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欲望1

妻子的欲望1

作者:pizisi0

从汶川归来,感觉像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在医院的欢迎会上我捧着鲜花,和同事站在台上接受领导的表扬和嘉奖,却有些心不在焉。我已经二十九天没见到妻和女儿了,我想马上回家。

作为一个外科医生,我已经习惯了目睹鲜血伤口和死亡,可那凄惨的景象,无助的面孔,绝望的眼神还是把我击溃了,那时的我突然感到了生命的脆弱和无奈。我不能忍受,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因为时间,因为环境,最后在我面前消失了。我很努力,可最后我还是没能救出更多的人。

我的心里像堵着一块大石头。

为了让我们好好休整,医院给放了三天假。我回到小区已经是下午三点,在车库停好了车,走出来,望了望自己家的窗户,一股温暖涌上心头。那里是我的乐园,有温柔贤惠的嫣在等着我回去,有我的宝贝儿,才只两岁的小不点儿嘉嘉,她现在一定正在客厅的地板上跑来跑去。

就在我收回目光的一刹那,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身影在阳台上闪了一下,我疑惑地凝神细看,却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阳台上只飘着几件洗好的衣服。

一定是我眼花了,我摇了摇头,我的精神压力太大了,需要好好地调整一下。

在门口迎接我的是嘉嘉,一张小脸儿开心的像花一样绽放着,大叫着爸爸张开了双臂要我抱。我摸了摸她娇嫩的脸蛋儿,一下子把她举起来抛向空中。嘉嘉兴奋地尖叫着,这是她最爱的游戏了,嫣可没力气这么举她。

嫣正坐在茶几边剥栗子,头发挽起来盘在头顶,发梢儿散开如一朵花,叫嘉嘉:“别缠着爸爸,爸爸刚回来,很累的!”

我抱着女儿来到沙发前,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说:“没关系,我不那么累,这些天我不在家里,你一个人带嘉嘉才累了呢。”嫣轻轻一笑:“快去洗个澡,睡一会儿,晚上我给你做老鸭煲。”嘉嘉在我怀里拍着手:“好啊好啊,爸爸香妈妈,我也要香香!”撅起小嘴儿,在嫣的腮边亲了一口,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疲乏从骨骼筋肉间散发出来,溢满整个身体,思绪有些混乱,杂乱无章的一些镜头在脑海里不停切换着。

妻是苏州人,距离我现在居住的城市很远。和妻相识在杭州的医院,那时她在陪父亲看病,而我当时还没调回家乡的这座小城。我和嫣在结婚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周折,嫣是家里的独女,父母都不同意她远嫁,另一条原因是我比嫣整整大了七岁,那一年她二十三我三十。亲朋好友们也都一致地站在她父母的一边,劝她放弃这段不明智的爱情。

嫣很坚决,她说:“我会过得很好,我会很幸福!”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站在她身边,那一刻我感动得无以言表,竟有着放声痛哭的冲动,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在心里发誓:我一定要让她永远做我的公主,我一定定要让她幸福。

虽然调回了家乡,其实也没什么亲人了,父母和哥哥都在国外,只还有几个远房亲戚住在乡下,也几乎没多少来往了!我们这个家族里几乎都是做生意的,这跟小城所处的位置有很大关系,出国淘金,一向都是这个沿海地区的传统。

四年过得很快,我已经是医院里最出色的主治医师,我们的

小家安置在本城最好的小区,住在这个小区的,几乎都是城里最有地位背景的人。嫣很满意这里的环境,她喜欢干净,喜欢井井有条,她最惬意的事,就是坐上阳台,翻看一些只有小女生才看的言情小说。

浴室的门被推开,嫣走进来,脚步轻盈小心翼翼。我没有睁开眼,却有一股幸福在胸口荡漾:她是来给我送浴巾的,我总是不记得带浴巾过来。嫣到浴缸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你又在浴缸里睡觉!快起来吧,去床上睡!”

我睁开眼睛,给了她一个色色的笑:“到了床上,我就不想睡觉了,你也做不成饭了。”伸出手,向着她的短裙下摸去。嫣嗔怒地拍我的手:“别闹!嘉嘉在外面呢。”我的手还是伸进了两腿间,在光洁的大腿上抓了一把。

嫣惊呼了一声,跳开了:“你把我裙子都弄湿了!”

在她躲开的一瞬间,我的指尖似乎碰到了一些毛发,似乎还有一些滑腻。看着她孩子一样地逃出去,我满足地在水中伸了个懒腰:她一定穿了那件丁字裤,那件我今年给她买的结婚纪念礼物。她一定很想了,就像是我想要她一样。

吃晚饭,散步回来。嫣坐在嘉嘉小床边给她讲童话故事,我坐在电脑前整理那些在四川的记忆,我想把那些人,那些事,全部记录下来。房间里充满着祥和安逸,竟有几分童话般的幸福味道。

小家伙很快睡着了。粉红娇嫩的小脸歪在小枕头边,把小嘴儿挤压得嘟了起来。嫣爱怜地在女儿额头亲了一下,把盖在她身上的小毛毯掖了掖,回头和我四目向望,无声地笑了笑。我就向着她伸出双臂:现在,是我该哄这个大孩子的时间了。

床头灯调得很暗,橘红色的光照在嫣玉一样的身体上,把她完美的曲线身材勾画在床上。嫣眯着眼睛,舒展地摊开四肢,任凭我的口舌在她身上游走,自喉咙不时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字符。她总是用这样的神态来表示自己在享受性爱,在她的脸上出现了这样的表情的时候,就是在对我说她已经准备好了,我要做的就是回应给她更激烈地亲吻,然后是进攻,再进攻……

席梦思的床垫好像出问题了,在我们运动的时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走之前还没有这样的状况。我一边想着一边奋力地耸动着,让阴茎在嫣的下体快速地进出。嫣一如既往地发出悠长的呻吟,这些呻吟又被我狂野的冲击斩断,碎成一截儿又一截儿的呢喃。

我的手把着嫣的髋部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彼此下体的契合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声,让嫣丰满挺立的双乳波浪般地起伏,如同一池荡起涟漪的春水。快感一点儿一点儿地聚集,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嫣在我身下奋力地蹬着双腿,双手无助地在我身上腿上抓摸,像是溺水的人在寻找一根救命的稻草。

一切恢复了平静,我把脸贴在嫣的乳间,感受着她的柔软。嫣像抱孩子一样抱着我的头,抱得紧紧的,说:“老公,我爱你,老公我永远都爱你!”

我知道。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嫣窝在我的怀里,浑圆的臀部贴着我的小腹,蜷着身体就像只猫咪。我爱怜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在耳后的发际亲了亲,在我的心中,嫣就是我的女儿,我喜欢她偎依在我怀里的感觉,喜欢她抱着我的

脖子撒娇,喜欢她偶尔露出的淘气神情。而现在,这个似乎还没长大的女儿,竟然已经养育了一个同样可爱又惹人怜惜的宝贝儿!

嫣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着。我把她散乱的长发归拢起来摊在枕边,细长优美的脖颈在橘红色的光线里美得另人痴迷,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掌抚摸着,把玩着,生怕一不小心打扰到她甜蜜的睡眠。

在肩胛和脖颈交接的部位有一块儿深红的痕迹,如果不仔细几乎看不出来。我好奇地凑近了看,那是一片儿吻痕,依稀可以分辨嘴唇的形状。嫣的皮肤既白又细腻娇嫩,只要在亲吻她的时候稍微用力嘬一下,就会留下十分清楚的痕迹,经久不会消失。记得以前恋爱时,嫣每次和我约会以后都会带几天的纱巾,用以掩饰我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吻痕。后来我们关系被他家人发现,也是因为那些痕迹。

昨夜的亲密比平时激烈,嫣一定累坏了,她的体质原本就很柔弱,想想我之前如狼的狂野,不由有一些莞尔:已经算老夫老妻了,还有这么高的兴头!记不清昨晚是怎么在她身上亲吻了,居然亲得这么重!我在她全身寻找着,又在大腿和胸脯发现了两处痕迹。早起一定会被她埋怨,现在街面上的女人,围纱巾的可不多了。

女儿在小床上翻了个身,嘴里梦呓出几句模糊不清的句子,藕段儿般的小腿伸出来,跷到了小床的护栏上面。看着她小巧可爱的脸蛋儿,我的笑意又不由自主地涌现在脸上,小家伙一点儿也不像女孩,顽皮又好动,看她可是件费精神的差事。

接下来一连两天都是对我两个宝贝的补偿,陪妻去逛街买衣服做美容,一家人去游乐园动物园电影院小吃街。女儿最喜欢的是吃零食,这点儿和嫣一脉相承。

嫣因为要保持身材不敢吃,就看着嘉嘉吃一脸的羡慕,只好把吃的欲望转移到了买衣服上面。

嫣是超级爱美的女人,为了能穿上一件漂亮的衣服她甚至可以坚持节食几个月!她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要是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老公你就会看别的女人,看得多了就有可能出轨。所以我买衣服就是为了咱家的安定,所以你不可以反对我买衣服。

我对她的高论不以为然,却乐得看着她折腾。结婚以后她没有再工作,整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有点儿事干确实让她能够充实一些。我是个话不多的人,又爱静,平时除了医院就是家里,几乎没有别的什么应酬,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等着妻给我提要求,然后像是溺爱孩子一样纵容她。我爱这个女人,她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在我的生命里,最重要的就是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了!

嫣的确有要求美丽的资本,一米六九的身高,长腿如椽,细腰翘臀,天生的一副衣架子。加上一张清秀白皙的瓜子脸和生了嘉嘉以后愈加丰满的乳房,让人一眼看过去立刻就会产生惊艳的感觉。

她对衣服的挑剔到了苛刻的地步,不单是要求品牌,设计也必须是贴身的那种,不仅要求穿起来大方得体,还要凸显出她曼妙的身姿才行。我常常和她开玩笑,说她爱衣服胜过了爱老公。她就会崛起小嘴儿假装生气,把双手背在身后,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着我,说:“你是守财奴,爱钱胜过了爱老婆!”

怎么看她都不像是生了孩子的

妈妈,倒像是个刚出校门的学生!从来不肯把头发盘起来,一如和我谈恋爱时那样扎起个马尾。或者就让一头乌亮油光的头发随意地披着,在脖颈处别一枚精致的发卡,刚好露出一半小巧的耳垂儿。显得那么清新脱俗端庄雅致!

