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的腿功
作者:008cygg
鸾月跟着柳若惜回到了房间,两个赤裸**赶紧爬过来,为柳若惜换上拖鞋。
柳若惜穿上拖鞋,踹了一脚右脚下的**道,“去给我放洗澡水!”
“是,主人!”**笨浴室爬去。
鸾月轻轻为柳若惜褪去衣裙,底下的**熟练的用嘴为柳若惜褪下肉色丝袜,露出如奶般柔滑白皙的肌肤。一股诱人的清香从柳若惜身体上飘散开来,曼妙的让人如痴如醉。
**痴迷的叼着柳若惜的丝袜呼吸越来越浓重,久久舍不得放下。”哼!贱货!”柳若惜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冷冷道“给我吞下去!敢吐出来,要你的狗命!”
鸾月小心的为柳若惜解下黑色蕾丝胸罩,双手微微的颤抖,“小姐,让鸾月伺候您洗浴吧!”声音小的几乎不可闻,一贯冰冷的脸颊上居然流露出一抹红晕。说着双手顺着柳若惜光滑的背部轻柔的向下抚摩,要为她褪去蕾丝内裤!
“死丫头!”柳若惜双手挡住鸾月,妩媚道“用嘴!”
“嘤咛!”鸾月小脸绯红,双说抚摩着柳若惜完美的胴体慢慢的跪了下去,“小姐,您真美!让鸾月一辈子伺候您好不好!”鸾月腻声道,轻轻咬住内裤的蕾丝边,顺着柳若惜圆润的俏臀慢慢向下褪去。
“那要看你乖不乖了!”柳若惜道。
“鸾月很乖的!”鸾月抱着柳若惜修长的玉腿娇声道。这个*人不眨眼的女刹星,此刻象只温顺的小猫!
柳若惜提着内裤的一个角,在**脸前晃了晃,妩媚道“主人的内裤香吗?!”
“呜!呜!”**使劲的点头呜呜着,嘴里努力吞咽着柳若惜的丝袜!
“哈哈哈!真是个下贱坯子!”柳若惜轻蔑笑道,把内裤仍在**脸上,命令道,“不准掉下来!”
“呜呜!”**仰着脸不敢稍动!
鸾月自己脱了皮衣,皮靴,赤裸的趴在地上,娇声道“鸾月给小姐当马好不好!”
“啪!”柳若惜骑在鸾月身上,拍了一下鸾月的屁股,娇笑道“快跑,我的小马儿!”……
书房里,柳明泉正在处理公务,一个黑衣大汉在门口禀告道“柳市长,白云飞求见!”
“哦!快请!”柳明泉放下手里的事情起身奔楼下客厅。
一个30左右的白衣男子随着一个黑衣大汉,健步而入,剑眉浓密而修长,一双眼睛略显颓废,但偶尔精光一闪,散发着慑人的神采!走进来的时候,白色风衣微微向后兜起,有一股飘逸的俊雅,又带着一股轩昂的气度!
“柳叔!”白云飞恭声称呼柳明泉,显得甚是亲近!
“云飞,来,坐!坐!”柳明泉满脸红光,显然对白云飞的到来很是高兴,“孝义兄可好!”白孝义是柳明泉的拜把兄弟,白云飞的父亲。所以柳明泉把白云飞当自己儿子一样看待。
“家父很健朗!”白云飞双手捧上一个很精致的竹质礼盒,“柳叔,这是家父让我带来的!家父说您最喜欢喝这茅台酒,这两瓶都是百年老窖!”
“恩,好!好!还是这个老东西知我,哈哈哈!”一听百年茅台,柳明泉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时柳俯的仆人端茶送上,柳明泉慢悠悠喝了一口道,“云飞啊,你这次来海城是有公务还是来玩的?”转头对身边的老管家道“阿忠,去把小姐叫出来!”
“是,老爷!”阿忠应了一声,转身上楼。阿忠虽是下人,
但在柳府已有10余年,柳俯上下都对他很尊重,连柳若惜也敬他几分,所以柳明泉叫他去请小姐,他知道除了自己,只有阿忠能叫得动这个叼蛮的丫头!
“公务!”白云飞道“干我们这行的那有清闲啊!”
“哦?”柳明泉有些诧异,“怎么?海城出了什么大案?”他知道白云飞领头的‘飞虎队’是国安局的王牌部队,没有大案不会轻易出动。
“恩!”白云飞点头道“内地查获了数起巨额贩毒和走私军火案,都和海城的黑帮有关系!前几次来的调查小组都无故失踪,所以这次派我们飞虎队过来!”
“哦!”柳明泉放下茶杯,眉头微皱,刑事案件这块虽然不是他的范畴,但在自己的地方出了大案,还是很没面子!但随即释然道,“既然你们飞虎队来了,我也就放心了,哈哈!云飞啊,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不用跟你柳叔叔客气!”
“那就谢谢柳叔了!”白云飞道。
“自家人,客气什么!”柳明泉笑道,又叹气道“哎!天相要是有你一半能干我就是死也名目了!”他对这个年轻有为的贤侄,很是看重,有意把女儿许配给白云飞,当半个儿子,也算了自己一桩心愿!
“那里,那里!柳叔折杀我了!”白云飞也不好说什么,只有客套应付,“天相兄呢,没在俯里吗?”
“哼!”一提这个儿子,柳明泉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道“谁知道又死在那花天酒地,哎!这个不孝子早晚要把我气死!”
看白云飞尴尬,一笑道“哈哈!咱们不提这个!说说你的事,我可是听过你们飞虎队很多传奇事迹啊!哈哈!”……
“云飞哥!”一声娇嫩的呼喊,一个白影从楼上冲了下来,柳若惜一脸兴奋,小鸟一样窜进白云飞的怀抱!
“还和孩子一样!”白云飞拍了拍柳若惜的小脑袋,温柔的笑道“我看看,我们若惜越来越水亮了啊!”他一直把若惜当亲妹妹一样疼爱!5年没见柳若惜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让白云飞不禁有丝感叹!
“哼!那当然!”柳若惜微撇樱桃小嘴娇道,模样甚是可爱,“那么久都不来看人家,你说你想不想我!”
“想!想!”白云飞无奈的笑道。
“哼!一看就是假的!”柳若惜微嗔道,“那你一直不来看我,连电话也不打!”
“这不是来看你了吗,小丫头!”白云飞道,说着用手指轻刮了一下柳若惜可爱的鼻子!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冷芒,警惕的侧头看去,楼梯口,一个冷艳的黑衣女子,一双紫眸正阴冷的看着他,眼神里充满着敌意!
白云飞能感觉到女子强大的战力,而且带着一股邪气。不禁微微皱眉,“柳叔,那个是?……”
柳明泉还没说话,柳若惜接道“是我的私人保镖!怎么样,厉害吧!”脸上一幅得意洋洋的神情。
“你的保镖?”白云飞眉头皱的更厉害,他知道这种战力的人不可能给一般人当保镖,所以怀疑女子到柳家另有所图!
“怎么?不行啊?”柳若惜娇嗔道“你不保护我,还不许我自己找人保护我啊!哼!”
“你从那找来的?”白云飞问道。
“地下拳场!”柳若惜得意道“她可厉害了,一脚就能踢死一个又高又壮的大汉!”
“地下拳场?”白云飞皱眉道“你一个小姑娘跑那地方去干吗,以后不许去了!”
“哼!”柳
若惜娇哼一声,扭头不说话,她本来想炫耀一下,没想到还被骂!
柳明泉笑眯眯的看着一对年轻人,心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自己这个叼蛮丫头也就白云飞能降的住,连自己这个当父亲的也自愧不如啊!’
这一切都起源于我的冲动:培养一个女主人。我在发廊里寻找,萧颖走入了我的视线。她不很漂亮,年纪看起来三十左右,但当我走进她的发廊,她那种不同于其他小姐的态度,一下子就激发了我的欲望。她说话殷勤,却夹杂着轻蔑,仿佛看透了我。
那家发廊里就她一个人,一般的小发廊都会有两个或三个小姐。交往就这样开始了。从做按摩开始,之后买她的袜子,跪到她脚下。我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学的很快。她的直觉告诉她,对我越是凌虐,越能从我这里挣到更多。她越来越象一个职业**表现的那样,但离我想像中的女主人还差的很远。很多时候她还是在“讨好”我这个主顾。
要加强她的主人感。于是我提出要她带我到其他发廊,她装做去做头发,当着别的小姐羞辱我。萧颖说只能去隔壁那家。隔壁发廊有两个小姐,都很年轻。其中一个叫白翎,是萧颖的同乡,她们姐妹相称。我的事萧颖跟她们不会少说。这多少让我有些失望,因为还是萧颖熟悉的环境。萧颖看出我的不悦,没理我,翘起腿慢慢地晃着。最后还是我随了她,萧颖要我先付钱,然后让我等一下,自己跑到隔壁去了。不多会儿,她回来,看我期待的样子,给我锁上了不锈钢刻花项圈,把钥匙塞进自己兜里,摆出主人的口吻说:“过去!”
当我脖带项圈走进隔壁的发廊,白翎她们有些吃惊。我坐下,白翎开始给我洗头,问到:“她给你戴的?”我点了点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在膨胀。过了几分钟,萧颖手拿狗链出现在门口,哗啦哗啦摆弄着。
等白翎给我冲洗完,正擦干,还想象对待平常顾客那样按两下时,萧颖马上走过来,将狗链的一头套在项圈上,拉着我走近里屋,要我跪下。白翎被她叫进来,她们并排坐在床边。萧颖说:“怎么教你的,对客人要有礼貌,吻客人的脚!”我马上伏下身去。
白翎不好意思,下意识的收了收脚。萧颖拉着我在屋里转了两圈,又牵着我到外屋,她做在沙发上,要我舔她的脚。白翎笑的很厉害,另外一个小姐依在门边,有些鄙夷地看着。萧颖来了兴致,问白翎说,外面有人么,要牵我到门外,虽然当时晚上十点半多了,白翎还是制止了她。
第二次她们一起**我是在萧颖的发廊里,我手上套着她的袜子和白翎的凉拖跪好后,萧颖把白翎叫了过来。白翎看到我,问萧颖:那是我的鞋?又问袜子是谁的。我爬过去吻白翎的脚,萧颖拉住我的狗链,给了我几个嘴巴:“谁让你去的!让你吻了么?”我连忙认罪,谢萧颖的惩罚。这次白翎放开多了,她伸出脚,命令我:“**。”萧颖抖了抖链子,“快去。”**完后,我拿出20块钱给白翎,她不好意思接。萧颖要她拿,她很高兴,收下了。之后我给了萧颖100块,萧颖问我:“你狗体痛不痛?”她是指我一直跪爬在地上。我说不疼。萧颖现在叫我狗奴,她觉得叫**有点别扭,提出叫我狗奴。
几个月来
,萧颖的主人架子越来越大。当我再次提出一起出去给她买鞋,但她要当众羞辱我时,她痛快地答应了。进了鞋城,转了老半天,萧颖都说鞋子不好看。我看出她是放不开,但若一直这么下去,就真成了逛商场了,心里也急起来。
不过我克制了自己,我对自己说,若想萧颖成为真正的主人,那么我就要从平时的言行去给她这种感觉,培养她的主人潜意识。如果到头来她还是当我为她的主顾,我的培养计划就失败了。很快,整个鞋城都快逛完了,我失望而又无可奈何之际,萧颖在一个摊位前站住,拿起一双鞋,说了声“试试”,便一伸脚,对我命令:“脱鞋!”
她这突然一举,倒让我有些慌乱,但一瞬间,心底涌上了极度的被羞辱的快感。我蹲下去(应该跪的,但我……唉,刚才还埋怨萧颖如何如何),给她解鞋带。可能是紧张,费了好大劲才脱下萧颖的凉鞋。我心里通通的跳,能感到身旁摊主及几个客人异样的目光。
伺候萧颖穿上新鞋后,她走了两步,问我好看么。我回答还行。萧颖想了想,说不太好。我于是又蹲下给她把鞋换回来。
哪知道,凉鞋的鞋带却怎么也扣不上了。萧颖只好自己蹲下身,说也奇怪,她一下就扣好了。
萧颖跟我说她没结婚,我不相信。她这个年龄根本不可能。但我不希望她的老公也来到了同一城市。于是我暗中观察她的发廊。
萧颖一般晚上十一点左右关门,好几次都有一个男的进去,锁了门,拉上门帘,然后熄灯。我担心的事终于得到证实,心里非常懊恼。后来了解到那个男的不是她老公,那两个发廊都是他的房子。我心安一些。
但忍不住还是在一天早上九点左右,发廊门打开后,那个男的刚离开,转过街角,我就闯了进去。屋里的浑浊空气还没有散尽,她正在拖地,看到我进来,有点吃惊。我没好气地问:晚上睡的好么?她愣了一下子,脸上很不自然,突然把拖把往地上一扔,“给我拖地。”
说完转身往里屋走。我没想到她的这个举动,火气正要上升,但马上被莫名的快感压抑淹没,这不是我要的主人么?我俯下身,快速拿起拖把卖力地干起来。听到我拖地的声音,萧颖换了笑脸走出来,问我吃过早饭了么。
显然她也担心我真生气不来了。我可不想她刚培养起来的主人气质被泯灭,卑恭地说:“主人,是狗奴该死,求主人别生气,求主人惩罚。”她得意地笑了。
我跟萧颖之间的规矩也越来越多。原来我到她那里,不**的时候都坐在沙发上同她讲话。现在变成一进门,如果没有别的客人,我就要到墙角跪下,而她则坐在沙发上。她对我说话的语气也不断改变,从“殷勤”
的欢迎,到淡淡地迎接,再到她不高兴时根本就不理我,要我一直在那里跪着。出去的时候,如果我们两个人,我要跟在她后面;如果白翎也去,我要跟在她们两个的后面。她们买了东西,都是我拎着。这些规矩都是我先提议的,萧颖开始还不习惯,有时觉得繁琐,但日子长了,她倒变得很严格起来,我稍有懈怠,脸上都免不了挨她的鞋底。
她发现在这些规矩下,我变得更顺从。以往她会陪着笑脸要我照顾她的生意,现在我去她那里倒是她给我的恩赐,而
我给她钱是理所应当的,这就是规矩带来的变化。
我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定计划时,我告诫自己一定要掌握好平衡,既要培养萧颖,又不能很快就失控。起初去她那里是十天一次,随着她迅速进入角色,我也陷的很快。频率由十天变成一星期,又缩短到五天,三天,直到我跟她发生第一次争执。
那天萧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我跪着给她按脚。她笑着说:“这星期六是我的生日,你送给我什么?”我听了一怔,我知道她在撒谎,因为我从白翎那儿打听过她的生日,为了提前准备礼物,到时给她个惊喜,让她高兴。她见我没立即应声,有点不高兴,嗔怪道:“说话呀!”
