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情欲(一)

窒息情欲(一)

作者:yuyang8151

老王陶醉于周莹那弱小女子特有的柔弱气息,周莹痴迷于老王那强壮男人固有的强悍气息,两种气息交错混杂,令年龄,身才,和力气都相差悬殊的二人相互纠缠在一切而无法自拔!渐渐的,二人放松了下来,老王像马儿一样躺在床上,任凭周莹居高临下般的骑在自己粗大结实的腰上,亲吻着自己的脸和脖子。突然,周莹抬起了头,立直上身,居高临下般得看着老王,一双小巧粉嫩的玉手掐在老王粗壮的脖子上,而老王还沉浸在刚才亲吻的愉悦中无法自拔。

“说真的,我现在手头有点紧,能借我一点钱吗?下月我肯定还。”周莹忽地说道,双手继续掐在老王的脖子上。

“等一会儿,等咱们完事了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老王不耐烦地说道,他迫不及待得想和眼前的丽人彻底交合。自己的脖颈肌肤和周莹的玉手肌肤摩擦着,也让他感到舒服万分。

“你到底借不借啊?”虽然是质问,可周莹的语气却是魅惑慵懒的,淘气的噘着小嘴,就像找大人要零花钱买糖果的小女孩撒娇一般。

“不借。”老王纯粹想逗逗这小丫头。

“那我就掐死你。”周莹娇嗔道。

“我情愿被姑娘掐死。”老王可不相信这么个娇小玲珑的小丫头能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真的愿意为我死?”周莹问道。

老王点了点头。周莹不再说话,玉手开始用力,让老王进入窒息状态。

窒息是一种比肉体痛感更让人痛苦的感觉!当人处于窒息时,时间应以秒计算。对于窒息者来说,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一样漫长。一秒钟可能让一个人失去意识,一秒钟也可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而此时,老王已经在生与死之间游走,他愿意生,但也希望自己能够为眼前的小美人死一次,死一万次,死一亿次,然后她像菩萨似的,用杨枝轻轻在他身上一挥,他又活过来了——这该多么美妙呢?

周莹玉手用力的同时,脸上还挂着颠倒众生的媚笑,这种媚笑能够让男人神魂颠倒,死得其所。她无法判断老王能够坚持多久,但她不会主动撒手,直到老王用拚命挣扎表示他已经快死了,她才会放开他。她敢这样做,她不怕他会真的死掉,一个壮硕的男人没那么容易死!

老王像弥留之际的将死之人,用留恋的眼神欣赏着自己面前的丽人,雄性标志在无限的勃起!

在大脑缺氧的状态下,纵使是体魄强壮的体育教练,老王的意识还是开始模糊。他用最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的意志,他尽量使自己不要求饶,他尽量延长着憋气的时间,他希望更长时间地体会这种被美女窒毙的感觉。

大约过了五分钟,老王脸色血红,已经憋到了极限,他渴望吸一口气,渴求似的看着骑在身上的丽人。可周莹似乎没有放手的意思,纵使因为体力消耗太大而小脸胀的通红,却依旧双手用力死命掐着老王粗壮的脖子。老王怕在这样下去会出人命,便试着抬起自己一双大手,费力的抓住周莹那双白皙细瘦的手腕,想把那双要命的玉手从自己脖子上扳开。可抓住手腕的时候才发现因为窒息过度而根本使不出力气,连握住都很勉强,更别说去扳开了。就在这危急关头,脖子上的双手却松开了。

“这该死的脖子,把我的手都掐

麻了!”周莹气喘吁吁的娇嗔着,并且爱怜的揉搓着刚才用力过猛的小嫩手,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疼不已。

周莹又将另一只丝袜缠绕在老王的脖子上,在其后颈上打个活结,然后双手各拽一头。老王似乎知道周莹下面要干什么了,无助的惊恐和求生的欲望另他的身体更加挣扎个不停!周莹丝毫不为所动,不慌不忙的低下头俯到老王耳边,看着老王惊恐万分的目光,娇声嗲气的说了声:“王大哥,对不住了。”而后,她坐起身子,双手各拽住丝袜一头,死命向后勒紧!死命勒紧老王的脖子!竟是要把老王活活勒死!

“王大哥,是你逼我这么做的。”周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更加用力勒紧丝袜,不把老王活活勒死不罢休!

高大壮硕的老王被瘦小柔弱的周莹骑在身下,脖子被周莹用丝袜狠命勒着,窒息!越勒越紧的窒息!老王知道周莹是来真的,他迟早要被这个小丫头活活勒死不可!老王想反抗,但双臂被周莹压在身体下动弹不得,想呼救,又被她用丝袜勒住嘴出不来声,只能拼命扭动壮硕的身子挣扎,双腿乱蹬。周莹力气虽小,可依然勒得老王满脸涨红,一口气也呼吸不得,老王开始觉得视线逐渐模糊,神智也不再清晰,他身体疯狂的扭动着,两脚乱蹬,却是无济于事,只感觉勒在自己脖子上的丝袜越来越紧,这滋味简直无法忍受!

周莹光着上身骑在老王赤裸的背上,面无惧色的用她那半小时前还是爱抚的一双小手狠命的拽着丝袜,狠命的勒着老王的脖子!狠命的绞断老王的呼吸!一双白皙粉嫩的小手也因为用力勒紧丝袜而使手筋都裸露了出来!老王那宽阔健美的背肌在全身拼命挣扎下更加绷紧好看,老王作为强壮男人而身上特有的强悍男人气息此刻更加浓烈的散发了出来,周莹不禁一阵心动,双腿更用力的夹住老王的身体,双手更加用力的拽紧丝袜!更加用力勒紧老王的脖子!周莹既要把老王残忍的活活勒死,也要享受这壮硕无比的大男人在垂死挣扎下男性气息的彻底爆发!

大约过了十分钟,老王的挣扎到了极致,庞大壮硕的身躯拼命扭动着,双腿疯狂乱蹬着,整张木质大床都被震颤着,就像即将要被这力大无穷的男人震散架!终于,老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极度痛苦的窒息中把自己的一双铁臂从周莹的双腿间抽了出来!一双大手随即抓上死死勒在自己脖子上的丝袜,想把这条柔软滑腻,可此刻就跟绞索一般的丝袜从自己脖子上扒下来!可任凭老王力大无穷,也无法让自己的手指伸进脖子和丝袜之间,只能在脖子上疯狂的乱抓!

老王然后试着双臂轮流向身后猛挥,企图击打骑在自己背上的周莹,可由于窒息时间太长,根本挥不出一点力!老王再试着双手撑在床上,想支撑起身体再翻身把周莹从自己背上掀下去,可由于之前体力消耗太大,此刻根本无力支撑起自己庞大的身体,更别提翻身了!老王只能让自己的一双大手在床上乱抓,双腿乱蹬,疯狂而又绝望的挣扎着!

纵使老王手脚并用,身子扭动拼命挣扎,可是周莹丝毫不为所动,她骑在老王的背上,用上了全身力气来勒紧手中的丝袜!勒紧老王的脖子!用力!再用力!老王粗壮无比的脖子在丝袜的用力绞

勒下发出“咯咯”的可怖声音!周莹瘦小单薄的身子此刻绷得紧紧的,体力透支下白皙娇嫩的小脸蛋也变得苍白无比。这时候,老王那强壮男性的气息彻底的散发了出来!周莹不由得一阵冲动,娇小纤弱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双腿愈发用力夹紧老王的身子,生怕这气息溜走一丝。周莹双手用力勒紧丝袜绞杀老王的同时,贪婪的享受着这种气息带来的快感!周莹陶醉般的沉浸在这种快感之中,她很清楚,用不了多久,高大壮硕的老王就要被瘦小柔弱的自己活活勒死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老王渐渐停止了挣扎,男性气息开始减弱消失,拼命扭动的身体也慢慢松弛了下来,乱抓的双手,乱蹬的双腿也停了下来,摊在床上。周莹还不罢手,仍然狠命勒紧丝袜,生怕老王缓过气来,毕竟自己年幼力气小,一个如此高大壮硕的体育教练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勒死的。又过了大约一刻钟,周莹感到老王的皮肤已经冰冷,身体已经僵硬了,她忙去探了一下老王的鼻息,确认老王彻底断气了,她才把手松开,筋疲力尽的坐在老王的背上喘息着。休息够了,周莹取下了勒在老王嘴里和脖子上的丝袜,塞到裤子口袋里,再挪到老王的尸体旁,用尽力气把老王硕大沉重的尸身翻了过来,让其仰面躺在床上。

看着老王那胀得通红的脸庞,圆瞪的双目,和脖子上鲜红的勒痕,周莹得意的笑了。

娜娃是俄罗斯人,娜娃不是她的真名,她的真名翻译成中文至少要二十个字,为了好记,我们就叫她娜娃好了。虽然她不是真正的职业杀手,但说她是杀手一点都不过分,因为,她在床上亲手活活掐死了36个男人。从被她亲手掐死的人数上看,人们一定会认为她是个十足的杀人狂,其实她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抢劫这些男人的财务。所以在她的死刑判决书上,不但有故意杀人罪而且还有一条抢劫罪。

第一次见娜娃,是在看守所里。当时,她虽然带着镣铐,但依然无法把她和一个杀人犯联系在一起,更不敢相信她会用那双虽然很大,但依然很美丽的手掐死那么多男人。她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七五,体型一看就是运动员出身,强壮又不失修长。蓝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梁……总之她非常漂亮迷人。

采访时我竟然想,要是和这样一个女人上床一定很刺激。我倒真想把脖子伸过去让她掐,也许更刺激!但不要掐死才好。 1 北京,某饭店。

娜娃出现在大厅里。她是在等人,等一个要借给她钱的阔佬。她曾经是一个撑杆跳的运动员,听了朋友的话,早早退役后就来到了中国留学,家境不好,所以在中国的生活也很窘迫。不久前,与她同居在一起的乌克兰男友卷他们所有的家当跑了,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原本生活并不富裕的娜娃变得更加没有着落啦,恰恰在这个时候,又传来父亲在家得了重病的消息。无奈,她只能选择借钱这一条路。在北京已经快四年了,朋友是有一些的,经别人介绍,有一个内蒙的煤老板答应借给她二十万人民币,条件是娜娃要陪他喝几顿就,帮着攻几天关。条件不算苛刻,她也就答应啦。

