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山庄

茶花山庄

作者:wmkj1119

她悄悄地来了,正如她总是悄悄地走。

兰色宝马悄无声息地滑进山庄的大门,沿着翠绿欲滴的林荫小道,如同举止幽雅的绅士在一幢红色平房前停住。一位面孔黑黑戴一顶草帽的花农放下手中的修枝剪刀,惊喜地跪伏到轿车门外。车门被迅疾赶来的精干保镖打开。一位气质非凡的女人双脚探出来,靠尖细的跟支着,鞋尖翘起放在车门边。花农咕哝了一句什么,贵妇浅笑了一下。花农双手支在地上,将嘴巴凑近贵妇的脚,分别在两只白色高跟鞋的鞋底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匍匐在地。贵妇将双脚伸出来,落在花农的背上。此时,从轿车另一边门出来的小姐赶忙过来搀扶。贵妇轻扶着小姐的肩膀,站在了花农的身体上面,往下调皮地稍微用力试了试,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

花农是我,这是我梦寐以求的职业。当然,如果不是在这里,我可能不屑于做这样的工作。

但是,我是给她,梦中的她做奴隶花农,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贵妇身边的小姐只是她一个贴身的丫鬟,一个宠爱的女奴。她的学历是硕士研究生,长的让人心旌摇荡。贵妇本人,更是风韵绝佳,气质高贵,一举手一投足都让人神往。

我牵来一辆马车。闪闪发光的金属结构,两个坐位,一个高的是正座,一个与脚踏板齐平的是赶车座。马是贵妇专用的人马,由于经常闲着,长的骠肥体壮,也闷的发慌。见着贵妇来了,早已兴奋难耐,跃跃欲试。

贵妇在小姐的搀扶下踩着我的肩,然后故意又踩着我的头,坐到了车的正座上面。小姐斜坐在贵妇的脚边,将缰绳抖了抖,扬鞭抽了人马一下,喊声“驾!”,朝着纵深的草坪和别墅轻巧地驶去。

茶花山庄具有浓厚的农场风味。林荫道两边是双层护林,即使烈日下也让人感觉清凉。而点点班驳的阳光又可以洒落进来,封而不闭。药材和花芬地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几个专门雇佣的农民在药材地里劳作。那都是大专文化的农民。是可以拿工资的奴隶。

自愿的奴隶。一位风姿卓约的小姐手拿一根类似鞭子的树枝坐在一个农民的背上,架着二郎腿晃荡着。

马车轻快地前行着。贵妇心情愉快地向那几个农民挥手致意。农民纷纷跪倒在地,向贵妇挥手。那位监工样的小姐伫立挥手。赶车的小姐啪地在空中甩了个响鞭,欢快地喊道:架!

整个农场占地约200亩。主要有油绿的草坪,草坪四周的林木,车道,药材花芬地,以及水库边的山和建立在山腰处的别墅等。

不一会,马车来到了草坪边上。贵妇和小姐下来步行。

她的名字叫思云。过去是大学教师。搞文学的。后来对证券感兴趣,小试牛刀就赚了几桶金,便开了个经济咨询公司。业务倒是不多,可她一点也不着急。她的投资领域在股票和彩票以及保险上。公司门脸设在金融一条街上,可实际运作体系都在茶花山庄。她每周周末到山庄来,又休闲又做重要决策。不忙的时候也邀请朋友来玩。知道这个地址的不超过十个人。

在社会上,她的公开身份仍然是大学老师,做她的研究,上几节课。身边没有人想到她的生活里还有另外更精彩的一面。

现在,她在身边姿色绝佳的小姐护

拥下,款步而行。她捏着一把白底绿花的布伞,轻慢地转动着,一边与身边小姐轻声说笑着,朝着草地中央的一棵大树走去。那树如同一把巨大的伞,遮出一大片的阴凉。在火辣的太阳下只要看见那片阴凉,就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过去。树下那几把白色的躺椅,款式新颖别致的茶几,以及早已恭候在那多时的必恭必敬的仆人,都在发出要命的诱惑。

草坪经过春季的蓬勃生长已经十分茂盛,呈出墨绿色。星星点点的小白花黄花红花让草坪格外生机勃勃。而在草地上方上下翻飞的蝴蝶又添了几分生动。思云和林颖小姐浅笑低语着走来。就像一片白云缓慢漂移。不知什么时候,思云的手里多了一条精致的狗链,后面有一个男人爬行着。那条人狗爬到一边去闻什么东西。思云停住脚步回头娇斥了一句,笑着把狗链拽向自己。林颖见女主任拽不动,走向人狗踢了一脚。人狗吓的赶紧跟上。两个女人发出吃吃的笑声。

两个戴着墨镜的保镖远远地站在大树两边,面朝四周警惕地巡视着。他们时而走动几步。

矫健的身体一眼就让人感觉能打能跑,应急能力特别强。

白色的别墅矗立在草坪缓坡上面的山腰上。在别墅的后围墙外面,就是风景如画的狭长水库了。水库四周都是青山翠林。绕水库一周大约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据说,其周长有八十华里。这是我提供的地方。因为我下乡的时候曾经在这呆过,被这里的风景迷的不醒人事,而且发生过许多的故事。这是我魂牵梦绕的地方。思云在这的投资也不过500多万,土地租赁费非常便宜,她用钱主要在房屋和道路等设施以及日常维护上面。

跪爬在思云身后的是她的奴隶。已经跟了她五年多了,把他称之为老公也是可以的。他们的感情颇深。虐恋关系根深蒂固。

我在庄园里虽然地位低下,但是我已经非常满足了。为了给思云小姐当奴隶,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她是我的精神统治者。是我永远做不完的梦。我的一切美好幻想都依赖她存在。无论她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她高兴。自从我来到庄园,我感觉仿佛获得新生。一切都那么顺眼。我心里充满了阳光。

刚才被思云踩了头,那威严而摄人魂魄的尖细高跟把我咯的生疼,那种疼却使我幸福的浑身颤栗。现在回忆起来都像刚刚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良先上班,8点半,良与下属说声办事就走了,他不想让同事知踩女人脚的事,人事部主任也是好朋友不会说的。他买了早点就直奔宾馆,敲了多下,影才开门,影还骂句,娘个的,来这么晚,想饿死姑奶奶吗?良看看杂乱的床就知我不来你还不知睡什么时候呢。

良忙说,你先洗洗脸漱漱口在吃。影厉声说:还洗脸漱口呀,姑奶奶脚肿了,能走吗?良惊奇问,你不走过来开门了吗?你是笨猪呀,我不开,你从窗子爬呀?这又没狗洞,有了,你还想走门吗?

良上前看影的脚,脚面子真肿了,良跪下,低下头说:对不起了。影到笑了说:学下跪学的很快呀?姑奶奶也没让你跪吗?你不说你是SM女王。影笑了问:我说我是女王,没说我是SM女王吗,什么是sm?良忙说:就是受虐与被虐的英语简称。影笑了说:高智商呀,理解的不慢吗。你还

知什么?良忙说,不知的,我也是在网上才看的。是吗,网络真害人呀,好了,姑奶奶真饿了,来扶我到卫生间。良忙说,不骑我去吗?影笑了说:骑你?你做奴的时候早呢,姑奶奶怕把我摔了。良扶影到了卫生间,站着看影洗漱。良望着镜子看影,影真是漂亮,女人洗漱不朝装的原始样更美,是原汁原味的美。影见良直勾勾看她就骂到:狗眼,看什么呢,滚出去,喊你来你在来。

良都觉得不可思意,与叫影的女人才相识两天,就感到象是认识很久一样的,连这骂声都没引起反感,可在超市听她说声大个子都傻都反感的。而影能对相识一天的陌生男人就敢直手划脚的骂男人打男人,感到不可思议,也许懂SM的女人天生就有时时刻刻控制男人的欲望,时时都有看穿男人骨子里贱样的本性。良在想着,就听影喊一声:滾进来。良忙进去背影出来,将影放在沙发上。良忙说:你快吃饭吧。影笑笑点点头。影吃几口,见良不知声,顺手把口中叼的油条拿出来,用下巴抬抬,良以为不好吃让他扔丢掉,忙用手接。影轻声说用嘴。

良疑惑的用手指指自已张开的嘴,问:用嘴丢?影把手中的短油条猛的插到良的嘴中,骂到:傻样。良忙从嘴中取出说:我吃过了。影厉声说:吞下,不识抬举的奴。良楞了一下,把手中油条慢慢放在嘴里咬吃下去,摇摇头不语。影问:知道吗,这是主子给奴最好的礼物之一。

良摇摇头说:主子?礼物?不明白,何来主子,礼物再哪?影一听,气的顺手把豆浆倒到良的脸上骂到:你老摇什么头,你真傻呀!

良用手抹抹脸,感到影是莫明其妙的发火,可又说:对不起,我真不明白。影也笑了,问:你不是上网看什么是SM吗你还不懂吗?良苦笑到,我也是泛泛看看,没细看。影一听,也是这么回事,他咋天晚上才知什么是SM,就用手指对良勾勾,良还要迟疑,影顺手抓住良的下巴,说:张大嘴。

良张大嘴,影把嘴中的口水吐去他嘴里。并推他,说:这就是主子给你的礼物,是玉液。良忙低下头想吐,影厉声说:不许吐,妈子个,姑奶奶的玉液你敢吐。良迟疑一下,咽进肚里,又差点吐出。

忙打开一瓶矿泉水猛喝一口,说:天呀,这是你的口水呀,哪是什么玉液。影说:对,这就是玉液。良忙说:病从口入,口水都不许往地上吐,吐还要罚款呢。影哭笑不得,妈的,怪不女王们不喜欢新入道的,什么也不懂,真累。

影不想在费口舌了,说:抱我上床,想知多了以后你上网看。

良抱起影放在床上。良坐在影身旁问:我们算今天才相识两天,可我觉得你指使我象我们相识多年了呢。影躺在床上,用一支脚勾起良的下巴笑着说:也是,才相识两天,可我这样指使你你也没反感呀。这到是,咋天是怕你到我公司闹事,是被迫听你的。

那今天我没逼你呀,你也受了。良笑笑说:也是。良又问:我还不知你姓什么,做什么工的。我叫刘丽影,自已开个摄影器材店。

良笑笑说:是小老板娘,名字到是俗气。影有点不高兴道:我姑奶奶老板,名字是老爸起的,俗气什么?别别,别误会,是起名子太多了我才这说的。狗奴,报你字号来。

我吗,我叫良大志,

内蒙人,是公司企划部经理。你名子更俗,良了还大什么志。良笑了,是我爷爷起的。良问,你成家了呢。

你脑子呆呀,不会分析呀,我说是姑奶奶老板,你说成了吗?你有老婆吗?没有,有女朋友。看你也象三十一二了了,为何没结婚。

良叹口气说:一言难尽,不说这个了。对了,你有男朋友吗?有,你看我能没有吗?有好呀,你打电话让他来侍候你,正好我忙,他来我负工钱。

影坐起来问:什么意思?想溜?不不,不是,你有男朋友了,我在这样照顾你也不妥。不妥什么?