“我……”
“给我买个白金手链。”萧颖命令的语气说着。
“……是……”我本想反驳她的,但没说出口。
“礼拜六你早上过来,我带着你去买!”我们一同出去,已经从最初称呼萧颖跟我出去,到我跟萧颖出去,到现在的萧颖带我出去了。萧颖说,我是狗奴,只配爬在她的脚后跟,当然只能是她带我或牵我出去。
我诺了一声,萧颖也根本没管我的反应,呵斥了一句:“按重点!”就不理我了。
星期六,我放了鸽子。其实我很早就去了发廊,门还没开。通常萧颖要我早上去她那里,都不说时间。但她开门的时候,我一定要到。若是她晚上陪那个男人睡,九点多才开门。若她自己,有时七点就起了。所以我六点多就得提前去等。此前我忧郁过去不去,理性告诉我一切走地太远太快了,我应该适当控制一下,但早上还是不由自主早早来到发廊的马路对面。等到八点三刻,门还没开,我知道一定是那个男的在。一股怨气油然而生,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虽然我马上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说自己的主人,这不是我一手造成的么,但还是下了下决心,走开了。
不知道那天萧颖等我不来是如何发作的。我索性不管了,之后忍了两个星期没有去她那里。我觉得她一定会先给我打电话,毕竟我不去,她哪儿那么容易挣钱呢。可她没打电话。倒是我担心起来,实在忍不下去,终于去找她。晚上九点多钟,我先隔着马路往发廊里偷望。屋里灯火通明,萧颖正给人洗头按摩,虽看不真切,我能感到她在陪着笑容,恭维客人,象我当初去她那里,她对我一样(虽然我当时感觉她好像看穿了我,夹带着轻蔑。其实后来想来,那多半是我自己的感受,并非她的表现)。而现在,她是如何对我的?我是什么?
“是我脚边的一条狗!”萧颖的话语在我耳边回荡。我脸上突然火辣辣的,伴随而来是**莫名的兴奋,呼吸急促起来。
十几分钟后,洗头的人付了钱,推门走了。萧颖翘着腿坐在沙发里,等待新的客人。我快步奔过去,可到了门口,心里砰砰跳的厉害。一咬牙,推开了门。萧颖看到我,愣了一下。而我只敢跟她对视这么一下,就低下了头。我跪到墙角,叫了声:“主人。”
萧颖哼了声,站起来就出去了。我不知所措,跪了会儿,见她没回来,就站起来坐到沙发上。刚坐下,门开了,白翎出现在门口。
“谁让你起来的?”白翎走过来,责问道。
我慌忙重新跪好。白翎一屁股坐进沙发,顺手拿过张板凳,摆在我面前
。我以为她要我坐在凳子上,直了直身体,想起来。白翎却又拿过个靠垫,斜躺在沙发里,踢了脱鞋,把两只大脏脚搭在凳子上,摆在我面前。
“是不是几天没来,都忘了?”白翎问。
“我……”
没等我答话,白翎拉长了声音说:“你来按摩的吧?”
“我……”我想申辩。
白翎没理我,摇了摇她的脚。我不敢怠慢,要给她按脚。白翎笑了一声,但马上收敛住,厉声道:“用嘴!”
我收了手,把脸贴近她的脏脚。哈哈,白翎发出少女银铃般的笑声。”算了,算了。用手!你也不嫌脏。”
我给她按脚的时候,白翎说萧颖真生气了,还说我来把她们的生意了都影响了。她说萧颖当我的主人,闹的对客人说话也经常没好气地。白翎说她也一样,觉得没法伺候人了。她责问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对待主人的态度么?我听着她的训斥,诺诺连声。最后,白翎问我:“你怎么赔偿损失啊?”我连忙拿出1500块钱,说这是给萧颖买白金手链的,还有这两个星期的赔偿。
白翎接过钱,笑了一下,但转脸厉声说:“一会儿姐姐过来,你只能好好认罪。别以为你这样就能抵罪了,不准提什么臭钱,把自己当成个主人,让姐姐听了伤心,听到没有?”我当然不敢违抗她。
白翎走了,我跪在那里没敢乱动。过了一会儿,高跟拖鞋的声音传来,萧颖回来了。就在她进门的一瞬间,不知怎么给拌了一下,一个趔趄。我忙起身去扶她,她自己扶了一下墙,站住了,可手里捏的钱散在地上。我连忙捡起来,递给她。她接过钱,反手给了我一个嘴巴,“谁让你站起来的?”我连忙回去跪好。萧颖走进里屋,片刻又走出来,在沙发上坐下,象白翎那样,顺势将脚搭在我面前的凳子上。她也不说话,就轻松地活动着穿在凉拖里的脚。猛然她使劲一抬腿,把一只鞋踢到我脸上,问了一句:“你给了白翎多少钱?”
我一直在准备回答萧颖的责问:我为什么那天没来,还有这两个星期跑到那里去了。但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竟不知道如何回答。白翎刚才的话清清楚楚,不准提钱;而现在萧颖问,莫非她们之间还……?
说到这里,我想介绍一下萧颖、白翎和我之间的关系。在我同萧颖的主奴关系飞速发展的同时,白翎也逐渐成为我的主人。萧颖说的明白:她是我的主人,我要对她完全服从;白翎是我的小主人,我也要绝对服从。很多时候萧颖就让白翎来**我。
起初我有些不情愿,觉得她这样做无非是想多赚钱,但随着萧颖在我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在我眼中的地位越来越高,她的话就成了旨意,我只能去服从。白翎呢也不是第一次**时那个拘谨的小姑娘了。她很机灵,什么责罚、羞辱学的特快。她看出我对她心里不服,只是有萧颖压着,我才不敢违抗。
但她不露声色。一次外出吃饭,她特意领我们走进家很小的偏僻饭馆。点完菜后,旁边一桌人结帐走了,只剩下我们三个客人。服务小姐端上了第一盘菜,萧颖说吃吧。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炒的可真够差的,于是说了句菜不怎么样。白翎瞪了我一眼:“谁让你吃的?”
“我……”
还没等我回答,她又抢上一句:“以后吃饭有个规矩
,姐姐和我先吃,没让你吃,你就得等着,听到没有?!”
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样子,我的火腾地一下上来了,没好气地顶了她一句。
“你说什么?”,白翎提高了嗓门,“别忘了你是什么!”什么两个字她故意拖着长音。
看到服务小姐往这边看,我不服,可也不敢再争下去。萧颖也说算了算了,对我说:“以后就听妹妹的。”
“是,主人。”我对萧颖小声说道。
“还有呢?”白翎看我不再顶了,更来了劲儿。
“是,小主人。”我讪讪地答道。
啪!重重的一个耳光,把我扇在地上。白翎的这个突然举动,也让萧颖大吃一惊。”跪好!”白翎命令我。她从包里拿出不锈钢项圈,啪地锁在我的脖子上。说来奇怪,对于白翎的责打,我不知如何反应,乖乖地听任她又给我套上狗链。她把狗链往前一扽,用一只脚踩住,迫使我伏在地上。
“快看!……看啊!……”我能听到店员的唧喳。被扇的脸火辣辣的隐隐作痛,眼前是白翎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在示众、疼痛和羞辱的综合作用下,本来应该发作的愤怒完全演变成不可抑制的快感。我看着白翎的脚,精致的趾头被薄薄的丝袜裹住,是那么高贵美丽。我努力克制着才没有冲上去狂吻一阵。
白翎仿佛看到了我**的躁动。她把踩着狗链的脚收了回去,在椅子上重新坐好,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不慌不忙地说:“想闻么?”
“想!”我连忙答道,声音很低。
“想什么?”白翎故意又问,“大点声!”
“想闻主人的玉脚。”我也顾不上别的了。
白翎拉了拉狗链,我知道这是她的恩准。看着我闻舔她的脚,白翎嘻嘻地笑着。她对目瞪口呆的店员说:“这是我的狗奴。就是贱,原意花钱闻臭脚。”
“好闻么?”听到白翎的一番当众羞辱,我反而舔地更起劲了。
“行了,行了。”白翎不耐烦地把我踢到一边。”还得吃饭呢。”她把狗链的另一头锁在桌子腿上,对服务小姐说:“我们的菜还没上齐呢。”然后大大方方地同萧颖吃起来,边吃边聊。
吃到一半,白翎伸了伸腿,“吃的还挺热的,”她对我喝令道:“把我袜子脱了。”我慌忙伺候她把袜子脱下来,再把凉鞋给她重新穿好。白翎拿过刚脱下的短丝袜,“张嘴,”把袜子塞到我嘴里。
结帐时,白翎对服务小姐说:“不这样管严点,他就到外面沾花惹草。”
“啊,是这样。”小姐迎合,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这以后我对白翎就多了十分的顺从,她呢看起来倒没多大变化,每次见到我还是嘻嘻地笑。可我对她的吩咐从不敢掉以轻心。今天她厉声喝令我不许提钱,而萧颖张口第一句话就问我给了她多少,难道白翎……对啊,我猛然想起刚才替萧颖从地上捡钱时就有个七八百的样子,“我……”我张了张嘴,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这时萧颖却猛然把脚从我面前移开,匆忙说了句:“快起来,你到外面等。”从我和萧颖的主奴关系确定下来后,她就渐渐地不把我当客人对待了。每次有别人进来,萧颖就把我扔在一边,去迎接客人。我呢,要在门外等着,等客人走了再回来伺候萧颖。所以,当萧颖一句起来后,我马上站起身。门开了,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萧颖满
脸堆笑迎上去,我装做一个刚接受完“服务”的客人告辞出来了我走了十几米,在路边站住。这样我可以看到进出发廊的人,而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一会儿该怎么回答萧颖呢?我心里盘算着。如实说吧,白翎那话的意思就是不准我说。可我就是想替白翎遮挡也不行啊,谁知道她给了萧颖多少钱。想来想去,下定决心就如实讲。
没两分钟,发廊的门就打开了,刚才进去的客人迈步出来,身后还隐约传出萧颖“再来”的声音。看着那男人走过两个门脸,经过白翎她们的门前,往里张望了一下,但也没进去,继续往前走。不久闪进了前方第四家发廊。这第四家发廊的小姐长的最好,所以光顾的人也最多。我知道萧颖没有做成生意,快步奔了回去。
推门进去,外屋没人。里屋传来萧颖的脚步伴随着柔柔话语:“还是回来了,我给你便宜点,一定给你按舒服。”她把我当成了刚才那个男人了。看到是我,她马上变了脸,端着架子往沙发里一靠,翘起脚往凳子上一摆。我连忙跪在她的脚边,地垂下头。
“还要请你你才按啊?!”萧颖不耐烦地骂了句。
“狗奴该死”,我知道她是让我给她按脚,不敢怠慢。正欲将她脚上的凉拖脱下来,她又没好气地说:“谁让你脱了?”
我无所适从地跪在那里,不脱鞋怎么按脚啊。
正在这时,白翎拉开门走了进来。”还跪着呢”,她笑呵呵地说。我没敢说话,萧颖也没答腔。白翎觉察出有点不对劲儿,她走到我面前,背挡着萧颖,“我不是让你别惹姐姐生气么?你这个狗奴,抬头!”她命令我。
四目相对,我看出她一定以为我说了钱的事,慌忙解释:“我不敢。我是按照主人(指白翎)的话去做的。主人(指萧颖)问我……”
“你敢掐我的脚?!”萧颖的拖鞋狠狠地甩在我脸上,打断了我的话。而我哪里敢掐她呀,因为她让我按脚,又不让我脱鞋,所以我的手一直摆在她的脚边,可碰都没敢碰她。
“问你什么?”白翎追问。
“主人问我这两个星期跑哪儿去了”,我领会了萧颖的用意。”我正要向主人请罪,就有一个客人进来了。我就出去等客人走了,才进来。”
白翎明白了,萧颖是因为被客人“甩”了一下拿我撒气。她也知道象萧颖这样的成熟女性,的确有些客人喜欢,但还是年轻更吃香。要不然萧颖也用不到跟发廊的主人睡觉,不就为了少交点“台费”么。
听到我这么一说,萧颖似乎也松了口气,估计她也不想白翎知道她问的那些话,影响姐妹感情。”连个脚都不会按”,萧颖嗔怪了一句。
白翎打开抽屉,拿出不锈钢项圈给我带上,锁好。用狗链一拉,“过来,好好教训一下你。”她拉着我走进里屋,往床上一座,抬起左腿。我当然知道她的意思,连忙凑近用嘴脱下她的拖鞋,叼着送到她的手里。白翎抓过鞋,噼、啪左右开弓,着实地在我脸上抽了五六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顶嘴!”
“狗奴不敢,谢主人惩罚。”挨完了鞋底子,我还得谢白翎。
她把鞋往地上一扔,又命令道,“**!”
我不敢怠慢,忙跪伏下去,舔她的脏脚。过了一会儿,她抬起腿看看脚底,“还挺干净的,”说着把脚放在地上,故意蹭来蹭去
,然后往床上一躺。我跟着跪爬到床尾,继续给她**。
“姐姐,你也过来舒服一下”,白翎哼着歌曲,招呼着外屋的萧颖。
“来人了!”白翎正享受着,还不时教训着我,萧颖打断了她。白翎一下子坐起来,也让我快起来。而我的狗链刚才被她锁在床腿上,她不开锁,我哪里站的起来。她慌慌忙忙,却找不着钥匙了。
“萧颖,你看到钥匙了么?”白翎发急地问。
“你上那么多锁干什么?”萧颖埋怨道。她走进来,不过很镇定,她看了我一眼,说:“你爬到床底下,不准出一点声因为脖子被狗链栓在床腿,我只能倒着往里钻。白翎嫌我动作慢,一个劲地用脚踢我。
我爬进去后,她又用脚把狗链使劲儿往里踢了踢,再把床单往下拽了拽,便和萧颖迎了出去。”来了。”萧颖笑着问候进来的男客。”你们这儿理发么?”
那个男的明知顾问。”先洗个头吧”,萧颖说,“要不做个按摩?”男的仔细地问了价钱,装作随意地说:“先洗个头。”
“先生头发还不错”,萧颖奉承着。”是吗。”男的爱答不理。
“你不是本地人吧?”萧颖又没话找话。”你是哪里的?”男的反问。
“湖南的。”萧颖忙回答。”你们都是?”显然男的在问白翎。
“是。”白翎想搭腔,可被萧颖抢了先。男的没往下接,不再说话。谈话自然就进行不下去了,整个洗头过程中也就两三句地搭讪着。
冲洗完后,萧颖开始给他按头,“再做个按摩吧。”“今天没时间了。”男的显然在搪塞。”你就做一个吧,今天都没生意。”
萧颖半撒着娇。我蜷在床底下,听着他们的对话,一心只盼萧颖早点打发走那个男的。谁承想她不住地拉他做按摩。钻的急,姿势难受,想舒展一下,又怕碰到床下的东西发出声响。
肩头怎么也有些痛?一定是刚才白翎把我往里赶的时候,下脚踢的。不敢活动身体,就活动一下面部,啊,两颊酸痛,挨了鞋底子就伺候她**……想到这里心底不禁涌上一阵幽怨。”照顾一下生意。”
白翎也插了话。男的还在推辞着,可一听就知道是故作姿态。果然,最后一刻,他随萧颖走进了里屋。萧颖拉过张凳子,刚要动手,那男的说:“让她来行么?”
