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的奴隸
作者:472165471
寡婦的奴隸我家隔壁住著一名寡婦。她很淫蕩,每天幾乎都帶不同的男人回家過夜,每每傳來淫聲浪語都讓我慾血沸騰。從隻字片語中,我推斷出她是我最愛的類型──SM女王。寡婦名字叫做李艷蘭,大約四十五歲,但風韻猶存,如同剛滿三十的少婦一般,這足以令無數男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之下。
這日,李艷蘭從外面回來,我跟她都是住在三樓,我從樓梯看到她正從二樓走上來,我興奮極了,今天公寓裡一個人都沒有,我終於可以實行我的「拜主計畫」了。她終於走上三樓了,我赤身裸體的跪了下來。我不停地磕著頭,「艷蘭小姐,求您收我作奴隸吧,我想當個為您吃屎、喝尿、舔腳的奴隸!」
李艷蘭輕蔑的看著我,「進來吧,賤貨。」她打開了自家大門。「是。」我跪爬著進去。
門關了起來。「呸。」李艷蘭捉起我的頭髮,掐住我的下顎,讓我的嘴巴不自覺的張開,一大口又臭又濃的痰就這樣「啪」地落入我的口中。
「美味嗎?」李艷蘭饒有興趣的望著我問道。「是的,高貴純潔的主人。」李艷蘭的臉馬上沉了下來,怒喝道:「你在諷刺我!?不要命了!?」
我立刻意識到,「純潔」二字以經冒犯到主人了。「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停磕著頭,極其惶恐的道歉著。
主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冷哼一聲。粗暴的抓起我的頭,往那滿是黑垢污漬的腳趾塞了過去。一靠近我便聞到一股酸臭惡味,極濃、極重,簡直令我快嘔吐了出來,但我的下身卻是愈發昂起激高。李艷蘭見我沒有動靜,直接甩了甩我的頭,意思很明顯:舔!
我二話不說,把乾淨的舌頭貼了上去,用唾液清洗著她那惡臭已極的腳指頭,隨著黑色的污漬進入我的嘴哩,惡臭卻沒有因此減少,舔來舔去還是有股臭騷味。「操,廢B!」主人直接呼了我一巴掌。「舔另一腳!」
「是!主人。」我又把另一腳抬在嘴上,輕輕用嘴唇咀嚼了起來。惡臭依然難擋,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下身更是興奮。剛剛早已被李艷蘭命令脫下全身衣物,此刻我那根肉棒正穩當的貼著肚皮,青筋暴現。
李艷蘭正巧看到了,直接一腳踢在龜頭上,我大聲痛叫了一聲。「叫個屁!?」她的腳不停地踢在我的龜頭上,我卻是不敢再反抗了。「對不起、對不起……」
我哭叫著。她又用力的踢了一下,才顯得比較解恨。隨後,她把黑黑的腳垢都抹在我的龜頭上端,不知道會不會生病?但我已顧不了這麼多了,她可是我的主人、女王,她就算要我自宮,我也不能不從啊!
「哼,男人們只是我的洩慾機器;你呢……則是賤貨,我的痰盂。呸!」說完,她又吐了口臭痰在我臉上。黏黏滑滑又有一股極臭的腥味的痰就從我臉上緩緩滑下,我連忙將其舔入嘴裡。「哈哈,我的痰是不是很香呀?」
「是的,主人。似乎是草莓口味的。」我恭維著,連我都覺得我自己像隻賤狗。「哈哈哈……!」李艷蘭狂妄的大笑著。
她又將那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裙內的內褲脫了下來,屁眼和陰道口的位置都是黃黃白白的大片污漬,尤其是屁眼底下的布料,似乎還有不少的粗糙暗黃顆粒。我剛被踢軟的陰莖又緊繃了
起來,李艷蘭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大聲嘲笑著:「看你這賤狗,看到我的白帶和屎渣子居然還會勃起!?真的賤到不能再賤了!」我彷彿聽到最美的讚美,直接撲向那條被丟在地上,散發著巨大惡臭的骯髒內褲。李艷蘭的眼中滿是輕蔑侮辱,我正拿著那條內褲,把白帶一條條的吃進嘴裡。
好臭……就像是食物變成餿水般的騷味,但這是主人體內出來的聖物,我當然不能漏掉一點點。我把屎渣子也吃了進去,脆脆的,又更臭了,現在我嘴裡簡直就是垃圾場,散發著糞便尿液的惡臭。「賤狗,渴不渴啊?」李艷蘭大笑著問我。
我連忙順從她的意思,回答:「渴!」「那就快來舔吧!既然你那麼喜歡舔髒東西,還是熱騰騰的!」她用手張開自己的大陰唇,露出更多的白帶、淫水。我在這裡似乎都可以聞到那股騷味。
「是!主人!」說著我就爬了過去。正要舔下去,她卻用臭腳直接往我臉上踩,把我的臉踩在地上抹到屎跡的地方。「他媽的!賤貨,去刷牙再過來!若是有味道,或舔得我不舒服,我撕了你的狗嘴,廢物賤種,看來你爸媽也都是狗雜種,才生出你這種廢物!」
李艷蘭大聲罵著。「是的,主人。」我跑去刷牙,刷了十餘次,才將味道都洗掉。我屁顛屁顛的跑到李艷蘭身前,跪了下來,把有著白白的牙齒的雙唇湊到她的陰道前,伸出深紅色的舌頭,緩緩將那些白帶吃進嘴裡。
極臭的風味,在我的味覺卻呈現一種欲望的淫穢,我瘋狂的舔食著,就像隻狗。「果然夠賤,連老娘的白帶都吃!」更年期的女人,白帶通常都會極其騷臭,還會有種腐臭,但我卻是美滋滋的吃著,一點也不像吃著一種很臭的東西,反而像是吃著美味的菜餚。「喔……伸進去一點!」
她呻吟了一聲,抓緊我的頭髮,用力將我的臉浸在她的陰道上。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每次呼吸都會吸入一大片騷味十足的淫水,我只好不斷的舔食著,以維護我的空氣空間。她命令我伸直舌頭,不准彎掉,接著像是用自慰棒一般,抓住我的頭,前前後後的插進插出。我的臉面撞擊在她的陰道外,發出「噗滋噗滋」
的水聲。接著,她洩了。我不停的喝著那淫水,「咕嘟咕嘟……」就像是喝著一瓶不會完的礦泉水一般。
李艷蘭用興奮的眼光看著我,「以後就把他關在我家做家事吧!上班受氣還能拿他出氣,真好玩。」她心裡想著。不經意間,居然在另外一邊的大陰唇內掉出一小塊結晶的白帶,她眼尖,立刻看到了,興奮的叫道:「給我吃下去!我要聽到你嚼的聲音!」「卡……卡……卡……」那是那塊白帶晶體咬碎之聲。這味道我已無法形容,深深的臭,直臭入口腔之中,卻令我深深的著迷著,實在是太美味了,主人的一切穢物,都是我的聖物。
她從陰道旁挖出一堆像剛剛那樣的結晶白帶、淫水,命令我全部吃完,就逕自走開了。我吃了一會兒就吃完了,那臭一開始雖然無法忍受,但我現在已經迷戀上她了,一天吃不到她的污物,我大概會像要死了一般。李艷蘭拿著一條狗鍊子朝我走來,接著她把我的脖子纏上狗鍊,我的陰莖已經脹成紫色的了,顯是極為興奮。「哈哈,你是一條名符其實的賤狗了。」
「汪…
…汪……」為了配合她,我發出了一聲聲卑賤的狗叫聲。她笑得更開心了。「舔老娘的屁眼!老娘要大便了!」
高傲的聲音,卻說著粗俗的話語,令人興奮。「是的,主人!汪。」我諂媚的回應著。「滋……滋……」
我捲著舌頭,舔著李艷蘭那有著美妙糞臭的屁眼兒,那千褶百皺彷彿有著奇異的魔力,吸引著我努力進入舔動。「真賤啊……當隻狗,對你應該也是最好的歸宿了。」李艷蘭笑呵呵的說道。「噗!」
一聲巨響,李艷蘭放了個臭屁,極響、極臭。點點糞跡噴到我臉上,不由一陣興奮。用舌頭舔掉靠近嘴邊的糞便點點,一陣令人嘔吐的衝動不禁湧了上來。我連忙克制下來,雖然喜歡,還是會有想吐的感覺,真的太臭了。
但我不敢吐,萬一吐出來,我大概會被打死。臉上裝出一副好吃的樣子,李艷蘭心裡想道:「有個性奴隸真不錯,哈哈,看他那副熊樣,真爽……沒想到我都四十五歲了還有人這麼崇拜我,哈哈哈……」她在心底狂笑著。「噗!噗!」
兩聲巨響,糞便屎塊直接噴了出來,瞬間我的嘴巴就滿了,我躺在地上,糞便在我臉上堆得高高的。還好鼻孔還接觸著空氣,不愁沒有呼吸。但我被那臭味薰得快要暈過去了,這真的是這麼美麗的女人的糞便嗎?臭成這個樣子。
我喉嚨一陣湧動,李艷蘭見狀知道我快要吐了,惡狠狠的朝我的陰莖一腳跺了下去!踩在上面用力拈動!「嗚!嗚!」我大聲悶叫著,口中糞便不知不覺吞了許多下去,「咕……咕……」
我吞咽著臭不可當的糞便,下身快要爆炸了。雖然臭得想吐,卻總忍不住興奮起來。沉浸在這種被羞辱、複雜的感覺裡,一股濃濃的精液就這樣噴了出來!「啊!」
李艷蘭一聲驚呼,精液全都到她腳上了。我極其恐懼,不知道會有什麼懲罰。我不敢怠慢,仍努力吞嚥著口中臭味四洩的糞便,為了表示我的忠心,我還用模糊不清的聲音重複著:「好吃……好吃……」李艷蘭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吃乾淨它,要是有一滴糞便留在地上,我殺了你!」
吃完臉上的,我忙不迭舔食著地上的糞便,那股苦臭仍然久聚不去,我忍著吐的衝動,繼續吃著。過了半個小時,我的臉上、地上已經沒有一絲糞便的痕跡了,我跪爬著向李艷蘭而去。「主人,吃完了。」李艷蘭倏地站了起來,直把我嚇得一身冷汗。
她走近我,拉起我的雙腿,使我躺在地上,雙腿卻掌握在她手中。那臭騷至極的腳重重的抬了起來,又重重的從我下身跺了下去。「啊!!!」這次的力道實在太大,又擊中睪丸,我痛得慘叫起來!
她無視於我的慘叫,不停踩動,我感覺我的陰莖似乎快要脹裂了!「主人……對……對、對不……起、起……求求……求、求您,放……過我!」我忍著痛楚,才吐出這斷斷續續的話。「哼,」
她似乎解氣了,停下動作。「你要認清自己的身分!你是什麼?一個奴隸呀!奴隸沒有資格射精!你他媽明白嗎!?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的賤狗睪丸大概會破裂流出。」冷冽的話語,讓我狠狠的打著寒顫。「是……是的!主人!」
我惶恐的回答著。「好,那老娘幫你洗洗臉吧!」李艷蘭又恢復了笑笑的神情,直接將陰道
口對著我的臉,蹲了下來。「謝謝主人!」
我用感動的語氣說著,彷彿即將受洗的信徒。「當然囉!老娘是你的主人嘛!對你好一點是應該的。」她慷慨的說道。「嗤……」
濃色暗黃的尿液從那滿是髒跡的尿道口噴出,直接淋在我的嘴邊,有許多落入我的嘴哩,一股苦澀腥臊之味泛了開來,我下意識閉上了嘴,好死不死,卻被李艷蘭看到了。「張開嘴。」她說道。我張開了嘴,苦澀的尿全都射進了我的嘴裡。
臭味加上侮辱的雙重刺激,我險些又射了出來。「算你識相,你這賤狗如果射出來,應該知道後果吧!?」她笑著。顯然知道我剛剛的情況。
「對、對不起,主人!」李艷蘭大笑著,有個卑躬屈膝的賤男人此刻正躺在自己的身下喝尿,說出去恐怕沒人相信吧?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很是舒服。尿沫浮在我的嘴巴裡,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咕嚕……咕嚕……」尿液被我喝完了,我跪在李艷蘭腿邊,大聲道:「多謝主人賜尿!」語畢,磕了三個響頭。又湊上前去,主動把李艷蘭那尿跡斑斑的尿道口舔了個乾淨。
「哈哈,看到你這樣子,老娘就興奮啊!」她走進房間,拿出一根白色自慰棒。「賤狗,好看嗎?」李艷蘭笑著問我。
我在腦中整了一下認識的辭彙,才脫口說出:「這自慰棒通體雪白,聖潔無比,最適合主人用了,肯定是根神器。」「哈哈哈哈哈哈!通體雪白?神器?」李艷蘭笑得快喘不過氣了,用看畜牲的眼神看我,讓我感到興奮。「是的,主人。」
「那你舔舔看吧。」李艷蘭忍著笑,把那根有些異味的自慰棒遞給我,叫我舔,聲音是笑著的,但卻有不容我拒絕的主人威嚴。「是,主人!」隨即,我賣力的舔了起來,卻發現那根自慰棒是粗糙的,而且還有淫水、白帶和尿液的混合臭味。
比之糞便,尤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差點一口吐了出來,卻又不敢。舔了一會兒,卻發現這根自慰棒是粉紅色的,那些白色物質軟化後就被我吞了下去,原來是淫水、白帶的結晶!「好吃嗎?老娘用了十三年的棒子你說是通體雪白,現在看到真面目了嗎?」李艷蘭嘲笑著、輕視著我。
十三年?我快吐了出來,希望不要得病吧!但主人都用了十三年也沒事,我應該也不會有事吧?懷著這樣的念頭,我舔的更加賣力了,彷彿那是人間美味一般,惹得主人連連嬌笑!
我像是餓狗一般,用牙齒把那些臭酸白垢全部刮了下來,津津有味的吃著,一邊說道:「好香呀……」我舔著發酸發騷的自慰棒,愈來愈興奮,陰莖已經把肚皮頂得發痛了,我跪在李艷蘭面前,求道:「求求您了,高貴仁慈的主人,請讓我打一槍吧!」李艷蘭嗤笑一聲,「你沒資格!」我像是被遺棄的野狗,耷拉著腦袋,「是,主人!」
我可不敢違背她。「看你那副可憐的廢物樣……」我不禁期待起來,李艷蘭要准許我打手槍了嗎?「想打手槍?門都沒有!」
她臉上全是輕視的表情,讓我倍感羞辱。「把棒子舔乾淨之後,刷完牙,來幫老娘舔腋下,不知道治不治得好狐臭呢……?」李艷蘭接著說道。我默默的把自慰棒啃食乾淨,跑去刷了牙。
跪爬到李艷蘭面前之後,舔起了她的腋下,她正高興的看著
電視呢。「操!」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劇痛無比。「舔大力點!老娘會癢!再讓老娘不舒服,讓你去當公廁!男人的公廁!」
我可不喜歡男人,嚇得要命,忙賣力的舔了起來,不敢太大力也不敢太小力,戰戰兢兢的舔著那腥臊無比的腋下。幾根腋毛戳進我的鼻孔裡,一個忍不住,「哈啾!」一個大噴嚏打了出來。李艷蘭大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個個連環的巴掌,她怒叫著:「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主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斷道著歉,又不敢把臉縮回來,整個臉都被打腫了。
接著李艷蘭把我推倒在地,騎上我的臉,跳上又跳下,用那腥臊陰道不停撞擊我的臉,劇痛之下,我暈了過去。「廢物一個!這樣就暈我家隔壁住著一名寡婦。她很淫蕩,每天幾乎都帶不同的男人回家過夜,每每傳來淫聲浪語都讓我慾血沸騰。
從隻字片語中,我推斷出她是我最愛的類型──SM女王。寡婦名字叫做李艷蘭,大約四十五歲,但風韻猶存,如同剛滿三十的少婦一般,這足以令無數男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之下。這日,李艷蘭從外面回來,我跟她都是住在三樓,我從樓梯看到她正從二樓走上來,我興奮極了,今天公寓裡一個人都沒有,我終於可以實行我的「拜主計畫」了。
她終於走上三樓了,我赤身裸體的跪了下來。我不停地磕著頭,「艷蘭小姐,求您收我作奴隸吧,我想當個為您吃屎、喝尿、舔腳的奴隸!」李艷蘭輕蔑的看著我,「進來吧,賤貨。」她打開了自家大門。
「是。」我跪爬著進去。門關了起來。「呸。」
李艷蘭捉起我的頭髮,掐住我的下顎,讓我的嘴巴不自覺的張開,一大口又臭又濃的痰就這樣「啪」地落入我的口中。「美味嗎?」李艷蘭饒有興趣的望著我問道。
「是的,高貴純潔的主人。」李艷蘭的臉馬上沉了下來,怒喝道:「你在諷刺我!?不要命了!?」我立刻意識到,「純潔」二字以經冒犯到主人了。
「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停磕著頭,極其惶恐的道歉著。主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冷哼一聲。粗暴的抓起我的頭,往那滿是黑垢污漬的腳趾塞了過去。
一靠近我便聞到一股酸臭惡味,極濃、極重,簡直令我快嘔吐了出來,但我的下身卻是愈發昂起激高。李艷蘭見我沒有動靜,直接甩了甩我的頭,意思很明顯:舔!我二話不說,把乾淨的舌頭貼了上去,用唾液清洗著她那惡臭已極的腳指頭,隨著黑色的污漬進入我的嘴哩,惡臭卻沒有因此減少,舔來舔去還是有股臭騷味。「操,廢B!」
主人直接呼了我一巴掌。「舔另一腳!」「是!主人。」我又把另一腳抬在嘴上,輕輕用嘴唇咀嚼了起來。
惡臭依然難擋,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下身更是興奮。剛剛早已被李艷蘭命令脫下全身衣物,此刻我那根肉棒正穩當的貼著肚皮,青筋暴現。
李艷蘭正巧看到了,直接一腳踢在龜頭上,我大聲痛叫了一聲。「叫個屁!?」她的腳不停地踢在我的龜頭上,我卻是不敢再反抗了。「對不起、對不起……」
我哭叫著。她又用力的踢了一下,才顯得比較解恨。隨後,她把黑黑的腳垢都抹在
我的龜頭上端,不知道會不會生病?但我已顧不了這麼多了,她可是我的主人、女王,她就算要我自宮,我也不能不從啊!
