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类生活】61~~~70

【金陵女人的另类生活】61~~~70

作者:hw61

第六十一章 主人的洋情人

半个小时後,迈克醒来,他到卫生间去漱了一下口,就回到床上搂住媛春,把她修长匀称的胴体拉入怀中,显然他非常喜欢媛春丰腴而又骨感的身体。她那细腻象牙般的肌肤加上乳峰翘臀更是让他産生了原始的欲望。媛春将头伏下去,含住他渐渐硬起的DD,爲他口交。

几分钟後,迈克搂着一丝不挂的媛春,他把嘴凑了上来,吻在媛春白皙的脖颈。然後,他把身体压在她身上,右手提着他那勃起的大鸡巴,把那个硕大无比的肉棒插进她的花心……「啊……啊」迈克大声喊叫起来,阴茎在媛春的下腔猛烈地抽送起来。

两人一丝不挂地在床上做爱,地下跪着陆凯。

「啊……啊……媛春双手臂紧紧搂住迈克的脖子,腰部下边的身体在有节奏地扭动着,积极配合着迈克上下蠕动的性器。「啊……啊……嗯嗯」二十分钟过去了,媛春就象进入了梦幻般似的,不停地扭动着臀部,迈克搂住了她的细腰,低沈地呻吟着,没过二十几分钟,媛春似乎就达到了性高潮,她的身体不停、地有节奏地抽动着,她的阴道上的肌肉紧紧地裹住迈克的阴茎,这似乎也使得他非常受用时间在一分一分得消失,在媛春的叫床声中,突然,迈克猛然把头一擡,闷哼道:「Iamcoming,darling,……coming……我……要射了……」

随之重重的把腰一挺,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身体,他达到了性高潮,就这样,在她奴隶面前把一泡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媛春的生殖器里,浇灌着她成熟的花芯中……迈克的龟头整个沈浸在淫水里,发射出大量的精液从媛春的阴道口溢出,在此同时,媛春的四肢被强烈的痉挛贯穿。「啊……啊……喔……」在无意识中。媛春的体内像吸管一般紧吸住洋人的阴茎,她发出类似咆哮的呻吟,全身融化在无可言喻的绝顶高潮当中。

俩人似乎是同时进入了高潮。迈克喷射得非常多,精液开始从媛春的阴道外泄,显然,他和媛春都非常爽。几分钟後,两人的喘息才渐渐平静下来,卧室里顿时非常安静。媛春紧紧的抱着她的洋情人,看起来还在回味着高潮的快感,迈克缓缓的把自己那条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大量白白浓浓腥骚的液体,侧身躺在媛春身边,再看她的阴户,阴核依然高傲的挺立着,阴道口微张,随着阴茎的抽离,虽然阴户是向上方微翘的但还是有少许白色的液体缓缓的流出,延着股沟,流过肛门,最後流淌在床单上。

迈克射精後,陆凯开始用嘴爲她俩清洁下体。对跪在床边服侍这位女富豪的年轻人,迈克也早已习以爲常。陆凯发现洋人身上有股香水混杂的味道。几分钟後,懒洋洋的迈克一丝不挂的走进卫生间小便,陆凯能听着洋人的尿水落在马桶里的响声。

「darling,你的卫生间里没有手纸了」迈克向媛春喊道「让我的奴给你舔乾净」媛春在卧室大床上雍懒地说道陆凯听话地爬进卫生间,他看见洋人那条庞大松软的阴茎上仍有尿滴。

迈克向陆凯耸了一下肩,做了个鬼脸……陆凯立即将头凑上去,将迈克松软的大阴茎含在嘴巴里,爲他舔净尿痕。

陆凯不仅负责家务、打

扫卫生和服侍媛春用厕所,偶尔也服侍主人的情人。

虽然陆凯睡在主人家的地下室,而且只配在卫生间内伺候媛春大小便,但他感到很满足。作爲一个相貌英俊,本科毕业的未婚青年,现在却只配给一个比他大17岁的中年女人当厕奴,只配跪在马桶旁伺候女主人和她的丈夫大小便,用自己的舌头做她们清洗下身的「手纸」,用自己的胃是盛接女主人的屎尿,而他还求之不得,生怕自己的主人会随时像扔用过的卫生纸一样抛弃他。

「亲爱的,能让你的slave送我一下吗,我学校上午有事。」「可以,陆凯,你开车送一下迈克。」媛春闭上眼睛,她又感到了睡意。

罗媛春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她按一下叫人铃,陆凯立刻出现在门口。他快速地跪在她的床前。

「我要洗澡,给我放水。」「是,主人。」他刚要起身,但被主人举起的手指停在那里。

罗媛春雍懒地用食指向自己的下身指了一下,陆凯立刻知道主人的旨意,他飞快地把头伏在主人侧翻到一边的臀瓣中,用嘴唇紧紧地包裹住主人的肛门,罗媛春松开肛门,向他的嘴巴里放了一个没有声音的屁。

主奴之间的这种默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当罗媛春要放屁,只要陆凯在身边,她都会让他用嘴来接住。而陆凯早已习惯了主人的这种怪癖。

水雾蒸腾起来,浴室里的空气热扑扑的,罗媛春从浴缸里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她用手擦了一下玻璃上的水蒸气,立刻一张红润的脸和一个洁白的身体和她对面而立。望着镜子中那张保养的很好的脸和依然苗条紧绷的身材,她自豪的笑了。这副美人相貌不知爲她赢得了多少人的爱慕,给多少人带来爱情。是啊,爱情,这是一个多麽美妙的辞汇呀,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在她的一生中都会拥有属於自己的爱情,但是罗媛春相信这是每一个青年人的渴望。

她不知道她这一生得到过多少次的爱情,她过去和现在的丈夫以及她的情人们是否给予过她真正的爱情,但她有过爱吗,这件人生的奢侈品她真的曾经得到过吗?想到这个疑问,她又回到浴缸里,自己的家奴陆凯跪在浴缸的旁边。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陆凯已经服侍她两年多了。罗媛春对陆凯的新鲜感已经逐渐退却,陆凯对她越来越是一个简单的工具和纯粹的佣人,在她心中越来越只剩下使用价值,其使用价值也越来越仅局限在厕所里。她对他笑的时候都越来越少。而陆凯却恰恰相反,已经伺候她两年多了,对她的虐恋反而更加强烈,爲她服侍的更加无可挑剔。只要媛春一坐到马桶上,陆凯就会立刻乖乖地跪在她的脚下,等待她排泄後用自己的舌头爲她清洁尿道和肛门。

自从身边有了陆凯这个奴隶,生活简直就是变了一个样子。他成爲她的全职佣人,全心全意地伺候她和丈夫的生活。不仅打扫房间,洗衣做饭,而且承担所有的家务,根本不用她们做任何事,有了他,生活顿时变了一个样子,真是适意极了。过去,单是打扫她这300多平米的别墅了,每周就要花掉钟点工20-25个小时。

现在陆凯每天擦灰尘,拖地板,清扫厨房和卫生间更是他关注的重点,真正做到并保持了整个别墅的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几

个卫生间内不仅没有一点气味,而且总有飘着淡淡的香皂和洗头膏的轻香,不要说浴缸和洗手盆没有一丁点的污迹,淋浴帘都是乾乾净净的,就是马桶都乾净的像新买来从未用过的一样,简直就像是在5星级的豪华宾馆中一样,每月他还要擦洗一遍窗户玻璃。

可以说,像她这样爱清洁又很挑剔的女人都很满意。她的床单过去是一周一换,现在基本上是两天一换。自从她在广州的五星级宾馆发现那无比舒适的400织纱的床单和枕套後,她已经从香港买了6套,现在每隔两天,陆凯就是按照五星级宾馆的标准爲她更换床单床罩和枕套。每次同她的情人做爱後是一定要换床单的,当然她也知道,自己同男人上床的频率是高了点。而且她的所有内衣外服都是陆凯来洗涤烫熨,连雨轩的衣服都是他包了。当然她的许多时装是要送出去乾洗的。

房间里布满花草,花香飘移,到处都收拾的整洁明亮,让她心情很好。当然,这也是她最近两年多不断调教的结果,爲了能让他成爲一个出色的家务仆人,他不知挨了她多少的鞭打。

罗媛春却对这个已经被自己阉割掉的男人有种复杂的感觉,她对他的奴忠早已不以爲然,有时甚至有些厌烦,她甚至想甩掉他。的确,即使是最好的男人,长时间的使用他,也会使她心烦,更何况陆凯只是一个侍候她大小便的厕奴。当然这也与另外两个奴性男人的出现有关。媛春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奴性的男人不少,她可以很容易得再找到几个愿意爲她舔屁股做她奴隶的男人。

第六十二章 雨轩的新烦恼

周四晚上8点多。

罗媛春和谢雨轩一起回到家里,夫妻俩已经在一家湖北餐馆吃过晚饭。媛春将手袋扔在沙发上,竞直走进一楼的一间卫生间。陆凯浑身一丝不挂地跪在马桶旁边,脖子上的一根铁链将他拴在马桶旁。他已经跪在那里整整一天了,盼望着女主人的归来,盼望着媛春回来使用他。

媛春已经结婚一年多了,陆凯也早已习惯了伺候女主人和她丈夫的生活。媛春和雨轩每天早晨离开家时,陆凯都必须跪在门口迎送,而每天下午6点多锺时,他总是跪在门口迎接,虽然有时女主人要深夜才会回来。最近,罗媛春偶尔仍让陆凯爲她开车,但经常把他留在家里,让他在家打扫卫生。

每天下班一进家门,陆凯总是一丝不挂、浑身乾乾净净地跪在门口的地毯上迎接她,殷勤的爲她换鞋,她喜欢让他跪着迎接她,因爲这充分体现她与他之间的关系。她换下办公室的衣服,他会立刻爲她挂好。她坐在沙发上,他会立刻爲她端里饮料,然後迅速地重新跪在地上,问她要不要洗澡,要不要按摩。通常她会让他爲她的後颈和双肩按摩一会,在她面前他必须永远跪着,只有爲她服务需要他站着时,他才可以站起来,然後他会跪在她的脚边爲她按摩双脚。的确,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脚有些累,陆凯有力的双手会很快解除她脚上的疲劳。

但今天不同,因爲昨天他在服侍媛春时犯了一个错误,今天被罚锁在卫生间内。媛春早晨走时,将陆凯这样锁在马桶旁,渴了他可以喝马桶里的水,饿了,可以吃媛春丢在马桶里的两个面包。

今天在办公室里有些不愉快的事,说好的一笔生意

,发生了意外。

媛春脱掉裙子,一边脱内裤,一边简洁地命令道:「躺下。」陆凯立刻顺从地仰面躺在瓷砖地上。

媛春将赤裸的屁股坐在陆凯脸上。他的阴茎立刻高高隆起。没用她命令,陆凯两手托着她的丰臀,开始用舌头狂热地吻舔着媛春的屁眼。媛春闭上眼睛,享受着屁股下面陆凯通过舌头在她肛门里倾注的爱。这已经是她近两年半来的习惯了,回家後,先要享用一下自己年轻性奴对她的痴爱。心里的不愉快多少有所缓解。

陆凯已经成爲媛春专职的奴隶三年多了。他从心底里依赖这个魅力十足且富有的成熟女人。他的心理甚至生理都早已被完全奴化,他不仅心甘情愿地做媛春的厕奴,服侍媛春的私生活,而且已经到了没有主人的虐待他的下身已经不会隆起的地步。

在陆凯的舌头刺激下,媛春的直肠开始放松,她又想在他嘴里拉点大便。她知道陆凯早已习惯这样吃她的大便。近几个月,她有时心情好时,会直接排泄些粪便在他嘴里来「喂」他。但她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在他的嘴里拉屎;不用小曼说她也知道,粪便是有毒的,而且对人体的伤害可能是致命的。但她心底里有时又非常想撒野,她感觉到,一个这样愿意舔她屁眼的人,一定在暗恋她的粪便。

她知道世界上有喜欢女人粪便的男人,姐姐的那个严川和琳丹的小梁子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她知道姐姐喜欢拉大便给严川吃,而小梁子每个周末都去给琳丹做活马桶。可她只喜欢在心理和精神上控制陆凯这个大男孩的那种权力感,能把一个男人掌控到这种程度,她也的确很伟大。她越来越相信,女人一定要有两样东西:容貌和金钱。女人一旦漂亮,不仅能让男人跪在裙下,而且甚至可以把男人控制到让他吃你大便的地步。而今天这个世道,有钱什麽做不到。

今天心情不好,可她觉得直肠里好象有点东西。她在他脸上蹲坐了一会,终於向他的嘴里挤出一条大便,她希望能缓解一下自己的坏心情。

陆凯温顺地将她这条虽然不长,但味道很大的大便全部吞咽了下去,并开始伸出舌头,舔她满是粪便的肛门。他努力用口腔里分泌的唾液去清洁主人不乾净的肛门。他有时也不敢相信,自己对她的崇拜会达到这种程度,以至会甘心情愿地吃她的屎。

雨轩正放松地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他问她周末要不要去上海看国际车展。

「这个周末不行,迈克会来。」媛春漫不经心地告诉她的丈夫,「你自己一个人去吧。」谢雨轩虽然知道妻子的洋情人经常背着他同妻子胡搞,可妻子这麽直截了当的表示,还是让他有些受不了。雨轩是一位英俊潇洒的男子,在与媛春相好之前,可谓是情场王子。

可惜的是他的所有优点,似乎只表现在他的外表长相上,在经济方面他有一技之长,但周围的能人太多,他很难出头。但媛春在事业上却出类拔萃,钱途很好,也不乏浪漫。两人结婚之初尚觉美满,时间一长,媛春对雨轩的能力颇有微辞。雨轩原本也试图振作起来,但总达不到媛春的要求,而且是不进反退,令媛春失望透顶。

