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女主的调教

欧美女主的调教

作者:沉默是精

我很敬业,下午4点的记录,6点就到了客户的地方。客户的办公室不大,但因为是下班时间,人都走了但门开着,我转到编号XXX- XX的电脑桌前,准备修理这台电脑,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声,我回头一看,是一个个头不高的小文员,大概25岁左右,十分小巧,让我一下想起了徐静蕾,她冲我笑笑,“修电脑的?”我点点头,原来她因为电脑坏了,一些重要文件也打不开,准备我修好后加班赶工。我忙打开工具开始干活,突然发现她整洁的套装下伴着肉色丝袜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跟高高的,我一下身热,脑热。不过很幸运的是我发现电脑只是有个病毒导致启动文件的缺失,我很快就修好了。

这样我就可以好好欣赏这对玉足了。我对她说电脑暂时应急可以用了,但我还要仔细检查,所以你可以一起*作,刚好我也可以检查。她赶快坐到位置上,正巧我就钻到她的桌下,她可能觉得穿了短裙,所以把腿翘了起来,我隔着隔断,顺势趴到地上,鼻子凑近她翘起的玉足,假装检查起来。

她的高跟鞋大概使得她热了,她就将鞋子退下一些,用脚尖挑着,我的热血一下沸腾起来,慢慢地小心地嗅着她的玉足,她好象觉得什么,一挪椅子,探身下来,我赶紧将测试夹拿在手中,她从桌下看看我,不好意思地说,真是对不起,忘了倒杯水给我,我说一会儿自己倒,她又很关心地问她是否影响我的工作,我说你继续使用电脑,我才能测试出是否有问题,她很乖地坐好,但这次她采取了淑女特有的姿势,双脚一下收到转椅下去了,我刚被调上的心绪一时没了着落。我假装和她聊聊消磨我的检查时间,来使她好受些。我问,你穿的高跟鞋很合脚。

她听了很高兴,自己也看了一下,说是呀,然后两脚伸直到我的左后方,说我们的办公室真是小,让您这么不方便,我说哪里哪里,然后我向后退了退,轻轻地闻闻她的玉足,真是不同凡响,一股真皮的味道使我钻云入雾。一条细细的银链挂在她柔美的脚腕上。

她交*的脚相互错了错,让脚心的潮气散一散,我低头一闻,真想就扑在上面,我的女王啊!让我替你按摩一下脚吧!

我说电脑基本好了,你可以不受任何干扰了。她高兴地说我真棒,来给您倒杯水。我搬来一把凳子坐在她侧面的桌旁,她给我端来一杯热水,又回到位子上。

我说办公室有点热,她说是因为下班了,中央空调可能停了,我说你的脚是不是热了,我给她桌下铺上一张报纸,她说真不好意思,但今天的文件必须明天交,所以还请我等一等,以防电脑再坏了。我说没问题。她脱下高跟鞋,我顺手拿了一只假装内行,啊是真皮的,她嗯了一声,我假装看看里面的材质,鼻子已经深深闻着她的鞋里的芬芳了,她没回头,说我才买的,我说看得出高跟鞋很新,这次干脆拿着它放在离我鼻子很近的距离上,她啊了一声,说不臭啊?我笑笑,闻着挺干净的,所以……她笑了,那有脚不臭的,我说真不臭。

她笑笑,什么也没说。我说我带了清洗礼我蜡,我帮你擦擦高跟鞋上的灰吧,说着我拿起另外一只就走向卫生间。她没有阻拦,更加让我欢心鼓舞。我到

了卫生间,拿着女王的高跟鞋,开始了“清洗工作”,

高跟鞋真新,不过还是有她的足趾的印记,我轻轻舔了舔,没有味道,鞋里浓浓的皮子味,幻想着我手捧着她用力踩向我的玉足,我舔遍了高跟鞋的里里外外,直至心满意足。我回来时她已经用电脑存盘了,她看着我为她擦洗的高跟鞋,说了声谢谢,我干脆好人做到底,来我帮你把鞋子穿上,她忙说那怎么好意思,我说客户就是上帝,她看看我说,你刚才说我的鞋子不臭,你当我面你敢闻闻吗?我说当然,然后拿着在手里的鞋子扣在口鼻上深深地闻了一下,接着我半跪着帮她穿好另一只高跟鞋,接着双手伏地,低头闻她另外一只高跟鞋,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躲也不是,给也不是将就着让我好好崇拜了一下。她说这下我可真有上帝的感觉了。

我说你要想我帮你按摩脚也可以,不过只能在象今天的场合,只有我们两人,她笑笑,好呀,下次电脑再坏了一定再找我,我说谢谢。说完我们一起离开了这间规模不大,但是确让我找到女王的办公室。

林,是一名高中生。居住在一座省城旁的小镇内。他的父母都是农民,林的学习成绩很好,考上大学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农家的孩子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这些。土里刨食是刨不出大学的费用的。他们需要争的还有另一样东西,那就是学费。

省城有一家私立的大学,专门收一些这样的学生,为他们免去学费,提供生活的费用。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必须是这个村的第一名。林,作为一个农家的孩子,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了。林夜以继日的温习,终于,高考结束了。林的分数很高,可惜他仍然是第二名。仅以五分之差名落地二。有生以来,林没有这么沮丧过。父母朋友都开导他,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听了。

过了几天,省城的私立大学校长和他的女儿来到了这里,随行的还有一些人。他们是来接这里的状元的。老早,村里的人就已经准备好了农家的饭菜,来迎接他们的贵宾。因为这位校长每年都会来接走一位农家的孩子,圆他的大学梦。村里人都很感激他。而这次他又带来了一个生面孔,他的女儿。众人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甚至超过了放在她父亲身上的。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她总是露着甜甜的笑容,大大的眼睛在笑的时候眯成了一条缝,十分的可爱。修长的双腿,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前突后翘,乃为魔鬼的身材。弯弯的柳叶眉,高挺的鼻梁,清亮纯真的眼神,带着甜甜笑意的樱桃小嘴。给人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乃为天使的脸庞。

这种美人,连一直以来被高考阴影所笼罩的林都看得目瞪口呆。傻傻的望着她。她的目光在众人中掠过,不知是发现了林的目光还是其他的原因。她的目光居然停留在了林的身上。良久,才随她的父亲而去。林为此,遭来了不少嫉妒的和羡慕的目光。

下午,林和那个第一名双双被录取了。那位校长说这次破例,因为他们的分数实在是很高,而且相差这么近。扔下谁都可惜了。这对林一家来说可是天大的喜讯,连夜收拾东西,第二天就和那位校长一起返校了。在学校中,他听到传闻,他的录取是校长的女儿说情才临时决定的。并不是因为他的分数

高。

林的其他待遇也和其他的学生不一样。他被分到了统招班里,而其他的农村孩子都在特招班里。而且,更加巧合的是,校长的女儿和林同班。她的名字叫做琼儿。

起初的一个月,林过着正常的生活。直到那一天。

上午的课程结束了,林迎来了又一个午休的时间。”林,过来一下好吗?”琼儿坐在椅子上带着甜甜的笑对林说。林很惊讶,他没有料到这位千金小姐会主动与自己打招呼。

林来到这里一个月了,还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因为这位小姐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加上林本来就是个内向的人,所以尽管听说自己的录取和她有关,却没有向她道谢,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过一次。林走了过去,“有什么事情吗?”林问。”

我父亲的学校你住的还惯吗?”琼儿似乎很关心林。”哦,谢谢你,这里很好。真感谢你父亲。”

林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只感谢我的父亲吗?”琼儿有些不高兴了。林明白了,说“当然还有感谢你啊,我知道是你说情我才可以进来的。”

琼儿笑了,“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呢?”“我,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以后会报答你的。”林回答。”我现在就要你报答,我要你听从我的吩咐,不得违抗我的命令,明白了?

现在我的鞋带开了,我要你跪下来为我系上。”琼儿坏坏的笑着说。林以为她在开玩笑,傻傻的笑着。就是不动。

琼儿的脸色变了,“你听到了没有?!”林这才发现周围有不少人在看着,似乎琼儿已经夸下了海口,说可以让林当众为她系鞋带。林如今的反映让琼儿很下不来台。琼儿看林还没有动,对他说:“你怎么了?不想念了是吗?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了?!”

这么多人看着,林又被刺伤了他最痛的疤。林惊讶的望着琼儿,琼儿那有些稚气的脸上散发着一种特殊的威严。很难想象这威严是发自琼儿,他总是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可是惊讶之余,林又发现面对这种尊严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是一种快感。他发现,他居然渴望就这样继续下去,继续置身于这种威严之下。有几个同学聚了过来,八成是听到风声来看热闹的,看琼儿的样子,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虽然遇上这种事情很古怪,但林没有时间多想了,眼下他必须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爸爸有本事不代表你有本事!没有你爸爸,你算老几啊!别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就可以看不起别人!

没有你爸爸,你没什么了不起,我钦佩你父亲,并不代表我就瞧得起你!”林说完了,可是琼儿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可是她的目光让林不寒而栗,林急忙的跑出了教室,避开了。

事后,林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有些重了,可是他就是没有那个勇气去道歉。

"香嗎?主人的腳指頭好吃嗎?呵……用力舔呀我于的美丽的大腿,小腿吻下去,到达她的美丽的迁足,先从脚背吻起,然后大脚指,逐一细细吻,脚的缝也不放过,然后脚心,后跟,她的脚真是好,每个脚趾恰到好处,长的长,短的短,指甲修理的很好,涂着银色的寇丹,我吻过很多脚,但是这双是最美丽的更可以要求公开舔她的脚了,有时要求在她腿上、脚上涂一点蜂蜜,这样舔吃

起来更刺激。有时跪在女神脚下,让女神把纤纤秀足的前半部分插进我的嘴里,女神把凉爽的啤酒顺着她的她大腿、小腿、足尖倒进我的口中。

经过多次实践发现:女神的脚最嫩的部位是脚趾和脚背交界的周围,我经常含女神脚的时候,舌尖不是抵在脚掌上,也不是老在脚指、指缝中转动,而是搭在这个交界部位不停的舔。仅仅女神的鞋子就够性感了,凉鞋里里外外都能舔到。我用嘴在丝袜的裆部开始吸允,沿着左腿往下舔,然后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一个个允过去。美女脚和丝袜特有的香味直冲我的心腑,她的那双趿着拖鞋的脚白嫩异常,窄窄的脚板使得她的整只脚显得非常的修长秀气,拖鞋前端露出的脚趾细长细长的,尤其是她的大脚趾直直的从拖鞋里伸出来——这是一双非常典型的东方女人的脚丫!

脚踵很窄、脚趾很长、皮白肉嫩。她脚上趿着的拖鞋随着她那轻移的莲步轻轻地拍打在她的两只窄窄的、肌肉白皙柔嫩的脚底板子。我抓住她的脚脖子,把她的脚底板在我的另一只手手上跟鼓掌似的摔了摔(拍了拍),把她的脚掌贴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脚臭味混合着别的说不出的味道,我扒掉她的短丝袜,把她的脚底板轻贴在我的脸上,她的被水浸泡良久的脚底板凉冰冰的,稍微有点软绵绵的感觉,我把她的整个脚掌叉开脚趾捂在我的脸上,深深的呼吸着她脚上的味道,我嗅了很久,然后我开始舔她的整只脚,先是她的脚底板,接着是她的脚趾!她的脚已经被水浸泡的没有多大味道,但舔起来还是有点淡淡的咸味!

她的大脚趾和前脚掌以及脚后跟角质上因走路而磨出的茧子、胼胝有的已经被水泡泛,泛出白色的软软的皮肉,我抱着她的脚踝将她的整只脚搂在怀里,忘情的舔食着她的生着厚实松软的掌肉的脚前掌、啃着她的同样生着厚厚角质的略微发硬的平滑的脚后跟,一边用牙齿轻轻的啮咬着她脚掌上和她的大脚趾上被水浸泡泛胼胝上的白色软软死皮!

一边用手捏住她的五根凉冰冰的细长白嫩脚趾头,扳开她的紧紧依附在一起的脚趾,露出她的脚趾缝隙里软软的、略微潮湿的趾肉,然后我将舌头伸进她的脚趾缝里,她的脚趾缝里沾有少许细小的尘粒,我用尖都给她舔去,再抓住她的脚趾,把她的生得十分饱满的脚趾头挨个含在口里压在舌头底下,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仔细体会趾头上厚实的趾肉间的淡淡的咸味儿。

我感觉这只脚被我舔的没有多大味道的时候,我又伸手去抓她的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子的脚。

我轻轻的脱去她的高跟鞋,一股脚丫子特有的臭烘烘的味道和着淡淡的皮子味道直冲口鼻。

这位小姐今天值班,穿着高跟鞋的脚一点也没得休息,出了不少的汗,味道自然很浓。我一边贪婪的吸着她的脚臭味,一边去舔她的那只高跟鞋里被她的脚踩出趾印的高跟鞋底,这是一双八成新的高跟鞋高跟鞋里的味道咸咸的,皮子和鞋油的味道很浓,舔完她的高跟鞋,我才开始仔细的舔弄她的穿着短丝袜的脚。

她的这只脚丫上的味道特别足,袜子的趾部和掌部已经被汗浸湿,有些发粘,我先仔细的闻了闻她的丝袜脚,然后脱去她的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她的高跟鞋

里。她的这只走了一天路的脚也是粘粘的,有点湿热,尤其是脚趾缝里,还带着汗津津咸滋滋的脚汗!我把她的这只咸滋滋的脚丫子闻了又闻、舔了又舔、把她的脚趾头放在嘴里吮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我又抓起她的另一只脚接着舔弄。

她倒是比较聪明,在我舔她的这一只脚的时候,知道把她的另一只脚高高抬起来,以免再被水浸泡。她的那只起先被我舔弄过的脚已经风干,脚底板贴在脸上有一种腮腮的感觉。在我舔弄她的脚丫的过程中,一开始她有些害怕,不知所措,脸也羞得通红,慢慢的她就释然了,并知道配合起来,到最后竟然微闭着眼享受起被人舔足的快感,两只支棱着张开的脚板整个儿的裸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不禁狂跳起来。我蹲在她的脚前,仔细的打量这双白嫩的尤物:它们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嫩,走了一天的路后,它们舒展的伸开摊在床上,没有了高跟鞋、长统袜的束缚。

白嫩嫩的脚背、柔软的脚底板,长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脚掌和脚跟泛着浅浅的红润,跟那种刚走了路后,因血液循环的加快而显得红通通的脚掌相比,这双白皙的脚掌更透出一股清秀,细嫩的脚趾长长的、相互间整整齐齐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过的脚趾甲上上着无色的透明趾甲油,脚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只脚显得玲珑剔透!好美的女人脚!我流了口水我对着她白皙肉嫩的脚丫左看右看,终于忍不住想要舔一舔她的脚丫。

我把脸轻轻的贴在她的足背上,她的足背和她的脚趾凉凉的,滑腻腻的,她的脚趾轻轻的动了动。我又把脸贴在她的脚掌上,她的细嫩柔软的脚底板透出一股温热,脚底心里的皮肉特别软、特别嫩。我口干舌燥,终于忍不住把她的凉凉的脚趾头塞进我的嘴里,轻轻的吮吸起来,她的脚趾头上的肉软软的,非常肉嫩,但人的脚丫子特有的那种臭味却一点也不浓,而且由于她的脚丫刚刚洗过,白天出的脚汗都给洗掉了所以脚趾头吮吸起来也不咸,我更加失望,只好抱着她的脚丫子轻轻的舔着她的脚底板、吮吸她的脚趾头……

她的大脚趾在我的嘴里轻轻地扭动了一下,我赶紧从嘴里慢慢抽出她的粘满口水的脚趾头,屏住气蹲在地上。成熟女人特有的体味。我深深地嗅着,比鞋子的味道好太多了!不禁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她的脚趾。她痒的咯咯笑了。我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的舔。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五个全部舔遍,脚趾缝里也细细的清理。还不时将整个脚前端含在嘴里。然后是脚心,脚背,脚后跟。

她一开始还只是轻笑,到后来,简直笑的喘不过气来,使劲往回抽。我死死的抱着。就这样争夺了将近半个小时,她的左脚上已经闻不到那令人心醉的味道了了,就伸手捧青的腳,誰知青一下就松掉右腳,沒讓我抓住。我剛能大口的出气,就听見青的聲音“舔干淨!”青腳又伸到我的嘴里來了。我一把叼住青的大足趾,用舌頭細細的舔著,日夜夢想的一刻正在發生。

舔干淨一個足趾,再舔下一個,舔完足趾,再舔腳窩,腳底,腳面,然后,是右腳。

抓住她的脚脖子,一只手扒掉她的袜子,一只鲜活白嫩的脚板露在我眼前,脚背的皮肤细腻白嫩,

粉嫩的脚趾肉如花瓣儿,五跟儿有大到小排列的脚趾嫩滑如葱,我搬起她的脚开始欣赏脚掌,这是一只多肉的脚底板,脚底纹路清晰,略显粉红色,肥嫩可爱,五根花瓣儿般粉嫩的脚趾由于惊呀使劲向上伸着。我摸了摸她的脚底板,软绵绵,滑腻腻,当我的手触及她的脚心时,她那五根儿长长的多肉脚趾上下翻动着,她叫到“啊!你干什么?”我不回答,一把把她的脚指头塞进嘴里吮吸起来,她先是挣扎,然后闭上眼不再说话,偶尔发出一声慵懒的舒服的呻吟。

事后她告诉我她的脚在走了一天路后,脚趾被含在口里吮吸的感觉非常舒服,脚趾就象融化了一般……我疯狂的舔,先是她的大脚趾,再是她的二脚趾……我吮吸过她的脚趾、舔完她的脚趾缝,又舔她的脚底板,她的脚底板是那样的柔嫩白皙,平展展的,修长秀气,脚掌弯曲时,她的白嫩的脚心里堆满软软的褶皱“用你的嘴!”宝女命令道,顺手把塞在我嘴里的臭袜子抽出来。我只得费劲的用嘴替她除去了鞋袜把我的脚舔干净,好几天没洗脚了,要仔细的舔。”没办法,被她们踩在脚下就只能听她们的了。

我也不顾脚臭了,抱起宝女的脚就舔了起来。嗯,不错,仔细舔,连脚趾缝也要舔干净。以后不许喊我们的名字,要叫我们为女王。”宝女边享受着我的舔脚服务边吩咐着。还没等到我回答,几位女王的脚又踹到我的头上,“听见了没有!”我赶紧回答:“是是是,听见了,女王。”

给女王舔完脚后,我又被迫给其他三位女王脱鞋、舔脚「乖狗!赏你舔干我脚上的汗水。」美伸出右脚。我兴奋地棒着,从脚底开始,仔细慢慢地舔着,先把脚底舔乾净,然後一下一下地舔脚背和脚肚,最後还把一只只脚指头含入嘴中细细地品尝,不时还把舌头伸入到脚趾缝中舔。

舔完了右脚,我又趴下身去舔左脚。当我想向上舔去时,美移开了,"好的,给我跪下."她坐在床边,两只脚悬着一荡一荡的.我跪在她面前,"现在你把脸伸过来,吻我的脚."我凑过去,吻了她的一个脚趾.她穿着一双尼龙短袜,袜子里散发的脚臭混着我内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颤,同时产生出一个我从未想象的反应."这不是我的脚."她轻声责骂.我脱下她的袜子,轻吻她大脚趾.我下体膨胀着."接着吻,"看到我停下来,她催促着.我不晓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颤,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脚趾头.我发现我下意识的闻她的脚臭.我被彻底唤起了,我发现了我内心深藏的恋足意识或者还有其他.这就对了,"她说,"失败者就应该跪下吻胜利者的脚."眉抬起脚,用脚趾塞住我的鼻子."闻我的脚,我手下败将,吻我的脚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会儿,我的膝盖开始疼了.她的脚的确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没洗.我抬头看看她.四目相对,她笑了,"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我还没洗脚呢.把脚放在你脸上实在太有趣了."她的脚挪动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知道吗,"她调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请求我允许你舔我的脚趾逢,我将非常高兴的."我惊呆了,眼睛睁的大大的.她笑了,"说:`我能舔掉您脚趾逢里的泥吗?

