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景美容院(经典 有虐杀片段)

芳景美容院(经典 有虐杀片段)

作者:6464543

这是中国大陆的某城市里,这里经济发展十分迅速,所以来往的内外地人也特别多。经济一旦发展了,会给一个地方带来很多外界的东西,有些是优秀雅的,而有些就是糟粕,并不为这个社会所歌颂,但是如今这个社会,地方保护主义占很大的成分,人们为了一己私利会不惜一切代价,自私,是人类的天分。

芳景街是这个大城市中的一个小区域,是个以街道命名的地方,这个城市在国内很有名,而这个街道在这个城市里也是很有名的,因为它有个芳景街美容院,相信大家都知道,如今的美容院,大多数都是养小姐的,这里也不例外,这里的美容院之所以很出名,主要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这里的小姐都特别的美丽,你刚看到她们都能相信她们是干这行的,她们不象其他地方都是些残花败柳,这里的小姐都十分有气质,你要是没有钱都休想让他们正眼瞧你一眼,有时候你只有钱长的要是不怎么着她们也会对你不屑,你要问为什么,那就是第二个原因了,就是这里的后台非常硬,这里的后台也就是这里的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大家都叫她凤姐。

据说她认识的人,大到国家级有权干部,中到本市市长,小到地痞流氓头头,可说是坐飞机撒尿了——(浇)人广啊。道上混的没有不认识她的,有名的大姐大,所以有这么个大姐罩着,连养的小姐好象也变的尊贵起来了,也就难怪这里不出名了。

可心从小是个孤儿,童年是在一个陌生的姑姑家长大的,那户人家对她并不是很好,所以在她刚满18岁的时候就一个人离开了她们,自己在外面生活。可是生活何其容易啊,生活了才两年便已经走投无路了,只好把自己卖了,当小姐。经人介绍,可心来到了这个名为芳景街的美容院,刚到这里可心还以为弄错了,因为这里欢乐的象一个聚会,唯一不同的是这个聚会只属于女人的,可心发现这里的每个女人都保养的非常好,愉快的笑声是发自内心的,她真搞不明白为什么做小姐了还能这么开心,这是以她高中的知识水平所不能理解的问题,也许她们和自己不一样,她们不是被迫来的。

可心到了这里首先被分到一个房间,房间位于地下室,这是个她所见到最温馨的地下室了,完全没有*暗的感觉。这里灯光明亮,温暖舒适,她发现这里很大,有很多独立的房间,原来每个小姐都住这。把她带到房间的是一个叫小惠的女孩,好象比她还要小,一个房间住了4个人,她的房间据小惠介绍除了她两外还有两个非常美丽的女人,一个叫温丽荣23,一个叫孙美焉24,因为她们两个岁数比较大,所以通常叫她们荣姐和焉姐就可以了。

可心收拾了会带来的衣物,稍微休息了一会,傍晚的时候,温丽荣和孙美焉回来了,温丽荣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下面是一双光亮的黑色长靴,可心第一眼看到她觉得她给人一种压力感,大概是穿着的问题,但是她脸上温柔的微笑又让可心很舒服,真是个让人矛盾的女人,可心心里想。孙美焉穿的很简单,一个白的微微透明的长衫,下面是条破头齿烂的牛仔裤,一双红黑相间的运动鞋让她显得很有活力,她到

不想小姐,到想个大学生。小惠分别给她们做了介绍然后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聊起了家常,可心从她们的谈话中发现,其实这些女人和自己一样,都有非常不愉快的过去,到这里来都并非本意。

聊了很晚,各自开始脱衣睡觉了,可心突然看见荣姐的靴子头上有一小片*红,好象是干透的血迹,而荣姐也发现了正在擦拭,嘴里开始习惯性的骂着什么,可心也没在意,毕竟要适应的东西还很多,她现在最想看见的是这家美容院的大姐大,那个有名的凤姐。今后的生活会怎样呢,想着想着慢慢进入了朦胧之中,隐约听到有男人痛苦的叫声,还有搀杂其中的女人尖锐的叱呵,但很快就被屋子里姐妹的鼻息声淹没了,自己也渐渐进入了梦想第二天。

当可心睁开眼睛的时候姐妹们都已经不在了,她穿好衣服,来到一楼的大厅,几个别的屋子的小姐正在化装,她看见了小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我们什么时候那个啊?”可心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的问小惠,“咯咯,可心姐你先不用着急嘛,我们的工作随客人在变,他们什么时候要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工作。”看着可心笑了笑又说“不过你不用担心生意的问题,就算没人来我们照样有饭吃,因为我们的凤姐很厉害喔”可心对这个凤姐更感神秘和佩服了,以后也要成为凤姐一样的人物。

很快,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晚上姐妹们又聚到了一起,原来白天荣姐和焉姐去接客了,听说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少爷,一次就要了两个小姐,出手也很阔绰,可是两个姐姐回来却并不高兴,她们都骂这个少爷太狂妄,不把她们放眼里,还侮辱凤姐,说要找个机会干掉他。可心赶紧劝她们不要冲动,说一些关心的话,惹得两个姐姐哈哈大笑,爱怜得看看可心就出去了。

“你呀,那么胆小,不过也没什么,慢慢你就会适应了,我的傻姐姐”连小惠也这么说,可心很是担心,他那么有钱,两个姐姐会吃亏的。可心非常惦记她们,但又怕小惠嘲笑她,于是和小惠敷衍了几句就偷偷的出了房间,想看看荣姐和焉姐去了哪里,她很喜欢这群姐妹,她不想看到她们受到任何伤害,至于那些狗男人,就让他们去*吧,可心想。

地下室很大,一条宽宽的大走廊延伸着,可心看见两个姐姐并没有去大厅的方向,而是向相反走廊的尽头走去,虽然这里很亮堂,但是越往里走越觉得*森,而且走到里面很长的路时,两边就没有门了,在尽头处正对着她的是一扇大门,可心发现只有这扇门是防盗门,其余包括自己房间的都是松木门。渐渐走进了,门是虚掩着的,她伸手想慢慢打开门,突然一声闷哼声让可心吓了一跳,“是个男人。怎么会有男人?”可心好奇的爬在门缝向里面看去,屋子很大,灯光比外面略显昏暗。

她吃惊的发现,屋子的四壁绑着四,五个男人,他们赤裸的绑在墙上,手臂穿过墙上闪亮的金属环,他们每个人都深低着头,身上都部满了血迹,一条条血红的鞭痕清晰可见,还有被烟头一类东西烧过的痕迹,屋中间一个男人躺在一张椅子上,腿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头被卡在一个凹下去的海面垫子里,嘴里含着一个管子样的东西,外面套着一个宽的塑料,塑料铺在男人的

脸上,边缘穿过绳子把男人的头紧紧的缠着。

一个很大矿泉水瓶插在男人口中的管子里,里面泛着泡沫的黄色液体一点一点的灌进他的嘴里,男人的胸膛起伏着,鼻子喘着粗气,不时还发出沉重的闷哼声,气氛显得诡异非常。可心看见两个姐姐正对着一个绑在墙上的男人,荣姐换上了一个黑色的皮短裤,长筒的黑色网袜紧紧裹在她丰满笔直的美腿上,低胸的皮衣和黑色的短靴让她看来宛然一个可畏的女王。而焉姐穿着与荣姐一样但是红色的衣服,美丽的长腿踏着白色的丝袜,她幽闲的坐在后边,翘起腿,从侧面看她美丽的身体弧线让可心也心跳不已。

这时荣姐正拿着一条长皮鞭,一下接一下的抽打着那个男人,男人起初是低着头,但不一会就因为巨大的疼痛而抬起头,他的头和身体在左右剧烈的晃动,带动绑着他身体的铁环也叮当做响,荣姐开始狂浪的笑起来,而男人却不出声,可心很奇怪,他怎么会那么坚强,当可心仔细再看时,原来是男人的嘴已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是他不出声,而是他出不了声,可心很努力才能听到他沉重的喘息声。鞭子抽在男人身上激起巨大的响声,每一次击大都给男人留下抹不去的伤痕,血红液体开始从男人的体内渗出,但是荣姐并没有停的意思,可心突然感到荣姐丰满的身体里蕴藏的能量,女人其实并不脆弱,起码在这一刻。

可心呆呆得看了大约10分钟,荣姐终于停手了,可心看见男人身上全是汗水,湿湿的,流过伤口时痛得他不停的发抖。荣姐走到男人跟前,用手托起男人的下巴,嘴里说着什么,可心离的远听不到,但是随之反应的是男人丰富的表情,他睁大眼睛看着荣姐,目光中充满了恳求,泪水也停不住的顺着脸颊流出,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而剧烈的抖动着。荣姐挑逗着男人的下体,用鞭子摩擦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转而狂笑着向后退去,男人的目光不停的看着荣姐,转而又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坐在一旁微笑的焉姐。这时荣姐转身走到焉姐身旁,把鞭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舒服的坐在焉姐旁边,拿起桌上摆着的酒杯,将里面象红色火焰的烈酒一口喝下。

焉姐慢慢站了起来,拿起那只沾有男人鲜血的鞭子,向男人的方向走去,在离男人还有五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甩开了手中的皮鞭。男人的眼睛暗淡了,泪水模糊了双眼,他不在看焉姐,他的目光突然转到了门口,正好与偷看的可心相对,他的眼睛又燃起了希望,但又迅速退了下去,因为现在的可心,眼里留露的只是虐待男人的快感和对眼前看到的这些现象的兴奋。男人彻底绝望了。

“啪~~啪~~”随着轻脆的声音,可心偷偷的离开了这个神秘的房间。当她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下面已经湿透了,她体验着从没有过的快感,这是她一辈子没有想到的,而她却想要这种快感,她要亲自体验。

半夜的时候,她们都回来了,可心装睡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偷听着姐妹们的对话。

“心情好多了,那个畜生*不了吧?”荣姐此时温柔的声音让可心颤抖。

“谁管呢,反正我也舒服多了。*了更好,换新的。”这是焉姐清脆的声音。

“你们别说了,可心姐姐已经睡着了

,别把她吵醒了,她还没适应呢,我怕吓坏她的。”好心的小惠轻声的提醒着两个姐姐,于是她们一起咯咯的轻笑着,慢慢的,屋子恢复了平过了几个星期。

每天晚上,可心都偷偷的跑到那间密室,看着里面发生的事情,每次都能让她兴奋不已,她把这些年所有的愉快都发泄在眼前的想象中,想象有一天她也穿着美丽性感的衣服,手拿皮鞭,好好教训教训这些坏男人,相信那一天也不远了,几次都想着想着就丢了。她开始爱上这个新家了,她要一辈子留在这里。

这几天她通过观察,开始懂一些这里的过程,一般新捕获的男人都要被绑在中间的椅子上,将男人固定好后,在他嘴里插上可以控制的管子,让他头部可以坐人,而这里的小姐可以任意在他上面大小便,而这个过程大约要持续两个星期,起初男人会不停的剧烈的挣扎,但是一个星期后就会变成微弱的挣扎,接近两个星期的时候就会变得很驯服了,因为他们已经对自己产生绝望了,原来人明白一个道理的时间不过就是一两个星期。

经过这一阶段的男人再被绑在屋里不同的刑具上,这个选择全看每个小姐自己的喜好,想鞭打就绑在墙上,想让他为你进行舌服务就绑在固定的椅子上,椅子的种类还不同,有的是可以坐在男人脸上让他专门为你**和吃大小便的,有的椅子是长椅,男人绑在下面,脸在椅子腿处,面向内,专门服侍小姐的脚,小姐可以在这里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服务,她们可以一边喝茶,喝酒或者一边看书,看电视,聊天,一边享受来自这些不幸男人的服务。

一般这些男人的来源都是外地的,或者对这里的小姐不尊重而被捕获回来的,一般被捕获到这里的男人都没有翻身的可能了,因为她们已经为他做好了一切后事,比如什么失踪,什么以外伤亡尸体草草被火化了等等,而他们的寿命一般是二,三个月,维持他们生命的主要是葡萄糖,由每个小姐轮流注射,副食就是小姐的大小便了,有时候哪个男人点背,或者遇到哪个小姐在外面不顺心,他可能就要吃几天的大小便而不注射一点葡萄糖,那他的*期也就快到了,对他来说,也快解脱了。这些男人是选择不了自己的生*的,他们根本自杀不了,他们要*的时候想活也活不了,这里的小姐没有人把他们当人看,他们只是发泄的工具,一失足成千古恨,太有哲理的一句话了。

怪只能怪你选择了这里。又过了几个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可心已经加入到了虐待男人的行列了,每次她们接完客,不开心的时候这些男人就是她们的开心果,而可心更是乐此不疲。她不开心的时候会来,开心的时候还会来,姐妹们开始嘲笑可心,说她好变态喔,遇到她的男人都倒透霉了。可是可心喜欢这样,她要把以前失去的都在这个时候找回来,不能正常的找回来就要以其他方式找。

这一天一大早,还没睡醒的姐妹们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进来的是今天值班的一个小姐,她说凤姐要来,让大家赶紧起来收拾收拾。期盼已久的凤姐终于要出现了,可心欣喜若狂,那是她的偶像,那是她的理想啊。姐妹们匆忙的起床开始收拾东西,今天的化装厅人格外的多,大家都挤在一起唧唧喳喳的吵

个不停,象一群快乐的小鸟。看来没见过凤姐的人不止她一个,姐妹们都想给凤姐一个好印象,凤姐在她们心目中不止是姐姐那么重要,甚至早已超过了母亲的地位。

上午10点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巨型奔驰停在了这栋华丽的美容院门口,美容院的门口两旁站着两排雍容华贵的女人,一个打扮入时,年龄稍大的女人跑到车旁打开了车门,一双美丽修长的玉腿从车中伸了出来,美丽的肉色丝袜紧裹在腿上,柔软的高根皮鞋显出女人的高贵气质,只看这双美腿就足已让无数男人垂裢的了。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乌黑的秀发,瀑布一样直洒在女人的肩膀上,米黄色的职业套裙显示出她尊贵的身份。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加上她美丽的容颜,微笑的时候就象是二十初头的小姑娘,根本就看不出来她都已经年过三十了。

围观的人很多,她的美丽全城介知,看热闹的大多都是男性,随她一起下车的还有一个男人,很胖,据说是市里一个重要的角色,他在凤姐的邀请下走进了屋子。屋子里收拾一新,凤姐在一张为她准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高贵的气质和平易近人的笑容让人又怕有敬。可心看着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大家都在这里吗?”凤姐看着管事的,这里年纪最长的兰姐说。凤姐的声音令可心陶醉不已,象来自天国的美妙声音令她爱慕非常,她发现在座的每个女人的眼里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凤姐不禁能降服男人,她同样有令女人折服的魅力。她的美几近完美,她的动作和声音好象是非常自然但又象经过琢磨,那个胖忽忽的男人一直在色咪咪的看着凤姐,从来就没有移动过目光,屋里的女人很多,美女也很多,可是和凤姐相比简直就是庸脂俗粉,每个人都被比的黯淡下去。

“都在这里了凤姐。”半天兰姐才答到。凤姐看着兰姐笑了笑,然后巡视了大家一番,她的眼睛扫过每个小姐的时候,那个小姐都低下了头。

“我今天才有时间过来看看大家,听说又有很多新成员加入了,很好,我欢迎你们的到来。在这里就当成自己的家吧,忘掉过去所有的不愉快,从新开始,有困难就和兰姐说,我会通过兰姐给予你们任何的帮助,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妹。”凤姐温柔的话语让每个人都倍感亲切,可心更是想起了过去而哭出了声音,被小惠拉回了房间。

凤姐带着那个胖男人参观了整个美容院,除了地下室。因为一到五楼才是服务的场所,地下室是小姐们的住处,所以没有必要参观。据说凤姐是要利用胖子在政府的财政权利做些动作,毕竟养这么多小姐不容易,小姐在这里工作按规定美容院只收百分之一的提成,其余的都归自己。可以说相当照顾这里的小姐了。

凤姐很快就走了,她走的时候兰姐汇报了一些工作,还有一些小姐提出的请求,凤姐都答应了,据说有一条请求是要改造小姐的床铺,因为这里的奴隶男人是有数量的,密室里只能关住不超过十个男人,而小姐的人数在三十人以上,而且还在增加,而现在小姐虐待男人的心理越来越显著,很多时候女人多男人少,一个小姐要排好几天才能发泄一次,所以许多小姐一起想了个主意,就是把卧室改成一个小的调教室,把床铺改装成

刑具,把男人绑在里面,这样就能做到人手一个奴隶,很方便。这个建议很快被所有小姐拥护,凤姐也表示同意,只要不要出太大的乱子就好。于是床铺改装计划就这样进行了。

一个星期后每个小姐的床铺都起了很大变化,每个床铺都象个长箱子,但是经过小姐们细心的装饰都变得美丽舒适。表面看来床还是那张床,只是床的中间和床角有两个可打开合上的洞口,这是用来卡住男人脑袋的地方。当小姐躺在床上休息时,男人可以从中间的口伸出脑袋为小姐完成**,喝小姐尿。床角的口是让男人把头伸出来为小姐舔脚的,冬天小姐也可以把脚插进男人的嘴里温暖脚趾。

床里面是由很多机械构成的,外面可以通过一系列按钮控制,男人实际是被躺着绑在一个活动滑轮上,男人的腿跪在滑轮的两侧,手和脚都被固定住,可以随滑轮一起在床里面前后滑动,滑轮也能上升和下降,里面还装有电棍,是用来惩罚不老实的男人的。万一发生意外,小姐就可以通过电棍搞定,电流可调,小到象蚂蚁啃噬,大到让人立即*亡。这是完全是安全措施,事实证明还没有一个男人能挣扎到要让小姐用电击处*的呢。男人们的嘴一般都被小姐用袜子或者内裤堵着,控制男人的叫声这是最好的办法,声音污染在小姐的卧室里,特别是睡觉的时候是千万不要的,如果不识趣,很容易让小姐封杀掉,虐杀的手段可畏是多种多样了。

半年又很快过去了可心在这样无忧无滤的生活中越发漂亮了,她时常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美丽优美的曲线让她自己很满意,一米六五的个头不高也不矮,让人姐妹们羡慕的长腿结实而修长,她曾经尝试过用它勒*过一个男人,一个还算强壮的男人。可心坐在床上,一个男人的头从中间的洞口伸出头来,男人机械的舔着可心的小穴,他还那么年轻,才刚刚上大学,可是他的倔强无知却害了他的今天这步,可心是很喜欢这个男孩的,她给了他身体却让他漫骂,他说小姐每一个好人,他强壮,他还打她,可是现在他却成了她的傀儡,一个永远也不能翻身的傀儡。大概他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一天吧,他会后悔吗?

