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员
作者:唐山大兄
保险员那时候我刚从学校毕业,理想与现实相差很远。我无法找到理想的工作,大约三个月后我终于放下架子,到了一家保险公司上班,做起了保险业务员。
我的工作很枯燥,但是比较自由。每天早上到单位报到,业务主管训话我的主管是一位年轻的少妇,很有女人味。不过她很严厉,说话很刻薄。我经常是她攻击的对象。我们私下说她在家得不到满足,所以拿我们发泄。然后我们就各奔东西,挨门逐户送宣传资料,推销各类保险。最后,晚上6点回公司汇报一天的工作情况,有时还须要写书面材料。
由于我社会关系不多,经验也不足,头一个月靠几个亲朋好友的帮忙勉强完成任务,可第二个月快月底了还差很多。我只好更加努力的奔波于每家每户。这天下午我来到一栋高层公寓,我刚进电梯,电梯门就要关的时候,我听到大厅里传来急促的高根鞋声,并拌随喊声:‘等一等,等一等’我赶紧把电梯门拦住。
紧跟着进来一位少妇,她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谢谢’我陪以微笑,稍微打量了她——年纪大约30岁,身高1米6左右,身材很好,胸部微廷,臋部微翘。头发烫得有点微卷,五官端正,皮肤白嫩,看得出很会保养,戴着一副耳坠,韵味很足。穿着淡兰色小开领的衬衣,露出细长白嫩的脖子。
深色的一步裙,黑色的长丝袜,脚穿黑色半高跟的小皮鞋,显得很性感。我有礼貌的向她微微鞠躬,并递上我的名片,自我介绍道:‘我是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我可以向你介绍几种好的保险,您有兴趣吗?’她漫不经心的接过名片,瞥了一眼,不置可否。这时她的楼层到了,她走出电梯,我赶紧跟了出去,急促地说:‘我可以介绍几种适合你的险种,保证您满意’。
她回过头,看到我焦急的样子不由的笑了,她问我:‘你作保险时间不长吧?我现在没时间,等我有空的时候再跟你联络好吗?小刘’。’哎!
又是这句话。这是人们打发我们最好的一句话’我心想。我悻悻地说道:‘那好,如果您什么时候有兴趣买保险可别忘了呼我。对不起,打搅了’。
我返回电梯,从楼上往下挨门逐户地敲门,自我介绍,然后被拒绝。最后,当我疲惫地离开大楼时我仍然一无所获。当我回到公司后,那位美貌而凶恶女主管还刻薄地数落我:‘这么大个的男人,这点任务都完成不了,羞不羞’。
晚上回到家里,吃过饭,痛快地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痛苦地想着自己的未来,渐渐地睡了。忽然,CALL机响了,一看时间,已经8:30分了。我回了电话。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还记得我吗?下午在电梯里。我现在在中山路的黑人酒吧,我想和你谈谈保险的事。你有空吗?’
‘有。有’我赶紧回答。
当我赶到酒吧时已经九点了,她看到我进来就站起身,向我挥挥手,并移到了旁边的卡座。我跟着她坐下,我再一次打量她,她也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白色的恤,显得很妩媚。我拿出资料正准备开口。她先说话了:‘保险不好做吧’
‘是的,我这个月的任务还差很多呢’我一开口就把底给露了。’没关系,我会给你想办法,不过现在你得給我做件事’。
’什么事?’
我问。’我的鞋有点小,所以脚有点痛,你能帮我揉揉吗?’啊!!
我当时一愣,几乎呆了,那时候我还比较单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过……’她后面的话没说完,我当时想什么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想起了女主管可恶的面容。
终于我做出了决定,我轻轻地点点头,她慢悠悠地把一只脚放到我的大腿上,然后另一只也放了上来,之后她身体椅靠在座位上,闭着眼轻声说:‘我叫蒋丽,你叫我丽姐就行了’我缓缓地脱下她的皮鞋,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见她穿着肉色丝袜,现在想起来非常性感。可当时我很紧张,心砰砰只跳。她的脚不大,摸上去很肉感,我轻轻地搓揉着,丝袜有点粗糙,摸着手感很好。’
天啦!我究竟在干什么?’我心想。她很舒服地眯着眼半躺在座位上,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可是我的生理却发生了变化,我的小弟弟开使兴奋起来了,随着脉搏的跳动我的阴茎一点一点长大长高,她好象也觉察到了,另一只脚轻轻地伸到了我的裆部,她的脚在我的裤裆轻轻摩嫅着,我的下身变化更大了。她忽然说道:‘把拉链拉开。’ ‘啊!’我再一次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可这是在公共场所,别人会看见的’我说。’不会的,没人会注意你。’她用一种不容质疑口吻答道。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的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她的那只脚毫不迟疑地伸进了我的裤裆里,它很熟练地拨开我的内裤,那一刻我终生难忘,她温热的脚和粗糙的丝袜磨擦着我的阴茎,我异常兴奋。现在,我和我妻子做爱时,我仍然常常回亿起当时的感觉,她拌随着我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我的小弟弟一不留神,从裤子里滑了出来,它高昂地怂立着,丽姐缩回被我握着的那只脚,然后用两只脚夹着我的小弟弟轻轻地揉搓起来,我当时还是处男,哪经得起这种折腾,不到几秒钟,一股股的热流狂奔而出,溅到她的脚上;我的身上;居然还有桌子上。她快速地收回脚,狠狠地瞥了我一眼,穿上鞋,起身说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我也赶紧站起身,可我的小弟弟还不识趣地露在外面,我慌乱把它塞了回去,一边拉拉链一边说:‘那我的保险呢?丽姐。’她看到我慌张的样子不由地笑了,说:‘忘不了,这里太暗了,有些资料表格看不清,到我家去谈吧。’现在我的心态已经平静了很多,反正事已至此,去就去吧。
我跟随她来到她家,还是那栋楼。三居室的房子,装修很好,摆设简洁大方,可以看出她很有品位。这时我借着灯光仔细地观察她,说实话她长得很美,眼睛很大,鼻子有点翘,嘴巴有点大,显得很性感,如果不是眼角的皱纹,跟本看不出她有30岁。她坐下后问我:‘你还差多少份保险。’
‘最少20份。’我答道。’好吧,我买10份寿险,10份医疗保险。不过你还得做一些事。’
‘什么事?’我问。这时我已经豁出去了。她看着我用一种不容辩驳的语气说:‘把我的袜子脱了,然后舔我的脚,直到我满意为止。’
我看着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做出了我一生最大的决定,我慢慢地蹲下身子,跪在她的脚边,伸手准备
脱她的长丝袜。’不准用手,用嘴脱。我试着用牙齿咬住袜子尖往下扯,袜子很长没扯动,她的脚没什么臭气,只有一点点皮革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香水味,以及在酒吧里沾上的我的精液的味道。因为袜子没扯动,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说:‘要从上往下脱。’边说边把两腿张开,我只好爬上沙发,把头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她穿着粉色的内裤,里边的部位若隐若现,到是一团团的阴毛看得很清楚,还有几根露在外边。她的阴处有点点酸汗味,非常地诱人。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袜子,一点一点往下扯,我的脸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磨擦着,我发现每磨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渐渐的我的胆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用力,她顺着我的节奏发出了轻微的呻呤。她的袜子被我渐渐地脱了下来,终于,她的袜子被我的牙齿扯了下来,那一刻我惊呆了,我从没想到女人的脚是那么的迷人。她的脚是那么的白,上边有许多青色的血管象一幅美丽的画,五个脚趾并在一起非常整齐,脚指甲修得很漂亮,涂着红色的指甲油。从那时起,我变成一个十足的恋足者。
我虔诚的捧起她的脚,狠狠地闻了一下,然后张开嘴,轻轻地含住大脚趾,使劲地吮吸,一边吸一边用舌头使劲舔,舔完趾头又舔趾头缝,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这时丽姐非常受用,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发出呻咛,她的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轻轻地蹭我的脸。我舔完脚趾头后,又开始舔她的脚板,先是脚趾与脚掌连接处,然后是脚掌,脚心,脚后跟。舔完后,我意尤未尽,抬头看看她,她轻轻说:‘着只。’
我立刻迫不及待地钻进她的裙子里,这时我的胆子越来越大,在扯弄袜子的同时还不时舔她的腹股沟,轻咬她的大腿,而她也很配合,用她的大腿狠狠地夹住我的头,把我的脸紧紧地贴在她的下腹部,她下身特有的气味直扑我的鼻子,我用我的脸隔着她的粉红色的内裤使劲地磨擦着她的阴部,终于她推开我,迫不及待地扯下她的内裤,对我说:‘舔我的屁眼,’
这时我已忘掉了一切,我竖起她的双腿,把头埋进她的胯下,伸出舌头在她的肛门使劲地舔了起来,她呻呤声越来越大,身体扭得越来越厉害,她再一次推开我,让我躺在沙发上,然后扯开我的裤子拉链,掏出我的阴茎,用她那只光脚的两个脚趾头夹住我的龟头,使劲地搓动,这次我的小弟弟没那么敏感了,坚持了几分钟没有射。她又做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她爬在我的身上,跟我成69式,用腿夹住我的头,然后把我的小弟弟全吞进她的嘴巴里,我也毫不示弱把我的嘴紧紧地贴在她的阴部,把舌头尽量往她的阴道里伸。我的小弟弟在她的嘴巴里感到温暖,潮湿,又经过她的吮吸终于招架不住,再一次狂泻而出,而她的私处也是一股股的水流了出来。
最后我们俩都静止不动了,过了片刻,她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对我说:‘不早了,你回去吧,保险的表格放在我着里,明天我填好了你来拿。’我默默的站起来整好衣服,回答道:‘那好,我明天再来拿。’跟着走出了房间。
从那天开始,我的生活发生了彻底改变。我从一个羞涩胆小的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
恶魔
的礼物1??我现在已经三十岁了,回想起我的一生,我还是觉得,如果在我11岁的那年夏天不要发生那件事情,我的人生可能不是像现在一样充满遗憾。
??我还记得那天我刚升上国小六年级,有一天,正在镇里的三商百货里逛,我们那儿是个小镇,位於南部的山区里,人烟不多,三商百货是唯一算是时髦的地方。
??我还记得那天我只是闲晃,可是却发现女装部那里有人好像在偷衣服,我只是一时没想到,就高喊有人偷衣服,结果老板就把一个刚才在偷衣服,看起来像是国中生的女孩抓起来,送到警察局里去。没想到那女孩临走前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光,使我不寒而栗。我没想到,这样的祸端居然改变了我的一生。
??几天後,我放学经过一条必须经过的人烟稀少的小路,结果被几个太妹围起来。由於我本身身材非常瘦小,直到要升国小六年级了,我还是全班里最矮的学生。我跟那些太妹比,根本力气上讨不到便宜。於是,不管我如何挣扎,我还是被她们拉到一个废弃的工寮,那里我看是根本几百年没有人经过的地方,我预知自己的厄运,吓得我全身发抖。走到工寮内,才发现那天被我害的太妹正在里面等我。
??「华姊,就是这个混蛋告我的,害我在警察局里被刮了一顿。好险,没去坐牢!」
??那个被称做华姊的太妹,似乎年纪比较大,短发,耳朵上穿了大约像是活页笔记本一样一排的耳环,手里叼着一根烟,瞪着我说说∶「就是你?」接着迅速脱下我的裤子,我的睾丸跟阴茎都露了出来。她用留长了泄着指甲油的指甲,用力的捏下去我的睾丸,我痛的几乎要哭了出来。
??她接着说∶「我要好好整一整这个家伙。」说罢,就拉了一个被绑在一边的女孩,她的四肢被绑在小桌子的四个脚上,然後臀部对着我们。她接着拉起她的学生群,应声把她的内裤扯下来,露出了她的肛门与两片肉唇。华姊拿起香菸,烫了她的肉唇一下,烫的她哇哇大叫。
??她像是个恶魔一样,命令我说∶「这个变态,是个同性恋,居然勾引我同学上床,我要处罚她,你去干她!」
??我那种年纪还搞不清楚什麽是「干」,正在发楞,她已经硬抓起我的阴茎插入她的肉穴里,我被拉得痛的要死。她命令说∶「把你的老二来回抽动!」接着拿起皮带,打了我屁股一鞭。我痛得只好照办,慢慢的抽动我迅速变硬的阴茎,结果阴茎居然射出了一堆液体,射到她的身体里。这种液体,我也是一个月前才有的,我还搞不清楚这是怎麽一回事,我居然把我的第一次献出来,在这个破烂的工寮里。事情持续了一周後,也就这样结束了,我之後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到了我国小快毕业我家门口居然放了2个男婴,好像是个双胞胎。有着一张纸片∶「苏颖文,还记得那天我在工寮里被你强暴吗?这就是那天的结果,这两个双胞胎男婴是你的孩子,你负责养他们吧!」
??我妈看了那张纸片,简直没有气得哭出来,立刻拿竹鞭子打我,那晚我痛哭了很久,也承认这件事情,可是我根本连那天被我强暴的女孩子姓啥名啥都不知道,而她在纸片中也没说自己名字,我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结
束,没想到这只是事情的开端。
??升上国中後,我因为功课是班上第一名,在导师推荐之下,来到城市里的一所私立高中。那所学校位於铁道旁,高中部更是明星学校,有很多人考上台大医科。妈妈为了我能够安心念书,就买了一栋套房,让我能够专心念书。那栋套房离学校有一段距离,倒是离火车站蛮近的,因此我有空时,会到火车站附近去逛百货,也算是藉着人潮的拥挤来解脱我思乡之愁。
??那天刚升国一的周六,我刚好跟一群同学单挑完快打旋风,就沿着火车站要走回家。火车站附近有一条街,都是卖女生衣服的地方。我正要绕过那里,才能回到自己的小套房,没想到居然看见她——当初被我强暴过的女孩,虽然她变的更成熟了,头发也留长,可是依然有当年的模样。她马上就认出我来了,很热情的向我招手。
??在那个有发禁的年代,很多女生都留着西瓜皮,没想到她居然长发披肩,那时候已经接近冬天,她穿着紧身的黄色长袖毛衣,看得出玲珑有致的身材,然後下半身穿着刚好遮住臀部的红色格子迷你百褶裙,露出修长的穿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圆浑的腿,显的十分迷人。我的身边平常的球友阿明立刻说∶「你哪来认识这样的美女啊?好幸福,介绍给我认识!」可是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根本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於是只好无奈的傻笑。接下来我们就相约去附近的国中打球,然後我带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痛睡了整整一个晚上,隔天早上被门铃吵醒来,一开大门,居然是她。她笑吟吟的走了进来,原来她是带早餐来给我吃。我跟她谈了一会儿,才发现她是我的邻居,也买了小套房,而且她住四楼,我住在二楼。我居然没发现那件事情!
(亏我住在这里已经三个月啦。)跟她互相自我介绍(很奇怪的感觉,我们是先有性关系),我才发现她的名字叫做黄佩娟。
??也是我们同校,但是已经是高中部2年级啦,原来当时她跟我有关系时,已经读这里了(没想到她被太妹拉这麽远来囚禁)。
??「那些可恶的太妹呢?他们也是这间学校的吗?」
??她笑起来如花,说∶「那些人早被退学啦,回去乡下了,现在下落不明。」
她突然皱起细细的双眉说,「我们的孩子呢?」
??「唉┅┅佩娟姊,他们还在乡下,我妈在带。」
??在她的劝说之下,我居然跟她同居了。奇妙的同居生活,她整整大我五岁。
就这样,我们一起度过了第一个同床的夜晚。
??那天晚上,她和我先洗了澡,然後我们除去全身的束缚,彼此在床上摸索对方的身体。她的乳头被我摸的硬得突起,她的乳房也很浑圆,当我摸起她的肉唇时,她居然全身颤抖,要求我的手指插入。可是当我希望要把阴茎放入时,她居然不肯,只肯帮我自慰。我累的全身无力,就这样睡在她的床上。
的。我翻开棉被一看,居然┅┅我的下半身穿着女性的强力中腰型束裤,裤头还有一束小花,整个裤子有蕾丝镂空,下体隐约露出毛来。而她┅┅居然在抚摸我露出的阴毛,显得很满足。
??我简直被这景像吓晕了,可是发现时间已经迟到了,只好匆匆忙忙下床,穿上制服,飞奔去学校。这一整天
,我的下体都很难受,说不出的难受,而且整天也头昏眼花。我一放学,就回去同居处,她也回来啦。我一看见她,就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变态,居然算计我!」我深感中计,心中满是气愤。
??没想到她露出*恶的笑容,彷佛魔鬼,说道∶「你骂啊?你不知道我是同性恋?我不可能爱男人的,可是我发现自己爱上你,身体也被你所侵,只好┅┅把你改造成女人!」
??她脸色一阴,又说∶「你最好以後好好服从我,否则我早就拍了你昨晚穿我束裤的照片,目前底片存放在邮局保险箱中,谁也拿不出来。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那些照片洗出来,贴到学校到处都是,让你无法做人!」 ??没想到从那天开始,我开始过着非人的日子,从此毁灭我的一生。
恶魔的礼物2(02)母犬囚禁室??转眼间,来到这个大都市已经半年了,这时候正是国一下学期刚开学的3月多。
??虽然还才是春天,可是南台湾热带的天气很快就热了起来,人人都是穿着短袖在街上走,街上还有不小的太阳晒着大地。我来到这里的国中已经适应得很好了,而且很有趣的事情,虽然我长得不高,又一副小孩脸,可是却受到不少女生的喜爱,在图书馆里看书常常有女孩说要我教她们功课。
??可是娟姊(这是我对她的称呼)依然对我要求不合理。我跟她住在一起,只要我肯在家穿女性束裤,她倒也不为难我,而且我也慢慢视为理所当然。可是虽然我已经适应了因此许多不方便(上厕所穿脱的问题)。可是我心里仍是不甘。
她对我倒是挺照顾的,每天煮饭给我吃,而且教我功课,可是我依然不知道我为什麽要服从她。
??她每晚像个女王似的,要我为她自慰,然後我们就在互相穿着内裤的自慰中睡去。某天下午的打球时刻,我约了阿明跟阿雄。可是忍着全身都被彻底除毛过的疼痛,我几乎不敢出门,因为我现在没有普通的体育服可穿了,我被她强迫穿着女性的贴身三分韵律裤出门,由於穿了蕾丝束裤,下半身完全看不出男性的像徵,加上我本来就非常娃娃脸,又永远晒不黑,苍白嫩嫩的脸,配上柔软布料的宽大粉红色T恤,连我自己都觉得看起来像是个短发的国中小女孩。
??打完球後,我们去商店买饮料喝,我付了一百元,可是忘了拿找的钱。结果老板娘追出来说∶「ㄝ┅┅小姐,你钱忘了拿喔!」他们两个人听到这句话,脸色立刻铁青,接着我的心一直蹦蹦跳,就这样默默的三人走在一起。
??走了一会儿,阿雄开口了∶「阿文,我知道你是我们班上功课最好的,也是形象最好的好学生,可是我实在忍不住要说一些难听的话。」其实他还没说,我心里已经吓得快要跳出来了。
??「你好像是我们班最矮的,好像差不多150CM吧,你骨架又小,脸看起来很年轻,像是国小三、四年级学生,而且五官非常斯文,所以你穿衣服如果不注意,看起来完全像个女的。你看你今天穿的衣服,贴身得连屁股都翘起来,老二都看不见了。我真想说你为什麽爱穿女生的裤子!看起来真变态!」
??说着说着,他居然破口大骂,我脸都红透了,只好快步哭着逃回家。
??我早就知道班上好
像天天对我指指点点,然後语气也很不逊,可是我一直有鸵鸟心态认为他们没注意,直到那天,我才觉的被人戳破自尊,心中完全崩溃!
没想到一回到家,那个恶魔已经在等我了。她仍然是那麽有女性魅力,可是却是个恶魔。
??她看到我回来,就伸出手来抚摸我的下体,我的下体已经平坦一片了,接着又抚摸我的臀部跟大腿。我的身上毛发向来很少,唯一的几根腿毛,早已被她拔光,因此她摸起来是一片平滑。这使得她很兴奋。
??「晚上我很无聊,陪我出去逛街吧!」她说。她看了看我的细细的腿,说∶「你的腿真细,真好看,今天穿裙子陪我上街吧!」
??我生气得高喊∶「不可以!」
??她眼光使我不寒而栗,手里抓起旁边不知哪来的鞭子,痛打在我屁股上,痛得我眼泪不争气流出来,她说∶「你敢?给我试试看!」
??那天晚上,我已经完全失去自我了,戴上她的假发,被她打扮成一个长发的小美女。打扮完了後,我仔细端详着自己∶柔软披肩长发、带着胸罩和垫胸的上身、被紧身的粉蓝色T恤包裹出一个浑圆,分不出真假,下半身穿着紧身的中腰束裤,看起来细细的腰很迷人,配上刚好包住臀部的灰色丝质迷你裙,穿上白色腰部以下完全透明的裤袜,及踝的短袜,可爱Kitty图案的运动鞋,还有一个瓜子脸的白晰柔和脸庞,真像是日本画报里的偶像美少女。这下子,连我自己都迷惑了。
??走出户外时,我的心里心惊胆跳的。虽然她允许我戴着她的墨镜,可是我依然怕被认识的人认出来,而且很奇怪的是,第一次穿着裙子的感觉很奇怪,下面好像凉凉的。
??我们去当时最大的百货公司逛,那里人潮汹涌。感觉所有的人都在看我。而且很奇怪的是,很多男生不停叮着我们看,让我觉得很受不了他们的目光。
??我陪她去穿耳洞。其实这已经是她第三个耳洞了。在学校里,其实还不能穿耳洞,不过因为她头发掩饰得很好,所以倒也没被为难。
??穿好後,她突然问小姐∶「你们能不能为我一些看不见的地方穿洞?」
??小姐听了之後,脸都红了起来,说∶「可以!」接着就带我们去店里深处的小房间。
??她脱下了全身所有的束缚,要求在乳头及*穿环。为了要能够顺利穿环,小姐细心的戳揉着她的乳头跟*,很快的,她居然脸部朝红,呼吸开始急促,然後乳头与*都迅速涨大,硬了起来,就在这时,小姐的针迅速穿过她的乳头与*,她的下体这时候湿成了一片,而被穿孔的地方,也流出不少鲜血。
??她很满意的站起来,照着镜子,然後拉起刚穿上去的乳环,鲜血就这样迸出来,接着,她的眼神就陷入陶醉,两个脸颊红成一片。其实她的乳房很大,有C罩杯,乳房是圆球的形状,在灯光照耀下,有着光芒一样白晰。
??她瞬时放开乳环,乳房弹了一下,居然形成乳波微微上下摆动,她回头看了一下为她穿洞的小姐,那小姐看了她的举动,脸都变成铁绿。她接着买了10个耳环,还有自行可以穿孔的针带走,我看了之後,心想那可能是我的遭遇,心中不禁不寒而栗。
??看完电影之後,我们坐过渡轮,越过海,去市郊的小岛
。那里海风很大,吹的我的裙摆飞了起来,我急忙掩住裙摆。娟姊的裙子也飞了起来,这时我才想到她刚才穿环时脱了内裤,没有穿回去,这时裙子飞起来,露出了她的柔软阴毛,她连忙用手遮住那神秘部位,还是被几个路过的人看见,这时她居然露出迷人的微笑┅┅??在回家的路上,我们经过常逛的商店。以往那里放假时间都是老板的女儿顾店,她叫杨丽琳,也是我的仰慕者之一,常常在图书馆里问我问题,但是功课不赖,听说也是隔壁班优等生。
她的脸长的甜甜的,右颊还有一个小酒窝,笑起来有邻家女孩式的文静迷人。平常她很少说话,可是气质却很高雅。没想到娟姊又开口了,说∶「我渴了,去帮我买罐饮料!」
??听到这句话,我已经有些害怕。我害怕她认出来,认为我是个变态!我一想到被认出来,我从此在她面前完全没有自尊,我就流下泪来。娟姊恶狠狠的拉起我的迷你裙,痛捏我被挤压的平坦下体说∶「还不快去!」当我进入店中,声音早已经颤抖,眼泪不争气流下来,发抖着说∶「我要一瓶舒跑!」
??没想到我才刚说完,娟姊就冲进来,扯下我的墨镜,然後大声说∶「你认得这个变态吧!他就是你常常问问题的帅哥!」接着拉起我的裙子。我急忙掩住下体,但是她已经看见。惊讶的目瞪口呆。
??接着,她强迫我没带墨镜在附近街上「游街」,还好我跟邻居都没来往,倒也没人认出我似的。可是游街了很久,都怕碰见熟人。还好过了两小时,都没遇见半个熟人,接着,天色就变黑了。
??没想到回到家中。居然屋子里放了个巨大的狗笼,然後有一个双手掩面,全身赤裸的少女,脖子上还带着狗环,嘴中被塞了破布,在里面做无声的痛哭。
??她说∶「这只母狗要我给她『爽』已经很久了,没想到自己这次倒把狗笼搬来!」娟姊接着打开笼子,从笼子里把她拉出来,拨开她的掩面的手。
??我看了她的脸吓了一跳,她居然就是杨丽琳!