'因为您是

赢家,我是输家,舔您的脚丫泥是我无上的光荣."我重复着她教的话,但她的脚趾挡住我的嘴,我说不清楚.眉把脚挪开,问:"最后一段是什么?""我是彻底的输家."她笑着又伸脚过来,"是的,你就是."这是我的生活经历,我是一个出生在农村的人,家庭属于贫穷状况。家里有父母和一个弟弟。我勉强的将大学读完,我是学习中医学的,毕业后由于学校不是很出色。所以在长春市找了好长时间的工作都没有找到。

身上的钱马上快用光了,一天只能吃一顿晚饭,我很着急,心想这下可怎么办,毕业这么久了还没找到一份工作。现在连吃饭都已经成了问题。我不想向家里在要钱了,何况我的家庭比较困难,家里还有一个即将考大学的弟弟。所以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一份工作,与我的专业不对口也可以,起码可以先找到个地方安身。

就这样我来到一家商场门口,上面张贴着招卖衣服的服务员,男两名,女两名,我一看心想去试试看吧,万一可以呢,在说卖衣服的男生对学历要求也不是特别高。于是我走进了这个商场,这里好大,很繁华,虽然我在长春市读书这么久,可我却是第一次来这样豪华的商场呢,不由得有点发蒙。我找到了招聘服务员的那家店,是卖运动装的,门口站了两个服务员,里面椅子上座着一位女的,看起来应该就是老板吧。我走了进去,说了一句,您好,请问是您这里招聘服务员吗?

座在里面的那位女士说恩对呀,你是什么学历?有过工作经历吗?我说姐。我大学刚刚毕业,我是学中医学的,可是找不到对口的工作,所以来应聘工作,先解决吃饭的问题,呵呵,说着我笑了。

她座在椅子上,身体略微向后靠着,一只腿放在令一只腿上,我这时候才仔细的打量一下,她大约35岁左右的样子,个子在1.68左右吧,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裤腿比较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根鞋,看上去很有气质,而且人长的也可以。她拿起了我的毕业证看了一下,问我,你是学中医的,你应该会按摩什么的吧,我回答说恩是的姐,这是我们必学的课程。她说好吧,那你先留下吧,现在这个店里工作几天,不过是适用期,如果你做的好的话,我把你调到别的店里去吧,如果表现不好,那我就只能辞退你。我心里想,我的天哪!

这个女人真不寻常啊,看起来好象还有别的店呢,这得多少钱啊?我心里暗想,嘴里说姐您放心吧,我一定尽量做好。她说恩好,然后把身边的那两个服务员叫了过来,介绍我们认识一下,然后她说中午有事就走了,她走路的姿势很特别,昂着头,身体很直,高根鞋在地上不时发出咔咔的声音,显出很高贵。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

我一直没有见到老板,而我也基本已经适应了这份工作,干的说不上出色,但是也很好了。

那是一个星期一的上午,老板过来了,今天穿的是,一身运动装,脚上穿了一双耐克的运动鞋,白色的,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袜,看起来很休闲很潇洒的样子。我们纷纷与老板打了招呼,老板叫我出来一下,把我叫到了楼梯口对我说,我听说了,你这几天工作表现还可以,所以我准备录用你了,我听后很

感谢,连忙谢谢老板,激动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老板很大方,对我说今天晚上不用去外边吃了,我请你们几个吃饭,为你接个风吧,我听后简直不敢相信啊,老板竟然会给服务员接风,我推辞了一下,可是老板却很坚决。

晚上下班以后,老板来接我们3个服务员,老板开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拉着我们几个去了一家饭店,在吃饭的时候老板鼓励了我们一下,叫我们好好。吃过饭后,老板把说把我们送回去,我们连忙说,不用了周姐,老板姓周。老板说好吧,那你们顺便走走吧,就回去了,不过你不用回去太晚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老板把我叫了过来,说有几句话要说,他们两个服务员打了招呼就离开了,周姐对我说,你跟我出去一下,我就跟着老板开着车出去了,走了大约15分钟的车程吧,车靠边停住了,停在一个门市面前,也是一家卖服装的店面。

老板说这就是我的另一家店,下来吧。我们进去了,店早已关门了,里面没人了。只有我和老板两人,老板带我去了四楼,感情这个店有四层楼那么高,我上去一看明白了,原来四楼是老板的家,装修很豪华很阔气,房子也很大,客厅里摆放着高档的家具和真皮沙发,周姐说,这就是我的家,不要客气随便做吧。然后对我说,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周姐,我有点紧张不知道为是吗。老板说,我把你带来就是叫你给我按摩的,还记得我当初问你会按摩的事吗?我说记得,恩对了,正因为你会按摩所以才录用你的,不然现在找工作的多的是怎么会论到你呢?老板说。

你都会什么按摩,我说一般的都会,保健按摩,足底按摩什么的。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么晚了老板把我叫到家里来,还叫我按摩,于是我对老板说,老板,今天太晚了,您还是休息吧,按摩我明天在来给您按吧,今天太晚了,老板有些不高兴了说,怎么你不愿意吗?给你加班费不行吗,我录用你就是为这个不然还用你干嘛?我看老板有些不高兴,生怕丢了这份糊口的工作,就说好吧,那您打算做什么按摩周姐,老板说你给我按摩足底吧。

说着座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我拿起一个小板凳把老板的小腿垫起,把老板的拖鞋脱掉,我有些觉得不好意思了,可是周姐却不以为然,继续看电视。说真话,老板保养的真好,脚也很漂亮,脚上穿着白色的袜子,真的很漂亮。我帮老板脱去袜子,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水,对老板说,您先洗脚吧,周姐看了我一眼说,你就帮我洗了不行吗?我真的怕她生气,就给周姐洗了脚,心里的滋味真是说不出的滋味,感觉真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我把周姐脚洗好以后,就开始给她按摩脚,她不看电视了,闭着眼在躺在那里享受,说你按的还行噢。不比足疗的差啊。我说那当然,我专业学过的。我问周姐说您常去足疗了看来,老板说恩是的,知道我什么总去吗?

周姐问我,我说喜欢享受吧呵呵。她说这是一个方面,还一个原因就是我喜欢看着象你们这么的年龄的男孩子在我脚下给我按摩我的脚,感觉很好,看着你们这么好的年龄还给我按摩脚,还对我说些好听的话,我心里就很舒畅。我的脸一下就红了。不

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们还聊了些别的,原来老板早在两年前就离婚了,而且她很有钱啊,开服装店就5个,而且都是品牌的。我帮老板按摩了将近两个小时,周姐说困了,我把周姐的脚重新洗好,擦干,帮她穿好拖鞋,她走进卧室睡去了,进卧室的时候回头告诉我,你可以回去了。我傻傻的站在那里,心了想,哎,象个奴隶一样,给人家服务好了,人家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周姐看我站在那不动,说你怎么还不走?

看什么呢。快点走。声音很严厉,我一下醒过神来,就赶紧走了出去,回去休息了。从那以后,老板时不时的就把我叫去按摩。

有的时候还给我点小钱,我也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毕竟我不会跟钱过不去。何况我需要钱生存,我家里也等着我赚些钱回去呢。

好景不长,有一天突然接到了妈妈打来的电话,说弟弟考上了大学,是全国排名第五的吉林大学,我听也很高兴,可妈妈说弟弟的学费好多钱,他们借了一部分,但是还差两万多块呢,问我工作这么久了,手里有多少钱,给家里寄点回去。可我手里也没有那么多钱,我一个月才赚1000多一点点,这点钱根本无济于事,可是听见妈妈在电话着急的样子,在想起父母背着一身的债,肯定是已经借不到钱了,所以才找我要的。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工作也无精打采,这件事被老板周姐看了出来,晚上她照常把我叫到家里按摩,刚一进屋周姐就是把我一吨训斥,你还想不想干了?

整天无精打采的?你以为给我按摩了我们关系就好了你就可以这样吗?我忙说老板我错了,确实家里有点事情,所以影响我。不管你家什么事,都不能影响工作,不然你就离开这吧。

我连忙道歉。求老板原谅了,可是老板这次真的生气了。坚决要我离开,我当时急的真的不行了,家里需要钱,我在失去工作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我禁不住的就给周姐跪了下来,我求她不用辞退我,她看了看我,想了一下说那好吧,你就先留下吧,不过下不为例。

否则你给我马上滚,我连忙谢谢周姐。不过我还是跪在地上,老板也没有让我起来,她问我,你家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全不和老板把我的家庭状况和弟弟上学需要钱的事情和老板讲了一遍。老板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不就是两万快钱吗,至于这样吗,我听后苦笑了下说周姐,对于您了说两完块确实不算什么,就是二十万对您来说也是九牛一毛,我的家庭不好,父母供我们两个上大学,家里的农田也不多,两万块多我们家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周姐听后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

周姐猛然的从沙发的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然后说,这样吧,你弟弟的学费我给你们家出吧,你弟弟考大学也不容易。您出钱?我惊讶的问,周姐说对我出钱,不过我要去你的家里看一下,万一你骗我呢,我感激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说那好,于是我当晚就给家里打了电话,但是没告诉周姐出钱的事,怕他们高兴过度,只说了明天我和老板回家一躺,老板要去农村旅游一下。

第二天早晨,周姐和我驱车向家里奔去,从长春到我的家只需要3个多小时路程吧,一路无话,转眼间到了村子外边,周姐看见了村子里的一

个小孩子大概在6-7岁左右,穿着很破,而且身上很多土,然后说,这小孩子怎么穿成这样呀?好象狗崽子一样。哎,农村人啊,这个孩子都没我养的小狗生活好,我连忙说是啊,农村孩子都这样子的,他们真的连您家的狗都不如啊,周姐听后,哼哼的笑了起来,转眼到了家门口,父母早在门口迎接,我们下车后,向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周姐从车上下来,首先露出了一双高贵的脚,一双黑色皮靴,亮的象镜子一般,穿了一条七分裤,显得格外高贵,她下车后先是看了下我家大概样子,嘴撇了一下,然后想家里走去,她的脚步很轻,而且还选择地方下脚,不时看着自己的皮靴,嘴上说,怎么这么多土啊,靴子上落了好多土,我的靴子在上海花了5000多买的呢,母亲说,农村环境差,对不起您了,周姐看看妈妈没有说话,我们走进了屋里,让周姐做下,周姐座下翘起二狼腿,然后说,你们家的情况我听说了,孩子上大学又没钱,家里人急的团团转,才两万块不至于吧,妈妈连忙说,老板啊。

象农村真是拿不出那么多钱,何况这几年他们两个上学也花了好多钱,借了好多外债。周姐很爽快说,好吧,你家的缺的钱我来拿,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三摞钱说,这是三万块钱,你们拿去花吧,父母开始都不同意,可是周姐很坚决也很严肃,最后父母很感动,拉着我们全家人给周姐跪了下来磕头,可周姐并没有起身搀扶,而是座在那里翘着腿看着我们全家人给她磕头朝拜,她蔑视的笑了一下,嘴里轻轻的说,恩。好。我喜欢这种感觉。

她的一翻话,第一次让我感动了下贱的兴奋,不知道为什么我会产生这种感觉,也许是从小自卑的原因吧。看着全家人跪在周姐脚下,我感觉到了平生第一次的幸福。妈妈跪在最前边,周姐的腿翘着,妈妈低下头的时候嘴离周姐皮靴的距离很近,周姐脚尖挑动着说,好了,起来吧。然后说,农村空气很好,我想出去走走,叫我说,去把我包里的那双白色旅游鞋拿出来,穿靴子走路很累,我开车弄的胳膊酸疼,帮我那鞋拿来,我听后把周姐的鞋拿了出来,一打开包,周姐那双白色的运动鞋就显露出来,还散发出阵阵的香味。

妈妈赶紧接了过来,说老板您胳膊疼,我帮您换吧,周姐低下头看了妈妈一眼说,好吧,小心点别把我的鞋弄掉地上弄脏了。妈妈小心翼翼的蹲在周姐的身下,用手拖起她的脚,轻轻的把她的皮靴脱了下来,把周姐的运动鞋换了,系好鞋带,周姐说,把我的靴子擦一擦,上面很多土,要拿个干净点的布擦啊,妈妈急措之下,竟然把家里的毛巾拿了起来给老板擦靴子。周姐满意的笑着,看着妈妈。我陪周姐出去走了走,走出不远,一不小心周姐踩到了泥里了,周姐大怒说到这是什么地方啊?

你怎么带的路,我连忙蹲下去帮她擦,她却一脚把我踹倒在地说,弄什么弄啊?越弄越脏。我们回去吧。你背我吧,我的鞋不能在挨地了,我背起周姐向家里走去,妈妈早准备好饭菜,妈妈看到这样的情况后,赶忙把周姐的鞋换了下来,去刷洗了。

周姐穿着袜子做在家里吃饭。吃过饭后,叫我带他去厕所,可她去后,却出来了,说那里面太脏了,

味道很大。妈妈知道后,就请老板在家里上厕所,在一个没人的房间,妈妈拿了一个盆,用手端起,周姐豪不客气,蹲在那,方面了起来,妈妈就蹲在老板的身后手里拿着盆,呼吸着她的尿与大便的味道,方便完后,她还问妈妈,怎么,味道大吗?妈妈笑着说没有,没有。

我要准备休息了,去帮我打洗脚水吧,妈妈打来了洗脚水,帮她洗脚,刚洗了一下,由于妈妈常年干农活,手上很多茧,刮痛了周姐高贵的脚,周姐很不高兴说,你的说太粗糙了,叫你儿子给我洗来,妈妈出去了,留下我和周姐在房间,我准备给周姐洗,可她去把脚拿了出来说,我要你用嘴帮我洗脚,你愿意吗?我大脑一片空白觉得特别兴奋,我答应了,我用嘴帮周姐洗脚,她的脚很滑,很细嫩。连洗脚的水都是那么甘甜。那种感觉真是美妙。

第二天清晨,天气很好,周姐早早的把我们全家叫来,看起来很严肃,说,问我妈妈,我的运动刷洗好了吗?妈妈说好了好了。噢,我不想要了,给你们全家留个纪念吧。妈妈楞了一下,说,哦好好,谢谢您周老板。

等一下,周姐说,我有个条件,钱我已经给你们家了,以后你们也不用在发愁了,并且以后的费用也由我来出,但是我有条件,你们必须全家把我的运动鞋供奉起来,每天烧香朝拜还要对着我的鞋子磕头,如果你们答应,什么都好说,如果不答应呢,也好办,我把我的钱拿回来,你儿子的工作就没有了,爸爸一直很老实不说话,妈妈也沉默了很久,最好,我说妈妈,答应了吧,妈妈最好下定决心说好吧。答应了,周姐说我要看着你们这样做,现在就演示一下吧。妈妈把周姐的鞋拿了出来,放在了一个椅子上,并且买了香,摆上了供品,叫我们全家人跪在周姐的运动鞋下,朝拜磕头,周姐看好,嘿嘿的笑了起来,说,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感觉真好啊。

以后你们全家就每天朝拜我的运动鞋吧。哈哈,有了钱什么都可以做啊,既然能使全家这样下贱,贱。哼。来你们全家都跪在我脚下给我磕头吧,来你们全家的贱货,以后你们全家就是我忠实的奴仆吧,我会随时来玩你们的哈哈。

还有,周姐对我妈妈说,你儿子我也喜欢,以后就叫他跟着我吧。我们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要我做她的情人乃至性奴。我以后就靠她来养,就要伺候好她,否则我会受到惩罚的。我答应了,妈妈没有表态,也并没说话。

来你过爬过来,把我靴子上的灰尘舔干净,对着妈妈说,妈妈爬了过去,伸出舌头,周姐说,喂,你的嘴脏不脏啊?去淑口,回来给我舔。妈妈照做了,回来把周姐的皮靴舔的很干净,然后她就带着我驱车回到了长春!来到了周姐的家,她叫我跪在门口,然后对我说,你听好了,你以后就是我的,我的狗我的奴,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必须照做。

说着她座在沙发上,叫我爬过去,她脱掉了裤子,内裤也脱掉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女的隐私,眼睛都直了,傻了。下面不断的膨胀,周姐看我傻在那,啪的一下给我一个嘴巴说,看什么看,过来给我舔啊,我花钱买你是叫你看的吗?我说周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私处,所以就……噢??

