胯下的颤抖 上
作者:城市徽章
(第一回)
“籐香,柳老師叫你到辦公室去一下。”
“嗯,我馬上就去。謝謝你,麗麗。”籐香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你要小心一點呀,最好到個歉。”
“我知道了,她畢竟是老師嘛。”
看著籐香遠去的背影,麗麗臉色復雜的搖了搖頭。
籐香是修南中學高二的學生,今年才轉校過來。今天因為不滿班主任柳如教訓同學的態度而和她發生了沖突。柳如20多歲,是修南中學出了名的美女教師。
“老師,我到了。”
“哦,是籐香啊,過來坐。”柳如轉過椅子,跷著腿。
“老師,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對,我不該……”
“呵呵,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今天叫你來是想例行一下家訪。這兩天還習慣吧,你的成績很好,校長很是重視。硬要我到你家找你父母談談。就今晚吧,放了學我和你一起回家,怎麼樣?”
“行啊,謝謝老師的關心。”原來是這件事,籐香偷偷的吐了吐舌頭,看來他也沒有傳說中那麼難纏嘛。
放學之後,籐香與柳如一起吃過飯,便到了家裡。籐香的父親籐龍見班主任登門,立馬堆起笑“沒想到柳老師會親自到訪,小香這孩子真不懂事。叫我去學校就行了.真是不好意思。”
客套一陣之後,雙方開始進入正題,討論籐香的學習生活狀況。籐香突然感到有些無力,便說道:“老師,對不起,我有些困了,想休息,你和爸爸聊吧。”
柳如卻一把拉住了她:“不用急嘛,我想你爸爸也應該有些困了吧。”說完,向籐龍神秘的笑了笑,卻一把將籐香摔倒在地。籐龍大驚,想沖過來阻止,卻被柳如一腳絆倒。父女倆剛想爬起來,卻渾身乏力,一時六神無主。
柳如將一包仍在散發香氣的東西扔在桌上,得意地笑道:“放心吧,這東西除了讓你們沒力氣之外,沒有什麼副作用。”
說著,走到籐龍面前,抓著他的頭,塞進自己的胯下,並不斷扭動雙腿,騰龍無力反抗,只能在柳如股間發出嗚嗚的聲音。籐香看得怒火中燒,卻無能為力。柳如感覺到籐龍貼在自己裆部的頭傳來一陣陣熱氣,不斷沖擊著自己的性欲,終於欲水橫流,淫液噴薄而出,雖然有內褲和褲襪擋住,但黏液依舊噴了籐龍一臉。還撒了不少在地上。
柳如放開籐龍,坐回沙發,籐龍再也支持不住,滑倒在柳如腳下。柳如坐直身子,抬起一只腳踩在籐龍頭上,咯咯嬌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啊,一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拜倒在我胯下,我就忍不住興奮,一時沒有控制住。哈哈哈!”此時籐龍已經被折磨得氣喘吁吁,柳如踩在他頭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籐香見父親竟然被這個女人踩在腳下,又驚又怒。但此時自己沒有抗衡的本錢,只好爬到柳如跟前,抱著她的小腿,哀求道:“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對,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爸爸吧。”
柳如看了看她,哼到:“放了他?我看他剛才帳篷頂那麼高,怕他不肯啊,嘿嘿,原來你父親竟然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說完,踢了籐龍一腳:“快爬起來,再裝死,我就讓你再也爬不起來。”籐龍無奈只好爬起來跪在柳如面前。柳如將高跟鞋舉到騰龍嘴前,一邊用鞋幫摩擦他的臉,一邊冷笑著看著籐香。令籐香羞辱的一幕出現了
,籐龍的胯下再次舉起了小帳篷。騰龍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地一把抱住柳如的腳,“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吧,我受不了了。”
“爸爸,你在說什麼啊?!”籐香快崩潰了。