可心用腿紧紧夹着男孩的脑袋,胸脯压在男孩的头上,抱着她的小脚丫,傻傻的看,笑了,这样美丽娇小的小脚丫也能折磨一个男人,而且让他怕得不得了。她看着自己的脚,皮肤白的透明,小小的。她突然抓紧男孩的头发,痴痴的看着他幼稚的脸,男孩恐惧的看着可心的眼睛,他已经被可心折磨怕了,深深的恐惧。他从来没想到这样弱不禁风的女孩竟能这么狠,这么毒。

“后悔吗?”可心问他。

“……”男孩沉默,他在没有经过可心允许的时候是不敢说话的。

“你可以说话了,回答我!后悔吗?”

“后,后悔。能,能,……”男孩想乞求可心放他走可是没敢说出口。

“啪,啪,啪……”可心用力的打着男孩的脸,男孩嘴角很快便益处了鲜血,可是他却一声也不敢出。

“你打过我,还记得吗?想过我会还过来吗?还会加倍奉还。啪……”可心开心的报复着,开始用手打男孩的嘴巴,过后开始用脚抽打他的脸颊。男孩努力忍耐着,有几次忍不住发出来了

声音。

“你出声了。”可心说并停止了抽打,把脚踩在男孩的脸上。

“呜……”男孩开始小声的哭着,他知道他还是逃不过的,只要她想他就逃不过。

“把嘴长开吧,你知道怎么做的。”可心说的很慢很轻,可是男孩听了却不住颤抖。

男孩张开嘴,张得很大。可心把做脚踢开,舒服的放在床上,美丽充满弹性的腿靠在男孩的头,右脚蜷起脚尖塞进男孩嘴里,一点一点越来越深。可心的脚很小,脚的一小半塞进男孩的嘴里的时候就有些进不去了。可心脚背上有很多细细的线,这时候男孩的嘴唇碰到是倒数第三个线。

“还有两个,昨天就剩一个了,你今天的状态好象不是很好啊宝贝”

男孩的头开始晃动了,他努力的向前移动,并且更加努力的张大嘴巴,可是可心的脚随着男孩的头一起动,所以男孩努力了半天也没有丝毫进展,男孩乞求的看向可心,眼中快要急出泪来了。

“咯咯,宝贝好笨啊,用我帮你吗?”

男孩拼命的点头,可心稍稍用力伸了下脚,男孩跟着用力将头向前顶,可心美丽的小脚终于缓缓的插进了一些,刚好让男孩的嘴唇碰到第二根线。

“我们昨天说什么了?如果你不能碰到第一条线你就要接受惩罚,你知道的,我的惩罚是什么,对你会有怎样的伤害。”可心幽幽的看着男孩,脸上带着无限的怜悯。男孩清楚的知道她的手段,可心的电击曾让他想到*,那种一会象蚂蚁啃噬的痒痛,一会又如遭雷击般的巨痛换谁也无法承受,而且可心可以让他持续通电一个晚上,甚至更多,而电击的力度不会让他*,但足以折磨得让他叫娘。

男孩拼命的向前探头,可心却没有帮助他的意思了,那条细细的红线忽然变得好远好远,男孩的嘴角益处了鲜血。最后一条红线的位置正好在可心的脚心处,那可是脚的一半啊,虽然她的脚很小,可是人的嘴能有多大呢?

可心拿出一颗烟点着,抽了一口吐向男孩,男孩鼻子吸进了一口呛得剧烈的抖动,鼻子发出呜呜的声音,可心咯咯的娇笑着,她左手拿着烟,右手捏住男孩的鼻子,过了一会男孩就憋红了脸,晃动脑袋也甩不掉可心的手。过了一分多钟可心才送开手,男孩剧烈的起伏着,沉重的呼吸透过鼻子传了出来。

“行不行呀?还能不能完成任务了?”可心看着手里的半截烟,轻轻吐出一口眼圈,飘渺的云烟冉冉爬升,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只留下淡淡的烟草味。

“呜……呜”男孩拼命的点头,并继续努力让可心的脚多一分含在嘴里,他现在恨不得自己没有牙齿,因为那东西现在简直太碍事了。又经过一番努力,男孩的嘴唇就差一点碰到可心脚背上红线,可心把即将要熄灭的烟头按在男孩的脑门上,突然的疼痛让他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可心顺势用力伸脚,男孩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可心脚背上细细的红线淹没在男孩的嘴里,疼痛让男孩再一次流下了眼泪,但是同时也救了他,起码今天晚上他不会受到地狱般的痛苦了,这一刻是幸福的。可心倚在床头,右脚的一半深深的插在男孩的嘴里,左脚踩在男孩的头上,不断的摩擦着,好象一位母亲用手抚摩儿子的脑袋,在夸奖他要听话似的。

男孩已经脱钩的嘴大张着,虽然

承受着巨大的疼痛但是他的眼神却是那么安详,仿佛一切厄运都不会再发生了,他静静的享受着这短暂的幸福。

灵山雪梅天下奇,怎胜飞雪6月天。

雪花漫漫掩天下,化作冰雨透心田。

第二回

大城市的天气多数都是艳*高照,夏季显得非常长,南方的城市嘛,四季如春。可是对于对于从北方来的人们,这里的温度却有些让人接受不了,和受罪没什么分别了。

刘年是出生在北方的小伙子,刚上班不久,处到这个城市觉得这里环境很美,大街上到处都是穿着入时的美丽女子,一种青春的冲动涌上心头。24了,也该找个对象了,自己一米八的个头也不是盖的,冷俊的面容是很多女生梦寐以求的理想伴侣。但是刘年的要求很高,至尽还没有初过象样的对象,每次都是在幻想中草草结束。要找个理想的情人谈何容易啊,他相信人生不是儿戏,所以并不草率,他要找个最好的女人。

凤姐认识刘年也是个偶然。刘年的公司效益非常好,主管是个很有能力的中年人,和凤姐也交往甚密,凤姐偶尔跑些事情到公司找中年人的时候就经常能看到刘年,对于凤姐来说,那是个有活力的大男孩,是能给她带来活力的男人,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着,“我要得到他,无论用什么手段。”女人的欲望其实是很可怕的,她想买衣服时可以在商场逛一天也不觉疲惫,她想坐摩天轮的时候可以在上面坐到睡着也不想下来,她想要人满足的时候甚至希望男人的宝贝放在她的里面一辈子也不要出来,这就是女人的欲望,也是凤姐的欲望,甚至凤姐要更贪婪。

刘年第一次到凤姐家,那纯属人的安排,凤姐和中年人共同演的戏。一个小职员当然要听老板的话,到一个客户家送文件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吧,而且又是主管亲自要他去办,对他这个身在异地的打工仔来说,受到主管的青睐是求之不得的事啊。可是他没想到他进了凤姐的家就再也出不来了。同事们了解到的也只是一个年轻人工作时,想跳槽就跳槽,如今都是这样嘛,哪给得待遇好当然就会选择那了。从此在这家电子公司就再也看不见刘年这个人了。

凤姐家在城市郊外的一个别墅里,很古典庄严的欧式建筑,远远看象个古堡,来到近处仰视它却给人无穷的压力感,有些震撼的感觉。”有钱人消遣嘛,不会住在这里超过半年的。”刘年心里想。也的确,有钱了不换几次房子好象不过瘾似的,赶时髦了。

高达十几米的古堡里面有地下室,一到三楼四曾结构。从外面看是没有地下室这个概念的,但是古代人为了逃避未知的灾难通常都会为自己和家人想得很周全。刘年被一个四十多岁的管家模样的女人带进古堡,在二楼的一个很大的客厅里看见了凤姐,那个高贵美丽的‘客户’。

“请坐!”凤姐一挥手,管家走了出去并带上门。

房间大极了,高高的天棚有好几米,明亮庞大的掉灯照得屋子如同白昼,客厅中间一个很巨大的饭桌安静的躺在地毯上,一圈几个世纪的宽软椅整齐的排列着,桌子上满满的各式各样的菜肴象一个大型会餐,可是坐在桌子旁就餐的就只有主人位的凤姐,她喝着奶茶,吃着叫不出名字的糕点,动作

幽雅的象个处女。可是刘年早就对她有了些了解,一个年过三十的贵妇对他没什么吸引力,虽然刘年在凤姐身上找不出一点不得体的地方,但是干净挑剔的他是绝对在乎年龄这个问题的,他要的是一个能让他照顾,能整天依偎在他身边跟他撒娇的小女人,而不是眼前这个能呼风唤雨的女强人,可以说刘年其实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但是这的确也是很多男人的通病。

刘年在凤姐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们离的很远,因为桌子真的是太大了,刘年觉得很可笑,为什么有钱人都这么喜欢排场呢?有钱就开始不现实了,不怕麻烦了,钱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的东西。不一会进来一个女佣人,在刘年身前放好了餐具。”正好,我还没吃早餐呢,不吃糟蹋了。”

刘年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性格让他这些年找工作,干工作都很顺利,他是个真正有魄力的男人,难怪很多女人会看上他,其中也包括凤姐。用完餐刘年被凤姐邀请进了另一个客厅,这个屋子稍微小点,看格局应该是用来接待客人的地方。这次他们坐得进了点,凤姐微微透明的睡衣下面丰满裸体让刘年不敢直视她,可是凤姐就坐在刘年的对面,不看不看也都看到了,他更讨厌这个女人的放荡了。刘年把文件交给凤姐,准备马上离开,“怎么?刚来就要走吗?”

凤姐晃动了一下翘起的美腿,丰满白皙的小腿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乳白色塑料拖鞋包着她娇小的脚趾,洁白的脚跟完全裸露在外面,拖鞋挂在脚趾上晃来晃去,好象随时能掉下来。

“哦,不了,公司还有很多事要我去办,我告辞了。”刘年起身要走。凤姐脚上的拖鞋掉在了地上,她洁白小脚完全展露在刘年面前。”你们主管好象说今天给你放假来着。”凤姐明亮好看的大眼看进刘年的眼里。”哦,这个,恩,是。我一会还有个私事要办。”刘年尴尬的解释着,他开始觉得有点不对了,但是也不知道不对在哪。

“你家是哪里人啊?怎么想到我们这个城市来工作呢?”凤姐开始简单的问刘年,她温柔的声音让刘年觉得她就象个久违的老朋友在和他闲聊一样,可是他提醒自己得尽早离开,离开这个女人也许对他是安全的,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上。他们这样聊了有几分钟的时候,一个女佣人又端来两杯冷饮,分别放在他们的旁边,他们的中间隔着一个长约一米的桌子,可是刘年觉得这桌子实在是太短了,他开始觉得自己还是对有些女人的挑逗抗拒不够,例如眼前的凤姐,他觉得屋子闷的很,拿起旁边的冷饮一口喝下,凤姐看着他的眼睛更加明亮了,好象一头母豹发现她的猎物一样,那种必胜的眼神让刘年很不舒服。

“我看我还是先告辞了,以后小弟再到贵地拜访,我要赶紧办我的事去了,打扰了。”刘年起身象门外走去,凤姐一动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拿起杯子喝下里面的饮料,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五分钟后,晕倒在接近大门的刘年被佣人抬进了三楼凤姐的卧室,凤姐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床上熟睡的刘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贪婪的抚摩刘年身上每一寸肌肤,他强壮的身体让她心潮澎湃,她用手指搓揉着自己的私处,那里早就湿成了一片。她清楚得知道自己一手创办

的美容院里,那些小姐的所作所为,她给她们任何自由,因为她了解女人,她更了解男人,她知道怎样去得到男人,她也知道‘正常’不能得到的男人要怎样用‘不正常’

的方式得到。她要好好享用这个漂亮的男孩,他还是个孩子,对她来说。所以她要好好帮助他,让他最大限度的发挥他的能力,来服侍自己。这样的快感快一年没有得到了,今天又让她得到了,这是她应有的,她认为她要得到的就是她应有的。

女人自私吗?自私。其实男人也同样自私,只是表现的不同而已。

刺眼的光线让刘年不能马上睁开眼睛,他努力让自己看清眼前的东西,这是人在苏醒后统一的意识。他看见自己在一个屋子里,棚很高,光线是正上方一个大掉灯发出的,很熟悉的掉灯。意识渐渐回来了,他发觉头疼得要裂开一样,他要用手按住头来减少疼痛,可是他发现他的双手并没有碰到他的头,而是与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还有他的双脚,他赤裸着身体透过紧紧缠在身上的透明塑料显露无疑。他并没有躺在地上冰冷的感觉,那是因为他躺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的第一反应告诉他,他遭到了绑架,值钱的东西是不想要了,至少先保住性命吧。他环视着四周,前面是个很宽的空间,有椅子,桌子,镜子,他看不到镜子里反射另一面的情况,因为他的位置实在是太低了。他初步估计这应该是一个卧室,那么床应该就在他看不见的身后,他努力想要转过来,可是一动就觉得头昏脑胀。所以他选择了安静。

这时候他听见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进他的耳朵“醒了吗?刘年。”

“凤姐!!”他几乎喊出来的,“你这是干什么?赶快放了我,你到底想干什么?莫名其妙。”“咯咯……”凤姐的衣服摩擦床的声音渐渐清晰,刘年仰头就看见一双小脚从床上伸了下来,腿是那么的直,那么匀称,他在心里都忍不住要称赞几句,在这个位置欣赏女人真的是不错,不过他不想这样一辈子。紧接着他看到了凤姐的头,美丽熟悉的脸孔,一头长发柔顺的从肩膀上滑下来。

“我说让你多留一会嘛,你偏要走,看!晕倒了不是,咯咯”凤姐一边说一边捂着嘴笑,刘年知道都是她搞的鬼,但是自己现在赤裸的躺在一个女人面前,好丢脸。“你先给我穿上衣服,然后我们再好好谈谈,这样多……咳……多不好。”刘年看见凤姐并没有穿内裤,私处一览无疑,害羞的脸一下红了起来。

凤姐并没有在意他的变化“不行了,优惠时间已经过了,和你心平气和谈的时候你不干,现在到了这个地步都是你一个人造成的。”凤姐说着慢慢滑下了床,她的脚并没有着地,而是踩在刘年的脸上,她的脚不大,但是也整个罩住了刘年的脸,只留出鼻子在外面不听的喘着粗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呼吸困难还是因为激动。他想说话却出不了声,晃动身体却不能让凤姐的脚离开他的脸。凤姐手支在身后的床上,双脚牢牢踩着刘年的头,还不听的晃动她的小脚,令脚下的刘年痛苦不堪。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从刘年的脸上蹦下来。刘年呼哧呼哧的喘个不停,“你,你,别这样……”

“咯咯……”他难过的表情逗得凤姐一阵娇笑,“不什么不?我偏这样

,因为从我看见你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无论你愿意与否。”凤姐的话让刘年不寒而栗。”还有更好玩的呢。”

凤姐说完后一下蹦上刘年的胸脯,刘年痛得差点喘不上气来,剧烈的晃动着,凤姐在他身上站立不稳,一会踩到到他肚子上一会又踩到脖子上,几次又都掉在地上,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摔倒过,看得出她灵活得很。”你这么不老实啊,看来得加点分量了。”凤姐拉着刘年的头发把他拉到卧室的另一头,刘年疼得直骂娘,在到达墙角时又被地上什么东西搁得好疼。凤姐把他摆好了位置,刘年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人型区域,四边是很多铁环,上面有皮带,这些皮带可以两边连接上,固定住他的身体,让他不能随意乱动。

这些东西在角落里,那里光线又不明亮,所以很难发现还有这么多机关。凤姐左右穿梭,将宽宽的皮带都结实的捆在刘年的身上,刘年动了几次发现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他的头旁边也有个皮带,但是凤姐好象是忘了这个皮带的存在,刘年暗自庆幸自己的头还可以动。

“你快放了我,你这是干什么?你个变态的老女人……”刘年做最后的抵抗,想用漫骂叫醒这个‘失去’理性的女人。凤姐拍了拍手叉着腰站在他面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恩,这回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你做好准备了吗宝贝?”