男朋友多了,要想让他们来不早就让他们来吗?他们?你有多少呀?我不说过了,多了。

良笑了说:天呀,你想踩多少船呀?想踩的船多了,可没想到让一个没礼貌,太傻的人扎到脚了。良的脸一下红了,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不说话了?没想到,我还算你踩这么多船的一支呢,不敢想。是吗,我想踩了,影移近良,伸出胳膊搂着良的脖子轻轻一点一点的亲,她的两支手伸向他的短袖衫中捏着良的乳头,手越捏越有劲,又猛的把良搂到翻身骑在良身上,良的下猛竖起来,影麻利的脱光自已的下衣,又象剥光猪一样剥光良下一裤,良只觉胸口发热,心跳急剧,片刻,下面象潮水一样喷发,冲向底岸。

良觉得岸底平静了,想起身,影确猛的骑上良的上身,双腿紧压良的两手,用嘴猛的咬良的胸口,良痛的双手想推影,可手被影的腿压住不能抬,影嘴中的牙咬下良胸口上的一块肉,连短袖衫上一小块布也带下。

良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影嘴叼着这块肉翻身躺在良的旁边,又侧身一支腿压在良的身上,一身扳良的脸,两人的脸面对面,影把嘴中的肉塞到良的嘴里,说,你吃下去,你的肉你还没吃过呢。良艰难的吞咽这块肉,忽的又翻过身猛的压到影的身上,猛的插进去,影吃了一惊,用手连打良几个耳光:骂到你敢在上,你敢在上,两手不停的打,良不停的猛动,影渐渐放下手,又猛的抱着良,两人在动中平静了。

一会,影用手拽着影的耳朵,又用手指指自已的下面说:把你狗仔液给我吸干净。良爬在影的下面吸干净,影用手摸一下,见手上带血,笑着说,还余你的血。良苦笑,转身坐在地下,手抹着嘴,说:影,你可真很。影笑了说:你上来,跪下。

良爬上去,跪下。影说;是吗,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了,从今天起不准你与任何女人来往。良长叹一声:这为什么吗,我们才认识两天呀,还不了解的,你也太霸道了。影冷笑一说:是才相识两天,可夫妻才能做的事做两次了。

别怕,我高兴时还是很温顺的。你知重庆男人怕老婆吗?良苦笑说:不知,你又不是我老婆。影起身坐在良的身旁,头搭在头的肩头,一手轻轻摸摸良被咬的胸口说:不是你老婆,可做了你老婆的事了。

良笑了说:我没老婆呢,是女朋友。这不更好吗,比比,我与你女朋友有什么不一样。良苦笑说,才相识两天不一样的地方多了。影轻声说:喜欢我吗?

良微笑说:说不清,不过有点喜欢上了。.喜欢我什么?良侧头看影一会说:喜欢你霸气。

是喜欢我虐待你吧。不知道,也许是,说不清。

短暂的二天侍侯影,让良

对影有了依恋。是爱影的漂亮、泼辣,还是影略带虐的性,让良说不清。也许都有一点。这是第三天了,影的脚伤本来也不严重,良不可能全天陪她来,影在宾馆里也点寂寞,影想不住了,就对良说:明天我不住了。良忙问:为什么,脚伤没好呀。

你说为什么?为你省钱。良忙说:不用,我掏的起。说一你真呀,好好我陪一宿,明天我走,在说,我也要管理店。

良笑了,说:管店是真,为我省钱是不实。影一听,两眼眉直竖骂到:贱样,好心当驴肺,好,我住它三个月。良忙说,别,别介。影冷笑说:最后一宿了,你要怎样侍候我。

良一脸茫然的样问:怎样侍侯你……还不是那样侍候你了吗,难道侍侯你还有别的花样?影也笑了说:晚上把姐妹找来,在这吃饭,看你侍侯我的表现。良环顾一下房间,笑说:这房间太小,何不到酒店吃。影笑了说:好呀,你不怕跪下侍侯我让人看见。

良一听,忙挥双手说:别,别,没想到吃饭你还让我跪下侍侯你,就在这了。良又说:你的两姐妹也来,我就不跪下了。跪,就是让她们看的。良说:这又何必,你总要给我个台阶下吗。

不给,就是让你跪下侍候,连她俩也侍侯。良见影这么坚绝,也笑了说:两个人床上的事也让我侍侯?影笑骂道:DOG样吧,也不怕泄死你,哼,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晚上6点,影的两个姐妹也到了,坐在摆好的桌旁,良从卫生间出来,把洗好水果放在桌上,说:滚到卫生间,爬到这跪下汇报你是如何侍侯我的。良口吃着涚:这这……快去,还啰嗦什么。良看影的两个姐妹俩,见两个抽着烟,并不看他,他只好走到卫生间,从卫生间爬出来,跪在影的脚下。影笑了,一姐妹也笑了说:影呀,你真行,三天你就降服了一头大驴呀。

另一姐妹也笑说:什么降服,是骑上的哟,好好,快向姐姐汇报你是如何侍侯我们小妹的。

良低头支吾着,涚不出话。一姐妹伸手抬起良的下巴说:别不好意思,都跪下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呢,顺口把口中的烟喷向良的脸。良还还是没言语。一姐妹笑了说,哟,驴劲上来了,不说话了。

影没说话,她理解良,这个大子有点掘,不是两三天就彻底服的,能在姐妹们面前跪下就不错了,就说:先倒是酒吧。一姐妹笑了说:影也变了,有人慈味了。另一姐妹也笑了说:这个大个是不是你的白马王子的侯选人呀。影冷笑,伸脚拍良脸面说:姐说什么呢,你看这驴性,我能看上他。

一姐妹笑说:姐没看错的,小野妮子,你的眼神蛮不过姐,又对良说,起来吧,我买个人情,给姐姐倒酒。良忙起身,影确骂到:DOG奴,我让你起来了吗?一姐妹笑说:得得,起来吧,DOG奴不DOG奴的我们姐俩走了,你们在争,姐我可想吃饭了。良见影不说话,忙为她们倒上酒,也坐下,举起杯说:感谢姐姐为我说话,又对影举杯说,感谢你的脚,让我相识一个漂亮、野蛮的女人,来干杯。

一张口瞬间把杯中啤酒全喝干了。一姐妹惊呀说:真是属驴的呀,没见你动嘴,一杯酒进肚了。影却说:姐,别驴驴的,叫他大个吧。姐妹高兴说:影真变了,讲文明了,好好,就叫大个吧,来,为妹

找个白马王子干杯。

这影是变了,是在这一刻变的,她为良跪下也不向姐妹说如何侍候她的堀劲所感染,想起两次床上性的激情,尤其是第二次良的反击,她觉得良是个硬汉,能屈能伸,也许是她的白马王子。Sm是游戏,是一种喧泄,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想想,猛的把杯中的酒也喝干。她想让姐妹早点走了。姐妹也看出影的变化,连吃连喝快快就退了,只省下影与良了。

影坐着,自喝酒,良见了,忙跪下为她倒上啤酒。影伸手抬起良的下巴,把口中的酒吐在良的嘴里,又把杯中酒喝干。良又倒上酒,影又伸手抬起良的下巴,把口中的酒吐在良的嘴里,反复几次,良不等影用手抬他下巴就仰头接,连喝6杯,两人谁也没说一句话,良忍不住说:别喝了,在喝就喝多了。是吗,不喝了,让我干什么?

良茫然摇摇头说:不知。影挥打良一耳光:跪到一边,想。良跪到一边看着影,不说话。影又喝一杯,翻身躺在床上,一会眼中流泪了。

良慌了,忙起身坐在床上想说什么,被影用脚推下床,说:跪下,想。良又跪下,嘴说:想什么呢?影笑了,支起一支腿,说:想想,想以后怎么办。良也笑了,说:以后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吗。

影一听,呼的起身下床,拎起良的耳朵上了床,让良跪下,问:你勾走了一个女人心,你说该怎么办?良笑了问:勾走女人心,勾你的吗?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让我娶你不成?不想吗?

良笑了,说:想想,没想踩了一次脚就能娶个漂亮女人呀。哼,美的你,你想踩第二次吗,不不,可太快了吧。什么太快了?娶你呀。

呸,想的美,姑奶奶是金枝玉叶,那么容易娶的吗?金枝玉叶?你是皇帝女儿呀,现在没皇帝了。还敢贫嘴,哼。

良笑了说:好了,好了,你是我姑奶奶成了吧。伸手为影按摩腿。影伸出一腿,压住良的脖子,良一下扑在影的身上。这一次做了许久,又做了许久,两人沉睡到第二天上午DOG0点才起身。分手时,影的双手勾起良的脖子说:想我时打电话。好好。

一晃,过了一周,影并没有给良打电话,良有点沉不气了,给影打个电话,是姐妹接的:是大白马王子呀,找影,影到上海了,干什么去了,去相白马王子,有事吗,想她了,好吧,给你手机号,你要追的紧点,否则你就当不了白马王子了只能当一马后炮了。良心里不是滋味,当什么马后炮吗,想想还是给影打电话。影一听,说:是你呀,想你主子了。想。如何想?就是想。我在上海呢。到上海做什么?哼,做什么还向你这DOG奴报告吗?这这……想主子了,就来接主子来。影把电话挂了。

想主子了,就接她,影还是想他的,否则不会让他接。良的心有点激动,还好,周末休2天,对晚上走,良订了晚上机票直飞上海。

进了影住的宾馆,场面让良大吃一惊:只见影与一女人翘腿坐在沙发上,沙发下跪着两个赤身男人,赤身的男人都在脖子扣着DOG链。良迟疑不敢在往前走,影挥挥手,进来。良迟疑慢慢走近,影用手挥一下,跪下。良忙跪下。一女人放下嘴下的烟问影:这就是踩你脚的人?

