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比较长)

玉碎(比较长)

作者:jijiwaiwai68

第一卷

引子芬航波音747从白云机场起飞后,很快就爬升到35000英尺的巡航高度,穿出云层时,阳光照在普通舱两个青年人的脸颊上,其中一个身形魁梧,年龄略长,肤色稍黑,脸上带着明显的沧桑感,他叫邢天,是广州理想饮品公司的总经理,旁边坐的身材略瘦,皮肤白皙的英俊小伙子是他的得力助手大卫,大卫的眼睛很有神采,透出精干和智慧。

“你和方晓雪的进展怎么样了?”邢天问大卫,他似乎并不介意后座其他随员听到,声音并没压低。

“她永远象童话里的白雪公主那样”大卫低声说。

“恩——?”邢天看着大卫。

“可远观而不可玩乎焉!”大卫有些失落。

“江南的女子么!持才傲物,要懂得,女人不能太有才气的,才气高,又有姿色,是很能作为目空一切的资本的,慢慢来!你的办公室和她毗邻,会征服她的芳心的!”邢天安慰大卫,而自己心中,却多了几分宽慰。他知道大卫热恋着自己的秘书方晓雪,只是不太明白这个多年留洋的大卫对付女人的手段为什么这么稚嫩。

飞机需要三个小时的空中飞行,对于坐贯了短途的邢天来说,可以趁这个时间小憩片刻,但空中小姐匀称修长的玉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使他的心神有些不安,眯着眼睛,2年前的经历象升起的风筝一样浮现在脑海里:一走在上海外滩的时候,邢天已经是薄有资产了,虽然只是一个广州小小的企业主,但走在这十里洋场上的时候,尽可以优哉游哉地消费,当然,包括消费在女人身上。人常说成功的男人身边总少不了许多姿色出众的女性,可邢天不然,在本阜他极力塑造自己不近女色的一面,一方是因为他深爱着自己目前的妻子,另一方他忧虑自己的性偏嗜传出去会毁了他在商界的荣誉。

(邢天的故事参见鄙作《我的大学》)可这十里洋场很少再会有当年的温迪了,她们象风一样逝去,远嫁他国了,对于漂亮女性来说,异域总有很好的发展空间的。

暮色四合,涛声依旧,白天的招聘工作使他感到困倦,外滩漫步让他轻松很多,对于从广州跑到上海来招聘员工的举动,他自己都感到可笑,但这里还是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促使了这次的商业行程,毕竟,大学的故事给他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外滩的景色很美,只是黄浦江的水质依然没有改变,这浊流下隐藏着霓虹灯下的男欢女爱和掩饰不住的冲动。邢天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地扫视着,是高跟鞋敲击广场砖的声音吸引了他,那声音很清脆,果断,伶俐,象一个女人很有分寸的咯咯娇笑,凭着直觉,那并不是很尖很风尘的鞋跟,形状很好,只有素养较高的白领女士才会选用,邢天觉得那踩出的声音响在了他的心上,是谁?是谁穿着着精美雅致的高跟?

在淡淡的灯光下,那声音停住了,邢天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那个女士——一位穿着白色高跟鞋典型职业装的OFFICE LADY。

一刹那间,邢天觉得似曾相识,是温迪的那种雅致优美,健美挺秀,是婴咛的那种温柔款款;圆润挺括的鼻尖,矜持微笑的樱唇,一双晶莹清澈的大眼睛在长长的睫毛下灵动闪烁,细腻白皙的肌肤,1米72的绝

佳身材,丰满的玉乳高跷的臀尖发出微笑的邀请,套裙下是一双经过上帝细心雕琢的玉腿,美妙无暇,无懈可击,优美的腿线弧度象流淌的音符,修长性感,从膝盖处轻盈自然地收束到脚踝,那薄如蝉翼的长统丝袜光滑紧致地呵护在这诱人的玉腿上,脚上是一双包头裸足背的单带白色漆皮高跟鞋,一尘不染,白驹过隙一样闪露的足背仿佛是消魂的催化剂,助燃着邢天的性欲,目光在她的玉腿和双足上盘旋,心里琢磨着用什么样的方法接近这个女孩,甚至把她弄到床上,在床上把玩这双玉腿和秀足一定是美妙的享受。

那动人心魄的高跟鞋声又响了起来,越来越近,那名气质高雅的office小姐径直走到了邢天面前,他听到了富有成熟女性特有的嗓音:“这样偷窥一位女士的双脚很不绅士吧!”

“不是偷窥!是欣赏。”邢天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眼光很独到——谢谢!”她显出迷人的微笑,一口洁白细致的牙齿。

“方晓雪——能够被欣赏毕竟是荣幸的事”她落落大方地伸出纤手,和邢天盈盈一握。

“邢天——认识方小姐也是很荣幸的事。”

“先生不是本地人吧!”

“何以见得?”

“上海的男士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盯着一位女士,在我们这里,这种行为叫做失礼”

“既然喜欢又何必掩饰呢?那是学生的做派!方小姐不单是指责鄙人失礼吧!在北京,这叫做坦然。——这里有更适合谈话的地方么?我可不想让这么漂亮的女士站在路边和我聊天。”

“哦!’蓝调咖啡馆’很安静,我喜欢静谧的气氛,或许,那里更适合邢先生欣赏。”

“欣赏?唔——”邢天笑了笑。

十分钟后。

邢天和方晓雪坐在“蓝调咖啡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这里是咖啡馆的最佳观察点,却不易被别人察觉。静谧的空气中轻轻飘动着“肖邦夜曲”的音符。

两个人初次相识,却格外地投缘,他们从音乐谈起,很快就涉及其他,宗教、文学、地理、经济、文艺、伦理、两性生殖、丁克现象等,方晓雪似乎无所不知,前卫的谈吐,思维敏捷,措辞严谨,和她本人所具有的美貌相应生辉,美貌和修养是折服所有男人的利器,即便是邢天,也不列外。

在给咖啡里加奶搅拌时,方晓雪不经意碰掉了钢勺,她欠了欠身,清澈的目光盯着邢天。

“刑先生愿意效劳么?”

“为女士服务是很快乐的。”邢天前身离坐,蹲下身子去找勺子。

勺子就落在方晓雪的脚边,邢天可以清楚地看到勺子和她脚上优质的小羊皮质地的白色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诱人光泽。

“刑先生在欣赏么我的脚么?”听得出,方晓雪的口吻中带着挑逗和嘲弄。

“是啊!勺子离的远,而方小姐的脚很近”邢天掩饰着自己的窘态,虽然已经拿到了勺子,一时间,他真不想站起身子。

“刑先生不介意的话,是否可以麻烦您把我的高跟鞋脱掉,它们很夹脚,我想活动一下脚趾。”

邢天帮她脱掉了鞋子,重新坐到了她的对面。

“方小姐的脚很好看,这么长时间捂在鞋子里,确实委屈了。”

“过奖了邢先生。”方晓雪露出一个讨人喜欢的微笑“您很喜欢女人的脚,是么?”

“这个方小姐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邢天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把脚放在您的腿上么,要知道,舒展一下双腿可真舒服。”

“我很高兴这样——就把我的腿是你的凳子吧!”邢天向后坐了了坐,很快,那双轻盈的双腿就伸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他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抚摩方晓雪的玉足。

“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您对我的脚感兴趣——唔,这并不奇怪,大学的时候有个男生也这样看,我很熟悉这样的目光,您的,和他的一样。”

“唔——”邢天不知要说什么,他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他无法控制的。

“我想我们已经很熟悉了,是吧!既然是朋友,能不能帮我揉揉脚趾呢?您说过,您是个坦然的人!”

“我喜欢这样,真的!方小姐,您的双脚真让我陶醉。”邢天的双手握住了方小姐的一只纤秀的脚,柔软、灵巧,丝袜的感觉几乎要让他酥软。

“陶醉!哦,大学时候的那个男孩也这样说,不过他是跪在地上说的。”她带着骄傲的口气。

“跪在地上?!”邢天心中一跳。

“是啊!一个大学校园的骄子竟然跪在我的面前,要求却那样简单,他的样子使我以为要求和我谈朋友,事实上只是想吻吻我的脚!”

“他很崇拜你,如愿以偿了么?”

“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

“开始我很鄙视他,但我喜欢男人在我面前下跪,任由驱使,我可以象对待宠物那样对待他,他表现得象个呆瓜,不过确实很忠诚于我,如同狗忠诚于主人。在大学,这是很有意思的。知道么,如果我把手背伸给他他会立刻跪下吻我的指尖,奴仆一样虔诚。”

“象你这样出色的女孩天生就是男人的客星”邢天开始轻柔地按捏她的脚掌,这是丰润的散发着吸引力的足掌,没有丝毫的老茧,虽然隔着丝袜,仍可感觉出肌肤的细嫩,邢天揣摩,恐怕有些女人的脸上也未必有如此细腻精致的肌肤,可笑的是,这一切却发生在一个女孩的脚上。

“你不必奇怪,他用牛奶给我洗脚,大学四年,他每天早上的牛奶都留给了我。”

方晓雪觉察出邢天的惊异。

“是个痴情的男孩。”

“但他也只能吻吻我的脚,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一切了。”

邢天的手滑到了她的足跟,丝袜已经撩拨得他心中的欲火燃烧,他极力控制着自己。

“只是吻吻脚么?仅限于此?哦!真抱歉,我不该问你的私事。”

“没关系,其实你很乐于知道,但你乐于做那样痴情的男孩么?”

“什么?”邢天有些吃惊。

“我不会象对待那个男孩那样对待你的——你,可不是怯懦的小男人,35000元在广州起家,不过5年时间,资产已经逾千万,这或许真算不上什么,但你在广州商界的声誉却远远不止这个数字——一年前我去广州实习的时候已经听说过你了!——大名鼎鼎的商界新秀邢天!”

“哦——”邢天压抑着内心的惊讶,疑心面前这个端庄而雅致的女孩是不是名商业间谍,但自己这么小小的身价,似乎还不值得动用商业间谍,可这个方晓雪究竟是什么用心?他警惕地看着对面的女孩,放脱了她的脚。

“其实,我是您的崇拜者,我的导师多次把您在商业运作中技术分析给我们,我想,如果你能够给我一个合适的位置,我们会把公司搞

得更好。我相信,又一个5年之后,您的饮品公司将价值过亿!”

“你是个有野心的女人!”邢天不愉快地站了起来。

“哦!——你有被击败的感觉么?我只想做您的助手啊!并非是敌人!这次来上海您不正是需要管理人员么?”

“哼!”邢天又坐了下来。

“如果您给了我需要的位置,那个大学时候的男生就是你,虽然你比他要优秀,但某些方面是一样的啊!”方晓雪扬了扬如远岱一样的眉毛。

“你洞悉我的一切!”邢天冷冷地说。

“一切都只是想接近你!”

“你的资料呢?我不能启用一名庸碌的女人。”

“在昨天负责接待应聘初评的人事部主任手中。”

“唔——”邢天突然想起来了,怪不得面前的方晓雪初见时面熟,原来他去过自己下榻的宾馆应聘。自己不在场,或许是在宾馆大厅里擦肩而过。

“如果你确有其能,我会考虑的!”邢天把一张百元钞票压在杯子下,转身离去了。

二正在飞行的客机遇到了短暂的气流,稍一颠簸,又恢复了平稳,但也打断了邢天的回忆。

三个小时后,飞机逐渐降低,波罗的海出现在舷窗外面。不久,便降落在斯德哥尔摩。

一下飞机,邢天立刻感受到了宜人的波罗的海风。在这个季节抵达,是作为技术部经理大卫的主意。大卫原名戴唯,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生活过多年,求学期间他的丹麦老师按照惯例个他起了名字:大卫!象这个名字一样帅气,戴唯英俊潇洒,仪表堂堂,熟悉他的人都叫他大卫,因为有过生活经验,他知道诸如挪威、端典、丹麦这祥一些北欧国家的习惯。大卫说,这个时候到瑞典正好,为了不耽搁度假,对方很可能会痛快地跟咱们谈成这笔生意。再晚一点,到了7、8月,甚至9月上旬,人们便像候鸟一样飞到阳光充足的南欧诸国去度假。那时候,再大的公司恐怕都很难找到可以给你办事的人。商场如战场,若过了这个季节再来谈生意,那就很准谈得上兵贵神速了。

其实,除此之外,大卫另有打算,但他决不会告诉邢天。

一行人两眼一抹黑,由大卫带着走到空港出口,看见一位黄皮肤黑眼睛的小姐举着块中文牌子,牌子上写着的邢天名字。邢天正要上前,大卫轻轻拽了——下他的袖子,邢天便停住,看大卫走过去跟小姐说话。风很大,邢天处在下风的位置,隐隐约约听到小姐柔软的中国江浙一带口音。

一会儿大卫和小姐一起过来。小姐热情地向邢天伸出手来,并说了一句英语。大卫赶紧对邢天介绍:“这是瑞方派来迎接刑总的赵小姐”大卫接着翻译赵小姐的话:“欢迎林总到瑞典来,此次能担任接待中国客人的任务,深感荣幸!”

邢天微笑,握着赵小姐的纤纤素手,心里却老大不高兴:好歹我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吧,派一个黄毛丫头头来接,也太不讲究了。邢天对赵小姐的作派心中老大不满意,看样子也是龙种,装神弄鬼吓谁呢!

大卫不愧聪明绝顶,目光一下穿透邢天的微笑。他没有说话。

这时候赵小姐又道:“各位请上车吧!”