“做个*……噢……”凤姐一下跳上刘年的肚子上,一口酸水从刘年口中涌出,随即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凤姐踩在刘年的肚子上,一会点起脚尖,一会又只用脚跟踏着。凤姐线条非常美丽,东方女人美丽的体形在她身上完美的体现出来,丰满的乳房,圆滑结实的臀部,充满弹性的小腿,还有那白皙晶莹的小脚,凤姐在刘年的肚子,胸膛上跳来跳去,快乐的象个十来岁的小女孩。

刘年痛苦的叫声响彻整个卧室,他一边骂着这个变态女人一边又在心里由衷赞叹她美丽的外表,遗憾的是他不能享受她,而她却在尽情的折磨着自己。二十多分钟的踩踏让刘年彻底经历了一遍地狱般的折磨,凤姐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径直向大床走去,刘年喘着粗气,嘴里还在骂个不停,他只能靠这个报复这个女人,也靠这个发泄自己难以忍受的痛楚。凤姐很快就又走了回来,她的手里多了一双连裤袜和一个内裤。”你的声音真的是太吵了,我很喜欢听你说话,听你的声音,但是不要太大,但是今天你似乎不能控制你自己,那我就只好帮帮你了。”

凤姐蹲在刘年的脑袋旁边,用腿抵住刘年的脑袋,左手掐住他的下巴,把右手里的内裤塞进刘年的嘴里,塞的很深,刘年想用舌头把它捅出来但是用不上力,凤姐又把丝袜绑在刘年的嘴上,勒得很紧,丝袜在刘年的嘴角缠了好几圈,然后系在脑后。在刘年看见凤姐手里的东西时就明白她要做什么了,可是他几乎所有的反抗都是无用的,他的嘴被用力的捏开,他用舌头去顶内裤可是却被全部顶了回来,他晃动他的头可是被凤姐结实的美腿抵得一点动弹不得,他第一次深深体会到力不从心这个词的意思。

第二次疯狂的踩踏又开始了,起初刘年还在呜呜说着什么,到后来就变成有气无力的哼哼声了。凤姐美丽的小脚在刘年的身上任意肆虐,

踩遍了他每一寸肌肤,凤姐觉得不过瘾时又穿上了高跟鞋,白色明亮的鞋子,又尖又细的高根踩在刘年的肚子上,鞋跟象针一样扎进他脆弱的肌肤里,凤姐九十多斤的体重让刘年痛苦的嘶叫,透过嘴角的丝袜依然清晰可闻,巨大的痛苦让刘年的脸上溢出大颗的汗珠。当凤姐的高根踩在他胸膛的时候,他的声音才会平息一些,毕竟肚子上都是较柔软的组织。当刘年的喘息变得缓和一些的时候凤姐又踩上他的肚子,他的肚子几乎每一块可容下高根的地方都是血红的一片,有些着力大的地方甚至都有了淤血。

凤姐站在刘年的肚子上看着他痛苦的,无力的挣扎,颤动,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这才是刚刚开始啊,你就这么承受不住了?”刘年颤抖得抬起头,眼睛几乎都要睁不开了。他努力看向凤姐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乞求和屈服,毕竟他还不是个久经考验的***员,所以他是真的承受到了极限。他的脸上都是水,分不清是哪个汗水哪个是泪水了。

他的头慢慢地躺回了地面,呼吸也变的更粗重了。凤姐终于咯咯的笑出声了,她要的眼神终于在刘年的眼睛里看到了,她从刘年的肚子上走到胸膛,蹲下来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确定他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暂时的昏迷后,凤姐从他身上走了下来,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解开刘年嘴上的袜子,把里面的内裤拽了出来,这样也许会让他快点醒过来,因为她的游戏还没有结束,还有很多事情要发生在这个可爱男孩的身上,所以今天就只是个开始而已。对于凤姐是快乐的开始,对于刘年则是个痛苦的开始。

芳景美容院里小姐们的生活还是那么丰富多采,她们每天做着自己份内工作,招待每一个到这里享乐的人,而没有生意的小姐则靠自己的私人奴隶来打发无聊的时光。因为前些日子的改革,小姐们几乎都有自己的私奴,往往自己的东西人们都会好好照顾,所以奴隶的*亡率就降低了很多。现在这里私奴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而后来的没有被挑选的奴隶则还在密室里过着更痛苦的生活,她们几乎成了小姐们的公共厕所,很多小姐都喜欢拿刚来的奴隶当厕所,因为刚被俘获的男人一般都有剧烈挣扎和不屈的意志,他们不接受已成的事实,所以拼命的做着无谓的反抗,他们的反抗却成了小姐们的乐趣,小姐们经常坐在男人的身上,下体对着他们的口,用手紧紧搂着男人的头,让他们闻够她们下体的味道,然后用手捏住男人的鼻子,在男人嘴里随意大小便。

她们有时集体虐待一个男人,十几个人轮流在男人的嘴里大小便,她们固定好男人的头,让他不能挣扎,口却只能大张着,但是却放开男人的腿,让他在空中或者地上拼命的踢来踢去,而口中却不断流进小姐们的大小便,每次这个男人的肚子都会涨得高高的,有时候排在后面的小姐都没有机会上场男人就已经昏*过去了。他们有时还会集体用脚虐待男人的嘴,比试谁的脚插进里面的身,男人被倒着绑在墙上,小姐轮流讲脚塞进男人的嘴里,时间为一分钟一换。塞好后在男人嘴唇到达的脚背上滑上线,往往这个游戏的获胜者都是脚很娇小的小姐。

后来竟然有个脚很大的小姐也得了第一,据说她的

脚跟当时都踩在男人的下嘴唇上了,那个男人当场休克,据说嘴再也没合上过,但是也因此沦落到终身厕所的地步,据说他现在还‘舒舒服服’躺在地下室的一角呢,等待哪个小姐的观顾……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芳景街的名气越来越大,慕名而来的游人也越来越多,芳景美容院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了,而美容院的老板凤姐更是越发漂亮了,据说都是因为‘后勤’搞的好。具体什么是后勤谁也不知道。

另一面。凤姐每次回到家都是开开心心的,她忽然发现自己开始喜欢回家了,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的确是和刘年有关系,她在刘年身上找会了生活的乐趣,她虐待他,他使她快乐。刘年的在凤姐家的位置是不定的,高兴时他会出现在床上,她把他绑起来,用很细的绳子,她让他吸允她的乳头,吸允她的小穴,她的脚趾,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她让他在睡前满足她,当她要入睡时便让他横在床上,用腿夹住他的脑袋,让他服侍她的下体一晚上,那样的凤姐会觉得睡得很香。

他还要在她吃饭的桌子下面,接受她的脚趾喂进他嘴里的每一粒米。他还要出现在她的沙发上,她坐在他的脸上一边享受着电视的情节一边享受着高潮。她不开心时他就可能出现在厕所,永远张大着嘴,等着世上最难以下咽的东西流过他的食道,他还有可能出现在刑室,身上接受高跟鞋残酷的洗礼,每次都让他遍体鳞伤。往往她不开心的日子,时间过得都好漫长.

东京公主的奴隶(重口味)丽花香子:18岁,东京香奈女子中学女子高生,为日本超级女富姐丽花质子的千金小姐。

身材妖媚,貌若天仙,高贵、美丽,对奴隶的虐待极端残忍。喜欢虐杀跪在她娇美屁股下的男奴。

杉本彩子:18岁,东京香奈女子中学女子高生,丽丽花香子的女同学,出身日本贵族,生活极度富裕奢华,年轻貌美的女子高生,娇横、残忍,喜欢对男童奴隶残酷虐待。

山崎优子:17岁,东京香奈女子中学女子高生,丽丽花香子的女同学,出身日本贵族,生活极度富裕奢华,年轻貌美的女子高生,高贵、残暴,对奴隶的虐待从不手下留情,经常从中亚和非洲购买贫困男童供她尽情残虐,被她残忍虐待至死的男童不计其数。

丽花质子,日本东京超级女富姐,年仅三十五岁,嗜好虐杀黑人奴隶,为丽丽花香子之母,身为亿万富姐,且貌美如花,身材丰满妖媚,气质高贵,使无数男人甘愿跪在她裙下任她肆意残虐,其虐待男奴的手段可谓残忍极度,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爬过来,臭奴隶。”

恍惚之中我听到女主人的命令,急忙用戴着手铐的手揉揉眼睛,只见丽丽花香子小姐正坐在血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翘起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小脚,嘴里叼着一根高贵的女士香烟。原来女主人已经睡完午觉了,我这个猪一样的贱奴隶怎么没有及时伺候,真是该死。

“爬过来呀,是不是想挨打了,臭奴隶。”小主人提高了嗓音。

“是,我爬……我爬……高贵的公主,求您不要打我。”

我急忙从铁笼里爬向女主人高贵的高跟鞋下,我已经在铁笼里跪了几个小时了,手铐的链子比较长,敲击地面叮当作响,但并不妨碍爬行。爬到公主脚

下,我低头跪趴在地上,等待着美丽高贵的女主人命令。

“臭奴隶,竟敢在小姐我休息的时候偷懒打盹,我看你这只贱猪是不想活了。”

“奴隶该死,贱奴该死,望主人饶恕我。”

我吓得浑身颤抖,一边磕头一边恳求着。

丽花香子公主用高跟鞋的鞋尖托起我丑陋的下巴,“要我饶了你,哼,今天小姐我要尽情地虐待你这个下贱的奴隶,要让你牢牢地记住应该怎样伺候你高贵的女主人。”

我发疯似的在冰冷的地板上磕着响头,“感谢女主人收留我这个肮脏的下贱狗奴,我卑贱的嘴脸愿意接受您任意的虐待、践踏和羞辱……只要高贵的公主您开心……”

“好了好了,抬起头来。”

丽花香子公主有点很不耐烦,“张开嘴!”

我急忙抬起头张开嘴,公主把长长烟灰弹在我的嘴里。

“咽下去,一点也不许剩。”

发红的烟灰烫烧着我的舌头,可我不敢哼声,丽花香子公主优雅地吸了一口香烟,又将仍然冒着烟火的烟头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我的嘴里。

天哪,燃烧的烟头灼烧着我脆弱的舌头,发出“兹、兹”的声音,疼痛使我几乎要流出眼泪,我忍不住剧烈的烧痛,“啊……啊……”象狗一样颤抖地呻吟,我悲惨的呻吟令高贵的女主人非常兴奋,开始了对我这个卑贱奴隶极度残忍和疯狂的虐待。

看着我跪在美丽女孩的脚下,嘴里含着灼烧的烟头,女主人娇美高贵的粉脸露出轻蔑的冷笑,公主缓缓站了起来,粉嫩的玉手轻轻地褪下了质地柔软的高级丝质睡衣,此刻,我美丽的女主人曲线玲珑的高贵身体半遮半掩地就在我不敢抬起的头前,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高贵的女主人穿着华贵性感的黑色透明吊带内衣,在我的眼前,我能清楚地看到女主人穿在脚上的高跟皮鞋,天哪,那足足有20公分高又尖又细的鞋跟令我不寒而栗,跪在丽花香子公主的脚下,我开始感到害怕,但我是下贱的奴隶,是可以被丽花香子小姐任意虐待的狗奴隶,对美女的崇拜令我下贱疯狂,我的生命是属于丽花香子公主的,虽然害怕却又更渴求被公主狠狠地虐待,为了仰慕我高贵美丽的少女公主,我不由自主地跪爬在地抬起我肮脏的头颅……

天哪,多么高贵的美丽仙子啊!那如鲜花一般娇嫩漂亮的脸蛋,如瀑布一般秀美的披肩长发,如柳枝一般柔嫩的娇俏腰肢,当然更有那两条修长的粉嫩玉腿,微微轻耸而娇嫩无比地裹在半透明小内衣里的高贵酥乳……,作为一个奴隶,一个极度下贱的专供美丽少女肆意虐待的奴隶,我为丽花香子公主的美丽而疯狂……

“啊……!”

没有任何征兆,丽花香子公主高贵的高跟鞋尖毫不留情地踢在了我的眼睛上,剧烈的疼痛使我发出痛苦的惨叫,女主人狠狠的一脚使我的左眼破裂,伴随着我殷红的脏血流在我的脸上,“你这个贱奴隶,竟敢窥视公主我高贵的身体,臭奴隶,我踢死你……”

“公主,我高贵的小公主,贱奴再也不敢了,求小姐您……”

我哀求的话尚未说完,小主人却又抬起粉腿,狠狠地踢在我已经出血的左眼上,鲜血从被小主人踢裂的眼皮里溅了出来,也许我的左眼已被女主人踢瞎了,但我的手脚都被小主人用铁链牢牢地紧锁着,只能跪在女主

人的脚下痛苦地接受,啊,美丽的丽花香子公主,高贵而残忍的女孩啊……

“哼!想求我饶了你,是吗?”小主人甜美而又残忍地冷笑着。

“啊……,奴隶不敢苛求公主同情,但求公主可怜奴隶,饶奴隶一条狗命……”

“哼,你的贱命一文不值,你这条喜欢被女孩虐待的臭狗……臭奴隶。”

小主人弯下美丽的腰肢,拾起地上长长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锁紧在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项圈,小主人嫩白的玉手牵引着铁链,然后,美丽的女主人高傲地抬起粉腿,骑跨在我跪爬在地的身上,小姐尖细的高跟鞋跟踩踏在我的手背上,另一只玉手狠狠地拉扯着我零乱的头发,娇横地命令我:“臭奴隶,现在,本小姐要骑着你去你梦想的地方,哈哈哈……哈哈哈……”

小主人娇滴滴地诡密地笑着,玉手牵动着铁链,我急忙在地上开始跪爬着挪动着身体,顺着小主人指挥的方向,我驮着美丽的女主人爬到小主人平时休息的卧室里。

小主人平时是从不允许我这个奴隶进入她的卧室的,不知今天为何会骑着我来到这神秘的香闺?

只见小主人按了按手上的白金钻戒,然后,豪华的睡床竟缓缓挪开,原来在床下藏着一条密道,但不知它通向何处,小主人就这样骑着我命令我驮着她爬进了迷道,原来是一个窄小的楼梯,我缓慢而艰难地顺着楼梯爬行,好不容易拐了几次弯,才爬到一扇紧闭着的铁门前,小主人又轻轻按动了玉手上的钻戒,铁门自动打开,同时,我听到头顶上睡床挪动的声音,睡床自动挪回了原位,小主人骑着我爬进了铁门里,身后的铁门自动闭和,发出厚重的金属撞击声,看来,这是地下两层了,小主人的睡床下竟藏有如此神秘的地下室,我又激动又兴奋,更有些害怕,在这冰冷的地下室里,即使我发出再大的惨叫声,也不会有任何人能听得到,也许这正是小主人带我到这里的原因。

冰冷的地下室里,一盏昏暗的灯光微弱地照亮了房间,我得以看清楚地下室里的情景,窄小的地下室里,粗糙的混凝土毛地面,阴冷的灰色墙壁上挂着一条黑色的很粗的皮鞭,角处似乎是一个大便用的蹲坑,还有一个形状很怪的马桶,蹲坑边上有几张皱折的厕纸,地面的中央有一个刚好能伸出头的黑乎乎的窟窿……

“看什么,贱奴隶,今天小姐我要尽情地虐待你,狠狠地滥用你的嘴脸!”

小主人优雅地从我身上跨了下来,命令我跪在粗糙的地面上,然后,小主人踏着高跟皮鞋取下挂在墙壁上的黑亮的皮鞭,又高傲地站在我面前,我不敢抬头,怕又被小主人踢打,这时,主人发出了命令“抬起你的狗头!”

我立刻讨好地抬起肮脏的头来,我高贵的女主人将右脚的高跟鞋踩在我仰起的脸上,尖细的金属鞋跟踩踏在我脆弱的嘴唇上,“奴隶,你这个下贱得跟猪一样的臭奴隶,看见那个窟窿吗?哼,给我滚过去!”

我急忙连滚带爬地爬到那个黑乎乎的洞前,小主人冷笑着用高跟鞋拨开了窟窿旁的铁皮盖子,原来,窟窿的下面还有一个狭窄凹槽,我想,这也许就是女主人专门留出让我下跪的地方了,果然,小主人又命令我:“给我跪下去!”

我不敢怠慢,立刻让自己的身体滚下槽里,天

哪,槽底尖锐的混凝土棱角几乎折碎了我的膝盖,忍着疼痛我只能跪在里面,小主人又用高跟鞋将厚厚的盖子封上,哦,此刻,除了我的头从那黑暗的窟窿里露出地面外,我的整个身体都被紧紧地卡在那狭小的凹槽内,我愈发感到害怕,不知道高贵的小公主将带给我多么残忍的虐待。

小主人扭着高贵的小屁股走到我仰起的头前,两条粉嫩的玉腿跨立在我头部的上方,那条黑亮的皮鞭在昏暗的灯光下令人不寒而栗,“臭奴隶,在我虐待你这条贱狗之前,先来调动一下气氛如何。”

小主人就这样跨立在我脸的上方,按下遥控,我看见正面的墙上有一个大的超薄壁挂彩电,原来小主人已放好了牒片,彩色的荧屏上出现巨幅的子样—— 女子高生て男屎奴の虐待,接着,荧屏上出现了一幕幕令我颤栗的极度虐待的画面:美丽高贵的日本少女穿着漂亮的学生制服,在女生厕所里用最极端的方式残虐着她们的奴隶,有奴隶跪在女孩们拉屎撒尿的大便坑前,奴隶的头被女孩用高跟鞋踩进大便坑里毫不留情地践踏,有的被女孩用铁链捆绑跪在女孩的屁股下,男奴隶张着大嘴,恳求女孩往他嘴里拉屎,还有女孩把屎拉在蹲坑里,强迫奴隶用嘴将蹲坑里的屎叼起来,然后女孩用皮鞭狠狠地乱抽奴隶含着屎的嘴,更残忍的是,一位极漂亮的日本女孩命令奴隶仰躺在大便坑上,奴隶的头恰好搁进窄小的大便坑里,女孩将穿在脚上的高跟鞋对着奴隶的嘴乱踩乱踏,奴隶的声声惨叫似乎更令日本女孩兴奋,直到奴隶的嘴已被践踏得血肉模糊,然后,日本女孩才娇滴滴地褪下小内裤,蹲在奴隶的嘴上扭着小屁股往奴隶嘴里拉屎,那奴隶张大着下贱的嘴,追逐着日本女孩拉着屎的屁股为女孩接屎,女孩拉的屎并不多,但都拉在了那奴隶的嘴里,女孩拉完屎后,就跨立在奴隶的头上,命令奴隶吃她刚刚拉进奴隶嘴里的屎,看着奴隶象饥不择食的猪一样疯狂地咽吃日本女孩的大便,美丽高贵的日本少女娇滴滴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还有一位看样子只有十五六岁的日本少女,她留着一头美丽的披肩秀发,娇美的脸蛋如同天使一般粉嫩,她身着美丽的日本学生裙,粉色的小内裤褪在那美丽的粉腿上,在她娇美、高贵的屁股下,跪着一个被铁丝死死捆绑着的黑人男童,男孩的眼里流露着无比的惊恐和害怕,黑人特有的厚厚的嘴唇在微微地颤抖,……

正当我看得出神时,高贵的小主人突然从将那尖细的高跟鞋跟踩在我的嘴上,娇淫地对我说:“臭奴隶,看到了吗?你的下场将会比这些屎奴更惨,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小主人的高跟鞋已无情地开始践踏我的嘴,天哪,那尖细的高跟鞋跟狠狠地践踏在我脆弱的嘴唇上,“砰!砰!……”

我的嘴唇和嘴角立刻溅出殷红的鲜血,我痛苦地惨叫着,混浊不清地哀求我高贵的公主,然而,小姐看到我满嘴的血,却更加兴奋地乱踩乱踏,一边扭着小屁股践踏我的嘴,一边娇媚地发出甜美的娇喘“贱猪,我要踩烂你的脏嘴,我要把你的臭嘴践踏得看不出来那是一张嘴,哈哈哈……,狗奴隶,把嘴张大……让小姐我狠狠地踩!”