是。满帅的,个也大。影笑,还可,才入道。才入道?可跪的

很熟练呀。才练三天。是呀,到这来接你?是。女人抬脚踢一下脚下男人,骂到:舔呀,听什么?男人忙说:是是。影说:这两个DOG奴你调教吧,我也累了。女人说:好吧,不让这才入道看看。影说:看一会。只见这女人让跪下的男为她穿上鞋,随手拎一单辫皮鞭,拎着DOG链迁着男人,走到房中间,对着男人一连抽DOG0鞭,男人疼的口子喊:主子饶命。良看后身上有点哆嗦,影起身,用手指一下,走进里间,良也跟进去。影躺在床上,良忙跪下。影问:喜欢吗?良忙说:不喜欢。

影笑了:不喜欢你哆嗦什么?怕的。怕的?是。外间又传来一阵求饶声。只听女人说:滚吧。

这男人走了。良问:这男人就到这受打了来了?对呀。是受虐狂了。影笑了:你不是受虐狂吗?良说:我不是。不是你到上海来干什么?你不是让我接你吗?你找我干什么?外间又传出另一男人的哭喊求饶声。影说:关上门,给我按摩,我累了。良忙关上门,上床为她按摩。

良说:打别人打累了吧?影笑了,是呀。这是何苦,你从中得到乐趣了吗?没有。可你没有你图什么呢?打你我有乐趣。影笑了又问:鞭打你你让吗?不让,我又不是受虐狂。我看你是呀,不是你为何要跪。是讨你高兴。是吗,我看你也是个受虐狂。不是。好,看发展吧。

发展什么吗?成为受虐狂。我不会成为这样受虐狂的。哈哈,还是承认了,你以为受虐狂就是鞭打呀,舔脚,喝女人的尿,屎,闻女人的袜子,这也是受虐狂。不是吧,这也许叫个人的嗜好,不一定是受虐狂。影翻身笑问:你懂呀,你嗜好什么?不知。我看你是下跪狂,舔脚狂。良笑了,说:我是做爱狂。影抬手给良一耳光,骂倒,DOG贱奴,想美,哼。良刚想回话,门开了,女人进来说:影姐,我们吃夜宵去。影说好。良与影进了外间,见被打的男人已穿的西装格履了。

良与影坐在男人开的宝马车到了一豪华夜宵馆,吃完后,男人又开车送良与影回宾馆。女人与男开车离去。良问躺在床上的影:这男人可不是一般人吧。对,是个老总。老总也喜欢这个?喜欢哪个?就是这个,受虐呀。影厉声说:你以他是什么人,是地流氓吗,滚,跪到一边想。良忙跪下,一会,说:我只是好奇问一问吗,有什么不对吗?影忽的站起来,骂叫:DOG奴才,瞧你的口气,你装什么不知,网上你不看过了吗,你装什么清高呀圣洁。抬手连抽良四个耳光,又骂到:DOG奴样吧,妈的,骨子里就是奴才像。我不是。不是,不是你找我干什么吗?影伸手抬起良的下巴,顺口向良的脸吐一口口水,问:说呀,为什么还找我?

我我……我你妈蛋,DOG奴样,我最烦你这种假装圣洁的DOG男人,听着:要不就当我的DOG奴,要不就滚出去,还想当我的白马王子,你做梦吧,哼。影转身脱光衣服上床了。良呆呆的跪在哪里,脑子一片空白。足有5分钟,他才想起影的话,他跪爬两步,说:愿做你的奴。

怎么做呀?这这……这什么,DOG奴,快说。奴说不好。你找抽呀,说不好也说。

奴要听主子话,主子话就是圣旨。完了?是。DOG奴,连怎么做都说清,你做什

么奴吗?

听主子话,不就是什么都能做吗?放你格个屁,快滚上床,主子赖得跟你啰嗦,慢慢体会吧。是是,良脱光衣服,象狠一样猛扑上床,不等影说话,猛虎下山一样猛插入影的下体。影疼的嗷一声,双手猛打良的耳光,骂到:DOG奴你还敢……,良不等影说完就猛烈冲撞,把心底中说不出的感受一拼发出。

影也紧紧抱着良,良泄了,翻滚在床上。影停了一会喘息,猛的起身,从外间拎起皮鞭,朝躺在床上的良猛抽。影狂叫:给我跪下,跪下。良忙爬下床跪下,影猛抽良,猛抽边骂,DOG奴,DOG奴,敢这样,敢这样。

良跪着,一声不吭,背部被抽出鞭血,影才放下鞭子,抚摸着良的后背,又抱着良的脖子,亲吻良的脸。良笑了。影问:为何不喊求饶,不疼吗?不疼,因是我的主子打的。

影长叹一声,回身躺在床上,看看良,说:上来跪。良忙上床跪下,影用脚抬起良的下吧说:有你这样做奴的吗?良说:有,我就是。你是什么奴呢?

不知,只知是你的奴。影放下脚说:爬下吧,DOG奴,什么也不是的DOG奴,她抚摸良的后背睡着了。

阳光斜斜地照在昏暗的楼梯上,外面其实还是阳光灿烂,但这座老楼,缺少窗户,又兼之楼向不正,早早便进入了睡眠状态。据说,这是刚解放时建的,曾经作为市委家属住宅,唐山大地震之后,经过修补,现在住在里面的多是平头百姓,不少是出租给了外地做小生意的人。

晶就出生在这里,所以他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时间可以让人适应一切。

高中二年级的他,个子不高,身体很匀称,头发中长,圆圆的孩子脸很稚气,但沉默寡语,有着同龄人少有的老成,正因为他内向的性格,他的父母才放心让他一个人生活,不至于出什么乱子,事实上,他的父母都在美国,本来是她母亲在那里打工赚钱,一年前,她给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办好了签证,但晶说什么也不去,至于为什么,他也没有明确的理由,只是觉得去另一个国家去做二等公民没什么意思,他宁可守在这个又脏又乱的破房子,于是他借口要上完高中,要留下来,他的父母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别看他年纪不大,但从小不和父母生活,所以很独立,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他母亲总说他和他父亲是一个模子刻的,又蔫又倔。

本来这个家自从他母亲出国后,就不象个家了,母亲给他和他父亲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他可以明显的感到自己父母已经不会再在一起了。

很多时候,他感觉自己是个孤独的人,注定没有人关心爱护,小的时候住在外地的姥姥家,直到九岁,姥姥说他不听话,不服管教送回了父母的身边,从小淘气的他在饱受父母的身体管教后,变了一个人,每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母亲说他是天生的冷血动物。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下意识的想躲开他的父母,躲开人群,这破旧昏暗的破房子,是他的避难所。

把两提袋刚买的菜放在地上,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钥匙,自从两个星期前学校放暑假以后,隔四五天去自由市场买菜是他主要的户外活动,其余的时间,他宁可看看书,累了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根本不用看,凭手的感觉,他很

容易就找到大门的钥匙,打开锁,里面过道很黑,也很窄,除了厨房的门以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透进光来。因为这是伙单,三家人和住,所以,个自在过道里按灯,开关在个自的房间里。

其实,晶根本不用开灯,他对这里太熟悉了,熟悉到闭上眼都可以的程度,他住在左面的屋子,右面还有有两个房间,靠大门的这个已经三年没有人住了,这样的空房子在这里很常见,他也没看见过有人来过这里。里面的那个房间和他是对门,半年前,搬来一个女医生,25岁,叫齐眉,一米七二的样子,很丰满,长圆的脸,皮肤很白,眼睛很美,但眼角有些上吊,嘴唇很薄,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很严肃,很严厉的样子。

事实上,晶对这个女邻居了解的更多,知道她医科大学毕业,学药学,在桃园医院做医生,甚至知道她AB血型,精确体重52.05公斤,最近正失恋,前男友叫何墨。

但他和她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之所以知道这么多,是因为,他经常看她的日记,是偷看!

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性早已不是什么很陌生的事情,在上初中的时候,他就有了自己的初恋,虽然结果是无奈,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早已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只是当时害羞,没有付出于行动,只是拉拉手,拥抱拥抱而已,甚至连吻都没有。

初恋的失败,让他更加封闭自己,但性的欲望越抑制便越强烈,自从这个女邻居来以后,他就开始在思想里把欲望释放在这个女人身上,开始的时候他找任何与这个女人有关的东西去手淫,她放在门口的鞋,丢弃的丝袜,甚至她刚用过的手纸,都可以。

晶明白自己有恋物癖,就象大多数男人手淫一样,这也是男人很普遍的现象,只是自己要严重些,所以,他也不太担心。

可是后来渐渐的,他不满足于只是站在她门前幻想,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把钥匙落在门上没有拔,晶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配了一把,他的手很巧,小学的时候,家里很穷,他父亲就教会他给家里配钥匙了,这对他一点都不困难。

利用自己四点放学,到这个女医生六点下班的时间差。他开始频繁的进入她的屋子,他就象发现新大陆一样,抚摩她的真丝内衣,丝袜,甚至发现她的枕头下放着一个用避孕套套住的双汇火腿,显然是齐眉用来手淫用的,晶经常品尝上面的味道,他还翻看她的日记,以及一切可以了解她的东西,以便在脑子里形成一个完整的形象去意淫。

在三个月前,他意外的发现了录象带,不仅仅是黄色而已,而且全是性虐待,青一色都是女人虐待男人,而且不断增加,美国,日本的都有。对晶,这是不小的刺激,他简直是一下子就迷上了这个,在他的性幻想里,被女人虐待的想象占的比重,越来越多。这让他想起小的时候,自己母亲打自己不象父亲那样,只要不听话就是一顿,而要等到年底,一起和他算,让他痛苦的不是被母亲打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疼痛,而是被迫脱裤子时的侮辱,还有那种无原无故被殴打的感觉,因为一般被打的时候,自己并没有犯什么错,只是母亲年底的例行公事!