大卫翻译了赵小姐的话。趁赵小姐走向泊车位的时候、他似漫不经心地对邢天说:“欧美商人的习惯就是这祥,你不在传真上明确要求接站,对方通常不派

人接。瑞方派了一个赵小姐来,表明对咱们这笔生意的重视。”

大卫刻意表现的漫不经心并没在瞒过邢天的眼睛,在他眼里,大卫一直是一个对技术十分投入的专业人员,因此他此刻表现出的洞察力令邢天吃了一惊。他不动声色地听大卫说话,眼角瞥见赵小姐的车从泊车的地方开过来。

大卫也看见了赵小姐的车,刚转过身,冷不丁听邢天问道:“赵小姐不会说汉语?大卫愣道:“大概不会吧,在国外有很多人,你乍看是一副华人面孔,其实很可能是日本或者韩国人,要不就是起码有八代以上移民历史的华人,汉语早在爷爷辈上就失传了。”邢天没说话,心中暗暗对大卫的小聪明感到不安。赵小姐的车在空地上划了一个大弧线,开到邢天面前停住。

一行人上了车。赵小姐礼貌周到地站在车门外,亲自关上车门。车启动后,赵小姐扭头对邢天问了一句什么,虽然英语过了六级,可多年不用,已经丢了大半,这使邢天深感语言不通的痛苦。邢天同时还感到了滑稽:同胞之间竟然语言不通了。

心里又做了一个庸俗的比较,同样是江南女子,这个赵小姐无论在容貌举止还是气质上和自己身边的方晓雪相差甚远。大卫迅速接过赵小姐的话头,用英语对赵小姐说了几句。赵小姐便笑笑,转过头去。汽车开始加速,从车窗吹进来的风把赵小姐的黑头发吹得飘拂起来,大卫的心有些荡漾,心里想着晚上的安排,祈愿今天能见到百合洋子,他想念洋子长发披肩的俊俏摸样,那玉贝一样排列的牙齿让他印象很深,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左肩,这里,还有洋子留给他的印记,一个女王留给奴隶的烙印,想想她还是个学生,大卫又感到这一切都充满了戏剧性,或许,这位来自日本的女王已经越发成熟了,脚丫子保养得也越发白嫩细腻了。

很快,车便进入市区,车窗外掠过古老的哥特式建筑。一行人睁大眼睛,只有大卫是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他指着道路两边的建筑道:“瑞典政府限制高层建筑的发展,所以直到今天,瑞典一些主要城市还保留着这种传统古朴的风格。”汽车穿过市区,在市郊一家不大的旅馆面前停下。大卫跟赵小姐进去,一会儿出来通报,居然是一对来自中国上海的移民夫妇经营的旅馆,价格是想不到的便宜,住进去一看,相当整洁。

邢天十分满意。他在中国的私营企业家群体中是属于十分罕见的那种类型:不抽烟不喝酒不跳舞。此外,不嫖不赌,对于自己那位漂亮的女秘书方晓雪,表面看来他则敬而远之,并不象其他老板和秘书间演义得那样庸俗,这次出国也没有带这位复旦毕业的高才生,小的时候,因为父亲的特殊地位,那时候常在他家出入的父亲的朋友中,很少没有三妻四妾的,但他自四年前结婚后,和”糟糠’’之妻陈璎生活至今,一直相敬如宾。邢天是辞掉公职“下海’’的机关干部,即使在他的事业做到很大规模的时候,手头仍然控制得很紧,绝不肯乱花一分钱。

这种作派很像循规蹈矩的国有企业厂长经理,所以在私营企业主的圈里常常落下笑柄。传说大卫在取得丹麦的博士学位投奔到邢天门下时,邢天正穿着一身皱皱巴巴似乎刚从泡菜坛子里捞出来的劣质西服,

一边从年深日久并且被老鼠啃出洞来了的写字台抽屉里面一把一把地往外清理老鼠屎,一边跟大卫博士谈聘用条件。谈下来的条件令大卫不敢相信,以为他面前的这个穷酸老板信口开河。直到邢天不折不扣地履行承诺,给大卫兑现丰厚的待遇时,才让大卫看出他的实力。

不过,因为他的朴素和待人的诚意,使他在现在许多以奸诈为特征的私营企业主中鹤立鸡群,很容易便取得了客户的信任,所以财源滚滚,成为全省私营经济界一道好看的风景。邢天是第一次出国,在接近北极圈的这家由上海移民开办的旅馆往下来,他感到大卫的细致和周到。邢天住一个单人间(所有的人都往单人间〕。依他的意思,还想再省几个钱的,但大卫解释说,这里的旅馆通常“只设单人间,如果同性客人要求往同一个房间,会被怀疑有同性恋向!”

邢天听只得作罢。三吃过饭稍事休息,瑞方赵小姐安排参观市容,于是又将大家一车拉回市区。在上车间隙,大卫借机用旅馆的投币电话打了一个市话。到市区后,一行人下了车跟在赵小姐后面慢慢走着。

大卫在一家规模可观的超市门口停下来,盯往门前招牌扫了一眼,告诉邢天:这是日本住友公司的连锁店。日本住友公司是一家国际性的零售连锁集团,在世界北多个国家或地区设有8000多家连锁店,几个月前,住友公司的市场部经理川岛到中国考察市场。川岛有一天在街头走着的时候,被贴有独持的“太极”奶标识的冰柜所吸引,便驻足喝了一瓶“太极”

奶。一个月后,已回到日本的川岛给邢天的“理想饮品有限责任公司”发了一份传真,要求订购一批“太极”奶。

川岛将邢天公司的“太极“奶在世界不同国家的几个城市做试验性投放,竟然取得成功,证明这种低脂低糖、能够有效降低胆固醇、延缓衰老并且能增强机体免疫力的活性乳酸菌奶制品在口味上确有广泛的适应性,完全可以作为一种革命性饮品全面推向市场。于是,川岛跟邢天签订了一个三年期的国际市场包销合同。邢天道:“进去看看。”转了半圈,意外发现奶制品类货架上的“太极”

奶。邢天闪在一边观察。约十分钟,一位上了年纪的金发女人淮着购货车过来,取下一个整包装的“太极”奶放进购货车。

邢天立在原地想了——会儿,正要移步,见赵小姐站在面前。接着,他听到熟悉的江浙口音:“贵公司生产的太极奶正在得到瑞典消费者的认可。我也喝过,口感不错。”“谢谢。”赵小姐问:“邢总是否有兴趣再看看商场其他部分呢?”

邢天环顾商场:“他们呢?”赵小姐道:“正在门口等邢总。”“你先去陪他们吧,我马上就走。”邢天说。

看着赵小姐走出商场的背影,邢天想到了方晓雪,这两个个女人身上都有共通的地方,就是在商业活动中有着上佳的表现,具体地说,方晓雪更具有控制商业运作全局的能力。邢天的目光落在货架上,拿着一件货品,心思却又回到了两年前招聘员工的事情上:在人事部主任那里,他果然看到了方晓雪的全部档案,从档案的情况来说,应当是一等一的人才,她申请的职务是总经理助理,这样的位置对许多刚毕业的学生来说,却是

充满了诱惑的,可望而不可及的。邢天通知人事部主任,这个女孩已经被录用,不必参加复试,回广州后先安排在市场部做主管,视能力业绩再定升迁。

此后在半年时间内,虽然同在一个公司,邢天再没见到方晓雪,他们的再次见面是在公司的高层会议上,由于方晓雪仅在半年内就以业务能力和非凡的业绩引起了公司领导层的重视,她的市场销售额占了公司全额的三分之一,她本人所提出的营销措施在全公司推广普及,带来了极大的收益,连邢天也不得不在内心感叹,人事部主任在公司办公会上推荐她作为总经理助理兼秘书的人选,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方晓雪的办公室在六楼,和邢天的总经理办公室比邻。他们再次单独会面是在下午下班后,因为是周末,整栋楼的人都走空了,只有保安在一楼巡视。

方晓雪的办公室只亮着台灯,暖暖的光线传递着暧昧的气氛。

“你一直在期盼着这个位置,是么,方助理?”邢天轻轻拍拍方晓雪坐的老板椅。

“你也一直在等着这一天,是么,刑总?”方晓雪微跷的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是啊!这是一个双赢的游戏,不管是对公司还是对我们个人。”邢天转到她的正面,看到了她那刚换上的迷人装束,穿一袭Arden 荷叶褶领长开襟羊毛衫,内着Laudry平纹皱丝织礼服,纤巧柔美的裸足上穿着一双德国产的Paco Gil人造珍珠系带露趾高跟凉鞋,荷叶边、褶饰、丰富的细节,而且全是醉人的红葡萄酒色和香槟色,勾勒出迷人浪漫的气质,比之半年前更加性感成熟。”感谢上帝,这半年的业务没有让你变得风尘,相反,你看起来更象是高档沙龙里的主角。”

邢天由衷地赞叹。

“我今天的晚上的时间是属于您的,刑总,我虽然穿着晚礼服,可并没有准备出去。您喜欢两个人交流,是么?”

“真的要感谢你的细心,你真的很美,很迷人,是夜晚的女神。”邢天的手在她裸露的脖颈抚摩着,细腻的肌肤传递着她温柔的感觉“可以继续半年前的那个故事么?”

“当然,刑总,在期待着这个位置的同时,我也等待着有一天你能象那个学生那样跪在我的脚下。我需要一个驯顺的男人。”

“我会的。”邢天在晓雪的面前轻轻跪下,仰视着这个充满了魔力的女性,自这一刻,他放下了总经理的尊严,放弃了男人的理性,仿佛从一道神奇的门中穿过,立刻成为一个卑微驯顺的仆人。

“抬得再高些”晓雪的纤指勾起他的下巴“我是你的主人!”

“是的,我的主人!”邢天喃喃自语,这是久违多年的感觉了,被一个女人俯视和玩弄,是他的归属,他现在需要做的,只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所要做的,一切商业应酬、管理、生产都化为泡影,轻松得犹如踩入云端的婴儿或者服食了毒品的瘾君子。他的全部身心都荡漾在春日的阳光中,沐浴着性欲和冲动的洗礼。

晓雪的素手在邢天脸上游动着,象鱼在海中畅游一样轻快自由,从下巴至鼻尖,从脸颊至耳朵,眼前这个男人如同一件任由把抚的工艺品,他拥有的财富智力健康修养如今都统统跪伏在自己的脚下,这和挑逗那个可怜的大学生存在着天壤之别。这样的征服是其他女人

所不能享受的。何况,这确是一个令人喜欢的男人。

只可惜,他已经结婚了,要改变这一切还需要很大的努力,在此时,他心甘情愿任由自己摆布,可一但走入现实,理智和沉稳又会附在他的身上,摇身一变,就成了睿智的男人,那是绝对不会对自己俯就的,这样的助理位置不就费了自己半年的辛苦么,邢天可绝不是糊涂的男人、酒色之徒,他分得清游戏和现实的区别。

要在半年中树立自己的业绩,又是何尝容易啊!市场的开拓又是怎样的风风雨雨啊!难道一切都只为自已的抱负,或者,也有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吸引?晓雪不确定自己是否曾爱上过邢天,在大学清高自诩,没把任何一个男生放在眼里,实习时,邢天是她耳闻最多的一个男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再爱上男人,连目前这个曾让自己心仪过的出色的男人也已经跪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男人又怎么不好征服呢!

或许,这个男人命中注定要成为自己仆人,就象那个学生一样,这是君临天下的感觉,邢天在她眼中似乎不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匹驯顺的骏马,一个任由自己骑跨的良驹。她掌握着他的快乐,哈,这真是有意思的事情,就是说可以对这个目前还算驯顺的男人为所欲为了!

“啪!”方晓雪给了邢天一记响亮的耳光,姿势很优美,动作流畅,她知道,自己开始驾御这匹骏马了。

素手虽然纤秀,但打得很重,邢天的脸在发烫。他抿着嘴,细细品位这耳光带给他的愉悦。

“这是对你的惩罚——也算你让我在市场部愚蠢决定的回报!”

“对不起,晓雪,我接受您的惩罚——您还可以加重些,真的,这会让我舒服些。”

“我会让你舒服的,我打算驯养你,作为我的宠物!你觉得呢?”方晓雪把一条腿翘在老板椅的扶手上,只有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了自信的女人才敢这样做,晓雪觉得这个动作有些放浪,但如此更能让邢天表现出卑微,如今,跪下的邢天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内裤,她需要邢天从内到外对自己的崇拜,身体是最好的武器。

“我愿意做您的宠物。”邢天舔着嘴唇。

“那好吧!我送你一件礼物。”晓雪从坤包里取出一条意大利羊羔皮做的项圈,上面精心套着椭圆形的镀白金环饰,这是一件价值不蜚的女性饰品,只不过,晓雪给它加了一条细细的白金链子,如此以来,就成了狗项圈。

“当初准备礼物的时候,我不确定你是否喜欢,但现在看来,你很满意。”晓雪把项圈套在邢天的脖子上,自己牵着细细的链子“作为狗,你的名字叫‘蓝调’”

“向我发誓吧!做我的狗。”晓雪命令。

“我发誓,我愿意效忠晓雪主人,愿意做她的狗,蓝调服从她的一切命令。”邢天又找到了被狂热和萌动性欲包围的欲望,胯下的阴茎开始起变化。

晓雪向地板上吐了一口吐沫,然后对邢天说:“作为一条聪明的狗,你应当明白怎样去做!”

邢天渴望已久,他虔诚地伏下身子,小心地舔着地板上的液体,晓雪每一个带有侮辱性的动作对他来说都是极好的荷尔蒙增长剂。

正当他舔得专心致志时,头上一沉,是晓雪把鞋子踩在了自己的头上。

“你不仅是我的宠物犬,而且,也是一个很不错的踩脚凳。”晓雪

用力踩邢天的脑袋,并用鞋底蹭着他乌黑茂密的头发。

邢天的阴茎膨胀得更加厉害了,他觉得酥氧无比,忍不住把手插进裤裆。

“不!不!蓝调,这样并不好,把衣服脱掉,站起来,脱掉,对!对!脱光,所有的,脱光所有的衣服,你不配在主人面前穿衣服,我要看看你的生殖器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很快,邢天脱得一丝不挂,露出健美的肌肤和昂然雄立的阴茎。他无暇展示自己的肌肉和和谐的形体,在脱光衣服后立刻顺从地跪下。

晓雪暗暗喝了声彩:真是个魁梧的男人,他简直可以成为任何女人的依靠。强壮的三角肌、隆起的胸大肌,还有这腹部的三块腹直肌,简直是力量和雄性的代表,这样的阳刚之躯真让人喜欢。

她的目光注意到了邢天的阴茎,一个雄赳赳的大家伙。可是,它只配和自己的脚接触!晓雪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着邢天的阴茎,它在明显地反抗,海绵体充血后柔韧不倒,无论晓雪把它踩倒在哪一边,一旦失去压力,变立刻又挺了起来。

呵!很有战斗力的,晓雪感到有趣,在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以前那个可怜的大学生时,只用鞋尖拨弄几下,他就嗷地一声狂射而出了。

晓雪的露趾凉鞋从各个角度刺激着邢天的阴茎,偶尔,她那裸露的趾尖也会蹭着阴茎,邢天立时会抑制不住地去贴近那温暖的脚趾,一切都仿佛进入了云端,他扭动臀部,以各种姿势迎合晓雪,这快乐的源泉似乎喷涌不竭,性的舞蹈贴紧了自己的全身包裹了所有的感觉,晓雪女神般的高贵摸样越发榨出自己的卑贱,跪在她的脚下真是莫大的享受,一生跪在这样美丽的双腿下也是上好的归宿,邢天的手颤颤的伸出,试图脱掉晓雪脚上的鞋子。

晓雪用鞋尖顶着他的阴部,然后开始慢慢向上划弧线,犹如芭蕾演员用鞋尖在表演,轻巧、曼妙,灵巧得象黄莺的喙,开禁长羊毛衫自然分开下垂,裸出那光洁如玉的长腿,邢天轻轻用手托住,他的灵魂随着鞋尖的上移在游走,这是和谐的双人舞,是自然界最美的和声,她的姿势高贵幽雅,犹如奶油那样华美纯净,在鞋尖移到口部时,邢天用嘴叼住了鞋尖,冰肌凝露的足背在他眼前散发着悠远的吟唱,粉嫩的趾肚绚丽如鸟的羽毛,鼻腔中隐约吸入熏衣草的香味,秀美的裸足灵动地褪出高跟鞋,在舒展纤秀脚趾的瞬间,邢天仿佛看到了童话世界中天鹅梳洗翎羽的经典一瞬,他摒住呼吸,恐怕自己的粗鲁惊扰了这宁静的华美,晓雪白嫩的玉足在邢天眼前扭动着,性感的踝骨节在作出不同美丽的弧度,时而绷紧的脚面作出最精彩的定格,邢天面对晓雪的整个脚底,目瞪口呆,这完美无瑕疵的脚底震撼了他,犹如一名爱乐者初临交响乐所奏出的华美乐章,整个灵魂都被这精美雕琢的脚底给攫取掉了。