(04)恶魔的死亡之舞??佩娟姊在那年春假和我一起参加了救国团的日本之行。我们一刚开始就脱队了,被她强拉到东京市区的一家SM俱乐部。那家俱乐部位於弯曲的六本木小巷子内,如果没有注意,谁也很少发现那个小小的招牌。我们怀着好奇(期待?)的心情,走入那个位於地下室的俱乐部。
??走过长长的走道後,走到底是一个服务台。服务台有一位烫卷长发、带着发带、穿细肩带迷你连身裙的细眉女孩。那女孩看起来年约25岁,五官很柔和,一点也不像是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
??那个女孩发出柔顺的语调∶「两位小姐,请问您是要参加虐待的服务呢?还是被虐待的服务?」
??我拉了拉自己所穿的迷你裙下摆。春假的东京是还有些冷,所以我穿了厚重的黑色超弹性塑身美体裤袜,里面还有一件美体裤,还是觉得有些冷的脚发抖。
??由於小时候与死去的父亲在东京住过五年,所以我是听得懂日语的。可是没想到佩娟姊居然也听得懂,而且还用流利的日语回答∶「你说错了,我是一个女的,她则是一个想把自己阉了当母狗的公狗。」说罢,居然拉起了我的迷你百摺裙,褪下我的
裤袜与美体裤,一个因为长年挤压而萎缩变得很小的阴茎与睾丸就这样掉出来!——这种状况下,我几乎要哭了出来。
??没想到那位小姐说∶「喔,我知道了,想参加阉割地狱是吗?不过今年要暑假才办,所以现在不能做。」说着说着,就抓起我的睾丸,用力一捏,说∶「唉呀,其实我倒想割了这个睾丸呢!」她用很可爱的语调微笑的说着,可是我却痛得流下泪来。
??没想到接下来佩娟姐居然选择被虐待。而我没有选择的馀地,也是选择被虐待。
??其实自从上次跟她一起去穿乳环就知道,其实她的被虐倾向是非常强的。而且与日俱增,没有想到,这样的倾向,居然造成她日後为了追求快感,提早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还依稀记得她在那家俱乐部里的囚禁室被捆绑、鞭打、强暴,还有身上穿满了针的画面,可是她的愉快叫声,我却一辈子也忘不了。她是个恶魔,可是她死後,却还一直控制我的生命,直到现在,我已经是个三十岁的在台北街脚开业的女牙医,我在为病人作根管治疗时,病人的哀嚎声,还是提醒起我那段不愉快的回忆。
??我还记得那年是快要暑假的最後一次朝会吧,她因跳级考上T大而受邀到台上接受奖状。其实她的阴道里早就放了根电动按摩棒。我依照她的吩咐,当她上台时,电动按摩棒把它开到最强。她在台上致感谢辞时沉重的呼吸声,彷佛是强忍着最大的快感,连老师们都觉得她那潮红的脸像是快要进入性高潮。在致词的最後,她居然发出了一阵呻吟,台下的人都发出了惊讶声。最後她说完,冲下台时,站在*近讲台的人都看见一股液体(爱液)从她的裙子里流出来,流满了她那洁白的腿。
??就在那天放学,她卧轨自杀了。滚出火车铁轨的断裂头颅上,居然挂着满足的微笑,让我到今天还做着恶梦。
??就因为那件事,我国三就转学了,离开有些草莽的那个都市,来到南部最大的港都一所私立学校。更惊讶的是,当我考上高中後,杨丽琳也到港都念书。
??她发现我独自一人在外乡念书,头一天晚上就带着她的行李来我的房间。那晚就上了我的床。虽然我就这样过着正常男人该有的性生活,两人从此後不谈可怕的往事。可是┅┅要被阉割的记忆,还是印在我的潜意识里,直到那年高二暑假┅┅我终於再回到那个地狱,而且,从此之後,我就成了女人。
(05)寂寞的卡布其诺之梦??回忆起往事,还是觉得很痛苦。但是现在我的生活,除了让我头疼的女儿,还有至今仍然不让我进家门的母亲和两个姊姊之外,我的生活还算是愉快。
??1997年的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要出门过节拜年。而我们家也不例外。
??「妈,该起床了喔!」小茹一推开门,我最不想让她看见的场面,就被看见了。
??我扶着墙,阿伟则从我的背後,一手紧紧抓住我的臀部,一手则轻柔着抚摸着我穿着乳环的乳头。那种酸麻的感觉,可以从乳头传送到小腹。加上他用力抽动着他那粗大的阴茎,我┅┅简直全身的细胞都狂叫着欢愉,感动直冲子宫颈。
阿伟他是我的老病人,常常找我看牙周病,也常找我上床,虽然他有老婆了。可是我们都清
楚,我们不爱彼此,我们只是为了贪图肉欲而结合。其实除了他,我还有几个不固定的伴侣,也偶而到酒吧找男人。可是他却是唯一让我放心不用逼他戴保险套的男人。
??我空出一手,抹了抹满是汗水的长发,侧过头来对她说∶「抱歉,妈在忙,妈会赶快┅┅啊┅┅啊┅┅结束┅┅」这时阿伟他居然一开始猛烈抽动,於是两大颗汗水就从我那硬而涨大的乳头滴下。
??小茹看了这场面,满脸红晕。
??我们母女和丽琳约在西门町的一家咖啡馆见面,说好要去看电影。我和丽琳已经有两年没见过面了。她住在加拿大,目前还在攻读社会学博士。这次是她刚好放假回台湾省亲,因此得以见面。
酒窝,算是很漂亮的女孩。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毛衣,配上黑色绒布迷你裙,黑色的透明裤袜,高跟鞋,看起来比身高158的我还高。其实我已经穿了三寸高跟鞋啦。很难相信她也是158公分,大概又长高了。
??「唉┅┅好久不见啊,你们父子┅┅」她带着嘲讽的口气,但是看到我脸色阴沉,於是改口道∶「是母女┅┅」我想她还依稀记得当初我和她同居两年,她为我堕胎3次,最後还因为生下儿子休学一年,可是我仍然去动变性手术的事。
??「唉┅┅颖文┅┅不,美娜,你保养的还真好,都快三十岁的人了,看起来居然小十岁,如果没有注意,还会以为你是小茹的姊姊呢。」
??其实说的也是,这几年的风霜好像我都不曾老过,至今诊所里新来的客人,把我当作在负责挂号的高中打工小妹的居然不少。连我的阿伟也才24岁,看起来却像是我的哥哥。
??「对了,小茹,现在状况怎样,念哪所学校?祖母还原谅你吗?」
??小茹听了,愉快的微笑换成惨绿的颜色。
??我代为回答说∶「她去年动了变性手术,非常成功。没想到面谈几次精神科就同意了。」去年考上北一女,这孩子挺争气的。只是当初国中的老师不高兴,因为他们学校一直考取建中的少,不缺北一女,可是期待已久的人却出乎意料了上了北一女。」
??「还有,我妈也把她赶出家门了。至今我们都是有家回不得!」
??说着说着,我们三个女人居然一直聊到了下午。看了场排队排了很久的电影後,我开车带她们上阳明山看夜景。
??晚上的阳明山出奇的冷,我只穿了件紧身低胸短袖露脐T恤加上套装外套,配上割了故意破洞的超薄直筒牛仔AB裤。冷风就从洞里钻来,弄得我发抖。
??丽琳看了,把她的厚重外套加到我的身上,然後抚摸着我的长发。慢慢的,一手伸入我的牛仔裤在小腹斜切到胯下的小破洞,和臀部上的破洞里。
??「唉┅┅你还真骚啊,不过身材真的好,所以比我这欧巴桑有资格。不过你还真敢,不穿内裤,这件裤子,如果你蹲坐下来腿张开,阴唇就被人看到一小部份啦。」
??我苦笑一番,其实是今天早上匆忙洗澡後出门,居然忘了穿内裤。其实我的忘性是很惊人的。
??杨丽琳突然望着山下灿烂如星的夜景,一手抚弄着我的乳头上的乳环,道∶「唉┅┅小茹,要不是你妈坚持要动手术变性,我搞不好就会一辈子成为她的女人。我还记得那天他坚持要去变
性,我┅┅」
??她说罢,居然流下两行清泪。使我想起当年的那段回忆——阉割地狱。至今我想起那段回忆,心中对她的愧疚依然很深。难怪她至今不肯交男友,孤身一人在海外留学,这都怪我┅┅??望着山下的星空,我开始回忆起那段地狱┅┅06)相同彩衣的天使??【备注】看到这里,很多人质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我老实告诉各位,这个故事大体上是真的,不过夸张的性虐待只是戏剧效果,实际上没那麽夸张,有些是我的幻想罢了。相关人名,地名都是假的,相关年代也可能有些误差,不过我是年轻的女医师没错。我也的确是某联合牙医诊所的开业女牙医。不过诊所在台北市哪里就无法告诉各位了。
因为这是要保障我个人的私生活。何况我现处的环境中,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也没人相信我是变性人。今天只是刚好看到有情色文学,所以我藉机写个回忆录。
??我跟丽琳同居以後,仍然有着穿女性衣物的习惯。到了这个时候,我是穿她的衣物的。她当时跟我一样高,都是155公分,可是实际上看起来,她好像还比我高些,感觉起来像是我的姊姊似的,可是我不知道她为什麽喜欢上我这个矮冬瓜。
??每天放学,她总是会离开她所念的私立教会学校,来X中面前等我。我在班上的人缘不算好,倒也不是我做人差,而是因为我本身不跟人主动说话,我每当课馀期间,都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教室里。刚开始也还有同学跟我攀谈,可是久而久之就没人理我啦。再加上这间学校没有半个我的国中同学,所以我在此就更加寂寞。可是丽琳每次骑单车到校门口接我时,她总是会跟我的同学们打招呼,我的同学们也都很喜欢她。
??我们同居的状况是刚开始住在我的住处,後来转到她的住处去。主要的原因是怕家里知道我有穿女性衣物的变态习惯。
??她并不禁止我穿她的衣服,她好像认命似的。她的性欲相当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拿狗来┅┅),每天夜深人静时,身旁的她,就会翻起我的修饰裤,拉出阴茎,慢慢的舔舐,那种滋味我很难忘怀,我的阴茎霎时就硬了起来,一股趐麻的电流由小腹直上。接着她便脱光衣物,坐上我的身体,拉着我的手指去抚弄她的双乳。她自己会去身体上下摆动,慢慢的我们陷入高潮,我的浓稠精液,就这样射入她的身体里。接着,她全身松软,倒在我的身上,我俩就这样睡去。
??我们的关系其实是非常微妙的,当初我原本以为,她要的是我的残存男性本能。如果是如此,那麽将来她有了新的男友,就不需要我了。这些话我只在心里想,也没有说出口。直到有天我做了个梦,是梦见我跟娟姊去六本木的SM俱乐部,我哭着求女王阉割我,女王却说没空,我就这样醒过来。
??没想到我醒来时,杨丽琳哭的满脸是泪,说∶「我都容忍你到这样了,你还想要做女人,你可知道,我是一辈子属於你的。你要是去变性了,我这辈子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依*了。」说罢,便倒在我怀中大哭。接着又抬起头说∶「我要你向我发誓,你是爱我的,你只是喜欢穿女装而已。你保证这辈子绝对不会去变性!」
??我看她实在是非常伤心,於
是我就答应了。她坐起来穿起围裙做早餐。由於全身只穿件围裙,背後看起来都是赤裸的。
??我正要穿上裤袜(这便成每天早上我的习惯)。没想到她居然这天禁止我穿女装。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件中性的长裤和衬衫,叫我穿上,抚摸她的身体┅┅虽然日後她未再禁止我穿女装,但是记忆还是难以忘怀。
??直到那年的高二暑假,我跟丽琳又参加了一次救国团去日本。我们还是脱队了,可是,悲剧就此发生┅┅(07)跟过去的幸福脐带完全阉割??刚到东京市那天晚上,大家自由活动。我们住的饭店就在六本木。天啊!这难道是命运吗?我跟丽琳再算是不小的六本木街道区域闲逛,无意中逛进一个人烟不多的小巷子,结果熟悉的景像就在眼前。
恶魔的礼物4??「月光之翼」!就是那个SM俱乐部。天啊,这难道是神意吗?
??进入俱乐部,门口柜台仍然是那位看起来很和蔼可亲的女王Kitty。她的本名叫做——如月香织,是个很美的名字。她一见到我,就弯起她的柳月眉微笑,说∶「好久不见啊,苏样。你今年终於能够如愿以偿了啊!我们明天就要举行本俱乐部一年中最大的活动——阉割地狱祭,而且每年名额需要一人,现在无人报名,我还以为今年会取消了呢,若你参加就太好了。」
??「怎样,要不要参加啊?」她抚弄了一下她的头发,露出酒窝与虎牙,那种日本女人特有的微笑。她看起来约三十岁,很有日本女人的成熟魅力。
??丽琳听不懂我们说些什麽,也没有体会到这里是间SM俱乐部,因为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到像是间普通的酒吧。她好奇的说∶「那个日本女人说些什麽,你认识她啊?」
??我居然被魔鬼使唤,狠心的骗了她,说∶「这个酒馆老板娘是我小时候在日本的朋友。她邀请我参加明天他们一个有趣的活动。」
??她被我骗住了。接着我俩就被分开了。据说她被带到一间舒适的房间过夜。
我则被带去迅速做了些身体检查,抽血,扫超音波┅┅现在想想,原来那是手术前的评估。
??接着她拿了一张表格,说∶「阉割地狱是这家俱乐部的噱头,也是某地下录影带公司用以大赚钱的把戏。但是,你就是*他们提供金钱,才得以免费参加。你也知道,这间俱乐部的所有活动都相当昂贵,尤其是阉割地狱原价是天价。所以你被他们拍摄成色情录影带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听了後,脸色沉重的答应了。
??她继续说∶「你可能不清楚,我也是如月医院的副院长。我今年37岁了。这家医院是我父亲的祖产,他曾送我去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院学整形外科,我在那里专攻变性手术,可是回来後却没有机会做。因为在日本,性转换手术至今违法。所以我才会待在俱乐部里兼差,寻求每年一个试验的机会。??你看了这些条件,如果同意的话,就签名吧,这样法律上你就无法後悔後告我们。」
??那份文件上写着∶及本人生命),视同本人的意愿完全授权,後果均完全由本人负责,俱乐部不负责任何後果。
??2、本人愿意接受如月医院给予本人的男性变女性转换手术(男变女变性手术),及其他治疗过程,并愿意无意
见完全配合。如果不能无意见完全配合,或是对於手术获治疗後,发生不满意或後悔之行为,如月医院不负责任何後果,後果由本人自行负责。
术後一周的录影带後续拍摄活动,并愿意无意见完全配合。如果不能无意见完全配合,後果由本人自行负责。
??我看了以後,立刻同意签字。於是地狱之旅就此开始┅┅(08)浴火而出的阉割天使??我依稀记得那天我是被带上手镣、脚镣,还有穿上狗炼牵进会场的。那天不愧为「阉割地狱祭」,人还真的很多。Kitty女王一手牵着我进会场,一手还拿着皮鞭痛打我的臀部。可是我已经哭的叫不出来了,因为我的嘴巴上还带着口束缚具,所以无法叫出,只能眼泪与鼻涕直流。
??Kitty女王那天穿的很少,只戴了过手轴的皮手套,还有过膝盖的皮高跟靴,脸上则戴着只露出眼睛,遮住上半脸的铁面具。看起来非常冷酷。
??一到会场,台下万头钻动,少说也有200人吧。她先走到一旁,这时候有不少也和我一样戴着手镣、脚镣,还有穿上狗炼的女孩去舔着她的乳头与*。
慢慢的,她陷入了高潮,眼神十分陶醉,乳头也硬突了出来。她的乳头本来就很大,这时候就更大了。
常细的乳针就这样穿了四针,然後乳头就有放射状很漂亮的光芒,可是流下了不少血。她又抓起*,然後从自己的*刺下一根粗针,往上直穿到微微突起的耻丘,这时候有『母犬』将那些血舔乾净。
??接着,她走到女王宝座上,那是一个中央有根类似男性粗大阴茎的铁座位,她把自己的阴道口对准那条「阴茎」,然後坐下,打开座位旁的把手上的按钮,让「阴茎」开手抽动。接着她说∶「今天我要阉一条想当母狗的公狗,大家仔细看!」
??说罢,一旁的『母犬』就站起来,把我牵到她跟前,她抓起皮鞭就开始猛打我,打得我全身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说∶「你人好好不当,要当狗,居然还又当最下*的母狗?你是不是犯*?你要不要後悔啊,我给你最後机会!」
??说罢,『母犬』们就拿开我的口束缚具,没想到我居然有如此大的勇气,强忍着巨大的痛苦,声泪涕下的高喊∶「快阉了我┅┅求┅┅求┅┅你!」
??这时候突然有女孩用国语高喊∶「快下来啊,小文,我求你!」回头一看,原来是丽琳。
??但是群众的高叫声很快就淹没了她的声音,大家都发了疯似的高喊∶「快阉啊!」
??於是她起身把我带到一张位在舞台旁的像妇产科生产台那样的铁座位前,我的两腿张开躺在上面,阴茎与睾丸都面对着群众,她先是把一连串铁珠塞入我的肛门,然後用力拉出。我这时候肛门出血,痛的无法形容。接着我的四肢与身体都被绑在铁床上。她拿起很多细针,穿过我的睾丸,瞬间不知刺了多少针,我痛得失去知觉,接着全部拔出。然後拿起锐利的手术刀,沿着我的睾丸底到肛门间划开一道大缝,接着很快的拉出睾丸,割掉,把睾丸丢在地上。
??这时候不知哪来的狼犬,居然冲上来吃掉我的睾丸,然後全场的观众都哈哈大笑!
??我就在此时,痛得昏了过去,脑中突然传来一阵丽琳的高喊∶「天啊!」那种哭天抢地的声调
,至今我都难以忘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於醒来,躺在一张病床上。这时候下体一阵巨痛,眼泪就不争气的直流。眼前出现了哭的两眼通红肿了起来的丽琳,还有一个长发飘逸的女医师,原来是女王——如月医生。
??她看了看我,就笑吟吟的说∶「你真是太幸运啦,恭喜你加入我们女人的行列。而且你不是new-half喔(注),你居然原本身上就有完整的卵巢与子宫,未跟外界相通的阴道呢!连骨盆都是女人的喔!这种情况医学上很稀有呢」,接着又说∶「过几天我开始打针让你的卵巢成熟,你慢慢就会有月经啦!你不用一辈子打贺尔蒙针,你可是会自己产生女性贺尔蒙的喔!」
??【注】在日本,nwe-half指的是男扮女装的人,事实上变性人也是用此辞。
因为变性人只是器官外观上变成女人,但是身体的详细构造还是男人的。
(09)雄兔脚扑朔,雌兔脚迷离??我被迫拍了一些在电车上抚摸,在郊外被凌虐,强暴的录影带後。如月医生很好心的在为我整形会漏尿的管(变性手术常见後遗症),我就这样出院了。
??丽琳因为这件事情,气得逼我搬出她的房间,从此不再理我。後来她居然转学到台北去了。下落不明,直到後来重逢时,我才知道她原来在我被阉割时已经有1个月身孕了,她住在台北,辛苦的把儿子生下来,那些艰苦的往事恐怕她也不愿再提。不过小孩却因此送给她的不孕表嫂,从此母子变成表亲。
??之後,我伪装的很好,谁也看不出来我已经变性了。因为我的声音向来就是尚未变声的童音,身材也差不多。只是我自己知道,我的臀部慢慢变的丰满些,腰也开始细了,最重要的是,皮肤比以往更细嫩,月经也来了(那天来时我刚好放学,居然裤底开始流血出血迹,之後就偷偷使用卫生棉条)而且胸部慢慢的生长,直到高三时,已经有了B罩杯那麽大,但是我一直用布绑好,所以谁也没发觉。
??在X中,高三那年过年,我回家看母亲。父亲生前是个药剂师,曾在日本留学(当时我跟去陪了,母亲与两个姊姊在乡下看守药房)。後来我回台湾後,父亲居然死在日本,原因我也不知道,因为母亲不说,也不带我们去奔丧,人也埋在日本。夸张的是,我至今不知墓碑,只有家中有一个父亲的小牌位。
??我的两个双胞胎儿子都上幼稚园了,哥哥小华看起来很聪明,弟弟小雄(变性後的小茹)则看起来老实。虽然兄弟是孪生,也是由我母亲所养,可是差别还真大。
??过年的气氛很好,我们家到处拜年。乡下的年节气氛非常浓。当然由於亲戚很多,有些人是我们很少看过的。有个欧巴桑一见面,她居然指着我,对我母亲说∶「哎呀,你女儿好漂亮,好像电影明星!」这时我吓的一身是汗。
??母亲连忙解释说∶「你看错了,这是我儿子!他是为人看起来斯文罢了。」
??没想到那个不知状况的欧巴桑居然又说∶「啊┅┅那ㄝ怎看都是查某型?我不信是查甫!」
??从此母亲看我的眼光很异样。我也更加小心防范被她看出来。我在高雄套房中的女性衣物都把它丢了,以防被我妈突击搜出。
??可是,事情依然
是纸包不住火。直到那一天,我考上大学没多久,收到马上要去的兵役处体格检查通知。我才发现事情不妙了。
??现在想起来,那件事是个恶梦,现在我还觉得发抖。这张单子是兵役处不小心提前早寄的没想到却拆穿了我多年伪装的西洋镜。
(10)身为女人是一种天谴??那天我不知道是叛逆呢,还是故意。我特地去我车站附近长明服饰街,开始采买女性内衣。我挑了件少女内衣,然後穿上。那件内衣是非常淡的粉红色,然後薄如蝉翼,可是蕾丝花纹却很漂亮,穿上去之後,支撑我的B照杯胸部强度也够,形成一股非常漂亮的浑圆,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粉红色的乳头突出。我又挑了件低腰透明内裤,也是非常淡的粉红色的,在最神秘的小腹部位,还有镂空蕾丝,下体为数不算多的软毛就这样隐约的清晰可见的露了出来。
红色黑格薄棉布苏格兰百摺迷你裙,穿上肤色的裤袜,显得大腿白皙修长。我又选了到脚踝的短棉少女袜,小巧的咖啡色平底鞋,然後在短发上绑了个漂亮的发带。望着穿衣镜中瓜子脸,细眉,温柔的短发美女,我想,这就是我的叛逆。
??到了会场,满满的都是人在换装排队。我看到许多人去一间可放置物柜的房间脱下衣物,只剩下内裤,我也冲上去抢了个位子,脱下裤袜和鞋子,正脱下迷你裙到小腿时,一个高大的教官走过来说∶「小姐!你在这干嘛!这里是役男的更衣处,请不要随便在这脱衣服!」
??我这时被他的凶暴口气吓得快说不出话来,勉强挤出字句说∶「我┅┅我也是┅┅役男!」好巧不巧,手里拿的役男体检通知书掉落地面,那个男人拿起来一看,脸色立刻发青。他楞了一会儿,说∶「我带你到另一个房间,我们去那里处理你的问题。」
??於是我把衣服跟鞋子及杂物放进我的小肩包,跟着他走出去。沿途许多人瞪大眼睛看我们,由於我只有穿一件内裤,更多人盯着我的下体看。我下意识的用双手遮住下体,只有一阵空荡的感觉,没有东西,真的没有。心里一阵惆怅,下体一阵清凉风扫,过不知为什麽,就尿急了。
??「教官,我想尿尿!」,那个男人听了,不耐烦的说∶「快去。」於是我找了间空厕所冲入,热热的尿液由我的下体间射出。我拿起卫生纸,拨开大阴唇,慢慢的擦拭乾净,走回到原本走道门口的小房间。结果,那里面挤满了许多兵役处的人,好像看稀奇动物似的围观。结果走过来几个欧巴桑,用瞧不起、羞辱、嘲笑,与愤怒的眼神看我。
??一个瘦高的带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妇女问我说∶「你怎麽了?」
??我全身发抖,勉强的挤出几个字来,说∶「我本来是┅┅男的,动过┅┅变性手术变成┅┅」
??那个瘦高的带眼镜的中年妇女,很不值又感到同情的说∶「唉,佛祖说,当男人比女人多修五百年,你为什麽自甘堕落呢!当女人比男人命苦啊!」说罢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肥胖而矮的欧巴桑则好奇的说∶「哇!那个东西割掉了喔!」她用那种恶劣的嘲笑高亢口气高叫「割掉」,大概连门外数百公尺都可以听到。接着伸出手来直摸我的下体,用力一捏,说∶「啊┅┅喔┅┅真
正是割了卵趴跟那一根!」接着瞪我一眼说∶「你喔,刮卵趴,真正是不见笑(台语,不要脸)!」
??接着好几个欧巴桑都高笑起来,好像这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可次我的眼泪却忍不住,不争气地扑数的流了下来。接着还有一个欧巴桑很愤怒的走过来,用力赏了我一巴掌,说∶「你敢割卵趴,怎麽不敢去给我死!你真是脸都丢光了!你不知道多少查某一辈子都痛恨自己不是天生长了一根东西的!你有,却不知道好┅┅」
??我接着情绪失控,全身颤抖的高哭说∶「我求求你们!饶┅┅饶了我┅┅」
接着眼前一黑,就要跪下来求情。
??在场的许多男人都叹气走了。接着,那个瘦高的带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妇女,走过来握着我的手,把我扶起来,用眼神安慰我说∶「快念佛,叫阿弥陀佛会消业,让你心安┅┅」话句中满是同情与温柔。那个好心的女人,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她的恩德。
??没想到,就在这时,教官回来了,还带着一个非常年轻的女医师。教官连忙向我介绍,说∶「苏小弟┅┅不┅┅小妹,这是我们特别打电话从大医院找来支援的妇产科医师曾素华,曾医师┅┅」
??我抬起头来看了一下那个女医生的容貌,她长发披肩,穿着长到小腹的医师服,下半身穿着黑色迷你百摺裙,还有黑色全透明裤袜与黑色高跟鞋。那双戴着金边眼镜下的高傲眼神,至今我仍然难以忘怀┅┅虽然今日她已高升某市立医院妇产科主任,为人也可亲许多,我仍然忘不了她当年的模样┅┅(11)失去乐园的夏娃??曾医师一进来,就拉起高亢的语调说∶「怎麽有那麽多闲杂人等在这里?你们看什麽好戏啊?」她这样一说,现场的恶劣欧巴桑与其他围观的人都散去了。
只剩下我们两个,我立刻对她施以感激的眼神,没想到她立刻关起房门,粗暴的说∶「脱掉!」
??我愣住了说∶「请问医师,我要脱掉什麽?」
??曾医师立刻很愤怒说∶「敢割掉你的东西,还怕人看啊,我叫你脱掉内裤!全部衣服都脱掉!」接着说∶「动作快,我还有别的事要赶回去忙!」
??我慌张的脱掉了全身的衣物,然後躲在角落,用手遮住下体与胸部,然後瑟缩、发抖。
??那女医师扶了扶她的金边眼镜,然後走过来,拉开我的手,就这样开始用力抚摸我的下体,叫我在椅子坐下,腿张开在两边扶手上,然後用各种工具看我的阴道与下体。接着又抚摸我的胸部。最後检查完毕,用力地捏了我的乳头一下,说∶「倒是做的蛮真的!」她锐利的眼光一扫,使我怕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此时媒体记者几人冲进来,她看了居然说∶「我检查好了,你们去拍吧,然後把我们几人丢在房内,她大力甩上了门,镁光灯此时开始此起彼落。外面的空荡走道,还回响起她的甩门声,听起来既是无情,又是愤怒。??这下好了,我恐怕家里也应该知道。我想也该面对现实了。
於是就穿起那些女性衣物,就这样失神的坐车回家。没想到还没踏进屋内,愤怒而哭红双眼的母亲,就拿起扫把,开始高声大喊∶「你没见笑!滚出去!你还有脸回来!你不是我们苏家的人!」??我痛哭着,想要进家门
,没想到母亲开始痛打我,打的我抱头鼠窜,我仍然冲进屋内,可是已经是全身是伤,裤袜都破了!衣服也脏了。
这时候两个姊姊走过来,冷冷的说∶「你去动手术的事情,刚才兵役科打电话来通知了!」??大姐瞪大眼睛对我说∶「这下好了,你恐怕也上报了,有你这样的人,我们家还要见人吗?」接着把我的身份证,以及其他证件,全部丢给我,说∶「滚出去,妈要你滚出去,以後永远不要回来!妈说要跟你脱离母子关系!你以後是死是活我们都不管你!」??母亲接着又痛打我,把扫把都打断了,我很无奈,只好走出家门,失神的到处街道晃了整晚,直到隔天。
我回到所租的房子门口,居然贴了一张白纸,说∶??『苏先生,不,应该说你苏小姐┅┅??昨天的电视新闻想必你也看了┅┅你出名了┅┅虽然没写出你的名字,你变性的事情我们知道了,你家里也知道了,所以你家里跟我们说,这间房间退租,不要租给你,所以从今以後你也不用再回来这里了。????????????????????祝你今後人生好运。再见!』??我看了之後,眼神一黑,昏倒在地┅┅??醒来之时,居然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那里墙上贴的满满是佛像,原来是间念佛室┅┅飞要我当众舔她的脚早上10点多钟,房间的电话响了。飞在电话里有些支吾:“李先生,我想请你,好吗?”我走进飞的房间,飞一身睡衣,并不请我坐下。
我说:“我愿意帮助你”飞说:“我们疯狂一把好吗?”。飞接着说:“你可以在大街上舔我的脚吗?”
说真的,当她说要“疯狂”时我以为是要我和她做“那个”了。
飞的这个要求让我一时回不过味来,这太需要胆量了。
飞说:“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
我说:“我同意,我愿意为你服务,同时我也觉得很刺激”
我突然想到,是否会被当地警方抓走,这样她会在全国媒体上丢脸,而我也完了。
这时飞也若有所思。飞说:“我并不担心我自己,我担心你”
我问:“你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飞的两眼流露出坚强的目光,诚恳地说:“我愿意,我愿意”
多熟悉的名字“我愿意”,多坚强的性格——“我愿意”。
“我也愿意”其实,当我这样回答的时候,我心里还在想,事后我只能离开这个宾馆了,她一走,我就离开这座城市,到我要采写的文章的女主人公居住的村子里去,并且加紧工作,赶快飞回我的单位。
我们决定在转天上午9点,就在这座小城市的商业街东口举行现场表演,事情结束以后,就赶快开车离开,到XX市后,飞回北京,汽车送给我,我再开着她的汽车回来完成我的工作。
一大早。我们退了房间,将行李全部装在她的车上,来到了商业街的东门。人很多。
在这里需要说明,小城市同咱王府井不一样,说商业街其实就是大集市,说这家商店有两层,就是大家了,大致上就象秀水一样,商品比大栅栏还要糟糕。所以赶集是早上热闹,早上人多。而且是思想封闭的老实人多,我们的举动在这里进行,可想而知是什么结果。
我们说好,不息车。如果警方要干预我们就马上开车逃跑。还得说一下,什么时候您几位到
了这样闭塞的城镇里,千万放心,由于文化“落后”所以民风淳朴,别说不息车,就是不关门都成。
我们站在东门的时候,已经就有许多大人孩子在注意我们。原因是我们是外地人非常惹眼,再者说,飞虽然已经是朝着“朴素”打扮了,但在这个小城市,飞的打扮就象是我们看见了2200年的时髦女郎一样——爱看和好奇。
飞的手表指针对准了9点的标刻。飞高兴地说开始。我将上衣铺在地上,飞的右脚踩了上去。我蹲下身子,(这时,我已经就感觉到有几个小孩子和当地的妇女围了上来)我抬头提醒飞要禁得住嘲弄的打击,我随时听她做逃跑的准备。
飞穿的是一双土黄色的半腰高跟鞋,脚踝和跟处都有人工的褶皱,很性感,但是我暗自埋怨她不穿旅游鞋,这种鞋迷人,但是逃跑可就不方便了。
我脱去了飞的鞋子,围上的人更多了。有些小的说话声音,但说什么听不明白。我现在想,我反正是豁出去了,就看飞的了。
我将飞的脚双手抱起,轻轻的吻了一下,我以为应该全场哗然,结果只有几个小孩子和大人在招呼别的人来看。
我用舌尖慢慢舔润一遍后,抬头看看飞,飞则认真地看着我,没有表情。
这时人群中传出口音及浓的声音,大概是让我脱飞的袜子,舔光脚。
我脱去了飞的袜子,将她的袜子放在衬衣口袋里。低下头,开始舔吸她的光。她的冰凉,是冷还是紧张,大概不是紧张,因为飞不会紧张,紧张的人应该有些哆嗦,我在欣赏别的女人的第一次,都有这样的体验。但飞不会。
突然间,我觉得这样很刺激。我想起,曾经在麦当劳里想要摸“琳”的鞋,虽然被“琳”制止,但确实一股热浪直窜到“那里”的顶部,差点窜出来。
这大概是寻求刺激带来的刺激吧。
这时,四周有笑声,但声很小,有说话的声音,但不乱,好象不是在嘲笑,我四周看了一眼,大家的表情有惊奇、好笑,丝毫没有我所预计的鄙视。我看看飞,飞的表情却很惊奇,她说:“他们真冷静”
我突然发现,人群中居然还有穿警服的,两个人居然也象看表演一样地认真地看着我们。
我紧紧握着飞的大脚,嘴里第一次机械地舔吸着女性的玉足。我抬头对飞说,要不就结束了吧。飞表示同意。我从口袋里掏出丝袜,给飞穿上,心想,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提出结束脚行为,我一定将这次的奇遇写出来,让同好们研讨:恋足也有自己结束的时候。
这时一个个钢板,纸币飞落在我的身边,原来老乡们以为我们俩是卖艺的了。
飞的鞋被我穿整齐后,蹲下来,拣起赏钱,拉起我上车,她开车时不断地大笑。
飞让我数钱,一共十快零五分。最大面值的一元,只有两张,我估计就是那俩民警撒下的。
“这是你的劳动所得”飞笑得前俯后仰。
我则一脸无奈,今天的我在全国同好中的爱经历中算是最糟糕的了。
距XX市还有1公里时,在郊外的国道上,我告诉飞,到北京后还她车子。飞停下了车,抱住我,亲吻了我。飞用眼睛表达了对我的一种特殊情结。我说:“我希望你不再孤独,同时我是幸运的。”
飞用手指堵住我的唇,示意我不要说话。飞轻轻地说:“我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你
,只可惜我们了解对方太快了,我们走进对方的心灵太深了”。飞锁上车窗,突然一只手掏出一个中号的“安全套”,在我眼前调皮地晃着,嘴里说:“还要我下请贴吗?”。
将飞送上飞机后,我驱车直奔目的地,当我到达村子后,村长告诉我,一个叫“飞”的大老板,给省希望工程捐助了20万元,给咱们县捐助了4万元,给村小学捐助了2万元,给村里的女娃捐助学费基金2万元,给我要采访的女主人公捐助2万元。
听了以后,我的眼睛湿润了,我觉得飞的歌声更美了,飞的形象更高大了,飞的更加迷人了。
回家后,我们经常通电话,但大家都进入了塑料式的“现代文明社会”我俩不会再有奇遇了。
我喝了飞的“清水丫汤”
阳光已经透过棉布窗帘,屡屡韵律一般的温情无限的晨光撒在床上,喷在飞的面颊。让飞的皮肤无限润泽。尽管这时的飞已经劳累许久,但丝毫不影响她皮肤的质感。她没有了装扮,没有了衣着整齐的装整,但在我眼里同样美丽。
我般起飞的脚,向着有阳光的地方移,我要在温馨的光照下赏析这双不太美丽的大。
“天亮了,你走吧”飞说。
我深深亲吻了两只脚底后,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飞无语。我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下午6点钟,我一觉醒来,疲乏和饥饿。我打电话叫晚餐。门铃想了,我打开门,飞手持一支烟,侧倚在门口,要我请她进来。
飞走进来以后并没有关门,径直走道里间屋,坐在沙发上,跷着腿,摇晃着脚说:“你打算怎样抄作昨晚的事?”