虽是问话,口气却象命令。我看到萧颖的两双脚使劲扣了一下拖鞋,无可奈何地叫道:“白翎,你给他来做吧。”刚才我还心怀幽怨,可听到萧颖一心讨好逢迎,却落个无奈,被人呵退,心里又无限怜惜。白翎的凉拖走近,可能男人拉着她的手,她坐在了床上。
“来,躺这儿。”男的进一步要求。白翎的脚犹豫地动了一下,从我的眼前抬起来消失了,留下一双高跟拖鞋。”你的身材真好。”
床上传来男人动手动脚的声音。
白翎半推半就,“我先帮你捏捏”。男的没有拒绝。一番拍打之后男的示意干那事,可以加倍给钱。白翎说这里不做那个。男的没理她,更加肆意起来。白翎说现在查的紧,不行。男的透着有点心虚,不再坚持,说既然不做,他就要走。
我在床下听说他要走,一阵高兴。心说,白翎赶快让他走啊。
“我给你打飞机吧,一定让你舒服。”可白翎拉住他。
两双脚又上了床。呼啦呼啦,弄了半天可好像没有
战果。白翎和那男的都着急起来。白翎的脚又放回到床下,踩在拖鞋上,估计在加倍努力。
“算了,算了。”过了一会儿,男人生气的制止白翎。
“不好意思。”白翎也有点累了。
“要不,再多加点钱……”,男人还是想干那个。
“我们这儿真的不做那个。”
白翎的拒绝让那个男的有点恼了,“CAO,本来来这儿舒服一下,看你这搞的。”
听到男的呵斥白翎,我心里有些窃喜(该打!)。谁让你不让他走的?现在该结束了吧。
“我们先帮你再按按腿脚,等休息一会儿再来?”萧颖急步走了进来。
“是啊,帮你按一按。”白翎也陪着笑。
男人嗯了一句,又躺下了。看到白翎的脚移到床尾,坐在凳子上给那人拍打起来。萧颖的脚走到靠近床头的椅子边停下,开始给那人按上身。
我看着白翎的脚,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玉脚,想象着她伺候别人的样子……唉,她一定体会我对她们的好了……
男人舒服地享受着,似乎在对萧颖说:“手艺不错!”
“就是,一定让你舒服么!”萧颖笑答。
“怎么样,我付三倍的钱,你们两个一起。要不,300?”男的居高临下。
“你变态呦。”萧颖半开玩笑地拒绝。
“怎么?还怕难为情?别不好意思嘛,你们爽我也爽。”他好象动手在扯萧颖的裙子和内裤。
萧颖似乎在抵抗他的手……
“CAO”,男的挂不住了,“你敢抓我。”
“对不起,指甲不小心碰到你了。”萧颖忙道歉。
男的平息一阵,白翎继续给他按着。”我再加50……”男人象施了多大的恩的口气。
“不行!”白翎断然地说。”是,真的不行。”萧颖也干脆的拒绝。
“不就是个小姐吗?假装什么清高。”男人恼怒,“去!”他一脚蹬开了白翎,因为我看到她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差点摔倒。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从起初的窃喜,到逐渐感到愤怒。当看到白翎竟要被他踢到,我按奈不住,呼地从床下钻出。男的也下了床,提上裤子正往外走,扭头看到突然出来个人,吓了一大跳,估计也没看清我锁着狗链,就跑到外屋了。而我,当然也追不了他。
萧颖和白翎也被我惊呆了,猛然才想起那男的还没付钱,便要追去,可那人早已摔门而逃了。她们骂骂咧咧回来,白翎看到我站在那里,由于狗链的限制还不能完全直起身,哈哈笑了起来。萧颖恼怒地看了她一眼,两个人在床边坐下。此时我的火气也消了,身体冷却下来,急忙爬过去,端端正正地跪在她们面前。
沉默片刻。”真贱!”萧颖恨恨地骂了一句。
我的心嗖地收紧了。不知道她指的什么,不敢出声,只是低垂着头看着她高跟拖鞋中的玉脚。
“谁让你出来了?你是不是想看我们的笑话?!”萧颖恼怒的不仅是没挣到钱,更重要的是她忽然觉得让我看到了她们的表现。”狗东西!”萧颖骂着,猛然抬腿就是一脚。高跟拖鞋重重地踢到我的脸上,我摔倒在一旁。但马上又爬起来跪好。
白翎也感到一股羞辱,但羞辱她的人同样不是那个男的,而是我。”谁让你躲在下面的?”白翎也要往外发泄。
我哪里敢回答,是你把我锁在那里的啊。而且刚才是那男人羞辱你,我实在是看不过才出来的。
白翎嗖地一下把拖鞋从脚上踢飞,打到对面墙上落下。我的思路被打断,习惯性地飞速爬过去。这种踢鞋叼鞋的游戏是白翎平时喜欢玩的,她每次都把鞋一踢,我就要马上爬过去叼回来。我忘了自己的脖子还栓在床腿上,被狠狠地拽了回来,疼的我一咧嘴。但我仍使劲挣脱着,要去够墙根的鞋。
“哈哈哈……”萧颖和白翎放声大笑。”啧啧”,白翎发出逗狗的声音,我慌忙爬回到她脚边。她抬起脚,我马上领会了她的意思,用嘴脱下她的鞋,叼到她的手里。
“看你还敢不敢!”白翎用鞋在我脸上重重地抽了两下。萧颖也脱下脚底拖鞋,两个人一左一右打了个开心发泄一通,萧颖和白翎感到累了,双双躺在床上。”**!”我顾不上两颊的疼痛,卖力地伺候着。片刻宁静,只是时不时“轻点”,“重点”的呵斥声。白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萧颖:“他晚上来么?不来咱们去么”
萧颖说:“唉,都忘了这事。”拿出手机开始拨号。第一遍没人接,又拨了一遍,通了。萧颖柔柔地说:“姐,是我。”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萧颖啊啊地应承着。
是同乡聚会?晚上十点多了呀。姐?不过发廊小姐们姐呀妹呀的都这么叫……住嘴!敢这么称呼主人……”我一边舔着萧颖的脚,一边猜测着。
挂了电话,萧颖对白翎说:“他不来了,咱们去。”说着两个人坐起来,白翎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钥匙,打开了我的狗链。
“你给他打开干么?”萧颖嗔怪了一句。
“你就穿着破拖鞋出去啊。”白翎回了一句。
“啊,”萧颖伸了个懒腰,“给我换鞋!”她把拖鞋啪地甩在我身上,“穿外屋那双皮鞋。”我不敢怠慢,忙取来她的高跟鞋,虽然她的脚刚舔过,还是拿来毛巾又擦了一遍,伺候她穿上丝袜,换了鞋。
接着又伺候白翎换了裙子和凉鞋。伺候完毕,萧颖说:“我们要出去,你今晚就在这里给我们看家。”
我当然点头说好。
白翎说:“你别偷什么东西啊。”
我忙说不会也不敢。
“要是你藏点什么东西在身上,我们可不好意思搜身。”萧颖不理会我。
听她这么说,我连忙重复我不会那样做。”你干脆把衣服都脱了”,白翎说,“这样就不会让我们担心了。”
“快脱!”萧颖不等我再说什么,就命令到。很快,我就一丝不挂地跪在了她们面前,这还是第一次。
白翎拉着我的狗链,要把我重新锁在床腿上。萧颖说:“要不要绑一下?”白翎说不用了吧,再说也没有绳子啊。萧颖显得有些不放心。
“主人,”我插了话,“主人,我带来了。”
“你带绳子了?”萧颖问。
“不,是镣铐。我进来时放在外屋了。”萧颖这才注意到墙角有个提袋。
提袋里是金属镣铐。萧颖不喜欢什么皮铐皮镣,说都是些过家家的玩具。我于是特意定做了重金属镣铐。两个星期的“失踪”,我想萧颖一定很生气,正好定做的镣铐刚到,我就拿来了,本想让她高兴,谁想从进门到现在还没有机会给她看呢。
“还挺沉的”,萧颖把袋子拿到里屋哗啦倒在地上。白翎也蹲下,饶有兴趣地把玩。”手铐,脚镣……这跟长链子是干什么的?”白翎问。
“这是把脚镣,手镣还有项圈连为一体的。”
我忙回答还示意给她们看。
“想的还挺周到。”萧颖笑着。”正好给你用上……”
“嘿,狗尾啊!”白翎打断了萧颖,她发现了黑色塑料袋里的狗尾肛栓。
我的脸刷的红了,低声说:“主人不老说要是我长个尾巴就好了么。”
白翎来了精神,“这个好玩。怎么用,别在腰上?”她拿着肛栓笔划着。
“插在身体里。”我脸红地说着。
“哪儿啊?”
“屁股里。”我小声回答。
“来,给你戴上。”白翎迫不及待,正好我也一丝不挂。
萧颖有点嫌白翎耽误时间,但也觉得新奇,凑过来帮白翎,可搞了半天也没插好。
“主人,涂点油就好进去了。或者,套个套子。”我小心翼翼地建议。
“什么套子?”,白翎问了一句,但马上就明白了。”你是不是自己插过?”
“是。”我不敢撒谎。
萧颖撇了撇嘴,走到外屋拿了个避孕套套在栓体上,一下子就把肛栓推了进去。”会不会掉出来?”她问。
“可以扎个丁字裤。”我指着地上一根很细的链子说。
“我说这是干什么用的呢。”萧颖捡起铁链,不要我动手,亲自在我腰间做了个丁字裤,把肛栓紧紧固定在里面,随后用一把小锁头锁上。
白翎用手拽了拽飘在我身后的尾巴,问我:“什么感觉,舒服么?”我忙说舒服,她又要我撅着屁股摇了几下。她用脚踢了踢我勃起的**,“啊,特兴奋是吧?”我努力克制着,想让它软下来,可它真不争气,反而越挺越高。
她们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我被牢牢地锁住了后,命令我好好等她们回来,就拿起我的衣物装进袋子,关上灯,拉上里屋的拉门出去了。我听到她们在外面好像找了会儿东西,还小声说些什么,然后外屋的灯也灭了。接着是锁大门的声音。
屋里一片漆黑。我跪趴在地上,狗链的限制使我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活动。”她们走了有二十分钟吧,”我估摸着,想挣扎着坐起来,但狗尾肛栓在后面顶着,坐着很难受,于是我又趴了下来。我不敢大动,因为连体镣铐的声音在晚上寂静的屋里显得特别大。**已经不那么兴奋了,这反而使得时间变得难熬起来。”她们走了有四十分钟吧?”我计算着时间,还有漫漫的几个小时要度过。白翎的凉拖静静地躺在不远处的地上,我想构过来,但没成功。
我觉得很累,有些困,但浑身的镣铐让我无法入睡。迷迷糊糊地趴着,突然,大门开锁的声音惊醒了我。是主人回来了!我慌忙要从地上趴起来,恢复她们走之前的跪姿,但前面的声音又没了。
是我听错了?我屏住呼吸,心砰砰地跳。外屋传来脚步声,不象萧颖和白翎。天啊,莫非是小偷,我的心收紧到极点,如果让外人看到我一丝不挂地锁在那里……我下意识地要躲,但一点也没敢动,因为害怕镣铐发出声响。里屋的门被拉动了,灯“啪”的点亮,就在这一瞬间我不顾一切地往床底钻。但除了哗啦啦的一阵声响,所有的躲避都是徒劳的,因为我的脖子还被牢牢地锁在床腿,链子很短。在我绝望的同时,“啊”,传来女人的低声尖叫。
我半跪在那里,看清了来人许红。
许红是白翎发廊里的另一位小姐,就是那个前文里提到的,当萧颖第一次在白翎发廊里**我,在
一旁冷眼观看的小姐。虽然我和萧颖和白翎的关系,她们从不避讳许红,可许红极少参与,白翎似乎也不想许红加入,尽管她们关系很好。
许红穿着一条仔裤,紧紧裹住双腿,身形尽显。她开始想躲,但意识到太迟后,就僵在那里。
四目相对,又迅速移开。谁也不知道如何应对。”你,把衣服穿上!”还是许红先开了口。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慌忙伏下身,双腿加紧,并用带铐的双手遮挡**。可这样一做,**的反应倒更强烈起来。许红看清楚我被牢牢地锁在哪里,放松下来,她问道:“是她们给你带的这些?”她走进我,蹲下身子,看我的镣铐。
“是,”我回答。”是我愿意的,”我又补充。
许红转到我身后,用手拽了拽狗尾,她看清了那是插入后庭的,噗哧笑出声来,但马上止住,关切地问了一句:“疼么?”
“不疼。”我回答。
突然,许红抬起脚,使劲地踢我,边踢边骂:“贱货,贱货!”我镣铐加身,又被锁在床腿,连跪直身体都困难,只能任凭她踢打。见我没有丝毫反抗,许红收了脚,命令我:“直起身,跪好!”我跪直身体,**在许红面前暴露无疑。不争气的是,在许红的踢打下,它反而越挺越高。许红看在眼里,她用脚顶住它,使劲碾压了几下,口气更严厉:“今天晚上的事,你要敢跟萧颖她们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不再理我,径直走到壁橱前,拉开门,在里面翻找一阵,又重新把门关好,接着就往外屋走去。一下子,踩到了白翎的拖鞋,她抬脚把鞋踢到我面前,“你就好好闻吧,贱狗!”咯咯笑着,许红关了灯,走出去,里屋的门在她身后拉上。她在外屋不知干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听到锁大门的声音。
屋里又寂静下来,我跪在那里,刚才的一切象做梦一样,只有许红踢处还隐隐作痛。”该不该跟萧颖讲呢,不讲,她们若发现怎么办?可讲了,她们能信么,还有许红……”我觉得思绪很乱,发狂地闻起白翎的高跟拖鞋。
估计六点来钟,前门又传来开锁的声音。我手捧白翎的拖鞋,端端正正地俯跪在地。一双高跟鞋进入我的眼帘,那是萧颖的玉脚,白翎却没回来。猛然间,我害怕起来,怎么能捧着白翎的鞋啊,她们走的时候可是踢到一边的,我应该构不到啊。萧颖估计早忘了,她把一堆钥匙和一包衣服扔在地上,没好气地说:“自己打开,穿上衣服。”说着自己洗了把脸,就躺到床上了。
我不敢怠慢,卸掉刑具,顿时觉得身上轻快许多。可是萧颖给我的钥匙里没有开丁字链的,所以狗尾肛栓拿不下来,我本想问,但见萧颖闭眼躺在床上,好像很不高兴,就没敢问她。肛栓只好带着了,好在穿在裤子里,倒也不显。
我小心翼翼地帮萧颖退下高跟鞋和丝袜,又拿来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脚。萧颖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拉上毛巾被盖上,就让我给她按脚和小腿。渐渐她呼吸均匀起来,象是要进入梦乡。我不敢按了,怕惊扰她,就跪在床边。大约半个多小时,萧颖又翻身,迷迷糊糊对我说,你走吧。我不敢多言,收拾好东西,退出了发廊。
打车回家,下车时才发现钱包里只剩下50块钱。奇怪,昨晚给了白翎1500后,还
剩下400多啊。难道是许红拿了?一定是她!一边想着,一边走到楼门口,这时我觉得自己身体疲惫极了。
“呵,这么早就出去了,还是刚回来?”身后穿来女子嗔怪的问话。我一惊,回过头,是我的高中同学夏捷。她穿着一件蛋黄色的连衣裙,光腿,丰满的腿肚儿。
“啊,”我支吾着。”你出来的也很早啊。”
“我找你,给你打了一晚上电话,你也不接。”
“啊,可能我不小心关机了。”我心想,昨晚我在主人那儿呢。
“肯定到哪里鬼混享受去了吧!”夏捷酸溜溜地说。
享受?对,我是去“享受”了!“没有。”我插开了话题。“有事么?”
