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奴真实调教
作者:jijiwaiwai68
和一个男约好周三傍晚的时候来我们学校本部面试,他说想做我们的厕奴。晚上睡觉时我和几个室友就聊起这个话题,我们不知道明天他会不会来,但我们想讨论找这样-一个男的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我们寝室里4个女孩,除了我是上海的以外,她们都是外地的。我不能透露她们叫什么,但为了表述的方便,我给她们取了名字。
皮肤很白而-且是我们班最受男生欢迎的小,身材最好的大,还有我们4人里最漂亮的室长。夜谈时我们聊得很高兴,我认为我们寝室应该找个厕奴,理由是现在天有点冷了,大家-都有赖床的习惯。早上时间很紧的话,我们四个人要抢一个厕所,老是耽误上课,如果有一个还要大大的话,另3个就更等不急了。找个厕奴就完全解决这个问题,而且他-在床边比较好伺候我们,我们也不会着凉。
室长说这样不太好吧,不就走光了?我说,不会走光的,当然得蒙住他的双眼,连手都要绑紧的。他敢漏在地板上的话,就叫他-舔干净。小说这样不就连手纸也不用浪费了吗,嘘嘘后直接让他把那里舔干净不就好了。
我们都笑了起来,大补充到,连水都不用冲,水费也省了。室长说,我们寝室-的便池被前几届的女生用了很久,加上我们又用了3年都没有洗过,上面都积了厚厚一层黄色的东东。用洁厕灵也洗不干净了,索性叫他用舌头慢慢清洗好了。大家都认为-这是个好办法,我还和大开玩笑,你不是便秘吗,让他经常用嘴给你吸一吸就好了。
大说,这么恶心的事他肯吗?小说:他不是说他连大大都想吃吗?这种事肯定肯-的,上海男人很变态的。我们夜谈的结论是找个厕奴不仅可以满足我们的好奇心,借以打发我们无聊空虚的时间,而且还有以上那么多的好处。
但问题是怎么让一个男人住-我们这里呢?我的意思是让他睡在床底(一定得捆起来),别人一时也发现不了的。还有就是怎么知道他适合做我们的厕奴呢?小认为他应该能喝掉我们的嘘嘘才是关键-,可一个正常人怎么能喝的下去呢?
我们讨论了明天的面试方案,最后大家都赞同了我的方案。室长最担心那男的不愿意,大说,我们明天是不是偷偷用DV拍下来,然-后他以后不同意做我们的厕奴也不行了。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我的衣柜里就有一个DV。
周三晚7点半,我和小在寝室。那男的早来了半个小时,他的名字我不能透露,网聊时他说自己是交大的大四学生,学什么电子之类的,身高172。他进来问,女王在-吗?我让他进来,你那么心急啊这么早来。他说不熟悉路所以早点来的,我让小S去把她们从隔壁寝室叫回来,寝室里只有我和他两人。我不和他说话,只是很轻蔑的看他-。他说,你比照片上的还要好看和成熟。我生气的说,你是你叫的吗?他立刻说,对不起,主人。我说,现在还不是呢,我们还没有决定收留你。这时,她们都来了,反手-就把门关上。我们问他,你来这里干吗?
想做你们的厕奴。
你真的喜欢吃吗?
服侍你们是奴的荣幸。奴没想到上戏的女生都那么正。我们当时4人是清一色的牛仔短裙加高跟长靴。
那你
要通过我们的考试。
考什么?
你证件带了吗?网上说好他要带身份证和学生证的。他都拿出来,我让他交给室长。室长说,果然一副狗样。你饭没吃吧?网上曾告诉他今天不准吃饭的。
没呢。
小说,好,晚上让你吃个饱。她们三在房里看着他,我出去准备狗食。我们这层楼主要住的都是表演戏的女生,厕所在楼道尽头,里面有5个蹲位,每个蹲位里都有塑料-篓子,里面是黑色的塑胶袋子,我们这层楼的女生都是来这里上的,一般都会把擦过的手纸丢在篓子里,从早上到现在已经有满满5桶了。我找了个最满的,拎出袋子,带-出了厕所。回到寝室时看到男生已经跪在她们面前了,说,你今晚有口福了。我把这一包东西放在地板上。他说,什么味道?那么难闻。我说,贱狗,知道里面是什么吗?-都是好东西,美女的体液啊,贱狗可不能浪费了。他十分兴奋,这就是考试?
黑色的袋子里全是白色的东西,堆成山一样。
我说,对,全吃了才有资格做我们的厕奴,没吃干净就要罚你的。
室长说,你真拿出来了,他不会吃的。
我说,说,贱狗你想吗?
想,都等不及了。
大问,以前吃过吗?
没有,因为没有办法去女厕。我说,那你要听清规则了,从里面一样一样拿,每拿一样都要先说出是什么,接着用狗鼻子闻,再用狗舌头舔,然后求我们允许你吃,最后要-吃下去,按这个步骤把里面的都吃了,听懂了吗?
懂了。
他跪在袋子前,用手拨开袋子,飘出来一股骚臭,我们都捂住了鼻子,他反而很高兴的样子,手伸进去捞了一样出来。
我说,说,是什么?
他说,是餐巾纸。
错了。
我一个耳光打了上去,下手很重,她们都惊住了。
餐巾纸是用来擦嘴的,这是擦下面脏东西的,叫手纸懂吗?
懂了,是手纸。
问你的是手纸上是什么。
他把纸翻开说,是女孩子的尿。
哪个女孩子的呢?
不知道。
你大学有女同学吗?
有的。
那就想象是某个女同学的,快说。
他想了想说,是李颖芳的尿。我们暗笑,原来交大有个叫李颖芳的女生竟然是他的幻想对象。我说,闻你同学的尿。他把纸摊开,中间可以看到还有淡淡的尿迹,可能是早-上的,干了。他鼻子开始凑到纸上。
我说,贱狗,你要对准那湿的地方,鼻子要完全贴着,用力闻。告诉我什么味道?他深深吸气说,好香。我们都大笑。
贱狗,舔啊。
他对准那湿的地方舔,舔完后说,上戏女生用的纸挺香的,所以尿骚味就不明显了。
贱狗,上戏女生又不都用带香味的纸,等一下让你尝一下无香的纸你就知道美女尿的厉害了。他说,求主人允许贱狗吃掉我同学李颖芳的尿吧。
吃吧贱狗。
他把整张纸塞进嘴里吃了下去。
你好像只是在吃纸而已啊。
他的反应还真是慢,这时才发现我们小拿个DV在拍,他忽然想站起来,被室长和我按在那里。
贱狗,难为情了?
不要拍,干吗要拍呢?
废话,不拍下你的贱样以后怎么控制你呢?反正都已经拍了,你现在反抗的话自己知道后果。他没有办法只能顺从我们。小就专门负责全程拍摄,小说,贱狗好好表演-哦。他又从里面捞了五、六次,都是
比较早上的尿了,湿痕很浅。他每次都幻想是自己女同学的尿,而且都说了真名(在这里就不透露了)。我们笑他,你们班女生的尿好-喝吗?
好喝。
他捞了一张比较湿的纸出来。
室长说,哈哈,贱狗,这还是很新鲜的呢。
可是主人,我的女同学都想完了。
室长给了他一个耳光,说,笨狗,想想女明星。
主人,这是许彗星的尿。(名字我故意写错)他这次学乖了,把整张都湿了的纸盖在了鼻子上闻。
室长说,贱狗,这次闻久点。他很听话,闻了足有5分钟。
求主人允许贱狗吃掉许彗星的尿吧。室长说,吃吧,这次要嚼久一点懂吗?那么湿的纸用嘴嚼尿就会挤出来了。他把纸放嘴里嚼,把里面的尿像榨汁一样榨出来。
味道好吗?
比一般的水咸一点。
碰到这种比较新鲜的,一定要像吃甘榨一样反复咀嚼,直到把纸里的尿全喝干了为止再吞纸,懂了吗?
懂了,主人。
又捞纸,里面是张绿纸包着的被女生嚼过的口香糖。
大说,说是谁嚼过的?
黄生衣嚼过的。
那你接着嚼,里面还有很多口水呢。
他把已经干了的口香糖塞嘴里嚼。他说,还有点甜呢。
又捞纸,里面全是黄黄的鼻涕。主人,这是蔡依琳的鼻涕。
小说,不用闻了,贱狗,直接舔干净就好了。
他开始舔了,由于鼻涕粘在纸上了,所以舔了好几下都舔不下来。
他说,好咸的鼻涕,很难舔下来,都凝固了。
贱狗,自己想办法。
他没办法,只能用牙齿先把鼻涕从纸上一点一点咬下来,然后再含进嘴准备吞肚子里去。
贱狗,不许吞。他只能停住。
这么好的东西,不要那么快咽,先在嘴里含着,等鼻涕被你的口水泡成液体了再喝。
他只能听话,忽然他呕了一下想吐。
大说,不准吐。
他使劲的把吐出一半的鼻涕又吞回去。大一连两个耳光,尿都喝了鼻涕有那么难吗?
对不起,鼻涕进到喉咙的时候忽然感到恶心,就想吐。
又捞一张纸,里面有白色的东西。他说,是鼻涕吗?大又一个耳光。连这都不知道,告诉你,是女人的白带,第一次看到吧,吃了。
他舔了舔,然后含嘴里。
把东西含着然后用舌头反复舔,告诉我们什么味。
他很听话,这次没有立刻吞,含了两分钟,舌头在嘴里舔。
他说,有点像鼻涕,但更结实一点,味道很怪,好像鼻屎。
小说,好吃吧。
好吃。
之后他又找到了两条长一点的白带,而且纸上还粘了几根女生下体的毛,我们让他一边含着白带,一边把毛也含嘴里,这好像让他比之前更兴奋。
小说,女人的毛好吃吗?
好吃。
好吃就一直含着。
我们让他一边含着毛一边用脚跩他肋骨,室长又抽他的脸。之后的一些阴毛也是用我们教他的方法吃掉的。他又捞了张纸上是黄黄的残留物。看来是大号了,只可惜纸上只-剩下一点点,他闻了闻,看来比较久了没什么味,我们都很期待看他怎么吃。对那些比较淡了的黄黄的粪迹他只是用舌头舔了几下,然后把纸拉开,因为大号是被折在纸里-面的,但由于时间久了,纸和大号已经分不开了,只能把大号连纸一起吞。他的样子好像很不过瘾。后面有的是机会,发现比较新鲜的大号,纸和大号可以分开,但
大号剩-下的不多了,见他先对着那新鲜的大号舔了舔,然后用刚才我们教他的吃鼻涕的方式,用牙把大号从纸上咬下来,含嘴里。
大用长靴踢了他一脚,说,什么味道。
他痛苦的咬了几下就立刻吞了。
为什么这么快吞了,怎么教不会,一定要品尝出味道才行,这么快下去你知道什么味道。
可是太恶心了,好苦,真想吐,我咬了几下,实在受不了就一下子吞了。
你刚开始吃当然不适应,多练习才行啊。
他后来又试了一些大号,都不敢含着,更不敢咬碎了,都是直接痛苦的吞咽下去而已。
小说,太没用了,来之前你不是说很喜欢吃吗?
真吃的时候才知道这么难吃。
我们看着他此时痛苦扭曲的脸心理直想笑。后来被他捞了片非常新鲜的大号,这条大号真的很多,满满的足有半张纸,估计是女生拉肚子了。(一般剩的较多的都是女生拉-肚子)小说,你有口福了。
他看了一下不敢舔下去。
怎么回事?
太困难了,比较干的大号吃起来就像吃泥一样,这么湿,好苦的,这么多的大号吃下去太困难了。
这点点就吃不了,以后怎么做我们的厕奴,快吃,已经不用让你嚼了,我们算是很仁慈了。
他没办法,吃了好几次都想吐,眼泪都流出来了。
每次他都是闭上眼睛象吃毒药一样的吞进去,如果吞的慢,喉咙对恶心的东西就会产生不良反应,他就会吐,这样快速的吞咽,是连大号的味道都没尝到的,按理说这样的-厕奴只是停留在比较初级的阶段,但考虑到他第一次吃,喉咙需要不断的练习才能适应,所以我们对他要求不是很严格。他在那痛苦的吞,我们在一旁高兴的笑。有好几次-大号比较多,他一口吞不下去,就会有一部分残留在他舌头上,他想吐,大就抓他头发,把他脸抬的很高,这样他就只能咽下去。
捞到一个东西,他却以为是卫生巾。可是却没看到血,只看到上面黄黄的。我们都笑他怎么连常识都没有,室长说,这是女人的护垫,女人下面是很潮湿很容易出汗的,护-垫上可都是女生的分泌物啊。
他听到了非常兴奋的样子,立刻去舔那黄色的部分,还放嘴上反复的挫。护垫上还有两根毛,他又像之前一样把毛含嘴里,然后用鼻子贪婪的闻那黄色的分泌物。
小说,这么吃吃到什么时候去啊。一次吃多点。直到把你狗嘴塞满为止。
他就把每次舔完后的纸塞嘴里,但没有咽下去,一直就舔一片塞一片,塞了7、8片,差不多把嘴塞满了,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嘴巴都无法合拢。
贱狗以后肯定满嘴臭味,哪个女孩会喜欢你呢?
室长捏住他鼻子,让他无法呼吸(因为嘴巴无法呼吸了)一边打他耳光。
让他受虐是我们最大的快乐。
吃了两小时,只剩了。室长说,加油啊,贱狗。
肚子吃的很胀,吃不下了。
我说,贱狗,关键的你还没吃到呢?
他捞到了卫生巾,我们都很期待的看他吃,他拿着端详了半天。
小说,没见过吧,它可是和女人贴身的物品啊,闻闻。
他对准那红色的部位闻。
什么味?
很香。
哈哈哈。
怎么可能,虽说卫生巾上确实有点香味的(设计者为防止经血传出来的臭味),但这经血肯定是很血腥的,他竟然说香,好变
态啊。
快吃。
没想到他一把里面撕开以后就吓傻了,别说吃,连舔都不敢了。
室长说,怎么回事?
他说,没想到经血那么恶心,红红的粘粘的,好恐怖,看着就心发毛,这上面可全是细菌。
他被我们集体殴打的没办法,就只能轻轻舔了一下,没想到一舔完他立刻把舌头缩了回去,然后很坚决的说,不可能了,到极限了,这东西想象中很好吃,我曾经一直都很-想吃到,没想到现实中根本是不可能吃的。我们还是强迫他吃,这次是怎么打他都没用了。
他说,已经不是难吃了,简直是超级反胃的东西,而且一片上面流那么大一滩血,要我吃掉那么多反胃的是我不可能办到的。
室长说,你要放弃?
真的没办法,我很想做厕奴,但这东西不可能吃的下去。
我们说过,考试通不过要受惩罚。
惩罚什么都行,只要不让我吃这个。
那让我们考虑一下,你先把嘴上的经血洗一下。
他就去洗了。我们几个互相使了眼色,其实我们昨天就想好他肯定吃不了的,袋子里还有很多呢,浪费了可惜。等他洗了嘴角的经血出来后,我们继续让他跪在地上。
大说,贱奴,你今天有口福啊,能吃到上戏60多个美女的美食啊,可惜还有一样你没吃到。
是什么?