我说什么就省略了。
看起来,飞对我的回答很满意。(这时服务员已经将晚餐送到房间了)飞毫不客气,边同我吃东西,边讲述她的喜悦和苦恼。
“我们到外面走走”飞的口气是命令式的。我们一起到老街上了。
我们又来到了街的拐角处。飞对这个地方丝毫没有记忆。这里很清净。天气有些冷了。
我对飞提出要求:我想把外衣铺在地上,希望她脱去鞋子,将脚踩在外衣上,然后我趴下,亲吻她的大。飞不同意,原因是太冷,她答应回宾馆在——
在她的房间里。
飞换下了皮鞋,在黑色的丝袜脚上套上一双白色的有些象凉鞋的拖鞋。这双鞋对她的脚起不到丝毫的美化作用,把她的大比称得很笨重。
飞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我蹲下身子,双手拖起这双鞋子:这是一双从未上过脚的鞋。我开始从鞋的花纹舔起,到脚趾前面的鞋底,到鞋跟,在到她的脚后跟。黑色的丝袜脚,飞的气味很浓——今天似乎皮质味又欠少了。我心想,有我个机会就已经很不错了。我的舌头继续从飞的后跟,顺着面到脚趾,在用嘴含下拖鞋,从脚趾肚顺着脚心向后刷舌。
飞哈哈笑了两声,脚蜷缩了起来,叫我不要舔她的脚心。
飞问:“你过瘾吗?”。我说:“你的鞋子不好看”。飞说:“这是今早一个住宿的歌迷在临走前送我的,她一直后悔没有早发现我,非要把给她妹妹买的鞋送我留个纪念。”
“那你要穿她上台了?”“不会,这是凉鞋,现在怎样穿?”她说。
我问:“如果是夏天,你会穿这双并不好看的凉鞋吗?”
飞说:“会,因为她是歌迷,即使她不提出来,我也会穿,这样歌迷
会高兴的。”
“你对别的女人的脚,有过吗?”飞的问法与我遇到的女人截然不同。一般女人包括圣女“琳”问这个问题时都会有些羞涩或语气迟钝。但飞是铁打的性格,非常直率。
“有过”我回答。”几次”“好几次”。飞没有表情。
我已经脱下了飞的丝袜,嘴里含着一只脚,手里摆弄着一只脚。她的脚上浸着我的手温,越来越温暖,月柔软,我的生理同样在反映,但我怎样提出呢?我一边玩着一边想。最后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告诉了飞。可是飞不同意,但她也没有不高兴。她说:“我后天转道XX市再飞北京,你今天就尽情享受我吧”
这天,我为飞洗了脚,喝了几口“清水丫汤”,为她修整了指甲(在她的指导下),我还趴在地上,用她的脚当工具吃了一吨白面包。飞对我的行为的态度是听我任我,除了工作以外,她都应允了我,只是随时有几句隐含微笑的比如“变态”式的评价。
12点左右,我从她的房间出来,她和我拥抱了一下,亲吻了我的左脸说谢谢我,她忘却了孤独。
非专业女的第一次现实(一)我不是一个专业的女王,爱好这个很早,但进入圈子很迟,也可以说到现在也没有正式进入这个圈子。因为我只是单纯的个人爱好。
在QQ上加了好多网友。各种倾向的都有,比较喜欢的有一个。平时聊天也很聊得来,在网上,我和他可以不谈这个话题,可以单纯的谈生活,谈工作,就象一个很普通的网友。但我知道他非常想做这个。我也想,我从来没做过现实,真的很想真正的将男人放到脚下去蹂躏一回,看看他在我的脚下呻吟的样子。
可是,我不是网上常看到的女王样子,我不漂亮,没有留那种女王长见的长发,没有女王装,没有女王专用的工具,年龄也快接近40岁了。唯一让我骄傲的只有,我爱锻炼,身材还不错,还没那种中年发福的样子。
这些,我都跟他说了,我还说,如果你想要一个很漂亮,很专业的女王,那就不要来找我。他说,我不是那种人,我是在追求SM的感觉,不是在找情人。他的这句话打动了我,我不想再犹豫了,我一定要真正的现实一回。而且,就约好了那个星期六,不给自己再犹豫再反悔的机会。
星期六一早,我的搭上凌晨四点的火车,用了四个小时赶到了我所在的这个城市。他找到一家宾馆住了下来。然后打电话通知我他已经到了。
我不知道我应该打扮成什么样子。我知道虽然我不是专业女王,但为了双方的感觉,最好还是稍稍变化一下穿着。我化了一点淡妆,换下居家服,穿上一条深藏青色的靴裤,套上一双高跟皮靴,上衣着粉色掐腰高领毛衣,外面套上一件米色风衣,提着深棕色的手提包。在这个包里,有一条我自制的皮鞭,四段粗长的布绳,一个乒乓球,一双连裤袜。仅此而已。
坐出租到了那家宾馆的房间。我的一打开门,其实我很紧张,但知道不能表现出来。我便直视他并且毫不隐讳的上下打量他。一般来说,初次见面,这样直视并且打量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是,对于我们这种关系来说,没办法,我必须表现出我强势的一面。双方的了解完全是通过网络进行的,大部分人在实际中的表现和品质与
网络中的表现都有很大差异。因此,虽然是一个,但毕竟是一个女人,内心深处多多少少存在着一种紧张及尴尬甚至于害怕。一定要通过刚见面的一瞬间消除这种情绪。直视并且无礼的打量他就是一种很重要的方法。果然如此,我原立即收回了对我的好奇目光,垂下了他的视线,并恭恭敬敬地请我进入房间坐到椅子上。
我也让他坐下来,问了问他的到达时间,随便闲聊了几句。可能看我比较和善,神情放松了下来。我觉察到他的这种情绪时,一瞬间表情严肃起来,告诉他:“初次见面,闲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履行你的义务的时候啦。”
呆了一呆,回道:“我知道”
我严厉的说:“对主人说话规矩点,有这么回主人话的奴才吗?”
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答:“是的,主人。”
“现在,大礼参见主人。”我命令。
“是的,主人”。端端正正的在我面前跪下去,磕头。虽然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地毯。我还是能听到他磕头蹦蹦的声音。
在他的头磕到地上的时候,我抬起我的穿着长靴的脚,踩到他的后脑勺上,重重的碾压。放下我的脚时,有点不知所措,不知是继续磕头,还是就那样将头放在地上。我用脚尖勾起他的头:“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给主人这样的踩,你这条贱狗,为什么会这么贱呢?”回答,“是的,奴才就是这么贱,就是想给主人作践。”
我看到了一个男人象一条狗一样爬在的脚下任由我践踏,这让我的紧张情绪完全消失了,而且,真的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女主人的感觉升起来。
我说,“现在先将全部的衣服脱光,在主人的面前,你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立即将衣服脱光。这个贱奴,下面那条贱东西居然已经站了起来。我看得不爽,随手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光。打得莫名其妙。见我不高兴,不用我命令,立即又重新跪在我的脚前。
“从现在开始,到我宣布游戏结束时止,你,便是我的一条狗,没我的命令,你不能站起来。”
“是的主人,奴才就是主人的一条狗”。回答。
这么贱,我心里说,男人真的很贱。我从身上解下我的皮带,在的脖子上绕了两圈扣好,刚好不紧不松,好象是专门订制的狗圈一样。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条布绳,系在圈子上。我牵着绳子,命令他:“贱狗,爬几圈”。开始爬行,我又命令:“叫,学狗叫”。一边爬一边汪汪的叫着。一点都没有尴尬的神情,倒好象他真的将自己当成一条狗了。
房间是一间较窄的双人标准间,因此,爬起来并不是很方便,尤其是调头的时候。我跟在后面牵着觉得比较麻烦,在他再次调头爬行的时候,我站着不动,爬到我的腿前时就被我挡住了去路。我故意什么都不说,就是微微张开我的双腿,站在他的面前。用头蹭了我的腿几下,见我没反映,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后,立即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他用头挤进我的腿间,钻进我的胯下。我顺势坐到他的背上。他又从狗变成了我的马啦。不,是驴,是一头被我倒骑着的毛驴。他驮着我往前爬,我倒骑在他的背上,用牵在手中的长绳抽打着他的屁股。我笑道:“这叫张果老倒骑毛驴,不见蓄牲面”
非专业女的第一次现实(二)顺着骑,倒着骑
,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不愿意从他的背上下来,就在他的背上来回倒腾,让他来来回回的爬。我一边骑,一边哈哈大笑。只顾着自己快乐,忘了他其实还是一个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估计我大概骑了有二十分钟,开始呼呼喘气,而且,他的脖子上有了汗水。
我有一点不忍心,从他的背上下来,让他躺到地上去休息。我分开腿站在他的头部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很累吧?”他说:“有点,但还行,谢谢主人心疼。”我笑道:“我可不会心疼你,你是什么,是我的一条贱狗而已。因为我还要用你,可不能一下子将你累趴罗。”“没关系,请主人尽情的使用贱奴吧”
他的回答很让我满意,我抬起一只脚,踩到他的前额上,用力碾了一碾,然后又踩到他的嘴上。他的脸被我的皮靴踩得有点变形,不过,我还是控制了我的力度的,绝不会将他弄伤,我不喜欢太暴力太血腥的东西。
这只狗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我这样的踩他,又没有将他的手捆上,他一点也不去挣扎,也没有试图用手去掰开我的脚。而且,他的那根东西居然一直是勃起状态。
我又试图站到他的身上去,可是看来看去,他的腹部、胸部应该都是不能踩的,便站到他两腿上,我可不瘦,57公斤,还穿着高跟皮靴,好在我的皮靴不是那种尖跟的,所以他似乎没感到特别的负担。然后,又踩到他的两肩胛窝处。估计这回是踩痛了,他轻声的吸了口气。这样的话,即使痛也还是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的吧,我便没去管他,又继续站了一会,还轻轻的弹了几下。奴轻声叫道:“主人,痛。”
“痛啊,就是要你痛”。我说。
他也休息够了。我要再试试捆绑。在好多图片和文章中都看过捆绑,据说这种方式是最能体现SM的精神,会让奴隶有一种极端的无助感,能充分的体现出主人对奴隶的绝对控制权。
我从包里将布绳全部拿出来,这四根绳子,是我从体育用品商店买来的跳绳,将手柄全部拿掉了,现在有一根还系在他的脖子上,剩下三根应该足够了吧。
我先将一根绳绑住他的双脚,再将一根绳从他的胸部绕了一圈,然后从后面反绑住他的双手,用最后一根将绑住手和脚的地方连接起来,拉紧。恩,不错,虽然系得完全不象图片中看到的那么专业,完美,但还是满不错的嘛。
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非常无助的样子,确实可以让我为所欲为。我从包里拿出了我自制的鞭子。这根鞭子也是我在体育用品店里买来的跳绳改做成的。那种带旋开式手柄的比较细的塑料跳绳,我将手柄拧开,将那根塑料细绳裁成三段,再装进一个手柄里去,这就变成了一根散鞭啦。
这种鞭子,真要是打在人的身上,比那种专业的皮制散鞭更痛。不用太大的力,一鞭下去,绝对会让受鞭的人身上带三道鞭痕。我要是有暴力倾向的话,现在可以尽情的折腾他,打他,只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不要别的理由。可我不是这种人,不喜欢暴力的。
他什么错误也没犯,我怎么可能用这样的鞭子抽打他?既然不想打他,那我捆起他做什么?这个捆绑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蹲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鞭子,就那么看着他沉思。
我的奴蜷着身体侧躺在
地上,两眼含着一丝期待,一丝恐惧。身体不知是困为冷还是因为恐惧在微微的发抖。啊,原来捆绑的意义在这里呢。那就是,捆起他后,他不知道我会对他做什么,不用对他做什么就会让他对我充满了畏惧。虽然不想打他,但这样看着他在我面前发抖就是一种乐趣啊。
就这么看着他好一会,才将连接他手和脚的那根绳解下来,然后让他起来,就成了一种反绑着双手跪坐的姿势。
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力量,试图从后面骑上他的脖子。可是,这回出大问题了。刚骑上去,他便向后面翻倒。我不由自主的从他的后背上滑倒在地。将我的屁股摔得生疼。疼还是小问题,让我大大的丢面子。我满脸通红,是又尴尬又生气,都快哭出来了。
这口气可得出掉,不然非得内伤不可,我从地上爬起来,一翻身骑坐到他的身上,左右开弓,辟里啪啦死劲抽他耳光。他双手还被捆着,只有任我抽打,我足足打他有十几下才住了手。他的脸被打得通红。可能是觉得委曲,他跟我辩解:“主人,这回不是奴的错啊”。
”那你说是谁的错,难道是主人错了吗”。”不敢说是主人的错,可是奴双手双脚被绑住,用不上力气,才会这样的。”他倒是很倔降。
可我更觉得尴尬了。”就是你的错,贱奴,你还敢跟我辩解?”我从他身上爬起来,看到他的那根东西居然在我打了这么多耳光之后,还是高高的竖在那,不仅如此,还从前端冒出晶莹的水。他倒很享受啊,却让我受这么大的委曲。
不行,坚决不行,我拿起丢在一边的鞭子随手就抽。奴哇哇乱叫:“主人,痛,受不了,饶命啊”。我不听他的求饶,又抽了几下,真的是每下都会出现鞭痕。”
主人,是我错啦,是我错啦,我不该摔着主人”。他的求饶声都带出了哭腔了。我眼见得从开始就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的那根东西已在我的鞭打之下软了下去。知道他是真的受不了啦。
我丢下鞭子,蹲下去用手摸摸他的身上的鞭痕,呀,每个鞭痕都突出来了。我的气消下去了,就有点觉得自己的无理取闹来了。心里想:“我可能不是真的因为他的错误在惩罚他,可能我就是想找个借口让他偿到鞭子的滋味吧?也许,在我内心深处也还是存着暴力的因素?”
非专业女的第一次现实(三)房间里空调温度比较高,这一阵子的生气加上出大力气整人,我感觉到累并且开始出汗。想休息一会。于是,将捆着他的绳子解开,我坐到椅子上,命令他跪在我的脚前。”脱下我的长靴”。
他试图用他的嘴,可是我这个长靴套得非常之紧,折腾了半天也没脱下来,我内心暗笑。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一只手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贱狗,做这点小事也做不好,要你这只狗做什么?”他十分的惶恐,害怕又会受到我的惩罚,连忙磕头道歉:“对不起,主人。”我没再为难他,让他用手将我的皮靴脱下来。
我的脚算是先天条件比较好,不管冬天夏天,不管穿什么鞋,都不会有特别难闻的浓烈的气味,在出汗特别多的时候,才会有一股淡淡的微酸的汗味。现在正处于这种出汗状态下。
将我的皮靴脱下后,他想要将我的脚连同还穿在脚上的丝袜放进嘴里。我阻止了
,我要他先给我用手按摩。因为高跟鞋穿得时间太长了,脚真的很累,这时候还是用手按摩,才会真正起到放松的作用。我一只脚放在他的肩上,一只脚被捧在他的手里,认真细致的揉捏,在每个穴位按摩。我现在真的体会到作为主人的好处来,确实很享受。我的奴隶一边按摩,一边不停的咽着口水,这种神态,明显是因为欲望的原因。因为他的跪姿,我看不见他底下的反映。我用脚尖抬起他的头,将他推向后一点。哈哈,刚被我用鞭打得软下去的那个东西,现在又活了。这条贱狗。
在他将我的两只脚都彻底放松之后,我命令他用嘴用舌头来伺候我的脚。贱狗真的是如获至宝。这只狗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添脚的功夫很不错,他先是一根根的含脚趾,然后用舌头伸到脚丫里面舔,再是用舌尖扫过脚背,脚心,又用嘴包住脚跟用牙轻轻的啃,最后将我的脚尖整个包进他的嘴里。恩,软软的,暖暖的,润润的,这种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我轻声的吸着气,觉得特别满足。
两只脚都给他伺候一遍大概花了有二十分钟吧。然后再将我的丝袜我皮靴重新穿好。我感到口渴,让他到卫生间将手洗干净,然后走回来替我倒水上水,我让他趴在地上给我当茶几,不过,觉得这个没什么意思,看来,并不是每个项目都是适合我的,对这个将他当成茶几的我就没感觉。算了,不要这个人体茶几。
我将茶杯从他背上拿下来,放到旁边真正的茶几上,站起身让他跪到我坐椅前,将头伸到我腿间,伏在坐椅上,然后,我坐下去,就坐到他的后脑上。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的头上,还抬起屁股顛顛。啊,好爽。坐了一会,又让他翻过来,背靠着我的坐椅,将头仰放在坐椅上,然后我坐到他的脸上去。
太爽了,这个才是我最喜欢的,将男人最看重的面子放在我的屁股底下,当成一张有生命的椅子,这才是我做SM的意义所在。男人是什么,是最贱的物品,是最舒适的坐椅。是能让我心理上感到满足的坐椅。是能用温暖的呼息让我感到有生命的坐椅。
做一个这样的女人是多么自豪啊,看,这条贱狗,他的脸被我坐在底下,都快不能呼息了,我仅仅用我的屁股就能控制他的生命,他将人体最高贵的头交给了我,将他的自尊交给了我,将他的生命控制权交给了我,那么一个强壮的男人,却在我的屁股底下苟延残喘,求得一点生命的气息。却是那么心甘情愿意,兴奋的前端又开始滴出晶莹的水来了。
我开始感到兴奋。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满足,也有了生理上的兴奋。
非专来女的第一次现实(四)因为兴奋,我坐在奴隶脸上用力扭动起来。呼息加粗,喘着气。这时候我想起了我的丈夫,我爱他,他更爱我,我的生活幸福,所以,我从来没想到在SM中做爱,从来没打算在SM中获得性高潮,哪怕不做爱获得性高潮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我一直在犹豫,是不是在这种游戏中获得了性高潮就意味着对丈夫的背叛呢?只要没有通过种东西获得性高潮,就不算背叛了我的丈夫和我的家庭吧。
我不想这样。我站起来,我想平静一下我的心情。我的奴隶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跟着坐起来,“主人,让我伺候
您,让我伺候您吧。”说着,他翻身跪在我腿前,将头伸到我胯下,用他的头部使劲的顶我的下面。我骑在他的头顶,真的是又享受,又矛盾。我的丈夫是用他的性器让我获得高潮,现在,我腿间的这个奴隶用他的头会让我得到高潮,我要不要?
非专业女的第一次现实(五)现在我还没有说服我自己,还没有能够摆脱我的负疚感,那么,在这之前,我不要。
我一脚踹开他,喘息着坐回到椅上,我看得出来,我的奴隶十分的失望。我理解他的想法,做这个游戏,作为我的奴隶,他其实从内心深外一定也十分希望通过他的行为让我获得最大程度的满足和快乐。我得到满足了,作为奴隶的他就取得了最大的成功。
但我那天确实不想这样,我坐在椅子上,我的奴隶跪在我前面抱着我的双脚,我们久久没有说话。
“我想小便。”我无力的开口。”奴驮主人上卫生间”“可我现在不想上卫生间”。
他听我这样说,吓了一跳:“可是,可是…….”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们在QQ上聊天的时候,互相交待了做游戏的底线。他说除了黄金圣水不做,其余的都可以。我也答应了他。但现在,我就是不想上卫生间,就是想在他的嘴里小便。我反悔行不行?
他给我磕头:“求求主人,奴真的不能做圣水,奴害怕。”
我使劲踢他:“我要你做,你就得做,不准跟我推三阻四的”。
他还是一个劲的磕头:“求求主人,奴真的是不能接受这个的。”
我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一只手扇他耳光,“不做?是不是要我再将你捆起来啊,我不想捆,我就是要你自动当我的马桶。贱奴,你是什么东西,主人赏圣水给你喝,你该做的是磕头谢恩,而不是磕头推辞。快点给我躺下来”。我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然后,重重的坐到他的脸上,“做还是不做?”
他在我下面呜呜的叫,但还是不做的意思。
不知怎么的,我觉得有点受伤,心里阵阵发堵,眼睛里也有点发热,一下子觉得没意思起来,仿佛浑身的劲突然泄掉了。
我从他脸上起来,坐到椅子上,盯着窗外,一声不出,感觉好象一出声就会流眼泪。
地上的奴隶也坐起来,看着我。”主人?主人?”我不想动,不想出声,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不能怪他,确实不能怪他,是我自己要求过分了,事先说好不做的,现在突然改变主意,受到拒绝也是在情理之中,是我自己在找没趣啊。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受?
我的奴隶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的男人,很快就感受到了我的伤心。他跪在我的面前说:“主人,我,要不我做?”我摇头:“不勉强”。”主人,我做,奴做!”我再摇头,真的不想了。”主人,主人,奴才想要主人的圣水喝,请主人赏给奴吧。”“主人,是奴错啦,主人是至高无尚的,奴无权拒绝主人的任何要求,请主人处罚吧”“主人,请赏给奴吧,主人,难道您不想将奴当成马桶了吗?”
我的这个奴隶不是第一次做现实,比我有经验,而且,也特别能把握人的心理,似乎比我更能掌握状况呢。
我本来就非常想做这个,再加上他跪在地上求着要当我的马桶,他不用圣水这个词,就不停的说当我的人体马桶,这种非常低贱的自我贬低
取悦了我。好,就试一次人体便器的感受吧。
我让他躺下来,退下我的衣服,直接蹲在他的脸上,高度正合适,刚好私处直接放在他的嘴上,我能感到他的温热的呼吸。我想开始小便了。可是,我竟然一下子尿不出来。再怎么说,放在我私处的是一个男人的嘴,不是真正的便桶啊。真见鬼。
“贱马桶,臭马桶,让我撤尿也撤得不爽。”我骂道。”是,我就是主人的一只贱马桶,请主人放心使用吧。”马桶在底下这么说。我又好笑,又好气。命令他:“你伸出舌头舔一舔。”马桶听话的很,马上伸出他的舌头舔了起来。还一边舔,一边吸。我也在给自己作心理建设:“他可不是人,是真的马桶而已。”
终于尿了出来,细细的尿流,不象在真正的马桶上来得快,我可能潜意识上控制了自己的尿速,马桶在底下咽得咕咕直响。居然全部给我喝得干干净净,一点没洒出来。尿完了,不用我吩咐,他伸出舌头替我舔干净。
“顺便替我舔下肛门”我命令他。这只马桶现在是非常听话,用力的舔我的肛门,甚至试图用舌头伸进肛门里面去舔。爽极了。我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舔了好大一会,我才当他的脸是卫生纸,在他的脸上擦干了私处和肛门。站在他头上方穿好我的衣服。我低下俯视着胯下的这只马桶问:“怎么样,什么味啊”
“没想象中难喝,有点咸,有点涩,还有一股中药味”。我最近有点上火,今早吃了六片黄连上清片连这都能喝出来啊,我哈哈大笑“便宜你啦,我的圣水可真的成这治病良方啦,你要是有什么毛病的话,都给你都治好了。”这种极度的侮辱,对于我的奴隶来说可能是他的最爱了吧,他那根东西高高的竖起,前端冒着粘稠的液体。
这次调教差不多就结束了。
到现在为止,时间已过去差不多三个小时了,我想做的也都做过了,我的奴隶看上去是很享受,几乎都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但毕竟没有射。我看过好多相关的文章,我所了解的是大都追求最后射精的感受吧,那才表明这一次的调教得到了收获。可我的这个奴隶却一直没有向我提出过让他射的请求。
如果是收费女,可能更多的关注对方的感受,所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到现在也没能让对方射,是不是算是失败的调教?我不是收费的女,所以,更多的是追求自己的感受了。但不管怎么说,我一直认为:这个应该是一种互动的游戏,是为了满足双方最私密的爱好,是双方都将一种内心深处不合常态的欲望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享受才对。如果做来做去,仅我一个人感到满足,那么,我的这次游戏至少是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吧?但现在,我的奴隶为什么都不要求发泄呢?难道是对我的调教不满意?所以,我试图用脚帮他解决。但我的奴隶躺在地上说:“不要,我不要射出来。”
虽然很奇怪,但他既然自己这样要求,我也没必要非要去做那个。
所以,这第一次的调教居然是以没有射精来结束的。
结束之后,因为奴隶远道而来,并且是第一次,所以我请他吃了便饭。在吃饭的时候,好几次我都想问他为什么不要,但游戏已结束,这个时候再去问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这种事,
我就怎么都不好意思开口。所以,这个问题就成了本次调教的一大疑案。
服侍女王的青蛙奴隶黎安叫自己的奴隶“青蛙”,很多女孩子都有一个梦想,拯救一个温柔漂亮的青蛙王子,他会心存感激,死心塌地的跟你一辈子。
黎安的青蛙22岁,和黎安一般大。黎安和他聊天,讲给他这个故事,他伏下身吻黎安的脚,说:“你是我的人鱼公主。”
黎安身材娇小,如果青蛙站起来,黎安只能到他的肩膀。但是在黎安身边,青蛙总是跪着的。他跪着,笑着求作势要打他的黎安饶了他。他还跪着,双手拉着黎安的裤脚,求她不要不理她,求她狠很地惩罚他,他的眼泪流过仰起的面颊。
黎安不在的时候,青蛙是自由的。他可以出去购物,赶在黎安下班前做好饭菜,整理房间。黎安的牛仔裤,要先刷一刷才能放进洗衣机。黎安的内衣,是要先用消毒水浸泡,再用专门的肥皂手洗的。在替黎安擦皮鞋的时候,青蛙会跪下来。黎安的皮鞋全是黑色牛皮,36号。黎安喜欢穿着鞋踩青蛙的脸和手。
青蛙的手长长的,很柔韧,伸平了在地上,黎安怎么踹都不会断,连乌青都是淡淡的。
但是有时候,黎安会跳到大理石茶几上,让青蛙把手铺平了在茶几上,她一个一个地来踩他的手指头。青蛙的手指在黎安的鞋下一动也不敢动,黎安用鞋跟踩住一根手指,再用力一拧,手指的血立刻就会流在黑色的大理石上。青蛙把头埋在黎安的小腿旁,只有在最疼的时候才呻吟。
在一根手指和另一根手指的间隙,他就浑身发抖的等待着,嘴里喃喃地求着黎安:“求求你,求求你……”有一次青蛙因为破伤风发烧昏迷,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中的青蛙还在反复重复这句话。黎安问他:“你求我什么?”他总是笑着不回答,亲吻着黎安的脚或刚刚拿过皮带或鞭子的手。在医院里,黎安问脸色苍白的青蛙:“你求我什么?”青蛙没有回答,他用缠着绷带的手,轻轻地握住了黎安的手,这次他没有笑,泪水从他恳求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那一夜,黎安没有走,睡在旁边的家属陪床上。半夜,她翻了个身,听见青蛙轻轻地叫她:“安!安!”黎安打开灯,青蛙光着上身趴在床上,看着她笑。黎安问他:“干什么叫我名字?”青蛙低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起来,我这次系来的皮带是带铜扣的,很沉呢。”黎安问:“在哪里?”青蛙说:“在你的枕头下面。”黎安拿起枕头,果然看见青蛙的班尼路皮带。黎安拿起皮带敲了敲青蛙缠着绷带的手,说:“你疯了,这里是医院,明天看到新伤,怎么解释?”青蛙开玩笑说:“说实话好了,就说我贱,每天不挨你揍就不舒服。”黎安摸了摸他的脸,烧已经退了。
黎安说:“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青蛙把她的手按在脸上,轻轻的摩擦,低声对她说:“明天我出院回家,把一根鞭子浸在盐水里,你拿着使劲抽我,鞭子浸了水,一下就能把肉打烂。”黎安轻轻打了他一个耳光,说:“总有一天打死你。”不由分说关上灯继续睡觉。青蛙却轻轻的下了床,跪在钢丝床旁冰凉的水泥地上。黎安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呻吟起来,两腿紧紧地夹住了青蛙的头。
22岁
的黎安,一头短发使她看起来只有19岁。她总是穿着一件挽着袖子的白衬衫,牛仔裤,黑皮鞋。
黎安沉默寡言,做事从不喜欢说第二句话。
她的男朋友青蛙,有时来公司门口接她回家,两个人也不怎么说话,青蛙服侍她上了出租车,然后一定会坐在司机旁边。
青蛙长得相当英俊,又一身白衣白裤,袖子挽到肘上,连一只手表都不戴,干净极了。他的手指尖上总是缠着雪白的胶布,让人禁不住联想他弹吉他的样子。
当黎安下了班,向着等在路对面的青蛙走去时,青蛙总是会微笑起来,幸福染红了他的脸。
闺房调教之“棋之道”(一)???