夏捷是一个很善于修饰自己的女孩,她对我是一直很好,可我对她没有那种感觉。她长的不能说漂亮,但这不是我不爱她的原因,而是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高中同班,她常从家里带好吃的点心,大课间与我分享。毕业后,联系就少了,因为我觉出她的那个意思很明显,既然我不愿意,就不能耽误人家,不如少接触,以免给人错误的信号。直到一年半前,夏捷找到我,说工作不顺心,干不下去了,请我帮她介绍新工作。正好我认识一个人,那里有个机会,就给她介绍过去了。夏捷非常感激我。
我很疲惫,一心想把她打发走,“也不让我到家里坐一下?”夏捷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无奈让进家门。她要换鞋,我说不用了,一会儿没事。话的意思还是想要她快走。夏捷没理我的话,大大方方地到沙发上坐下。
“什么事?”,我又问。我也想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坐下,但后面的狗尾肛栓提醒我:你只配跪着。是啊,我……我贴着沙发的边坐下。
“没事就不能来了?”夏捷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起这么早,我怕你有什么急事。”
“来晚了,怕你又出去。”夏捷猛然一抬腿,把脚伸到我面前,“这双凉鞋好看么?”
与夏捷分手后,我打了辆车直奔发廊。心里想着萧颖要我去有什么事,电话里她怎么那么生气啊。坏了,是不是许红的事她知道了?我心里一慌,但转念一想,不可能。不过还是有些忐忑。
周六早上,路上的人不多。每次去萧颖的发廊,我都在距发廊几十米外的地方下车,然后走过去。这样可以在远处观察一下发廊里的情况,要是有客人,我会在外面等会儿再进去。当然今天这么早,肯定不会有什么别的客人了。但是离发廊十几米的时候,我看到对面走来一个男人:就是那发廊房子的主人!他一闪身进了发廊。
尽管我已经知道萧颖同他那个,但两次都是看他早上推门出来。而今天确是大早晨亲眼看他走进去。我跑了两步,到发廊门前发现门帘布紧紧地拉着。用手推门,门从里面锁了。又使劲推了一下,还是推不开。我的心一沉,本想敲门,可举起拳头,手又放下了。前面提过,萧颖规定:发廊门帘挂着的时候,我是不能进去的,只能在门外等!
我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萧颖的电话。电话接通了,但没人接。我气气地又播了一遍,许久,那边传来萧颖愠怒地声音:“谁啊?”
“我!”我也没好气地回答。
“等着!”还没等我再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我一股火气上撞,“主人”也不能
这样啊,你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可你却……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我真想冲过去砸门,但忍了忍,最终没去。
我走到离发廊二十米的地方站等。十分钟,二十分钟……幽怨在我心中累积着,一会儿看她怎么说!
一个小时后,发廊的门开了,那男子的身影闪出,边走边打电话。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听到他说:“我这就回家了,在买东西呢……”
我三步并两步走向发廊,门帘布还挂着,我推了一下门,没锁,于是砰地冲了进去。”谁啊?”里屋传来萧颖的问话。”我,”我没好气地答应一声。萧颖刚从床上坐起来,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搭在床边。看到我惊了一下,但马上沉了脸:“谁让你进来的?忘了规矩?!”
“是不是他家里不来电话,就还不走啊?”我顶了一句。
萧颖听我这话,脸涨的通红。她从床上站起来,“啪”,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跪下!”我没料到萧颖还会如此理直气壮,也有些急了,执拗着站在那里,还攥了攥拳。”啪”,又是一个耳光,接着萧颖转到我身后,照着我腿肚子狠狠踢了一脚,“跪下!”
我一下跪在地上,萧颖用手抓住我的头,往她的脚边按。如果说刚才我满肚火气,还想朝萧颖发泄一番的话,那么萧颖这两个耳光和几脚,却把我那心里的怨愤转化为强烈地受虐欲。”你给我好好**!”在萧颖恶狠狠地呵斥声中,我发狂般闻舔她雪白的玉脚和红色的高跟拖鞋。
萧颖看我屈服了,得意地用一只脚踩住我的头,按在地上,使劲地碾了两下。而我呢,乖乖地任她蹂躏,眼睛盯着她的玉脚。这时候,伏在地上的我看到了在她拖鞋边,静静地躺着两只刚用过的套子,白色的粘液……猛然我感到一阵恶心,无名的火气再一次升起,我仿佛看到萧颖伏在那男人的身下,跪在那男人的脚边服伺他……
萧颖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当她的脚从我脸上移开的时候,自然地命我给她按摩。她趴到床上,要我从她的腰部往下按。”刚才可真累啊,腰都疼……”她自言自语,时不时还呵斥:“你轻点,会不会按摩” 。我听着她这话,突然按奈不住,使劲拍了萧颖的大腿一下,“啊,”萧颖疼地叫了一声,“你干什么?”
我呼地站起身。萧颖也翻身坐起来。她张嘴正要呵斥,我大声说:“是什么……”本来我想说:“你”是什么“东西”,但你和东西几个字却如何也说不出口(大概骨子里已经把萧颖看成是自己的主人了吧)。我扭头就往外走。
砰地推门而出,我气气地打了辆车回家。到家后,一头躺在床上。长出了几口气后,我脱下裤子,想把身体里的肛栓取下。试着用手动了几下,萧颖把丁字链锁的很紧。我使劲挣脱,还是无济于事。我无力地侧躺着,发热地头脑和身体渐渐冷却下来。我忽然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困惑。认萧颖作主人,是我心甘情愿的啊。萧颖做错什么了么?她同别人做什么,我有权力干涉么?到底她是我的“主人”,还是我是她的“主顾”?我知道每个想找“主人”的男人,心目中都有一个自己的“主人模式”。如果“主人”不按照那个模式来**或羞辱他,他就会一肚子的不满。从这个意义上讲,谁是谁的主人
呢?
这一切都是游戏,游戏。是游戏么?我的手又碰到了腰间的铁链,它牢牢地锁在那里。在我的手触摸铁链的时候,我能感到**的躁动。不,我已经离不开这个了。就这样,我的头脑异常兴奋,我想的越多,越有一种负罪感。我开始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而后悔了。
于是,我不再试图挣脱肛栓。”这是我应受的惩罚,对萧颖不敬地惩罚……”高高挺起的**,让我的脑子里再没有别的想法……吃了些东西后,我睡着了,也许是太累了,醒来的时候,天有些擦黑了。口里干的要命,爬起来喝了一大缸子水。肚子又有些空了,但恢复生机的身体此时只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到萧颖那儿去。
快走到发廊的时候,我的心里凉了半截:门帘拉着,似乎也没开灯。萧颖不在!旁边隔一个门,白翎的发廊里也只有许红一个人,没有看到白翎。她们去哪儿了呢?我本想走过去问问许红,但一想起昨晚被她看到赤身露体地锁在地上,脸上就热乎乎地,无法鼓足勇气面对她。我拨了萧颖的电话,关机。又打给白翎,通是通了,但没人接。打了三遍,都没人接。
也许她们出去了吧。
我用手拉了拉发廊的门,是锁着的。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去问许红。许红看见我,若无其事地说了句:“来了。”我红着脸,眼睛都不敢看她。我问她萧颖和白翎是否出去了。
“没有啊,我刚才还看见一个男的进去呢。”许红拉长了声调说。
“这样……”我明白了许红话的意思,“那我在外面等。”没等她再说什么,我就急忙退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感到背后许红的窃笑和嘲讽的目光。
我走过马路,在对面远远望着萧颖的发廊,与上午在门外等候时的心情完全不同。我的内心少了一丝怨愤,却多了一份激动和期待。半个小时后,发廊的门开了,一个男的闪身而出。天有些黑,看不清人。我迫不及待地拨打萧颖的手机,还是关机。我急切,但这次我不能再违反萧颖定的规矩了。我一遍一遍地重播,终于十分钟后,电话通了。
“主人,是我……”还没等我说完,电话那头就挂了。我的心一沉,连忙又播。铃声响了半天,才传出萧颖的声音:“你在哪儿?”我忙说就在发廊附近,看见门帘挂着,没敢顫进。萧颖哼了一声,停顿一阵,说进来吧。
跨上发廊的台阶,门帘布还挂着,我能感到推门的手在轻微颤抖。只有里屋的灯开着,外屋显得昏暗。萧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我慌忙过去跪下。萧颖站起来,走到里屋去了。我不知所措,跪在那儿没敢动,也没敢出声。
“还挺乖的啊!你不是有能耐么?”萧颖又走出来,“把衣服脱了!”
我连忙脱的一干二净。萧颖看到我腰间锁着的丁字链和狗尾肛栓,佯装惊奇地问:“怎么自己又带上了?”
“是……”我诺诺答道,知道萧颖心里有火,哪里敢分辨说是她一直没给我打开呢。
“真贱!”
“是。”
“你就一直带着吧!”听着萧颖的羞辱,我的**在膨胀。尽管我加紧腿,极力掩饰,但赤身露体,如何瞒得了萧颖。她看在眼里,哼了一声,用脚一指桌下的塑料带,“自己带上!”
袋子里是项圈和镣铐。我把自己锁好,将钥匙交到萧颖手中。萧颖用狗链拉
着我,进了里屋。”在你早上跪的地方跪好。”她命令我。我于是跪在床边。”给我看着!”萧颖用脚把我的头按在地上,不远处两只用过的套子还躺在那里,不过已经干了。
我感到了莫大的羞辱,但这次羞辱带来的不是剧烈的反抗,而是加倍的快感和服从。我的反应让萧颖更加自信她的想法。她啪的把一个东西扔到我面前,那是一只新用过的套子,充满着新鲜的液体。”我们刚用过的……你再走啊!?”
“我不敢了,主人!狗奴有罪,求主人惩罚。”
“我哪敢惩罚你啊,你是客人,我是小姐。”萧颖用脚挑起我的脸。
“我是主人的贱奴……”
“那让我看你有多贱!”,萧颖越说越生气,她用拖鞋夹起地上充满粘液的套子,“张嘴!”塞进我的嘴里。”使劲嚼!”
我不敢怠慢,大口嚼起来。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来。我跪在那里,嘴里还在嚼着套子,萧颖不说停是不能停下来的。萧颖赤脚走过去,拿起电话,“喂……”
萧颖刚接起电话,那边就挂断了。她骂了一句,把电话扔到一边。还没等她坐下,铃声又响起来。她不耐烦地又接起。电话里头象是问我,萧颖看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他不在!”但马上又改口:“等一下,他在吃饭呢!”说着把手机递给我。我忙用带铐的双手接过,嘴里还咬着套子,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传来夏捷的声音,酸溜溜地问我刚才是谁接的电话,我慌忙说:“同事。”
“她还挺厉害的”,夏捷嗔怪道。
“啊,”我支吾着,正还想说些什么,萧颖的脚伸到我嘴边,命令道:“**!”我不敢怠慢,忙伸出舌头舔着,还得小心着不把嘴里的套子掉出来。
“喂,喂……”夏捷在电话里叫着。可我哪能回答她呢。萧颖抢过电话,凑近她的嘴边,故意大声问我:“好闻么?”然后把电话再放回我的嘴边,我的心砰砰直跳,满脸发烧,“好闻。”
“你说什么?”夏捷问。萧颖哈哈大笑,把脚收回去。我这才慌乱地说:“没什么,我一会儿给你打过去。”夏捷显然还想说,但最终失望地说了句:“好,你先忙吧。”就挂断了电话。
我的心终于放下,把手机恭恭敬敬地交给萧颖。她问:“女朋友?”
“不,不是,以前的同学。”
“不会是别的什么主人吧?!”萧颖特意把主人两字加重。
“狗奴不敢!”我忙答道。
就在这时,发廊的大门哗地推开了。萧颖和我都吓了一跳,她急忙抢出去,毕竟还是不能让别的客人看到我赤身露体。”你啊,你还知道回来!”萧颖刚到里屋门口,就折回来了,原来进来的是白翎。”把门锁上!”萧颖又加了一句。
白翎反锁了大门,走进里屋。看到了我,嘻嘻笑着:“还跪着呢。”萧颖板着脸,没吭声。我自然也不敢说话。白翎一屁股坐在床上,用身体拱了拱萧颖,萧颖就往旁边让了让。白翎靠着墙,把腿搭在凳子上,“真累死了,”她伸了个懒腰,责怪我:“你还等什么,给我按按脚!”
我连忙把她的高跟凉鞋退下,正要按,萧颖也把一双脚翘起,放在旁边的凳子上,没好气地说:“按摩!”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愣在那儿没动。白翎赔笑地对萧颖说:“姐姐,还生我气呀。昨天晚上也是你
让我去的呀。”
“我又没让你……”萧颖的话只说出一半。
“我也不想,不都是为了咱们俩么。再说,他提出,你不也同意么。”白翎有些委屈的说着。萧颖不做声。白翎把身体轻轻靠向萧颖,讨好地说,“姐……”
萧颖沉了半晌。突然,她冲我喝到:“妹妹让你按脚,你磨蹭什么?!”“狗奴该死,”我忙给白翎按起来。白翎却一脚踢在我脸上,“姐姐让你给她按,你没听见?”看我不知所措的样子,她们哈哈笑起来。萧颖把两个凳子往一起拼了拼,两双脚同时搭在凳子上,让我一只手按她的脚,另一只手按白翎的脚。
“姐,你是不是没去做钥匙啊。”白翎问。
“嗯……”萧颖马上打断了白翎。
“你们就一直这样?”白翎又说。
“刚给他戴上的……”萧颖把我违抗她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没提什么套子,只讲我不愿意伺候她。
白翎坐起身,命令我:“把柜子里的皮带拿来!”我忙爬过去,嘴里叼着白翎的细腰带,小心地交到她手里。白翎冷冷笑着,站起身,啪啪啪,一口气狠抽了五六下,“看你还敢不敢!”
我一边挨打,一边大声数着鞭数:“一,谢主人;二,谢主人……”末了,重新在白翎和萧颖的面前跪好。白翎用脚抬起我的脸,“你说,这是不是都是为了你好?”