室长说,你看了就知道。
我们从盆子里把各自内裤拿了出来,都是刚换的没洗过,我那条是白色的,上面有黄色的痕迹。
我说,张嘴。
我把内裤直接塞他嘴里。
让你知道我下面的骚味,用口水帮我洗干净。
接着是大把她那条黄色的也塞他嘴里,这样他就连话也不能说了。
大说,我可是穿了两天了,呵呵。
大抓住他的头发,由小用脚踢他。
接着室长拿她那条红色的内裤套在他脸上,分泌处对准他的鼻子。
室长说,晚上让你闻个够。
小也拿她粉红色的小内裤套他头上,最后只露出他的一只眼睛。然后逼他把头钻进那个袋子里,我们一起把袋子套他头上,室长用她的白丝巾将袋子扎紧在他脖子上,然-后让他站起来,我们把袋子用力一抖,这样一来,所有排泄物都落在他脸上,一切就绪我们把他赶到床底下。
整个晚上我们都觉得很好笑,他一直在床下呜呜的惨叫。
大说,这狗今晚和那么多美食一起睡觉一定很开心。
对阿,满嘴都是女人的淫水。
他把臭的当成香的,好变态啊。
贱狗,你今晚一定要把我的内裤舔干净哦,明天还有黄的我还要教训你。
我们是第二天早上10点的时候把他放了的,此时的他已经完全面目全非,惨不忍赌,和女生的臭味相处了14个小时,他的鼻子以后估计就分不清香臭了。
对昨晚2个小时的食物统计:30多张比较完整的手纸,里面的痕迹较淡。20多张完整手纸,尿迹新鲜,估计两小时内的。10多张完全湿透的纸(说明还没尿干净就用-纸擦了)2、3个纸团,里面没什么,他光吞纸了。2个鼻涕,1个口香糖,3个白带,8根毛,10多张大号(纸上剩的不多)5、6张大号(纸上还剩很多),3张卫-生护垫,卫生巾(没吃,袋子里还有2、3片)可以说女人的品种还是挺全的,唯独少了卫生棉条,不过我们学校用这个的确实是很少。
后来我问他情况的
时候,他说自从上次被调教后的两天都吃不下饭,而且嘴巴里总有异味,吃口香糖也没用,一直很臭,而且肚子很疼,老拉肚子,估计那天吃了太多有害-的东西所以对身体造成很大伤害。我们总结厕奴还是有分等级的,初级的厕奴就是能喝尿,吞咽少量的大号但无法咀嚼,无法吃月经。中级的厕奴就是都能吃所有的恶心物-,包括整条的大号,月经,甚至可以咀嚼,但平时还会吃正常的食品。高级的厕奴就是完全不吃任何正常的食品,完全靠排泄物和女生吃饭后的呕吐物来存活。
他就只能算-成初级的,要成为我们的长期厕奴可能会比较困难。我们计划是每两周会招一个男希望大家踊跃报名,看谁能令我们满意通过测试就可以作我们的贴身狗奴。QQ时要-说明你可以提供给我们的服务,比如说可以帮我们洗脚,洗袜子之类的,(我们并不是只招厕奴的)奴必须提供自己的身份证,我们在调教时会扣押,免得你晚上偷我们的-东西跑了。同意我们DV拍摄,便于后来转化为文字,否则有很多细节我们都会忘了。
奴要将感想写出来,便于我们整理文字时能了解奴当时的心理。这篇文章就有很多内-容是听了他的感想后才写成的。
极度虐待彼得平躺在用塑胶布包着的床上,望着墙角的一个安着铁条的小窗户,心中麻木得很。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肮脏的内裤,阴暗的地下室里散发着一股发霉屎便的味道。
旧挂钟上的时针已经指到了五,女主人就要回来了,彼得心想。不自觉地,鸡巴在黏黏的内裤里跳动了几下。
彼得跳下了床,在床底下拿出了一个盛满清水的狗食盆。他喝了一点,又跳回了床上。五点十分,女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
彼得从小就经常幻想被女人虐待——精神上和性方面的虐待。他有正常的童年,正常的家庭,正常的教育,正常的工作。但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改掉自己的性向。他偶尔约正-常的女孩子外出,做正当的性行为,但生活中总是觉得少了些甚么。
半年前彼得通过本市一份地下小报上的一则个人广告,结识了女主人。三个月以前,他决定完全的放弃-了自己的自由,辞去了自己文书的工作,搬到了临省女主人家的地下室,成为了一个全职的性奴隶。如果你问彼得他后悔吗,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你,因为他已经万万全全麻-木了,丧失了一个自由人的灵性。当他决定放弃了所有的伪装来满足自己的性欲、满足自己的怪僻那一天开始,他已经决定一笔抹杀所有过去。
现在他只是女主人的性奴隶-,没有思想,没有梦。
五点三十五分。
楼上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紧接着楼梯上传来穿着高根鞋的脚步声音。彼得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像狗一样跪在了门边。门外传来一道道锁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女主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彼得的女主人是一家大公室的秘书,为了生活,每天在公司里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但和彼得一样,她从小也经常有BDSM方面的性幻想,不同的是她喜欢虐待男人。她-根本不想正常的恋爱、结婚,他一直幻想能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奴隶。半年前,她过了自己二十八岁的生日,在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眼边浅浅的皱纹,她决定不
再被动地过-活,她决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于是她在临省大都市的一家地下小报上刊登了一章个人广告。
广告刊出的第五天,一个叫彼得的的二十三岁男人来了电话……
女主人身高五尺八左右,一百三十磅。红色、略微带弯的长法披肩。绿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前胸不是特别大,但倒也均匀得很。下体的阴毛全部刮净,只在非常靠近阴-唇的地方才有一些红色的茸毛。彼得个人喜欢下体没有毛的女人,当然,就算女主人真的有毛他也只能自己想想而已。
女主人走进了地下室,回手关上了门,上了锁,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她始终没望彼得一眼。女主人用双手揉着眼睛,看起来她当天的工作甚是劳累。彼得爬到了女主人脚-边一句话也没有。没有女主人的许可,他什么话也不许说,彼得当然知道规矩。
女主人打开了电视,慢慢地吃着自己在下班路上买的墨西哥卷饼,不去理彼得。偶尔,女主人把吃在嘴里的食物吐到床上,彼得一声不支地捡起来吃掉。半个钟头左右,女-主人抹了抹嘴,把电视闭掉。
彼得知道侍候女主人的时间到了。
“上床。”女主人冷冷地说。
彼得爬上了床,面对着女主人,跪在了她的面前,鸡巴已经开始硬了起来。女主人脱调了自己的外衣,小心的挂在门边。然后穿着内裤走到了彼得的面前。她看着彼得,然-后毫无征兆地望彼得脸上吐了一口。黏黏的口水顺着彼得的脸流到了用塑胶布包着的床上。
女主人也爬上了床,脱掉了内裤。她趴在了床上,把屁眼抬了起来。
“给我舔乾净!”女主人命令道。
彼得赶紧转过身,面对着女主人的屁眼跪了下来。今天女主人的屁眼好像大便以后没有擦,乾了的大便沾在女主人粉红色的屁眼周围。女主人经常故意不去洗澡或是擦屁股-。彼得低下头,把脸埋在了女主人的屁股沟里,然后用开始用舌头清理女主人的屁眼。彼得差不多天天吃女主人的大便,自然熟悉那种稍微发苦的味道。他先用口水稀释了-女主人已经乾了的大便,然后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把大便水舔乾净、咽下肚子。女主人趴在床上闭目养神。
当彼得把没擦乾净的大便全部舔掉后,他开始用舌头向女主人屁眼深处探去。女主人的屁眼里有一点点臭臭、却无比性感的味道。彼得感觉自己的鸡巴越来越硬,终于忍不-住拿自己的龟头在女主人屁眼边上轻轻地摩擦。
“浑蛋!”女主人感觉屁眼感觉不对,转过身骂起了彼得。”谁叫你用你的脏鸡巴捅我屁眼儿的?你个吃屎的浑蛋!”
“女主人对不起……对不起……”彼得惶恐地说。
“闭嘴!”女主人大喝道。”给我跪下!”
平日,女主人脾气不至于这样暴躁。看起来她今天工作不顺利,回家拿奴隶出气。
“自己打自己嘴巴,我叫你停你再给我停!”女主人命令道。
彼得左右开功,结结实实地给自己打着自己的脸。
差不多两分钟以后,女主人命令他停手。
女主人靠着床头坐下,把双腿分了开。
“滚过来给我舔屄!”随后打开了电视,一边让彼得为她口叫,一边看着电视上的节目。
彼得爬到女主人面前开始为舔她的屄。女主人的屄很是紧凑,要用手扳着,才能裂开。
外面的阴唇上沾满没有擦乾净的尿迹,彼得自然没有争论,用心地舔着。电视上演着-什么戏剧,女主人不时格格地笑。有时候笑得急了,甚至有一些尿液从屄里涌了上来。彼得的YJ已经硬得快暴开了,但没有女主人的许可,他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半个小时以后,电视上的戏剧演完了。女主人把电视闭上,用脚把彼得的头略微踹开。
“过来,我现在要方便一下,你过来给我当马桶吧!”
彼得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女主人很喜欢玩屎和尿的游戏,彼得差不多天天吃女主人的大便。刚开始时还有点难以下咽,后来久了,倒也习惯了。甚至,有时自己在地下-室躺着时还有些怀念女主人的大便。
彼得平躺在床上,女主人在他头上蹲了下来,把屄对准了他的嘴。一会,金黄色的尿液分成两股从她的穴内倾流而下。彼得舔着尿柱,上咸涩的尿水流进自己的嘴。然后女-主人稍微往前动了一下,把屁眼对准了自己沾满尿液的嘴。
“说吧。”女主人命令。
彼得在吃女主人大便之前要恳求、要感谢。
“请女主人赏给我您的香便,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女主人用手摆弄着彼得的YJ,同时腹部用力,向外推动憋了半天的大便。
女主人突然放了一个大屁,彼得立刻用嘴把女主人的屁眼完全包上,屁臭散发在彼得脸的周围。女主人的屁眼在无用嘴里开始张开,然后一条黄色的大便从顶到了彼得舌头-上。
“给我用咬断了!”女主人命令道。
大便一经咬断,臭味更加强烈。彼得刚咬断一结更多的大便又进入了嘴中,今天女主人的大便特别多,而且拉得很快,彼得一时间没办法跟上。
“你个浑蛋马桶,一时吃不了不会吐出来吗?”
彼得把嘴里的大便吐了出来,抹在女主人的乳房和自己的鸡巴上。女主人屁股翘了翘又拉出来一些稍微发细但更柔软的金黄色大便。苦苦的味道充满着彼得的嘴。他抬起头-用舌头在女主人的屁眼中搅拌着悬挂夂的大便。女主人又开始往彼得嘴里小便,把所有半乾的便变成半液体状。
“喝下去!”
彼得大口大口地喝着女主人的屎尿水,一会间已经感觉胃里发涨。一想到自己肚子里全部是女主人高贵的大便,顿时沾满大便的鸡巴又挺了几挺。
“现在把我屁股上的大便全部舔乾净,别让我发现你偷工减料。”女主人把屁股略微抬起来一些,好让彼得有更大的空间工作一些。
彼得双手握着女主人雪白的脚腕,抬起头开始细细地清理女主人屁股上的大便。女主人继续蹲着让彼得舔了一会,然后乾脆趴在了彼得的肚子上。大便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摩擦、拉起黏黏的便丝,顿时女主人也被调起了热情。
女主人开始把彼得的鸡巴含进了嘴中,上面挂满了自己苦苦的大便。地下室的温度高得很,尿味,大便味和汗味混合、蒸发着。女主人用嘴上下吸着彼得的鸡巴,不时还用-舌头轻轻地舔着沾满大便的鸡巴头。
女主人很少给自己口交,彼得觉得很兴奋。他不敢偷懒,仔细地舔着女主人屁股上的大便然后咽下肚子。女主人的屄湿润得很,不时有爱液流下来,滴到彼得下巴上。
一回的工夫,彼得再也忍不住,开始狂射一阵。女主人把精液含在嘴里
,但没有咽下去。然后她张开嘴,用彼得开始发软的鸡巴往自己的嘴里深处狂捅了几下。她站起来,-转过身,然后突然“哇”的一声批头盖脸地向躺在床上的彼得脸上呕吐。消化了一半的晚餐、彼得自己的精液和大便,像瀑布一样落在了彼得脸上、身上.
??女主人擦了一下嘴,把右脚踩到了彼得额头上然后让小便顺着腿流到彼得脸上的污秽。
女主人下了床,开始用彼得的一个毯子擦拾身体。
“今晚就到这了。你今晚不许清理,就在我的大便中睡。明天我上班前我会看着你把整个床舔乾净,吃掉。”说完把毯子丢到了彼得的脚边。
女主人把暖气开到了三十度,然后上了楼。
彼得在床上的污秽中翻了个身,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他双手在床上摸来摸去,幻想着刚才女主人虐待自己的情形,面露出微笑。
明天……新的一天。
刘洪刚坐在早点部里正在吃早点,走出大学十年了,他很满意自己的现状,可以一边工作,一边从事他喜欢的摄影。现在是6月,天气很晴朗,他等一会要去邻市赴一个商-务约会,他准备从高速走,现在的天气还不热,开车时应该很舒服的。
吃完最后一口,他开始上路了。上高速不久他开始转到国道上,这里的路况他并不熟悉,他有些迷路了。他大致看看地图,辨别了一下方向,开进一条小路。现在已经是上-午10点左右了,他有些担心不能按照预期到达。前面不知道为什么架起了路障,他减慢速度,这时候他注意到一群建筑工人坐在路边的树荫下面,很少见的是,这些人都-是女人,很健美,有典型的川妹的长相,肌肤白皙细腻,但是一点也不象农家女人。
要赶时间,他告诉自己,于是调头准备回高速公路去。这时候其中一个高大的女人走过来,向他摆手,她穿着牛仔半裤,圆领体恤和沉重的工作靴子。
她走近车子,刘洪刚摇下车窗。
“我们已经完事了,准备休息一会就撤掉路障,我可以先让你过去。”她的口音里没什么川味。
“谢谢了。”他开车通过让出的道路,连声道谢,“泸县是这个方向吗?”
“没错。”
“这个不错。”通过的时候他听见那个女人说。
不过他没见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步话机,一边讲这些话,一边对着他的方向笑,一副狡猾的样子看着他消失在路的远方。
道路沿着溪流和山壁一直绕过一个小山丘,前面是星罗密布的田地。他不慌不忙的开着车,打开窗户,闻着路边庄稼和泥土的清香。这是典型的盆地景色。
这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警笛声,从反光镜里他看见一辆警用摩托紧跟在他后面。他停下来,心想这样偏僻的地方怎么有这么好装备,简直不比北京的差。
他看见一个高大的女警走向他,穿着黑色的皮靴。虽然看起来很沉重,但是她的肩宽,腰细,看起来很匀称,她胸部尤其丰满尖挺,她接近车子几步的地方,傲慢的看着他-。
刘洪刚本身就是个运动员的体形,有很好的肌肉,但是不高只有1.65米。
而这个女警就是不穿靴子也比他高的多,可能有1.80米。但她走路姿态优美,掩盖了她肌肉的轮廓,刘洪刚没有想到中国也有这样高大还不失女人味道的警察。
“怎么了?……”
“下车!!”她粗暴的打断他的话,手握腰带上的警棍。
刘洪刚无奈的耸耸肩,走出车子,伸手去掏驾照。女警猛的扭转他的胳膊,力气大的惊人,他瘁不提防,一下就扭翻在车顶上。在他还没来及抗议之前,双手已经从背后被-铐上了,然后更令他惊讶的是,女警松开了他的腰带,裤子被一把扯到了脚踝,她及其熟练的把腰带再次收紧,他的双脚被结实地绑在了一起。然后他被推到车头前,感觉-衬衫领口一紧,衬衫整个被剥掉,从他双手被铐住的手腕,生生扯了下来,现在他几乎是赤裸了。
随后他被女警半拖到路边地草丛,他躺在那里喘息着还来不及反抗,随即就被警棍一顿乱打。他挣扎着用膝盖支撑起来,面对那个女警。他惊奇的看见,面前地女警竟然脱-掉了制服地裤子,她腰以下,除了马靴和黑色的内裤,什么都没穿。甚至她当着他的面,褪下了内裤,用长裤压住它,放在自己车子的顶部,以免被风吹跑。
上身的制服和白衬衫她依然穿着,她敞开制服,把松垮的衬衫在腰部打上一个结,手温柔的抚摸几下自己胯下黑色的三角区,再次走下公路的草丛,回到刘洪刚面前,眼睛-里充满了邪恶的笑意。
他有些害怕她手里的警棍,但是他有一种预感,她最厉害的武器,在她双腿之间,浓密的黑色森林里。
他本能的试图想逃跑,可惜被紧紧绑住的双脚,只是移动了几下,就被女警伸腿轻易地绊倒了。首先是臀部被警棍猛击一下,随后女警抓住他的肩头,马靴扫向他的膝盖,-警棍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她俯身抓起他的头发让他跪起来,他的脸一下被塞进她向前挺起的胯下。
就在这个时候,公路上传来汽车的声音,是从刘洪刚要去的方向而来。女警停下来,把他推开,转头看去,一辆豪华轿车停在路边,刘洪刚向后移动了一点。
“好了,你这个女疯子,”他喘息着喊道,“你有什么理由对我做这种事?”