虽然恐惧和痛苦但又不敢不听女主人的命令,

我颤抖着张开自己的嘴,小姐冷蔑地看着我的嘴,扭动着美妙高贵的身体,将高跟鞋跟狠狠地踩进我张大的嘴里,开始残忍地践踏我肮脏的口腔,小姐狂乱的践踏着我的嘴,我的嘴唇,我的嘴角,我的牙齿,我嘴里的一切,甚至那高贵的尖细鞋跟毫不留情地乱踏在我的咽喉深处,我疯狂地惨叫,我的嘴角被小姐的鞋跟狠狠地踩裂,长长的裂痕冒着鲜红的血渍,我的嘴里被小姐践踏得鲜血淋漓,染红了女主人高贵的鞋跟……,听着我的惨叫,欣赏着我被她狠狠践踏的悲惨景象,小主人越发兴奋,一下比一下更狠,那高贵的鞋跟沾染着我的鲜血无情地在我嘴里乱踩乱踏,“奴隶,你的臭嘴竟然还有牙齿,我要把你的牙全踩下来,这样才不会碰疼我高贵的屁股,一个没有牙齿的奴隶的嘴才是女主人最好的大便坑……”

也许过了很长时间,高贵的小姐终于结束了对我嘴脸的践踏,而此时的我,却已被残忍的虐待践踏得奄奄一息,我试图企求女主人的饶恕,却发现我已说不出话来,我的舌头已被小姐践踏得血肉模糊,而我的左眼则已被女主人彻底踩烂,只能勉强睁着朦胧的右眼,我嘴里的牙齿已经被女主人践踏得一干二净,唯有满嘴被践踏的血痕。

“臭奴隶,从现在起,你的嘴就是我的厕所,我的痰盂,我要随心所欲地使用你的脏嘴,我高贵的身体里所有的排泄物都要排进你嘴里,你这个臭奴隶,是不是想吃漂亮女孩子的屎都想疯了,哈哈哈……,”

女主人高傲地娇笑着,将我从凹槽里放了出来,但我只能跪在女主人的脚下,女主人狠狠地对着我已被她践踏得血肉模糊的嘴踢了一脚,冷冷地命令我:“听着,臭奴隶,看见那个大便坑了吗?给我爬过去!”

我立刻跪爬着爬到角落处的大便坑前,坑里有一疱黄色的粘粘的屎,虽然不多只是小小的一堆,女主人娇淫而高傲地命令我:“臭奴隶,这是小姐我昨天拉的屎,你是不是很想吃?……跪在我的大便前,用你的嘴把我的屎含在嘴里……听着女主人的命令,面对着我疯狂渴望的美丽女孩的屎,我颤抖着嘴唇将我裂开的嘴张大到不能再大,谨慎地伸向大便坑里那条软软的屎,当我的嘴唇碰到冷冰冰的大便坑底时,我知道小姐高贵的屎已完全含在了我下贱的嘴里,我几乎激动地要疯狂了,天哪,我终于成为高贵美丽的日本女孩的屎奴啊,从小我就极度渴望能被一位漂亮高贵的日本少女把我当作她的奴隶一样虐待,尤其渴望能有一位高高在上的高贵小姐把我的嘴当作她专用的厕所,往我嘴里拉屎、撒尿、吐痰、冼鼻涕,而现在,在我的嘴里,正被我紧紧地含着美丽女主人的大便,我颤抖,我疯狂,我让自己的嘴唇张大紧紧地贴在大便坑底,慢慢地合拢我流血的嘴唇,终于,我将女主人拉的屎完全含进了嘴里,那软软的、粘粘的屎充满了我的口腔……”奴隶,哈哈哈……,你这个吃屎的贱奴隶,现在,用你的脏嘴咀嚼我的屎,我不说停就不准停!”

小姐高贵地命令着我,那漂亮的一双美目闪烁着残忍和兴奋。我急忙开始将已噙在嘴里的屎疯狂地舔咬,虽然已没有牙齿,但小姐拉的屎是那么柔软, 我在极度的兴奋和昏眩中细细地品味着

美女的大便,略微有些发苦,一股屎臭充斥了我的嘴,啊,我终于跪在美丽女孩的脚下吃女孩子拉的屎啊,我神圣的公主,高贵的公主,您的屎就是奴隶最丰盛的饭食……突然,小姐抬起粉嫩的玉手,那黑色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我正在吃屎的嘴上,美丽的女主人,扭动着娇美的高贵身体,丰满的一对嫩乳伴随着女孩娇体的扭动而轻轻晃动,小姐一边狠狠地抽打着我下贱的嘴,一边娇声辱骂着我:“你这条喜欢吃女孩大便的臭狗……,你这肮脏的猪嘴……,你只配吃我们高贵女孩的屎,小姐我要狠狠地虐待你,吃屎的奴隶,说,说你喜欢吃我的屎……,我抽死你这个下贱的屎奴……”

我一边疯狂地咀嚼吞咽着美丽女主人的屎,一边含糊不清地哀求着高贵的小姐:“高贵的……女主人,奴隶真……真的喜欢……吃……吃您的大便,奴隶愿……愿永远生存在您……美丽……高贵的屁股下,吃您的屎……喝您的尿,奴隶的贱嘴……生来就是您……拉屎撒尿的便坑,高贵的小姐……美丽的公主,请您更残忍地虐待奴隶吧!”

美丽的公主听着我下贱的呻吟,娇媚的脸蛋上露出满意的冷笑,那已粘满我的脏血和女孩子的屎的皮鞭更狠狠地抽打在我吃屎的嘴上……,女主人兴奋的娇喘声,皮鞭抽打奴隶嘴的“叭、叭”声,奴隶痛苦的惨叫声,奴隶吃屎的呻吟声,哦,多么高贵的女孩,而又多么下贱的奴隶。

在被小姐尽情地抽打了几乎半个小时后,此时我的嘴脸早已无法辨认那竟是一个人的嘴和脸,我的嘴和嘴角附近遍布着被抽打的血痕混合着女主人的大便,我已被这高贵美丽的女孩子虐待得奄奄一息,我试图说出求饶的话来,却已无法发出声音,因为我的咽喉深处已被女主人的高跟鞋践踏得血肉模糊,我的嘴脸充满了剧烈的被虐待的伤痛,我不知道我所谓的“嘴”

还能不能称之为一张嘴,因为我的嘴角在被小姐的高跟鞋残忍地践踏和皮鞭的无情抽打后早已左右撕裂开很大的血痕,嘴里的牙齿被小姐的鞋跟狠狠地践踏得一干二净,我的嘴里还残留着尚未完全咽下的女孩的屎粘在我渗血的口腔和咽喉,由于呼吸困难,我不得不张大我的嘴渴望着空气的吸入,天哪,嘴角的裂痕又被重新撕开,晕眩的疼痛使我昏死过去……

目前网上能搜到的版本里普遍都是缺失第五第六章的,不幸大家可以去试一下,当然发了这个贴子之后就不保证被转载了

第一章

我进来的时候,温蒂就那样坐着,夕阳昏黄的光线洒在她的身上,看起来很失意的样子刚和初恋男友分手的滋味令人怅惘,更何况我们那时的年龄还不过刚刚大学毕业。

我不敢去看她那两条漂亮的大腿,她尽管那样毫无顾忌随意地翘在那里,一个电话把我召到她的家里很让我意外,在诸多追求她的男生中,我大概是最不具有优势的,真不敢相信在毕业后的暑假她还能找我。

“请坐!肖晓。”她淡淡的口气,依然保持着慵懒的样子。

“我记的你给我谢过很多信,是么?”她以一种玩味的口吻对我说。

“是的,很多,几乎每个礼拜一封!”我沮丧地说“你好象从来都不看。”

“我对只说不做的男生并不太注意!”她翘起好看的嘴角“要

知道,在我们班上你很少说话,除了文章写得好,我已经看不出你有什么于众不同的地方。”

“我不太善于和人接触”我承认她说的是实情。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也很腼腆,为什么不大胆些呢?”温蒂微笑着“你的信可大胆的很,炽热得让我都受不了啦!”

她的明眸微笑和言语让我眼前一亮:“你看了我写给你的信?”

“是啊!”她把面前的一杯水推给我“喝水吧!不要介意,我不善于招待客人暑假没事,我就翻出来看看,一共96封,你写了两个学年,有的我以前看过,有的随手收了起来,这两天我全看了一遍,挺让我感动的,即便是我和陆君谈朋友的时候你也没间断过给我写信。”

“陆君挺适合您的,你们很般配的”这是我由衷的话,陆君很帅气俊郎,这让我自惭形秽。

“不要提他!”温蒂嫌恶地说。

“能看到你真让我高兴。”我低声说。

温蒂轻轻笑了一声:“你不要以为我会喜欢上你”

我的心蓦地一沉,虽然知道温蒂不会爱上我,但这种明确的拒绝让我心中酸楚,犹如椎击,以往只是把写完的信交给她就匆忙走开,怕地就是拒绝!以她的善良她是不会当面让我难堪的,这次告诉我是不是要我不再给她写信啊!考虑到以后关心的进一步疏远,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沉。

“我感兴趣的是你在信中说要做我忠实的奴仆!”

我的脸一红,是啊!在信中我什么没写啊!在提笔的一刻我就把她当作我的女友,我的信也从单纯的求爱到深入地彻底把自己彻底地剥析给她看,自己是一个多么痴爱她而又可怜无助的男人,现实中我们虽然距离很远,在信中我却爱她爱得发狂,一个单相思的男生形象淋漓尽致地演绎着,我还有什么表白没有写给她!我还有什么虔诚不能奉献给她呢!

点了点头,我尴尬而又激动地望着她,希望她被我的认真所感动。

温蒂抿嘴笑笑,直盯盯地看着我。

我很紧张,大口地吞咽着她递给我那那杯水。

“这水是我喝过的,刚才告诉你了,我不善于招待客人。”她把腿从茶几上收了回来,纤秀的双足斜放在沙发上,离我很近。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急忙说“没关系,没关系。”

“你很紧张么?”温蒂问我。

“不!不!哦有的!”

“我感兴趣的是你做我的奴仆而不是男朋友,你明白么?”温蒂睨视着我。我的汗水渍渍而下。

“你愿意么?在信里你可是无数次地提到过的呦!难道你的信是虚情假意么?”温蒂有些调皮的样子。

“哦!不!不!”我急急地说。

“那你愿意么?”温蒂玩弄着粉白的裙子。

沉寂……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门是开着的,你走的时候也不必锁上,掩着就行。”

我的脸色肯定涨得紫红,温蒂不会不明白我在信中的表白是做她爱情的奴仆,象奴隶忠实于主人那样忠实于我们的爱情,可她根本不爱我,她说过的啊,不准备把我当作男朋友看的,而是作她生活中的奴仆这是什么?这又算什么呢?游戏?青春男女间的游戏?就象班上的男女生互结干亲,认干哥干姐。如果不同意,那么我将永远失去和她在一起的机会,写在纸上固然容易,可要亲口说出来,我真没勇气,否则的话我以前又何必只通过写信这种隐

晦和落后的方式追求她呢?在内心深处,做她的奴仆又有什么大惊小怪呢?又有什么不好呢?她的款款美丽和青春又有几个都市女孩能及得上呢?

话到嘴边,我却实在没有胆量去说。

我看着她张口结舌,不知所措。

温蒂噗嗤笑了,她伸展开两条美丽的双腿,那裸露的白皙的小腿让我一阵目眩,她把两只脚放在了我的腿上,白色的短袜象天使飘起的裙据一样纯洁,我的心砰碰直跳。

“你真是个胆小的家伙,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这样吧,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同意做我的奴仆,就把手放在我的脚上,好么?!”听得出,她的话里充满了鼓励。

我颤颤地抬起手,慢慢地落向她那好看的脚,不由自主地,我手变得飞快,飞快地放在了她的脚上,不!与其说是放上,不如说是牢牢地抓住!

温蒂冲我快乐的微笑起来,非常灿烂隐隐约约地,我感觉她知道我会这样做,一定会这样做她既然看过我的信,对我的性格会非常清楚。

温蒂嗔怪着抽回了她的脚:“你都把我的脚抓疼了有人看见的!”

我一惊:“有人?”

“呶!”她向卧室一指,一只浑身雪白的京叭狗摇摇摆摆从里面出来,瞪着明亮的小圆眼珠瞅着我,我如释重负。

“过来!欢欢”温蒂柔声叫着向那小狗伸出双臂,刹那间,我竟有些妒忌,真希望她在叫我时也能这么温情款款。

“只有狗才不会撒谎!我对你们男生并不相信。”温蒂抱着京叭狗自言自语。

“可狗毕竟是畜生,男生做事的,它就做不的!”我辩解。

“就是说,你会比我的欢欢做的好喽!”温蒂打趣。

我的脸绯红:“狗怎么能和人比?”

“我觉得可以么!它做的,你们不见的会做的!”温蒂的纤纤玉手轻柔地梳理着欢欢长长的绒毛,欢欢明亮的小眼珠里充满着对我的敌视。

“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只会比它做的更好,人毕竟是万物之灵”我回敬着,似乎争论的已经不是人、狗的智商,而是我和欢欢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瞧你,急个什么劲,比比不就知道了么?去!欢欢”温蒂的双手一撒,京叭狗从她怀里跳了出来“呶!”温蒂指指脚下地毯毛绒绒的真皮拖鞋,又指了指屋角四立升的立式空调欢欢摇头晃脑地叼起鞋子,晃着肥嘟嘟的屁股跑到了空调下,然后立起上身,恭起前爪向温蒂鞠躬。”过来吧!”温蒂笑容可掬。

“怎么样?你这样行么?恩哼?”温蒂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我…….这”我窘迫极了。

“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做的,你写给我的信都是欺骗!刚才的承诺也是虚伪的,什么做我的奴仆,骗人!”温蒂噘起了嘴。

“我,我是真的!”我真的很爱她,尽管她并不爱我,但我应该让她知道我是多么痴情,虽然,我不奢望得到她。

“真的真的就做给我看!”

我不再出声,一欠身,在温蒂脚下跪了下来,四肢着地。

“好啊!继续”

我用嘴叼起了一只皮拖鞋,那只京叭狗歪着脑袋,瞪着好奇的眼睛看我。妈的!都是这只赖狗惹的祸!

我自动地向那台空调爬去。

已经是8月中旬了,浦东的气温在37度,但在这个格调不俗的两层小别墅里,却凉快的很,连温蒂的拖鞋还是冬用的,皮底皮面,鞋口是一圈毛绒绒的羊剪

绒,非常温暖的感觉,我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皮子的气息和一中异样的香气,似乎,似乎是温蒂脚上的味道。

我蹲在空调下,正犹豫着是向温蒂鞠躬还是用其他方式礼敬。

温蒂和欢欢象观众一样地看着我,看到我跪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样子,温蒂笑嘻嘻地说:“小傻瓜,你可不能象欢欢一样做,鞠躬谁不会啊!恩我要你向我磕头!”

在夕阳照进窗中的余辉下,我看到了温蒂的明眸皓齿,她一脸的兴奋和愉悦,垂在沙发沿边的双腿快乐地上下摆动,如快活戏水的美丽天使。我没有做更多的忧郁,只要她能快乐,哪怕,哪怕她并不爱我,也不算什么,只要我能让她快乐。我恭恭敬敬地跪在那里,向我心中的情人膜拜,一丝不苟地向她磕头。

当我爬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的玉指垂在我的头顶,抚摩了一下,柔声道:“肖晓,没想到你这么听我的话。”

这是我和她接触以来所听到的最醉人的话,这和情人间的呢喃又有什么不同呢?我惊喜地说:“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会为你去做!”

她用手勾起我的下巴,我仰视着我的女神,现在我们处得多亲密啊,虽然我是跪在她的面前,温蒂凝视了我一会,说:“不过,你毕竟是个男人,欢欢做的事,你还是做不了。”

我有些发急:“什么事啊!”

温蒂褪下左脚的白袜,用赤裸的脚尖拨弄了一下欢欢:“欢欢!舔姐姐的脚!”

京叭狗立刻调整了以下姿势,低头舔舐温蒂的脚丫,嘴里并发出响声。

我迟疑了一下,立刻爬到温蒂的另一只脚边,褪下她足上的袜子,不顾一切地把嘴贴了上去,卖力地舔着温蒂的脚趾,象讨好自己的情人那样小心翼翼。

我听到了温蒂惊异的声音,柔软的舌头努力轻柔在她的足背上游走,她的脚温润如玉,光洁整齐,脚后跟丰腴光滑,有着美丽的弧度,而脚趾却纤纤秀秀,趾甲上没有涂油,但每一个趾甲都荧光发亮,整个脚美丽的无懈可击,我被惊呆了,还没发现有哪个女孩子有这样美丽的脚丫,跪倒在自己心仪的女孩脚下,舔舐她那巧夺天工,艳丽无方的脚趾难道不是生活的一种满足么?温蒂在我最初吻到她的脚趾时,轻轻地缩了一下,随即就适应了,明显感觉到她在舒展着每一个脚趾,使我能舔舐到趾缝。

舔着舔着,跪在地上的我流下了两行清泪……

温蒂大概觉察到了,她慢慢收回了脚,欢欢也自顾自跑到了一边。

注视着我很久后,她的样子象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对不起!肖晓,我不是有意的侮辱你,我,我的心烦得很,你知道我和陆君的事……”

“不!不!”我的心很乱。

“我真不知道你这样爱我!愿意为我做一切,我刚才其实是在开玩笑。我暑假很无聊,看了你痴情的信,只想戏弄一下,我以为你做我口头的奴仆就足够了,没想到你来真的,我、我、我相信你是真的——可,可是!”温蒂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坚强起来,我看到她泪光莹然“我,我真的不爱你,即便是你这样做。”

“谢谢你舔我的脚,虽然你不愿意,我还是很喜欢你舔我的脚趾。”温蒂一脸歉然,头发从后面垂下,遮了她半边脸,脚丫被她坐在了臀下。

“不!不!我愿意舔你的脚。”我说。

“那你为什么

流泪!”她有些异样。

“我高兴,真的,我高兴,虽然你不爱我,但能舔到你的脚,我真的很高兴,从来没有奢想过能和你肌肤相亲——即便是跪在你的脚下舔你的脚,在亲到你脚趾的那一刻,就象是…….”

“象是什么?”

“就象是和你接吻一样”我真怕她生气“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想。”

温蒂破涕为笑:“你怎么这么傻啊!——这么说,你不感到屈辱?”

“不感到的,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行,何况,你的脚,很美!”

温蒂叹了口气:“你真的很痴情,肖晓,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爱你的,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在写信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你不爱我,可这并没妨碍我写信给你。”

“那么,你还愿意做我的奴仆?”温蒂问。

“愿意!”