在幻想中被女人统治让他面对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一段往事,和性混合在一起,

简直让他沉迷。

就象Freud所说,当人遭受不可抗拒的痛苦时,就会爱上这种痛苦,把它作为快乐。

匆匆进了自己屋,把菜放好,他便去齐眉的屋,本来有段录象已经看了一半,但因为菜市场要关了,所以匆匆去了。

不过,他很谨慎,开门之前又敲敲门,才开门进去。

屋里很黑,但他不敢开灯,随手刚要关门,突然感觉一闪,人便没了知觉。

仿佛从睡眠里醒来,但没有梦,晶可以感到这是不短的时间,眼前一片漆黑,周围一片寂静,被抓到派出所?不对,味道不对,仍是齐眉屋里的那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种茉莉香型。

怎么?眼睛被蒙着?嘴也被堵住?他试着用舌头去顶嘴里的东西,什么也顶不到,感觉到那是个中空的管状物,直径很大,撑得他嘴很痛,舌头在管子里,自然使不上劲!

他试着摇头,摆脱那东西,纹丝不动,那管子插在嘴里,让头都转动不得!只能向上?手也固定在身体两旁?他想用手帮忙的时候,发现了这一点,很快他发现,脚也是,腰也是,甚至是颈部?他只能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

他没出声,他知道如果呼气,他应该可以通过那管子发出很大的呼噜声,但他同样知道这样做很傻,明智的做法是沉默!

他身侧的手可以接触到自己的身体,他又明白一件事情,他是裸体的!

这让他想起他在这里看的一个录象,讲一个女人绑架了一个她中意的男演员,把他关在自己的地下室,训练成奴隶,作为性工具,满足自己的性欲。

想到这里,他兴奋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博起,很硬,随之他可以感觉到阴茎上似乎连着东西,没什么重量,更让他吃惊的是,他感觉到肛门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住了!

时间就在他胡思乱想中慢慢度过。

头顶有些声响,好象是有什么东西在滚动,吱吱哑哑的响,声音很大,似乎很接近。

响声之后,一个哈气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是齐眉?他不敢肯定,他很少听她的声音,更别说是打哈气的声音了。

头发一紧,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随后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生体被向后拖出,似乎自己被固定在一辆轱辘车上,滑行的感觉很奇怪。

他只被拖后一点就停住了,随后是一些混乱的声音,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有拖鞋擦地的声音,“***!”声音很小,这个女人在骂街,是齐眉!我可以听出来是她的声音!

一阵水声,管子里立刻充满了温水,闻到淡淡的臊味,是尿?!不对,没有任何味道。他没犹豫,开始咽下去,很解渴。

再次,被推回去……

他又陷入混乱……

也许,齐眉可以解释这一切,她当然可以!

齐眉这一辈子很简单,用六个字概括,上学,上班,恋爱。上学她很聪明,所以很顺利就完成了大学,上班她很漂亮,所以也很受宠,可恋爱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有过很多男友,凭她的样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长久的很少,为什么?那些男孩子都异口同声说,她很漂亮,但这姑奶奶,我伺候不起呀!

从小在家里,齐眉就是父母的宝贝,无论她要什么,从来没被拒绝过。

但这一次,她被拒绝的很惨,她的未婚夫何墨,就在他们计划要结婚的一个月前,他提出分手,看着已经布置好的新房,她大哭

一场,摔门而去。

如果在以前,她可以倒在爸爸怀里痛苦,但现在呢?自从来这个城市上大学,父母已经不可能再在她身边照顾她,她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说实话,没有他的照顾,她简直不知道,怎么生活。刚开始搬到这老楼的时候,她简直不知道怎么生活,但她挺下来了,她的骄傲支持着她,没有男人一样可以活,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但是男人却不放过她!甚至还不是男人!那个小家伙还在上高中!

其实三个月以前,她就发现这小家伙偷偷进她的房间,她不动声色,在家里偷偷放上摄像机,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准备交给派出所治治这个小流氓。

她通过录象带看到这家伙在自己屋里做什么,他摸自己的内衣,丝袜,翻看日记,这都让她气恼,他甚至去闻自己尿盆里没倒掉的尿!看着录象,她快气疯,但同时她发现自己竟然湿了!

于是,一切有点不正常起来,晶在她的屋里窥视她的生活,她在录象带里窥视晶的生活!这样,直到她录下了七盘录象带!

一个想法在她心里形成,她回忆起自己大学毕业时候曾选的一个论文题目,关于爱情降头,这是个很古怪的传说,说在云南的乡间有这样一种药,女孩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吃了这种东西以后,那男人就会一生一世爱自己。这就是降头!

在齐眉看来这既神秘又浪漫,所以不顾老师给的题目,甚至亲自到云南偏远山村,但结果让她感到尴尬,药倒是真实存在,也得到了配方,配置也不是太困难,只是过程很……

原来,过程非常离奇,首先,需要女孩吃掉这种药,然后找到一个爱自己,并且完全服从自己的男人,让他吃掉自己的分泌物,包括大小便等等,所有排除体外的东西,吸收里面的药物成分。然后再让这个男人射精,得到的精液让人服用才有效,准确的说这是一种控制神智的药,无论男女吃了都会无条件服从,而且,神智清醒,只是遇见施这药物的人才会唯命是从,很是神奇,也很不实际!又有哪个清醒的男人会吃别人的大小便,唾液,汗水,甚至经血呢?所以,齐眉最后放弃了这个论文题目,她实在不好意思把这些写入论文,导师一定会以为她是变态色情狂。

当然,她知道这样的男人存在,她读过很多心理学的书,其中有关于femdom,讲女人凌驾一切的控制男人,这样的男人就会成为这女人的性玩具,别说吃大小便,就是去死都可以,当然这样的男人很少,多数都只是把这当性游戏,只有很罕见的才会真为女人付出一切。

在晶的身上,齐眉看到了希望,从他身上可以现出所有这种男人的倾向,只要好好训练,一定可以征服他的肉体,和灵魂,他还是孩子,所以更加容易。

于是,她开始悄悄诱导他进入性奴隶的角色,首先就是从国外的朋友那里搞到许多femdom的录象……

终于到了开始行动的时候,她这天比平常回来的早,其实也是凑巧,正好晶出去买菜,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躲在黑暗的屋里,她出其不意的用电棍把晶击倒,然后用手术用的麻醉气体麻醉。

这足可以让他昏迷十几个小时,虽然昏迷这么久会对智力有些伤害,但她才不在乎,对她而言,晶只是自己要利用

的工具而已。

拔光了晶所有的衣服,看着他健美的身体,稚嫩的娃娃脸,齐眉楞了,晶从初中就开始练健美,有着同龄人没有的肌肉。

整整四天,从星期二早晨开始,齐眉每天这样在晶的嘴里撒尿让他喝下,另外也给他一些清水补充水分,甚至给他输液,因为整整四天他都被绑住,没有给他任何吃的!

另外,每天还给他微量注射那种销炎药,一方面巩固,让他失去味觉,一方面防止他尿中毒。

这是个炎热的夏天,阳光早早就爬上了屋顶,齐梅的房间很小却有两个窗子,一个朝南,一个朝西,所以,上午十点了阳光才强烈起来,透过窗帘,一道明亮的阳光照在她丰满欲涨的臀部,她习惯所谓一级睡眠,就是裸睡,在夏天里更是如此,薄被单被甩在一旁,她是如此的性感。很快,挚热的阳光把她从沉睡中唤醒,她几乎是被烫醒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她轻轻抚摩自己热热的臀部,揉揉眼,从窗上爬起来,赤裸着下地,把窗帘打开,她喜欢阳光,但夏天的阳光实在不太可爱,于是,又打开了空调。***,这个月电费一定又不少,她心想。

和往常一样,齐梅把床下的晶拉出来,不过这一次不只是他的头部,而是整个身体。

他健美的身体呈现在她面前,尤其是他诱人的下体。这几天,齐梅一直克制自己不去看他,提醒自己他只是自己的工具,可越是这么想,就越让她兴奋,一想到自己有了这样一个漂亮的小玩具,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今天终于到了可以开始的时候了。

从他布满汗水的身体,可以知道被闷在床下这么久,很是难过,齐梅伸手拉掉他的眼罩,已经这么久在黑暗中,晶很难适应这样强的光线,随即,温水象往常一样又开始涌进喉咙,他开始自然的吞咽,眼前的一切开始渐渐清晰,上方是一个女人的脸,是齐梅,和自己预料的一样,她仍是那严肃的表情,仿佛随时都会开口骂自己的样子,但她什么也没说,她的长发垂下,透过半透明的塑料漏斗,他隐约看见她下体,有液体正从里面流出来,显然,她在小便,在自己的嘴里小便,而自己正在不停的喝下去,晶并不十分吃惊,这些天,他总能猜测出一些,而且,他看过了太多femdom录象带,知道这一点都不希奇,甚至,在潜意识里他希望如此,因为那些录象告诉他,如果,一个女人这样让自己喝她的小便,就是拿他当做自己的性奴隶,不会把自己送去派出所了,实际上,他被这样绑住了好几天,已经有些明白,齐眉并没有要把他法办的意思,否则自己现在已经蹲在局子里了,最大的可能是……他心里希望有百分之五十希望真是这样,百分之五十希望自己在做梦,希望一切没有发生。

漏斗从晶已经麻木的嘴里移开,经过了这么久他终于有机会可以让嘴合上,但他没有,一来是已经麻木,二来他为眼前看见的东西惊呆了,齐梅赤裸的站在自己上方,劈开着大腿,她的阴部清晰可见,阴毛卷曲,两片淡褐色褶皱的肉分左右裂开,里面粉色的嫩肉隐约可见。

在此之前,晶从没见过女人的性器官,就连看那些femdom录象的时候也没有,里面根本没有那地方的特写镜头。

齐眉又向下移动,阴部离他的嘴只

有一线之遥,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她的阴毛触到自己的鼻尖,有痒痒的感觉。又是几滴尿液滴下,如此的清晰在眼前,粉红色的嫩肉湿淋淋的皱折着,略有肿胀的感觉,从两片嫩肉的顶端涔出一滴滴透明的液体,突然,水滴变做一股,急射在他的喉咙,只是一瞬便结束了,但他在那一刹那看见粉肉分开,里面的一块突起是如何喷射出尿液的,上帝呀,我竟然看见了她的尿口。

过了好久,晶才可以合上麻木的嘴,齐眉已经松开了他,经过这么久的束缚,全身都没了知觉,齐眉把他拖到地上,让他躺下,用手铐把他的手向后铐在床腿上,自己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上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晶本人,里面都是他翻动屋里齐眉的各种私人物品,甚至内衣,袜子,高根鞋,还凑在鼻子上闻,当看到自己趴在齐眉尿盆边上,边手淫,边舔尿盆边缘的时候,晶涨红了脸,脑子里嗡嗡的乱做一团。