车子后窗打开一半,一个女人的眼睛露出来。
“一切顺利吗?”车里的女人问。
“没问题,头,我已经把他制服了,明天一早我就押他出庭。”
“很好,继续吧。”
车窗升上去,车开走了。
女警再次面对他的时候,他有些胆怯。
“你刚才说什么?”她冷笑。
刘洪刚再次蹒跚的逃跑,她让他觉得危险至极。和上次一样,他又被摔倒,头撞在草地上。后果是他又得到了一场警棍的圣宴。女警毫不留情,下手如此地重,警棍落在他-的臀部背部,四肢上,巨痛使他短暂的昏迷一下。女警还不满意,最后还给了他胯下一下。
她退后几步让他呻吟了一会,又走上前去。这次,她双脚分跨在他头两侧,刘洪刚向上望去,她健壮匀称的大腿间,粉色花瓣在黑色丛林里隐约可见。她居高临下挑逗地看-着他,一时间是如此的高大。随即蹲了下来,她的阴部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微微张开,可以看见她里面粉红色阴唇在晃动,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褐色皱褶的肛门,下体的-气味在初夏的温度下异常强烈。
随着一声闷哼,她抓起他的的头发,猛拉起来,塞进自己湿润的胯下。
“不想再挨打,就让我来的快点。”她蛮横的命令着。
刘洪刚伸出舌头去尝她柔软
下垂的肉,拼命探索她敏感的地方。舌头在阴唇上飞舞不停,伸进阴道,舔磨阴蒂,试图找到她的敏感点,平息她的愤怒。
她开始粗暴的紧抓他的头发,固定在自己的胯下,随着阵阵快感,揉搓他的脸,最后引导他的舌头找到肿胀的阴蒂,现在阴蒂已经肿胀的开始阵阵抽搐,快要高潮了。在他-拼命讨好她半分中后,她剧烈的喘息着,头向后仰,发出野兽般满足的颤音,高潮的快感行遍她全身。
她身体放松,膝盖不自主的抖动,向前跪下,直接坐在刘洪刚脸上。庞大的躯体整个落下来,阴部包裹住刘洪刚的脸,让他呼吸极其困难,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她才浑身抽-搐几下,平静下来。
然后女警站起来,拉他的头发让他跪好,转过她巨大的屁股对着他,膝盖弯曲,猛的把屁股挺到他脸上,伸手到臀下摸索,然后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进自己丰醇的股-间,使他的嘴对准自己的皱褶的褐色肛门,猛拉贴上。
“把你的舌头放进去,继续干活,”她说,“没我的话,不准停。”
他伸长舌头,但是本能的又缩了回来,因为她的肛门实在太脏了,充斥着难闻的气味。警用警棍给了他一下算是警告,他为了不再挨打,强忍着恶心,再次把脸深埋进面前-的肉堆里。他的舌头感觉到她隆起的皱褶的肉,舔干净上面已经干掉的一些残留的粪渣。
女警放松自己,让他的舌头伸进她的洞口,去舔她柔软的直肠内部。她快乐的叹息一声,用空闲的手开始按摩自己的阴蒂。他慢慢的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开始收缩,不住夹合-着他的舌头,她另一此高潮也快到了。之前她已经感觉腹部已经涨满了,有点担心随时会来。
所以她深呼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转身面对刘洪刚。这次她向后推他的头,让他后仰,直到自己可以跨站在他脸上的高度,然后跨上去。
“渴了吗?”她带着嘲弄的口吻,“好,张开嘴。”
刘洪刚知道要发生什么,虽然他的大脑因为突变而混乱,但是他明白最好不要违抗她的命令。他卖力的张大嘴巴,轻微的水声从女警的胯下传来,金色的流体从她的身体涌-进他的嘴里,一下就满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过颈项。不用任何提醒,他明白,流出来的后果,他被迫大口吞咽她的尿液,如同她尿出的速度一样快。尿完后,女警让他舔干-净阴毛上最后几滴。
完事以后,女警回到路边的摩托车边,用步话机通知抓到一个疑犯,随后穿上裤子,坐在车顶抽烟。
几分钟后,一辆有蓬货车来到路边,下来两个体态丰满的女人,都穿着警服,走向还在车顶抽烟的女警。
“今晚把他放牢房里。”女警告诉她们,“给他准备明天的审讯,明早第一件事情就是带他去法庭。”
刘洪刚被半拖进货车的后面,行驶的时候他躺在冰冷的钢板上被颠来倒去。司机显然没有想减少颠簸,是故意这样折磨他。随着汽车的颠簸,胃里不住翻涌着,口腔里满是-异味,让他几乎呕了出来。
十分钟后,车驶到一栋漂亮的红色别墅面前,进入了地下停车库。车子终于在一个灰色的铁门前停了下来。如此荒凉的川地盆地,竟然有这么豪华大型的建筑群落。
她们把他拖出货车,推进大门里,一声闷响,沉重
的铁门在他背后关闭了,他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进去以后她们就停下来,这是一个大厅,大厅的对面还有一个门,一个女人打开角落的一个橱柜,取出一副手铐,一副脚铐,还有一条链子,尾部有一个皮的装置,上面有-挂锁。他的手被拉到身体一侧和用镣铐和脚踝铐在一起。女警的手铐和他的皮带被解下来,内裤也被扒掉了,那个链条尾部的皮革装置被固定在他的阴囊上,包住以后把他-的睾丸拉出来点,卡嚓一声这个装置就扣在根部,加上挂锁,不能挣脱。
“都好了吧。”刘洪刚抗议道,“这样太过分了吧。”刚才在车上那一会已经让他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
一个女人轻蔑的看着他,甩手给他反正两个耳光,然后伸手在他被皮装置紧紧包裹勒出来的一部分睾丸上一弹,他忍不住弓起了腰,象个虾子,疼痛让他忘记了思考。
两个女人沉默着走向厅对面的门,其中一个猛拉那链子,迫使他踉跄着跟在后面,镣铐限制了他的大部分行动。她们牵着他进入那个门,是一个长廊,墙和地板都是混凝土-的,两边有很多房间,房间的门都是钢的,人眼的高度有一个小探视窗口。她们快步带着他走到尽头,打开最后一个门,推他进去。随后砰的关上门,走廊里脚步声越走越-远,最后一切都安静了。
刘洪刚疼痛、困惑、而且恐惧。女警粗暴的侵犯让他害怕,这两个女人的傲慢,让他觉得被侮辱。他隐隐觉得这以后将是他这辈子所经历的最邪恶的时刻。
刘洪刚观察这个囚间,有一个薄薄的被子在地上,显然是睡觉的床,远处有一个钢的抽水马桶,除此之外房间里只有冰冷和空圹。
他跪爬到垫子上,一下瘫在上面,沉沉的睡去了,身体的疲劳和精神紧张让他暂时无法考虑以后将要面对的黑暗和恐怖。
他被囚室门打开的声音惊醒。那两个女人走进来。其中一个拉起链条让他站起来,带他到另一个大厅,在那里她们让他洗澡刮胡子,然后带他上楼,来到另外一个房间。
木质的门被打开了,他被带进去。这是一个典型的人民法庭,水泥地板,几排观众席上,坐满一半的人,全部是女人。
正对面的主席台上审判长坐在中央,40岁左右的年纪,从她的眼睛很容易辨认出,她就是昨天那个路过的院长,看起来很冷艳的感觉,化着优雅的、无懈可击的妆。
她的左侧坐着年轻的年轻的书记员。其他六个也都是中青年女人,看来是合议庭的人民陪审员。
主席台两边站着两个女庭警,刘洪刚被带进来时候,她们俩转向他,她们都20多岁,一个高一点,一个个子一般,都穿着警服,黑色长靴。
这里没有一个男人,而且刘洪刚如此赤身裸体牵着生殖器被带进来,没有一个人感觉惊奇,好像没看见一样,虽然奇怪,但是这多少让他不那么尴尬。
刘洪刚被带到法官对面的一个开放的审判席,两个女警粗暴的推他对着主席台跪下,然后站在他两边,审判长在向下轻蔑的直视他。
“请公诉人宣读起诉陈词。”审判长宣布。
一个不到三十女人在左面的公诉人席,站起来,她穿着制服,一脸严肃。
“中国籍男子刘洪刚于2000年5月6日,于镇公路危险驾驶,并企图性侵犯一名执
法女警,并拒捕。”她说。
刘洪刚惊讶更加气愤,“三八你说什么,昨天我去谈生意,开车走到……”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感觉自己的后颈被重击,头一下子撞在地板上。旁边的女庭警一只皮靴踏在踏后颈上,他被制服后,审判继续开始。
“嫌疑人不得喧哗。”审判长大声说。
“公诉人,你有什么人证吗?”
“只有执法的女警,审判长。”
那个女警被宣上庭,开始做人证陈述。
“我看见嫌疑人在镇公路,危险驾驶,于是跟上让他停下车子,当我靠近他车门的时候,他从车里跳出来,撕扯我的衣服,甚至抓我的乳房,我不得已的情况下奋力把他制-服,然后通知其他同事把他关进监狱。”
刘洪刚简直被气昏了头,如此的歪曲事实。现在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一帮很不友好的女人起诉,他知道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辩护律师有什么要说的?”审判长问。
刘红刚感觉到一丝希望,至少法庭给他指派了辩护律师。
“没有,审判长。”右面的辩护席有个女人回答。
他的心一下在沉下去。
“法庭休息,人民陪审员合议。”审判长宣布。
刘洪刚无助的被踩在靴子下面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被这种不公审判气的大喘粗气。
十分钟的休息结束。
“嫌疑人抬起头来。”他听见法官命令。
踩在脖子的靴子移开了,一只手猛抓住他的头发,拉他跪好。
“公诉人结案陈词。”审判长继续。
公诉人立即开始宣读:“这是一宗典型的,有象征性的雄性睾丸激素紊乱的案件。审判长,阉割和终生劳动改造,是可行的惩罚。”
刘洪刚感觉恐惧覆盖了全身,一身的冷汗,那里有这样的判决?他开始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但是法庭如此正规,一点不象假的。难道他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了?
这时候他的辩护人起立说话,她也是一个不到30的女人,一身职业女装,高高瘦瘦,带着金丝眼镜,很斯文。
“虽然很渺茫,我还是希望法庭给犯人一个改过的机会。我相信他会努力挽回自己的错误,明白自己作为低级的性别,在女性这种高级性别面前应该具有的姿态,努力的用-自己的服务,证明自己的价值。我建议暂时休庭,在院长办公室举行一个商议,给犯人一个宽大的处理。”
“很好,”审判长说,“带他到我的办公室。”
审判长走下主席台,从侧门出去了,公诉人和律师跟着她进去。刘洪刚被两个女庭警带院长办公室,他被迫对着院长桌子跪下,两边的扶手椅上分别坐着公诉人和律师,然-后女庭警关门离开。
院长向下看着他的眼睛,眼光里有一种妖娆但带着嘲弄的笑,象是猫在盯着猎物一样,完全不同于在路边第一次见他时候的威严。
“转到我桌子这面来。”院长命令。
刘洪刚跪行着,从桌子左面绕过去,转过来就看见审判长旋转椅子面向他,她的制服裙子被拉到了腰间,下面什么也没穿,只有吊带丝袜和高跟鞋还穿着。这令他有些犹豫-不前。
“过来。”她命令,他有些畏缩,颤抖的接近。
当他接近审判长有半米左右时,她伸手抓过他的头发,拉向自己的胯部,让他的脸离自己郁郁葱葱的耻骨不到一寸远。
“我们在这里决定你的睾丸是否能留
下来的问题,你现在让在座的每个人都爽一下。我提醒你,最好把我们每一个人都当作女皇去对待,我们都可以随时把你下面的东西割-下来喂狗,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如果你让我们满意,你那小玩意还能在你那里多保留一会。”
随即,她把他拉进胯下。他的伸出舌头,努力为她服务。当他舔到她咸咸而味弄的阴唇,她舒服的轻哼出来,发出好听的鼻音。她的下体已经极度湿润,她拉起他的头把他-的嘴对准已经饱涨的阴蒂。他努力的舔吻,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出去,为了尽快让她得到快乐,这可能是他救自己的唯一希望。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她快要来了,她丰满的大腿夹住他的头,在他继续卖力的服侍下,她抽搐着感受到强烈的高潮,高潮之后,审判长用高根鞋踢在他胸口上一脚把他踹开-。
“还等什么,滚到这边来。”他听见公诉人在说。
他转头看见公诉人向后仰做在椅子上,裙子也拉到了腰部,没有穿内裤,双腿大开放在两个椅子扶手上。她的胯下阴毛呈规则的三角形,显然她修整过,粉红色的阴唇边缘-是黑色的,露在外面,包裹着她的阴蒂,她的在完全劈开双臀上,肛门象黑色的漩涡。
刘洪刚的唇舌已经有些麻木了,他绝望的爬向她,不想丝毫惹怒她。他把脸埋进她的胯下,她抓起他头发向下按,让他的脸离开自己的臀部,只让舌头舔到自己的肛门,她-的意图很明显。他舔到她皱褶屁眼,感觉她的肛门放松突出来,他的舌头滑了进去,他努力在里面翻动舌头,他的努力终于换来她的一声呻吟,她的肛门吸住他的舌头。好-像是永无尽头一般,她一直让他舔着那里,终于她向前移动臀部,引导他去舔她的阴蒂,这是她高潮要来的信号。她的阴蒂已经硬硬的挺出来。
“好。”她咬牙说,这时候他正卖力的舔阴蒂,她的身体抽搐着一阵痉挛,她的高潮来了,她的身体颤抖着感觉快感的来临,她发出动物般快乐的呻吟声,一声深深的叹息-,推开了他。
刘洪刚没有时间休息,立刻转向他的律师,看见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反跪在椅子上,赤裸的屁股对着他的脸。她的样子很文静,但是下面的毛发却很发达,连肛门的周-围也有毛。他知道她的意思,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她也用力把臀部撞向他的脸。
她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牢牢塞进自己的股缝里,另一只手在自己的阴蒂上揉搓。她的肛门猛的一缩,身体也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高潮也来了,她一下-反身坐回椅子,尖叫着,“好好。”最后,高潮的快感让她浑身酸软从椅子滑到地上。
她站起来,拉刘洪刚在桌子前跪好,自己回到椅子上坐好,整理自己的头发衣服。
三个女人都恢复了冷漠和平静,一副政府官员的架子。审判长询问两位对刘洪刚的评价,她们都说不太肯定,包括审判长在内。她们决定通过一个公民投票来决定。公诉人-牵着他阴囊上的链子返回法庭,审判长宣布了这个决定。
“我们选择用公众投票决定最终的判决,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犯人会从法院带到镇中心的广场,锁在那里,任何市民都有权投票,利用空闲时间,让犯人提供快乐给自己-,然后
作出自己的选择。”
公诉人说:“审判长,有一个犯人已经改造失败了,今晚要执行阉割,教会他什么是正确的思想。”
“就这样决定。”审判长宣布休庭。
刘洪刚被带回他的牢房,他躺在黑暗里,感受着恐惧和疼痛。至少现在他被缓刑了,明天他要为整个镇的女人服务,来争取不被变成太监,这简直是一个疯狂的世界,他的-头脑现在已经变得麻木了。
牢房的门又开了,他被带出来。这次他被带上左边的楼梯,走到这个建筑更深的地方,进入一个圆形大厅。大厅中间是一个半米多高的大木桌,上面有皮带套索的固定带子-,桌子中央有突起的等边三角木头块,15厘米高,底部三角面高30厘米长,底边10厘米宽。底部有一个孔,皮带从里面穿过。
在大厅的左面是环形环绕着两排皮椅子,大概有20个。可以清楚的看见大厅中央的这个桌子。每个椅子前面的边缘都有一个u形的缺口。
大厅正对的一面有一个木头刑枷固定在和桌子一样高的高台上,刘洪刚被带到那里,跪着把手和头固定在上面,他面前不远就是那个大木桌。
两个女狱卒出去一会,每人推着一辆餐车进来,里面是香槟,红酒和其他一些餐具,她们分别站在进来的路两侧,等待提供服务,把门打开了。
刘红刚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审判长出现在门口,和她一起的是另外一个模特一样高挑的漂亮女人,以前没有见过。
审判长脱掉了制服,只穿着一个黑色的皮束腰,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用鲸骨束窑的胸托托起,完美的耸立着,下身完全赤裸,露出平滑整齐的黑色毛发,修长的腿上-穿着过膝的黑色尖靴。
旁边的高个女人穿着黑色紧身套装,但是胸部和臀部都暴露着。每个女人身边都有一个裸体的男人象狗一样爬在脚边,脖子上被戴着狗项圈,阴囊上也被和刘洪刚一样束缚-着,唯一不同的是上面还连着一个看起来十分沉重的圆球,虽然会导致行动不便,但是这样就绝对不能站起来。
她们走到餐车前,每个人都选了不同的酒之后,又回到椅子那里坐下。她们的奴隶跪在她们脚下,一个个低头屏息。她们开始亲切的攀谈起来,刘红刚听见审判长称呼她的-同伴叫做——族长。
更多的女人三三两两的到达,她们每一个人都穿着野性的衣服,也都牵着一个象狗一样的裸体男人在脚下,脖子上带着狗圈,阴囊坠着球。她们或坐或站品着酒,偶尔攀谈-两句。