回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嫣带嘉嘉先上楼,我则去车库停车。等我停好车走回楼下电梯入口的时候发现嫣还没进电梯,正抱着嘉嘉在和一个男人说话。那个男人也是住同一栋楼的邻居,和我们并不太熟,依稀记得是个搞房地产的老总,好像姓佟。人长得很高大,剃着个光头,四十多岁的人了,穿得衣服还是花花绿绿的。

看到我过来,他就转了头冲我点头致意,说:“梁医生回来了?”我只是点头回应,却没答他的话,过去从嫣怀里抱过了嘉嘉。这时电梯也正好下来,大家一起进了电梯。

怀里的嘉嘉还很兴奋,摆弄着给她买的那个卡通喜羊羊造型的小镜子。我抱着她站在电梯门口的位置,我家住在九楼,姓佟的家好像是住在十四楼,嫣在我身后,他则站在我旁边,凑过了头逗嘉嘉说话。

在电梯停在九楼的时候我弯腰把嘉嘉放了下来,准备掏钥匙开门。就在弯腰的一瞬间,她手中的小镜子晃了一下,我从镜子里看到姓佟的手飞快地从嫣臀部收了回去。由于只是闪了一下,所以看得不太清楚,不能确定刚才看到的是不是真实的。我狐疑地转过头看了嫣一眼,发现她的脸有些红,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慌乱。

没等我缓过神儿来,嫣就抢步去拉了嘉嘉的手出了电梯,嘴里模仿着嘉嘉的声调跟女儿说话:“哇!到家咯!快叫爸爸开门,妈妈要和嘉嘉一起洗澡。”

我走出电梯,又回头望了一眼。电梯的门正合拢,门缝里看见佟的一张脸,泰然自若没有一点儿异样。

整个晚上我都有些心神不宁,脑子里回放着电梯里的那个瞬间。可能真的是我看错了,佟的手也许碰巧只是在妻子的身后经过而已。我相信嫣,相信她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可是如果是姓佟的真的骚扰了嫣,以她的性格,多半也会选择息事宁人,我对她太了解了,她根本不会骗人!刚才从她脸上的表情我就可以断定,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我很想开口问一下嫣,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夫妻之间,有些东西也是禁忌的,我不想让她尴尬。或者她是顾虑到邻居之间的关系,不想把事情闹大,才选择了掩饰的。

但是我还是感到很不舒服,我是个完美主义的男人,不能容忍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缺陷在我的身边出现。嫣是我的妻子,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我们是那么相爱!我不能容忍任何人哪怕是只在心里对自己老婆的觊觎。

嫣已经睡了,跑了一整天对她是个巨大的考验。我爱怜地看着她甜美的笑靥,目光从她脸上转向墙壁上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嫣笑得阳光灿烂,一袭白纱犹如天使般地依偎在我怀里,姣好完美的脸上写满了幸福。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我们会白头偕老!”她在新婚之夜曾这样对我说。

是的。我一直都这么想。

最后的一天假期我什么都没安排,安安静静地呆在家里。嘉嘉在宽大的客厅里跑来跑去,活泼的好像神话里的精灵。嫣在卧室里熨烫我第二天要穿的衬衣,她

做事情的时候非常认真专注,嘴角儿微微上翘,洋溢着祥和安逸,一缕秀发从耳边滑落下来,贴在脸庞上,午后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给她苗条的身体罩上了一层光环,宛如油画里的女神!

下午整理在汶川的记忆,一幅幅悲壮凄凉的场景在我脑海里浮现,让我无比的压抑,作为一个医生,死亡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我还是不能从那个苦难的世界里解脱出来!嫣去了超市,顺便去菜场买菜。嘉嘉则在玩自己的芭比娃娃,把一堆玩具摆得满地都是。

小家伙玩得累了,也许是有点儿无聊,就跑到我身边捣乱。我推开手边的工作,抱她去了阳台,从九楼的阳台看下去,干净整洁的小区尽收眼底,碧绿的草坪,错落有致的假山,晶莹又气势磅礴的喷泉……

我指着一件又一件的设施给女儿看,问她那些东西的名称。小家伙唯唯诺诺地敷衍着我,突然大声叫了起来:“妈妈!妈妈回来了……”顺着她小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了嫣正从小区的大门走进来,可紧跟着心里一沉:她的身后,竟然又是那个姓佟的男人。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天在电梯里的情景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他会不会又趁机骚扰我的妻?

好在嫣很快就到家了,中间也没耽误什么时间。一进家门,放下东西就去了卫生间,哗啦啦地开着水淋浴。

嫣洗完澡就去了厨房。我鬼使神差地去了卫生间,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卫生间里湿漉漉的,氤氲的水汽还没散掉,洗手台下面的盆里散乱地放着她换洗下来的衣服,粉红色的内裤显眼地放在最上面。我拿了起来,手指尖感到一种湿腻,展开来,就清楚滴看到,内裤的裆部有一片儿濡湿的痕迹,嫣下体特有的味道也扑面而来。这种味道我十分熟悉,那是她在动情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味道。可她刚才只是去买东西而已啊!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心也沉了下去。

妻子的欲望二“或者是真的巧合而已,嫣不是那样的人!”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我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辩解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坐在书桌前,心情乱得如同一团麻,感觉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里面。嘉嘉跑了进来,张着胳膊让我抱,忽闪忽闪地眨着发亮的大眼睛向我要求怜爱。她的眼神很像嫣,仿佛会说话一样,漂亮而清澈,透着一些骄傲和顽皮。

心底一处最温柔的地方被女儿的神情触动了。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膝上。正了正她头上那朵歪了的大红花,在她水嫩的脸蛋儿上亲了亲。嘉嘉手里拿着昨天才买的音乐毛毛虫炫耀地在我眼前晃着:“嘉嘉的……”

我的心忽然动了一下,扶住她的双肩,认真地问:“嘉嘉跟爸爸说,有没有叔叔来过咱家?”

小家伙明显没有理解我的意图,自顾自地摆弄着手里的玩具,没接我的话茬儿。我继续问:“有没有……一个高高的,光头的叔叔来过?”

嘉嘉一脸茫然地看着我,重复我话里的字:“高的……嗯,叔叔……”我迫切地盯着她的小脸儿,渴望从中找到答案,可女儿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手中的玩具上,没有了下文。

我有些失望,内心深处又有了一丝愧疚:我这是在怀疑妻了!嫣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她是个听到一句脏话都会脸红的人,就连和最亲密的老公在床上做爱

,也是坚定的保守派作风。从来都是乖乖地躺在我身下任凭我主导整个过程,要她上来换一下体位也是推三阻四,更别说口交或者别的什么……

那个光头怎么可能和嫣扯上关系!人长得那么猥亵,况且嫣又不是爱慕虚荣的势利女人,她一向对钱都不看重,甚至脑子里根本就没有钱的概念。对于一个喜欢张爱玲亦舒的女人来说,优雅永远是她追求的目标,把出轨和她联系在一起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不要想了,都是巧合而已,我在杞人忧天。我抱着嘉嘉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到客厅去开饭,今天有我爱吃的虾仁儿炒腰果。

这时候怀里的嘉嘉呢喃着说了一句:“叔叔……香妈妈,妈妈……抱抱叔叔……妈妈抱抱嘉嘉……”

我的整个人就像被电击到了一样僵硬在书桌旁,一阵的晕眩,全身的血一下子全涌上了头顶。几乎不能相信女儿的话。竟然是真的!绝不可能的事突然之间几乎变成了现实,我深爱着的,我视如女神的妻子,有可能真的出轨了……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自己的身体也消失了。

不知站了多久,客厅传来嫣的叫声:“你们父女俩在干什么?还不过来吃饭!嘉嘉,嘉嘉……”她的声音依然轻柔温顺,一如往常亲切,丝毫听不出哪怕一丁点儿的异样。

我的心却像是在被一把刀刺着一样痛:她还在掩饰着自己,她掩饰得多么好!嫣还在叫。我木然地走出去,嫣过来抱走了嘉嘉,在女儿离开我身体的一刹那我突然一阵恐惧,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是那巨大的恐惧甚至击溃了我的愤怒,一句话堵在我的喉咙里说不出来,一些词汇在我脑海里交织翻滚着,偷情……背叛……奸夫……离婚……

却始终无法组织成一句完整的话。我的嘴唇也在颤抖。看着嫣把嘉嘉揽在怀里,拿汤匙舀了虾仁儿喂她。嘉嘉和我一样,对虾情有独钟。嫣喂了她几口,发现我还站在那里,奇怪地瞟了我一眼:“你怎么啦!脸色好难看,不舒服吗?”

她还是那么体贴细心,那么善解人意!可我却不能分辨这话里有没有掺杂水份,不能确定她的话里有多少诚意!一瞬间我的眼前突然一片朦胧,眼泪差点儿夺眶而出。我马上用双手掩饰地搓了下脸,乘机抹去了眼角儿溢出的泪水,压抑着声调说:“没有,吃饭吧。”

整顿饭我食不知味,可口的饭菜在嘴里如同嚼蜡。那句话一直回旋在嘴边,几次都差点儿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背叛我?你为什么偷人?

最终那句话还是没有问出来。我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一刻是如此的懦弱,嫣的性格极其固执,骨子里有一种傲气。她不擅长说谎,更不喜欢说谎,如果这一切是事实,我害怕她会坦然承认。以她的个性,即使错了也不会低三下四的来乞求别人原谅,她是那种一条道儿走到黑的人,就算错了,也会走得义无反顾。

嫣显然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

吃过饭,等嘉嘉睡了,她洗完澡换了件性感的睡衣,在床前转动着身子,问我:“漂亮吗?这件衣服讨厌死了,胸口全露出来了!你看……”这是她向我最露骨的示爱,对她而言,这就是自尊可以容许的极限了。

纱质的睡衣中间镂空,里面没戴胸罩,坚挺丰满的乳房

在里面若隐若现,把胸前的衣服顶得高高的。我却一点儿也兴奋不起来,相反一股焦躁不断地反复在胸口冲撞:在我不在家的时刻,也许她也是这样的穿着,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让人欣赏。不,不止这些,可能还有更加不堪的……

我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头,制止自己去想象那些龌龊的画面,心却像针扎一样的刺痛。

嫣不安地偎上来,摸了摸我的额头:“你到底怎么了?”我烦躁地挡开她的手:“没什么,我有些累而已。”眼睛落在她睡衣撩起之后裸露出来的腿上,心里猛然打了个寒战,那双滑嫩粉白的大腿根部,又出现了一片明显的淤痕。不会错,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这些已经是职业的常识,那是被用力亲吻或者拧捏出来的痕迹,等到了明天早上会更加明显。

嫣很快就把腿收回到内衣下,用轻快的语气和我说:“我现在对你没诱惑力了,本来你离开这么久,要犒劳你的,现在你倒找借口躲着我了!别怪我不讲理,明天你想的时候,我可就不想了。”

可能是家庭教育的关系,导致嫣对性的认知有些保守,她总是喜欢把做爱当做是对我的一种奖励,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有要和我做爱想法,哪怕有时候我明明能感觉到她的需要。