高档酒店出入了四天,好在娜娃酒量很大,也算完成了任务。今天是约好了来酒店拿钱的。“小姐,17楼的

客人请您上去。”服务员的话使娜娃感到兴奋,她说了声谢谢,便连忙走进了电梯。

娜娃没想到男人会是这种装束,混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难道他忘记了来的是一个女人吗?“你好。”娜娃有些尴尬,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好。“一点不好哇。”

男人指指裆里以把裤衩高高顶起的**说:“老婆不在,小弟弟受罪了。”“老板真爱开玩笑。”“不是玩笑,我是真需要哇。”男人说着逼上前一步,一把搂住娜娃的双肩,“怎么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对不起,老板,我们谈好的,钱是借的,我以后会还的。”娜娃推开男人。“狗屁,不用那么麻烦,今天你要是满足我,这钱就不用还啦!”男人说着,也不管娜娃是否同意,一下扑了上来。

娜娃毫无思想准备,一下子被他扑倒在那张超大无比的巨床上。娜娃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呆呆地望着身上的男人。“这就对了嘛。”男人露出**的笑容,他开始撕扯娜娃身上的衣服,转眼,撕扯的只剩下一个将将遮住胸部的乳罩和内裤。

“请不要这样,老板!”她开始挣扎。“别他妈给脸不要。”娜娃的反抗激怒了男人,他狠狠地抽了她一记耳光,并恶狠狠地骂道:“就没有哪个婊子敢跟老子这样,***外国也没有金边!”

他的手伸向了娜娃的内裤。“他把我当成了婊子!”娜娃愤怒了,于是真正地开始了反抗。男人一米八多的个头,壮的像狗熊,力气很大,他恨不得一口吞掉身下的金发美女。

娜娃与他相比。除了个子稍稍矮一些,其他方面一点都不弱。由于撑杆跳需要的就是全身的力量,所以,她的力气还要比这个看似强壮的男人大一些。也算弥补了矮一些的略势。

他们的搏斗进行的很激烈,时而男人把娜娃压倒下面,时而她又翻过来骑到男人身上,来来回回,翻来覆去,一时很难分出胜败。搏斗足足进行了二十分钟,日常疏于锻炼的男人终于体力不济啦,而强壮的娜娃则是越战越勇,她骑在男人身上的时间渐渐多了起来,而男人想翻到上面的可能越来越小。最后,这狗熊般的男人终于精疲力竭,被这金发姑娘死死地骑在了身下。“你现在要是道歉,我就放过你!”

娜娃盯着身下的男人,她对刚才他说自己是婊子这句话还耿耿于怀。“呸!去你妈的,老子从没向婊子道歉的爱好。”男人显然是横惯了,他哪里会向娜娃道歉。“好哇。”

娜娃几乎被气疯了,她四处搜寻着,想找个东西教训男人一下。“找个屌哇,***有本事掐死老子。”男人的强硬再次激怒了娜娃,她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愤怒的男人开始挣扎,他不信凭自己会被这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掐死。

然而,他挣扎的越是厉害,娜娃双手用力就越大。这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女人死死骑在男人身上,她的双手恨恨地掐住男人的咽喉,随着手的用力,她已经感觉到男人那脆弱的喉结在塌陷。男人也感到了危险在逼近,金发美女那双手是那么的有力,已渐渐阻断了他的呼吸。他知道,以自己的力量,已经奈何不了女人那双有力的大手了。

他这个身价过亿的大人物,难道就这样被一个女人活活掐死吗?他不愿就这样被女人掐死,他不愿死在女人的胯下

,他开始扭动身体,两腿开始乱踢乱蹬。他的腿虽然与娜娃的差不多粗,但女人那腿却满是坚硬的肌肉,而他的腿却长满了没用的脂肪,娜娃两腿一用力,便把他夹的死死地,动弹不得。男人这时想到了道歉,他知道此刻自己经不可能从女人那健美的身躯下挣脱出来,女人那强有力的手随时会掐断他的喉咙。

可他发不出一丝生音,唯一的声音只有他的喉结被女人掐断的咔咔声。他知道自己即将被这金发美女结束生命,他后悔了,但为时已晚,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用弥留的眼神去乞求啦。娜娃活活掐死了这个煤老板!她亲手掐碎了他的喉结!

她是第一次掐死男人,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还有35个男人会逐一败在她健美的身下,等待着她白皙美丽的大手去掐断他们的脖子。

娜娃掐死第一个男人后,得到了16万现金,这是她第一笔大收入。由于第一次杀人,而且又是被她亲手活活掐死的,所以她心里十分恐惧,以至于连着几天晚上她都会梦到那男人在她身下吐着舌头拼命反抗的样子。那男人死前充满了对生的渴望,他的神情中满是哀求,凄婉的眼神,像是在求饶一样!她曾经有一丝后悔,可很快又放弃了。是呀,如果她不如那男人力气大的话,他会留情吗?结果肯定是被强奸,也许是奸杀。如果她不掐死那男人,那一定要被对方置于死地的。

“弱肉强食吗!”娜娃这样排解自己。她看了看自己那白皙的远比一般亚洲男人要修长的双手,苦笑了一下,叹着气说“唉,我这双手也许生来就是掐男人脖子的呀!”

事实上她也只能这样走下去了,掐死一个叫故意杀人,要判死刑,掐死十个,也一样啊。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多弄些钱那?

保定火车站,娜娃顺利地勾到了一个珠海来的生意人。对方还是把她当成了出来卖的“鸡”啦。为了安全,对方先去宾馆开了房,然后再下楼,他在前面,娜娃在后,跟着她一起上了19楼的房间。

“我们先洗个澡吧?”下楼前他已经放好了水,显然是有准备的。人家很客气,娜娃一时到没了主意,总不能二话不说上来就把人家掐死吧?

男人很客气,像是在对自己的妻子。无奈,她只得脱去衣服,随他走进浴室,下到水池中。她毕竟十个年轻女人,与一个男人同泡在一个池中,很快就觉得有些冲动。她明白,如果再不动手的话,也许她会把持不住的。于是,她一把推开男人在她身上乱摸的手,娜娃翻身骑到了他的身上,低头打量了他一下。见这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眼露凶光地压倒自己身上,男人不由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娜娃迟疑了一下,说:“掐死你!”“可我们并不认识呀……”他话音未落,脖子已被娜娃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

这只是个普通男人,力气远不如娜娃大,两条小细腿蹬了几下便不动了。娜娃松开双手,来到卧室,在他的衣服和包里翻了起来。几张卡,1000块钱现金,再有就是一些随身物品了。这可怎么办?钱也太少了。

正当娜娃发愣的时候,就听浴室有响动,那男人光着身子冲了出来,快步向房门跑去。原来刚才他是装死,现在想趁机逃跑。好在大门反锁着,他情急之下没有打开。娜娃来不

及多想,迅速冲了过去,两只大手抓住他的肩膀,猛地向房里一甩,只听碰第一声,那男人被她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你敢装死骗我。”她一脚踩住男人的脖子,恨恨地说:“告诉我你金卡的密码?不然我弄死你。”

男人被她踩得透不过气来,于是拼命地抓住娜娃的大脚丫试图推开。但这又怎么可能那?她的腿异常强健有力,那个普通男人全身的力气恐怕还不如她一条腿的大啊见男人被她踩得其翻白眼,娜娃连忙松开了自己的大脚。她不想现在就弄死这个男人,因为她还不知道密码。娜娃把这个男人扔到大床上,然后,她岔开两条丰腴健壮的大腿,骑到男人的身上。她晃动着光洁健壮的双臂,紧盯着身下的男人说“别幻想了,我一只手就可以轻松地掐死你,还是告诉我密码吧。”

“就算是告诉你密码,你不一样会掐死我?”男人恐惧地搭。

“那不一样。”娜娃用右手掐住男人的脖子,“你要是告诉我,我猛一用力掐断你的喉管,你没痛苦。要是不说,我就慢慢地掐,一点点地让你窒息。”

“反正都是死吗。”男人痛苦地i闭上了眼经。

“看来你是不想痛快地死了!那就让我们来一个窒息游戏吧。”娜娃俯下身去,单手掐住了男人那瘦弱的脖子,开始一点点用力。

开始还好,但随着窒息的感觉不断加剧,男人只觉得胸腔都要炸开一样,他拼命地挣扎扎着,但娜娃的手却像一只有力的铁钳,紧紧卡在他脖子上,一丝都无法撼动,对他而言,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那人渐渐处于昏迷状态了,娜娃连忙松开了手。男人连忙大口大口地喘气,可刚喘两口,她的大手又掐住了他的脖子……当他第四次得以喘气的时候,男人实在坚持不住了,他示意娜娃不要再掐了,喘着粗气说:“不行了,我还是告数诉你吧。”

“这就对了,我说你坚持不住吗。”娜娃从他身上下来,找出纸笔,开始记录。

“你真要这么掐死我吗?”当她再次骑到他身上的时候,男人捧起娜娃的大手,放在嘴上亲了亲,然后轻轻抚摸着她臂上那漂亮的肌肉,哀声地说:“我是想嫖妓,可惜……”娜娃不让他再说下去了,再说的话,也许她就不忍心掐死身下这个男人了。她猛地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尽管掐死这样一个男人,她一只手的力气已经足够啦,但娜娃答应过要少让他受罪,所以,她用的是两只手。果然,仅一下,她便咔嚓一声掐碎了男人的喉骨。

这是她亲手掐死的第二个男人。

闻香欲断魂(1)2006年2月的一天,春节刚过,老高(化名)就依照惯例,来到了位于虹口区的上海鲁迅公园里进行晨练。他已经年近七旬,老伴去世以后,生活变得孤寂,为了打发时日,他便每天早上来到公园里晨练,然后在这里寻个僻静所在,坐在椅子上,观察着过往游人,直到中午方才回去。

老高的家距离公园不远,儿女各自成家,他们自称工作繁忙,极少回来探望老父亲,偶尔打个电话,老高便兴奋的不得了。春节那七天假里,儿孙们都在他的眼前,家里非常热闹,而老高需要的正是这种温馨的天伦之乐。可惜好景不长,春节刚过,儿女们便各奔东西,家里又只剩下老高一人。

他在公园里漫无目的

地转悠着,现在老高的心里多么渴望一个伴侣啊。

正当老高在公园的椅子上昏昏欲睡时,耳边忽地传来一个女子银铃般的声音:“大哥,请问这里可以坐吗?”