公诉人和律师都来了,那个高大的女警也来了,她们根本不理会自己脚下的奴隶,但是随着酒越喝越多,刘洪刚看见族长推倒自己的奴隶,从椅子上站起来,蹲在他脸上,-开始在他嘴里小便,根本就不向下看一眼,甚至仍然在和别人聊天。当她坐回到座位的时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已经成为一种司空见惯的现象,女人把自己的奴隶-作为移动马桶使用,而奴隶也被训练的服务周到。
墙上有一个大表,时间已经是快到午夜,女人门开始落座。
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墙上的钟敲响了12点,大厅安静下来,20双眼睛都望向门口。
一个女狱卒带进一个可怜的家伙,带着和刘洪刚一样的刑具,他哀鸣着求大家的怜悯,但是没有
人搭理他。他被牵引这爬到中央的的桌子上,仰面躺下,脚对着20个女人-的方向,手和腿被用皮带固定在桌子上,那个三角的突起木桩正好卡在他胯下,原来的阴囊套子被去掉,三角形木块底部孔里的皮带扎住阴囊和阴茎的根部,拉紧固定好,-阴囊和阴茎于是无助的躺在三角突起的木头上。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一个可怕的女人走进大厅。她比那个女警还要高,足有两米,这样的高度作为女篮队员还差不多。但是她很苗条,橄榄色的皮肤,全身赤裸,但是穿-着黑色皮靴。她也牵着一个奴隶在脚边爬。
她乌黑的长发,束城马尾,高高束在头顶,长发垂下到她后背的中央。从她浓密的胯下开始,一条绿色的蛇纹身蜿蜒过她平摊肌肉的腹部,结实挺拔的乳房,一直纹到她的-左脸。她左脸上的蛇头,邪恶的淫笑。她一身的肌肉都很健美,但是走路很有女人味道,婀娜多姿,配上她美艳绝伦的脸,简直让人眩晕。
她的眼睛扫过刘洪刚,似乎皱了一下眉,刘洪刚心砰的一跳,阴茎一下硬起来,这个女人具有一种天然的野性,不可抗拒的诱惑和残忍。
她走向刘洪刚,用她长长的指甲托起他的下巴,说:“她们叫我蛇女,也许明晚我们还会在这里见面,你会留下一点东西,我想来想去,没有什么比阉割更让我兴奋了。”
她转身面向观众招手致意,然后转身上到桌子上,双腿分跨在那个犯人的头两边,轻蔑的低头看他。
“怎么样啊,你最后还是没有逃过被阉割的命运,不过我是一个心软的女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天,我让你那无用的小鸡巴进我逼里,如果你能坚持到我高潮,还不-射出来,我就放过你。”
“不过你要是先射了,你的蛋子就保不住了。”
她伸手在靴子边上抽出15厘米的弯刀,冒着寒光。
“我想我一定可以赢,你射的时候,我就用这刀划开你的卵泡,你高潮还没完的时候,我就可以把你的两个蛋子晾在这个板子上。那种痛苦可是很强烈啊。”她淫邪的笑着-,眼睛也闪闪发光。
她收起刀子,蹲在他脸上,下面离他的嘴只有一寸远近,继续侮辱他。
“看着我的逼,你这个没用的小鸡巴等会才能进,你想你能满足我这里吗?我看没门,但是如果你现在舔我的逼,我会让你的蛋子多留一会。”
她站起来,转身对着他的脚再次蹲下来,单手和膝盖支撑着自己,坐在他脸上,前后移动她的屁股,鼓励他,努力的伺候自己。但是他很不合作,她抓住他的阴囊撕扯。
“你再不听话,我现在就割掉它们。”
她的手指甲迅速的滑过他的阴囊,他吓得再她胯下尖叫,当他意识到,并没有被阉割的时候,开始用舌头伺候她,蛇女满意的一声呻吟。
她的身体微微紧张,慢慢摇摇头,眼睛也开始眯了起来,享受胯下的快感。
刘洪刚扫视那些观众,每一个女人都让自己的奴隶跪在面前,脸深埋在她们胯下,这就是为什么椅子的前面边缘有缺口的原因,可以让每个女主人坐直看表演的时候,仍然-可以享受奴隶的口舌服务。有些女人紧紧抓住奴隶的头发,死死塞进自己的胯下;有些抓住椅子扶手,兴奋的时候,手指关节都抓的发白。
蛇女继续她的享受,她
交替膝盖,把肛门对着他的嘴,从她的反应可以知道,他在下面很卖力气,她也很喜欢被舔肛门的快感,然后再换阴蒂区享受,上下抖动臀部渐渐有-了感觉,利用指甲掐他的睾丸,用恐惧指挥他,催促他。
蛇女上下抖动的频率加强了,下面的犯人也加快了舌头的速度,突然她的身体一挺,然后是几次剧烈的抖动,发出几声闷闷的呻吟,慢慢放松渐渐平静下来。
几分钟过去了,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单手单膝着地,低着头,臀部还坐在犯人脸上。她伸手抓住犯人的阴茎,开始把弄,但是阴茎只是从疲软的状态变得半硬而已。”-哎,这就是女孩不得不这么做的苦恼。”她弯下身子,把阴茎含在嘴里,她嘴上的功夫显然不比其他差,很快犯人发出痛苦和快乐参半的呻吟声,阴茎涨到16厘米左右。
蛇女顽皮的边用舌头快速扫了几下阴茎,边对观众眨眨眼睛,臀部向前,把她迷人的阴部对准阴茎,向下一滑,把他下体吞了下去,犯人的呻吟声充满了快乐和绝望。
她蹲坐在犯人上面,把整根含进去,犯人在她胯下快乐的蠕动,显然她不用移动,就可以用她美妙的阴道蠕动起来,随意奸淫着他。
蛇女开始垂直运动,在用阴道强健的肌肉,揉捏他的阴茎的同时,用阴道壁去摩擦,很快就把犯人带到了射精的边缘,随时都可以手起刀落。
但她显然不急于这面做,她只是要证明自己可以完全控制他,而他根本不能诱惑自己。
犯人显然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他要紧牙关,挺直腰身,尽力控制已经陷进汪洋中的下体。蛇女毫不留情的玩弄着他,再次把他带到射精的边缘。恐惧让他的身体抗拒睾丸射-精的冲动,但是另一方面又想得到释放,睾丸已经麻木了。
蛇女也有他其他的目的,她也要在适当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高潮,当然是在他射精后的瞬间,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咬着牙感觉快感通遍全身,大家知道时候到了,蛇女抽出了-刀子,继续盘旋自己的臀部,这时候,犯人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关于阉割,完全陷入蛇女阴道的海洋,这时候,喷发了。
在犯人喷发到一半的时候,蛇女已经割开了他的麻木的阴囊,这是她计划嘴关键的时刻,把他带到更深层次的高潮。
在射精一半的同时,蛇女的道人划开阴囊,睾丸平摊在三角突起上,还在抖动和痉挛。几乎是同时,蛇女又撤出两把小叉,反别叉在睾丸上面。
全场发出兴奋的尖叫,事实上包括蛇女在内的所有女人,都在同时达到了高潮,那种凌驾于男人之上,宰割玩弄男人的快感,让她们疯狂。
犯人也尖叫着,一次次挺身,把液体送进蛇女的身体。每一滴充满满足,快乐,挚热和痛苦的液体,都被射了进去。刘洪刚可以看见犯人的睾丸被叉子定在上面开始萎缩,-但是仍然连着输精管,连着他痛苦和快乐混合的身体。最后几下射精后,他虚弱痛苦的哭泣,而女人们也渐渐变为心满意足的呻吟。
蛇女站起来,大敞双腿和胳膊,胜利的表情挂在她脸上。白色的精液流出她浓密的丛林,顺着她的一条腿流下来。观众热烈的鼓掌声中,她鞠躬示意。她转头看看犯人,他-的睾丸仍然连着身体呈现在那里。
“我可以把它切下来
,解除它的痛苦。”她说。
“求你了。”
“不过你要先把我的逼舔干净了。”她说。
她再次蹲在他脸上,让他舔干净阴部,臀部,和腿上每一滴痕迹,然后熟练的手起刀落,割断了输精管。她走下台来,牵起自己的奴隶,融入其他的女人中,接受她们例行-公事的赞美。
两个女狱警走上桌子,缝合止血好犯人已经空空如也的阴囊,蛇女的技术非常好,很容易缝合,并且拿起串着睾丸的叉子,到一边的专用小烧烤炉上,烧烤。
女人们开始继续喝饮料,香槟被砰的打开。大厅的柜橱也打开了,女人们拿出各种鞭子,拍子,和佩戴式阴茎,酒精很快让女人们陷入狂欢的状态,奴隶们都很高兴的接受-虐待,皮鞭拍子下,一声声快乐的呻吟,充满了大厅。审判长和族长,都在穿上佩戴式阴茎在胯下,跪爬的奴隶中的一个挤在她们之间,族长半跪一条腿在他后面,用胯下-的假阳具刺刀一样插他的肛门,审判长则站在他前面,把胯下的假阳具插进他的喉咙,让他的嘴顶到自己的阴部,两个人不停的奸淫,直到他射精。
狂欢进行中,一个女狱警拿来一个大杯子,和一些票,每个女人都取一张,撕下存根放进杯子里。
那个犯人躺在桌子上,没有女人理会他,偶尔又女人蹲在他脸上,在他嘴里撒泡尿。
女狱警一丝不苟的烧烤着那两个睾丸,有时会开一瓶酒给别人,最后她宣布:“抽奖时间到。”她拿起那个装满票根的杯子,抽出一张,宣读号码。
一个叫心婕的女孩在人群中兴奋的尖叫,显然她中奖了,她这时候正骑在自己的奴隶背上,和公诉人各骑一个奴隶围着桌子赛跑,用手里用马鞭抽打他们加速,丝毫不管奴-隶的阴囊上坠着拖地的铁球。
心婕骑在奴隶身上,把票交给蛇女验票。女狱警把烧烤好的睾丸递到她手里,她走上桌子,一只脚踩着那个犯人,把睾丸贴近他的脸,让他闻香味。然后她拿起叉子,把睾-丸一个个放在嘴里细细品尝,抚摸自己的肚子,嘲笑那犯人,犯人哀号着流下屈辱痛苦的眼泪。
几小时后,狂欢结束了,女人们交谈漫步着走了,那犯人也被解下来,因为他没有睾丸了,所以只是在脖子上带上狗圈,牵走了,随后刘洪刚也被带回了牢房。
刘洪刚被这些好色的女人折磨了一天,筋疲力尽,倒头就睡。感觉刚闭上眼睛,两个女狱警就又进来了,她们强迫他跪好,一个给他屁股上打了一针,应该是兴奋剂,或者-是春药,因为他感觉好多了。
她们给他满满的一碗白饭,然后带他清洗自己,最后带他到楼上,从法庭的正门出去。这片建筑区不大,四周都是山壁,这是一个很小的盆地,而且和外面隔绝的很好,但-是显然这里不是与世隔绝的,这些女人的制服和服装,都是这个时代的,那只能解释为,她们知道参与外面的世界,外面却不知道这里,从建筑上看她们都很有钱,在中国-这样的富裕女人还真不多,竟然聚集在这里。法院门口横着的小路有4、5尺宽,鹅卵石铺成的,路一边的尽头是一片树林。刘红刚被带到这条路上,向着树林反方向走。-太阳刚从不远的小山丘间升起来,已经能感觉到温暖和闷热,相信很快天就会很热了。
路上一开
始很荒凉,很安静,只有女狱警金属高根敲击鹅卵石的声音,加上刘洪刚身上链子的微弱声响,他努力的跟上两个女人,稍有慢的时候,就会被无情的拉扯。路走了一半,前面有了一些零售商店和-其他设施。商店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女人,黑色卷发,雪白的皮肤,眼睛里流露尖刻的光芒。她穿着宽松连衣裙和拖鞋,用好色的眼光打量着刘洪刚的身体。
她们来到路的尽头,也是一片树林,树很高,最粗的直径有1米。树下有一个木头高台,有两节台阶,大概有10米见宽,中间固定一条链子,链子的尾端是挂锁。左面有-一个大皮椅子,右面是昨晚观看犯人阉割时候,锁他的的那种固定脖子和手的木头刑枷。在链子的后面,正对的地方是12见方的木梁两根躺在那里,中间有可以躺一个人-的高度,木梁上面有各一段上面铺着厚厚的垫子。
在台阶上面的左侧,立着一根木桩,上面有一些挂一副的钩子,右面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三个大玻璃杯子,最大的一个是空的,另外两个小杯子里面一个放着黑色的小-球,一个放着同等数量的白色小球。
两个女狱警把刘洪刚带上高台,把链子和上面的链子锁在一起,让他跪在那里,自己跨过他,到木桩旁边,宽衣解带,把警裤挂在上面的钩子上,赤裸着下体,走向刘洪刚-。其中一个,做了一个我先来的手势给另一个人,把他推向皮椅子的方向,自己坐在椅子上,把腿架高到扶手上,专横的指指自己的阴部。刘洪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爬过-去用嘴伺候她下面。几分钟后,在刘洪刚的口舌伺候下,她来了一次强烈的高潮,随后站起来招呼另一个女狱警去椅子上享受服务。刘洪刚也一样卖力的伺候她,最后他看-着她们走向那个桌子,都拿起一个黑球放在空瓶子里面,厌恶的看他一眼,显然着代表他的服务是不好的,支持阉割他,她们穿上裤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洪刚被恐惧吓的发冷,这时候他看见20米远处,一个少妇正在整理自己的小花圃,她穿着牛仔裤,红格子宽松衬衫,穿着拖鞋。那女人瞟了刘洪刚一眼,继续给花浇水-,一直到满意,才放下水壶,漫步向高台走来。边走路边脱自己的牛仔裤,脱下来随手挂在台上的衣钩上,犹豫了一下,把上衣也脱下来挂上了。
她也是很高大的女人,头发束在头顶,她一手打着哈欠,一手轻挠自己胯下。
“我叫高嘉,”她说,“时间太早了,鸟还没起来呢,现在没有多少人,我们有的是时间。”
然后她伸手到刘洪刚前额,一推,他站立不稳,砰得一声仰面倒下,随即刘洪刚的眼前出现了她丰满的臀部,她蹲在他脸上有两寸远,他可以看见她伸手到阴毛里,伸出两-个手指,分开粉色的阴唇,立刻,一股黄色的液体喷向他的脸,他很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但是还是晚了一些,有些尿溅在她脚上,只喝掉了三分之二。
她小便以后,用很严厉的目光看着他,随后把左脚伸到他嘴边,刘洪刚明白,所以立刻开始舔她的脚,脚上不止是有尿还有一些污迹。她要求很严格,每一点都要舔干净,-脚底脚背还有脚缝。然后左脚踏在他胸上,开始让他舔右脚,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显然她没
有想放过他的意思,让他跪在她面前,手放在他脑后,把他的脸拉进自己的胯下,她站在那里,强迫他的头向后,用胯部在他脸上摩擦,把爱液涂他满脸都是,直-到她来高潮,按着刘洪刚的身体才没有摔倒。
高嘉长出一口气,把他推开,看看四周很是没有人,坏透了一笑,踏步走到刑枷面前,打开它,对着刘洪刚指指刑枷,刘红刚知趣的爬到刑枷上,高嘉把刑枷扣在他脖子和-手腕上,调节好高度,到自己觉得舒适的地方,走到刑枷前,趴下来把屁股向后,一直移动到刘洪刚面前,拔开自己的屁股,把皱褶的肛门顶在他嘴上,把他的头顶在刑枷-上。
“张开嘴,把舌头伸进来。”她命令。
他很顺从,由于她的屁股顶着他,他的嘴唇包裹在她肛门上,伸出舌头舔她的肛门,努力的按摩,直到她肛门放松,将舌尖滑进去。高嘉再次把他的舌头拉出来,刘洪刚想-起了那个女警,很喜欢自己用舌头按摩她的肛门的边,于是按照以往的经验,转圈舔她的皱褶肛门,很快她有了感觉,开始呻吟,伸手到自己胯下,揉自己的阴蒂,屁股有-节奏的向后顶他的脸。刘洪刚为了不被阉割,努力的翻腾自己的舌头在她肛门上,她的肛门一紧,高潮来了。她兴奋的身体,向后抬起,骑在他脖子上休息,很久才下来。
恢复平静以后,高嘉站起来,走到玻璃杯子那里,挑了一个黑色球对着刘洪刚遗憾的耸耸肩,放进空杯,穿衣走了。刘红刚的心沉下去,睾丸不知不觉的萎缩进体内。
刘洪刚还有事情做,因为他在伺候高嘉的时候两辆汽车停在台下,一辆是黑色宝马,另一辆是灰色默西迪丝奔驰。一个长腿女人身穿短甲克,黑色迷你裙,高根皮鞋,从宝-马里出来,同时,另外一辆车出来一位戴眼镜的女人,她职业装,迷你裙。
两个女人一边接近高台,一边聊着最近的热天气。她们走上台阶,脱掉裙子挂好,她们都没有穿底裤。长腿女人先走向他,把他解下牵到两个方木梁之间躺下,自己站在梁-上,向下看看他,然后蹲下,把阴部对准他的嘴,自己跪在两边的垫子上。她上下抖抖臀部,刘洪刚知道工作的时候到了。
他开始舔,注意到这个女人的阴毛修理过很整齐的三角形,她又抖了抖屁股,刘洪刚刚卖力的舔起来,终于找到她的阴蒂,卖力的讨好那块小肉,准备给她高潮。她屁股又-抖了抖,刘洪刚想她的意思是说“要来了。”于是更加卖力。她温热的爱液流进他的嘴里,仰头发出快乐的呻吟。她最后放松下来,按着他脑门站起来。
她站起来命令他起来,但是戴眼镜的女人说让他继续躺下。戴眼镜的女人也蹲再他脸上,不过这一次是肛门对着他鼻尖,根据他这两天为女人服务的经验,他很快给了她高-潮。
她站了起来,但是脚踩着他胸,告诉他别动。她扫了一眼,有十几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在排队,有一些已经脱掉了裙子在台上,有些在下面的路边聊天。看来她们都是要上-班之前来参加投票的,显然她们不想弄皱自己的衣服,所以都选择这个方式被伺候。这么说,附近就有大的城市存在,路程不超过1个小时。
她们都很挑剔而且赶时间,所以刘洪刚连续不断的工作,尽快给她
们高潮。他用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舌头深埋在这些女人胯下工作,没时间喘口气。在他伺候最后几-个女人的时候,看见有三个人选择了白球给他,他燃起了希望,虽然更多的黑球在那里,不过只要时间还早,就有希望。
这片建筑区开始苏醒了,大概每十分钟就有女人步行或开车过来让他伺候。她们都差不多的年纪身材,有一些很漂亮,有一些一般。都是一种高高再上的气质。每个女人的-欲望都很强烈,她们的阴部无情奸淫他的嘴,有时,刘洪刚在想,怎么每在她们的逼里发现牙齿呢,真是怪了。
太阳生的很高了,刘红刚想自己至少伺候了50个女人了。但是只有三个白球在那里。现在有很多女人围着台子,有些准备让他伺候,有些看热闹,嘲笑他。