你还没见过?那么说你还是

个处男啊?哈哈,我赚了,老娘这把年龄还玩了一个处男哈哈。

快先给我舔,舔的老娘舒服了,叫你伺候我,把你的处男夺走哈哈。我伸出了舌头去舔,周姐的性欲很强,我刚舔了几下,她下面就湿的很,流出了好多淫液,弄的我嘴巴粘粘的。她开始不断的呻吟,用手攥起我的阳具,噢还很硬嘛,她淫笑着说。来伺候老娘,快,插近来,她躺在了沙发之上,我也真的很兴奋了,准备把处男交给周姐,可是我弄了好久,却怎么也插不进去,周姐、急了,又给了我一个嘴巴,然后狠狠的用说抓住我的JJ。

往里面插,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里面很热,很滑,由于是第一次,我不会动,而且一动就感觉到她夹的我很疼,只是身体扭动了几下,就射了,周姐愤怒的说,你他妈的废物,这么几下就完了?连动都不会动。

你把我抱进卧室,用嘴给我继续舔,直到老娘睡过去才停,快点,你她妈的。我赶紧把周姐抱进卧室,帮她口交。可是不一会,我发现我的下边又硬了起来,我经过周姐同意后,就又插了进去,这次要好的多,感觉也好很多,而且我也尝试着动,发现越动越舒服,而且周姐也叫声连连,我开始猛烈的向她身体攻击,把我的愤怒和她侮辱我家人的愤怒都放在她身上,我用里的做着,她也爽的啊啊大叫。她嘴里骂着想不到我花这么点钱竟然买回了一个处男,用力快用力,伺候不好我,有你的好看。

她话音未落,我觉得腰中一酸,便射了出去。周姐的性欲很强,我每天都要伺候她,做她性奴,有时甚至白天就要做两三次,我知道她这是在折磨我,想毁掉我的身体,可是我毕竟是她的了,不敢不满足她的欲望。从那以后,我就很少出去过这栋房子里,她买来了栓狗的狗链,白天不在的时候将我栓在门口的柜子上,每当她回来我都要做出下贱的样子,象狗一天没有见到主人,见到主人时的那种兴奋,渐渐的我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主人回来的时候,我用嘴先将主人的鞋子舔干净,帮主人把鞋换掉,然后周姐就马上脱下裤子,将她的阴部对准我的嘴巴,让我口交,兴奋之处,就将她的尿液全部尿向我的嘴里,我不能漏出一滴。然后她就要我伺候她做爱。

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快两年了,我对她也有了感情,更重要的是,我从心里上完全的对周姐臣服了。我甘心情愿做她的奴,甘心情愿全家崇拜着她。现在全家人仍然每都要对周姐的运动鞋朝拜磕头。现在,我知道了,这种生活方式叫SM。

而周姐就是至高无上的女王。其实我觉得她才是真正的女神呢。有气质,物质。适想一想,一个很贫穷的女人也可以当女王,作为她的奴我们会从心里上臣服吗?

真正的奴是心里上的,叫做心奴,而不是单纯身体上的。

我完全爱上了女主人gloria。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生命体。美丽的黑长发,精致的乳房,郁郁葱葱的三角地,香甜的生命之源,美味的肛门,修长的双腿,优美的小腿曲线,好看的双脚……她是地道的女人,地道的女神。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值得崇拜。她的肉体,思想和灵魂,没有一丝不想被我纳入体内。这个故事是关于我如何成为她的奴隶的。

最开始我只是女主人gl

oria的电话调教奴隶。经过很长时间的低下的电话服务,女主人提供了一个机会,让我加入她的私人奴隶群。如果我愿意,我要马上迁入芝加哥开始受训。或许我没适当的考虑,但这是容易决定的。

一个月后,我搬入芝加哥,打的来到女主人在郊区的公寓。就像先前被告知的,我跪在门外像狗一样用爪划门。”脱光,你就可以进来了。”我偷眼向周围看了看,希望无人在这时出现。

我脱下了牛仔裤,体恤衫,内裤并鞋袜。我跪在她门外,赤身裸体。”爬进来,门没锁。”我爬进门,眼睛下垂,等待下个命令。

女主人就在我面前,高跟鞋,黑短裙,嫩绿的套头衫。女主人惊人的美丽,我有些目瞪口呆。她狠狠地扇了我一个耳光,说道:“我没让你抬头看,贱狗。再看的话,我会让你的屁股尝尝鞭子的滋味。你可以开始舔鞋了!”立刻我把目光转移到她的鞋上,并开始舔。”

好好舔干净,奴隶!”她吃吃笑着说。我刚舔完一只,另一只马上伸到我嘴前。过了五分钟,她把我轻轻地踢到在地,然后站到我胸上。

我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伤痕。她一只鞋的鞋跟直接踩在乳头上,另一只则放在我的嘴上,并命令我舔鞋底。”好好舔!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一个好的鞋奴了。

鞋底太脏了。”我不停的舔,同时听她宣布规则:“我的奴隶主要是为我的快乐而活着,但这不表明他不能有一点乐趣。我相信对正确的鼓励比对错误的惩罚更会带来满意的结果。因此,你会因为做好了而受到奖励,而不是因为做错了受到惩罚。最终,你的灵魂会到一个新的高度,别人认为你的快乐其实是一种惩罚。那时,你的训练就成功了。”她检查了下鞋底,显得很满意。

“祝贺你,奴隶。”她说,“你做得很好。”她伸手到一个小袋里,抓出一个葡萄给我:“在强化训练阶段,你的奖励以食物为主。你只能吃我给你的,不能有任何别的。如果我捉到你偷吃,你的训练马上结束。你听明白了吗?”我回答到,“是,女主人。我完全服从。”“好。”

她说,“未来几个星期,你要学很多.”

接下来的一周,我渐渐习惯于女主人的奴隶生活。女主人的一个朋友给我上蜡,我的腿和臀部变得光滑细嫩。在白天,我被要求穿上裙子,丝袜和高跟鞋做各种各样家务事。这其实并不太差,除了一次需要修电话的时候。当我穿着奴隶的装束开门时,来修电话的女修理员惊的后退了一步。幸运的是,女主人恰好在那,帮我解了围:“别怕。他不会伤人。他就是爱穿女人的衣服。”女修理员紧张的笑了笑,显然很不舒服,匆匆处理完就走了。临走时,她谢绝了女主人让我舔她鞋底的提议。星期的后半段,我开始了身体崇拜的课程。这包括在正式洗浴前用舌洗浴。我从舔她的脚趾开始,一寸不落,直到大腿上部,然后重复另外一条腿。

然后舔腹部,乳房,腋下,脖颈,脸和眼皮。我尤其喜欢舔她的眼皮,这短暂的接触让我觉的我与她的思想相连。舔完脸后,她会展开大腿让我舔她美丽的外阴。有时,她把我的头摁在阴部,享受一个高潮。另些时候,她会趴着,下面垫着枕头,崛起屁股让我舔,并让我用手刺激她。

在进行这个仪式时,她偶尔准许我手淫。每回我都非常兴奋,喷很多。在高潮之后,她命令我舔干净洒在地板上的精液。像平常一样,如果她满意了,她喂我吃新鲜的葡萄。

第二周的开始,更有意思,也更刺激。每当女主人要上厕所时,我要负责准备好。这包括放好坐便垫,保证手纸够用,有足够的读物放在边上。在她如厕时,我必须跪在她脚下,脸放在她俩腿间的坐便垫上。

她尿完,我要擦干净她的阴部,并冲厕所。”干得好,”她说,“准备好吃你的美味吗?”“是的,女主人。我好了,但水果袋子在哪呢?”我问。”

你再用不着那个袋子了,你要从我这里直接吃。”说完,她转过身,屁股正对着我,弯腰撑着马桶,命令道,“吃我屁眼里的,奴隶。”我及其恐惧,觉得我还没准备好。我正犹豫着,她转过身,反手给我一巴掌,她的戒指留下在我脸上留下了小划痕,“我不记得我说等一会儿吃,我说吃意思是现在就吃。”

她转过身,把屁股向后贴上我的脸。我把脸埋进两片屁股蛋之间,开始舔她的屁眼。

第三周接着第二周。早餐后,女主人命我为她的大肠运动准备马桶。像平常一样,我检查了卫生间,在马桶前习惯的位置跪好。这时我注意到卷筒上手纸不够了,我有些紧张。但是女主人告诉我,“不用紧张,今天早上我们不需要手纸。”她开始用力,把大肠里的废物排泄到马桶里。当她都排完了,她转过身,弯下腰,抓着马桶盖。”你可以把我舔干净了,”说着,给了我一粒葡萄。我把葡萄放入嘴里,开始舔吸她的屁股。我不知道是葡萄,她的屁眼,还是她的屎,总之很好吃,让我垂涎欲滴。我热切地舔了几分钟,舔干净了她的屁股,还使劲地把舌头伸进肥美的肛门。这次,我得到了更多的表扬和更多的葡萄。

第四周开始,女主人宣布我做的非常好,她决定加速我的训练。那天早上,当我准备马桶时,她带着一碗水果走了进来。她把碗递给我,倒坐在马桶上,屁股露在座位外面。”我现在就要大便,你要用碗接住。”说完,她开始哼哼着用力,排出一长条又黑又粗的屎块。我用水果碗接着,不得不像接冰激凌一样把碗转几次。半分钟后,她转过头对我说,“今天我给你特别恩典,尝尝本楼特色菜。”她吃吃地笑着,“屎调果盘!”我注意到浴缸边有一把勺,就把它捡起来。同时,我发现我有两个下意识的变化:1.我的鸡巴像铁一样硬;2我嘴里都是口水。

我用勺挑出一粒沾屎的葡萄放进嘴里,混合的味道产生一股奇妙的感觉。当我咀嚼咽下的时候,我的鸡巴颤动了起来。这时,女主人转过身仔细地观察我的贱像。我又拿起一大勺沾着她的屎的哈密瓜,放进嘴里。

我的鸡巴又颤动了,我同时高兴得哼哼起来。女主人开始揉搓我的鸡巴,低声说,“就该这样,约翰。吃掉从你的女神的大肠里直接出来的食物,慢慢地品尝它的温暖和潮湿。想象它不是大便,是水果,是从你女主人体内最深处培育出来的。”我的哼哼声越来越大,慢慢接近高潮。当我把碗里最后一点放进嘴里,女主人使劲地挤压我的鸡巴,“来吧,马桶。消化我的东西,把你的也献出来。”

我大声地哼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色精液,撒地满地都是。当然,女主人命我舔干净,我愉快地服从了。

第五周是我的训练的最后阶段。像平常一样,我在卫生间跪好,等待着女主人的到来。女主人只穿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上一丝不挂。她没有坐在马桶上,反而两腿叉开跨在上面,身子微微前倾,屁股翘出与我的脸在一个高度。”

今天你要从源地直接品尝食物。这是我最乐意的肛门崇拜和马桶服务方式。这样奴隶可以一直与主人有接触。告诉我如果你准备好了。”

我轻轻的挪了挪,让我的嘴更容易接触到主人的屁眼。我抓住她的大腿,凑了上去。这样,当她排泄的时候可以往下坐,我也会更稳定。我的舌头深深的伸进她的屁眼里,说道,“我准备好了。”

声音被她的屁股压住了。她向后伸出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屁股往后坐了坐,开始在我嘴里拉屎。起初,当屎顶住屁眼里的舌尖时,我一点味道也没感觉到。接着我的舌头被顶了出来。

一大块又粗又粘的屎挤过我的嘴唇,进入嘴里。它很快就占满了全嘴。我有点窒息,下意识地向后躲。但我抓住了她的大腿,同时她的手死死摁住了我的头,让我无法逃脱。

我无法咀嚼,只好使劲吮吸她的屎。她的屎源源不绝地挤进我嘴里,我不得不时时大口吞下。

她大量的屎很快就占满了我的胃,但我迫使自己保持注意力,不浪费一点珍贵的礼物。在我吃她的屎的时候,我脑海中反映出的不是被羞辱,而是在吃几分钟前还藏在美丽女主人身体内的黑色的珍馐。每当一条屎进入嘴里时,我就越来越觉得骄傲女主人只选择了我来分享在她体内深处准备好的佳肴。当她把最后一大条屎用力挤进我嘴里后,女主人转过身看着我咀嚼着她的恩惠。”你现在可以射了,”她说。没有碰我自己,我激射出了一大滩,落在我前面的地板上。口里咀嚼着她的最后一块屎,体味着它的味道和气味,我意识到,经过女主人的亲手羞辱训练,我第一次找到了真爱.

人物简介:横山秀幸男主角,一家电脑公司的老板,二十九岁,独身而有钱.

绪芳静香女主角,横山的女仆,二十一岁,虽然放浪却不失天真.

夏奈子静香的闺中密友,二十一岁。

原田智子横山的邻居,已婚,三十二岁。

林原麻美横山的女秘书,二十四岁。

真璃绘职业女王,三十五岁。

第一章 横山的隐私

绪方静香躲在横山的餐具柜里强忍着不笑出声来,透过门缝看到他跪在计算机前亲吻屏幕上美女的下体,当他的唇接触到阴部裂缝中间时竟低声哭泣得象个孩子。她一直惊讶是什么使他整小时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下班回家,便一边唠叨工作一边吃她准备的饭菜然后消失在他的房间里。她兴奋地看到他缓慢地脱掉衣服叠好放置在衣架上。这也是她欣赏他的地方,他的清洁,事实上她一直困惑为什么两个月前他会广告招聘一个女佣,不过这给了她离开父母家的机会。

他的臀部看起来象坐了一天,屁股有些发红大腿上有紫色折痕。看到他的样子她几乎大声笑出来,他的腿半曲着劈开,当他一边亲吻屏幕一边搞自己时,紧绷的蛋子儿也在摇摆。两小时后当他最后关掉计

算机去洗澡时她偷偷地潜出去到楼下假装刚从商店回来。

"是我,横山先生,"她向楼上喊。"我刚回来,"她几乎笑出来。

"今天你休息,静香. "声音低沉。"我整夜工作。"

她在厨房里一个显眼的地方脱掉工作服, 然后拿起她的车钥匙偷笑着打开门, 她要去告诉佐伯夏奈子, 她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她关于自己老板的变态。

"你真的看到了吗?"夏奈子几乎把手中的饮料喷了出来。"一边吻计算机一边做那种事?"

"两次。"静香傻笑着"用纸把下面擦干净。"

"我想,象他这样好看,独身,而且富有的男人,只是有些古怪罢了,没什麽的。"

"我操,我可不会喜欢他在我脱衣服时偷窥。"

静香轻轻摇头,把黑色的长发俏皮的披在肩头,告诉香柰子关于自己发现横山在她浴室墙上打孔偷窥的事,夏柰子都快昏倒了。

驱车回到横山秀幸的别墅,她抬头看横山寝室的窗户灯还亮着,她知道只要一回去灯就会灭掉,然后他就会等着她洗澡时偷窥,想起这些,静香就想笑,她今晚要好好逗逗他,她会主动爱抚自己甚至自己的屁股,没准还会用自己最喜欢的假阳具自慰,这样会把他刺激的晕过去。

"我回来了,横山先生。"她大声喊到。

没有人回应,她出门又去看他的窗户,灯还亮着。"您在吗?横山先生。"

有些失望这次没有整到他,当她走进客厅脱下外套要放下时,发现横山的外套仍放在那里,他每次外出都会穿那件外套的。"有人在吗?横山先生。"她又喊了一次。

静香站在他寝室门口,凝视着门缝中透出的光线。为了偷窥,他每次都要关灯的,否则光会从那个小孔里射出来。她轻敲房门,没有人应声,她耸耸肩无耐的走进旁边自己的卧室。

这时,静香隐约听到旁边房间传来呜咽声,就象有人在痛苦呻吟,从墙上的缝隙中,她看到横山正光溜溜的躺在地板上。

"上帝啊!"她冲进他的房间想要帮住他,"横山先生。"

横山躺在地板上看着她,样子非常古怪,左手被一只手套牢牢固定住,静香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鸡巴和蛋子儿,还有肛门,他羞愧的闭上双眼,身体蜷缩着,那模样让静香想起曾经养过的一只温顺的小公狗。横山轻撞地面的动作使静香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他身上。

"这是谁干的?"她走进他,她想她可能被强盗袭击了。

横山尴尬的舔着自己的嘴唇,低声说道:"是我自己。"

静香看着他顺从的样子不觉得有些兴奋,她走到他面前跪下来。"你这个样子有多久?"她问,同时她注意到在横山的身旁有一根羽毛和一堆卫生纸。

"自从你出去以后,"他说话有些结巴。"钥匙折在了里面,我没办法移动。"

静香弯腰查看他的手铐,低垂的长发不经意的扫过横山的阴茎,那里再次复苏直挺挺的触着静香的手臂。静香一笑,将地上的那堆手纸轻拿起来。

"别,别碰那个……"

静香缩回了手,她感到卫生纸有些湿,她想那大概是他的精液,她看了看那根长羽毛又看了看那堆手纸,立刻明白了。"用这个瘙痒是不是?"她坏笑着将长羽毛捡起来在他面前晃动。

"不要这样,静香,不要……"

"不要什么?"她嗤

嗤的笑着。"不要碰你,不要放开你,还是不要让你难堪。"她戏弄道。她无法想象他现在的感受,在一个年轻富有活力的女孩面前,裸体被绑捆起来。不过一种要主宰地上这个男人的想法使她下面开始发热。"还有其它手铐吗?"

横山有一些迷惑,但随即明白过来。"在那个抽屉里,是一个黑色的盒子。"他松了口气,"幸好所有钥匙都是一样的。"

她打开抽屉,发现那里面放着皮鞭,拍子,还有一些女人性虐待男人的书。"就在黑盒子里。"他大叫。

"安静些。"她笑着将拍子拿在手里在空中轻轻抽动。"放松。"

"放松,我怎么放松,我已经被绑了一个晚上了。"

静香把拍子放了回去,在黑色的盒子里有一模一样的手铐。"很快就好了。"横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她把他的另一只手也用手铐固定住了。"现在你看起来顺眼多了。"

"放开我,绪方静香,我命令你!"

"从现在起你要称呼我女主人,"她打量着他,在他身边踱步,"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些,你这个偷窥狂,是的,我早知道你偷窥我洗澡的事。"她看到他脸色发白,"我还知道你如何一边手淫一边亲电脑。"

他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瞪着静香一字一句的说:"现在放开我。"

静香缓缓摇头:"从现在起一切都不同了,我是这里的主人,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我要你服从我告诉你的每件小事,事实上我要你预先知道并满足我的每个愿望。"

"你疯了……"

"你现在被捆着,"静香抬脚踩在他阴茎上,轻巧揉搓,"明白吗?"

"你想要什么?让我加工资使你保持沉默吗?"

"没那么简单,"她笑道,"我要你做我的奴隶。"

"你做梦!"