於是这对情人的生活便充满了火药味,媛春开始对雨轩步步紧逼,想方设法要唤醒雨轩的上进心。而雨轩则是

步步後退,委曲求全。

雨轩对媛春的事业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期待:他不期望媛春的事业所向披靡,因爲媛春事业的过度成功,会使得媛春对他的态度变得过度飞扬跋扈;他也不期望媛春的事业失败,因爲媛春事业的失败,会使得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财富避风港消失,所以他最期望的状态是,媛春的事业磕磕碰碰地保持运转。如此,媛春的态度不至於过分趾高气扬,而他也愿意成爲媛春的适度出气筒,忍受媛春在他身上宣泄在事业上的小挫折「我的婚姻真是痛苦透顶啊。」有一次雨轩向他的一个男友抱怨。

「既然如此痛苦,何不就此分手。」对方直截了当地指出问题的终极解答。

「像罗媛春这样有钱有才干的女人到哪里去找?」「你是真正欣赏她的才干,还是不愿放弃和她在一起享有的物质生活的富足。」「我过去交往的女人都想在经济上榨干我,和罗媛春在一起我才真正感到有钱的快感,所以这个女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跑的。」雨轩倒也直爽。

「所以你愿意忍受她对你自尊心的折磨?」「忍,你明白吗,这是我最大的特点。一个男人若不能忍,怎麽能成就大业呢?」雨轩对他的忍功表现出一种自豪感,颇有韩信忍胯下之辱的气概。「你不也是一样,宁可给她做奴,也懒着不走。「你既然有这样的忍功,那何不开放自己,励精图治,共创夫妻美好事业?」「说来容易,做来难。我也明白这辈子我永远都无法变成媛春所希望的那个人,所以我只有忍!」雨轩是宁愿忍,也不愿意与媛春分手的那种人。雨轩和媛春的关系在物质和肉体上是相互滋润的关系,但在心灵追求上却是施虐——受虐关系,这样的关系很明显是一种分裂的关系。当物质或肉体的关系出现障碍,两人间整体的关系便会立即出现危机。

第六十三章 公司发展越来越难

早晨,媛春睁开眼睛,已经8点多了。她起身下床,披上陆凯递给她的睡衣,睡眼朦胧地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陆凯很快爬进来,跪在她的脚下,习惯性地问到,「主人,用奴的嘴吗?」「不用了」媛春迷迷糊糊地喃喃道,她开始在马桶里小便,当膀胱里的尿都排清後,她睁开眼睛,瞟了一眼跪在脚下的青年人。

「主人,奴爲您清洁好吗?」媛春睡意未退地点了一下头。

陆凯立刻仰躺在她的脚下,媛春将身子移出马桶边,习惯性地蹲下身子,屁股正好坐在陆凯的脸上。陆凯立刻伸出双手,用力托住主人沈重的大屁股,伸出舌头,快速而认真地舔起来主人的下体。

媛春突然意识到,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用厕所的手纸了,每次大小便後,都是陆凯这样爲她舔乾净的。怪不得迈克会发现没有手纸。她好象已经没有了用卫生纸的习惯。她奇怪雨轩怎麽办,难道他不用这个卫生间?

是啊,有这样一个极度顺从的厕奴,干吗还需要茅纸?

「怎麽还没有做好那把椅子,我的腿酸死了」她几周前让陆凯照着琳丹给的图纸去做一把专门放在马桶旁的厕椅,就是那种把坐面换成马桶坐圈,让男奴躺在椅子下面给女主舔屁股的那种。

「已经催了几次了,可还是没有做好,奴今天再去催。」陆凯低声下气地说道。

媛春脱掉睡衣,一丝不挂

地走进淋浴房,水温已经被调好。陆凯跪在旁边伺候她洗澡。冲好後,打开淋浴间的玻璃门,看到陆凯已经将乾净而工整的浴巾捧在手上,她擦干上身体,陆凯用另一条浴巾爲她擦干下身和脚,她瞪上奴隶爲她准备的新套鞋,开始刷牙,然後走回卧房,卧榻上是她每天要换的乾净内裤和文胸。她穿上内裤,坐在梳粧台前用护肤品,上妆,每次看到镜子里自己眼角上的隐隐出现的鱼尾纹,她都会有些伤感。十分钟後,她梳洗的乾净漂亮,喷上香水後,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然後她到另一间房间环绕整个房间的柜橱前穿衣服。

这些壁橱里有她上百件高档服装,陆凯已经将宽敞的柜橱通通打开,里面整齐的挂着各式各样的女装,下边是几十双各种顔色,各种款式的高跟鞋,靴子低跟鞋和便鞋,都被陆凯擦得乾净明亮。一个小椅子上放着几十双高档丝袜子,等她挑选。她顺手指了一双低跟鞋和一双顔色搭配合适的袜子。陆凯立刻伏在她脚下帮她穿上。

陆凯虽然喜欢把玩主人的高跟鞋,但他更愿意看主人穿低跟鞋。因爲罗媛春有着修长的大腿和性感的腰臀,即使她穿平跟鞋,都比那些需要高跟鞋来协调身体与腿比例的女人们显得匀称。这也许就是她美丽动人之处。

她穿好衣服,走下楼来,来到餐厅。整洁明亮的餐厅,令人心情舒畅,空气中弥漫着花的芳香。她坐在每天固定坐的位置上,陆凯照例跪在她的脚旁。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她的早餐:一杯橙汁,一小杯牛奶,一个高级讲究的银色盘子中,放着他刚刚蒸好的莲蓉包上面还在冒着热气,一小碗新鲜水果,和她的咖啡。杯子和食具是那样的乾净,玻璃杯子上连一个污点或手纹都没有。使她感到远比国内五星级的酒店还好。陆凯对她的服侍真是无可挑剔,而且非常精细。料理她的生活和家务远比任何保姆要好很多倍,又专业又投入,而且充满对她的感情。这也看出一个大学生和普通女佣的巨大区别。

她一边吃饭,一边翻开今天的报纸,陆凯像往常一样,一声不响地跪在她的脚下,他忍不住将脸贴在她的鞋面上。吃完饭,她伏下身,将他的脸托起来,看着他羞却的眼睛。她想起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回来後呕吐了,是家奴陆凯精心照料自己。这个男孩有许多她没有发觉的可爱之处。虽然她的性趣早已不在他的身上了,可她知道他爱她,这使得她感到很受用。他的绝对顺从似乎也有一种媚力。眼下,他的价值仅在於伺候自己的生活,他仅仅是自己一个满意的贴身佣人和可以随时任意使用的工具。

作爲省工商联的委员,罗媛春今天参加省工商联的一个会议。回到公司时,副总老陈正根据她的指示,组织几个部门的主管开会。见她回来了,老陈连忙迎上来,说:「董事长,你回来了。」钱总也靠过来,像一个会议主持人的样子说:「大家坐下来,先让董事长说几句!」

罗媛春看到黑板上写着「台阶在哪里」的议题,心里很高兴,「你们继续讨论这个议题吧,我认爲这个议题很好,最近几个月,我们正在对公司的经营进行全面梳理,在寻找新的办法,使我们的公司再上一个台阶。这个提法确实很好,这才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你们继续发

言,让我先听一听大家的。」这几年,春达公司发展异常迅速,基本达到年增长率30。媛春和几个骨干当然知道个中秘密,这几年公司迅速增长的主要原因,是媛春越来越大的关系网和她高明的资本运作手法。

从1996年12月起,春达与南京市简仲年掌管的那家工行分行建立了信贷关系。春达真正发家是在1997年至1999年间。1999年4月,工商银行南京某分行同它签订了《银企合作协定》,承诺给予2000万元授信额度,并将其列爲该行重点支援企业。

此後,春达在南京市工行贷款额急剧增加,2001年爲3000万元,2002年达到4000万元。春达共欠境内4家金融机构贷款6800万元,其中南京工行贷款4200万元,占该行总贷款余额的0。26%。

春达留存在银行的资料显示,2002年末,春达总资産8700万元,净资産4708万元,当年销售收入3307万亿元,当年利润1212万元,当年已缴纳增值税466。6万元。春达从注册资本130万元发展爲净资産近4700万元,年均增长率接近60%。

其实,春达集团的手法虽然高明,但并不完全合法,许多是焦达伟和简仲年教的,让媛春的几个助手都颇长见识。

手法之一:提供虚假购销合同,虚构进出口贸易额。2000年春达以从美国华森公司购进医疗耗材爲由,向南京工行申请新增贷款3000万元。但根据南京市外汇管理局提供的进口付汇资料,春达2000年进口付汇23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只有1880万元,春达从中虚构1120万元的贸易额。手法之二:当地国土部门与企业联手造假向银行提供虚假抵押物。

春达在南京市工行的284。3亩土地抵押物,只有96亩具有真实合法手续。其余138亩土地是在没有土地使用证的情况下,由当地国土局出具国土证明文件,并由当地房地産管理局负责办理了房地産权证;另有50亩虽有土地使用证,但土地地址与房屋坐落位址不符,而通过关系和贿赂,当地房地産管理局却张冠李戴办理了房地産他项权证,并擅自将土地面积虚增至145。7亩。

春达在各家金融机构的贷款,表面上看都有抵押,但绝大部分是虚假的,一座房産,经当地房地産管理局「合法批准」,可以出具多个房地産他项权证。手法之三:抵押物严重高估。春达在南京工行的土地抵押物普遍高估4倍左右。

例如2000年春达向南京市土地资源开发总公司鼓楼分公司购入位於鸡鸣山一处87亩土地,转让单价每亩40。65万元,总价3536。55万元。而原南京市正平房地産评估所出具的评估报告,土地评估单价高达每亩109万元,是购入价的2。

66倍。

7个月後,春达将其中43亩土地以110万单价卖给另一家开发公司,从中获得4730万元。春达公司自己开发其余的44亩土地,一年半後最终再次获利2100万元。单是这块土地,春达就赚了近6830万。

春达实业内部财务管理严格,但对外另有一套:账证不全,部分关联企业甚至未设任何账簿。现实中的情况是,任何一家企业,如果真按国

家规定的纳税额度纳税,全都要赔钱关门。各种名目的杂税加在一起,总计是将近30%甚至40%的高税率,再加上10%贷款年息,这就意味着,一个企业全部收入的接近一半要用来纳税付息。现在哪个企业投资一百块钱,可以挣回这麽多钱?目前最好的情况,实业投资的利润回报率约10%,也就是投100元能挣到10块钱(这是极好的、极少的情况)。而按那个复杂的税率纳税,每收入100元,税要交340元,再加上银行的利率,企业不赔钱关门才怪。

全中国几乎所有的私企都有逃税。不逃税它没法生存啊!春达公司的组织架构很简单。「春达国际」其实并不是一个法律意义上的主体,它是对罗媛春成立的三家关联企业的统称。对於银行,「春达国际」指的是其中三个贷款主体:1995年成立的春达国际医疗器械有限公司、1997年成立的春达医药有限公司,2000年成立的春达房地産开发公司。春达成立三家关联企业,主要目的实际是爲了贷款和洗钱。一方面,通过虚假关联交易任意虚构现金流、虚构销售收入,达到随意编造财务报表以骗取贷款的目的。另一方面,通过三家关联企业在各家金融机构开设账户大量提现和公款私存,爲将贷款资金非法转移境外提供便利。

2002年以来春达公司从工行和另两家金融机构取得的1。27亿元人民币、2500万美元新增贷款资金,其中转入个人储蓄账户或提取现金的资金达2000万元,直接转入罗媛春个人名下的有1249万元。部分资金通过秘密渠道流向境外,分别存在罗媛春,焦达伟,简仲年和XX的名下。

媛春被南京市评爲「2002年优秀民营企业家。」当选爲省工商联委员。其实,拥有「民营企业」之名的春达并非严格意义上的民企,它的发展与当地政府密切相关。1993年成立时仅是一个皮包公司,1995年创建春达医药公司,实际上当时只有一家药店。1997年兼并了一家的集体企业,成立爲中外合资企业——春达医疗器械国际有限公司,罗媛春出任总经理,而法人代表、董事长却是焦达伟。1998年公司更名爲春达实业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才变成罗媛春。

这或许可以解释爲何省XX公司等有关部门爲春达提供包括出具虚假国土证明、出具虚假房地産他项权证等「便利」,但真正说明问题的不仅仅是罗媛春与南京市政府及所属财政局投资公司往来如此密切,而是同省市一些关键部门的领导关系复杂。原省财政厅的前任副厅长XX既是「春达国际」董事会的董事,省卫生厅副厅长也是董事;省工商行副行长也是董事,原南京市财政局的副局长霍XX任春达财务顾问。

公司的几个骨干力量知道,罗总与南京市政府攀上关系,取得一大堆令人眩目的头衔,源於其与省市领导关系密切。公司的几个部门每天要花大量时间和精力来帮助罗总打点这些关系。同时,罗媛春也花大量的金钱去贿赂国家食品和医药监督管理局原医疗器械司司长郝和平等人。因爲郝掌握着医疗産品的审判权。

媛春不担心能否还的上银行的贷款,但她一直担心将来会在审计上出问题。

下个月她计

划去美国一次。她要去核对自己在美国的存款。到9月底爲止,她在美国花旗银行以自己和儿子的名义共有存款270万美元。两年前她已经半好了去美国移民的绿卡,所以,她现在每年都要去美国两次,以便保持住绿卡,还要在美国交税。她要以防万一。最近一年来她一直在学英语。

药品的暴利大家是知道的。在一般人的眼睛里,药品的利润应该是最高的。

但事实却不是如此。比较以上行业,药品的设备、厂房及研发成本都要高出许多,而进口药品的配方研发一般是在国外进行,导致其研发成本更高。虽然其有效成分不值几个钱,但厂家的时常出新却是实实在在的。当金六福卖不动的时候,五粮液可以注册一个金七福的品牌继续卖以前的酒,而药品也在这麽做。旧药卖不动,就换个新名字,麦迪霉素淘汰,以後改个名字继续卖。