他很困惑不知道这些女人是根据什么选择投票的。他刚伺候了一个很是非的女人,大概35岁,身材高挑,脸很刻薄,她穿职业女装,刘洪刚记得她曾出现在昨晚的狂欢里-。他偷听到这个女人是这里银行的老板。她很有条理的脱掉丝袜吊带和高跟鞋,挂好。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指指自己的阴部。刘洪刚把脸埋在她褐色的胯下,表现出更-多的尊敬去伺候她,这几天里,他学会很多,明白各种无声的命令,虽然这个女人很冷漠,但是当她动情的时候,也会热烈的用大腿夹住他的头,但是当她完事穿好衣服的-时候,她还是选择黑色的球,头也不回的走了。
更让刘洪刚恐惧的是他的下体钢硬似铁,几个小时的工作,已经让他非常兴奋,随着时间他感觉到伺候女人的快感,更加努力的讨好。每当一个湿润饥渴的逼,凑到他嘴边-,他立刻会努力的讨好,在这些女人满意的呻吟中,刘洪刚越来越感到快感。那些选择投票阉割他的女人,他再也不感到惊奇,只是在想怎么才能更加让她们爽,让她们快-乐,自己就快乐。
有马蹄声传来,刘洪刚看见路的远处有个高个女人骑着黑马过来了,是族长,长发被扎成马尾束的很高,她只穿着黑色皮背心和黑色高靴,高靴上有崭亮的马刺,赤裸的下-体在马鞍上蹭。
她到高台前下马,大步走上台阶,手里握着马鞭。她走到刘红刚面前推他躺下,蹲在他脸上,身开两个手指掰开阴部,刘红刚立刻意会,但是还是慢了半拍,黄色的尿液淹-没了他的脸,他溅出了一部分在地板上,最糟糕的是还有一些溅在族长的马靴上。族长生气的让他舔干净靴子,用手里的马鞭无情的抽他。
她的愤怒很快就转化成鞭打的兴奋,她把刘洪刚踢向皮椅子,自己舒适的坐在上面,不用命令,刘红刚立刻爬过去把脸埋在她清秀的下体。她的怒气还没有平息,只有一个-迅速强烈的高潮才能让她高兴起来,她不耐烦的用马刺踢他,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但是后背仍然被刺,渐渐的,这种刺变成有节奏的打击,刘洪刚用自己全部的热情投入-去伺候面前的阴部。她终于到达了高潮,在闷哼声中又踢了她几下,最后把马刺插入他的大腿,休息了一会。
她推开刘洪刚,但是轻轻的,起来选择了一个白球给他。
考验还在继续,已经到了正午时分,天气变得湿漉漉的,很是闷热,天上充满薄雾,空气里没有一
丝风。树林还算阴凉一点,但是女人们似乎喜欢选择这样的天气去折磨刘-洪刚。
她不慌不忙的走近,但是在刘洪刚看来却是那么快,他很紧张,这个女人比自己高一头,而且很壮。
她走上台,拉着刘洪刚的耳朵拉到两条横梁那里,让他躺下,刘洪刚很害怕,他不知道这面高大的女人压在脸上回怎么样。但是他还是顺从的躺下了,她站在横梁上,投下巨大的影子,她举手对下面的女人们,赢得一阵欢呼。刘洪刚向上看见她巨大-的屁股落下来,露出她粉色的内部坐在他脸上,一团湿湿柔软的肉压在他脸上,他感觉她全部的重量都在他脸上了,甚至看不见光,不能透气。
她抖抖自己的屁股,做了一个很明显的暗示:“你最好快点让我舒服了,否则憋死你。”
他在之前本能的深呼吸,不断伸出舌头,去寻找她的兴奋点。她的阴蒂夸张的肿大着,刘洪刚拼命去吮吸她那里。大量的爱液涌出来,顺着他的脸一直流到脖子。她又抖动-了一下屁股,刘洪刚更加发狂的舔食,终于有了反应,开始接近高潮的边缘,但是他眼前依然一片黑暗。
突然,再次看见光了,空气一下充满他的肺,看见上面站着的刘莎兴奋的高叫,下面的人都看着她。她再次蹲下来,下面离他的嘴有些距离,伸出两只拨开阴道。刘洪刚条-件反射的张大嘴巴,接到她汹涌的尿液。她的尿又急又长,但是刘洪刚没有让一滴流出来。她让他舔干净阴毛上的残余尿液之后走开,给了他一个白球,下面的女人没有一-个喊倒好。
下午的太阳已经倾斜了山谷的影子,这是刘洪刚第一次看见努力的希望。上午他才后过的那些职业女性都下班了,驱车回到这里看结果,他听见又摩托车的声音,那个女警-出现了。她把车停在台子边上,走上台来,脱光腰部一下,冷漠的表情就象昨天逮捕他的时候一样。她选择刑枷来玩他,根据以往的经验,刘洪刚纯属的伺候她的肛门,最-后她给了他一个白球。
她把他从刑枷解下来的时候,他的面前又出现三个阴部,是审判长,公诉人和律师,她们站在他面前,不用抬头看,从她们的下体,他就能知道是她们。
她们也选择涌刑枷的方式,审判长先来,用她丰满匀称的臀部对着她,一边手摸自己的阴蒂,一边让他舔肛门。他知道审判长喜欢什么,他把舌头深深的插入她的肛门翻转-,这是他着一天来学到的技术。在猛地一次压迫之后,她的高潮来了。另外两个女人喜欢的方式很类似,完事后走向投票桌。
“你觉得这个白痴有没有进步。”审判长闻她的同事。
“好像是有点改进,”公诉人说,“不过我们也可以把她阉割了,但是换个说法来讲,留着他应该能给我们带来点快乐。”
最后她们还是给了刘洪刚白球。她们混入下面的女人中,刘洪刚注意到她们没有穿上衣服,事实上由于闷热,很多女人都脱光了。
汽车的声音,一辆敞蓬货车开过来,在台下猛的刹车。上面是昨天遇见的那些女建筑工。
她们的皮肤黝黑,每人拿着一瓶啤酒挤向台来,她们脱下格子衬衫和牛仔裤,走向刘红刚,喝的太多,晃晃悠悠的围着他,都没有穿衣服,但是穿着工程靴。
看来她们的工作很繁重,所
以肌肉十分发达,她们围着刘洪刚开始踢他,被踢倒后,一个女孩用脚踩他的睾丸,疼得他弯曲了身体保护自己。
一个高个女孩问候他,就是她早晨给他指错路的,她踩在他肩膀上,强迫他躺好,刘洪刚立刻看见她的阴部出现在他脸上面。刘洪刚立刻张大了嘴,她的肚子里一定有很多-啤酒。她的尿汹涌而出,刘洪刚尽了最大努力去喝,还是有一些流到他脸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他脸上,让他舔,直到她高潮。
这些女孩都用类似的形式奸淫了他,其中有两个选择被舔肛门,完事的时候,刘洪刚感觉自己快被压扁了,但是六个里有5个给了他白球。
当所有的女孩满意以后她们加入了下面的人群。一种狂欢的气氛出现了,下面大概有100个女人,大多刘洪刚都伺候过。
咔哒咔哒的金属声从路上传来,刘洪刚看见一辆大马车向这边走来,代替马匹的是八个裸体的男人,他们身上覆盖着马具,一个女狱警拿着鞭子坐在马车上驱赶他们,当接-近高台的时候,刘洪刚看见这些男人面无表情,好像没了灵魂,十分顺从。他们胯下,阴茎软软的搭拉着,阴囊瘪瘪的。昨晚阉割了的那个犯人排在左面第三个,刘洪刚的-脊背感觉到一股寒意,这些被阉割的男人,被这些狠毒的女人当做牲畜使用。他们似乎能承受更多的折磨。
马车上装满了冰块,啤酒,红酒和香槟,庆祝又一个男人被驯化的庆祝开始了。
那几个建筑工人的女孩,车没有停就开始抢上面的啤酒开始喝了。那八个奴隶被解下马具,开始安置大的篝火堆,看来这个派对要开到深夜。
太阳快落山了,透过山丘的缝隙,把建筑物喝树林的影子拖的很长,倒映在高台上。还有三个球没有被投票,两个黑的一个白的。
一个短发戴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上台来,她不高,穿着黑色的套装。她上来开始拖衣服,直到只上下眼镜和高根鞋。尽管她一丝不挂,但是感觉就像是一个老师一样庄严,她-有种与生俱来的教师气质。
她坐到皮椅子上,用了一个刘洪刚现在很熟悉的手势,他便跪爬到他面前,把脸埋在她的胯下,拼命讨好她,因为再有一个白球,他就可以被缓刑了。
他的服务现在更加熟练了,表现出自己的崇拜,更加顺从的姿态,因为他明白,这些女人都喜欢这些。在这个过程中,这个女人几次叫他停下,详细的告诉特怎么去舔,怎-么去吮吸,怎么用自己的嘴唇和鼻子去按摩等等,就好像教育一个孩子。最后,按照她的教导,刘洪刚慢慢让她又了感觉,开始大声呻吟,把下部在他脸上拼命摩擦,直到-洪水般的高潮来临。
结束的时候她推开刘洪刚站起来,把屁股傲慢的转向他,要他亲吻自己的屁股表示感谢和尊敬。她走向投票桌子,坏坏的看着刘红刚,先把手伸向白色的球,又伸向黑色球-,好几次这样,逗弄刘洪刚,最后把一个黑色球放在了里面。刘红刚的心沉到了底,这里没有仁慈和宽恕,她们在他身上诈取最后的一点快乐后还是要阉割他。
冰冷现实冲击着他,还有一位女士没有参加投票,他朦胧的看见一个巨大身影出现在台上,身高足足比他高出两头,虽然很强壮,但是还是显得很苗条,是她——蛇女。
她光洁
的皮肤在落日的余晖下闪烁着金色的光,在她优美的步伐中,她身上的蛇文身仿佛活了过来,她走向刘洪刚,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随着她的接近,刘红刚的后背阵阵发凉,大家都向高台靠近,把野餐桌和椅子移近,可以坐着看表演。周围安静下来,只有蛇女的高根敲击的声音在回荡。蛇女用及其优美-的姿势踏上台阶,她瞟了一眼投票的瓶子,把袋子放在一边。
转头对刘洪刚说:“很抱歉来晚了,有个地牢的训练耽误了,现在看来要由我做关键的投票了。”
说完,她疾步走向刘洪刚,一把把他推倒。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蛇女已经坐在他胸上,双腿夹着他的头,耻骨的阴毛顶着他的下巴。
一股奇怪的香味充满了他的鼻孔,她的下体发出动物般性感危险的气息。他意识到,从第一次见到她的一瞬,自己就无可避免要面对她,面对自己最大的恐惧,他不过是她-的一个猎物,把他的一部分当小点心吃掉以后就会转身离开。
“你很倒霉,因为我来晚了,”她说,“如果我早来一点,你还可以努力从别人那里得到白球。但是现在我怎么选择,就会决定你的命运。你可能感觉到了,我很喜欢阉割-,你的性别对我并不重要,没有什么比这个能带给我快感的。不过我建议你现在好好讨好我的逼,它是我最喜欢的身体一部分,因为它可以给我高潮,它会决定你的判决和-命运。”
轻轻一摆腰肢,她的臀部就滑到了刘洪刚脸上,用双臂把自己的腿撑得很宽。
“看着它。”她命令。
刘洪刚抬头看着她完全粉红的阴唇从她魅力的阴毛里露出来,阴蒂很大,突出在那里。阴道的内部关闭着,有节奏的伸缩。就好像能把他吞下去让他恐惧,她皱褶的肛门也-在一动一动的。今天刘洪刚至少看过近百个阴部,但是当他看见她的下体,那种恐惧和不能抑制的兴奋油然而生,心砰砰的乱跳,阴茎象钢铁一样硬,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渺小,和这个如此柔媚但是高大的女人相比,和这面丰满美好匀称的臀部相比。
突然她伸出两个手指撑开阴部,刘洪刚立刻张大嘴巴,开始捕捉她每一滴尿液,尿液里有种高级葡萄酒的味道。尿里有一种野性的味道,让他感觉自己能喝下更多。蛇女尿-完了愉快的笑了。
“看来今天的课没白上,”她说,“看看我们的市民是否教育好了你,让你感觉到自己的天性。”
她站起来面对刘洪刚的脚的方向,又蹲下来。混合着恐惧和渴望,让刘洪刚主动的抬起脸去迎合她的臀部。他用今天学到的技术,舔食爱抚,倾注自己卑微的崇敬,和满腔-的爱意,仿佛在亲吻爱人的嘴唇。她似乎无动于衷,随手扯弄刘洪刚被锁住的阴囊,使劲的拉到极限。
“我一会就可以切掉它,我不相信一个你这样的女用马桶能有什么大脑可以伺候好我的逼。”他听见她说。
她说着把一只手的长指甲在阴囊的根部一划,让刘洪刚感觉到危险。
“我用自己的指甲曾经取出过更多的蛋子,”她用臀部更加有力的坐他的脸,“我今天已经有过几次高潮了,要是你不能给我一个更强烈的快感,我在这里就把你的蛋子掏-出来。”
“舔我屁眼。”在她命令下,刘洪刚用舌头爱抚她的肛门
。
女警继续让他这样伺候,偶尔让他伸舌头到里面。
刘洪刚熟练的技术,让她满意的哼出声音。突然刘红刚感到她的肛门里有个物体在顶他的舌头,一种苦苦的味道,他本能的缩回舌头,但是女警抓着他头,冷漠的看着他。
“就是这个,”她说,“你张大嘴巴,我拉出来你就吃进去,你要是反抗,我打死你,我的大便憋不了多久,赶快。”
她升起一点屁股,他能看见她的肛门里已经露出大便的尖端。
“张嘴。”她怒吼,刘洪刚听话的张开嘴适应大便的粗度。
她哼了一声,肛门扩张,一条粗粗的大便拉出来,它的一头伸进他的嘴里,向着他的喉咙推进,大便很硬,还冒着热气,几乎把刘洪刚熏晕过去。他恶心头晕不知道怎么吃-下去,他开始收缩自己的肚子,让肠子缩小,把她的大便用喉咙一点点吸进去。一个如此高大的女人的胃口当然很好,她的大便可想而知有多大,它的一头已经进入了刘洪-刚的食道,但是另一头还在她的直肠里,似乎没有个完,突然一个收缩,大便掉进了他的嘴巴,女警心满意足的把肛门贴在他嘴上,他知道要舔干净。
她站起来,找女狱警要了一个冰桶,放他面前。
“你现在肚子里装满我的大便,就跪在这里,我感觉满意的时候,我就让你吐出来。”
说着她转身走进狂欢的人群喝酒去了,仿佛他不存在,刘洪刚跪在那里发抖,极力压抑自己不吐出来,大约一个小时,女警才回来,让他吐在冰桶里。
强烈的味道还在他的喉咙里作怪,女警算是同情他,把刚才喝的啤酒都尿到他嘴里,冲洗一下。
她站开低头看着他;“这对你有好处,让你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在我们这个镇,你还不比不上我的屎。”
她离开又加入了人群。
篝火晚会一直到黎明,每个女人都心满意足,每个奴隶都被玩的半死。清晨的曙光出现的时候,最后一个奴隶被赶进地牢。女人门解散了。
刘洪刚最后被带回牢房,躺在垫子上,浑身都疼,刚翻了两个身,就看见一个女狱警进来了,拿着一个针头。
“这为了你的健康。”她说,“奴隶生病就没用了。”
之后,给了他一大碗饭,碗被刘红刚舔的干干净净,他太饿了。没有想,直接趴在马桶里喝水,然后沉沉的睡去。
门一响,他立刻醒了,感觉体力很充沛,知趣的对着门跪好。
两个女狱警走进来,她们拿着黑色项圈,链子,还有阴囊的套子上连着铁球,就像其他奴隶戴的一样。给他一些吃的,然后摘掉过去的镣铐,给他换上这些新装备,刘洪刚-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逃跑或者反抗,但是他一点念头都没有,他已经接受了他新的生活。
他首先被带到盥洗室清洗自己,然后带他进法院地下很深的地方,那是一个圆形的大厅,地面和墙壁都是用附近的山石砌的。
正对门的一张类似王坐的大皮椅子上,蛇女坐在那里,还是赤身裸体只穿着靴子。她一旁坐着一个和她一样高的年轻女孩,看着不到20岁,她也是和蛇女一样的装扮,年-轻柔媚,但是健壮的身材,丰满的胸部,还有修长的大腿。
蛇女冷漠的眼光扫过刘洪刚,他的阴茎立刻硬起来,他知道又要伺候她,心里充满恐惧和渴望。
她和那个年轻的女孩
都又天使一样魅力的脸庞,浑身散发出一种力量,不能抗拒。
“这是你新生的开始,”蛇女说,“让你来这里,是要用一个星期加强驯你,然后你就可以作为一个合格的奴隶,放进地牢。”
“我很高兴你昨天没有被阉了。我们驯养你的目的是为了从你身上找我们自己的快乐,过去的两天对你是一种考验,阉割的考验是每个新抓来的奴隶都要经历的,你看到了-,昨晚因为你我们的晚会很棒,当然阉割的表演也一样不错。”
“这是小雅,”她继续,顺便介绍她身边的女孩,“她是我的学生,是我选中继承我的职位的人。”
“你看我又多大岁数了?”蛇女问刘洪刚。
“20多岁,女主人。”刘洪刚回答,她看起来很成熟,但是柔媚的线条和无暇的皮肤让人感觉很年轻。
“你很会说话,不过差远了。”蛇女回答,“事实上我已经45了,但是你这么说,一点不奇怪。我是一个性生活很丰富的女人,高潮是好东西,它能让我保持年轻。我本-来还可以在这个职位上做很久,但是我现在想试试其他的兴趣。所以我选择小雅做我的继承人,做镇上执行刑法的人,不知道我们俩,谁会阉割你,这要看你的表现,好了-开始。”
蛇女劈开腿,架在椅子扶手上。
“来,伺候我。”她说,“我要看看你这两天的训练结果,好决定从哪里训练你。”
刘洪刚爬过去,埋他的脸在她的下体,立刻闻到她下面迷人的味道,他伸出舌头去崇拜那里。
但是蛇女抓住他的头发拉起来,说;“尽力让我尽快的高潮,我不想教你怎么舔,我回放松自己投入进去,高潮后你立刻去伺候小雅,有什么做的不好,我们会教训你。”
她再次把头按下起,身体仰躺在椅子背上,慢慢享受。
刘洪刚开始了他崇拜的工作,她的味道让他着迷,他倾注自己所有热情。不到5分钟她就泻了,她用腿盘在他脖子上,又泻了几次,倾泻出大量的爱液到刘洪刚的嘴里。
蛇女用靴子把他踢到一边的小雅那里,小雅揪着他的头发劈开大腿,把他的脸塞进胯下,她的阴唇已经泛滥了,用力抓住他的头发控制着他,享受自己的快感,她的高潮来-的也很快。
“你觉得怎么样。”蛇女问小雅。
“很不错了,虽然还没有完美。”小雅回答,“我希望自己能有你那样的高潮。昨天早晨他伺候我的时候,我觉得把他阉割算了,但是经过昨天高台上的经历,就把他改变-一个像样的奴隶了。”
“我也这么想,”蛇女说,“现在我们让他尝尝鞭子。”
蛇女到一边的墙上合上一个闸,房顶上缓缓降下一个吊杆,一边悬挂一个手铐。她踢了刘洪刚一脚,让她跪在那个下面,他知趣地举高双臂,让小雅给他带上手铐,然后被-吊起来。双脚离地大约有30厘米,之前,蛇女把他阴囊上的铁球去掉了。地上也有两个脚镣,蛇女给他固定好,胳膊和大腿被扯到极限的分开。
两个女人到一边的墙壁,上面挂满各种鞭子,她们各自拿了一个厚重的散鞭,然后返回站在刘洪刚的两边,小雅的皮鞭首先有规律的抽打,每次尖锐的疼痛到让他尖叫,然-后蛇女也开始打击他的身体,她们打的很有条理,刘洪刚从脖子到脚踝都被抽成红色,他无助的