柳如將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一股酸臭之氣歷時彌漫開來。柳如將腳放到籐龍鼻子底下,“先聞聞吧。”籐龍立刻將整個臉貼了上去,籐香竟然能夠聽見他的吸氣聲。
籐香滿意地笑了:“還不錯,很像一條狗,不過你首先得把手裡的高跟鞋舔干淨,記住,鞋裡面也得舔,裡面的東西就當作今天的見面禮吧,你可要好好品嘗哦。”
柳如接著將腳收回,放到籐香面前,感覺腳氣襲來,籐香連忙別過頭去,柳如卻用腳勾起籐香的下巴,“怎麼樣,現在知道對抗我的下場了吧。如果現在承認錯誤,就將這裡的髒東西舔干淨。要不然,有你好看。”籐香怒道:“你別妄想我會屈服,要舔你自己去舔。”
柳如冷冷的一笑,把腳徑直下落,踩在籐香的乳房上,不斷的揉搓,不一會,籐香便感到燥熱難耐,開口求饒。柳如將腳移開。籐香認命的趴在地上舔干淨柳如留下的污穢之物。柳如將兩只腳翹在面前的幾上,得意的看著父女倆的丑態。
等籐香好不容易舔干淨地板。柳如卻脫下褲襪,將貼著陰部的部位翻出,扔在地上,“把這個含進嘴裡。”雖然看見那上面的黃白之物覺得惡心,籐香還是乖乖的將臭襪子吃進嘴裡,但由於襪子太長,尖端部位依舊留在了外面。而籐龍這時也舔完了高跟鞋。將鼻子湊到了柳如腳前。柳如踢了他一腳,“去,吮吸你女兒掉在嘴巴外面的襪尖,直到沒有氣味為止。”父女倆含著襪子,四目相對,好不尴尬。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柳如又叫到:“你們兩個給我爬過來。”籐龍與籐香咬著襪子爬到她的腳下。
胯下的顫抖(第二回)“把它們舔干淨,我明天會過來檢查,如果讓我不滿意,哼哼,有你們好看。”柳如臨走前將襪子與內褲留了下來,惡狠狠的命令。看著父親迫不及待的捧起那個女人的內褲送到嘴前,心中那高大的形象已經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是趴在柳如胯下的卑賤嘴臉。雖然心中悲痛欲絕,但手中還是拿起褲襪,舔掉上面的污垢。她現在完全不敢違抗那個女人。一切做完之後,拖著受創的身子上了床。
第二天,籐香依舊正常的上課,課間的時候麗麗曾經探問過事情如何,籐香不想好友擔心,對自己的遭遇只字不提。還好這天沒有柳如的課,不用馬上面對這個可怕的女人。籐香放學之後正想離開,卻看見柳如從外面走可進來,籐香一怔,旋即想起柳如昨天臨走時所說的話,只好乖乖走到柳如跟前,隨她離去。柳如對她一笑:“先不忙去你家,跟我去看點東西。”只見柳如左轉右轉,最後將籐香帶到了自己的私人辦公室。籐香走進一看,辦公椅上竟然綁著一個人,嘴上貼著膠布,正嗚嗚的掙扎不停。竟然是他們的語文老師夏潔。只見柳如沖上去扇了夏潔兩耳光,抬手撕掉她的膠布。
罵道:“才走了一會就不安分,看來你的苦頭還沒吃夠啊……”說完,抬腳踩在夏潔的大腿上,鞋根貼著長筒襪狠狠的扎入,夏潔疼得冷汗直冒,不住地求饒。柳如卻不為所動,竟然將腳踩
到夏潔的陰部,夏潔敏感部位受到虐待,本能的收緊雙腿,夾住柳如的玉腿,抵御她腳的進一步侵入。柳如雙目一瞪,厲喝道:“把腿張開。”
夏潔連忙將腿放開。柳如用腳尖挑起夏潔的群擺,籐香驚訝的發現夏潔竟然沒有穿內褲。看著夏潔已經濕潤的胯間,柳如輕蔑的放下腳:“看來你是越來越賤了,踩你兩下就發浪。”說完,伸手解開夏潔的束縛。
轉身坐在椅子上,命令道:“你們兩個把衣服脫光。”騰香聽說脫衣服,一時有些憂郁,但看見夏潔已經利索的開始行動,無奈之下只好照做。夏潔迅速脫完衣服,立刻爬到柳如胯下,用臉去摩蹭柳如的內褲。只聽柳如說道:“味道不錯吧,昨天的內褲送給了她們父女,我今天故意穿了這條幾天沒洗的讓你聞。”
夏潔將頭從柳如胯下拔出,?媚的說道:“柳老師的內褲當然是香的,您的內褲哪兒用洗啊,讓我給你舔干淨吧。”竟然真的伸出舌頭去舔。柳如卻一腳把她踢開,“你急什麼,這種事情你做得也不少了,這次機會就留給你的學生吧,你好好教教她。”說完,張開雙腿,看著籐香。
竟然是要籐香去為她舔。籐香不由自主地跪下,將頭埋入柳如的胯間,濃烈的臊臭為立刻充滿頭部,騰香剛想抬頭,卻被柳如按住。”還不快舔,怎麼,難聞啊?