“是,主人!”我答道。白翎看出我嘴里有什么东西,问:“你嘴里含着什么?”我看了萧颖一眼,没敢说。萧颖命令:“去吐掉吧。”我忙爬到外屋,把套子拿出扔到了垃圾桶里。
“什么东西,袜子啊?”白翎追问萧颖。萧颖有点不好意思,“没什么。”“什么呀?”白翎要走出去看。”就那个。”萧颖指了指床下,接着又吩咐我:“把那两个也扔了!”白翎明白了,砸着嘴坏笑:“吃的是用过的呀,还有那个……”
白翎提议出去吃饭,说太累了,晚上发廊就别开门了。萧颖说好,她把我的手铐打开,然后把其他钥匙扔在地上,要我自己打开其它的锁链。我正要开腰间的丁字链卸下肛栓,白翎喊了声:“带着吧。”她走过来抢过钥匙放进随身的皮包里,“狗没尾巴怎么行。”我不敢违抗,虽然已经带了很长时间,感到非常难受。
迅速穿上衣服后,我又伺候萧颖和白翎穿戴好,然后三个人离开发廊,打车去饭馆。现在我同萧颖和白翎出去吃饭,都是她们点菜,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一样。上了菜饭,萧颖和白翎大吃起来。白翎有规矩:只有她们说“吃吧”,我才可以动筷子。如果说“吃饭”,我则只能吃白饭,不能吃菜。如果她们不说话,我只能看着。看着她们吃,我肚子真感到饿了,一天没怎么正经吃东西,但也不敢动一下。她们吃的差不多了,白翎才看了我一眼:“吃饭吧”。于是我端起碗,大口吃起白饭来。
饭桌上,白翎眉飞色舞,不时咯咯笑着。萧颖好像还有些不太高兴。突然,白翎喝饮料呛了一下,她顺手抓过我的饭碗,咳着吐在里面,又放回到桌上,看都没看我一眼。我端起她的“赏赐”,轻轻说句声:“谢主人!”
萧颖的兴致确实不高。往常她会把剩下的菜让我吃掉,而今天却没有。白翎也看出来了,不断逗萧颖开心。吃过饭出来白翎叫着要散歩,于是她们在前,
我跟在后面。走过一条小街,远处闪出灯箱的光亮:靓丽女子美容院。白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萧颖说:“姐姐,我让你开开心。”然后不顾萧颖半推半就,拉着她走过去。
时间已近九点,由于只是一条岔路,行人很少。快到美容院门口,白翎取出手机拨通了灯箱上的号码。“喂,是靓丽女子美容么?”对方回答是后,白翎继续说:“我想做个美容”,她随即报了个灯箱上150块钱左右的项目,“不知道晚不晚。”……“不晚啊,你们那儿还很多客人么?”白翎又问。”最后我想问我能不能带狗啊?”大概电话里问她什么样的狗,她笑着说:“他可老实呢……好,谢谢啊。我们一会儿到。”
“你干什么呀?”萧颖嗔怪道。”好玩”,白翎挤挤眼。看看周围没人,她从包里拿出金属项圈,迅速锁在我的脖子上,然后用狗链一拉,正要迈步,一阵音乐铃声,她的手机响起来。
白翎把狗链交到萧颖手里,从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迟疑一下,按了接听键:“喂?”对面说了什么,白翎故意大声说:“不行,我和萧颖姐在一起呢,你跟她说吧。”
萧颖接过电话,依旧拽着我脖子上的狗链。我隐约辨出里面是个男音,她听完后,淡淡地说:“我累了,不想去了。我让白翎去吧。”说着把电话递还给白翎。白翎马上说:“我也累了,不想去。你跟他说吧。”“还是你说吧,他找你么。”萧颖依旧不轻不重地回答。白翎无奈,接过手机,对着里面说以后再说吧,就匆匆挂断了。
把手机放回包里,白翎还要进美容院,萧颖却如何也不肯了。她卸下我的狗链,白翎赔笑拉了两次后,也觉得无趣,把项圈的钥匙给我,让我自己打开。然后三个人打车返回发廊。坐在车上,她们没说什么话。不象来的时候,白翎说个没完。
进了发廊,我伺候萧颖换上拖鞋,正要伺候白翎,她把肛栓锁的钥匙给了我,说“你先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在想,萧颖和白翎之间看来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同时有些失望,要是能进那个美容院就好了,一时间,**又膨胀起来……
汽车驶过一条街道,路边有五六家发廊。暧昧的灯光下,坐在半掩门后的小姐大多衣着暴露。我实在忍不住内心的躁动,叫停了出租,快步往回走。我的心砰砰地跳,接近发廊时,我放慢了脚步,装作若无其事地向里面张望。第一家发廊里坐着三个小姐,两个穿着短裙。看到我张望,一个小姐奔到门口招呼着要我进去。她穿着黑色的丝袜,甜甜地冲我笑。”不……”我慌忙把目光转移,本能地拒绝掉,落荒似地逃开了,身后传来小姐“下次来”的招呼。我一下子觉得自己很可笑,不知道心虚什么,同时迷惑起来:我下车干什么,我进那些发廊要干什么呢?
后面的几家发廊我甚至都没敢用眼睛往里看,很快就走到街道的尽头。我站住定了定神。想打车回家,但远处发廊里暧昧的灯光不住撩起我**的躁动。我不由自主地往回走。顶头的发廊里只看到一个小姐,正背对门站着。我放肆地盯着她看,暗红色的紧身上衣,黑色的长裤,脚上的高跟鞋和白翎穿的一模一样!想到白翎,心不禁砰砰狂跳起来。我忍不住
推开门,那个小姐听到声响,笑吟吟地转过身。
“许红!”我差点叫出声。许红看到我也很惊讶,但马上恢复常态,自顾自地往沙发上一坐。我极力掩饰,尴尬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我以为你是白翎呢。”
许红咯咯笑了两声,“是这双鞋吧。”
“是”,我红着脸。
“过来!”许红笑着说。我走进,站在她身边。许红用脚踢掉一只高跟,看我愣在那里,她变了脸:“闻啊!”
许红虽不是我的主人,但平时萧颖和白翎**我从不避着她,加上昨晚她看到我赤身露体带着狗尾锁在那里的一幕,我……许红象是早看穿我内心的活动,不仅如此,她还注意到了我生理上的反应。”忘了你是什么?”她加上一句,让我彻底放弃了挣扎。
我跪下,爬过去闻她的鞋。这时门外传来高跟走进的声音,我本能地从地下迅速站起。门开了,两个小姐说笑着进来。当她们看到许红悠然地坐在沙发上,而我站在旁边时有些惊讶,连忙给我让座。我点头笑笑,看看许红,没敢动。”做个按摩吧,要不先洗个头?”其中一个小姐要拉我坐到镜子前,同时她也看到许红的一只高跟正摆在屋子中央,于是埋怨了许红一句,走过去用脚给她踢了回来。
“不,我不洗头了……我……”面对小姐的盛情,我小声推辞,眼睛都不敢直视她。另外一个小姐看出点什么,“说么,你要干什么?”她以为我是想那个。
“我……”,我偷眼看了一眼许红。看我站在那里,做又不做,走又不走的样子,两个小姐一个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另一个坐在许红的身边。许红看都不看我,用脚挑着那只高跟鞋玩儿。突然,她一抬腿,把高跟踢了出去,吓了旁边小姐一跳,怪她:“你干什么?”
许红看了我一眼,说:“给我叼过来!”她的话声音很轻,但她的两个同伴都瞪大了眼睛看我。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脸涨的通红,自我意识与原始兴奋在内心抗争,猛然转身要走。”这可是白翎的鞋!”许红轻声喝到。
我想挣扎,却分毫动不得,我无法抵抗这异样的刺激。众目睽睽下,我跪爬着把许红的鞋叼到她脚边。”这就是你说的狗奴……”看来我的事许红已对她们讲过,而亲眼看到才让她们相信天下还有这样的事。
许红把另一只高跟也脱下,命我作她的脚蹬。看她享受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的小姐跃跃欲试。她推开许红身边的女孩,坐到沙发上,把脚也搭在我的身上,还哼着小曲。
四条腿搭在我的背上,我小心翼翼地跪着,同时闻着许红的高跟。
“白翎的鞋好闻么?”许红问。
我已经闻出不是白翎的鞋,但哪里还敢反驳许红呢,连忙说:“好闻。”我谦卑的样子让她身旁的小姐胆子大起来,她试着把脚凑近我的脸,见我没有一点反抗,便更加放肆地在我脸上蹭起来。
“我得回去了”,过了十来分钟,许红对那两个小姐说。她们把腿从我身上拿下来。但我还是跪着。”你不能白闻人家的脚啊”,许红命令似的口吻说道,“给钱!”我掏出钱包,许红一把抢过去,抽出一张五十的给旁边的女孩。另外一个小姐着急了,许红故意逗她:“刚才让你做,你不做啊。”
“我……”,那小姐一急,把脚抬到我面前:“闻
脚!”哈哈,她们三个人都笑起来。许红也给了她五十,自己拿了张一百的,把钱包还给了我。
我跟着许红走出发廊,提出先送她回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求她,今天晚上的事别跟白翎她们讲。许红也没说什么。车上也无话。到了地方,许红推门下车,径直往发廊走去。我付过钱,下了车在远处望着她走进发廊,同白翎说着什么。不久,发廊的门帘就挂上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心里不禁还有些异动,但同时也夹杂着些许懊悔,许红怎么会在那里呢……我顺着街道慢慢溜达,本想截辆出租回家,走到街口,迎面走来一个男人。不,不是“一个”男人,而是“那个”男人。他正在用手机通话:“……我到了”,我的心一顫,知道电话的那头定是萧颖。
我心底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特殊的感觉,说不清是怨恨,嫉妒,甚或是……期待?我当时唯一的反应是迅速扭转身快步奔向萧颖的发廊。发廊的门依旧紧闭,一推,里面的锁已经打开了。迈步进去,里屋传来萧颖熟悉的招呼客人的声音:“来了。”没等我开口,又跟上一句:“怎么又想做了,不累啊!”
随着话音,她从里屋走出来,赤脚穿着红色的高跟拖鞋,一身宽松的衣裤。看到我,惊讶地差点叫出声来,马上返身进了里屋。我跟进去,呼的跪在她面前。她很快镇定下来,推我,要我出去。我没动,只是跪的更低,伏在她的脚前柳家千金柳公馆一间阴暗的房间里,10几个黑衣大汉颤巍巍的跪伏在地上,头上冒着冷汗。他们每个人都少了一支手,正是昨天跟着柳天相的那些随从。
头前的沙发上,一个天使般纯美的少女庸懒的仰靠在上面,剪水般的双眸散发着一股飘渺的气息,让人不敢逼视。一支仙足踩在脚下一个赤裸男人的脸上,另一支脚悠闲的搭在一个赤裸男人的背上,一袭白色的丝裙的她,仿若出尘仙子一般!
脚下两个赤裸的**一个躺着,一个跪伏着,不敢稍动。那个被踩住脸的**浑身涨的通红,低声的哼唧着,似乎是在乞求少女让他吸一口气。
少女身旁站着一个黑衣女子,黑色的紧身皮装,黑色的皮靴,皮靴的鞋跟是金属的,很亮,很尖利,象刀锋一样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她的头发是紫色的,眸子也是紫色的,冷艳的脸膀上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少女身后,几个黑衣大汉,垂手而立,神态甚是恭敬。
柳天相坐在少女旁边的一个沙发上,双手不停的交叉着,显得甚是不安。他看了看身旁的少女,小心翼翼道“若惜,算了吧,这次也不能怪他们!”少女叫柳若惜,是柳明泉的掌上明珠,也就是柳天相的妹妹。
“哼!瞧你养的这一群废物!连狗都不如!”柳若惜道,说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柳天相,语调甚是冰冷。她很是看不起这个整天游手好闲的哥哥,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惹出事就躲在老爸身后,丢尽了柳家的脸。
“好歹他们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就饶了他们吧,就算给我个面子”柳天相小声央求道。
“哼,面子?你也有面子?柳家的面子都让你给丢尽了!”柳若惜不屑道。
“你!……”柳天相被数落的脸上火辣辣的,起身想要发作,被柳若惜瞪了一眼,又老
实的坐了回去,一脸无奈。这个妹妹霸道惯了,别说他,连老爸也让她几分。
“小姐,求您饶了小的吧,小的愿一辈子为您做牛做马,求您!”一个人磕头求道。
“求您饶了小的吧,小的愿意做您的**……小的愿意做您脚下的狗……小的家里还有80岁老母啊,求您可怜可怜小的吧……”他这一带头,10几个黑衣大汉求饶声此起彼伏,磕头声一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声,眼神里充满着不屑,“做我的狗!你们也配?”柳若惜冷冷道。
“鸾月!”柳若惜对身旁的黑衣女子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是,小姐!”黑衣女子恭身领命,缓缓走向匍匐在地上的10几个黑衣大汉,紫眸里散发着刺骨的寒芒。”咯噔!咯噔!……”金属跟践踏着地面,每一次都让地上的黑衣大汉一阵剧烈的颤抖。
柳若惜懒洋洋的向身后勾了勾手指,一个黑衣大汉赶紧走到柳若惜身侧,恭敬的为她点起一根烟。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鸾月的高跟皮靴狠狠的踩在一个大汉的头上,尖利的金属鞋跟已经刺入大汉的后脑,残忍的扭动着……大汉再没有发出一丝声息,瘫在地上不动了……
‘扑通!’一个大汉吓昏了过去,其他几个都颤巍巍的往后倒爬着,眼神里充满着恐惧!”小姐饶命,小姐饶命……”一片颤抖的乞求声。
“扑!”鸾月一脚狠狠的踢在那个昏死过去的大汉的下阴上,大汉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度,“噗嗤!”摔在地上,鲜血从鼻子里喷涌而出,永远的‘昏’了过去……
“咯噔!咯噔!……”死亡的声音……
“啪!”柳若惜把抽完的烟头弹在地上时,鸾月的屠杀已经结束,一根烟的工夫……
身后的几个大汉笔直的立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
柳天相闭目仰靠在沙发里,不忍看这血腥的场面。
柳若惜踹了一脚那个跪伏在她脚下的赤裸**,命令道“鞋!”
“是,主人!”**双手捧起一双镶钻的水晶凉拖,恭敬的为柳若惜穿在玉足上。
那个躺在柳若惜脚下的**已经因窒息而死,可怜的**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么默默的死在主人的足底!
可他的脸上没显出一丝哀怨,嘴脚依然勾着一个幸福的弧度,似乎很高兴这么死在主人脚下。
确实,能被这个仙子般美丽的主人踩在脚下,对他们这些下贱的**来说是件多么幸运的事,就算被踩死也心甘情愿,在另一个世界还要虔诚的感谢主人的恩赐!
“收拾干净!”柳若惜起身对身后的几个大汉命令到,连看都没看一眼死在自己脚下的可怜**,转身走出了屋子,身后跟着鸾月!另一个**匍匐着跟在后面爬了出去,眼神里充满着虔诚……
李娜是上海的一位女警察,人长的十分秀气,留一头乌黑的长发,喜好白色,因为当她穿上白色的高跟鞋时就好象九天下凡的天使一样漂亮,这一天上级要他去审问几个犯人,李娜穿了一件粉色的围胸,米黄色的及膝公主裙,脚下则穿了一双带蝴蝶结的白色高跟鞋.镜子中的她清丽无方,一双眉眼足以倾倒世人.