她下意识地把这件事看成不洁和羞耻的,好像那样承认了就代表着她自己承认自己很淫荡。

夜深人静,卧室里没有一点儿声响。嫣已经睡熟了,猫一样地背向我蜷缩着身子,丰满的臀部呈现出十分流畅优美的线条。我瞪大了眼睛躺着,没有丝毫睡意,回来之后所有的迹象都明白无误地告诉我:嫣出事了,她可能有了别的男人!甚至我已经猜到了那个男人是谁,回忆一下那个男人猥亵的样子我就心里发冷,多恶心的一个老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脖子已经有些酸痛,我仍旧没有睡意。干脆从床上起来,都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让我的头脑有一些清醒,却还是茫然一片有几分混乱。

我不明白嫣为什么要找那样一个男人,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想到勾搭这个词儿的时候我的心又痛了一下,仿佛体内的血液在那一刻突然凝结了。

黑暗中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茶几上放着正在充电的笔记本,充电器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这是去年我买给嫣的生日礼物,当时市面上最高级的索尼VGN- G218。其实嫣很少上网,偶尔上网也只是搜索一些服装搭配首饰发布的信息,她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对自己皮肤保养和化妆上面。

把手放在机身上,光滑的触感如同嫣的肌肤,冰凉而细腻。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这里面也许有关于嫣的一些线索,可能有她的日记,可能有她和什么人的聊天记录。这样的念头一出现,我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抖动了几下,我几乎没有打开的勇气,我还没有足够的镇定来面对这一切。

电脑最终还是打开了,QQ设置的是自动登录,登录后的好友里面显示没有人在线,加进来的人并不多,几乎我都认识,聊天记录截止的日期是六月二十一日晚上十点二十七分,正是我回来的前一天。内容很普通,一些琐碎的家常和一些化妆品价格的讨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记录显示着女人们的无聊。

没有任何可疑的迹象。

关闭了QQ,几乎查阅了所有的文档也没有发现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我不死心地再次打开QQ登陆器,鼠标指向了登陆栏,上面显示了两个号码,我点击了下面的号码,登录。

她的签名是“晴儿”,只加了一个签名是“西洋镜”的人。打开聊天记录,只有两句对话:西洋镜:“我现在下去。”

晴儿:“别,我女儿没睡,改天吧。”

日期:2:142008-6-22简单的两句话,却明明白白地在提醒我这是偷情的宣言。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这个时间是我回到家前的一个小时,很明显,那个男人还是下来了!我在楼下看到的人影不是我的错觉,就是这个叫做“西洋镜”的男人。

这一个小时他们做了什么?我几乎不能想象,我的女儿还在,嫣怎么可能在她的面前做出那种事!回想起我洗澡时在浴室里和嫣的一幕,我摸了她一把,那腿间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分明是里面没有穿内裤!我的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嫣怎么了?我那个高贵优雅,对爱情忠贞不二的妻子哪里去了?短短的一个月,为什么一切突然就改变了?

我有种冲动,想要去卧室把嫣揪起来质问她:这一个月她都干了什么?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她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们苦心经营的爱情?可是我全身僵硬,除了发抖什么也做不了。同时伴随着愤怒而来的还有巨大的恐惧,冰冷的心中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嫣从来没有欺骗过我,没想到她第一次的欺骗竟是这样的残酷,足以把我彻底击溃。

我曾经发誓爱嫣一生一世,我曾经发誓不让嫣受到一丁点儿伤害,我们曾经许诺厮守终生,我们曾经承诺捍卫爱情。

那些诺言都去了哪里?

我突然很想出去,我觉得自己再呆在这里会窒息。

开了车在街道上漫无目的闲逛,现在是三点二十七分,街上没人,灯柱的影子一根又一根地被车轮碾过去,被远远甩在身后。开了车窗,让清凉的风吹进来,可是身体里仍旧燥热又焦灼,我快要发疯了!我想开着车撞到墙上去。

那天晚上我干了件疯狂的事,深夜驱车去了杭城,去找一位多年没见面的朋友,我把他叫出来,只聊了十分钟我就告辞了,把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来回三百二十公里,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六点钟。

女儿还在睡,嫣却不在床上。大概去买早餐了,我在门口的早餐店并没有留意,往常都是我去买的,今天回来完全心不在焉,就把这些事忘了。

换了衣服直接出来去上班,也许是想逃避,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嫣。我需要冷静下来,用这一天的时间理顺自己的思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电梯里人不多,还没有到上班的高峰。我靠在电梯里的扶手上,木然地看着显示器上的数字跳转。这时候手机响了,号码显示正是杭城的那位朋友,接通了,他的声音有些焦急:“梁,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老实跟我说,不然我会忍不住跑过去的!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我知道你的性格,不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你绝不会这么失魂落魄的!你跟我说吧,既然你来见我,说明你相信我这个朋友,你说说看,也许,我能帮你什么。”

我无言以对,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或者是我说不出口。但是有

一股暖意在心底涌动,我压抑着自己的语调:“不要紧,你别担心,我……我会处理好的……”眼睛落在电梯上方的监控探头,脑子里一下想起了那天在电梯里从女儿镜子里看到的一幕,心里一酸,情绪一下子失去了控制,梗咽了一下,终于失声痛哭出来。

电梯停在了一楼,我的眼前一片朦胧,完全没有注意到,电话那头朋友在轻声地安慰我,我全身无力,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让更大的呜咽声从喉咙里跳出来。

擦了擦眼睛,才发现身前多了一位穿白衣的女子,有几分面熟,却想不起来是谁。她有些被我吓到了,不安地和我保持着一些距离,眼神却忍不住时不时地瞟过来。这时候我才看见电梯已经正在上升,我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羞愧,抱歉地向她点了点头,转过了自己的身体。

我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么软弱。

电梯停在了十三楼,女人几乎是跑着出去了。有人同时拦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是两个工人模样的人,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往电梯里搬,电梯里顿时充满了浓浓的油漆味儿,呛得我一阵恶心。我最怕这种味道,一边挂电话一边躲出去按对面的电梯。

电梯迟迟不上来,始终停在十二楼的位置,我走向消防出口准备下到十二楼去。

就在我推开楼梯门的那一刹那,有一个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真的,你别嬉皮笑脸的,再这样,我生气了!”

我的整个人瞬间被钉住在楼梯口,心也随之一下子提了起来。

是的,那是嫣的声音。从她的语速里可以听得出她很焦急和慌张,像是在跟什么人求助。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看把你吓得,用不着心虚,男人都很粗心,不会那么容易发现的!你完全是心理作用,相信我!绝对不会有事。”

我几乎马上就能断定这个男人是佟。是嫣和佟在说话!这一刻我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所有的猜测在这里都变成了赤裸裸的事实,我的妻子出轨了!我的嫣,正向那个奸夫求助!

我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向前走了几步,在通往十四楼的拐角过去的楼梯上,露出两个人的下半身。

嫣穿着睡衣靠在楼梯扶手上,脚上是一双拖鞋,很明显她是很急,通常她从来不肯只穿拖鞋和睡衣出门。在她站立位置的下面两级台阶,站了一个人,穿着肥大的七分短裤,粗壮的小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浓密汗毛,他的身子靠得嫣很近,几乎是贴在了嫣身上。一手抓着栏杆,一手放在了嫣的臀部。嫣正努力地推开他那只手,嘴里说着:“别闹,我找你是说正经事,一早就发现他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他看了我的电脑,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而且,昨天他的神色也不大对。”

佟问:“你电脑里都留下什么了?”

“以前的都删了,就剩了那天的两句。”

“哪天的?”

“你……不要乱动!就是那天你下来的时候给我发的信息。”

“那个没关系,就算他看了也不能确定什么,顶多怀疑而已!”

“不!我不能让他有任何怀疑,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嫣的声音里带了哭腔。”这一段儿时间,你……别找我了。”

佟的手还是穿过了嫣的胳膊,落在她臀部上面,慢慢地摩挲着:“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会想你想得受不了的

,我们在一起多合拍,你不想吗……”手顺着臀部一点儿一点儿地向下移动,顺着丰满修长的大腿往下摸索。

嫣的手已经放弃了抵抗,不自然低扭动了一下双腿,却任凭那只手在腿上抚摸:“真的不行,你听我说,要是被发现了,我的家就全毁了……啊……”

佟的手已经撩开了她睡衣的下摆,宽大的巴掌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向上伸去。

嫣的一声惊叫没有喊出来就变成了从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声,显然是被佟亲住了嘴。那只手一直伸上去,到了两腿中间,睡衣的下摆也被带着卷了上去,几乎使嫣的半边大腿全部落露在了外面,站在我的位置,可以清楚滴看到嫣的整个臀部,她扭动着腰,像是要摆脱佟的手,但是扭动的幅度很小,佟的手掌就罩在了两腿间的胯部,在粉红色的内裤上面揉搓。

嫣发出“唔……唔……”的沉重鼻音,白嫩的手抓着佟的手腕,洁白的皮肤和佟黝黑粗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手丝毫没有用力的意思,没打算把佟推开。

轻微的接吻声音在楼道里响着,如同一枚枚的针刺在我心上。

【妻子的欲望】三“不要”嫣终于挣脱了佟的嘴,发出低沉而焦灼的一声求饶。

佟的身体反而更贴近了她:“我昨晚想了你一夜,一想到你那个时候可能正被你老公在床上干我就嫉妒的睡不着,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嫣,我真的好爱你……”佟的声音不紧不慢里透着从容,妈的,这个混蛋一定对很多女人说过这些话。

嫣似乎有些受用,挣扎的幅度小了一些,但仍旧在坚持:“不行,怎么能在这里……万一有人看到就坏了……哎呀……”

佟的手动作明显快了起来,裙摆随着他手臂的动作抖动着,嫣的双腿一下子夹了起来,臀部出现一个躲闪的动作:“你……坏死了……嗯……轻点儿……”

佟的手还在继续:“放心,这里是安全通道,没人会过来的,你的水真多,把内裤脱下来吧……”

嫣惊叫了一声,显然是佟的手伸进了内裤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腿颤抖了一下,整个人猛地蹲了下来,因为佟的手掌还夹在腿间,所以睡衣就被全部撩了起来,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外边,窄小的内裤因为被佟的手指拉扯着,后面的部分被勒进了臀沟里,使得雪白的臀部异常丰满。

现在已经可以看见嫣的脖子,她长长的头发很随意地挽起来盘在脑后,细长光滑的脖项上面带着的,是我们结婚时候买的铂金项链,脖颈的皮肤细腻洁白,如果不是光线照在项链上的反光,几乎无法辨别两者之间的差异。嫣还在哀求:“你……你放手,我要回去了,嘉嘉一个人在家里,要醒了……”

佟的手从嫣的胯间抽了出来,停在了她下巴的位置,捻动着手指:“看,这么多水!我的手全湿了……”

嫣抬手去推他的手掌,声音里带着愠怒:“你别这么下流,再这么说我真生气了。”

佟并没有因为嫣的态度退缩,反而抓住了她来推拒的手臂,顺势握住了嫣的手指,在嫩白的小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闪亮的水渍:“别生气!女人都是水做的,我实在是爱死了你这样的甜美多汁。”

“你别把我当成那样的坏女人……”嫣抬手捏掉了黏在手臂上的一根卷曲的毛发:“除了丈夫,我从来没有过别的男

人!”