難聞你也得聞,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放學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給我舔內褲,口交。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籐香不敢反抗,只好埋頭默默的舔。過了一會兒,柳如脫下內褲,扔給夏潔。
籐香繼續給她口交,終於等到柳如高潮,陰精不斷湧入籐香口中,柳如卻在這時推開籐香,喝道:“不准咽下去,給我品嘗半個?頭。”剩余的淫液一湧而出,全數噴在籐香臉上。聽見柳如的命令,夏潔知道籐香的嘴暫時失去效用,急忙爬過來幫柳如清理陰部的污穢之物。柳如看著夏潔:“沒想到你這個大淑女竟然會喜歡聞臭襪子、臭鞋,舔臭腳。呵呵,我的腳從小就有著甩都甩不掉的異味,不過現在剛好,我可以虐待你這樣的賤貨。哈哈。沒看見我的鞋穿了一天了,還不快脫下舔。”
夏潔急忙俯身脫下柳如的高跟鞋,將鞋窩舉到鼻尖,深深地吸氣,好像那鞋子發出的臭氣是天界香氣一般,完全陶醉其中,籐香看見夏潔的樣子,想起自己的父親在這個女人胯下的丑態,一時羞憤交加。這時,柳如卻將穿著長筒襪的腳插入籐香的陰部,籐香又羞又怕,不知她想干嗎。但陰部在絲襪的摩擦之下漸漸有了反應,籐香的身體開始前後搖動著去迎合柳如的抽查,突然,下體傳來一陣劇痛。籐香猝不及防,將嘴裡的東西全部吐在了柳如正在抽動的腿上,心裡一陣絕望,她知道自己被這個女人用腳奸污了,沒想到自己的處子之身竟然丟在了一個女人腳上。
最令自己不能忍受的是:伴隨著破處的劇痛,自己竟然在她腳上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欲罷不能。她看著將臉埋入高跟鞋的夏潔,心裡一怔驚恐:我難道會變得和她一樣?柳如卻在這時喝道:“你還愣著干什麼,舔干淨我的腿。”籐香正要俯身去舔,柳如卻用腿撞開她的頭:“我改變主意了,現在想要你的乳頭給我擦干淨。”
籐香無奈,只好屈
辱的用乳頭去摩擦柳如絲質的大腿。也不知過了多久,籐香經不住柳如的再三抽動,寫了身。柳如將腳抽了出來,吃了一驚:“沒想到你竟然是處女,哈哈。你可以走了,我今天很盡興,就不去你家了”說完將腳轉向一邊的夏潔:“夏老師,麻煩你替我清理清理。”
夏潔竟然先將高跟鞋放入自己胯下夾住,再張嘴含住柳如的絲襪腳尖,開始吮舔。”籐香擦干下身的血跡,穿上衣服默默地離開自己的破處之地胯下的顫抖(第三回)看著籐香離開,柳如將目光轉到地上的夏潔上:把襪子給我脫下來。”說完,大肆的張開雙腿,夏潔爬到柳如的大腿深處,咬住長筒襪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將兩雙襪子都脫下之後,正想叼到外面.柳如卻伸出了手,夏潔疑惑的將嘴上的襪子放在柳如手上:印象當中,柳如從沒用手碰過自己的臭襪子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柳如沒有理會夏潔,輕移玉手,將襪子放到自己的胯下,竟然在上面小便。
襪子侵入尿液之後,頓時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柳如對夏潔勾了勾手指,示意夏潔爬近點,然後提著濕的長筒襪,將襪尖放到夏潔的鼻子前端。夏潔雖然喜歡柳如的虐待,但還是忍不住將臉別在一旁,這種氣味實在太難受了。柳如間夏潔竟然不願聞襪子,大怒之下,從包裡取出一根鞭子,對著夏潔的乳房就是一鞭,夏潔渾身一哆嗦,想起第一次被柳如強迫吃襪子的情景,急忙將臉轉過來,用臉去摩擦柳如手中的長筒襪,柳如蹲下來,將強行塞入夏潔的口中,拍了拍夏潔粉嫩的臉蛋:“這次不讓你吃,現在我要出去,你給我含到我回來的時候,乖乖的,不要偷懶,我會用攝像機一直照著你的。”