“你父母在美国是吧,年纪不大还挺有钱,存折上有两万多,还有三千多的美金放在柜子里。”

齐眉突然开口说话了。

晶听见,浑身一抖,一时做声不得。

“问你了,聋子你?”随着齐眉一声怒骂,她一脚踩在他后脑,幸好拖鞋底很软,不是很痛。

“是……我爸妈是在美国……”几天不说话,他的声音含糊,声音里有恐惧的颤音。

“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给你一条明路,丑话说在前面,这些录象交出去关不了你几天,不过这要是让你学校老师知道了……”

“别……别……”晶吓得更加不会说话了,他不但害怕这些被老师和同学知道,自己没办法做人,也害怕进局子,之前,他一直是很老实的的孩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进去,这次真是色胆包天,干了傻事。

“不让别人知道当然可以,这件事只要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当然了,你知道要怎么做了。”

“是……是……我知道……女主人……”晶低声说,尤其是最后三个字。

“看你有点蔫,还很聪明,不过,我不喜欢什么女主人的,主人就是主人,还要分性别干什么。”

“是,主人。”叫了第一次,似乎感觉没那么害臊了,声音明显大点了。

“我拿了你所有的钱,不是贪你的,你那点钱我还看不上呢,我光买这破房就花了三万多。”

原来,这房子是她买的,不是租房住,晶心想。

齐眉继续说:“话说远了,我这样做,是让你死心听话,另外,你所有的证件,我也都拿走了,你屋里所有的电器,除了冰箱,我都卖了废品,一个奴隶是不需要这些的。”

晶越听心越凉,看来这女人是要完全控制自己,虽然,自己在幻想里一直把她当作完全的主宰者伺候,以达到前所未有的性的满足,但那只是想象而已,虽然,性的刺激仍然存在,但同样的恐惧是以前所未感到过的。

“那……我……还可以上学吗?”晶壮着胆子问。

“可以,不过每天放学都要立刻回来伺候我。”齐眉没有生气。

“现在,回去休息,做点东西吃,明天早上十点叫我起床。”齐眉解开他的手铐,不过又给他铐在前面了。

“是,主人。”晶拖着已经有了知觉的身体,想站起来。

“谁让你站了?”齐眉的声音不大,但充满威胁。

晶吓

的扑倒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害怕,无论任何齐眉的声音都让他浑身发抖,脑子里嗡嗡的。

“在地上爬,我要再睡一会,今天起的太早了。”齐眉打着哈气走向床,有意无意的从晶的头上跨过,晶也赤身裸体的爬出门口,由于手上还带着手铐,爬的踉踉跄跄。

回到自己的屋子,晶一下子倒在床上,回想着这两天的遭遇,想想自己的以后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不觉小声哭起来,毕竟他还只有16岁,虽然,内向的性格让他早熟,但也同样让他脆弱,面对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晶一贯采取的态度是逃避,于是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希望在梦里忘记这一切。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如果不是饿醒了,可能要睡到转天呢。

从床上挣扎的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开了灯,才想起自己光着身子,于是到柜子里找衣服,才发现自己的内衣裤都不见了,还好,外衣一件不少,看来内裤都让齐眉丢掉了,用意很明显,以后就不让他穿内裤,方便……一想起,做奴隶的一个主要责任就是要满足主人的性欲,想象齐眉会经常伸手到自己跨下玩弄自己的情景,不知觉,下面已经硬起来,对他这样一个还是处男的小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比性更另他刺激了,更别说,一上来就接触这种最刺激的一种方式了。

忽然,事情好象没有感觉那么糟了。

找了一条仔裤穿上,却发觉根本没办法穿上衣,还戴着手铐呢。也好,反正是夏天,本来他也经常赤膊。

过道里漆黑一片,对门就是齐眉的房间,没有任何灯光透出来,朦胧间可以看见门口是她的那双拖鞋,立刻记起早上齐眉曾用这鞋底踩自己的头,刚才被激起的欲望还在,他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忘情的开始舔起来,直到拖鞋都变得湿淋淋得,才依依不舍的走进厨房作饭,刚进厨房,便听见大门一响,随后高跟鞋清脆的声音,显然,齐眉回来了。晶一时僵在那里,说实话,他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自己新认的主人,既刺激又恐惧。

幸好,齐眉直接进了房间,免去了尴尬,晶开始着手作饭,很久以来,孤独的生活让他把作饭当做了一种消遣,说实话他作饭的手艺正经不错的。

“好象很香的样子。”齐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作饭太过精神集中了,丝毫也没发觉她进了厨房。

晶吓的一下子跪在地上,也不管厨房的地上有多肮脏。

“我是来提醒你一下,以后给我舔鞋的时候不要把里面也舔湿了,穿起来不舒服。”她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很正常的事情。

“是,主人。”跪在地上的晶羞红了脸。

“你手艺还不错,一会给我做个菜,送我屋子里来,我喜欢清淡点的。”齐眉的口气象在教训仆人一般,其实,晶在她眼里远没有仆人的地位,最多是会说话的工具而已。

“是,主人。”晶不敢抬头,直到听见她的脚步声移向自己房间,才敢爬起来继续作饭。

半个小时后,晶跪在她的房门前,一手拿着一盘西红柿鸡蛋,一手拿着一碗饭和筷子,却分不出手去敲门,地上又太脏,没办法放下手里的东西,只好用头去磕门,过了半天,才听见里面齐眉叫进来的声音,端着东西,跪行进去,还好,齐眉的屋子里铺着地毯

,所以膝盖不是很疼。看见齐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于是一直跪行进去,把饭菜放在沙发之间的茶几上,正准备出去,齐眉忽然叫住他,于是只能趴在地上,等她要做点什么。

“去把剪刀拿来。”对这屋里的东西,晶都清楚放在哪里,所以,很快取来爬回齐眉脚下,却不敢抬头看。

齐眉随手拣起旁边沙发上自己刚脱下的一只丝袜,在袜根部剪开一半,“把裤子脱了,在屋里你不用穿这玩意。”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这女人面前脱光,晶还是感觉很害羞,毕竟前几天都是蒙着眼睛的,他脱的很快,但几乎是闭着眼的,连齐眉的脚都不敢看。

“害什么臊呀你,我的尿你不都喝的劲劲的,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的尿,没有味道,味道当然有,只是你尝不出来,我给你吃了点药,以后你吃什么都没有味道了。”

“啊!”晶吓了一跳。

“怎么,不满意?”齐眉声音有些怒意。

“不,不敢……”晶吓的立刻趴在地上,本来一瞬间恼怒这女人狠毒的情绪就消失了,深深的恐惧取代了一切,现在只希望她不要真的生气。

“好了,跪直了。”

晶跪好,却一直低头不敢看她,齐眉伸手抓住他的阴茎,让他的屁股离开了脚后跟,在她娇好的手指触摸到的一瞬间,他的阴茎一下子就硬起来,她要干什么?现在就要?晶紧张起来,毕竟他还是未经人事的大孩子而已。

齐眉除了捏了两把以外,并没有真的怎么样,把刚才剪好的丝袜,把他的阴茎从破口套进去,然后,把剩余的部分围系在他腰上。

“以后在家里不要穿衣服,做奴隶要对主人毫无保留,对主人隐藏身体就是不敬,明白吗”

“是,明白,主人。”

“不过,你那小东西总摇来摇去也很碍事,以后,我用旧的丝袜就给你穿。”

“是,谢谢……主人。”其实这样一来更是色情,阴茎在肉色的丝袜若隐若现。

“把这只也拿走,有个换洗。”齐眉随手把另一只丝袜丢在他脸上。

教室里很热,班主任温老师站在讲台上,根本不知道她在讲什么,好象是古文一类,又好象是化学公式,半趴在课桌上,一只手撑在额头上,挡住已经半合上的双眼,一下子就睡过去了,好象只是一瞬间,就感觉有人喊他的名字,温老师站在讲台上,生气的看着他,她二十四五,刚工作两年,个子中等,体态丰满性感,尤其是她穿牛仔裤的时候,更衬出线条,晶经常趴在桌子上偷看她丰臀紧箍在裤子下面的样子,现在她白皙的脸上,小嘴翘着,两道细眉蔟在一起,配上她披肩乌黑细密的直发,让晶只觉得她可爱,而不可怕,还向她诡笑,突然,温老师的脸变成了齐眉,还一步步向他迫近,在他目瞪口呆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给了他两个耳光,一拽就把他拽跪到地上,把他的脸夹在大腿根里,在他眼前是她赤裸的女性性器,就象今天早晨看见的一样,自己越变越小,两片粉嫩的阴唇象嘴一样张开,一点点把自己吞下去……

“救命,主人,别!”

晶从梦里醒来,小弟弟已经又硬起来,看看天还黑着,可怎么也睡不着了,傻傻的盯着天花板发愣,怎么搞的?竟然在梦里都叫齐眉是主人,难道我真成了她的奴隶?我这么贱?一想到奴隶这个词,不自

觉在前面加了个性字,性奴隶!

这三个字简直要了他的命,他试图再次手淫,已经自己弄了六次了,好不容易忍受着轻微的疼痛,射了出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呤呤呤,闹钟响了,晶一睁眼一看是九点半,疲惫的爬起来,这几天真被齐眉整得够炝,浑身象散了架一样。把齐眉的丝袜套在下身系好,又有了兴奋的感觉,于是伸手在枕头下掏出齐眉的另一只丝袜,凑在鼻子上猛嗅,这丝袜还带着齐眉脚和皮鞋的味道,昨天晚上已经让他射了七次!