“那我不是男人?”

“你不是!”嫣的声音中透着赌气:“你是个流氓……松开手!我得回去了。”

佟轻笑了一声,拉着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裆部。那里已经明显地鼓了起来,佟把她的手按在上面揉搓着:“给我摸摸吧,硬得受不了了!”

“滚开1”嫣斥责了一声,却并不太生气,抓了栏杆要站起来,却马上又蹲了下来,似乎是被佟从上面按住了头,嫣用另一只手推了佟的大腿一下:“你怎么跟孩子一样缠人!我真的要回去了……”

佟飞快地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儿,从里面掏出黝黑发亮的阴茎,把硕大的龟头往嫣掌心里塞:“你快点儿,我不忍着,几下就好了……”

嫣轻声地叹了口气,说:“真拿你没办法!你真是烦人的很。”手不情愿地握住了粗大的阴茎,用很柔和的力度套弄着,紫红色的龟头在她嫩白的手指间忽隐忽现,分泌出来的粘液粘了一些在手掌虎口的部位,闪烁着亮光。一只手从上面伸下来,从领口插进了嫣的睡衣里摸索着。

我完全崩溃了,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一片冰冷,脑子里却是按捺不住的愤怒。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吗?是我那个连在人前拥抱都觉得羞涩的妻子吗?我无比深爱着的这个女人,此时却卑微地蹲在别的男人胯间为他发泄欲望!

我的理智已经完全丧失,攥紧了拳头向前冲了一步,我要过去抓住这个无耻的男人,即使因此我永坠地域,我也要杀了这个混蛋!

我前面是九级台阶,冲上去,转过弯角的平台,我就将面对有生以来最残酷画面,在我的脑海里,这幅画面远比废墟里的惨象更令我恐惧!就在我要冲上台阶的时候,听见嫣轻声地向佟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很轻,这轻轻的声音却像是一声惊雷一样把我震呆了。

嫣说:“如果我因为这件事情离婚了,你会不会像以前说的那样,肯离婚娶我?”

我全身的力量被这一句话抽得一丝不剩,我从来没想过嫣竟然会提到离婚!我不能想象没有了嫣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还有嘉嘉,我可怜的女儿!她还什么都不懂,却已经注定要失去一个亲人。

回来之后的这几天,我一直沉浸在发现嫣异常以后的震惊和愤怒中,迫切地想要知道奸夫是谁?想知道嫣为什么要背叛我,却从来没考虑过这件事情将来的走向。嫣居然会和我离婚!她甚至现在已经想到了这些!我一下子懵了,之前想的一直是她被我揭穿后的场面,她羞愧和祈求原谅的场景,甚至我抑制不住一掌把她打倒在地后她理屈的无言以对。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会和我离婚!

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所有的勇气都在听到嫣的这句话后倏然消失无踪,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紧握的拳头无力地松开了,我抖动着双肩无声地啜泣,两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这个时候的我突然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了那个无助而彷徨的孩童时代。那时候父母在闹离婚,在家里打得不可开交,我就像是现在一样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们,恐惧地发着抖啜泣着看那出悲剧上演却无能为力。

不!我不能让同样的悲剧发生在女儿身上。

这时的佟发出一种既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的呻吟:“会的,我愿意和你生活一辈子!啊……啊……”他挺着下身朝嫣的脸上靠,

嫣的手被带着抬高了一些,狰狞的龟头血脉贲张地在她手里冲撞,有几次已经顶到了嫣的下巴。嫣尽力地别着脸躲避但头却被按着没法动弹,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继续快速地套动。佟的那只手仍旧在她衣服里揉搓,从睡衣隆起的形状可以看出那只手正抓着一边的乳房,毫不怜惜的向上拽着,仿佛要把乳房从领口扯出来。

看不到嫣的表情,但我猜想她一定很痛苦!这从她身体别扭的姿态可以判断出来。我视若珍宝的嫣,我从不愿给她哪怕是一点儿伤害的嫣!此刻却像是个奴隶一样被人蹂躏着!而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生一世的我,却只能懦弱地躲在角落里看着这残酷的一幕伤心。

佟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猛地挺了一下臀部,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龟头上喷出来。嫣猝不及防,吓得身体一耸,来不及躲闪那股精液就全喷在了她下巴和脖子上。嫣“啊”地叫了一声,马上抬起另一只手去接,第二股精液就射在了她掌心里,阴茎还在勃动着,继续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出来。

下巴上的白色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流动,滴落在嫣的胸口,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嫣的两只手都占着,没法擦拭,只好努力地梗着脖子,把下巴抬得更高些,试图制止住正在下淌的精液,可却完全没有效果。

佟把自己的阴茎握住,继续套动了几下,又左右摆动了一下,接着将龟头的部分压在了嫣的手臂上蹭了一下,抹掉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嫣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掌心里的东西,另一只手飞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有些生气地说:“糟了,弄在衣服上了。”

佟站直了身体,把阴茎往裤子里塞:“没关系,回头给你买十件。宝贝儿你真好!我太舒服了……要不要我回去给你拿纸巾?”

“不要了,给你家保姆看见了不好。”

“没关系,她又不是我老婆,敢多嘴我就炒了她,我老婆去欧洲旅游之前就对她不满意了,要不是我,早就不让她干了。”

“不要!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嫣用力甩了一下手掌,把掌心里的液体甩在了楼梯上,又叮嘱:“现在还没闹到那个份儿上,你记住了,别再让人知道了!”

有一滴液体被甩在了我脸上,和我的眼泪交织在一起,虽然几乎轻到没有感觉,但巨大的耻辱却像铁锤一样击打着我。

“我先下去了,嘉嘉要醒了,看不见我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儿。”嫣站起来,脚跟儿翘了翘,似乎是亲了佟一下。

我一下子警醒过来,她说“我要下去了”的意思是指要下楼,表示她可能会从我所在的十三楼乘坐电梯,如果让她看到了我,毫无疑问我的婚姻就走到了尽头!我几乎没有多想就马上退回了楼道,想着避到下面的楼梯去。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那么毫不犹豫地做出这样的决定,我竟是这样一个选择逃避的懦夫!

在我退会楼道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惊讶的轻呼,似乎是有谁在正在楼道里,而且没想到安全楼梯里会有人。

我转过头,看见刚才在电梯里的那个女人,正一脸惊恐地望着我,似乎是被吓坏了。她手里提着个垃圾袋,站在楼道的垃圾箱前,身后的门敞开着,显然是刚从里面出来。这时候嫣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几乎已经到了门口,甚至我连

跑过去都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这个女人再惊叫起来,事情就会变得无可挽回!

在那一刹那我来不及多想,一把拉住她把她扯进了自己家,飞速地关上了门。就在我关门的时候,已经看见楼梯口的门正在被嫣推开。

白衣女子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不知所措地被我拉得撞在自己身上,手中的袋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反手用力推我:“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救……”

在她喊出“救命”之前我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将她连带双臂抱住,防止她用力挣扎。她明显是被吓坏了,身体都开始颤抖,嘴巴在我的手掌下发出“唔唔”的叫声,有些僵硬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我的控制。我的心思却不在她身上,把耳朵侧在门后仔细听嫣的脚步由清晰逐渐模糊远去。

等到脚步声终于消失,我全身的力量突然也跟着消失了,颓然地松开了捂着女人嘴的手掌,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正紧箍着她的胸部,死死的压着她的乳房。我赶紧松开她,无力地靠在了门上面。

“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得我半边脸全麻木了。女人打完我立刻退开了两步,靠坐到了鞋架上,顺势抓了只高跟鞋在手里,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到我家来?”

我无力地喘息着,木然地说了声:“对不起”眼泪却一下子又涌了出来,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三次哭了,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脆弱!女人的那两下耳光打得足够用力,耳朵开始蜂鸣,头脑里一片空白,看着她的嘴巴在动,却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那张嘴很漂亮,涂了深红色的唇膏,显得娇艳又性感,干净的脸隐藏了一半在蓬松的波浪式长发里,一只白嫩的手攥紧了拳头挡在胸前。

这只手掌让我一下想到了嫣的手,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在自己胸口,压得透不过气来,我绝望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我感觉自己就像被装进了一个密封的罐子里面,氧气正一点儿一点儿地消失,我也正一点儿一点儿地死去!我恐惧地蹲下了身子,蜷缩在门后的角落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杯水递到我面前,握着玻璃杯的手小巧纤细,豆蔻色的指甲修剪得精致干净。我茫然地接过水杯,低头看着晶莹剔透的杯子,一滴眼泪落下来,掉进了水里面,“你冷静一下……”一个柔和的声音传过来:“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了?”

“刚才外面的是我老婆,我看到她正和人偷情!”我觉得自己像个无助的孩子。

“啊……”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要寻找什么合适的词汇:“那么……你为什么不揭穿他们呢?为什么还要躲起来?”

很奇怪这一刻我竟然完全没有设防,面对一个陌生的女人,我毫无顾忌地开始诉说一切,包括我的女儿,我的担心,我的绝望,包括我是如何与嫣相遇,怎样相爱又是怎样艰难地走到一起。包括我对嫣,这个我唯一深爱着的女人是如何的爱恋,而嫣的背叛,对我又是多么大的伤害。

我说了很久,我像是在和自己说话,一点儿也没注意到身前的女人。她始终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地听着,就在我叙述完的时候,她伸手来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那个动作很自然,像一个妈妈在安慰孩子。

倾诉过后的我开始平静,站起来,向她鞠了一躬,

说:“对不起,刚才吓坏你了!”

女人摆了下手:“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现在还是先洗把脸,在我这里坐一下吧。”给我指了一下:“那里是洗手间,我去给你拿条毛巾。你叫什么?住在这里吗?”

“我姓梁,在九楼住。”我擦着眼角的湿痕,为刚才的失态羞愧着:“我还要去医院上班,不麻烦你了。”

“啊……”女人似乎怔了一下:“是医生啊……我叫娜,新搬来不久。”说话间已经递过来一条毛巾:“你现在情绪不稳定,不适合工作……要是出了什么乱子,对病人也是不负责的,还是请一天假吧!”