就这样来到监狱,把几个犯人拷好,领到了询问房里,当他们看到只是这样一个20岁的女孩来审问时,都松了一口气,就是不招你能
把我怎样?
李娜温柔的问:你们的老大是谁啊?
犯人甲:他他叫子宫,在你那里头.众人听完大笑特笑.
李娜笑着说:呵呵,我的老大在你那里头,我现在要取出来.
犯人甲说:好啊,美女,你来吧.
谁知李娜突然由笑转怒,美目如冰,走过去抬起莲足,一脚把犯人甲踹倒,犯人不及哀号,李娜挪动高跟鞋对着犯人便是一顿猛踹猛踩,犯人没有想到这么美丽的女孩竟是这么可怕.阵阵的疼痛使他一声接一声的嚎叫,雪白的玉腿迅速有的挥动着,李娜丝毫不顾犯人的痛苦,如仙子惩罚恶魔一样蹂躏着他,致命的鞋跟踩着犯人的肚子,纤细的鞋尖踢着犯人的脸.犯人此刻没有了先前的狂妄,高声叫着:啊 ,仙女饶命啊,不要踢我了,仙女饶命啊,啊啊 ,求求你了,饶命啊.
李娜香汗淋淋,蹬踢的动作是那么美丽诱人一旁看的犯人眼睛都直了,只见李娜双手提起犯人甲的双腿,白影一闪,她的高跟鞋狠狠的踹在了犯人的当部,只听见一声歇斯底里的残叫.
啊……啊……
李娜目光清冷,脚下用力的踩着犯人的当部,细细的鞋跟正好顶在犯人的睾丸上,雪白的高跟鞋不停的扭动,白皙的膝盖也在配合的用力,米黄色的小裙子随着身体而摆动,如在跳舞一般婀娜多姿.
而下边的犯人简直生不死,残叫的声音开始颤抖,嘴力依旧喊着求仙女饶命,豆大的汗珠满头都是.
李娜厉声说:你们老大是谁,还不快说.
犯人喘着粗气说:我们老大叫飞龙,在香港屯门一带混,手下有几百兄弟……
“原来是这样"李娜笑道“求仙女饶命啊"李娜娇声道:做梦,你就死在本小姐高跟鞋下吧.说罢高高提起莲足,露出雪白的内裤给犯人看到,那是怎样一副美景啊.在后来就是李娜迅速落下的美腿,“不要啊,求求仙女了,啊”扑得一声,犯人感觉到的就是那只穿着美丽高跟鞋的美脚带给他的致命的疼痛.
那只最后踩在犯人当部的蝴蝶结高跟鞋仿佛一道美丽的风景.那犯人被踹了这一脚之后,终于睾丸爆裂,蹬搭了两下腿,嘴角出血,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在踩死这个犯人后,李娜带着美丽悦耳的高跟鞋声,一步一步走向另两个犯人.犯人乙看着眼前这个美女正向自己走来吓的双腿发软.
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她是如何折磨自己的同伴的.但现在他的生命掌握在李娜手里.李娜看着他恐惧的神情,笑了笑,随即一个侧踢, 用脚尖踢在犯人脸上,当场踢掉了犯人的几颗牙.李娜秀腿又起,回身一脚扫了回来,细尖的鞋尖在犯人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接着鞋底又结结实实扇在犯人脸上.
最后用脚踩着犯人把他踩在地上.这一套动作华丽绚烂,却有狠辣致极.犯人双手被拷在后面,毫无反抗之力,任由李娜用高跟鞋压迫着胸口,渐渐的喘不过气来,李娜脚尖用力,高跟鞋都弯成了美丽的弓形,镶着钻石的美丽高跟鞋正在慢慢消耗着犯人的生命,只见李娜形的身体千娇百媚,窈窕万千。一双明眸,清丽如水,目光淡淡却又充满对脚下生命的不屑。
李娜一抿嘴,脚下高跟鞋跟狠狠的踩进犯人肉里,听着犯人的惨叫,李娜的心理是那样的兴奋,在犯人的心窝上踩了一个洞之
后,李娜便温柔的用脚尖慢慢的踩,让血液一点一点的往外渗出来,犯人拼命的想挺起身子,无奈李娜有力的高跟玉足牢牢的踩住了他,只能忍受着无边的痛苦。李娜娇笑着说:想被姐姐踩死吗?犯人喊道:不要,求姐姐饶命,不要踩死我,求求你了警察姐姐,饶了我吧。李娜媚笑道:你说姐姐的高跟鞋漂亮吗?
恩?犯人忙点头道:漂亮,姐姐的高跟鞋好漂亮,求姐姐不要踩死我好吗?李娜呵呵笑着说:那你先把我鞋上的血舔干净吧。说着便把脚移到了犯人的嘴上方,先把脚尖放在了犯人嘴里,犯人便拼了命的吮吸,李娜娇笑一阵,突然用脚尖在犯人嘴里一通乱踩,犯人痛的呜呜直叫,不停的蹬腿,犯人刚想使劲咬李娜的脚,但李娜早料到了,迅速的用脚尖顶住犯人的天花板,用力一脚踩下去,犯人的门牙便掉了两颗。
李娜笑着抽出玉足,问道:我的脚香吗。
犯人痛的死去活来,支支呜呜的奉承说:香,求姐姐不要在踩了,求求姐姐了。
李娜笑道:既然你那么喜欢我的脚,你就死在我的脚下吧。
说完,李娜便一只脚踩在犯人肚子上,另一只脚可爱的翘起,鞋跟和脚尖狠狠的踩着,犯人的肚子瞬间被踩的瘪了下来,发出那种已不成调的惨叫。
李娜就一直这样笑盈盈的站在犯人的肚子上,她能感觉到那人的肠子已被她踩段,踩扁,李娜虽然苗条,但一米七八的身高也使她有了110斤了,加之这双高跟鞋的帮助,直踩的犯人口出白末,痛苦的身体不断抽搐,就这样那犯人慢慢的惨死在美女李娜的高跟鞋下。
李娜迈着模特步走向最后一个犯人,步伐轻迈,若不是亲眼见到,有谁会相信,已经有两名罪犯死在了这个宛若仙女的女孩的莲足下?
另一名罪犯已经吓得跪了下来,他十分瘦小,看上去年纪不大。李娜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两双如白玉的美腿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子上,罪犯可以清楚的闻到美腿散发出的甜甜的香气,但是恐惧使他忘记了欣赏。
“小弟弟,你多大呀?”李娜笑着问他。
“我,我十四岁。”说完他便磕起头来,“姐姐求你不要杀死我,我还有父母,还有家啊,求求你不要杀我!”
李娜嫣然一笑,这一笑倾城。
忽然,李娜两只手牵起犯人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犯人猛地一颤,李娜的手很软、很凉,他像是被点击了一样,随着李娜的手上抬,站了起来。
李娜的鞋跟很高,足足有15厘米,加上她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接近两米。而那个犯人,最多只有一米六,只与李娜腹部相平。
李娜笑了笑,用右手抚摸着犯人的头,道:“傻弟弟,你还那么年轻,姐姐是不会像拿那两个犯人一样踩死你的。”
罪犯听到后,感到的流下眼泪,连忙跪下接着磕头,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李娜笑道:“好了,起来,不然姐姐要生气了。”
罪犯站起身。
“来,跟我过来。”李娜轻道。
罪犯跟在李娜后面。
李娜走到她杀死的第二个罪犯旁,看着脚下的那具腹部与心口仍在不断流血的死尸,微微一笑,用脚踢了踢死尸并回头对罪犯说:“他是你什么人?”
“他……他是我的亲哥哥……”罪犯看到惨死的哥哥想要哭。
“哦,他已经被我踩死了,你
说,他幸福吗?”李娜问道。
“幸福,他很幸福,能被姐姐穿着高跟鞋的莲足踩死,他非常荣幸。”
“嗯,那就好了!”李娜又笑了两声,罪犯已经陶醉了。
“你与你的哥哥并排躺下。”李娜说道。
罪犯打了一个冷颤。
“放心吧,我答应过不像他们那样踩死你。”
罪犯躺了下去,看着哥哥的两只眼睛还瞪得圆圆的。
“姐姐我要让他更幸福!”李娜说着慢慢走到死尸头前,缓缓抬起右腿。罪犯可以看见,李娜的鞋跟包着一层金色的外衣,就像是一把匕首。
忽然,李娜的玉腿猛地落下!鞋跟刺进了死尸的额头,只听“噗”的一声,鞋跟全部刺进了死尸的额头中。
“啊!”罪犯丙看到这一幕惊呆了,浑身颤抖着。
李娜笑着拔出鞋跟,之见鲜血一滴一滴的从鞋跟滴下。抬到一定的高度,忽然又猛地落下,又是“噗”的一声,死尸的右眼变成了一个血洞!鲜血喷射到了罪犯丙的脸上,却没有喷到李娜的腿上,李娜刺得角度、力度都很恰到好处,由此可见,以前李娜也这样处决过无数犯人,已经很熟练了。
就这样,李娜不断的刺着死尸的额头、眼眶、眼睛、脸,数十下后,死尸的脸已经像是蜂窝一样了。
罪犯丙已经不能再看下去了,急忙闭上眼睛。
“不许闭眼!”李娜命令道。
丙睁开了眼睛。
李娜笑了笑,道:“乖,弟弟听话,精彩的要来了!”忽然李娜轻轻一跃,跃到了半空,然后双脚准确无误的落到了死尸头上!鞋尖落在两只瞎了的眼睛上,鞋跟则落到了下颚上。只听到一阵骨碎声,死尸的头扁了一半,李娜又两脚轮流跺着。就像跺西瓜一样,直到死尸的头成了一滩肉酱,连一块骨头都看不到了。
“嗯,不错。”李娜拍手道,“这是给你准备的午餐,吃了吧。”
“什么?”丙问道“吃了?这……啊!!!!!!!!!!!”还没等他问完,他的右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李娜的鞋跟已经刺穿了他的小腿。
“你再犹豫一下,我就再刺一下,吃不吃,由你好了。”说完拔出鞋跟,准备再刺下去。
“我吃,我吃!”丙拖着已废的右腿,爬到那团肉酱旁,两只手捧着吃了下去。
丙吃完后,看着李娜。
“嗯,不错,弟弟很听话啊,好,姐姐就奖励你……丙以为李娜要放了他,已经有些激动了。”死在我这双高跟鞋下吧。”什么!丙惊呆了,连忙问道:“你刚才不是说……”“没错,我说你不会像他们那样被我踩死,因为,我会有待你,让你死的更惨!”“啊!!!!”丙站起来向门扑去“哟。一条腿废了还跑这么快?”李娜随即一个反腿踢到了丙脸上,丙应声倒下,捂着被踢断的鼻梁,待他睁开眼睛,便发现李娜就站在他的眼前。”你敢叫我姐姐,已经犯了死罪,所以,你必须要死,对不起了啊。”李娜随后用脚尖踩在他的胸脯上,然后逐渐加力,他的胸脯不断传出肋骨断裂的声音。”
啊……丙惨叫着。但是丝毫得不到李娜的同情。李娜的鞋尖已渐渐进入丙体内,这时,李娜拿开了脚,只见丙胸脯已经殷红一片。
丙喘着粗气。”怎么样?舒不舒服啊?放心,你一定会死的很舒服的,哈哈。”
李娜笑着说。丙本能的想要爬起,但是李
娜又一脚踩住了他,这一次是整只鞋子,鞋跟更刺进了体内。”扑“丙吐出一口鲜血。李娜将鞋跟拿出,然后又朝另一个地方刺进。每刺进一次,丙都会惨叫一声和吐出一口鲜血。这样至少20多次,李娜看了看脚下的丙,只见他的肚子已经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了。李娜又刺了几下,丙没有反应了。”哟,昏过去了?
放心,我会让你醒来的。”这时冰儿忽然向后走去。
丙仍有些意识存在,他缓缓睁开眼,发现李娜走到了桌子后面,低下头,好像是在换鞋。
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一阵更清脆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然后便惊呆了!李娜此时已将白色高跟鞋脱去,换上了一双鞋跟足足20多厘米,下面是至少6厘米厚的水晶厚层的水晶高跟鞋!透过高跟鞋,可以看到她那双完美的莲足!
只见冰儿眯着眼睛,忽然双脚离地。”啊!!!!!!!!!
啊!!!!!!!!!!!”丙撕天裂地的惨叫声响起了。李娜两只脚跳到了他的腿上,在那样的高跟鞋下,他被踩到的地方瞬间变成了肉泥。
这时李娜给了丙一个飞吻”byebye”然后便笑着在他的腿上向前走着,每走一步,便会听到高跟鞋落地的清脆声音,掩盖住了骨裂的声音。李娜这时两只脚使劲跺在了他肚子上,他的肚子也变成了肉泥。丙翻着白眼,两只手乱扑腾着。李娜又跳了几下把那几块碎骨也碾碎了,一边碾,笑声一边不断。这时,李娜右脚轻轻踩到他的头上,果然,李娜慢慢用力,丙的头慢慢的变扁,脑浆也随处乱飞。最后冰儿一下用力,鞋底和地面相碰“啪”的一声,然后抬起脚,只见丙的头不见了,只有一个由血显现出得鞋引。冰儿没有放过丙,将他的碎骨踢倒一块,狠狠地跺了几下,一个将近一米六高的人,被冰儿整个踩成了肉酱。
李娜擦了擦头上的香汗,微笑着道:“没有你们,我也可以找到你们老巢的所在,那一天,会有更多人幸福的死在我的高跟鞋下,哈哈哈哈哈哈……”
暑假到了,我去夏威夷旅游。夏威夷虽然属于美国,但云集了各国人士。夏日的夏威夷海滩真是云集了各国的美女。我被异国漂亮女孩的蹂躏也是从这里开始的。
我到后的第一天午后,天气比较阴暗,海滩上的人不是很多,我一人走在海滩上,感觉很好。
突然前面走来穿着五颜六色漂亮衣服光着脚的四个漂亮女孩子。她们各个年轻漂亮,看样子20岁左右。
她们看到我后,相互间嘀咕了一下,都大笑起来。然后,她们将我围住,挑衅似的看着我。只听到一个漂亮女孩对我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听起来像日语,但我不会日语。
于是,我用英语对她们说:“可以说英语吗?”
那个漂亮女孩用英语问我:“你是哪国人啊?”
我说:“中国”
那个漂亮女孩竟用汉语回答说:“我们就用汉语说吧,我们现在都在中国留学,会说汉语。”
我也用汉语高兴地说:“好啊!你刚才说什么?”那个漂亮女孩神秘地笑着说:“我说,我们想让你做我们的狗让我们玩。”
其他女孩纷纷大笑起来。
我心想,这日本女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不是都说日本女孩温柔吗?
我于是说道:“你们日本女孩不是听温柔的吗
?怎么会这样呢?”