老高以为对方是在叫别人,便没有理会。谁知那女子又唤了一声,还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顿时,那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使得老高感觉心神荡漾。他立时回过头去,却见身后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

她大概已经有四十来岁了,却由于她打扮得很迷人,让人不忍心用“半老徐娘”来形容。这女人身材苗条,穿着一件栗色的小皮夹克,里面套着紧身的白毛衣,映衬出性感的胸部。下身穿着紧身的牛仔靴裤,把她两条修长的美腿裹得很紧,足蹬高筒长靴。

她的皮肤娇嫩,没有一点皱纹,看来保养的很好。也许因为化妆的缘故,让她看上去很白皙。她留着披肩的栗色卷发,一双迷人的眼睛透出勾人魂魄的目光,任何男人见她一眼,肯定过目难忘。

在她的举手投足之间,从其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道便把老高迷惑得神魂颠倒。他迟疑地问:“姑娘,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那女子嫣然笑道:“对呀大哥,您这里要是没人,我就坐下啦。”

老高忙不迭地起来,请那女子坐在椅子上,而后笑道:“姑娘说话太好听了,怎么能叫我大哥呀?我起码比你大二、三十岁呢,今年已经七十了。”

女子惊道:“是吗?您可真不象啊,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

老高被她说得心花怒放,女子仍在喋喋不休地说:“我父亲也象您这么大,可是他总是把自己关在家里,也不出去锻炼一下,我给他买的那些保健品,他也不吃,真是的,怎么和您比啊?”

老高道:“老年人关键是要保持心态年轻,凡事都得看开一些。其实,要不是姑娘刚才一说,我也一直觉得自己七老八十,没几天活头了呢。”

女子道:“您可别这么说,象您这样的,一定是家庭和睦,子孙满堂,儿女肯定特别孝敬您,您和老伴的关系也非常好吧?”

一提这些,老高的满腹心事正没处倾诉,现在可算是有了机会,他叹了口气,道:“姑娘,不怕你笑话,我老伴已经过世了。”

那女子一惊,眼神里不禁对老高投去同情的目光。老高又道:“我倒是子孙满堂的,可是他们总是忙,很少回家……”

老高憋了许久,现在终于把一肚子的苦水都说了出来,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只是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

那女子没有打断老高的叙述,她一直在旁边静静倾听着,而老高把话说了出来,心里也感觉舒服了许多。

等到老高唠叨完了,那女子道:“其实每家都是这样,我也是因为工作忙,已经有半个月没回家了,甚至春节都没和父母一起过。”

说着,她竟然垂下泪来。

老高忙问:“姑娘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女子道:“就是给那些老年人推销保健品,我也知道,所谓保健品都是骗人的,专门要去蒙骗象您这样的老年人,可是为了糊口,我也只能干着,没办法啊。”

老高又问:“什么样的保健品?”

女子不屑地说:“也没必要和您说,全是蒙人的,而且您也不会需要。我今天可不是来向您推销的,就是看您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想来问问怎么回事,刚才还一直

担心您身体不舒服呢。”

老高道:“看你心眼那么好,做这生意也挺不容易的,要不你卖给我几盒保健品,就算我答谢你的关心了。”

女子嗔道:“您这是在骂我,好象我过来就是想办法向您推销的,这么缺德的事,我可不干。”

说着,她起身就要离开。老高忙说:“姑娘,谢谢你刚才听我唠叨了大半天。这么多时间以来,我心里非常苦闷,老伴去世,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儿女们也不愿意听我这老头子絮叨,今天遇到了你,我也不知怎么,就说了这么多话,你肯定也听烦了吧。”

女子笑道:“看您说的,我怎么会烦呢?如果我能让您的心情更好些,您以后可以随时找我聊天。”

老高大喜,他忙说道:“姑娘放心,我一定买你推销的保健品。”

经过互相介绍,老高方才知道,这女子名叫周芳,她与丈夫离婚以后,就做上了推销药品的事情,因为据她说,家里还有父母,父亲常年卧病在床,母亲身体也不好,一家子全凭周芳赚钱度日。

老高知道这些情况,遂也对周芳心生怜惜,他与周芳约定,明天这个时候,还在公园见面,到时候要周芳把那些保健品带来。

两人分手以后,老高难以按捺内心的激动,他竟然哼着小曲,迈着方步,回到了家里。这一路上,老高仿佛是飘在云中,那种愉悦的心情无以言表。

此后,老高便经常到公园与周芳见面,两人一聊就是半天。老高出手也极为阔绰,不仅接连买了好几盒保健品,而且还经常邀请周芳吃饭。

这天中午,老高照例请周芳去吃午饭。他根本无心吃饭,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周芳发呆,周芳早已看在眼里,她忽地轻声问了一句:“能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

“当然可以,你随时都能来。”老高忙说。

“可是……”周芳为难地说,“如果被你儿女撞见,多不好啊?”

“放心吧,他们十天半月也难得回来一次,家里就我自己,很方便的。”老高难以抑制内心的冲动,“要不吃完饭后,就去我家?”

“不行。”周芳竟然拒绝了。

“为什么?”老高的心立时冷了下来。

“人多眼杂的,就算你的家人不回来,要是被你的邻居撞见了也不好。”

“那么你想什么时候去呢?”

“晚上,就是今天晚上。”周芳的声音不大,但在老高听来,如同给自己打了一针兴奋剂。

“真的吗?你没说笑?”老高激动得险些跳起来。

“我骗过你吗?你回家准备一下,晚上八点以后我就去。”

“那晚上你还走吗?”

“你说呢?”周芳粉面含嗔,美目含情,凝视着老高。

老高喜不自胜,午饭以后,周芳先行离开,老高则兴冲冲地回家。从公园到四平路家中的距离不算远,但是今天老高感觉回家的路途实在太漫长了,他恨不得一个箭步冲到家里,等候周芳。

回家以后,老高把客厅收拾了一下,又准备好周芳喜欢喝的饮料。而后,他向卧室里瞥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进了卧室,换了床单和被褥,将床上布置得纤尘不染。

从下午到晚上,老高似乎度过了生平最为难熬的一段时间,他盼望着天快黑下来,盼望着马上就到八点。他的眼前不时浮现出周芳那俏丽动人的样子,他在客厅里不耐烦地来回踱步。

突然,电话铃响了。老

高以为是周芳打来的,便飞也似的冲了过去,绰起电话,刚想问周芳什么时候来,却听话筒里传来儿子的声音:“爸,我们晚上过去。”

老高一怔,忙问:“你们过来干吗?”

儿子忙说:“这段时间我单位很忙,经常加班,所以一直没去看您。现在总算忙完了,我带着您的小孙子去看看您,您可别骂我啊。”

老高心想,来的真不是时候。当下说道:“今晚我出去有事,你们改天再来吧。”

不等儿子再说什么,老高便挂断了电话。

这时,门铃响了。老高急忙把门打开,却见周芳嫣然含笑,出现在门口。

老高连连点头,急忙让开,周芳闪身进屋,老高便立即关上了房门。

周芳脱去了靴子,换上拖鞋,她来到客厅,扫视了一番,赞叹地说:“你家里真大啊。”

老高殷勤地为她脱去外套,请她坐到沙发上,又为她递上饮料。而后,老高紧贴着周芳坐下,问道:“晚饭怎么吃?”周芳道:“你就知道吃,我来是有正事的。”

“什么正事啊?”老高搂着周芳的纤腰,还用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借钱!你以为是什么事?你个老色鬼!”周芳嗔道。

(待续)

“借钱?”老高一怔,忙问,“现在缺钱花吗?说吧,要多少钱?”

“哎呀,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周芳笑道,忽地问了一句,“你家卧室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老高一听这话,兴奋得好象心脏都要蹦出,他急忙拉着周芳,来到了卧室里。

周芳也全无羞涩之意,竟然一下躺在了床上。老高情不自禁,立时扑了过去,抱住周芳亲吻起来。周芳也不拒绝,任凭老高在她的脸上狂啃着。

“说真的,我现在手头有点紧,能借我一点钱吗?下月我肯定还。”周芳忽地说道。

老高有些扫兴,却还是取出钥匙,打开了衣柜中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五百块钱。他猛一回身,却发现周芳已经到了他的身后。老高一惊,忙问:“先给你五百够吗?”

周芳两眼却直勾勾地盯在了抽屉里,听得老高问她,她急忙把钱抢在手里,试探地问:“我看你还有几个折子,上面有多少钱?”老高锁上抽屉,笑道:“我们别总是说钱了,还是……”

说着,他又把周芳抱住。不料周芳却挣脱了他,娇笑道:“等等嘛,你先去洗个澡,浑身都臭死了。”

老高尴尬一笑,忙说:“好吧,我去洗澡,你就在屋里等着啊。”说罢,他便迫不及待地脱去外衣,进了洗浴间。周芳见状,遂从老高的外衣兜里偷出钥匙,再次打开衣柜抽屉,从里面盗出了现金和几个银行存折。

不料,她刚把钱塞进裤兜里,却见老高一头闯了进来,吓得周芳慌忙关上抽屉,手里的折子也掉在地上。

老高原本想嘱咐周芳,让她去客厅里取饮料来喝,他会马上洗澡出来。可是他一见周芳慌张的样子,又见那些折子从她的手中掉落,立时警觉起来,厉声问道:“你干什么呢?”