"我明白了,你宁愿象这样待着,我会把你独自留在着儿,在电话上留言说你外出一个月。"

横山无奈的低下头,他知道静香在看着他,最后他紧闭双眼做出决定:"好,你赢了。"

"我想我会赢的。"她嗤笑着,"现在为了你明智的决定,给你一些奖赏。"

静香站在他面前开始慢慢脱衣服,他的阴茎变硬,最后她一丝不挂,"你的相机在哪里?"

横山惊恐的睁大双眼,"你不是要……"

"是的,我就是要把你可笑的样子拍下来作为证据,相机在哪?"他一言不发。

"没关系,我会找到的。"她开始在房间内四处寻找,赤露的臀部左右摇颤,横山看呆了。

静香从各个角度拍摄他困窘的裸体,闪光灯在房间里闪烁,她甚至把自己的内裤套在他头上,分叉处盖在他嘴上。

"喜欢我内裤的味道吗?"静香骑跨在他胸上俯视着他,他点点头,他的双眼被欲火焚烧着,他已不在愤怒,现在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和闻到她肉体的香味,"现在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它,舔我的内裤。"

横山从内裤的一边伸出舌头,从上面吮舔,他的双眼紧盯着她近在眼前的臀部,"看来你很喜欢我的屁股,是吧,舔干净它!"静香从他头上扯下了内裤。

当他的舌头舔到她的肛门时,她浑身一抖,双股一阵收缩,但横山仍想把舌头插入她的肛门,静香使劲拧他的乳头,如果不是被捆着,横山早已痛的跳起来。"我没有允许你这样做,我只要你

舔,现在照我说的做,否则,我会把这些照片多复制一些发给你的邻居。"

"你不能……"横山呜咽着,静香打断他,一屁股坐在他脸上,"我可以。"

她微笑着在他脸上蠕动,几乎使他窒息,"我可以对我的奴隶做任何喜欢的事。"边说边拿起一边的长羽毛撩拨他的阴茎,得意的看着在自己身下颤抖的肉体,"我甚至可以折磨你,让你整夜兴奋而不能发泄,从现在起我能对你做任何事,因为你是我的。"

第二章 折磨

横山无法控制自己肉体强烈的反应,静香在他脸上揉搓着臀部,同时手中的羽毛也没放过他的阴茎,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抖,身躯如蛆虫般在她跨下扭曲。在以往的每个晚上,他都会把自己锁起来,用唯一自由的手拿起羽毛刺激自己,想象在被女人玩弄,但这次完全不同,他完全被静香控制,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自从静香来到这里,他便开始偷窥她穿着紧身仔裤和透明乳罩在卧室里溜达,开始时,她只是淋浴后睡觉,后来,边淋浴边自慰,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偷窥她手淫。为了得到她下体的裸照,他还在马桶里放置了摄像头,他对她的臀部简直着了迷,现在终于有机会闻到,尝到她动人的下体。

"从现在起,奴隶,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自己的鸡巴。"静香说着住手不在玩弄他的阴茎,横山不禁弓起下身,试图再去感受那种被瘙痒的快感。"你知道,它是属于我的!"

"是,女主人。"横山回答,希望她不要停下来。

忽然,静香俯身凝视他的肛门。"你的屁眼从未被干过吗?"她说着捻动手中的羽毛。

"是的,从未,女主人。"他很奇怪她为何这样问。

"很好,我一直都想操男人的屁眼,你的屁股还未开封,那再好不过了。"

她只是在吓唬我,她不会这样做的,横山想,她还太年青。

但不可另人置信的是静香开始用羽毛瞄准他的肛门,她的眼睛都泛出笑意。

只是轻轻一触,他的臀部立刻离开了地,静香吃笑着用羽毛追逐着他紧缩的肛门,他试图移开臀部,但却被她拉回来,一会在股间瘙痒,一会轻刺肛门,那感觉就象在触电,整个下体在那只舞蹈的羽毛的控制下,当她玩弄他时,他能感到肛门在颤搐。

"请不要,别,静香。"他呻吟。

"你那么健忘吗?正确的称呼是女主人!"

"求求您,女主人。"他悲鸣。

"这样就好多了。"她在他的臀部轻吹了一口气。

"我的天那!"

"天帮不了你。"她笑起来,用舌头轻舔在他睾丸上,他的阴茎一抖。

"是不是想射了?"她边说边轻吻阴茎。

"喔。是的,女主人。"他试着提起臀部,想把阴茎刺入她温润的红唇间。

"今天你已射的够多了,从现在起你要被节制!"

静香站起来,横山无力的将头到在一边,阴茎也蔫了。

"喜欢我的乳房吗?奴隶。"

横山看见静香正用手爱抚自己的乳房,乳头已变的坚挺。"是的,女主人。"他舔着双唇,"美极了!"

"我想它们太小了。"她仿佛没听到他的回答,手拿羽毛蹲下来,"你的乳头怎么了?奴隶你不想让它们变的象我一样大吗?"

横山吃惊的看着她用羽毛撩拨自己的胸部,轻拂在左乳头上。

"回答我!奴隶!"静香

大喝一声,他被吓了一跳。

"是,是,是,小姐。"

羽毛不停掠过双乳,他的身体不停蠕动,阵阵快感涌遍全身,兴奋的不能自已。一个羽毛在这个女人手里竟会让他如此疯狂。

"还是不够大。"她抱怨的掴他的胸,"你敢不听话。"

"看那,"静香惊叫,"变大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她俯身用红唇叼住了左乳头。

在她轻咬的瞬间,他感到自己的胸部要涨开了,快感直到小腹,阴囊仿佛被排空了精液一下子喷向空中,溅到静香的秀发上你太没规矩了。"静香说,"我没允许你射,你违抗我的命令要受到惩罚。"惩罚我?天知道她要干什么。静香走开,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性虐待杂志,随手翻阅,她皱着眉说:"

你以前试过这些吗?"横山摇摇头,当她回头瞪着他时连忙回答:"没有,女主人。我一直没有勇气。""

我有勇气。"她笑着说。横山伸直脖子想看她究竟在看什么,不安的说:"那只是梦想,没有人会真正去那样做的。""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她把杂志丢在床上,"你每天在自己的世界里幻想被虐待,我现在要把幻想变为现实,我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周七天生活在这种现实中。明白吗?""那样就太过分了。"他尖叫,"你已经得到了你的快乐,放开我吧。""你又来了,想命令我,我想现在是该给你上一课的时候了。"静香抓着横山的头发把他拉起来,因为捆绑,他只能弓着背,为保持身体平衡双手握住脚腕,他想反抗,但无济于事。"

开始向前走!"她大吼着拉他走向屋门。他只能弓着背让她拉着头发向外拖,当出门走到楼梯前时,他害怕起来:"你把我推下楼,我会被摔伤的。""坐下去,用你的屁股坐在每级台阶上移动,用双脚在下一阶上。

你不这样做,我就推你下去。

"她回答。横山一点点向楼下蠕动,静香一直牵着他的头发,使他没跌下去,到了一楼后,她把他推向大门口。"你不能这样做。""不,我能。"她嘲笑着他,拉着他的手铐向大门口拖。"

不,请不要……"他悲号着,大门越来越近了,他躺在地板上被拖着前行。"这又是一个我不要听到的词。"她边拉边说,"我再也不要听到你说不。"在他以往的经历中,他从未想过一个男人会哭,但现在他却象孩子一般在这个裸体女人面前哭起来,他越来越接近大门,就如同那是地狱的入口。"大声哭吧,你会惊醒你的邻居,他们会叫来警察,到时候,这里就会挤满看热闹的人。""请别这样,别,女主人!"他低声呜咽,看着她穿上外套,并打开了门,"

所有人都会看到我的。""他们当然会看到,笨蛋,这就是我这样做的原因。"寒冷的夜风侵蚀着他的裸体,他可以看到车辆在前面的街道上穿行,他家的园子是完全敞开式的,根本没有围墙的阻隔,这使他很难在长时间内不被人发现。"我会为你做任何事。"他允诺。"你当然会。"静香冷笑着,俯身在他耳边说,"不过这等到你在外面过夜以后。"她用脚踏在他背后,把他蹬出了门外。

第三章 屈服

绪方静香一直以为夜里会发生些骚动或者有电话来说有人在院子里裸体爬行,但一切都很平静,甚至没有

警车。她站在浴室里打开窗户,边干燥长发边四处观望,但那里也看不到横山的影子。她一整夜都在看他的性虐待杂志,一边做笔记如何把他训练成自己的奴隶。大部分文章都是关于一些男人的性幻想,但其中一本杂志全是教女人训练自己奴隶的言谈,关于羞辱男人的方面她觉得很容易掌握,她喜欢嘲弄和折磨人,但她还需要找到一位职业女王教自己更多的东西,横山在其中的一本杂志上圈上了一些内容,是关于真璃绘女王的,她是最合适的人选她住的最近。

静香知道横山的邻居在早晨七点钟都会去上班,所有那是最好的时机。她微笑着扫视着院子,穿上黄色的罩袍和拖鞋下楼吃早点,七点五分的时候,她打开了门"门只打开五分钟!"她喊,"你最好及时进来。"

面对这种全新的生活,静香忍不住暗笑,她坐在桌旁,一份她写的单子在上面,一旁放着几张纸,在第一张纸上写着"奴隶契约"。这时,她听到横山轻轻抽动鼻子的声音,在门口,他正艰难的移动进来。

"过来。"她说,"关上门。"她很高兴的听到他说:"是,女主人。"

他的样子比昨晚更狼狈,脚都变黑了,身上满是晨露。"你躲到哪去了?"她不经意的问。横山蹒跚的靠近她:"垃圾箱后面。"他用力的吸着鼻子。

"今天把垃圾箱锁到车库里去,如果我想起它们在院里,昨晚我就会让你锁进去。"

她把单子放到他面前,"这是你今天要做的工作。"横山用眼一扫,点了点头,这种态度与昨晚完全不同,"我能洗个澡吗?女主人。"

"你可真脏!"她丢给她一把钥匙,"脚镣不要打开。"她警告,"直到我确认你已接受做奴隶的事实,认清过去的生活已不复存在,从现在起不再有偷窥和手淫,你生活唯一的目标就是取悦我,让我高兴,如果你做的不好,或者拒绝服从,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我想你知道后果,知道我如何惩罚你,我已读过你所有的杂志。"她把奴隶契约书放在他面前,并给他一只笔,"签上名字。"横山看了看那几张纸只犹豫了片刻就签了字。

"好,我要休息一下。现在你可以吻我的脚了。"

她微笑着看横山伸出舌头吻自己的脚面,拥有私人奴隶的感觉使她有种飘飘之感,"洗完澡后把你所有的照片,录象和杂志都拿到这里来。"

"是,女主人。"他叹息着爬向楼梯。

静香看了看表,她还有足够的时间给她的朋友夏奈子去电话。

"你知道现在才几点!"夏奈子在电话那头抱怨,"我可不象你有份好工作。"她从未在午饭前起过床。

"闭嘴,听我说。"静香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

"我十五分钟后到,如果你骗我……"静香挂上了电话。

十分钟后,夏奈子来了。"你的奴隶在哪?"她在客厅里东张西望。

"他正在洗澡。"静香说。

佐伯夏奈子穿着露脐装和牛仔裤,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最好象你所说。"她用手梳理自己的短发。

"奴隶!"静香向搂上大喊,"你已经让我等烦了,立刻到着来!"她吃惊的看见他出现在楼梯口,一身上班的服装,白衬衫和银兰色领带,但他没穿裤子,"我戴着脚镣没法穿上它,女主人。"

"谁允许你穿衣服了!给我

滚下来,立即。"夏奈子兴奋的看到静香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剪刀,当横山发现夏奈子时,脸变的通红,连忙转身想爬上楼梯,但脚镣却使他跌了下来。

"好鸡巴!"夏奈子低语。

"安静。"静香喊着走向他,"站起来,奴隶。"

当他站起来时,用手盖在自己的下面。"手背后。"静香命令他。

"他的鸡巴象石头一样硬!"夏奈子坐在沙发上尖叫。

"你喜欢两位女士看你,是不是奴隶?"静香用剪刀在他眼前晃。

"是的,女主人。"他结巴的回答,她能看到夏奈子饥渴的眼神。

"你喜欢佐伯小姐嗦罗你的鸡巴吗?你喜欢,是不是,佐伯小姐?"夏奈子点点头,她小跑着到他面前,蹲下来撩开他的衬衫,"他的毛不多。"

静香开始剪他的衬衫,"你又违背我的命令,所有我要慢慢剪碎你心爱的衬衣。如果你敢射精,我会把你钉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横山不禁一声呻吟,他看到夏奈子正用手握住他的阴茎放入自己温暖湿润的嘴里,他开始在两位年轻女郎面前浑身颤抖。

"你可以尽情享用,佐伯小姐,可不要客气呦。"静香说着继续剪着,"奴隶,不准流出一滴在她的嘴里。"横山紧闭双眼不敢去看。

"睁开眼。"静香说,"你不是喜欢偷窥吗,佐伯小姐嗦罗你鸡巴时我要你看着。"

静香把他的衬衫剪的一条条的,横山和夏奈子都开始发出呻吟声,静香知道他已完全迷失了。

夏奈子在这方面是很在行的,如果她愿意可以让他一直坚挺,也可以使他在几秒内射出来。

这时,横山前后蠕动去操夏奈子的嘴。

"亲爱的,他弄疼我了。"

"停止,奴隶。"静香说,"不准冒犯她高贵的嘴。"

夏奈子松开了叼着阴茎的嘴,"你把他都吓软了。"她抱怨。

"那就当他是处女吧。"

"我是,女主人。"他说的很轻,几乎被忽略了。

"可是,你都三十岁了。"静香严肃的看着他,"你从未和女人做过爱?"他窘迫的点点头看到夏奈子用同样惊奇的眼神,"真是奇迹!"夏奈子突然大叫,"准备迎接你人生的第一次吧,奴隶,让阿姨来给你。"她抓起阴茎用舌尖抽打龟头。

静香注意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寂寞,现在她知道他是处子之身,也明白了他的苦闷,一切的偷窥,一切的自我捆绑和折磨的原因。"和女人在一起时,是不是很害羞?你是不是很害怕她们嘲笑你?"横山看着她,自卑的表情已回答了她。

"看着我。"夏奈子咯咯笑着,"我要你仔细看我如何享用你。"横山很顺从,同时举起双手让静香剪衬衣袖子。

夏奈子不断的舔着,吮吸着横山的阴茎,甚至用牙齿在龟头上轻刮,她的眼神始终不离横山的脸,当她把阴茎深深吞入自己的喉咙时,连睾丸也不放过,也吸入嘴里玩弄。横山的脸上现出婴儿般稚气的表情,呻吟着睁大双眼瞅着阴茎的根部,那唯一从她口中的部分已被唾液所覆盖。

"是不是快了?"静香用手捏在他已紧绷的臀部,轻声在他耳边说,"我打赌你会射在她的喉咙里。"

静香在他有感觉之前抓住了阴茎,他本能的射在夏奈子脸上。夏奈子咽下了嘴边的精液,甚至抱住他的臀部不放,不让阴茎离开,把剩下的也舔干净。横山哭了,

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耻辱。

"你还敢违抗我!"静香在他耳边蜜语。这时的横山沉浸在高潮后的轻松里,听到这些,他震惊的睁开双眼,惊恐浮现在他脸上,他扑通跪在静香脚下,吻她的双脚,乞求她的宽恕。

夏奈子坐在一旁的地板上,洋洋自得的舔着嘴唇,"我一般称这叫小吃。"

"求求你,女主人。"横山五体投地,"请不要赶我出去,我无法自控,佐伯小姐实在太厉害了。"夏奈子听到恭维,笑着拍拍他的臀部,"谢谢,奴隶。"

"如果你想让我收回成命。"静香说着踢开他,"你最好去求求佐伯小姐,求她想出一个我满意的处罚办法。"

横山趴在夏奈子脚下,双手抱住她的双脚,将嘴唇凑上去,苦苦哀求。夏奈子吃笑着将鞋底踩在他嘴上,面对一个男人的乞求,眼中现出性欲的冲动。

静香撕开他的衬衣,问道:"你想给他什么处罚?"

夏奈子不断笑着,"打屁股!就象我妈妈对我那样,我几乎整天不能走动。"

"听到了吗?奴隶,她想要我打你屁股,你愿意接受吗?"

"是的,女主人,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不把我赶出去。"

"我想最好打你五十下。"静香走到沙发前坐下,"请带奴隶过来,佐伯小姐。"夏奈子抓起他的头发,让他趴到沙发前。

"扒在我腿上,两手撑地,把屁股翘高。"静香命令。

横山停止呜咽,忠实服从她的命令。静香挽起袖子,把手放在他臀上,"每打你一下,你都要感谢我,求我继续惩罚你,最好老天保佑你别再射出来。"

"是,女主人。"

夏奈子坐在静香腿前,用手捂住嘴,不笑出来。

第一个巴掌打下来,横山痛的跷起脚。

"哎哟~~谢谢你,女主人。请再抽打你的奴隶。"

第四章 圣水洗礼

横山昨晚被迫裸体躲在垃圾箱间的时候,有了充裕的时间去思考。在思考的过程中他回想自己的一生,他总是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自虐,看那些女人虐待男人的书。绪方静香的出现使他非常震惊,她控制他的速度太快了,这使他害怕。过去,他总在幻想的自虐中得到高潮,但真实的情况完全不同,他的梦想和生活一下全掌握在静香手中。他之所以发怒是因为他的恐惧,当他被静香拖着越来越接近大门时,他深深的感到了这一点,害怕被发现的感觉,使他认清了自己崇拜女人而又惧怕女人的大男孩。

他满脑子都是绪方静香,想她如何让自己达到从未有过的兴奋与高潮,甚至他又有了新的幻想,而幻想中统治他的女人都成了绪方静香,她是他的女王。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他感到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在他冰凉的皮肤上,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她,他要她做他的女主人,她意外的走进了他的梦想,他决定再也不回到过去那种优柔寡断的生活中了,不再去尝试那种无奈的漫漫长夜。她是他梦想的全部,自己为什么现在才想通,让自己在外面受一夜的罪,不,不是这样,她是女主人,她有权惩罚自己,就如同她现在惩罚自己一样。

"五十下了。"夏奈子说,"该换我了。"

横山以为打完了,但夏奈子又叫起来,她又开始拍打他已刺痛的臀部。

"求求你,佐伯小姐,请别……"

"闭嘴。"静香大叫,"不然我

会再打你两百下,快请求佐伯小姐打你的屁股。"

"哎哟,谢谢你,佐伯小姐,请打你的奴隶。"

"很好。"

他的眼泪滴下来,撑在地上的双手如撕裂般疼痛,雨点般的拍打又一次落在臀上,他想他能忍受,屁股象着火一般,象被蜜蜂蛰过。

"喜欢你那东西被我夹住吗?"