????????????? 闺房调教之“棋之道”(一)??? 经过整整一年,紫菁在虹儿姐姐的调教下在学识修养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进步,也对传统的琴棋书画有了一个初步的基础。紫菁从虹姐姐看自己的眼神中也知道,姐姐对自己的进步还是很满意的。当然,开始时菁儿的屁股也没少受苦。想起这些,菁儿的脸总是情不自禁的绯红。不过随着她的进步挨打的次数近来已经少了许多。???
??? 终于这一天中午,虹儿把紫菁叫到了自己的房间,说:“菁丫头,从明天起姐姐开始传授你一项专门的技艺,琴棋书画你想先学什么?”???
??? “琴棋书画,我不是都学会了吗?姐姐。”菁儿嘟着小嘴问。
??? “菁儿,你不过才刚刚学了一点儿入门就敢说自己学会了,差得远呢?这四门技艺你最拿手的是什么?”?
??? 看着紫菁自得的神态,虹儿不禁想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有点儿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才几天不打屁股,就想翘尾巴。”好啊!姐姐就和你下一盘,并且让你四个子,要是你赢了,姐姐就把这副自小把玩的棋具送给你,还放你十天的假。菁儿要是输了呢?”虹儿顿了顿:“每输一个子打十下屁股。”
??? 菁儿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一副精美的棋具被等在一旁的碧竹和淡菊捧了上来。坚实的榧木棋盘,黑子是墨玉、白子更是深海的贝壳化石精心打磨而成,拍在棋盘上发出深邃的声音,动人心魄。看得菁儿好不欢喜。
这盘棋直下到日沉西山,菁儿的秀眉紧紧地颦了起来,菁儿终于知道了自己棋艺的浅薄,虹姐姐在棋盘上的造诣可能达到了妙若天成的入神之境。开始还在全力争胜的菁儿到后来只能冥思苦想地为自己的屁股少挨几下而苦苦支撑,最后被姐姐在边上妙手一点,又死了一小块棋。查了查子,竟然输了四十三子之多。???
??? “看来菁儿的屁股要被姐姐打烂了。”虹儿挪揄着。
??? “这样吧!明天姐姐先个打二百下,然后让你碧竹姐教你下棋。剩下的让你养养小屁股再打,不过姐姐我可是要收利息的。”
??? 到了第二天,紫菁忐忑地沐浴完毕,低着头走进训责室。虹儿和碧竹早就等在那里了。
??? “今天受了训,明天就由你碧竹姐教你棋艺。”虹儿又转向碧竹:“三个月后,我要考试,若是菁儿被授四子还是赢不了我,师徒两个的屁股我一起打。”
??? 虹儿坐在椅子上挥了挥手,示意菁儿趴到自己膝盖上来。菁儿红着脸俯在姐姐的身
上,缓缓地褪去自己的下衣。虹儿扬起玉手,纤细的玉指在菁儿娇嫩的屁股上一阵脆响,菁儿紧紧地咬着贝齿,屁股上热辣辣地浮起一朵红云。她知道这只不过是热身打罢了,真正的一百下屁股还没开始呢。
??? 热身打之后,碧竹已经把春藤凳搬来,虹儿让紫菁俯在长凳上。先用冰蚕丝将紫菁的双手分开捆在凳腿上,小腹处垫上一个圆圆的垫子,又在菁儿的纤腰,膝盖,和脚踝上加了三道冰蚕丝,使她除了呼吸,身体的任何一部分想动一下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最后用密实的黑布将她的一对俏目蒙的严严实实,并且堵上了小嘴。
??? 所以,当虹儿将紫檀杖压在菁儿的屁股上时,菁儿的心底是那样的无助……
“嗖……”随着紫檀杖划破空气的声音,菁儿屁股的苦难正式开始,一道道红痕在菁儿白嫩的屁股上浮现。看不到姐姐的动作,不能求饶,甚至连轻微地扭动一下自己的身体表示一下痛苦都不能。只能任一条条钻心的疼痛在自己屁股上不同的地方出现,时快时慢,时而在同一处连续挨上好几下……
终于,在菁儿挨了整整一百下的时候,她感到姐姐停手了。眼前一亮,小嘴中的手帕也被取出来了。但虹儿并没有将她从长凳上解下来,只是看着她在上面张着小嘴急速地娇喘着,过了好大一会儿,菁儿终于嘤嘤地哭出了声来,虹儿轻轻地拍着她的粉背,使菁儿的情绪受到了极大地安抚,哭声渐渐地低了下来,只剩下模糊地娇吟。
??? “剩下的一百下,是不是该开始了?”
??? (未完待续,说两句题外话,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卧房调教之傲凤低头》、《卧房调教之青丝驯凰》、《闺房调整之入门》和《闺房调整之百日》是本人的作品、前两篇首发就是在痛快天空,后两篇是在不打不相识,用的就是这个用户名。可笑在暗夜那里居然有人说是什么夜之林写的,是不是因为我的这个用户名不引人注目呀?对了,不知道写了作品会不会给我点天空元,好像这里有许多地方没有天空元是去不了的。如果可以,我将继续用心写下去,保证下周二之前更新一次。)闺房调教之“棋之道”二?
??? “剩下的一百下,是不是该开始了?”虹儿笑着问。
??? “姐姐且慢,菁儿妹妹入门日子还浅,当不得姐姐如此教训,碧竹替妹子的屁股向姐姐讨个情,容她歇歇再教训不迟。”心疼自己刚收的小徒弟,碧竹忍不住出言相救。???
??? “哟!才收了徒儿就心疼了,好吧!看菁儿哭得也怪可怜见的,暂且就先饶了她。”虹儿转向碧竹:“不过竹儿,当师父的心疼徒儿是应该的,但菁儿这个小调皮鬼可不能娇纵了她,‘严师出高徒’,你要是教不好她,到时候师徒两个屁股我是都要狠狠打的。”
??? “菁儿,看在你师父替你求情的份儿上,剩下的一百下就等用了午饭再打,还不谢谢你师父。”
??? “好了,待会儿你先给她屁股擦点药,再喂她点儿水喝,哭了大半天,也该累了。趁中午师徒两对从今儿起以后怎么教、怎么学好好聊聊。”
??? 虹儿说着,轻盈的身姿向门外飘然而去。到了门外,一转头,美丽的丹凤眼俏目生寒地横了正准备
给菁儿松绑的碧竹一眼,扔下一句:“不准放菁儿下来,到我回来之前就那么绑着,否则下午挨打的就是两个。”
??? 于是,可怜的菁儿就只好在藤凳上一直趴着,碧竹在给她饱受责打的小屁股上药的时候,仔细地查看了一下伤痕,发现菁儿从屁股到大腿的根部,虽然都十分细密地隆起一条条细痕,但是,每一条伤痕都是平行分布的。没有任何的交叉,每间隔几条就有一条特别重的,在周围条条的红痕中泛起绛紫色,是紫藤杖完全重复地几次打在同一个地方留下来的。不禁在心中佩服虹儿姐姐在几年来给自己四姐妹传授技艺的同时,打屁股的水平也越来越高了。她想起了姐姐说过:“打屁股就要让挨打的人一想到要挨打,屁股上的肉就发颤,同时留下的伤既要疼,又要不影响活动,还能恢复的快,方便下次犯错再打,看谁以后还敢不用功。”
想着想着,碧竹的思绪不禁飘到自己开始学棋时被姐姐打屁股的时候去了,脸也不禁红了……
??? “姐姐想什么呢?”菁儿屁股上的疼刚刚轻了一点儿,就好奇的关心起别人来了。
??? “小鬼丫头,你该叫我师父,还叫姐姐,当心我也打你屁股。”碧竹假装嗔怪地瞪了紫菁一眼。
??? “我才不信呢?虹儿姐姐刚才要接着打我的时候,姐姐不是心疼我,还替我求了情呢。我知道,姐姐是舍不得打菁儿的,对不对。”
看着屁股才好一点就眉飞色舞的小丫头,碧竹不禁为之气结,真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刚才就怂恿姐姐把她的屁股打烂,“小鬼头,别太得意,以后和我学棋要是不用心看我怎么收拾你。”
??? “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的,不过也请姐姐答应菁儿,平时就让菁儿还叫姐姐是姐姐好吗?入门以来,虹姐姐和竹姐姐对菁儿都那么好,但是菁儿一直和虹姐姐学习入门的基础,一有错就会被虹姐姐狠狠地打上一顿屁股,菁儿好怕虹姐姐,今后竹姐姐又成了师父的话,是不是也要打菁儿呢?所以,菁儿还是叫竹姐姐是姐姐吧,希望以后菁儿再犯错,只要虹姐姐不知道,我的师父姐姐就会放过菁儿。”
??? “小丫头,心眼倒不少,不怪姐姐说,只有‘严师才能出高徒’,自己心肠太软,到底能不能教好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碧竹微笑地想着。
??? “姐姐,你能不能给菁儿求个情,下午就别打菁儿了,实在不行少打几下也是好的,菁儿的屁股实在是太疼了,一想到过一会儿还要挨打,菁儿的屁股都在可怜的发颤呢。”偷看碧竹的脸色,菁儿又打开了免刑的鬼主意。
“小鬼头,让虹姐姐改口,我才没这么大面子,就是有也不替你求。你才挨了几下打,姐姐学棋的时候吃的苦头比你多多了。”
??? “姐姐学棋时也常常让虹姐姐打吗?虹姐姐打你打的狠吗?也是打的屁股吗?”菁儿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 “小鬼头,问那么多干什么?”碧竹的脸也不禁红了。
闺房调教之“棋之道”(三)???
??? “那时,那时自己几乎每天都要挨打呢,那像你挨几下就哭的唏哩哗啦的。”碧竹对紫菁说。
十下,输超过十个子翻一倍,每赢一盘升一个子(就是下次下棋少让一个子),
每二十八天必须涨一个子的棋,要是做不到就从那天起每天加打三十下。常常是屁股上新伤叠旧伤,记得最长的那次是因为到了三子升二子时到了二十八天的期限还没升子,结果被连着打了七天的屁股。每天晚上就寝时都要自己在床上趴好,等着姐姐来打,其余的三个姐妹都住在隔壁,自己怕丢脸又不敢大声哭,只好拼命地咬枕巾。到了最后两天,屁股肿得沾不了床,就是有一片树叶放在屁股上也像用针扎一样的疼,姐姐却一点儿也不留情,每天该怎么打还怎么打,一下也不少,一下也不轻……
??? 正午时分,用过了午膳的虹儿在自己的卧虹轩轻轻地抚着幻虹琴,虹儿的琴是月白色的,之所以取名为“幻虹”是因为月白色的琴身上映衬着独特的七色琴弦,仿佛雨过天晴的晴空之中映着一道彩虹,制此琴者曰:“虹有七彩、弦分七色,此琴一动,虹在我心,我伴虹侧”。
整个卧虹轩里顿时流光溢彩,折射出七色虹光,当得起一个幻字,只是比起伯牙当年多了几丝妩媚,几缕思念。
??? “谁说高山流水只是同性知音,怎比我与青莲即是知音又是爱侣。”虹儿心中暗想:“快三年了,青莲北去已经快三年了,虽然在我虹族近乎永恒的生命里,三年时间不过是短短一瞬,但为什么如此忧心如焚,‘闺中少妇不知愁,悔教夫婿觅封侯’……”虹儿刮了刮自己的脸颊,“没羞,自己嫁给了莲哥哥了么?她口中流转而出:“面对面坐着哟……还想着你。”
??? 一滴清泪落在琴上,七彩消散,“是啊!面对面坐还想着你,何况久别离。”???“不想了,还是想想紫菁这丫头吧!这个小妹妹灵秀剔透,是个可造之才,虽然活泼好动,不爱受约束但严加管教前途必佳,在“梅兰竹菊”四姐妹中,棋道天分最好的碧竹开始学棋时也是被自己授七子的水平,而菁儿这小丫头只授两子就能支撑许久,看来已经达到自己授五子的水平了。而竹儿外和内刚,心思细腻,应该能教得好菁儿……哼哼!要是教不好,就两个一起收拾。菁儿这个小丫头最近进步快,弄得有点儿不知天高地厚,要是不狠狠地打一顿就要翘尾巴了,上午虽然打的挺厉害,但自己决不能心软,该怎么打一下也不能轻了,要不这小丫头以后非心存侥幸不可,竹儿就是再求情也不行。只要她明天能爬起来学棋就行。”
??? 幸福的时光总是飞快,当虹儿再一次来到训诫室的时候,菁儿屁股的苦难又开始了。??? 虹儿一进门就把俏脸绷了起来,凤目生寒,把碧竹想替菁儿求情的话生生的给吓回去了。当碧竹看清虹儿姐姐手中的刑具时,“凤尾紫藤杖!”,不禁吸了一口冷气为菁儿即将饱受苦难的屁股担心了。
??? 虹儿手中拿的正是凤尾紫藤杖,这紫藤杖长约三尺,握在手中最粗的部位也不过食指粗细,而用来打屁股的杖头要比自己的小指还细上三分,极是坚韧无比,虽然是藤杖,在用力拗扭杖头可以碰到杖尾而不折断,仅凭在空气中划过的声音就可以让挨打的人感到屁股在隐隐作痛。凤尾古朴的造型和飘然有若仙子的虹儿姐姐站在菁儿面前构成了一幅美丽如画的静态。??? “堵嘴。”???时间仿佛
静止了,训诫室里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只有菁儿已经被打成绛紫的小屁股在紧张的微微发抖,好像一朵紫色的花在风中轻轻地摇荡。
闺房调教——棋之道(四)???? “堵嘴。”???时间仿佛静止了,训诫室里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只有菁儿已经被打成绛紫的小屁股在紧张的微微发抖,好像一朵紫色的花在风中轻轻地摇荡。???
??? “嗖!”紫藤杖扯破空气,打在菁儿的左屁股上,菁儿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挨打,刚刚从上午的责罚中稍稍恢复的屁股尝到了不能承受的痛苦。尖叫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全身被绑得结结实实。
??? 从旁边看着的碧竹看到虹儿姐姐的这一下与上午平行排布在菁儿屁股上的伤痕有很小的夹角,夹角虽然小,但是因为菁儿屁股上伤痕十分细密,这一下,刚好打到两条平行伤痕中的的四、五道伤痕,所以疼痛可想而知。菁儿全身虽然不能稍动,但是从她屁股上痉挛的程度也可以知道她是痛到了极点。碧竹的心不由得一紧,好像自己的屁股挨了这一下。
??? “啪、啪、啪”每一下藤杖都是如此准确地的落下,菁儿屁股上的伤痕也在不断的增加。形成了一条条细致的菱形,真是新伤加旧伤。
当打到四十多下的时候,碧竹抱住了虹儿姐姐的手。
??? “姐姐,菁儿挨打的也够了,徒儿受苦,妹妹这个刚做师父的也不好受,就当姐姐疼竹儿这个刚做师父的了。”
??? “竹儿这个傻丫头终于想起来求情了,还真是迟钝。”虹儿心里说,其时这个时候虹儿心中也早就有些不忍心了,苦于没有台阶,只好一直咬着牙板着脸打下去。这时,当然借机会停了手。却故意俏脸一寒。
??? “竹儿,谁让你求情的?剩下的五十下你替她挨了么?”
??? “好!竹儿的五十下我先记着,你先把菁丫头放下来吧。”
碧竹把紫菁从藤凳上解开,这时菁儿的全身都被疼出来的香汗弄得湿淋淋的,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肚兜,像一朵带雨的白百合,当然屁股是紫色的。
??? “菁儿,刚才你师父的话你也听到了,究竟你和你师父姐姐的屁股挨不挨打,就看你学的好不好了,还不赶紧端茶拜师父。”
??? “姐姐,就让菁儿歇一歇,明天再拜也不迟呀!”碧竹真是心疼徒弟的好师父。
??? “好吧,就再听你这个刚当的小师父一次,明早行拜师礼。”
??? 当天傍晚,紫菁就从虹儿姐姐卧虹轩的外屋搬到了碧竹的住处。和虹儿的卧虹轩比起来,碧竹的听雨竹音阁显得素雅了许多,一炉淡淡的香,几盏竹制茶具,一切以淡淡的绿色为基调,配上窗外微风下轻摇的翠竹使人感到心旷神怡,不禁让人想起“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犹凉”的诗句来。???
??? 到了晚上,紫菁就趴在碧竹的床上,她的师父姐姐一边给她的屁股搽药,一边讲自己当时同虹儿姐姐学棋时的故事。
??? “竹姐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虹儿姐姐学棋的呢?”紫菁好奇的问到。
??? “大概是三年前,虹儿姐姐领着我们四姐妹去游览黄山,那时虹儿姐姐棋艺初臻大成,入世挑战天下高手,百余盘未尝一败,闻说天都峰的天都老人棋艺不凡
,特去一会。不过天都老人言道,自己并非黄山第一棋客,第一棋客乃是莲花峰下一个名叫青莲的年轻人。姐姐与那个年轻人只下了一盘。棋谚有云:“名局是两个人下的。”之前从未逢对手的姐姐与那位青莲公子在黄山上留下了一盘名局,也使我从那时感到了对围棋的兴趣,从黄山回来后,我就决定和姐姐学习围棋。”
??? “后来姐姐和那位公子呢?虹姐姐是不是喜欢他呢?他们好了吗?我怎么没看到过他呢?”菁儿拉着碧竹刨根问底。
??? “小丫头,问那么多,让虹姐姐知道了还不打烂你的屁股。”碧竹嗔爱的用手指在菁儿额头上戳了一下。
??? “姐姐我想听嘛,他们后来怎么了?”
??? “后来,青莲和姐姐一起在黄山留连了好多天,再后来,青莲就走了,不过临走时送给了姐姐一把琴,说自己会回来找姐姐的,我想啊,我们这位虹族的第一大才女……”碧竹附在菁儿的耳边说。”是喜欢上人家青莲公子了。”???
??? “吱呀”一声门开了。
??? “竹儿,你好大的胆子”伴随着仙乐般的轻嗔,虹儿走了进来。
??? 碧竹见事不妙,娇躯一闪,就想从窗子跳出去,可是,身子刚穿出窗口,就感到一阵清风拂身而来,跟着脚踝一紧,身子就被丢到了床上。
??? “胆子不小,敢在背后嚼我的舌头,好久没打,是不是屁股上的肉又痒痒了。”虹儿娇叱到。不由分说,坐在床上就把碧竹摁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并捉住碧竹不住踢动的小脚,从上面除下了一只绣鞋。
闺房调教——“棋之道”(五)?
??? “吱呀”一声门开了。
??? “竹儿,你好大的胆子”伴随着仙乐般的轻嗔,虹儿走了进来。
??? 碧竹见事不妙,娇躯一闪,就想从窗子跳出去,可是,身子刚穿出窗口,就感到一阵清风拂身而来,跟着脚踝一紧,身子就被丢到了床上。
??? “胆子不小,敢在背后嚼我的舌头,好久没打,是不是屁股上的肉又痒痒了。”虹儿娇叱到。不由分说,坐在床上就把碧竹摁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并捉住碧竹不住踢动的小脚,从上面除下了一只绣鞋。
??? “啪、啪、啪”,虹儿姐姐除去了碧竹贴身的小衣,绣鞋直接打在了碧竹娇嫩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虽然只是开玩笑,可是打的力度也着实不轻。碧竹的屁股上立刻泛起了几朵红色的云。
??? “哎哟,姐姐饶了竹儿吧!竹儿再也不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嘴甜屁股少挨打。碧竹立刻连连求饶。
??? “姐姐一定累了吧,竹儿给姐姐倒茶去。”见虹儿姐姐住了手,碧竹趁机说着就要站起来。
???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娇叱,“谁让你起来了,趴好。”碧竹屁股上渐渐泛起了一个纤细的手印,五指山下一片红。
??? 于是倒霉的碧竹只好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老老实实地趴在姐姐怀里,心想这回可在自己的徒儿妹妹面前现眼了。
??? “我问你,这么晚了你们俩还不睡觉还在聊什么,明天还有拜师仪式呢。”
??? “姐姐不是也没睡吗?”
??? “啪!”又是一声脆响声,虹儿假嗔道。”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
??? “我在告诉菁儿以后要努力学习,别辜负了姐姐的苦心,否则以后屁股要遭殃的,就像竹儿一样。”
碧竹说得可怜兮兮的。
??? “好了,看你可怜兮兮的,饶了你吧,下次再敢背后乱嚼舌头,仔细你的屁股,”虹儿拾起放在床边的绣鞋,又轻打了一下,然后套在碧竹的小脚,说:“起来吧,给我沏杯茶去。”
??? “谢谢姐姐”。竹儿站起来,轻轻地揉了揉屁股,两个纤细的巴掌印还在上面纤毫毕现,碧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小声嘀咕:“老天呀!快让人家青莲公子回来吧,要不竹儿的屁股早晚会被虹儿姐姐打烂的呀,老天呀!可怜可怜……”
??? “菁儿,屁股还疼吗?让姐姐看看”虹儿轻轻地掀开盖在紫菁身上的薄被。圆润的俏臀肿胀了少许,一条条细密的杖痕整齐地隆起,伤痕上面已经涂了伤药。虽然只是些皮外伤,不过打得不轻,伤痕交差的地方皮肤就在将破未破之间。
??? “当然不会打破皮,“梅兰竹菊”姐妹四个,我打得多狠也没有把她们屁股打出血过,打屁股要有技巧,要尽可能用最小的伤害制造最大的痛苦。打不是目的,再加上我自制的伤药,加快恢复,让她最迟第二天就能忍着疼下床,以便学习和下次再打。要不打一顿就趴两个月,岂不耽误时间。让她们因为害怕挨打而努力进步才是目的。这几个小丫头,没个怕的是不行的。”虹儿心中得意的想着。
??? “挨打的时候疼得狠,刚才师父姐姐给我上完药就好多了”。菁儿害羞地把脸埋在床里。
??? “你这个小丫头,挨了打脸就藏起来了,下棋前的骄傲劲呢?”
??? “虹姐姐,我再不骄傲了,一定和师父姐姐好好学习。”菁儿顿了顿,扭过头:“虹姐姐,当年师父姐姐和你学棋的时候是不是也常被虹姐姐打屁股呀?听她说,那时几乎师父姐姐每天都要挨打”
??? “那当然,我打她可比打你狠多了,就是他开始学棋那天,我还先打了她一顿狠的呢!”虹儿刮着紫菁的小鼻子说。
??? “那为什么呀?师父姐姐又没犯错。”菁儿不解的问。
??? “这是我定的规矩,拜师学艺前先打一顿,以警告以后要好好学习。”
??? “是不是像杀威棒呀?”菁儿好奇的问。
??? “差不多吧?”
??? 菁儿忽然吓变了脸,说:“天呀!明天拜师,师父姐姐会不会也打先我一顿呀!”
??? “那就要看你的师父姐姐怎么想了?”虹儿故意的把脸一板,说:“要是我嘛,多了不说,二三十板子总还是要打的。也让你这个小调皮鬼知道知道师父的厉害。”
??? 说完,虹儿看着紫菁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小脸,扭过头去,偷偷地笑了。
??? 碧竹倒回了茶,和虹儿姐姐就在窗下摆了一局棋。当夜,窗外清风慢慢摇着翠竹、微雨点点滴滴、窗下两位佳人手捧着香茗、缓缓地下着围棋。一幅“宝鼎茶闲、幽窗围棋”的诗情画意,只有紫菁可怜奚兮地在床上撅着伤痕累累的小屁股,还要担心明天会不会在拜师仪式上再尝一顿杀威棒的厉害。
??? “唉!我已经不骄傲了,屁股也早就被虹姐姐打得威风扫地了,杀威棒就免了不行吗?”菁
儿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闺房调教——“棋之道”(六)??? 碧竹倒回了茶,和虹儿姐姐就在窗下摆了一局棋。当夜,窗外清风慢慢摇着翠竹、微雨点点滴滴、窗下两位佳人手捧着香茗、缓缓地下着围棋。一幅“宝鼎茶闲、幽窗围棋”的诗情画意,只有紫菁可怜奚兮地在床上撅着伤痕累累的小屁股,还要担心明天会不会在拜师仪式上再尝一顿杀威棒的厉害。
??? “唉!我已经不骄傲了,屁股也早就被虹姐姐打得威风扫地了,杀威棒就免了不行吗?”菁儿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清晨雨歇,天气微凉。在听雨竹音阁举办了紫菁学棋的拜师仪式。
了几上。
??? “自今日使,妹子可要认真学习,虽是姐妹,更是师徒,若有怠惰,姐姐板子无情。”板着脸说完这几句场面话,碧竹一把把菁儿拉了起来。
??? “姐姐……姐姐不打我杀威棒吗?”菁儿这小丫头居然主动提醒。逗得虹儿和其她姐妹都笑了起来。淡菊笑着说“哟!菁儿还真诚实,竹姐,你这个刚当师父的舍得打吗?”碧竹也掌不住笑了,忽地把脸一收。
??? “看你昨天刚挨打的份上,今儿这顿杀威棒先记下,等伤好了再打。”
??? 送走了众位姐妹,碧竹与落在后面的淡菊轻轻地咬了咬耳朵。
??? “菊儿,别光笑话小菁儿了。你的箭到底练得怎么样了,后天虹姐姐就要考你了,你能做到飞凤还巢吗?都三个月了,再考不好可要担心你的屁股了。”
??? “啊!都三个月了,看虹姐姐一直训练菁儿没空理我,我还没怎么练呢!竹姐,救救我,我可怎么办?”淡菊被这个消息震得花容失色。在屋子里团团转了起来。
??? “姐姐会不会忘了呢?”
??? “可能吗?你自己信吗?除非奇迹出现”碧竹没好气的说。
??? “是啊!我也不太信。”淡菊都快要哭出来了。
??? 虽然淡菊抓紧早间临阵磨枪,并暗暗地希望出现奇迹让虹儿姐姐忘了这件事情。可是,到了考试那天,奇迹并没有出现,淡菊只好忐忑不安地来到了考场。表演自己那烂的可以的“飞凤还巢”。所谓的“飞凤还巢”就是用箭穿过百步之外的铜钱,然后将铜钱坠下,落在下面的小盒子里。
??? “菊儿,练得怎么样了,要是偷懒了可小心自己的屁股了。”看着淡菊心神不定的样子,虹儿心中的气就上来的三分。”准备好就开始吧!”
淡菊紧张的拉开弓,“嗖!”第一箭就射偏了,箭尖把铜钱射飞了出去。虹儿面色更加不善了。
??? “嗖、嗖、嗖”一连几箭,不是把铜钱射飞了,就是虽然穿过了铜钱,劲使大了,铜钱没落在盒子里,最后一箭甚至连铜钱边都没碰着。十箭射完了只有四箭完全合乎要求。
“跟我来!”虹儿面沉似水。
??? “啪”的一声,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淡菊的脸,打得淡菊一个趔斜,五个纤细的指印在她白晰的脸上渐渐地浮了上来。
??? “菊儿,你自己说,这三个月你都干什么了。”
??? “姐姐,你别生气了,菊儿以后努力就是了。”淡菊嗫嗫地说。
??? “以后,还有以后,我不听你解释,你马上到训诫室给我准备好
。几个月不打,屁股上又痒痒了。”
虹儿看淡菊还敢狡辩声音都气变了。”现在就去!!!”
??? 淡菊退出门后,虹儿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的手兀自在气得微微发抖。
??? 喝了一杯茶,虹儿叫上了碧竹、幽兰、红梅三姐妹一起来到了训诫室。看见淡菊已经脱去了外衣,只穿着一个淡黄色的小肚兜跪在地上瑟瑟地发抖。
紧地绑在柱子上。
??? 碧竹、幽兰、红梅三姐妹紧张地跪在旁边的地上,看虹姐姐已经气得粉脸带怒,杏目含嗔。谁都不敢上前替淡菊求情。她们都清楚,平日里,一般的小错虹儿姐姐在打屁股的时候都给挨打的妹妹留点儿体面,都是关起门来打,只有一些具有特殊意义的体罚和所犯的错误真惹得姐姐很生气的时候才会把大家都叫来观责。很明显,淡菊这一次是属于后面的情况,虹姐姐真生气了。所以大家也只好在心目默默地替菊儿的屁股祈福了。
??? “啪!”凤尾紫藤杖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菊儿的屁股上,一道红痕立刻浮现起来。淡菊禁不住叫了一声。
??? “还有脸叫,不许出声,再叫我打烂你的屁股”伴随着虹儿姐姐的喝斥又是“啪、啪、啪”一连的三下。
??? 和前几天打紫菁不同,打紫菁时虽然虹儿下手也是很重,但必竟是属于在紫菁学棋前的给予的警诫,虽然也有惩罚紫菁不知天高地厚的意思,但还是纪念和警诫的意思居多,在打时虹儿也没有生气。而这次菊儿偷懒的行为已经使虹儿发脾气了,所以每一记落在屁股上的藤杖也带着几分气,就让淡菊更难捱了几分。
闺房调教——“棋之道”(七)(菊之篇)???
??? 和前几天打紫菁不同,打紫菁时虽然虹儿下手也是很重,但必竟是属于在紫菁学棋前的给予的警诫,虽然也有惩罚紫菁不知天高地厚的意思,但还是纪念和警诫的意思居多,在打时虹儿也没有生气。而这次菊儿偷懒的行为已经使虹儿发脾气了,所以每一记落在屁股上的藤杖也带着几分气,就让淡菊更难捱了几分。???