那个脚底很轻易地就踩在了他的脸上,蹂躏着五官,他的面部在脚下扭曲变形,呈现出各种式样,邢天不能在看清楚脚趾的样子,美丽的脚丫遮盖了他的眼睛,他把所有的敏锐都放在了自己的面部,去感觉她脚底的轻柔和华美,这是凝固的牛奶才会具有的滑腻,可这牛奶一样的脚丫正在玩弄自己。

“来吧!蓝调,象一个真正的狗那样,把我的鞋子舔干净,你

会做的很好的。”

晓雪鼓励邢天,自己的裸足则向邢天的胯下滑去,象飘落的轻纱一样悠逸。

邢天捧住了嘴上的鞋子,用舌头打扫着高跟鞋的每一个角落。这其实是很干净的高跟鞋,晓雪换上并不久,尚未出过门,只在室内的地毯上踩过,没有污秽,所具有的,只是她脚上的香气。邢天还是顺从而执着地用舌头和嘴清理着晓雪的高跟鞋,这是久违的感觉了,他的阴茎为此而鼓舞欢腾。

一个软软的,温柔的感觉包围了邢天的阴茎。他听到晓雪妩媚的声音:“瞧,我的蓝调,这是给你的奖赏。”。原来她在用赤裸的脚丫绕着自己的阴茎取乐。从不同角度,采用各种幅度较小的姿势捉弄着这个鼓鼓胀胀的家伙。邢天的小腹向前涌动,极力迎合脚趾脚掌对自己的触摸。

他已经舔到了鞋底,非常认真,真象训练有素的宠物狗。

晓雪很得意,一切都要比自己想象得还要顺利,这个刑总对女人的脚确实有一种执着的追求,很老练,知道怎样表现的卑贱和顺从。哦,应当奖励他,是的,他肯定喜欢更好的奖励。

晓雪扬起小腿,以较小的幅度,用脚丫踢他的阴茎,阴囊,以女性的敏感把握住尺度,暂时不去弄疼他,只在有时用足背踢他的阴囊时加大了一些力量,她会马上听到“啪”的一声和邢天的呻吟。

哼!他居然能在被踢的时候叫春!晓雪对着龟头,用脚跟重重地迎了上去——

“哦!”邢天显得很痛苦,阴茎仓皇地摆动着,犹如一条摇动的狗尾巴。

“不许叫!在没我允许的时候,不许你发出那种声音。”晓雪严肃地警告。

邢天点点头,继续把脸埋进她的鞋子里,用嘴恋恋不舌地舔舐着。

晓雪变换了脚掌的姿势,开始侧着脚背“扇”他的阴茎,因为她看到这个大家伙在自己不断的扇打下兴奋不已,马眼开始分泌晶莹的液体,她快乐地想,他撑不了多久了!于是,晓雪坏坏地加快了节奏,阴茎立刻象一个不到翁的样子东倒西歪,邢天极力想让她死死踩住自己的阴茎揉搓,可晓雪偏不依照他的想法施为,反而加大了扇打的力度,邢天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耻骨向前急耸两下,一股浓白的浆体激射而出,晓雪的裸足没有完全躲开,白皙的脚背上粘了一团精液,她向后仰着身子,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伸出那条美丽的大腿,把脚丫放在了邢天的嘴上:“你做得真棒,我的蓝调,现在赏你舔我的脚,要舔干净哟!”…….

明显隆起的阴茎提醒了邢天,他马上停止了回忆,调整了一下情绪,等阴茎安静下来后,他放下手中的货品,快速走出超市,在走出门口的时候,象蒙太奇镜头一样,脑海里马上又闪现出他走出晓雪办公室时的一幕:“方小姐,这是我们的成人游戏,我不希望有外人知道。”

“是么,我的蓝调。”晓雪依然一副主人的摸样,摆弄着已经取下的狗链。

“今天的游戏已经结束,我是总经理,你是助理。”邢天在迅速恢复着他在现实生活中地位,目光开始睿智起来。

晓雪惊奇地看着这个男人变色龙一样的态度。

“如果不是这样呢?”她的心凉了下来,看得出,面前这个男人是非常理智的,她只能在游戏中俘虏和驱使他!

“那么,你就会变得

象它一样。”邢天展开手,晓雪的白金胸针已经在他的握力下变成了紧密的一团。

“啊!”晓雪被骇得花容惨变,她很清楚那枚胸的硬度,可邢天象捏纸团一样地就把它毁掉了。

邢天稳健地走出了晓雪的办公室,神气完足,因为,他是理想饮品公司的总经理!

晓雪一个人怔了好半天,蓦的声嘶力竭地骂道:“混——蛋!”

赵小姐把邢天一行送回旅馆。在旅馆门前,赵小姐说:“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制造厂。”

晚上,程总到邢天的房间来坐了一会儿。程总是省食品工业联合公司的总工程师,食品机械专家。邢天不懂机械,来时便聘了程总做考察顾问。程总坐下便说北欧人实在,说他曾经数次到过日本,每次一到,对方往往给你设下盛宴,宴会必定有人劝你多吃多喝,然后不管你如何旅途劳顿,又带你到夜总会等娱乐场所去玩上大半夜(此过程中又设法让你灌上一些酒)。第二无一大早,在你还没有缓过劲来的时候,对方就派人来请你去谈判。谈判桌上,一帮人正在以逸待劳等着你呢。然后你晕晕乎乎签合同,清醒过来才发现上了大当。所以,去过日本的都说日本人的酒不好喝。

当程总在对日本的酒颇有微词的时候,他们的技术部经理大卫正在离此不远的一家宾馆不紧不慢呷着日本的清酒,酒是百合洋子带来的,这个自日本来留学的东瀛女孩正在大卫面前更衣,她需要脱下那身清秀的装束,从一个单纯的女学生变成一个性感妖娆的女王,她知道大卫需要这些。洋子的手抚弄着大卫的唇,春葱一样细嫩的纤指做兰花状勾着大卫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慢慢褪去脚上的棉质白袜,那美丽的指尖拈着袜口移到了大卫的面前:“喜欢么?我的孩子。”——洋子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你总能让我满意。”大卫睨着眼睛,用嘴去够她的袜子。

洋子轻盈地移开了素手,身子转了一个曼妙的弧度,再度靠近大卫时,她已经把那条赤裸的玉腿跨在了大卫肩上,他是坐在地毯上的,似乎专门等待着洋子的玉腿骑在他的肩上。

洋子摸着大卫的头,象是在摸一条久违的狗,大卫沉浸在洋子的抚摩中,这样的爱抚让他很受用,只希望洋子尽快把那条链子栓在自己的脖子上。

“有多长时间没有闻我的味道了?”洋子把袜子在他鼻翼掠过,轻灵得如蜻蜓飞过。

“两年了!”大卫。

“想我么,宝宝!”洋子咯咯娇笑。

“你总在我的梦里出现。”大卫抚着洋子垂在胸前的脚,当摸至足端时,禁不住握紧引向自己的档部。

“你比两年前浮躁多了”洋子抽回了玉腿。

“是么?”大卫笑吟吟地问,他知道,今天的洋子会让他满足的,那是他两年来梦寐以求的,回国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洋子姿势幽雅地褪掉了另一只袜子,然后,把它们结成一条:“闭上眼,我的宝宝,妈妈给你一个惊喜。”洋子妩媚地命令大卫。

大卫露出微笑,顺从地闭上了眼,洋子用袜子把他的眼睛蒙了起来,在脑后轻轻打了一个结。

大卫立刻嗅到了袜子特有的馨香,很少有女孩子会特意关照自己的足部,但洋子会,她用干花熏香自己的脚和袜子,三年前,当大卫在瑞典认识她后,她就增加了这个

习惯,除了女人的阴柔性感外,对于大卫,还要用上脚,才能彻底把他征服。洋子喜欢大卫的征服游戏,在这个过程中,她是他的女王,而大卫,只是他的奴隶,或者,一条驯顺的狗,如果自己愿意的话,这个男人可以陪自己上床,或者,用嘴侍侯自己到爽,洋子喜欢这种感觉,更何况大卫的摸样确实讨女人的欢心,这是一个驯奴与男友交于一身的性伙伴,他能满足自己的各种要求,所以,即便是在两年后,他一个电话,洋子就愉快赴约了。

洋子把丝袜套在自己手上,而后蛇一样地滑进大卫的裤裆里,这个姿势或许不雅,但她需要给大卫一些鼓励,蝉翼一样单薄而略具纱感的丝袜在大卫的阴茎上轻轻蹭着,力度恰倒好处,犹如一个善于卖弄风情的女子含蓄的挑逗,亦或轻柔的亲吻,大卫马上硬了起来,他克制着自己,不去用耻骨摩擦那胯间的尤物,小腹绷的很紧,显露出健康的腹直肌——这很合洋子的胃口,她可不希望男人在这个时候就很不男人地射精了,或者失去控制地要进入。大卫很听话,这是其他男人不能比拟的,在性游戏中,他总热衷于扮演奴隶的角色。

“跪在那里,脱光裤子,然后抬起你的屁股,我的宝宝!”洋子命令道。

大卫马上摆好了姿势“你要鸡奸我么?”

“为什么说得那么丑陋,不是鸡奸,是鞋奸,你喜欢么,我的宝宝”洋子冲他晃着一只有着尖锐高根的黑色皮鞋。

“哦,不要弄疼我!”大卫故意哭丧着脸。

“摆好你的屁股,小骚货!”洋子用力打了大卫的屁股“你的姿势真是淫荡,我虽然不是男人,可你会喜欢我的高跟鞋的。”

她的纤手握住鞋子,对准大卫菊花瓣的肛门,“呲”的一声插了进去,“嗷——”

大卫叫了起来“你真不够专业!”

“不许顶嘴!”洋子旋转着鞋跟。

“哦——”大卫细细品位着高根进入肛门的胀疼感觉。

“这是我昨天穿过的鞋子,你喜欢这感觉么?”洋子问。

“或许,哦!还不错!”

“你不表示感谢么,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洋子生气地说,猛力钻了进去。

“我的上帝!”大卫疼极了,可他还是喜欢“谢谢你,我的主人,感谢你的皮鞋带给我的快乐!”

“用你的肛门为我的鞋尖做按摩,你真是没用的家伙!”洋子用粗鲁的口吻说。

大卫扭动着屁股,或许,是鞋跟有些粗了,他感到胀疼。

鞋跟完全进入了大卫的体内,看样子,他更象一只中箭的猎物。

洋子觉他的摸样很滑稽,喏,一个男人跪伏在地上,屁股里插着一个尖尖的鞋跟,她禁不住开心地笑了。

“来吧,带着这只鞋给我爬几圈——对!对!就这样——哦!小心,如果你搞掉了鞋子,会遭到惩罚的。”洋子愉快地看着大卫围着他爬圈。

大卫刻意收缩着肛门的肌肉,加紧鞋跟,在地板上愉快地接受洋子的指挥。

洋子把自己舒适地埋在沙发里,端着一杯甘甜的清酒,欣赏着大卫的表演。

“过来,我的奴隶,爬过来,用你的屁股为我穿上这皮鞋。”洋子翘起秀腿,摆动着裸露的玉足。

“不明白么!用你的屁股夹紧鞋跟,为我穿上——对,就是这样,把你的屁股对着我,怎么,害羞么?哦!很好,很好!”

大卫努力把屁股凑

到她光洁的脚上,苦于回头看不到她玉足的确切方位,好半天,他只感到了鞋子遇到阻力,想必是套上了。

洋子娇美的玉足已经套进了鞋子,在穿牢以后,她并不拔出鞋子,相反,她把力量用在脚后跟上,然后猛力一揣。

“啊!——”大卫发出了一声惨叫,缩成一团。肛门象被火烫着一样弥漫着疼并向臀部四周和肛肠里边蔓延,快感也从四肢百骸透发而出。

洋子依然带着迷人的微笑。

大卫四足并用,执着地向她爬来。

“等一等,你需要一位女王调教,对么,不然,你是不会感到害怕的!哦宝贝,等等!”

洋子很快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成熟而性感的女王角色,黑色的皮鞭和红色的紧身皮衣相应成辉,她空抽了一记响鞭,马上,这个对自己渴慕的男人就要在自己的鞭下哭泣着缩成一团了,看着他那挺括的五官,洋子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微笑……

四第二天,赵小姐来接邢天一行去瑞典西南部海滨城市哥德堡。”阿尔法——斯特拉斯”公司的制造厂就在这里。赵小姐让邢天等人看了生产车间,同时看了拟购的设备样品。晚上回到斯德哥尔摩,一夭奔波,邢天当夜睡了——个好觉,次日上午在“阿尔法——斯特拉斯”公司总部见到了“阿尔法——斯待拉斯”公司销售部经理林德和日本住友公司驻北欧自由贸易区代表西村。

“阿尔法——斯待拉斯”的设备是日本住友公司市场部经理川岛推荐的。由于住友公司和柏原公司签订了“大极”奶在国际市场的包销合同,扩大生产量立刻成了理想饮品公司迫在眉睫的问题。

川岛向邢天建议说,理想饮品公司应当尽快购进先进设备,增设新的生产线。关于设备款,可以由理想饮品公司向中国银行申请国际信贷,解决50%左右,另外的50%由住友公司垫付,然后再由理想饮品公司以同等价值产品补偿。邢天在出发前了解到瑞典商界在生意过程中似乎很看重掮客的作用,于是便电邀住友公司派人前来斯德哥尔摩,一方面充当生意掮客,另一方面也可作为多边贸易协定的一方签合同。川岛接到邢天的传真,立刻告知驻北欧的代表,于是西村便从哥本哈根飞到了斯德哥尔摩。

邢天一行在哥德堡已经看过货。货是好货。大卫的专长是食品生产工艺,对电子机械设备并不精通,但他见多识广,没杀过猪却是常常见猪跑过的。省食品工业联合公司的程总则是货真价实的食品工业设备专家,程总看货后赞不绝口,对瑞典方面提出的280万美元的报价,他几乎不假思索便说:“值!’’