“我只是开玩笑啊!”温蒂看着我。

“我是认真的,我愿意做你的奴仆!”

“嘻嘻!”温蒂这才第一次用一种很有兴趣的眼光看着我:“做我的奴仆!——我会随时要你舔我的脚呦!”

我咬着嘴唇:“我愿意!”

温蒂笑了,她笑的时候同忧郁的时候一样美,我很少见到有女孩笑得象她这样美。

我突然再次跪在她的面前,把脸伏在她的拖鞋上,发自内心地说:“我是您的奴仆!”

温蒂停止了笑,空气有些凝固,一切都很安静……

大概过了5分钟,我听到温蒂说:“如果你真的愿意和我继续这个游戏,那么,从今天就开始了,不过,你不要指望我会爱上你,另外,必要的时候,我的好朋友林琳和郑乐也会参与到这个游戏中,我曾告诉过她们以后我不再谈朋友了,和你在一起,不想她们有什么误会。此外,如果有人知道了我们的游戏,你就再也不要见我了。”

温蒂的口吻冷冷的,但这毕竟给了我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肖晓走后,温蒂静静坐在沙发上,象他刚才进来时那样,又把两条腿伸在茶几上,她不能断定今天她是不是做错了,本来今天是想借戏弄打击肖晓的机会发泄陆君带给她的失望,没想到的是肖晓竟是这样死心踏地地爱着自己,甘愿跪在自己的脚下,当初的游戏竟然成真了,她真的有了一个“奴仆”,想想肖晓胆怯驯顺的样子,温蒂想笑,想想他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她又忍不住得意,可想想陆君,那桀骜不驯,虎势鹰扬的神情,又如此让她痴迷,她是那样的爱他,甘愿把自己的处子之身都献给他,林琳和郑乐当初不是说过她傻么,她执著地维护陆君,现在看来,她觉得自己确实傻,不该把什么都交付给了这么一个男人,她还能做什么呢?报复!报复?

温蒂想象着肖晓办装扮成陆君的样子从自己腿下爬过;想象着他办成陆君的样子向自己讨饶——转念间她自忖,我怎能这个样子呢?这不是个坏女孩才做的么?她冲着远处的欢欢喊:“我是个坏女孩么?”欢欢冲她厉害地汪汪两声,这让温蒂很烦,她抓起坐垫子扔向欢欢:“死狗,滚!”)

第二章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快乐的夏天,我还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地和温蒂在一起,每个礼拜我们都要见几次面,虽然只是逛街、溜冰、打电子游戏或者去萤萤厅蹦萤萤、酒吧我都无比的幸福,能看到她如花的笑魇,还有什

么不满足的!这期间,和她的死党林琳、郑乐也混得很熟,她们是体育系和外语系漂亮的女孩,以前并没和她们交往过,但她们被称做同济的三大校花,也有人叫她们“三剑客”

的,我想这很滑稽,后来才知道这么叫并不简单,她们都有显赫的家世,虽然是女孩子,在学校也是没人敢轻易招惹的,她们的学习虽然都只居中等,但就业的大门却已经朝着她们敞开,如果不是我的父母和她们的父母有同样有相当的背景,恐怕是没有心思在外面瞎混的,多半忙着东奔西跑准备日后的生活。

还不到8月底,她们的录用通知书就下了,温蒂和林琳去一家外资银行,郑乐则是到一个健身中心任教练,月薪3000元,同时还兼一家马场的教练,虽然不比温蒂和林琳,收入也算不菲。我的工作虽然没定,但父母已经告诉我可能也是银行,同那些十年寒窗苦读的学生相比,我们是幸福的,社会就是这样,强权和弱势的两极分化会影响的下一代。

郑乐是个充满了朝气和青春的女孩,时常一身运动装打扮,就连夏天也是白色短袜和厚厚的运动鞋,1米67的娇人身材,丰腴的胸脯显得发育的很好,俏丽而现代的感觉,我敢说青春美少女组合应该有她才合适。

林琳看起来娴静得多些,文化气息很浓,穿着很脱俗,典型的江南女孩的清秀与柔美这也和她那在文化界显赫的父母不无关系。

象我这样的个性,以往在学校也只是偷偷地瞄她们几眼,现在,我们却可以很要好地在一起,生活待我不薄。郑乐和林琳有时会以暧昧的眼光看我和温蒂,显然她们已经知道我和温蒂那种游戏的关系,这时,我往往会羞涩地笑笑。

星期四的下午,我遵照温蒂的安排,买了一大兜“雀巢”冰淇淋去找她。

别墅区里很安静,保安冲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在温蒂家的回廊下,我意外地发现多了两双鞋,一双是37码的白色乃克运动鞋,一双是36码的咔叽色的磨沙短腰蹬山靴,长长的鞋带散在地上,看得出来,这一定是郑乐和林琳的。

果其不然,我走进去的时候她们三个正挤在沙发上打闹,电视正放这综艺节目。

看到我,她们笑吟吟地安静下来,我把冰淇淋发给她们,一起看电视。

电视上上演着主持人的恶作剧,她把溶有白醋、白酒、盐的白水和一杯普通的白水混放在一起,让作秀的人在远处遥遥一指,选定杯子喝掉里边的东西,结果三组下来全都中招,一个演员喝掉白醋后,酸得呲牙咧嘴,叫苦不迭。

三个女孩看得哈哈大笑,郑乐说,那个演员要是长了个狗鼻子就容易多了,离老远就能分得清,林琳忍俊不禁,人怎么可能有狗鼻子那么灵呢?怎么也会失误的。

这时,温蒂突然蹙眉看着我,对另外两个女孩说:“我们试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她们问。

温蒂脸上带着古怪的笑:“让肖晓来证实么!”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样吧!我们让肖晓闻闻我们的袜子,然后把我们的袜子混在一起,蒙上他的眼睛,让他一只一只地挑给我们,怎么样?我的主意不错吧!”

“什么?!”林琳和郑乐有些吃惊。

“你干么?”郑乐皱着眉头问我。

我望望温蒂,她信任地看着我——没有选择的!我点了点

头。

“真的!——哇!你好棒啊!温蒂”郑乐抱住温蒂夸张地吻了一下“你真有个听话的”奴仆,我以为是玩笑呢?”

“当然是从我呀!”郑乐快活地翘起两只脚丫,她们穿的都是白色的棉短袜,只不过长短略有不同。郑乐穿的是李宁牌运动袜,两条修长的腿裹在牛仔裤里,我蹲在她的脚边,把嘴慢慢地凑了上去,用鼻子努力嗅着她白袜的气息。

郑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的举动,林琳则显得很惊奇,温蒂不紧不慢吮着冰淇淋。

郑乐的脚形其实很美,只是那穿着白袜的脚在运动鞋里闷了一天,气味很浓郁,但毕竟是女生,酸汗味虽然浓,并不难闻,隐隐地还有一股极淡的的女孩子身上特有的气息。

我认真作嗅的样子把郑乐逗乐了“喂,肖晓,我的脚是不是很难闻?”她笑眯眯,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不!我习惯得了的!”我红着脸。郑乐忽然想到了什么:“温蒂,如果他分辨不出来怎么办啊?”

温蒂说:“那就可以惩罚他啊!挑错了谁的,谁就惩罚他!”

听到还有惩罚,我吓了一跳,赶紧努力用鼻翼去嗅取郑乐袜子上的每一点气息。在嗅她第二只脚的时候,我的身体起了奇妙的变化,阴茎竟然蠢蠢欲动,我的心砰碰作跳,我这是怎么了?闻闻女孩的袜子就会勃起。

温蒂看不到我体下的变化,她补充道:“肖晓,你最好是舔一舔我们的袜子,否则挑不出的时候有你好看的。”她的声音很柔和,但我却没有那样做。

嗅林琳的袜子时,她轻轻躲了一下,随后才大胆地把脚伸到我鼻子边,轻声说:“你闻吧!肖晓。”

林琳的脚非常秀气,就象她的人一样,当我嗅到她的白袜时,我的阴茎涨的更剧烈了。她的袜子一尘不染,带着淡淡的皮草味,看来是今天才换的袜子,她的袜子较长,穿在短腰的蹬山靴里能露出一小截,休闲而不失质朴,贴脚还套着玻璃丝袜,修饰出她美丽绝伦的小腿。

温蒂今天没有出门,脚上的白袜散发着香皂的气味,我想对她们的袜子并不难分辨出,温蒂依然提醒我要舔她们的袜子,我有所保留地拒绝了,我的阴茎已经涨的厉害,不知道舔了她们的白袜后,会成什么样子,我也强制挽留自己的面子突然滑坡。

事实证明我是错误的,在被她们蒙上眼罩后,在用鼻子分辨她们那一堆白袜时,我竟一片惘然,袜子上除了香水味,几乎什么特别的味道都闻不出,听到她们吃吃的笑声,立刻明白她们在脱掉的袜子上喷了香水。我的分辨成绩一塌糊涂,如果事先舔过袜子,凭着厚度的感受,还不至于如此惨败——我竟然全挑错了。

拉下眼罩,我担心她们用什么手段来惩罚我。

“你先站起来!”温蒂看着伏在地上的我。

“哦!”我沮丧地站了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夏天的短裤被我的阴茎毫不留情地顶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捂住的时候,三个女孩发出了一声惊呼。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忙不迭地道歉。

三个女孩面面相觑,神色古怪,即而又交头接耳嘀咕了一阵,才又重新看着我,我发现郑乐显得兴奋,林琳有些羞涩,温蒂则神情自若。

“你全挑错了!我想你应该接受惩罚!”温蒂道。

“什么……什么惩罚”我真

怕她们出些古灵精怪的题目。

“恩——在我们面前脱光你的裤子,然后,哦!对了跪在我们面前。”温蒂道。

“我……我……”脑海里千回百转,思索了一下,我想只有照温蒂的说法去做了,只要她高兴,我又有什么不能为她做的呢?

我慢慢脱下了短裤,里面是白色的棉制三角裤。

温蒂她们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还要么?”我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脱光!”温蒂瞪了我一眼。

我终于脱下了三角内裤,阴茎耀武扬威地挺立出来。

郑乐和林琳都“哇”地轻轻叫了出声。

温蒂一脸的不屑。

我不由自主地就跪在了她们的面前,这样会让我的阴茎不那么张扬。

温蒂对林琳和郑乐说:“这就是男孩子的命根子,多难看”说着,她伸出一只白白净净的脚丫踩在了我的阴茎上。

象触电一般,我的身子一颤,一股暖流从大腿直窜至发稍。

温蒂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略感兴趣地动了动脚趾,我的身子立刻迎合着扭动,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射。当她停下脚的时候,我才能稍得喘息,控制住身体不再乱动。

郑乐看得有趣,也试探着把一只脚伸了过来,先用柔软的脚趾尖触了触我的小腹——天哪,这更要命,我的小腹立刻紧张起来,变得硬实,由于健身的缘故,腹直肌凸现出来。”哦!”郑乐来了兴趣,继续用脚尖撩拨着我的腹部。郑乐的脚丰裕光滑,不过在我的胸膛上滑动数下,就酥软难耐,不禁低声呻吟。

温蒂的脚趾肚在我的龟头马眼上打着转转,柔润酥滑,曼妙无比,在此之前我从未和女孩子发生过性关系,至于那些幼稚的手淫活动也缺乏必要的想象对象,温蒂的脚给了我奇异的感觉,阴茎前所未有地膨胀,马眼分泌出晶莹的水液,和我手淫时的不一样,我知道这是我强制控制不射精的结果,她的脚若有若无地在我的阴茎及四周游走,只轻轻的点触就让我激动不已,我剧烈地喘息着,下体波浪一样地涌动不可扼制,是快要谢了,林琳在一旁睁着一双妙目看着这一切,赤裸的玉足交织在一起搓动,却不伸到我的面前。

我突然沉郁的叫了一声,猛地双手握住温蒂的脚在阴茎上一阵蹂躏,一股浓白的精液射出,喷到了郑乐和温蒂的脚上。两个女孩忙不迭地收回了脚,温蒂一脸怒色,甩手给了我一耳光,抬脚又把我踹得躺倒:“混蛋!”

郑乐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呵”了一声。

温蒂用她的白袜把脚上的精液擦拭干净,一把便将两只袜子扔到了我的脸上:“混蛋!把袜子给我舔干净!”说完就捂着脸跑进卧室,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正自莫名其妙,郑乐笑吟吟地看着我:“傻瓜,你让她伤心了!”

我傻着脸:“我?”

郑乐漫不经心地把脚在我身上擦拭着,试图把脚上的精液擦掉,只擦了几下,见我刚才软绵绵的阴茎又要硬起来,不禁笑道:“你真是个傻蛋,不知道为什么吗?”

林琳接口道:“她又想陆君了!”

郑乐很吃惊:“呵!小丫头,你倒猜得出!”

林琳红着脸:“我是瞎猜的!”

郑乐白了她一眼:“你瞎猜得都很准!——”吐了吐舌头“假扮纯情!”

林琳羞涩着脸扑上去作样要打郑乐:“你坏死了!坏死了!”郑乐一笑躲开,

看看表,夸张地说:“我可不陪你们玩了,今天我男朋友约我到他家玩,再不去就迟到了。你劝劝她吧!我可要走了”

林琳刮着脸:“重色轻友的家伙,就知道和他约会。”

郑乐抢白道:“就是重色轻友,那又怎么样?岂止是约会,我们还要那个呢?”

林琳把一个靠垫扔到她身上:“去你的吧!臭美!”

郑乐道:“嫉妒吧?小姑娘,你还没有和你的那位那个吧!啧啧!好丢人啊——哈!哈!”

转身来了个很美妙的舞蹈动作就蹦跳着走了。

林琳皱着眉头看了我一会,说:“你不该射的,只有她男朋友才……才……”我慌着套上内裤一边分辨:“我没想到的,这是我第一次,我,我。”

林琳说:“我们也没想到,瞧我们办的蠢事。”我咬着牙说:‘其实没什么,我喜欢这样”看着林琳不解的样子,又说:“我喜欢你们的脚,真的,它们很漂亮,我从未见过象你们这样漂亮的脚。”“你是说,我的脚很漂亮!”林琳看着自己洁白的脚丫。

“是啊!你为什么不象她们那样呢?”我看着这个美丽而安静的女孩。”恩——我还不太习惯这样,我的脚只在我男朋友身上放过,不过他好象不太喜欢。”林琳说。

“我喜欢的!”我破口而出。”真的吗?”林琳认真地看着我。

我虔诚地点点头。林琳莞尔一笑:“谢谢你啦!”看到我盯着她的赤足,道:“今天不可以的,阿萤萤不开心,我先走了,你还是陪她多说说话,或许会好些。”她拿起自己的袜子和背包也走了,只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客厅,手里,握着温蒂的袜子。

(温蒂确实想陆君,在她的生活中,只有一个男人才能在她面前赤身露体,那就是陆君,因为她爱他,所以喜欢他精赤身子的样子。而现在,她想报复这个负心的男人,企图借助对肖晓的戏弄来达到,但肖晓的射精使她想起她和陆君第一次作爱,那时,陆君也是象肖晓这样激动的,也是射在了体外,弄得她两腿都是,她无法忘掉那个生性风流的男孩,他毕竟带走了她初恋的一切。对于肖晓,温蒂微感歉然,当她从卧室出来准备抚慰一下这个可怜的小男孩时,发现他正痴迷地舔着她的白袜,于是她马上打消了念头,既然他喜欢被戏弄,又为什么不能把他当做陆君来发泄心中的郁闷呢?

想及此,她转身从鞋柜里取出了一双露趾浅兰色高跟凉鞋,尽量保持一种从容的姿态走到肖晓面前,冷静地说,把这双鞋舔干净!我明天要穿。从肖晓放光的眸子里,温蒂看到了燃烧的欲望和沉湎的服从。可以肯定,只要她高兴,随时可以令这个男人象狗一样的射精,而且她只需要用一双脚或者鞋子,她甚至可以叫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手淫,她能轻易满足他,更能轻易控制住他,“这或许真是一个不错的小奴仆呢!”

温蒂高高仰起漂亮的下巴。)

第三章

下班后,温蒂婉言谢绝了分行行长的宴请,不管他是出于对自己父母的尊敬还是对自己的好感,她都没兴趣和这个文质彬彬的领导打交道。上班的第一天就受到行长的重视,这很让同事们嫉妒,更让他们感到不平的是这个初出校门的女孩子就被委以办公室副主任的职务,这当然和她的漂亮没有关系,办公室的打字员吴颖也很漂亮

,而且是名牌大学,上班已经两年了,她的运气显然不如温蒂,但她一点不嫉妒温蒂,因为她知道自己并没有温蒂那样显赫的父母,相反,她对温蒂还表示出了相当的好感。

温蒂照例在麦当劳吃了便餐,晚上父母有应酬,她总是这样解决的。

独自在家,温蒂想着陆君的样子,是的,那个初恋情人的样子,总让自己又恨又难以忘却的人。

“陆君……”

一阵激动无法抑制。强忍着那感觉,把自己屋子的窗帘拉下,遮住光线。

慢慢地开始脱工作制服。兰色的女士职业西装,除了胸襟上的银行的标志刺绣以外,是一件地地道道的没有个性的衣服。但是,却还有些变态的人就喜欢这个。

衣服落下来,只剩乳罩和短裤。

“啊啊……”

温蒂呻吟着躺在床上。隔着乳罩轻揉胸部。另一只手放到短裤上面,慢慢地抚摸秘处。

“嗯……”

温蒂的坏习惯开始了,无法抑制的手淫。而且每次都想象着陆君,那高大的身体弯曲着,温柔地亲吻自己,抚摸自己的全身,柔软的唇从下颚吻向下身。

“啊……”

撩起型的乳罩,手指搓动娇嫩的乳头。

“啊……”

敏感的奶头受到刺激,开始变的坚硬勃起。温蒂一边摸奶头,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短裤。

“不行了……”

想象着陆君一边吮吸奶头,一边抚弄两腿间的嫩肉。感受了一会儿刚发育良好的毛发后,开始进攻阴部。已经有点湿的秘处,由于手指的玩弄,流出了更多爱液。

“啊……”

玩弄乳头的手指,终于也向下半身更需要的地方移动。干脆脱掉短裤,大胆地张开两腿。

“继续……继续……”

温蒂的妄想更加痴迷了,陆君伏在自己开成字的两腿间,忘情地舔着花心,舌头沿着小阴唇侵入,柔软地包住勃起的阴蒂。

“啊!”