??? 刚让姐姐喝斥,淡菊不敢再叫,屁股在小范围内徒劳地扭动,妄图躲避杖头的亲吻,可是随着藤杖如同雨打芭蕉一般的抽打,屁股上还是渐渐地遍布满了细密的伤痕。而且接下来每一下都开始交叉地打在几道旧伤上。
??? “姐姐饶了菊儿吧!菊儿再也不敢偷懒了”淡菊止不住开始求饶。但求饶的结果只是屁股狠狠地疼了几下。???
??? 终于,看到淡菊可怜的小屁股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伤痕,俏脸上晶莹的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美丽的下颏点点滴滴的划落,虹儿觉得淡菊所受的惩罚也够了,于是停下手来示意碧竹将淡菊放下来,自己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 淡菊被放下来赶忙粉颈低垂地乖巧地跪在姐姐的面前,偷偷地抬起眼角看了看虹儿姐姐,心头一跳,只见虹儿姐姐蛾眉轻颦、杏目含嗔,分明是余怒未消的样子,吓得淡菊头弯的更低了。???
???? 训诫室内的空气静极了,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虹儿说话了。???
??? “菊儿,抬起头来。”虹儿轻启珠唇,“告诉姐姐,屁股这次打得疼吗?话音中已经没有了怒气,
只剩下了淡淡的倦意和深藏的怜惜。??? “……疼……”淡菊小声地嗫嗫。??? “嗯!”虹儿故意把蛾眉一挑,吓得淡菊连忙又低下头去,一迭声的不疼、不疼。??? 虹儿掌不住噗哧一笑,说:“不疼就再打一顿,省得记不住。”淡菊看到虹儿姐姐被自己逗笑了,趁机抱住姐姐的双腿,撒娇说:“姐姐,菊儿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努力练习,再也不敢偷懒惹姐姐生气了,姐姐就饶了菊儿这次吧!”???虹儿用纤细的食指轻轻地托起淡菊的俏脸,说:“菊儿,三个月的时间都被你白白浪费了,只是轻轻地打一顿屁股就完事了是不是太轻了?是不是还应该加点儿处罚让你这个小懒丫头记得牢些呀?”儿的小屁股吧,再打重了只怕明天练不了箭了呢。”
??? 虹儿用手轻轻地抚摸了几下淡菊露在外面的粉颈,用手一推,“小鬼丫头,跪好了。”???
前,每天早晨起床后和晚上睡觉前,到我房里晨训和晚省,也就是早晚各打十记屁股。让你在考试之前屁股一直得肿着点儿,省得到时候好了屁股就忘了疼,到时候要是再考不好就再加一倍。”说着,虹儿姐姐一抬头,环视了一下旁边跪着的碧竹、幽兰、红梅三姐妹,说道:“你们三个也是一样,要偷懒的时候先摸摸自己的屁股,有要挨打的只管来。”
??? 当天晚上,虹儿在到听雨竹音阁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碧竹和紫菁围棋的教学,就带着药来到了淡菊的房间。比起卧虹轩和听雨竹音阁,淡菊的落霞闲菊轩线条柔和大方、处处显示出居室主人的闲适和懒散,真是与菊儿这个懒丫头相配呢。???
??? 淡菊正趴在嫩黄色的床垫上可怜地撅着小屁股,一看到虹儿姐姐进来,眼泪立刻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呜呜地哭了起来。
??? “菊儿,姐姐这次打疼你了,姐姐心里也疼,不过菊儿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呢,老是长不大,老是要被姐姐打着屁股才能进步呢?”虹儿一边轻轻地数落着淡菊,一边细心地为她上着药,当虹儿细细的玉指轻轻地挑起药膏划过淡菊屁股上的伤痕时,淡菊顿时感到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轻了许多。???
??? “姐姐,菊儿知道自己惹姐姐生气了,菊儿以后一定努力练习,姐姐明天能不能就别打菊儿了,要是姐姐气实在没消,那少打几下行不行?就当姐姐疼菊儿了,好姐姐。”
??? 虹儿将淡菊抱在怀里说:“姐姐早就不生气了,但是呢?姐姐发现菊儿是个好了屁股忘了疼的小丫头,所以呢?姐姐决定,菊儿的屁股,姐姐必须天天打,一下也不饶,不过呢?要是菊儿练习表现的好呢?姐姐就只用手来打,要是表现的不好,就用鞭子和藤杖。”
??? “那明天呢?菊儿屁股今天刚挨完打,姐姐就可怜可怜她吧。”淡菊可怜兮兮地说。
??? “好吧!看你这么乖,明天换个轻点儿的,但明天是第一次晨训,也不能太轻,就用板子打十记屁股吧,要是明天表现得好,晚省姐姐可以考虑用手打。”
??? 当夜,淡菊轻轻地抚摸着屁股上的伤痕,在为第二天早晨的十记板子的担心中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闺房调教——“棋之道”(八)(菊之篇)??? 清晨,淡菊从睡梦之中醒
来,轻轻一动,屁股上传来的刺痛提醒她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好好地练习射箭了。但是,练箭之前还有一顿屁股板子要挨,简单的沐浴更衣后,淡菊不敢怠慢,赶忙赶往卧虹轩。要是迟到惹虹姐姐生气屁股又该遭殃了。
??? 到了卧虹轩,穿过客厅,淡菊看到虹儿姐姐卧房的门虚掩着,姐姐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窗前悠闲的梳妆着。
??? 淡菊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乖巧地走到姐姐身后悄然无声地跪了下去。偷偷地抬起眼角,心头像有小鹿一样乱跳,看见桌子上安静地放着板子,板子是用湘妃竹打磨成的,一尺有余,宽约一寸,只有半分厚,其中一端用淡黄的麻线细细的缠出手柄。
??? 虹儿已经梳好了头,正在用炭笔一点儿一点儿绣着自己淡淡的蛾眉。天边的霞光给窗子抹上一笔七彩的亮色,如钩的残月依旧在西边的云里若隐若现,虹儿轻抬螓首,望向在窗外湖边随风摇摆的垂柳,轻轻一叹,“杨柳岸,晓风残月”,春已没,湖里的碧荷已经渐渐地露出了水面,我的莲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呢?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是“接天莲叶无穷碧” ……还是,又一年“留得枯荷听雨声”,雨声还是我的……哭声。
不想了,先管教菊儿这个丫头吧?虹儿用一个无比慵懒的手势在头上簪上了玉簪,拿起桌上的竹板,转过身来。
???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子,映射得虹儿明艳无比,从它上折射光芒的玉簪到不着鞋袜的玉足,浑身上下显露出动人的光辉,真不愧是与太阳共生的虹族仙子,仙乐般的声音充满了威严:“菊儿,到我的床上趴好。”
虹儿轻轻地解开淡菊腰间的淡黄鸾带,褪去贴身的亵衣,检查了一下昨天的成果,发现昨天清晰细密的条状伤痕边缘已经有些模糊。经过一夜的休息,菊儿的屁股因而肿胀变得格外的圆润。
??? 虹儿知道,挨过打的屁股经过一夜的休息神经会变得格外的敏感,此时再打一顿板子是特别难捱的,所以虹儿在几个妹妹犯错较为严重时,往往是先打一顿狠的,然后在一段时间内对犯错的人每天按时打屁股,这时往往只需轻轻的几下就会使挨打的人受到事半功倍的惩罚,尤其是在督促受罚的人短时间内在某一方面取得快速的进步具有非常好的效果。
??? 虹儿还按用刑时间的不同而分别起了名字——早晨起床后打屁股叫晨训,用来提醒新的一天要努力上进;晚上睡觉前叫晚省,用来警惕一天里有没有偷懒。若是惹得姐姐不高兴还会被照餐三遍打,就是早、中、晚各打一顿,那可真是苦不可言。
??? 这种惩罚往往会使挨打的人屁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肿着,每当想偷懒的时候就会被屁股上的伤痕提醒,希望快点儿完成姐姐的要求以早日结束每天像吃饭一样按时的打屁股。所以“梅兰竹菊”四姐妹宁可被虹儿姐姐打一顿狠的,也不愿被姐姐翻开来天天打,“不怕姐姐一顿打的狠,就怕姐姐天天打的稳。”
??? “啪”,竹板挥上菊儿肿胀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淡菊顿时感到屁股表面像被火烧了一样疼。其时虹儿出手已经比昨天轻多了,毕竟只是早晨的晨训,只是一个提醒,虹儿也不想下手太重影响淡菊白天
练箭。但是竹板打在受伤的屁股上效果可与平时大不一样。就连四姐妹中最坚强的碧竹在被虹儿姐姐进行连续七天的夜省时也吃不消,何况平时就是姐妹中最懒散的淡菊丫头。???
??? “啪、啪、啪”连续几下,淡菊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屁股上紫色的伤痕绽放出鲜红的点点,比起藤杖尖锐而细长的疼痛,板子带来的是整个屁股的火烧火燎。淡菊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一定好好练,再也不偷懒了。”
??? 只有短短的十下,晨训很快就结束了,不过给淡菊带来的印象却足够强烈,至少让这个懒惰的小丫头一天之内绝对忘不了。
虹儿拉起淡菊,轻轻地为淡菊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理了理鬓角飞乱的秀发。柔声说:“吃过早饭就去练箭吧,下午姐姐会去检查菊儿,要是练得好,晚上的晚省姐姐就让菊儿趴在膝盖上,只用手打屁股。”说着,虹儿又顿了顿,把俏脸故意一绷。
??? “要是练得不好,晚上就绑起来抽鞭子。”
??? 而在听雨竹音阁,吃过早饭碧竹给紫菁讲了一会,然后留下了十道边角的死活题,吩咐紫菁自己下午回来检查,就往虹儿姐姐的卧虹轩来了。
一进门,看到姐姐居然也在一个人摆棋谱。
闺房调教——“棋之道”(九)(碧竹之外篇一)??????
??? “竹儿,怎么做师父的撇下徒弟,有空到我这儿来?”虹儿看到碧竹妹妹走进来,放下手中的棋谱笑着问。
??? “姐姐放心,菁儿这两天很用心,我刚给她讲完题,还留了十道死活题让她做,下午我会回去检查的。”碧竹搬了把椅子,坐到虹儿的对面。
??? “交给你,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反正到时候达不到要求,我呀!只管开打就是喽。”虹儿说着,用手做了一个做势要打的手势,摸了摸碧竹的嫩脸。
??? 碧竹扮了个鬼脸,顽皮的吐了吐香舌,说:“姐姐的《发阳论可以借碧竹看看吗?菁儿这两天进步的很快呢,我这个做师父的也要提高提高,否则都没法给小丫头出题了。”
??? “好啊?”虹儿刚要把手里的书递过去,凤眸一转,手又缩了回来,道:“不过,书不能白借,得凭本事来取,下一局,赢了这本《发阳论》就算是彩头,姐姐就送给你。”????
??? 碧竹点点头,心想好久没和姐姐下棋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试试自己有没有进步。
??? “不过,竹儿想拿什么来当彩头呢?白下姐姐可不陪你磨手指头哟?”虹儿拉长了声音,促狭的表情哪有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风范,此时相信她的青莲哥哥看了也会苦笑地摇头吧!
碧竹被难住了,心想自己有什么东西姐姐能看上眼,不会是姐姐又想趁机打自己屁股吧。
??? “窗外柳条晃来晃去实在是有些讨厌,但是白白剪去又有些可惜,不如这样,竹儿要是输了,姐姐就请竹儿尝一顿柳枝怎么样?”???
??? “果然如此!什么柳条讨厌,姐姐还不是在找借口。隔三岔五,自己就是不犯错误,姐姐也总是要找点儿借口不轻不重地打上自己一顿。唉!都怨自己主动的送上门来。”碧竹在心里叹了口气。???
??? “竹妹性子柔和坚韧,天资在四姐妹中虽然不是最高,
却最努力,不管是学武还是各种技艺,虽然不是最快,但总是学得最扎实、最好。让我心中不得不有几分偏爱,当然,竹妹吃我的屁股板子也吃得最多,爱之深、责之切嘛。最近竹妹一直都做得不错,好像很久没有挨打了。自己是应该找个借口打一顿提醒提醒了,不知道她棋艺进步的怎么样,能不能逃过自己这顿打。”
??? 想到这里,虹儿喊了一声:“兰儿,没看到有客人来了吗?怎么还不倒茶?”
??? “梅兰竹菊”四姐妹每个月轮流在卧虹轩里当值,平时是姐妹,在当值的时候她们和虹儿的身份就是小姐和丫环了。这是虹儿订下的规矩,做姐妹时只要完成姐姐交待的学业就行了,而做丫环时规矩可就多了,随随便便就能被虹儿姐姐找到借口打一顿屁股,一个月丫环当下来一顿打不挨的好像从来没有过。不过当丫环时基本学业会少一些,姐姐也只不过是吩咐一些什么倒茶之类的小事,这时候打屁股的理由也大多是随便找一些借口,所以不会打得很重的,更像是姐妹之间在闺房内开的亲昵玩笑,要不幽兰怎么敢自得地在外间看书。
??? “来了来了。”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从外间传来,珠帘一阵清响,幽兰捧着茶盘走了进来。
??? 幽兰放好了茶杯,静静地侍立在姐姐身后,心想还是先装一会儿乖巧吧,免得姐姐一高兴再找个碴打自己一顿,其实,昨晚睡觉前兰儿已经被姐姐小小地打了一回了,理由不过是姐姐从被子里找到了一根头发,虽然不过是用手在屁股上轻轻地扇了几巴掌,但是兰儿也不想在竹姊的面前再重演这一幕而被取笑。
所以,兰儿双手如兰花般交错放在身前,粉颈低垂,一身浅蓝色的装束仿佛真的是一朵静静开放的空谷幽兰,一付标准的乖巧小丫环表情,乖得很。
??? “兰儿,去院子里折枝柳条回来,要结实点儿的。”虹儿看着碧竹,脸上似笑非笑地说:“一会儿请你竹姐姐尝一尝小炒肉。”
??? “姐姐,谁输谁赢还没定呢?竹儿还不饿呢。”碧竹虽然有些紧张,但面对姐姐的戏弄,居然也敢大放豪言。
??? “好啊!那就输一个子抽一鞭,为了《发阳论》和自己的皮肉,竹儿好好地努力吧。”???
??? 幽兰一看今天有人送上门来,心里暗暗高兴,忙转身出去折柳条了。
??? 其实碧竹的棋艺已经很高明了,和虹儿姐姐下棋也只是被授两子差距,而最近在教紫菁下棋的时候,因为教学相长,棋艺也在不知不觉间提高,所以这盘棋下到中盘虹儿的棋已经很艰难了。
??? “竹儿这丫头真是不错。短短的时间里又成长了不少,让两子已经让不动了,看来今天这丫头的屁股是打不成了。”虹儿心里暗暗赞赏。
??? 走着走着,局面渐渐已经进入了小官子阶段,虹儿还是没有追回因为让两子而落后的局面,忽然,当虹儿的眼角落到了棋盘的左上角。
闺房调教——“棋之道”(十)(碧竹之外篇二)??? “咦!三年前和莲哥哥的那盘棋自己最后不就是输在那里,竹儿这个鬼丫头也一定记得,今天居然想让我重蹈覆辙,不过,莲哥哥后来已经和我研究过那里,其实那盘棋我是可以赢的。”想到这里,虹儿
眼角不禁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竹儿,这顿小炒肉怕是吃定了,看在莲哥哥的份上,姐姐一定会把这顿小炒肉给你做得细细的。”???。???
??? 棋局在最后时刻逆转,到手的《发阳论》飞了碧竹不禁有些沮丧。
??? “竹儿,棋艺进步的很快嘛,要不是最后的这一招,姐姐几乎真的输给你了,以后再和姐姐下棋就让先吧。”虹儿将手中的棋谱递给碧竹,道:“棋谱姐姐就送给你了,好好学吧。”
还没等碧竹高兴,虹儿又说道:“不过书不能白给,竹儿还是输了五个子,应该抽五鞭的可一下也不能少了,姐姐会细细地让竹儿品味一下的,待会儿可不许哭鼻子哟。”
??? “兰儿,柳条儿准备好了吗?”
??? “姐姐你看可以吗?”
??? 幽兰小心地递上自己精心选择的柳条,二尺多长,根部粗的地方也要比虹儿纤细的小指细上一圈,而梢头比根部的一半儿还细一些,侧枝都已经被细心地除去,根部手握出还被幽兰细心地缠了一圈红麻线。
??? 虹儿满意地接过手来,在空中挥了挥,发出清啸的破空声听得碧竹心惊肉跳。
??? “很好!兰儿先去准备午饭,一会儿端过来。至于竹儿,在吃饭前就先慢慢地尝尝姐姐给你准备的加餐。”???
??? 幽兰退了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虹儿姐姐和碧竹两人。
??? “好了。竹儿先在床上跪好,把后背露出来,姐姐第一鞭先打竹儿的后背。”虹儿双手轻轻地拗了一下手里的柳条儿。
??? 碧竹依言跪在床上,缓缓地除去外衣,上身只留下一件淡绿色的肚兜儿,粉嫩的后背则完全露了出来。
??? 虹儿并不急着下手,而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碧竹粉背上娇嫩的皮肤,吓得碧竹心里砰砰直跳。
右肩头到左背上与小臂相同的位置,一道鲜红的印记清晰地浮了上来。碧竹一声娇呼,双手不由自主地向后想抚摸一下受伤的地方。
??? “好了,先穿好衣服站起来。”虹儿坐在椅子上端起了茶杯。
碧竹好不容易穿上衣服,虽然只是一鞭,不过姐姐下手可一点儿也没有留情,恐怕三五天都不会褪去。
??? “第二鞭姐姐让竹儿看着来,打竹儿的腿,现在竹儿脱掉裙子在姐姐面前站好。”
碧竹脱掉裙子,任命地站好。姐姐一抬手,碧竹就紧张地一闭眼睛。
??? “不许闭眼睛,否则这一鞭就白打了,姐姐还要加罚。”看起来虹儿真是要好好地折磨一下碧竹的神经。
??? “啪!”眼睁睁地看着柳条儿抽在自己的腿上,碧竹几乎要跳了起来,她倒在床上来回蹂搓了好一会儿,一条纤细的长痕暴起在她粉妆玉琢的两条腿上,从右边的大腿下部贯穿到左边的小腿上。
??? “很好!现在穿上裙子,脱去丝袜到床上趴好,姐姐的第三鞭要抽竹儿的小脚心。”
??? 碧竹一面照做一面心里暗想:“姐姐哪里是在打人,分明是在戏弄我,第一鞭打后背,第二鞭抽双腿,第三鞭又要打脚心,每个地方都打一下,伤痕都不知道怎么遮掩,存心是要出我的丑让菁儿看笑话。”
??? 第三鞭准确地落在碧竹的右脚心上,打得碧竹几乎都要捧着脚打滚了,和打别的地方不同,
抽脚心不只是疼还有钻心的痒。所以过了好一会儿,碧竹才平静下来,穿好丝袜一瘸一拐地走到姐姐面前,毕竟抽打脚心不是好挨的。
??? 虹儿拉起碧竹的水葱般的右手,把她小臂上的衣袖卷了起来。
??? “嗖”的一声脆响,柳条在碧竹白嫩的近乎半透明的小臂上留下了一条十分明显的鞭痕。
??? “竹儿,回去后在你的徒弟妹妹面前可要好好遮掩呀,不小心让菁儿看到手臂上有这么好看的印迹可就丢脸喽。”虹儿一脸坏笑更显得别样的动人。
??? “那么,最后的第五鞭打哪里呢?打过的地方就不打了,因为竹儿今天只是输给了姐姐一个彩头,又没有犯错误。但是最后一下打哪儿呢,姐姐还没想好,竹儿自己选吧?”虹儿将碧竹拉在怀里,轻轻地问。
??? “再不决定的话姐姐就抽竹儿的手背了,手背上有伤痕在徒弟面前可不好遮掩哟。”???
??? “屁股……”碧竹小声的喃喃,心想:“真是的,说是打过的地方不打了,不让姐姐打手和胳膊,就只能是屁股了,总不能让姐姐用柳条抽自己的脸吧,姐姐要打屁股就直说好了。”
闺房调教——“棋之道”(十一)(碧竹之外篇三)??????
??? 中午的卧虹轩又是一番温馨的景象,在虹儿姐姐收拾碧竹这短短时间里,兰儿已经烹制了四道小菜,一一地端了上来,前三道分别是红烧笋尖、清炒莲藕、银耳羹,虹儿和碧竹一尝之下便赞不绝口。
??? “看看第四道菜,兰儿会给我们怎样的惊喜呢?”虹儿姐姐期待的说。
??? 幽兰微微一笑,说:“第四道菜可是兰儿特别为竹姊准备的哟,一会儿竹姊可要好好传尝呀!”
??? 碧竹一看,嫩颤颤的水豆腐里夹着一片片翠绿的东西,绿白相间的倒是很好看,只是不知是什么东西。
??? 碧竹用举箸夹起一片,定睛一看,诧异的说到:“兰丫头,这不会是柳树叶吧?”
??? “竹姊眼力真好,就是柳树叶。”幽兰嫣然一笑,说:“柳叶可以清热,败火,解毒,竹姊刚刚尝完姐姐的柳条炒肉,一定是对窗外的那颗柳树喜欢的牙根痒痒,妹妹准备了半天柳条儿,剩下了一大把柳叶没有用,又看摘下来的柳叶嫩嫩的,没舍得扔,就做了这道柳叶拌豆腐请竹姊吃,想来一定是又败火、又解恨,竹姊一定会感谢我吧。”???
??? “好兰儿,竟敢取笑我,我真是感谢你感谢的不行呀!”碧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幽兰见事不妙转身就逃。两人在屋子里就追逐起来了。
??? “虹儿姐姐,你刚才打的还是轻啊,竹姊一点儿事都没有,一会儿再给她补一顿吧。”幽兰一边跑还一边气着碧竹???“死丫头,还敢说嘴,别让我捉住你。”碧竹一边追一边恐吓着。
??? “好了、好了,中午吃个饭也没个老实气,兰儿别跑了,竹儿也别追了,再不住手姐姐可要打了。”
虹儿姐姐发出了警告。
幽兰赶忙趁机藏到了虹儿姐姐的怀里,碧竹撒娇不依道:“姐姐就偏心自己的丫头。”
??? “那又怎么样?”虹儿轻轻地替幽兰整理刚才弄乱的秀发,又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着兰儿的小脸说:“有本事你也做两样比
兰儿还好吃的小菜,是不是呀?兰儿,姐姐就是喜欢你。古人总说空谷幽兰,姐姐的幽兰是开在厨房里的,是灶神幽兰”
??? 虹儿放开幽兰,又把碧竹拉在怀里,说:“好了、好了,姐姐也疼你,不如这样,下次你当丫环的时候姐姐教你学厨艺吧,到时候姐姐好好调教调教竹儿,让你也做一手好菜,现在就先尝尝兰儿特意给你做的这道菜吧,要是好吃咱们就饶了她。”
??? 虹儿姐姐举箸夹起一点儿就那么放在碧竹的小嘴里,问:“怎么样,好吃吗?”
??? “嗯,酸酸的、咸咸的,很爽口,细细地嚼一嚼还有一点点儿青涩。”碧竹趁机赖在姐姐怀里,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尝,说:“好吧!兰儿告诉我是怎么做的,我就饶了兰儿这一次。”
??? “先用开水氽一下,氽时放油,这样可以柳叶就始终是翠绿翠绿的了。然后,用冰水泡好几次,再换好几次水,柳叶才能一点儿苦味也没有,最后捞出来,放点盐,醋,香油和豆腐在一起拌。”幽兰说:“其实人家很辛苦的,费了好长时间,才替竹姊做好这道菜,竹姊非但不领情,还要打人家,唉!真是,……对了,姐姐,是什么咬吕洞宾来着?”
??? 一听这句,碧竹又蹦起来了,新的一轮追逐又开始了,直到清脆的两记巴掌印在二人的屁股上,卧虹轩的午饭才算是正式开始。???
??? 吃过午饭,碧竹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心里还在回味:“兰儿的小菜越做越好了,真不愧是姐姐说的灶神幽兰;不过虹儿姐姐的手艺也不差,就打了区区五下,现在我浑身都在疼,待会儿还不能在小菁儿面前上药,要是不小心被她看到了,自己这个做师父的可就糗大了。”
??? 回到听雨竹音阁,碧竹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菁儿支出去,随手递给了菁儿一个竹篮子,让她去卧虹轩的向姐姐要些熟莲子回来。
??? “姐姐不是刚刚从虹儿姐姐那里回来,怎么不自己带回来。”菁儿刚做完死活题,正在沉浸在自己摆棋谱的乐趣里。碧竹气结,心想,自己找的理由实在是够烂,也只得把脸一板。
??? “我忘了不行吗?快去。”
??? 一看菁儿走了,碧竹赶忙拉上窗帘,褪下罗裳,对着镜子检查虹儿刚才留在自己屁股上的最后一鞭。
??? “咝”,碧竹的手刚一碰上屁股上的伤痕,不由得疼的吸了一口气,只见一道细细的鞭痕清晰地凸起在自己粉嫩娇光的屁股上,从右边贯穿到左边。红白相间,煞是娇艳,“姐姐说过,打屁股也是一门艺术,既要打得疼,伤痕也要留的美,没办法,谁让姐姐的以完美和艺术著称的虹族第一仙子呢,就连打屁股也打得这么富有美感。”
闺房调教——“棋之道”(十二)(淡菊晚省)??? 碧竹忍着疼,两排细密的贝齿轻咬着嘴唇,给自己的伤痕上涂好了药。趁菁儿没有回来的时候找出了一套淡绿的布料套装,高耸的领口遮住了背上的伤痕,窄窄的袖口上一排精致的翡翠纽扣被碧竹扣的牢牢的,生怕小臂上的伤痕有一点点儿的春光乍泄;屁股和腿上的伤痕遮挡起来倒是不费什么力气,原来的淡绿色丝袜是透明的,只要躺在床上一抬脚,脚心肿起的红印就会暴露出来,心细的碧竹
拈起绣花针在丝袜上用粉红色的线绣了一道盘旋的花蔓贯穿到足底,也就马马虎虎地看不出来了。???
??? 忙完了自己的工作,碧竹舒了一口气,倒在床上拿起了紫菁做完的死活题检查了起来。
??? 碧竹一边看心里一边想道,“自己为了教这个小丫头学好棋,特意跑去向姐姐借书,平白无故的被姐姐调教了一顿,菁儿这小丫头要是学不好看我怎么收拾她,至少不能比姐姐打我打得轻了,待会要是发现有一道错的也要好好地揍上一顿,我也要像姐姐一样细细地调教,用什么工具呢?也用柳条好了。”
??? 碧竹一篇接一篇地细心检查着,不过心里越看越高兴,暗暗点头:“菁儿这个小丫头还是学的很用心的,每一道题都做得很仔细嘛!看来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进步比想像的还要快。”碧竹想着想着,身上的伤痕也没那么疼了。
??? 到了傍晚,大家都聚到虹儿姐姐的卧虹轩一起用了晚饭,围在客厅品茗聊天,虹儿姐姐表扬了菁儿几句,也肯定了菊儿一天的射箭练习成果。碧竹和紫菁两人一伙同幽兰和红梅下起了联棋。虹儿姐姐在观战了一会儿就把淡菊叫进了里屋。
??? 听到姐姐叫自己,淡菊的俏脸一下暗了下来,因为今天的晚省又要开始了。淡菊低着头一步一挨地蹭进了屋关好了门。看到虹儿姐姐已经坐在了床上。
??? “菊儿,今天练习的不错,看来勤打一打屁股还是很有效果的。”虹儿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说:“姐姐说过如果练习的好,今天的晚省姐姐就只用手打屁股。好了,过来趴好。”
??? “姐姐,菊儿已经很努力,不敢再偷懒了,姐姐就别再打菊儿。”淡菊开始发动撒娇攻势,企图逃避。
??? “菊儿,姐姐倒是觉得每天打打屁股对你很有用,要不然三个月的时间怎么会白白的浪费掉,要想不挨打就好好练,半个月以后考试合格了姐姐就把晨训和晚省都免了,现在还是让菊儿的屁股天天肿着些好,免得到时候好了屁股忘了疼。”
??? “姐姐,菊儿一定会用心练的,到时候肯定能考好,要是考不好姐姐再狠狠地罚菊儿也不迟呀。”淡菊苦苦地哀求着。
??? “菊儿,现在的每天两顿屁股是你以前偷懒造成的,今天表现好姐姐只是说光用手打,不动板子,至于以后考得如何是以后的事,这半个月的每天两顿屁股是一顿也不会少、一下也不会少的,每天练习的好就只用手,练得不好就打板子,再不好就吃鞭子和藤条。”虹儿已经拉下了脸,脸上的微笑已经不见了,“好了!现在趴好,否则姐姐这顿晚省就动板子打了。”
??? 看到姐姐已经生气了,淡菊不敢再撒娇,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趴到姐姐的腿上。???
??? 虹儿轻轻地解开淡菊腰上淡黄色的鸾带,将淡菊的双手背到她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后,用鸾带绑了个攒花结,使淡菊的双手像一朵半开的菊花在腰间绽放。然后褪去了她的内衣。???