媛春在考虑保健品市场。这东西是咱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了,从太阳神到脑白金,就从来没有一个保健品能真正起到其宣传效果。这里排行的保健品是指真正意义上的由正规厂家通过正规配方生産的産品,并非假冒僞劣産品。由於行业竞争激烈,保健品在前两年的暴利状况已经改观了很多,尤其是异军突起的脑白金,虽说是购买美国的淘汰配方,但其不到200的售价比起其每单位十多元的成本(包括包装成本、配料成本、广告成本)来说,比例显然低了很多。与药品不同的是,保健品的研发及设备成本相对较低,吃不死人就成,不过,最好也别吃出事来。

媛春轻按桌上的一个电钮。不一会儿房门轻啓,段丹青悄然闪进来。他快步上前,在她面前跪倒,双肘支地,匍匐在罗总脚下。他已经被调到董事长办公室,每次听到罗总召唤,他必须第一时间马上赶到,不然将受到严厉惩罚。

媛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活儿都干完了?」丹青颤声道:「回罗总的话,刚刚做完。」媛春把脚轻放在他头上,丹青知道这是命他按摩的意思。他爲媛春脱去鞋袜,双手轻轻揉捏。

媛春很喜欢这样让人揉脚,尤其是丹青,有情有力。她伸出脚尖点了一下他的嘴唇,这是知会他对她的脚轻吻百遍。不多不少100遍,而且不能弄痒她,更不可以舔她。当然媛春很清楚他做不到的,一般在吻过70遍後丹青就会忍不住舔她的脚的。

通常她不会立刻阻止他,心里会有点兴奋,又有藉口虐待这个不长进的奴儿了。

她会在丹青舔得忘情而发出轻微呻吟时,一脚把他踢开。丹青这时也知道大事不好,不住磕头求饶,「主人,饶了奴儿吧,奴儿知错了!」媛春故意板起面孔,冷傲的说:「谗嘴的奴才,看我不掌烂你的嘴!把脸伸过来。」丹青只得规规矩矩跪好,任由罗总的手在脸上用力揉搓。揉搓可使血脉通畅,掌痕就会更加清晰可见,这是琳妲告诉她的,媛春一向喜欢欣赏自己的杰作。他还得舔吻主子的双手,用舌头把她们洗净,然後准备挨打。

最近一段时间,媛春心情不好,公司资金短缺,儿子在学校的学习也总出问题,这使得她特别喜欢拿自己的「奴」出气。

陆凯当然最倒楣。在家里经常莫名其妙地挨打,媛春让陆凯替她不好好学习的儿子受过。

媛春一手按住

丹青的头,一手狠狠的扇过去,接着再换手。她不紧不慢,一掌又一掌,每次他都得大声报数说谢主子赏打!打到二十几下,丹青开始求饶了,他眼中满是泪水,俯下身吻她的鞋。媛春把脚放在他头上,用力踩下去,任由他的泪水落在自己鞋面上。她喜欢这样一种绝对的权威!

「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来,「滚出去。」她命令道,丹青捂着脸退了出去。

第六十五章 深入侦察

与陈珊珊的约会时间尚早,海宁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早早便出发了。

虽然有意在姚蕾那里闲聊了差不多半个钟头,但离约会时间仍是太早,他悠闲的把着方向盘,缓慢的开着乳白色的捷达在市中区兜着圈子,拖延着时间。

夜间的街道热闹繁华,劳累工作了一天的人们吃完饭後纷纷到商店购物,打折大减价的招牌在每个店口都份外醒目。

海宁不时的看看表,漫不经心的浏览着车窗外,忽然他看见一对看起来很亲密的男女正走出一家高档时装店。

诗今天换了一个发型,穿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呢子大衣,淡蓝色的围巾衬托出她娇艳的脸庞,使她在夜色中更加美丽动人。

然而,看到她身旁的男人,任何人都会联想到鲜花插到牛粪上的感觉。

男人个子和穿了中跟鞋的诗差不多高,大概五十岁的样子,却穿着年青人般的休闲夹克,脸很大,眼睛却很小,重叠的双下巴让人想起腐败的官贾模样。

两人转身走向另一边,并没有看见向左转过去的捷达车。

和陈珊珊在金陵广场喝了一个钟头咖啡後,两人驾车直奔陈珊珊的住所。

车里两人并没有说话,但激动的心情却是一样的。

女人的脚确实是个奇怪的産物,它有时在男人眼中的地位甚至超过了女人本身,就算把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的丝袜放到一个不知情的男人面前,他肯定也会兴奋不已的。

海甯的舌头在陈珊珊的脚趾间游走着,他要舔乾净上面所有的汗渍和污秽,女神的脚是不应该有任何瑕疵的,简陋而陌生的环境更让他亢奋,在他眼中,美丽高贵的诗是无法和眼前这个年青顽皮的女孩相比的。

陈珊珊看着跪在面前的大男生,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它完全不同於往常和那些丑恶男人间的交易,这更像是一种纯情的游戏,在两个年青的心中没有一丝污秽。

海宁从脚慢慢开始向上舔,到脚腕,然後是小腿,他有些不确定,但心中确实有一种想继续向上的冲动,我的女王,我神圣的女王,他开始犹豫起来。

海宁的舌头已经舔到了陈珊珊大腿的内侧,酥痒酸麻的感觉使她全身无力,她的脸有些羞涩,少女的红晕显现在她脸夹上,是啊,虽然以肉体接触过许多男人,但他们对她本人是没有兴趣的,他们只关注於他们感兴趣的部分,对他们来说,年青女人的脚都是一样的。

然而海宁不同,他喜欢她,他喜欢她身体的每一部分,也许还有……她的心。

他才踏入sm的殿堂,在他内心深处仍然有性的渴望,过份的肉体上的伤害,仍然会激起他的反抗,他的内心仍然是洁白的。

陈珊珊感觉有些无法控制自己,她两手抓住海宁的头,紧紧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激情的火焰已经在她心中燃烧起来了。

「你不是一个m吧?」姚蕾看着脚下

的男人问道,他的胯间并没有立起来,脸上居然还出现了很痛苦的表情。

姚蕾还没有踩在他身上,只用穿着高跟鞋的一只脚在男人胸部试探着,男人没有应该有的兴奋感,反而胸部的肌肉紧张地缩起来。

她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肌肉如此强壮的男人,他大概二十五、六岁,长得浓眉大眼,样子有些憨厚,个子虽然不高,但胸腹部肌肉却异常结实,是那种在成都不太多见的一种体型。

从身体上看,他能够承受更大的压力和折磨,踩踏可以持续更长的时间,如果是这样的话,不正好满足了自己长时间踩踏的欲望了吗?即使免费也要试试,这是当她第一眼看到他的肌肉时,心里産生的想法。

「我……是第一次啊」,男人想避开她的眼神。

「哦,那你可要小心喔,我可是出了名的s」,姚蕾猜想,凭他的身体应该能够承受自己的重量。

姚蕾一下子站到了男人的胸部,她摇晃了一下,马上找到了身体的平衡,高跟鞋的後跟深深紮在男人胸肋处,她往前踮踮脚,把重心向前倾斜,在她鞋尖下面的肌肉处,马上出现了扩散的淤红色。

男人居然咬着牙没有呻吟,倒是出呼姚蕾的预料,自己没有使用吊杆,体重全部集中在不到十平方厘米的鞋底面积上,男人的胸骨有些微微陷了下去。姚蕾不禁联想到那个被诗收养的瘦弱的小s,那个家夥迟早会被她弄死的,诗的有些丰满的身体隐约出现在姚蕾的脑海中。

张琳丹放下电话後,又有些犹豫起来,她不知道是否该遵从那个人的说法,毕竟这不是自己想做的事,她感觉自己已经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了。

爲了躲开照过来的光亮,自己不得不继续向更黑暗处移动,而伴随而来的会是什麽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想了半天,终於下定了决心,拿起身边的电话,她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啊,……讨厌,……好了,好了,……我是说那就这个月二十四号吧,平安夜呀」。她娇滴滴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了出去。

通过和自己身上的淤痕的比较,刘剑波认爲队长的推断完全正确,游国仓肯定是一个sm爱好者,他身上虽然留有伤痕,但都不至於伤及内脏,和他搭档的异性绝对是熟手,至少和那个被叫做蕾姐的人物相仿,而那个和他同行的女人肯定是久於sm圈的人物。

是爲了那一百二十万现金吗?如果继续和他交往,也能挣很多钱,爲什麽要冒这个险呢?不过象这种红蜘蛛似的人物,也不少见。

要寻找这个女人的踪迹,只有从那个蕾姐入手了,会不会就是她呢?刘剑波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在调查中如果有先入爲主的思想是不利的。

邢警队长马鸣的支援更加增强了刘剑波继续下去的信心。

「对,打入他们的圈子,是要吃些苦头,不过年青人还是要能吃苦才行呀!」队长以坚定的语气指示道。

刘剑波决定义无返顾地投入到sm的爱好者中,他慢慢和姚蕾熟识起来,姚蕾是四川人,家境贫寒,没上高中就到南京来打工,她二十四岁,身材修长,有踩踏的癖好。

但很快刘剑波就发现,姚蕾接触的人中并没有象游国仓一般地位和素质的人,她接触的大多是官僚、爆发户,并没有类似游国仓的人。

姚蕾很快也发现刘剑波并不是一

个m,他虽然频频接触自己,但他显然丝毫没有兴趣,反倒是自己因爲长时间对他的踩踏折磨,常常让自己兴奋不已。

他爲什麽要接近自己呢?姚蕾想不出来,难道是他喜欢自己吗,所以忍受疼痛也要前来?他是城里人,会喜欢一个干这种职业象自己一样的女孩吗?姚蕾独自一人时,常常被自己这样的胡思乱想弄的面夹绯红。

他不是m!自己也不会把他**到sm圈子中,他是属於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中国人开始习惯过洋节了,平安夜里年青的人纷纷走出家门,欢度这个属於他们自己的节日,到处张灯节彩,灯火辉煌,穿着圣诞老人服饰的人随处可见,欢蹦乱跳的小孩向他们嗦要着礼物,人们都在盼望着耶诞节的到来。

夫子庙广场上集聚了上千的年青人,他们互相用气球锤对打着,没有恶意,只有震天的欢笑声。

刘剑波和姚蕾也在其中,他们笑着,闹着,和四周的青年人打成一片。

在离他们大约两百米的另一端,还有一对男女在嬉闹着,女孩画着时髦的韩妆,男孩有些瘦弱,运动得出汗的脸上泛起阵阵的红晕。

和市中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华门的XX区,a区软体园漆黑一片,没有一个窗户亮着灯,大门紧闭,年轻的保安也没了踪影,大概都到市区庆祝平安夜了吧。

软体园对面的豪华别墅却显得安静祥和,高收入阶层都以平静的方式进行着节日的庆祝。

在其中一栋住宅的二楼的一个房间中,一颗圣诞树发着微弱的亮光。

一个男人被很仔细的捆绑在一张长条凳上,除了头和手指以外,他全身丝毫动弹不得。

他爲今天的调教花了很大价钱,希望得到额外的服务,他口中塞着女人的薄棉袜,大概五天没有洗过,这是他特别要求的。

袜子散发着很浓的酸臭味,口中的部分因爲和自己的口水混合着,有一种苦涩的味道。

张琳丹穿了一件紧身的女王服装,皮革映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闪闪发光,她身边站着另一个30多的漂亮女人,手里拿着长皮鞭。

「奴隶,爲了惩罚你的过错,我们将实施残酷的刑罚!」张琳丹高傲的念着每次必需的开幕词。

罗媛春的皮鞭狠狠的抽了起来。

啪啪,鞭声轻脆而响亮,每一鞭下去,都在男人赤裸的胸腹部留下道道血痕,新老伤痕混在一起,使他身上到处都是黑紫的顔色。

鞭打非常专业,落点准,但都没有伤到要害处。鞭打持续了两分钟,鲜血已经把鞭梢染红了。

张琳丹示意媛春停了下来,她把早以准备好的食盐慢慢撒在男人渗血的伤口上。

「呜~~」男人的身体象丢到油锅里的活鱼,剧烈的震颤起来,张琳丹并没有理会,这是他的喜好,并不是她的。

张琳丹仔细的在每一个伤口都撒满食盐後,走到男人头的位置。

她点上一只香烟,然後跨过腿,坐在男人的肚子上,疼痛的伤口受到外力的压迫向外翻卷出来,男人痛的头上的汗水都流了下来,罗媛春毫不理会,还在上面摇了摇屁股,男人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唔呜的声音。

张琳丹身子向前缓慢的坐在男人的头上,她动了动腰部,以使男人的头在下面固定住。

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象这种痛苦的姿势他们居然乐此不疲,张琳丹能够体会到男人的鼻息被她臀部的皮肤

挡住的感觉。

她就这样坐着,一动不动,她觉得男人的鼻尖就要刺破自己的皮裤,紮进她的臀肉里。琳丹把手中的烟头忽然戳在男人的肚脐眼上,明亮的火花一闪一闪,象在爲自己即将熄灭而哭泣,一股清烟冒出来,夹杂着皮肤烧焦的臭气上升着,男人痛的不停纽动,但被两个女人压住,身上又绑着绳索,挣扎只使得罗媛春微微有些晃动。