稍微有点流了,几乎来不及空想,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速激烈,咕叽咕叽地发出淫靡的声音,爱夜的分泌量越来越多,像洪水一样流出来。

停了一下,一根手指插进秘道。

“啊……”

温蒂的阴道只能插进一根手指。再多的话让自己感到恐惧。自己太喜欢手淫了,连自己都有点害怕这样。陆君细长的手指似乎插在自己身体里面,轻轻抽插着。另一支手爱抚着阴蒂,轻柔的揪着。

“啊!~~~~~~”

本来不能插入太深的温蒂,今天冒险突破极限,也因此提前达到高潮,全身一下子虚脱无力,肌肉松弛下来。

“啊……”

想象着陆君温柔的怀抱中。

“陆君……”

一瞬间温蒂被空虚无力所困扰,竟然泪流满面。

“陆君,回来吧!……我爱你……”

手指在私处静静地停了好久,温蒂突然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混蛋!”,把身边的靠枕远远地扔了出去,整个别墅里,只有她低低的啜泣声。

第“没关系,温主任,我很快就帮您打出来!”吴颖柔声对温蒂说。

温蒂冲她点点头,她很喜欢吴颖做事的勤谨,对自己又很尊敬,丝毫没有瞧不起自己的意思,和王德莘主任不同,那个半老头子的眼神里明显带着敌意,而吴颖总是很温和,即便是自己在例假到来心情不畅乱发脾气时,她都很柔顺地望着自己,小心地为她做事。办公室四个人,正副主任,一个中年妇女是文员,总是称病不来,温蒂

又不喜欢做事,王德莘是不屑做事,所以大部分工作都落在吴颖身上,想到这些,温蒂歉意望着吴颖在电脑前打字的背影,王主任单独一个办公室,她们三个合用一个,因为那个文员不来的缘故,其实屋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温蒂在饮水机边打了一杯白水,递到吴颖手边:“谢谢你这几天帮我做事。”

吴颖微微一笑:“不用客气。”温蒂发现,她的牙齿很整齐很洁白。

拿杯子时,吴颖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有意无意地掠了一下,这让她的心里有一丝新奇而激动的感觉。

晚上两个人是在一个很有情调料理店吃日式料理,温蒂的胃口显得很好,初了吃罢鲜嫩的海鲜料理外,她还为自己要了一份“天妇罗”,另外她们还点了一瓶清酒,吴颖的胃口很浅,但两个女孩子竟然把整整一瓶酒喝完了,虽然那是一种度数很低的助饭酒。

吴颖绯红着脸:“你很漂亮,温主任”

温蒂嗔怪道:“才不要叫我什么主任,难听死了,叫我小萤萤好了。”

“我叫你小萤萤姐姐好么?”

“我比你还要小两岁呢,怎么好叫人家姐姐呢?”

“你是主任么,要尊敬你的呀!”

“那好吧!小妹妹”温蒂嘻笑着握住吴颖的柔夷,她很久没这样开心了。

“小萤萤姐姐,小萤萤姐姐!”吴颖腻声叫着,勾魂的嗓音中透着江南水乡女子的妩媚。

温蒂蓦地一震,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怔怔地看着吴颖。

吴颖已经有四分醉意,她不再把持自己的理智,托起温蒂的一只手,轻轻地吻了起来。

温蒂没有拒绝,从吴颖的举动明显中流露出依赖与爱慕的感觉,让她很受用,一个比自己年长两岁的女孩子在面前表现出的孱弱很让她有一种自信的感觉,因为是双人卡座,幽暗的灯光下没人注意,温蒂伸出另一只手抚摩着吴颖的发稍,在指尖抚在她细腻光洁的脖颈时,可以感觉出吴颖的激动和颤抖。”恩……”吴颖猫一样地呻吟着,把身子伏在温蒂的腿上,脸颊恋恋地贴在温蒂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当两个人挽着手,踏着月光走出料理店时,一对新的恋人关系确立了,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吴颖又乖顺地依在了温蒂的怀里。

三、周末,分行的科室早早下了班,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赶回去安排晚上的聚会,温蒂、吴颖谢绝了几个年青男士的邀请,当确定楼道没人时,吴颖的鼻息开始粗重而纷乱了。温蒂的舌头撬开吴颖的嘴唇,捕获到她胆小鬼一般缩回的舌头。吴颖的舌头敏感地感觉着温蒂舌头的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女性特有的味觉,背后隐藏着一种莫名的甜味。

“啊……”

两人分开嘴唇,拉出一条闪亮的唾液丝。

“萤萤姐姐,我……”

“把门关上去”

“好,好的”

一阵激烈的冲动。吴颖拉上窗帘,教室里没有了光线,马上阴暗了下来。黑暗中,两人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一起。

吴颖偎依在温蒂怀里,任她抚摸自己的头发,闻着温蒂稍稍带有甜润的体味,感觉很受用。

“阿颖”

温蒂摘下优子的领带,解开她胸前的扣子。

“啊……”

吴颖虽然期盼已久,还是羞愧地小声叫出来。

“挺可爱的乳罩嘛”温蒂故做老练。

淡玫瑰色的胸罩上面,她的手在抚摸着吴颖丰满的胸脯。

“嗯……”

“坐这里”

温蒂抱起吴颖,放在桌子上。

“哎呀”

一只手冷不防伸进了裙子里,抚摸着温暖的大腿,慢慢向深处侵犯着。

“皮肤好美啊……”

吴颖的脸烧的通红,虽然有同性恋倾向很久,当着爱人的面第一次身体受到赞美,半分喜悦半分惭愧。

温蒂撩起吴颖的乳罩,把嘴唇贴向左边那个可爱的红樱桃,一种类似熟悉的感觉侵扰着她,那是和陆君在床上翻滚作爱,可那又算什么呢?温蒂半忧伤半喜悦地想着,她极力地吮吸着那美丽的乳尖,试图通过这种快感来冲淡对往事的回忆。

“啊~~~~~~~~~”

吴颖的梦想现在变成了现实。温蒂用唇爱抚着自己。这样的事只要想起来就会心动过速,情欲昂昂。她大腿间的神秘花园里,流出了甜美的蜜汁。

“呵呵呵,有感觉了嘛”温蒂作出粗鲁的样子。

“不是的……”

吴颖的脸红得可爱。隔着一层内裤,秘处湿润的地方清晰可见。这么湿,她很少流这么多水出来的。

“让我来尝尝味道”温蒂回忆着陆君对她的每一个细节,并把她实施在吴颖的身上。

她把头埋进裙中,贪婪地嗅着吴颖的体味,那是一种带有官能刺激的甜香味道。她伸手向吴颖的内裤,吴颖两手撑起腰,让内裤顺利脱下来,成一小团挂在脚脖子上。

“啊~~~!”

第一次尝到舌头舔在小阴唇上的感觉,比想象中受用百倍,一下子达到快感曲线的高峰。吴颖虽然曾谈过男友,可没让他对待自己这样。

“啊,啊,啊……”

温蒂的舌头毫不停顿地攻击着,绕过阴蒂的包皮,直接舔到阴蒂,还轻轻地咬着。

“呀~~~~~~~!”

爱液流的越来越多了,柔软的舌头把流出来的爱液都舔了起来,跟着立即又有爱液溢了出来,就像河堤决口一样。

“啊,啊,啊!……”

温蒂的舌头伸进吴颖体内少许,感到入口很窄,于是马上拔出舌头,再次舔着秘肉,手指按住花心,轻轻地揉着。

“啊……!”

吴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瘫软了下来。温蒂从西装裙子里出来,抱住全身酥软,气喘吁吁的吴颖。

“啊~~小萤萤姐姐……”

“什么?”

“我喜欢你”

“我也一样”

吴颖攒起力量在温蒂脸颊上吻了一下,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啊……下面让我来弄你吧”

“不,我不要”

“为什么?”

“哈,没什么”

“别这样,你不接受我吗?你讨厌我?”

“我来那个啦,傻妹妹!”温蒂用手指尖点着吴颖的额头。

“那我也要么!”吴颖撒着娇。

“很脏的——”温蒂故意沉下了脸,吴颖微微噘着嘴。

温蒂叹了口气:“真的很脏的,今天是第二天。”

“人家不怕脏的,想让你爽么!”

温蒂心中一动:“不怕脏,那你舔我的脚好了——”

“你好坏么!要人家舔你的脚,直接说好了么,何必拐弯抹角的。”

“我真的来了——你不愿意算了!”

“你莫要生气啊小萤萤姐姐,你的脚很好看的,一定要我舔个够!”吴颖驯顺地伏下身子,跪在了温蒂的脚下,轻轻脱下温蒂的皮鞋,用柔软的嘴唇含住了温蒂的整个趾端。

“袜子很脏的,脱了再舔。”温蒂连忙说。

“不么——人家就是要舔你的袜子——姐姐喜欢人家舔你的脚么?”吴颖

蹙起好看的眉毛。

“有一个暗恋我的大学同学舔过我的脚,感觉还不错。”温蒂抚摩着跪在地上的吴颖。

“男的女的?”

“一个痴情的男孩子,他简直都要发誓做我的狗——真可怜!”

“他不算是你的男朋友吧!”

“当然。”

“哦——”吴颖继续舔着温蒂的袜子“他很听你的话?”

“是啊!象我的狗一样听话。”

“能做姐姐的狗可真是幸运!”

“你也要做么?”温蒂用脚尖挑起吴颖的下巴。

“你收我么?”吴颖打趣地问。

“姐姐我收啊!你先给姐姐我学狗狗叫一个。”温蒂笑吟吟地低头看着吴颖。

吴颖汪汪叫了两声,随即自己忍不住笑了,温蒂从椅子上下来,两个女孩子在地毯上搂作一团。

“你才不舍得我给你做小狗狗呢?”吴颖幸福地钻进温蒂的怀里“你那个同学会舔我的脚么?”

温蒂用手指刮着吴颖润洁的鼻翼:“如果我命令他的话,他会给你舔一个晚上的。”

“好啊!好啊!你快让他给我舔脚丫子——啧啧,让一个男孩子舔脚丫一定很威风!”吴颖兴奋地把脸贴在了温蒂丰满的胸膛上。

第四章

九月份,大家陆续开始工作,我们的联系明显减少了,温蒂去的一家国有大银行,因为她有着显赫的家庭背景,所以工作安排得很到位,林琳去的是一家外国发展银行,薪金很高。比较起来,只有郑乐的工作休闲一些,只每天下午6点在“新东方健身房”带一个小时的操,每礼拜的休息日则去浦东的一家英国人开的骑乘俱乐部做兼职教练。我在税务局上班没多久,就接到了郑乐的邀请。

“肖晓,这个礼拜来我们的马场吧!”

“有什么好玩的么?”

“当然,新来了一匹来自爱尔兰一岁半的公马,要不要试试?”

“你们那里消费高得很!”我有些犹豫。

但郑乐下面的话很快打消了我的犹豫“如果感兴趣的话,你还可以做我的小马啊——我可是个优秀的骑师”郑乐在电话那端咯咯笑着。

我的心嘭然做动,想起她俏丽快乐的样子,有一种昂扬的美。

“小气鬼,你来好了,6点钟,客人都走了,朋友可以免费的么!”

在电话这端,我笑着答应了……

残阳如血,层林尽染,我和郑乐并辔骑马在铺着橡胶粒的跑道上,眼前是一望无边的大草地,听郑乐介绍,这里每天要供2000多匹马训练,这个马场在国内是一流的,国家马术队在参赛前常来这里借用场地集训。她指着自己骑的叫做玫瑰蕾的母马,说她在软硬地的赛场都发挥的很出色。

晚餐就是在这个俱乐部的西餐厅用的,人已经不多了,寥寥的几个人多在小口啜着白酒,静静欣赏雅尼的音乐。

一米六七的郑乐很注意她的体型,她只要了一份有很少沙拉酱的蔬菜沙拉和一杯苏打水,我要了一份苏格兰风味的烤鹅肝,仍然是郑乐请客。

或许是她的落落大方让我受宠若惊,或许是在微弱光线下的郑乐美不可言,令我走了神,没有叉好鹅肝,有一块掉落到了桌下,我很尴尬,考虑是不是要拾起来。

郑乐笑着问我:“怎么了?”

“不习惯叉子,筷子的话,会夹紧的!”

“真的么?那么——你能夹紧这个么?”

胯间一沉,她把穿着马靴的腿从桌下伸了过来,用靴底抵在我的两腿之间

。

我又惊又喜,不由自主收紧了两腿。

她轻轻一抽,锃亮的皮靴就从我的两腿间滑了出来。

“这个你也夹不紧——真没用!”郑乐以手支腮,戏谑地看着我。

我讪笑着,摩挲着自己的手背。

“再给你一次机会喽——再夹不住,我就真的罚你做我的马来骑了!”她笑得更好看了。

我再度夹紧了她的一只皮靴,感觉到了她的腿在向回收,我的大腿和小腿曲成90度,小腿正好别着她的靴跟,角度很准,即便是个男性,也很难从两腿间把脚收回去。

郑乐显然在用力,她好看而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双手按着餐桌借力。

看来是无济于事。

她的小嘴微微噘了起来——她真美,细腻的皮肤光滑而洁白,和温蒂都有着各自独特的美。趴在她的脚下又是什么感觉呢?

我的腿轻微地分开了,她的皮靴再度溜了回去。

她妩媚地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故意输给我的——真想被我当马骑嘛?”

我羞涩地点了点头。

“今天你来赴我的约,也就是为了这个吧!”郑乐盯着我,又把靴底睬在了我的两腿之间,这次,我迎合着她,把腿分得很开,希望她能踩遍我两腿间的所有位置。

“你很美……”我吞吞吐吐。

“嘻嘻,在我骑在那匹种马身上的时候,就看到你的眼神很异样,是嫉妒它么?”

我点点头。

“你还算诚实,随我来吧!”郑乐推开了面前的餐具…….我忐忑地跟在她的身后,下意识地用公文包挡着胯间凸起的部位。郑乐显然注意到了一点,嘲笑我道:“不必遮掩了,这么黑,谁看得见?”

我们进了一间面积很小的木屋,那是供驯马师休息的地方,这个房间属于郑乐,其中放有她专用的鞍具,我看到她用钥匙打开一个两开门的衣柜,取出了一条柔软的马鞭和很小的鞍具。

她微仰着脸,示意我趴在一个木箱子上“撅起你的屁股!”——她的声音有些冷.。

“嗖——”我听到了鞭子的啸叫——臀部火烫着一样疼。”嗷!——”苦不堪言。

“你叫得真难听!”郑乐很不高兴。

“对不起,我不擅长于此!”我苦丧着脸。

“很疼么?”她突然柔声问。

我委屈地点点头。

“那就再疼一下吧!”“嗖——”

“嗷!——”我再度嚎叫“讨厌死人啦!疼得话你不会躲开么?”郑乐瞪着悄丽的眼睛。

“我不敢!”

“为什么?”怕你生气!”“恩——没出息,那么你来抽我!”郑乐古怪地看着我。

我吃了一惊:“不!不!”“怎么——”郑乐用鞭子轻轻敲我的屁股。”我不敢。”

我几乎呻吟着说。”你真不是个男人!”郑乐猛力敲了我一下,我再度叫了一声。她失望地摇了摇头:“真不知你还能做些什么?”

我很害怕她对我的失望,这样的话可能会失去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我虽然不爱她,但对于一个出色的美女,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是很仰慕的。我慢慢滑下身子,趴在了她的脚下:“对不起,我可以给你当马骑!”郑乐很都市地“嘁!”了一声,那是北京人的一种表示藐视的习惯,我的头更低了。

她不屑一顾地抬腿把马靴踩在我的背上:“除了做马,你还能做什么呢?”“我…….我…….”我慌乱地支吾着,是啊!我还能做什么?

“我会给你磕头——

还有——还有——”我很紧张。”噗嗤”郑乐笑了起来“你真是个弱智,磕头有什么好?你以为没人给我磕头么?外语系的陈方明你知道吧!——求我和他交朋友的时候不晓得给我跪了几次,哼!好稀罕么?”

“我,我,”我有些发急“我可以给你做一切事情!”“那么我就抽你两鞭子!”郑乐看着我“不过,不许你叫,你叫得真难听!”

我的背上正炭火灼烧一样疼,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郑乐手起鞭落,那一鞭又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背上,我痛苦地耸着身子。郑乐娇叱着又挥落一鞭,她下手可真狠啊!”你真是个没趣味的男人!既不会躲,也不会求饶!哼——”

我立刻感觉到了她话里的意思,马上在又一鞭落下的时候爬开,并双手抱住她那双柔软的小牛皮质的马靴,把脸紧紧地贴了上去:“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是你忠实的奴仆,饶了我吧!”郑乐用鞭稍勾起我的下巴,使我正好看到她有着美丽弧度的下颚:“我喜欢你求饶的样子,恩,再做一个给我看看!”我向后跪爬半步,在她脚下端端正正地跪好,虔诚地冲她重重磕了几个响头:“求您饶了我吧!我听从您的一切安排,我是您死心踏地奴才。”“好啊!”

郑乐矜持地微笑,身子依在木箱上,伸出一条修美的大腿蹬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小奴才,你怎样让姐姐开心呢?”

“我给你舔脚,好么?”我巴望着她。

“想舔女孩子的脚啊!哼!有那么容易么?”她侧着半边脸俏皮地看我。

“我会把您添得很舒服的!”我讨好地说。

“就象伺候温蒂那样么?”

“是的!”

“告诉我,在第一次看到我的脚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想跪下来舔!”郑乐认真地问“是的!”我羞愧地点点头“你的脚真的很美!”

“温蒂都叫你作些什么呢?”郑乐沉吟了一下“比如去舔舐她的那个……”她指了指自己的阴部。

“没有!她只是用脚趾戏弄我。”

“是的,我喜欢!她每次都要用脚使我射精。”

“她不再因为你射精而哭泣了么?——告诉我具体些,你们之间的事!”郑乐好象对温蒂的事情很感兴趣。

“她不再生气,好象有一种发泄的感觉,有时候她还想使我第二次、第三次射精,可这么短的时间内我怎么马上能够,于是她就用脚踢我的那个!很疼!直至用脚挑逗到我第二次,第三次射精她才作罢!”

“嘻嘻!到是个虐待狂的料子——她打过你耳光么?”

