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仕足疗店

女仕足疗店

作者:aa35381715

周末下午,两个拎着大包小包刚购物满载而归的嘻嘻哈哈的女人,年纪小的叫琳琳25岁,年纪大的叫丽丽,30岁。

琳琳:“丽丽姐,今天逛的可累死我了,回去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丽丽:“走累了,走,姐带你去做个足疗去,可解乏了。”

琳琳:“诶好啊,我还没做过足疗呢。今天可要体验体验。”

丽丽带着琳琳去了一家女仕足疗店,两人进去后到了一间小间,各自躺在躺椅上。

丽丽:“这家店我经常来,还不错,琳琳你知道什么是足疗吗?”

琳琳:“嗨,我没做过还没听说过吗,不就是药物泡脚,然后技师按摩脚底穴位嘛。”

“哼哼”丽丽笑着说:“那是老黄历了,你一会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时走进来一个27、8岁的小伙子,嬉皮笑脸的就说:“丽丽姐你好久没来了,呦,这位是?”

“这是琳琳,我妹,没做过,去,找个机灵点的好好给我妹妹放松放松,啊。”丽丽说。

“好嘞,丽丽姐你放心。”说着小伙子就走出去了。

“姐,让男的给咱足疗啊。”琳琳有些不好意思。

“男的怎么了?你还这么保守啊哈哈。”丽丽笑着回答。

这时刚才的小伙子领着另一个小伙子进来了。

“丽丽姐,要开始吗。”刚才那个小伙子问。

“嗯,开始吧。”丽丽姐回答。

“你们这不用药物泡脚啊?”琳琳问。

“不用,先足疗完了才泡呢。”那个小伙子转过脸来对琳琳说,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两个男人给两个女人脱掉了高跟鞋和丝袜,这时令琳琳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两个男人竟然跪在她们姐妹的脚边,抱起她们的脚丫子用舌头舔起来。琳琳条件反射的把脚抽了回来。

“你干什么!”琳琳对跪在她脚边给她舔脚的那个男人说。

“洗脚啊。”那个男的一脸无辜的回答。

“她没来过,哼。”丽丽歪躺着一边享受着舔脚服务一边对那个男的说。

“哈哈,姐,他们这用嘴给客人洗脚啊。”琳琳笑着说。

“是啊,没见过吧,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丽丽回答。

“他们也不嫌臭啊。”琳琳笑着说。

“哈哈,他们就喜欢这个,越臭他们越喜欢吃,是吧?”丽丽问给她舔脚的那个男的。

“怎么会呢,丽丽姐的脚很香吃起来很好吃呢。”那个男的一边舔一边讨好着丽丽。

“哈哈哈哈”两个女人笑起来。

“既然这样,那你就吃吧,我走了一天出了一脚臭汗,味道可是很浓啊哈哈。”琳琳对跪在她面前的男人说。

那个男人抱起琳琳的脚就舔起来,琳琳看着那个男人跪在她脚边捧着她的臭脚丫子狼吞虎咽的吃的样子,忍不住的笑。

“好吃吗?”琳琳问。

“好吃。”男的回答。

“嘻嘻,什么味的那么好吃。挺咸吧。”琳琳接着说。

“嗯,咸的,就像咸鱼。”

“哈哈,你还挺会形容,你不嫌臭啊。”

“不臭,很好闻,味越大我吃着越喜欢。”

“欧,吼吼,那你就好好吃吧,要把我脚上的味道都吃掉欧。”琳琳笑着说。

琳琳躺着闭着眼享受着舔脚服务,跪在她脚边的那个男人越舔越卖力,一开始是用舌头舔,后来干脆就是用口水洗,那个男的故意把很多口水蘸到琳琳的脚上,然后用舌头在那地方来回刮