「哼,男人們只是我的洩慾機器;你呢……則是賤貨,我的痰盂。呸!」說完,她又吐了口臭痰在我臉上。黏黏滑滑又有一股極臭的腥味的痰就從我臉上緩緩滑下,我連忙將其舔入嘴裡。「哈哈,我的痰是不是很香呀?」
「是的,主人。似乎是草莓口味的。」我恭維著,連我都覺得我自己像隻賤狗。「哈哈哈……!」李艷蘭狂妄的大笑著。
她又將那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裙內的內褲脫了下來,屁眼和陰道口的位置都是黃黃白白的大片污漬,尤其是屁眼底下的布料,似乎還有不少的粗糙暗黃顆粒。我剛被踢軟的陰莖又緊繃了起來,李艷蘭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大聲嘲笑著:「看你這賤狗,看到我的白帶和屎渣子居然還會勃起!?真的賤到不能再賤了!」我彷彿聽到最美的讚美,直接撲向那條被丟在地上,散發著巨大惡臭的骯髒內褲。李艷蘭的眼中滿是輕蔑侮辱,我正拿著那條內褲,把白帶一條條的吃進嘴裡。
好臭……就像是食物變成餿水般的騷味,但這是主人體內出來的聖物,我當然不能漏掉一點點。我把屎渣子也吃了進去,脆脆的,又更臭了,現在我嘴裡簡直就是垃圾場,散發著糞便尿液的惡臭。「賤狗,渴不渴啊?」李艷蘭大笑著問我。
我連忙順從她的意思,回答:「渴!」「那就快來舔吧!既然你那麼喜歡舔髒東西,還是熱騰騰的!」她用手張開自己的大陰唇,露出更多的白帶、淫水。我在這裡似乎都可以聞到那股騷味。
「是!主人!」說著我就爬了過去。正要舔下去,她卻用臭腳直接往我臉上踩,把我的臉踩在地上抹到屎跡的地方。「他媽的!賤貨,去刷牙再過來!若是有味道,或舔得我不舒服,我撕了你的狗嘴,廢物賤種,看來你爸媽也都是狗雜種,才生出你這種廢物!」
李艷蘭大聲罵著。「是的,主人。」我跑去刷牙,刷了十餘次,才將味道都洗掉。我屁顛屁顛的跑到李艷蘭身前,跪了下來,把有著白白的牙齒的雙唇湊到她的陰道前,伸出深紅色的舌頭,緩緩將那些白帶吃進嘴裡。
極臭的風味,在我的味覺卻呈現一種欲望的淫穢,我瘋狂的舔食著,就像隻狗。「果然夠賤,連老娘的白帶都吃!」更年期的女人,白帶通常都會極其騷臭,還會有種腐臭,但我卻是美滋滋的吃著,一點也不像吃著一種很臭的東西,反而像是吃著美味的菜餚。「喔……伸進去一點!」
她呻吟了一聲,抓緊我的頭髮,用力將我的臉浸在她的陰道上。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每次呼吸都會吸入一大片騷味十足的淫水,我只好不斷的舔食著,以維護我的空氣空間。她命令我伸直舌頭,不准彎掉,接著像是用自慰棒一般,抓住我的頭,前前後後的插進插出。我的臉面撞擊在她的陰道外,發出「噗滋噗滋」
的水聲。接著,她洩了。我不停的喝著那淫水,「咕嘟咕嘟……」就像是喝著一瓶不會完的礦泉水一般。
李艷蘭用興奮的眼光看著我,「以後就把他關在我家做家事吧!上班受氣還能拿他出氣,真好玩。」她心裡想著。不經意間,居然在另外一邊的大陰唇內掉出一
小塊結晶的白帶,她眼尖,立刻看到了,興奮的叫道:「給我吃下去!我要聽到你嚼的聲音!」「卡……卡……卡……」
那是那塊白帶晶體咬碎之聲。這味道我已無法形容,深深的臭,直臭入口腔之中,卻令我深深的著迷著,實在是太美味了,主人的一切穢物,都是我的聖物。
她從陰道旁挖出一堆像剛剛那樣的結晶白帶、淫水,命令我全部吃完,就逕自走開了。我吃了一會兒就吃完了,那臭一開始雖然無法忍受,但我現在已經迷戀上她了,一天吃不到她的污物,我大概會像要死了一般。李艷蘭拿著一條狗鍊子朝我走來,接著她把我的脖子纏上狗鍊,我的陰莖已經脹成紫色的了,顯是極為興奮。「哈哈,你是一條名符其實的賤狗了。」
「汪……汪……」為了配合她,我發出了一聲聲卑賤的狗叫聲。她笑得更開心了。「舔老娘的屁眼!老娘要大便了!」
高傲的聲音,卻說著粗俗的話語,令人興奮。「是的,主人!汪。」我諂媚的回應著。「滋……滋……」
我捲著舌頭,舔著李艷蘭那有著美妙糞臭的屁眼兒,那千褶百皺彷彿有著奇異的魔力,吸引著我努力進入舔動。「真賤啊……當隻狗,對你應該也是最好的歸宿了。」李艷蘭笑呵呵的說道。「噗!」
一聲巨響,李艷蘭放了個臭屁,極響、極臭。點點糞跡噴到我臉上,不由一陣興奮。用舌頭舔掉靠近嘴邊的糞便點點,一陣令人嘔吐的衝動不禁湧了上來。我連忙克制下來,雖然喜歡,還是會有想吐的感覺,真的太臭了。
但我不敢吐,萬一吐出來,我大概會被打死。臉上裝出一副好吃的樣子,李艷蘭心裡想道:「有個性奴隸真不錯,哈哈,看他那副熊樣,真爽……沒想到我都四十五歲了還有人這麼崇拜我,哈哈哈……」她在心底狂笑著。「噗!噗!」
兩聲巨響,糞便屎塊直接噴了出來,瞬間我的嘴巴就滿了,我躺在地上,糞便在我臉上堆得高高的。還好鼻孔還接觸著空氣,不愁沒有呼吸。但我被那臭味薰得快要暈過去了,這真的是這麼美麗的女人的糞便嗎?臭成這個樣子。
我喉嚨一陣湧動,李艷蘭見狀知道我快要吐了,惡狠狠的朝我的陰莖一腳跺了下去!踩在上面用力拈動!「嗚!嗚!」我大聲悶叫著,口中糞便不知不覺吞了許多下去,「咕……咕……」
我吞咽著臭不可當的糞便,下身快要爆炸了。雖然臭得想吐,卻總忍不住興奮起來。沉浸在這種被羞辱、複雜的感覺裡,一股濃濃的精液就這樣噴了出來!「啊!」
李艷蘭一聲驚呼,精液全都到她腳上了。我極其恐懼,不知道會有什麼懲罰。我不敢怠慢,仍努力吞嚥著口中臭味四洩的糞便,為了表示我的忠心,我還用模糊不清的聲音重複著:「好吃……好吃……」李艷蘭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吃乾淨它,要是有一滴糞便留在地上,我殺了你!」
吃完臉上的,我忙不迭舔食著地上的糞便,那股苦臭仍然久聚不去,我忍著吐的衝動,繼續吃著。過了半個小時,我的臉上、地上已經沒有一絲糞便的痕跡了,我跪爬著向李艷蘭而去。「主人,吃完了。」李艷蘭倏地站了起來,直把我嚇得一身冷汗。
她走近我,拉起我的雙腿,使我躺在地上,雙腿卻掌握在她手中。
那臭騷至極的腳重重的抬了起來,又重重的從我下身跺了下去。「啊!!!」這次的力道實在太大,又擊中睪丸,我痛得慘叫起來!
她無視於我的慘叫,不停踩動,我感覺我的陰莖似乎快要脹裂了!「主人……對……對、對不……起、起……求求……求、求您,放……過我!」我忍著痛楚,才吐出這斷斷續續的話。「哼,」
她似乎解氣了,停下動作。「你要認清自己的身分!你是什麼?一個奴隸呀!奴隸沒有資格射精!你他媽明白嗎!?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的賤狗睪丸大概會破裂流出。」冷冽的話語,讓我狠狠的打著寒顫。「是……是的!主人!」
我惶恐的回答著。「好,那老娘幫你洗洗臉吧!」李艷蘭又恢復了笑笑的神情,直接將陰道口對著我的臉,蹲了下來。「謝謝主人!」
我用感動的語氣說著,彷彿即將受洗的信徒。「當然囉!老娘是你的主人嘛!對你好一點是應該的。」她慷慨的說道。「嗤……」
濃色暗黃的尿液從那滿是髒跡的尿道口噴出,直接淋在我的嘴邊,有許多落入我的嘴哩,一股苦澀腥臊之味泛了開來,我下意識閉上了嘴,好死不死,卻被李艷蘭看到了。「張開嘴。」她說道。我張開了嘴,苦澀的尿全都射進了我的嘴裡。
臭味加上侮辱的雙重刺激,我險些又射了出來。「算你識相,你這賤狗如果射出來,應該知道後果吧!?」她笑著。顯然知道我剛剛的情況。
「對、對不起,主人!」李艷蘭大笑著,有個卑躬屈膝的賤男人此刻正躺在自己的身下喝尿,說出去恐怕沒人相信吧?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很是舒服。尿沫浮在我的嘴巴裡,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咕嚕……咕嚕……」尿液被我喝完了,我跪在李艷蘭腿邊,大聲道:「多謝主人賜尿!」語畢,磕了三個響頭。又湊上前去,主動把李艷蘭那尿跡斑斑的尿道口舔了個乾淨。
「哈哈,看到你這樣子,老娘就興奮啊!」她走進房間,拿出一根白色自慰棒。「賤狗,好看嗎?」李艷蘭笑著問我。
我在腦中整了一下認識的辭彙,才脫口說出:「這自慰棒通體雪白,聖潔無比,最適合主人用了,肯定是根神器。」「哈哈哈哈哈哈!通體雪白?神器?」李艷蘭笑得快喘不過氣了,用看畜牲的眼神看我,讓我感到興奮。「是的,主人。」
「那你舔舔看吧。」李艷蘭忍著笑,把那根有些異味的自慰棒遞給我,叫我舔,聲音是笑著的,但卻有不容我拒絕的主人威嚴。「是,主人!」隨即,我賣力的舔了起來,卻發現那根自慰棒是粗糙的,而且還有淫水、白帶和尿液的混合臭味。
比之糞便,尤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差點一口吐了出來,卻又不敢。舔了一會兒,卻發現這根自慰棒是粉紅色的,那些白色物質軟化後就被我吞了下去,原來是淫水、白帶的結晶!「好吃嗎?老娘用了十三年的棒子你說是通體雪白,現在看到真面目了嗎?」李艷蘭嘲笑著、輕視著我。
十三年?我快吐了出來,希望不要得病吧!但主人都用了十三年也沒事,我應該也不會有事吧?懷著這樣的念頭,我舔的更加賣力了,彷彿那是人間美味一般,惹得主人連連嬌笑!
我像是餓狗一般,用牙齒把那些臭酸白垢全部刮了下來,津津
有味的吃著,一邊說道:「好香呀……」我舔著發酸發騷的自慰棒,愈來愈興奮,陰莖已經把肚皮頂得發痛了,我跪在李艷蘭面前,求道:「求求您了,高貴仁慈的主人,請讓我打一槍吧!」李艷蘭嗤笑一聲,「你沒資格!」我像是被遺棄的野狗,耷拉著腦袋,「是,主人!」
我可不敢違背她。「看你那副可憐的廢物樣……」我不禁期待起來,李艷蘭要准許我打手槍了嗎?「想打手槍?門都沒有!」
她臉上全是輕視的表情,讓我倍感羞辱。「把棒子舔乾淨之後,刷完牙,來幫老娘舔腋下,不知道治不治得好狐臭呢……?」李艷蘭接著說道。我默默的把自慰棒啃食乾淨,跑去刷了牙。
跪爬到李艷蘭面前之後,舔起了她的腋下,她正高興的看著電視呢。「操!」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劇痛無比。「舔大力點!老娘會癢!再讓老娘不舒服,讓你去當公廁!男人的公廁!」
我可不喜歡男人,嚇得要命,忙賣力的舔了起來,不敢太大力也不敢太小力,戰戰兢兢的舔著那腥臊無比的腋下。幾根腋毛戳進我的鼻孔裡,一個忍不住,「哈啾!」一個大噴嚏打了出來。李艷蘭大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個個連環的巴掌,她怒叫著:「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主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斷道著歉,又不敢把臉縮回來,整個臉都被打腫了。
接著李艷蘭把我推倒在地,騎上我的臉,跳上又跳下,用那腥臊陰道不停撞擊我的臉,劇痛之下,我暈了過去。「廢物一個!這樣就暈黑医随着一阵吱吱的响声,女王将操作台推到了我的身前,她用手轻轻将盖在第一层上面的沙布揭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块四四方方的淡兰色的棉布,明显看的出这快布已经使用过很多次了,它的边上已经有些脱线了,在这块布的正中有一个杯口大的圆洞,它的周围满是一些黄褐色的斑迹,也不知女王在我之前已给多少人用过了,看着这块布就有点反胃。女王将布盖在我的下半身,那个圆洞正对着我的阴茎。
然后女王用一把镊子从操作台上的一个小的不锈钢的弯盆中夹出了一根一尺多长只有小手指一半粗细一头是圆的一头有两个分*的淡黄色的橡胶管子来。女王用一只手夹着这根管子不停的在我的眼前晃动,另一手从铺在我身上的那块布中的圆孔中将我的阴茎掏了出来,并轻柔的上下套弄着。我虽然明知她没安什么好心,但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受得了这个,虽然我强忍着想不让自己兴奋,可是我的小弟弟这时已完全不听我的了,随着女王手指的运动它变的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女王显然也已发现了这一点,她停止了套弄,转身将手中的橡胶管子在一个广口瓶子里蘸了一点类似油的液体(液体石蜡一种医用润滑剂)。
接着她用一只手轻轻的将我的包皮翻开,并稍稍用力将阴茎向我肚皮的方向,压成了45度角。然后用橡胶管子的圆头在我的尿道口轻轻的划弄。随着我的一声惊呼,橡胶管已经通过了我的尿道口插进了我的尿道,我被牢牢束缚的双手无助的抓挠着,带着哭音的求饶声现的那么苍白。然而这一切都未能阻止住那根橡胶管缓慢而又坚决的向我尿道深
处的挺进。
我明显的感到那根管子已经抵在了我阴茎的根部,这时女王停止了向里插动,她将我的阴茎向着大腿的方向扳成了水平。就在我以为痛苦已经过去的时后侯,随着女王的手猛然的一用劲,一阵剧烈的刺痛后,我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那跟管子流出了我的体外,我知道那是我的尿被不受控制的导出了我的体外,哗哗的流进了女王放在我翘着的两腿之间的一个弯盆中。
看着我的尿液已经流的差不多了,女王便用一个夹子,夹住了橡胶管的一头,接着她又用一个小的注射器从旁边的一个小瓶子里抽了大约两毫升左右的生理盐水,从橡胶管的分*处注了进去,随后她用手试着拉拉橡胶管,确认它已牢牢的卡在了我的膀胱里,她才笑着用手拍了拍我那光秃秃的小弟弟道:“这才听话嘛”!接着我便听到了一阵开关玻璃柜的声音,女王从玻璃柜中取出了那个银光闪闪的巨大金属注射器。女王用那个金属注射器的尖顺着我的胸口慢慢的一直划向我的阴茎,一股寒气从胸口一直延续到了我的龟头。
这时女王取来一瓶生理盐水足有,只见女王不慌不忙的用金属注射器吸满了生理盐水,她腾出一只手拿起了那插在我阴茎里的导尿管的一头将金属注射器头部往导尿管的开口处套去,由于金属注射器头部较粗所以女王只有左右旋转着才插的进,但由于导尿管插进我膀胱的地方有一个膨胀的气囊紧紧的卡在我的膀胱上,所以没当女王的手动一下,就让我疼痛异常。女王终于还是将导尿管套在了金属注射器头上,她松开了夹在导尿管上的夹子慢慢的推动注射器的推杆,我只感觉一股冰冷的液体顺着导尿管一直流进我身体的深处。就这样经过反复多次女王终于将的液体全部注入了我的膀胱,然后再次用夹子夹住导尿管的进口抽出注射器。
这时我的小腹已微微隆起,整个腹部象结了一团冰,的液体在我的膀胱内左冲右突寻找着出口,可我唯一的出口却被女王用夹子死死的夹住了,我的腹内有如针刺一样的涨痛,我现在恨不得有人拿把刀将我的肚子剖开好减轻我腹内的压力。我已顾不得什么尊严了大声的哀求着女王将我腹内的液体抽出,可换来的只是女王的几声冷笑和怒骂:“这你就受不了呢?,后面还有你受得了,你即然来了不好好治治你那就是我的罪过。”女王边说边从墙角推过来一个一人多高的架子,架子上挂着一个金属的桶,桶的下面连着一根白色的橡胶管,管子的一头连着一个半尺长,赶面杖粗细的一个圆柱形的黑色的头子。我虽然看不见桶里装的是什么,但听的出里面有液体晃动的声音。
女王用手将垂挂在我会阴部的导尿管和我的阴茎用一块橡皮胶粘在了我的小腹部。接着她便把那可怕的黑色的头子旋转着拧进我的肛门。还没等我肿胀的肛门适应过来,一股冰凉的水流就强行灌进了直肠的深处。膀胱和直肠里两股水流相互冲撞着,相互挤压着,我就感觉我的整个腹部就要暴炸了,我使劲挣扎着晃动着,但除了我的臀部能稍微动动外,其余都是徒劳。
我的哀叫充满了整个小诊所,也许是被我的叫声吵烦了,女医生使劲的捏了捏一个连着插在我肛门里那个黑色头子上的一个充
气囊,于是那个头子剧烈的彭涨,将我的肛门堵的严严实实。随后女王脱下手套丢进了垃圾篓里,将门一关走出了诊所,任凭我一个人在里面大呼小叫。我的呼喊丝毫没给我的痛苦带来一点点的减轻,我只能听凭灌肠桶里的水,一点点的全部流进我的体内。大约十分种左右我感到,已经没水再流进我的直肠呢,我知道桶里的水已经全部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
虽然我涨得象蓝球的肚子依然疼痛难忍,但我已没有力气喊叫了。
现在整个诊所县得特别的安静,除了我沉重的呼吸声,就只有我的肚子在‘咕噜,咕噜’的叫着。阴茎和肛门的被堵将我的排泻的希望全部档了回来,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女王快点回来,那怕是带来更大的灾难。时间仿佛象要凝固了,我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终于我听到了门外熟悉的高根鞋的声音,不对!警觉得感到还有另一个人,跟着女王一起来了。果然随着大门的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随着女王走进了诊所。她的手里还托着一个不锈钢的盘子,盘子上整齐的叠放着深蓝色的手术用的袍子。
只听女王对着那个小女生说到:“小雯啊,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病人,我等会要给他做个小手术,不的不请你来帮个忙。”随着女王的手指小雯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我*开双腿赤裸裸的身体。但现在由于肚内涨满的液体的作祟,我已没有任何的羞耻感,我大声的哀求女王让我排泻。女王不肖的训斥到:“急什么,我们总得准备准备吧”!