周芳支吾了半天,她已无暇再去解释什么,打算夺路而走。老高一把将她拦住,斥问:“你动我的折子干什么?”

此时,周芳一改平时娇羞欲滴的可爱状,立时变得横眉立目地叫道:“老东西,想活命的就滚开,老娘没功夫理你!”

说着,她猛地把老高推开,径直向外跑去。老高哪里肯放,从

后面拖住周芳,喊道:“把折子还我!”周芳猛一回身,对准老高当胸就是一拳,打得老高倒退了好几步,登时仰面栽倒在床上。

“好啊,你这贱货,原来是想偷我的钱,我……我要报警!”老高气喘吁吁地道。

周芳走了两步,她略一迟疑,立时回到屋中,猛然扑到床上,把老高压在身下,双手死死掐住老高的脖子,恶狠狠地说:“老东西,你还敢报警?看老娘不掐死你!”

直到现在,老高方才认清了这个美貌妇人的真正面目。他极力挣扎着,把周芳推在旁边。在她身上曾经让老高神魂颠倒的沁人香水味,现在却让老高感觉恶心。

老高推开周芳,就直奔床头柜上的电话,他打算通知儿子,却还没想到要报警。哪知周芳再次扑来,她竟然一把扯住了老高的头发,用力向回一拽,把老高拖回床上。

而后,她一手按住老高的头,身子向前一纵,便骑在了老高的背上。只见她一手揪起老高的头发,另一只胳膊则从后面锁住他的脖子,用力勒紧。老高透不过气来,他扭过脸来,问了声:“你想干什么?”

“老不死的,我周芳做事向来不留活口,今天你栽到我的手下,算你倒霉!”周芳狞笑着,她的手臂渐渐箍紧了老高的喉咙。

老高忙用双手扳住了周芳的胳膊,想要将其掰开。他的指甲已在周芳的手上挠出了道道血痕,可是周芳死活也不放松。老高一边嘶声呼救,一边两手乱抓,他的右手忽地一把扯住了周芳的头发,便死命往下拽去。周芳只得低下头去,她终于放开了老高,腾出手来去与老高撕打着。

老高毕竟年迈,体力不支,被周芳抓住右手,周芳狠狠一捏他的手腕,他痛得急忙松开周芳的头发。不等老高反应过来,周芳已经把他的右手反拧到了背后。

紧接着,周芳向前一坐,便把老高被反剪过去的右手牢牢坐在她的身下。老高想要挣脱,无奈周芳的两腿紧紧夹住他的身体,丝毫没有任何空隙使他的手能够挣脱出来。老高的手掌恰好被周芳的屁股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这时,周芳又把老高的左手反拧过去,她抬起腿来,将其左手压在自己腿下。现在老高也只有大声呼救了,可是周芳哪里还给他这个机会。只见周芳猛然从自己的裤兜里取出两只丝袜,她用一只丝袜勒在了老高的嘴上,而后便把丝袜系牢。老高便出不来声,口中只有“唔唔”作响。

周芳又将另一只丝袜缠绕在老高的颈上,从后面勒住。她说了声:“老东西,对不住了!”而后,她的双手死死拽住丝袜,向后狠命勒去。

老高被她骑在身下,双手又动弹不得,被她用丝袜勒住脖子,立时间窒息难当,却是挣扎不得。周芳的力气似乎很大,勒得老高满脸涨红,他觉得视线逐渐模糊,神智也不再清晰。他身体扭动着,两脚乱蹬,却是无济于事。

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周芳发现老高已经停止了挣扎。她忙去探了一下老高的鼻息,确认老高断气了,她才把手松开,取下了老高嘴里和脖子上勒的丝袜。

直到这时,周芳才想起了一个关键问题,她竟然忘记问那些折子的密码了。没有密码,老高的那些存折形同废纸。周芳气急败坏,她又在屋中各处疯狂搜寻着,最终看中了摆在客厅里的那部影碟机。

于是,周

芳怀揣着抢夺来的几百块钱,抱起影碟机,趁着夜色,悄悄逃离了老高的家。

过了几天,周芳在电视新闻了得知了警方发现老高尸体的镜头。她自认为没有留下什么破绽,现在她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标,准备风声一过,便再次下手。

周芳不是上海本地人,去年她与丈夫一起来沪打工,但是丈夫好赌,不久便把他们所有的钱输个精光。无奈之下,周芳离开丈夫,自己做起了卖淫的勾当。但是无论她如何打扮,却已是韶华不再。为了糊口,她只得凭借还算姣好的姿色,去勾引那些年老的嫖客。

但她还是觉得来钱太慢,加之那些上年纪的人又都吝啬,每次给钱太少。周芳便选择了一条极为危险的道路,每次她勾引上那些老嫖客以后,都会趁其不备,窃其钱财。前几次颇为幸运,被她得手。而那些老嫖客在明白以后,也只得自认哑巴亏,不敢因此报警。

在勾搭上老高之前,周芳已经物色了他许久,见他经常独自一人去鲁迅公园,显得孤寂难耐,便逐渐展开进攻。老高果然上当,成了周芳的猎物。可惜这次周芳有些失手,被老高一眼撞破了她的偷窃行径,情急之下,周芳只得痛下杀手,害死了老高。

周芳随身携带的丝袜,也是以防万一之用,并非用来勒死猎物的工具。一旦老嫖客们反抗,她可以用丝袜将他们捆住,然后进行劫财。却没想到,这次竟然成了杀人害命的凶器。

害死了老高以后,周芳也是整天胆战心惊的,她不敢出门,随时留心关注着警方对于老高案件的调查。只要听得外面警车声响,她都会窜到窗口去看,惟恐警察来抓她。

可是过了一个多月,还是太平无事。周芳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决定再次出动。

虽然一直没敢出门,周芳却始终没有放松对猎物的关注。她现在租住中山北路的一栋居民楼里,发现隔壁邻居很爱打牌,经常招呼一些牌友过来。其中有个男子,大约有五十多岁,看上去挺有钱的,经常穿戴名牌衣服,出入周芳邻居家中。

有一次,周芳出门倒垃圾,正好与那男子走个对面。当时她披散着头发,身上只穿着紧身针织衫,下身穿着牛仔裤,赤脚蹬着拖鞋。但是那男子却回头看了她半天,周芳遂对她嫣然一笑。

过后,周芳以借东西的名义到邻居家串门,便随便闲聊了起来。邻居是个中年妇女,也是周芳的房东,很爱嚼舌头。无意之间,周芳说起了经常过来打牌的那个中年男子,邻居笑道:“你说老戚(化名)啊,他可是牌桌上的常胜将军,就是人太好色,总是出入那些花天酒地的场所,家里有些钱的。原来讨个老婆,可惜和人家跑了。”

“为什么?他不是很有钱吗?”周芳奇道。

“就是因为有钱,这老戚不是去赌,就是去嫖,结果惹了一身的病。他老婆一气之下,跟他离婚了,听说现在又嫁人了。”邻居忽地故作神秘地说,“对了,他那天还向我打听你呢,你可得当心点儿。”

这可正中周芳的下怀,她支吾了两句,心里却已盘算好了。

过了几天,那老戚从邻居家打完牌,刚一出门,周芳恰好从自己屋里出来。老戚惊喜交加,周芳主动跟他打着招呼,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老戚兴奋得手足无措,周芳道:“你是我房东的

朋友吧,进来坐坐吗?”老戚连连答应着,便随同周芳进屋……

(待续)

闻香欲断魂(3)周芳很是热情,给老戚斟茶倒水。周芳问道:“大哥是本地人吧?我真是羡慕你们上海人,生活在大都市多好啊。”

老戚笑问:“小姐不是上海人吗?”

周芳叹了口气,道:“我和丈夫是从外地过来打工的,现在我们离婚了,我在这里单过,每天就靠着推销保健品糊口度日。唉,哪象你们上海人生活那么无忧无虑的,大哥一定很幸福吧?”

老戚道:“谈不上什么幸福,混日子而已。”

周芳专挑老戚喜欢听的说,老戚很是兴奋,他们竟然聊了半天。到了中午,老戚主动请周芳去外面吃饭,周芳欣然答应。

这时,周芳终于套出了老戚的家底。老戚家住新村路,现与老父亲住在一起。父亲出租房屋,赚些房钱,而他整天游手好闲,只会花父亲的那些房租钱。

周芳暗想,此人家里一定有不少钱,绝不能放过这条大鱼。于是她便经常约见老戚,只要老戚过来打牌,她就把他请到家里聊天。日子久了,老戚的真实嘴脸便暴露出来,他开始对周芳动手动脚。

这日,老戚照例来到周芳家中,没说两句话,他便搂住周芳亲吻起来。周芳却一把将他推开,嗔怒着说:“光天化日的,你太大胆了。”老戚忙说:“有什么躲躲闪闪的,我真的喜欢你。”

说着,他猛地一扑,周芳却将身子轻盈地向旁一闪。老戚扑了个空,倒在了沙发上。不等老戚起身,周芳猛然扭住他的胳膊,反拧过来。然后她抬起腿来,用膝盖顶住老戚的后背,娇声叱道:“你再这样,我可把你胳膊拧断了啊。告诉你,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老戚没想到周芳这么厉害,他用力挣了挣被扭住的手臂,却无法动弹。周芳两手用力,拧得老戚直咧嘴。她冷笑一声,方才放开老戚,而后说道:“再敢放肆,当心老娘用丝袜勒死你!”

“我情愿死在小姐手下!”老戚揉了揉自己被拧疼的胳膊,仍然色眯眯地看着周芳。

周芳道:“这样不公平的,你到我这里来了无数次,我却还没去你家里一回呢。”

老戚恍然大悟,忙说:“小姐随时可以去呀,今天怎样?”

周芳不悦地说:“你父亲也在吧?你就这样把一个陌生女子带到家里,你父亲能允许吗?”