罗媛春改变了姿势,她面向男人的腿部,紧靠张琳丹跨坐到男人的胸部上方。

两个人的身体完全抑制住了男人的呼吸,肺部的空气被挤压在气管中间,无法流动。

不到十秒钟,男人开始挣扎,他翘起手指,用预先商量好的手势示意已经不行了。

罗媛春擡起身子,她担心男人会出事,因爲臀下男人的脖子象要爆炸似的红的吓人。

第六十六章 一次邂逅

爲那份批件忙了一整天,罗媛春累的半死,早就想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後舒舒服服睡一觉。真是太累了,在国土局那个该死的处长还总是挑这挑那,真是烦死人了,真应该让他们的X局长修理一下这个年轻而狂妄的处长。以後你可别犯在我手里,要不有你受的,媛春狠狠地想着。

还是家里好啊,有温暖的大床,还有雨轩和陆凯。现在生活是很充实。丈夫和家奴可以排挤她的寂寞。她喜欢看着雨轩搂着自己性交时喘粗气的样子,张大眼睛,那种企求的目光真让她又爱又怜惜。她有时也喜欢把脚放在他的脸上,让脚心罩住他的鼻子,感受脚底沈重的呼吸,丈夫让她不孤单,不寂寞。雨轩不在时,还有陆凯陪伴,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有家的感觉真好。

这个周末的晚上,雨轩到北京出差了。媛春和琳妲去「HardRock」蹦迪,结识了一个美国小夥子,他长得帅极了,体型又好,肌肉结实,舞跳得棒极了。凭着她高挑的个头、漂亮的容貌、丰满的身材、出衆的气质,虽然只会几句不很标准的英语,但还是很轻易地和他熟络起来。她们互通了名字──她得知他叫NickRossini──谈话就没有过多涉及各自的情况。他告诉媛春,他二十八岁,刚到南京是来工作的,不是上学──因爲她说他看起来长得有些babyface;她告诉他,她可不是大学生──而且自己成熟的身体和暴露的穿着也的确会让他知道她结过婚。

她们就开始海阔天空地聊起来,聊美国,聊南京,聊disco……然後,她们一起蹦迪。由於有迈克的经历,媛春与外国男人交往十分得心应手。他夸她的舞姿好看,节奏感强;而她也被他英俊的外表和大部分外露的结实身体刺激得心动不已,他极具煽情意味、动感十足的动作令她情欲冲动。他的裤裆里异乎寻常地鼓鼓囊囊的,以她和衆多男友交往的经验,简直就像塞了一双长筒球袜,她看着就湿了。

当他站在她身後紧贴着她扭动时,她明显感到了那壮热的一大团,媛春兴奋得差点伸手去摸,但她还是一忍再忍,费了好大力把自己克制住了。从开始搭讪到散场,她们共度了整整五个钟头。她被他挑逗得几乎失控──他搂着她扭动时,因爲太吵,交谈时不得不凑近,他把脸贴到她的脸侧,说话时鼻子和嘴唇挨着她的耳朵,呼出来的热气嘘到她的脸上、脖

颈上、耳朵里,痒痒的挺舒服;有时爲了听清楚她扭过头,他就借机轻轻吻她,她也没拒绝,可也没回应;他的手抚摩她的小腹、肋侧,还好多次碰到、擦过她的乳房;他的下身隔着裤子把她屁股和後腰蹭得热乎乎的;她分明觉出他越来越硬,她下身都湿透了。幸好她穿的是牛仔裙,要是裤子非出丑不可。

就这样,她去了四次洗手间,因爲刚好是月经最後几天,她随身还带有卫生巾,全用上了,总共换了四次,其中有一次她实在受不了,还快快地手淫了几下。分手时,不知出於什麽原因──可能不想让他觉得她太随便了、太容易被「钓到」,也可能出於维护中国女人的自尊,也可能爲了真正发展和他的关系而不愿这麽快就……还有些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她没等他有任何表示就直截了当地说出她必须马上回家。她俩约好下个周末再来见面─,她还给他留下她的电话。

当晚到了家,媛春抑制不住狂热的情欲和喜悦的心情,让陆凯赶快给她口交。

她告诉跪在她大腿中间拼命舔吻她阴部的陆凯,今天晚上她的感受,「我碰到一个美国人,他太性感了。我同他跳了一个晚上。啊,他走进舞厅我就迷上他了。他的头发梳理得像个大男孩,使得他本来看上去就babyface的外表更显得青春洋溢。

他上身穿着一件半长的短袖无领T-shirt,样子很好看。因爲质地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他雄健的胸肌和光滑的皮肤。他轻轻一擡手,就能暴露出他平坦结实的小腹和一孔圆大而深的肚脐眼。他下身穿的是靠近大腿根剪掉裤腿的牛仔裤,已经成了一条裤衩,又短又紧,使得他丰隆鼓翘的好看的屁股呈现出性感的轮廓。

而裤裆里那男人的东西由於裤衩的腰胯部分绷得太紧的缘故,更是惊人地凸出,鼓鼓囊囊一大团。他的大腿上没有太多的毛,挺光滑的,而且晒得呈健美的古铜色。因此我在琢磨他刚刚从哪儿来的?地中海……夏威夷……还是东南亚……他简直就是半裸着,看上去那麽充满活力,那麽英俊标致,那麽健美阳壮。

我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起来就像是挂历或杂志上那些出色的男模一样。他再脱下衣服就是个健美运动员;再脱光了就能让所有女性起性。他很像我在一个关於大鸡巴的网站见过的一个美国男子,但他的相貌和外型比那张照片更俊健,更性感,更有魅力。我渴望知道他的下身是什麽样子──是不是也和网上那名全裸的男子一样有着一条直挺挺又粗又壮,目测长度超过20公分的大号鸡巴。

我坐在那儿,幻想着他脱了短裤,鸡巴勃起像欧美顶级色情片中的男星一样,粗大超长,一把攥不过来,捅进阴道深处外面还露着一大节……想着,我的下阴一片潮热……「陆凯的舌头很快使她达到高潮。一周後,媛春迫不及待地到hardrock去等他,他一进来就立即发现了她,马上很好看、很迷人地笑了。她真是无法抗拒他的诱惑──下身又潮了。今天他仍穿着牛仔短裤,可两腿间还是鼓凸出来。

头脑中幻想着他紧身裤包裹的一大兜的性感样子,她觉得嗓子眼发干、发紧,心头砰砰乱跳。Nick立刻唤醒了她一直压抑到周末的情感,他

漂亮的样子使得她抵抗不住他的吸引力,也可能她天生就淫荡成性──不管怎麽说,当天晚上,媛春把他带回自己在城里的一处公寓。琳妲同许多洋人性交过,但她曾同媛春说过她的一段与外国人性交的不理想的经验:那是个北欧的金发男子,人高马大,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大约二十公分应该有吧!一只手勉强握住,但不是特别坚硬。

他把鸡巴一点点塞进去,琳妲觉得前所未有地饱胀,她夸张地浪叫。老外兴奋地把大鸡巴在她体内乱撞,琳妲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只不过百十来抽,老外就射出来了。琳妲只是被他弄得挺疼,而性欲还没有真正释放出来。

阴道里缓过来点,想让他再慢慢来一回,享受享受大鸡巴的真正乐趣,可他的东西软塌塌的,凭琳妲怎麽揉搓、怎麽舔吮,就是起不来。大概忙活了一刻多锺,老外才又挣挺起来,可因爲硬度不够,放不进去。又吐唾津又拿手帮着塞,才弄进去,可不敢动,一抽出来就打弯,再进不去了。磨蹭半天,琳妲急得直自己手淫,终於他又硬了,可头儿上还是软的。

勉强抽拉,一会儿一突鲁,将就了十几下,琳妲性子刚上来,老外又不行了。结果,两个人对面各自手淫,老外看着琳妲抠,他自己兴奋地捋着软鸡巴,知道又淌出稀不溜丢的几滴来。这个故事对媛春印象很深,她暗自祈祷Nick可别……刚走进她的公寓,他便猛地搂住她──她们俩深吻在一起。他的手在她身上乱摸着;她也把手放在他又圆又鼓的屁股上捏着……Nick把手伸进她的上衣,拉开胸罩使劲肉她的乳房。

她强烈地回应他──解开他的裤子就往裤裆里掏。到手沈甸甸的必须双手才捧得住的一大团超乎她的想象,她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她们都脱光了。看见他的阴茎勃起的样子,媛春吓坏了。他的家夥极度的大,既长得唬人又粗壮不堪,简直就不像人身上的东西!

揑一下,哇!「你的这个有多长?」「ten-inch。」调笑着。

「10英寸!我的天啊!那就是30公分呀!那不成了驴鸡巴了吗?」媛春经过的男人中以迈克的鸡巴爲最大,她量过,足有21公分长,曾经把她干昏过去一回。可跟眼前这个外国俊男的大家夥相比,还差一大截呢!媛春差点因爲倒抽冷气把自己噎着。他用手抓着伸出来给她看!

问她是不是很想要。媛春神智不清地竟然点点头。他就把她按倒在床上,插了进来。要不是这些年性欲增长,隔三差五地和达伟、小光、雨轩、简仲年、李刚和迈克那几个种马级的男人性交,就凭Nick这麽一捅,换个一般女人绝对受不了!可媛春没尝试过那麽大的!太爽了。

花心胀满的感觉。她重重哼了几下,冲动得竟然当即就达到了高潮。他等她的淫水涌出後,才开始动起来。先磨了几下,又用力的来回插。

实在是因爲他的鸡巴太大了,没过5分钟,她就第二次迎来了高潮。他还在插,每次都很深,都像杵在她的心口上!她终於叫床了。他更来劲了,插入後加了花样,用力的向上挺!

媛春只好求他停下,他不理她。他技巧很好,扭着屁股回旋磨研,让大鸡巴头顶压花心的每个微小角落。其实凭他鸡巴的巨大尺寸,他轻轻一挺就

几乎拱进她的子宫里了!他大力提纵,她不住地呻吟,快感渐渐浓厚,阴道控制不住地再度猛烈收缩,箍紧压迫着他的大鸡巴。

他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动作猛烈就像打夯机。媛春只觉得又麻又酸又疼又热又痛快,头晕脑涨,两眼发黑,浑身瘫软,大腿被他撇得都不听使唤了,想合拢都并不上。Nick越喘气越粗、越急、越热。她感觉出他在她体内急动着的鸡巴刹时粗涨得厉害。

他开始用力的猛插狂送……她受不了了。

「胀死我了……啊……好粗!……你这是……喔……」突然,她的子宫口受到了一股炽热的液体的撞击,她舒服极了,大喊一声,几乎昏死过去。Nick强悍地足足射了有一分钟那麽长时间,才慢慢往外抽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手还不停的抚摸她的肉体。她躺了一会儿,觉得很渴,就起来到桌上找杯水喝。Nick走到她的背後抱住她,把手扣在她的胸前,调逗着乳头,问她还想吗?媛春回头摸了一下他的仍然半硬的大鸡巴,心有余悸地说不要了。可他把手放在她的背上,叫她趴在写字台上。她怕他要肛交,就对他说不!

他力气很大,把她的屁股擡高,在臀缝上来回摸,挺舒服的!媛春以前的男朋友也同她肛交过,但那要准备好久。她也不知道怎麽了,竟然叫他快点,用手摸他的大腿和屁股。他一边叫她的名字一边插了进来,还好,还是插进她的阴道里,不是屁眼儿。她趴在台子上不停地晃!他很色地说她的阴道很性感,很温暖。一边「噗嗤噗嗤」地大抽着。

他身上的味道很浓,也很野,很像迈克身上的味道,是中国男人所没有的,媛春脑子里只剩下配合着他的动作,把屁股擡得更高了,把手伸到後面掐着他结实的大腿和臀部,大声叫他快点。他用手拔拉捏弄着她的奶头,肆意用大鸡巴蹂躏她已经酸透了的阴户、阴道和子宫。每隔三四分钟她便会感到一波高潮──好舒服!可她也确实吃不消!可他还没有射的意思,仍在淩厉地进攻着。媛春害怕地发现他着实太厉害了,再这麽下去,不知道什麽时候是个头儿,她明天恐怕都要上不了班了!而公司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呢。

媛春大声说,她要给他口交,他才从她身上下来。他坐在沙发上,媛春跪在地上给他口交,舔他的大棒子──好大呀!嘴根本没可能含得下。他用手摸着她的脸和脖颈,叫她舔他的两个鹅蛋一样大的卵子,她兴奋地顺着他的意思,张大嘴巴把睾丸含在嘴里来回吮着,他也哼了起来。她故意嗍啦得滋滋响,他说他爱她,抓住她的头发,叫她快一点,然後就射了。媛春没防备,喝了一点,剩下的都洒在了胸前。

他站起来把她抱到沙发上,她兴奋地伸手去攥他那涨得像个茶杯似的大粗鸡巴。这一摸可不要紧,他的家夥又发起硬来,接着又猛地插了进去,二话不说又狠狠操开了。他亢奋地一下比一下深地往里狠杵,捅得她觉得大鸡巴头子似乎都穿进子宫了。强烈的被撑裂一般的感觉使得她又快意又痛苦,死去活来……突然他用那粗大异常的大鸡巴在里面猛搅──太舒服了,媛春再一次高潮了!!……又是让她快感强烈得几乎晕过去的一番鏖战,突然她感到阴道里涨得厉害,又是一大

股热乎乎的精液注入那已装满了的子宫中,有些发烫似的。

他满意地笑着,叫她劈开腿坐在他的腿上,把双乳贴在他的脸上,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把嘴埋在她的乳沟中狂热的吻着,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用牙齿咬住向後拉。疼痛使她情欲升腾了,她用阴部坐着、压着、蹭着他的软鸡巴,渐渐的他又勃起了。她把腰挺直,坐了下去,感觉那棒子刺破她的阴唇,一直顶在她的子宫口。她占据了主动,不停地扭动着腰,一次比一次深入,嘴里喊叫着。

他也动着不断把大鸡巴变换着方向,配合她的每次吞吐。15分钟後,她的花心一松,阴精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他大叫了一声,也射了,烫得她快晕了,幸好他及时抱住了她,她迷迷呼呼地被他抱上床。他坐在床边欣赏着她的身体,高潮过後的她无力地仰面躺着。

黄昏的光撒落在他的背上,他英俊的相貌更加激起她的爱意,她渐渐睡着了。

从梦中被他弄醒,睁眼看外面天已经有点亮了。原来是他正用大龟头顶她的阴户。媛春发出快意的呻吟。他更来劲了,又插进来。

她兴奋地耸动着,他抽插得一次快似一次,每次都顶到花心里。她终於忍不住了,感到一阵的酸麻,一股热流,从花心里激射而出。他丝毫没有射的意思,还在不停的抽插,每次出去的时候都向上挺,她的花心满满地鼓起,龟头摩擦着阴壁,刮得她一阵阵的酥麻。他把舌尖伸进她的嘴里,挑逗着她的舌头,吮吸着。

她自己揉搓着双乳,享受着性爱带来的乐趣。Nick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又加了许多花样,房间里传出哔吱!哔吱!的响声。

媛春终於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只觉得他腰间一阵抽搐,她就觉得人像悬在半空中一样,一摆一摇的,心也被他顶了出来一样。一口气忍不住,心头一麻,花心一酥,全身都在发抖,人好象由空中往下跌下来一样。忽然,充足的热乎乎的精液强有力地对着花心射了进来。这种舒服的滋味比什麽都美,也是平生尝到最爽的滋味。

她们终於一起到达了高潮。他的大驴鸡巴也终於软萎下来,可耷拉着仍有8寸长短(大约20公分)──真吓人!!!