而且,邢天在出国前曾请教过一些外贸专家,知道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诸国商人卖货通常都是货真价实,并且忌讳买主讨价还价,视买主讨价还价为对自己诚意和货物品质的怀疑。然而一上谈判桌,邢天还是按照在中国的习惯准备砍价。六一个礼拜后,一辆雪铁龙停在了广州东郊厂区,方晓雪正坐驾驶室,纤细的指间夹着一根“摩尔”烟。

不远处。邢天站在大地果茶厂门前,禁不住慨叹。铁栅栏门紧闭,门上,一把拳头大小的铁锁已经锈死。这个季节,正是植物疯长的时候,从栅栏门看进去,里面厂房之间的空地上长满了足有小半人深的草。

成群的蜻蜓在草

丛里飞,透明的翼翅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当初,“理想”和“大地”曾经是全省私营企业两颗最耀眼的星,人称“两驾马车”

或“饮料双雄”。后来,“大地”因故一劂不振。

邢天对“大地”的突然衰落曾经起过侧隐之心。那时候,前途无量的乳酸菌“太极”奶刚刚推向市场,正在走俏,极想扩大生产。

同时,也是想拉“大地”的老板丘山一把,邢天便将公司卖得不错的一种果茶饮料从自己的生产线上撤下来,委托给“大地”加工,希望能帮丘山熬过这一关。尽管是竞争对手,邢天仍然相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市场险恶,在人家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说不定正是给自己的将来造就一条生路。邢天的援助,使得“大地”苟延残喘。

然而丘山最终还是没能东山再起。邢天跟川岛确立伙伴关系后,曾经想以公平的价格收购“大地”,将进口设备安装到“大地”的厂房,这样不仅投资省,而且建设周期也会短得多。

他有一回请丘山吃饭,席间试探了一下丘山的意思,丘山不置可否,接着便奇怪地销声匿迹,似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邢天暗忖丘山无非想卖一个好价钱。从瑞典回来,邢天又试图找到丘山,并打算向丘山提出一个有诱惑力的报价,当仍然不见丘山半点痕迹,眼看设备抵达口岸的时间越来越近,原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突然变的渺茫起来,邢天就开始着急,时间就是金钱,这是商界的绝对真理。邢天走近自己的座车,忽然发现晓雪姿势幽雅地叼着女士烟,两条修长穿着丝袜的双腿放在驾驶副座上,黑色的高根鞋斜放在在驾驶台上。

“你又吸烟了!”邢天不快地说,示意晓雪把脚移开。

晓雪依然故我。

邢天用手拂了拂她的腿:“放下!”

“不!我要你亲我——亲我的脚,我才放下!”方晓雪一副赌气的摸样。

“不要闹了我的小姐,这是在外边,不是在家里。”

“我就闹!亲一下人家的脚么!”晓雪晃着腿,撒娇可人的摸样。

“回家好么?在家里怎样都行!”

“不!就现在!我就要这里。”晓雪继续赌气,并开始用柔软的脚丫摩擦邢天的膝盖。

“胡闹,怎么象个孩子!你会毁了我的。”邢天催促道。

“我就是要毁了你,让外界看看著名的企业家跪在地上亲女人的脚,哼!谁让你不理人家,一个礼拜都不去我那里!我那套猎装还等着你呢!”晓雪的眼圈开始发红。

“回家行么?现在就去你那里,随你怎么样都行!”邢天心里清楚,这个女人其实已经爱上了自己。

“不!偏不!我就要在这里!”晓雪做出凶巴巴的样子,脸上却挂着泪珠。

邢天叹了口气,转身绕过座车,一个人走向大道。他是不会让随便的妥协把自己多年来培养的自制力给毁了,商界之中,敌手林立,一个疏忽,很可能就会把自己的名声葬送了。今天跪下吻一下晓雪的脚,明天可能就会在《羊城晚报》上登出照片。晓雪这还是第一次给自己出这样的难题,令他哭笑不得。

他谨慎地向四周扫视了一下,加快了脚步。

没多久,就听到身后汽车马达的轰鸣声,晓雪把车子在他旁边停下,推开驾驶副座的车门:“上来吧!还要请你不成。”

雪铁龙在距离晓雪的别墅

还有一公里的超市门口停下,两个人相继下车就分别走开了,15分钟后,晓雪从别墅东侧的便道上回来,打开门后虚掩着。5分钟后,邢天敏捷地走进别墅,迅速锁上了门。

1. 暴露我是一个公司的销售主管,我手下有四个人:李颖,小美,阿丽,阿蕊。李颖是我的副手,26岁,长的很漂亮,1.7的个头,长长的头发。不过她总想做正主管,所以总和我作对。小美今年24岁,人长的一般,1.63,工作很勤奋,对我也很尊重。阿丽是小美的大学同学,个子有1.55,有些黑胖,阿蕊是刚毕业的职高生,一副羞怯的样子,见谁都脸红。

我们公司要求大家上班穿制服,我们五个有一个小更衣室。我有一个嗜好,喜欢在大家下班以后溜进更衣室,偷偷的一边闻她们的鞋子一边手淫。她们的鞋子都是公司统一买的黑漆皮浅口5公分高跟皮鞋。李颖的鞋子有38码,总带着一些香气。很纤巧。小美的有36码,由于总在外面跑,鞋子有点酸气,而且鞋坷里有点湿。阿丽可能有点汗脚,38码的鞋里气味非常刺鼻。不过每次都是闻到她的鞋时我忍不住射出来。至于阿蕊的鞋,35码,不大不小,总是很干净,味道也很好,都是在我猛吸完阿丽的鞋射完,有些恶心时,轻轻的嗅一嗅缓缓精神的。

这一个周末,我等大家都下班了,又溜了进去。这次我想多玩一会,所以我尽量先不去闻阿丽和小美的鞋。我脱光了衣服,躺在小地毯上,分别穿上了阿丽和李颖的一只鞋(我喜欢穿着窄小女式高跟鞋的感觉,阿蕊和小美的太小,我怕撑坏了)。将小美的两只鞋跟压在乳头上,阿蕊的则一只扣在小弟弟上,一只鞋跟放在肚脐里。将阿丽的鞋夹在脖子下,李颖的鞋子扣在脸上。高跟鞋里一股香香的皮子和脚的混合味道几乎将我醉倒。我的小弟弟立刻就硬了。

由于刚放进去时没那末大,所以小弟弟在阿蕊的鞋里弯着,就象平时女孩的脚在高跟鞋里的状态。我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晃动阿蕊的鞋,一边深深的嗅李颖的鞋,好象在天堂里。

正当我陶醉在天堂时,突然听到一声门响。糟糕!这末不小心,忘记插更衣室的门了。我急忙拿开李颖的鞋子,立起上身,回头看去,发现李颖,我的助手站在更衣室门口,一脸惊讶的瞪着我。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就那末赤身裸体的坐在地上,周围一地的高跟鞋,手里还攥着一只。身上唯一的遮挡是阿蕊的鞋。小弟弟这时竟还怒挺着一翘一翘的,带得那只鞋也一跳一跳。

就这末僵持了大约几秒钟,在我看来比10年还长。她终于转过身,带上了门。我急忙站起来,穿上衣服,将她们的鞋子摆好,还用衬衫下摆擦干净了阿蕊鞋里我的分泌物。估计她走远了,推开门,却发现她正背对着我坐在我的办公桌前。

我红着脸匆匆往外走,却听李颖低声叫了一声“阿彬”。我不得不转过身,扭捏的走过去。”你拿我们的鞋在干甚末?”

我偷眼看她,发现并没有嘲笑和害羞,反而显得很惊奇。这时,我突然脑子一闪:何不给她讲一讲,也许还能有个意外收获呢?于是我镇静下来,向她一一讲解我的嗜好和有关从网上学来的FOOT FETISH和FOOTJ

OB的知识。她一直静静的听着,等我说完了,才迷惑的问:“女人的脚能给你那末大的快乐末?甚至只是闻闻味?”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她沉思了一会,说:我倒想再看看。

我注意到她今天穿着一身蓝色连衣裙,黑色的长统丝袜,和一双样式和制服鞋差不多的蓝高跟鞋。我大着胆子说:“可以,除非你让我亲一亲你的脚。”她的脸红了一红,随即恢复了正常,说:好吧,不过只许亲脚,不能碰别的地方。一时间,我怀疑我听错了。怕她再变注意,赶紧跪下去,一只手扶着她左脚的脚腕,另一只手小心地脱下她的高跟鞋。

2 李颖山西的一个大客户哭着喊着要退货,我被经理叫去臭骂了一通。时间紧急,我连忙叫负责的李颖去山西解决。她不想去。我刚要发脾气,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上个周末的情景又浮显出来:我脱下她的高跟鞋,一只美丽无比的尤物呈现在我眼前:白皙的金莲包在黑色透明丝袜里若隐若显。足弓很高,脚趾纤长。趾甲修剪的很华丽,涂着无色的趾甲油,整个脚包括脚跟,握在手里是软软的,温热的感觉。丝袜那滑滑的触感很舒服。

我专著的看着,这时,那大脚趾突然微微的,另人不易察觉的弯曲了一下,我的老二猛地又硬了起来。我感到她微笑了一下。我将嘴唇凑了上去。她却说:“让我把袜子脱了,别弄脏了,挺贵的。”

于是我等她小心的脱掉了那条腿的袜子后,将脸贴了上去。

她的脚上一定喷了香水,有淡淡的香气。更多的是穿了一正天的高跟鞋捂的腐败和皮子的味道,还有成熟女人特有的体味。我深深地嗅着,比鞋子的味道好太多了!不禁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她的脚趾。她痒的咯咯笑了。我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的舔。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五个全部舔遍,脚趾缝里也细细的清理。还不时将整个脚前端含在嘴里。然后是脚心,脚背,脚后跟。她一开始还只是轻笑,到后来,简直笑的喘不过气来,使劲往回抽。我死死的抱着。

就这样争夺了将近半个小时,她的左脚上已经闻不到那令人心醉的味道了,全是我口中的味道。我才放开,又去抓她另一只脚。她却站了起来说:“我要走了,要不回家太晚了。”我哀求她帮我,给她看我突起的裤子,她却不肯再继续。只是说:“我字纸篓里有一双今天刚扔的丝袜,送给你吧。”随即走进洗手间,抬起脚在洗手池里冲了冲,用卫生纸擦干,穿上丝袜和高跟鞋“登登”的走了。我只好钻到她桌子下面,从一堆烂纸中翻出那双肉色的破了洞的丝袜,一边嗅一边解决了问题。如果在平时,那也会令我如醉如痴,可我毕竟刚刚亲完一只活生生的脚。所以那次出来的很不舒服。

我可以对这样的女人发火吗?我无言的转身走开,叫来小美。小美对我玩笑的发了点牢骚,就去准备出差了。

吃过中饭,我有些犯困,偏偏技术部的人在玩牌,大呼小叫让人心烦。这时,李颖走了过来,低声对我说:“去女厕所。”自己转身先进去了。公司里除了我们部只有3个女孩。秘书和两个小妹叫经理带去吃饭了,阿蕊请假,小美出差,阿丽出去办事,公司此时确实只有李颖一个女孩,但技术部那些人呢?总不能让我在大

庭广众之下大摇大摆进女厕所吧?但李颖那双美足的诱惑太大了,叫我怎末能拒绝呢?我犹豫了几分钟,下定决心冒险一试。

我先挪到离女厕所最近的一个座位上,假装看报。这时,打牌那些人不知为甚末吵了起来。

我用余光看到他们没人看这边,迅速钻进女厕所。好在男女厕所离的不远,不仔细看是很难发现我进的是哪个。冲进厕所,我感到一阵轻松,心跳的厉害,看看镜子,自己的脸通红。

3. 天堂整个公司这里是我唯一没来过的地方。它的布局和男厕所差不多,显得比男厕所要干净一些。

外面是一个洗手池,从办公室里可以看到。里间很小,只有两个隔间,公司里的7个女孩足够用了。其中一间开着门,李颖一定在另一间里。我推了推门,门没有叉,果然她在里面。

我走进去,回身叉上了门。

李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肉色丝袜和那双我很熟悉的黑色高跟鞋,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我和她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这里的味道有点怪怪的,废物筒里有一个用过的卫生巾和几张皱巴巴的卫生纸,我想那味道可能就是它们发出来的。李颖坐在马桶盖上冲我笑了笑,小声说:“今天我还想看。”我也笑了笑,坐在地上,两条腿弯曲着放在马桶两边。李颖的右脚伸过来,我脱下了那只高跟鞋,小声问她:“袜子脱吗?”她摇了摇头。我就直接把那只穿着丝袜的脚放在唇边亲吻了起来。

这种丝袜显然没有那天的好,凭触觉就可以感到,但放在脸上的感觉也很美妙。今天她脚的味道好象比那天要淡一些,必须要深吸才能嗅到那种酸酸的气息。我就这末用她的脚在我脸上摩擦,她的脚也不断的配合我。就这样亲了一会,我感觉到下面开始起了反映。

这时,她穿着高跟鞋的左脚也抬了起来,一开始用鞋帮蹭我的脸,后来干脆用鞋底。她的鞋还算干净,不过鞋底上也有尘土。我却顾也不上那末多了,伸出舌头去舔她的高跟鞋。那尖锐的定着铜底的鞋跟由于她不太好控制不时地硌疼我的脸,但我却在轻微的疼痛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的小弟弟已经很硬了,即使隔着一层裤子,还是被她发现了。她用穿着高跟鞋的左脚轻轻的踢了一下,吃吃的笑了。我再也无法忍受,放下她的脚,动手解开了裤子,掏出我的宝贝。这次她没有反对。

她先是用鞋尖在我的龟头上轻踢了一下,接着用鞋底缓缓的磨,然后又用鞋跟轻轻的按,同时,另一只穿着丝袜的脚不停的玩弄着我的小丸子。为了让她的脚更加方便,我把裤子全脱了下来,光着下身坐在冰冷的地上。她玩了一会,左脚伸到我的鼻尖下,我会意的咬住她的鞋跟,帮她脱下来。她把我的宝贝夹在两只脚中间,开始上下的运动,而我则把她的鞋扣在脸上,深深的闻那美妙的味道。

她的动作相当笨拙,夹的力道时紧时松,频率时快时慢。我有些着急,让她脱掉丝袜,用光脚来弄。她同意了。她的脚很白,很凉,而我的小弟弟黑红,很热,两者的反差太大了。

她一只脚不停的继续刚才的动作,把我的宝贝放在另一只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小窝里不停的捻,然后试图把它夹在脚趾中间。她的脚趾很长,所以很

轻松的就做到了这一点。但可能由于平时总穿尖头高跟鞋的原因,她的脚趾缝隙很窄,所以她只能大脚趾尽量往下绷,其它脚趾尽量上翘,然后不停的做机械运动,有时甚至不得不稍微侧一下身。

她不能很好的控制她的脚,有时把我弄的很疼,但我尽量忍住。因为这里和办公室仅一墙之隔,我们的耳边一直有那些打牌人发出的叫声和笑声。由于宝贝不能受到持续强烈的刺激,我开始担心耗费太长时间,或她开始烦了。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接着传来了经理的小尖嗓:“阿彬哪去了?”

“可能上厕所了吧?”过了一会,“没在,那就是出去办事了。”一阵凌乱声。接着,我听到“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而且不只一个人。经理他们回来了!