接着女王脱下了白色的医生袍将蓝色的手术衣穿在了身上,:“小雯你也把衣服换了吧。”随着女王的话声,小雯才象猛然惊醒,将眼光从我大腿的跟部收回。小雯慢慢的将上身穿的一件粉红的小紧身衣脱掉,一对不大,但很挺拔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也一动一动的极是诱人。
就在小雯脱那条绷得紧紧的牛仔裤时,好象拉练卡住了怎么也解不开,女王看见了便转身蹲下,将小雯牛仔裤上的拉练轻轻解开,并顺手一把将她的裤子从腰部一直拉到了膝盖处,她站起身来,轻轻的拍拍小雯平坦的白色的腹部调笑道:“你保养的不错嘛,等有空了我也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小雯的脸羞得通红,她快速的将牛仔裤脱掉,拿过一件蓝色的手术长袍穿在身上,然后戴上一顶同样是蓝色的手术帽,并把长长的秀发全部掖进了帽子里,最后一个蓝色的一次性医用口罩将她一脸的羞涩全部盖住。同时女王也穿戴整齐,一阵声响过后,她两都带上了医用乳胶手套,现在她们就象两个妖艳的魔鬼,四只露在口罩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被灯光照的雪亮的下半身。
一切准备就绪女王将那个扁扁的白色塘瓷便盆,塞在了我屁股下的圆洞上,然后她和小雯一人抓着我的阴茎一人抓着插入我肛门内的那个堵头,几乎同时她们拔出了那个肛门塞,松开了导尿管的夹子,于是两股黄色的带着腥臭的液体急不可耐的奔涌着叮叮咚咚的落进了屁股下面的便盆里。随着最后肛门里“噗,噗,噗”的几声屁声,我的身体一下的轻松了,这时羞耻感重又回到我的身上,闻着满屋子的粪臭味,想起刚才当着两人排泻的狼狈情景,我羞得无地自容。
HAOA 09:34:
34小雯这时轻轻的拿起一快医用沙布轻柔的将我被粪便污染的肛门擦洗干净,这让我更加羞愧。”好了,小雯对他那么客气干嘛?”随着女王的叫声,一只粗鲁的手一把将插在我尿道里的导尿管拔了出来,随着导尿管的拔出,几滴尿液和一丝血迹也涌出了我的尿道滴在了我身下白色的床单上。女王和小雯手脚麻利的将我身上的束缚解开。”
下来”随着女王的一声断喝,我被迫挪动着被女王折磨的相当虚弱的身体艰难得来到地面。把这个穿上,女王丢过来一件白色的大裤*,这裤*很旧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裤*上污迹斑斑,似乎还有血迹在上面,在裤*的反面有一个巴掌大的圆圆的洞,在洞的边上也有一些褐色的污迹,好象是没洗干净的大便和血的混合物。我正在犹豫,女王飞起一脚踢在了我的阴茎上,我两眼一黑差点摔倒。还是小雯赶过来一把将我扶住,没办法我只的将这条不知多少人穿过的肮脏的内裤穿上,“上床躺好”。
随着女王的呼声,小雯扶住我的双脚将我搬上了妇科手术台。小雯帮助我躺好后,又同样的将我的双脚固定在两边的支架上。看着她忙碌的将我的头双手和腰一一固定,我不知该谢她还是恨她。
在绑好我之后小雯又来到了我*开的两脚之间,用双手将我内裤上那个洞的位置调了调,使她正对着我的肛门。看她熟练成度,我知道她决对不只一次的帮女王做过工作。小雯在做着准备工作工作的时侯,女王一直在操作台前将一些寒光闪闪的手术器械叮噹作响的装入一个小弯盘内,看到小雯已将我准备的差不多了,女王便回到了我的身后,坐在了我双腿之间的凳子上,她用手使劲将托起我双腿的支架向两边分开,我的腿这时几乎被分成了一字形。
然后是同样的酒精同样的刺激,女王又将我的肛门里里外外的消毒了一遍,消毒完了女王丢掉了酒精棉球,将戴着手套的手指插进了我的肛门,在里面来来回回的转动着,先是一指手指,接着两指,再后来她将另一只手的两指也插进了我的肛门,用力向两边无情的拉扯着我的肛门,我疼的脸都变了型,正当我忍痛不住想要呼喊的时侯,那个看似温柔的小雯却用一快沙布紧紧的捂在我的嘴上。女王看看我原本还有些紧的肛门已被她的双手扩张的无力闭合了才满意的抽出手指,随着一声金属的响动,女王从弯盘里拿出了一个巨大的亮闪闪的肛门窥镜,冰冷的镜身随着女王的用力,无情的插入了我的直肠里,肛门窥镜在我的直肠内转动了一个方向。
随着女王拧动肛门窥镜上的螺丝,它的两个叶片,紧紧的抵着我的直肠壁向两边无情的扩张开来,我的直肠被完全打开,红色的内壁完全暴露在女王的眼前。女王又用一个长柄镊子夹起一个棉球将我直肠深处,未完全排干净的大便擦拭干净,女王这时喊来小雯让她用手抵在肛门镜的手柄上以免被我肛门的胬动挤出体外,她自己站起身来将穿在身上的那条黑色的网状连裤袜脱了下来,她将丝袜在我的脸上来回的拂动,一股酸臭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看我闭着眼一付厌恶的表情,女王生气呢。
她用带着手套的手使劲的捏开我的嘴巴,将丝袜强行向我的嘴里塞去,丝袜塞的很
深几乎塞进了我的咽喉,我的喂内一阵翻动,几次差点呕吐出来,可都被丝袜堵了回去,面对如此的境地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求饶,女王好象看懂了我的眼神,这才将丝袜从我的口里取出。我试着合了合嘴感觉上下鄂就象脱臼了一样。女王这时拿着那条粘满我口水的连裤袜又回到了我分开的双腿之间的凳子上坐好,用那把长柄镊子夹住连裤袜的一头,狠狠的从我被肛门镜打开的直肠里塞进了我的肚子里,然后她不停的一点一点将连裤袜几乎全部塞进我的肚子内,我的肚子被涨的极度难受,看到连裤袜几乎只剩下一个头露在我的肛门外时,女王拧松了肛门窥镜的螺丝将这个无情的铁家伙,从我的肠子里抽了出来,这时丝袜却满满的塞在我的肠子里,由于女王的连裤袜是棉制的,它在我的肠子里不停的吸收水份,并迅速的膨胀,几乎占据了我肠子的每一个角落。
我感觉肠子里的水份都要被丝袜吸干了。女王这时抓起了丝袜露在肛门外的一头,轻轻的摇动着,满满的往外抽动,由于丝袜占据了我整个的肠腔,也紧紧的抵着我的前列腺,所以女王每抽出一点,丝袜便强烈的磨擦着我的前列腺。所以本该很痛苦的我,阴茎却高高的耸立起来,让我即兴奋又痛苦,突然女王猛然使劲,抽出了在我体内将近一米多长的连裤袜,我的痛恨一下到了极点,感觉自己的肠子仿佛都被全部抽出了体外,可就在这痛苦的顶峰,我的阴茎却象石油喷发一样,将我体内的精子全部喷射在了那条开档的内裤上。
女王将手里那条粘满我肠子黏液和血迹的连裤袜丢进了污物桶内,然后站起身和小雯一起解开了我身上所有的皮带,她显得很疲惫和小雯一块那双粘满污物的乳胶手套,脱下了手术医,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你记得下次定期来检查身体,还有今天千万不要吃饭,免得粪便感染了伤口”。说完看也不看我一眼便和小雯摔上了诊所的门,消失在了过道里,我在诊疗床上躺了整整有十分种,才免强拖着已经虚脱了的身子爬了下来,脱下了那条现在粘着我血和粪便的开口内裤,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我又从垃圾桶里将女王丢弃的医用乳胶手套,和那从我的肠内取出的女王的黑色的连裤袜捡了起来用一块布包裹着,一瘸一拐的带着受伤的身体离开了这间诊所……(的不错嘛,等有空了我也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小雯的脸羞得通红,她快速的将牛仔裤脱掉,拿过一件蓝色的手术长袍穿在身上,然后戴上一顶同样是蓝色的手术帽,并把长长的秀发全部掖进了帽子里,最后一个蓝色的一次性医用口罩将她一脸的羞涩全部盖住。同时女王也穿戴整齐,一阵声响过后,她两都带上了医用乳胶手套,现在她们就象两个妖艳的魔鬼,四只露在口罩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被灯光照的雪亮的下半身。
一切准备就绪女王将那个扁扁的白色塘瓷便盆,塞在了我屁股下的圆洞上,然后她和小雯一人抓着我的阴茎一人抓着插入我肛门内的那个堵头,几乎同时她们拔出了那个肛门塞,松开了导尿管的夹子,于是两股黄色的带着腥臭的液体急不可耐的奔涌着叮叮咚咚的落进了屁股下面的便盆里。随着最后肛门里“噗,
噗,噗”的几声屁声,我的身体一下的轻松了,这时羞耻感重又回到我的身上,闻着满屋子的粪臭味,想起刚才当着两人排泻的狼狈情景,我羞得无地自容。
HAOA 09:34:34小雯这时轻轻的拿起一快医用沙布轻柔的将我被粪便污染的肛门擦洗干净,这让我更加羞愧。”好了,小雯对他那么客气干嘛?”随着女王的叫声,一只粗鲁的手一把将插在我尿道里的导尿管拔了出来,随着导尿管的拔出,几滴尿液和一丝血迹也涌出了我的尿道滴在了我身下白色的床单上。女王和小雯手脚麻利的将我身上的束缚解开。”
下来”随着女王的一声断喝,我被迫挪动着被女王折磨的相当虚弱的身体艰难得来到地面。把这个穿上,女王丢过来一件白色的大裤*,这裤*很旧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裤*上污迹斑斑,似乎还有血迹在上面,在裤*的反面有一个巴掌大的圆圆的洞,在洞的边上也有一些褐色的污迹,好象是没洗干净的大便和血的混合物。我正在犹豫,女王飞起一脚踢在了我的阴茎上,我两眼一黑差点摔倒。还是小雯赶过来一把将我扶住,没办法我只的将这条不知多少人穿过的肮脏的内裤穿上,“上床躺好”。
随着女王的呼声,小雯扶住我的双脚将我搬上了妇科手术台。小雯帮助我躺好后,又同样的将我的双脚固定在两边的支架上。看着她忙碌的将我的头双手和腰一一固定,我不知该谢她还是恨她。
在绑好我之后小雯又来到了我*开的两脚之间,用双手将我内裤上那个洞的位置调了调,使她正对着我的肛门。看她熟练成度,我知道她决对不只一次的帮女王做过工作。小雯在做着准备工作工作的时侯,女王一直在操作台前将一些寒光闪闪的手术器械叮噹作响的装入一个小弯盘内,看到小雯已将我准备的差不多了,女王便回到了我的身后,坐在了我双腿之间的凳子上,她用手使劲将托起我双腿的支架向两边分开,我的腿这时几乎被分成了一字形。
然后是同样的酒精同样的刺激,女王又将我的肛门里里外外的消毒了一遍,消毒完了女王丢掉了酒精棉球,将戴着手套的手指插进了我的肛门,在里面来来回回的转动着,先是一指手指,接着两指,再后来她将另一只手的两指也插进了我的肛门,用力向两边无情的拉扯着我的肛门,我疼的脸都变了型,正当我忍痛不住想要呼喊的时侯,那个看似温柔的小雯却用一快沙布紧紧的捂在我的嘴上。女王看看我原本还有些紧的肛门已被她的双手扩张的无力闭合了才满意的抽出手指,随着一声金属的响动,女王从弯盘里拿出了一个巨大的亮闪闪的肛门窥镜,冰冷的镜身随着女王的用力,无情的插入了我的直肠里,肛门窥镜在我的直肠内转动了一个方向。
随着女王拧动肛门窥镜上的螺丝,它的两个叶片,紧紧的抵着我的直肠壁向两边无情的扩张开来,我的直肠被完全打开,红色的内壁完全暴露在女王的眼前。女王又用一个长柄镊子夹起一个棉球将我直肠深处,未完全排干净的大便擦拭干净,女王这时喊来小雯让她用手抵在肛门镜的手柄上以免被我肛门的胬动挤出体外,她自己站起身来将穿在身上的那条黑色的网状连裤袜脱了下来,她将丝袜
在我的脸上来回的拂动,一股酸臭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看我闭着眼一付厌恶的表情,女王生气呢。
她用带着手套的手使劲的捏开我的嘴巴,将丝袜强行向我的嘴里塞去,丝袜塞的很深几乎塞进了我的咽喉,我的喂内一阵翻动,几次差点呕吐出来,可都被丝袜堵了回去,面对如此的境地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求饶,女王好象看懂了我的眼神,这才将丝袜从我的口里取出。我试着合了合嘴感觉上下鄂就象脱臼了一样。女王这时拿着那条粘满我口水的连裤袜又回到了我分开的双腿之间的凳子上坐好,用那把长柄镊子夹住连裤袜的一头,狠狠的从我被肛门镜打开的直肠里塞进了我的肚子里,然后她不停的一点一点将连裤袜几乎全部塞进我的肚子内,我的肚子被涨的极度难受,看到连裤袜几乎只剩下一个头露在我的肛门外时,女王拧松了肛门窥镜的螺丝将这个无情的铁家伙,从我的肠子里抽了出来,这时丝袜却满满的塞在我的肠子里,由于女王的连裤袜是棉制的,它在我的肠子里不停的吸收水份,并迅速的膨胀,几乎占据了我肠子的每一个角落。
我感觉肠子里的水份都要被丝袜吸干了。女王这时抓起了丝袜露在肛门外的一头,轻轻的摇动着,满满的往外抽动,由于丝袜占据了我整个的肠腔,也紧紧的抵着我的前列腺,所以女王每抽出一点,丝袜便强烈的磨擦着我的前列腺。所以本该很痛苦的我,阴茎却高高的耸立起来,让我即兴奋又痛苦,突然女王猛然使劲,抽出了在我体内将近一米多长的连裤袜,我的痛恨一下到了极点,感觉自己的肠子仿佛都被全部抽出了体外,可就在这痛苦的顶峰,我的阴茎却象石油喷发一样,将我体内的精子全部喷射在了那条开档的内裤上。
女王将手里那条粘满我肠子黏液和血迹的连裤袜丢进了污物桶内,然后站起身和小雯一起解开了我身上所有的皮带,她显得很疲惫和小雯一块那双粘满污物的乳胶手套,脱下了手术医,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你记得下次定期来检查身体,还有今天千万不要吃饭,免得粪便感染了伤口”。说完看也不看我一眼便和小雯摔上了诊所的门,消失在了过道里,我在诊疗床上躺了整整有十分种,才免强拖着已经虚脱了的身子爬了下来,脱下了那条现在粘着我血和粪便的开口内裤,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我又从垃圾桶里将女王丢弃的医用乳胶手套,和那从我的肠内取出的女王的黑色的连裤袜捡了起来用一块布包裹着,一瘸一拐的带着受伤的身体离开了这间诊所……(老师我错了“阿仆,你老师来了,快点下来”
“妈的,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家访这么老套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老师……”我在房间里正忙着准备明天的考试,就听见舅妈在楼下大声叫喊,只好将功课暂时搁置,下楼去看看。
来到一楼厅堂,舅舅、舅妈正和老师坐在沙发上聊天。
“主……主……朱老师……”来到这‘老师’跟前,我顿时傻了眼,差点破口直呼主人,亏得主人向我使了眼色才慌忙改口。
我呆呆地站在主人跟前,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这么没礼貌啊,老师来了也不给介绍一下啊!”舅舅的一句话才让我回过神来。
“恩……是……这位是朱老师,教我们……语文的……他们是我的舅舅和舅妈……”我简短地给他们相互作了介绍。
“来……做在老师身边来……”主人暗暗向我抛了个媚眼,我乖乖照办,一句话也不敢说。
“真没想到老师你还专门来家访,真是有劳老师您了。”
“哪里的话,阿仆这孩子在学校表现得很好,很有潜力。好好加以培养会是个很好的人才。这不快考试了,想到阿仆功课上还有些薄弱的地方,就过来给他补习一下,应该不会打扰各位吧。”
“怎么会呢,阿仆在学校就很劳烦您了,您还大老远过来给他补习,感激还来不及呢!”