說完,換了一雙長筒襪,看了看夏潔胯間的高跟鞋,將腳伸到夏潔陰部,將鞋穿好,夏潔的陰部當然又少不了一番折磨。臨走時,又將鞋伸到夏潔的臉上擦了擦,才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柳如出門之後,到了網球場。”不是早就下課了嗎?怎麼才到啊。”迎面走來一個30多歲的男人,一面說話一面將球拍遞到柳如手上。”
你怎麼穿高跟鞋過來呀,怎麼能打?”柳如笑了笑:“今下午有點事耽擱了,所以來晚了。我穿高跟鞋打球習慣了,沒事的,你放心吧。”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兩個小時左右才收拍。”沒想到張校長球技這麼好,我今天真是獻丑了。”
這個男的正是學校的校長張建昊。此人只有33歲,但出道之後成績斐然,一路狂升,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本省最有名的高中的校長。他才成婚,妻子白曉潔是一家大公司的經理,26歲,是一個大美女。郎才女貌,羨煞旁人。
張建昊現在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准備在這所學校大干一場。爭取再上一層樓。”那個籐香怎麼樣,還行吧,你得把她給我看好了。
她可是狀元的有力爭奪者,為了讓她轉到我們學校,我可花了不少功夫。”“嗯,她不錯,你就放心吧,我會好好‘調教’她的。”柳如故意加重了調教兩字。張校長並沒聽出她的弦外之音,又繼續說道:“我今天找你出來就是為了她的事,相信你也清楚狀元的重要性。這樣吧,我哪兒還有一些她以前的檔案,你跟我去看看,順便研究研究。”
說完,頭前帶路,帶
著柳如到了家。
進屋以後,出來一個女人。皮膚嬌好,極為漂亮,柳如本來以為是校長的老婆。但看起來這個女的比校長還大兩歲。張建昊這時站到了柳如身後,突然伸開雙臂抱住柳如。
那個女的也拿出一根繩子走了過來,柳如雖然經常鍛煉,但哪裡是一個男性的對手,被捁得緊緊的。那個女的很順利地將柳如的手綁上。這時,張建昊將柳如推倒在地。笑著說:“這是我姐,張巖靜,嘿嘿,也是籐香的母親,你做了什麼自己知道。我姐今天是來教訓你的。你可真行啊,把我侄女當性奴。”
這時,張巖靜已經取了一根鞭子,狠狠的抽打柳如。才打了幾鞭,門開了。原來是白曉潔回來了。張建昊急忙把她拉到一邊,低聲解釋。
乘這個機會,張巖靜又開始鞭打柳如。柳如挨了鞭子,渾身火辣辣的疼痛,心裡將這兩姐弟罵了個死,平時都是自己鞭打其他人,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人打。張巖靜畢竟沒打過人,一會就累了,坐在沙發上。白曉潔出來看了看,到裡屋倒了兩杯水,“姐,先喝點水吧。”
張巖靜接了過去。白曉潔將另一杯遞給了自己的丈夫。張巖靜喝完水坐了一會,覺得有點累,便閉上眼睛睡了一下。誰知一覺醒來,大吃一驚,自己的弟弟張建昊,竟然正跪在不柳如看著靜若兩人,“先從校花開始吧,過來把我的靴子脫下一只。”
只見校長馬上跪倒爬到柳如面前,先吻了吻柳如的靴子,然後用嘴含住柳如的靴跟,拉下長統靴子,頓時,一股異味彌漫了開來,靜如和麗麗馬上捂住了鼻子。
“靜若,我給你五秒?的時間,希望你乖乖的聽話,跪下來吻我脫下的靴子。”
“你休想,即使校長是你的人,我也決不屈服。”
“哦,是嗎?既然這樣,你們兩個給我好好招待她。”
林俊和校長站起身,走過來撥光靜若的衣裳,將靜若綁在椅子上。一個將靜若的雙腿扳開,一個用鞭子抽打陰部。
聽著幾個靜若的慘叫,麗麗又驚又怕。
柳如將脫了靴子的腳架到面前的辦公桌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麗麗:“不要急,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麗麗嚇得臉色發白,急忙跪倒在地:“老師,我什麼都聽你的。”
“是嗎?”柳如將腳放到麗麗的臉前:“聞聞!”