我看了下表,已经有些晚,赶到医院时间有点儿紧张,接受了娜的提议,给医院的副主任打了个电话,说上午不去了。对方答应的很爽快:“你尽管歇着,调整不好我可以再放你几天假。”

洗了把脸,人也清醒了许多,娜穿的依旧是早晨的那套白衣,赤足在屋里行走的悄无声息,给我泡了杯菊花茶,安静地坐在了我对面。我不安地四周望了望,房间里很整洁,地板擦得一尘不染卧室的门敞着,窗帘也高高挂了起来,自然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客厅里亮堂堂的。

“不用找了,我一个人住这里。”娜似乎看出来我有些拘谨,没等我回应马上又解释:“我是租住这里的,今天休息不用上班。”

她是个很体贴的女人。

“也许……”娜转动着自己手里的杯子:“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严重!如果你真的爱她,不妨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一心一意地爱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我的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是的,错不在你,可并不代表你没有责任,无论怎样事实已经如此,你要学着宽容,相信我,你妻子一定会回头的。”

“你不知道她的个性,她是个很认真的人,她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情形,让我觉得很沮丧。”

“你应该给她时间……'……娜整整陪我聊了三个小时,她显得非常冷静,很客观地替我分析整件事情,再三强调我要冷静,要用宽厚的包容去原谅嫣,我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可是一想到楼梯里的场景,马上就不行了,怒火忍不住往头上冲。我觉得自己已经要疯了,那股怨恨和愤怒在我体内膨胀到了极点,随时都可能爆炸……中午回到家里,嫣正教嘉嘉画画,母女两个趴在地板上嘻嘻哈哈地闹着,一如往常我看到的情形。如果不是在楼梯看到了嫣的那一幕,我真不知道她原来这么会演戏的!看见我回来,嫣就起来和我打招呼:“你怎么回来了?我都没做饭,一会儿准备和嘉嘉去吃多美丽的。”

我强压着火,没吭声。嫣过来接我的衣服:“要不给你做面条吧?做饭的话来不及了。”我别过去脸,不让她看到我眼神里的异样,要自己去放衣服。可嫣没放手,我拉了一下,没能从她手里拉走,就放了手。

嫣一边挂衣服一边问:“你要什么卤的?冰箱里还有牛肉鱿鱼和鸡蛋,炒鱿鱼行不行?”我实在压不住火了:“炒什么鱿鱼?你要把我炒了吗?”嫣楞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发僵:“你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我几乎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

她表现得似乎有点委屈:“你又被谁惹到了,回来和我撒气。”我没搭话,一直走向了阳台,我

怕再和她说话,会忍不住崩溃。眺望远处,往日整洁干净的小区,此时看起来竟是那么的陌生,好像我以前从没在这里住过!对面楼下停着几辆货车,上面装满了家什,又有新住户搬进来了。

人们都想来这样高级的小区,几乎所有能搬进来的人家都以此为傲。可是住在这里真的会幸福吗?对面有一道亮光闪了一下,紧接着又闪了一下,引起了我的注意。凝神看去,对面十九楼的窗户半拉着窗帘,一个模糊的人影正趴在窗边,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我的心里忽然警惕了起来,回到屋里去拿来了DV,从窗户后面对准了那里,推动到二十四倍焦距,一个人就在镜头里清晰起来,他手里拿着个望远镜似的东西,正朝我家的房间窥视。妻子的欲望四如果在平时,面对这样偷窥的人,我多半会嗤之以鼻不屑而已。可此时的我却一下子愤怒起来,连日以来压抑在心头的屈辱苦涩和痛苦再也无法按捺,骂了一句“我操你妈的”提着DV就冲了出去。

从嫣面前经过的时候,我看见她一脸愕然,吃惊地看着我。

我从来不讲脏话,即使和人吵架的时候,最多也只是争辩而已。

等我冲出房间,她才反应过来,追了几步到门口,叫:“你怎么了?你要去哪里?不吃饭了……”

开门的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孩,长得很斯文,戴着副近视眼镜。就是他,我一拳打在了他胸口上,他被打得歪了个趔趄,他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瞪着眼睛看着我,握紧了拳头叫:“你干什么?为什么打人?”

“为什么?”我又推了他一把:“你不知道吗?你装什么装,长得人模人样的,你看够了没有?现在好好看看我,比你偷窥要清楚多了。”

他被我一步步地逼进了房间,在听到我说了“偷窥”这个词儿以后脸一下子青了:“什么偷窥?我、我没有……”他明显很心虚,话说得结结巴巴。

我把DV举到他眼前:“要我给你放证据吗?这里面的人是谁?不是你吗?叫你家大人来,我让他们认认是谁。”

他的脸一下子由青转白,往后退了一步,不吭声了。

我追着问:“你叫什么?你家大人呢,叫他们出来。”

“我……我叫……龙小骑,他……他们都不在……”他唯唯诺诺着说,手抓着自己的衣角:“我们只是闹着玩儿的,以后不看了行不行?我把所有的照片还给你。”

回家的时看到候嫣抱着嘉嘉站在门口,似乎很焦急:“你去哪里了,干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儿?”她关切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安。看着她和女儿两张同样干净纯真的脸,我的几乎脱口而出的回答突然堵在了喉咙里:我要和她说什么?我要问她吗?我的心紧了一下,死死地把手里的U盘攥在掌心。

沉默了几秒钟,我终于没有回答,伸手去给嘉嘉擦掉了残留在嘴角的果酱,绕过了嫣往房间走。嫣伸出一只手拉了我的胳膊一把:“你怎么了?你这个样子我好害怕……”

“你这个样子我好害怕。”

我的心里突然一阵酸楚:自从结婚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过害怕了。她胆子很小,怕鬼,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觉。我从来都把保护她当做自己的骄傲,这两个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常常让我觉得自己是那么强大,强大到有能力给她们一切!

她现在开始害怕了,无助地扯着我的衣袖,眼神里有一丝迷惘,像是个迷路的孩子。

我要失去她了吗?我还能保护她们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也很害怕。

晚饭吃得很安静,除了嘉嘉依依呀呀的自语,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死气沉沉的压抑。吃完饭我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头涨得发痛,我什么人都不想看,我什么话也不想听,我只想安静一会儿。门外是嫣和嘉嘉说话的声音,清楚而耐心地纠正着女儿的发音,窸窸窣窣的走动声,玩家砸在地板上的乒乓声。这一切都是我曾经最爱听的声音,现在隔了一扇门,变得遥远又陌生起来。

从衣兜里掏出U盘,对着电脑发呆,里面会有什么?我看还是不看?

也许里面什么都没有,也许里面什么都有!我是如此的深爱着嫣,我们曾经是那么的恩爱!可现在我手里握着的,却可能是她背弃我的证据!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控制自己的情绪,对于追求完美的我来说,这一切残酷得如同在我心上插了一把锋利的刀子,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撕心裂肺的疼痛!

U盘还是插上了接口,鼠标在那个弹出的文件上停留了片刻,最后终于点击了下去,我喘着粗气,仿佛这轻轻的一下,已经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展开的文件夹里分别用数字加字母的编号标记着几十个子文件,我随意点击了其中的几个,大多是些女人的照片:穿睡衣的,穿内衣的,在阳台上晾衣服的,情侣接吻的,换衣服的……

毫无例外,都是和女人有关的图片。这个叫龙小骑的孩子向我展示了他的执着:照片上的拍摄日期跨度很长,有些照片已经是两年前拍摄的了。盲无目的的查看着,渐渐有些明白那些数字标记的意思:楼层和房间的编号。返回首页,果然在文件中找到了9- C的字样,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是我家。

照片是以拍摄时间排列的,令我吃惊的是居然有上千张。点击开来,滑动着鼠标,让一帧一帧的画面从屏幕上跳出来。

嫣和我在阳台上拥抱,嫣穿睡衣出来收衣服,嫣挺着大肚子浇花,嫣抱着嘉嘉喂奶,镜头拍得很清晰,远距离的焦距准确地落在她裸露出来的半个乳房。我的思绪也跟着照片一起流转,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闪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手已经有些酸,心里却充满了温暖,或许我要感谢龙小骑,他无意中记录下了我和嫣在四年之中的点点滴滴。我的心在回忆里慢慢融化,眼眶有了一丝湿意,我曾经多么幸福!我们曾经多么快乐!

突然跳出来一张照片。

嫣站在通向阳台的门口,眼睛望着远处,神情像是在生气。她身后面不远,有一个高大是男人站着,穿了件条纹的T恤,他的头被掩了一半的门挡住了,看不清面容,从身体的姿态判断,他正向着嫣走过来。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没错!不用看他的脸我就可以确定,是佟。是佟在我的家里!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显得十分轻松,就好像站在自己家里一样。

照片的拍摄日期显示:2008- 5- 29。

那是我离开家的第六天!仅仅是六天以后,这个无耻的男人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家里。我的心一直往下沉去,至今我还能想起嫣在

送我出门时的表情,无助又担心地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一遍又一遍地叮咛嘱咐,可怜的像是个被抛弃的孩子。她在骗我吗?她在演戏吗?她怎么能够演得那么逼真!那个从来没有对我撒过谎的妻子,到底在心里隐藏了多少秘密?

我手指颤抖着滑动鼠标,照片跳到了下一张。

佟清楚地出现在镜头里,已经走到了嫣的身后,他的一只手居然揽住了嫣的腰!把脸贴在了嫣的耳畔,表情有些卑微,似笑非笑着,似乎是在对嫣说着什么。

嫣的脸上还是那副表情,肩头微微有点儿缩起,但是很安静的让佟搂着,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下一张里,嫣才转过身,推开佟。

佟又过去,扶住嫣的肩膀。

嫣挣扎,躲到阳台的花盆边。

佟再过去,贴近她,像是哄孩子一样对嫣说着什么。

嫣转身,走向进房间的门口。

被佟在门口拉住,她的手抓住了门框,似乎想挣脱。

嫣被抱住,抵在了门边。两人面对面站着。

佟吻住了嫣。从身体的姿态判断,他是强硬的在吻嫣,嫣的身子扭曲着,双手挡在胸前,头费力地别向一边。

连续四张接吻。

吻嫣的额头。

吻嫣的脸。

吻耳垂。

嫣的手放下来,攥着拳头,身体显得僵硬。

佟的手从腰滑落到臀部。

连续九张在臀部抚摸。

三张摸在腿上的照片,嫣在看佟。

手撩起了裙摆,黑色的丝网袜在阳光下很显眼,网状下白皙的皮肤上那只手拍摄的分外清楚。

手伸进了两腿中间,被裙子挡住了,嫣的脸别向屋里,看不到表情。

连续十七张手都停在裙子下面。

嫣转过头向外,脸上表情惊恐,张着嘴,像是在说话。

佟的一只手放在嫣胸口乳房上。

两张捏住乳房。

手到了肋部,嫣用手抓着他胳膊。

掀开了上衣下摆,纤细的腰暴露在阳光下。

手从下面伸了进去。连续二十一张。

连续吻嫣的嘴,嫣没有反抗。

一只手环住了佟的腰。

嫣被抱起来,脸贴在佟肩上。

被抱着进了房间。

我颓然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耳间“嗡嗡”地蜂鸣着,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的我就像是一台短路的机器,已经瘫痪了。也许我该伤心,也许该绝望,也许该愤怒,可我却是全身僵硬,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能做。

门外嘉嘉嘎嘎地大笑着,她平时很淑女,很少笑得这么大声,一定是嫣在挠她的痒。果然接着是嘉嘉的哀求声:“不敢了不敢了……妈妈你坏……”

我的心一阵抽搐:我的宝贝!你也许还不明白,妈妈竟然真的那么坏……也许有一天,也许没有人能够阻挡,你的妈妈,会离开这个家,永远不再回来。爸爸给你讲过无数的童话,每个童话里都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你最后总爱问上一句:“像是爸爸妈妈这样吗?”我也无数次的点头肯定,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有骗你!如果你明白,爸爸妈妈不是公主和王子,你一定会很失望!