“呵呵!过奖了。阿仆的父母呢,他怎么会和你们住在一起啊?”
“他们常年在国外工作,不放心这宝贝儿子,就托付给我们了。这孩子阿,挺内向的,平时也很少到处跑,除了家里就是学校了。”
“是啊,他经常一个人躲在学校里用功,是个好孩子啊!”主人斜着眼看着我,我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点头应和着……
“那,这样的话,我们就温习功课去了。”主人和舅舅、舅妈寒暄了一会儿。
“那谢谢老师了。阿仆,你就带老师去你书房,好好跟老师学习啊!”
“哦……知道了……”
“老师,有什么事叫阿仆喊一声就可以了,我们就住在二楼。”
“好的,麻烦你们了啊。”
我带着主人上楼去了。我是和舅舅舅妈住在一栋四层楼房,舅舅舅妈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年大学,所以家里平常也只有我们三人。一楼作为会客厅和厨房,二楼主要是舅舅舅妈和表姐的房间,三楼客房,四楼基本上用来放置杂物和工具。本来我的房间是安排在二楼,但是我从小内向怕生,又不喜欢二楼人来人往很嘈杂,所以就让家人把我的房间安排在四楼。住在这里更关键的一点在于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而没有人打扰我。在这里,有我的寝室。一间个人书房,是我平时学习的地方,我的书房是不容许别人进入的,就连舅舅舅妈也没有书房的钥匙。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把我扔给舅舅舅妈去了国外,只是每月寄给我两千多元作为生活费。虽然舅舅舅妈对我很好,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没有父母的照顾造成我孤独内向的性格,也造成我很严重的恋母情结。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在来家里玩的那些阿姨的脚下爬来爬去,喜欢趴在她们大腿上吮吸那令我倾心的香味。随着年龄的增大,这种情结变得更为严重。我对那些那些与我同龄的女孩没有丝毫兴趣,相反,是那些35岁左右的风骚女人对我的吸引却是致命的,每次看到那些那些着妆妖艳,打扮入时,浑身散发浓浓香水味的美丽女人,我心里都会涌起一种冲上前去的冲动……我也曾试着与同龄女孩交往,但是,那种感觉甚至让我感到恶心……
主人的出现似乎是上帝的刻意的安排。主人比我大18岁,是一个妓女。她美艳、风骚、淫荡。曾经的痛苦回忆使她对男人有着别于常人的痛恨,男人对她来说仅仅只是她虐待的对象,是比牲畜还要低贱的生物。她恋童,喜欢玩弄像我这种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据说她玩过的男孩子不计其数。她残暴,是一个女暴君。作为妓女她
已经不再走红,但是长期以来积累的经验手段仍能让她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对我来说她却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美丽、都要高贵、都要伟大……她就是女神,她就是上帝,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她就是我的信仰!
第一次认识她的那天晚上,我跪在了她的脚下……
“怎么一个人住这么高的地方啊?”
“这……我不喜欢太吵……”
“是吗?我看是喜欢做事不被人打扰吧?”主人边走边问,我不敢大声回答,只能点头答应。
我们一进书房,关上门反锁住,我两腿一软,跪在主人脚下,狠狠得磕了几个响头。
“奴儿阿仆扣见主人,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主人赎罪,奴儿罪该万死。主人大驾临幸未曾远迎,奴儿该死……奴儿该死……主人赎罪……”我把头抵在地上,不停地乞求……
“你也知道有罪?你还知道有我这个主人?”主人重重地把脚踩在我的头上,将我的头压在地上,“你说你有几天没去服侍我了,打电话给你居然不接还不回。狗胆包天了你。你还记得我怎么规定的?”
“是……奴儿记得……未经主人同意,必须每天都要接受主人的调教……但是……”我嘴贴在地面上,艰难地说。
“你还敢但是……”主人狠狠在我头上蹬了两下,“要不是我来找你我看你马上就要飞了是吧?”
“主人息怒,您就是给奴儿一万个胆奴儿也不敢啊!”
“抬起头来吧!”
主人将脚一开,我慢慢爬起来,抬头,仰望着主人。
主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藐视地看着我。突然,主人侧踢起一脚,重重地踢在我的脸上,我被踢得后退几步,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主人走过来,站在我身边,高高在上地俯看着躺在她脚下的我。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在我的脸上,温温的痰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痒痒地像毛虫在脸上爬动。但就是这小小一口痰,带着的是主人无比的威严,它像千斤巨石将我压着,不仅压着我的肉体,更压着我的心灵……
“梆~~梆~~梆~~~”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难道我们……我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主人顿了一下,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爬起来,整了整衣服,察去脸上的圣痰,将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是舅妈,端着一杯水。
“朱老师啊,我给您送被水来,辛苦您了。”
“太客气了您,谢谢啊!”主人很客气地接过水。
“阿仆啊,跟老师好好学啊!”
“恩。”我低着头,小声回应。
“朱老师,有什么事您叫我们就是了。”
“好的。不过呢,阿仆明天就要考试了,今晚时间也不长,所以我希望您们能否……”
“我明白,你们忙,我们不会再打扰你们的。”舅妈笑呵呵地说完,下楼去了。
看舅妈下了楼,我顺手过去关门。
“不用了,门开着吧。”主人吩咐道“但是……我怕……”
“我说话你敢插嘴?”主人狠狠瞪了我一眼。
“奴儿不敢……奴儿不敢……”我连忙跪下谢罪。
“开着门好,这样玩更刺激不是。你们家人还真好客啊,怕我玩你玩累了,还专门给我送水。哈哈……现在我让你说,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去拜见我。”
“是……回禀主人……这几天我都在考试,家里人管得紧,不让出去。您给我打的电话都是我
家人接的,我都不知道啊!”
“考试!考什么狗屁试啊。是考试重要还是我主人重要啊?”
“主人重要……”
“亏你还懂得说。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有什么考试要先得到我的同意,我不让你去考你就不准去,知道吗?”
“是……奴儿遵命。”
“我问你,前几天我在街上看见你和一个女孩子走得很近,还聊得很开心啊,你们是什么关系?”
“没……没有啊……”
“还敢说没有,我都看见了还敢狡辩。”主人又是一脚踢了过来。
“她……”我仔细想了一会儿,“她只是我的一个同学而已,碰巧在街上遇到聊了几句,没有其他任何关系啊!”
“是吗?谅你也不敢说谎。我告诉你,我不许你这样做。今后未经我允许,不准你和任何女孩子独自交往。更不允许你擅自交女朋友。你告诉我为什么。”
“是……奴儿是您的奴隶,是您的狗,是您的私人财产。主人的命令就是奴儿的使命,遵循主人的旨意是奴儿唯一能做的事。奴儿不是人,奴儿只是您的财产,是您的一件物品,作为一件物品是没有资格交女朋友的。”
“妈的,还算你明白。我要知道你敢违抗命令,我就毁了你这一辈子。现在,做你该做的事吧!”
主人找了张椅子坐下,我在她面前,脱去了我所有衣裤,然后跪在主人面前,让她给我戴上狗项圈并给我除去鸡吧上的皮套子。那个皮套子是主人特地为我设计的。套子两边空心,套着我的机吧,只露出半个龟头,使我能够小便。套子另一头连着两条铁链子,一条用来圈住我的腰,另一条从跨下连过去接上那一条铁链子,然后用小铁锁锁上。这样除非锁开了,否则皮套子便固定在鸡吧上无法拿下。在主人家时,主人变会为我取下,离开主人家,主人就会给我戴上它,为的是禁止我和其他女人有性接触。
按照惯例,我先给主人清洁高跟鞋,然后用嘴为她脱鞋,再用嘴给她做脚部按摩。今天主人脚上的污垢比平常要多,脚气也更浓,看来主人这次是故意好几天不洗脚不换鞋。我小心翼翼地为她吮舔每个脚趾,每道脚趾缝。将那些已经发硬的脚垢舔进嘴里。做完脚部清理,接着就要替主人啃去长的脚指甲。脚指甲必须一点一点啃,那样才能保持指甲的光整,指甲缝里的污垢也必须清理干净。整理完脚指甲,我会躺在地上,主人会将脚踩在我的面门,让我为她啃去脚后跟的硬皮。在主人家里的时候,这几道工序结束后,我会接着打水给主人洗脚,洒上香水再涂上漂亮的指甲油。但今天由于条件所限,主人只叫我给她穿上鞋,就让我起来了。
“告诉我,今天的教导内容是什么?”
“禀主人,今天是圣鞭。”
一周七天,主人每天会换一种方式来调教我,让我时时感受主人对我不同的关怀。周一,滴蜡;周二,灌肠;周三,鞭打;周四,针刺;周五,坐脸、重力踩踏、弹跳肉垫;周六,电椅;周日,悬吊、肉体秋千。
今天周三。
我乖乖跪在地上,背对着主人。主人从包里取出皮鞭。先轻轻在我背上摩擦,让我做好心理准备。突然间,狠狠地一鞭下去,瞬间我的背上被划出一道血痕。”啪!”又是一鞭,红色的血液开始源源溢出,顺着背部流动,一滴一滴,落
在地上。我咬紧牙,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主人在调教的时候最忌讳我发出声音,就算是我要被折磨死,也只能怀着对主人的景仰和崇拜将自己这条低贱的生命奉献给主人,决不能喊出声来。否则,主人不但不会对我有丝毫的同情,反而会出手更加狠毒,更加残酷。
从服侍主人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报着死的信念。所以,当主人的圣鞭抽打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肉体感受到的是疼痛,而我心灵却是无比的愉悦。因为,此刻,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人正用她神圣的光芒沐浴着我。这是一次心灵的洗礼……这是一次灵魂的升华……
为了防止家人听见鞭打声,主人特地带了一条细的鞭子并加快抽鞭速度,打在身上便迅速带过,整个过程简洁、伶俐,短短几分钟,我背后以是鲜血淋漓,血痕纵横交错……
主人呼了口气,似乎比较满意,找了条布擦去我背上的血,拭去鞭子上的血迹,将鞭子收进一个套子里。
“转过来!”主人吩咐我面对着她,“舒服吗?”
“舒服!奴儿感谢主人圣鞭调教。”
“恩!你这几天考试累不累?”
“不累,有主人的关心,做任何事都不累。”
“主人知道你念书辛苦,怕你吃得不好,来给你增加营养。”
“谢……谢主人的恩赐……”
“求我吧!”
“奴儿求主人恩赐圣便。奴儿求主人……”我不停磕头,乞求。
“行了,带我去吧!”
“谢主人……谢主人……”
我伏跪在主人面前,主人站起来,优雅地坐在我的背上,两手抓住我脖子上的项圈,让我驮着她去厕所。
主人身材本身就很丰满,加上刚才背上被抽地血肉模糊,当主人坐上来的时候,疼痛瞬间蔓延了我的全身。但我不能有半句怨言,这是主人给我的恩赐,即使付出任何代价也是无法轻易得到的,我又怎能有怨言。并且,我是奴,是主人的狗,我根本没有怨尤的资格。我只能驮着主人,稳稳当当艰难地向厕所爬去……
我躺在浴缸里,主人跨蹲在我上方,肛门正对着我的嘴。主人的圣便有着美丽的金黄色,细长、均匀、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从肛门里慢慢滑出,像一条黄金圣带,准确地落入我的嘴里。咸味、苦味、涩味,品味着主人高贵的圣便,就像品味一道丰盛的大餐,那是人间的极品……是极乐的美味……
享受过了主人的圣便和圣水,我还陶醉在那美妙的滋味中,主人脚狠狠踢在我的头上才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替主人舔干净屁股上的圣便,怕被家人发现,我洗去脸上的圣便,驮着主人,回到了书房。
“贱奴,吃得开心吧!”
“开心,谢主人恩赐!”
“吃了主人的东西,你的回报呢?这个月的进贡呢?”
“是……”我跑回房间,取了一叠线,回到书房,双手献给主人,“主人,这是这个月奴儿家人刚给奴儿寄来的,奴儿本想过几天献给主人的……”
主人取过钱,数了数:“一千?我可是刚听说你父母都在国外工作啊。他们每月只给你这宝贝儿子一千元?”
“这……”
“他们到底每月给你寄多少?”
“两……两千……”
“好啊,你这下贱的东西,还不快去给我拿来。”
“是……是……”我将剩下一千如数取出,献给主人,“但是主人,我舅舅舅妈
管得严,用得太快我怕……”
“你是听他们的还是听我的?”
“听主人的。”
“你竟敢瞒我这么久啊!反了你了。今后你所有的钱都由我来给你保管,有什么必要用钱你再来找我。”主人抽了两张一百的扔在我面前,“过去你没上缴的那些,我就不追究具体数目了,限你一个月内把一万元交到我手上,否则后果自负……”
“是……是……”我不敢再说什么,我知道主人所说的后果自负的含义。
主人气还未消,把我推倒在地上,用力地踹了几脚。
“主人息怒……奴儿再也不敢了……”
“息怒,你还知道我生气了啊!看来不严加管教你还有更多东西瞒着我是不是?”
“奴儿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恕啊!这是奴儿家人每月给奴儿汇钱的银行卡和密码,里面还有六千多,奴儿将现在就献给主人,请主人笑纳,饶恕奴儿,另外那一万元奴儿一定会在一个月内为主人筹到,奴儿以生命担保……”
“去你妈的,你这条贱命值个多少钱,要不是看在这两年你把我侍侯得还算尽心,我早就不要你了。算我宽宏大量,这我就将就收下了,下不为例。”
“谢主人宽恕之恩……”我连磕几个响头,“主人难得来奴儿贱窝一趟,奴儿想请主人看些东西,以表奴儿对主人的忠心……求主人答应。”
“好吧,有什么东西拿出来吧!”
“谢主人……”
我忙爬到内书房的角落,移开一个小书架,书架后面是一扇小木门,为了保险,我特地在木门上加了两道锁。我打开门,将主人跪迎进里边的小隔屋。隔屋很小,比电梯间稍大,这地方我称之为‘圣地’。隔屋正对门的墙上,贴的是一张主人的放大照片。照片下放着一张我自制的贡台,供奉物就是主人平时恩赐给我的内裤、丝袜、鞋垫、卫生巾、卫生棉之类,贡台前的小木桌上摆放些简单的供品和电子香烛。在我心里,主人就是我的神,我的信仰。这里,就是我回家后继续参拜主人这位伟大女神的地方,每天,我都要在这里跪拜半个小时,默念我对主人的忠诚、崇敬之情。
“很好,算你有心啊!”主人饶有兴趣地参观了圣地,满脸微笑。
“谢主人夸奖……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恩,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对了,主人。奴儿记得再几天就是主人您的生日,奴儿特地为主人准备了一件礼物”我回房间,取了一个盒子回到书房,双手捧着跪在主人面前,“奴儿没什么钱,只能买这件礼物,本想生日那天再献上,请主人笑纳。”
主人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双高根凉鞋。是我花四百元为主人买的。
主人将鞋扔在我面前,提起脚。我小心地脱去主人脚上的些,拾起凉鞋,轻轻地替主人穿上。主人将脚踩在我的头上,试了试鞋:“还算合脚,你怎么知道我的脚码的?”
“回禀主人,奴儿的最可不仅仅是用来吃饭和说话的……”
“很好,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屈尊收下了。明天去我那里,我好好赏你。”
“谢主人……其实只要主人您高兴就是岁奴儿最大的赏赐,奴儿岂敢再要求什么呢!”
“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甜啊!行了,我要回去了。送我下去吧!”
我穿好衣服,带着主人来到楼下,舅舅舅妈看见
主人要走,也都出来送,“老师这要回去了啊,真是辛苦您了啊!”
“不辛苦,像阿仆这么乖的孩子怎么会辛苦呢!”
“那老师慢走啊,有空多来坐坐啊!”
“会的,一定还会来了,两位不要送了啊!”
舅舅舅妈将主人送到门口,便进屋去了。
“你明天什么时候考完试?”