啊媛春觉得阴道里胀鼓鼓、热辣辣、黏糊糊的,还隐隐做痛,真没想到会碰上这麽个厉害家夥,自己的阴道至少要痛上几天,今後几天陆凯可有的舔了。

第六十七章 邂遇之後

每天回来,罗媛春都已经很累了,可是陆凯却总是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她的脚下。虽然她有时骑着他回卧房,但是要知道,他的脊梁骨真的咯的她难受。当她感到不高兴的时候,还要用力的来踢他,虽然他做好了受惩罚的姿势,但是他知道,罗媛春是爲了让他成爲合格的奴隶才这样不辞辛苦的调教他的。

吃着他做的晚饭,心里刚刚感觉好点,虽然经常在外边吃饭,可她仍喜欢在家吃饭的感觉。在她吃饭时,他爬到了她的脚下,极力的讨好她。看到他饿的样子,她真的有点不忍心,因爲她知道,到现在爲止,除了昨天晚上他吃了点她的剩饭以外,再也没有吃什麽东西了。可是知道吗?看到他吃她吐出的东西,罗媛春的心里真的感到反胃,可是有什麽办法呢?难道要琳妲说她,只知道养「狗」不知道喂「狗

」吗?

他吃东西的时候发出极其难听的声音,看来她的责任又来了,不过这次不想做,没有办法,只好让他自己惩罚自己了。看到他用她的高跟鞋用力的抽着自己的脸,她才有点满足。

真的没有办法,她洗澡的时候,他又像一条纯粹的狗,趴在门口,等着驮她到客厅。她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个多小时,阴道还是很疼痛,那个NICK真是太厉害啊,她在想要不要把他带回家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让她生气的场景,「他竟然睡着了!」幸好她的手了拿着梳子,用力的砸在他的脸上,虽然他看起来很内疚,她也知道,这几个晚上她把他捆的太难受了,以至於让他睡不着。但是知道吗?想成爲合格的奴隶就必须要这样,他应该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罗媛春真的不明白,爲什麽每次她看电视的时候,他总是想来舔她的脚。她已经说过多少次了,舔她的脚只是对他的奖励,不过这次他还算识趣。她看到他爬到门口,拿起她今天穿的鞋子用心的舔了起来。这双鞋子还是他自己抽自己时用过的。

天黑了,罗媛春喜欢的电视也看完了。她突然想起了她和姐姐的约会,明天她要把严川带到这里来,说要举行比赛,看谁的奴隶能憋气憋的时间长。看来她又要受累了。没有办法,谁让她不想输给姐姐呢?

看来,她的调教真的很管用,他也许不知道,他刚来的时候,让她坐脸一分锺就昏迷了,一年多的时间她把这个时间延长了五倍,她想这点他是不会输给别人的,但是她还是想让他尽量的延长时间,没有办法,她只好坐到他底贱脸上,开始很平静,可是到了两分钟的时候,他开始不老实了,知道吗?她也是从这时开始用力稳住自己的身体,这样真的很累,可是他还是不知道好歹。今天他突破五分钟的大关。虽然他还是昏迷了,但是她知道,他感觉很幸福,她却感觉很累!

看着他憋的发紫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罗媛春真的不知道要说什麽好?

他驮着她爬行的时候其实她很难受,不过今天他很聪明,不知道从什麽地方拿来一套马鞍和繮绳,当嚼子带到他的嘴里,繮绳拿到她的手上的时候,她才感觉舒服点。有马鞍子她的感觉还好点,可是她还是要用力的抽他的屁股,他才会快点。今天她耐着性子,让他驮着她爬完10圈。

罗媛春的胳臂真的好累,他快乐的爬着,她却要用力,他明白她的苦心吗?

每次看到他幸福的脸,她就想到辛苦。真的是宠坏了他,累坏了她!!

第六十八章 白小月的新标志

一个下午,焦在XX宾馆就金融系统党建工作举行座谈。焦要求下属各部门,要紧紧抓住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关键,进一步强化班子、深化改革、优化人才;着眼於夯实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基础,进一步抓基层、抓教育、抓发展。指出,要深入学习贯彻党的十六届四中全会精神,进一步加强领导班子和干部队伍建设,强化班子,要按照「政治坚定、求真务实、开拓创新、勤政廉政、团结协调」的要求,以提高素质、优化结构、改进作风、增强团结爲重点,把各级领导班子建设成爲坚强的领导集体。

他指出,一定要坚持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爲指导,全面贯彻落实科学的发展观和正

确的政绩观,继续发扬艰苦奋斗、百折不挠的太行精神,发扬勤俭节约、开拓进取的精神。他在念秘书给他起草的稿子,心里却想着无锡那个私企老总的小情人虞小雯,那是今年江苏模特大赛的亚军,他一见就动了心。他在想着怎麽把那个绝色美人搞到手。每晚能在床上搂着那麽个美人,可是件极爽的事。

今年,组织部要他挂职到江苏省XX市做市委副书记,时间是一年。

回到家里,看到小月跪在门口等他。

时间很快到了深秋季节,小月和焦达伟的姘居生活快两年了,她住在焦的别墅里,给他做仆人,做性奴,服侍他的生活。但焦并不常在家里住,显然,他在外边还有住宅。

「我要给你打下私奴的烙印,你愿意吗?」焦达伟坐在沙发上,问道,「奴儿服从主人的安排,愿意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爱虐,只要主人高兴,奴就会很开心啊。」「过来,给我舔舔屁股。」焦命令道。

小月立刻扑过去,爲焦达伟解开皮带,帮他退下裤子,她伏身下去,动情地爲他舔肛。焦每次回来,总喜欢让她口交或舔肛,每次她都感到兴奋。

「你真是一条骚母狗,起来。」几分钟後,焦让她起来,她顺从地站起来。

小月还在期待主人让她亲近,她渴望能继续舔主人的肛门,可是焦达伟没有让她继续舔他。他上楼拿了一些东西,就走了。她有一种失落和空虚感袭上心头,眼泪夺眶而出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又是一个星期不会回来。她只有拼命地去打扫各个房间,派遣自己的孤独和寂寞。

有一天早上,焦回来了。显然他的心情挺好。他让小月到卫生间沐浴,然後他给她的下体脱毛,随後给她带上口塞领她来到别墅厨房旁的一个房间。她裸体站着看见长方形的茶几摆放在中央,主人把她拉到茶几旁边,叫她竖着爬在上面四肢分别绑在前後四条腿上,她的小腹下垫了一块枕头,两只腿大大的分开,屁股高高的崛起来,阴部和肛门完全整体的暴露在主人的眼前。这时候主人拿来了一只注射器有满满的一管药液分别注射在两半屁股上。

焦说:「小月,这是麻药,我要给你打上私奴的烙印,一会麻药起效就不会痛了,你喜欢烙印吗?马上就要烙到你肛门两侧的屁股勾上,你站起来是看不到的,只有你爬下象狗一样的行走或崛起你的屁股,就会显露出来狗奴俩字」。

主人说完话走了出去,在厨房打开了炉竈,一会拿来了一个烧的彤红的烙铁使劲的压在了小月的屁股的一边,马上满屋子弥漫了一股浓烈的肉皮烧焦的炝人味道,接着又拿来一只同样的压在屁股的另一边。

虽然不是很疼,小月还是出了一身汗,主人在她屁股的烙印上不知抹了一种什麽东西,有种凉凉的清爽感。接下来,焦从一个铝制的盒子里取出了比戒指稍大一点的四个银色的环,开始在她的大阴唇上打了四个孔一边两个分别带上了这四个环。这环是汰钢材料硬度很高,主人封死了环口,用手是无法打开的。

完毕後,焦把她解下来,取掉她的口塞,她手背後跪在旁边,心里升起一种快慰和满足感,从阴部混合流下的淫水和血水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片水泽。主人命令她把地下的水舔乾净,她遵照主人的命令认真的舔乾净

了滴水的所有地方。

过後,她的屁股和阴唇疼了两,三个星期,她的下身已经恢复好了,她的狗奴烙印深深的烙在她的屁股勾里,同时也永远烙在她的心里。每当她崛起屁股时,她都会联想到她是狗奴,是主人下贱的母狗,渴望主人的惩罚和爱的抚慰来满足她的欲望。想到这里,她的淫水就会不由自主的在她的下身泛滥。

由於天开始凉爽了,可是她已经习惯不盖东西了,每天把毯子抱在怀里睡觉,还紧紧的夹在两腿之间,像是要填满她下体的空虚来得以尉籍。

一天,主人又回来了,显然主人有些醉意。她和主人在卧室里开始了云雨大战,每一次和主人做爱,小月就像是久旱逢甘露喜不胜狂,然而这一次更使她如落九霄云海,如坠千层底浪;她的手绑在项圈下,铁链高高吊起她的头,跪在床上,高高的崛起屁股,此刻她想屁股勾里肛门两侧的狗奴字样已明显的露出,主人兴奋的阴茎坚硬如铁的从後面紮入了她的肛门里了,她愉快的啊啊呻吟着,焦命令她,他每插一下,她就必须说一句她是狗奴。

就这样,在她的下面两个洞里,焦来回交换着抽插,她就不停的说她是狗奴,她在高潮中不停的淫荡的狂叫着,重复着她是狗奴,焦这次只交不泻,令她欲活不成欲死不能。她的浑身有种被电打麻的感觉,四肢不断抽蓄,阴道里流出稠白的浆汁,最後小便失禁她瘫软在床上,主人才罢休。

主人让她冲洗乾净回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她跪在前面。主人说,「小月,主人要把你训练成主人喜欢的狗奴和厕所奴隶。」主人起身取来一个盒子和一个像是尾巴的东西。这是一台电疗仪有可变电压调节器。

这个尾巴是给她安装的,塞子很是怪异,有她手腕粗细约10公分长椭元型带底座,和底座连接的是黑色的一束有弹性的条状物,很柔软每一根有织毛衣扡那麽粗细,尾部都有一个小元球,如果不动就象一束挺立的花枝,稍微摇晃顶端的小球就会分散垂落来回摇摆,其中从底座下面还引出一根导线连接着一个跳蛋。主人叫她爬下,把她的手又锁在项圈下,她的手托着两腮用肘支地,跪下屁股朝向主人,两条小腿的脚腕还是用铁链被锁在束腰带上,她的屁股又是高高崛起,主人把尾巴插入她的肛门里,然後将跳蛋塞入阴道里,命令她绕着客厅爬行,她艰难的前进着,身体一晃动屁股上的尾巴就会上下左右摆动,尾巴尾部的小球来回闪动着轻轻的打在屁股两侧和阴部上,这种搔弄不停的触及身体的敏感部位,痒的她欲火攻心,她的性欲再次被掀起,忽然间阴道里的跳蛋也开始猛烈震动起来,打在屁股上的小球也开始放电了,她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每爬一下身体就有一种强烈的刺激,淫水又开始流出来了,点点滴滴的洒落在她爬过的地面上。

原来这个尾巴里是电池还有遥控装置,怪不得那麽大啊。主人可以随时控制攻击她。

主人叫她爬到他的身边来,她已经习惯了主动把滴落在地下的淫水舔乾净,然後遵照主人的命令把屁股又高高崛起朝向主人,跳蛋还在体内跳动着不停,她满足的低吟着,主人取出两根针灸用的银针,有三寸长深深的刺进她两边的大阴唇根部。这没有一点痛苦,反而

增加了几分快感。主人将治疗仪上的两根连线的电夹,分别夹在阴唇两边的针柄上。电流慢慢开啓,此刻她的大阴唇以每秒一下的频率开始跳动来回开啓闭合,闭合开啓。

主人又慢慢的加大电流,她的大阴唇带动小阴唇张开的更大来回不停的扇动,大阴唇上的4个环也来回碰撞,不断的发出金属的响声,主人说他现在可以看到阴道里的跳蛋了。此刻她一波波快感涌上大脑,身体就象爆炸般在不断粉碎,阴道里的淫水带着稠白的浓浆汩汩涌出,被跳跃着的阴唇甩满了大腿,下身一片狼籍。