,把琳琳的脚汗和脚臭都刮下来又吃进嘴里。

“怎么样,舒服吗。”丽丽那边问。

“嗯,真是太舒服了,姐,他的舌头在我脚趾缝里来回滑,就像泥鳅一样。”琳琳笑着回答。

那个男的正把琳琳的脚尖含在嘴里,用舌头给琳琳清洗脚趾缝呢。

琳琳觉得很好玩,她用脚趾一下子把那男的舌头夹在了脚趾间。”抓住了。”琳琳说。

那男的一下子停下来了,他的舌头被琳琳给夹在了脚趾缝中,“啊啊”的叫着。

琳琳松开脚趾,那男的把舌头抽回嘴里,琳琳笑着看着他,那男的冲琳琳傻乎乎的“嘿嘿”笑。

“啊哈哈哈”琳琳捂着嘴笑了起来。

舔了老半天,琳琳觉得别说脚汗和脚垢了,连脚皮都快让那男的吃掉了。这时那男的也开始用牙轻咬着琳琳的脚趾和脚后跟,琳琳觉得咬的特别舒服。

“姐,他咬的我脚趾好舒服啊。”琳琳转身冲丽丽说。

“当然了,那都是足底穴位,这是足部按摩。”丽丽淡淡的回答。

“哈哈,今天我可真开了眼界了,用嘴按摩脚底穴位啊哈哈哈。”琳琳笑着说。

两个男的用嘴为两个女人按摩脚底穴位,舔了一个小时。这才完了。琳琳抽回脚一看,双脚被那男的舔的红突突的,而且光滑了,连死皮和茧子都没了,她突然明白了,怪不得刚才那男的用门牙在她脚底刮呢,原来把她脚底的死皮都刮下来吃掉了。琳琳得意的看着吃掉她脚垢的男人,夸了一句:“舔的不错。嘿嘿”

一开始的那个男的笑着问丽丽:“丽丽姐,下面你要来个深度护理吗?”

“要。”丽丽回答。

“深度护理?”琳琳不解的问。

“哼哼”丽丽笑着回答,:“你看好啊,看看什么叫深度护理。”

丽丽冲着那个男的招手,那个男的嬉皮笑脸的过去跪在丽丽的床边,丽丽请抬一条腿,那男的就伸过头去,把脸贴在丽丽的大腿根蠕动着。

“啊,啊。好舒服啊。”丽丽浪声浪语的叫着,大腿骑着那个男的头。

琳琳看的眼都直了:“啊,姐,你玩得这么high啊。”

“嗯,嗯,丽丽,你要不要。舒服死了。啊。”丽丽兴奋地回答。

“这个有点……”琳琳犹豫了,让那男的舔脚倒没什么,可是要让他给自己舔阴,琳琳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丽丽抓住那男的头发,把那男的头从自己大腿根里拽出来,那男的似乎舔的正起劲呢,嘴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粘液。

丽丽拍拍那男的脸蛋,笑着说:“等会再伺候姐啊,我这妹妹有点害羞,你看怎么办呢。”

那男的回头看了一眼琳琳,回过头对丽丽说,“丽丽姐,我看要不给她找个小点的,我这刚来了个17、8的小孩,还是雏呢,你看怎么样?”

“嗯,这听起来倒不错,快找来。”丽丽回答。

“诶”那男的答道,说罢,他把他嘴上沾着的粘液用舌头吃进了嘴里。

“嘿嘿嘿,看你馋的,姐流的蜜就这么好吃啊。”丽丽用手指戳了一下那男的鼻尖。

“嗯,我好长时间都没伺候姐了,我都想死姐的味道了。”那男的说。

“好了快去,回来好好伺候伺候姐,昂。”丽丽笑着命令道。

“好嘞。”那男的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姐,还真要啊。”琳琳有点不情愿的说。

“妹妹,你就听我的,一会你就喜欢上了。”丽丽笑着

回答。

“他们都是什么人啊,怎么做这么低贱的工作。”

“大都是农村进城打工的,没学历没技术找不到工作,又不愿回去的那种,对了,你怎么说低贱呢,这也是劳动啊,劳动最光荣嘛。”丽丽笑着说。

“哈哈哈,姐可真有你的。”琳琳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这时刚才那男的领着那个17、8的小孩进来了,那孩子看着一脸稚气傻乎乎的,低着头很害怕的样子,琳琳一看心里就放松了,让这么一个小男孩给自己舔阴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那男的把那小孩领过来,说:“愣着干什么,快给客人跪下。”

那小孩听后扑通跪在琳琳面前,低着头。

“小孩,没做过不懂事,嘿嘿嘿。”那男的冲着两个女人嬉皮笑脸的说。

“没事,常了就好了,你不也这么过来的吗,是吧。”丽丽笑着回答。

“是啊,是啊,嘿嘿。”那男的附和着。

“还是雏?”丽丽问。

“雏,绝对的。”那男的凑到丽丽面前,轻声说:“而且还没初吻过呢。”

“欧哈哈,那好啊,妹妹,你可享福了。”丽丽嬉笑着对琳琳说。

琳琳听着心里笑开了花,冲着跪在面前的小男孩说:“小弟弟,用嘴伺候伺候姐姐好吗。”面对这么一个小孩,琳琳感觉自己很强势,说话仿佛就像个老手一样。

那小男孩往前挪动了一下身体,把头伸向琳琳的双腿。

“知道舔哪里吗?”琳琳笑着问。

“知道。”那小男孩低声回答。

“他知道,虽然还没做过,但我都教过,嘿嘿。”那男的抢着说。

“行了行了”丽丽用脚踢着那男的脸,然后转身对琳琳说:“琳琳你自便,昂”,又转身对那男的说,“你也开来伺候姐姐吧,你不是都想死姐姐的味道了吗哈哈。”