“十一点半。”
“我要看到你明天十二点跪在我面前,知道了吗?”
“是……”
有所表示。只好闭着气将她的脚含到嘴里。用舌头尽可能的舔舐她的趾缝处。因为我知道那儿的脚垢最多。只要舔干净了,下面接着舔就容易些了。
“还是小付知道我喜欢什么。”冰姐居然坐了起来,并用手拍拍我的头。极像是在拍她养的一条狗。
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哦。是阿凤啊。你过来吧。正好姐让你看看新鲜玩艺。”
我却不敢因为冰姐接电话而停止舔舐的动作。
“小付啊。一会我的一个小姐妹要过来。你替我好好招待一下。”让我好好招待,看来又要违心的去侍候另一个女人了。
以前这种情况也有过。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就曾让我给她舔过肛门。想到那痔疮外突的屁眼。我就恨不能去死。简直就是不堪回首。
“啪。”冰姐扇了阿保一个耳光。
“看见了吗?就要像小付这样舔我的脚。把姑奶奶服侍好了才能保住你的小命。”冰姐嚣张地说。
阿保的年龄可能快四十了吧。唉。落在这个魔女手里可能真是生不如死了。我心里想。但就在我为阿保幸灾乐祸的时候。眼前出现的这位冰姐的小姐妹差点让我找个地缝钻下去。
原来她居然是我以前的同学罗雪凤。记得她好象是考上了财经学院。后来就不怎么联系了。听说她结婚了并生了个女孩。
但现在这样的场景下看到她。我的脸臊得象块红布。
“这就是我同你说的小姐妹阿凤。现在可是我的财务顾问。小付过来好好的替她捏捏脚。”冰姐大声的叫我。使得我想躲都没地方。
“哦。小付是吧。叫我阿凤就行了。”罗雪凤笑嘻嘻地对我说。”他们就是冰姐向我说的新鲜玩艺吗?”
从她的表情上看已经认出了我。可却并没有说破。她到底想怎么样呢。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怎么阿凤。以前你也见过男奴隶吗?小付可是一直侍候我和王哥的小奴隶。怎么样不错吧。像个女孩子一样。我一见到他就想欺侮他。你也试试。”
罗雪凤在学校的时候就欺侮过我。不过那也只是在语言上,说我长得像她妹妹之类。因为我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倒也没怎么把她太当回事。但现在在冰姐这个魔女的淫威下,我居然要去服侍她。
“好啊。冰姐你们以前都怎么玩的。”罗雪凤装出一副天真的模样。
“哦。那就要看你喜欢什么了。他可以替你舔脚、口交。或者用皮鞭抽他。反正你把他当成一条狗来看就行了。甚至尿急了都可以用他的嘴来方便。保证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哈……”罗雪凤的笑声象刀一样直插我内心。
“真想不到男人还可以这么玩。”她笑得花枝招展的。”好吧。小付是吗?你先舔舔我的脚吧。可能会有点臭哦。”
我跪在了她的脚边,替她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
其实她的脚一点都不臭。但作为同学这样服侍她。我还是羞愧不已
的。好在她还没有说破。要不然我更没脸见人了。
罗雪凤穿著肉色丝袜的脚伸到了嘴边,并直接的蹬到了我脸上。
“哇。原来踩在男人脸上这么舒服啊。”
罗雪凤的脚在我脸上肆虐着。虽说她脚上味不大,可这么折腾还是让我有点够呛。鼻子、眼睛和嘴。她玩得不易乐乎。而我却只能从她的脚底处透过丝袜来呼吸。
玩了一会儿。她突然坐直了身体。
“冰姐。你刚才说这小子可以喝我的尿来着,是不是真的?”
“当然了。只要你高兴就算让他吃屎我都没意见。”冰姐正跨坐了那个阿保的脸上说。”不过你要是不好意思,也可以尿在杯子里让他喝。”
“听到了吗?”罗雪凤得意的对我说。”跟我到洗手间来吧。”
这个臭女人我本来以为看在同学的面子上,她会放过自已。没想到她竟恶毒地要我喝她的尿。
洗手间里。
“付伟。我的老同学还认识我吗?”她坐在了抽水马桶上。
“想不到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优等生也会落到喝我小便的时候哦。”看得出她一脸的兴奋。
我没有吱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怎么不说话呀?”罗雪凤残忍地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哟。你还会害臊啦。哈……”
“说吧。想怎么喝我的尿。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我给你挑选的机会。”
“小凤。我求求你看在同学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趁冰姐不在这里我也只好放下面子苦求她了。刚才她没当着冰姐的面说破这事,我从内心里还是感激她的。
“同学的面子。哈……你以为你是谁啊?惹得我不高兴或许我还会象冰姐说的,让你吃屎呢?”
听到她这样的话,我一下子仿佛掉进了冰窟窿。这难道就是她本来的嘴脸吗?我不敢往下想了。
幸好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她解开裤子,坐到马桶上方便起来。我正在庆幸的时候。她又说了句让我屈辱难当的话。
“喏。把我用过的手纸吃下去。”
丫的。看来她并不比冰姐那魔女好多少。吃她擦过小便的便纸,亏她想的出来。
看我犹豫的样子。她又说:“怎么不想吃。如果我告诉冰姐你猜她会不会让你把厕篓里的便纸全吃掉。”
厕纸篓里的便纸还真不少。都是冰姐用过的吧。按罗雪凤的说法,冰姐还极有可能会逼我这么做。
我只好把她的便纸放到了嘴里。拼命地往下咽。
“嗯。真听话。看来冰姐说的没错。有个男奴隶的感觉真好。”她双手抱在前胸低头看着我说。
“好了。现在该让你喝尿了。去到马桶里喝吧。还真想看看你喝我小便的贱样呢。嘻嘻。”
我真是无语了。对待以前的同学她怎么就这么狠毒呢。可不喝会怎么样我不用想也知道。
抽水马桶里的尿臊味极浓。金黄色的小便衬着雪白的便器迷漫着刺鼻地腥臭。我用嘴努力地吸里面的尿水。又咸又臊。真是难以下咽。
“哈……”笑声又一次从头顶上传来。份外的刺耳。
客厅。
“冰姐。玩这小子差点把正事忘了。”罗雪凤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份帐簿来。
“这是这个月挣得270多万,冰姐你过过目。”
“哎。小凤我还不相信你吗?告诉我个数就行了。怎么样这次想要多少?”她们之间事先有个约定的。按百分之五提成。有时冰姐还会多给点。
“冰姐看着给就成了。不过要是冰姐能把这个小付让给我就更好了。”罗雪凤笑着对她说。
“哦。怎么我们阿凤看上这小子了。嗯。你还是按老规矩提。这小子送给你就算是吃红吧。不过我想玩他的时候他还是要过来哦。”冰姐一句话就把我像扔臭袜子一样扔给了罗雪凤。
我在后面听了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
同罗雪凤一起走出冰姐的别墅。我感到外面的风好象特别的冷。
“上车吧。我带你认认门。省得以为去我那做奴隶还要接你。”她居然有了自已的小车。而我呢?为了生计竟被那对狗男女糟踏。
对车我不是很熟悉。看着车内的陈设上路应该不会低于二十万吧。
罗雪凤的家在滨海小区。里面我记得住的大都是白领之类的。
在路上她告诉我现在她和五岁的女儿住。有时女儿送到她外婆哪。言语中只字未提她的丈夫。因为我现在的身份也不敢多问。
“到了。这两天我女儿不在,正好今天晚上你陪陪我。”
罗雪凤的家装璜的很豪华。真不知道这些年她从那挣得这么多钱。
她换下鞋之后径直坐到了沙发上。看我站在一边发愣。
“怎么?我请你来做客的吗。别忘了你现在只是我的男奴隶。爬过来给我捏脚。”她大声的对我说。
看着这个半点同学情份不顾的女人。我只能默默的照做。象狗一样爬到了她脚边。
“这还差不多。”罗雪凤放肆的把脚搁到了我头上。”刚才穿著袜子不舒服,替我脱了袜子用你的嘴好好替我舔舔。”
可能她也看见了阿保替冰姐舔脚趾的模样。现在又让我这么做。
我嘴里含着同学的臭脚。心里却在流泪。
“付伟你想不到有一天会给我当奴隶吧。嘻嘻。在学校的时候你成绩那么好。怎么会混着这样呢?”罗雪凤故拿话讽刺我。
“我。我也不知道。”我含着她的脚趾说。
“是吗?那让我来告诉你。因为你长得太像女孩子了。以前我就叫你妹妹,可你偏不认。这不反到成了我的奴隶。你知道吗?当你跪在地上闻我脚的时候我开心极了。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孩子沦为了我的奴隶。奴隶你知道吗。哈……”她越说越兴奋。可我却越听越越悲伤。含在口中的脚趾也越发的变臭变恶心了。
“好了。小付妹妹跟我来刷个牙,一会姐姐还要你的嘴用呢。”
罗雪凤把一把牙刷塞到我手里。可我明明看到牙刷上有很多毛发。这牙刷是干什么的呀?
“我去洗个脸。一会我想试试你的嘴是不是同冰姐说的那么能干。”她笑得很暧昧。而我已经知道她要我做什么了。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以前那个清秀的如同女孩一样的我,现在却出奇的瘦。沦为以前女同学的奴隶对我来说决对是个极大的讽刺。而我却还要在这条路上走多远呢?
罗雪凤的下阴暴露在我了面前。而我要做的就是用嘴去满足她的性欲。同她的脚相比这里不但难看,且气味熏人。
我闭上眼睛把嘴唇触了上去。一股刺鼻地尿臊味令人作呕。她就不能洗一下再让我舔吗?可当我略抬起头看到她满脸不屑的神情时便什么都明白了。可能她就是要我舔她肮脏的私处吧。
说实在的罗雪凤的下阴难看极了。阴唇外翻着不说,阴毛也杂乱地生长着。同冰姐经常打理的私处不同。甚至还有白带
的腥臭味。这就是我要侍奉女同学的下阴吗?
“你到是快舔啊。把姐姐侍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难道她会放过自已吗?内心的希望又升腾起来。难闻就难闻吧。反正连她的尿都喝过了。我尽心的舔舐起来。不多会罗雪凤就发出了淫靡的声音。看来她有好久没享受到快感了。不但叫声越来越大,还直起身来抓住我的头发死命地把我的脸往她里面按。弄得我满头满面都沾上了她的淫液。
“好妹妹。快。快上来把你的小弟弟塞进去。”
她要我搞她?我几乎不相信我的耳朵。要知道在替冰姐服务的时候是决对不允许男奴有性冲动的。按冰姐的话快乐只配主人享受,而男奴隶天生就是被压制的。看着她的放荡样,我决定试试。
我慌慌张张地脱下裤子。企图插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已身体根本不配合。软软地趴在裤裆里,象条死蛇。
“好妹妹。快点啊。人家等着呢。”罗雪凤淫靡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小凤。对不起我好象不行。”我结巴着说。
“什么?”她激动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当看到我胯间那条软蛇后,竟抡圆了给了我一个重重的耳光。
“臭小子。我给你脸却不要。好啊。那你接着给我舔。”她说着翻了个身,把屁股对着我。
“用你的舌头舔我这儿。”她居然用手指着她的肛门。”下午拉屎好象没擦拭干净,用你的嘴替我舔干净了。”
我硬着头皮把舌头伸到了她的股间。黄色的屎迹散发着阵阵恶臭。让我又想起了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
我努力的舔着,试图用嘴去感化我头上的同学。也就在这时,我的下面却有了反应。唉。难道我喜欢这样被女人侮辱吗?可惜我的反应罗雪凤却不知道。而且为了加重对我的惩罚,她甚至慢慢坐到了我的脸上。将私处几乎覆盖了我整个的面孔。
嘴和鼻子完全的被压在了她的屁股下面。我能呼吸到了只是她肛门处那难闻的恶臭。
“舌头再往里伸点。舔的不干净小心让你吃屎。”罗雪凤在上面近乎疯狂的大叫着。看来她是死活不会放过我了。
直到最后可能连她都觉得乏味了,才从我脸上下来。我已经快要被她压得窒息了。
到这时她才注意到我高涨的下体。
“看来冰姐说得没错,你天生就是个做奴隶的料。”她嘴里骂着。
“我去冲一下。你跟着在后面爬进来。”连我走路的权力都不给我了。
卫生间。
她当着我的面站到了浴缸里,拧开了淋浴器。
看着她在水流中娇艳的身体。我越发的觉得自已的悲哀。虽然是同学,可同学不同命。她可以拥有汽车、豪宅。而我却为了生计变成了她的奴隶。
“想什么呢?你这个臭奴隶。过来替我这洗洗。”她指着她的下阴说。
我钻进浴缸,蹲在了她的双腿之间。任凭那私处流下的水流不断地倾泻到我脸上、口中。
“用你的脏嘴再给我舔舔。”她张开了双腿。
我把嘴又触了上去。可等着我的却是一股温热液体。从那私处喷射出来。是她的尿。
头发被她抓住了。小便无情的射到眼睛、鼻子及嘴里。呛得我咳嗽起来。而她的手却丝毫不肯放松。
“咕嘟、咕嘟。”她第一次把尿直接排进了我的嘴。
完事后她没有半点内疚。而在吩咐我把她家卫生间的卫生打扫干净。
特别是坐便器。还说明天她会检查的。如果达不到她的要求让我小心。
晚上。在我吃力地将她家的卫生间清理完。她已经去睡了。
我想离开。却又不敢。只好蜷在沙发上睡。
可还没睡下去多一会。罗雪凤就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谁允许你睡沙发的。给我滚到鞋柜那去睡。要不然就睡在卫生间里。”真是他妈的太侮辱人了。
见我乖乖地没敢吱声。她又说:“喏。如果你睡不着的话就先把我明天要穿的鞋清理干净。对了记得是用你的舌头。”
在她的威逼下,我把她脱下的高跟鞋拿到了手里。
鞋里的气味并不太大。可要命的是她鞋面上不知沾了一块什么灰色的污迹。
“对。鞋面还有鞋底都用舌头舔干净。”真是魔鬼般的命令。冰姐都没让我舔过鞋底。而我的同学却逼我这么做。
我甚至有了想扑上去,想掐死她的冲动。可一想到冰姐她们骇人的手段。我曾亲眼看王哥他们处死过一个小弟。用刀活生生地把人的手指一根根的切下来。当时我吐得一塌糊涂。还被冰姐说我胆太小了。
我孱弱地伸出舌头。细心的舔舐起罗雪凤的高跟鞋来。鞋面、鞋底……大量的泥沙被舐进嘴里。而只换来罗雪凤浅浅地一笑……
第二天.罗雪凤去上班才算放过我。可她说让我晚上八点还是要过来等她。不来的话后果自付。
我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失魂落魄地回家的。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可脑海里却都是罗雪凤那凶暴地嘴脸。还不知道她晚上会怎么折腾自已呢?
我七点半就坐到了她家的石阶上。她还没回来。我脑子里乱蓬蓬地。难道我就不能摆脱做奴隶的命运吗?一想到成为同学的奴隶,我的心脏一阵钻心的痛。
等到罗雪凤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我这么怕她吗?
“嗯。还是蛮准时的。”她对我说。我闻到了她口中的酒气。
“我和以前的一个朋友一起喝了点酒。所以回来了晚了。”她笑嘻嘻地对我说。”进来吧。”
等到她坐到沙发上。又开始命令我了。
“过来替我舔舔脚。你不知道我今天跑了多少路。呃。”她犯着饱咯说。
罗雪凤今天脚上的味道极大,都快赶上冰姐了。又酸又臭。脚趾处也是粘乎乎的脚垢。舐在嘴里极不舒服。
“付伟你知道我今天碰到谁了?你可能不知道是杜思思啊。”
杜思思也是和我一起上到初中的同学。家庭条件很好,记得她还对自已表示过那么点意思。要不是她太胖了。说不定我还真会和她走到一起。后来好象和老公去了新加坡。难道她回来了吗。我边舔罗雪凤的脚边想。
“她还向我打听你呢。嘻嘻。你猜我怎么说的?我说你现在就在我家里。她要来你一定很高兴吧。”
她要来。我吓了一跳。要是让她看现我在这个样子。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呢。可听罗雪凤的意思,十有八九会叫她过来的。她一定是要看我更大的笑话吧。这个狠毒的女人。
“怎么不说话呀?她来看你不是很好吗?哈……”
“不。不要叫她来。”我的声调都快哭了。”我求求你千万别让她知道我现在的事啊。”
“哦。是你求我吗?”她故作惊讶地说:“是不是只要我不告诉他让你做什么都行啊?”
“是。只要你不说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咬咬
牙也霍出去了。
“这可是你说的。那你跟我来吧。”
罗雪凤站起身径直向卫生间走去。难道她要让我吃屎吗?我的脑中闪现出这个不好的念头。
她坐到了抽水马桶上。并让我跪在她面前。芳草萋萋地私处一根白色的线引起了我的注意。难道她来那个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口。只见她已经把那根沾满血污的卫生棉取了出来。
“把它含到嘴里。”
噢。不。我甚至都想好了要吃她大便的准备。可没曾想她会这么对我。虽说屎也难以下咽。但毕竟在冰姐那也吃过。而要我吃这东西就太穷凶极恶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男人啊。天生的对女人血污之物就极度的反感。如果吃到嘴里会不会立即吐出来?