他感到静香挪动双腿把他的阴茎放在大腿之间。静香抓起他的头发向后猛拽。

"不要,女主人。"

夏奈子不断拍打他的臀部。

"可我很喜欢,我要你服从我。"当静香放开他的头发的时候,他的阴茎已牢牢夹在她的双腿间,横山四肢用力,想拔出来。

"不许动,奴隶。否则我会打碎你的蛋子儿。"

"但是,女主人,哎哟~~"

"没那么痛,现在继续乞求。"静香并不放过他。

"谢谢,佐伯小姐,请再打你的奴隶。"

横山已记不清夏奈子打了多少下,他整个脑海里都是静香的大腿和如果射精将受到的惩罚,疼痛也不能让他冷静,他知道自己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那个东西,他已到了高潮的边缘。

当夏奈子宣布最后一下抽打时,他以为自己能控制住,但那下是那么的有力,随着她的巴掌落在他臀上,他一弓腰便射了出来。

"你……我告诉你什么!"静香把他推下自己的腿。

横山看着自己的精液在她的裙子上,他被吓呆了他又一次违背了她的命令。

横山连滚带爬的躲进了墙角,他向夏奈子望去,但夏奈子只向他摇摇头,他不知如何是好,"请原谅,求求您,女主人。"

静香站起来走向窗户,打开波浪般的帘子,把窗大敞开,横山能看见院子。

"求求您,女主人。"他悲号着看她走向他,"那实在太疼了,我忍不住。"

静香俯下身看着他,"你是告诉我疼痛使你射精?"

"还有您的大腿,它死死夹住我的阴茎。"他呻吟着望向外面的草坪,身体不住颤抖,想到被绑在草坪上让每个路过的人看,他吓的哭起来。

"停止哭闹!"静香说着看向夏奈子,"我想他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

"他看起来很诚恳,不是想手淫。"夏奈子也有同感。

他看着站在自己上方的静香,有种想亲吻她下体的冲动。现在,必须要做些事情来证明自己的忠诚,他记起她曾说过要他心领神会她的愿望,他看到院子了有一些郁金香,静香正凝视着它们,他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深呼吸,他迅速向她请求后,窜出了窗口,用他一生中从未有过的速度跑了出去。当他穿越草坪时,臀部随着跳跃而疼痛,他的眼中只有郁金香,拔出一朵,直觉告诉他周围空无一人在听到有汽车驶近的声音时,猛向回跑去。

他冲进窗户,跪在他女主人的脚下,双手捧上郁金香,而头则深埋在她脚边。等待的时间就象一个世纪,当他有意识的时候,听到了她们的笑声。

"太有意思了。"夏奈子大笑,"你看到他的鸡巴了吗?拍打的象一只大象鼻子。"

"那么,我们该把花插在那里呢?"静香笑着接受了花。

他傻笑着向上望着静香,很明显她已想好了插在哪里,但,是哪里呢?他看了看厅里,没有一个花瓶,这时,他看到镜子里自己红红的臀部,他爬到墙角,趴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

"红屁股配红郁金香。"静

香笑起来,"你开始变聪明了,奴隶,我很喜欢。"

横山感到静香推一些东西在他的臀间,他忍不住收缩肛门。

"放松你的屁股,否则我把它放在草坪上。"静香警告,"和一只郁金香。"

静香扒开他双股,当她手离开时,横山感到肛门的括约肌紧紧夹住了两朵花。

"现在摇动你的屁股,奴隶,让我们看到花左右拍打。"

横山照办,想取悦静香,使她怒火平息,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绑在草坪上更严重的了,但这种羞辱使他脸红。

"打中一个!"夏奈子大叫,"继续,奴隶,摇你的屁股。"

横山屈辱的哭泣,他不停摇动着屁股,以躲避她们投过来的花生,但仍有一些打中了,使本已红肿的臀部阵阵刺痛。

"谁赢了?奴隶。"静香问。

"是您,女主人。十比七。"

"他学的可真快。"夏奈子笑着说,"你们昨晚一定爽呆了。"

"我让你很爽吗?"静香抓起一把花生掷向他。

"不,不,女主人,我只是性工具而已。"她们雨点般向他投花生。

"爬过来,我的性工具。"静香命令。

横山爬动时,他肛门上的装饰左右拍打,引起她们阵阵笑声,他遵命爬到静香穿着浅棕色凉鞋的脚边。

"你现在和昨晚的态度完全不同,昨晚你威胁我,还用长工资贿赂我。"静香边说边用脚抬起他的下颚。

"从那以后我从新想过了,女主人。"

"继续说。"

"您能考虑让我做您的奴隶,这是我的荣幸,女主人。"他边说边吻她露出的脚趾。

"哇!"夏奈子惊讶。

"安静。这很严肃。"

"可是,他要做你……"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静香抬脚露出鞋底让他舔,"你忘了给我拿那些我需要的东西了。"

"在楼上,女主人,您叫我时我正要拿下来。"

"去拿,所有的。"

横山站在二楼楼梯前,有些发愁,他不可能带着那些东西爬下二楼而不让它们洒落。

"女主人。"

"什么事?"

"我没办法带着箱子爬下楼梯。"他结结巴巴。

夏奈子走上楼梯,她坏笑着看他夹着郁金香的臀部,"我希望你别弄掉了花瓣。"她为自己的笑话大笑,拿着箱子走下楼。

横山随后爬下楼,看到他的女主人把箱子里的东西倾倒在桌上。

"爬到墙角去。"静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你的东西可真多。"

当静香拿起她自己臀部的照片时,他一下子变的惨白,他没法解释,射像头还在马桶里。

"这是谁的屁股?"静香问,"你怎么拍的?"

横山无言以对。

"这张是你的。"夏奈子惊呼,"他在你上厕所时偷拍的。"

静香站起来走向他,他吓的浑身发抖。

"她说的是真的罗?奴隶,你在我方便时偷拍。"

他看到静香的双眼怒火中烧,手紧握着照片,他仿佛能想象自己裸体被绑在草坪上,周围一群女人在嘲笑他。他被吓的又哭起来。

"求求您,女主人。"他哀号。

"我想你是承认了,奴隶。"

他不停磕头,当他绝望了,慢慢爬向窗口时,静香挡住了他的去路,俯视着他。她的双腿微微叉开,裙边掠过他的头顶。他多想抬头看她裙下迷人的臀部和阴户,但他知道那意味着惩罚。她俯身在他背上,把郁金香从他肛门里猛拔出来。

"去厨房给我拿一个塑料漏斗

来,夏奈子。"

他抬头看着静香轻摇着郁金香,那是他冒险为她采来的。他知道无论再怎样向她表示忠实都不会使她息怒的,他不知道漏斗用来作什么,但可以肯定那一定比让他躺在院子里更加耻辱"跪好了!"她从夏奈子手里接过漏斗,声音虽然很平静,却充满了威胁。

"张大嘴。"他虽不住颤抖着牙齿,但还是顺从的张开了嘴。

"你这个变态。"静香说,"你侵犯了我的隐私,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当她把漏斗塞入他口中时,他几乎被噎着,漏斗直插入喉咙。

"这是我一个从未想过能实现的幻想。"静香盯着他的眼,"你这下贱的奴隶,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是去院子,还是满足我的幻想。"

无法说话,横山只能伸出两个手指示意。如果她要他实现梦想,也只能如此,谁叫他是她的奴隶呢!

"过来,夏奈子,把他的头向后拉住,固定好漏斗。"

"你想怎麽做?"夏奈子笑着把横山的头向后拉。漏斗差点深深插入喉咙里,横山连忙用牙齿咬住。

"他偷看我小便,那只是视觉上的刺激,我要让他更深切的感受我的小便,我要在他脸上撒尿!"

横山看不到静香在做什么,漏斗挡住了他的视线,但他能感到她的大腿架在他肩上,静香跨坐在他脸上。

"一滴不许剩,奴隶。"静香残忍的说,从漏斗的边缘盯着他。

横山只能眨眼表示同意,漏斗在静香臀部的压迫下,几乎把他的鼻子压扁。当静香的尿液从胯下喷射而出时,横山努力的吞咽,使漏斗不至溢出,他本能的伸手到她的臀后,把她的下体移向嘴边。

"就这样,奴隶,喝下你女主人的每滴尿,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私人便器。"静香大声宣布。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肯这样做。"夏奈子嗤笑。

横山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做,甚至从未幻想过这样,但从现在起静香的小便就只会尿在他嘴里——因为他是她永远的人间便器。

第5章 女秘书

静香让横山清洗厕所,而唯一允许他使用的工具是他的舌头。夏奈子走了,她要去看演唱会,静香则专心的看他众多收藏中的录象带。

静香要做的第一件事打电话给真璃绘女王,订好约会,希望她能帮自己成为完美的女主人,另外,她还要去买些性虐待的工具,或让横山去买,她微笑看一旁沙发上的钱夹,横山甚至给了她许多现金买衣服,他称这是一点小礼物。

一旁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把她从沉思中惊醒,她一扫墙上的挂表,天啊!十点钟了,"您好!横山秀幸家。"

她听到他的女秘书喋喋不休的询问横山为什么没上班,抱怨有许多工作,和安排好的约会。

"我想他至少一个星期上不了班,他得了流感。"静香撒谎,"他让我把他得文件带回家做,还有让你重新安排约会。"

她听的出他秘书的声音很恼火,唠叨静香没照顾好横山让他病了,还说这使自己很被动。

"这个贱妇。"静香放下电话,走到楼梯口,"奴隶!"她大喊,"你的车钥匙在哪里?"

"在我卧室,女主人。"从远处传来横山的声音。

静香很高兴他没有问自己为什么需要车,"我出去一会,你不准踏出大门一步,否则我剥了你的皮。"

"我不会出去的,女主人。"

"还有

,不要手淫。"

在路上,她没忘记去买了些必需的东西,去装饰地下室,那是训练横山所必不可少的。

静香可以感到女秘书所表现出来的强烈的嫉妒,她的那种笑容,一看便知。

"他说你很年轻,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我要带走资料,请快点。"静香不耐。

"没问题,"她说笑着轻捋自己乌黑的长法,"他很帅,而且独身。"她又补充。

"对不起,我要赶着回去。"静香说。

她边整理文件,边打量静香,"你的裙子有些脏了。"

静香记起横山的精液射在自己裙子上,忘了清洗,"哦,我做早餐时不小心溅了一些牛奶在上面,没来及洗。"她脱口而出,但她能感到她并不相信——一定要惩罚他,这让自己太没面子了。

静香发疯的开着他的菱志,满脑子都是他秘书尖刻的话语,推开门她楞住了。

"回来了,静香。"横山一身西服笔挺,"资料拿到了。"

静香几乎惊叫起来,她看到她的父母坐在沙发上喝茶。

"他们没看到什么吧。"静香在他身边轻问。

"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女主人。"横山小声在她耳边说。

"爸爸,妈妈。"她的父母迎过来。

"我们来看看你工作的怎么样。"她的父亲说,"还不错,大房子,还有优厚的工资。"

"那是我工作所得。"静香反驳,心理已做好听她父亲唠叨的准备。

"别理你爸爸,"她母亲说,"横山先生一直在夸你工作很好,希望你能继续帮他,不过,坦白的说,我是不赞成你做女佣。"

"她不是女佣,"横山笑着说,"她是我很好的助手,在工作上帮了我很大的忙。"

她父亲很惊讶:"我的静香可以在工作上帮你?"

"当然,有时侯女人的感觉很正确,是不是,静香。"

静香从酒柜里给自己来了一杯金汤力。

"是的非常对。"她母亲很赞同横山的说法。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静香一口喝下金汤力,不悦的说。

"我们是担心你嘛,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你了。"

"那现在你们看完了,我们还有生意要研究。"她冲横山嫣然一笑。

"哦,不过,还有……"她父亲说。

横山轻揽他的肩头,"您放心,我会给你寄去的,不过不要对别人说哦。"

"那你一星期挣多少钱?"她父亲还没完。

"很多,横山先生很大方。"

她父亲诡笑的就象横山的秘书,"哦,我明白了,幸运的女孩。"他说,"很高兴见到您横山先生。"

"记得打电话给我哦,横山先生。"他父亲又说。

静香向父母说过再见,关上门,横山立刻跪在她脚下。

"我可以伺候您吗?女主人?"

静香揪住他的头发,面对自己:"你办公室里的浪货是谁?"

"是哪个?女主人?"他脱口而出。

"大咪咪,有一头长发。"

"是麻美,林原麻美。"

静香提起裙子,让他看那些让她尴尬的污迹。"看你干的好事!"她怒目而视,"还不给我弄干净!!!"

看着横山穿着笔挺的衣服,跪在自己脚下,认真的舔干净自己的裙子,她的火气也消了不少。

想起了什么,"你的手铐到哪里去了?"

"当时,我从你卧室窗户看见你父母,所以赶紧摘下来,穿上衣服。"他说。

静香重新拷上了他,本来他是可以逃开的

,毕竟现在静香并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制服他,但他表现的非常顺从。"好了。我们现在说说这些。"她走开。

她以为横山会站起来,但他却跟在她脚下,爬行,还边爬边舔她的脚。

她看着他仔细的看着自己昨晚写的训练笔记。

"怎么样?"当他看完后,她问。

"我同意。"他表态。

"那还不够,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伺候我?你不是有那个浪货吗?她的年纪更适合你。"

"自从我录用她之后,她就一直暗示我,但我很怕她的笑容。"

"那我呢?"

"你还没有被世俗所污染,女主人。而且我可以感觉到你眼神中所表达的东西,当你看见我那样的时候,我看出来,你喜欢顺从的男人。"

静香咯咯的笑了:"当时,我是有些惊讶。"

"可我当时羞愧死了,"他承认,"我以为你会嘲笑我或者叫警察来。"

"那么关于性呢?"

"那是您的权利,女主人。"

"当然是!哦,这样来说,虽然我知道你还是处男,但那不意味着你有借口不服从我,你要控制自己的欲望,如果你做不到,我会的!"

"是,女主人。"

"做任何事都不可以触犯我的法律!"她警告他,"那么关于痛苦呢?"她突然问。

"我过去和自己做的时候感觉到了痛苦,但当您用那根羽毛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十倍的痛苦,我想您更能带给我痛苦。"

"如果,我告诉你我开始喜欢侮辱你,而且开始沉迷于此。"

他伏身轻吻她的脚,是那样的温柔,使她感动。"我可以吗?"

"当然,这是毋庸置疑的,女主人。"

"好,去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你要花一下午的时间,用这些东西把地下室装饰好,那会是你的新家,当然,这要在你作完家务之后。"

静香给自己又调了杯金汤力,看他干着她昨天所做的家务擦地板,上光,擦拭家具。惟一不同的是他赤身裸体!她打开他的公文包,里面都是文件,在静香眼里那不过是一堆无用的数字。"这些都有什么用?"

横山看见她坐在桌子上。"可能是统计表,女主人。有人想搞跨我的公司。有些机密的备忘录不见了。我想从这些数字中发现是谁。"

"那么如果他们成功了,会怎么样?"

"我会失去一切的。"他叹声道"那为什么是数字?不是些文字呢?"

"我可以在数字中发现些东西的。"

"我更喜欢文字的东西。给我从你的电脑里调出你员工的资料,我打赌我会发现谁是内奸的。"

"内奸?女主人?"

"我知道,要是有人想搞挎你,一定会在你身边安插眼线的。"

静香懒散的躺在后院游泳池边的太阳椅上,边喝金汤力边看横山打印出的员工资料。上身没有穿衣服,只是下身穿着兰色的比基尼,她知道邻居出外公干了,不过,横山不知道这个情况。

"喂,奴隶!拿些冰来。"

她看见他站在厨房窗前,恐惧的看着她。

"快滚出来!"

还是在门口徘徊,他身上只有女佣的帽子和高筒袜,这是静香惟一让他穿的,在伺候自己时侯,从门口到游泳池有二十米的距离,她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穿着高跟鞋跑那么远!

"那是外面呀,女主人。"

"我可以看见原田智子夫人在擦玻璃呢。"静香说着,还假装挥手打招呼。

"哦,天呢!"他向

前,托盘在他手上颤抖。

"这就对了,奴隶,出来,来,你那白嫩的鸡巴也需要晒晒太阳了!"

"求你了,女主人。别那样大声!"他四处看。

她看着他把托盘举到自己面前,他的脸通红。"别抖,天不冷!"

"我忍不住,女主人。"

她挑了一块三明治。"切的好吗?"

"是的,女主人。"他回答,"是等边三角形,每个边都是一寸。"

他微笑的看着她吃下去。"放下托盘。"她边吃边说,"作为奖励,你可以按摩我的胸部。"

"在这里?!"

"你敢再次不听话!!"

她从他的眼中可以看见痛苦的折磨,他慢慢跪下来,颤抖的将手伸向她的乳房。

"很棒的一双腿呀,横山先生。"传来一个声音。

静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横山更是尖叫着,丢下高跟鞋,跑进了厨房,托盘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她看见了在围墙另一边的高原智子。"我这……"

"别解释了,静香。给我也来杯金汤力。"

静香微点头,从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过去,她们就总在这里喝酒聊天,不过,静香以为她去了京都开会。

"横山先生哪去了?"

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长的女人脱光了,躺在一旁的太阳椅子上,悠闲的喝着。

"你听我解释,智子。"静香说:"我们是……"

"咳,别说了,亲爱的。"她边笑边用手指静香比基尼的带子,"我们之间不用害羞吧。"

静香看着她倾斜的身体,想起第一次她们一起在这里日光浴的时候,就很自然的都脱光了"我是不允许他看见我的身体。"她笑。"我控制他的欲望。"

智子停住了酒杯,看着她,"你是说,他穿着那些东西不是有目的的?"

"可以这么说,你要答应我不告诉其他任何人。"

"我会告诉许多人,如果你不都告诉我的话。"她嗤笑。

静香告诉了她,他们之间的交易,但没有说细节。

"你太走运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三个小时前我还在开那个枯燥的会,可现在,我却发现我邻居的女佣把她的东家变成了自己的奴隶!"