这天夜里,小月在睡梦中突然被一阵激烈的刺激惊醒,她一下子翘起了屁股。

主人什麽时候进来的她一点都不知道,主人打开了电源阴道里的跳蛋疯狂的震动着,她的尾巴又开始放电,她跪在床上不敢动一下,主人站到她的身边命令她爬下来。

她趴在主人面前,向主人请安。她深情的望着主人,主人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那天夜里她和主人睡在一起,她在主人的怀里感到非常的幸福,她从心底里深深的爱主人,主人不但了解她身体的所有,还知道她心里所想的一切,她在想世界上还会有谁对她这样透彻的了解呢?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了。

主人每次把她的阴唇锁上还要把钥匙锁在我束腰带前面的环上,主人不在给她戴脚镣了,身上的装束仅仅是项圈,束腰带和阴唇锁,这样她自由多了,她可以很舒服的睡觉,精力也很充沛,但是她闲的无聊啊,在别墅里想入非非,看见钥匙就想开锁自慰,可是又不敢打开锁,也不想满足她的欲望,只有经常的把手指插入肛门,肛门的功能在不断的加强,可是欲望却无法满足,越是这样就越是想主人,心里每时没刻都充满了性的幻想和渴望。

後来,焦每次回来,都要同小月肛交。焦有时用脚踩着她的头,从她身後猛插她的肛门,她不仅肛门剧烈疼痛,而且头颅也让主人踩得疼痛难熬。但爲了她主人的快乐,她忍受着……她的肛门由於太紧,每次主人想拔出深插在里面的阳具都不得不用双手用力扒开她的屁股瓣,才能从她的屁眼中抽出身体。

罗媛春打电话给达伟,说想见见他。他突然有种冲动,想带着小月去与媛春约会。

「小月,你能服侍主人的情人吗?」「能,我一切听主人的安排。」「明天,主人带你去一个地方,你要服侍主人和主人的情人,你可不要给主人丢脸。」「放心吧,主人,小奴绝不会给主人丢脸的。」「如果你做的好,主人以後会经常带你出去的。」第二天早晨,他让司机小刚把小月送到汉中门的公寓,让她把房间都打扫干净,晚上,他要与媛春约会。

那天晚上,罗媛春感到很刺激,她生平头一次让一个女人给她舔阴舔肛。她觉得小月的舌头比陆凯的还要轻柔,让她非常受用。她决然险些就在小月的舌头上来了高潮。

小月也是头一次用舌头去服侍另一个女人,她也兴奋异常。她更是头一次看着自己心爱的主人同另一个女人赤裸裸,火辣辣地做爱交欢。她亲眼看到主人情人的魅力,看着她怎样享受到缓慢增长的性刺激,以及那最後近乎爆炸般的性高潮。

「我是不是有同性恋的倾向?」事後,罗媛春立刻给女友琳丹打电话,告诉她

自己的经历。

「不会呀,这正常的很,我也喜欢偶尔找个女人玩一下,绝大多数的女人都有这种两性倾向的,你就别担心了。你要是同性恋了,那要有多少男人要跳楼哇。」此次经历之後,罗媛春决定要把陆凯也带进来,加入她和达伟主奴的性游戏。

一周後,小月在汉中门的公寓见到陆凯,两个拘谨地年轻人跪在卧房的大床边一起服侍他们各自的主人。

这种刺激的另类性生活让罗媛春和焦达伟都感到新鲜和有趣,两人见面的次数突然多了起来。

第六十九章 汉中门的一次幽会

2003年5月,江北那块地皮到手後的一个周四,罗媛春又约焦达伟来汉中门幽会。

媛春打电话给陆凯,让他开车到省政府接她,然後两人一起去汉中门。

媛春和陆凯到时已是下午4点半了。陆凯正要用钥匙开门,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浑身一丝不挂,颈上系着黑色皮颈圈的白小月跪在门口迎接她们。

「你主人到了吗?」媛春问道,「回女主人的话,男主人已经到了一阵了。」白小月低头回话。

焦早到了二十多分钟。

陆凯已经是第五次到这里来了,几乎每次来都能见到白小月。他很喜欢小月,知道她是重庆女孩,让焦达伟调教成了一个喜欢受男人虐待的M。在内心深处,他对小月有着某种奇怪的感觉。他们俩一起服侍媛春和达伟好几次了。两人都熟悉自己主人奇怪的性癖好,也都愿意爲主人的癖好承受磨难。

小月开始服侍媛春脱鞋更衣,当媛春同焦达伟搂抱在一起接吻时,陆凯也已经一声不响地脱光衣服,将他自己专用的那个「狗套」熟练地系在自己脖子上,然後跪在一边。像往常一样,一戴上颈圈,他就找到了做奴的感觉。

「这是给你的。」焦松开怀里的媛春,将旁边柜子上的一大束新鲜的玫瑰花递给她。焦感觉到媛春丰满的胸乳和她整个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媛春似乎找到了那种安全感。陆凯虽然认爲焦是个比较出色的男人,但他一直不明白,爲什麽女主人会这麽迷恋焦达伟。他原以爲,也许是因爲焦有权有势,又同主人一起经商,主人一定是有求於他,对他的依附是出於现实的考虑。

其实,陆凯不知道,罗媛春对焦达伟的感情是有基础的,焦是她早年的情人,在她一个人单枪匹马下海办公司特别需要帮助时,焦真心地帮助过她;也正因如此,达伟才以实际行动赢得了媛春的心。陆凯不能明白,女人最大的心愿就是被人爱。而达伟正巧能给媛春她所要的爱。这种爱虽然也包括性,但其内涵远远超出性关系。

媛春对性爱要的是整体感受。她爱达伟是因爲她觉得达伟也爱她。结果,达伟平时对待她的行爲、态度,她在达伟心目中的位置等,都是整个感受中不可分割一部分。所以在她俩交往中,男友有意无意的冷漠、疏远,以及伤感情的言行,都会极大地影响到媛春与达伟的关系,也会影响她在性交过程中的反应,像许多女性一样,媛春往往把生活中每一件事情都相互联系在一起,这是她性爱的整体感。

作爲女性,媛春也常常担心在自己心仪的男人面前失去魅力,从而失去爱。

因此,男友的关怀体贴是最好的安慰,她可以从男友的关怀体贴中品味到爱情的温馨,

证明自己的魅力还未消失。所以,每次见面,达伟都不忘给媛春献上一束鲜花,以表示对她的重视和爱;遇到媛春苦恼失利时,他会适时地送上一席安慰;快乐时,他会与她同享;忧愁时,他也与她共分,正因爲如此,媛春才将自己的感情留给达伟,作爲一种回报,而期待着与他共度性生活中那震憾人心的时刻。

「要洗一下吗?」俩人长时间接吻後媛春问焦达伟,「我不用了,中午洗过了」焦中午在XX大酒店的桑拿中心消费了三个小时。

「我要洗一下。」媛春回身将陆凯颈上的锁链拿在手上,牵着自己的奴隶去了卫生间。

焦则牵着自己的女奴走进了主卧室。15分钟後,媛春披着厚厚的浴衣走出来,身上还散发找温热的潮气,她没穿内裤,换上个一件名贵而性感的丝袜,稍微上了一点妆,不仅涂了唇膏,还做了一下眉毛。在达伟面前,她更想是一个女人。她没有忘记在秀发上滴上几滴香水,她知道这对达伟很有用。她脱掉浴帽,顺手递给身後跪爬着的凯奴,一边理着秀发,一边走进主卧。

焦早已脱光了衣服,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正在看一份文件,同样一丝不挂的小月跪在床上他的脚边,低着头,用涂着杏仁油的双手,虔诚而急切地爲达伟按摩大腿,并不停地舔吻达伟的双脚,等待着服侍她已有近三周没有见到的主人和他的情妇。

媛春幽雅地将浴衣扔在地上,顺手打开墙角的音响,放出悠扬的音乐,她躺到床上,搂抱住焦,把脸颊贴在他脸前,达伟正好可以闻到秀发香。她知道这对达伟的刺激非常有效。

媛春喜欢做爱时听背景音乐。心情舒畅的爱抚加上优美的旋律伴奏,更能提高性欲。具有挑逗性的音乐与好比燃起熊熊烈火的喜声节奏,再加上在男人耳边嗡嗡细语等等,这一切比起仅由爱抚得来的快感,在效果上要好多了。

媛春把嘴唇轻轻吻在达伟的唇上。

一丝不挂的小月和陆凯则一个跪在床边,一个跪在床尾,两个同时将头伏在达伟的大腿深处,小月将焦达伟松软的阴茎含进嘴巴里,陆凯则去舔吻焦达伟肥壮的睾丸和阴囊。达伟的嘴吻着媛春,两只手放在两个性奴头上的,随着两个年轻人舔咶自己下体的起伏而轻轻动着。

陆凯并不愿意爲焦达伟口交,但自从他第二次来汉中门,罗媛春就命令他去那麽做。结果,他几乎每次都爲达伟口,现在早已熟悉焦达伟鸡巴上的味道了。

一分钟後,媛春松开嘴唇,「啊……想我吗?」「还用说吗,你哪?」「想你」两人的嘴又紧紧地吻在一起。

「你越来越漂亮了。」「真的,你不要哄我,我知道现在是年轻女孩的天下,我已经老了。」「谁说的,你现在才是最有韵味的时候。」「……」

「小俊好吗?」一分钟後,达伟松开媛春的双唇,「还是老样子。整天不务正业,不好好读书……」「……那笔钱,我已经转到你在新街口中行的帐号上。」「转了多少?」

「40万,照你说的,我又给你带来10万现金。」「好,我刚好有用。」「你什麽时候去XX市挂职?」「下个月就走。」

「哼,这回看你还老实不老实。」「如果想不老实,哪里没有漂亮女人呢!」「昨天有人看到你同XXX。在一起。」「啊,我同

他在」

大富豪「吃饭,怎麽你还监视我?」「没有了。知道吗,那里的三楼有个桑拿,里面两个不错的小姐。」媛春嘟起红艳的嘴唇说:「你最坏了,就知道这些事。」「哎,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你也知道我不是居家型的男人。」

达伟早就知道女人是一种矛盾的动物,既要男人只专情地对她好,但不够坏又对她们没有吸引力,他只好继续坏下去,让女人爲他疯狂地着迷,这世间如果没有他这样的男人,不就太单调了。

媛春娇声地说:「达伟,你知道我受不了你这样,可你还要这麽折磨我。」「我知道,你也知道你是我的最爱呀。」「你可千万不能给我染上病。」「你放心,我比谁都更在乎健康,不仅是爲了你,也是爲了我自己。」俩人各自的奴隶早已虔诚地用嘴爲各自的主人舔弄湿润了性器,爲她们即将开始的性爱热身在当前这个惟官是尊、惟钱是荣的社会里,床上搂抱着的中年男女正代表着这个社会的尊荣和权势。

焦达伟搂着媛春丰腴的身体,一只手开始抚摸媛春的乳房。媛春身上的香水味道非常诱人,那时名贵的法国VITUEN媛春伸手将焦达伟隆起的阴茎抓住手中抚摸着,上面还沾有小月和陆凯的口水,她用力抚摸了几下,焦达伟的阴茎更加坚挺起来。

「插进来,亲爱的,我好想要你呀。」焦达伟翻身将媛春压在身下,女奴小月立刻用手牵引着自己主人的阴茎,插向媛春大腿间湿润的穴中,「啊」伴随着媛春的一声呻吟,焦达伟粗大的阴茎插入了媛春成熟的身体里。

达伟开始有节奏地插送,不久他们便大口地喘息起来,她胸口起伏着,双乳不停地上下波动诱惑着他,他爬向前,双掌握住左乳,低头使劲吮住乳尖,轻咬着,或伸出舌头,用舌尖舔着。他张大口,想把整座乳峰吞入。他将右膝向前,抵住她的阴阜。

接着便是两具肉体交欢时肉体摩擦时发出的「扑哧」「扑哧」声,伴随着达伟的喘息以及媛春低沈的叫床声。

「咕唧……咕唧……」由於媛春的下身淫水很多,焦达伟一开始抽插就发出水滋滋的声音。虽然生过小孩,但媛春是刨腹産,阴道的弹性还是很好,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围箍着焦达伟的大阴茎。

玩遍了南京几家娱乐场所小姐的达伟,更喜欢有素质有品位的漂亮女人。媛春可以说是他的最爱。虽然身经百战,但没有哪个女人比罗媛春更让焦达伟神魂颠倒。最让他迷恋的,是抱着她的那种感觉,很轻很轻,似乎她是用绒毛编织的玩具。当然,这只是他的感觉,媛春事实上并不轻。她身高一米六九,体重五十六公斤,属於标准身材。在达伟的感觉中,罗媛春香气四溢、光彩夺目,既聪敏又有侠气。如果说别的女人只是粗陶,那麽她堪称细瓷精品。说良心话,她对他的感情、包容和理解,是深入每一个毛孔的。跟她相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是粗糙的、未经雕琢的村姑。她是他难得的红粉知己。

在衆多的男人中,焦达伟也是罗媛春的最爱。她喜欢他的能力和见识,喜欢他的容貌和体态。喜欢同他做爱。半年前,她甚至还同意同他玩一次SM,让他把自己绑起来玩。之後,她也曾说服焦达伟让她把他也绑在床上,在他毫无还手能力的状态,尽

情挑逗他,让他情欲高涨;她身穿丝袜和性感火辣睡衣,用手、胸部、光滑的肌肤以及性感的双唇,用手抚摸、用胸部与肌肤磨蹭他全身上下,用嘴亲吻他所有想被亲吻的部位,在他实在受不了的时刻,再以骑马的姿势采女上男下的跨坐方式,善用她的腰劲,极尽狐媚之能事,享受性爱过程中的主导权,她发现这个姿势很适合她这类大女人主义的狐狸精型女性。