“怎么不想吃吗?那就别怪我让思思过来看看啰。我想她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哈……”
听她这么逼我。强烈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崩溃了。我生平第一次将女人的经血吃进嘴里。真腥啊!胃里也阵阵的收缩。
看到我屈辱地用嘴含住她用过的卫生棉。罗雪凤笑了。好在她没有进一步的逼我。只是将她换下的内裤套在了我的头上。并交待我不允许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然后就出去了。
就这样我嘴里含着她的卫生棉,鼻端闻着她裆部的尿臊味。直挺挺地跪在地砖上。欲哭无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好象是两个女人的交谈声。其中的一个是罗雪凤,另一个难道是杜思思?罗雪凤这么的逼我不是说不叫她过来了吗?看来我又上了这个女人的恶当。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让杜思思看到她会不会?我不敢想下去了。
其实前面来的正是杜思思。她正和罗雪凤谈论着男奴隶的话题。原来她在新加坡也有过一个男奴隶。只是她没想到现在大陆也这么开放了。听罗雪凤说会伟怎么怎么好,连她都产生了想试试同学这个奴隶的想法。
“我一会把他牵出来让你玩玩。”罗雪凤笑嘻嘻地说。
“好啊。我都有点迫不急待了。”
罗雪凤手里提了个小包向我走来。原来她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黑色的头套。把我的头整个都套了进去。只露出眼睛和嘴。又将一根类似狗链之类的东西系在了我脖子上。她原来早就有准备了。卫生棉被允许吐了出来,上面的血污也快被我咽得差不多了。
“我的同学来了,替我好好的服侍一下。”罗雪凤装着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她内心应该比我还知道我所遭受的侮辱吧。幸好杜思思看不见我的脸。
杜思思比以前漂亮多了。记忆中那个胖嘟嘟的女孩已经长得丰满而圆润。除了形体上还略胖以外。整个脸却已修饰的楚楚动人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奴隶吗?我看他的年龄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呀?”杜思思的眼力到挺准。”嗯。戴个头套到挺有意思的。”
“来吧。我来试试你调教的怎么样。”她说着毫不迟疑的脱掉了鞋袜。并将脚伸到了我嘴边。现在的女人都这样吗?虽然她没有认出我,可也用不着这么放荡啊。
杜思思的脚上肉极多。一颗颗脚趾都肉乎乎地,含在嘴里有股酸酸地味道。为了不让她认出自已只好极力地低着头吮舔她的脚趾。
“嗨。回来一个多月了,想不到你这儿也有这样的服务。真不错。”杜思思还是蛮会享受的。居然边享受着我的舔舐,
边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思思我这个奴隶还行吧。”罗雪凤在一旁不无得意的说。好象我是她一手调教的一样。
“还行。不过我想试试深喉。他行不行啊。”我知道女人为男人服务有深喉,难道女人对男人也行吗?
“你想怎么玩都行。”罗雪凤的目的就是要让思思对我这个好同学下毒手吧。
“要是弄残了你可别怨我。”看来她的名目还真不少。听得我有点害怕。
“切。弄残了就换一个。像他们这样的男人还不如我们一双丝袜值钱呢?”罗雪凤为了能让杜思思进一步的虐待我什么也不管了。
“听到了吗?你的主人可发话了。现在把我的脚整个吃进去吧。”
原来她玩这个。我的嘴怎么可能容纳得下她整个的脚掌呢?就算张得再大能把她的五根脚趾全吃进去就不错了。但杜思思的作风明显要雷厉得多。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她的脚已经捅了进来。
“唔。”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差点噎死。肥厚的脚掌几乎要把我的嘴撕裂了,几个不安份的脚趾还用力的往我喉咙里捅。
我一下子就把她的脚给出吐了出来。弯下腰大声的呕着。这也太让人难受了。
“哈……”两个女人看着我的贱样却大笑起来。
“真没用。”杜思思骂着。”对了雪凤,他喝圣水还行吗?”
“应该还可以。基本上不会浪费了。嘻嘻。”她内心把不得思思让我喝尿哩。
“那我到要试试,过来的时候汤喝多了。”
思思说着站起身来。
“臭小子。自已钻进来喝吧。不过如果你撒出来的话,可别怨我不客气。”看出她也是深黯此道。现在的女人有了钱都这样对付男人吗?
对着她的尿道口我张开了嘴。
先是有少量的尿滴滴在我舌尖,又咸又涩。我的头发又一下子被她抓住了,并强行摁到了她胯间。汹涌地小便无情地灌进我嘴里。
“哈……”罗雪凤看思思这样玩我,拍着手的大笑。
等罗雪凤送思思离开的时候,杜思思说过一阵子再来。
“你洗一下滚吧。这两天我女儿要回来住,先不用过来了,等我电话。”她吩咐完便不在理我。
回家后我倒在床上整整睡了两天。感觉额头很烫,一量居然40度。正当我准备去医院看看的时候,门铃响了。
一个非常漂亮的女警站在我面前。
“你好。我叫王跃,是市刑警队的。能同你了解一些情况吗?”她笑起来很靓。
“哦。请进吧。不过家里有点乱。”我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警察来找我能有什么事呢?还是刑警队的,难道是为了王哥的事?他不是已经死了快半年了吗?
“付伟同志是这样的。有人反应你和王维军生前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女警用眼睛注视着我。
“王。王警官是吧。我和他只不过是一般认识而已,再说了你要想了解情况去问赵冰不是更好吗?”冰姐是他老婆当然了解的比我多。至于他们干的那些破事我还真不太清楚。
“赵冰那我已经问过了,就是她说你会知道一些情况的。”
丫的,这个臭女人。你们干的好事居然往我身上推。黄、赌、毒你们那样不沾啊。现在又是赵冰这个婊子控制一切。还说我了解情况,我被你们玩的还不够吗?
看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王跃是乎有点不耐烦了。
“怎么
你不愿配合我的工作吗?”她的语调有点冷。
“哪到不是。可我也知道情况才能说吗。”我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难怪冰姐和我说你不用点手段是不会干口的。”什么她也叫赵冰作冰姐。我的头一下子大了。不会是她们故意设个套想害自已吧。
我想躲开她伸过来的一只手,可头却晕晕糊糊地。手臂还是被她抓住了,并往我身后一扭。女警几乎把我压在了沙发上。这还不够她还她把一条腿也压了上来。
“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一些事,现在我还可以放开你。要不然姑奶奶这两天手痒得很,到不介意好好的修理你一顿。”她边说手底下还边加劲,疼得我汗都下来了。
“我。唔。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呀?”尽管我很痛,可我的确不知道情况,又能说什么呢?
“是吗?那我给你提个醒。三脚虎你总该认识吧。”
三脚虎。我一下子想了起来。他是王哥的一个手下。因为家离我开的店不远,所以我认识。可后来听说他不知何故得罪了王哥,人便失踪了。在失踪前他还找过我,留了包东西在我那儿。里面是二十多包白粉和十七万人民币。但东西我已经交给王哥了呀。难道是赵冰拿手这事来坑我。
“你把我放开我告诉你。”我便把事情的经过源源本本的说了。
“是吗。真像你说的这样吗?可我怎么听说是你把白粉藏起来了呢?”
什么。我藏白粉?我不想活了吗?再说了如果我真藏了白粉,警察们还只会派她一个人上门吗?她这是试探还是另有目的。
“王警官,你可不能冤枉我啊。再说了我一个小百姓那敢啦。你们查也应该去查王哥家啊。”我又试图把自已撇清。
“他家我们自然会查,我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要么老实的把东西交出来,要么让我好好修理你一顿。再把你送到警局去交待问题。”
“我真的没拿啊。”我都快要哭了。这什么年头啊,一个个的都来逼我。
我偷眼看了看她,从她嘴角处浮现出一种猫戏老鼠的神情。难道她也想对我那个。
“你说吧。到底要我怎么样。反正白粉我肯定没拿,实在不行就把我关起来吧。”我把心一横也豁出去了。
“你真的没拿吗?”王跃装出一副惊讶地样子。
“是。”我是光棍到底了。反正我连女人的屎都吃过,这个女警还能把我怎么样?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呢?”她说着停顿了一下。”如果你可以为我做点事情,那这件事可能警局永远都不会来查你。”
果然匕首现了。警局来查我,哼。你骗鬼吧。不过她现在这么强势,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吧。要我做什么?”
原来这个王跃,其实也是冰姐的朋友。几天前她答应别人了一个聚会。可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SM的那种。而且都是以女王男奴的形式出现。没办法她找到了冰姐。可冰姐那没有合适的,就想到了我。问过罗雪凤后才知道我在家,她便找上门了。
又是做奴隶。我胃里突然泛起一阵苦水。差点吐出来。
“到那都要做什么?”那种聚会虽然没参加过,可听冰姐提起了几次。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只要你不让我丢脸就行。”是啊不让她丢脸,可我的脸面呢?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那天我要戴上头套。”在罗雪凤家的
那晚虽说被杜思思虐的不轻,可头套却能挡住他的脸,总算也是他的一层遮羞布。
“头套?嗯。好吧。要知道你这么爽快地答应我也不用兜圈子。”她还是承认了骗我的事。
“听冰姐说你的服务不错,要不让我试试?”看得出她对此很期待。可我还在发烧啊,但拒绝她我又不敢。
“我最多舔舔你的脚。其它的因为我今天不舒服改日好吗?”
“舔脚也行啊。你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呢。嘻嘻。你难道不知道脚不但脏,而且还很臭吗?”是啊。难道我真不知道吗?可谁让我是个“奴隶”呢。不仅要舔而且还要违心的说它有多香。这就是贱吧。
王跃脱掉了高跟鞋。一股浓浓的汗脚臭味直扑我的鼻子。她这是几天没换丝袜了。肉色丝袜的袜尖处已经有了五个黑黑地趾印。可能她也知道她脚上的气味难闻吧。
“不好意思,这两天忘了换了。”
我要用手脱她的袜子,可她不让。并叫我先闻闻她的脚。这脚上臭烘烘有什么好闻的。可不配合她们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唉。闻就闻吧。总比吃屎强啊。
将脸靠了上去。虽然她的脚形比冰姐她们都好,但这味道应该算是最冲的一个了。不仅酸臭无比还散发出一股廉价皮匠的胶皮味。
“嘻嘻。好闻吗?”王跃嬉皮笑脸地问我。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啰。”她居高临下地看破着我说。
“真的非常臭。”
“哈……”我的话把她逗笑了。
“同我说说,你都会些什么?要不然冰姐干吗吗推荐你呢。”
看她一脸真诚的样子。我还是说了我的心酸史。没想到小姑娘同情心还不错。
“哇。想不到冰姐她们两口子这样对你。难道你不恨他们吗?”
听了这句话我没吱声。
“唉。算了吧。今天你还是先去看病吧。”说着她居然从兜里拿出几千块钱来。”这是给你看病的钱。只要周五你不要丢我的脸就行了。我也不会让你难堪的。”
“我。我不能要你的钱。”可她笑笑。没说话便走了。
我不禁对周五的聚会有种期待了。也算是报答这个女警吧。
几天之后,当我又见到王跃时。她已经换了一套运动装。雪白的运动服,配上名牌运动鞋。一根马尾辫在她身上跳跃。说不出的妩媚。
“走吧。我同学开了车等我们呢。”
一辆奔驰600的银灰色轿车停在我楼下。她的同学正笑嘻嘻地着我们。
“哟。看不出来小跃喜欢这么秀气的奴隶啊。”
“她叫郭玲。是我的同学。你可不要给我丢脸哦。”王跃没搭郭玲的腔。
上车后王跃将一只黑色头套塞到我手上。你认为需要戴的时候用。
“喂。我说小跃。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藏了个这么秀气的宝贝怎么不先打个招呼呢。”
“别瞎说。我可不常玩。他也算是我的一朋友。不过今天客串一下。”她能当着她同学的面这么替我辩解,我心里到还有点感触。
“好啦。好啦。不和你抢。不过我的那位你要是想用的话,我可以双手奉上。哈……”郭玲边开车边和王跃开玩笑。
可当王跃真看到郭玲的“奴隶”时还是吃了一惊。居然是她的同事。警局预审科的钱科长。
“你。你怎么找他?”惊得王跃张大了嘴。
“怎么就许你找朋友,我就不行吗?”
可能钱科长看到王跃也浑
身不自在吧。
“贱东西。”郭玲嘴里骂着:“你们是同事怎么了。现在她是我的同学,你是我的奴隶。也就是她的奴隶。趴在地上舔我的鞋。”
郭玲的性格到是泼辣。那个钱科长没办法。只好趴在地上舔了舔她的高跟鞋。可脸上却红彤彤地。
“怎么样。现在我拿老钱跟你换。你愿意吗?”郭玲进一步地逼王跃。
王跃咬咬牙。”换就换。谁让他在局里对我那么凶来着。今天我要让他好看。”
可能王跃对虐待老钱要比虐待我感兴趣吧。再说了她也没对我承诺什么。反正都是作戏,她也不信郭玲能把我怎么样。
上车后。郭玲还没对我怎么着。可我从反光镜里看见老钱已经趴在了王跃脚下。正闻她的臭脚呢。脸上苦叽叽地。这个家伙怎么样我也管不着。现在我唯一所求的就是这个郭玲不要太难为自已就万幸了。
她们聚会的地点在白湖山庄。这里可是市里少数的几个高级会员制俱乐部之一。一个高贵的女人从里面迎了出来。
“郭玲来啦。这就是你的朋友吧。唉呀。长得真漂亮。”满脸的恭维。这不禁让我怀疑起郭玲的身份来。
我所在的市是地级市。市里的几位主要领导没有姓郭的。可省委的领导……我一下子想起了我们的省长郭梓民。难道和这个郭玲有关系?
“走吧。叫我们进去呢。”郭玲大放的招呼着王跃。
我想到这里这么豪华。所以头套就没戴,应该没什么人会认识我吧。可我还是想错了。我见到了最不愿意见的人:杜思思。
她正和那个招呼我们进去的高贵女人说笑着。好在没注意到我。我同郭玲打了个招呼想去卫生间戴上头套。没想到被她一口回绝了。
“你现在是我的奴隶。戴不戴头套自然是我说了算。我不允许。”这下我又见识了她的霸道。没办法。只好尽量避着杜思思吧。
我转过头想找王跃说说。可想不到她和那个钱科长已经玩上了。此时的王跃正骑在钱科长的脖子上。脚上的袜子也脱了,正逼着钱科长给她舔脚呢。唉。她那双臭脚也真够那男人受的。
满眼看去。大厅里好几对男女也都正上演着“女王男奴”的把戏。
“你跟我进来。”郭玲对我说。
原来。她受约和那个高贵女人介绍的几个女人打麻将牌。杜思思也一下子就看见了我。先是吃了一惊。随即脸上便恢复了正常。不巧地是和郭玲打牌的女人中,杜思思也是其中的一个。而我以为她没认出我。心里到还踏实些。
女人们打牌。像我们这些男奴则蹲在自已主人的脚边。郭玲和另一位黄太太有奴隶。而杜思思则同另一位美艳异常的女人没有。
“老规矩。就让他们垫在桌子下面吧。”高贵女人说着。
我和另一个年青的男孩一起趴在了桌子下面,供打牌的四个女人垫脚。可能郭玲到没在意。可杜思思却要让我睡在她脚边。
高贵女人像郭玲介绍着杜思思。说她是新加坡富伟集团蓝总的夫人。郭玲好象知道一样。说富伟可有好几十亿的投资在我们省呢。对于杜思思要让我垫脚当然不会在意。
杜思思肥肥的肉脚又踩到了我脸上。这次对着我的嘴地是她黑乎乎地高跟鞋底。可能是她把我当成一般奴隶吧,我心里自已安慰自已。
牌桌上的牌打的怎么样我到不太清楚。可我知道除了杜思思
,包括郭玲在类的三个女人还是对那个男孩感兴趣。她们的脚不但踩在他脸上,还有轻踩他腿裆部位的。那个美艳女几乎就是在用脚挑逗男孩的性器。弄得男孩想叫又不敢。
“郭小姐,你这个奴隶真不错。长的像个女孩子。不如今天让给我吧。”
“行啊。不过他是我一个同学带来的。先借给我玩来着。蓝太太要是感兴趣就先玩着。”郭玲也知道富伟集团的影响。不就是和她要个男人吗,给她就是了。
“那就谢谢郭小姐了。我想用他方便一下。各位不介意吧。”到这时候我知道思思肯定认出我了。
没办法只好咬咬牙跟在她后面进了一边的小屋。
想不到在小屋里居然见到了王跃和那个钱科长。看到钱科长正跪在王跃的胯间舔舐着,脸上也湿潞潞地。小姑娘没少折腾他这位同事。
见到里面有人。思思也解开了裤子。看来她是真想解手的。
王跃也看见我了。见往我嘴里解手的不是郭玲先有点诧异。可想到自已也是这样对老钱,也就没说什么。只是笑笑便和那位钱科长出去了。只留下我和思思。
杜思思可能也没想往我嘴里尿。可已经把那里对着我的嘴了,反到有了尿意。因为也不是第一次往我嘴里小便吧。
“付伟。张开你的嘴把我的尿喝下去。”对我是直呼其名。
是啊。我虽然是她以前的同学。可现在我的身份也只是个供女人们玩弄的男奴隶。喝就喝吧。我张开了嘴。腥臊的小便淋在我的脸上、头上。屈辱的泪水在我眼眶里打转。
在我用嘴为她舔舐下体的尿滴时,我听到了她的询问。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虽然不想哭,可泪珠还是从眼眶里流了下来。我大致的把我的经历向她说了。
“是这样。罗雪凤这个臭婊子。我要她的好看。”思思说里骂着。我眼里那个可爱而害羞的思思不见了。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一会你跟我走,应该没问题吧。”
“好吧。我听你的。”我默默地擦去脸上的尿滴。
在思思家里,我见到了她的女儿。一个可爱的洋娃娃。
“我老公不在。他还在新加坡要处理一些事情。”思思对我说。
“囡囡。快叫叔叔。”思思让她女儿叫我。
一声奶声奶气的叔叔仿佛又让我回到了从前。我的泪水禁不住又落了下来。
“好啦。一个大男人老哭算怎么回事啊。”思思将一罐打开的饮料递给我。”说吧。想我怎么帮你。如果只是对付一个罗雪凤,明天我就可以让她的事务所关门。不过你说的什么冰姐,我只能通过我老公的关系来抓她了。”
是啊。我又有了报仇的机会。可即便把她们都关进大牢。我就能把失去的尊严补回来吗?算了吧。我思虑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已的想法。我还是离开这座城市吧。用我满含艰辛换来的几十万。去开个小公司。甚至找个女朋友结婚。
最终。我还是谢绝了思思的好意。坐上了去北国的火车。看着眼前飞逝的景物,我的视线模糊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居然是王跃……(全文完被姐姐虐待我叫阿明,原本是一名孤儿,当我12岁那年,我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他们还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女儿~阿晴,阿晴对我不大好,因她觉得养父母收养了我分薄了父母
对她的爱,每当养父母不在家时,阿晴也会虐待我。
还记得第一次是这样开始的,当天我放学回到家中并做家课,跟着阿晴亦放学回到家中,她穿着运动鞋和拿着网球拍,应该是刚打完球,她坐在沙发似乎很疲累,她睁了在书桌上做家课的我一眼。
阿睛:阿明,替我拿拖鞋来!