哀求,这让两个女人更加兴奋,打了又打。
最后她们停下来,刘洪刚的浑身仿佛火烧,他被蛇女解下来,这时候小雅已经坐在王座上,指指自己的胯下,刘洪刚连忙爬过去,唯恐被再次惩罚,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她-的草丛里,讨好她。他下贱的样子,让小雅十分兴奋。刘洪刚知道她现在特别需要一个高潮,他埋头用自己知道的所有方法去刺激她的阴部,这次小雅没有很快到达高潮,-不断的再椅子上翻腾,很久才双腿加紧他的头伸直压再他背后,挺直了身体,泄了。她完事后推开他,推倒蛇女的方向,蛇女已经被唤起了,刘洪刚伺候她直到高潮。
蛇女说,“没有象我们希望的那样有什么改进,我们再把你吊起来一次,这回我们会着重你的小屁眼,也许会让你有点进步。”
这一次象上次一样被吊起来,但是有点不同,他吊起的地方,被竖起一根直径5厘米的园铁柱,大概有1米多高,头部是园的,牢牢的插在刘洪刚的肛门里,幸好之前,小-雅再上面涂了润滑油,但是当把刘洪刚降下来插在上面的时候,他疼的快疯了。由于手和脚都被固定了,所以他根本无法逃避。
“在我们开始教训你之前,我想让你更深的了解你在这个世界所处的地位,”蛇女说,“你一定很惊讶为什么这些事情会发生在你身上,为什么这个镇这么特别。”
“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这个地方是母系社会,我们相信是创造人类的神,就是女性,你们叫女娲。而男人是根据女人的样子创造出来作为奴隶供女人玩弄的,我们找到四川-的一个很小的世外桃源,把这一切变成事实。”
“我们的镇已经有了一百年历史,从清代末年的动乱开始,我们的祖辈隐居在这里,我们可以去到外面男人控制的世界,但是外面从来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为了保守这个秘-密,无论从各个方面,我们都很严密和完善,同时,我们接受外面的社会进步,参与外面的变革,享受最新的文明。另一方面,我们诱惑绑架一些奴隶进入我们的世界,他-们大部分是乡下的男孩,还有象你一样,偶然迷路进来的人。”
“你看到那些被迫做苦力的那些太监,他们那样都是有原因的,大部分是不配做奴隶,还有一些是冒犯了女主人,就像你前天晚上看见的阉割的那个人,我记得他在地牢里-已经六年了,他和你一样放置路障,抓到这里的。”
“我们的祖辈是皇宫的贵族,出于习惯,最早的男人被抓来以后,立刻就被阉割成太监使用。因为太监是被认为最安全和顺从的,但是结果并不理想,奴隶顺从但是缺乏热-情。素贞,就是我的外婆,她是第一个执行惩罚的执行人,她第一个尝试训练没有去势的奴隶,她发现这些男人不但顺从,还是一种能在虐待下能感觉到快乐的下贱动物,-能够更加顺从,而且表现的极其卑贱,狂热的崇拜女人。在被侮辱,奸淫的过程中,睾丸会分泌某种物质,对他们的女主人表现的更耐用,更淫贱。他们能成小时的给女主-人高潮,我们镇的女人得到了更多的快乐,我们给了这些低等生物认识他们自身潜能的机会。”
“我给你据个例子,只要看看男人和女人的区别,首先在观念里一个神是无暇的,看看我的身
体,柔媚的曲线的,光滑的皮肤,女人的高潮时间很长很多,我们的高潮从脚-趾带头顶都可以感受,这让我们能更快乐,不止是在虐待男人时候能得到的快感,而且没有男人我也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我想发泄就可以发泄。”
“再看看你的身体,方方正正没有美感,胯下淫荡的挂着一串东西。你们所感到的性高潮,不过是那串东西的快感,那能叫快感吗?按照你们的方法不用片刻,就会象猪一-样哼哼两声,把白色的脏东西射进女人的体内,然后翻过身感觉自己有多失败。是你的蛋子指挥你把你的小鸡巴放进女人神圣的阴部,因为男人没有大脑。”
“好了现在我们正式开始。”蛇女宣布。
小雅推来一个活动桌子,上面有很多刘洪刚不明白的东西,一些蜡烛,针,和其他等等。
下班以后,我顾不得满身的疲惫不堪,急匆匆的从菜市场买好晚餐所需,回家开始烹饪。从住进这间房子至今已有两年厨龄的我也算是艺有所成,满满一桌子饭菜也算是色-香味俱全。当客厅的大钟指向7点30分时,我将最后的一盘糖醋小排端上桌,楼下准时响起宝马跑车“嘀”的一声锁车声,我再一次提醒自己这辆曾经属于我的座架-已经易主了。我叹了一口气,脱光身上的衣服,手里捧着一条狗链,跑下楼跪在门前。
我毕业于位于海外知名大学(鉴于现下的情况,真不好意思报出校名),三硕的学位曾令我荣归故里。电脑工程硕士,生物工程硕士,两门世界顶尖的科技尽揽囊中;学位更让我如虎添翼。丰厚的家产和海外的学识给了我一步登天的良机,当我25岁从父亲手中接过那500万美元创业金的支票时,我知道自己成为了我这个年龄段里-为数不多的富豪。我带着豪情壮志和充裕的资金回到了家乡,不到26岁,我就成为两家高科技大公司的联合董事长,事业顺利发展,公司利润成倍上升。
我开最眩的跑车-,穿最贵的衣服,用最尖端的科技产品,穿梭在社会名流的宴会上,我在西方贵族中学所养成的绅士礼仪,使我广受名流太太和小姐们青睐,我讲着流利的国语,粤语,英-语,在台商,港商和外商间游刃有余。年少多金,事业有成的我穿梭于各种女人之中,有名门淑女,有大家闺秀,也不乏明星,模特,但我却无法从她们中找到我想要的生-活。我的一生太顺利了,太成功了,从15岁告别家乡到25岁出人头地,一直是一帆风顺,但却没人知道我所受的压力,不敢说高处不胜寒,却也有些相似的感受。我一-直渴望一种被奴役的生活,一种像我在Internet上看到的SM的生活,但这些名门淑女,模特明星中却根本没有我要的这种生活。
我的绚丽生活也许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我又遇上了悦儿。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悦儿了,她是我小学的校花,用明媚照人来形容她再确切不过了,她是那种走在马路上就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孩子。她可以说是我的初恋,但却只是-暗恋而已。那天我正和一位美商和一位美国教授在XX大酒店的咖啡厅对一项380万美元的人体耳膜植片技术仪器的亚太地区总代理权进行最后的协商,我想把金额降到-300 万美元左右,
但那个美商咬死在380万不放,结果没有谈成。买单时,当小姐退我零钱时,我突然惊觉那位小姐竟然很象悦儿。
我顺口问小姐是否是XX街第小-学毕业的,是否是XX届的毕业生,回答居然相符,和悦儿相遇的详情就不多提了,成为她的奴隶却是非常神速。当天晚上我请她在消费最贵的凯饭店吃饭时,知道悦儿-现在和一个叫阿瞬的男模同居。由于阿瞬并不时什么当红模特,赚钱也得不到保证,除了有表演是有几百块的出场费,平时也就是一个月270块的基本工资。由于两人要-租房同居,而两人的基本工资本来就不是很富裕,所以悦儿托了一个朋友,让她在XX大酒店的咖啡厅作临时侍应,补充点家用。
那天晚上我们都喝高了,谈到很晚,最后-连个人隐私都吐露出来了。悦儿告诉我她在工作上常常受人欺负,常常受委屈而无处发泄,就上Internet去找SM的网站,幻想自己就是女王,去虐待人,去发泄-。我问他为什么不用阿瞬发泄,她告诉我阿瞬也是有虐待倾向,两个人沟通了几次却无法达成互相的目的。我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借着酒劲儿,一下子跪在悦儿脚下-说:“请让我成为你的奴隶吧,请任意虐待我吧。”……
我把悦儿安排在一家外企,老板是我的好友,也是我中学和大学的同学,让她当文秘。我和老板讲好,不要给悦儿太多事儿做,任其自然,每月的1000块美元的工资我-给她出,她就是不想在家闲着。我的好友满口答应了,我又给悦儿买了价值110万的宝蓝色的宝马跑车当座骑,在市中心附近买了豪华别墅,两层楼,六室三厅,私-家后花园,私家的游泳池和网球场。我开开心心的开始对未来的幻想,仿佛回到了小学时代,难以置信,我的平生第一次恋爱就这样开始了。
从此以后,当我出席上流社会-的宴会时,再也不是行单影孤了,几万元一件,甚至几十万一件的名贵衣物摆满了悦儿的两个储藏室,我还让下属去国外出差时买来了各地的明牌,法国的香水,意大利的-皮鞋,皮包,南非的钻戒,只要她开口,我都会想法为她弄来。在外,我们成双入对,在家里,她是主人,而我是她的奴隶,她的狗,在她的要求下,我在家里唯一的一件-衣服就是脖子上的那条狗链,我在家要为她洗衣做饭,而在她吃饭是我只可以跪在地上当她的椅子。我的食物是她的剩饭菜和她的大便,饮料就只有她的小便。
她看电视时-,我要用舌头为她按摩双脚;她要上班前和下班回家后,我要用舌头把她当天穿的鞋舔干净;有时夜里,悦儿会牵着我在后花园散散步。我们的生活一天一天愉快的飞转着-。从悦儿搬到我们的别墅开始,我们就都没有提过阿瞬,仿佛他已经在空气中蒸发了。
转眼半年过去了,1月27号是她的生日,我又送她一辆明黄色的奔驰SLK跑车,我对她并不在乎钱,反正对于我这样的大公司来说,这些也都只算是些小钱。我们甜蜜-的过完了她的生日后的第三天,我飞往加拿大,和三个企业谈有关人工心脏和人工肾脏的制作和引进国内的可能性,如果成功的话,利润将不下千万美元。和悦儿在一起后-,我都不
亲自出国了,怕少了陪她的时间,但这次的合同实在太大了,只好自己走一趟。临行时,我答应悦儿尽快回来,也就差不多20天左右。
在机场,悦儿亲吻我,并-把一条挂着玉佛的银链系在我的脖子上,说这是保平安的。我带着一身的甜蜜踏上了赴加之路从加国提前5天顺利的回国,带着签好的合同,我开始在国内忙碌的准备起来。刚回到公司的第一天,我的秘书就悄悄告诉我她在我不在的其间去我家送档案复印件时看见-悦儿和一个男的成双入对的出入,很是亲密。我当初临走时把家里的钥匙给秘书留一套是老习惯了,是为了档案在家便于我晚上办公,没想到却发现了这个秘密,我详细打-听了那个男人的面貌,一个名字浮现在我头脑里 - 阿瞬。
但我太爱悦儿了,我对此事绝口不提,依然如旧的宠她,爱她,但我却发现悦儿对我明显的冷淡了。终于,在2月的最后一天,悦儿向我摊牌了。那天窗外不知下的-是小雨还是小雪,昏暗的灯下只有悦儿冷冷的脸,摆在我面前的是两条路,接受她和阿瞬在一起,他们两个都将是我的主人,而我将是他们两个的奴隶;另一条路就是我从-这个家搬出去,永远也不要回来,悦儿知道我不会让她搬走的。我苦苦哀求都只是换来无济于事,当指针指向零点时,我终于被迫选择了第一条路……
3月号,我的生日。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在家忙碌了一天做了一桌饭菜,兴冲冲的等着悦儿回来。当我赤裸裸的捧着狗链跪在门前时,门开了,走进来的却是两个人。-我的头脑“嗡”
的一声,这简直是我最大的耻辱。悦儿在前面,对我说:“伺候我脱鞋,”我躺在地上,悦儿用我的脸蹭干净鞋底,我用嘴轻轻含住她的鞋跟,为她把鞋脱-下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狗,你可以让他象伺候我一样伺候你。”
悦儿对后面的男人说,又对我说:“这是你的新主人 - 阿瞬,你应该知道他的,伺候你的阿瞬主人脱鞋吧。”我茫然的又躺下,让阿瞬在我的脸上蹭干净鞋底,又用嘴解开他的鞋带,但阿瞬的鞋没有跟,怎么帮他脱啊?阿瞬抬-起脚,示意我咬住他鞋后脚跟和鞋底连接的突出的部分,然后把鞋脱了下来。
悦儿和阿瞬有说有笑的入席了,桌旁只有两张椅子,本来我是准备和悦儿最后浪漫一下的,现在我不知所措的站在桌边。他们好象无视我的存在一样的吃饭和说笑,过了一-会儿,阿瞬起身要上洗手间,悦儿却示意阿瞬坐下。”狗儿,跪到桌子下面来。”悦儿对我说。
我知道等待我的将要是什么了,我开始迟疑要不要这样做。”你现在立刻跪-过来,要不然就滚出去。”悦儿提高了声调。我来不及迟疑了,立刻跪下,爬到桌下。
我看到悦儿白嫩的手熟练的拉下阿瞬的拉链,掏出了他的那话儿:“含到嘴里,阿瞬-主人要放尿,你要一点一滴都不漏的喝下去,就像以前喝我的小便一样。”当阿瞬凉凉的话儿放进我温暖的嘴时,我感到一股腥骚的液体顺着我的食道流了下去,直到阿瞬-打了个机灵,尿完了,我赶忙把他的那话儿吐出来。阿瞬对我说:“别急,给我舔干净。”我只好伸出舌头,把他那话儿周围的尿液舔干净。”
你家的马桶真舒服。”阿瞬-笑着对悦儿说。”你觉得舒服的话,你可以不停的使用。”悦儿说着,用手把阿瞬的那话儿的外皮剥下,露出整个王冠,对我说:“含好,轻轻吸吮。”
我万般无奈的含住-他的那话儿,轻轻的吸吮着,直到它蓬涨的塞满我的嘴巴。”好了,别吸了,用舌头舔。”阿瞬命令我……
从此以后,阿瞬成了这个家的常客,但他却从不在我家里住。不要以为着是悦儿和他对我的照顾,而是阿瞬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需要人照顾,而他父亲前几年去世后,他-又是家里的独子,所以离不开家。我见过他妈妈两次,老太太总嫌阿瞬大小伙子做模特没出息,常惦记着让他找份象样的正经工作,而不是吃青春饭,于是,我冒充阿瞬的-领导,去他家说阿瞬现在在我公司工作。阿瞬的母亲还反对他和悦儿在一起,认为悦儿对生活没什么向往和追求,总是安于现状,她认为她儿子的没上进心倒和悦儿有关系-。
我心里说,老人家,你儿子要是真能听你的有多好。第二次去阿瞬家是她妈妈有一次昏倒了,我又冒充领导去表示关心,在医院看到她病床前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喂她-吃药。经阿瞬介绍才知道是和他青梅竹马的女伴,苗静兰。看老人对静兰的疼爱的眼神,我知道她巴不得他们成为一对,我又何尝不想啊,那样我就可以又和我的悦儿在一-起了。
我正想的出神,听见静兰却带着轻蔑的口气对我说:“原来你就是阿瞬常常提起的XX啊。”“她是我从小就无话不说的玩伴,她知道我们的关系。”阿瞬轻轻的对-我说。我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子,讪讪的说:“很荣幸认识你。”
少了老人的唠叨,阿瞬和悦儿更加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一起。为了方便阿瞬来我家,悦儿把BMW给阿瞬开,我也从最初的尴尬变成了习惯。他们也对我从不在意,从最初的-日常奴隶,慢慢的演变成包括性在内的万能奴隶了。我不知道阿瞬的生理上是否正常,他对你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的热衷甚至超过真正的做爱,只要他在我家,无论是吃饭-,看电视,看报纸,打电话,还是和悦儿聊天,都要让我含着他那话儿。我不得不佩服他的造精能力,一天射好几次都不累,但可苦了我,他射一次我就要喝一次,悦儿有-时也为他你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但从来不喝,都是又吐到我嘴里。
日子就这样过着,我生意上的工作也不能马虎,现在我等于养三个人,虽然我在金钱上不会有问题,但心里还是不好受的。有一天回家,悦儿突然对我说她要去上海一趟,-她有一位姑妈让她去玩玩:“为了防止你孤独,家里也需要有个人跟你有个照应,明天起,阿瞬的表妹静兰来这住到我回来为止,阿瞬也会不定期的来看看你,我大概一个-月左右回来。”我连声答应,但心里却奇怪:静兰怎么又变成阿瞬的表妹了?”还跪在这干嘛?
还不赶快为我收拾行李去?”悦儿的叫声让我来不及多想,连忙爬到储藏室-为她打包,“别带太多衣服,我反正在上海还要买新的。”我给她在手拉箱里装了两套衣服,拿了张20万的提款卡放进她的钱包里,在她的挎包里放了一万圆现金和50-00美金。悦儿对我
的打点还满意,我告诉她那张提款卡是和我的银行帐号连网的,用光后自动可以补充,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如果美金不够,愿意换就自己换些,不愿意-自己换就给我打个电话,保证24小时内让你的卡上有一万美金可用。
悦儿满意的点点头,赏我晚上为她你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我含着她的脚趾甜蜜的睡了一晚。
一.浪漫夕阳西下,一缕柔和的光芒映照在碧绿的湖水中,随着碧波微微荡漾。岸边的垂柳在微风中,轻轻摇摆,温柔抚摩着水面。小鱼儿,耐不住寂寞,偷偷浮出水面,吐几个泡-泡儿,又潜了下去。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在空中回荡着,甚是动听!
暗边一对情侣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仿佛世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女孩微微侧过头,清澈透明的大眼睛望向湖水,赞道“这儿好美啊!”
男的柔声道“没有你美!”女孩娇羞一笑,道“你就会骗人!”男的笑道“我什么时候骗人了?”