“没有,只向我脸上吐过口水。”我讪讪地说,不明白郑乐为什么要问这么细。

“那倒是很妙的的事,吐口水——嘿嘿!”郑乐的脸色很古怪。

我想她肯定也想向我脸上吐口水,于是讨好道:“你也可以对我这样做的!”

郑乐的脸色更加古怪:“待会你就知道我会比她更厉害!”

不知为什么,听她这样说,我的阴茎竟然涨了起来,她也发现了这一点,“哼!”了一声。

“继续!你们还作些什么——你们,你们接过吻么?”

我苦笑着:“这怎么可能!她对我好象很仇恨,现在对异性更不感兴趣,好象同性恋似的,我只是她的一个出气筒!”

“她才不仇恨你呢?同性恋?恩——奇怪,我倒没发现!温蒂大概还不至于,她只是恨陆君罢了!”郑乐抬脚踩在

了我的肩上:“我注意到,你刚才一直在盯着我的靴子看——是想舔么?”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可以么?”

“你会体会到舔靴子的了乐趣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舔很长时间”郑乐晃动着踩在我肩上的脚“不过,你不会那么容易再舔到我的脚,我知道你喜欢这个,但作为主人,我是不会轻易让你得到恩宠的,知道么,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能舔我的脚是件幸运的事情,不是每个男孩都有这个运气的——你相信么,在上海的街头,我随便找上一个男孩就可以让他跪在这里,而且让他呆在我脚下多长时间就呆上多长时间!”

我跪在郑乐的脚下,不住地点头,不知道她要玩什么游戏。我相信,绝对不会象温蒂对我那么简单,因为到现在我才发现,郑乐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

“我想知道你的忠诚度有多高,我指对本小姐的忠诚,如果你还妄想在我面前保持男人的尊严,那么你就立刻在我面前消失。”

我跪爬半步,抱住郑乐的另一条腿,把脸虔诚地贴在她的马裤上,以示忠诚。

郑乐继续道:“在我面前丢掉尊严很容易,在温蒂、林琳放弃你的尊严也很容易,因为你巴不得那样,但这并不彻底,我想知道你到底能为我牺牲多少?”

“一切,真的,一切!”我急急地说。

“那么,你就在我的男朋友面前表现表现吧!”郑乐咯咯地笑了。

“什么?”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五章

夜已经很深了,虽然我的居所处在城市的繁华地带,我仍然感到无比的寂静和内心的空虚,昨天晚上在郑乐家里,她所让我做的一切都令我无法入眠,手把抚着自己的阴茎,仔细地回忆着每一个细节,那每一个细节都带给我无边的快乐……郑乐和她的男友依偎在床上,按照她的吩咐,我跪在他们的床边,趴在地上舔舐郑乐扔在运动鞋上的白色棉袜。

从进到她的卧室,她娇喝道令我跪下,我就看到她的男友流露出吃惊的神情。

“看到了么?这只是我的一个追求者,他很听话,一点也不像你!”郑乐揽着朋友的脖子,愉快地看着我趴在地上的样子。

她的男友,一个看起来颇为俊郎的男人兀自发呆。

“你很惊讶!是吧!”郑乐用手指尖撩拨着他的下巴“这样能够什么都为你做的男人有什么不好么?你能为我做一切事情么?”

“你,你怎么了?”男友结结巴巴地问。

“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再不收回你的花心,在外面和其他女孩子暧昧──他很可能就会替代你!”郑乐用脚尖指着我,我很想立刻含住她那穿着白色棉袜的纤足,她跳操回来不久,脚上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我是爱你的”男友拥住了郑乐。

“看看人家是怎么爱我的吧!”她用脚尖把白色的运动鞋拨到我的嘴边:“舔吧!我的小伙子,这可是你表现的时候。”

我驯顺地把脸贴了上去,深深地吸着鞋口里传出的气息,我需要这些,真的,因为从这个时候起,我的阴茎就开始硬起。这在9月份的上海,一条单裤子显然遮挡不住我的衝动,郑乐很得意:“你看,人家只要闻闻我的鞋就很兴奋了,他勃起的很好!”我感觉到,郑乐的手伸到了男友的胯间“你却是很难打发的!”

“我表现的很好啊!”男友辩解道。

“可

你就不会做些我需要的事情!”郑乐的手臂在动。

“你打得我很痛的!我可是你的男朋友!”

“那么舔我的小便呢?哼!你也不会做的──可他,就会做的很好!”

“不要──小乐!我很爱你的!”

“鬼话!”

“小便脏的很!”

“我会让他做的!”郑乐撅着嘴巴。

“做其他的,好么?”男友几乎是哀求,我隐约看到,郑乐的手离开了他的档部,而他在执着她的手在向那个部位拉。男人的性欲一旦被挑逗起来就很难遏止,看得出,郑乐在逗他,虽然是她的男友,我觉得一样可怜,他已经被这个女孩玩弄于掌股之间了。

“那──”郑乐想了一下“你来舔我的脚好了!”

“这个──”男友在迟疑。

“现在不舔,以后就永远不要舔啦!”郑乐虎着俏脸。

“我舔!我舔!”男友忙不迭地回应。他的阴茎正被郑乐玩得舒服。

“哼!”郑乐把一隻脚伸到男友嘴边“把袜子脱了!”

男友伸手去脱她的袜子,被郑乐止住:“不!我要你用嘴脱!”

男友无可奈何,用嘴叼住了郑乐的白袜,一点一点往下扒。我艳羡地看着他的动作。

“人家很羡慕你的──快点呀!”郑乐用脚踝蹭着男友的嘴唇。

袜子被扒下来后,郑乐就把它扔到了自己的运动鞋上,并告戒我:“如果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碰我的袜子!”

我跪在那里,无比尴尬。

“来,我的小乖乖!舔我的脚趾,就象你塬来舔我的乳尖那样。”郑乐轻轻拍着男友的头。

他对她又爱又无奈,看得出,郑乐在他面前跋扈惯了,怪不的在外面勾搭别的女孩,而他又无论如何离不开郑乐那美艳绝伦的肉体。

男友含住了郑乐的脚趾,“我的小乖乖,这可是你第一次含人家的脚趾头!怎么样,感觉好么?”郑乐浅笑着,欣赏的目光看着男友吸她的脚趾,每当他的舌尖表现得卖力而讨好时,她纤纤的玉指就非常技巧地套动他的阴茎,以示奖励。男友分明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扭动着身子,双手捧住郑乐的一隻裸足,用嘴去俯就她。

他把郑乐的五个脚趾一枚枚地含在了嘴里,仔细地吮吸。郑乐另一隻穿着白色运动短袜的脚从床上垂了下来,很优美的小腿裸着,我爬近过去,轻轻把她的这只垂下脚放在我的头顶,让她舒适地踩着。我听到了郑乐的呻吟,毕竟,被自己的男友舔是舒服的……

在这场遊戏里,我丝毫没有太多的快乐,相反,因为欲望得不到解决,反而无比得痛苦,当郑乐和她的男友在床上喘息翻滚的时候,我所做的只是不断舔舐她的运动鞋和袜子,连舔她的脚,郑乐都拒绝了,她要把我的胃口吊德高高的,我说过她不是个简单的女孩子。

想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我手淫了。

第六章

温蒂把穿着光滑丝袜的大腿放在吴颖的两腿之间,吴颖受努力把两腿叉开,尽情享受温蒂大腿在她耻骨上磨搽的快乐,她那微微打开的阴唇分泌出黏黏的液体,很少,因为她的高潮还没到,这时的快乐是接近高潮,却又是相当持久的。丝袜的光滑和温蒂美丽小腿的温暖把她的每一根性神经都前所未有地激荡着,她漫声呻吟着,对温蒂充满了感激,没有哪个人能象温蒂那样带给她快乐,她感到了自己的淫荡和高涨的性欲,触觉的快乐

末梢把她一次一次推向高潮,温蒂的另一隻美脚没穿袜子,裸露的足趾夹住了吴颖的乳头,在每一次轻轻地踩踏下,吴颖都快乐无比地呻吟着,她渴望,她强烈渴望温蒂的那条放在自己两腿之间的腿微微改变一下方式,把那穿着丝袜的脚趾整个插入自己那欲望的源泉──她们经常这样做,温蒂通常在用脚把吴颖弄到高潮后,再趴到她的阴户上舔舐那流出的春水,而这次,温蒂似乎有所改变,吴颖总是等不到那快乐的一刻,她急不可待地握住温蒂的脚向自己的阴户放去──这次,温蒂冷冷地收回了脚──吴颖意识到什么,她立刻趴在了温蒂的脚下,双手抱住温蒂的脚,把嘴贴了上去,喃喃道:“姐姐,我要嘛!快给我么!”

温蒂冷然看着脚下的吴颖,这个对自己倾倒的女孩,在和自己好了不到2个月的时间里,竟又勾搭上了别的男人,真看不出她那纯真贤淑的面孔下藏的竟是这样的居心──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君!──温蒂曾经告诉过她和陆君的那段事情的。温蒂的心在发痛,她也知道吴颖现在不好受,这个时候如果不解决她性欲的肌渴,她会发狂的,这个面似温柔的女孩子对性欲的渴望甚至比男人来得还要勐烈,而且温蒂知道,如果不叁次让吴颖达到高潮,她是绝不会站起来的。这个时候,正是问她和陆君关係真相的好时机。

“你可以让陆君给你的!”温蒂不屑地说。

“什么──”吴颖大吃一惊,她很快明白她和陆君苟且的事情让温蒂知道了,她是知道温蒂对陆君又恨又爱的。

“温蒂姐姐,我错了,塬谅我吧!”吴颖乞求道,内心的欲火正折磨着她,她非常渴望这时温蒂能把脚或者其他别的什么叉入她的体内。

“你背叛了我!”温蒂非常生气,她不能容忍这样没有情谊的女伴。虽然吴颖是多么依赖她。

“是陆君不好,是他追我的!”吴颖辩解着,一边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阴道,拨弄着发红的阴蒂。

“你总是管不好自己的欲望,对别的男人冷冰冰的,怎么会被他追上。”温蒂清楚陆君的魅力,作为一个出色的男人,他有着迷人的外表和嗓音,如果哪个女孩不被他追到,到是一件奇怪的事,但对於吴颖她还是不能塬谅。

温蒂挥手给了吴颖两记耳光,愤愤地说:“如果你不能让他跪在我的脚下企求塬谅,我是不能宽恕你的!”

温蒂欲怒未歇,甩手出门了,只把吴颖一个人留在了单身职员公寓里。

吴颖并没有被温蒂的耳光打醒,她被激发的欲望还是没被解决,就象一个犯毒瘾的患者那样躁乱不安,她不想自慰解决,她要刺激的!她要真实的!清纯的容貌再也掩盖不住她动盪的欲火了。

给陆君打电话!再也顾不得许多了,让他先把自己的需求解决再说。

她拿起电话拨了两个号码就突然想起,陆君这个礼拜!出差了。

“妈的!”她摔了电话,抱住头苦恼地胡思乱想。

肖晓!对!肖晓!,这个曾经舔过自己脚丫的男孩看起来很伶俐,而且对温蒂和她相当服从,虽然他名以上是温蒂的奴隶,可又怎么能断定他不愿意做我的奴隶的,不止是一个舔脚的奴隶,而且还是一个性奴隶,本来么,一切都是一场遊戏!

吴颖给肖晓打了电话,让他马上过来,电

话里,她虽然没有多说,但分明感觉到了肖晓很激动。

“这个可怜的男孩!”吴颖抚着自己的阴蒂,思忖着如何和这个男孩开始,又怎样才能得到温蒂的塬谅。对於她来说,男人不过是玩具,陆君虽然和她缠在一起,不过是个好看而有趣的玩具罢了,在她的性倾向里,同性给她的诱惑更大,尤其是温蒂这样的美丽女孩。

她和肖晓只接触过一次,因为温蒂告诉她自己收养了一个“舔脚的奴隶”,吴颖饶有兴趣地要试试,上个礼拜,也是在她这个单身公寓,那个叫肖晓的男孩贪婪而驯顺地舔了她和温蒂的脚,这很让吴颖惊奇,后来她马上明白,这是一个有恋足癖倾向的男孩。当她和温蒂在床上造爱的时候,温蒂命令肖晓舔吴颖的脚趾,这大大刺激了吴颖的欲望,她喜欢一边和自己的美少女作爱,一边被人乖巧地舔舐脚丫,她试图让温蒂同意叁个人一起真正的作爱,遭到了温蒂坚决的反对,因为在温蒂面前,肖晓只是一个被玩弄、侮辱的物件,温蒂一点也不愿意和他发生任何性关係,这让吴颖无可奈何。

吴颖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和房间,她可不愿意让这个脚奴隶发现自己需要他。

肖晓进来后,坐在床边的籐椅上,吴颖懒散地依在床上,脚上穿着一双长统丝袜,衬出修长的腿形,整齐粉嫩的脚趾若隐若现在丝袜里,大脚趾微微翘着,很随便地伸在床边。

其实,吴颖是经过刻意雕饰的,她已经盘算好了自己怎样坐才更富诱惑,尤其是腿的位置,如何摆放,那双袜子也是刚刚穿上的,她知道怎样把自己的双足打扮的更好看,好让这个有恋足癖的男孩禁不住地跪在自己的脚下,那时她就控制一切了,她那两条交叉叠放的玉腿姿势很美,无懈可击,那弧度和力度即便是个女孩子见了都要砰然心跳。

吴颖的嘴角挂着浅笑,一切都显的随意和自然,好象只是和一个异性聊聊天而已。其实,我们都知道,她在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她不能让一个有恋足癖的小男人看出自己的弱点。

“你说只要我需要,你可以随时来的──是么?”吴颖矜持地问,在大银行工作的习惯使她看起来有良好的修养。

“是的,吴小姐”肖晓恭谨地看着面前这位白领丽人,从上次的接触中他感到这位漂亮的小姐在某一方面的成熟,迄今还能感觉得出那次她的脚趾在自己口腔活动所带来的快感。

“你觉得,我需要的是一位元在我面前正襟危坐的先生么?”吴颖的脚在床上蛇一样地滑动了一下。

“哦!──对不起!”肖晓这才恍然觉得自己没有进入遊戏,他立刻拉开了籐椅,大胆地跪在了吴颖的面前──之所以大胆是因为吴颖已经让他进入了这场遊戏,如果,如果面前这个女孩只是一本正经地和自己谈话而不委婉地令他跪下,那么他将什么快乐也得不到,只有跪下他才可能得到自己所需的一切,精神和肉体上的满足──和以前不同的是,肖晓已经很能适应在漂亮女孩面前下跪了,在跪下的刹那,尊严和荣誉,体面和气节都消失得乾乾净净,所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有时肖晓甚至幻想,如果在弄堂里碰见一个气质和姿色都不错的陌生女孩子,她突然让自己跪下,自己会不会照做?他给自己的答案是

肯定的,自虐的心理这一个时期佔据了他的思想,他渴望被漂亮女性奴役,虽然舔不到她们的脚,哪怕是跪在她们的秀腿下舔她们的鞋子也行──比如和郑乐在一起的时候。

跪下的瞬间,肖晓被快乐笼罩着。他希望床上的这个女孩快一点蹂躏自己,用她那双美脚肆意的玩弄自己,他渴望着,期盼着,不自觉地,肖晓崇拜的眼神盯住了吴颖的脚,慢慢地,慢慢地把嘴凑了上去……..吴颖很快把脚抽了回来,然后用脚跟压住肖晓的脸,使他的半边脸伏在床上。她的脚跟舒适地在肖晓脸上扭动着。她很老练,很清楚怎样做才能让这个可怜的男孩激动,这种不经意间转移的控制权能让他兴奋半天的。

不出吴颖的预料,肖晓真的很激动,很兴奋,他发现这个白领女孩更知道自己的弱点,也更知道如何使自己愉快,郑乐给他更多的是折磨,温蒂给他更多的是不屑,而吴颖,这个看起来柔柔的女孩给他的才是江南水乡般梦幻样的快乐梦。”主人!女主人!”肖晓呢喃着,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称唿。

吴颖所料不及的是这个小男孩是如此得不堪,自己只一个小小的动作就令他神往,肖晓奋起的阴茎无可遮掩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里。

“脱下你的的裤子,包括内裤!”吴颖把脚心踩在肖晓的脸颊上。

肖晓不敢稍动,他真怕自己一个轻微的动作惊扰了吴颖放在自己脸上的美足,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正带给他前所未有的震颤。他控住脑袋伏在床上,双手轻轻地褪下衣裤,鼻翼嗅着吴颖脚上的所有气息。

吴颖的一隻脚开始在肖晓脸上磨擦,用脚底,脚跟、脚趾,她知道无论什么都会让这个可怜的奴隶心醉,她的另一隻脚伸到肖晓胯间,极轻的,极柔和的,用趾尖在他的腿根部滑掠,轻盈地象一枚小小的蜻蜓,姿势幽雅而好看,犹如舞蹈演员在做优美的伸展动作,亦或一羽孔雀在梳理自己的羽毛。肖晓的小腹绷得很紧,他既快乐又难受,两条腿在吴颖的挑逗下发抖,他真的很崇拜这个年轻的女孩,他愿意永远趴在她的脚下,他甚至愿意她的口水能落到他的嘴里。肖晓如梦如幻,嘴唇爱抚着吴颖的脚趾,舌尖在她的脚底下遊走。

吴颖感到了肖晓舌头的分量,如果不是她用脚制止,他早就把自己的整个脚趾含在口中了。

现在,是时候了,吴颖款款褪下长统袜,把纤足盈盈伸到肖晓嘴边,柔声说:“舔吧!”

肖晓无比地感动,他忍住泪,呜咽地说了声:“谢谢女主人!”

吴颖对此并不奇怪,性爱的颠峰是能把自己感动的,温蒂用美腿、乳房、精緻的阴户感动了自己,而自己只用一双玉足就感动了这个男孩。

她坐起身子,把褪下的一隻丝袜系在了肖晓阴茎根部,那勃起的阳物顶端正分泌着晶莹的珠滴。

吴颖开始用脚尖轻轻踢肖晓的阴茎,一下一下,都很缓和,脚趾和阴茎接触的时间也不长,那节奏就象一个幽雅的公主坐在秋千架上随意地荡着两条腿。

肖晓开始呻吟,他控制不住自己了!

吴颖很担心他这时会射精,那样的话会影响他侍侯自己的效果的。

她用脚趾夹住丝袜,向自己身边引拉!