当两个女孩走进厕所,我认定我完了。而李颖也停止了动作。我看了看她,发现她却没有我那末惊慌,好象在思考着甚末。一个女孩走进了旁边的门,而另一个来推我们的门,还在问:“有人吗?”我听出那是经理的秘书小莲,平时高傲的连我都不放在眼里。我的心跳几乎停了。李颖却镇静的回答:“有。”接着两个女孩聊起了刚才的饭局,李颖居然也不停的搭话,而脚下也慢慢的动了起来。隔壁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一股激烈的水撞击瓷马桶的声音,好象积攒了好几天,足足响了半分多钟才转成稀稀呖呖的。我看着李颖,她在用脚揉着我的宝贝,想这个情景如果没有隔板会多末滑稽,不禁又坚硬了。

4. 加班那个小妹出去了,小莲走了进去,也是一阵悉悉索索,一股激流。激流后居然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然后是“呲呲”的声音和小莲压的极低的呻吟声。一股淡淡的臭气飘了过来小莲在大便。我的宝贝随着臭气的渐浓而愈法坚硬。没想到平时那末高傲的美女居然在离我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大便,而且这末臭!李颖的动作也渐渐熟练。就在小莲那边传来冲水的声音时,我再也忍耐不住磅礴而出,粘稠的液体全部喷在李颖的脚上,甚至有一些达到她的膝盖。而她的脚也忙不跌的挡住以防弄脏她的裙子。这次真的很多!

待我平静下来,她从兜里掏出团成一团的丝袜,先仔细的擦了自己的腿和脚,然后递给我。

我用它擦干净了小弟弟,开始考虑怎样出去。听的到外面还有几个人。李颖光脚穿上鞋,示意先去给我探路。打开门出去了。过了一会,不知她用甚末办法支开了所有的人,我才出去。

从那以后,我们两个经常加班。她有时坐着,有时站着,总是衣服整齐,而我总是脱个精光。

她脚上的技术已经非常熟练了。这一天,我裸体躺在地上,她坐在椅子上给我弄。突然停了下来,问:“你们不想试试?”我有点奇怪,回头一看,天!阿丽和阿蕊正站在我后面。阿丽满脸惊奇,阿蕊则脸红红的。李颖站起来穿上鞋子对我说:“我跟她们说了,他们也想试试,好吗?”我能说甚末?

阿丽今天穿着一条牛崽裤和一件白恤,脚上穿着一双NIKE,而阿蕊一条连身裙装,光脚穿一双白色的细带凉鞋。她们三个搬了三个椅子围着我坐下,李颖又脱了高跟鞋,阿丽也脱了NIKE和线袜,阿蕊有些

扭捏,不过最后也脱下了凉鞋。六只小脚都放在我的胸口。阿丽的脚有点肥厚,五个脚趾短短的,还涂着红趾甲油,放在我的身上还能觉出潮忽忽的。阿蕊的脚很小也很白,脚趾涂着时尚的蓝甲油。这时李颖说:“咱们先让他闭眼,看分不分的出我们。”

阿丽说:“他要是偷看怎末办?”李颖坏坏的一笑,捡起自己的丝袜和阿丽的白线袜,先用两只线袜盖住我的双眼,再用长丝袜紧紧绑住,我眼前一片漆黑。

过了一会,我感到一只脚凑近我的脸,那是一种香香的味道,是我最熟悉的皮子和腐败,微酸和香水绝妙的混合。还有一种我身上分泌物的气味。我当然知道是谁的,不过还是放到嘴里,用舌头在长长的脚趾上绕了几周,才说出答案。另一只脚伸了过来,还很远就能闻到那股浓重的味道。在跑鞋里捂了一天,如果用恶臭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在李颖之前,我在这种味道里达到过多少次高潮,我自己也说不清。穿跑鞋和穿高跟皮鞋的味道当然有些不同,但同一个人的味道不会差太远。为了更加确定,我也把它含在嘴里,感受以下那咸咸的,酸酸的滋味和那五个短短的脚趾,那只脚把我的嘴塞的满满的,除了阿丽,谁有那末肥的脚呢?

最后一只脚羞涩的伸了过来,我能想象它的主人脸一定特别红。有一种尘土的味道和清香的羊皮味。当然也有微微的酸味,不过比起阿丽的要沁人心脾的多。小脚整个放在我的嘴里,一动也不敢动,阿蕊为甚末总那末胆小呢?

在我说出每只脚的主人后,李颖的脚开始安抚我愤怒的宝贝,阿丽的脚则上上下下的抚摩我,似乎非要把那刺鼻的味涂满我全身。阿蕊的脚老实的放在我的脸上。我听到阿丽对李颖正在做的很惊奇,李颖叫她试一试。我感到一双汗津津的脚笨拙的上下翻动,还试图用短短的脚趾夹注,可惜太难了。阿蕊的脚也去试了两下,不过总不能放开。一开始她们轮流玩,到最后竟全上去了,六只脚争夺我的宝贝:李颖一只脚夹着龟头,另一只脚玩弄着小丸子;阿丽一只脚和李颖一起玩小丸子,另一只和阿蕊一起夹着我的阴茎;阿蕊的另一只则轻轻的磨着我的龟头。宝贝在六只脚深一脚浅一脚的玩弄下特别硬,也有一些生疼。我不知是痛多还是兴奋多的在她们的脚下呻吟着。

5. 美脚“让他给我们洗脚吧,跑了一天了。”阿丽的声音,接着,一只脚伸到我口边,那种呛人的气味。我在也忍不住了,刚刚把那只脚含在嘴里,下面就喷射了出来。阿蕊一声轻呼,李颖的脚帮我把残余的挤出来,阿丽的脚慌忙抽回去在我的宝贝上抹来抹去,一边说:“这东西美容,我的脚不白,抹了就会越来越白了。”阿丽和李颖吃吃的笑,阿蕊天真的问:“真的吗?”我突然感到非常的空虚,宝贝也感到了深深的疼痛。过了一会,蒙在眼上的袜子被拿开了,强烈的光线刺的我睁不开眼。

她们一起去洗手间洗脚,我穿上了衣服,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样。过了一会,她们出来,穿上鞋袜,结伴走了。临走时,李颖没有理我,阿丽只说了声拜拜,脸上还挂着一丝笑,阿蕊则红着脸,一言不发。

从那天以后,几乎每天下了班,我们部都要集体加班,我负

责将她们捂在高跟鞋里一天的脚舔干净,而她们则用脚让我的宝贝舒服。没有几天,我发现她们对我的态度已经不象从前了。

有时三个人聚在一起边笑边漂我,分配她们的任务每次都不会完成,甚至当众顶我。时间长了,我甚至觉得公司里每个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加班”时更加厉害,她们或一边聊天,或一边看电视,或一边吃东西,一边让我为她们舔脚,象对奴隶一样。我已经无法再工作下去,只好辞职。

又一个夏天到了,我担任了另一个公司的普通销售员,待遇不高,不过聊胜于无。我的生殖器曾患了真菌感染,不知她们三个谁有脚气,让我很痛苦。不过现在完全好了,也没甚末后遗症。到了新公司,我一直老老实实,也曾有女孩子向我表示好感,可我总有一种深深的自卑感而一次次错过。

那一天,我正在街上走,忽然听见有人叫:“阿彬!”我转头,发现小美正在马路另一头向我挥手。我们去了麦当劳。虽然我刻意回避,还是不觉聊到了我为甚末辞职上。

小美说她知道为甚末。我脸红了,心虚的问:你说为甚末。小美也脸一红,垂下眼睑低声说:“其实喜欢女孩子的脚也没甚末,只不过现在社会大多数人可能还不会接受。如果……如果你有了女朋友,或者不把那些图片存在电脑里,也许……不会是这个结局。”我吃了一惊:“你怎末知道我电脑里有那些图片?”

小美:“上次我发现李颖偷看你的电脑,我很好奇,就也……李颖很要强,她做梦都想当主管,阿丽只追求刺激,阿蕊太年轻,都成了她的工具。现在她目的达到了。我一直想找机会提醒你,可没几天就出差了,等回来已经这样了。”

确实,我想起来那时小美总是想要对我说甚末的样子,我却只是满脑子胡思乱想,没注意到,想来真是惭愧。但……等等,她为甚末对我这末好。我抬起头,突然发现小美非常迷人,不觉心中一动,脱口说:“小美,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空,我想请你……请你打台球。”说完脸一红,想起她毕竟还跟李颖,阿丽,阿蕊同事,以后怎末办?小美却说:“好啊,我就爱打台球。换了工作3,4个月了,一直忙,没机会打。”我感激的冲小美点点头:“那咱们说定了。”

这时我才发现,小美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恤,浅蓝色的牛崽裤,棕色的半高跟皮鞋,肉色丝袜,那里面的一定……咦?向我动了动,抬头看小美,嘴角露出一丝俏皮的微笑。我赶紧把头埋在可乐杯子里。

过了一会,再看小美,正在慢慢吃着圣代。初夏正午的太阳照在她长发遮着的半边脸上,显现出诱人的金色。

一时间,除了眼前的小美,好象一切都不存在了。

自小我就有大男子主义,从来就认为男的就应该比妇女强。但是自从我渐渐成人后,一方面因为成熟对女性发生的强烈的向往,一方面却又从不肯向她们低头求欢。但是,最终,我的本能打败了我自己……

我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干着一份体面的工作,虽然没有担任什么职务,但我内心时常还是为自己骄傲的。我比那些为了发财或者为了升官而愿意抛弃一切包括自尊的人,更在意自我的道德约束。在邻居和同事们的眼中,我温和高尚,书生

意气,有时有一点理想主义,当然我还有一点幼稚,因为年青嘛。

这天上午,我回到独租的顶楼公寓,一个挺高的女人站在楼道里等人。我打量了她一眼,波浪曲长发染黄了一些,穿一件红色紧身上衣,短皮裙和肉色丝袜,那皮质的感觉在我心里腾得一下搅动了什么似的,她转过头来瞥了我一眼,我才发现她过肩长发披挡不住的脸上涂抹的有些妖艳,大约有三十四、五岁。我慌得不敢看她穿什么鞋子,就问道:“你……找谁?”

“我等人。”她指了指我对门,带着明显的外地口音普通话,显得很粗俗。但这粗俗与她的白晰妖艳结合成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我是他们的朋友。”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打开自己的房门,故意找机会再看着她,说:“要不到我家来坐坐?”“不用了,马上就回来。”

虽然我明知她不会接受,但仍有些失望。后来日子里,我总是通过猫眼偷看她在对门进进出出,并留心她的情况。原来,她是我对门李先生从外地带回来的准太太,三十多岁的李先生离婚了,整天在外不知道干些什么行当,人却长得很挺壮实,我只碰见过他几次,见面打个招呼而已。经常和李先生的情人打麻将的女人们在一起议论说,她也姓李,似乎以前做过一阵子小姐。我心想,难怪浑身挥不去骚姿媚态,说了声,难怪不象个正经女人,就走开了。

而李太太似乎也不在乎别人知道她的底细。她总是将头发打理得十分时髦,穿衣服不是露着两白得耀眼的胳膊,就是用她那双修长的惹目的腿揽住你的目光。其实,她身上的气质比周围的家庭主妇们独有魅力,李太太这风月场上的尤物,也知道男人们心底里从来就愿意讨好象她这样的女人。所以,她的神情总是那样带着几分瞧不起。

虽然平时几个邻居一说起来就称:李太太是个骚货,我也附和骂道:淫妇。但我总是在上下楼的时候希望有机会看到她。但即使碰上了,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是呀,象我这样的形象与象她那样的女人搭讪,实在是开不了口。

那是一个中午,我回到家,注意到对门紧闭着,我进了自己的房间,刚掩上门。我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我马上低头把眼睛凑在猫眼上,看到李太太漫不经心地一步一步上到门前,她波浪般长发散披在后背上,裸露的两条胳膊白得出奇,十分肉感,穿着皮短裙,和一双红色的船头凉拖鞋,脚趾间有红有白,让人痒痒的不知道要干什么才好,突然间我觉得自己有点躁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搁得慌。乘她敲门之机,我悄悄地打开一点房门,然后全身趴在地上,从开着的门缝里向外望去:李太太没敲开门,只好蹲下来去够藏在合金门里房门底下的钥匙,黑亮的皮裙紧紧地裹在她略略翘起并冲向我的屁股上,两只肉脚踮起脚尖,露出嫩嫩的脚心,而这一切离我只有两尺远!

我的棒棒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隔着裤子在地板上摩擦着。我干脆扒下一半裤子,露出自己的屁股,自己用力地抓着。象我这样的高尚青年,就这样在妖艳的李太太不经意地诱惑下做出这样无耻下贱的举动,我深深体会到羞辱和可耻,但耳边又传来李太太用力掏钥匙的娇喘声声,在耻辱和声觉的双重刺激下,我象狗一样

的地爆发了,我可怜地望着李太太打开门,走进去,我乖乖地跟着她的脚步抽动身体,听到李太太“咚”地一声冷冷的关门声,体味着无尽的悲哀和耻责。

从此,我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李太太。隔三五天就要躲在门后,在李太太发出的各种声音中作贱自己。甚至在城市中的小巷看到一些不知羞耻的神气的****,也不由地想到李太太是否曾经也象她们一样?甚至想到如果被这些肮脏下贱的****玩弄,我不由得脸都红了,而自己的身体却暴露自己的本性地勃起。

这天也是这样整天意淫般地渡过,傍晚我就早早地上了床,昏昏睡去。半夜里突然被隔壁的声音吵醒了。仔细听,原来是李太太在与人吵架。再听一会儿,应该说是李太太在大声训斥一个男的,李太太的声音属女中音,性感却不失严厉。

男的声音偶尔才嘀咕几个音节,却马上招来更严厉的斥责。可这个男的不是李先生!这么晚了,难道李太太真的是个淫妇?我在半梦半醒状态下的身体,不知为何奇怪地硬了起来。

黑乎乎的视界似乎更能激发我对欲望的追求。我脱光自己的内衣,赤裸裸地下了床,轻轻地打开房门,趴在李太太的门前,翘起自己光光的屁股,聆听房内的训斥声。李太太在说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清,我只沉迷在她那严厉和主子般的语气中。室外可能被暴露的刺激和平时从未体验过的下贱感让我晕头转向。

李太太和那个男的好象就在门背后,那个男的声音似乎在低声讨好李太太。然后她们就发出一种十分含糊的声音,并渐渐有了较强的喘息声。我象傻了一样拼命地舔李太太门前的脚垫,那是李太太夫妇进门前蹭鞋底的,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自己的屁股。我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很淫贱:一个自觉高尚的青年却自己主动地象动物一样裸露在一个淫乱骚妇的门前,匍匐在她的脚垫上弄得一次又一次高潮……不知不觉听见有人轻轻地叫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有个女人的声音低声喝到:“你在这里找死呀。”