老戚道:“不用理他,到时候你就去我房间里。”

周芳道:“这恐怕不太合适吧,你不是想和我……有你父亲在可不行!”

老戚忙说:“在你家里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在我那里?”

周芳哼了一声,道:“看来你还是没有诚意,那就算了。”

老戚忙说:“好吧,姑奶奶,到时候我把他打发出去,家里只剩下咱俩,还不行吗?”

周芳这才笑道:“好吧,今天晚上我就去你家。”

老戚喜出望外,当下返回家中。不知他是怎么打发老父亲的,反正当晚周芳来到他家里时,屋中便只有老戚一人了。

今天周芳穿了一件吊带衫,完全露出她的凝脂玉肤,香肩粉臂时刻诱惑着老戚那双贪婪的目光。周芳下身穿着紧身白裤,愈发衬托出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来。

“你父亲不在吗?”周芳的问话不禁时老戚回过神来,他似乎还沉浸在周芳身上散发出那迷人的香水味中。

“哦,他去邻居家打

牌了,半夜才能回来。”老戚说着,便极为殷勤地把周芳请到屋中。

周芳的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是老戚没有留意。

两人简单地吃过饭后,老戚便把周芳带进了他的卧室。老戚难以抑制内心冲动的欲望,他说:“现在你不会拒绝了吧?”周芳一笑,老戚当下把她搂住,两人滚倒在床上。

就这样,周芳在老戚家里留宿了一夜。

次日一早,周芳起床,老戚招呼她来吃早饭。周芳刚一出门,便遇到了老戚的父亲。那位戚老伯一怔,便没再理会周芳,而是径自去吃早饭了。

周芳感觉有些尴尬,老戚见状,遂对父亲道:“她叫周芳,是我的同事,昨晚有事就住在咱家了。”戚老伯含糊地点着头,他似乎对儿子的私生活已经漠不关心了。

此后,周芳便经常在老戚家里过夜,而戚老伯的存在使得她一时没有机会下手。无奈之下,周芳只得暂且委身于老戚。

进入六月以来,上海的天气愈发酷热。按照惯例,此时戚老伯要动身去乡下避暑了。临行那天,老戚亲自为父亲送行。戚老伯还不忘嘱咐他说:“见好就收,可别闹出事来。”老戚知道父亲是指周芳,他满口答应着,心中只盼着老父亲快走,则家里就是他与周芳的二人世界了,谁也不会来打扰他们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老父亲,老戚急忙赶回家中,给周芳打了电话,邀她今晚过来。周芳得知戚老伯已走,不禁得意万分,她当下将两只丝袜准备好,便去赴老戚之约了。

周芳穿的还是那件吊带衫,下身是紧身白裤,她将丝袜塞进了裤兜里。刚一进门,周芳身上的香水味便迎面扑来,险些把老戚熏晕过去。他早已神魂颠倒,急着把周芳拉进屋里。

而后,老戚抱住周芳,就是一通狂吻。

周芳没有拒绝,她等着老戚缓和下来,遂问:“能借我一点钱吗?我现在手头有些紧。”

“给你多少都行,别说借,那样就显得生疏了。”老戚说着,进入卧室内,取出钥匙,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当下取出几百块钱,递给了周芳。

周芳接过钱后,又问:“你家里有多少现金?我都要。”

老戚一怔,忙问:“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用?”

周芳又问了一句:“你到底给不给?”

说这话时,她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兜里,握紧了丝袜。

老戚这才发觉周芳的神情有些不对,他急忙关上了抽屉,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周芳两眼忽地往老戚身后看去,叫声:“你看后面有什么?”老戚猛然回头,不料周芳已经掏出丝袜,冲了过去,将丝袜缠绕在了老戚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啊?”老戚慌忙挣扎着,想要取下丝袜。

不料周芳却已绕到了老戚身后,用力把丝袜勒紧老戚的脖子。老戚仍然没有警觉,他以为周芳是在开玩笑,便一边挣扎着,一边叫道:“快松开啊,别玩儿了,我都快被勒死了!”

“就是要勒死你!”周芳阴恻恻地说着,手上更加用力。

直到这时,老戚方才意识到了危险。丝袜越勒越紧,他已经喘不过气来。他用双手拽着丝袜,禁不住扑倒在床上。而周芳也随之压在了老戚的身上,老戚拼命扭动着身体,他猛一翻身,随即仰面倒下,用背部将周芳压在身下。

周芳仍不松手,老戚回过头来,他的下巴正好磕在周芳的手上,情急之下,老

戚猛一张嘴,咬住了周芳的手。周芳一声惊叫,将手一松。老戚随即摆脱了丝袜的纠缠,他又用胳膊肘向后一顶,重重地顶在了周芳的胸口上。周芳负痛,两手也松开了丝袜。

老戚立时起身,他回过头来,向着周芳扑来。周芳见状,急忙抬腿,用膝盖一顶,正好顶在了老戚的裆下。老戚惨叫一声,一头倒在床上。

周芳迅速起身,一跃骑在了老戚的背上。她趁着老戚痛苦万状的机会,猛地把他的双手反剪过来。紧接着,周芳取出另一条丝袜,紧紧捆住了老戚的双手。

而后,周芳腾身向上一坐,便把老戚被反绑住的双手压坐在了她的胯下。周芳再次拽住了缠在老戚脖子上的丝袜,猛然勒紧。

刚才老戚被她用腿顶到了致命处,疼痛难忍。不料在他剧痛之时,周芳已经飞身骑在他的身上,还把他的双手给反剪捆住。等到老戚打算反抗时,却已迟了。周芳勒住丝袜,用力一绞。老戚被勒得直吐舌头,他只得大声呼喊起来。

“救命啊——”

不料刚喊了一声,就被周芳把他的头按在了床上。老戚被她死命按住,头已经深深地扎进了床里,再也喊不出声来。

周芳当下又把丝袜勒紧,可是她的手一放开,老戚便又扬起头来,大声呼救起来。周芳大惊,再次按住老戚的头。可是她一手死死按住老戚的头,另一只手根本无法使上力气再勒紧丝袜了。

情急之下,周芳索性抬起腿来,她坐到床上,用右腿压住老戚的后脑,把他的口鼻死死埋进了床里。左腿则压在老戚的背上,然后腾出手来,使出全身力气,用丝袜绞着老戚的脖子。

在周芳的大腿重压之下,老戚的头脸扎进了床里,丝毫透气不得。加之他双手已被捆住,又被丝袜紧紧勒住脖子,只能扭动身身体,进行最后挣扎了。

不久,老戚两腿一蹬,便再也不动了。

周芳这才把手松开,在确认老戚已经断气之后,她才将丝袜解开。而后,她用钥匙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了一万元现金,又搜出了两枚戒指、一条项链。

她将这些“战利品”一并揣走,还顺手取了老戚的手机,方才悄然离开。(待续)周芳趁着夜幕掩护之下,逃回了住处。她决定明天就买火车票,尽快离开上海。

这一夜,周芳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她的眼前不时浮现出老戚临死时那双恐怖的目光。继而,当初被她勒死的老高的面容也出现在她的眼前。周芳心中明白,警方迟早会追查到她,即使警察没有线索,等到老戚的父亲回来,一见儿子遇害,也会马上怀疑到她周芳。

睡了个囫囵觉后,周芳急忙起床,她早已把昨晚穿的衣服藏了起来,惟恐日后成为罪证。今天她换了另外一件吊带衫,下身穿着短裙,匆匆出门,打算去车站买票。

就在这时,隔壁房门一响,有个男子探出头来,他那贪婪的目光立时停留在周芳身上。周芳一怔,遂也没有理会此人,便急忙出去了。

好不容易买到了去杭州的火车票,等到周芳回来时,已是中午了。她走到门口,却发现早上那个男子又探出头来。周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取出钥匙开门。

不料那男子已经出来,热情地招呼周芳:“是周小姐吧?”周芳冷冷地问:“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男子不怀好意地笑道:“小姐不是租

了我家的房子吗?你不认识我,我可是对你早有耳闻啊。”

周芳立时记了起来,隔壁女房东说过,她有一个老公,经常在外地做生意,极少回家。面前这人,莫不就是男主人?

发现周芳不再有所敌视,那男子忙说:“我叫刘琦,就是你那房东的老公。我出去这大半年,没想到老婆把房子租给了你这样一位美女。要知道这样,我早就回来啦。”

刘琦的岁数将近五十,身材瘦小,比周芳还要矮半头,他满嘴喷着烟臭,露出一口黄板牙,色眯眯地盯着周芳。

又是一个老色鬼!若是往常,周芳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猎物,但是现在她已无暇理会,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周芳简单与他寒暄两句,就要进屋。那刘琦却将她拦住,笑道:“小姐急什么啊?我们好好聊聊。”周芳立时叱道:“你想干什么?当心我告诉你老婆。”

刘琦道:“她被我打发到宁波去了,现在这楼里只有你我两人了。”

周芳一惊,她慌忙闪身进了自己屋子,然后就要锁门。不料刘琦的动作更快,竟然随后跟了进来,并且把胳膊横在门框上,使得周芳无法关门。

刘琦闯进屋中,将门关上,他步步逼近周芳。周芳怒道:“你再敢近前一步,我就报警!”

刘琦冷笑道:“随便,反正我正想找警察聊聊你周小姐做的好事呢。”

“你什么意思?”周芳立时警觉起来。

“周小姐的香水味道好迷人啊,对了,你前几天好象卖了一部影碟机,赚了多少呢?”刘琦话中有话。

周芳没有回答,而是背靠着墙,思索着逃脱之策。刘琦忽地沉下脸来,低声说道:“别再演戏了,电视新闻里报道的凶案,我都知道了。有个七十岁的老爷子在家中遇害,他是被人活活勒死的。警方在他家中闻到了一股香水味,认定是女人作案。还有,他的家财被窃,凶手还偷走了他的影碟机。”

“刘先生说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一个老头子被害,你和我说什么?”