仿佛当自己不存在,静香看见她用手指轻抚自己的跨下,她的乳头尖挺起来,就象在白盘子里有一块小巧克力。

"你是不是也想试一试?智子"

"他才不会呢。"她叹息,"他只喜欢象你这样年轻的,才不会对我这样的老古董,感兴趣呢。"

"谁说的,你的身材还很动人呢。"

"你怎么不对我老公原田说呢,我们甚至都不在一个卧室睡,我还能指望什么?"她边说边挥手,大声叫到:"出来呀,奴隶,原田智子要给你件礼物。"

她们一起回头看厨房,但没有动静。

"我说什么来着,他才不感兴趣呢。"智子抱怨着拿起自己的内裤要穿上。

"先别穿,"静香说着站起来,"他只是不习惯。一会我就会让他来这的。"我不想让这个可怜的男人不好过,算了。""我来,你等着瞧吧。"

静香向厨房方向走去。况。"喂,奴隶!拿些冰来。"她看见他站在厨房窗前,恐惧的看着她。"

快滚出来!"还是在门口徘徊,他身上只有女佣的帽子和高筒袜,这是静香惟一让他穿的,在伺候自己时侯,从门口到游泳池有二十米的距离,她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穿着高跟鞋跑那么远!"那是外

面呀,女主人。""我可以看见原田智子夫人在擦玻璃呢。"

静香说着,还假装挥手打招呼。"哦,天呢!"他向前,托盘在他手上颤抖。"这就对了,奴隶,出来,来,你那白嫩的鸡巴也需要晒晒太阳了!""

求你了,女主人。别那样大声!"他四处看。她看着他把托盘举到自己面前,他的脸通红。"别抖,天不冷!""

我忍不住,女主人。"她挑了一块三明治。"切的好吗?""是的,女主人。"

他回答,"是等边三角形,每个边都是一寸。"他微笑的看着她吃下去。"放下托盘。"

她边吃边说,"作为奖励,你可以按摩我的胸部。""在这里?!""

你敢再次不听话!!"她从他的眼中可以看见痛苦的折磨,他慢慢跪下来,颤抖的将手伸向她的乳房。"很棒的一双腿呀,横山先生。"

传来一个声音。静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横山更是尖叫着,丢下高跟鞋,跑进了厨房,托盘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她看见了在围墙另一边的高原智子。"我这……""别解释了,静香。给我也来杯金汤力。"

静香微点头,从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过去,她们就总在这里喝酒聊天,不过,静香以为她去了京都开会。"横山先生哪去了?"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长的女人脱光了,躺在一旁的太阳椅子上,悠闲的喝着。"你听我解释,智子。"

静香说:"我们是……""咳,别说了,亲爱的。"她边笑边用手指静香比基尼的带子,"

我们之间不用害羞吧。"静香看着她倾斜的身体,想起第一次她们一起在这里日光浴的时候,就很自然的都脱光了"我是不允许他看见我的身体。"她笑。"

我控制他的欲望。"智子停住了酒杯,看着她,"你是说,他穿着那些东西不是有目的的?""可以这么说,你要答应我不告诉其他任何人。""

我会告诉许多人,如果你不都告诉我的话。"她嗤笑。静香告诉了她,他们之间的交易,但没有说细节。"你太走运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三个小时前我还在开那个枯燥的会,可现在,我却发现我邻居的女佣把她的东家变成了自己的奴隶!"

仿佛当自己不存在,静香看见她用手指轻抚自己的跨下,她的乳头尖挺起来,就象在白盘子里有一块小巧克力。"你是不是也想试一试?智子""他才不会呢。"

她叹息,"他只喜欢象你这样年轻的,才不会对我这样的老古董,感兴趣呢。""谁说的,你的身材还很动人呢。""你怎么不对我老公原田说呢,我们甚至都不在一个卧室睡,我还能指望什么?"

她边说边挥手,大声叫到:"出来呀,奴隶,原田智子要给你件礼物。"她们一起回头看厨房,但没有动静。"我说什么来着,他才不感兴趣呢。"

智子抱怨着拿起自己的内裤要穿上。"先别穿,"静香说着站起来,"他只是不习惯。一会我就会让他来这的。"

我不想让这个可怜的男人不好过,算了。""我来,你等着瞧吧。"静香向厨房方向走去。

第六章 女邻居

静香发现他在厅的角落里,团做一团。"你聋了吗?"她说着把他刚才穿的高跟鞋丢在他身上。

"快滚出来,我可不想每次只是你觉得害臊,我就要在后面追你。"

"我以

为这种关系只是存在于我们之间,女主人。"他躲闪着掷来的鞋,哭诉。

"我们?!!"她大叫,"这没什么我们,你是属于我的!!!我告诉你做什么,你就要象听见圣旨一般,热心的去做!!!"

"但是,女主人,我……"

"这么说,你是要违抗我的命令?"她看着跨下趴伏着的横山,"这么说你想要成为我的奴隶,这些话都是废话了?"

"不,女主人,句句当真。"他哭着吻她的脚面。

她一脚踢开他,蹲下来,抓起他的头发面对自己,"这就是为什么你躲在角落里不听我命令的原因。"她说:"你只是要做你想做的事,而不在意我让你做什么!!!"

横山低头看着自己的样子,"我不能这样出去,原田夫人会笑我!"

"嘲笑?!你她妈还在乎她笑你?我正想告诉她,你整个是个假娘们!告诉别人,你是多喜欢在别人方便的时候偷拍照片,告诉别人,你是怎样把自己锁起来虐待自己!!!"

她能看见他在落泪,她还从未这样粗暴的对他,但他已经宣誓做她的奴隶,所以,这也不算过分。"你看着办吧,如果你不遵守我们之间的协议,我就永远的离开这里,你自己选择吧。"

他象蛇一般抱住静香的腿,眼泪都滴在她腿上,"请不要,不要离开我,女主人,失去你我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我会做任何你让我做的事,任何事!"

他狂吻她的腿,令她有些吃惊,只是想吓唬他一下,没想到他如此激动的反应。"好了,站起来,穿好鞋。"她叹息,伸手轻拍他的头,安慰他,就向对一个孩子。

他连忙爬起来,整理自己,却划破了丝袜。

"你这个笨蛋。"她嘲笑,"什么事都做不好。"

"我会的,女主人,只要您给我机会。"他笨拙的站起来,把女佣的帽子戴好。"您会为我骄傲的,女主人。我保证!"

"快点出来,不要让原田夫人等太久,再带些冰出来,那些冰都被你弄掉在地上了。"她转身走出去,顺手抄起桌上的马鞭。"希望你真的从心里改变了!"她挥舞着鞭鞘警告他。" 顺便说一句,以后当你穿着女佣服装的时候,你的名字要改称做莉莉,喜欢这个名字吗?"

"是的,女主人。"

当她回到后院的时候,智子正在戴乳罩。"停下来,智子。他马上就出来,他正在准备一些冰块,他会听从你的的,任何话,相信我。"

智子向厨房的窗户望去,笑到:"他刚才象屁股着了火一样的跑进去,你可真要好好训练一下他了。"她重新坐下。"你不用太介意……"

"我说了,他会听你的任何命令的,也会满足你的任何希望。"

"天呐,这多虚幻,可也很美好。"她加上一句,手又爱抚自己的乳房,直到变硬。"只是想想,我就湿了!"

她们看着横山出现在门口,当他看见智子完全赤露的时候,脸变的通红,但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托盘放在桌上,添满了饮料,便开始收拾地上的混乱。

"咳,横山。"智子说,"你的屁股又小又红,你一定是个淘气的男孩。"

"我叫莉莉,智子小姐,是的,我是个淘气的女孩。"

他强调,"我在这里会满足您的任何心愿。"

"至少你还会做点事,"她细声说,"不过你要想过好,就别忘了你说的话

,否则,我会用你的球打板球的。"她说着威胁似的用手肘轻推他的睾丸。

"这只有一件事情他不可以做,智子。"静香懒散的躺在椅子上摆弄着自己手中的杯,"他不可以射精!我现在一直在想又什么办法可以控制好他两腿之间那个东西。"

智子笑着看他跪在自己一边,用手轻拨他已经发硬的阴茎,用拇指轻按龟头。"不用太烦心,我玩过许多不同的鸡巴,我知道怎么办,你只要在他过分兴奋的时候,用你手里的鞭子给他一下,就行了。"

"那不行的。"静香嗤之以鼻,"那样会让你射的,是不是,莉莉。"

"是,女主人。"他的眼神被智子的下体所吸引。

"哦,多漂亮的名字,"智子微笑着握住他的睾丸,"我会告诉你我美容师的名字,她会剃光你这些讨厌的毛发,那时候,莉莉看起来一定更可爱。"现在翘起腿,莉莉,我要嗦罗你的鸡巴。"静香看着智子把他的阴茎放入嘴里,感觉自己的阴蒂在充血,横山兴奋的看着智子的嘴在自己的阴茎上滑动,她提醒他:"

不要试图去操她的嘴。"她注意到他的臀部在收缩。"要不我会打爆你的蛋子儿。"智子松开口让静香看他的阴茎在变软,"

我想你会让他害怕的。"她说着用两个指头捏他的睾丸,"看亲爱的,他变软了。我说什么来着,疼痛会使他变软的。"静香用鞭子轻敲他的臀部,"是这样吗?莉莉。""哎呀!"他尖叫着,低头看见智子把他的睾丸握在手里。"是,女主人。"他咬紧牙关说。"嗷,又一个被忽略的问题,你要为使我误会付出代价的,莉莉!"智子笑着拔弄着在自己脸上方的阴茎,"你交了好运了,亲爱的,现在,我做梦都想有个男人供我呼来唤去。""如果,你喜欢你可以借用他,不过,要在我不用的时候。我敢肯定莉莉很喜欢和你一起,是不是,莉莉?""

是的,女主人。"他呻吟着,他的阴茎被温暖的嘴完全含住,他更大的劈开腿,将臀部靠在智子胸上。"恩……"智子呻吟着把胸部在他下面揉,乳头直刺他的肛门。"天哪!""

想想这些吧!"静香再次提醒他,"你在这里不是享受的,你只是作为性工具,让女人玩的!

仅此而已!明白吗?""是,女主人。"他哭了,他看着这个女人用手和嘴折磨着自己的下身。"

这就是你杂志上所提到的下体折磨吗?""我想是……""那好,享受吧,那不是你很狂热喜欢的一种吗?现在,恳求她这样做。""

这是对你撒谎的惩罚!""求您,智子小姐,请您再折磨……"他呜咽,"哎呀。""多么动听的音乐。"静香继续看那些员工资料。智子把头伸入横山的跨下,不断发出呻吟声,而横山痛的哭出了声。在这之前,静香从未看过这样的景象,横山的眼睛紧盯着智子的跨下,就象相机一般在拍照。"下来吧,莉莉,是该舔盘子的时候了。"智子分开双腿,用双手架住,"给我舔盘子。""

舔盘子?智子小姐,你是说爱抚?""他还是处男,"静香说:"你是他的第一个品尝的阴户。""

是吗?太离奇了。"智子笑得他脸红,"舔盘子的意思就是说,当你舔女人的阴户的时候,她的爱液会不断流出来,你把它舔干净就象是在舔

盘子一样。""

你要赶快学会了这个。"静香说,"今天晚上我会用你给我舔盘子。""今晚,女主人?"横山趴在智子跨下问。"不要太兴奋,你不知道我的计划。""你看,亲爱的,他又硬了。"智子笑了。静香叹了口气,把资料放在一边,拿起了皮鞭。"

立刻变软,莉莉,要不我拿你的球打板球。"他的整个身体都一颤,鞭鞘轻拍在他睾丸上。"它软了,女主人。"他咬紧牙关。静香伸手到他跨下,拉起他的阴茎和睾丸。"

谁允许它变成这样,我看的出来你已经很兴奋了。""他的确很兴奋。"智子又在笑,"他的口水比我下面还要多。"

静香看看四周,看见一边的冰桶,会心的笑了,拿出了几块冰,坐在横山身后,用冰在他睾丸上摩擦,笑着听见他呻吟."这会让你冷静下来,莉莉,这样你就可以一心一意的取悦智子了。""第一课,"智子嘟哝,"按摩我的脚,哦,对,吻它,吮吸我的脚趾,把你的热舌头伸到脚趾缝里,哦,天呐,太舒服了。"

静香看着横山顺从的满足着智子的每一个愿望,忍不住大口的吞咽唾沫,这真是太刺激了。慢慢的他沿着智子的脚移动,他的舌头让智子的脚趾拳在一起,尤其当舔到她脚心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现在,他正用舌尖轻舔她的小腿肚,手指还在她的膝盖下揉捏。智子变换着各种命令,引导着他的行动,自己也兴奋的闭着眼躺在椅子上左右不停晃动头部。每一次她兴奋的高声叫的时候,总命令他暂停,这使静香迷惑不解,智子露出饱经风霜的神情,向她解释,她是要让横山一直保持她的兴奋在最高点,她喜欢慢慢的享受.这时静香感觉他的阴茎抽搐了一下,冰化完了,融化的冰水滴在自己的下体,也让她的欲火退却了不少,她又拿了几块新冰放在他睾丸上,她甚至能看见他的肛门在寒冷的刺激下收缩.他的嘴已经移向智子的大腿,同时一只手抚摩她的臀部,一只手轻轻滑入了她的阴户.当然,这都是在智子的命令引导下,她试着把双腿分的更大,好让他可以更近的吻她的下体,粉红色的阴唇湿透了,在阳光下闪着光,仍不断涔出.她兴奋的弓起背,抓住他的头,挤向自己下体,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静香及时的抽打他的屁股,让他停下来.智子感激的向她点点头,指示横山去她的另一条腿,从脚趾开始吮吸.静香隔着内裤用脂尖轻揉自己的阴蒂,继续观赏横山面对着屋子的方向,交替亲吻智子的双腿……"

来,快来."智子呻吟着把臀部高翘起来,她呼吸急促的看着他盘旋在她跨下的脸,能感到他呼吸的气流冲击着她的阴蒂.静香看着他舔智子的肛门,继续揉捏着他的睾丸.智子是想要更大的满足,她把臀部使劲压向他的脸."伸进去,你这个舔屁眼的家伙,"智子尖叫,"在里面转你的舌头,哦,好。"

静香很吃惊她的脏话,在这之前,从未听她这样侮辱横山。智子开始用手爱抚自己的胸部,静香走到她身后,把她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让我来,智子。"她冲智子眨眨眼,"你会感觉更好。"

静香用手指抓住她的乳房,揉捏拉动,智子兴奋的浑身战抖,她现在惟一可以表示的也只能是点点头

,忽然尖叫起来,静香向下看见横山的鼻子消失在智子的阴道里。"高点,你这傻瓜,"静香斥责,"不是要你进入。"横山眼睛发亮他发现了智子的兴奋点,智子被刺激的一抖,他牢牢抱住她的臀部。"

含住那里,用你的舌头来回舔。"静香催促他。横山遵命,智子呼的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他的脸在自己跨下摩擦。"吃我,小贱货。"她尖叫。"

嘬呀,我要听你嘬出声音。"静香用手掌大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横山则在智子的跨下滋滋有声的吮吸,他的下巴,鼻子,和嘴满是智子的爱液。静香知道智子已经在高潮的边缘,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她更加用力捏她的乳头。"啊哈。"智子尖叫着,她的身体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她达到了高潮,所有的爱液都喷在被自己牢牢按在跨下的横山的脸上。静香看着她的慢慢放松的身体,"

好吗?感觉好多了吧。"她温柔的抚摸智子的脸。"我希望莉莉能都记住。"

她说着,放开横山那被湿透了的脸。当他站起来,静香一眼便看见了他那软绵绵的阴茎。"那他*的就不能控制自己一下。"静香怒吼,她揪起他耳朵。"我刚刚松手两分钟,你就射了,你看看你,给我过来。"

智子低头看见椅子上横山的精液,用手指蘸着放入口中,"可不要浪费了!"接着她笑起来,她看见静香一脚把横山踹进了游泳池。

第七章 晚餐

横山艰难的走进饭厅,极力保持草莓果盘的平衡,但他的睾丸和阴茎被系在餐车上,这使他很困难,更别说有多痛了。这是智子出的主意在他被踢进游泳池之后,每次他试图爬上来,静香就一耳光打回去。之后,智子便用丝袜系在他下体上,另一端系在餐车上,让他拖动.

用下体拖拽着餐车在后院里转了四圈,横山痛的哭出声来,但这丝毫也不能打动他的女主人,静香继续看这资料,一旦他放松的时候,她才会停下来催促他继续转.

晚餐很不错,横山拖着餐车在饭厅的中央,好为长桌上的两位女士服务.

"哦,太棒了。我喜欢草莓。"智子说。"还有什么比在舔过盘子后,吃些新鲜的草莓,更让人满意的呢。"她冲横山笑笑,他羞红了脸。

"这是我的女主人最喜欢的食物。"他说着望了望桌子另一端,静香严肃的脸。"她总是……"

突然,餐车绊在桌子和智子的椅子之间,剧烈的疼痛使他手中的草莓飞起来,飞溅了一点在静香的酒杯中。

静香站起来,这时,横山跪在地上正试图检起来一些,放会盘里。"放下。"静香的声音很温柔。

他从她的声音中可以明白,她真的生气了,忙用头撞地,咚咚的磕头谢罪。

"告诉我,智子,怎么一个拥有一家大电脑公司的成功男人,会这样她妈的笨手笨脚!!"

他被吓的想逃进角落里,但他的下体还被连在餐车上。"这是个意外,女主人,这……"

"你才是个意外。"她讽刺。"你的嘴远远比你的大脑出色,你失去了你今晚上取悦我的机会。我要把你取悦的特权换做折磨!告诉我,你地下室的家布置的怎么样?"

"快完成了。"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因为,静香的双腿在他头顶劈开着,"我已经在桌上和脚架上包上了皮革。"

"有脚架就足够了,我会一

晚上把你挂在上面!"

横山知道自己又犯了错误,他不该抬头,在他眼前是静香粉红色内裤包裹下的私处。

"你还敢看,是不是,你不能克制自己的欲望,偷窥我?"她转身对桌子另一端的智子笑笑说。

"希望不会让你尴尬,但我必需教他一课!"

"哦,不用管我,亲爱的,这会比任何电视节目都精彩,前进."