女孩娇道“你就是骗人!”男的微微一笑,轻轻在女孩额头上吻了一下,心中满是甜蜜。男的叫晓峰,他在一个英语课上认识了霜儿。第一次见到霜儿时,她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披着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美丽的大眼睛象水晶一样清澈透明。
一眼看见她,晓峰就觉得心跳的厉害,仿佛觉得她就是自己的梦中情人!晓峰不时的注视霜儿,觉得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动人。偶尔霜儿侧过头,发现晓峰-正在注视着自己,也深情的望晓峰一眼,就慌忙别过头,躲开晓峰的目光。
有时,晓峰侧头看她的时候,发现霜儿的一双大眼睛正深情的注视着自己。看见晓峰侧过头,她不禁脸一红,眼神一闪假装看别处。闪躲的样子是那么迷人,那么可爱。让-晓峰心神荡漾,心里觉得甜甜的。
晓峰总是找机会和她接近,霜儿很害羞,和晓峰说话的时候总是时不时低下头,但从不拒绝晓峰。后来,他们成了恋人。想起那段浪漫的相识,晓峰忍不住深情的亲吻霜儿。动情道“宝贝儿,我真想永远这么抱着你!一刻也不放开!”
霜儿娇声道“我不让你抱!”
晓峰柔声道“干吗不让我抱啊?”
霜儿娇道“谁让你老欺负我的!”
晓峰抚摩着霜儿的秀发深情道“我那舍得欺负你呀!我疼你还疼不过来呢!”
霜儿娇羞一笑,心中甚是甜蜜。柔声道“你明天陪我去逛街好不好,我想买身衣服。”
晓峰道“我明天得上课。”
霜儿嗔道“哼!还说疼我呢,让你陪人家逛街都不行!”
晓峰柔道“上课你也不让我去呀?”
霜儿撒娇道“我不管,我就是要你陪我!”
晓峰笑道“小赖包儿!别讨厌了,我明天晚上陪你吃饭还不行?”霜儿娇哼了一声,道“谁要你陪呀!我明天晚上有约会!才不和你吃饭呢!”看着霜儿的娇态,晓峰忍不住亲吻她,柔声求道“我求你还不行?!”霜儿不语,紧紧的依偎-在晓峰怀里!二.隐私婷婷在晓峰家里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她觉得晓峰似乎已经忘记了今天晚上要和自己商量那个合同的事。这让她很生气。她和晓峰在一个公司工作,关系一直很好,可自从霜-儿的出现,晓峰对她逐渐疏远了。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感觉!
婷婷是
公司里的大美女,追她的人很多,连总经理都对她甚是垂青。可她的心里却只有那个深沉,英俊的晓峰。她一直也觉得晓峰很喜欢她,直到霜儿的出现,她才知道自-己错了。可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婷婷是个好胜的女孩,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而一直以来,她确实每件事都很成功,从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因为她很聪明,更重要的是她的美丽,她算得上是千万-里挑一的美女!晓峰的母亲拿了罐饮料给她,道“婷婷等急了吧?喝点水吧。用不用给晓峰打个电话?”
“不用了,阿姨,我跟他说好了,他马上就会回来了!”婷婷接过饮料说。
“这孩子,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要不你去他屋里上会儿网,跟我们老头,老太太一起也没意思。”晓峰的母亲笑着说。
婷婷一笑“瞧您说的,我觉得您最风趣了!”又道“也好,我先到网上查点资料。”说着进了晓峰的屋子。
她经常来晓峰家,晓峰的父母很喜欢她,已经把她当作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所以婷婷在晓峰家里也不见外。
婷婷其实心里很别扭,但不愿在晓峰的父母面前表现出来,所以借机躲到晓峰的屋里。
她满无目的的打开电脑,也不知道想看什么,随手点了一下inter收藏夹,想看看晓峰平时都上什么网。
她惊奇的发现,里面竟是“恋足网,高跟鞋网,虐恋网”一类的网站。她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曾有个男生跪在自己脚下,求自己允许他吻脚。还说随便怎么虐待他都行。
当时,婷婷觉得这个男生很变态,后来她知道了一些SM的事。
‘难道晓峰喜欢这个!’她简直不敢相信。她打开版面控制,在晓峰的电脑里查找了一会,果然发现很多SM的电影,图片和文学。
婷婷惊呆了,她简直不能相信,平时那个深沉,冷静,对女孩不屑一顾的男人会喜欢这个。
她尽量让自己冷静,慢慢的整理着思绪。逐渐她平静下来,‘这也许并不是坏事,’婷婷想‘我正好用他这个弱点征服他,到时候那个什么霜儿,哼哼!’她心下盘算着。
三.演练婷婷从晓峰家出来,立刻给那个曾经要吻她脚的同学打电话。这几年那个男的一直追求婷婷,尽管婷婷对他始终那么冷漠。
“马键,你现在有空吗?我找你有事!”婷婷问。
一听是婷婷,马键很兴奋的道“有空,有空!您要我做什么?”“那你到我家来找我!”说完,婷婷挂了电话。她对马键从来是这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婷婷到家的时候,马键已经在门外等了一会了。看见婷婷,马键赶紧迎了上来,“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跟我进来!”婷婷看都没看他一眼,语气很冷。
马键跟婷婷进了屋,看见婷婷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自己,不禁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傻傻的站在那,不知该怎么好。
“你很想舔我的脚是吗?”亭亭冷冷的问。
马键不知道婷婷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可他不敢问,婷婷的话,让他的下体一下子兴奋起来,他老老实实的答道“是!我一直都渴望为您舔脚,舔鞋!一直都渴望做您的奴隶-!”
“那还不给我跪下!”婷婷命令到。
马键为了这个梦想,苦苦求了婷婷好几年,他没想到今天婷婷居然同意了!他扑通跪了下去,爬到婷婷脚
下,下体已经兴奋到极点!”谢女王收下贱奴,谢婷婷女王!”他-卑微的说。
婷婷轻蔑的‘哼!’了一声,“谁说我收你了?我只是今晚无聊,想玩玩你!”婷婷冷冷的俯视的马键,看他有什么反映。她发现越是侮辱他,他就越兴奋。
马键“是!是!奴才渴望被您玩弄!奴才被您玩死都愿意!”
婷婷又是冷‘哼’了一声。她突然想到晓峰,‘难道他也这么下贱吗?’晓峰在婷婷心目中几乎是完美的,她不敢相信晓峰也会象马键一样这么下贱!
她忽然对马键有了一些怜悯,婷婷抬起腿柔声道“先给我揉揉脚!”婷婷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衬托着肉色的透明丝袜,让她的脚显得甚是迷人。
马键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小心翼翼的为婷婷脱下高跟凉鞋,双手轻轻的捧着婷婷的玉足。浑身象触了电一样,不住的抖动着。看着婷婷秀美的足踝,他忍不住深情的吻-了一下!
婷婷本来有些可怜这个下贱的男人,可是一看到他的嘴脸,不禁又厌恶起来。她狠狠的踹了马键一脚,冷冷道“我让你吻了吗?恩?!贱东西!”
马键吓的不住的磕头,求道“奴才错了!奴才错了!求您饶了奴才吧!求您!”他真的怕婷婷一生气把他赶走,眼看要到手的幸福就没了。所以,磕头很卖力,砸的地板‘-咚咚’直响。不一会,脑门上就肿起一个大包儿!
婷婷看着他惶恐,狼狈的样子,不禁一笑。把脚往前一伸,道“给我好好的揉,揉的好,本小姐有赏!”
马键接住婷婷的玉足,如获至宝,卑微道“是!是!奴才谢女王恩赐!”他小心翼翼的揉捏着婷婷的足底,足心,脚掌,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婷婷。
婷婷的脚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让马键一阵阵眩晕。他几次忍不住想去亲吻婷婷的足底,可他不敢,他怕婷婷生气,怕失去眼前这一切。
虽然他明白婷婷根本看不起他,只不过把他当作身边的一条狗,可他不在乎,他心甘情愿作婷婷的狗。他知道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也已经是来之不易了!他强忍着内心的-渴望,使劲把唾液往下咽,下面已湿了一片。
四.策划婷婷一直观察着马键的表情,她发现,当她不经意的扭动自己的脚的时候,马键的喘息声会突然加重,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那种感觉象是条饿疯了的野狗,看到玻璃瓶里-的肉,想吃却吃不着!
她故意优美的扭动着她的脚,一边命令道“告诉我你现在心里的感受,贱货!”
“奴才……呵.呵.奴才想吻您的脚!求求您!”马键喘着粗气说。“还有呢?”婷婷冷冷的问。
“奴才……奴才渴望被您踩,被您虐待!”马键道。
婷婷冷‘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很渴望,我把你当条狗一样侮辱?!”
马键“是!奴才渴望被您侮辱。当您不屑一顾的把奴才踩在脚下的时候,当您冷冷的发布命令,骂奴才‘贱货!’的时候,奴才都会极度的亢奋!”
说话的时候,马键一直贪婪的盯着婷婷扭动着的玉足,‘呵哧……呵哧’直喘!说话都说不清了。
“我扭脚的样子是不是很美?恩?!”婷婷故意问。
“是!您扭动玉足的样子让男人疯狂!”马键喘着粗气说。
“有多疯狂?”婷婷傲然问道,“现在我要让你死
,你会去吗?”婷婷冷漠的说。
“是的!女神!您无论要奴才做什么,奴才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马键并不是随便说说,从上大学的时候,他就深深的迷恋着婷婷,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为了婷婷,他-真的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
婷婷根本不在乎马键是否真的能为自己去死,因为在她眼里,马键的生死跟她毫无关系,她只是想看看这种恋足的男人能疯狂到什么地步。
“说!你明天让车撞死!”婷婷冷冷的命令道:“一边掌嘴,一边说!”
“奴才明天让车撞死!”马键说着,一边使劲抽自己的脸。
“说!你父母不得好死!”婷婷冷漠的说。
“这……恩……”马键有些犹豫。婷婷狠狠的踹了马键一脚,命令“快说!你这条贱狗!”语声很严厉。
“是……是!奴才……奴才的父母……不.不得好死!”马键犹豫着,还是按婷婷的命令说了出来。
“哈哈哈..!”婷婷残忍的笑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这么残忍的对待这个可怜的男人。也许是因为马键的下贱激起了她的虐待欲?也许是晓峰的无情让她-很恼怒?!
‘铃……’手机响了起来,是晓峰。”婷婷,对不起啊,我把今天的事给忘了!”
“忘了就忘了,反正这个文件也不重要。”婷婷没好气儿的说。
“你生气了?别生气啊!我错了还不行,改天我请你吃鲍鱼,给你赔罪,啊!”晓峰软语道。
一听晓峰软语赔罪,婷婷的气儿消了一大半。道“那明天下午你过来把这个文件做完,晚上请我吃饭!”婷婷道。
“明天晚上不行,我得陪霜儿。”晓峰道“明天我下午下课去你那再说吧!”
一听‘霜儿!’婷婷气儿就不打儿一处来,她狠狠踹了跪在地上的马键一脚,生气道“随你便吧!”说着把电话挂了。
她希望晓峰能再打过来,向她道歉,可电话一直没有来。婷婷一眼看见马键跪在地上,正痴痴的盯着自己的脚。那副德行儿让她很是厌恶。
她狠狠的踹了马键几脚,厉声道“贱货!给我磕头!使劲的磕!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她把满腔的怒气全撒在这个可怜的男人身上。
马键的头都流血了,还在不停的磕着。看着脚下这个可怜的男人,婷婷不禁心软了下来。她想‘晓峰要是有他十分之一听自己的话,该有多好!’
“行了!去卫生间把血洗干净!”婷婷对马键说,“不许碰我的东西,知道吗?”她补充到。
婷婷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筹划着明天的计划,她要报复那个从她身边抢走晓峰的女人。她要征服晓峰,要让她永远做自己的爱情俘虏!
马键洗干净头上的血迹,重又爬回到婷婷的脚下,乖乖的匍匐在那,一声也不敢吭。他知道婷婷现在心情不好。
婷婷把脚往前伸了伸,道“舔我的脚!只许舔脚底!”她知道,自己只要给这个可怜的男人一点好处,他就会奋不顾身的为自己做任何事。
马键兴奋的捧着婷婷的玉足,千恩万谢,象是得到了大赦!他痴情的亲吻着,吸吮着婷婷的足底,足跟,脚掌!能吻到婷婷的脚底,就已经让他兴奋的不得了!
“我要你给我做件事!”婷婷道。
“是!是!您吩咐!”马键献媚的说。
“给我弄一部最好的数码摄象机。明天我要调教一个
人,我要你躲在阳台上,把全过程都给我拍下来,必须清清楚楚!明白吗?”婷婷命令道。
“是!是!奴才一定办好!”马键回答。
婷婷用脚勾起马键的下巴,柔声道“这件事你要是办好了,我会好好的赏你!”说着,玉足在马键的嘴上轻轻蹭了蹭。语气一转,冷冷道“要是没办好,哼!..”
婷婷没有往下说,马键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答道“奴才一定办好!一定办好!”
“恩!去准备吧!”婷婷在马键脸上轻踹了一脚。
第一次舔到婷婷的玉足,马键真有点不舍得离去,他乞求道“让奴才再舔一会儿行吗,奴才明天一定会把事办好的!”
婷婷冷冷‘恩……’了一声,美目瞪了一下马键。
“是!是!”马键慌忙退爬了出去。对他来说婷婷的命令就是一切!
五.猎鱼行动第二天中午,马键来到婷婷的家,带了一部非常高级的数码摄象机。
今天,婷婷穿了一身粉色的纱裙,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衣若隐若现,甚是勾人!淡粉色的透明丝袜,配着一双银色的高跟凉鞋,让婷婷的玉足更显性感,消魂!
马键扑通跪了下去,痴痴的盯着婷婷的玉足,下体兴奋难当!”女神!奴才渴望死在您脚下!”马键心里想着,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婷婷冷傲的一笑,她知道自己这身打扮会把这个可怜的男人魂都勾没了!可她现在没工夫理他,她要精心策划一下,呆会儿怎么让晓峰就范!
“去到阳台准备好了!准备好了,你可以舔我放在阳台上的鞋!”婷婷命令。
“是!是!”马键不舍的爬去阳台。他挂好窗帘,架好摄象机。迫不及待的捧起一支黑色的高跟鞋,舔吮起来。听婷婷在屋里道“一会不许出声!坏了我的事,以后就再也-别想见我。明白吗?”
马键慌忙答道“是!是!奴才不敢!”三点多,晓峰才来,一进门,看见婷婷的这身装扮,不禁也有点眼睛发直。婷婷本来就是个大美人,再穿上这么性感的衣服,那个男人看了眼睛都得直!
晓峰也并不是不喜欢婷婷,他只是更喜欢霜儿那种柔美的女孩。婷婷娇‘哼’了一声,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悠悠的晃动着玉腿,动作很是撩人!
晓峰赔笑道“还生气呢?我都认错了还不行,别生气了啊!”
婷婷冷冷道“我那敢生气啊!你是大忙人,忘了我的约会有什么好希奇的!”
晓峰赔罪道“我错了,我错了,啊。我给你赔罪还不行,求你大人有大量,别生我的气了!”
婷婷撒娇道“我不是大人,我没大量!”
晓峰调笑道“你是大人,大美人!”婷婷‘哼’了一声,不说话,心里很是高兴!说话的时候,晓峰不经意的时不时看一眼婷婷的玉足。尽管做的很隐蔽,但还是没逃过婷婷的眼睛。
她故意把脚翘的离晓峰很近,优美的扭动着。果然觉得晓峰有些不自然,尽管晓峰刻意忍着不去看,目光还是不时的被她的脚吸引着。婷婷从他的目光中依稀看到了马键的-影子!“文件呢?”晓峰故意转开注意力。不知为什么,他今天面对婷婷有些紧张。而且他发现婷婷好象在观察他,仿佛要看穿他的心事。
“在写字台上。”婷婷伸手指了指。
晓峰拿过文件,坐回到婷婷身边,道“这个合同你看了吗?”
婷婷一把,把文件都推
到地上。蛮道“我现在不想看文件!”
婷婷平常蛮狠惯了,晓峰也没介意。赔笑道“别闹了,明天还得交呢。”说着弯腰去捡。
捡文件的时候,他的脸几乎要碰到婷婷扭动着的玉足。他能清楚的看到淡粉色丝袜里秀美的足踝,俏丽的脚趾。一股醉人的幽香飘入鼻中,尽管他强忍着,下体还是一阵阵-冲动,硬了起来。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睛看别处,可他做不到。婷婷的玉足太勾人了!晓峰好不容易才把洒落一地的文件拾起来,脸上已经有点发烧。晓峰的异样更让婷婷更-确定他内心的龌龊。
婷婷斜倚在沙发上,一脚踩上沙发,一脚轻轻一挑,又把文件弄到地上,媚声道“我就是不要看文件!”
晓峰被婷婷弄的很是尴尬,他勉力让语声平稳,道“那你想干什么?”
婷婷注视着晓峰的表情,眉眼如丝。她把右脚伸到晓峰面前,用一种极其勾人的语气问“好多男人都说我的脚很美,你说是吗?”玉足勾着银色的高跟凉鞋在晓峰的眼前优-美的扭动着。晓峰的呼吸已经有些沉重,他强自克制,道“是,是很美!”
“那你想不想吻我的脚?”说着玉足在晓峰的嘴上轻轻蹭了一下,又移开了。
晓峰的呼吸声越来越响,下面已经有些湿了。但为了尊严,他还是强忍着,假正经道“别闹了!”可他不敢正视婷婷。
“你真的不想?恩?”婷婷媚声道,她把脚从晓峰的面前移开,放到他的‘那个’上,轻轻踩着。直到她觉得晓峰已经完全兴奋起来的时候,才把脚移开,静静的观察着晓-峰。晓峰已经被她弄的神魂颠倒,婷婷性感的玉足让他感觉着从未有过的兴奋!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让一个女人的脚,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踩!