??? 淡菊的屁股比起晨训时又肿胀了少许,但是昨天留下的杖痕已经更加模糊了,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两个富有弹性的紫色玉球,有些发亮,充盈的感性仿佛随时吹弹可破。
??? “菊儿,一会挨打时最
好不要大哭大叫,外面的姐妹听到了会笑你的。”虹儿用手指尖在淡菊肿胀的臀上轻轻地划着。
??? “啪!”一声脆响,一个娇小美丽的手印绽放在淡菊肿胀的屁股上,用力不是很大,但虹儿挥手的技巧就是让五根手指抽在淡菊的屁股上,就像抽了一记鞭子一样。淡菊的娇躯在姐姐身上一阵扭动,虹儿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等淡菊完全停止了挣扎才挥下第二记巴掌。
??? 第二下的力量不增不减,淡菊双手紧紧地反绑在身后动弹不了,又不敢哭叫,只得用两排细碎的贝齿紧紧地咬数下唇,默默地忍受。
(作者的话,虽然是小说,但是感觉情节性已经越来越强了,再写下去恐怕没有那么多的SP情节,不知道要是整整一章没有SP情节,大家会接受吗?还有大家最近回帖的热情好像降了许多,是大家不喜欢看了吗?希望多提宝贵意见,尤其是关于惩罚技巧和一些富有诗意的刑具方面有什么好建议。)闺房调教——“棋之道”(十三)(淡菊晚省二)???
有充分的时间来吸收掉疼痛。从第一下到最后一下,力度十分平均,因为今后半个月的每一天都要打至少两顿,所以必须要仔细地考虑好淡菊屁股的恢复能力,用最小的伤害制造最大的疼痛,在这方面虹儿已经有十分丰富的经验了。
??? 所以,这十记巴掌给菊儿屁股带来的伤害虽然不大,但疼痛程度却不亚于昨天在训诫室的那顿好打。
十下打完,菊儿已经疼得香汗淋漓,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 虹儿把淡菊解开抱在怀里,轻轻地排着她的后背安慰着。淡菊的双手像蛇一样缠绕在虹儿姐姐的粉颈上,把头埋在姐姐的怀里,嘤嘤地哭着。
??? “十分疼吧,菊儿?”虹儿姐姐问。
??? “怕疼就好好练,半个月后考好了就没事了,如果明天也像今天这么用心,晚上姐姐就还用手打屁股,要是退步了,姐姐就要用鞭子了,到时,菊儿的屁股就别想要了。”虹儿在淡菊的耳珠边低低地说着,像是鼓励,又像是威胁。
??? “好了,今天晚上就和姐姐一个床睡吧。”虹儿把淡菊放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又用手拍了拍淡菊因为怕疼而蹶着的屁股,说:“早点儿睡吧,明天早晨还有晨训呢,还是十巴掌,姐姐还是要细细的打菊儿的屁股的,好像只有屁股肿着时菊儿学习的效率才最高呢!”
??? 淡菊轻轻地睡着了,虹儿姐姐切好了半个西瓜给外面客厅的四个姐妹端了出来。这盘棋已近尾声,碧竹和紫菁已经占据了微弱的上风,但是棋盘上可供争夺的地方已经很小了,幽兰和红梅想了想,就互相对视一眼,十分有风度地认输了。虹儿姐姐看了看棋盘,说:“盘面的差距还很小,后面的变化还很复杂,你们就料定菁儿的每一步都能走对吗?”
??? “姐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菁儿这几天在师父姐姐的调教下水平提高的好快呢,姐姐千万可别小瞧菁儿哟!”紫菁的小脸上写满了自信。
??? “小丫头,口气倒不小呀!”虹儿捏了捏菁儿的嫩脸,扭头对碧竹道:“竹儿,你这个小徒弟口气不小呀,你也觉得菁儿一定会赢下这盘棋吗?”
碧竹笑着点了点头,把菁儿揽在怀里,说:
“当然啦,我对我的徒弟妹妹可有信心了,是不是啊,乖菁儿。”
??? “哟!师徒俩腻在一起法螺倒是吹得呜嘟嘟地响。”虹儿故意笑容一敛道:“那好,姐姐就和菁儿把剩下的棋走完,这也算是一次考试吧,要是发现师徒两个在厚着脸皮吹牛的话姐姐就当着大家的面,把你们的衣服脱光了好好地打一顿屁股,看你们羞不羞。”虹儿伸出玉指在碧竹的脸上轻轻地刮了刮。
??? “那菁儿要是赢了呢?姐姐怎么奖励我们呀?”碧竹反过来将了虹儿姐姐一军。
??? “那就放你们几天假,让你带着菁儿出去玩一玩。”
已经终止的棋局又重燃战火,看着虹儿姐姐在棋盘上鬼惊神妒的回天妙手,顿时使菁儿通往胜利的形势变得像走钢丝一样,一步也走错不得,刚才反过来将了虹儿姐姐一军的碧竹,心里止不住地打鼓。就连红梅和幽兰也暗暗地替菁儿捏了一把冷汗。
??? “咝,下一步该怎么走呢?本来看得很清楚的局势像是被虹儿姐姐施了魔法一样,变得混沌不清……”
??? 苦苦地思索着的紫菁拈着棋子的手停在空中,原本就如白玉般的食指和中指因为紧张用力,使拈着棋子的指尖变得更加苍白。
??? “菁儿这步棋正是取胜的唯一正解,小丫头果真不简单,这两天用功进步的很快嘛。灵秀而不失稳健,棋风和竹儿很像,让我再试试最后收官的手法是不是和竹儿一样扎实。”虹儿心中暗暗赞许,眼角不禁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笑意。
??? 当一盘西瓜只剩下几弯“月牙”,虹儿姐姐一推棋盘,微笑着说:“不错不错,看来师父是个优秀的好师父,徒弟也是个勤奋聪明的好徒弟。姐姐就放你们几天假,不过可不能放松学习呀。否则回来姐姐一样会打屁股的。”
闺房调教——“棋之道”(十四)(菁儿出游)??? 当夜,菁儿兴奋得叽叽呱呱地说个不停,吵得碧竹也睡不好觉,只好提前收拾好行李陪菁儿说话说到了天明。
??? 到了第二天,碧竹和紫菁来到卧虹轩和虹儿姐姐一起吃过了早饭,就要上路了。
??? “竹儿,你是姐姐要照顾好菁儿,在外面别由着她的性子来。”虹儿伸出两根手指在菁儿屁股上用力拧了一下,说:“菁儿要是在外边疯玩疯跑不听话,就给我狠狠地打,玉不琢不成器,你性子柔和,怕是会惯坏了菁儿。”
??? “菁儿,别欺负你师父姐姐心肠软,喜欢你,要是在外面敢不听话,回来姐姐打烂你的屁股,记住了吗。”虹儿姐姐点着菁儿的小鼻子警告她。
??? 阳光明媚的上午,菁儿快乐地拉着她的师父姐姐——碧竹上路了。而虹儿和留在家中的姐妹依旧每天过着充实而宁静的生活,只是可怜的淡菊依旧每天被虹儿姐姐按时地狠狠地打上两顿屁股,而时常哭得珠泪涟涟的,不过箭术的进步却是实实在在有目共睹的,不怪虹儿姐姐说,屁股肿着的菊儿进步速度总是最快的。
???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菊儿也胜利地通过了考试。然而打屁股的噩运并没有立即结束,因为晨训和晚省在结束前照例要有一次总结,也就是按照晨训和晚省的天数加起来最后打一次屁股,以警示将来。
所以,淡菊已经
被打了半个月的屁股还有一顿好打要挨。
??? 挨打的当天早晨,淡菊照例要进行沐浴,做为当值丫环的幽兰已经为要挨打的姐妹准备好了香汤,美丽的玫瑰花瓣加上清雅的香料给淡菊的身上留下了淡淡的清香。一条宽大的白浴巾将淡菊裹得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 最后的惩罚不像普通的晨训和晚省是在虹儿姐姐的卧房进行。而是十分正式地设在了训诫室,淡菊穿好衣服后在幽兰的陪同下忐忑不安地走进了训诫室。在用来打屁股的刑凳上趴好。褪下裤子,静静地等待着虹儿姐姐到来。
??? 虽然挨了半个月的打,但是姐姐大多是用手打的,最多只另外打过一次板子,而虹儿姐姐打屁股的力道控制的极有分寸,这些天淡菊的屁股在虹儿姐姐极有分寸的调教下变得格外的圆润而肿胀,屁股上光滑的表面紫的发亮,已经达到碧竹曾经说过的就算有一片树叶放在上面也会疼得受不了的地步。这时再挨上一顿藤条心里的恐惧恐怕几年都忘不了,淡菊想一想都屁股都会疼起来。而虹儿姐姐迟迟没有来,要得就是让淡菊在害怕中慢慢地等待,这时,淡菊就更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好好练箭了。
???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虹儿姐姐走了进来,没有拿凤尾紫藤杖,而是取出了一根柔韧性极强的桦树枝,用桦树枝打屁股是从遥远的西方学来的技巧,其实做为虹族少女时的虹儿自己也领教过它的厉害,尝了它的虹儿感觉这种东西尤其是经虹族的特殊神水泡过后打人像魔鬼一样痛,但是给人的伤害却很小,所以十分适合今天打菊儿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否则再用凤尾紫藤杖的话菊儿的屁股非被打破不可。
??? 虹儿走上前将淡菊的粉背、纤腰和脚踝都用冰蚕丝紧紧地和刑凳绑在了一起,小腹下垫了一个枕头,然后将淡菊的双手反过来绑在腰后,这样,淡菊就是被牢牢地绑在了刑凳上,可怜的屁股无奈地蹶了起来,形成了被打的良好目标。
??? “菊儿,半个月来箭练得很好,姐姐很高兴,看来打屁股还是很有效的,所以今天姐姐最后打菊儿一顿狠的,希望让菊儿记牢,在以后的日子不再偷懒,一会儿姐姐一定会打的菊儿一点儿也受不了,所以姐姐要堵上菊儿的嘴免得菊儿嗓子哭哑了。”说着,虹儿用自己的手绢放在了淡菊的樱桃小嘴中。
??? “啪!”一道深紫色的伤痕在淡菊已经是紫色的屁股上清晰地浮了上来,其实虹儿虽然嘴上说的狠巴巴的,但是下手的力量拿捏的很准,饶是如此,淡菊还是浑身一颤,两道不争气的泪水从美丽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作者的话:终于又拼命般地赶出了两章,不知道大家看后会不会感到满意。呼,我要去睡觉了,希望明天一觉醒来会收到版主大人的天空元,我就可以去到梦寐以求的VIP版块去看一看了。不过请大家放心,这篇小说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写下去的,希望大家支持。呼!从3月18日至今,一共十四篇,两万多字,也是本人的一项记录了,天空元真是逼死人呀!我要去睡了,看贴的朋友晚安了。)闺房调教第十五章——紫菁的西湖遭遇?
“啪!”一道深紫色的伤痕在淡菊已经是紫色的屁股上清晰地浮了上来,其实虹儿
虽然嘴上说的狠巴巴的,但是下手十分有分寸,饶是如此,淡菊还是浑身一颤,两道不争气的泪水从美丽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治大国如烹小鲜”,意思是说处理复杂的国家大事要像烹饪鲜嫩的小鱼一样耐心细致,否则会把国家大事弄得像笨拙的厨师做出来到小鱼一样一团糟。而打屁股也是一样,尤其是像打现在淡菊这种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怎样才能既不把她的屁股打破而又尽可能打得疼也是一门极为精细的学问,而虹儿做为虹族第一才女,不但在文才和和武学方面出类拔萃,在教导姐妹学习方面也具有极高的水平,“梅兰竹菊”四姐妹和后来的紫菁无一不在日后名扬天下,除了自己过人的天资和不懈努力,与虹儿姐姐严厉至极的闺房调教也是分不开的。
虹儿坐在椅子上,把桦树条放在腿上并没有立刻打第二下,而是静静地等淡菊颤动的娇躯平静下来。而当淡菊的挣扎刚刚平缓,“啪!”第二下又抽了上去。一连几下,虹儿都打得很慢,让菊儿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在细细地品味了每一下带来的疼痛,但每当菊儿刚刚平缓下来,桦树条就准时地打了上去。
八下过后,淡菊就有些吃不消了,大滴大滴的汗水混着泪水把她娇嫩的脸弄得阑干交错。
“兰儿,拿冰来。”虹儿停下手,吩咐了一声,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悠然地端起了茶杯。
当晶莹的冰块轻轻地划过淡菊火热的娇臀,一阵清凉的感觉使淡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减轻了下来。八条绛紫色的伤痕清晰的在紫色的屁股上高高的隆起,身上的冰蚕丝被解开,淡菊依然没有起来,而是伏在刑凳在轻轻地啜泣。
“菊儿,屁股疼吗?”虹儿轻启朱唇,淡淡的语调掩不住关心,又透着严厉。
“疼。”淡菊低低地回答。???
“这半个月菊儿进步有目共睹,看来督促菊儿进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打屁股了。”虹儿轻轻一笑。
“姐姐,菊姐已经知错了,这半个月的苦头也吃够了,相信菊姐以后再也不敢了,姐姐就饶了她吧。”幽兰忍不住替淡菊求情。
“知道错了就不打了吗?以后不错以后不打,这次错了就必须接受惩罚,是不是,菊儿?”
“菊儿知错了,请姐姐狠狠地给菊儿屁股一个教训,让菊儿以后再也不敢偷懒了。”说着菊儿乖乖地在伏下娇躯,幽幽地道:“请姐姐责罚。”
“看菊儿这么乖的样子,姐姐这最后六下就用手来打吧,来,趴到姐姐腿上来。”
知道姐姐已经网开一面,淡菊连忙乖乖地趴到虹儿姐姐的腿上,双手主动的背到后面,并且努力地把饱经风霜的小屁股蹶起来,等着姐姐赏下巴掌。
虽说只是六下巴掌,还是让淡菊疼出了一身汗。终于打完了,淡菊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双手紧紧地搂着姐姐的脖子,赖在虹姐姐的怀里不肯起来。
“好了、好了。菊儿这一段练箭也很辛苦了。姐姐就带你们出去玩玩吧,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碧竹她们”
虹儿安慰着淡菊,想也该出去走走了。
第二天,虹儿带着红梅、幽兰和还有些一瘸一拐的淡菊也踏上了游玩的路。?
而此时的碧竹和紫菁已经来到了杭州,美丽的西子湖畔正是“水光涟艳晴方好”的风光。却不想惹出了一场麻烦。
那天黄昏,碧竹和紫菁住在西湖
边的小店。借着碧竹洗浴的时候。紫菁一个人溜到了西湖边,突然听到一个很大的庄院里隐隐地传来了琴声。便仗着自己有些轻功,翻过院墙偷偷地溜了进去。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窗子旁,向内一看,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四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孩儿跪在地上,每人面前摆着一架古琴,其中左边数第三个穿粉红衣服的女孩儿正在弹奏着。而她们面前坐着一个和虹儿姐姐差不多年龄的人,居然样子也有几分相似。她坐在椅子上,左手捧着一杯香茗,旁边的几上燃在一炉淡淡的香。一双俏目微微的合着,纤巧的右手随着琴音在几上淡淡地敲着。
一曲终了,她轻轻地睁开眼睛,说:“化雨,该你了。”
话音刚落,一曲琴音如春风化雨般响起,看来,这个被叫着化雨的姑娘琴如其人,这一曲琴音直得春风化雨的精髓……
琴音终了,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轻轻地鼓了几下掌,说:“好,化雨这一曲《春风化雨》出神入化,今天这四支曲子以化雨弹得最好,看来在我离开这一个月是化雨最为用功。”她又顿了顿,道:“那今天应该受罚的是那两个呢?”
只见刚才那个穿粉红衣服的女孩儿和第二个着浅绿色衣服的女孩儿战战兢兢地跪了出来。
“很好,水柔弹得最差,照老规矩抽四十鞭子,红凤其次,抽二十鞭子。”她顿了顿,好看的眉毛轻轻地向上一扬,道:“不过在这之前,先要接待一下客人。”
说着,她娇躯一扭,腾空而起,直向窗外的紫菁抓来。紫菁见事不妙,转身一记蜻蜓三点水,在空中连点三下,向墙头跃去。只见一个美丽如凤凰的身影先她一步在墙头落下,笑吟吟地站定。等着紫菁撞上来,玉手一翻,扣住了紫菁的手腕,轻轻一挥,将紫菁顺着窗口掷了回去,紫菁虽然不能反抗,却感觉好像被人抱着,轻轻地放到了地上。
“大胆的丫头,你可知擅闯我凤栖阁该当何罪。”美丽的女子站在紫菁面前轻叱。
“姐姐恕罪,丫头只是听到美妙的琴声好奇不小心走到这里来的,请姐姐原谅。”紫菁低眉垂首,毕竟自己有错在先,又是在别人的地头上。
“擅闯我凤栖阁还想说走就走,至少也要在你的脸蛋上留下点儿什么,否则岂不是堕了我凤栖阁的名头。看着对方步步逼进,紫菁被吓得花容失色,心想人家武功那么高,自己是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美丽女子伸出一根玉指轻轻地托起紫菁的下颏,忽然噗哧一笑。”菁丫头,你的虹儿姐姐可好?”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紫菁心里一松,心想看来是遇到姐姐的故人了。”我是凤兮。”“菁儿见过凤姐姐。”
紫菁连忙双膝落地。原来,她就是虹儿的结拜姐姐,凰族的凤兮公主。”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凤兮一把将紫菁拉了起来。
“看虹儿的信里说,菁儿是在和碧竹学棋吧,不知道水平怎么样呢?”“还可以吧!”紫菁又犯了不谦虚的毛病。”噢,还可以是吗?那姐姐就代你的虹姐姐考考你,要是真得还可以,姐姐就不追究你擅闯我凤栖阁的事情。”
说着,凤兮公主转向一旁跪着的水柔“水柔,姐姐给你一个机会,待会儿你和紫菁下上一盘,要是赢了,今天这顿打就免了。”凤兮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道:“
不过要是敢输了给我丢脸,就抽八十鞭子。”“菁儿要是输了,水柔的四十鞭子就要你替她挨了,然后就住在姐姐这里,等你的虹儿姐姐来接你吧,正好我们姐妹也好久没见了呢。”屋子的一角,忐忑不安的紫菁和同样忐忑不安的水柔为自己的屁股展开了寸土不让的手谈。
而红凤则已经被绑在刑架上等着接受责罚了。那是一个由三根呈品字形斜靠在一起的立柱和一根连接两根立柱的横梁组成的刑架,红凤的双手被叠在一起捆起来绑在对面的立柱上,而双腿则被分开绑在两根立柱的根部,一双玉足只有纤细的大脚趾轻轻地接触着地面,一根中间垫着软垫的横梁使红凤的俏臀被无助地突出来。别说挨打,就是保持这种姿势也使受刑的人十分难受了。”红凤,姐姐就让你在这上面多受会子罪,好好想想今后该怎么弹琴,等那盘棋结束了再来打凤儿的屁股,凤儿就先在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着,凤兮她们都去看紫菁和水柔的那盘棋。只留下红凤一个人在刑架上无助地撅着屁股,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汗水渐渐地在红凤光滑的粉背上流成了小溪。在她心中甚至盼望着棋局早点儿结束,姐姐快点儿来打自己的屁股。
终于,棋局结束了,这一盘旗鼓相当的棋,紫菁输了。局面非常细微。
看到自己教的妹妹赢了棋,凤兮公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很好,水柔赢了棋,姐姐今天就饶了水柔的屁股。至于菁儿,凤姐姐今天就代你的虹儿姐姐好好的调教调教你了,不过你先在一旁看看,凤姐姐是怎么调教不听话的妹妹的。”说着,凤兮拿起鞭子走到刑架前。
“嗖!”皮鞭划破空气抽在红凤的俏臀上,打得红凤一声娇呼。
“不许出声,在菁儿妹妹面前挨打还不怕丢脸,还敢喊出声。”凤兮对红凤怒嗔道。说着皮鞭又一次狠狠地抽了下去。
随着皮鞭的不断落下,一条条鞭痕在红凤的臀上,腿上不断地隆起。但红凤再不敢大声地叫出来,而只能把一声声呼痛声压在喉咙里,化做一阵阵含糊的娇吟。二十皮鞭打完,红凤几乎瘫软在刑架上,她娇嫩的臀上和腿上都变动得红红的,上面布满了一道道紫色的伤痕,仿佛红霞托着紫云。在一些较重的伤痕根部,甚至要渐渐地洇出血来。
“碧儿,把凤儿扶到我房里,给她铺好床。”
一直站在旁边那个身穿翠绿色衣服的女孩儿答应了一声,走了上去,将红凤轻轻地从刑架上解下来。一脱离刑架的支撑,红凤立刻软软地靠在了她的身上。
“菁儿,下面该你了。”凤兮公主转向紫菁,皮鞭一点,道:“化雨、水柔服侍你们的菁儿妹子脱衣裳。”
“我就要挨打了吗?不会吧,虽然凤兮公主是虹儿姐姐的结拜姐姐,但从未见过面就被打一顿屁股实在是太丢人了……”看着慢慢向自己走来的两姐妹,紫菁突然趁她们挡住凤兮视线的时候,娇躯一扭,化做一道长虹向窗子跃去。
“输了棋还向跑!”说着,凤兮手中的皮鞭一抖,鞭梢就向紫菁的脚踝上缠去,凤兮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紫菁穿窗而出前把她丢在地上。
就在这时,迎着鞭梢出现了一道碧绿的剑光。鞭剑相交一错而过。
闺房调教之“棋之道”之十七???
“好了!好了!雨儿,只是一年,
好好学棋,姐姐到时候就去接你。,那二十鞭子就算上拜师礼,让你的碧竹姐姐来打吧。”凤兮把泪一收,对碧竹道:“竹儿,我就把化雨交给你了以后雨儿要是不用心学,竹儿一定要替我狠狠的打。”
??? 化雨含泪别过了凤兮公主,不题水柔和碧儿会不会挨打,碧竹三人回到了客栈。临走时碧竹同凤兮公主耳语了几句,凤兮便给了碧竹一个包裹,里面装了几样东西。
?????? 闺房调教之“棋之道”之十七?
一路上紫菁还叽叽咯咯地赞扬着碧竹的棋术,却全然没有看到师父姐姐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一回到客房,碧竹先把门“哗”地一声闩了起来,对化雨说:“雨儿妹子刚来,拜师礼就免了,不过今天让你先看看姐姐是怎么教训妹妹的,今后若是偷懒心里也好有个数。”说着坐到床上,把紫菁一把拉了过来。
“出来时,我是怎么吩咐你的,趁我洗澡就偷偷溜出去,胆子可真不小。”一边说,一边把紫菁按在床上,褪下了紫菁的裤子,并脱下了紫菁的一只绣鞋。
“这是碰到了凤兮姐姐,要是遇到坏人可怎么办。”说着绣鞋底就“啪!啪!”地抽到了紫菁的屁股上。
“哎哟!哎哟!姐姐我再也不敢了,姐姐饶了我吧!”别看只是绣鞋底,但紫菁的绣鞋底是用细密的麻线和着韧性十足的细牛筋编织而成的,极为坚韧密,抽在赤裸的屁股上,感觉像一点点火从外向内慢慢地渗透的烧灼。
听到紫菁求饶,碧竹更是生气,小丫头分明是欺负自己平时心软,所以故意叫得哀哀动听。她不由分说将手帕叠了几叠塞到紫菁的嘴里。狠狠地说到:“平时姐姐宠得你得了意,从来不舍得打,今天就打你一个狠的看看。”?
说着,抽在紫菁屁股上的绣鞋底变得又快又狠。当时,碧竹就想:“一口气将这个小丫头打服算了。”
紫菁感到屁股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知道姐姐是真的生气了,只好紧紧地咬着手帕,娇躯像一条鱼一样做着小范围的扭动,眼泪顺着脸庞劈里啪啦地淌着,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一旁看着的化雨看着碧竹生气的样子,也不敢劝,只好不知所措的站着。
这顿屁股足足地抽了七、八十下,紫菁原本娇嫩白皙的屁股变得红彤彤的,最红的地方还综出了紫色。
碧竹丢开手,把手帕从紫菁的口中取了出来,紫菁趴在床上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泪人一样。
碧竹坐在椅子上,等紫菁哭得好了些,说道:“穿好衣服,过来。”?
紫菁乖巧地走了过去,跪了下来。一个小脸儿哭得梨花带雨。
“菁儿,知道今天错在哪里了吗”碧竹问到。
“知……知道……因为菁儿不听姐姐的话,偷偷跑出去。”紫菁小声地啜泣道。
“还有呢?”?
“菁儿不知。”?
“嗯!”碧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还有下棋下输了。”紫菁努力的回想着自己的错误。
“下棋输了不是大错,关键是输了还想赖账,是不是啊?”?
“菁儿知错了。”紫菁红着脸低下了头。
“菁儿!”碧竹叹了一口气说道:“是不是因为姐姐从来也没有打过你,你就不怕姐姐,敢不听姐姐的话。”?
“不是的,菁儿知道姐姐疼菁儿,怎么会不听姐姐的话”紫菁红着脸小声解释着。
“不管
是不是,姐姐决定了,今天要好好的打菁儿屁股一顿,也好让你和化雨妹子有个警惕。”碧竹顿了顿,道:“刚才打过的不算,菁儿私自出门该打二十记屁股,下棋输了再打二十记屁股,最重要的是输了棋想赖账,应该重罚,打八十记屁股。加起来一共是一百二十记屁股,捆着打。”?
“不要啊!姐姐,菁儿知错了。”紫菁抱着碧竹的腿摇晃着。
“嗯!”碧竹轻轻地哼了一声。
“菁儿……菁儿……但凭姐姐责罚。”看到姐姐沉下了脸,菁儿知机地低垂了头,双手放在了两侧闺房调教“棋之道”之十八?
??? “不管是不是,姐姐决定了,今天要好好的打菁儿屁股一顿,也好让你和化雨妹子有个警惕。”碧竹顿了顿,道:“刚才打过的不算,菁儿私自出门该打二十记屁股,下棋输了再打二十记屁股,最重要的是输了棋想赖账,应该重罚,打八十记屁股。加起来一共是一百二十记屁股,捆着打。”
??? “不要啊!姐姐,菁儿知错了。”紫菁抱着碧竹的腿摇晃着。
??? “嗯!”碧竹轻轻地哼了一声。
??? “菁儿……菁儿……但凭姐姐责罚。”看到姐姐沉下了脸,菁儿知机地低垂了头,双手放在了两侧。
??? 闺房调教“棋之道”之十八“自己到床上趴好,把裤子脱下来。”
??? 紫菁依言趴到了床边,害羞地把脸埋到了被子里,只把要挨打的屁股露了出来。
??? 碧竹用紫菁的鸾带将她的双手反过来捆在了腰后。左手按着紫菁的腰,右手的板子高高地举了起来。
??? 紫菁不知道刚刚的一顿屁股比起接下来的是多么轻的一顿打了???“啪!”首先打在紫菁屁股上的是金丝楠木打磨成的板子。板子的做工很考究,长约一尺,宽不到一寸,比起竹板子厚实了许多,把手处用丝线缠得密密实实得,便于抓握。这就是临走时碧竹向凤兮公主要的包裹里的第一件东西。从离开凤栖阁的时候,碧竹就打算好好地教训紫菁一顿了。
??? 比起竹板子打在的屁股上清脆的响声,金丝楠木制成的板子打起来便低沉了许多,那种疼痛更是渗到了肉里。疼得紫菁咬着樱唇在被子里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四十下板子打完,紫菁原来就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便紫胀了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紫色鲜花。可以用得上一句成语叫“吹弹得破”了。
??? 碧竹把紫菁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解开,等紫菁喘息了一会儿,说道:“接下来是二十藤条,自己把屁股露出来,到柱子旁站好。”
??? 碧竹指了指屋子一角的一个粗粗的柱子,看了这个客栈建的不是很合理,支撑房子的立柱竟然建在了客房里,不过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 紫菁乖乖地走过去,脱掉裤子,双手抱着立柱。碧竹用紫菁的鸾带将她的纤腰和柱子紧紧地捆着了一起,因为只有一条带子,所以紫菁的双手没有绑起来。
??? “待会儿挨打时手不许从柱子上拿开,否则不算数,还要加罚。”说着碧竹又用手帕将紫菁的小嘴儿堵了起来。凤栖阁出产的藤条柔韧性极佳,又有良好的强度,只有碧竹纤细的食指那么细,单是破空的声音就让紫菁饱受责打的臀肉在微微地颤抖,毕竟是夜深人静,不堵起嘴
来藤条抽在屁股上挨打时的叫声会影响到别人的休息。
??? “嗖!啪!”第一下就狠狠地抽在了紫菁屁股和大腿的结合处。疼得紫菁双手立刻按到了屁股上。
??? 比起刚才怒气匆匆的时候,碧竹的气已经消了许多,所以接下来的藤条更多地是为了让紫菁好好地记住这次教训,让她知道真惹自己生气了一样会被好好地揍上一顿屁股,从而以后不敢不听话。所以接下来,碧竹故意打得很慢,而力度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有所增加。
??? “啪……啪……啪……”沉寂的夜空里回荡的只有藤条不时地抽打在屁股上发出的响声和紫菁模模糊糊的娇吟声。藤条在紫菁屁股上的每一处落点都极为讲究,虽然落鞭很重,却没有一条重合。
??? 碧竹打得极为耐心,好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一样,一条条紫色的深痕在紫菁已经是紫色的屁股上渐渐隆起。虽然碧竹给了紫菁充分消化疼痛的时间,可是紫菁还是疼得不时地用手去揉,所以在这顿藤条足足打了二十多下,紫菁的小屁股已经被一道道平行的伤痕完全覆盖后,还有十下屁股该挨。碧竹看到紫菁的屁股已经不能再打了,便上前解开了她。一脱开鸾带的支撑,紫菁立刻软软地靠在了姐姐的怀里。
??? 碧竹抱着紫菁坐在床上,用手轻轻地梳理着紫菁被汗水打湿而贴在俏脸上的乱发,温存了好一会儿,渐渐地,紫菁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啜泣声也低了下去。这时碧竹开口了。
??? “还有十下藤条没打,再加上二十下皮鞭,总共还有三十下屁股要打,姐姐就让菁儿尝尝皮鞭的滋味吧!这最后的三十下,姐姐就把菁儿吊在房梁上好好地抽上一顿皮鞭吧。”碧竹在紫菁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了这句让紫菁大惊失色的话。
??? “姐姐,菁儿知错了,饶了菁儿吧,菁儿再也不敢了。”一听还要打,紫菁顾不上屁股上的疼痛,连忙搂着碧竹姐姐的粉颈撒起了娇。
??? “那可不行!因为姐姐一直太宠着菁儿了,所以菁儿都敢不听姐姐的话了,所以姐姐决定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打一打菁儿的屁股,让菁儿以后一再有不听姐姐话的念头,屁股就感到疼,以后再也不敢不听姐姐的话,姐姐以后才好放心的疼菁儿,而不会宠坏了菁儿。”碧竹姐姐的声音虽然温柔好听,但好像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回忆录1童年1。在我三岁那年由于父母双双入狱,不久又都死于狱中!可怜我寄养人家两年,五岁就被送弃,被人领养走了。到了新家我称男的贤吉叫爸爸,女的冬梅就叫妈妈!他俩当时还没有儿女就要了我,我也算是有了家!