如果你知道,王子和公主最后要分开,你一定会很伤心!

窗外的天暗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濛濛的细雨。我对着屏幕发了一会呆,鼓起了勇气,接着看下去。

我想知道,嫣为什么要背叛!

又一组新的照片。

镜头一直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卧室的床上,光线有一些暗淡,乳白色

的床罩上放着一件男人的裤子,裤子的左边,嫣横躺在床角,两腿垂在床边,上衣撩起到了乳房上面,乳罩也被推了上去,长长的头发墨一样摊开在床上,她的头歪向门口的方向,面目有些模糊,裙子被撩在了腰间,两条长腿不自然地微微分开,黑色是丝袜边缘在大腿根部把皮肤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颜色,白的部分在黑暗中有些炫目,紫色的内裤紧紧地绷在腿间,丝毫无法遮掩贲起的阴部。

佟裸着下身背对着镜头站在床边,T恤下摆很长,几乎遮住了整个臀部,他弯着腰,一只手扶着嫣的一条大腿,似乎正和嫣说话。

下一张佟已经脱了T恤,黝黑色的皮肤,肌肉比外表看起来结实一些。他抬起了嫣的一条腿,俯身在腿上亲着,腿被提起来很高,胯部就被拉得很开,内裤被扯得变了形,内裤和白色的皮肤交界处,由于皮肤的映衬,几根阴毛很明显地显现出来,嫣的整个臀部几乎被拖离了床面。

佟侧过身,手里拿着脱下来的高跟鞋。

站到了床角,整个阴茎暴露在镜头里面,勃起的阴茎和小腹形成了一个锐角,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紫黑色,镜头的最上面,是墙壁上的结婚照,因为高度的关系,只能看到照片里两个人的半个身体,嫣束缚得紧紧的腰间,是我环绕的手臂。照片下面,是佟高高举起到空中的一条腿,嫣的腿几乎被扯到了极限,大大分开的胯间,是佟的一只手。

手伸进了内裤里面,整个包住了阴部。嫣的另一条腿弯曲着蜷了回去,蹬在床边的靠背上,她的头转向了墙壁,正对着结婚照片的方向。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看不到佟的表情。

手拉开了内裤胯间的部分,扯起来的内裤像橡皮筋一样被拉得很长。

嫣阴部的特写。

连续三张特写,最后的一张上,佟的手指按进了阴唇中间。

胯部被佟的身体挡住,画面的右上角,佟用嘴含着嫣的脚趾。

佟伏在嫣身上,两个人接吻。

佟的脸埋在嫣胸前,嫣的手推着他的头。

亲一边乳房。

含着乳头,嫣的手抓着佟的头发。

叼着乳头拉起来,乳房被扯得改变了形状,乳头的根部被拉得很长。

双手抓住两只乳房往中间挤压着,两边的乳头几乎碰到了一起。

嫣的头抬了起来,脸上表情有些痛苦。

佟跨坐在嫣身上,把阴茎用乳房夹住。

九张连续的抽动。

把阴茎送到嫣嘴边,嫣紧闭着嘴。

用手推开了阴茎。

第二次抵过去,把龟头按在嘴唇上。

嫣推开嘴边的阴茎。

两人接吻。

佟吻嫣的腹部。

佟的头到了嫣两胯之间,整个阴部被挡住。

连续二十七张在亲吻阴部。

嫣的腿夹住了佟的头。

佟半起身状态,嫣的双腿被抗在佟肩上。

佟把阴茎在嫣大腿内侧摩擦。

嫣的一条腿滑落下来,佟抱着一条腿。

扶着阴茎到阴部的位置。

用阴茎把内裤裆部拨开。

龟头在阴蒂位置按着。

连续七张拨弄阴蒂。

嫣的腰挺起离开床面,一只手伸在空中。

龟头被按挤进阴道一半,没有戴避孕套。

扯着几根阴毛。

抓着嫣的手,摸剩在外面的阴茎,手上的戒指反射出一道光线,白玉一样的手背挡住两人交接的部位。

全部插入,两人下体完全贴在了一起,阴部完全融合,无法分辨各自的体毛。

嫣的头抬离床

面,嘴巴张开,半闭着眼睛。

脸部的特写,嫣咬着牙,眼睛完全闭住,皱着眉。表情有些扭曲。

乳房。一只乳头被佟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向上提拉。

连续五十七张抽插。

佟整个身体压在嫣身上,两腿在嫣双腿中间。

六张静止的相同画面。

曲起嫣的两腿,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挂在脚尖上。

撕开大腿内侧的丝袜,亲露出来的腿肉。

拔出阴茎,褪下嫣的内裤,阴茎上水淋淋的濡湿,嫣的胯部有液体的反光。

合并起双腿,阴茎从腿后面插入。

十九张连续画面。

把腿压向嫣胸部,臀部被扯着抬离开床边。

连续九十五张抽插画面。

静止不动的两张。

腿被放下来,垂在了床边,佟伏在嫣身上。

接吻的三张。

佟起身,用纸巾擦拭阴茎,转着头和嫣说话。

把用过的纸巾放在了嫣阴道下方。

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流在下面的纸巾上。

佟上床,抱着嫣,连续十一张。

佟出去。

嫣趴在床上,双手捂着脸。

八张嫣擦拭阴部。

佟裹着浴巾回来,夹着一支烟。

俯身在床边和嫣说话,嫣一直保持趴着的姿势不变。

佟把嫣抱在怀里,和嫣接吻。

两人贴着脸。

嫣用手背擦眼泪。

整理头发。

佟坐在床边,嫣的头枕着佟大腿。

七张摸着嫣乳房的照片。

佟穿衣服。

嫣出去。

佟把嫣的内裤从地上捡起来。

装进兜里。

嫣回来。

佟走。

连续三十九张嫣呆坐着。

我茫然地盯着屏幕,脑海里是麻木的,很奇怪,原来心痛的感觉没有了,原来伤心的感觉也没有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愤怒。脸上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我用手抹了一下,没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摊开手掌,掌心有小片儿水渍。

原来是眼泪。

外面还在下雨,书房里好像很潮湿,我的衣服也好像湿了,夏天真是个烦人的季节!尤其是这个夏天,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愿意用今后二十年的寿命,把这个夏天从我的生命里剔除掉。我是个医生,从来我都深深地怜悯我的病人。我觉得,无论生了什么样的病都是不幸的,都是要被同情的,可在这个夏天的下午,我突然开始羡慕一些人,一些病人!我知道有一种病叫失忆,就是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忘掉一些事情。

我很希望自己也是个病人。

我知道一个孩子的承受力,所以不能逼龙小骑太急,超过了他的承受极限,事情就会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我和他的交锋是在上岛咖啡的包厢里进行的。这里很安静,舒适的沙发,柔和的光线,幽闭的空间。以前我很少来这种地方,只是应嫣的强烈要求才陪她来过几次。嫣喜欢这里的情调,虽然这里的上岛咖啡和苏州的比起来多少显得寒酸了一些,但仍是嫣最喜欢光顾的场所。我和嫣不同,我喜欢呆在家里,喜欢看着嫣穿了睡衣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喜欢嘉嘉叽叽喳喳地跟在嫣身后叫妈妈妈妈。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一个男孩坐在这样的场合。两个人都不大自在,从龙小骑不时晃动的双膝可以看出来他心里的紧张,他垂着眼睑,双手紧抱着电脑,手指在光滑的机壳上扣着。我甚至觉得有些荒唐,如果不是对面这个由于性激素过高而痴迷于偷窥的男孩,我至今也许还不能确定嫣的出轨,但是反

过来对于我来说,知道了这些却变成了一种煎熬。

具体的对话我在这里省略了,因为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档次,整个过程只是我攻击他防御的反复演练。我像是挤牙膏一样一点儿一点儿地把龙小骑所知道的全部榨了出来,事情和我预想的基本上没有什么两样。

首先龙小骑承认了是他在U盘里安装了木马程序,只要U盘一连接上电脑程序就会启动,这样无论U盘在什么地方,他都能准确地找到那台电脑并且取回文件。这是龙小骑为了防止U盘丢失而做的精心设置,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也是个对电脑有着天赋的孩子。

在我第一次查看照片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监控我了,之所以没有马上动手取回文件,是担心U盘一到我手里马上就出问题,可能我会怀疑他。

在我去找娜的时候,龙小骑才开始从我的电脑上取回并同时删除了存在我电脑里的文件。但他马上就发现了这些文件里缺失了大部分照片,当时的他十分懊悔,以为我已经把其他的照片删除了。

不久在娜查看照片的时候她的电脑同样暴露在龙小骑的视线中,这次他没敢再耽搁,马上开始了远程操控,把文件从娜的电脑上移回。而那个时候,娜正和我对话,注意力不在电脑上面,因此没有察觉到电脑的异常。龙小骑只所以选择删除U盘和电脑里的文件,是因为他也害怕照片泄露出去,最终事情闹得太大会引火烧身给自己带来麻烦他说:“我知道偷窥别人不对,也知道这些东西如果外传会给很多人带来伤害,可还是忍不住想把这些东西和人分享。你找到我的时候,我正是去一个同学家里,想去炫耀我刚才从你那台电脑上拿到的东西。不过我向你发誓,这些照片只有我和那个同学知道,除了你之外,绝对再没有人知道了。而刚刚从你电脑上拿到的视频,连我自己都还没有认真看过。”

“视频!”我愣了一下,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娜在阳台上的情形,难道她的电脑里会有关于那些东西的视频?我明显觉得自己心跳加剧了,盯着龙小骑的电脑想:这些视频就在他的电脑里,我想看的话马上就可以看到。龙小骑还不知道他远程登录的两台电脑不是一个人的,他以为那都是我的电脑。所以认为是从我的电脑上偷取了这些视频。

是的,现在我就能看到,可我该不该看呢?这些东西一定涉及了娜许多不想让人知道的私密,如果我看了,我就成了像龙小骑一样的偷窥者!这和我一贯的做人原则相违背,我常常为自己内心的坦荡和光明磊落而自豪,同时鄙视心存猥亵龌龊的人,对于对待朋友还要遮遮掩掩处处设防的人尤其反感。