我刚要睁开眼睛,右肩就被人用力踢了一脚。我一下子就从梦中惊醒了,恐慌地看到李太太正叉着双腿站在我的头上,而我正光溜溜地睡在她的门口,那个部位还是粘湿的一片。”我,我……”

又羞又慌的我手足无措,紧忙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就赶紧冲回自己的房中,拼命把门关上。

一颗心在喉咙口跳个不停: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听见李太太骂了声“神经病”,又进去了。过了一会儿,对门出来两个人,我连忙从猫眼里望去:一个是李太太,另一个是陌生男人,因为天色尚早,看不清面孔。李太太说:“没事,可以走了。”那个男的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同李太太轻声地告别,就匆匆地下了楼。

渐渐地没了声音,李太太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敲我的门。我吓呆了,没反应。李太太低声而坚决地命令道:“开门!”这样不开门也不是个事呀,唉,到了这一步,我只有紧忙穿上睡衣,让李太太进来,又心虚地赶紧把门关上。

李太太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带着十二分的鄙视。我低着头,偷偷瞄了她一眼,又把眼光垂下来,只看见她长睡衣下的光脚

丫子和拖鞋。”对不起,我……”我刚一开口,李太太身子一拧,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用不屑的语气说:“没想你这样的读书人,也会做这样的事。不错,我是什么都卖过,一天没男人就不行,刚才你也看见了,我就是不要脸女人。你们斯文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变态!”我的耳根都红了,眼光却盯着李太太晃来晃去的两只脚,李太太的讥讽却让我的身体深处有了反应。

可能是我那付耷拉模样更激起李太太的不满,她越说越生气,啪地狠狠打了我一巴掌:“你****的,老娘越想越气,你在我门口搞什么明堂?”用力一脚踢过来,我浑身乏力,一下子跪倒在李太太的脚下。”你你,真变态,你还越说越来劲。”她注意到我的勃起的棒棒顶起了一个隆起。

忽然她突然转换了一种语气:“变态的,爬过来,乖乖地跟老娘磕个头,赔礼道歉!”我内心里做了几次自欺欺人的挣扎,就乖乖地爬到这个淫妇的跨下,边磕边说对不起。李太太得意地笑了,蹲下来问我:“你在我门口到底在干什么?”“我,我,我在想。你……玩弄我。”

当我说出“玩弄”两个字的时候,身体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待续)

我叫宋林,出生在安徽农村。在打工热的指引下我也随着打工大军来到了市。这里的繁荣让我一个外乡人倍感新奇。好在我还有一些车工机床的手艺,到了不久就在一家私营老板开的工厂里找到了活。也可能是平时的生活太无聊了。在一帮工友的簇拥下,我们到了附近的一个洗头房。暗红色的灯光诱惑着我,大狗在旁边一个劲的帮我打气。我见到了小芳。一个打份入时的女孩。

“出去,出去。”小芳不耐烦的对我们说。她可能闻到了我们身上的汗味。加上大狗他们穿得衣服也土得掉渣。”没钱别在这起哄。”

她的话激起了我的气愤。

“谁说我们没钱?”我不高兴地说。我从衣兜掏出十多张百元的人民币。这是我刚发的工资。

因为我属于高级技工,收入在一帮弟兄们当中算是最高的。

看见我掏出了钱。小芳的口气马上就变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们快坐。”小芳站起身来招呼我们。

她拉住了我的手。对于大狗他们,她还是一脸的不屑。

“大哥是想按摩,还是想那个啊?”小芳一脸堆笑的对我说。

对于她的提问我到不知如何回答了。因为我也是第一次进洗头房这样的场合。虽然我也听说过洗头房里的一些事,可真轮到我头上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小芳显然看出了我的困惑。

“大哥还是先按摩一下吧,我的手艺可是不错的。而且收费也不高才80元。”小芳自我吹嘘地说。

我机械地躺到了按摩床上,对于80元的问题是否多了我也搞不清楚。当时小芳的心里一定在大声的嘲笑我这个肥羊吧。小芳的手在我的头上按着捏着,但说实在的。我实在感觉不出有什么舒服轻快可言。

“大哥是那人哪?”小芳一边按摩一边问我的话。

“我是安徽固镇的。”我老实地回答。

“是吗?我的一个小妹也是固镇的。你们还是老乡了。”小芳说着。”只可惜她今天出去了,要过一会才能回来。”

她的话到激起了我的兴趣。在市还苡錾侠舷缥倚睦镉兄炙?

缬龉手?母芯酢N蚁蛩?蛱?

狗他们嚷嚷着要走。我让他们先回去,我要看看小红的模样才死心。

小红终于回来了。我见到了一个比小芳更加漂亮的女孩。来这里一年并未改变她的乡音,家乡话在我听来倍感亲切。她听说我也是固镇的,也显示出一种好奇。她关切的询问着我的情况。问我的收入是多少?是干什么的?我不无吹嘘的说了我的收入及在厂里的地位。临走我付了一百元,并表示不让小芳找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成了这家洗头房的常客。为了我的虚荣心,我在这里花钱象流水一样。其实也就是为了博得小红对我的好感。小红也同我说她们这里的各种各样的新鲜事。不久我认识了一个叫运哥的男人。我听小红说运哥平时喜欢同她们玩SM。让她们扮女王虐待他。舔她们的臭脚丫子、或是喝她们的洗脚水。小红边说边笑得花枝乱颤。这也是我第一次听说SM这个词。小红看我听得入神还故意把脚伸给我闻,并说如果是运哥他一定会高兴地要命的。

我笑笑没有吱声。

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对女孩子的脚特别的留意,只是偷闻了几次都是臭哄哄地。我没有再往下发展罢了。我看着小红笑嘻嘻的样子,特意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修长的脚趾,白晰可人。

因为我们工厂的宿舍要折迁。我经过小红的同意搬到了她们这里。我住她们平时放东西的屋子。并付给她们每月500元的房钱。这样我同她们在一起的日子就更多了。运哥还是常来,我隔着屋子都能听到小芳在那边同运哥做SM游戏的声音。

好象是小芳让运哥在舔她的脚。

“喂,我听说你是市税务局的干部。怎么在我们这象条狗啊?哈哈”小芳边说边笑。

“**狗,这是我穿了几天的丝袜。卖给你吧200元。”这是小红的声音。

“谢谢姑奶奶。”运哥很**的说。

“**狗过来把这痰盂里的水喝了。里面可有姑奶奶我的尿噢。”小红又说。

我在隔壁听到她们的对话,内心竟出其的难受。难到我也喜欢被她们虐待吗?我下意识的在墙角找寻着什么?一双小红穿过的运动鞋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小红说过这双鞋好象是她要扔的。我用手把鞋子拿到鼻子下面闻着。一股难闻地脚臭味刺激着我的大脑。按理说我应该扔掉的。可隔壁的氛围让我附下头去闻着鞋里散发的小红的脚臭。我还用舌头去舔鞋碗里黑黑的脚跟印。我的舌头第一次尝到了女孩咸咸地脚汗味,还有鞋子里肮脏的脚垢。我的下体此时极度的膨胀……

隔壁的游戏还在继续,我也完全沉浸在我自已的自慰中。

“喂,你在干嘛?”小芳的声音惊醒了我。

此时的我样子狼狈极了,手里拿着小红的运动鞋,裤子解开一半,下体裸露着。

“哈哈……”小芳可能明白了我的意思突然大笑起来。而我却恨不得有道地缝能钻下去。

“小红你快来看看你的老乡正拿着你的臭球鞋自慰呢。”

小红看到我狼狈的模样后也笑了。”原来你也喜欢这个啊。”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以前完全没有见过的神情。而里屋的运哥听说后也笑了。他是庆幸找到了同类,还是也在嘲笑我的自卑,我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小红来到我的屋里。

“阿林你既然喜欢闻我的鞋

子,不如来闻我的脚吧。”小红对我说。

“不,我只是一时兴起才让你看到那一幕的,其实我……”我试图辩解什么。

“没什么,我不会怪你的。男人有时也会犯错。”小红说着把脚伸到了我面前。

见我还在犹豫。她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的往她的脚上压。

“来吧,我知道你会舔的。”

我的坚持在小红面前彻底的崩溃了。我闻到了她脚上浓烈的脚臭味,由于她们平时都穿着便宜的塑料凉鞋的缘故吧。我把小红纤细的脚趾含进了嘴里。巨大的屈辱和着极度的兴奋包围了我。

“你知道吗?我同芳姐商量过了。这些日子虐待运哥当女王的感觉好极了。所以我们就想有个平时可以随时虐待取乐的奴隶。现在看你这副模样就当我们的奴隶算了。我们可以不收你的钱。只要你能把我们侍候好就行了。当然以后这里的家务活都由你来坐。”小红对着脚下的宋林说。

“可我还要上班的。”我嘴里含着小红的脚趾含糊不清的说。

“你当然要上班,只是你以后的工资都要上交。我们会给你饭吃的,我也不希望把你饿死。”

小红说着把脚往我的嘴里用力的捅着,弄得我差点吐出来。

“他同意了吗?”小芳也进了屋。

“他敢不同意?要不然我们就去他工厂说说他的好事。到时候他就更没脸见人了。”这样的话在小红嘴里说出来,我感到无比的痛心。原来我以为同小红的朋友关系在她眼里根本一文不值。含在嘴里的脚变得越发的臭了。小芳的脚又伸了过来,我默默地含进嘴里,内心的苦痛只能用舌头来品尝了。女人的狠毒到这时我才有了深深的体会。

睡觉的时候她们也没放过我。我的双手被她们捆在了床头。两个女人硬是逼着我给她们口交。

还说她们平时都受够了男人的气,今天要我来尝还。临了小芳还把内裤脱下来塞进我嘴里。

说让我尝尝鲜。我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表示着我无力的抗议。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仍旧住在她们这儿。幸好她们还守约,在别人面前并未显示出我成为她们奴隶的事情。小红为了显示对我的关心,还去了我们工厂几次。亲热的拉住我的手,让一帮兄弟很是羡慕。其实他们又怎会知道我的处境呢?她们对我的虐待到没有升级。只是让我做做饭、洗洗衣服什么的。偶尔兴起也会把脚伸给我舔,或是在受了客人的气之后,逼我用嘴为她们服务。

真正害了我的还是我的虚荣心。因为我的工资卡到了她们手里,当小红发现我的工资也只有1200之后。对我的态度起了变化。原来我告诉她们的可是3000。

当晚小红来到我的小屋。

“好啊,阿林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们。还说你每月的工资什么有3000多的。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么点。还没我们挣得多呢。”小红说着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到我脸上。

我捂住脸,没有吱声。

“哼,就凭你这点钱还想在这儿好吃好住。”小红打了我个耳光好象并不解气。”以后你还是吃我们吃剩下的吧。”

“小红对不起我骗了你们。可我是想和你处朋友才这么说的。”我的解释不但没得到她的同情,反而激起了她对我的怨恨。

“就你这点钱还想处朋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已你配吗?”她的话象一把

冰冷的钢刀直插我的心里。我好象身处在极度的严寒中。原先我的那么一点点的幻想火苗都被她的话浇灭了。

“前面还有客人,我先过去。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她一脸不高兴地样子走了。

我是被极度的疼痛给弄醒的。可能是她们接完了客看我已经睡着了,更加气愤的缘因吧。

“亏你还睡得着。”我迷迷糊糊地看见小红手里拿了一把剪刀。她尽然趁我睡着觉拿剪刀把我的耳朵剪开了个口子。

“我。我。”

“你怎么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小红说。”我说让你睡觉了吗?就凭你的表现还不乖乖地在这等我们来收拾你。”

“你们要干吗?”我心里真也点害怕了,真不知道她们会怎样对我。

“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小红说。”到我们屋来,今天晚上你别想睡。”

我只穿了条短裤跟着进了她们屋。

“去打盘水来,我们要洗脚。”小红说。

我跪在地上侍候她们洗脚。两人的脚出奇的脏,我用手搓下了很多污垢。等我洗完。小红又说我的脸上满是眼屎,要我拿她们的脚巾洗脸。脚巾上臭哄哄地,我知道小芳还有轻微的脚气。这脚巾、这水。拿这些洗脸也真是够侮辱我的。可我欺骗了她们也只有忍了。我就着她们混浊的洗脚水洗了个脸。

“嗯,还是蛮听话的。这盘洗脚水就赏给你喝了吧。”

“可。小红我求求你,这也太多了。我实在喝不下啊。”

“喝不下也要喝。你也不想想就凭你那点工资想呆在我们这,就要把我们的话当圣旨,我们让你干什么就要干什么。要不然就从我们这儿滚出去。”

我附下身把头伸进了脚盆里艰难的喝起来。这盆水真脏啊。水底沉淀的都是她们发黑发白的脚垢。我努力地喝了一半实在喝不下了,只好苦苦哀求她们。还是小芳发了善心说是我可以明天一早喝。她们又让我跪在她们两张床的中间,说今晚不允许睡觉,要一直这么跪着。夜里我还是睡倒在她们床下。我是被小红踢醒的。她要方便。她居然让我用头顶着痰盂。然后她再坐到上面。我第一次知道她有多重,我的脖子几乎不能盛受。听到头顶传来了小红的小便声,我都快要崩溃了。幸好她还没逼我喝尿。只是她强行的把我的头按到她下面,要我用舌头舔干净她下面的尿渍。我尝到了咸腥的尿味。

“好好跪着。”小红说完又睡了。我又看见了她莹白的脚踝。我竟不自觉的把脸靠了上去。上面一点味道也没有,只有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可能是在我内心也有被虐待的倾向吧。我用脸贴在了她脚上。

这样的日子还在继续,小红到是说到做到。我也没有了和她们同桌吃饭的权力。我吃得都是她们吃剩下的,有时在我的饭碗里还有她们的鼻涕和痰液。她们的衣服也都是我洗。什么丝袜、内裤的。我不但没有反抗,有时甚至还会偷闻上面的气味。当然如果被她们发现又少不了对我一番污辱。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她们就折腾我。让我装狗。或是骑在我身上,让我用嘴叼住丝袜的两端当缰绳。最让我不能忍受得可能还是帮她们倒尿。如果倒的不干净,她们甚至会逼我用嘴去舔。

在这样的折磨下,我终于累垮了。在一次工厂的新项目新机床的试验中我的左腿被机器里飞出的一块铁片击

中。落下了终身的残疾,我的左腿被切除了一半。在这个时候小红却对我显示出了少有的关心,在医院里照顾我。连我们厂的厂长都夸我小子有福气,能有这么一个知冷知暖的女友。总算我在厂里混得还可以,最终赔偿了我二十万。我以为小红得到这钱应该对我好点了。可我的希望又一次落了空。她白天黑夜的照顾我只是为了我那二十万的赔偿金。

我又一次回到了她们的小屋。她们在面场上表现得对我还可以。但她们在隔壁的一次对话却又让我的心凉了半截。小红直言不绘的说了照顾我只是为了赔偿金的话。并说我现在成了残废,跟着我还不如让她去死。还表示要不是看在二十万的份上,根本都不会在收留我。原来我还可以侍候她们,现在整个倒了过来。小芳也说这样留一个残废在这会影响她们的生意。

突然她们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的心一阵抽搐,难道说我都这样了,她们还想着用什么方法虐待我吗?