漂亮女孩说道:“你说的是过去,现在日本不少女孩都解放了,男人反而成了她们的**。”
旁边一个漂亮女孩插话:“我们在国内都有不少**,前首相哮犬都曾经给我磕头**,我们还想玩别的国家的**。”
又一个漂亮女孩插话:“我想玩遍世界上所有国家的男人。”
又一个漂亮女孩插话:“我还想玩弄别的国家的女孩,把她们变成我的**。”
我说:“你们也太猖狂了!”说完,我趁她们不注意,扭头就往回跑。她们跟在后面紧追。
没想到前面有四个漂亮女孩横亘在我前面。看样子她们是一伙的,我便朝左边跑去,结果左边又突然出现四个漂亮女孩。我只好望右边跑去。她们在我后面紧追。再往前跑就是大海。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她们团团把我围住。看来她们是蓄意已久,三面把我包围,只留海边一个死地。
一个漂亮女孩说:“看来你今天必须做我们的狗了。”
“跪下!贱狗!”漂亮女孩们对我一起命令道。
我正在犹豫,几个清脆的耳光打在我脸上,然后我又被踹了几脚,倒在地上。
“贱狗,先爬起来给我们磕头!边磕头边说:贱狗乞求做某某主人的**。主人不答应你,你就不能停下来。我们把名字告诉你,你用心记,不然说错了是要受惩罚的。”
我说:“你们也太过分了吧,让我给你们磕头?”
一个漂亮女孩把沾着沙子的赤脚使劲踩在我脸上,“贱狗,竟敢不听我们的话。!你会恳求给我们磕头的”我的脸被她的脚踩的扭曲变形,十分疼痛,没有办法,我只好说:“我给你们磕头。”
这个漂亮女孩说:“你应该说,贱狗乞求各位主人,让贱狗给你们磕头好吗?”
我按照她的话说:“贱狗乞求各位主人,让贱狗给你们磕头好吗?”
这个漂亮女孩才停止了对我脸的踩踏。
这个漂亮女孩说:“你先用心记下我们的名字。记错了看怎么收拾你。”
漂亮女孩们挨个告诉我她们的名字,她们一共12人,名字分别是:樱子、栀子、优子、纯子、洋子、凉子、秋子、美子、秀子、智子、丽子、芷子。
没有办法,我只好给她们磕头。幸亏我的记忆力比较好,一遍就大概记住了。
我爬到樱子脚下磕了一个头:“贱狗我乞求做樱子主人的**,请主人收下我。”但樱子没有回应,我便继续磕头。我只想她早点答应我,让我结束磕头,便用力给她磕头。我边磕边查,当我磕到31个的时候,樱子说:“好了,贱狗,我答应你了。再求别的主人吧。”
我磕头的时候她们在不断地用日语说笑,我听不懂也不去听了,我爬到栀子脚下给她磕了一个头然后说:“栀子主人,贱狗我乞求做你的**。”我知道栀子也不会答应那么快,就蓬蓬地给她磕头,这样也许能讨得她的欢心,让我少磕几个。当我磕到28个的时候,栀子让我停下来。我心想,我还真讨得了她的欢心。
接下来,我爬到优子脚下磕了一个头,“优子公主,贱狗我可以做您的**吗?”然后更卖地底给她磕头。我刚才一卖力,栀子让我少磕了几个。我想这次再卖力,优子也会让我少磕几个。但我想错了,我磕到28个的时候,优子还没有让我停下来的意思。没
有办法我只好给优子继续磕头,但我又只磕了3个,优子就让我停下来了。我一共给优子磕了31个头。
然后,我爬到纯子脚下磕头:“纯子女皇,贱狗我乞求做您的**。”我的注意力逐渐由屈辱感转向对磕头数量的猜测上。纯子会让我给她磕多少头呢?我渐渐感觉到,用不用力磕头并不是她们让我磕头数量的决定因素,数量是她们随意而定的。于是,我磕头渐渐不再那么用力。纯子见我松懈,训斥我:“贱狗,用力磕,不然我让你磕下去没完!”看来不用力还不行。我想,纯子是让我磕31个头呢,还是28个。当我磕完28个的时候,我想很可能是31个。但是,当我磕到第30个的时候,纯子却让我停下来。
我又爬到凉子脚下磕头:“凉子**,我愿做您忠实的贱狗,可以吗?”接下来,我用力地给她磕着头。磕到31个的时候,凉子让我停下来。
“贱狗,爬过来!”洋子命令道。我赶忙爬到洋子脚下给她磕头。我重复着:“洋子**,贱狗我想做您的**,可以吗?”然后卖力地给她磕头。磕到30个的时候她让我停下来。
我干忙爬到秋子脚下磕头,“秋子主人,贱狗我想做您的**,乞求您的恩准。”我边给秋子磕着头边想着她们让我磕头的数量。她们让我磕头的数量局限在28、31、30三个数上。我突然闪念,她们有十二个人,每个人代表一个月,我给她们磕头的数量正是该月所包括的天数啊。我为自己的发现而激动。果然,当我磕到31个的时候,秋子让我停了下来。
接下来我又依次爬到美子、秀子、智子、丽子、芷子脚下磕头,她们让我磕头的数量正好与我猜的一样。最终我给她们一共磕了365个头。
磕完头,我对她们说:“各位主人,我有一个问题要给你们说。”
“快说!”
我就把我刚才的想法说出来。漂亮女孩们都夸我聪明。但接下来又说:“再聪明你也是我们的狗。”看来,我这个聪明确实没有什么意义。
秋子:“你现在成了我们的**了,也就是我们的狗了,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嘻嘻”
洋子一脚把我踹到在地上。我躺在沙滩上,她们一起把脚踩在我身上。由于我的脸被踩住,谁踩我那儿我不知道,但感觉浑身上下全被踩在她们脚下。我脸上踩着两只脚,胸脯上踩着两只脚,每只腿上踩着两只脚,每只胳膊上踩着两只脚。她们不断加大踩踏的力度,感觉就好像要把我的整个身子平踩进沙子中。
突然,我感觉脸上的力量加重,脸上又多了一只脚,其中一只踩在我额头上的脚力量不是很大,但踩在我双颊上的两只脚好像就是一个女孩的,她完全站在我脸上了。我的头被压得很疼,想喊嘴又被她的脚踩在脚下,喊不出来。
正当我为头部而头疼时,突然胸部和腹部力量大增,恐怕也是有两个漂亮女孩全身踩在我身上。紧跟着大腿上又站着两个女孩,胳臂上也站上女孩。我感到身子往下陷。如此大的重量踩在我身上,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幸亏沙滩比较松软,再加上我比较健壮,我才能忍受。也可能如果在别的硬的地方,或者我比较瘦弱的话,她们就不会这么踩了。
突然,我感到腹部轻松了,肯定是那个漂亮女孩从
我那里下来了。紧接着,我头部又轻松了,但随之又加重了。我想,可能是一个女孩从我脸上跳下来后,另一位女孩又双脚踩上去。
就这样,我的身子经过加重和减轻的来回变换,一是单脚和双脚的变换,二是不同女孩的变换。头部的变换我是清楚的,加重了十二次,说明十二位漂亮女孩都双脚踩过我的脸。其他部位我已经记不清楚,但估计我身上的每个部分都被她们每人踩过。
我躺着被她们踩踏过之后,又被她们踢翻身,趴在地上被她们踩踏。
一个小时后,她们才结束了对我的踩踏。在被她们踩踏的过程中,承载着那么多双的嫩脚,我逐渐产生一个自己感到很奇怪的想法:她们是高贵的,我是卑贱的,我就应该被她们踩在脚下,就应该被她们当玩具玩。我就应该是她们的狗。这种想法产生后,我不再感到耻辱了,反而有些快感了。
我想,头也磕了,踩也踩了,她们还会有什么玩法呢?
贱狗,往前爬”
她们居然要我像狗一样爬行。但我此时没有了屈辱感,反而有一丝兴奋,于是我就按照她们的命令向前爬。
“贱狗,往左拐!”我朝左爬行。
“贱狗,朝右拐!”我又朝右爬行。
她们想着法子捉弄我,我一会左爬,一会右爬,形成一个弯弯曲曲的路线。
爬到她们放鞋的地方,她们让我停下来。
她们把脚放进鞋中,比赛看谁甩得远。”1,2,3”她们一起把脚上的一只凉鞋甩出去。
“贱狗,你怕过去看看我们谁甩得最远?”
我说:“各位主人,我不知道哪只凉鞋是你们的呀?”
“那你先舔一舔我们的另一只凉鞋,先熟悉一下味道。”
于是,我爬到她们脚下,挨个舔她们的凉鞋。为了区分味道,我把她们的凉鞋里里外外都舔了个遍,但是却没有区分出来。她们的凉鞋除了沙子味外,就没有什么别的味道。
我说:“各位主人,我没有区分出来你们鞋的味道?”
樱子一脚把我踢倒在地上:“真是个笨狗。味道没区分出来,样子你就没看出来?我们的鞋都一样?”
“咳”我只顾品尝她们的凉鞋了,没想到观察它们样式的不同。
我给樱子磕头:“主人,我错了。能不能再让我看一遍?”
樱子:“再给你这个贱狗一次机会,就一分钟时间。”
我再次给樱子磕了一个头:“多谢**”
我抓紧时间浏览每个漂亮女孩的鞋子,就像记她们的名字一样把她们的鞋子也记住。但是,鞋子不如名字好记,有一些我还是没记住。
我又一次给樱子磕头:“樱子主人,我实在记不住。”
樱子赤脚踩住我的头,使劲往下踩:“你这个笨狗!算了!不让你记了!限你一刻钟之内把我们的鞋都叼回来,否则,你就等着瞧吧。”
樱子松开我头上的脚,然后说:“现在开始!”
我连忙向前爬去。她们的鞋甩出去都有十米左右,而且比较分散。在地上爬行根本看不到那么远,只好边爬便找。在爬行的过程中,我找到一只鞋就用嘴叼上,然后继续向前爬行,寻找另外一只。有时候,另一只就在前面,有时候,找了很久也找不到。我急得都出汗了。如果我不能再一刻钟内完成任务,我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五分钟过去了,我才找到三只鞋。我把这三只鞋放在一起,在旁
边做好标示。十分钟过去了,我又找到三只鞋,又把这三只鞋放在一起。十五分钟到了,我刚找到所有的鞋,把它们集中放在四个地方。但我还得把它们衔回去。反正已经过了时间了,我也不那么着急了。这四个地方前后一条线,我把离她们最远的三只鞋先叼到第三处放鞋的地方。由于我的嘴一次只能衔三只鞋,所以当我把第四处的鞋衔到第三处时,我就只好把它们先放在这里,先把第三处的鞋叼到第二处去,然后回来再把它们叼到第二处。然后我把堆积到第二处的九只鞋分三次衔到第一处。这个时候已经快半小时了。
当我在第一处准备把鞋逐次给衔回去时,她们让我跪在那里。我就乖乖地朝着她们跪好。谁知道这又是她们的一场比赛,刚才由于我不能识别她们的鞋而无法判断谁的甩得最远,所以现在她们又进行了另一种比赛,即都向我这个方向双鞋,看谁的鞋能击中我。她们真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连狗都不如的玩具。哎,没办法,只好任由她们玩弄了。
她们依次将鞋朝我甩,但只有一个击中我,鞋朝里砸在我脸上,砸得我生疼。这要十只鞋都砸在我脸上,那我还不疼死。
我正发愁怎么把这二十四只鞋衔回去,庆幸的是她们过来了,这样就不用我衔了。我跪在地上用嘴给各位漂亮女孩穿上凉鞋。
凉子:“贱狗,你未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把鞋衔回去,现在要接受我们的处罚。爬起来。”
我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凉子上来就给我十个清脆的耳光,我啊啊叫起来,我越叫后面的漂亮女孩打得越狠。凉子打完后,洋子上来打我,她打得比凉子还狠。洋子之后是芷子。就这样,漂亮女孩们依次每人打了我十个耳光,打得我满脸通红,疼痛不已。
“贱狗,跪下!”栀子命令道。
我赶忙跪在栀子脚下,没等她的命令,就给她磕头。
栀子:“贱狗,趴下”
我连忙趴下。
栀子把脚伸向我的嘴边:“先把我的脚和鞋都舔干净!”
我用嘴叼下栀子的鞋,先仔细舔她的鞋,特别是与她的脚底接触的部分,我把她的凉鞋舔得一粒沙子未有,然后我稍稍抬起头,舔她的脚。她故意刁难我,使我在舔她脚的时候很费劲。她的脚一抬高,我的头就必须抬高。但一抬高就碰到我头上另一个漂亮女孩的脚,她又把我的头踩下去。
在我给其中一位漂亮女孩****的时候,其他漂亮女孩也没闲着。她们把一只脚踩在我身上,肆意地蹂躏。
漂亮女孩们看到我狼狈的样子都大笑起来。栀子把脚伸向我的嘴边:“贱狗,不难为你了,好好舔吧!”我终于可以安心地舔栀子主人的脚了。栀子把脚踩在我头前的胳臂上,我张开嘴把栀子的脚趾含在口中吮吸。
我先含住栀子的大脚趾,嘴唇来回运动,同时舌头在里面翻卷。如此进行了两分钟。我感觉差不多了,然后,我的嘴离开栀子的大脚趾,然后含住她的二脚趾,由于她的脚趾缝比较紧,我的嘴唇被她的脚趾仅仅夹注。我吮吸着她的脚趾,竟然产生了快感,一种受虐的快感,一种被漂亮女孩蹂躏的快感。
接下来,我又依次吮吸了栀子的其他三个脚趾,然后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脚趾缝来回摩擦,力求不放过一粒沙子。当我检查了一下栀子的脚趾及脚趾缝之
间确无一粒沙子时,我又开始舔栀子的脚面。我舔栀子脚面的方法是把舌头铺开,在她的脚面上如风卷残云般的舔舐沙粒。当我舔完栀子脚面的沙粒后。
栀子让我翻过身,她把脚踩在我脸上。我从下面舔她的脚底。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五分钟之内把栀子一只鞋和一只脚舔得一个沙粒不剩。接下来我又用了五分钟的时间舔干净了栀子的另一双鞋和脚。
看着栀子干干净净一粒沙粒全无的脚和鞋,我心中升起一股成就感。
接下来我又挨个舔干净了其他漂亮女孩脚上和鞋上的沙子。在舔她们脚的过程中,我的身子不时翻转,这都是**的需要。同时,在我**的过程中,其他的女孩把我的全身都踩在脚下,肆意地蹂躏着我。
她们已经玩弄了我四五个小时了,该回去吃晚饭了。
“贱狗,从我们胯下爬过去。”
她们站成一排,眉飞色舞地和鄙视地看着我。
我朝着她们跪下,然后变成爬行的姿势。
“爬!”排在最前面的纯子一声令下,我开始爬行。很快,我爬到了纯子胯下,纯子不忘捉弄我,用小腿夹住我的脖子。
“贱狗,往前爬!”纯子命令到。但我的脖子被纯子的小腿夹住,爬不动。纯子后面的优子抬起脚踩在我头上。脖子被纯子的小腿夹住,头被优子的脚踩在脚下,我如何爬得动?