柳如的腳已經在靴子裡捂了一天,絲襪已經又粘又濕,散發著陣陣汗臭的味道。
看著面前的臭絲襪腳,又看了看慘叫的靜若,麗麗終於還是將白淨臉貼了上去,聞著酸臭的絲襪腳,眼角滑過屈辱的淚水。
“哼哼,好聞嗎,賤人。”柳如得意的蠕動著腳趾.
麗麗明知柳如在故意羞辱自己,還是沒有辦法,低聲應到:“好聞。”
“什麼好聞?”柳如還不放過她。
“老師的腳好聞。”麗麗哽咽著回答。
“果然是個賤貨,喜歡聞我的臭腳。”柳如抬起另一條腿,將靴子踩在麗麗的肩上。
這時,靜若在那面大叫:“柳如你這個蕩婦,你還有什麼本事,我都不怕。”
柳如臉色一變,將麗麗踢倒在地,將絲襪腳踩在麗麗的身上走了過去:“哼哼,我今天讓你看看厲害。”
說完,狠狠地將臭腳捅入靜若的下體,靜若立時發出淒厲的叫聲。
靜如一面使勁抽動玉腿,一面命令兩名男子鞭打靜若的乳房,靜若被折磨得慘不堪言
。
不一會,靜若便求饒了。
柳如冷笑道:“現在才求饒,已經晚了。”說完,更加使勁地將腳插進去。
靜若馬上暈了過去。
當靜若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柳如將穿著靴子的那只腳踩在林俊的胯間,林俊費力地用雙腿夾住柳如的腳,挺起腰舔著柳如穿著長統襪的大腿。
而柳如的絲襪腳正踩在麗麗的頭上,而麗麗整個臉都埋進了柳如的長靴裡。
聽見響動,麗麗將頭抬起來看了看靜若,但柳如使勁的將她踩了回去:“看什麼看,繼續聞,你不是喜歡聞我的臭鞋嗎?”