齐眉的门没有关,大敞四开的,竹门帘隐约可以透出里面的情景,齐眉还趴在凉席上,一只腿完全露在单子外面,甚至她半个裸露的臀部,粉嫩的皮肤,白的耀眼,看来她又在裸睡,晶趴在帘子下面看了半天,也硬了半天,才想起齐眉吩咐他十点叫他起床,可现在门是开的,没办法敲门,他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个femdom录象里曾经有个奴隶是怎么在早晨唤醒自己得女主人的,自己照做,就算弄错了,至少可以讨好她,否则在外面叫她起床肯定叫不起来,后果恐怕更不堪。

壮着胆子,他悄悄掀起帘子,爬了进去,幸好屋子里面铺着正张得地毯,膝盖不是很疼。爬到床前他才敢抬头,齐眉白皙丰盈的玉脚就在他眼前,他几乎兴奋的窒息过去,她的脚很厚实,但白里透红。颤抖着用嘴轻轻含住她左脚的小脚趾,柔软的几乎化在嘴里,加上脚上阵阵香皂的清香,晶简直如在梦里。

每个脚趾都仔细温柔的吮吸过以后,齐眉终于翻了个身,晶吓得退爬,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惊慌得说道:“十点了,主人。”

半晌,齐眉才有了动静,随后是下地找拖鞋的声音,然后,只听齐眉梦呓的说:“啊和,我要小便。”伸了个懒腰。

晶看见那只塑料漏斗还放在床腿下,识趣得拣起来,衔在嘴里,忽觉头发一紧被揪起来,齐眉双脚踩在拖鞋上,大劈开双腿,丰臀微欠在床沿,揪住晶得头发,让他以跪姿伏在自己跨下,头后仰,将他嘴上得漏斗对准阴部,随即,潺潺尿水汹涌而出,直灌入晶的喉咙,大约尿了一分钟才停下来。

“去给我做早点,我饿了。”齐眉微微抖动下身,将最后几滴尿液抖入他的口中。

晶迅速的喝光了尿水,几乎一直禁闭双眼,虽然眼前一丝不挂的美人对他有无穷的诱惑,但美女的尿也同样不好喝,幸好没有了味觉,所以,他尽量闭上眼睛想象这不是尿,而且很美味,否则,自己恶心得吐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二十分钟后,晶准备好丰盛的早点,重新跪伏在齐眉脚下,现在的齐眉已经洗漱完毕,坐在沙发上,穿着粉红格子的百褶短裙,露出没有一根汗毛的白皙丰盈的大腿,翘着二郎腿,透明的高根塑料拖鞋在她脚上抖着,上身是黑色的紧身吊带衫,巨乳呼之欲出。

她一边从沙发旁的茶几上随意挑些鸡蛋,火腿吃着,一边训话。

“这是你自愿的,如果你不喜欢自己这个选择的话,你可以选择离开,我让你在这,只是因为你要这样做,你可以现在离开,或者以后任何时候离开,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走,就再也没机会回来,我立刻把录象给派出所和你的学校,让你该到哪里就去哪里,明白了吗?”

“明白,主

人。”

林今年24岁,整天游手好闲,不是偷鸡就是摸狗,用林自己的话说就是”没办法,要不我指什么活着啊?”

其实林也并不一无事处,他在高中时代还是校园里有名的帅哥呢,体育那是嘎嘎好,就是成绩差了点,总是倒数第一。但是林不在乎那么多,无亲无故的他早就习惯独来独往什么都不在乎的性格了,林觉得上学并不是唯一的出路,以后到哪还不能混口饭吃。就这样,林落得今天的下场,成了社会中的盲流子。

今天晚上林还是和往常一样,挨家挨户的溜着,这个胡同出,那个胡同进的,又想干点偷窃的小勾当,可是偷来偷去就那几家,自己也感觉没什么意思了,于是今天他特意往郊外,那个被小镇上予为首富的赵家别墅寻去,听说那里就赵老头的小女儿自己住那,这可是块肥肉啊,说不定~~哈哈,他是越想越美,脚步也越发的快了。很快,赵家别墅模糊的出现在眼前。”

***,还下雾了,不过正好给我做掩护。嘿嘿“别墅是个仿欧式的建筑,高高的护栏里面是宽阔的操场,一片片绿色的草坪包围着灰色的柏油路,曲折的通向那栋雄伟的建筑——赵家别墅。林小心的绕过猎狗,朝保卫最少的地方摸去。林干这种勾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最起码的安全措施他还是可以做好的。林很快就找到一个开着的窗户,”看来今天挺顺利啊,哈哈”

一翻身进到屋里,到到确定没有问题了便开始环绕四周,他要先确定这是整个住宅里的哪个部分,然后才能明确在哪下手可以得手。屋里简单的搬着几个沙发,和一些暗调的家具,一张大弹簧床上凌乱的扔着一些衣物。”看样子这是一个佣人的房间,那么主人的房间应该在楼上。”林悄悄的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忽然听到有声音。

林马上躲到就近的衣柜后,”小姐的房间在2楼224号房间,你刚来可不要送错了,小姐脾气可大了,要是让她生气了可有我们好受的。”声音渐渐远去,林也立刻走出房间,小心的向224摸去。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女佣离去。林蹑手蹑脚走到门口,等到里面没有声音时马上用自制的工具打开了门,闪身躲了进去。

一进门林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香气,那是茉莉花散发出来的,很诱人也使人心醉。

屋里是黑暗的,月光透过厚厚的窗帘轻柔的洒落在地毯上,屋内宽敞的让林吃惊,华丽的家具,宽大的沙发,还有那舒适的软床,是那么大,那么让人向往。当然,最令林向往的还是床上的没的令人窒息的胴体。林无声的向床走去,在靠近床头时,林被眼前的一切震慑住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躺在床上,她的头发柔顺飘逸,轮廓清晰动感,长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使林忍不住想要抱住她。可是更令林震撼的是女孩双腿中间紧紧夹着的东西,那分明是人的头。”啊!”林还是叫出声了,虽然声音很短,但是女孩还是被林惊醒了,当女孩的的目光与林的眼睛相对的同时,林感到后脑一阵巨痛,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林苏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太阳的余晖透过窗户落在屋里,使整个屋子显得安静而享和。可是林可不这么想,林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站起来跑路,可是他猛然发

现自己的手足都已经被结实的绳索捆住,疼痛也越加明显了,无论是现在绳子勒的还是后脑被钝器击中的,都疼的让林想骂娘。”快把我放了,大爷我当小偷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抓住大不了就是蹲几个月,快把我放了!有没有人啊?”

林喊累了,林听到身后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林艰难的活动了几下,使自己的眼睛能看到是谁来了。林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洁白的双脚,美丽娇小的脚趾使林想入非非,向上看是一双更加美丽的双腿,修长而有力,在这双腿走动是更能显露出它的结实和性感,接着看到的是那圆滑结实的臀部和丰满的乳房,最令林结舌的还是她的脸,林才真正体会到天使的脸长到魔鬼的身材上是种什么样的感觉,那是让任何人用任何词也形容不了的美,起码在现实生活中没有人见到过,可是这个为难了小说中的林了,他与之回应的就只有张口结舌了。

美丽的女孩越走越近,她的腿都快要碰到林的头了.林喘息着"你,你,你要干什么你?快别过来."

林有些语无伦次了.

"咯咯~~"女孩笑的花枝乱颤,蹲下来用双手拖住林的脸"你要上一般的贼我也就放了你了,而且还会送你的东西,本大小姐恩怨分明,又喜欢助人为乐,可是不巧的是你跑进了我的屋子,还看到了不该看的,所以~~~"

"我什么也没看见!真的,你放了我吧"林也算是个老江湖了,也知道别人的隐私是揭不得的,看来这次只有死不认帐学聪明点了.

"其实你看到的也没什么,我可以再让你看仔细点."

"我不看,我不看,你快放我走,我再也不上你家偷东西了"

女孩笑着走到闯头,按了一下非常隐蔽的按钮,床上马上起了变化完好的床中间突然出现一个缺口,紧接着一个头慢慢升了上来.这次林清楚的看见,那是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的头,眼睛被封住了,嘴好象也堵着东西.只看他的头就知道他已经虚弱的不行了,不知道被卡在床下面的身体会是什么样的?一想到这里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昨天晚上你都看见了,这个人在我睡觉的时候伺候我,其实每天晚上他都要伺候我的,都快有一年了吧"

"我的天啊,那他还不如死了呢,整天这样我可受不了"林心里想.

"赶紧放我走吧,我保管什么都不说出去,真的,相信我"林认真的样子简直酷毖了,林有时就靠这张脸来讨女人欢心呢,所以林觉得该是用绝招的时候了.

"咯咯咯咯"女人一阵娇笑,"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从今以后就是我的,我不要那个老家伙了,看都看腻了"

"啊?不是吧,起到反效果了!"林好悬没哭出来,"这可怎么好,留在这还有我好的啊?不行,必须走"

林思考的样子也使女孩非常受用"对了,我叫赵倩,大家都叫我倩儿,叫小倩也行的""还有昨天把你打昏的人是我的贴身丫鬟,叫婉儿,她可是厉害着呢,你可不要惹她哦"

林被小倩友好的话语弄蒙了,都有点不相信她床上还真实的躺着一个被她虐待得快死的人.可是现实就是如此让人矛盾,"也许她会对自己好点?"林设法在说服自己.

"好了,我还有点事,晚上我再陪你,拜拜帅哥,呵呵"

"哎~~你别走,先放了我啊,

要不我可要叫了"

女孩转过身来,"给你一提醒我到忘了,我家可是不行大吵大闹的~~""就是,那你快放开我吧,放开我就不喊了"

林想,你一放开我,我就会马上把你制服,然后胁迫你跑出去,我可打不过你那个什么丫头的,没准还能顺手捞点什么呢"林越想越想笑.突然一个东西箭一样射进嘴里,"先用我的袜子堵你的嘴吧,这是我昨天刚脱下来要洗的,也找不到什么东西了,你就先将就着吧"小倩一边说一边把她的一只长筒丝袜塞进林的嘴里,再用另一只丝袜勒进林的嘴.林激烈的挣扎着,可是这时他才感到,这个女孩子力气很大,他的挣扎根本就是无济于事.把林的嘴堵好后,小倩用脚轻轻踩了踩林的嘴,"老实呆在这里,不要乱跑哦"转身走出了房间."乱跑?

我怎么乱跑啊?再碰到那个该死的丫鬟我不得让她捶拨死啊,还是歇一歇养足了力气再找机会跑路,等我有机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林想到这里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一抬头,又看见被卡在床上的男人,突然间他好象看见男人眼睛里流出了血,两淌鲜红的血水顺着男人的脸颊流了下来.林用力的眨了眨眼,男人还是和刚才一样,一动没动的停在那里,"哪有什么鲜血啊,大概是我太疲倦了吧,都怪那个该死的小倩,哎~~可是我又怎么才能逃出去啊?"