肖晓驯顺地爬了上来,趴到了吴颖的两腿之间。

吴颖双足同时夹住了肖晓的阴茎,又向上

引了一下,肖晓立刻领会了女主人的意图,他爬上半步,把脸深深地伏在了吴颖的两腿间,女性特有的芬芳马上传进鼻端,隔着一层白色的内裤,肖晓的鼻尖紧紧顶着吴颖的耻骨。

“舔我!”吴颖命令。

肖晓伸出舌头,绕过内裤探到里边,卖力地舔着吴颖的阴户,他要让自己的女主人高兴,无论吴颖这个时候命令自己干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吴颖双足的魅力使他深深地倾倒,那夹住自己阴茎的双足正上下套动,一点一点把自己带到高潮。

吴颖的一隻脚穿着丝袜,另一只是裸足,这感觉非常美,一种是骨感的涩,一种是轻盈的滑,肖晓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吴颖知道,只要自己的脚尖轻轻加一点力量,就能让这个恋足狂立刻瘫软在床上,她没有这样做,因为她的高潮刚来,需要这个奴隶继续舔舐,吴颖把脚放得更加轻柔,若即若离地碰着肖晓的阴茎。

这一场遊戏持续了很久…….送走了肖晓,吴颖并未真的满足,她觉得此时很需要温蒂,给温蒂打了手机,她仍然怒气未歇,并告诉吴颖,她们的关係到此结束。吴颖急急地问有什么可以挽留的没有,温蒂仍然是那句话,除非你和陆君同时跪在面前求我!

这怎么可能!陆君是什么脾气,吴颖很清楚,这个男孩相当自负,否则当年怎么会把温蒂给甩了,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怎么会和我一起跪在你的面前乞求塬谅!

想了很久,吴颖知道自己离不开温蒂,她决定打另一个电话:“那蓁!是我,小颖──,我有事……你还做那生意么…….这就好……我才不上你的贼船呢!…….给準备我叁盒带金丝儿的──对!纯度不高的那种──阿拉晓得,整个上海滩,只有你那叁有这样的货,我有一朋友用,价钱不要太精明喽呀!──好吧,有时间的话我请你西餐,好么!谢谢!”……

.陆君回来后,请吴颖宵夜,微有醉意时,吴颖给他点了一隻烟,陆君觉得烟味道不错,吴颖就把整盒烟给他了。

回到宿舍,两个人一番云雨,非常快意,陆君说要让吴颖和另外一个女孩同时来陪自己,吴颖冷冷应着,又为陆君点了一隻烟。

没有几天,陆君已经从吴颖那里拿了叁盒香烟,那是市面上不常见的,陆君觉得这烟很不一般,但着实让人舒服,但聪明机警的他很快发现,这烟里有种致瘾成分,是用普通香烟再加工的,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他离不开这样的烟了,除了能从吴颖那里得到,他在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这个丫头!耍什么花招!”陆君在心里恨恨地骂。

第七章

陆君已经上瘾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帅哥在一旦失去烟源后变得委琐不堪,此时,他正趴在郑乐的脚下,头顶是一根悬在郑乐手中的鞭子——吴颖在陆君中瘾后就把他带到了温蒂那里,温蒂把他交给了郑乐,并告诉陆君,如果他能让郑乐满意,那么,就可以继续得到大烟,否则苦不堪言,熟知郑乐的温蒂知道她有很多办法来折磨一个男人,但温蒂,并不屑为之,她也担心,自己被陆君可怜样打动而放弃对他的惩罚,吴颖因此重新获得温蒂的欢心。

今天,陆君已经是第三次跪倒在郑乐的脚下了,他知道这个健美的女孩子会用什么办法来惩罚自己,他渴望噩

梦过后能从吴颖那里得到那一小包大烟,对于玩弄了不少女性感情的他来说,他恐惧地感觉到这是一种报应!

“郑乐小姐!——今天,你想怎么玩,我一定配合。”陆君趴在郑乐卧室的木地板上,涕泪交流地问,或许郑乐带给他的屈辱能能减少烟瘾带给他的痛苦。

郑乐用鞭稍撩着他的头顶。

今天,她穿的很美艳,唯其如此才能激起折磨陆君的欲望。郑乐穿着将至膝盖的长统皮靴,纯红色的皮靴,光亮可鉴,陆君可怜巴巴的样子正隐约映在皮靴上,她身上穿得极少,是一种无袖对襟连内裤的红色皮短装,没有戴文胸,丰满的乳房从皮装里向外充盈着,表现出盈润的乳沟,郑乐刻意化了妆,明眸皓齿,浓密的乌发,长长的睫毛使她颇具西洋美女的神韵,赤裸的雪白长臂上套着白金护腕,性感而美艳,仿佛是撒旦故意雕啄出的性感美神,借以迷惑众生。陆君已无缘享受郑乐的美艳,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一包大烟更让他着迷的了。

“今天你会度过一个美好的下午的,象和所有女孩在一起的下午一样,我会,让你达到高潮。”郑乐审视着这个曾经在学校风靡一时的公子哥,他被人众星捧月的时期已经流逝了,如今只是一个跪在自己脚下任由自己折磨的臭男人,不同的是,这是个英俊的臭男人。

陆君苦笑着抬头看着郑乐,如今的他,几乎对异性失去了兴趣,大烟的诱惑几乎让他失去了一切“随你怎么玩我,给我烟就行”他有气无力的回答。

“你想我怎么玩你呢?还象上次扮狗给我看——我可没兴趣,你的样子真不象一条狗,即便是把最好的狗链给你戴上。”郑乐用鞭稍拂着陆君的头顶。

“那你还骑我好了。”陆君可怜巴巴的样子,他想,让女孩子跪在地上含着自己阴茎的时代真的已经过去了。

“你真是个没趣的人,怎么这么老套。”郑乐揪着他的头发,冷冷地盯着她。

陆君已经失去抬头看郑乐的勇气了。在学校的时候,他曾动过郑乐的心思,但这个美丽女生眼光中偶尔透出的凛厉目光有些让他吃不消,那决不是一般女孩做作的眼光,这好象是可以看到你内心深处的目光,陆君不敢冒失,所以精力都放在了温柔款款的温蒂身上,今天,被这个女孩踩在脚下,似乎是一种报应,一种注定了的结果。

郑乐把靴子踩在了陆君的大腿上,使劲地拧着,她决心要让把这个曾经高傲的男人的灵魂也踩出来,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他一看到自己就颤抖、哭泣、求饶,象女人敬畏男人那样敬畏自己。她对自己很有信心,要不然,温蒂又怎么会把他交到自己手里调教呢?温蒂真是了解自己,非常清楚这张天使面孔下的魔鬼本质。

“人们都说,吃了水的鞭子打人很疼的,你要不要试试?”郑乐温柔地问,象是和情人呢喃。

陆君心里一跳,忙不迭道:“这是真的,真的,不用试了。”

“怎么,你怕了?你不是说要为阿萤萤做一切么——这可是阿萤萤让我赏赐给你的啊!”

“不!不会的,温蒂不是那样的人!”陆君叫了起来,他几乎已经感到那鞭子抽到身上的滋味了,面前这个女孩子是个兼职的驯马师,不仅知道马身上最软弱的地方,而且肯定熟悉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你要拒绝么

?你想拒绝由此带来的一切快乐,包括今晚的晚餐么?”郑乐的手指幽雅地拨弄着陆君好看的头发,她已经感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体在颤栗。

所谓的“晚餐”其实就是10克重的大烟而已。

陆君点了点头,他想自己真的完蛋了,载到这样一个女孩手里,真是报应不爽。

陆君自觉地撅起了屁股,虽然吸大烟已经有两个月了,但他的头脑依然聪明,知道怎样让这样的女孩满意,否则,那鞭子将会更重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回头看了郑乐一眼,极力表现出英俊的光彩,他的目光非常有男人味,曾让许多女孩着迷,郑乐显然也注意到了,可她不为所动,越是有魅力的男人,她越想把他们踩在脚下。

郑乐的鞭子已经在水中浸过了,那是黑色的样式精美的手鞭,是成人玩具中比较经典的一款,相当柔软有韧性,看起来更象工艺品。当这工艺品猛地抽在陆君的臀部上时,一切优美的想象都没有了,他疼地将身子拉直,漂亮的五官痛苦地扭曲着。

郑乐笑道:“舒服么?我的大少爷。”

“舒、舒服。”陆君强撑着。

“那好,那就再赏你一鞭!”郑乐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又是一鞭“啪!”的一声——“哎呀!”陆君叫了起来。

“你叫的真好听!来!再赏你一鞭!”——“啪!”“啊——”

陆君嘶心裂肺地叫了起来,每一鞭都象火一样烫着他的臀部,第一鞭的疼此时变成迟钝的刀子在肌肤上拉切,他知道每一鞭的痛苦都会相继绵延袭来,汗从额头渍渍流下。

郑乐的额头也泌出细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她都尽了全力,只三鞭,却象打了三十鞭一样。可她喜欢着样,喜欢虐待男人的每一细节,伸出手抚了一下陆君的臀部,轻轻一揭,被抽裂的内裤就掉了下来,露出陆君赤裸的下体,他的阴茎超出以往地龟缩在乌黑的卷毛里,轻轻的颤动,象是一个饱经虐待的男人蜷缩成一团在瑟瑟发抖,此时的陆君正是如此,他的两条腿在止不住地抖,喉咙在大口地喘息着,以缓解疼苦带来的煎熬,目光恐惧地看着郑乐,他没想到今天郑乐会如此地狠手。

郑乐对陆君的反映很感快乐,她要的就是这个男人从内心深处地对自己敬畏,今天,不过是个开始,征服这样的男人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呢?温蒂怎么就不知道享受呢?她的嘴角洋溢着微笑,陆君以为她罢手了,强自也送去一个谄媚的笑,那样子真正的是苦笑——但这苦笑迅速凝结冰冻了,因为郑乐的第四鞭象出海的蛟龙一样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肩膀先是麻木,只一瞬间,巨烈的疼立刻包围了全身,着鞭的位置就象无数条毒蛇的牙齿嗜过,每一寸都钻心地疼,那是多么长一溜的疼啊!

在他还没来得及消受这一鞭时,第五鞭如影随形就跟上了,几乎都没有听到鞭子的响声,一切都象停滞了似的,满世界只有这条鞭子,它不再那样细小,不再那样精致,如深海的“异形“怪兽的尾巴似的扑天盖地的压了过来,陆君象朽木一样颓然倒地,他想自己就要死了,四肢紧紧地收缩在一起,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被硬生生血淋淋地撕下来,只听到骨骼在一节一节地迸裂,他直梗着脖子,满面通红,舌头要向外伸出,粗重的喘息一个接一个,过

了好久,他才猛的发出一声介乎于人兽之间的哭嚎,凄厉无比,仿佛是从阿鼻地狱里传出的冤魂哭鸣。在一声大叫之后,陆君开始不断地呻吟,四肢有规律地抽搐,这才缓过气息来。

看到陆君的扭曲哭嚎,郑乐的嘴角笑意愈浓,这样的玩法,这个男人才象个玩具,她又深感陆君的体力还算强健,否则这几鞭非把他打的闭过气去!如果这几鞭抽在他大腿内侧,恐怕会更见效。郑乐再度扬起了鞭子。陆君无力的眼神一瞥间,看到郑乐又举起了鞭子,本来疲弱不堪的身子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腾”

地跪起,紧爬半步,伏在郑乐的靴子下连连磕头,苦苦哀求:“饶了我吧!郑乐奶奶,饶了我吧!郑乐奶奶!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打了!”陆君的脑袋把木地板磕得通通作响,郑乐看的心烦,一脚踏住他的头:“你乱叫什么,什么奶奶,我有那么老么?”“不不!我、我真的怕你再打我了、真的不要再打我了,让我做你的孙子我都愿意,干什么都行,就是请你,请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疼——呜呜”陆君哭了起来。

“哼!做我的孙子!你配么”郑乐见陆君如此怯懦不经打,兴趣索然,她也打累了,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两条穿着长统皮靴的腿放翘在陆君身上。陆君伏在地上不敢稍动,皮靴只在他身上轻轻动一下,他就瑟缩起来,郑乐看他怕的要命,心中有了几分心情,明亮的大眼睛叽里咕噜转动着,思忖着继续折磨他的法子。”喂!喂!我的大帅哥”

郑乐用皮靴踢着陆君的脸“如果你不想在承受鞭打的话,哦,我没向想到你这么脆弱,啧啧!象个孩子,哭什么,真没劲——这样吧,你取悦我好了,恩——在我面前自慰吧,我要看看你那玩意性起的情况,啧啧,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她微笑着晃动着在他身上的靴子。”是!郑乐奶奶!”陆君哭丧着脸,想这要比挨鞭子好受些。

“呸!”郑乐重重给了他一耳光“什么奶奶奶奶的,都把我叫老了!”

“那叫你什么?”陆君小心的问“恩——叫我‘公主’好了!”郑乐笑嘻嘻的说,用靴子又重重地踹着他“开始吧,在我面前手淫吧!”

陆君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动着,毕竟是被迫第一次在女孩面前自慰,加上恐惧,竟然一时无法性起,郑乐冷笑着:“看来你真不是男人,还是吃鞭子好了。”

陆君哭丧着脸说:“公主,不要打我,我会努力的!”慌乱之中,阴茎更是软弱无力。他染上烟瘾已久,性能力有所退化,但还不至于不能勃起,陆君以往何等风流,如今竟耙软无用,自己也有些急了,用力上下套动着。

郑乐想了一下,从床下的运动鞋里取出一双白色带花边的休闲短袜,扬在陆君脸上:“喏喏!小阿三,给你个道具,闻闻我的袜子,或许会好些”想着好笑,自己“噗嗤”就乐了。

陆君只嗅到一股浓郁的味道,那袜子的顶部有些发黄发硬,显是运动后脚汗浸透了,又不曾洗过,但这是唯一能带给自己性信息的东西了,听到郑乐在笑,他想或许只有如此才能讨好这个疯狂的女孩了。陆君故作被陶醉的摸样,大力深深的吸闻着郑乐袜子的味道,努力调整着心情,让手在阴茎上流畅地滑动着,他很分明地感觉到,这

袜子的顶端是有些一样的臭味,但袜口却有些栀子花的的味道,显然郑乐的衣袜都经香草熏过了,这真是个时尚的女孩,可她的目光是如此的凌厉,哪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啊!陆君的目光极力绕开郑乐暴露出的丰乳,那乳房自己是绝对没有资格品赏的,能够闻闻她的白色短袜可能是最大的亲近了,这可比亲近她的皮鞭要强。

陆君贪婪地伸出舌头去舔舐郑乐的袜子(他是故意这样的,自己惟有表现的卑劣,这个小魔女或许会放了自己。)果然,郑乐很快乐:“喂,陆君,我真想告诉你,你舔我袜子的样子可真帅,来!——表现一个‘酷’的样子给我看看!”陆君叼着白袜努力做了一个“酷”的样子,他的心里比挨了鞭子还要难受。

郑乐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的贱样可真让人爱,来,大帅哥,再来一个!”

陆君又做了一个“酷”样。

郑乐的微笑放松了陆君的心情,他的手终于使阴茎怒张起来,马眼里分泌出晶莹的珠水。

“我的臭袜子能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快乐么!嘻嘻!”郑乐快乐的说,想到肖晓如果能和陆君同时跪在自己的面前手淫,哪可是一间妙事——但很快,她又发现了陆君和肖晓并不相同,肖晓在自己脚下是真正的陶醉,而陆君不同,他的样子是在作戏!郑乐马上把脸板了下来:“你就是这样自慰的么!难道连一点快乐的声音都没有么!你和女孩上床的时候就从不调情么?”

郑乐看着手里的鞭子:“我要你发出快乐的声音,真正快乐的声音,对!面对着我的袜子,发出淫荡的快乐的声音。我的袜子就是你的女人,一个和你做爱的女人,我要你表现出来,象在床上一模一样。”说完后自己也为这个主意感到妙,看来这个卑贱的男人可以激发她的灵感。

陆君知道她看穿了自己的图谋,他只有竭力地应承郑乐了。

陆君把脸贴在袜子上,一只手轻轻抚摩着袜子,酥软的声音道:“我的小乖乖,你的皮肤可真好,让我舔你好么,你可真美!我们上床吧!”他的心里痛苦地呻吟着,自己成什么了,真他妈变态啊,要求和一只臭袜子作爱。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不这样做,哪里有大烟吸呢?

郑乐把袜子完全送到了他的手里,陆君造作的表演让她又恶心又刺激,同时又很可笑,她抑制着自己笑的情绪,她已经看到这个男人的尊严和灵魂正从躯壳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哦,我的小仙女,你真完美,我爱你的曲线!”陆君双手把袜子放在头上,眯着眼睛做并不存在的性幻想。

“让我来闻闻你的味道,好么?”陆君轻轻把袜口放到鼻端,把嘴轻柔地埋了进去,象是在拱一个漂亮女孩的乳房那样蠕动着嘴唇。”恩——真舒适,”他用脸蹭着袜子。

郑乐把臀部坐到了他的身上,伸出皮靴踩住了陆君的脖子,这可是一场好戏!她认为自己是一个伟大的导演,哦,还却一个配角,不然这个游戏就没意思了,那么,就叫肖晓过来好了,看着陆君已经把自己的阴茎放进了白袜的袜口里,郑乐轻蔑地想,肖晓更乐于如此。

于是,郑乐给肖晓发了个传呼,这个可怜的小子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赶来的 ——哦,还不算完美,怎么能没有观众呢?对了,打电话给林琳,如果她看到陆君这个

样子,搞不好要吃惊地跳起来呢?啊哈!这个小丫头,以前不是暗恋过这个白马王子么?啧啧,看看她的白马王子如今跪在我的脚下哭泣,她说不准要晕过去了!

第八章(

当林琳走进郑乐的卧室里的时候,她几乎惊叫起来,一个芳心扑通扑通剧烈地跳了起来,穿着高根鞋的脚都要站不稳了,她勉力扶住门框,惊诧地看着一切,嘴巴张得大大的。

只见陆君全身赤裸,四肢匍匐在木地板上,把嘴埋进一只白色的低腰运动鞋里,阴茎上套着一只白色短袜。

而肖晓,那个温蒂的痴迷追求者,正在认真地伸出舌头舔郑乐赤裸的脚丫子,脖子上还挂着两只长统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