麗麗“嗚”了兩聲,又聞起了長靴。
柳如將腳伸到靜若的嘴前“你醒了就好,快把你的髒東西舔干淨。”
靜若不敢反抗,忍著下體的疼痛,跪起身,捧著柳如的臭絲襪腳送進了口中。
“味道好嗎?林俊可是一天不舔就不舒服呢。”柳如高傲的看著靜若。
靜若嘴裡含著鹹鹹的絲襪腳,臭氣直灌肺部而去,滿腹屈辱卻又不敢宣洩,只得伸出舌頭舔著柳如的腳。
“真舒服啊,沒想到你倒是個天生的舔臭腳的賤奴。”柳如伸了伸腰,又將腳往靜若的口裡送進一截。
靜若感到柳如的絲襪腳尖抵到了自己的喉嚨,一陣反胃惡心的感覺湧上來。
柳如看著一向高傲的美女跪在自己的胯下舔自己的臭絲襪腳,她的下體也莫名的興奮起來,柳如脫下內褲扔在林俊的頭上:“舔我的下面,滿足我性欲。”柳如松開踩在林俊胯下的靴子,冷冷的命令道。
林俊立刻將頭埋進柳如的兩腿之間,賣力的舔弄著柳如的陰部。半小時過去了,柳如依舊沒有高潮。
“你真是越來越沒用了,舌頭往裡面伸,給我使勁舔。”柳如抓起蛇鞭,狠狠的抽打林俊赤裸的後背。
看著林俊被抽打,靜若一激靈,更加認真的舔起柳如的腳掌,就怕皮鞭也向自己甩過來。
在林俊不要命的伺候之下,柳如終於瀉了身。看著林俊乖乖的吞下噴湧而出的淫液,柳如將他的頭從胯下提起:“現在,脫下我的靴子。”
林俊?熟的將柳如的另一只靴子脫下,柳如冒著臭氣的絲襪腳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柳如脫下長統襪,將已經有些黑的襪尖拿到林俊的面前,“先嘗嘗味道,新鮮的呢,你不是最喜歡我的臭絲襪嗎。”
林俊張開嘴,將汗臭的襪尖吃進嘴裡,並誇張的伸出舌頭,不停的舔著嘴邊的長統襪。
柳如用力一扯手裡的襪子,將林俊的頭拉往自己的胯下:“在這兒吃,我喜歡看著男人跪在我的胯下吃我的臭襪子。”
這時,校長又從外面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女孩:“我把她帶來了。”
“嗯,沒你的事了,你去舔我這次靴子吧。”柳如指了指林俊剛才脫下的長靴,命令校長。
校長趕忙爬在地上,先把臉埋進靴筒裡,聞裡面的氣味,再將舌頭伸進長靴裡,一圈一圈的舔著靴子的內部。
柳如滿意地看著校長的表現,將頭轉向跟著校長進來的女孩:“籐香,看看那面的是誰?”
“麗麗,你怎麼在這兒?”籐香一臉震驚。
麗麗抬頭看著籐香,滿臉的羞愧,馬上埋頭舔柳如的靴子。
“呵呵,你也不用羞愧,你朋友比你還不如呢,籐香,還不脫光衣服!”
籐香看著靜若口中的絲襪腳,臉微微一紅,馴熟的脫下自己的衣物,“求主人給與籐香快樂
。”
柳如抽出靜若口中的絲襪腳,扭動著腳趾,“你想要它?”
籐香爬了幾步,抱著被靜若舔濕的玉足,用額頭摩擦著柳如的腳掌:“是的,主人。”
柳如張開雙腿,胯下的粘液還在一滴滴的往下流:“先給我舔干淨。”
“遵命,主人。”籐香將頭埋進柳如的股間,開始清理柳如的下體。
麗麗和靜若呆呆的看著籐香的行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柳如將籐香的頭推開,將腳伸進籐香的胯下,“行了,接受我的強暴吧。”
籐香張開雙腿,迎接柳如臭絲襪腳的進入,柳如也毫不客氣地將玉足狠狠的插入籐香的陰戶。
籐香興奮的“啊”了一聲,雙腿緊緊的閉攏,同時將上身彎過來,親吻柳如的小腿。
柳如又指著靜若:“過來舔干淨我的腳指頭。”
靜若順從的爬到另一邊,張開小嘴含住柳如的腳趾吮吸。
柳如冷笑著看著靜若:“你平時不是很囂張嗎,沒想到會有給我舔腳趾的一天吧。”
靜若含著柳如的腳趾,下體卻突然燥熱起來,聽了柳如的話後,更是興奮,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將柳如的腳趾口中抽出來:“求求你,我也想像籐香那樣。”說著,將柳如的腳掌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用乳頭摩擦柳如的腳掌。
“原本以為你是個硬骨頭,原來也是一個賤貨啊,去,把鞋櫃裡面的高跟鞋和絲襪叼出來給我穿上。”
雖然不明白柳如的用意,靜若還是爬到鞋櫃旁,打開鞋櫃,將其中一只高跟鞋叼了出來。聞著裡面濃烈的臭味,靜若有些疑惑:“難道柳老師的襪子從來不洗的嗎?”