想着想着林慢慢的睡着了,梦里自己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还有自己玩过的无数女人,梦到他在和一个以前的女朋友正在做爱,一切都是那么的美丽而幸福,突然!那个女人一下变成了小倩,她拿着刀在割着自己的肉,而他则一动也动不了,他想呼喊,但是却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就在这个时候,他感到头部一阵疼痛,接着就看见蹲在脑袋上面的小倩,她正用手指弹自己受伤的后脑."呜~~"林反抗的动了几下."呀,睡醒了,你看你,都睡到晚上了,也该睡够了吧""呜呜~~"林示意小倩放开他,小倩却视而不见"

下面我让你看一场好戏,一定要看清楚哦,以后你也要这样的"小倩抛给林一个调皮的微笑.小倩走到床头,按动按钮,床上的男人的头慢慢转动,并且移动到了床尾面向了他们,"这样你就能看清楚一点了,"小倩撕掉封在男人嘴上的胶带"张嘴!"男人缓慢的张开了嘴,小倩把右脚用力的插进男人嘴里直末脚掌,男人的喉咙颤动了几下,鼻子马上发出粗重的呼吸,"

恩,很好,今天又深了一些."过了几分钟小倩抽出右脚,并把脚放在男人嘴边,男人便开始舔去脚上残留的口水,等男人舔完后小倩开始双腿跪在床上,阴部正好对着男人的嘴,她的双腿也紧紧夹住男人的头,"舔!"林可以清楚的听到男人舔小倩私处的声音,他几乎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可是他又在真实的经历着,他只觉得脑袋嗡嗡做响,银河系九大行星也在他的上空徘徊,他无法接故事发生在一个荒唐的年代里,时间都有些久远了。

那个年代里似乎只有激情,没有浪漫。就像是一片无边的绿色,在那无边的绿色中隐藏着一朵小小的、小小的花儿。现在我把这段听来的故事写下来,就像从万绿丛中采摘下这朵小的不起眼的小花,不知道你是否能

嗅到一屡芬芳?那是在一个槐花飘香的季节,槐树上盛开着的白色槐花,妆点着小山村的美丽,空气中飘散着苦溜溜的槐花香,映衬着小山村的质朴。

静嫂家的三间草胚房子,房前房后都是槐树,连院子里也生长着两棵挺拔的刺槐。静嫂从生产队里劳动回来,关上院门,用一只长竿采下一些槐花,一朵朵摘下来,然后用玉米面掺了,放到饭屉上蒸了起来。这是静嫂的晚饭。静嫂的家孤零零位于村子的后面,背靠着荒山田野,前面就是一片槐树林。

静嫂的丈夫活着的时候曾说自己的家方位好,环境幽静。但现在丈夫走了,这样的幽静对于静嫂这样一个年轻美丽的寡妇来说也许就不是好现象了。每天晚上,静嫂都是紧闭房门,怀里揣着剪刀睡觉。静嫂今年二十六岁,名字叫李静,这还是丈夫活着的时候帮她改的名字。

静嫂原来叫李花枝,丈夫说这名字太俗,俗不可耐,于是就给她改了名字。李静是一个好美好美的女人,只因为这样李静的丈夫才娶了她。要知道李静的丈夫生前不是个庄户人,是在公社中学里当校长的,而且还非常有文化,经常在报纸上发表一些文章。李静的丈夫比李静大六岁,知道疼人,李静在他的呵护下生活的非常幸福。

李静知道永远也不会再有一个人这样爱她了,丈夫虽然在外面是一个校长,但是在家里却是李静的奴仆。丈夫这样说过,说愿意做她的奴仆。李静永远也忘不了新婚之夜的情景。那天夜里,她和丈夫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关紧门回到屋里。

这时候李静已经紧张地连气都喘不舒坦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长这么大以来,李静还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这样单独独处过一室。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几乎还是陌生的。

有人提亲之后两人见过一面,那天李静羞得几乎就没有怎么抬头。后来定亲的时候李静到男方家里去过,两人也没怎么说话。现在这个几乎是陌生的男人成了自己的丈夫,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愿意把自己怎样就怎样。那么他会怎样呢?之前李静曾经悄悄地设想过千百次,每次想到这些都是心情激荡,又是害怕又是渴望……现在新婚之夜终于来到了,丈夫会怎样对待自己呢?

丈夫轻轻地楼住了她,并且慢慢地将她抱紧,这时候李静已经紧张地浑身颤抖了。丈夫把她抱到炕上,然后轻轻地脱下她脚上的那双红色的绣花布鞋。李静的脚上穿着一双粉红色的棉线袜子,丈夫隔着袜子一手握住了她的一只小脚,轻轻地抚摸、轻轻地揉搓。李静想要缩回脚去,但是想到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自己人都是他的,他要摸,那就摸吧。不过心情很紧张,脸更是烧得赤红。丈夫摸着摸着忽然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托人到你家里提亲吗?”

李静摇了摇头,低声说:“不知道。”是呀,李静到现在还是糊涂,凭着丈夫的条件,应该找一个吃商品粮的妻子,为什么会看中自己这样一个庄户妞呢?

丈夫说:“去年夏天我带着学生爬山,回来的途中看到正在小河边洗衣服的你。当时你赤着脚站在水里,清澈的河水流过你的脚面,那是一双那么美的脚,洁白如玉,玲珑剔透。再加上那白嫩的脸,红红的唇,乌黑的双眸,还有一头随风飘逸的黑发……

哦,我当时就被你的美丽震撼了!……”

李静听到这里,抿嘴一笑,说:“看你形容的,象做诗一样。”

丈夫动情地说:“你就是一首诗,我心中最美的诗。”说着就给李静将袜子脱了下来,柔情屡屡地抚摸着李静的一双脚。摸了一会儿,居然低下头闻了起来。李静低声说:“不要,我的脚有味。”

丈夫说:“好宝贝,你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你脚上的味道。”说着干脆就伸出舌头在李静的脚上到处舔了起来,当那舌尖在李静的脚趾丫中搜索的时候,李静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滋味。那是一种痒溜溜的舒服,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表的美妙的感受。她想自己的丈夫是一位有地位的男人,可是谁又会想到现在的他正在给自己舔脚呢?

想到这里,心中又增添了一种自豪的感觉。一个少女的心扉就在这种温情中不知不觉地开启了,一种温暖的春潮从少女的心房中往全身扩散。少女那神秘的宝地也在震颤的温存中体会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搔痒和湿润,在她神情恍惚的时候,完成了从少女向少妇的洗礼。几乎没有传说中的痛楚,那种欲仙欲死的美妙的感觉令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涩,她动情地喘息,动情地shenyin,动情地颠簸着自己的身体。

以至于事后想起当时的情景来,李静都会有些觉得难为情。

新婚后的生活是幸福的,李静已经习惯了丈夫每晚上给她洗脚,给她修指甲,给她做脚的按摩,吻舔她的脚。为了回报,她也给丈夫洗脚,给丈夫揉脚,甚至也吻舔丈夫的脚。在这种温存中,李静的情绪就被调动起来了,然后就开始了千篇一律地、但是却永不厌烦的性爱……

这所小屋虽然偏僻安静,但毕竟不是世外桃源。几年后文革来到了,身为中学校长的丈夫受到了运动的冲击,先是被撤职,后来又被开除了。丈夫的厄运都源于一篇往报社投送的稿件,在那篇稿件里,丈夫谈了一点对文化大革命运动的看法。结果稿件没有录用,却被报社交给了有关单位,有关单位经过审查定性这是一篇恶毒攻击文化大革命的反动文章。

丈夫被开除后的第三天,一帮左臂上扎着红箍,上面写着“红卫兵”的人凶神恶煞地坐着一辆大卡车闯进家门,说是要拉着丈夫去游斗。丈夫一开始还挺配合的,没有挣扎就被红卫兵们拉到了门口。可是当红卫兵们要给丈夫戴上一顶一米多高的纸帽子,并且要给丈夫在胸前挂上写有“流氓、反动文人某某某”

的牌子时,丈夫不配和了,说这是有辱斯文。丈夫被那帮人拳打脚踢棍子抡,最后还是被押走了。李静眼看着丈夫受折磨,心如刀绞,她的哭泣、哀求都显得那样软弱无力。她记得丈夫临被拖上车的时候声嘶力竭地喊道:“静,照顾好自己……”

丈夫再也没有回来,几天后李静再见到丈夫的时候,只是一具冰凉的尸首。红卫兵给的解释是丈夫自寻短见,自绝于人民。李静给丈夫办完了后事,留下的就是对丈夫无尽的思念。一年多过去了,美丽的小寡妇还是没有嫁人的意思,因为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象丈夫一样地给她那种刻骨铭心的爱了。

静嫂吃过晚饭,烧了半锅稳水,脱掉了劳动穿的布鞋,再脱掉了脚上的那双红地黄花的尼龙袜子

。劳动了一天,汗水把那双袜子几乎淫湿透了,袜子的脚尖和后跟部分都有明显的污渍。

静嫂想起从前丈夫每次给她脱下袜子来的时候都要放到鼻子下闻一闻,静嫂就笑着问道:“什么味儿?”丈夫说:“有些酸,有些臭。”静嫂更笑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要闻?”丈夫说:“我愿意闻这种味道。”静嫂说:“这种味道有什么好?”丈夫就开始给妻子解释,说也许自己是恋物癖等等,静嫂听得半是明白,半是糊涂的。不过静嫂现在至少比其她的村妇们多了一层见识,知道世界上有这样一种男人,一种喜欢女人脚的男人,而且这样的男人甚至还喜欢女人穿过的脏袜子。

静嫂把一双脚泡在温热的水里,舒服得轻吟了一声。劳动了一天,那脚就有些胀痛。现在往温水中一泡,顿时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放松。静嫂的一双脚大小适中,线条优雅,肤色细腻,闪着象牙般的光泽。脚趾小巧饱满,趾甲如贝,红盈盈仿佛透明。静嫂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脚,这时候一种快感就油然而生,仿佛又是丈夫在抚摸自己的双脚。快感由脚上向全身辐射,静嫂的手就离开了双脚,一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身上最隐秘的部位……随着静嫂压抑的喘息声,那双美丽的秀足也在水盆中扑腾,溅了一地水花。

外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雨来,但这时候静嫂完全进入忘我的世界,外面的雨声丝毫没有觉察。等到她从快乐地巅峰慢慢地过渡下来的时候,才听到了那惊人的雨声。外面的雨声惊天动地,静嫂心想怎么有这么大的雨,心中后悔没有及早发觉,外面院子里的草也没有遮一下,不知道明天用什么生火。

呆呆的坐在那里,直到水盆中的水变的没有一丝热气了,静嫂才想到找到毛巾把脚擦干。这时候突然听到了院子门被什么重重地撞开了,接着响起凌乱而沉重的脚步声。静嫂一惊,连忙站了起来,却没来得及穿鞋。有人重重地敲着里屋的房门,并且用几乎是哀求的声音喊道:“开门呀,我快被雨水浇死了。”

静嫂问道:“你是谁?”