“你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吗?回家以后,老婆已经对我说起过,你非常可疑,时常以姿色勾引那些中老年人。而且你前些天出去卖影碟机时,恰好被我老婆撞见。她打算报警,被我拦住,我让她出去躲躲,这里由我来处理。”

“卖影碟机怎么了?那是我自己的,我想卖就卖,而且急等着钱用。再说了,市面上同样牌子的影碟机可多了,你怎么就认定那就是遇害老头的东西?”

“看来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啊,我问问你,这些天老戚怎么不来打牌了?他早就落到你手里了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害他呢?”刘琦忽地笑道,“你不承认也没事的,回头我只要和警察一说,你就等着接受调查吧。反正周小姐问心无愧,怕什么呀?”

说着,刘琦转身就要离开。周芳大惊失色,她急忙拉住刘琦,娇笑着说:“大哥,有话好说,别忙着走啊。”

刘琦笑问:“这么说来,周小姐是承认了?”

周芳忙说:“承认什么啊?我只是不想被调查嘛。大哥,大家都不容易,您就放过我吧,我真的没做什么啊。”

刘琦道:“好啊,我相信你,可是你怎么让我相信呢?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你就忍心打发我回去吗?”

周芳当下明白了刘琦的居心,她便拉着刘琦进了客厅,又柔声说道:“大哥早说啊,我们

去你家里吧。”刘琦却说:“我就觉得这里不错。”

不等周芳反应过来,刘琦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条绳子,竟然把周芳捆了起来。周芳惊问:“大哥你干什么?”刘琦狞笑着说:“咱俩玩玩儿吧,我可怕你把我也给勒死!”

说着,刘琦便把周芳抱到床上,脱去了她的衣裙……

周芳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常年抓鹰,今天却被鹰给啄了。无奈之下,她也只得委身于刘琦,寻找机会再下手了。

次日午后,刘琦和周芳才起床。这时周芳已被松绑,她揉了揉手腕,打开电视。不料电视里正播出着老戚遇害的案件,警方初步怀疑此案凶手与杀害老高的是同一人,而且是女性。

周芳顿时慌乱起来,她急忙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刘琦正在卫生间里,他也听到了新闻播报的情况,急忙跑进卧室。他见周芳神色仓皇,正在忙乱着收拾东西,忙问:“是你干的吗?”

周芳无心理会,只说:“我必须得走了。”

刘琦一把扯住她,斥问:“想去哪儿?你从老戚那里抢了多少钱?怎么也得分我一半吧,不然的话,你前脚走,我随后就报警!”

周芳怒道:“不要欺人太甚,昨晚我都陪你睡觉了,你还不满足吗?”

刘琦冷笑道:“谁让你有把柄在我手里呢?快点把你所有的钱都交出来!”他已经拿起手机,准备拨号了。

周芳只得装做取钱的样子,她趁着刘琦一不留神,猛然从床上拽起昨天刘琦捆绑她的尼龙绳,一下便套在了刘琦的脖子上,而后用力勒紧。刘琦只注意周芳从旅行箱里取钱,却没料到她会突然发动袭击。刘琦急忙挣扎,打算摆脱绳索。周芳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而后迅速骑在他的身上。

“臭娘们儿,力气不小啊!”刘琦叫道,他与周芳奋力撕打着,已经把缠在自己脖子上的绳子给摘了下来。

紧接着,刘琦猛地一拳擂去,正打在周芳的面门,周芳仰面朝天倒下,口鼻流血。刘琦见状,他也顾不得许多,急忙跃下床去,想要拾起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机报警。哪知周芳抹去了鼻子上的血迹,从后面揪住刘琦的衣领,往回一拽。刘琦当下被她拽到了床上,他俯身趴倒,还想翻身起来。周芳却再次扑了过来,把刘琦压在身下。

周芳骑在刘琦的后背上,迅速掏出一条丝袜,勒住了刘琦的脖子。刘琦死命挣扎,却被周芳反剪了双手。那周芳又取过那条尼龙绳,快速把刘琦的双手反绑起来。而后,周芳将自己的两只丝袜团起,全都塞进了刘琦的口中。

“老娘今天不想杀人,就委屈你在这儿多待一段时间吧。”周芳说着,腾身下床,她拎起了旅行箱,匆匆逃离了房间。

当初刘琦全然没把周芳放在眼里,他以为老高、老戚被周芳活活勒死,皆因他们年迈体衰,一个大男人怎会被弱女子给害死呢?但是通过今天这番交手,刘琦终于体会到了周芳的厉害,他还没怎么反抗,就被周芳捆住了双手,堵住了嘴巴。

塞在他嘴里的丝袜,似乎还留有周芳的香水味道。刘琦挣扎了半天,却也无法动弹半点,双手被周芳捆得很紧,他只得扭动着身体,滚到床下。刘琦爬到了手机近前,只能用头去撞手机按键,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周芳没有来得及逃离上海,她在车站被警方抓获。

这个残忍杀害了两条

无辜性命的蛇蝎美女,其罪行一经公开,立时轰动天下!

几天以来,家住沈阳市皇姑区的女子王桂花有些神不守舍,因为她的丈夫——某建筑公司老板何大田已连续三天没回家了。其实何大田多日不回家也是常事,桂花早就怀疑丈夫在外面有了女人,她却也懒得过问。但是这次,桂花却却出奇地担忧,她不怕丈夫同别的女人鬼混,只是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到了2002年1月20日下午4点左右,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桂花惊喜交加,她匆匆抢过电话,上来就问:“是大田吗?”

电话另一端果然是她牵挂多日的丈夫,但是何大田显得非常急促,他让桂花记下一个建行的账号,并要求其往账号里存入30万元现金。桂花问做什么用,何大田有些不耐烦,让她迅速存入30万元。桂花还想追问,电话却挂掉了。

桂花放下电话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丈夫突然索要这30万究竟去做什么?莫非他欠了赌债?可是何大田向来不赌啊。难道大田被人绑架了?

桂花不敢再多想了,于是她又拨通了丈夫的手机,不料何大田还是那番话,只是要求其快些做。直到下午5点半,何大田再次往家中打电话,催促存钱,桂花还是没离开家门,未往账号里存入一分钱,她只想知道丈夫为什么要突然动用这30万。

又过了不久,何大田再次来电,桂花立即去接,不料对方却又马上挂断了。当桂花再打丈夫的手机时,对方却关机了。直等到晚上她多次打电话,仍是没有应答,此后丈夫再也没来过电话。

次日一早,桂花再也等不下去了,她遂在家人的陪伴下,直奔皇姑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报案,怀疑丈夫失踪了。

适逢春节临近,也正是刑事案件的多发时期。警方接到桂花的报案,当即派出人马,搜寻何大田的踪影。他们了解到,何大田今年40岁,有些秃顶,他不是本地人,十多年前他从老家重庆来沈阳打工,从事建筑工程的包工。由于所从事职业特征,结交人特广,社会关系极为复杂。经过多方调查,警方终于发现,何大田在失踪前曾经频繁出入皇姑区内某招待所。

于是负责此案的警员来到这个招待所,从住宿登记上查出,一名来自黑龙江省泰白县的李冉在1月17 日开的房间,已于1月21日中午前退房了。据服务员回忆,当日中午12时,来了一男一女,开了一个房间,男的约40来岁,秃顶,听说话口音象是四川人。那女的年纪不大,也就20来岁,穿一件红色大衣,头戴一顶小白帽,留着披肩长发,个头高佻,身材苗条。

侦查员让服务员打开房间,在床下,警察找到了一把锋利的斧子,查看卫生间,发现有未冲洗干净的点点血迹。警方随即加紧排查,将目光锁定在李冉身上。经与黑龙江警方联系,发现开房用的名为李冉的身份证是假的。

就在当地警方正准备顺藤摸瓜,揭穿那个“李冉”的真实身份时,省公安厅突然发出了协查通报,称在铁岭一楼群内,发现红蓝相间的大编织袋,袋内装有被肢解的尸块,共8块,其中头部是独立一块。

这一信息引起了皇姑警方的重视,他们火速来到铁岭。面对被肢解的尸块,侦查员注意到尸块冲洗得干干净净,就连膝部这么复杂

的关节,不是用斧子砍断的,而是用刀子卸开的。这老辣残忍的作案手段,令警方怀疑是解剖知识丰富的医学工作者或是深谙此道的屠夫所为。

而后,警方查看了尸体的头颅部分,确认死者为男性,年纪在四十来岁,头发稀疏,有些秃顶。他是因为窒息而死的,脖颈处还有掐痕和勒痕,可以断定他是被勒死的,而作案工具则是女人用的连裤袜之类的东西。

初步怀疑这个男死者正是皇姑警方苦苦寻找的何大田,于是他们将何大田的妻子王桂花接来,辨认尸体。桂花一眼认出了丈夫的头颅,她当场昏死过去。

等到桂花清醒之后,她向警方说明,何大田个人生活极不检点,两性关系比较复杂,近期与一个女孩保持密切联系。但是桂花只知女孩的姐姐和姐夫的姓名,而不知女孩叫什么。去年10月,女孩的姐夫从康平来沈阳打工,因一治安案件被处罚。该女孩找到何大田,要求帮其姐夫疏通一下,何大田为此破费了3000元钱才算了结。事后,其姐夫在何大田的施工队里干活,所得工钱又被何大田陆陆续续扣回了3000元。对此,其姐夫和姐姐有些不满。

根据桂花提供的线索,警方直奔康平县的二牛乡,找到了那个神秘女孩的姐姐。从其姐处了解到,与何大田要好的女孩叫张海波,1983年11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白县胜利乡查干村,来沈阳打工多年。警方索要了张海波的照片,然后再拿给何大田那日所住的招待所服务员辨认,服务员当场认出,1月17日来开房间的那个穿红衣戴白帽的少女“李冉”,正是张海波。

另外,张海波的姐姐向警方又提供了一个消息。案发半月前,张海波回到了康平县二牛乡其姐家。她从药店买回了药片,在其姐喝酒时,悄悄将两片药放在酒中,不一会儿,其姐便说:“这酒有问题,我有点头晕。”稍后便睡着了。过后,姐姐才知道妹妹在她酒里下了药。姐姐想要责怪她,不料张海波又在自己身上做了试验,一下子睡了10个多小时。醒后,张海波向姐姐炫耀,说那个迷药真灵。

张海波的姐姐还说,妹妹离开以前,还从她家里取了几根尼龙绳,还专心地将这些尼龙绳裁成长短不等的长度。姐姐问她做什么用,张海波笑而不答。

张海波姐姐家里的尼龙绳,与捆绑在何大田碎尸上的尼龙绳完全相符。现在终于可以认定,杀害何大田的凶手就是张海波!

