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女孩(3)
作者:llzm
张旭并没有发现旁边的屋子还藏著几个男人。她直接就到了床前,看著我们俩可怜的样子一阵好笑。她当然不知道我俩是被其他人搞成的这个样子。张旭摇摇我又推推阿静。
我俩都已经一动不能动。想对张旭说屋里还有人,嘴里堵著东西。我勉强睁开眼想给张旭眼神,可是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眼罩又戴上了。我只能无力的摇著头。
我的动作被张旭误解了,她还认为我在怪她来晚了。张旭银铃一样的笑了起来,对再次失望的我俩说“你们俩是不是还没快乐够呢?我也来陪你们。”张旭把院子门锁好,又回到了屋里,脱下自己的衣物。灯光下张旭嫩滑的皮肤越加洁白。
张旭脱掉了所有的衣服,我透过半透明的眼罩可以从牆上的镜子中看到她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张旭就站在我俩的床头,好奇的看著阿静和我肛门里和逼逼里伸进伸出的肛门塞和假阳具。张旭说“你给自己还插著一个假阳具。这个假阳具还真是挺好玩的,还会动呢。一进一出的,还有这个肛门塞也不错。”我被张旭说得满脸通红,张旭用手恶作剧的顶了一下子我的私处插的假阳具。
假阳具随著张旭的动作顶在我的子宫,我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说不出来的刺激。我在强烈的刺激下把身体反躬了起来。我在不停的扭动身体,张旭看得好笑抓住假阳具露在身体外的铜环用假阳具一插一抽的玩动著我。因为假阳具挺粗的,插在我的逼逼里后被夹得很紧她要用了很大的力才可以顺利的一次一次的插进去。
我本来已经是精疲力尽了,这下子被插的又来了感觉。淫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著,把张旭的手都搞湿了。张旭放开了手。我现在虽然看不见旁边房间,可是可以想象到那几个男人现在肯定正站在朝著这边的窗户前看著这难得的一幕。
我是在是忍不下去了。张旭转过身走到了床前,弯下腰用手替我取下眼罩。我感觉到眼前一亮,赶紧无力的对张旭打著恐慌的眼神。张旭一愣顺著我的眼神向身后望去。
几个男人赫然站在门口。张旭惊慌的张大了嘴。她已经忘了她现在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可是还没有等她叫出声。
堵口球就落入了她的樱桃小口。堵口球不大不小正好堵了一个严严实实。几个男人就已经把她抱住,同样的捆牢,然后放到了床上。
张旭这回真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让人玩的,几个男人毫不留情的脱下衣服,轮换著把自己的阳具插紧张旭的淫洞。张旭激烈的在床上扭动著,从身上流出了一颗颗汗珠。一个男人开心的说“三个里有两个还是嫩呢,过瘾!”那个男人不管不顾力量夸张的干著张旭。
张旭在他的身体下面蠕动著身体把头转过一边。张旭这时逼逼里还没有一点的润滑。随著男人们的狂热的硬干,第一个男人看了张旭大约二十几分锺。看张旭一直把脸扭到一侧不看他,就把张旭的头拽到床头脸朝上的捆住。
干了一会大概是要泄了,抽出阳具对著张旭的堵口球正中央的洞口,喷射出一股腥热的白乎乎的精液。张旭的嘴是被堵著只好任凭别人摆布。眼睁睁的看著精液射到了嘴里。一个男人下去了又换了一个上来还是一点也不会怜花惜玉的狂插猛干。
张旭被干得在床上扭来扭去还一点声音都
不能出。只要嘴里一出声精液就会顺著喉咙而下。几个男人大约都干了张旭一小时左右,干完后就把精液射到张旭的嘴里。最后一人满足的从张旭的裸体上爬了起来,看见精液张旭一口也没吃到肚子里,捏住了张旭的鼻子。
张旭的双手在背后拼命的要挣脱开来。可是绳子还是牢牢地把她的两只手反捆在背后,张旭的两腿之间全是混合的淫液。女孩子就算是不同意,可是被男人们干了这么长时间也会不自觉的分泌出淫液了。张旭因为刚刚被干得太厉害的原因,脸色发白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过了一会终于憋不住气了,刚刚一吸气满嘴的精液就顺著喉咙而下。这回她再也无法拒绝。张旭贪婪的把男人们的精液吃到肚子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晚的时间,我们三个都被干了多次,现在的东方已经很亮了。
那几个人不敢久留,不过临走之前也没有放过张旭。他们把张旭虚脱得没有一丝力气的松软的身体架了起来。张旭娇嫩刚刚被轮奸过的淫洞被放到了木马朝上的假阳具上,又把张旭的双手捆在塑料木马的腿上。张旭单薄的身体就这样被捆著骑在木马上。
这个姿势很漂亮,如果放松身体就要忍受塑料木马上假阳具抽插的刺激,可是如果挣扎木马上的假阳具就会带来更加强烈的抽插。张旭流著眼泪忍受著刺激,低著头呻吟。几个人终于走了。我们仨就这样继续被这些淫具折磨著。
难过的一晚终于过去了,我逼逼里的假阳具还在不停的蠕动让我高潮越加强烈。我是一点也动不了。张旭则被牢牢地捆著。相信就是她想到了挣脱开身上的束缚,逼逼里的抽插也会让她放弃这个念头。最后还是阿静慢慢的恢複了过来。阿静先把自己脚上的绳子松开,然后拔下了她自己和我肛门插著的肛门塞。那一刹那我感觉世界都变了一个样,大量的淫水喷射出来,让我轻松很多。阿静找到她的钥匙,打开了身上的绳索。接著她把张旭放了下来。我是最后才解脱的,阿静到公园找到了我的钥匙,终于我也自由了。
因为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我们三个人无法再在学校上课了。第二天阿静就到学校商量请假休息的事。我们在一个星期之后才回到学校。在这一个月当中那几个小流氓又找了我们好几次,没办法,我们只好忍受著他们无休止的奸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