柳如穿好絲襪和高跟鞋後,將鞋尖伸到靜若面前:“舔干淨。”
靜若默默的舔完黑色的高跟鞋,連鞋底也沒放過,雖然難聞的氣味依舊存在,但比起剛才的絲襪腳已經好太多了。
柳如抬起高跟鞋,踩在靜若的陰部,不斷的上下踩著。
粗糙的鞋底磨擦著靜若的陰部,靜若卻感到一種難言的快感湧上心頭,終於,柳如將鞋跟踩入了靜若的陰道……
(完……)
工作两年的我没有女朋友,每天下班后向回到宿舍,就是锁上门打开电脑。在网上疯狂搜索FEMDOM方面的内容,直到看到欲火焚身在SY中爆发。才空虚的躺在床上点上一只烟……就这样一直秃废的生活着。一天在一个夫妻交友论坛上认识了一对夫妻。
从温州来郑州银基做服装生意的。我们聊了很多。男的32岁女的30岁。他们说可以玩夫妻交换……互相寻找生活的新鲜感。
那时的我经常的意淫能像那几部里的男奴那样伺候夫妻。就提出了我的想法。不断引诱他们接受夫妻主调教。他说可以试试。
最次也算认识个朋友。于是约好了周五见。下午三点多我做公交车去了银基。给他打电话。
他说这庅早就过来了,不用上楼了,他们在火车站旁边的快捷酒店。刚开的房,直接过来吧。说实话当时到了酒店门口,心里突然感觉紧张。很纠结,当时真的有点想回去。
男的在门口等我……见面彼此问候了一下就带我去了他们的房间。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们。两人都很瘦,个头也不高,皮肤还可以。不算白但是也不黑。
看起来都很精明。我们彼此交换了意见,他说开始吧。我们要做爱,你说的给我们增添性趣,现在可以了。
说着脱下了裤子,让我给他吹,其实当时情景与我对着电脑意淫差别很大。
一时间没了那份冲动。犹豫了起来。那男的一看说了我们不和单男玩。现在我们叫上你玩你只能用嘴和我们玩,其他的不要想。
也许这话刺激了我的奴性。我把心一横。来都来了。与其错过后悔,不如彻底堕落一次。
鬼使神才的含住了他的阴茎,慢慢吮吸起来。阴茎也开始在我的嘴里慢慢变大。几分钟时间我彻底放开了,索性跪地上卖力的工作。女的当时很兴奋。
还过来用手扶着让我吸。说实话我那是第一次给一个男人口交,其实不是很恐怖。吮吸阴茎比起舔阴要轻松多了。而且味道也不重,没有我想的严重。
记得吮吸舔弄的有十分钟。男的说好了好了……不停就射了。停下后男的拿了个眼唣让给我带上,我说怎么带这个。说现在给我老婆舔舔,先带上一会再去。
但是看我为难就说算了不戴也行,去舔吧,女主躺在床上,内裤已经脱了下来。我把脸凑了上去。当时真的很激动,女的阴毛很重,阴唇很黑,嘴唇轻松碰上了女的阴唇,一股味道就过来了。味道比男的大的多。
可能这就是男女有别吧。精虫上脑的我什么也不顾了。直接舔了上去。说不上来的感觉,咸味,酸味。
混合着,呵呵……舌头使劲的上下舔弄,出乎我意料,有两分钟,我舌跟发酸,就坚持不住了。最后改为舌头伸着不动头动的方法,为女主的舔弄,真的很累人。比给男的吹累多了。女的水慢慢的多了。
也不知道是淫水,还是我口水,床上流的都是。女的开始廷身迎合我嘴上的动作。我辄更加的卖力。第一次舔阴。
这对夫妻夺走了我多少第一次,第一次给男人吹。第一次给女人舔,我的初吻都给了他们的阴部和肛门。唉……大概是女的高潮了,抖了几下后用手推我的头,示意我停下。我还想再舔,但是她屁股向后收,离开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