经过一番细致的了解,警方获悉,1月22日晚10时,张海波已乘车去了吉林九台。1月23日,警方火速赶往九台,将当日11时刚到达男友家的张海波抓个正着。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不满19岁的女孩竟能将一个40岁的膀大腰圆的男子杀死并碎尸,其心理承受力让人惊讶。

起初,张海波百般抵赖,拒不承认是其所为。在大量的证据面前,她低下了头。警察面前的这个“碎尸女魔”张海波正在妙龄,生得面容姣好,身材细高,她秀发披肩,掩映着俊俏娇容,粉颈低垂,神态镇静,用她娇美的声音,却讲述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血案,终于道出了她杀害何大田的经过……(待续)碎尸女魔案(2)张海波最初来沈阳打工时,是在一家洗浴中心做收银员。

2000年春,年

仅17岁的她与何大田相识,何大田立时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又是给钱,又是买衣服,不久她就被何大田包养。但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张海波逐渐发现何大田另有新欢,对她有些疏远了。于是张海波想离开他,与新结交的男友好好过日子。临行前,张海波想跟何大田借点钱。

但她深知何大田生性吝啬,不会轻易借给她钱,如果得不到钱,她就要横下一条心,做一件谁也想不到的大事。此主意一定,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起初,张海波只是在心里勾画了一番她如何向何大田借钱的办法。打定主意之后,她通过自己新男友的关系,买到了市面上难得一见的违禁药品“三唑仑”。这是一种强烈的麻醉药,俗称迷魂药,让人服用之后,可以在短时间内昏迷,可以伴随酒精类共同服用,致眠效果能够长达六个小时以上。

张海波回到老家,偷偷将此药放进姐姐的酒里,结果使得姐姐昏睡起来,她认为此药效果不错。随后,她又把姐姐家里的几条尼龙绳拿走,仔细剪裁了数断,而后她便带着一瓶“三唑仑”和那些裁好的尼龙绳,悄然离开了姐姐家。

张海波的如意计划是,等到她见到何大田之后,先将“三唑仑”混进酒里,哄着何大田喝下,待他昏迷之后,再用这些尼龙绳将他捆绑起来。”三唑仑”药效过去,何大田自会醒转。这时,张海波再向他威逼借钱,不怕他何大田不答应。当时她丝毫没有想到要杀害何大田,只想以这种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也清楚,这样做无疑是绑架,但她认定何大田不会报警,否则的话,丢人现眼的只有他何大田。

进入冬季,施工活渐渐停了下来,何大田又想起了呆在康平的“佳人”。1月中旬,何大田与张海波取得了联系,二人约好1月17日在沈阳相见。

17日上午,张海波兴冲冲地乘坐8时50分的大客车从康平赶往沈阳。何大田到车站接她,今天张海波特意打扮了一番,头戴小白帽,披散着一头秀发,脸上化着淡妆,披着一件红色大衣,脚上穿着高筒靴子,显得性感迷人。

临近中午,二人来到了多次居住过的老地方——皇姑区那间招待所。

次日,何大田去铁西区的一个朋友家打麻将,一直玩到晚间11点多才回到招待所。这时,张海波已经准备好了啤酒、红酒和几个下酒小菜,准备与何大田共进晚餐。何大田回到房间,却见张海波早已备好酒菜。此时的张海波显得愈发迷人,她穿着白色毛衣,下面是紧身的牛仔靴裤,脚上穿着白色棉袜,套着拖鞋。

面前佳人如此风情万种,怎不令何大田心动。他立时扑了过去,紧紧搂住张海波,在她的脸上亲了几口。张海波半推半就,娇声说道:“你急个啥呀?咱俩先喝酒吧。”于是二人推杯换盏,张海波却趁何大田没注意,将事先准备好的“三唑仑”药粉倒入酒杯中,几杯下肚,何大田便觉头晕,不一会儿便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张海波还不放心,她伏在何大田的耳边,唤了两声,何大田丝毫没有反映,顷刻之间,他已是鼾声如雷了。张海波点了点头,她立即取过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了从姐姐家带来的那几根尼龙绳,开始将何大田五花大绑,仅从脚踝到膝盖就绑了六道绳索,然

后又将何大田双手反剪捆绑在身后,用毛巾蒙住了他的双眼。

整个捆绑过程中,何大田都在沉沉睡着,他卧在床上,好象死猪一般,任凭张海波将他捆得结结实实。忙活了半天,张海波已经累得浑身是汗,她便脱去毛衣,褪下靴裤,只穿着一条肉色的天鹅绒紧身衬裤,而后她斜倚在何大田的身边,也眯了一会儿。

次日早晨,张海波猛然惊醒,她急忙扭头去看身边的何大田,见他还是睡得很死。张海波不禁松了口气,看来“三唑仑”的药效果然不错,不睡足六个小时,何大田就别想清醒过来。

于是,张海波下了床,进入卫生间洗脸刷牙,又简单吃了一些昨晚剩下的饭菜,而后张海波把电视的声音放得很大,而且事先告诉服务员,不必打扫房间,也不必送开水。做完这些,她就守在床边,等候何大田醒来。

到了上午的十点左右,何大田终于醒了过来。他想要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被绳捆索绑,丝毫动弹不得。何大田大惊,他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大喊救命。张海波见状,慌忙将蒙住何大田双眼的毛巾取下,她厉声叱道:“你别乱叫,是我把你捆住的。”

何大田吃惊地问:“海波,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没有亏待你呀。”张海波冷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想娶我也就算了,反正我现在也有了男朋友,你我缘分已尽,我只想跟你借点钱花。你要是肯出钱,我就立刻放了你,今后你我两不相欠。你如果不出钱,可别怪姑奶奶对你不客气!”

何大田虽已被绑,却丝毫没把眼前这个娇小玲珑的女孩放在眼里,他随口问道:“不借钱你敢咋样?”张海波眼中立时闪过一缕凶光,她恶狠狠地说:“小心姑奶奶整死你!”

到了这时,何大田仍然没有在意,他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个玩笑,随即笑道:“海波,快给我解开绳子,你想要多少钱都行。”张海波却说:“不行,我就这么捆着你,你现在就给你老婆打电话,让她拿出一百万来。”

何大田不禁笑道:“海波,你没疯吧?张嘴就是一百万,我辛辛苦苦干这么多年,也挣不了一百万啊!”

张海波忙问:“那么你能出多少钱?”

何大田装模做样地考虑了一会儿,说道:“我充其量给你五万,这已经很多了。”

张海波怒道:“你打发要饭的呢?告诉你,少了五十万,今天姑奶奶就让你走不出这个房间!”

这时,何大田有些恼火,他气愤地道:“我最不能容忍的是被别人要挟,海波,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怎样?实话告诉你,以你这种货色,我能出五万块钱,已经是不少了。记住,你是老子玩剩下的,根本就是个不值钱的贱货!”

污秽不堪的骂声已经彻底伤害了张海波的心灵,她已是羞怒难当,指着何大田的鼻子质问:“你刚才说什么?”何大田继续叫骂:“我说你就是个贱货,是老子玩剩下的残花败柳!”(待续)碎尸女魔案(3)何大田的辱骂彻底激怒了张海波,她的眼中似要喷出怒火,突然,她翻身一跃,竟然骑坐在了何大田的身上,抡起粉拳,对着何大田劈头盖脸地打去,何大田浑身被绑,根本无法反抗,只得任凭张海波骑在他身上,拳打脚踢。

一阵殴打过后,何大田已是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可见张

海波下手不轻。尽管这样,何大田仍不服输,他还在对张海波破口大骂。张海波惟恐何大田的叫喊声被外面听到,情急之下,她脱下自己脚上穿的白色棉袜,而后将两只棉袜团起,一并塞进了何大田的嘴里。

张海波仍然压坐在何大田身上,她说:“拿出五十万,我就立即放了你,少一分都不行。”何大田嘴被堵着,说不出话,他怒视着张海波,狠狠地摇了摇头。

张海波冷笑道:“看来得给你吃些苦头,你才知道姑奶奶的厉害。”说着,她跳下床来,用尽力气,将何大田的身体从床上拖到了地下,而后她揪住何大田的衣服,又将何大田一点一点地拖进了卫生间里。何大田倒卧在地,不知张海波会做出什么举动。只见张海波在浴池里加满了水,而后她揪起何大田的衣领,将他的上半身拖向浴池。不等何大田反映过来,张海波已经死死拽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进了浴池中的水里。

此时的何大田已是跪在地上,张海波的两腿跨骑在他的身体两侧,死命将他的头按压在了盛满冷水的浴池之中。这下子,何大田险些溺毙,呛得他半死。张海波见状,又将他拽出水面,质问道:“怎么样?滋味好受吗?那五十万你是出还是不出?”