刚开始的一年我的生活还算好,但随着时间的延长,他们对我的耐心渐渐冷落,退而换之的是对我的发泄和对自己亲生儿女的渴望,也就不让我再叫他们爸爸妈妈代之叫主人了。贤更是以玩儿我为乐趣,常常把脚放到我的嘴里让我允吸舔舐,梅看了笑笑也感觉好玩就让我也允她的脚趾供她乐呵!这样我就成了他们豢养的宠物狗了。到了晚上,他们把我也放到被里,贤把他的大阴茎塞到我的嘴里让我允着,梅也把阴户帖到我嘴上让我舔吸刺激他们的性欲,然后就大大的云雨欢欢一番。
我则被抛在一旁呆呆得看着
这一切,待他们尽兴够了就再让我给他们清理淫液,先给梅的阴部舔干净,再把贤的阴茎含在嘴里一边舔舐一边清理!一会儿贤就呼呼睡去,梅就把我的头埋在她的裆下继续让我舔吸她的阴唇阴道并慢慢摩擦,等她玩儿够了就转过身去把我的头摆在她的屁股后面让我给她舔着屁眼儿,就这样慢慢睡去!我则被她们踢踹到脚下给他们垫脚做脚垫。
早晨,往往都是梅先醒来,于是梅就用脚把我踢醒,我赶紧爬下床给梅端来尿盆并跪在床下,头顶着尿盆等着,这时梅才懒懒的起来蹲在我头顶的尿盆上解便,等她尿完后就让我端着尿盆喝掉它,她则笑吟吟的看着我喝她的尿,很是惬意。赖了一会床,梅便起床了。然后便准备饭菜,我则在梅脚下爬来爬去打下手,闲了她便坐在我身上歇一会儿。待饭菜做好梅就叫贤起床,贤则懒懒起来,先叼只烟醒醒神,还不断的咳痰,每咳都吐到地上,然后叫我,一指地上的粘痰示意我舔了,我就赶紧爬过去低下头伸出舌头把地上的痰给舔食干净,贤就拍拍我的头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我也赶紧媚笑讨好贤。
我很怕他们,有一次由于我的顽劣,加之贤和梅刚刚经历吵架,已不是对我像平时抽我几计耳光而已了,梅当时怒火中烧先过来给了我十几个大耳光,还不觉解气便顺手抄起拖鞋雨点般向我砸下来!我疼得哭爹喊娘杀猪般叫了起来,这一下更惹得他们心烦气躁,贤就解下自己的腰带狠命的抽打起我来,我的哭喊声也就越来越大,贤索性扒光我的衣裤,再把皮带浸上水没命的抽起来,打得我好像脱了一成皮!我苦苦哀求饶了我,但还是被结结实实的历炼了一次暴打!这时梅看我还停不住哭叫就抓着我的头发硬生生的拖进卫生间,然后把我的头按进马桶里呛我,我虽然因实在憋不住咕咕喝着马桶里的水但还是被憋呛得差点死过去!
此后我每见到贤和梅就感到皮肉发紧,头皮麻酥紧张得不得了!这也让我彻底长了记性,从此我倍加小心伺候他们并时时卖乖,以后虽然免不了个几个耳光,再赏几脚踢踹外还真很少经历酷打了!
待贤把烟抽完便起得床来,我赶紧跪爬几步抬起头用嘴叼着尿盆边缘,并用双手托着给贤接尿,主人便把一夜的积尿统统排泄干净。我则赶紧用嘴把主人留存在龟头的残尿允舔干净再趁热把尿盆里主人的尿喝下,然后再感恩戴德地磕头谢恩!这时贤便去了卫生间,我也爬着随后跟进去。贤把漱口水吐到我嘴里然后就蹲在马桶上准备大便,而我则跪伏在主人脚前舔着贤的脚侯着,并不时接食他咳出的痰。
他每天早上都要咳出好多的痰,有含黑块脏粘的痰,也有黄黄的及粘稠的痰。每次接舔到嘴里都无法顺顺的咽下去,就只好含在嘴里稀释后才能咽下,贤也乐得看我细尝后咽食他的脏粘痰。等到他便完后就将刚刚擦拭肛门的沾满大便的便纸塞进我嘴里,每次都至少塞上三、四团便纸撑得我嘴鼓鼓的直到他擦完,才让我叼含着放进便纸篓。然后我赶紧漱口接着仔细的将贤的屁眼舔舐干净,他这才满意的离开厕所,而我还要留下来清理马桶里的大便,待我冲刷干净再仔细舔一遍后,才涑好口爬出了厕所。
吃饭了,我跪伏在桌下伺候着
他们,并供他们消遣取乐。吃完饭贤就上班去了,梅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把脚架在我身上边喝着咖啡边看着电视。我跪伏着做主人的脚垫一动也不敢动,累得我腿脚发麻眼前昏黑。好容易盼到主人起来了,梅也去了厕所。
我像狗一样跟爬着等待主人的吩咐,梅在大便。便完我照例舔含主人擦大便的纸,再舔净梅的屁眼后刚要冲洗马桶,主人狠狠地给了我几个耳光,并笑着骂我肚子太饱不饿是不!我马上领会主人的意思就地把头埋进马桶里先细细的闻舔梅刚屙的屎,梅看了满意的出了厕所,我则赶紧狼吞虎咽的把大便吃光并仔细舔净马桶再漱口后爬出了厕所。这时梅命令我擦地她则躺在沙发上听着音乐,我呢用舌头一点一点舔擦地板,满嘴被灰尘灌的口干舌燥,也不敢喝水只能等主人的尿。
一阵急促的叫门声让我赶紧爬去开门,是梅的妈妈来了!她进屋鞋也不脱就急急的奔了厕所。我也赶紧爬着跟进,原来梅的妈妈胡赶上跑肚才匆匆来此。她看我可怜巴巴的伸着干舌头就笑着说:今天怎么连尿都没混上喝!
来,先润润舌头!说着就将一口粘痰吐进我的嘴里,人在干渴的时候能接收一口痰竟也是很幸福的事啊!随着哗哗象水一样稀便声胡已屙完,她顺势蹲在我的头上让我给舔屁眼,我马上火燎火燎的伸出舌头舔舐,舔得她痒痒的直笑夸我乖巧!待我舔净胡便起来说,看你渴得就把马桶里的喝了吧!
于是我就趴在马桶上把胡刚刚屙的稀便喝个精光,然后漱口赶紧出厕所侯着。胡示意我过去伺候,我就爬到他的脚边先把她的鞋底舔干净,然后给她脱了鞋再把他踩的鞋印舔干净。这时她脱下袜子塞到我的嘴里让我含着便和梅聊天去了。我刚要叼含着胡的袜子到一旁休息梅的妹妹晓青和堂妹李艳又来了,我赶紧爬过去给他们脱鞋,结果因给晓青脱得慢了点引起她极大的不满,进屋就开始打我,这耳光打得我都找不到北了!
这是李艳过来一把扯过我的头发说,行了饶了他吧!正好赶上李艳咳痰我就讨好的张大嘴等着,她就把痰全吐到我嘴里还夸我说好乖!四个人一聚自然就打起了麻将我则在旁伺候着舔脚,食痰,接烟灰好不忙活。直到贤回来他们就一起出去吃饭去了,顺便去健身房活动活动等到贤和梅回来在沙发上边休息边看电视,我就趴伏在他们脚下一口一口的舔刚刚出过大汗的脚,真是好咸好咸啊!
舔完我再端来温水给他们泡脚并仔细搓洗,待到洗完两个人的脚,那洗脚水已是浑浑的并漂浮厚厚一层脚垢和死皮,但我还是照例喝掉了他们的洗脚水。洗完脚贤便去洗澡,我也忙跟进卫生间帮他搓洗并不时把搓掉的垢一一舔到嘴里再吃掉,梅洗时也是一样。真是忙忙得一天,到了夜晚我照旧在床下床上的伺候贤和梅供他们取乐开心交淫……(待续)回忆录2 2。今天梅的朋友玉子来她家里玩,一进屋就大喊:你家那个小狗呢,快让我玩玩儿!梅笑嘻嘻的看着我说:快去吧!我马上爬到玉子的脚下闻她的脚还不时地伸出舌头舔舐拨弄玉的脚趾弄得她痒痒的咯咯直笑并对梅说,我也有这么一个狗崽子就好了!
梅说,你家不养了条狗吗?玉忙说,别提那条狗了,我他妈还得伺候它
又洗又骝又抱又喂的!哪象这小崽子省心,还会伺候人的!她俩说着笑着聊着,我则伏地一刻不停的舔允着玉的脚,那渗着脚汗的丝袜已被我允的就剩我的唾液味了!
过了好一会儿玉说,把这小崽子给我玩几天呗,这几天家里没人怪没意思的。梅笑笑说,那就拿去玩几天吧!别忘了还就行。玉赶紧说,就几天就几天,完了马上还!
接着玉又说,梅梅,帮我再找双袜子吧,这狗崽子舔得我袜子湿唧唧的怎么穿鞋啊!梅笑着说,你把他牵走还赚我双袜子,你强盗啊!便给玉拿了一双袜子。于是玉脱下那双湿唧唧袜子并塞到我嘴里让我含着,再换上新的丝袜就牵着我出来了。
到了玉的家就开始给她清扫房屋,屋里屋外厕所厨房我满地趴着一一仔细的擦拭干净,然后再清刷浴盆马桶直到光亮照人连垃圾桶也冲洗得干干净净。玉则抱着她的爱犬躺在沙发上乐津津地看着电视,并不时地吩咐我端水送果左右伺候着,高兴了就拍拍我的头或吐地一口痰让我舔食了,稍稍怠慢了马上就几个大耳光打过来再狠狠地踹上一脚,把我踹出老远去。我吓得赶紧爬到她跟前磕头如捣蒜般求饶,有时还好打过一次便放过我,可是赶上她兴致来了五遍十遍的这样重复着打踹我,弄得我哆哆擞擞不敢靠前还得硬着头皮爬过去看得她越发来兴致。待我收拾完屋还要洗衣服,内衣内裤都需要手洗的!
我跪在盆前一点一点用手搓洗干净并透洗干净晾上,然后开始把她穿过脱下的一堆脏袜拿来一只一只的放到嘴里允洗直允到再无异味才再允第二只,等我将这堆脏袜全部允舔完两腮已经发木,舌头也感觉抽筋了一般!我再将舔允过后的袜子用水漂洗干净才算完事。没等我稍歇一刻玉又命我把门口鞋柜里的鞋全部清理干净,于是我又爬到门口将鞋子一一拿出再次用我的舌头开始了清鞋工作。先把鞋面的浮灰舔干净还算容易待清理鞋底时那硬硬的干土和沙粒必须不断的用舌头浴化再一点一点的舔下来还得咽下去,我的舌头早已没了感觉麻麻木木的,而且象被砂纸打过一样火燎燎的刺痛!
舔完鞋子我还要各个打上鞋油并擦拭的油亮可鉴才算合格。本以为一天的家务告捷,不想玉又把各季的鞋子都翻出,命我一宿内清干净而且包括冬鞋里的鞋垫也要舔允后再清洗干净。看着眼前大大小小几十双鞋我一阵阵犯晕,特别是玉的老公天宇穿过的大鞋和鞋垫更是难清理。我把鞋里的鞋垫抽出再仔细的允舔允吸,然后再泡在水里浸泡。
玉和她的爱犬早已睡了,而我则还在不折不扣的舔擦着脏鞋子以完成玉下达的命令…… ……
我趴在玉的床角下刚刚睡一会儿就被玉用拖鞋砸到头上惊醒,玉睡眼惺忪的命我仰躺下然后把她的爱犬豆豆从床上放到我头上并让我张开嘴给豆豆接尿,我不敢违抗只好用手托住豆豆的一条腿再把嘴对到它的阴茎上等待那条斑点狗豆豆放尿。不一会儿那股股的热狗尿便灌进我的嘴里,我抓紧吞咽以免尿液溢出再受折罚,等它尿完后我就将豆豆的阴茎含在嘴里允舔干净,这一允不要紧它竟用阴茎在我的嘴里抽送起来。玉看到哈哈大笑并笑骂我,你这个狗崽子不光给你狗爸爸当尿壶还能伺候它爽一爽!我还没
真想到这功能!
你就好好伺候它让它爽个够吧!听到玉这么说我就只好迎合着豆豆用力允含住阴茎供它发泄,就这样抽送了好一阵突然感觉一股热精喷射到我的嘴里。我张着嘴含着豆豆的精液正不知怎么办,玉骂道,狗崽子在那儿想什么还不喝了它!我吓得赶紧吞了进去,并把沾在唇边的也舔进嘴里吃掉了。
玉高兴的拍拍豆豆的头说,你就趴你儿子身上把他当床垫睡吧!那狗也听话,真的趴在我身上还把屁股对着我的嘴准备睡了,无奈我也只好认了,玉也转身又睡了。
早晨我刚醒来就被叫到卫生间,玉命我把马桶里她刚刚排的尿喝了,我就把头埋在马桶里急急的将尿饮光。待我刚漱完口玉就说,最近我总是便秘,过来给我想想办法!我没得选择,就仰伏在玉的屁股下面并把嘴对到她肛门上,然后拼命的往里探着舌头以软化干硬的大便。费了好大劲才有一块儿干屎掉进我的嘴里,我赶紧粗粗嚼两下便囫囵吞下接着用舌头软化下段干屎。
就这样一小段一小段的把玉淤积的干硬大便全部排出并吃掉,紧跟着就是软软的黄黄的大便接踵而来,长的短的来不及我的咽下早已灌满我的嘴。我呜呜的呻吟着拼命往肚子里咽,等我好容易吞吃完那坨大便已是眼泪挂满!玉看到我的惨相后哈哈大笑着问我,吃饱了吗?养你好处还真不少呢!
我都不想把你还回去了!一会儿我也不用到外边骝狗了,你就接着把狗屎也吃了吧!说着就把豆豆也叫到厕所里来,笑嘻嘻的对我说,来先给你爹磕几个头!我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跪在豆豆面前规规矩矩的叫着爹并磕了几个头!
这下玉笑的更欢了还对我说,别光给你爹当尿壶连屎也帮它解决了吧!我只好又爬到狗下面并转身让狗骑坐在我的头上,屁眼对着我的嘴再伸出舌头给它舔屁眼以刺激它的肛门,好一条狗,不一会儿就便了我一嘴,我赶紧吃下以后再舔净狗的屁眼才算完事。然后我再给豆豆洗澡,我也洗涑完毕就爬进客厅接着准备伺候玉新的一天。
玉吃完饭就躺在沙发上,我爬过去舔舐着玉的脚。过了一会儿玉让我允含她的脚趾而且每个脚趾都轮番允含,这时玉拿出指甲刀把我刚刚允含过的脚趾让我用舌头垫着剪起了脚趾甲,刚剪完一个我就把蹦到嘴里的趾甲细细嚼过并吃下,然后再含另一个脚趾再剪刚刚含允软的脚趾。每剪完一个我都将剪掉蹦到嘴里的趾甲嚼后吃下去,等到全部剪完又将掉在地上的趾甲屑舔到嘴里吃了。然后接着给玉细细的舔着脚等待下一个分付…… ……
回忆录3 3。随着门外一阵嘈闹,玉的老公天宇和他们八岁的儿子高云外出旅游回来了。一进门正看见我跪伏在地嘴里叼着玉的拖鞋,玉则把两脚翘在我的头上和背上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呢。看见他们回来玉赶紧起来迎过去抱着云是又亲又抱,我也忙叼着拖鞋跟过去并把拖鞋放在玉的脚旁。
玉顺势穿上拖鞋又和天宇亲密的亲了几下,我则赶紧给小主人脱下旅游鞋。云看到我非常兴奋,脱了鞋就骑到我的身上抓着我的头发赶马似的骑着在客厅里一圈一圈的骑着玩了起来。天宇问:你什么时候把梅梅家这狗崽子给牵来了?玉笑笑看着我说,你们都不在我就借来解解闷
呗!
没想到有个这玩艺真挺好,狗都不用去骝了连狗屎他都吃!我便秘也能解决!哈哈哈……随后又对云说,把背包脱下在玩累不累啊!云听了把背包一脱竟挂到了我的脖子上,害得我头都抬不起来,可云还死命的拽着我的头发不让我低头,痛得我一个劲的求饶,越求饶云玩得越开心竟骑在我身上,上下颠了起来。
我只好强忍着一边学着马叫一边驮着他到处爬一圈一圈转了起来。
这时玉叫云赶紧洗个澡再换衣服,云把我骑到沙发边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先让他伺候完了再洗。说着就把脚伸到我面前,我托起云的脚先给他嗅闻还不时地用舌头舔舐着袜底,他兴奋的一会儿踹我脸一会儿踢我鼻蹬我眼。玩儿够了就让我用嘴把袜子脱下,开始给他舔脚了。我顺着他的脚底到脚跟,再从脚跟到脚掌脚趾舔着允着让他感到酥麻软痒让他满意。
天宇在旁也说,差不多了去洗澡吧!洗完了在玩他!云这才骑着我进了卫生间,并骑坐在我身上冲洗,待洗完头就起身让我给他搓洗。我于是跪在他面前给他搓前胸后背,等我搓完刚要用水冲,云却不同意,非要让我把刚搓下的垢污舔着吃了!
我哪敢违抗又把他身上舔干净,再把掉到浴盆里的也舔到嘴里吃掉后他才满意的又骑坐在我的身上冲洗起来,直到玩够了洗够了云才骑着我出来。
也许是云出去玩太累了,加上刚洗过澡没一会儿便睡了。天宇则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把脚翘在茶几上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着电视和玉聊天,看见我伺候云睡了就让我爬过去跪伏在前。只见玉说,老公你也该洗洗了,脚都有味儿了!天宇伸伸懒腰便说,我也累了不愿动!
玉无奈就说,那就让这小狗崽子给你舔舔吧!天宇笑着说,也行!我听了马上把嘴凑过去轻轻的把天宇的袜子给脱下来,开始给他舔起脚来。天宇那大脚一个脚趾已把我的嘴撑得满满,加上又很咸涩累得我舌根直转筋口感的也咽不下一口。
刚好天宇要起身去厕所小便,玉对他说,行了,放着现成的尿壶不用还去厕所干嘛!你看他给你舔脚渴得那样,也该赏赏这狗崽子了!天宇听了哈哈大笑说,也是!我他妈喝啤酒本来就尿频,有这么个尿壶还他妈省事儿了!
于是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拉到他的裆前掏出那个硕大的阴茎就插进我的嘴里,随着一股股热流,那尿猛灌我嘴里直进我胃肠!也不知怎么尿的那么多,一泡尿就把我灌了个全饱!好在我平时被贤经常这样直灌尿已成习惯,不然肯定受不了,憋也憋没气儿了!但这还是开始,随着天宇一瓶瓶啤酒下肚尿也不但频了起来还丝毫不见少,而且他还索性把我的嘴套在他的阴茎上,来尿了就直接灌我嘴里,尿完了就接着允舔套弄供他爽乐。
到了勃涨起来还和玉做爱高潮一下,然后把那精液射的满地都是,我还得趴着把地上的精液舔食干净,弄得我的肚子象充足了气的气球,差点没把我撑死!
早晨云刚起来就又开始骑着我满屋的跑戏耍起来,看见玉也起床了就嚷嚷着耍赖说,妈妈,我马上就上学了,你跟梅梅阿姨商量商量呗!让这狗崽子也跟我上学给我玩,还有丽波阿姨家优优姐玩!要不我不上学了就在家玩他!玉见云闹得不行就对天宇说
,老公,梅梅反正也怀孩子了,你面子大求求阿贤得了!天宇无奈就说,好,就这样吧!反正上学了校长,班主任还有好多老师都是你们死党,而且都知道这个狗崽子,那帮孩子们也都愿意争着玩他,梅梅还能不给面子!我跟阿贤说,你跟你们那帮死党通气儿鼓动她们行吧?玉也正合此意!…… ……
经历早听朋友说过,日本风俗店营业分得很细,对丝袜美脚爱好者,在女王馆可得到满足。于是一个人来到位于大阪京桥一家颇有名的店。店员拿出一本照片簿,让我选。一位高高的丰满的,看起来腿长长的但很凶悍的女人让我觉得挺好,再看看她的擅长,有点让我害怕,“喜好和擅长打人耳光”。
原先听到过,因日本分得细,在这儿做事的女人,当然也是为了钱,她们多是有专长爱好,如果她在自我介绍中说喜欢做什么,都是真的。看着她诱人的美腿,我还是进入了她的房间。女王已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等待我。
她示意我到她面前,我看未有我坐的凳椅,便蹲在她的脚前。女人穿一双亮晶晶的黑色高筒皮靴,有点发亮的肉色丝袜。她问我有啥要求。我说是第一次,不懂。
她看着我,把靴尖压在我的裆部,开始和我说话,问我哪儿来的,夸我日语不错。胯部被她的靴尖蹂躏着,臊热得很。她说开始程序,让我跪在她面前,第一次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开始很不自在,热得慌,女王很老手,看她有点杀气,我有点怵。她翘起二郎腿,把一只脚插入我的裆部,让我夹紧,说这样我会感觉好点。
果然凉凉的靴子被我夹在胯下,感觉安静点,和她开始有点亲进感。令我发怵的事开始了,她开始抽我的耳光,一下一下的慢悠悠地抽,还和我聊着。她说爱女人脚的男人,大都有爱被女人虐待的倾向,只是要被开发出来。天哪,她这是要开发我。
被她抽了十几下后,恐惧心理开始没有了,我也主动和她说话,问她为何爱打人耳光,有否培训过。她说象你这样第一次的人,打耳光是必须的入门课。她已开发了很多男孩。有些人会定期来她这儿“受洗”。
她说她曾是业余摔角手,打人耳光很凶猛的。不过干上现在这行后,一开始还得跟师姐学,因为我们是客人,不好把我们打坏。她感觉我开始习惯了,开始有力地左右开弓地抽,我的下部涨得很,勃起来,顶着她的靴面,她肯定是感触到了我的勃起,更有力地抽我,丰满的胸部抖动着。
我或然想起曾读过的,根据原型,杨沫写的小说,女主角梅村津子是日本军住天津的某部特务头,总是喜爱搧部下的嘴巴,她的部下,也是她的小白脸,不论在办公室,还是她的卧室,总是被她左右开弓地搧大嘴巴,每次都抽得嘴里流出的血染红白衬衫的胸部。杨沫说她在日本受过专门训练,打人嘴巴时,手腕特别厉害。小白脸被她打得见到她就抖。日本女人是很厉害,我是客人,她不会打得我嘴巴出血,她受得是特别训练,打得我疼痛的很,却很兴奋,这样被抽了有上百下吧,她停了下来,把脚抽出,让我歇一会。
然后她一脚将我踏翻在地,脱去了靴子,把穿着丝袜的脚踩在我的脸上,来回地蹭着,当踩着我地鼻子和嘴巴时我异常兴奋,一会儿又踩在
了肚子上。她骑在我身上左右开弓又打起了我耳光,我的感觉爽极了!这一轮她又打了我一百来个。紧接着她又脱去丝袜光着脚用脚抽起了我耳光!
她用脚抽了我二十个耳光,然后命令我为她舔脚,我用了三十分钟把她的脚舔了个遍,其间很多时候我伺候她伺候得不舒服,间或她就左右抽我几个耳光。舔完脚了,她用脚钩起我得下巴,说:“接受我的赏赐吧”说完又时一番耳光,大概又三十来个吧。她拿来一双新丝袜命令我为她穿上:“那双旧的就赏给你了”
我为她穿好了丝袜,她收回脚,穿上黑亮的深筒皮靴,靠在沙发上,点起了香烟。
纠缠我一直很犹豫是不是应该继续,往下写。但是我认为作为一个,应当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想法与一些心事(无论好与不好)与大家分享,听取民声那样才能更好的做个“明君”。
2月9日从北京回来已经一周了,处理了身边的一些琐事。也没什么新鲜的事情发生,除了妈妈的生日还历历在目。
2月16日马上就要过年了,对于我来说没有特别的,还是一样的吃饭,睡觉。仿佛别人家的热闹永远都进不了我的家门,不知道从何时起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别人开心的过节好象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习惯,好比,坐在台下的观众在看一场非常真实却事不关己的纪录片!
2月19日我记得很清楚是初一,原本我每去一个城市总要写一篇去那里的感受表达离开那儿的相思之情,但唯独北京。一直没有心中的感觉,我从来不会为了写文章而去写文章那是敷衍,是写给别人看的。每当心中有一种按耐不住的冲动,我才会提起笔把它记录下来,因为我相信只有用心去写的文章才会让真正看的人产生共鸣。大年三十的烟花放了一夜,初一早上的街道步满了“红地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火药味,突然,脑海中出现了隐隐约约地一段文字。这样便有了《魔鬼与天使》愤世嫉俗的第一段,如此的开头使我很难再续下文,就此搁笔继续寻找心灵中的那份感觉。
2月26日一年中也许就这几天是最热闹的吧。年一过完,除了遍地的狼籍就是聚中人散后的冷清。好久没有上网了,不知道我的狗狗们还好吗?
3月2日回来差不多一个月了,心里还是空空的仿佛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不知道我要的感觉还要等多久。记得2月14日那天,QQ的头像不停地在跳动,一个发了一个网址给我让我去看看(那是心灵的网址),打开网址,自己的名清晰的出现在眼前,看完内容后,付之一笑没有任何评论也无意去看以下的回帖,退了出来。那个问我看了吗?我回答看了,之后,他也没说什么。
对于这样的帖子出现,我个人认为很正常一个人要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有人说好自然也会有人说不好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作为一个也是如此。从那之后,就有蜂拥而来的抱着幸灾乐祸,忠心护主,凑热闹等各种目的与心态,来把帖子的内容或是网址复制给我看。起初我还会耐心的来满足他们一些似真似假的好奇心,很快,我的耐心被磨光了,使我不得不在美好的北京之旅里如实的记载下这不愉快的一笔。
文章一气呵成苦于没有合适的题目,题目是整
篇文章的精髓左思右想……人性贪婪的魔鬼与人心忠良的天使从而产生了《魔鬼与天使》,可能与沈阳的一位名字相仿但我所表达的却是不同的寓意·3月10日我把文章刻意的第一个贴在本站不欢迎任何形式的推广连接希望这篇文章能让大家知道真正的事实与诚信的重要性。在文中引用了一段QQ对话,为了突出其真实性并非捏造。文章嘲讽的开头与A的诚意形成对比,与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可惜的是没人注意到了,而是形成了很多的误会,产生了更多的矛盾。
我疑惑了,不知道到底做的对不对。身边弥漫着虚伪充满着谎言,不知道该相信谁。常常把自己关在不开灯的室里,坐在虎纹地毯上;靠着冰凉的大铁笼;抱着双膝禁闭双目,也许此刻才是我最平静的时候或许只能这样才能让我稍稍抚平一下紧皱的眉头。还记得当初踏进这个圈子的第一天起,就有种涣然新生的感觉。
那时在国企工作4年的我,发现自己快变成臭水沟里的死鱼浮浮沉沉逐渐地开始腐烂,看看身边的朋友早已肚子向上奄奄一息了。理智告诉自己,我不要像他们一样,毅然逃离那里,如今仿佛自己游到了一个“世外桃源” ,当我正庆幸自己重获自由的时候,向前游,慢慢游,游到快近湖心的地方惊奇的发现,这条湖也被逐渐的污染了。我是一条鱼,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往前游再次逃离这里还是放弃留在这里和这条湖同流合污!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辩不清方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作为一个,我是一个人,高高在上,不知道脚下遍地的想法也无法真正的知道只因现在的网络太发达,分布太广泛吸纳了各式各样的人滥竽充数使我蒙住了双眼;刺伤了心灵;也熄灭了当初的热情,我犹豫了,迷茫了,开始怀疑自己踏进这个圈子到底是对还是错,是去还是留。留下来,只会把自己伤的更深;离开,我又舍不得脚下我爱的群臣们。谁,有谁能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
有谁又能揭开我的困惑……
酒店风云锡扬,一个小小的小城市,锡扬大酒店,是这个城里唯一的星级酒店。
而今天,这个小城里的酒店却热闹的不行,因为来自台湾的首席名模林智灵将来这个城市做宣传,酒店已经涣然一新,各类关于林的海报遍处都是,酒店仅有的三间总统套房也腾空出来,用来招待这位绝美的贵宾。而这边,服务员小桂呆呆的看着墙上林智灵的海报发愣,而她的心里却已经激动得不行了,多少次在梦中,她都希望能够象林一样的牵动亿万男人的心,能够为她的一眸一笑而发狂。然而她知道这也只能在梦中而已,现实中,她能成为林智灵的100分之1也许都是不可能的。但今天,她却有幸成为了林的全职侍佣,在林做宣传的三天中,都将由她和另外一名女孩子小周来全天候的服务。
下午三点,在数十人的拥簇下,林智灵款款的走进了酒店。一旁的总经理手捧着一束牡丹花迎了上去,顿时,全场掌声雷动。待林走到了酒店的中央,一幅绝美的画面便印在了小桂的眼中,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双腿被紧身的牛仔裤紧紧的包裹着,上身穿着一件短袖黑色的恤,一双银灰色的高根鞋锃发亮,其实衣着并不是特别
华丽,然而穿在她身上却那么的合身,但让人感觉最深的却是她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娇贵也好,妩媚也罢,反正让人见了就迈不开步子。
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记者招待会之后,总经理吩咐小桂在林退场之后再送一束鲜花给林,以示酒店对她的尊敬。许久之后,林终于在一帮人的拥簇下走出了招待席,待在一旁紧张的厉害的小桂便急忙迎上去,不料在离林两步之遥的距离的时候脚下一绊,竟然栽倒了下去,“啪”的一声,小桂整个人都磕趴在了地上,周围顿时一顿哄笑,幸亏记者都已走了,不然小桂明天绝对上头版新闻。小桂吃力的撑了起来,头刚刚仰起,却遇上了林智灵的目光,四目相对,小桂眼里尽是恐慌和尴尬,林智灵浅含着笑意,目光却非常的鄙夷。
一旁的总经理便急忙上来打圆场,拉起了小桂,满脸歉意的对林说“非常的不好意思,她是刚来不久的,没什么经验,更别说招待象你这样的大牌明星了”;又把小桂拉到了跟前,“这几天她将全程的为您服务,小桂,你一定要服务到位,要是林小姐有一点的不快,我想你也知道后果的。”
“对不起林小姐,刚才让你受惊吓了,但这几天里我保证竭尽全力为您服务!”小桂讪讪的说道。
“呵呵,没什么的,我现在想要去休息,麻烦你带个路好么?林笑道。”好的,请跟我来。”进了房间,林倚在了沙发上,闭目养起神来,小周却急忙拿了本书过来,“林小姐,麻烦签个名好不?”