焦达伟不愧爲性交高手,他粗长的阴茎每一下几乎都插到了媛春阴道最深处,每插一下,媛春都禁不住浑身一颤,红唇微啓,娇呼一声。

一丝不挂的陆凯跪在床的左边,同样赤裸的小月跪在床的右边。两人都伸长脖子,默默然後也是骚动不安地看着床上一对成熟的精英男女在疯狂地做爱,他俩都将嘴凑近各自主人的阴部试图舔吻自己主人的肛门和性器,爲自己的主人增加性欲快感。小月几次舔弄到达伟猛烈甩动的睾丸。

接下去的二十几分钟里,媛春和达伟俩人在两个性奴的脸上和嘴巴上做爱。

「达伟……达伟……达伟……」媛春在亢奋时总愿意轻轻地喊着情人的名字。

四十分钟後伴随着媛春的亢叫声,焦达伟在媛春的体内喷射,两人瘫在床上,在彼此热汗淋漓的怀抱里喘息着,俩人各自的奴隶则开始忙碌起来,争抢着舔食着男主人的精液和女主人的淫汁。

不到两分钟,两人的下体就被两个奴隶殷勤的舌头清洗的乾乾净净,两个情人拥着对方,小睡了半个多小时。两个奴隶则静静地跪在床边等待着主人们醒来。

大约三刻锺後,达伟先醒过来,过了一会儿,他翻转身来,对着跪在床前的小月说道:「把嘴拿上来」,小月立刻扑上去,将主人的鸡巴含进嘴巴里。达伟开始小便。陆凯看着心里怪怪地,说不出是什麽感觉。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有钱有势的男人什麽美好的东西都能得到。

一会儿,焦达伟排净了膀胱里的尿,翻侧过身,让小月把头探进他的屁股下面,小月开始舔他的肛门。又过了一会儿,他推开臀下女奴的头,起身下地,去卫生间。他很快地冲了一个淋浴,小月一直跪在浴缸旁,她服侍他擦干身体。他拿起女奴爲他准备好的衬衣,小月立刻帮他穿上袜子和拖鞋。走出卫生间,他发现媛春也已醒来,她探起赤裸的上身向达伟伸出圆润的手臂,达伟立刻俯身搂住她,吻在她的唇上。达伟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媛春说:今晚还有事要先走一步。

「是不是回小倩那里?」「是啊,爰爰发烧,可能是感冒了。」爰爰是达伟和他的二奶小倩生的女儿,今年已经7岁了。罗媛春也很喜欢那个小女孩,经常给她买些礼物。

「客厅沙发上的那个黑皮包,你带走,里面是10万元现金。」「好的,公司没有什麽事吧?」「没有,江北那块地虽然到手了,可新区的那块还少一个章,你要给国土局的董局长再打个招呼,过两天他们就要拍板了,我明天会给你打电话的。」媛春说道「好吧,你自己要当心,我爱你。」「我也爱你」媛春懒懒地又躺倒在床上。

达伟边说着边离开卧房,小月跪爬着跟着达伟屁股後面出去了。达伟觉得自己的屁眼被身後跟随的温顺女奴舔的格外舒服。他拿出手机,打电话让小刚立刻把车开到门

前。

在沙发上,他打开那个黑皮包,看了一眼里面成捆的百元钞票,他拿出一紮,顺手递给跪在身後的小月。那是一万元,估计够小月花上几个月了。

「明天小刚接你回去,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在门廊处,小月跪着爲达伟穿上皮鞋,又伏下头,在他的皮鞋上动情的吻他的鞋面。达伟在她的头发上抚摸了两下,这个女孩让他花了半年多的时间调教,现在终於功成正果,可以长期安心使用了。他坚信,只有把一个女孩训成女奴,才能真正长期霸占她。

他提着皮包,走了出去。媛春此刻正四肢放松,呈大字躺在床上。「小凯,上来给我舔。」两分钟後,送走自己主人的小月把钱放好後回来,重新温顺地跪在床边,媛春翻身对身边的小月说:「你也上来,我要撒尿。」

小月立刻扑上去,温顺地将嘴封在媛春的尿道口上。媛春很喜欢在达伟的女奴嘴巴里撒尿,因爲达伟好象同她说过,小月喜欢喝他的尿。媛春觉得这个女孩的嘴巴和舌头都比陆凯的温柔。在小月嘴里排泄出膀胱了所有的体液之後,媛春懒懒地命令道:「你俩再让我来一次。」

两个奴隶的舌头立刻忙碌起来,一个舔她的肛门,一个吸咶她的阴部。媛春渐渐有了感觉,一会儿,她双手按在K奴的头上,用力地把他的头在自己两腿中间蹂躏。让他的鼻子磨擦她的阴蒂三十分钟後,媛春在两个年轻男女的舌头上又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当媛春躺在床上又昏昏睡去时,两个年青人悄悄离开房间。

他们在厨房里小声的交谈着。「你跟你的主人多久了。」小月问他。「有三年了。你呢?」

「两年多了。」「你的主人常打你吗?」「不常打,如果我一切都按照守则去做,主人就不打我。」「什麽守则?」

「你要看吗?」「要看。」「下次我带来给你看。」小月说道。

白小月的顺从,加速了焦达伟施虐心理的发展,他开始喜欢鞭打虐待女孩。小月自然成爲他发泄的物件,但作爲一个有身份的省级官员,他并不过分,也不特别变态,他不喜欢血腥,只是在增加自己的情欲刺激。很快,他又扑捉到一个叫陈肖的女孩供他蹂躏和虐待。其实这是一个民营老板的私奴,由於他有求於焦达伟,把陈肖当礼物送给了乔治。

这个女孩比小月还有味道,不仅容貌娇好,身材诱人,而且皮肤细嫩,肉香袭人,她是苏州大学音乐系的学生,小提琴专业,被一个黑道老大看中,弄到手後养在家中,一直是处女,没有被开苞。

陈肖的出现给达伟带来新的施虐冲动。他把她放在一处4室2厅的高档公寓中,他几乎每天下班回来都要肆意奸淫和虐待她一番。这个女孩虽不像小月一样情愿,但也十分驯服。她的音乐气质增加了焦虐待异性的情趣。

第七十章(1)招聘会上

认识梁丽娜是在1996年秋季在上海的一次人才招聘会上,当时,我在一个国营企业干了三年,收入很低,每月只有800元。想有发展只有跳槽。

在一个公司的展台前人非常多。我拿着简历准备向招聘人询问,这时一个女孩挤到我前面,肩膀撞了我一下,我完全可以把她挤到一边,但一看是个女孩心想算了,谁知她在挤我的同时狠狠踩了我的脚一下。她穿着黄色短裙,套

着一双加厚的肉色丝袜(也许是连裤袜,因爲我看不到袜筒的最上端)足登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5厘米,虽然鞋一看便知很抵挡的,是外地打工妹才会穿的鞋,但她的身材很好,腿很长,腿部曲线很美,虽然身高最多一米六六,可是在丝袜,高跟鞋的包裹下显得十分性感和高贵。并且此时的身高肯定已经超过了只有一米七一的我。

她似乎并不在意脚下正踩着什麽人,不把周围准备应聘的人放在眼里,只有她是最优秀的。在她的高跟鞋的踩塌下,同时在被她的美腿吸引下,我瞬间産生了一种快感,我忍受着她的踩塌,没有责备她爲什麽明知踩了别人的脚却连声道歉都不说。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甚至连说这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好象被她踩一下是应该的。

此时那个女孩已经挤到我前面并和招聘人对话,听她的口音与她的打扮就知道她不是上海人,她的模样还算漂亮,大大的眼睛透着一丝聪慧和自信,(倒不如说是狡黠和高傲),她在回答招聘者的问题时很流利,看的出招聘者对她已经渐渐表示出赞赏和满意,她22岁(比我小5岁),职高毕业後学了一个什麽自学考试的专科,而她此时应聘的职务,竟是办公室经理,这使我感到很可笑,以这样的学历也想找到一个白领的工作,更不用说是中层管理的职位,真实太自不量力了。然而结果似乎出乎我的意料,她谈完後很高兴的转过身来满意地离去,在这一瞬间她的穿者高跟鞋脚再次踩了我一下,她发觉後擡头瞪了我一眼职责到:「你干吗呢,看这点儿。」

我有些生气,明明踩了别人的脚,不说对不起还要骂人家,气得我不知该说什麽好,然而却说了一句另我後来自责的话:「对不起」,我感到很窝火,被她戏弄了,而且是不经意的,随随便便的戏弄了,一个外地,没什麽正经学历的女孩。

还好,我被那家公司聘用了,虽然公司在昆山,但职位是制图设计,我在大学是学机械的,这个工作很合适,而且因爲我性格内向,不擅交际,喜欢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做事,当然这个职位不会挣很多钱,但比国营企业应该是强了一些,还算满足。

我办完繁琐的辞职手续到新公司报道是在两周後,来签合同。在公司的门外我轻轻地敲了两下门,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很生硬的声音「进来」,我推门进去原来叫我进去的女人正是在招聘会上踩我脚并训斥我的那个女孩,她已经早於我上班了,她坐在写字台後,靠着一把高背的转椅,价格不会低於500RMB的淡蓝色职业女装,翘着二郎腿,薄如蝉翼的带亮光的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鞋跟又尖有高,不低於5厘米,而且档次很高,她的一身装束只有外企白领才穿得起。

「请问梁经理在麽。」「我就是,有事吗?」「我叫严川……」「喔,你就是新来的严川,进来吧。」难道她真的当了办公室经理,怎麽可能,就凭她?我被叫到她的桌前她把已经准备好的合同拿给我向我说道:试用期三个月,具体作什麽你应该都知道了,那就谈谈你的工资吧,你在原单位工资是多少?

就凭她,一个外地人,学历比我低(而且她的那种文凭假的很多,二百块钱就能买一个),年龄比我小的女孩,竟敢以公

司领导的身份跟我谈工资,我感觉又在被她捉弄,我来不及多加考虑说了实话「一个月八百」,「那我就给你试用期工资一千吧。」「我在应聘时是要求二千元啊!」

「这是试用期吗,试用期後我根据你的表现再定,你瞧现在做设计的行业工资也就一千五左右啊,再说你这工作又稳定,我们这的业务员底薪才六百呀,你这就算高了,你虽然是大学本科,但既不是名牌大学,又不是热门专业,现在社会上学机械学制图的一大堆,给你这个数也就可以了,怎麽样,我看就这样吧,在下面签个字吧。」

她一面玩弄着手里的笔一面在桌下晃动着翘起的脚,脚尖肆无忌惮地转动着,後脚跟已经从鞋子里脱出,露出包着丝袜的粉红色的脚跟。轻浮,淫荡,高跟鞋上的一片金属饰物反射出眩目的光芒,晃到了我的眼睛,她脚上的丝袜也同样闪着光,咄咄逼人,似乎在说就你这样的还想跟我讨价还价,还是老老实实地服从吧。

我被她这几句话说得无话可说、本身由於自己的身高在这个女孩面前毫无自信可言,而在她的高跟鞋,丝袜,一双傲慢的玉脚面前更是思维混乱,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无言以对,而且她那颇有几分姿色的容貌也让我在心里愿意巴结她。

「怎麽样,要没什麽问题就签字吧。」她得意地微笑着。

我的自信心开始动摇了,很窝囊地伸出手作出要笔的动作。然而她并没有按我预想的那样把她手中的笔交给我,「你用桌子上的那支笔吧。」我在桌子上找了找没有找到。

「唉,刚才还在呢,嗷对了,刚才掉到桌子底下了我忘了捡了,这不,就在我脚底下呢,你捡起来吧。」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翘起来的那只脚指点着她脚下的靠近她椅子的那支笔。

我清楚地意识到从现在开始我将又被她戏弄,她没有一句话是在明显地命令我,而我却鬼使神差地乖乖地服从,更让我莫名其妙的是我的阴茎此时竟然勃起了,我弯下腰朝向她单腿跪地伸出手去捡那支在她脚下离我很远的笔,而她此时低下头俯视着跪在她脚下的一个来自上海本地长她5岁有大学文凭的工程师。

「对,就在这呢!」她用脚点着地指示着我,其实她只需弯下腰伸手就可以够到。

我努力伸手够着,但是距离有些远,够不到。

「你这样不行,得双腿都跪着上身趴着才能够到,对,就这样。」我屈辱地双膝跪下向条狗一样趴到她的脚下,我的脸几乎贴在了她的高跟鞋的鞋帮上,当够到笔的瞬间她的鞋子已经确确实实地蹭到了我的脸颊,而她竟然故意没有意识到,看着我蠢笨的动作禁不住笑了起来。在她的脚下我一个上海人的尊严已经完全失去了,我的内裤有些湿润,她的高跟鞋散发出一股皮革味儿和香水味儿,应该说是很好闻,但在被她戏谑的同时我的内心已经扭曲了。

我按她的要求老老实实地签了字把合同交给她。

接下来她向我**公司的规章制度。面孔一下子严肃起来,高声说道:「先安排你在我的办公室里试用,我是办公室经理,你是我的下属,所以你的一切行动必须向我报告,上班打卡,迟到早退一次扣发100元,每天提前半小时上班打扫卫生,特别是王总的办公室和我的办公区域,即使下班时间到

了也必须先向我请示能否回家,公司来了客人你要负责接待,端茶倒水,你听懂了吗?」「您的意思就是说我还要承担搞卫生的阿姨的工作?」我已经签了字,已经完全被她控制,要想不被解雇只能乖乖地顺从,我竟然对她说了「您」。

「没错,你真聪明,我已经向王总说了,我的属下应该一人多能,所以雇佣你就不用在找搞卫生的阿姨了,王总同意了。」「那……」我的话到了嘴边可是已经没有勇气说出来,我知道即使说了也是白说她早已开透了我的心思,「你的工资还是那麽多,而且我有权利随时命令你加班,试用期内没有加班费,你都听明白了吗?」「明白了。」