"跪好,莉莉,张开嘴。"

他看着静香弯曲膝盖,并且分开腿,猛的拉起裙子,把内裤分叉处拨在一旁,蹭了几步,半蹲在横山脸上,阴户离他的嘴只有几厘米。

"把它分开。"静香命令他,"我要你看清楚尿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你要是弄痛我,我会坐在餐车上,让你拽着绕着后院转圈!"

横山不敢看他。对于静香而言是惩罚,但对横山来说,他迫不及待的希望品尝她的玉液。沉默的伸出他战抖的手指分开她迷人的阴户,陶醉在她的气味里。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近的观看她的下体,可以清楚的看见她深埋在里面,通红的肉牙,她的阴蒂在他眼前涨大。这使她很兴奋。

"如果你嘴唇或舌头碰到我的阴毛,你不会相信我会对你做什么的!"

在横山能回答之前,在他眼前的尿孔打开了,热辣辣的尿液已经有力冲击在他的喉咙,几乎使他噎着。他尽自己的全力吞咽着,但这一次没有漏斗,尿液开始从他的下巴溢出,滴在他的胸口,每一次大口的吞咽,都使尿液更多的溢出。

"漱口,莉莉,我要听到你,看见你用我的尿漱口。"

横山照做,他大声漱口,静香继续尿在他脸上。他听见背后有人在嗤笑,紧接着有丝绸划过后背,随即,一股热流浇在他背上,那是智子开始在他后面尿尿。

"你的确知道如何让晚餐精彩,静香。"她说,"你完事了,让我来,我都憋坏了。"

"你来吧,"静香说着用他的头发擦拭自己的下体,"我一会回来。"

横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拉起,他顺从的转身,用嘴去接智子的热尿。

"哦,莉莉,这太性感了,都喝下去。"

横山仿佛在天堂,一道强光闪过,他知道自己的女主人在拍照,他试图离开,但智子掌握着他的头,在女人的笑声中,他仿佛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静香看着被改装过的地窖,脚架看起来绑住一个孩子都困难,更别说是大人了,"可悲,"她对横山怒目而视,"我做的都比你强。"她拉了拉墙上的铁铐,这还算结实,横山钻孔的技术还可以,比他的木工活好多了。在地窖的一角是一堆稻草,那是他的床。

横山被固定在墙上,用那个还算结实的铁铐,嘴上是红球塞口。

静香看看桌子,把它拉到横山面前。坐在上面,看着他。"我本来是要你来取悦我的,象你希望的那样,莉莉,但你失去了!看来只有靠我自己满足自己了。"她说着从长袍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假阳具,"在我自慰的时候,我要你站在那里认真看着,记住每一个细节,那样,下一次我用你的时候,你就不会手忙脚乱。明白吗?"

横山连忙背靠着墙壁点点头。

他激动的看着她脱掉长袍,完全赤裸!"但首先,我要玩弄你让自己兴奋,尤其,哦,你那明感的乳头。"

他身上的铁链,乱响,她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兴奋。她蹲在他脚下,用

一种中间是铁棒的脚烤,他的双腿完全分开。用一些绳索系在他睾丸的根部,这样很小的触摸都可以刺激他的下体。

她伸出了中指,横山知道她要做什么,恐惧的摇晃,"我要训练你处男的肛门。"她说着伸了进去,"我会让它大到你不相信的地步。"

他的阴茎在她眼前抽动了一下,她抬头看见横山凝视着她,她轻轻的含起了他的龟头。他的臀部被牢牢固定在墙上,使他无法实现把阴茎刺向她嘴的意图,静香露出牙齿,在他阴茎上刮弄,中指扭曲着,伸进他的肛门,直末到底。

他的阴茎直挺着,可以看见上面的血管,她用舌尖轻舔,猛的把手指拔出来。"很疼吗?我的奴隶?"她看着他含泪的眼,伸出中指。横山点点头,她笑着将刚从他肛门拔出的中指伸在他嘴唇和塞口之间,直到她觉得干净了,才拿起自己的一小撮头发,轻轻瘙痒他的左乳头,笑着看横山在束缚里扭曲,摇晃。"我说了要折磨你,奴隶,我的头发是不是比你的羽毛更柔软?是吗?"

"恩……"戴着口塞,他的声音含糊不清。

她笑着看着他的眼:"猜猜,还有什么比它更软。"

她将身体压向他,用阴毛蹭他的阴茎,双乳顶在他胸上,继续用头发逗弄他的乳头。感觉到他的阴茎顶向她的下体,于是,伸手使劲一抓睾丸。"干什么?奴隶,低头。"他的阴茎一下变软了,"我要保持它一晚上。"她低头含住已经变硬的乳头,用舌尖无情的鞭打它,试他身体阵阵抽动。

"我们现在有个问题。"她看着他一边坚硬一边畏缩的乳头,"我喜欢对称。"她说着用头发挑逗他的右乳头,"哦,看。"她刺激的大叫,"这个更明感,几乎要扎到我了。"

"恩……恩……"

"怎么?奴隶?你要我吃你的奶吗?没问题。"

他无用的扭动,当她叼住他的乳头,用舌尖无情的鞭打他的时候,不顾他的痛苦。

"又变大了。"她再次用力捏他的睾丸。她退后几步,满意的观看自己的杰作,对着他伸出中指,"我要你看清楚,奴隶。"

他看着她的手指触摸她自己,每一个乳头,向下,直至末入她黑森林。"哦,我已经湿了,"

她用另一只手爱抚自己的翘臀。"不信?"她说,"来,我让你看看。"

她呻吟着仔细端详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看,你让我做了什么,你让我把这些怎么办。你又不能舔干净,不过,你可以闻闻。"

她说着,把爱液涂在他上唇和鼻子之间。"这个,我叫它鼻烟,从现在起,无论以后什么时间,只要我说给你些鼻烟,你就必须立刻收下,而且,不许舔干净。"她说着,欣赏着自己的爱液在他的鼻孔上闪光。横山大声喘息,"慢点呼吸,我的奴隶,仔细闻我的味道,只要你不再违抗我的命令,我会经常让你闻的。"

他的呼吸平稳了,她可以看见他脸上的微笑。"现在是最后的节目。"她在他耳边私语,轻舔他的耳垂。

后退,她再次捏了他睾丸一把。坐上桌子,臀部左右摩擦。看横山激动的摇晃铁链。"我可怜的奴隶喜欢我的屁股,还喜欢给它拍照。"她逗他,"他还喜欢看我自慰。"横山身上铁链的响声更大了。"哦,我看看你做什么了。"她用双手扒开双臀,"看起来是不是比你

的照片还好?"她绷着脸。

"恩……恩……"

拿起假阳具,慢慢推进自己的阴户,一边推拉,一边摇晃。横山的眼仿佛定在那里。把满是爱液的阳具对着自己的肛门,缓慢的推进。"好好欣赏,我的奴隶。"

第八章 真璃绘

房子看起来很普通,但这是真璃绘女王通过电话给她的地址,她反复核实了一遍,她不想搞错.

开门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一头栗色的长发,梳在背后直到她腰.静香以为她只会穿这黑色的皮装她上身是件白色宽松上衣,下面是前面都是纽扣的浅黄色长裙.

"你有什么事?"她面带微笑。

"我打过电话来。"静香有点结巴,"我们约好了。"

那女人竖起眉毛仔细端详她,"要成为女王,你的年纪太小了,回家让你妈妈打你屁股去吧。"说着就要关门。

"你不明白,真璃绘小姐。"静香一脚别住门,"不是为我。"

"那是为谁?"

"我的奴隶。"静香骄傲的说。

女人走出来,看看四周,"别那么大声,亲爱的。小心附近有人,你为什么不进来慢慢说。"

说完,静香坐在椅子上等待真璃绘的回答。"你觉得?"

"站起来,撩起裙子脱下内裤。"她随即补充,"转过身。"

"你说什么?"

"你不是要我帮你吗?"

静香很不情愿的照做,看她微笑着看自己两腿之间。

"之前,有多少女孩和你争这个工作?"

"十二个,我想是,怎么了?"

"因为我知道他为什么选中你,他喜欢你的屁股,是不是?"

"说是崇拜更贴切。"静香裂嘴笑了。

"我一点也不惊讶。这是我所见的最可爱的臀部了,那么匀称,丰满,而且平滑。"

静香羞红了脸,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真璃绘笑她的窘迫。"别在意,我只是嫉妒,象其他任何女人一样,你会让我的任何一个奴隶在你脚下流口水。"

静香回来坐在椅子上,"那么,你会教我了?"

"训练他圣水拜受了吗?"

"当然,我把他当马桶……"

"我的意思是说你尿在他嘴里,让他喝。"

静香的脸再次变烫,她看着地板。

"那感觉好吗?"真璃绘嗤笑。

"简直帅呆了。"静香脱口而出,她看见真璃绘的大眼睛在对她笑,"他都喝了,"她也开始笑,"我做梦也没想过会这样。"

"他乐不得呢。"真璃绘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是说他希望我这样做。"

"他们要一个女人完全掌握他们的生活,从灵魂到肉体。他们崇拜我们,为了取悦我们愿意做任何事,他大概一直幻想能喝一个女人的排泄物呢。之后,他的阴茎是不是很硬。"她说着转过身。

"简直象个旗杆。"静香随她走出房间。"每次他看我,我侮辱他的时候,他都那样,异常兴奋。"

"来我的地牢。我有一些东西,你可以用来使他屈服。"

静香咽了口吐沫,真璃绘笑了:"害怕?"

"紧张。你的邻居不会抱怨你这里总有尖叫声吗?"随真璃绘走下台阶。

"你看外国电影吗?"

"是呀,怎么了?"

"没有人可以听见空旷地里的喊叫,也没人可以听见我地牢里奴隶的声音。"她说着打开铁门。

"电梯,你有自己的电梯!"

真璃绘转头说:"你看见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告诉别人。"她强调。"向我保证

。"

"我保证。"她对天发誓,孩子气的动作让真璃绘发笑。

静香以为电梯会上升,但它却突然下降。电梯显示下到了第三层。"真璃绘,我们要下地狱吗?"

真璃绘笑了,"对于我的奴隶,它是地狱。"笑容让静香一楞,这时电梯门开了。"欢迎来我的地牢。"

巨大的山洞象老式的监狱,周围黑色的大砖让她战栗,周围都是刑具。

"我是意外发现的这里。"真璃绘说,"我扩建我的地窖时发现了电梯。上面有我父亲的名字。"她叹息,"我知道我父亲在二战中是负责管理秘密文件的,但我从来不知道我就住在它上面。"

"那么那些文件呢?"

"都被政府部门运回东京了。"她说着带静香走出电梯。

"第一次到这里,我很纳闷,这里的一切东西都在运转,照明,水暖任何东西,天知道谁在为它付钱。"

静香停下脚步,她看见顶上吊着个铁笼,一个裸体男人蜷缩在里面,头上带着眼罩,手被锁在后面。"他怎么了?"

"没什么。"真璃绘笑,"他在度假。那是他睡觉的地方,象其他奴隶一样。"她说着随手打开了灯。

静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六个笼子里都有奴隶。"怎么还有女人?"

"为什么不呢?并不是只有男人喜欢这个呀。"

真璃绘搬动墙上的把柄,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一个铁笼缓缓落下。静香看见铁笼中的男人不安的转动头。

"我们就用这个让你练习。"真璃绘笑着说,"他已经被训练的可以忍耐轻微的疼痛了。"

"那我用什么工具?"

"用短浆,对了你的奴隶有些什么?"

"三个都不一样。一个是平的,一个有窟窿,一个上面都是镶嵌钉子的。"

铁笼落在地面上停下来,静香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戴着镶钉的项圈。真璃绘走过去,打开笼门,把狗链挂在他项圈上,牵他出来,跪在一边,由始直终,他们之间没有说一个字。

"你可以带他去接受训练,静香女王。"她大声宣布。

这样的称谓让静香觉得很骄傲,她接过狗链一拽,"爬,蛆。"

地面是由擦的很光洁的石板组成的,她看着他在自己身旁爬行,头始终在她的阴户之下。"我们去什么地方?"她小声询问一边的真璃绘,真璃绘笑着一指不远处的一个黑色十字架静香从横山的杂志上看过这种装置它的名字叫安德鲁十字。

"你知道该怎么做。"真璃绘解开奴隶的手铐,"自己绑上。"

"是,女主人。真璃绘递给她一柄一尺长的短浆,"开始用这个。"静香舔舔嘴唇,把短浆举过头,要给他重重的一击,真璃绘阻止了她,"我知道你很渴望,但不要太用力。

给他一个热身的时间,看我给你演示。"静香兴奋的观看她拍打奴隶的臀部,不时观望头顶上铁笼里的女奴,想象着林原麻美顺从的跪在一旁。横山仔细打扫着女主人的卫生间,他的手腕因为昨天一晚上被锁在墙上而隐隐做痛,回想当时的情景,看着自己的阴茎,握在手里,"她妈的都是你的错,要不我昨天已经可以尝到我的女主人了。"走进她的卧室,还铺上了原本为自己准备的丝绸床单,布料凉爽的质感是那么棒。他开始捡起她换下的衣服,去洗。但四处也找不到她的内裤,"

去哪里了?!"他抱怨,"找

不到,我可怎么洗呀。"不久在床下他发现了一个白塑料代,"为什么要放这里呢?"他笑了。找过她的床头柜和梳妆台,没有发现她的经期棉条,甚至用过的也没有。连纸篓也找过,包装纸都没有。他知道一个女人在不方便的时候是如何易怒,如果她要用的时候找不到,一定会对他大发雷霆的。"我要准备一些,"他说,"

希望她喜欢。"整理她的梳妆台的时候,发现了几张他的计划书,她在上面乱涂一气。坐在那里,他战栗的翻看,这是他过去几周的心血,为了在竞争中立于不败,新开发出的计算机程序的计划,但他的女主人在不到一天之内就给搞成了这样。他把文件放回梳妆台,不住皱眉。他投了所有的钱在这个项目上,一旦失败公司就会倒闭,他将一无所有。站起来,他决定要阻止她再这样,当然要在他从商店回来之后。横山站在货架前犹豫不绝。"是小,大还是中号的呢?"他对自己嘀咕,"

不知道她用的是哪一种。""又有什么让你烦恼?"横山回头,脸变红了,"夏奈子小姐。"他结巴。"小点声,"夏奈子看看不远处的收银员,"你怎么了?"横山连忙解释他的困惑。"

你们男人。"她挑了两盒给他,"去那里结帐吧。""这够吗?"他看着这样小的包装。"问工作人员去。"她笑,"你问她这是够你两个小时还是两个星期。""

求你,别开玩笑。""玩笑?"她推他去,"你会学到很多的。"他很紧张的在夏奈子的催促下排队,收银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他忽然转身又从货架上拿了两盒回来。"我怀疑不够。"他对夏奈子傻笑。"你很快就知道够不够了。"她推他向前。收银员看看他买的,竖起眼睛问:"你够吗?"夏奈子笑着捅他后背,他连忙又货架拿,直到他拿不了为止。"你过去从没买过这个吗?"收银员跟着夏奈子一起笑了。横山感觉店里所有的人都在看他。"恩?说话呀!"收银员说,夏奈子已经笑的趴在收银机上。"

没有。"他结巴。"难怪了。"她笑着指那些经期棉条,"

这足够一个女校用了。"横山不好意思的想有条地缝钻进去。静香翻遍了图书馆所有的书,直到找到一本叫叛国者的书。"就是你了。"她高兴的合上它。这里也许有她要的东西,可以记在她那本笔记上。带着所有的书,去结帐。"

找到你想要的书了吗?"一个青年从后面拥抱她。"是的。"她笑着卡他的手背,直到他松开。"

一个黑寡妇!"回到家,她跑上楼,想去她的卧室,她要看看真璃绘给她的礼物,还有这些书,另外,还想给朋友们回信。推开门,她楞在那里,在她床上堆满了整盒的经期棉条。"莉莉!!

"她听见横山跑上楼。"是,女主人。"他气喘吁吁的跪在她脚下。"

这些是什么?!"她揪起他头发,"别告诉我是经期棉条!

"横山看着他买的东西,"我看您房间里没有,就去买了一些。"她走到床边,拿起一盒,"

这是谁给你出的注意。"他不由自主的看看她的跨下,"我找到了您的内裤,上面……""这大约够我一辈子用的了。"

她打断他,把盒子丢在他脸上。"我藏起来,是不愿意你拿来闻。""可上面有血,女主人

。"他悲号。"

那不是血,蠢货,是你干的好事,你忘了昨天的饭后甜点了?"横山耸耸肩,"草莓?可我没滴在您身上。""

可溅在我椅子上了。"她尖叫。横山的脸变白,用手用力击地面。"哦,我明白了,我坐在了上面,告诉我是什么颜色的?""红,女主人。"

他低着头,"但我找不到任何经期棉条,女主人。""你就没想想去看看我卫生间的抽屉?!"

她指着厕所。横山叹息。"你没有,你光顾找我的底裤了,是不是?""是,女主人。""那你让我拿这些怎么办?""

留着慢慢用吧。女主人。"他畏缩,看见她走向他。"别那么贫!"

她拍他的头。"我让你用。下楼去给我拿冰桶,我要给你上一课,尝尝做女人的

第九章 经期棉条

静香把浴巾放在床上等横山回来,不一会传来冰块敲击的声音,抬头看见他进来。"我希望你想不到我用冰块干什么。"她的话让横山脸上的微笑不见了。

"不,女主人。我已经尽量去猜您的需要。现在是您和金原夫人日光浴的时间了。"他给她倒好一杯。

"别想混过去。你还要接受处罚,现在,干完了趴在我腿上,象以往我打你屁股时候一样。"

她坐在床边,拍拍大腿。他忠实把冰桶放在她身边的床上,在她腿上趴好。"一共买了多少盒?"她伸手到冰桶里。

"大约是二十盒。"他瞥见她把冰放在嘴里。

"准确的讲是二十四。"她喃喃而语,用手扒开他的臀部,这样就可以看见他的肛门。"放松。"她煽他的屁股。

"哎呦。"

"闭嘴!我还没用力呢,现在,如果你不放松,我就真打你了,保持安静!"

吐出已经没有棱角的冰块,放在他肛门上,慢慢推进去。他被冰的一抖。"还有二十三块呢。"她说着又拿起一块,"对了,你知道有首歌'十个绿瓶子'?"