“对不起,现在我有点累。”林智灵回绝了她。”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很崇拜你耶,帮下忙啦!”小周由于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急,不小心吐了几点唾沫星子在林的脸上。
林智灵便一下子火上来了,顺势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小周在地上打了两个圈,左脸红得快发紫了,人都快打楞了。”你他妈的有病呀,没看见老娘不爽么,简直找死!”林智灵居然粗口起来。
“可是你就可以打人么?”小周小声的反驳道。林智灵怔了一下,也就一下,她左手抓起了小周的盘发,右手又是一个反手抽了过去,又抽回来,“啪啪啪”个个又脆又亮。
打了几个耳光以后,小周也想开始反抗了,她的右手也抡了出去,打在了林的胸脯上,这下林的火气彻底上来了,她右脚对着小周的小肚一踹,小周“哎”的一声便趴在了地上,这下,林的脚便如暴风雨般的袭了过来,胸膛上,肚子上,大腿上,脑袋上,林智灵有一脚没一脚的踹着,踏着,仿佛她脚下不是一个人,是一头牲畜一样。这样足足的揣了几分钟,小周被踹的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林智灵踢的也有点累了,便一脚踏在小周的脸上,一碾,小周整个脸就变了形。”你还装不装了,啊,装不装了,跟老娘干,你死十次都不够!”
林狠狠的道。小周已经力气全无,只得眨了眨眼睛,表示已经屈服了。林智灵便把她拉了一下,使她跪坐在地上,然后右腿一伸,骑坐在小周的背上。这边小桂在那里帮林整理些东西,听到了些声响,便跑出来看看,刚到门口,就看见了刚才那一幕,吓的心惊胆战,满脸的惊悚,整个人都蜷在了一角,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给老娘倒杯水过来,老
娘有点渴了。”林智灵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形象。小桂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打了水之后,惊惊栗栗的走了过来,但当她走的越近的时候手越抖的越厉害,到了跟前,小桂惊慌的把水举到了林的跟前,林头也不抬的伸出了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想到在林智灵手还没接稳的时候小桂却撤了手,于是整杯水都倒在了林旨灵的裤脚和高根鞋上面,林智灵火又窜了起来,伸手便扯着小桂的盘发,往后一绊,小周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林智灵又走向前去,捏起了小桂的脸蛋,狠狠的说道,“你们都活腻了对吧,一群废物!”
“对不起,林小姐,我不是有意的”小桂带着哭腔了。
“对不起,对不起就可以了吗?给我跪下,老老实实的磕三个响头!”林智灵恨恨的道。
小桂一听却楞在了那里,俗话说“上跪天地,下跪父母”那有给一个女人下跪磕头的呀,于是她只有傻傻的站在那里,林智灵见她没有动静,便不由分说的一脚踹了过去,小桂瞬时倒地,林智灵又跨坐在她的肚子上,“啪啪啪啪”左右开弓的扇了起来。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出现了,小周居然又站了起来,她猛的冲刺跑向前去,一把便向林智灵撞去。”
哎哟”林智灵被撞上了一边,但她却敏捷的爬了起来,趁小周倒在地上还没起来,她又跑过去对着她的的肚子又是一脚,小周被踢的打了个滚,林智灵跑向前去又是一顿狂踩。小桂这时候也来了点火气,然而她平生都没有跟什么人闹过架,更别说打架了,所以她跑了过去就抱住了林智灵的腿,而林智灵发现后面有人扯她的腿,发现是小周在死死的抱着她的腿,她便转过身来对着小桂踹了起来,而小周却又挣扎的爬了起来,她猛的一下居然咬到了林智灵的小腿,林智灵“啊”
的一声,转过来就一巴掌甩了过去,随即又是一脚踹了过去,把她踹到了墙边,而这时,小周全身都是疼痛难忍,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力气了,林智灵跑了过去又狠狠的扇了几个嘴巴子,“妈的臭嘴一张,居然敢咬老娘,叫你咬,叫你咬。”林智灵一边扇一边道。林智灵心里却一动,想了一个狠点子,她把小周的头紧靠着墙壁,然后转过身去,俏臀一翘,股缝狠狠的压在了小周的口鼻上,小周开始拼命的挣扎,头不停的晃动着,双手不停的敲打的林智灵的臀部,然而这一切都是无补于事的,小桂看小周受到如此的侮辱,便踉跄的奔来,却被林智灵的玉足一绊,右手顺势一扯,一下便把小桂的脸压在了档部。
小桂想把头扯出来,却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只得任由林智灵把自己的头贴在档部,口鼻对着林智灵的阴部。两人都开始拼命的挣扎,后面的扶屁股,前面的抓大腿,惹的林智灵不住的“咯咯”的笑,她不断的扭动着臀部,享受着她们口鼻摩擦带来的刺激,享受着征服她们带来的快感。
“哈哈哈哈,你们也就是这么点出息,也就是这个命,只配闻我屁股和阴部的命,怎么样,假如你们也认为是对的的话就吱个声,我放了你们,不过这几天,你们得老老实实的服侍我!”林智灵笑道。于是前前后后都发出了吱——的一声。
林智灵松开了臀部,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之后到在了地上。
许久“你们知道错了么?”两人都点了点头。
“那你们愿意接受惩罚么?”还是毫无力气的点头。
“那好,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惩罚,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这次两人又不由自主了颤了一下,身体仿佛僵了一样。
“要钻就快点,不然你们又有的受了。”林智灵喝道小桂和小周都抬了下头,四目相对,两人都已面无表情了,眼睛里尽是绝望。
于是小桂小周两人一前以后两手着地,爬了起来,到了林智灵的跨前,小桂抬了下头,看见林智灵微微跨开的双腿,两手叉着腰和满是得意和鄙夷的眼神,头埋了下去,朝着林智灵跨下钻了过去。
“哈哈,这才乖嘛,早这样你们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嘛。来,再把姑奶奶的高跟鞋舔了。”林智灵坐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
两人便齐刷刷的跪在了林智灵的跟前,每人捧着个脚,木然而又细心的舔起了高跟鞋。
一会,高跟鞋连同鞋底都舔的锃光发亮,林智灵站了起来,说道“恩,做的很不错,现在我要去吃饭了,你们也去做其他的吧,不过假如你们敢把这事说出去,小心你们全家!”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晚上8点过后,林智灵又回到了房间,小桂和小周早已回到了房间,正在帮她整理房间,看见林智灵回来了,便急忙迎了上去,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对着林智灵傻笑,嘴上挤出一个似笑似哭的笑容,林倒也不在意,直径走进了房间,四处瞧了下,好像感觉还不错,又坐在了沙发上,伸出了一根手指朝她们扬了扬,两人便会意的来到了跟前;“我有点累了,帮我捶下腿”林智灵懒懒的说道。两人听罢都各自的跪下一条腿,然后捧起林智灵的玉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揉了起来。
“呵呵,没想到你们两个悟性挺高的嘛,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好了,我要看电视了,你们给我舔舔脚,谁舔的好呢就有奖赏,舔的差呢就有个小小的惩罚。”两人无助的对视了一眼便只给林智灵脱鞋脱袜,待到脱完之后,两人都不暗由吃了一惊,没想到林智灵的脚生的这么好,1.7多的身高,脚却在37的样子,脚背白白的,而脚掌却是红嘟嘟的,脚指则白里透着红,脚看不到一丁点厚皮,都是白嫩的嫩的,两人都不由生出了点爱怜之心,小桂已经弯下了头,张开了嘴,慢慢的将脚指含在嘴里,轻轻的嘬起来了,两人开始都是舔得不错的,忽然一下,小周一个重心不稳向前倒了一下,差不多把这个脚掌都含了,使林智灵的腿沾了不少的口水,林智灵凤眼一瞪,弯了下脚掌,就抽了过去,把小周抽在了地上,“给我起来”
林智灵喝道,小周只得爬起,然后被林智灵一个脚抽了过去,这样来来回回抽了十来个,抽的小周嘴巴都流血了林智灵才收了脚。
“好了都别舔了,都去漱下口,马上过来。”
两人急急忙忙的漱了口,立马跑了出来,“你们也过来看看这影片吧”林智灵装作不经意的说这不看还好,一看两人的心都砰砰的乱跳了起来,脸刷的一下子便红了,原来这不知是林智灵从哪弄来的SM影片,里面奴隶正在给主人舔阴呢。小周回头看了看林智灵,林智灵斜卧在沙发上,右手却在不停的摩擦着档部,脸也开始潮红了,“你给姑奶
奶爬过来”林智灵娇喘道。小周刚爬到跟前,林智灵一个鱼跃翻身,便把她的头摁在了沙发上,骑跨在了她的头上,然后便解开了牛仔裤头,露出了黑色的丁字裤,一下,小周就明白要发生什么了,便使劲的摇晃着头,期盼着此刻的时间停止住,但一切都是徒劳,林智灵狠狠的匐了上来,阴部贴在了小周的嘴上。
“舔,舔我的内裤!”林智灵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她使劲的按着小周的脑袋,使她的头紧贴自己的阴部。
小周在挣扎了少许之后只有认命,麻木伸出了舌头,机械般的一下一下地舔着林智灵的内裤。林智灵也在不住的扭动着跨,仿佛她在强奸小周的嘴一样。
“小桂,快过来,给姑奶奶爬过来。”
一旁的小桂此时已经吓的麻木了,只得爬了过来,林智灵见小桂过来了,就起了下身,扯下了内裤,“你去一旁给我老老实实的把内裤舔干净了,呆会假如我闻到什么气味的话小心你的舌头!”说罢便提起阴部朝着小周的嘴巴坐了下去,呜呜呜呜……小周的嘴巴被捂了个严严实实,林智灵阴部流下的淫液被小周一滴不漏的咽下肚去了。一旁的小桂则在一下一下的舔着林智灵的内裤,舔完之后她居然还放进了口里又含又嚼的,所有的异味异液也都咽下了肚。
终于,“啊”的一声,林智灵到了高潮了,她缓缓的站了起来,看见满脸淫液的小周,心里开心极了,却又躺在了沙发上,又把小周的头提到了档部,“现在给我清理干净,”小周只得又伸出舌头,给林智灵清理阴部。
“恩,好了,你们都干的不错,现在我要洗澡睡觉了,你们也走吧,对了,明天早上6.30来健身房陪我健身。”
两人搀扶着走下了楼去。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发现钟表已经到了7.00了,两人便急忙奔了过去,然而林智灵运动得差不多了,看见她们进来,不由喝到“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对吧?”两人一下便吓的跪了下来,苦苦哀求道“林小姐,我们不是有意的,原谅我们吧!”
“原谅你们?小周你先给我绕着健身房爬30圈先,小桂你伏着我爬10圈。”于是小周老老实实的先爬了起来,而小桂则钻到了林智灵的跨下,伏着她爬了起来。
爬了近半个一个小时,两人都爬完了,都累的气喘吁吁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这就不行啦?这只是你们今天早上的锻炼任务,我还没惩罚你们呢?”林智灵笑道。
于是两人又只得跪好在林智灵面前了,只见林智灵褪下了黑色健身裤,露出了白色的真丝内裤,“你们先给我舔内裤吧,小周你在前面舔,小桂你去后面舔。”如今的两人早已经神经麻木了,她们已经没有反抗的勇气了,便只得一前一后的舔弄起来,不一会儿就舔起林智灵来性致了,又扯下内裤,把小周摁在了阴部上,又撅起屁股“小桂,舌头用力点,来舔我的屁股。虽然她们麻木了神经,但一阵阵的屈辱感不断的袭来。一会儿,林智灵的脸上又泛起了红潮,“小桂,快过来,到前面来,你们一起舔。”
小桂变爬到了前面来,两人一齐舔着林智灵的阴部。当两条舌头时不时的缠绕在一起的时候,她们两个便感到格外的屈辱。”啊……”林智灵到了
高潮,她疯狂的摁着两个人的头,“不能掉一滴,不然叫你们好看!”
两个嘴巴只得使劲的张着,咽着,嘬着。一个上午,林智灵都有活动,这也使得小周她们两个过了点正常人的生活,她们也想过逃,但她们知道象林这等人的手段,如果逃了,那一定是会被灭口的。下午6点,林智灵回到了酒店,小周两人急忙忙的跑到了房间等候,“嘟嘟嘟……”一阵敲门声响,小桂两人急忙迎去开门,今天的林智灵性感得让人窒息,浅灰色的上衣,衣领镶着狐毛,高贵的气质一览无余,下身却是牛仔超短裙,一双棕色的及膝上部的皮靴,身上清淡的香味让人醉心不已。
“我今天漂亮不?”林智灵笑着说“漂亮极了,简直就是女神!”小周小桂异口同声的说道。今天林智灵的的心情似乎很好,到了8点钟还和他们有说有笑的。
正在小周她们以为一切都已经好转的时候,厄运又开始了。”你们两个给我跪下!”“扑通”两人应声下跪,林智灵坐在了沙发上,叉开着双腿,“小周,你过来给我口交,小桂,给我削个苹果。”
于是小周便钻进了林智灵的超短裙,卖力的舔弄起来。小桂则跪在地上削苹果,不一会,苹果就吃完了,林智灵打了个饱嗝,邪笑着看着小周在自己的跨下卖力的给自己口交,忽然,林智灵大腿一下子夹紧了小周的头,然后在转过身来,坐在了小周的头上,自言自语“姐姐今天高兴,给你点好吃的。”一会儿,从林智灵的跨间奔泻出了一股金黄色的液体,直冲小周的嘴里,小周的嘴里一下充斥着尿骚的味道,却不敢吐,只得大口大口的咽着,生怕落了一滴,遭到林的责打。一会,林智灵尿完了,便命令小周给她舔干净跨间残余的尿液。
林智灵反过头来,却看见小桂在直咽口水,便站了起来,“小桂,你别急,我也准备了点东西给你的呢,你去拿个盘子来。”小桂没反应过来,很快的就拿了一个盘子过来,林智灵命令小桂跪趴在地上,双手举着盘子,自己便跨在了中间,一会儿,屋子便充斥了大便的臭味,令人作呕,小桂却不敢有半点怠慢,老老实实的端着盘子,一会儿林智灵变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左手拉着小桂的头发,“来,给我把屁眼舔干净了,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呢!”小桂听罢立马觉得有点头眩,她用手捏着自己的脖子,一边伸长了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轼着林智灵的屁眼。
“好了,至于这盘子里的圣物嘛,嘿嘿,就是你们两个的晚饭了,如果不吃的干净的话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林智灵笑嘻嘻的道……
就是玩你留在我身边只会是地狱的深渊直到你承受不了的离开这个是一个意外我没有想到的在哈尔滨遇到这个已经约了时间这个是我在家就遇到的是个和我朋友一个学校的大学生呵呵所以好奇有趣的感觉我同意玩这个当天我来到江北但他却告诉我他在江南他不想回来了他问我为什么我不能瘦点我的身材他实在接受不了这个游戏在选择同样的也是选择所以我还是笑着和他说你不用回来了祝你找合适的主但我不否认一点在我的心里他插了一把刀不过我不会让这么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东西而影响我自己的心情将近两个月后的昨天晚上他出现在我的QQ里企求
我的原谅他解释说:他是临阵退缩了害怕了如果可以我是希望能回到过去给我重新选择的雪是能包裹大地的我是带着赎罪的心等待机会的降临……
本来已经让我遗忘的记忆苏醒了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我就一种想法剁他气愤生气火大涌了上来接受不了我不是那还来求我贱到底了啊一种很强烈的想要撕碎他的感觉我很明确的告诉他:跟着我你只会活在地狱直到你承受不了的离开……对你我不会有任何的疼惜完全的视你如畜生畜生一词用在你身上对畜生的侮辱你连求饶的权利都没有是最低贱的生物我不玩的不接受的游戏都会用来蹂躏你施*你因为对你留有的是一口气……
希望这能成为你再次我的理由就像畜生一样对待我好吗?
呵呵对今天晚上我所有的命令有一向你没有完成的你就失去资格绝对不可以欺骗我掐你的狗大腿里子掐紫它现在做在这里我比较心平气和了早上充满的是火药的味道呵呵我命令他把他的狗腿掐紫了他的皮肤有点黑就算那刀割估计也不会紫然后命他拿来牙膏跪趴下把他的手指插进去由一跟到两跟到三跟第三跟进不去了呵呵前面硬了我命它那拖鞋抽抽软它越弄他就有感觉呵呵让他跪在四只小碗上很强烈的愤怒的感觉命他用夹子这个是铁的夹他的乳头“疼主人”!
呵呵命他不许犹豫的把夹子拉下来呵呵以为自己不会在意这快烂肉的完全的*死他呵呵很愤怒的想撕裂他最后让他夹了三只笔前面憋着不许出来的睡觉早上跟我报告是一夜没睡呵呵还是允许叫我主人了……
没有之前的愤怒有的是对这个畜生的疼惜呵呵我的游戏和疼惜是成正比的留在我身边对你只会是地狱的深渊直到你承受不了的离开为止……
剧院听差与女演员的亵衣君是个知名男演员的儿子,长得像女孩子一样清秀,而且非常羞涩。但有一天,却闹出了一件大丑闻,而使他父亲颜面无光。
君的父亲风流成性,很早就跟君的母亲离婚,随后他接连又结了几次婚,但几个“继母”对君都少有温馨关怀之情。从小,君就经常被单独留在家里,他渴望温情,但却少有人理他,加上他生性害羞,说话又结结巴巴的,更交不到什么朋友。
在寂寞无聊中,君就常常拿出自己母亲留下来的衣服,摊在床上,抚摸搂抱,想像母亲就在他身边。在进入青春期后,他开始以手*来排遣寂寞无聊的日子,而且想办法去弄到女性的内裤、睡衣、丝袜等,一边赏玩,一边自慰。
15岁左右,他在一家剧院找到一份听差的工作(他父亲是这家剧院的台柱演员),并在这里结识了一位年老的舞台魔术师,魔术师教他如何以万能钥匙开锁的秘诀。
剧院里有很多迷人的女演员进进出出,她们让情窦初开而又性欲旺盛的君意乱情迷,但大家只把他当作一个少不更事的小孩,没有人理他。在饱受刺激而又不得发泄的情况下,也终于兴起了潜入这些女演员住所偷取内衣的冲动。
有一天,他无意中获知某位女演员当晚不在她所住的单身公寓,于是他利用刚学得的开锁技术潜入这位女演员的公寓,偷了两件内裤、丝袜和一件睡衣,回到自己的房中,将它们摊开来放在床上,然后忘情地以之自慰。但在发泄过后,羞愧与惊恐的念头即浮上
心头,于是他又将那些内裤、丝袜、睡衣等统统丢入炉中焚化。
几天后,机会再度来临。
君的心里天人交点着,但在短暂的彷徨后,他终于又重施故伎,手脚颤抖、全身冒冷汗地潜进另一位女演员的住处,偷取亵衣裤,然后回到自己房中,在兴奋、羞愧与害怕的复杂情绪中,以自慰达到性高潮。
君越陷越深,终至不能自拔。但他犯了一个致使的错误,因为他所光顾的都是同一剧院里住在同一栋大厦里的单身女演员,不久就引进怀疑,而终于在某天晚上被跟踪他的警察逮获。警察从他的运动衫里取出刚得手的女性内衣裤,人赃俱获,结果君被送上青少年法庭。
青少年法庭给他一个奇怪的判决:如果他入伍从军的话,就不送他入狱。君选择了入伍一途,但在入伍后几个礼拜,他却不幸因罹患急症而过世。
解析:这是一个“恋物癖”(fetishism)的病例。恋物癖是常见于社会新闻中的一种性变态,通常是一名猥琐男子潜入人家的庭院、阳台或内室,偷取晒衣架或衣柜里的女性内衣裤,当场被逮个正着,扭送警办,而成为社会新闻的。这些“不雅之贼”偷这些东西,当然不是为了拿去“变卖”,而是想“留为已用”,满足自己独特的“性趣”。
所谓“恋物癖”是指一个人的“性趣”集中在无生命的物品或身体的某一部位(阴部除外)上,这些物品或部位通常属于异性所有。绝大多数的恋物症患者都是男性,他们迷恋之物包括女性的内衣、内裤、丝袜、胸罩、鞋子、手套、丝巾、香水等,他们借抚玩、闻嗅、吻吮、穿戴这些东西,以激起自己的性兴奋,达到性满足,在这样做时,常伴有自慰行为。另有些恋物癖者则将“性趣”集中在女性生殖器以外的部位,如头发、耳朵、手、脚、乳房、膝盖、臀部等,他们抚玩这些部位并非真正性行为的“前戏”,而是以此来作为性满足的主要方式。
关于恋物癖的成因,精神分析学派认为,患者所迷恋之物乃是女性的“性象征”或“替代物”,譬如女鞋是**的象征,而三角裤则是女阴的替代物等。患者之所以会将“性趣”从活生生的女人身上转移到这些无生命的东西身上,通常是对自己男性气慨和性能力感到怀疑所致,他们害怕受到异性的拒绝及侮辱,或在现实生活里,真的受到了这种拒绝和侮辱,而以对无生命物品的掌握象征他所渴望的异性,来免除自己的焦虑,并弥补自己的自卑感。这个个案中的君,似乎就有这种心态。
恋物癖患者所迷恋之物,譬如女性的内衣裤等,其实在市面上均有公开展售,但通常必须是女性穿戴过的(留有气味者更佳),才能让恋物癖者感到兴奋。而且“买不如偷”,在偷窃过程中的紧张亦是他们性兴奋的主要来源之一,有少数恋物癖患者,“偷”本身反而比“物品”来得重要。
就历史来看,被迷恋之“物”似乎有“时尚”的问题,譬如我国宋明两代,迷恋三寸金莲绣鞋成癖的男性所在多有;而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紧腰褡恋物癖”在西方也颇为流行,因为那是当时西方妇女的衣着时尚。但近三四十年来,不管东西方,迷恋三角裤及乳罩则成为恋物癖的“主流”。
不过就个人来
说,每一个恋物癖患者通常有他固定的迷恋之物,譬如迷恋胸罩的就固定迷恋胸罩,不会忽然“换口味”变成迷恋女长靴。但对自己迷恋之物,他们会不厌其烦地收集保存,有些还会记下它的来源及获得的日期。
一般正常人在自慰里,偶而也会以其渴望之性对象的照片或相关物品来增加性刺激,但这通常不会被视为病态。有时恋物癖和自慰的助兴行为难以划出一条明显的界限,一般而言,所用之“物”是以偷或抢的方式获得,而且以此物来自慰是他获得性满足的基本方式而非替代方式时,才会被视为恋物癖者。
绝唱性是一种手段,表达激情的手段,但虐恋者体验的是精神。虐之深,爱之切,虐爱交融。
性是表达手段,它最适合表达极致的原始的激情,它和跪一样是手段,而要表达的是核心——虐与爱。爱没有形式可表达了,只能在虐中舞蹈。性这种原始的激情又是极好的手段。
性本身不是爱,是冲动。肉体交媾还无法表达的东西,只能用虐爱来表达——精神的交媾.。sm 不是冲动,是精神高贵者的境界,无论是奴还是主。
如果单纯表达平常的爱,可以用正常的性爱方式表达.。传统性爱行为中的强烈的动作就是不满足,就是精神的呼唤,它要寻找新的表达方式,来提升性的体验,来超越性,那种极致的方式就是虐爱。
有时候作了一次极致的虐爱,就象是登上了人性的高峰,体验到了精神的大悲大喜。但是,很痛苦,甚至不想再来了。因为这不是精神快餐。
sm的所要达到的是精神的自由的舞蹈,在奴役中表达.。没有单纯的快乐。简单的欢笑不是快乐,内心深处大喜是伴随着泪水的。大喜在大悲中表达。
体验过作爱中女人的泪水吗?那种喜悦用呻吟用欢笑声都无法表达。
极限不回避痛苦,极限不回避眼泪,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极限欢乐,但是太伤神。太动真气。.太极致。太优美了。最终的表达也许只有死了。这也许是sm的终极体验。
sm是人类死亡冲动的表达。常规的性爱,为生育的性爱,原始的没有精神的性爱,是人类求生欲望的表达.。死亡的意义在于绝唱。就象是悲剧。
femdom 是生活也是娱乐娱乐应该是属于精神领域的,因此,对私奴的精神控制,让他接受精神上的“疼痛”也应该比肉体的控制和疼痛更为重要。记得白严松写过一本叫《痛并快乐着》的书,我想享受femdom带来的乐趣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
事实上,每个人对待femdom的观点都是不一样的,由此采取的调教方式也各不相同。
比如,有人把femdom当成是自己生活和娱乐的一部分,有人则当做一种偶尔使用的游戏方法,还有人当成是一种赚钱的职业。不管怎样,在我看来脱离了生活现实,将femdom游离于每天的生活以外,甚至为了达到其他目的而不是出于刻骨铭心的渴望都是不可取的。
Femdom也不仅仅表现在具体方法上,不是非要使用那些残酷的工具才是完整的调教过程。Femdom的实质我认为是出于主人对奴奴的精神控制和行为支配。
也许我是从小就有femdom的潜意识吧,所以我喜欢也习惯了在生活中不自觉地
表现出femdom的精神,当然不是对周围所有人,仅仅是在我和自己的私奴之间。
比如,电话、短信息是每天必做的“调教”。我喜欢时刻享受私奴的崇拜,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是最高贵的女生。
至于系统的调教方法,我从来也没想的很多,实际也没有一次完整地运用过,我只喜欢从自己的心理需要来决定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才能让私奴不断地驯从、不断地反省他的过错、不断地变成真正属于我而放弃了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的“家具”。
我很喜欢把私奴当“家具”来使用。所以我习惯而且也喜欢享受私奴的语言和肢体崇拜,因此,我经常采用的以下方法,其实都是为了达到我上面说的目的:舔脚: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叫“男人的头,女人的脚,只能看不能冒”,我所以经常采用这个办法,目的就是让奴奴感觉他脑袋的位置只能处于我的脚下,在我和他私下一起的时候,彻底放弃他的自尊。他能够接触我的部位,只能是我的下体,我知道我的胸部和脸是他非常渴望接触的,但我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因为他是奴,他没有这个资格~!
坐脸:也是对男人的头部的侮辱,自古以来不都说女人的下面这样那样的不干净吗?那么好,我就偏偏把大家认为不干净的地方贴在他脸上,甚至让他用舌头为我清理肛门(说的太露骨不好意思啦~),时间长了他的脸就真的会乖乖地成为我休息的椅子。这可能就属于肢体支配吧。
圣水:我有一个观点不知道对不对——既然是私奴,那他必须要与我有一定的身体内部的联系。我的尿是从我体内循环代谢出来的,所以就应该再次进入他的体内,让我尿里面的每个分子都融入在他的身体里,成为带有我气息的另外的一个活体。甚至我来例假最多的那几天,个别时候也让奴奴躺在我胯下,让他体验突然的那一股热流,把那个让奴奴喝上一口,让他彻底我知道我是高贵的女生,是她的女王,而他则是我最卑*的奴隶~!我知道这个用心确实比较险恶,但是要真正使femdom融入生活里,成为生活里快乐的游戏,那就得带有一定的强制性——我必须主动去支配他,而他只能随时成为我需要时的工具~!
至于其他方法,就不一一说了。关键在于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用什么方式,当然这个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而且我还喜欢发明一些独特的小方法,调节我和奴奴之间的气氛。
Femdom是生活也是游戏,而游戏的真谛则在于在生活中时刻享受femdom带来的刺激和乐趣,让她不仅觉得他的主人是有创意的,而且也可以培养他对我的持久的崇拜。
我在femdom中始终有一个观点:既然他是我的私奴,那他就是天生为了我而生的,他命中注定是为了伺候我让我快乐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离开了我,他就会像一只丧失了灵魂的野狗,惶惶不可终日。所以,我怎么使用他都不过分,都是他求之不得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