虽然这是无理的要求,但可能我是养子的关系,我知道他们对我是有恩的,所以我仍拿拖鞋给阿晴。
阿晴:替我除鞋。
我犹豫了片刻,跟着开始为阿晴脱球鞋,一脱掉其中一只鞋,一股脚汗味涌出,可能因阿晴刚才打网球出了很多脚汗,我只有尽量忍着呼吸为阿晴脱掉另一只鞋子,阿晴看见我忍着呼吸,故意把一只脚放到我的鼻前,我下意识用手挡着她的脚。
阿晴:你做什么?缩开手!
不知何故,她的说话我不敢不从,我把手缩回,阿晴把脚尖贴着我的鼻孔,臭气立即涌进我的嗅觉神经。
阿晴:嫌我的脚鼻?我偏要你吸,大力点啊!
我要呼吸,就要不断嗅着阿晴的脚,嗅了五分钟阿晴换过另一只脚,同样是臭气冲天,再过了五分钟,阿晴把脚缩回,我起初还以为阿晴已满意,跟着阿晴脱去一双绵袜子。
阿晴:张开口,啊……
连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张开口,口一张,阿晴便把一双汗袜塞进我的口中,除了臭味外,我的舌头感到很咸,原来脚汗是这么咸的。
阿晴:等我一会。
跟着阿晴竟拿来一个即影即有相机,拍下我口中塞着袜子的照片,当照片冲好后,阿晴看得哈哈大笑,这是我在这个家第一次看见阿晴这样开心,跟着阿晴把我口中的绵袜子取出来。
阿晴:你,现在为我舔脚趾吧!
我已经到了容忍的极限,我不愿意做出舔脚趾这种事情。
阿晴:你可以不舔,但我会把你咬着袜子的照片给你的同学和老师看,还有,我会告诉父亲你偷看我洗澡,你说那时会怎么样?
我:不,不要,求求你。
阿晴:那赶快舔我的脚啊!
我:好,我舔。
我用舌头轻轻的舔了阿晴的脚趾一下。
阿晴:真蠢,舔脚也不懂,象舔雪糕般舔啊!先舔遍我的脚底吧。
我知我不好好舔阿晴的脚她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只好用心地一下一下舔她的脚底,脚底的味道亦是咸咸的,我安慰自己就当是报答养父母收养之恩吧,我舔遍她的一只脚底后,她把另一只脚伸给我舔脚底,这一只脚也舔完后。
阿晴:现在替我逐根逐根脚趾吸啜!
我犹豫了一秒,跟着先吸啜阿晴的脚母趾,然后再把阿晴的脚趾逐根逐根吸啜,吸完左脚再吸右脚。
阿晴:现在替我舔脚趾缝吧!
我伸出舌头舔阿晴的每根脚趾缝,阿晴的脚趾缝内有很多湿湿的灰灰的脚垢,我舔了很多进口内,又不敢吐在地上,只能硬生生吞进肚内,当我把阿晴一双脚每条脚趾缝也舔遍后。
阿晴:哈哈……,我看见你吞下我全部的脚垢啊!原来你这么喜欢吃我的脚垢的,那以后每天我也会给你吃的,哈哈……
我:不……不。
阿晴:不什么?不要忘记若不是我的父母收养你,你仍在孤儿院,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你也要听,明白吗?
我一时也不知道阿晴这句话是否正确。
阿晴:做好家课了吗?
我:还差一点点。
阿晴:真慢,以后在
我回到前一定要做好家课,否则要受到惩罚,现在快点做家课。
当我正以为脱离苦境时。
阿晴:慢着,张开口!
阿晴再把今天穿着那双汗袜塞回我的口中。
阿晴:这有助你集中精神,做家课吧!
我只好一边含着阿晴的臭袜,一边做家课,阿晴则在谈电话,看电视等,她一向成绩也很好,家课常常在在学校已做完。
晚上父母回家前,她把我口中的臭袜取出,还警告我不可把这些事告诉任何人,否则吃亏的一定是我,在父母前,我不敢显得不开心,而阿晴则显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
到了第二天,在阿晴回家前,我已尽快做完家课。阿晴一回到家,坐下沙发。
阿晴:不记得我昨天的吩咐吗?还不爬过来服侍我的脚?
我只好拿着拖鞋往阿晴脚边,为她脱去黑色皮鞋,可能今天阿晴没有打球,双脚的汗臭没有昨天那般浓烈,但当然要近距离闻别人的脚是绝不好受的事,跟着我为阿晴脱去袜子和为她穿上拖鞋。
阿晴:蠢才,你忘记要为我舔脚吗?
我没有作声,只是服从地如昨天一样为阿晴舔脚底,啜脚趾和舔脚趾缝。
阿晴:明天要自动自觉这样做,唔,有没有做完家课?
我:做完了。
阿晴:那好,因你以后每天也会有很多的工作,今天先为我擦皮鞋吧!
我只好往杂物箱拿取鞋油和毛巾为阿晴擦鞋,擦得阿晴的鞋光洁如新。
阿晴:不错,擦得很干净,你知还我为什么要你擦鞋吗?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阿晴:你读书成绩这么差,学懂擦鞋,将来至少有一技之长呀,哈哈……
我当然不相信阿晴是全心教我一技之长,这只是一个叫我当她奴隶的籍口。
阿晴:现在用手为我洗袜子,跟着用熨斗为我熨平袜子,这可训练你将来洗衣这一行呢。
我只好把阿晴的袜子放进一盘水里,用手把袜子搓洗,洗完便用熨斗为可晴熨袜子,袜子熨好后,已接近黄昏,父母也差不多要下班回来,我才脱离当奴隶的苦境。
到了第三天,阿晴回到家中,我主动为她脱皮鞋和脱袜子,更主动用舌头为她舔脚,虽然我仍是感到很屈辱,但当我看见阿晴流露出笑容时,我便觉得忍受屈辱是值得的,不知何故,我很希望看见阿晴开心。
渐渐地我已习惯服从阿晴的命令,今天阿晴训练我为她修剪脚趾甲,我先用指甲钳剪好初型,跟着用指甲锉把脚甲边修出,最后为她涂上银色指甲油,她似乎很满意我今天的表现,还请我吃东西,从这时开始,我便好象是自愿成为她的奴隶,我很想讨好她获得她的奖赏。
如是者我每天服侍阿晴,一天,阿晴带了几个女同学回到家中,我主动倒茶给阿晴和她的同学,更拿拖鞋为阿晴更换,我为阿晴脱皮鞋和脱袜子,穿上拖鞋,但当然不会在她的同学面前舔脚这样,她的同学全都称赞我乖,而阿晴则有心在她的同学前耀武扬威。
她们在谈天,阿晴其中一位女同学阿慧说很羡慕阿晴有一个乖弟弟,她的弟弟很顽皮劣,成绩又差,又完全不听她的话,阿晴对她说一定是她不够恶,阿晴叫她看着示范。
阿晴:阿明,昨天测验什么成绩。
我:七十分。
其实七十分已算不错,但阿晴却突然很恶地责骂我。
阿晴:什么?只得七十分,你有没有温习?一定
是只懂看电视,今天我一定要教训你一下,立即脱掉裤子,爬在书桌兀高屁股。
这突如其来的喝令,她的同学和我均呆了一呆,阿晴再喝令。
阿晴:快点,我要打你屁股!
我无奈地脱掉裤子爬在书桌兀高屁股,阿晴拿起皮带一鞭便抽在我的屁股上,我痛得惨叫了一声,阿晴抽上一鞭,我痛得用手搓着自己的屁股,阿晴很不满意。
阿晴:你做什么?缩开手,兀高屁股!
我再次爬好兀高屁股,阿晴又一皮带抽下来,实在太痛,我痛得用手搓着并转身希望阿晴停止抽打,阿晴对于我的不服从完全不满意,她取出麻绳将我双手绑在书桌前面的两只脚,双脚则绑在书桌后面的两只脚,我不敢反抗不被她绑。
阿晴:看你还怎样挡着?
阿晴再拿起皮带连抽了我的屁股三鞭,除了叫痛和流泪我什么也做不到,阿慧看见我流泪,由于事情由她而起。
阿慧:阿晴,算了七十分已算不错,不要打他了。
阿晴:好,本来要析你二十鞭,念在阿慧替你求情,打十鞭算了吧!尚余四鞭。
阿晴抽打余下四鞭。
阿晴:你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
她们继续谈天没有与日理会我,直至阿晴的同学走后阿晴才解开我,我觉得从这天起阿晴的心理起了变化,她除了喜欢屈辱我外,她还很喜欢虐打我,可能她觉得虐打我可以报回我分薄了她父母的爱之仇,只要父母不在家,我一有小小过错,她便会虐打我,用皮带抽打,用手打耳光等。
她甚至不怕在同学面前表露自己的行为,那天,她的几个同学又来到我的家,我如常为阿晴脱皮鞋和脱袜子,为阿晴穿上拖鞋。
阿晴:你们双脚也累啦,阿明,去拿拖鞋给她们穿着吧!
我于是拿了拖鞋放到阿晴的同学的脚前。
阿晴:蠢才,不懂为她们脱鞋脱袜吗?
这突如其来的侮辱,我立即一呆。
她的一个同学阿颖:不用了,我们自己穿行了。
阿晴:不,这是基本的礼貌,阿文,快逐一为她们换鞋。
我只好逐一为她们换鞋,先为阿颖脱皮鞋,脱袜子,穿插上拖鞋,跟着为阿慧,最后为敏,跟着我回去自己的房间,她们则继续谈天。
阿敏:阿晴你对你的弟弟真是严厉。
阿颖:是啊,我的弟弟不要说为我脱鞋脱袜和换拖鞋,我叫他拿一点东西给我他也不肯。
阿晴:不严厉他怎会这般听我的说话,他听我说话的程度你们不可能相信的。
阿慧:不是吧?为你除鞋除袜换拖鞋还不止?难道他肯为你啜脚趾吗?
阿晴冲口而出:无错,我叫他,替我啜脚趾,他也要照做。
她们三人同声:唔信,吹牛,无可能。
阿晴需知自己说错了话,但话已说了,如现在退缩颜面何存,她决定错下去。
阿晴:那,不信我们打赌吧。
阿慧:好,我跟你赌五十元。
阿颖和阿敏:我们每人也赌五十元。
阿晴:好,就跟你们赌这一百五十元,阿明,出来。
我行到阿晴和好的同学面前。
我:姊姊,什么事呢?
阿晴:跪低,替我舔脚!
我一听顿感呆着,而她的同学由于和阿晴打赌,所以对阿晴对我的说话完全不奇怪,只在等候我的反应。
阿晴再喝令:你耳咙了吗?还是想作反,我叫你跪低替我舔脚啊!
阿晴的语气很恶,我双脚一软便跪了下来,阿晴把一双脚
伸到我的面前,我知没有其他办法,只好伸出舌头舔阿晴的脚,她的同学一见我舔阿晴的脚,知道打赌已输了。
阿慧:哗,舔臭脚都肯,真的比狗更话。
阿颖:我怀疑他不是神经病便一定是心理。
我一听顿感无比屈辱,停着了替阿晴舔脚。
阿晴:不要理别人说什么,专心做你的工作。
我只好继续为阿晴舔脚底,脚趾,脚趾缝等。
阿敏:我不服气,你敢不敢跟我打赌五十元,你试试叫你的弟弟为我舔脚,我真不信他如此听你说话。
阿晴:好!阿明,为她舔脚,好象为我舔一样。
可能我真的有了被虐待狂,又或已完全成了阿晴的奴隶,阿晴的任何命令我也不敢反对,我爬到阿敏脚前,阿敏知道这次打赌她可能再输,故意说了一些很侮辱的说话为难我。
阿敏:你是不是有问题啊?你是狗来的吗?如你是人怎么会替人舔脚?我的脚已两天没洗,我自己也闻到臭味呢?你看看我的脚趾缝,很多脚垢呢,你还要舔吗?
阿晴:什么事也不要管,舔!
我真的伸出舌头舔阿敏的脚,阿敏这次批赌也输了。
阿晴:哈哈,服输了吧?
阿敏:服了,你啊,好好的替我舔脚,我出了五十元要你舔的,你要替我把全部脚垢舔走。
阿敏有点生气,我舔阿敏的脚象替阿晴舔脚般认真,脚趾,脚底,脚趾缝等,每一个地方我也舔遍。
阿敏:唔,真舒服,原来被舔脚这么舒服的,我想你这个变姊姊一定是一直强迫弟弟为自己舔脚,否则他怎么会这么懂舔脚。
阿晴只以笑代答,当我舔完阿敏的脚,阿慧和阿颖亦要我舔一下她们的脚,她们亦说很舒服,跟着她们亦要回家了,在临走前,她们说以后一定要常常来要我舔脚,她们走后,阿晴得意洋洋地坐下沙发。
阿晴:阿明过来。
我行到阿晴的跟前。
阿晴:刚才你还没有认真的舔我的脚,现在好好的为我舔脚吧!
我开始认真地舔阿晴的脚。
阿晴: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以后也要象今天一样般听我的说话,明白吗?其实我也不敢肯定你会否听我说话当众舔我和阿敏的脚,你不觉得侮辱的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我很想看见姊姊开心,姊姊的命令我也不会反对。
阿晴:哈哈……,我告诉你为什么吧,因你已经成了一个可怜的被虐待狂,我留意了很久,你每次被我羞辱和虐待时也很兴奋,真*,还有,你很迷恋女性的脚,我想一天我不给你舔我的脚,你反而会唔开心,对吗?
我:……对,对。
阿晴:好,我今天很开心,奖赏你一点东西吧。
跟着阿晴取来一条麻绳把我双手双脚五花大绑在背后。
阿晴:哈哈……,现在真象一只狗,继续替我舔脚,不许停。
我继续为阿晴舔脚,只是双手双脚被反绑舔起来更辛苦,亦更屈辱,阿晴双脚只是平放地上便已对着我的口,阿晴将一只脚尖塞着我的口,让我的舌头舔着,另一只脚则踏着我的头。她一边看电视一边喝汽水,似乎真的很享受。
若过了个多小时,我舔至舌头也发麻了,阿晴突然站了起来并且脱掉内裤。
阿晴:是时候了,张开口吧!