她们看见我狼狈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我在这种屈辱中又升腾起一种快感,一种被**的快感。做她们的狗真快乐。
纯子捉弄了我一阵后,小腿松开,我急忙从她的胯下爬过。头刚爬过优子的胯下,又被她用小腿给夹住了。她后面的栀子用脚踩我的头,她前面的纯子转过身用脚踢我的屁股。她们见我像狗一样挣扎的样子,再一次大笑起来。
终于,优子松开腿,栀子抬起脚,纯子还在我屁股上使劲踹了一脚,我急速向前爬去。头刚爬到栀子脚下,她突然抬起脚踩在我背上,不过这样我还能继续爬行。就在这时,她后面的洋子又踩在我头上,而且把我的头踩在地上,在这种情况下我是无法继续往前爬行了。过了一会,洋子松开我头上的脚,我连忙向前爬,爬过栀子的胯下。
我又爬到洋子的胯下。洋子仅用小腿夹了我一下脖子,便放我通过。我又急驰入美子胯下,美子没有为难我,我得以在她的胯下顺利通行。接着我又分别爬过其他几位漂亮女孩的胯下。
正当我以为胯下爬行将要结束时,没想到这些漂亮女孩又走到我的前面,让我继续从她们胯下爬行。我只好再次从她们胯下爬行,就像火车穿过隧道。
当我第二次从她们胯下爬过后,紧接着又是第三轮的爬行。最后一直进行了十轮,她们才让我停止了从她们胯下爬行。
这天沙滩的屈辱终于结束。我和她们来到海边宾馆。她们十二人分住在六个房间中。她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三个晚上。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们要了一个包间。在她们吃饭的时候,我爬在她们脚下继续舔她们的脚。吃过晚饭后,我被安排到栀子和樱子的房间。我跪在她们脚下轮流给她们**。
白天的时候她们仍然对我继续玩弄。第三天,她们去打网球,回来后,她们对我说:“贱狗,跪下舔我们的鞋。”我跪在她们脚下挨个舔了她们的运动鞋。然后,用嘴挨
个把她们的鞋脱下来。用嘴脱下她们的鞋后,又用嘴脱下她们的袜子。
我跪在地上给她们磕头:“各位主人,我是先舔你们的脚还是给你们洗脚。”
樱子:“先用你的狗嘴给我们**吧。”
我跪在她们脚下,用我卑贱的嘴去舔她们汗淋淋的但却高贵的脚。我把她们的脚趾含在口中吮吸。然后我舔她们的脚面。等我要舔她们脚底的时候,她们令我躺下,汗津津的脚踩在我脸上肆意的揉搓,把脚汗留在我的脸上和嘴里。
舔过她们的脚,她们让我含着袜子给她们洗脚。给水洗脚时就含着谁的袜子。我用嘴给她们洗脚时,她们把我的头踩进洗脚水中,洗脚水涌入我的口中,漫过我嘴里的袜子进入肚子中。因此,我把她们的洗袜水也连带给喝了。
那天晚上,她们带我去了一个日式的酒店,房间是日式的。但里面的座位却是椅子。她们全部身着和服,每个人和服的颜色各不相同,但都非常好看。她们绕房间坐成一圈。
“贱狗,跪下给我们磕头!”
我自从进了房间就是跪着的。我说:“各位主人,我从哪儿磕起?”
樱子:“我们现在就像钟表上的十二个刻度,你从12点开始磕吧。记住每个人磕60个。樱子坐在正北方。我爬到樱子脚下,虔诚地向她磕头。1,2,3,4……60,给她磕了60个后,我又爬到芷子脚下,然后我依次给各位漂亮女孩磕了60个头。给她们磕完头后,她们让我躺在木质地板上,对我又是一阵踩踏。之后,她们让我把椅子挪到一边,四个人一桌席地而坐,喝起酒来。”贱狗,爬过来!”秋子命令道。
我爬到秋子脚下,秋子欠欠屁股,让我把脸伸进去。原来她想坐在我的脸上。我赶忙钻到她的屁股下,让她坐在我的脸上。
之后,我的脸在十二位漂亮女孩的屁股下来回转移。一直到她们喝酒尽兴,我才随她们回到宾馆。
由于她们喝了许多酒,这次我给她们同时做了马桶,我王明,一个高中生,虽然很是淘气,无论在家人和老师眼中都是一个十足的坏孩子,可是凭借自己的聪明使成绩名列前茅,所以才能顺风顺水的混到高中!从小就十分要强的他,打架斗偶简直就是家长便饭,小学是校头,初中也是校头,今年已经是正好的18周岁了,在这所高中虽然不是校头,但起码也是全校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这一天是王明的18岁生日,虽然还在上学,可心已经飞回了家中,幻想着家人在为他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还有自己想吃一年了的好利来田园风光蛋糕!期盼以久的下课铃声终于想起,王明连书包都懒的收拾就冲出教室,目标就是回家吃饭!
刚出了校门,看见一大群小混混打扮的人站在马路对面,貌似谁和谁有要打起来了,这要是以前王明说什么也要看看热闹,可是今天不行,说什么也要赶着回家过生日!就在王明转身欲走时,自己的老对头王浩跑了过来招呼自己站住,王明无奈的回头看着他,说:“什么事?今儿没空陪你疯,我回家有事”那王浩哈哈一笑说道:“你说话好使啊?今天我们就把校头的事彻底定下来吧”说完后向那群混混一摆手,那些人就走了过来。
王明看见这情况脑袋当时就大了,原来这几个家伙是来找自己的啊!晕,自
己从来都是靠着拳头吃饭,找社会上的人不是自己的强项,今天一个人对上4、5个之多?看来凶多吉少了!仔细了数了数,原来有六人人,只见一个黄毛过来抱住王明的肩膀说:“走,去那边吧,大姐来了”
这时王浩显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说道:“惠姐来了?”王明开始好奇的想,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叫这个家伙如此害怕呢?不过好象是来对付自己的,事情越来越不好办了,现在被几个人围着,要跑也不是很难,但以后在学校里估计是没脸做人了,不管了,才六个人而已,拼了!于是挺起胸膛,开口说道:“你们能不能快点?我还要回家吃饭呢,赶紧找个地儿随便练练得了”
说完带走往前走,那几个黄毛混混看的一楞一楞的,给人摆事也不是头一次了,还真没见过这么叼的!一个最偏僻的胡同里,六个黄毛混混外加一个王浩,正在和王明撕打起来,这王明189公分,一身暗肌,力不外漏,但打人一拳绝对能叫他迷糊半天!而且从5、6岁就和大自己3岁的哥哥打架,一直到现在18岁,可以说战斗经验十分的丰富,别人基本永远都只能打到他背上,而王明基本上4、5拳就可以放倒一个人!只见王浩一个飞腿,王明侧身闪过,小脚一拌,可以单手抓篮球的大手捂着王浩的脸用力的往墙上推!
乓乓耪……几个人全部KO掉!拍了拍手里的灰,走人!就在胡同口,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有180多,可是胳膊上的肌肉粗的过自己的大腿,不用看就知道比力量自己绝对吃亏!还好对方没有为难自己,于是大方的走过去,说了句“朋友,借光”
可是对方的手却拦住了王明,王明用询问的眼光看向他,那人没有回答。这时一镇芳香扑鼻,王明一回头,看见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个女的,长的很漂亮,瓜子脸、又大又圆的眼睛,樱桃小口,瘦瘦的,穿着一身运动服,最叫人眼馋的是那双鞋子,耐克的乔丹8代!一般平民篮球爱好者,对这双鞋简直就是梦想!在这东北的小城——CC市!
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一个月的收入不过一千快的环境里,就算买双假的都是奢侈!可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走啊,一眼就可以看的出那是真的,把王明的口水都搀出来了!只听那女的说:“不错嘛,才十几分钟就能把我七个老弟全部打倒”王明脑袋立刻迷糊,原来刚才的事还有人在观看!
看来自己真的是想回家想疯了!王明苦笑道:“我都不认识你,你干吗找人来为难我?”那女子哈哈一笑说道:“本来和我没关系的,不过我听说你能一个人放倒四个体育队的,我们姐俩想和你过几招而已!”她说完后就听那肌肉男道:“不错,来玩玩吧”
说完后开始掰手指,发出喀吧喀吧的响声,晃悠晃悠脖子一样脆声不断。此时的王明说真的,已经有点胆却了!对付这种跟练健美一样的肌肉男,都不知道自己的重击有没有用!王明说道:“看来拒绝不了了,那就玩玩咯”
于是,来回的走着,表面上是寻找战机,其实是在找机会跑路……那肌肉男大咧咧的走了过来,伸手就抓王明,王明不敢和他比力气,往后退着,然后那肌肉男又是一拳,王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双腿一低,甩头、锁肩、点小肚一气
合成,再强的人被点中了小肚都必须跪下,那肌肉男自然不会例外,王明趁这个机会撒腿往反方向跑,那肌肉男最多会蹲3分钟就能站起来,自己只有3分钟时间跑出他的视线,对于那个女的,王明根本就没在意!可是在三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他知道自己错了!当自己跃过那女子的同时,脚下被她一拌,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双手用力一撑,算是没吃上,可刚要站起来,自己的小肚传来了通彻心扉的痛!
并且接连不断,从小肚到胸口……原来是那女子出脚在踢自己,真不明白一个瘦弱的女子怎么踢人这么狠?而且专门踢弱处!连续被踢八脚后,王明基本就快丧失战斗力了,勉强的站了起来,挥着手张沙包的大的拳头给了那女的一拳,但由于身体上的巨痛,导致力量和速度都不行,反被那女的一个回旋踢揣倒,这个时候那肌肉男也恢复了战力,过来又来了三个过肩摔。又补了几下,王明此时已经彻底无力在站起来了,全身上下被巨痛占据着!
王明已经输了,可是那女子并没有满意,看了那肌肉男一眼,给了个询问的眼光,那肌肉男说道:“放心,一个小时内,他别想在出手,就算一个小时后他可以在打,你也不用怕他”那女的一点头,看向了王明,那肌肉男就走了,估计是去看王浩他们了!乔丹的球鞋~!踩在自己的脸上,只听那女子说道:“我是宽城的惠惠,道上人抬举,叫我声惠姐,你小子听说很拽呀,连我老妹追你听说都不给面儿?”
王明虽然巨痛,可还是有知觉的,含糊的回答:“你妹是谁?”那惠惠道:“张爽”王明一听都想哭出来了!因为这张爽在学校是很有名的少男杀手,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基本上都快把校里的帅哥都玩遍了,前几天过来倒追自己,虽然她漂亮的过分,可自己还是不想被她玩完就甩!
想不到这也会惹事!但王明口气依然不软,把脸一侧,避开被踩的鞋底开口说道:“我不喜欢你妹你就来这一手?”那惠惠道:“本来你们怎么样不归我管,但谁叫我老弟听见了呢?他听说你很能打,所以就来会会你咯,也顺便给我老妹出口气,正好王浩看你也不爽,你可是犯了众怒啊,哈哈!”边说边用鞋子在王明的脸上不断的晃悠!
王明用全身的力气去搬那双鞋子,奈何一点用都没有!而且自己的脏手还把人家的白袜子弄脏了,那惠惠大叫一声,在自己的脸上使劲的揣了一脚吼道:“你要死啦?把人家袜子弄脏了你洗啊?”这脚一下来,王明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可是还没站稳就又被她一脚踢飞,王明把这一脚看的清清楚楚,没有十年的跆拳道绝对下不来!只见惠惠拿起电话按了个按键,说道:“小爽子呀,这小子叫我放倒了,你过来瞧瞧啊?”
那头说什么没听见,只听惠惠又说道:“好,在你们学校的第四个胡同里面,快点啊,我不等你了,自己先玩玩”放下电话,向王明走来,大眼睛带着戏谑的眼神,嘴里说道:“在敢用你那脏手碰我袜子我就把你老二踢折”这句话简直就是男人的克星,尤其在这种条件下我相信没有人会拿这个做赌注的!现在王明就是在想怎么样才能站起来,但是刚才被那肌肉男错了一下腰,上半身和下半身都用不上什
么力,天那~!
那家伙很懂人体的结构啊!王明见到这副情景,只有无奈的点头,但却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只见她走到王明面前,说了句:“王浩你给我滚出来”这时从一个拐弯处王浩漏出个脑袋,害怕的说道:“惠姐什么事?”
惠惠没好气的说:“我现在想破了他的处,你还想要我自己脱啊?”这话听的王明好生纳闷,破处?不是吧?不会强奸我吧?
只见王浩笑呵呵的走到他的惠姐面前,蹲下解开她的鞋带,小心翼翼的把她的鞋脱下来,只见那热气腾腾的白袜脚从鞋里抽出来,先是在王浩鼻子前停留了一下,王浩一点反应都没有,见到这种情景,王明开始有点害怕了,不会是这样的吧?果然,那双在这闷热的天气里还穿球鞋厚袜的臭脚帖在了自己的嘴上,王明拼了最大的努力晃悠着脸表示反抗,可又怎么会有用呢?只能是用嘴唇在人家的袜子上不断的摩擦给人带来快感!王明举起手来正打算去搬开,只听惠惠怒吼道:“你要是敢拿手碰,我也就说到做到”
声音没有任何恐吓的意思,王明在次害怕了,自己还没有女朋友,不想就这样去练葵花宝典!既然无奈反抗,只有默默的承受,任她的臭脚在自己脸上肆无忌惮的玩弄,不是用脚尖挑逗一下鼻子,就是以脚趾逢的浓郁的臭味叫自己去闻!屈辱的滋味传遍全身!自己被一个女的踩在脚下玩弄,这么多年的英明啊……当惠惠把王明脸上所有的地方都摆弄十几次以上时,脚尖就一直在王明的嘴边晃悠,然后以命令的口气说道:“张开嘴”
王明死都不肯!这件事如果传出去的话自己已经算是英明丧尽了,如果被她伸进嘴里,那……自己已经不敢想下去了!这时那惠惠微微一笑,把脚拿到那个一直蹲着看热闹的王浩面前,那王浩很自然的为她把袜子脱掉,没有一丝做作和难为情!看来这家伙已经习惯了!
靠这种人还好意思和自己争校头?鄙视死!当那只袜子离开那只脚时,王明看到的是没有任何遮拦的赤足,她的脚趾很修长,也很有肉感。最为惹眼的就是她的指甲修的很好看,肯定是专门的修脚师傅给修的,脚很干净,脚后跟没有什么茧子,很嫩滑,白的脚趾,鹅黄色的脚跟和脚底,脚弓很明显,衬托出脚的修长和脚的力感,脚趾排列很整齐,颜色非常的健康,可是当那只脚夹住自己的鼻子时,自己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恐怖!
任你怎么摇头都没有用,双闭的嘴唇只有张开在能呼吸,可是嘴唇上面就是她的脚掌,怎么可以?最后在尊严和生命之间,王明选择的冒险,伸起手来在次打算去搬开这控制着自己呼吸的脚趾!惠惠叫道:“阻止他”天杀的王浩立刻握住了自己的双手,虽然他的力气不是很大,可自己此时是毫无力气啊!
就在这生与死交接之时,一个声音想起,“惠姐我求你了,把他的第一次留给我吧”竟是张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