当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婷婷却把脚移开了。晓峰觉得下体肿胀难当,麻痒的厉害,这种感觉让他比死还难受!他想求婷婷继续踩他,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晓峰的表情,婷婷得意的一笑。她知道晓峰已经是落入自己陷阱的猎物了,已经挣扎的筋疲力尽,只有默默的等待着‘死亡!’“你要是后悔了,现在求我还来得及!”说着,婷婷又把脚伸到晓峰的面前。
晓峰再也受不了,一把抱住婷婷的玉足疯狂的亲吻!一边道“我求你!求你!……!”
婷婷使劲把脚抽了回来,娇笑道“这么求不行!”晓峰手里抱着婷婷的一支鞋,忍不住使劲的舔吮,深深的吸着上面留下的玉足的香气!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尊严!
婷婷笑道“原来你只喜欢我的鞋,不想舔我的脚是吗?”说着把穿着丝袜的脚在晓峰的下体上踩了一下。这次没有鞋底的阻隔,晓峰的下体直接感觉到了婷婷柔嫩的足底。-这感觉更让他疯狂!晓峰放下鞋子,伸手握住婷婷柔嫩的玉足。求道“求你!求你!让我吻一下吧!”他低头想去亲吻,被婷婷一脚踹开。
“我允许了你吻了吗?”婷婷故意刁难晓峰。
晓峰急切道“我求求你!婷婷,求你了!”
“叫我女神!”婷婷命令道。
“女神!女神!我求您了!让我吻您的脚吧!”晓峰被她弄的魂都没了,不知不觉中把‘你’改成了‘您!’
看着晓峰疯狂的样子,婷婷得意极了。她继续戏弄晓峰,道“给我把鞋穿好!”
穿上鞋,婷婷把脚放回到地
上,道“我要你跪下求我!”
晓峰应声跪了下去,继续求道“求您!我的女神!求您!”六.彻底沉沦对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征服一个高傲不羁的男人更让她兴奋。婷婷很得意,她已经让晓峰拜服在她脚下。
晓峰匍匐在地上,卑贱的亲吻着婷婷的玉足。婷婷不时的扭动着玉足勾引着他,但不允许他揉捏下体。
她要让晓峰一直感觉到极度的兴奋,但始终不能发泄出来。她知道这更会让晓峰为她疯狂!
‘铃……’晓峰的电话响起,他突然想起来,跟霜儿约好了晚上吃饭。一想到霜儿,他的神志清醒了一些。他拿出电话要接,被婷婷一脚踹在地上。
“不许接!”婷婷冷冷道。
电话摔在地上,依然响着,可怜的霜儿还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晓峰看了看地上的电话,又看了看婷婷,眼中充满着乞求!
“你还要跟那个贱货去吃饭吗?”婷婷厉声问,一想起霜儿,婷婷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要彻底摧毁他们。
“霜儿她是个好女孩,你别中伤她!”晓峰用尽了仅有的一丝理智辩驳道。
这让婷婷更加愤怒,她抬脚把晓峰踹在的地上,使劲的踩他的脸。冷冷道“你还敢跟我顶嘴!”玉足在晓峰的脸上用力撵着。她本来不想这么对待晓峰,可她不能允许晓峰-护着霜儿。晓峰被婷婷踩的几乎透不过气来,他感受着那种极度侮辱的快感!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被婷婷踩的无影无踪,他彻底屈服了!彻底臣服在婷婷脚下!!
婷婷的脚移到晓峰的脖子上,冷冷命令道“给我说!霜儿是贱人!”又补充道“说!她给我提鞋都不配!快说!”
从下面仰视着婷婷,晓峰更觉到她的冷艳、娇媚,觉得她美艳的不可方物!她高高在上的践踏着自己,颐指气使的命令着自己。这种感觉是晓峰多年来梦寐以求的!
晓峰痴痴的仰视着婷婷冷傲的面容,心里有种渴望被她踩死的冲动!他按婷婷的命令重复着“霜儿是个贱货,她连给您提鞋都不配;霜儿是个贱货,她连给您提鞋都不配.-……”直到婷婷露出满意的笑容!
七.伤痕霜儿收到了一张婷婷寄给她的光盘,当她看到光盘里的内容的时候,她惊呆了!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竟会是如此下贱。更让她不能忍受的是,晓峰居然在那-个女人脚下骂自己是贱货!
她哭了,哭的十分的伤心,她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等她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晓峰在她身边爱抚着她,柔声问她‘怎么哭了,宝贝儿,是不是做噩梦了?’她会把头依偎在-晓峰的怀里撒娇道‘你讨厌!都是你不好!’……
可不幸的是,这确实的真的,残忍的现实!霜儿偎在床上,眼泪想泉水一样流淌着,‘我做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这么折磨我?’她心里在呐喊!……晓峰深深的懊-悔着,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下贱?为什么会有这种癖好!为什么?!他使劲的抽打着自己……
他无颜再面对霜儿,他也没法在公司里面对婷婷,他只有选择逃避……八.不堪回首湖水依然那么碧绿,鸟儿依然高兴的鸣叫着,柳儿随着风轻轻摇摆,在湖水中划着美丽的旋律!秋日的什刹海总是那么迷人!可再也没有了那种浪漫的感觉!
晓峰想起一年前在这个美丽的地方,和霜儿的第一次
约会,忍不住黯然泪下!他忘不了那个美丽,温柔的女孩。忘不了她可爱的笑容,忘不了她娇嗔的样子,忘不了拥抱着-她时的幸福感觉!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她!……背后穿来轻微的‘呜咽’声!是谁在哭泣?晓峰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他的心在突突的跳动,慢慢的忐忑不安的转过了身。
霜儿美丽的泪眼,幽怨的看着晓峰,娇怯的身形在微风中颤抖着,两个曾经深爱着对方的情侣默默的相视着……良久无语!!……
他们还能和好如出吗??……
眼罩戴上以后,透过蒙眼布上的众多空洞,我不是完全失去视觉,但是整个世界开始朦胧,尤其是在宾馆幽暗的过道里,面前的小媚只有一个轮廓,她今天穿着高根的靴子,所以比我高很多,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她低头在包里寻找,很快一个漂亮得项圈被拿出来,套在我得脖子上,又使劲拉拉连在上面得皮带,我被她拉的点点头,确认结实了,才拍拍我的脸,说:狗狗,很漂亮,我们进去。她按响了房间的门铃。
很快,门开了一条缝,小媚闪身进入,她牵着皮带,我随后也进去了,眼前光线更暗,我只看见白白的一个人影在小媚面前,显然她是裸体的,要不不会让我感觉这么肉感,一个好听的中年女声:小媚妹妹来了。
“姐姐好,快叫阿姨,这是我的狗狗。”小媚一拉我的项圈,我自然的跪下,对着这个裸体的影子跪下,磕头说阿姨好。
我感觉头上被轻拍两下:“好乖的狗狗,妹妹真厉害,还自己饲养狗狗,姐姐就没有你这个能力,天生只有做奴隶的命,好了,不说了,主人要等急了,我赶紧去伺候了。”
我面前的白影说着转过身子,不知道是否无意,她趴到地上的时候,丰满的臀部,从我脸上划过,甚至我的鼻尖一湿,显然她下面潮湿一片,我还没反映过来,她已经向屋子里爬去了,一边爬一边还对里面说:主人,贱货回来伺候您了,小媚妹妹来了。”我听到里面一个男人的闷哼。
小媚这时候也趴了下来,跟着前面的女人向屋里爬去,当然小媚还拉着我的项圈皮带,所以我们三个练成一串向里爬去,还好宾馆的都是地毯,所以膝盖不是太疼,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除了放了一个大沙发以外,还有一个楼梯,说明上面还有一个小阁楼。沙发在落地窗旁边,窗帘落地拉的很严实,一个高大的裸体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我看得很模糊,看不清楚他得年纪,甚至看不清楚前面得女人爬到他胯下以后,到底是直接含住他得阴茎还是睾丸,模糊一片,只看见那女人象狗一样,摇摆着大屁股,脑袋在他胯下蠕动。
小媚也象她一样摇摆着自己得屁股,把头压得很低,磕着头,嘴里说:“主人好,骚逼带着我的狗儿子,来伺候您了。”
象事先小媚规定得一样,我翘高屁股,把双手前伸铺再地上,更加谦卑得对他行礼,表示我得地位,比小媚还要低下,他似乎看了看我但是没有说什么。
一声清脆得耳光,显然在舔他下体得那个女人挨了一耳光。
“贱货,太贪心了,现在我的小骚逼来了,你还要独占我的两个蛋蛋,左面这个是你的,继续含着,来,骚逼,我左面的蛋给你舔。”那个男人的语气出奇的缓慢平和,似乎
是父亲在教导孩子般慈祥,但是所说的话是那么侮辱,仿佛在说赏赐,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个女女人一声不坑继续舔,小媚又磕头:“谢谢主人赏赐。”在爬到他胯下之前,不忘拍拍我的头说:“妈妈的主人赏赐妈妈舔他的蛋蛋,还不谢谢妈妈的主人。”
在我磕头感谢的同时,妈妈已经钻进她主人的胯下,和另一个女人嘴碰着嘴,贪婪的一左一右吮吸她们主人的睾丸去了,我眼前只有两个女人摇尾乞怜的屁股在摇摆着。
那男人在接受我感激的跪拜的同时,双手抚摸胯下两个女人的头,满意的呻吟,不时拍拍两个女人摇摆的屁股取乐……
“儿子,把我裤子脱了,恩,不要,恩,磨了主人的手。”小媚一边含着她主人的睾丸,一边含糊的命令我,命令的时候,还舍不得松口。
那男人伸手,从背后把食指插入两个女人的阴道,说:“小骚逼,就你这样的烂逼也有自己的狗儿子,就崇拜你下面这个小骚逼吗?你这么骚的逼,给我当尿盆还凑活,现在撅起来,我要在里面撒尿。”
小媚转过身,把屁股抬的高高的,另一个女人虔诚的把他的阴茎含住,用舌头扶着,那男人把龟头向下插进里面,很快黄橙橙的尿液便从小媚的逼里开始溢出来,她连忙叫我:“快来喝啊,主人的尿我盛不住了,不要浪费主人的恩赐。”
我连忙爬过去,将嘴凑在她的逼上,从阴茎和阴道的夹缝,吮吸出里面的尿液,很快,那男人尿完了,坐回沙发上,自有另一个女人给他舔干净阴茎上的尿液。小媚也换了姿势,对着他跪起来,坐在我脸上,把阴道里的尿液,都倾倒在我嘴里,让我用舌头彻底舔干净里面。
那男人一边享受中年女人的口舌服务,一边抽跪在面前小媚的耳光,不停骂:"你这个骚逼,不要以为自己也养了狗,就是贵妇了,在我面前,我叫你爬就爬,叫你做狗就是狗,再怎么有人崇拜,你也是一只欠操的母狗,我胯下骚逼而已。”那个中年女人被主人绑上,吊了起来,用鞭子一次次抽打,那女人发出痛苦但是快乐的呻吟,嘴里不时感谢主人.小媚请示了主人,牵我进了浴室,开始给我灌肠,我趴在浴缸里,足足灌了5次,把我里面弄的干干净净,这期间,卧室里的鞭打和呻吟,还有主人辱骂的声音不时传进来,当我刚灌好的时候,主人骑着中年女人出现在浴室门口,小媚坐在马桶上,我的肛门上插着扩张器,她正检查我的肛门是不是真正干净了,看见主人,跪了下来迎接.原来主人在那中年女人的嘴里射精后,来撒尿的,于是小媚恳求她的主人用尿给我灌最后一次肠,于是那个男人站着,小媚和中年女人各跪一边,从两遍用嘴扶助阴茎,对准我拿扩张器撑开的肛门,汹涌的尿液直接射进去,那男人来了兴致,尿了一半,于是手持阴茎开始在两个女人脸上尿,两个女人张嘴,争抢他的尿液.我的灌肠在混乱中结束了.男人坐回了屋子里,两个女人跪在他胯下,一手抚摸一个女人的头,好像摸狗一样,我跪在小媚的屁股后面."
我们来一次竞赛,"那个男人说,"我在这里看表,谁能让小媚带来的这条狗先射出来,我就把她带到阁楼里强奸,好了开始.""姐姐,你先来吧.
"小媚对那个中年女人说,转头又对我说,"
儿子,要听阿姨的话,阿姨说的,就是妈妈说的,知道吗?"那女人把我横躺抱在怀里,"大儿子,阿姨疼你,来.阿姨给你喂奶,."她说着,把乳头塞进我嘴里.一手抱着我,一手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揉搓.足足十分中,我还是半软的,于是小媚出马了,她在腰上佩戴了假阳具,"
姐姐啊,这样不成的,我的贱儿子的小鸡巴是摆设啊,你不能拿他当男人的,贱货就是要操的."小媚让我趴在那里,先是用手指捅我肛门,润滑后,开始骑在我屁股上,用胯下的假阳具,抽插我,"妈妈要操死你,你这个贱货,妈妈插死你,赶紧射出来,给我主人,你这个贱货."她一边操我后面一边用手拍打我的屁股.小媚把我翻过身,抬高我双腿,一手抓住我的阴茎,粗暴的摞,把阴茎对准我的脸."
张大嘴,妈命令你射,快射!射到你的贱嘴里."在小媚一声呐喊下,我射了,射了自己一嘴一脸."哈哈,贱逼也又发威的时候,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男人大笑的站起来,一把抓住小媚的头发,向阁楼拖上去.小媚虽然很痛苦,还不忘吩咐我,让我在楼下听阿姨话.小媚被拖上了阁楼,从手掌击打的声音,男人的辱骂里,小媚高叫主人的声音里,可以知道那个男人在粗暴的强奸她.那个中年女人坐在那个男人的位置上,听着上面的声音,有些兴奋的抚摸自己的乳房,"跪过来,贱货."我知道是叫我,小媚吩咐我要听她的,于是跪爬到她脚下."我还不知道男人有你这么下贱的."
那女人说."妈妈,告诉我,我不是男人,我是女人的附属品."我回答."你妈妈,呵呵,小媚是吧,听你妈妈多下贱,在上面被主人操的象狗一样."
那女人嘲笑."妈妈是我的妈妈,但是在她爱的主人,爱的男人面前,她是女人,她所有喜欢的东西,我都喜欢,她喜欢做主人的狗,只会让我更尊重她,因为她做了她喜欢的,只要妈妈喜欢,我就觉得幸福."我回答."呵呵,你还真不是男人,真是贱货,主人才是男人,主人一玩我,我真是兴奋.
你连他的鸡巴毛都比不上."那女人讽刺我."妈妈告诉我了,我和她主人是不能相比的.""真是贱种,本来我也是主人的贱货,但是看见你这么贱的,我真还真觉得自己比你高贵多了.""
是,你是妈妈的姐姐,我的阿姨,您在我面前是高贵的.""哈哈,被主人这么玩,也是高贵?你真他妈的贱,你都会怎么贱啊,除了刚才被操屁眼,你还会什么,我这有一泡尿,想赏给你,这可是高贵阿姨的尿啊,哈哈"女人笑了.那女人一下拉倒我,压在地上,把她丰满的屁股压在我脸上,我张大了嘴,她的尿疯狂的灌进我的嘴里,和她刚才表现的奴隶的样子完全不同,人就是有两面性,或者因为我输掉了比赛,所以嫉恨在心.果然,她变的很粗暴,给我灌了尿以后,又绑上我鞭打我,踩我,和楼上阁楼里的声音呼应,我想上面的声音也刺激了她,最后她才解开我,让我跪在她胯下给我口交,我几乎忘记了时间.突然,那女人起来跪在了地上,原来那男人回来了,他坐回了坐位,继续享受那女人给他舔干净下
面,拿起一根烟开始抽.小媚也回来了,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一手抓住我的头发,猛的和我接吻,我一下有点懵了,妈妈是从来不和我接吻的,很快我明白了,她把自己嘴里的精液哺到我嘴里."
快给我主人磕头道谢,主人的精液妈妈赏你了."随后先是小媚,然后那男人我都去磕头,那男人看也不看我,抖抖手,继续抽烟."对不起,主人,刚才给主人舔肛门,没有让主人满意,我的这个狗儿子很在行舔的,让他试试,可以吗,主人."小媚跪在男人面前恳求.于是,那个中年女人继续用嘴伺候男人的阴茎,小媚负责清理他的睾丸,而我趴在最下面,舔他的肛门."
恩,舒服死了,我的两条小母狗舔的舒服,连母狗的儿子舌头也不错,没白养你们."男人抚摸着胯下的三个脑袋,得意的笑着."我的贱逼,你这儿子,能吃屎吗?""当然了主人,不会吃屎怎么能做狗呢,他就是我的吃屎狗."
小媚在他胯下回答."好的,今天你们表现的不错,今天赏给你们吃的."男人劈着双腿站在那里,很快他的大便就充满了我的嘴,我的食管,我的胃,前面含着阴茎的女人更早的吞下了他的尿,小媚没有得到,只得用手牢牢把我的脸推进男人的屁股蛋子,不停在耳边命令我吃下大便,告诉我,她都羡慕我有机会吃她主人大便."小贱逼是不是觉得没有赏赐啊,来,赏你做厕纸啊."
男人便后抓住了小媚的头发,塞进胯下,最后用我们三个人的头发擦干净阴茎和肛门……这是去年暑假发生的事,女主角是我的学伴,文中我以假名指涉她.上个星期四去找思苹,由于不小心弄坏了她的调制解调器,心理很过意不去,连忙向她赔不是,也说要赔她一个新的.但是思苹却说如果有可以不要赔调制解调器的方-式,你要不要我不疑有它,便爽快地说好ㄚ,我答应那么我来当主人,你来当畜生,伺候我一下午,可以吗好ㄚ好ㄚ,女主人我听到她要对我性虐-待,心情简直是爽到暴,当然毫不犹豫地答应啦.接下来整个下午,我成了她的性奴隶,被她所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