何大田满脸是水,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呛得连声咳嗽,却仍然摇头不止。张海波冷笑一声,再次将他的头按在水里。如此数次,何大田再也无法忍受了,他的嘴里呜呜出声,又重重地点着头。

张海波大喜,她揪住何大田的头发,迫使他面对自己,柔声问道:“何老板,这么说咱们成交了?”何大田连连点头,张海波取出塞在他嘴里的棉袜,只听何大田道:“海波,饶了我吧,我给你钱。”

于是张海波继续将何大田拖回了卧室,她让何大田躺在床下的地毯上,她则坐在床头,伸出两脚,踏在何大田的身上,笑道:“如果何老板早这么听话,何必受这种罪呢?下午我就用你的身份证再开一个帐号,然后你来打电话,让你老婆把那五十万尽快打到那个帐户上。只要钱一入帐,你就可以自由了。”

何大田忙说:“海波,能再商量一下吗?我现在手头很紧,现在正是施工淡季,没什么生意,我的帐上可以挪用的只有三十万,能不能……”

张海波怒道:“何老板,又想让姑奶奶服侍你进浴池洗冷水澡吗?”

何大田急切地道:“我说的都是真话啊,海波,你饶了我吧。”

张海波考虑了半天,她点了点头,道:“这次就三十万吧,万一我查出来你在扯谎,当心姑奶奶让你不得好死!”何大田连说不敢。

这时已经是下午时分,张海波打算出去吃饭。她将何大田拖到了墙角处,让他头枕着墙,坐到那里。张海波又仔细检查了捆绑何大田的绳索是否结实,她威胁何大田道:“姑奶奶现在出去吃饭,你给我在这儿乖乖呆着,敢不老实,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何大田连连点头,由于适才堵在他嘴里的袜子已经湿了,张海波又惟恐何大田叫喊,她随即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条新买的连裤袜,勒在了何大田的口中。连裤袜的一头绑在他的嘴上,另一头紧紧系在他的脑后,这样一来,何大田便不能出声了。(待续)碎尸女魔案(4)眼睁睁看着张海波穿上外衣,离开了房

间。何大田缩在墙角,便使劲想要挣脱绳索,但是他浑身上下都被张海波用尼龙绳紧紧捆住,尤其是手脚被绑得更加结实,丝毫无法挣脱。于是何大田用尽全身力气,滚到门口,打算在张海波回来一进门时,他就夺门冲出去呼救。

何大田在门边守侯了半天,终于听到外面传来开门声,于是他立时滚倒在门口。张海波一进门,不料想何大田就在脚下,她立时被何大田的身体绊了一跤,当即跌倒。何大田见状,便迅疾将身子向门外一滚,便出了房间。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传出了脚步声,似乎是有人出来。何大田大喜,只要有人发现他被捆在这里,就一定会报警抓了张海波,自己也就得救了。但是就在隔壁房间的门打开的一刹那,何大田忽地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双腿,他又被张海波拖回了屋中。紧接着,张海波迅速将房门关闭,牢牢锁上。

这时,何大田也听到了隔壁房间的开门声,脚步声。他懊悔不迭,只差一步,他便错过了逃生的绝好时机啊。此时再看张海波,它已然怒不可遏,好似一头母狼,她猛扑上去,抬脚狠狠踢打在何大田的身上。

由于张海波穿了一双高跟的长筒皮靴,踢在身上确实很疼,何大田被她踢得满地翻滚,痛苦不堪。一阵疯狂的踢打过后,张海波还不罢休,她又将何大田拖到床上,让他仰面躺着。张海波跃身骑到何大田的胸口上,操起床上的枕头,便盖到了何大田的脸上,并且死死压住。

何大田的口鼻被闷在枕头下面,不消片刻,他已是憋得满面通红,喘不得气。他死命地扭动着头,试图从枕头下面挣脱出来。张海波见状,她索性扑上前去,一屁股坐到了枕头上。这样一来,何大田再也无法将头挣脱出来了。他被张海波骑坐在头上,被枕头闷住口鼻,不久便已奄奄一息了。

张海波当然不会就此要了何大田的性命,她在何大田头上用力压坐了一会儿,发现何大田停止了挣扎,她便立即起身,掀开枕头,却见何大田面色青紫,大口地喘气。

张海波狠狠地抽了何大田几个耳光,迫使他清醒过来,而后她继续骑在何大田身上,手里玩弄着那个枕头,娇笑地问:“这个滋味又如何呀?何大老板,你不想被活活闷死在枕头下吧?”

何大田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哀求的目光,张海波冷笑:“还想从姑奶奶的手里逃走?想得美,现在就给你老婆打电话,让她把三十万存进这个帐户。”

说着,她亮出一个存折,将帐号告诉了何大田。

原来,刚才张海波离开招待所后,便到附近的建行,用何大田的身份证开了一个账号。她让何大田给家人打电话,往新开的账号上存入30万元现金。何大田可不愿再被闷在枕头下面,或者再被溺在浴池中,随即点头同意了张海波的要求。

张海波当即松开了勒在何大田嘴上的裤袜,然后取出他的手机,警告道:“敢对你老婆胡说八道,当心你的小命!”说罢,她用手机拨通了何大田家里的电话。

接下来,就呈现了本篇开始的那一幕,何大田对着电话,急促地要求妻子王桂花将三十万划进他指定的帐户中。结果王桂花起了疑心,一定要对那三十万的用处问个明白。可是何大田也不解释,只是要求妻子将钱划帐。他们夫妻俩前后通了

好几个电话,王桂花最终还是没有划出那三十万。

整个通话过程,张海波都是坐在何大田身上,将手机递在他的耳边,监视着他与妻子的每一句对话。但是直到最后,何大田的妻子也没有松口,拒绝划出那三十万。张海波有些失望了,她气愤地将手机抛在床上,自己下了床,打开电视,仍是把声音开得很大。

看来张海波的计划没有得逞,她已是懊丧极了。何大田心中大喜,他忽地灵机一动,悄悄挪动着身体,向床上的那部手机靠近。他打算趁机打出电话,向妻子求救。当时张海波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丝毫没有留意到何大田的举动。何大田扭动着身体,将手机压在身下,他用被捆的双手抓住手机,凭着记忆,手指触动了手机上的重拨键。

终于,电话通了。何大田立即转过身去,俯卧在床,对着手机话筒,打算向妻子大喊救命。不料他刚一张嘴,还没有发出声音,便被张海波从后面死死捂住了嘴。张海波扑到何大田背上,一手捂紧他的嘴,一手抢过手机,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张海波挺身骑在何大田的背上,将他的手机狠狠抛到一边,厉声喝道:“你还敢报警吗?”何大田用力挣脱开张海波的手,也恶狠狠地对她说:“我是社会上混的人,黑道、白道都有人,你就是拿了我的钱,你也好不了,我不会让你过消停的!”

张海波想,就是自己现在放了他,何大田也不会放过自己。当下她心里起了杀机,她立时骑住何大田,将他死死压到床上,让他面朝下卧着,张海波则骑在他的背上,双手用力,使劲掐何大田的脖子,10多分钟过去了,她的手都麻了,何大田也没有被掐死。

张海波掐得累了,便松了手。何大田缓过气来,大声吼道:“婊子,想掐死老子啊?老子让你掐,看你那小劲儿,给老子按摩还差不多!”

说着,何大田猛一扭身,就把筋疲力尽的张海波掀了下去。何大田费力地坐起身来,一头撞到张海波的怀里。张海波被他撞得倒退了好几步,重重地跌坐地上。

何大田大笑不止,随即开始大喊起来。张海波大惊失色,她迅速起身,再次扑到何大田身上,用双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张海波又顺手抢过床上的枕巾,将枕巾胡乱一团,便塞进了何大田口中。枕巾很厚,无法全部塞进何大田的嘴里,即便这样,也完全堵住了他的口,何大田再也无法出声。

张海波又将他拖到床边,迫使他头朝着电视,俯卧在床上。张海波低沉地喝了一声:“我得不到那三十万,你也别想活命了!”

说罢,她将那条连裤袜伸开,缠绕在何大田的脖子上,她把裤袜在何大田的后颈处打个活结,而后死命向后勒紧!

何大田蜷缩在张海波的身下,奋力地挣扎着。他心里明白,张海波这次可是来真的,他迟早要被这个丫头活活勒死。他想挣脱,却全身被捆,无法动弹;他想求饶,但口被堵着,不能说话。他只能用尽气力挣扎,但是感觉缠在自己脖子上的裤袜越勒越紧,这种滋味比溺在浴池里,比被枕头闷住还要难受一百倍。

情急之下,何大田扭过脸来,用苦苦哀求的目光瞪着张海波,希望她能手下留情,饶他性命。他刚与张海波的目光相对,张海波便立即停手,终于使得何大田赢得了片

刻喘息时机。不料,张海波起身奔向另一张床,取了一条枕巾过来。紧接着,她俯身蹲在何大田面前,不由分说,便把枕巾蒙住了何大田的双眼。

其实,张海波是害怕自己一看到他的眼睛,心就软了,下不去手勒死他。蒙住了何大田的眼睛后,张海波继续骑在他的背上,双手拽着裤袜,再次勒紧了何大田的脖子,这回她更加用力了。

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张海波在勒死何大田时,一边双手用力,一边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她居然能把电视剧的情节叙述出来。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何大田终于停止了挣扎。但是张海波还不罢手,仍然用力勒着。直到她感觉何大田的皮肤已经冰冷,身体已经僵硬了,方才确定其彻底断气。

如何处理何大田的尸体呢?张海波愣了一会,去北行附近的日杂店买回斧子、菜刀及3个大编织袋。回到招待所,残忍地将何大田碎尸。

当晚9时,张海波下楼打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称送点货去铁岭。到达铁岭后,为了麻痹司机,她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煞有介事地说:“货我放在楼口,你快下来取吧。”当晚,她又返回了招待所,在杀人碎尸现场住了一夜。

她在给警察讲述杀人经过时,异常地平静。她能把每一个细节记得非常清楚。当她讲到返回姐姐家,姐姐的孩子拽着她的衣襟说“老姨,你可回来了,我都想你了”时,她抑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那一刹那,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问她对自己所为后悔吗?她不言后悔,只觉得愧对自己的家人及死者的家人。对于杀死何大田,她“精辟”地说道:“一个男人既好色又吝啬,他就该死。”

结束别人的生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犯罪,何况是用这种残忍的手段,等待张海波的将是法律的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