她们来到了我的屋子。

“阿林啊。我们刚才的话想必你也都听到了。现在有两条路让你选。一是留下来继续做我们的奴隶。第二就是滚到大街上去。”小红说。

“可我都这样了,还能为你们做什么呢?”

“当然还可以。你也知道天气越来越凉了。半夜起来冷得要命。原来尿都是你倒的,现在你倒不了了。晚上就用你的嘴给我们方便吧。”

两个狠毒的女人居然要我这个残废用嘴给她的排泄。这恐怕不仅仅是喝她们的尿吧。我突然想到了死。

“不,我不会答应的。小红你自已想想。二十万都归你了,我求求你行行好就替我联系一下我的家人,让他们接我走吧。”

“想走,没那么容易。姑奶奶我在医院里侍候了你一个多月。现在也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我挣扎着想站起身,试图用并不熟练的拐杖想出去。可却被小红一下子推倒在床上。这还不算,她还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并骑到我身上。把我的头往水泥墙上撞。小芳也在一边帮忙。

这次较量的结果可想而知了。我被她们扒光衣服,用绳子捆在了墙角。两女还轮番打我的耳光。其目的就是要我成为她们的奴隶。确切的说是厕奴。

在二女的淫威下,我只有屈服了。晚上她们并没有解开我,而是把我捆了一夜。因为已经是秋天了。虽说在室内,可赤裸着身子被捆在墙角也够我受得。我冻得牙齿直打颤。夜里可以说我更本没睡。

一大早,小红就把半痰盂尿端到了我面前。

“老老实实把里面的尿给我喝了,省得姑奶奶去倒。”她解开了我的绳子。可能是认为我不会再抵抗了吧。

“我求求你让我穿上衣服吧。”我抱住了她的脚。我的身体在发抖。

“可以,不过你必须先把尿喝完。”她的口气很硬,好象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哆哆嗦嗦地端起痰盂,一股刺鼻的尿臊味令人作呕。我屈辱地张开嘴大口地喝起尿来,又咸又腥的尿液灌进我的腹中。我开始了这段生不如死地厕奴生活。

因为我根本出不了门。一天三顿则是她们给我吃。本来我就是吃她们吃剩的。现在就更差了。

象样的饭菜我是想都别想了,每天我几乎都是吃她们的生活垃圾。什么鸡骨鱼刺、剩菜剩饭。

有时还有她们接客后的卫生纸。一闲下来她们就折

腾我。舔脚喝尿已经不算什么了。更有甚的是她们还当着男人的面侮辱我。说我是个只配吃软饭的死残废。一次我还在小芳的逼迫下为一个男人口交。临了男人的精液喷了我一嘴。

运哥还是常来,还是做他的‘女王男奴’的游戏。而我这时也会被小红她们象狗一样拉出来。

同样是男奴,可我做的则更加的屈辱。当我被牵出来的时候,小芳正坐在运哥的身上。小红则胯到我的头上,用双腿夹住我的头。

“**狗。刚才运哥说了想让你吃屎。你一定很高兴吧。”

“不,我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的身体在她们的虐待下已经极度的虚弱了。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吃屎的,那样我一定会死。我心里想。

“放了你,你也不想想放了你可对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再说了你现在除能够吃我们的粪便之外,你又能做什么呢?还是趁着你还活着好好的给我们耍弄耍弄。到时候你死了老娘说不定还会烧两张纸给你。要不然我会让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小红残忍地说。

“是啊,阿林。如果你真的可以吃掉她们的大便。我说不定可以帮你达成回去的心愿。再说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家的吗。”运哥也在一边含着小芳的脚趾说。

可以回家一直是宋林唯一的理想。现在的他已经对小红彻底失望了。

“真得可以回去吗?”宋林颤抖地问运哥。

“当然,运哥什么时候骗过人啊。不过你要吃掉我和小红的大便才行。”小芳说。”哈。哈……”

想到宋林将要吃掉她们的大便连小芳都非常的想往。

见宋林同意了。小红从一边取出了一只她们要扔的脚盆。然后解开裤子蹲了上去。粗大的屎团从小红的肛门口挂下来,臭味迷漫在小屋里。因为宋林是趴在小红的屁股后面的,所以对排泄过程看得是如此的清晰。浓烈的恶臭向一张网将他紧紧包围。而后他将要用嘴去吃下一个女人的大便,这是怎样的屈辱。

小红拉完了.她用手一把抓住了宋林的头发.

"用你的舌头替我舔干净."小红说着强行的把屁股对准了他的脸.

还是那动人的私处,那曾让宋林多少次在梦里销魂的地方.而今上面却沾满了黄黄的大便.且散发着刺鼻的恶臭.要自已用舌头舔吗?宋林为了能够早日的解脱,为了能够回到那个自已和小红相同的故乡固镇.宋林忘记了屈辱,关闭了心房.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真臭啊.宋林强忍住阵阵的反胃.把小红沾在肛门上的大便一点一点地舐起嘴里.又在她们的哄笑中屈辱的咽下.

"看来你还是很喜欢吃的吗?"小芳在一边轻蔑地说.

小红提上裤子.低头看着在地上的宋林.内心毫无半点的同情心理.

"好了,该吃屎了.这次我可替你准备了不少哦."她说着又把宋林的头摁进脚盆里.

宋林在小红的威逼下,终于开始吃屎了.吃屎的感觉真是让人难以忍受.眼睛看着这如此恶心的大便.鼻端闻着浓烈的臭味.口中吃着这比死还要难以忍受的屈辱.宋林突然感到胃一阵巨烈的抽搐."哇".他一下子把刚才吃下去的大便又全部吐了出来.黄褐色的粪汁溅了他一脸.浓烈的臭味在屋子里迷漫.

见宋林把吃下去的大便又全部吐出来,小红和小芳都站了起来.

"好啊.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

"小芳一脚就踢在了还在呕吐的宋林的屁股上.而小红则更为歹毒,她干脆用脚踩到了他头上.

"你给我听着.今天你不管怎么吐,也要给我全部吃下去.否则的话我要你的好看."小红脚下用力,几乎把宋林的头压到了盆里的粪便里.弄得宋林满脸粪便不说.连鼻孔里都呛进不少.尽管他内心极不情愿,但宋林还是忍住这生不如死的屈辱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吃起来.等他好不容易吃完.他已经满头满脸的粪便了.引得小红她们哈哈大笑.

"啊,真的吃下去了.太了不起了."运哥在一边说.语气中说不清是钦佩还是蔑视.在她们的哄笑声中宋林爬向了一角的痰盂,大声的呕吐起来.

天气很快就到了寒风冷冽的冬季.洗头房的生意也是出其的差.小红她们没事就折腾宋林.让宋林象狗一样的在屋里爬.她们则用脚对着他踢来踢去的.或是把鞋脱了用穿着棉袜的脚在他脸上乱踩.这时的宋林也只有逆来顺受.因为他现在只能靠她们的施舍来生活.上次他竟管万分屈辱的吃下大便,可她们并未按照她们讲的让他走,而是对他一顿毒打.小红不对着他的右耳乱踢.到现在他的右耳的听力严重下降.还不时的伴有耳鸣头晕的现象.他向小红说了,可结果是仍旧一番羞辱.他可能也是被她们打怕了.只有选择默默忍受了.他现在所求的也只是她们能大发慈悲让自已回家.为了这个目标,他已经放弃了一切,包括一个人的最基本的自尊.

但事情的发展却根本不按他的意志为转移.

宋林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小红和小芳她们正商量着一个计划.

原来,早在一个月前.有一个叫黑姐的女人来找过她们,说是要出钱将宋林买走.而且一出手就是五万.当小红问黑姐把宋林买去做什么的时候.

黑姐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后来她们通过运哥才知道黑姐的底细.原来黑姐是当地一个出名的建筑承包商的女人.两年前承包商不幸死于肺癌.

这个黑姐继承了大量的财产.在市建立了一个类似于"女王男奴奴"的俱乐部.因为是个地下团体,入会的人也大多是生活在她那个圈子里的人.

运哥还有幸加入了这个俱乐部.当然他的地位是"男奴".现在有黑姐看中宋林,小红她们自然是万分高兴的.

因为在她们的脑海里,宋林是不可能再榨出什么油水来的.但贪欲又使她们跟黑姐讨价还价,黑姐看了看她们,什么也没说.当场为宋林又多付了两万.这样小红她们就以七万元的价格把宋林卖给了黑姐.

宋林并不知情,还以为是小红她们发善心了呢?临走的时候对着她们千恩万谢.来接宋林的黑姐也没说什么?她只是向小红她们笑笑.小红把黑姐的笑意看在眼里,可心里却感到一阵发毛.

宋林跟着黑姐的车到了她的家.宋林感到非常奇怪问黑姐.黑姐到是直言不绘把小红她们把他卖给自已的事实全都告诉了他.宋林听后气坏了.他也顾不上什么自尊了,一下子扑到在地上抱住黑姐的腿,把事情的原因全部说了.

"看来你小子的事情还真挺惨的."黑姐蹲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脸颊."这样吧,你好好的听我的话,我帮你报这个仇怎么样."

"你能帮我?"宋林几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

.他以为黑姐也会象小红她们一样要对待自已呢.他那里知道因为小红她们的贪婪在黑姐的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黑姐让手下了安排了他的住处.然后来到他这里.向他讲了要他在这里做的事情.宋林这才完全听明白.

黑姐说了在她这里经常有派对.而她把宋林买来就是要宋林在派对里客串奴隶的角色.因为她这里来的大都是女人.而且大都受过男人欺侮的女人.当然黑姐隐去了一点.这些女人也是非常有钱的.她们当中有的是别人的二奶,或者是什么人的情妇.可能是在她们男人那里受了气,所以才会加入黑姐的俱乐部来发泄心中的怨恨吧.黑姐之所以看中他,除了宋林的长像还可以之外,最主要的是因为他是个残废.而且又是个外乡人.她根本不用但心宋林跑掉或是什么的.

她心里也很清楚她们的那些女会员对男人其实也挺狠的.宋林这就在黑姐这里住下了.

日子过得很快.宋林在黑姐这里一呆就是两个多月.这其中他被迫叁加了她们的几次派对.认识了俱乐部当中的几个女人.她们虽然也虐待自已,可同小红她们相比要算客气得多了.也就是让他舔脚替她们口交,或是用铁链象牵狗一样的让他在地上爬行.最过分的可能就数他被女会员们用假阳具捅肛门了.每当他被硬邦邦的塑胶阳具粗暴的捅进去的时候,他也是一样的痛不欲声.听着那些女人们发出的狂暴的笑声,宋林只能感叹这些大城市里有钱女人的淫荡和残暴了.到了晚上他除了躲在被子里抚摸着自已几乎被捅暴的肛门之外,也只有暗自垂泪的份.

当然他到这个时候仍旧在想小红,尽管小红对他所做的是那样的残暴和没有人性.

可能是在他的生命中还有转**,他认识了一个叫兰姐的女人.兰姐原先居然是宋林打工厂里老板的情妇.宋林原先在厂里还见过她.当她第一次见到宋林的模样时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这那还是那个机灵聪明的宋技术主管啊.宋林几乎是哭着讲述了自已的悲惨遭遇.兰姐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什么也没说.

小红和小芳这些日子也很不好过,虽然通过宋林弄到了不少钱.但从宋林走后没几天,麻烦就上门了.纠察大队以卖淫罪把她俩都抓了起来.罚款不说,还被弄到了看守所.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们得罪了什么人.一进去她们就被里面的大姐给好好的修理了一顿.鼻青脸肿不说,还让她们俩整天跪在尿桶边给尿桶边.女犯们每次方便完都逼着她俩用嘴替她们舔干净.她们在这里除了哭什么办法也没有.

这天来了一个女人说是要带她们走.她们自是感激不尽.这个女人就是兰姐.可当她们被兰姐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后,她们就傻了.原来这里和囚室差不多.甚至说还不如囚室.一间破烂不堪的旧瓦房.里面铺满了发霉发臭的稻草.她们想跑,可被两个保镖样的健壮女人给拦住了.还狠狠地扇了她们两个耳光.

"你们给我好好听着.在这里如果听话我还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否则的话我会让划花你们的脸,再把你们弄成残废.到时候可别怪我心恨."兰姐对她们说.

不久她们俩就被剥光了衣服.两个女保镖毫不容情的把她们用铁链像拴狗一样的拴在了屋子的两角.她们只能

爬到屋子的四周,想站起来都不可能.兰姐走了,只留下她们赤裸着身子在屋子里爬.因为是初春的天气气温还不是很高.没多久就把她们冻得够呛.

她们开始大声的乞求外面的女保镖,乞求她们能不能让她们多穿点衣服.两个女人走了进来,小红看见她们都穿着军用的皮靴.

"想穿衣服吗?"女保镖说.

"是,求你们行行好给我们点衣服吧."这时的小红她们完全没有了当初虐待宋林那时的气焰.

她们极尽献媚的哀求女保镖们.其目的也就是为了能多穿点衣服.

"这是毛毯."女保镖扬了扬手中毛毯."只是你们要是想要的话,就把我们的皮靴给舔干净."女保镖把皮靴伸到了她们面前.

皮靴上沾满了黄黄的烂泥.肮脏不堪.用舌头舔和吃泥差不多.

"好姐姐,我求求你们了,这皮靴也太脏了,怎么能舔干净呢?"小红把头尽可能的低到地上.

"你不肯舔."保镖甲说着弯腰抓住了小红的头发.一把就强行把她的头按到了自已的脚上."快舔."