"是的,女主人。"

"好,你就把瓶子换成冰块.现在唱!我要听见你用心唱."她说着又塞进一块冰。

"二十四块冰块伴着我流浪(在这里是屁股的意思,译者注)……"

"大点声,投入点感情。"她笑着放冰在嘴里。

静香检察他的浴巾尿布,他的脸通红。

当静香放入第十六块的时候,他已经难受的呻吟了,但静香才不管呢,都塞进去之后,用经期棉条堵在他肛门上,棉条的拉线从他臀部搭拉出来十分滑稽,静香还不过瘾,用浴巾包在他下面做尿布。

"感觉如何?"静香拍拍他的跨下。

"感觉肚子要炸开了。"他很难受。

"肚子绞痛?"

横山捂着肚子点点头,"是,女主人。很难过。"

"现在,你知道做女人很不容易了吧。"她对他摇晃着经期棉条,"当冰都化了以后,它就会膨胀的。"

"会变多大?女主人。"他有点担心。

静香把棉条丢进金汤力里,微笑的看着它迅速膨胀,"就这么大。"

"哦,天呐。"

静香把所有的棉条都抱起来,忽然大笑。

"有什么可笑的?女主人。"

"你还买了一个大号的!"

"什么意思?女主人?"

静香把一个棉条放进金汤力,横山发现它膨胀的更快。

静香很快解释这让她联想到谁是公司的内奸。

在他的地牢里。横山不相信自己是这样麻木,如果不是女主人告诉他……

他凝视着屏幕,肚子在绞痛,他用手扶助桌子。

"屁股很难受?"静香站在地牢的台阶上。

"是的,我忍不住了。女主人。"

"这就是我给你包上尿布的原因。"

横山捂着臀部发出大声的呻吟,那感觉就象什么东西要从自己身体里冲出来。

"现在去把自己弄干净。"她看着他的难受样,"你会很高兴的看见我给你准备了洗澡水,你看,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变的很友善。"

他对她微笑,他必须表示自己对她的感谢,但怎么做呢?想去吻她的脚有栏杆挡着,很困难,她摇摇头转过身提起新裙子露出赤露的屁股,他把脸依偎在她美好的屁股里,轻吻。

"这样可以让你翘起脚尖。"静香站在楼梯上比他高很多,"当你吻不到我的脚的时候,你可以吻我漂亮的屁股。"

"哦,是,女主人。"他贪婪的吸吮她丰满的底部。

"可以了,"她说着走上台阶,"再好的事情做多了也没意思了。"

"谢谢,女主人。"他四脚着地爬上楼梯,象一只灵活的猴子现在他已经很习惯爬行了。

爬进浴室,马上解掉尿布,让自己释放,用脚探探浴盆里的水,很快收回来。"好凉呀!"他嘀咕。

他可以听见后院女主人和原田夫人微弱的聊天声,她不会知道的,他想,废水管在房子的另一面。他拔开塞子放出一部分水,加好热水舒服的躺在里面。不禁想起昨晚,他闭着眼,回想起她的乳房,阴户,臀部,还有她的呻吟。"哦,我漂亮的女主人。"他喃喃自语,"我自己的女主人。"

热水形成了许多蒸汽,我一会得打开窗户,让它散出去,他想,他不能让她发现。一边涂香皂,一边吹着口哨。然后,他发抖,因为他看见布满水蒸气的镜子上现出几个字"你又再违抗我,是不是!!"

"你想他会怎样做?"智子吃一块三明治。

赤露的静香在太阳椅上伸了个懒腰,笑着,"他一定想骗我,我在浴盆里放了很多冰。"

"你可真坏。"

静香坐起来,"你这么想?"她认真的看着她的朋友,"我只是要训练他。"

"我没有别的意思。"智子抚摩着手臂,"我只是很惊讶你的幽默感,你在几天之内坐了许多女人一生想做的事,我简直嫉妒死了。"

静香叹息着躺下来,"我还以为你想说服我呢。"

"我知道有许多女人想把丈夫变成自己的奴隶,你能把莉莉象狗一样使唤,你可以教教她们。"

静香听见朋友的这个主意,"我去打个电话,等我。"

"用我的。"智子递给她自己的手机。

拨号码,她向智子眨眨眼,"我有更好的主意,喂,你好,真璃绘吗?我是绪芳静香,听我说,我有个建议……"

横山低头爬出浴室,他不知道她发现后,怎么向她解释自己的又一次的不服从,他肯定好受不了。他扫过床上静香给他准备的穿戴莉莉的用具,一双新丝袜,拿起帽子看见下面有一个银色手镯式的锁环,看看自己洗过热水澡后萎缩的阴茎,他知道,如何把这个东西戴在自己阴茎上,将保持这种萎缩状态,否则锁环内侧的齿牙会是他的下体很疼痛.他现在知道了冷水浴是女主人对他测试,他做的很失败!

他坐下,打开丝袜的包装穿上,戴好女佣的帽子,登上高跟鞋.拿起茎缚(银色手镯式

锁环的名字)用钥匙打开,这个用具在他的杂志里曾见过.用手试试里面的齿牙并不太锋利,才仔细戴在自己阴茎上."对不起,老朋友。"他咕哝。

他没有顾及是否会被人看见,径直走进后院。他的女主人静香和智子正在游泳。"小吃。"静静等她们上岸。

"你又没听我的命令是吧。"静香边擦拭自的长发边走向他。

"是的,女主人。"

站在他面前,她的乳头高耸,浓密的阴毛滴着水。低头看看他新的装饰,"钥匙?"

"在桌子上的小吃旁边,女主人。"

她没看,只是点点头,抓起他的阴茎。"现在我们要看看到底是谁能控制这微不足道的小鸡巴,你还是我。"

横山想哭,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他的龟头正在被她拧在手指间,他努力去想其他一些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不让阴茎充血,但他渐渐控制不住了,"求您,女主人。"

"求什么?"她高傲的将头转向一边,"求我继续,还是不要再碰你?"

在他能够回答之前,低头看见自己的阴茎正在她手里涨大。茎缚的齿牙开始刺入他的包皮,疼痛使他弯曲张开他的双腿。他的尖叫使他的女主人吓了一跳,随即他三步并作两步,跳进游泳池。

"怎么了。莉莉?"智子穿上衣服。

静香转过来,看着他呻吟。"没什么,"她笑着带智子走向游泳池。"他的茎缚在吻他呢,没什么,爬上来莉莉,让原田夫人看看你的新装饰。"

横山还在痛苦的战抖,那感觉就象有几百支针扎在阴茎上,他缓慢的爬上来,站在她们面前,当智子伸手想摸摸他下体的时候,吓的后退了几步。

"很疼?"他的女主人笑问,他所能作的只是点点头。"这个效果我很满意,以后你就不能随便和你自己玩了。"

"那是肯定的,女主人。"他牢骚。

"好。"静香拍拍他的屁股,"从现在起,我让它硬它才可以硬,不许你私自做!"

当她伸手要触摸他下体,他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但当看见静香眼中的怒火,他犹豫的将手放在两侧,闭上双眼着疼痛的来临。静香一边摆弄一边向智子说明茎缚的用途……

在横山的地牢。

"从现在起,有两件事要改变。"静香现在穿着黑色的紧身裤,红色的宽松上衣和马甲。

他点点头,静香围着他转,检察他赤露的身体。

"第一,让老的浴室里一直有凉水准备,不够凉就从制冰机里取冰冷却,要还不够凉,我会把里面的暖气关闭。"她又补充,"第二,每天早晨你要在规定的时间叫醒我,把准备好的早点放在一边,然后,给我洗澡。"

"给您洗澡?"

"是的,洗干净我身上的每个角落,然后,给我擦干,梳头,还有,"她笑,"必要的时候,给我换经期棉条。但我警告你。"她突然怒骂,极力控制自己不笑出来,"如果有丝毫的意外触摸,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女主人。"他脱口而出。

"现在去拿冰来,还有你的手机和钱夹。"

当他走开,静香骑在他刚作好的捆绑马上,随即她听见横山慌忙中摔在地上,"想想。"她说,"他可真够笨的。"

当他回来的时候,静香在坐在那,甩着双腿,她的皮靴互相敲击。"我拿来了,女主人。"

跳下来,从口袋里里拿出一个经期棉条,"猜

猜是什么?"她笑着对他摇晃着它。

"我的例假时间。"横山呻吟。

"回答正确,现在,当我把你添满的时候,你要打两个电话,一个是这个号码,"她打开一本他的杂志,翻开广告,"订购每件东西,我要让这里变成红色的。"

"是,女主人。"

"然后,给那个浪货打,告诉她你明天去公司,我想你知道她的号码。"

"是,女主人。"

吐出一块冰,用脚把横山的腿踢劈开。"劈开腿,开始打电话。晚上我要出去,这可以让你在我不在的时候也可以保持状态。"

"出去?女主人。"他一抖,静香塞进了第一块冰。

"哦,是呀,没准我会带回个漂亮小伙,一起玩你!"

第十章 喝醉的静香

出租车在真璃绘不远处停下,静香打开车门,"你看起来很漂亮,很性感,静香,你要提醒我已经老了吗?"

"别那么明感。"她笑,"你穿的这样的拖地长裙,想扫地吗?"

"我从不干任何家务。"

真璃绘关上门,走向出租车。"这就是为什么我登报找兼职奴隶的原因,他们会为我做一切的。你以为我这身衣服是谁给的?"

静香摸着她金色和黑色相间的外套,"丝绸的?!"

"这是一个法官的礼物。"她说着旋转,外套成波浪状飘起。

" 你惹官司了?"

"没那么倒霉,亲爱的,还记得上次你打他屁股的那个吗?"

"他是法官?在你地牢度假的那个?"

"他和我预约了整整两个星期呢。我们要去什么地方见那些女士?"

"是一个偏远的酒吧,我想她们不想让熟人看见。"

酒吧实在太远了,静香开始担心自己是否有足够的钱坐车回去,要三千块呢!静香看见记费器跳到三千一百块的时候,忍不住做了个鬼脸。

"我会付的。"真璃绘打开皮包,"你一直盯着记价器。我有很多钱。"

"噎,谢了。我的钱只够付我们回去的钱了。"

"你的奴隶不给你钱吗?"她们走在通向入口的小路上。

"我拒绝了他加我工作,他得到他的幻想,我得到我的。"

"听起来,就象你们是夫妻。"真璃绘推开酒吧门,智子看见她们进来,迎过来。"静香,可来了,这位是真璃绘女王,或者说真璃绘?"

"叫我真璃绘好了。你们喝什么呢?"

"干白葡萄酒。"智子嗤嗤笑,"她们已经喝了一瓶了,看来有点紧张。"

静香看过去,有三个女人在向她们招手。

"不如给我们也来一些葡萄酒。"静香暗示,"外面很暖和,不如我们坐在外面好了。"

"好注意。"智子赞同,转身去叫那几个人。

她们看起来和你在街上遇见的家庭主妇没什么两样,但喝过酒以后,真璃绘随便几句话就可以让他们发笑,很快,话题转到了她们来这里的原因。

"那么,从谁开始?"真璃绘又叫了一瓶。

"我来。"小原理子说,这女人看起来最多三十岁,一头卷曲的长发。"我那个讨厌的老公,总是让我做这做那,我腻歪死了。"

"那你怎么不和他离婚?"真璃绘说的很唐突。

"哦,我还爱他。"理子无奈说,"我不是诉苦,只是压抑的太久,我一直幻想可以改变。"她笑了,让大家都和她一起笑起来,"你是怎么得到你这个不可思议的奴隶的?"她转头问静香。

静香笑了

,虽然这些女人都比她大,但可以看出她们对自己的羡慕,"我只是幸运。"她说,"我捉到他的把柄。"说着她展示给她们,给横山拍的那些照片。

"这也是我想做的。"一旁的一个皮肤较黑的女人说,她是一所小学的老师。"我丈夫以为他是老天给女人的恩赐,成天把鸡巴都要顶到头顶了,如果,女人对他不感兴趣,他就认为那个女人有毛病!"

"你呢?"真璃绘转头问其中一个最年轻,也是最沉默的一个。

"说说吧。"真璃绘握着她的手,"你也是我们中的一员。"

"我的丈夫没什么。"

"什么意思?"静香很感兴趣。

"告诉我,我该怎样做我所喜欢的事。"她羞红了脸,"我买了所有的东西。但我害怕他以为我变态,一般的性已经使我讨厌了。"

哄堂大笑,她又继续:"我会抓起他的鸡巴,告诉他该怎么做,看他在我脚下乞求。"

"最好是能象静香一样,抓住你丈夫的短处,让他乖乖听话。"真璃绘笑出了眼泪,"我们只要布个局,挑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给他。"

"怎么样?静香。"智子提议,"你那里比我们几个的地方都大。"

"我没问题,我的奴隶也不敢说什么的。"静香说,"如果大家都没问题,星期四怎么样?我生日,可以用这个理由让你们丈夫来,算计他们。"她的笑坏坏的。

横山在地牢里骑着脚踏车,脑子里满是他的女主人和其他年轻小伙做爱.已经洗了三次冷水澡,这样才可以使自己的的下体免于疼痛,因为茎缚在折磨他,用女主人的话讲,它在吻他.试图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又在读员工资料.现在他一点也不怀疑了,麻美是内奸,或者说是自己竞争对手中的一个,她的资料非常完美,没有任何过失,就因为这个她的嫌疑最大.象他女主人所指出的,从她毕业后,她所经历的公司,不是被吞并,就是被分裂.那就意味着她在向自己的竞争对手,出卖资料,要知道一个新的程序一旦被别人领先,损失就要十亿左右!他恨不得掐四她,不过,女主人说有自己得办法对付这个黑寡妇.他不住笑了.

他听见有汽车的声音,踮起脚尖,从地窖的小窗望去.他可以看见他女主人的腿从出租车伸出来,他的心砰砰的跳,看到没有其他人陪她一起,心里的痛苦才有所减轻.

他已经为她准备了咖啡,跑上去,到厨房,为她倒出一杯,当她告诉自己要去找别的男人的时候,他不知道他有多嫉妒,他会崩溃的,但他不能告诉她自己的感受,因为他不想破坏现有的关系.

"莉莉!不管你藏在哪,都快滚出来,你的女主人回家了。"

她喝醉了!

他连忙取了些冰,和咖啡一起放在餐车上。"我就来,女主人。"

"我讨厌等待。"他听见她大笑,"我一脱下这该死的靴子,就去把你的把你的脑袋操爆。"

他吓的连忙到厅里,沙发翻倒了,他给扶起来。静香在地板上使劲拽自己的皮靴。"你好吗?女主人。"

"我,我没事,就是这该死的靴子。"她又去拉还没有拉开拉锁的皮靴。"你来。莉莉。"她倒在地板上。

当还是给她脱皮靴的时候,她开始脱自己的上衣,露出白色的乳罩。"帮我把裤子脱下来,我够不到。"

横山犹豫,他的下体

已感到茎缚的疼痛,告诉自己她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快点,莉莉,你发什么楞呀。"

抓住她的弹力裤,拉下来,看见静香坏坏的笑着抬起臀部,内裤也一起脱了。

"都脱了。"静香傻笑着摇着手指。她的坏笑让还是感到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

静香一把揪住他头发,拉倒在地上,在他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骑跨在他脸上,看着自己屁股下的横山,她大胆的坏笑。"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喝醉了,女主人。"

"哦,我知道,我可爱的莉莉,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已经憋了一晚上了。"

"不过。女主人……"

"安静。"她捏着他鼻子,"你不想取悦我吗?"她打了个酒嗝。

"我当然愿意,女主人。"

"那就照我说的做。你得到你的满足,我也得到我的幻想。"

喝了太多的酒,让她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她左右摇晃,尿得到处都是。

"别动,"她反而抱怨横山,"我对不准了。"

冒着触犯她的危险,抱住她的臀部,将她的屁股移向自己的脸,用嘴包住她的阴户,他一边喝她的尿,一边想,味道有些不同,尿里有很大的酒味。

标题错了应该是“职业女王命运的改变10下”

"哦,太舒服了。"她嘀咕,"漱口,我可爱的莉莉,我喜欢听见那声音。"

横山大声的用她的尿漱口,她的热尿淋湿了他的胸口。

"哦,都流出来了。"她呻吟,"没关系。"她坐在他脸上,"给我舔盘子。"她继续傻笑,她的脸色突然变的煞白,"哎呦,她妈的。"

横山费劲的从她身体下爬出来,静香已经倒在她身上,张开双臂很难受的样子,他连忙抱起她头,看见她还有呼吸,"感谢上帝。"抱起她上楼。

走倒楼梯的一半,静香苏醒过来,"我们去哪?莉莉"

"先洗个冷水澡,再给您来杯咖啡。女主人。"

"你要给我洗澡?我的丈夫。"

"是的,女主人。"横山被她这样的称呼吓了一跳。

"哦,好。"

浴室很滑,横山费劲的把静香送进冷水里,喷头射出的冷水让静香很难过,"你她妈的混蛋。"她大叫,"快让我离开。"

"就一会,女主人。"

"就一会!我要活扒了你的皮。"

"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现在您要清醒。"

放开她,横山后退几步,看着她战抖。"浴巾!"她要。递给她一条粉色的大浴巾。

"还好吗?女主人。"

她生气的瞪着他,把自己严实的裹在浴巾里,"过来!"她一个耳光打在他脸上,"你她妈进来,没我允许,不准出来。你几乎杀了我。"

横山站在冷水喷头下,大声喘气,"我不得不那么做,您控制不了自己!"

静香坐在马桶上看他在冷水里哆嗦。"什么意思?"

横山哆嗦着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但没说她曾叫自己事丈夫的事。

静香坐在床边,仍然裹着浴巾,感觉糟糕透了,在自己奴隶面前失控了,看来做女主人也不事一件容易事。横山进来,把咖啡喝一些鸡肉放在她一旁,什么也没说,转身要离开。"你去哪?"

"我去打扫……"

"我刚才的混乱?"她打断他。

"不是,我在您回来之前,撒了一些冰在地上。"

撒谎,她想。她可以感觉出来。

冷水澡的确管用,她可以很平稳的

走几步,拿着咖啡,咬一口鸡肉,她向楼下望去,想看看自己是否吐了。

"我明天早晨几点叫醒您,女主人。"横山已经收拾好,推着餐车向厨房。

"六点半。"她又环视大厅,"我是不是吐了?"

"没有,女主人。"横山微笑的进了厨房。

"那就好。"她叹息着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