那人说:“我是省城里的,我姓陆。”

静嫂说:“你省城里的怎么半夜三更的到了这里?我不相信,你肯定不是好人。”

其实外面的这个人还真的没有撒谎,他姓陆,名叫陆达,三十八岁。陆达在省城的一家报社里做编辑,文革来了以后,他和几个年轻的编辑记者首先造了主编的反,以后又合同其他新闻媒体的同道者成立了一只“玉宇澄清万里埃”红卫兵战斗队。这个陆达文革来临后写了许多檄文般的文章,他的战友们都说他立场坚定,文笔犀利。

但是没有人知道陆达其实收集了许多女同志的袜子,而且都是穿过未洗的。他在写那些战斗檄文的时候,眼前总是要守着几只五颜六色的袜子,累了的时候,文笔枯涩的时候,拿起一只来闻一闻,立刻就才思敏捷,下笔如有神。不过这个秘密,决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一次他们的战斗队去北京串联,途经一个小站的时候,他意外地看到有个姑娘用脸盆担了一盆花花绿绿的衣服往河边走。

走着走着,从那盆里掉下一点东西来。这个细节别人根本不会去理会,但是陆达凭直觉感到那应该是一双袜子

,一双女人的袜子。他想拣到这双袜子。正好这时候火车停下了,火车在这个小站停一分钟。

陆达下车的时候同伴问道:“你干什么?”他说:“下去弄点水喝。”急匆匆就下来了。

当他跑到那里的时候,却发现姑娘也转回来了,并且已经弯腰将袜子拾了起来,那是一双花袜子。再看这姑娘,十六七岁的样子,弯眉细目地长得很清秀。姑娘一抬头见面前站了一个人,吓了一跳,问道:“你、你干什么的?”

陆达没有得到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心里很失望。转念一想,反正在这里有没有人认识我,何不直接向姑娘要了这双袜子?他说:“姑娘,我是坐火车的旅客。刚才的这双袜子,你给了我吧。”

姑娘吃惊地说:“这是我掉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陆达说:“我喜欢呀,要不我花钱买。一元钱怎么样?”

姑娘说:“这是双旧袜子,脏兮兮的,你要去干什么?”

陆达说:“我喜欢,因为上面有你的脚的味道。”说着就开始打量姑娘的双脚。

姑娘连忙往后退了退,惊慌地说:“你不是个好人,不正经,我要告诉我哥哥。”说罢就往铁路班房里跑,一脸盆的衣服就扔在地下。陆达心想这回要糟糕,连忙准备上车。可是等他回过身来看时,只看见火车的尾巴远远地消失了。陆达知道自己已经被这趟火车抛弃了,正焦急的时候,听到板房那里有一个粗嗓门吼道:“那小子在哪里?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陆达一听,腿都吓软了,连忙藏到一丛小树林里,好久也不敢出来。这时候天黑下来了,不久又下起雨来,而且那雨越下越大。陆达象个落水鸡一样,冻得嗦嗦发抖,而且那雨大得让人感到呼吸都十分困难了。他想到附近的铁路板房里躲躲雨,又惧怕小姑娘的哥哥。他知道再这样淋下去,只怕挨不过一夜就会冻死。无奈只好沿着山道往前走,走了一会发现有灯光,就这样一直走到静嫂的屋前。

三、茅屋里——一夜激情陆达在静嫂的门外一再解释自己如何下车找水被火车抛掉,一再哀求让他进去避避雨。静嫂的心好软,真想让他进来。可是又想到自己一个寡妇,半夜三更放进一个陌生的男人来怎么能行?想到这里她就狠下心也不开门,也不搭腔。陆达在外面哀求了好久,里面的人就是不开门,这时候他已经冻的浑身发抖了,无奈之下只好打算另找一家了。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开了。

陆达跌跌撞撞的就进了屋,看到浑身发抖,脸色发紫落汤鸡一样的这位中年男人,静嫂知道他确实需要避避雨了。静嫂正想找出几件过去自己男人穿过的衣服让他替换一下,突然发现了他左臂上佩带的“红卫兵”袖章。静嫂怒道:“你是红卫兵?”

陆达点点头说:“是呀,我是。”

静嫂低声但是却威严十足地呵斥道:“那么请你出去!”

陆达一怔,问道:“为……为什么?”

静嫂咬牙切齿地说:“我丈夫已前是中学校长,就是被你们红卫兵打死的!”

陆达心想: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呀?真是瘸驴单踏窟窿桥。但是陆达是聪明人,最会见风使舵。

他说:“小妹妹你以为我愿意作这个红卫兵吗?在单位里我想保持中立的,作逍遥派,但是他们不让,硬逼着我戴上这个红袖章

儿。”

李静嫂一想也是,丈夫的死的确跟他没有关系。想到这里心又软了,就找出丈夫的衣服给他换了,并拿出玉米面蒸槐花请他吃。换上干爽衣服的陆达坐在静嫂的热炕头上,很快将静嫂拿上来的东西一扫而光,又喝了几大碗开水,慢慢地缓过劲来了。饱了暖了的陆达色心开始蠕动起来,先是看到了静嫂放在炕上的袜子,再注意到面前的女人秀色可餐,然后又想到在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在这样一个僻静的农舍,面对着一个这样年轻的寡妇,没有点艳遇岂不荒唐?想到这里他问道:“妹妹,你丈夫为什么被红卫兵打死?他犯了什么错?”

李静说:“我丈夫喜欢写稿子,有一次写了一篇稿子寄给报社,结果被人家把稿子送给上级看了,上级就定了他一个反革命。”

陆达听了这话心里哄的一声,想起一年多前的一件事情。当时他作为编辑看过一篇稿子,题目叫《文化大革命不要成为破坏中国文化的革命》,作者名很独特,叫马奔腾。当是他觉得这篇稿子内容反动,立刻送给了宣传部,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难道是?……陆达想向静嫂证实这件事情,可是又一想今天运气不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算了。再说,那有那么巧的?于是就把话岔了出去。他说:“小妹,你也上炕吧,总不能一直在下面站着吧?”

静嫂说:“你在这里歇着吧,我回娘家去住一夜。”

陆达问道:“那你娘家离这里多远?”

静嫂说:“七里地。”

陆达说:“那怎么行呢?这样的大雨,这样的夜里,你走七里地去娘家?简直是天方夜谭。如果这样的话,那我还是走吧。”

静嫂说:“既然让你进来了,就不会让你再出去淋雨了。”

陆达说:“妹妹,上炕暖着吧,我们说一夜的话总可以了吧?我保证做个正人君子。”

静嫂点点头,脱鞋上了炕。这时候她的一双美丽的脚一览无余,看到这双脚,陆达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啊,好美的一双脚!”

静嫂的脸一下子红了,心想:难道男人都象我丈夫一样,都喜欢女人的脚吗?”本能地把脚伸到了被子里。但是陆达的脚也在被子里,静嫂的脚一进去,立刻跟陆达的脚碰在一起。静嫂想将脚缩回来,陆达却一下子用自己的一双脚牢牢夹住了静嫂的一只脚。静嫂颤声问道:“这就是正人君子吗?”

陆达一下子跪在静嫂的面前,说:“好妹妹,面对着你这样的可人儿,就是柳下惠也会投降的。你是女皇,我是你的奴隶,是你的狗,我愿意服侍你,让你快乐!”

静嫂低声说:“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陆达说:“不,我美丽的女皇,你如果不答应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立刻死了好。”

静嫂呢呢喃喃地说:“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陆达立刻趴在静嫂脚下,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脚背,然后舌尖就伸到脚趾缝中。静嫂恍惚间觉得那是丈夫在爱抚自己,轻声地哼着全身酥软。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衣服就离开了身体。当一个陌生的男人压迫着她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快感足以让她抛弃掉所有的羞涩廉耻和道德的约束……女人毕竟是女人,当拂晓来到的时候,她醒了。看看身旁还在熟睡的陌生男人,就羞涩地一

笑,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但这时候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怒视着自己,扭过头去看,看到墙上挂着的一个像框。像框里,丈夫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她浑身一颤,连忙起身将墙上的像框翻了过去,心中说:“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可是我忍不住呀,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陆达醒了,再一次亲吻静嫂的双脚,然后一路向上,舔便了静嫂全身每一寸肌肤,最后静嫂同他接了一个有生以来最长时间的吻。再然后又是一场激情,我们的古人把这种行为叫做“云雨”,比现在的叫法含蓄多了。

早晨起来,天还在下雨,静嫂想做早饭,却没有柴草。想到丈夫有一个箱子,里面都是废纸,就倒出那些废纸来当柴烧,陆达蹲在一旁翻看。都是一些文章的底稿。陆达翻着翻着,突然心房象是被重锤击了一下,浑身一颤。他看到了那篇草稿,题目是:文化大革命不要成为破坏中国文化的革命!

吃过早饭,雨停了,有人在门口喊静嫂说今天上午生产队开学习会。静嫂临走的时候问道:“大哥,你能不能在这里住几天?”

陆达说:“行,有你这样的美人相伴,一辈子我都住不够。”

于是静嫂就开开心心的开会去了,等他开会回来,却发现那人已经走了。除了昨天晚上换下来的袜子被他拿走了外,其余的东西都没有少。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道:小妹,谢谢你的爱。本来想多住几天,可是我觉得太对不起你丈夫了。以后我会重新思考如何做人。走了,我会想着你。

静嫂的心想被掏空了一样,怅然若失的走到院子里仰头叹气,心想:男人都这样薄情挂义。

一个说要和我白首到老,可是早早离开了我。另一个说是要再陪我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