小红没有办法只好用舌头舔舐起来。而另一个女保镖也没放过小芳,用同样的方法逼着她舔脚下的脏皮靴。两女非常努力地舔了半天也没舔干净,弄的满面嘴污泥不说,还遭到女保镖们的一顿毒打。小红被打得仰面倒在地上。保镖甲却并未放过她,干脆用肮脏的皮靴踩住了她的私处。痛得小红大喊大叫。可能是嫌她叫的麻烦,女保镖用皮靴尖硬塞进她的阴户里,干涩的阴户怎经的起皮靴的蹂躏,小红痛的抱住女保镖的腿大声求饶。好姐姐,姑奶奶,祖奶奶的叫个不停。女保镖这才收脚。

这样一直到晚上,她俩也没吃到任何东西。抱着毛毯在破房子里瑟瑟发抖。就这样她们在里面呆了整整一夜。天还没亮,女保镖又进来了。小红她们是被踢醒的。

原来女保镖们为她们送来了一些吃的东西。当她们兴奋的打开盖着的盆子就傻了。里面虽说有一些米饭,但更多的却是黄黄的小便。散发着刺鼻的尿臊味。

“尿泡饭。你们就将就着吃吧。”女保镖对着她们说。

在女保镖的威逼下,小红她们忍住巨大的屈辱把小半盆尿泡饭硬是吃了下去。惹的两个女保镖大笑不止。

白天兰姐来了。女保镖向她说了昨天的事。

兰姐同她们一起又来到囚房。见到兰姐小红还以为来了救星。爬上来对着兰姐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甚至还没等兰姐说话就抱住她的脚,用舌头舔舐起兰姐的皮鞋来。一副可怜像。

“你们知道为什么会关到这里吗?”兰姐问脚下的小红。

“求求你行行好放了我们吧。我们以前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您让我们干什么都行。只求您能放了我们。”

“真的干什么都行吗?”兰姐笑着问。

“是的,求您了。”

“好吧,正好我今天一早还没方便呢。要想让我放过你们就求我拉屎给你们吃吧。”兰姐的话说的很明白了。

为了活命,为了能够出去。小红和小芳几乎是同时爬到了兰姐的脚边。抱住她的腿,大声哀求兰姐能让她们吃到她尊贵的大便。

“哈哈……”兰姐见她们已经完全被训服了,发出愉快的笑声。其实她的真正目的是为宋林报仇。虽说现在宋林的身份也是奴隶。但兰姐还是想为他做点什么。

“好吧,

看在你们现在已经变乖的份上。我可以饶了你们。但你们真正要被饶恕的对象却并不是我。过几天我会带你们去见这个人。到时候能不能放过你们,还要他说了算。”兰姐没有在进一步的虐待她们。只是她吩咐两个女保镖这两天好好关照她们。说完她就大声笑着离开了。

宋林还住在黑姐那里。仍旧继续着他的奴隶生话。兰姐把小红她们的事告诉了他。他见到问兰姐的第一句话是小红她们还好吗?还要兰姐不要过分虐待她们,说她们会受不了的。

“看来,你对那个小红的还真是痴情啊!”兰姐感叹的说。

兰姐又同黑姐商量说是能不能安排一场派对。她再把小红她们带过来。并说偶尔虐待虐待女人感觉一定也不错。黑姐笑了。

其实一切的安排都是她的关系。兰姐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三天之后。兰姐给小红她们戴上狗项圈。然后把她们牵上了车。

这三天以来小红她们几乎是在度日如年。女保镖们没事就折腾她们。替她们戴上塞口球,用皮鞭不停的抽打,或是让她们驮着在污水地上爬。稍有不从,轻辄是顿毒打,重辄就在她们的两片阴唇上夹上夹子用警棍桶她们的私处。

不但让她们喝尿,还逼她们喝自已的尿。这些天她们身上始终都是脏兮兮的。头发上还散发着刺鼻的尿臊味。小芳几乎都想到了死。

可还没等她撞墙,就被女保镖们制止了。她被拉到外面灌了一肚子脏水不说。临了还被她们用皮靴踩踏肚子。小芳差点昏死过去。

小红她们还是被兰姐和女保镖们牵下了车.就这样赤裸着身子象狗一样的被牵进了屋里.在爬进屋子的一瞬,小红听到了迎门站立的几个女人的笑声.竟管她看不见她们的脸,但从她们裸露的小腿看,她们也都很年青.

黑姐这时从里面走了出来,小红算是又一次见到了她.她以为兰姐说的就是得罪了她,她慌不迭地爬了过去.

"黑姐我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们吧."小红作出一副可怜像.

"能不能饶了你并不是我说了算,你要求就去求你过去的奴隶吧."黑姐这话说的到很直接.小红一下子就想到了宋林.想起过去自已那样的对他.打骂他,污辱他,甚至还让他吃屎喝尿.他会放过自已?小红后悔了.虽说自已一次也没有看中过宋林,但宋林对她的痴情她还是能感觉到的.可她一次也没有珍惜.反而用宋林对她的好感而强加在他头上那么多的屈辱.在一边的小芳听到黑姐的话也是心惊肉跳.真不知道宋林会怎样对待她们?

小红终于见到了宋林。其实他的打扮也比她们好不到那去,仍是一副奴隶装束。一个年青的女孩子正骑在他身上,同另一个女人开心的谈着什么。只是因为今天的聚会就是为了宋林而开的,所以才显得特殊罢了。

“阿林啊,你的两个仇人我都替你带来了。就由你亲自惩罚她们吧。”兰姐笑着对宋林说。连那个骑在宋林身上的女孩都站起身来。”你们还好吗?”宋林出乎众人的预料问出了这句话。

小红没有吱声。内心里其实已经恨死他了。要不是他自已也不会沦落到这副田地吧。

“兰姐,我求求你。饶了她们吧。”宋林看见小红她们浑身肮脏的模样,就知道她们一定吃了不少苦。

“阿林啊,你是不是

搞错了。我可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呀?在说就是我同意,众姐妹们也不会同意啊。”兰姐惊诧地对他说。

“是啊,我们这里以前还真没有过女奴隶呢。”一个长头发的女孩说。看得出她对虐待女奴隶冲满了想往。

“不,我求你们了,你们要虐待就都对我来吧。”宋林说着爬到众女面前挨着个的磕头。用身体拼命的乞求着。

“真看不出你小子这么痴情啊。”黑姐在一边开口了。”这样吧,姐妹们举手表决一下。想虐待这两条母狗的分成一组。同意由阿林代替的一组。”

屋子里这时有包括黑姐和兰姐在内的九个女人。因为同情宋林吧,所以黑姐和兰姐都支持第二种做法。可其它女人没有一个同意放过小红她们的。

“真是没办法了,我这里可是非常讲明主的。既然大伙都要虐待她们我也帮不了你了。”

宋林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小红她们被牵到了众女面前。

“哇,真看不出这母狗的乳房还真挺大的吗?”一个女人弯下腰去,用手抓住了小红的乳房,用力的搓揉着。小红疼的几乎叫出声来。而另一个女人更绝直接用手指捅进了小芳的阴道里。

“还是蛮湿润的吗?看来你这母狗真有做奴隶的天分啊。”女人不怀好意的说。

看着小红她们被虐,宋林真是无比的心疼。他象狗一样爬到她们面前用眼神乞求着。

“喏,把我的手指舔干净。”女人把手伸向宋林。

宋林张开嘴把女人的手指含进口中。

“我看还是让她们为我们服务吧。”女人指的是让小红给她们口交。小红和小芳被两个女人牵到了胯间。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用嘴去品尝同类的阴部。

尽管小红和小芳非常努力的舔,可被小红舔的女人还是不满意。她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然后耳光重重地扇在她脸上。

“你是怎么舔的,还不如我养的一条狗呢。”女人骂着说。

见女人发火,宋林吓坏了。他赶紧爬过说“主人如果你不满意,还是由我这条狗为您服务吧。”

“你要舔是吗?”女人看着脚下不住磕头的宋林说:“你可真是够**的,连这样的母狗都要护着。不过看你这副**样,你已经不配舔我了。如果你实在要舔的话这来舔这条母狗的肛门吧。”

“是的,主人。”宋林把脸伸向了小红的屁股。

小红这些日子几乎是在女保镖的虐待下渡过的。身上是肮脏不堪,就是偶尔女保镖们发善心。

也是用水管直接用凉水往她们身上冲,根本就没有仔细的洗过。甚于下体早就臭不可闻了。

宋林的脸还没有靠上去就闻到了浓烈的臭味。可现在他什么也不顾了。为了能取悦这些变态的女人们,为了能够让小红少受点屈辱。他对着小红肮脏的肛门伸出了舌头.

大家好,我是AAA。很久没来了,挺想各位的,想的是能看到大家对“恋踏”的感悟或是亲身实践后的感言,可大多朋友只留下QQ和急切的热盼等聊聊几句,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这样的苦等没有意义,折磨内心,影响生活,你不跨出实践的第一步,怎能真正体会梨子的滋味。我现在就过的挺滋润的,“恋踏”

的癖好没影响我的正常生活。白天工作上班,下班了不时去洗头屋踩踩身子,一天的劳累随之一阵兴奋会一扫而光,晚上约女友共度良宵。看

到网上留言说按摩小姐不大喜欢给踩正面,我没经历过,细细数来,踩过我正面的女孩不下有十几位了,虽偶有羞涩,但很快就适应了。也许是地区差异吧,南方女孩更矜持些吧。

我住在辽宁,这的女孩大都性情豪爽,活泼开朗,身材也都不错,四季分明的天气也养就了细嫩的皮肤。我出差去过南方,那里洗头房给我的肤浅印象大都是由一些中年女人支撑的,我们这可就不同了,这的经济没南方大城市搞的好,做生意不容易呀,就拿美容美发业来说吧,竞争的也很激烈,岁数大点就会被社会淘汰的,所以很多洗头房是由年轻漂亮的小女生们把持着的,她们也仗着小耍滑,大哥长大哥短地就和你聊,在你飘飘然间时间就到了,哭笑不得。多年的踩踏经历使我养成了一个习惯,不管是踩背还是踩正面不同的女孩踩在身上就有不同的感受,没种感受时间长了就会厌倦,激不起我的兴奋,所以我时常去不同的地方,追寻新鲜的刺激。

这几周我就经常去这家……进了屋门,好宽敞的大厅,四周穿插着摆放了沙发和绿色植物,味道清新,光明几净,和别的店不一样的感觉。一看表,四点半,按理说没到正常工作时间,但沙发上已经坐着六、七个女孩了。正茫然间一个中年男人接待了我,很热情地给我介绍了他家的服务项目,我选了踩背,然后就被领到了更衣室。我光着膀子穿着衬裤披了件白色长袍出屋里出来,心了念着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他让我选一位按摩员,我扫了一眼她们,都很年轻靓丽,着装也一样,吊带背心,磨白的蕾丝边儿超短牛仔裤,光脚穿着拖鞋。我心里暗叹真是美丽“冻”人啊!我点了其中一个女孩,是她的甜美笑容吸引了我。

我被她指引着进了一个房间,没有窗户,并排两张踩背床,墙上几个壁灯泛着粉红色幽暗的光亮。我敞开长袍仰面躺在床上,脸色尽量保持平静,装作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她笑着请我翻过去好踩背,我说就不用了,给我踩踩肩吧。她惊奇地跨上了床,我眯着眼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

她抬起一只脚点在了我的肩头,问我是真要用脚踩的确认答复后,才敢用脚跟用力踩。我嫌她力量小,要她两脚都踩上来,她是照做了,可两脚都踩在了我一边肩上,踩的我另一个肩头翘的老高,疼的我用最快的语速向她解释清楚,她忙双脚分开踩在我左右肩上,还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过了一会,在我连续四次叫她“在加点儿尽后”,她便以疯狂的姿势把两脚重重地剁在我肩上,我的身子也随着翻来幅去,她还在上面抽空问我够尽吗?

我在底下可抽不出空回答她,两个肩已经全麻了,被反复剁的两个地方疼的以没了知觉,看着没有停下意思的她,我颤抖着以求饶的口吻蹦出几个字“好-了,往-中-间-点儿。”

立刻她的两脚就向中间挪了挪,也不剁了,掂起一只脚尖在胸上使劲往下压,偶尔听见了脊椎骨“咯吱”的声音。我在一次叫她用脚掌踩就好,这才得以喘口气。可以感受到她的脚掌很软,在我胸上一起一落很是舒服。

双脚周围热气腾腾的,渗透到皮肤下面暖了心房,也直接向前钻进了我的鼻孔,痒痒的,香香的。情不自尽睁

开了眼睛,正与她低头望着我的双眼对视,我俩都有些尴尬地笑了。她连忙没话找话地问我一些问题,我也喘着粗气说我是电脑打字员,两个肩膀累的很,她这才恍然大误。虽说踩的不是很用力,但一百来斤的体重是放在那儿的,渐渐的,我有些上不来气了,胸中很憋屈,很想挪动一下身子,可胸上的两只脚踩的我动弹不得。

她还在和我闲聊着,我连忙叉开话题说我昨晚喝了很多酒,胃里很难受,叫她用脚给我踩一踩。我之前给她的不错的印象起了作用,她欣然答应了,双脚并在一起向后退了半步,两脚后跟儿踩在了胃上,我没什么不适,反而因拿走了胸上的双脚,轻松了很多。她有些翘起脚尖,身子也向下颠了几下,没问题,我应付得了,曾经被个女生在肚子上疯狂的跳踩而脚下生还的我还能怕什么呢?过了会,她又向后退了退,不自然间竟踩到了我亲小弟弟上,胖胖的小弟弟也许搁到她的脚,向前挪了点踩在我小腹部,以右脚跟儿踩到的腹部下面的那骨头为轴,左脚脚掌来回踩着肚皮,开始还好兴奋的很,随着时间而过,右脚脚跟儿下的那地方疼的要命,我的小弟弟此时也气的鼓鼓的。

随着腹部的跌荡起伏,猛然间,兴奋的我心跳加速,腹部失控似的上下颤动,我的小弟弟吐奶了。她应该感觉不到吧,肚子被她踩的死死的。我此时真有飘飘欲仙的感觉了,乘着兴头我提出了以前从没感说的话,我说酒喝多了头很涨,让她踩一踩放松放松。她听后笑着用双手捂住了嘴,不容她说话,我就又告诉她脑们上使劲踩一踩,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心里蹦蹦乱跳。

感觉到她的两脚一步步地走到我胸口上,嘴里念到着这怎么踩啊,热乎乎地一只嫩脚以然贴到了脑门上,向下压了两下后,说声我可上来啦就领一只脚也离开了胸口,我头下枕的是床,她踩在我脑门上就象一只脚踩在足球的半边一样,下巴高高翘起,原本闭着的双眼被上眼皮拉起睁的大大的,看不见别的,从这个脚度只看见个巨大无比的女孩的脚掌,就在我眼前一厘米处,不敢落下。渐渐的,眼睛挣的发疼,我使劲跟着这个力度向后仰,直到她的脚从我头上滑落。她笑的很勉强说头上站不住人,给你用手按得了。那我哪肯,叫她竖着两脚踩,就不会掉了。

她倒着一只脚先放在我左边脸上,紧接着,左边脸猛然一重,头刚想往这边歪去,黑影一闪,右半边脸也一沉,头上的重量平衡了,两只脚夹的很紧,我鼻子扁扁的不能呼吸,只一会两只眼球就凹了下去,她的两个脚后跟儿死死地陷在我眼窝里。我管不了别的,两手抓住她的脚腕往后拉,嘴里也叫她往后些。她照做了,脚跟儿落在脑门上脚掌踩在我两个颧骨上,两个大脚指头更是紧紧地抠在我嘴里。

脸上闷的要命,她脚掌下的香汗似乎渗透进我的皮肤,湿湿的痒痒的,脚底和脸上之间的这层汗膜竟成了润滑计,她的两脚就这样的向两边滑去,我的脸皮也随之被摊的平平的,涨的没了膜样,嘴也被脚趾拉的老大……我终于忍不住把她从我头上甩了下去,此时的我已经视力模糊了。她连忙坐在床沿用手按着脸部,还开玩笑笑我傻,我没说什么,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很快时

间就到了,一小时四十圆不算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