“我本来只是好奇才复制了那些视频,等粗略浏览过才发现事情很复杂,涉及到了很多人在里面。”龙小骑低着头说:“这些内容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刺激和震撼了,我猜你一定不会放过我,所以才去找那个同学商量,到底要不要把这些视频保留下来。”

我的好奇心被他的话勾了起来,在这个网络色情发达的年代,究竟什么样的内容才会让他感到“刺激和震撼”呢?几乎没有再犹豫我就下了决心:先看看这些视频的内容,然后为当事人守口如瓶保密一切。

在诱惑面前,我不是个圣人。

电脑在茶几上打开,龙小骑

熟练地操控着电脑,从众多的文件夹里找到了一个文件打开,里面有三段视频文件,他点击开第一段,双击,全屏。

图像非常清晰,可以判断是很接近专业的设备拍摄的。镜头被人拿在手里,不时地会大幅度晃动几下,画面从地面上一下子转到天花板,然后又一下子拉回来,娜的身影在镜头里一闪而过,似乎正在弯着腰做什么事情。

一个男人的声音:“宝贝儿!看镜头一下。”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过。镜头随即被固定下来,娜对着镜头看了一眼,问:“行了吗?你都换了几个角度了,到底好了没有?”她是身前是张圆桌,上面摆满了菜肴,精致的高脚玻璃杯中已经倒上了红酒,镜头里的娜站在靠左边的位置,她的右边,是自己的睡床。

这张床我见过,很大,有个巨大的古典式靠背,靠背的上半部分,是一块巨大的镜子,床头的镜子,作用不言而喻,我立刻联想到了之后的情景:两个人关系亲密的情人,在卧室里吃饭喝酒,然后上床,并且用录像机记录下整个做爱的过程。

的确很有情趣,也很浪漫。但是他们一定不会想到,这时的镜头,已经变作我和龙小骑偷窥的眼睛。

我突然想起了嫣,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提议,但嫣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说:“你怎么这么下流!这种事,偷偷摸摸地做也就做了,还要拍下来干什么?丢死人了!要拍拍你自己,我不拍。”

心头微微一酸,那就是从前的嫣!保守而且固执,即使在夫妻之间,也要保持得体和淑女。

现在呢?

镜头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他叉开五指,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小瞧我是吧?跟你说,我拍过很多次了,哪一个和我上床的女人没有拍过?你忘了?和你第一次那回,你痛得直哭,当时拍下来的录像我现在还存着呢!”走到了娜身前,抱住她的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那时候可真清纯,跟朵花骨朵儿似的。”娜似乎有些不悦,推开了他的头:“那会儿?我现在是弃妇了,如果不替你做这些事,你该把我弃之如履了!”

男人嘻嘻地笑着:“怎么会啊!现在你比以前骚多了,更有女人味了,我爱都爱不够呢,怎么舍得不要你。”

娜撇了撇嘴:“这话,留给你想抱的人说去,我不稀罕听。”

男人又上去搂住了她的腰:“那你喜欢听什么?”

“我喜欢你玩腻了我,放我一个清静。哎呀……讨厌……你怎么用这么大力气掐我奶头?痛死了……”娜的胸前衣领被扒开,男人的手伸进了胸罩下面。娜皱着眉,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停手……停手你……真的很疼……”

男人嘿嘿笑着抽出了手掌,转过身体面对了镜头。

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

佟!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佟会出现在娜的房间,他和娜是什么关系?从两人的对话中可以判断:两个人的亲密程度绝对不止一般的情人!娜知道他和嫣的事吗?一定知道一些,不然她不会那么肯定嫣爱着的还是我!

娜究竟是什么人?她对我究竟隐瞒了什么?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摸不着一点儿头绪。

镜头里的佟拿东西擦拭镜头,张开嘴,在镜头上哈了口气,继续擦:“宝贝儿!去把那瓶催情药拿来……”

“咚”地一声响,传来娜的声音:

“这不是在桌子上了?早给你拿来了!”

看着镜头里的佟,我的一个疑问始终没有解开:在电梯里看到他的时候,他理的是个光头,而此时的佟,和之前我在照片里看到的一样都是留了头发的。也就是说,他剃头应该只是这一个月里的事情,按照一个中年男人的习惯,通常不会做很大的外观改变才对。

但这只是众多疑问中的旁枝末节,娜和佟的关系才是我最想弄明白的!她对待佟的态度似乎并不十分尊敬,相反还有几分轻蔑。以佟在社会上的地位而言,娜即使做为他的情人,也不可能放肆到这种地步!而看两人的行为,显然也不单纯是包养的关系。

佟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装着液体的小瓶,打开盖向一只盛了红酒的杯子里滴了几滴进去,然后收起了瓶子。桌子上的酒杯有三个,其他两个他却没有去动。旁边的娜对他说:“够了够了,太多了!”佟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些淫邪的意味儿:“多一点儿没关系,保险一些好。我最喜欢看一本正经的良家女人发骚的样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些东西,捏了一颗放进酒杯。在东西落入酒杯的刹那可以分辨出来那是颗白色的药丸,酒杯中的红酒泛起了泡沫,药丸在红色的液体里摇摆着缓缓下沉。

良家女人?他指的是娜?虽然娜给我的感觉的确端庄秀丽大方得体,可从龙小骑拍摄的照片上来看,娜的行为要说是良家女人似乎并不那么贴切。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里莫名其妙地颤抖了一下,模糊中突然有几分不安浮上心头,这种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可我又抓不着头绪,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先后都离开了房间。镜头里没有了任何活动的迹象,偶尔传来几声佟和娜的对话,却又由于距离太远听不大清楚说了些什么。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画面没有任何改变,我和龙小骑都安静地坐着没动,如果有一个人操作电脑,去拖动快进键,这十几分钟会很快过去。我想龙小骑可能是之前浏览过,有思想准备,所以表现得不那么急不可耐。也许是源于对我的畏惧,不敢轻易动作。我自己也很想看到下面的画面,如果问一句龙小骑,他大概会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甚至会告诉我另外两个视频里的内容信息,可我的嘴闭得紧紧的,我不能也不愿意问他。如果我自己操作电脑,这沉寂的十几分钟也会马上过去。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没有勇气那样做,我的手攥成了拳头,掌心里湿漉漉的全是汗水,一颗心全提到了嗓子眼儿。

即便是在手术台前,我也不会紧张成这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但是内心深处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让我非常不舒服,压迫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也许不会是我想象的那样糟糕!”我在心里一直重复这句话,尽管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刚才究竟想象过些什么!

门铃突然响起来,接着是娜应声开门的声音,几秒钟后,一个女人略显意外和不安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啊?你家……原来有客人的!”

这声音很轻,我对这个声音非常熟悉,甚至只需要前面那个“啊”我就能断定这是嫣的声音!这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之前内心深处在害怕的是什么了,是的,这是我最不想看到和听到的!嫣出现在娜的房间,意味着接下来的

视频内容会和她有关,意味着娜知道嫣是我的妻子。也就是说,她从始至终是在欺骗着我的!

也就是说,我那天向她倾诉的家庭悲剧,正是她一手参与策划的!

娜的声音:“这是我的老板,专程来看我的,我也没有想到!快进来……”

佟的声音:“啊……你好,这是哪里来的天仙下凡啊!我之前都以为娜就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托娜娜的福,今天让我开了眼界!又见到了一个绝世大美女啊……”

嫣的声音里原来的戒备和不安被愉快和羞涩代替:“嗯……你好,我可没有娜娜漂亮,你真会夸人!我只坐一下就走,嘉嘉一个人在家睡呢。”

娜:“那怎么行?佟老板也说一会儿就走的,我不是又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要不,去把嘉嘉抱过来吧,这样我们说话也安心点儿。”

嫣:“不用了,我一会再回去看看她。”

佟:“别站着了,都进去做吧,菜都快凉了。”

娜出现在画面里,抢先把身子挡住了一张椅子:“佟老板也是刚来,我临时给加了个酒杯,相约不如偶遇,都不要拘束,来……都坐……”

佟紧跟着坐在了右边的椅子上:“能偶遇这么漂亮的女士,真是我上辈子积德行善修来的福气!来来,快都坐吧……”

两人的配合十分默契,嫣很自然的坐到了中间的椅子上:“啊……还有酒?这个……我不能喝酒的,我酒量小,很容易喝醉。”

娜笑着:“一杯没关系的,这是我珍藏了几年的红酒,好红酒养颜,你多喝几杯才行。”

看得出来嫣还是心存着犹豫,红酒是她平时的最爱,而且她的酒量也不是很差,但是娜和佟对于她而言都还是比较陌生的,所以本能地推辞着。

佟和娜同时端起了酒杯,娜对嫣说:“来,先为我这个寿星干一杯吧!我爹妈死得早,没有人给我过生日,今天一下子能来两个人,我很开心的。”

佟把酒杯和娜轻轻碰了下:“生日快乐!”

嫣也端起了酒杯,和娜碰了正要往嘴边送,却听娜说:“这杯一定要见底的啊!谁不喝完我跟谁急。”

佟笑着,话里有些调侃的味道:“为了美女,醉死了我去也行。”

看着画面里的嫣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我的心也沉了下去。我真希望嫣不要喝那杯酒,或者喝完马上就离开。可我心里十分清楚:嫣的出轨,我的痛苦,都已经从那杯酒开始了,不知道该安慰还是伤心,嫣的第一次是被人设计的,那是个精心布置的圈套!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的妻子,仍然是爱着我的那个嫣.嫣穿了一件翠绿色团花吊背式连衣裙,洁白圆润的双臂完全裸露在外面,手腕上带着她最喜欢的那只和田羊脂玉镯。我清楚地知道,那只镯子的内侧刻着我和嫣的名字,这是我在订婚仪式上送给她的信物,那个时候我深深相信:我和嫣的爱情会永远如同玉石一样洁净无瑕!