我下意识想到阿晴可能要我喝她的尿,但仍是张开口,果然,阿晴对着我的面小便起来,尿花四溅,一些射在我的面上,一
些射进我的口中,尿液的味道很咸,我吞下了不小,被人对着自己的面和口拉尿绝对是最屈辱的事情,但我却出奇的兴奋,我真的相信自己成了一个被虐待狂。从此,只要每当我和阿晴单独的时候,我便是阿晴的奴隶,阿晴便是我的主人,一直至今天我们已长大成人,今年我23岁,阿晴25岁,养父母已过世。
阿晴成绩优异,更修完医科,当起了医生来,有自己的诊所,我则成绩麻麻,只能在阿晴的诊所当一个打杂的职位,但在诊所她不许我叫她姊姊,其他护士亦不知我们义姊弟的关系。虽然大家已长大成人,但我们仍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所不同的,是现在我乞求阿晴虐待我多于她喜欢虐待我。每天一早起床,我便弄早餐给阿晴吃,阿晴吃的时候,我在桌底为她穿皮鞋和擦皮鞋,她吃完才轮到我吃。
跟着我们便回诊所,如正常有工作她不会在诊所虐待我,但如果很清闲的话,她亦会在诊所和我玩一些虐待的游戏以打发时间,最常用便是要我钻进桌底为她按摩双脚,阿晴的脚真的很美,脚型均匀,脚趾修长,皮肤够滑,脚趾甲又有我这个奴隶为她修剪,脚的气味亦很温和,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很性感,最要我的命。
另外她亦很懂用一些医疗用具来虐待我,例如她喜欢用一个强制张开口部的钳子强制我的口张开,跟着在盘子小便,再用针筒把尿液抽取,最后把尿液射进我的口让我喝下。
另外一招是浣肠,先用针筒在我肛门灌木,清理我的大肠,跟着在我的肛门插进水喉,由肛门不断把水灌进,当水的份量足够时,甚至会从我的口呕回出来,但这是很难受的如同洗胃一样。回至家里我当然又要服侍她的脚,为她脱鞋子和脱丝袜,当然小不了为她舔脚底,舔和缀脚趾,舔脚趾缝,修脚甲等,还要为她擦皮鞋,用手为她洗丝袜,弄饭给她吃,吃完晚饭用我的头做她的脚垫,她一边看电视谈电话,我一边为她舔脚等。
阿晴不是每次小便也给我喝,只在看电视看得太紧张时,又或在谈电话不方便时,她才会要我做她的厕所。
夜总会女主人的性虐为了有口饭吃,豆豆屈辱的在红姐她们四个主人的虐待下苟且偷生。
几个月下来,豆豆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为她们做饭、洗内裤和脏袜子,还要无休止的满足她们的要求,甜食她们的阴部和肛门已是家常便饭,难以容忍的是红姐她们在别的男人身上满足不了时,会在豆豆的身上补偿和泄欲,每次都被搞得精疲力尽。
直到有一天红姐从外面回来,还带来两个身材高佻、漂亮性感的辣妹。在她们的谈话中,知道了栗色长发的是林萍,;另一个满头金黄色短发的是王艳。豆豆断断续续听到她们讲什么夜总会、琳姐、贵妇、小性奴和谈价格的话。
过了一会儿,红姐面部带着神秘的表情把豆豆叫了过去。红姐笑着对豆豆说:“奴儿,给你找个漂亮富有的新妈妈,这两个阿姨就是带你走的。此时,豆豆才明白了她们刚才的谈话,她们把豆豆卖给了要带豆豆走的阿姨。这时,穿着牛仔裤、披着栗色长发的林萍过来用双手拍打着豆豆的脸“乖,今年几岁了”。”今年14岁了”豆豆胆怯的回答林萍的话。穿着黑色的薄纱半透明衬衫、
留着满头金黄色短发的王艳走进了豆豆“我们要验验货,”边说边拽着豆豆的头发把豆豆拉进了歌厅的里间。林萍也跟了进来笑道:“咱们俱乐部就缺年岁小的性奴!”说完用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股间:“乖儿子,想用你妈这儿来去火吗。”王艳轻蔑的用露着脚趾头的黑高凉鞋点了下豆豆的面额:这种货色,那些有钱的贵妇一定喜欢,你看他的嘴多大,还有那舌头……舔起屁眼一定舒服的很!”
说完双手揪住他的头发,把豆豆的脸提起来按在自己的股间摩擦。
豆豆隔着黑内裤就可以闻到王艳下体的气味,虽然受到王艳如此的侮辱,可是小鸡鸡还是不受控制的胀大起来。
林萍蹲下身来拉下豆豆的裤衩,只见他的鸡巴竖了起来,林萍用手一拍,小鸡鸡晃了几晃,林萍讥笑道:“王艳,这孩子,闻到你下面的气味,鸡巴竖得这么高。”说完又用手拍打豆豆的鸡巴,痛得豆豆大叫起来,连忙求饶:“饶了豆豆吧!”
林萍停止了拍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王艳胯下的林萍淫笑道“乖乖听话,先爬到老娘这儿来!”说完走到沙发边坐下,叉开双腿点了根烟抽了起来。豆豆无奈,翻身爬了起来,四脚着地朝林萍坐的沙发爬去。被王艳脱到膝盖的裤衩使豆豆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爬。这时林萍双手叉腰,两腿叉开,威风凛凛的挡在豆豆的前面。如果想过去豆豆只能从她的胯下爬过。只好硬着头皮,从林萍叉开的两腿间爬了过去。
林萍和王艳都发出了一阵淫笑,豆豆的脸不由得涨得通红。
豆豆爬到林萍叉开的两腿间,低着头不敢正视她们。林萍伸手托起豆豆的下巴,笑道:“乖儿子,从老娘胯下爬过的滋味怎么样?乖乖地从我们胯下爬过!”林萍又道:“老娘的脚累得很,你给我按摩一下!”
豆豆伸手脱下林萍的厚底皮靴和白色短袜,一股皮革和脚汗混合的气味钻进豆豆的鼻子里,豆豆伸出手按摩着林萍白嫩的脚。林萍用另一只脚的脚尖挑起豆豆的下巴,道:“用你的舌头来按摩!快用你的舌头给你妈豆豆舔脚趾头,明白了吗?”豆豆不敢不从,捧起她的脚,用舌头舔了起来。林萍脚上的汗垢都随着唾液进了豆豆的嘴里。如此把林萍的双脚都舔干净后,她又命令豆豆给她穿好鞋袜。林萍和王艳把四沓百元钞票交给了红姐。
林萍和王艳把豆豆带去见红琳。红琳靠着在香港拥有百亿资产的干爹李嘉信做靠山,在本市开了一家最大的专供贵妇消遣的俱乐部,调教了很多男奴为贵妇们提供性虐服务,最近不少贵妇提出需要一些年幼的男性奴要求,所以红琳指派林萍和王艳办理此事。
豆豆被带进一座效外花园式的别墅里,林萍把豆豆推进客厅,喝道:“跪下!”豆豆无言的跪下,只见客厅的大沙发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那女孩年龄比林萍她们小,大概二十八、九岁,一头栗黄色的长发,上身穿着一件乳罩,胳膊上刺得刺青非常显眼,下身是白色皮超短裙,两腿丝无忌惮的叉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丝绸内裤,那窄小内裤勒住的股间令人想入非非,在她的脚下正跪趴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奴。在那个男奴正舔她的皮靴。在沙发边上还有一个全身赤裸的小男孩跪趴在那儿。那女孩抽着香烟,
俯视着脚下给她舔皮靴的男奴。林萍对那红琳道:“琳姐,豆豆们买来把他带来了。”
豆豆这才知道那个女孩就是红琳。
红琳道:“怎么样?还顺利吧”“按你的价格签了契约,手续齐全!”
红琳这时俯身揪住那个男奴的头发,另一只手把内裤拉到一边露出毛茸茸的阴部,把他的头揪到她敞开的两腿间,按在她的阴部,命令道:“快舔!”那个男奴不敢怠慢,连忙在她胯间发出‘嗍嗍’的吸吮声。
红琳这时对豆豆道:“你,爬过来!”豆豆看见红琳强迫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当众为她‘口交’,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对红琳的命令自然没有听到。
旁边的林萍一把揪住豆豆的头发令豆豆抑起头来,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就是两耳光,喝道:“豆豆们大姐让你爬过去,听到没有!”
“是,是!”豆豆连忙手脚并用,跪爬到红琳脚下,不敢抬起头,只见那个男奴还在红琳的胯下拼命的为她‘口交’。红琳一手把他的头揪离她的阴部,站了起来从那个男奴跪趴的身体上跨过去站在豆豆面前,用手托起豆豆的下巴:“这孩子长得还可以吗!把舌头伸出!”
豆豆伸长了舌头,红琳看了一下,回头对那个男奴命令道:“把我的内裤脱下来!”那个男奴连忙为红琳脱下内裤,红琳把内裤翻过来扔到地上,冷冷的对那个男奴道:“去把那内裤给我舔干净!”只见红琳的黑色丝绸内裤里面对准她阴部的地方沾满了她的分泌物,让人恶心。可是那个男奴毫不犹豫地从红琳的胯下爬到她的前面,象狗一样趴下就舔红琳的脏内裤,把内裤上的污物和着口水吞下肚子。
红琳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男奴舔洗她的内裤。
豆豆从被林萍和王艳带来到现在,已经知道这个地方根本不把男性当人看待,从那个男奴就可以看出,他已经被这些女流氓们玩弄得丧失了男奴的自尊心,甘当她们胯下的一条狗。
红琳这时对那个一直跪趴在沙发边上的小男孩命令道:“你爬过来,给老娘舔屁眼!”那个小男孩马上跪爬到红琳的屁股后面,豆豆一看,那不是和豆豆一起在孤儿院的小俊吗?想不到他也被带到了这里。小俊把头靠到红琳的胯下,卖力的为她舔屁眼。红琳冷冷地对豆豆道:“你爬到豆豆前面来!”豆豆不敢怠慢连忙爬到红琳前面,红琳一把揪住豆豆的头发,把豆豆的脸按到自己的阴部:“快舔!”
豆豆立即闻到了一股酸酸地、混合尿味的贵妇那儿的味道,豆豆伸出舌头舔了起来,阴道里不断有分泌物排出,豆豆都吞进了肚里。”怎么样?老娘这儿的味道不错吧!”红琳兴奋的淫笑道。只见两个小男孩跪趴在她的胯下,拼命的用舌头取悦她的前后两个洞豆豆舔着红琳的阴部,下巴不时的会碰到正在为红琳舔屁眼的小俊的下巴,小俊也发现了豆豆。过了一会儿,红琳把豆豆的头揪离她的阴部,转身揪住小俊的头发,使他仰起头,命令道:“把嘴张开!”豆豆从红琳的胯下望向上望过去,只见从红琳的阴部射出一股黄水,注入小俊的嘴里,红琳强迫小俊喝下她的尿!小俊拼命吞咽着她的尿水,溢出的尿水流到他赤裸的身体上。
红琳撒完尿,放开小俊的头发,转身命令豆豆:“把这儿舔干净!”说完一只手
叉腰,一只手按在豆豆的头上,豆豆已经完全被红琳的淫威给震住了,不敢反抗,顺从地为她舔洗排泄过后的阴部。红琳就像在摸她养的一只宠物的毛一样抚摸着豆豆的头发,嘴角露出一丝讥笑。舔洗完红琳的阴部,豆豆的头发被红琳揪离她的阴部。
红琳对林萍和王艳道:“这孩子不错,你俩带去好好调教,今晚小俊留下伺候我!”
夜里,她们俩把豆豆带进了地下室的一间牢房,墙上挂满鞭子、手铐等刑具,旁边跪着一个小男孩,豆豆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怖,。
林萍身上换了一件短袖黑丝小衫、黑段短裙和黑色细跟皮靴,进来后就亟不可待的劈开腿,架在椅子扶手上招呼那个男孩:“你过来,伺候豆豆。”她说:“你在边上看着,我要你知道什么是性奴。”
那个男孩趴近了,豆豆才看清是孤儿院的另一个同伴强强。
强强爬过去,把脸埋在她的下体,立刻闻到她下面迷人的味道,强强伸出舌头去甜食那里。
“不想教你怎么舔,我会放松自己投入进去,高潮后你立刻去伺候王艳主人,有什么做的不好,我们会教训你。”
她再次把强强的头按在胯下,身体仰躺在椅子背上,慢慢享受。
林萍的味道让强强着迷,强强倾注自己所有热情。不到5分钟她就泻了,她用腿盘在强强脖子上,又泻了几次,倾泻出大量的爱液到强强的嘴里。
林萍用靴子把强强踢到一边的王艳那里。王艳换了一身黑色职业套裙、吊带的黑丝袜,脚上瞪着细高跟的黑色尖头皮鞋,她揪着强强的头发劈开大腿,把强强的脸塞进胯下,她的阴唇已经泛滥了,用力抓住强强的头发控制着强强,享受自己的快感,她的高潮来的也很快。
林萍说,“现在我们让他尝尝鞭子。”
林萍拿来一付手铐。她踢了强强一脚让豆豆跪在那个下面,强强知趣地举高双臂,让王艳给强强带上手铐,然后被吊起来。双脚离地大约有30厘米,地上也有两个脚镣,林萍给他固定好,胳膊和大腿被扯到极限的分开。
她们两个到一边的墙壁,上面挂满各种鞭子,她们各自拿了一个厚重的散鞭,然后返回站在豆豆的两边,王艳的皮鞭首先有规律的抽打,每次尖锐的疼痛到让强强尖叫,然后林萍也开始打击强强的身体,她们打的很有条理,豆豆从脖子到脚踝都被抽成红色,强强无助的哀求,这让两个女主更加兴奋,打了又打。
最后她们停下来,强强的浑身仿佛火烧,被林萍解下来后,这时候王艳已经坐在椅子上,指指自己的胯下,强强连忙爬过去,唯恐被再次惩罚,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她的草丛里,讨好她。强强下贱的样子,让王艳十分兴奋。强强知道她现在特别需要一个高潮,强强埋头用自己知道的所有方法去刺激她的阴部,这次王艳没有很快到达高潮,不断的再椅子上翻腾,很久才双腿加紧强强的头伸直压再豆豆背后,挺直了身体,泄了。她完事后推开强强,推到林萍的方向,林萍已经被唤起了,强强伺候她直到高潮。
小俊在红琳卧室的床边跪着。
红琳一身女王装,黑色的皮衣皮裙和丝袜,细跟细带黑凉皮拖,威严的注视着豆豆。小俊被惊呆了,红琳见小俊傻站在那,高声喝道:“小性奴,跪着爬过来,躺在这”。
小俊
嘴里轻声喊着:“妈妈……”立即跪下爬了过去,躺在猩红的地毯上。
“看着它。”她命令。
小俊抬头看着她完全粉红的阴唇从她魅力的阴毛里露出来,阴蒂很大,突出在那里。阴道的内部关闭着,有节奏的伸缩。就好像能把小俊吞下去让小俊恐惧,她皱褶的肛门也在一动一动的。当豆豆看见她的下体,那种恐惧和不能抑制的兴奋油然而生,心砰砰的乱跳,小阴茎象钢铁一样硬,突然红琳伸出两个手指撑开阴部,小俊立刻张大嘴巴,开始捕捉她每一滴尿液,尿液里有种高级葡萄酒的味道。尿里有一种野性的味道,感觉自己能喝下更多。红琳尿完了愉快的笑了。
“好孩子,看来你很有天性,”她站起来面对小俊小鸡鸡的方向,又蹲下来。混合着恐惧和渴望,让小俊主动的抬起脸去迎合她的臀部。用自己吃饭的嘴和舌头舔食阴蒂和肛门。她似乎无动于衷,随手扯弄小俊被锁住的阴囊,使劲的拉到极限。
“我一会就可以切掉它,我不相信一个你这样小的性奴能有什么大脑可以伺候好我的屄。”红琳轻蔑的说。
“她用臀部更加有力的坐小俊的脸,“小俊今天享受了很多性奴的供奉,已经有过几次高潮了,要是你不能给我一个更强烈的快感,我在这里就把你的蛋子掏出来。”小俊的世界只剩下嘴上这性感的阴唇、阴道,小俊要给它快乐,把自己完全投入进去,向它奉献出自己的灵魂和肉体。红琳立刻感觉到小俊的改变,感到了快感。她放开豆豆的阴囊,放松自己的身体去感受,沉浸在她的享受里。
红琳感受到了自己的高潮的来临。她继续把小俊夹在胯下,让小俊的舌头舔着她的阴唇,更深的舔着她的阴道,品尝自己的味道,然后才把自己肿胀的阴蒂送到豆豆嘴里,抖了两下,小俊极力的甜食眼前的阴蒂。红琳大腿夹紧了小俊的头,轻微的抬起落下,在上面摩擦,闷热的空气让她满身是汗。突然一股热流从腰部涌向下体,女性的爱液汹涌的喷出,充满了小俊在下面甜食阴道的嘴里,她发出了最高亢的尖叫。
小俊停了下来,但是她又抖了抖屁股,小俊顺从的继续舔食,更加强烈的高潮又来了。最后她呻吟着把头靠在自己胳膊上,休息了片刻,等她平息下来。但是她远远没有结束,又把肛门对准豆豆的嘴,让豆豆的手停留在她的阴道里面,自己用手又给了自己一次高潮。完事后她站起来,抓起小俊的头发让豆豆跪好,自己走到床头桌抽屉里面掏出一瓶药,命令豆豆服了5片。
红琳此时躺在宽大的床上,牵着豆豆的脖子让豆豆趴在她身上,豆豆服药后阴茎迅速勃起并已经顶着她的阴部,但不敢进去,她让小俊就这样撅着屁股,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中拿出根马鞭抽打了一下小俊毫无防备的屁股,小俊啊地叫了一声,“插进来,用你的性具服侍豆豆吧,性奴儿子!”“是,妈妈!”因为手被紧绑,脖子又被她牵着,能做的就只有用力挺动屁股,整个人好象就只是一个性工具,用来服侍主人。红琳又一次开始呻吟起来,抬头看着小俊被她绑着的手臂和挺动着的屁股,挥动着皮鞭,在屁股每撅到最高点时皮鞭就正好落在屁股上,因为在兴奋之中,也不知道控制轻重,完全肆意而为,每挨
一下豆豆就忍不住“啊”
地叫一声,也已经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快点,用力!”红琳皮鞭更重地抽下来,命令着小俊,小俊更加用力地挺动着屁股……
“啊……性奴儿子!”红琳又达到了高潮,一只手更加用力地牵着小俊的脖子,另一只手干脆抛掉皮鞭,用手搂紧小俊的屁股让小俊的阴茎深深地顶入她里面,“射精,性奴儿子!我命令你射精!”
“啊,妈妈……是……妈妈”小俊也达到了高潮,阴茎在她的体内不可遏制地抽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