「你应该叫我梁经理,回答我的话时应该把话说完整,要说「是」,要象刚才那样说「您」,虽然你年龄比我大,学历比我高,但在公司工作靠的是能力,我是你的上级,是领导,我让你干什麽你就得干什麽,你是最底层的员工,只有服从命令的份儿、说白了我是主,你是仆。」

她说道这停顿了一下,把翘着的二郎腿交换了一下,双腿接触时发出沙沙的声音,这是她双腿的丝袜相互摩擦时发出的声音。「你把刚才我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在她刺耳,嚣张的训斥下,我的精神有些崩溃了,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低着头视线不敢超过她的脚,应该怎麽回答呢,想了想我回答到:「是,梁经理,我明白了,以後我一定服从您的命令。」

「哈哈哈,大学生就是不一样,那好吧,从现在起你就算正式上班了,你把你的座位收拾一下吧,快到中午了,收拾完去楼下给我打饭,对了咱们午餐的标准是不一样的,我是20元,你是5元。」

说完她开始修剪她的手指甲。

从那天开始,我就不单单是梁丽娜的属下,同时也是她随意驱使的仆人,我搞不清楚她爲什麽没有动用任何武力或借助外力就使我如此的顺从,屈服,早已超出了上下级的正常关系。

(2)开始工作我的座位被安排在她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桌子和椅子比她的小很多,而且很矮,我的一切活动都可被梁丽娜监视,我可以感觉到梁丽娜经常高高跷着二郎腿从背後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有几次我回头时竟然脸碰到了她的脚,有几次是碰到套着丝袜的脚面,有几次是碰到了她的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还有一次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她的腿翘得太高了,我站起来时头居然顶到了她的翘起的脚的高跟鞋的鞋跟,我被羞辱得满脸通红,还要向它道歉。

她并不生气,反而回得意地笑起来,还问我,「我的鞋跟硬不硬」,我说硬,她问「尖不尖」,我说尖,她问「高不高啊」,我说高,「那有多高啊!」一边说一边在我头上晃动着她的纤细,柔软白嫩,略带香气的脚,继续说:「你估计个数,误差不准超过0-5厘米,你要是说对了我准你提前10分钟下班,要是说错了,哼,你就地乖乖跪到我的脚底下给我擦鞋,怎麽样,敢不敢?」这个条件简直太苛刻了,我犹豫不决,心里对她又有气,又有些无奈。

「这麽点勇气都没有,这样吧,你要是说对了我给你加工资,每月加一百,但是如果说不对,你就得每天跪着爲我擦鞋?」能够加工资对我来说当然有诱惑力了,我答

应了。我把脸凑近梁丽娜的在我头顶晃动的脚。梁丽娜看到我的脸贴近并象奴才一样仰视着她的脚,她显出了一种满足感,可随後似乎是怕我看得太清楚,她狡黠地把我头顶上的脚拿下来放到地上,这样我只得双膝跪到她的脚下脸几乎贴着地去仔细看她的鞋跟,只两三秒种:「行了,说吧,我的鞋跟有多高?只有一次机会。」我的答案是8。5厘米。她命令我拿来绘图尺测量,测量结果是7。2厘米,显然我只得爲她擦鞋了,而且她并没有强迫我,只能怪我自己太笨。

梁丽娜兴奋了起来,但还假装同情道:「哎呀,差得太多了,还是画图的呢,没办法,只能按咱们的规矩办了,你就跪着别起来了。」她用脚尖指了指她的桌子的最下面的抽屉:「鞋刷和鞋油在里面,拿出来。」我按照她的指示拿出了鞋刷和鞋油,开始跪着爲她擦鞋。

「先别急,你会不会擦鞋啊,先得拿快布把鞋上的灰尘擦掉,然後再打上鞋油,你有手帕麽?」她俯视着我问到。

「有。」我把手帕拿了出来。

「就先用手帕给我擦吧。」她一边说一边因爲自己的过分戏谑的话而笑起来。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已经阴茎勃起,脸颊热得发烫,开始用自己的手绢爲梁丽娜擦鞋,其实她的高跟鞋并不脏,我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只得必恭必敬地爲梁丽娜效劳,爲能博得梁丽娜的赏识我擦得很买力,脸几乎帖到了她的脚上,一会工夫我的脸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不错,你擦鞋的功夫还真不错」梁丽娜看到我出汗了说道,「先停一停,把你头上的汗擦一擦,就用这手绢吧,要不一会儿汗该掉到我的鞋子上了。」我别无选择,只好用刚刚擦过梁丽娜高跟鞋的手帕去擦我脸上的汗。

梁丽娜的阴险和狠毒让我狠之入骨而又使我无可奈何,面对这样的女人我只好跪在她的脚下任她驱使,抗争是毫无意义的,我也不能逃走,能找到这样一份工作很不容易,而且我确实没什麽大本事,又老实懦弱,到哪都会被人欺负,还不如被这个外地女孩欺负、只要我不以上海人,大学生自居,好好侍奉她,她也不会对我狠到哪里去。

其实,让我这麽快就屈服於她的一个深层原因是我深藏在心底里的一个秘密。

在我内心深处有一股根深蒂固而又十分强烈的自卑感,特别是在女人面前。从小我就惧怕女人,加之不停的心理自我暗示,已经发展出比较强烈的屈从倾向和受虐意识,现在我一见女人就紧张,甚至会浑身发软。心中不由自主地想爲她们服务,甚至想成爲她们胯下的奴隶。直到大学毕业前,我才从网上知道SM,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男人同我一样,喜欢屈从於女人。

真的,我完完全全发自内心地认爲风骚而俊美的女人就应该征服世界,淫荡又强悍的娘们儿就应该充满豪气象女王一般主宰天地。这大概就是爲什麽我至今没有女朋友。我怕女人,有时有一种近乎於病态的自卑和自虐。这也就是爲什麽我在梁丽娜面前这样快就屈服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认认真真地爲她擦鞋,鞋面,鞋尖,鞋帮,鞋跟,擦完一只再擦另一只,而且特别小心防止鞋油蹭到她的丝袜,我把把她的鞋当作一对艺术品擦得增光瓦亮。

「好吧,就擦到这吧。」梁丽娜

重新翘起二郎腿转动着翘起的脚从各个角度检查是否擦得乾净,认爲可以後又交换了一下双腿翘起另一只脚开始检查,终於另一只也通过了。「好,干得不错,从今天起每天上下班时都要这样爲我擦鞋,而且平时如果我出去办事在出门前和回来後,你都要主动地跪到我的脚下爲我擦鞋,擦不乾净就要受罚,懂了吗,从现在起,我既是你的主管,也是你的主,你是我的下属,也是我的仆人,谁让你自己不争气呢。」说着梁丽娜把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踩到了我的左肩上。

「是,梁经理,我一定会把工作做好……我是说一定作好您的仆人,从第一次见到您,我就知道我……我……我只配爲服务,做您的仆人!」最後一句话我说的相当吃力,因爲这太有损我一个男人的自尊。

梁丽娜对我的回答感到意外的满足,笑了笑「你真那样想?那好,给我鞠个躬吧。」她的脚在我的左肩上用力登了一下,鞋跟踩得我很疼,就是这个鞋跟使我在上班一个月後沦爲了梁丽娜的仆人。我接连给梁丽娜鞠了三个躬。她笑着说,「乾脆给我磕个头吧,就像电影里奴才给主子磕头一样。」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我的腿已经不听使唤,慢慢地跪了下去。

在她的笑声中,我真的给她磕了一个头。我头一次感到这有多麽的羞辱,脸涨得通红。但同时又感到很刺激,只是担心被别人看见。

在我磕完後刚要擡头,头却被梁丽娜用迅速地从我的左肩上拿下来的右脚踩住,我不敢发出任何响动,这样持续了约有十秒钟。

面对这样一个漂亮而且恶毒的女孩当我的领导,抗争是毫无意义的,除非我不想要这份工作。更重要的是,我心里也的确喜欢跪在她的脚下的那种感觉,我心灵深处渴望受异性虐待的潜意识似乎被她啓动了,不光是因爲她狂傲,有施虐的倾向,也因爲我在一段时间的中觉察到她确实很聪明。她反应机敏,老实说她的智商和处事能力在我之上,被她踩在脚下是理所当然的,这是我不得不承认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全身心地,心甘情愿地对她唯命侍从,暗暗满足自己心底深处那不可告人的受虐欲。我甚至认爲给这样一个漂亮而又有心计的女人作奴隶也许是我的运气。

同时,我也知道了梁丽娜和王总的暗昧关系,有时我能听到他们在王总办公室里的嬉笑打闹声和梁丽娜的呻吟声,亲吻的声音,脱鞋脱袜的声音。有一次梁丽娜忘记了亲热後穿上连裤袜,光着两条腿登着高跟鞋就从王总的屋里出来。还有一次肯定是他们在我下班後亲热过一番,梁丽娜把连裤袜和内裤拉在了王总屋内,我第二天早晨爲王总打扫房间时在王总的椅子上发现了,我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保持原样之後被王总发现也肯定知道被我看到了,如果收起来的话那又把东西叫给谁呢,最後我还是把丝袜和内裤那起来装在了一个信封里,我此时真想好好摸一摸,闻一闻,舔一舔,把连裤袜含在嘴里或套住阴茎,可是一想到梁丽娜我就浑身发抖,我真的很怕她,我已经在心理上屈从与她了,我没有这样做。

待梁丽娜上班後我马上从座位上跪到地上爬到了梁丽娜的脚下,那天梁丽娜没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双过膝的黑色高跟牛皮靴,靴跟足有

10厘米,这是王总从意大利尅?梁丽娜带回来的,价钱相当与我一年的收入。上着黑色皮裙,加厚肉色裤袜,外加一双黑色过膝棉袜,我可以看到露出靴筒的一截。梁丽娜早已不在上班时穿职业女装了。

我几乎是用近乎於颤抖地声音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她报告,双手高举过头将装有梁丽娜连裤袜和内裤的信封递到梁丽娜面前,企求她的原谅。梁丽娜被我的举动逗笑了,显然她对我的虔诚和顺从所满意和放心,所以也就对她和王总之间的事不以爲然了。

「很好,你作得很对,不过你真的没对我的丝袜和内裤胡作非爲吗?」「千真万确,奴才不敢说半句假话」,「但你是不是想了?」在梁丽娜的淫威下我丧失了说谎的能力「是,想了,我想捧起您的丝袜闻一闻,因爲我……」「因爲什麽?」「因爲我崇拜您,也很怕您,您是我的领导,是我的心目中的……偶像,我的女神,女皇……能这样做已经是对我最高的赏赐了。」「哈哈哈……哈哈哈!!」梁丽娜笑得快要喘不过气了,要不是两手叉着腰会险些跌倒。

「那好,以後你就这麽叫,我是你的女皇了」她停了停接着说「就只是闻吗!」「还,还想,还想舔!」「哼,这还差不多,看你今天这麽听话我就让你满足满足吧,但不许用手!」「谢谢您!」说着我竟然给梁丽娜嗑了一个头看到我的这副卑贱样,梁丽娜双手插着要又哈哈哈笑个不停。

我按照梁丽娜的吩咐找来一张白纸,把丝袜和内裤从信封里倒出来,双手按地,双膝跪下把鼻子和嘴凑了上去,先闻,香气,皮革味儿,尿骚味儿,汗味儿,我陶醉了,这些气味只要在贵妇人的身上才能闻到,而梁丽娜在一个多月前还是个打工妹的打扮。梁丽娜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麽。

「你知道吗,我这一双连裤袜和内裤就相当於你一个月的工资,我一个月的底薪就是你的十倍,在来公司上班前王总就已经给了我十万,还爲我买了套房子,我现在已经开着公司的桑塔纳上下班了,但王总答应给买一辆本田雅哥。梁丽娜的收入比我高很多我已经预料到,但听完她说的这些话我还是惊呆了,我爲自己的无能感到自惭形秽。而足登高跟皮靴双手插腰叉着腿站在我面前的梁丽娜身材显得是那样修长,仅腿的长度就能占到身高的一半以上,(而我的比例正好相反)身高以达到了一米七十二,简直就是女神,公主和女皇。向我这样矮小的男人又老实巴交只会搞技术,只配给这个聪明妖艳的女孩当奴隶,也许我命中注定就该这样。

「发什麽楞啊,快舔!」「是,梁经理。」五分钟後,梁丽娜命令我跪到墙角,把被我舔过的连裤袜和内裤揉成了一团:「把嘴张开。」我意识到了她要作什麽,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就只得服从,我乖乖地张开了嘴。

梁丽娜用细长白嫩的手指把连裤袜和内裤一点一点地全部塞进我的嘴里,尽量地把我的嘴撑到最大限度,在梁丽娜的淩辱下那种受虐的快感再次传便了我的全身,她欣赏这她的杰作和正在陶醉之中的我。她用高跟鞋踢了一下我窿起的阴部。「你还真的挺兴奋。」梁丽娜确实不是一般的女人,不光风骚,讨王总喜欢,而且确实工作能力很强,思维

敏捷,果断,作风泼辣,而且阴险狡猾。

我虽然念的书比她多,但在工作上,待人出事上自愧远不如她,确实另人佩服,这样的女人当然应该高高在上,奴役别人。既然如此还不如乖乖给人家作奴隶,被她踩在脚下任由她驱使,我甚至认爲给这样的女人做仆人是我光荣的职责。正在想着,眼前闪起一道道白光,梁丽娜竟然给我的丑态拍了照,我的双腿麻木了竟依然老老实实地跪在原地一动不动,意识到我完了。突然,门外走廊里有脚步声,接着有人敲门。

「你起来吧。」梁经理命令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