嫣的皮肤在我所有见过的女人当中毫不夸张地说是最好的,肤质细腻光滑紧绷密实,这虽然和她平时精心的保养有一定关系,但最重要的还是江南女人天然生就的体质,由于不太喜欢运动,嫣的肤色偏向瓷白色,这也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一点儿!在她上大学的时候,曾经做过几个月的手模,为几家颇有名气的首饰公司拍过平面宣传照,如

果不是她保守的父母极力反对,可能嫣在认识我以前早就已经踏入了模特界。

“如果那时候我做了模特,可能会成为选美冠军,也可能会唱歌拍电视拍电影,可能会很红!老公,你看我的腿……多直多漂亮……”

嫣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满满的自信和骄傲,叉着腰挺起高耸的胸膛,将一条长腿抬起来放在我面前。

嫣的双腿的确非常漂亮,我曾经注意观察过身边几乎所有的女人,从来没有见过一双像嫣一样笔直修长线条近乎完美的腿。

所以嫣衣橱里最多的是短裙,而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穿了性感诱人的短裙然后和我一起逛街。在家里无论怎么娇媚秀气的嫣,一旦上街就完全变个人,她高傲的像个公主,从来不肯向回头看她的男人瞟上一眼。她知道那些男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的腿上和胸前,她明白自己有多大的魅力,即使不用回头,也丝毫不妨碍她享受路人惊艳带给她的快乐与满足。

佟坐在嫣的旁边,看着她和娜说话,其间不时地插上两句。大多数的时间他的目光都停留在嫣的腿上,即使偶尔抬头,眼光也会落在她的胸脯上面。这个混蛋已经掩饰不住他的色欲和贪婪,从他诡异的笑容里可以轻易猜得出他正跃跃欲试,此时的嫣对他而言已经是即将到手的猎物!

嫣毫不知情,也没有留意到佟的神情。她和娜说笑着,显得心情十分舒畅。佟对恭维女人很在行,话说得不骄不躁游刃有余,既赞美了两个女人的美丽,又适可而止不让自己的谄媚显得肉麻。女人都喜欢听别人的赞美,以前我认为那不重要,我觉得爱是用行动表现出来的,是不需要时时在嘴上重复的。可看到嫣面对佟时的友善,让我突然明白了嫣也是个普通的女人!那些对我来说无关紧要的花言巧语,对嫣原来有着巨大的杀伤力,只要佟插话,嫣就会回应他,虽然语言上很有分寸,却掩饰不住她对佟的好感。

几杯酒过去,气氛开始变得融洽。嫣的脸上已经泛起红晕,开始不停地笑,明显是他们在酒里下的药起了作用,不然以嫣的酒量,就算整整一瓶红酒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状态。而此时谈论的话题也被娜转移到男女性爱上面。

一开始,娜是从自己说起的,话题转移得很巧妙,从感情过渡到性爱,显得十分自然。佟并没有插嘴,安静地坐着听。嫣则半俯在桌边,用手背托着腮,有些迷离地看着娜说话,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就坐着一个十几分钟前还很陌生的男人。娜开始细致地描述她和男人做爱的一些场景,床上、浴室、客厅、阳台甚至是办公室和野外。其间还会偶尔问嫣有没有试过?

嫣就轻微地摇头,脸更红了,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些惊讶和好奇。对于这些,嫣的确是幼稚的,娜描述的技巧和方式让我都有些讶异,作为一个医生,对人体的构造我了如指掌,人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已经不再神秘,而对待性爱的态度,我偏向于自然的融合,我觉得,只有深深相爱的人,做爱的时候才会真情流淌水乳交融,所以没有必要去钻研那些花样和体位。

嫣的第一次是在我的引导下完成的,那时候我的性经验虽然不是太多,但嫣显然对我的表现还是满足的。四年的婚姻生活,我从来没有对妻子的身体感到过

厌倦,嫣也从来没有表示过对性生活的不满。我把这一切归结于我们之间的相爱和日益深厚的夫妻感情。而此时娜的讲述,就像突然在嫣的面前推开了一扇门,门里的世界,是她从来不曾见过和听过的,即便换做是我,有一些方法和技巧,也只是听说或者只在A片里看过。

我没有和嫣尝试过六九式,没有过口交,没有过肛交,更没有变态到去露天甚至是大众的场合寻求刺激。我认为我不需要,我认为嫣也不需要。

娜的讲述越来越露骨,她开始粗俗地把女人的性器官直接称呼为“屄”,把男人的东西直接叫“鸡巴”,而对性爱时的动作则简单地用“操”来代替。

这些都是对性爱最直白最口语化的称谓,对嫣来说都是陌生和新奇的,除了作为脏话嫣曾经偶然听过这些字眼儿外,她从来没有在我的嘴里听过任何一句这样的“脏话”,如果是在其他的场合,我想嫣肯定会马上选择离开!在她的观念里,这样的话不但不该说,连听也不应该听的。可这时嫣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娜的讲述上,几乎忽略了佟的存在。

从镜头的角度判断,摄像机应该是装在电视机附近的位置,略高于桌面,所以从镜头里可以看到嫣在桌子下并拢且歪向一边的双腿,裙摆遮住了大腿的上半部分。这是嫣最常用的坐姿,既能保证不泄光同时看起来也比较淑女。此时嫣的双腿向一边歪得有些过分,膝盖内侧相碰触的位置不时轻微地蹭着,似乎在试图极力身体里的骚动。

佟此时仍旧没有插话,他的手却从桌子下伸了过去,似乎很随意但又十分准确地落在嫣双膝上方裸露在外的大腿上面。嫣的双腿明显地抖动了一下,然后把腿迅速地闪到了另一边。她的脸上也僵硬了一下,露出一些不安和犹豫,头转过去看了佟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话,可又看了看娜,终于又闭上了。

虽然双腿摆脱了佟的手,但由于两人坐得很近,所以佟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继续移了过去,这次因为嫣的腿是歪向娜的方向,佟的手没办法摸到裸露的部位,就按在了她被裙摆遮住的大腿根部。在嫣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开始小幅度地摩挲按压。

嫣的脸红得更厉害,眼睛不停的眨着,双腿在桌子底下又动了动,不过由于幅度太轻,并没有挣脱佟的手掌。嫣这次没有回头看佟,而是掩饰性的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继续面对着娜。可以看出来她在努力保持镇定,假装在认真地听娜的讲话,但是她的神色却有了一些慌乱,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唇,平摊在桌上的手掌也握了起来,无助地攥着。

佟的手掌继续在嫣腿上抚摸,力度和范围也慢慢地加大。裙摆已经被揉搓得有些凌乱,大腿露出的部分也更多,裙摆还在继续被推过去,已经隐约可以看见双腿间粉红色的内裤。佟的整个手掌已经摸在裸露在外面的腿肉上,并且开始用力抓捏,手指用力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到手指深深陷进腿肉里面。而嫣,除了偶尔挪动一下腿试图挣脱以外,竟然再没有什么明显的反抗动作!

娜还在继续说着:“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就只这点事儿而已,说白了也没什么,你要是看得开,上床做爱和握个手的区别也只不过是多动了几下

而已!我和很多男人上过床,有的是谈感情,有的是谈交易,有的甚至什么都不为,只是喜欢而已!女人也是有需要的,就算是嫁了丈夫,老公如果搞得我不爽,我照样去偷……”

“那怎么行?”嫣吃惊地看着娜:“女人要自尊自爱才行,如果随便就和人……那个……人家会怎么看你?娜娜你还没结婚,别人不能说你什么,但是如果嫁了人,就应该对丈夫忠贞才对!嗯……如果……如果轻易就背叛婚姻,结……婚还有……有什么意义?”

就在嫣说这些话的同时,桌子下面,佟的那只手一下子插进了她两腿中间,嫣的腿猛地夹了起来,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两腿中间。嫣显然不愿意让娜发觉佟的动作,虽然说话的声音由于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变得有一些异样,可她还是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眼睛看着娜,把向着佟这边的一只手伸到了桌子下面,去拉佟的手臂。

佟对于嫣的这种反应似乎早已经司空见惯,他准确地揣摩到了嫣的心理,神色自若的插着话:“哈哈!娜娜的观念可真是开放!她说得话也有道理。你说得也没有错,对待婚姻忠诚对丈夫忠贞也是值得赞美的品质。毕竟,忍受欲望是件非常艰难和痛苦的事情。”

他的话似乎是赞同了嫣的立场,但是下面的手指却勾住了嫣的内裤,嫣在用力扯他手臂的时候,胯间的内裤被连带勾住拉长,橡皮筋一样被扯出了两腿间。

嫣还在使劲拉扯,佟的手指终于脱离开内裤,“啪”地一声清响,被扯出来的内裤又弹回了腿间。好像弹到了嫣的什么位置,嫣突然全身一震,脱口“啊”地叫了一声。

娜装作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佟就促狭地看着嫣,神情里带着几分挑逗,看她怎么回答。嫣支吾着回答娜:“没……没什么,我……只是对……你说得话有些吃惊……”佟就笑了一下:“嗯,我也是,以前可没有听过她这样的理论。”他站起身子,来到嫣的身后,忽然做出了个亲密的动作,把手抱住了嫣的肩膀,脸贴在她耳边,轻声地说:“你说了不肯背叛婚姻,可如果我告诉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了!而且喜欢得不行,你说我该怎么办?”

嫣没想到佟会当着娜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一下子慌乱起来,不知所措地去推佟贴在自己脸庞的头:“别……你别这样子……我和你都是娜娜的朋友……你别这样……你是喝醉了……”

娜看着佟和嫣,声音里充满着诱惑:“看!嫣的魅力多大,才一见面,佟老板就被你吸引了!我们佟老板可是个眼光很高的人,平常的女人,他看夜不会多看一眼的呢!老实说,我真羡慕你,我可是暗恋他很久了,如果他看得上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他的。”

嫣的脸已经涨得紫红,无助地看着娜,眼神里有着求助的意思:“娜娜你醉了,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我是来给你庆祝生日的……佟先生……你放手……”

佟不但没有放手,反而进一步搂住了嫣的脖子,鼻子埋在嫣的发间,深深地吸了口气:“好香的味道!和我在梦里闻到的一模一样,还有你的样子,就是按照我梦里女神的样子长出来的……”

梦里是不会有味道的!我清楚地知道这点儿。佟完全在胡说八道!这个卑鄙的混蛋是在用这种狗血的烂

话勾引我的嫣,这种只有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才会相信的话,怎么可能迷惑到我的妻子?嫣不会相信的!

可我的心却冷得发抖,因为我早就知道结果了。结果就是:嫣真的出轨了!

我的嫣不会这么幼稚!我在心里无力的喊着。

出乎我意料的是,嫣真的没有被迷惑,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虽然神情还是有些无措,却坚决地推开了佟。说:“我……我要走了……”她已经感到了危险,急切地想要离开。

佟“哈哈”地笑了几声,伸手把嫣拦腰抱了起来。他的手臂十分粗壮,嫣在他的怀里好像没有了一点儿重量,她吃惊地大叫了一声,挥舞着手臂挣扎。可这样的挣扎在佟眼里根本没有一丝反抗力。他轻松地抱着嫣走到床边,用力一抛,嫣就被仰面朝天地摔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把她的身体弹了几下,裙摆就掀起来翻到了腰间,两腿完全暴露在外面,里边窄小的紫红色内裤也全露了出来。

娜转过头,看着床上的嫣,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你的腿真漂亮!”嫣快速地用手把裙摆拉平整,同时蜷起了身体,用几乎哀求的语气对佟说:“你……不要这样……我是有……丈夫的人!我……我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