“哎”那男的说完,就再次把头伸入丽丽的大腿根,舔将起来。

那边那男的在丽丽的双腿间狼吞虎咽的舔舐着,丽丽刺激的扭动着身子,闭上眼睛“恩恩”的淫叫着,看的这边琳琳也迫不及待了,她嬉笑着把那男孩的头按入自己的大腿根,那男孩在琳琳的胯中轻轻地舔着琳琳的阴唇,虽然很轻微,但是琳琳还是感觉非常兴奋,她紧紧地把男孩的头骑在自己的胯下,一边还用手轻轻抚摸着男孩的头发。

琳琳被舔的越来越兴奋,身体也扭动的越来越厉害,她喘着粗气,双腿紧紧地骑在男孩的脸上,说:“用力,用力,快一点。”

男孩的舌头加快了舔舐的频率,琳琳“嗷嗷”的呻吟着,男孩的小舌头在她胯下乱窜。

“嗯,快出来了,奥。”一股腥臊的粘液从她下体流出,流到那男孩的嘴里。

琳琳歪倒在躺椅上,看着双腿间那男孩还在舔舐着她下体流出的淫液。琳琳笑吟吟的用手蘸了一点下体流出的淫液抹在男孩的脸蛋上,“姐姐的蜜好吃吗?”

男孩轻轻嗯了一声,旁边的丽丽说话了。

“妹妹,多喂他吃点,你看我,我都喂我这个吃了那么多了,他还要吃呢。嘿嘿嘿。”说罢丽丽摸着胯下正大口大口吃着淫水的男人的脸,说:“我的小狗狗你可真馋,看你吃的多香啊。”

那个男的说:“丽丽姐,你的蜜真好吃啊”,然后嗷嗷的吞咽着。

琳琳看着好笑,丽丽胯下夹着那个男的脑袋,把自己的淫水往那男的嘴里倒,而那个男的则吃的津津有味,那场

景就像丽丽在给他喂食一样。琳琳也把她胯下的男孩的头夹得更紧了。

这时丽丽坐了起来,骑坐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扭动着身子,琳琳也有样学样,坐起来骑坐在那个男孩的脸上,闭着眼睛扭动着身子享受着胯下男孩的舔阴,这时她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放松,忍不住尿液从她的下体流出,直接尿到了男孩的嘴里。

“啊,好舒服啊,呵呵。”琳琳笑着说。

胯下的男孩咕噜咕噜的大口喝着琳琳的尿液。

琳琳微微抬起身体,看到淡黄色的尿液在男孩的嘴里打转。而那男孩也闭着眼努力地咽着琳琳的尿液。

“丽丽姐,你大便过了吧。”丽丽胯下的男人说。

“呵呵,你看出来了。”丽丽笑着说。

“是啊,丽丽姐你的肛门上还有屎迹呢,都没擦干净。”男人说。

“奥。那怎么办呢。”丽丽故意问。

“当然是我来给丽丽姐清理干净了。嘿嘿。”男人说了。说罢他用嘴舔起丽丽的肛门。

琳琳一看那男的用嘴舔丽丽的屁眼,她也往前挪了挪身子,让那男孩给自己舔肛门。

男孩亲吻着琳琳的屁眼,舌头在琳琳的屁眼上游走,琳琳感觉特别幸福,这比舔阴还舒服呢。

琳琳享受着,感觉怎么屁股湿湿的,她抬起腿一看,原来是那男孩正在哭泣。

“丽丽姐,他哭了。”琳琳说。

“嗯,你想啊,他的初吻是你的屁眼,能高兴吗是吧。”丽丽一般享受着男人的舔肛,一边若无其事的说。

“哈哈哈,是啊,这个‘初吻’会让他终身难忘吧。”琳琳笑了起来。说完她又一屁股骑坐在男孩的脸上,把肛门置入男孩的口中。

男孩用口水和舌头洗刷这琳琳的屁眼,琳琳被舔的如痴如醉,扑哧,一个屁从琳琳的屁眼喷入男孩的嘴里,琳琳笑的合不拢嘴。

时间不早了,丽丽和琳琳也该回家了。她们穿好衣服和鞋袜走到门口结账。

那个男人和给琳琳舔脚的男人和给琳琳舔阴的那个男孩走了过来。

那个男的扑通跪在丽丽的面前,双手举着一张表格。

“丽丽姐,请打分。”男的说。

丽丽冷冷的接过表格一划,对跪在面前的男人说:“这次我给你打个‘满意’,以后还有继续努力,啊。”

“谢谢丽丽姐。”男的扑通给丽丽磕了一个头。

轮到琳琳打分了。

琳琳看到跪在面前低着头不吭声的男孩,当即就笑着划了一个“非常满意”

轮到给琳琳舔脚的那个男人了。

琳琳故意对男人说:“嗯,该给你打个什么分好呢?”,说着琳琳把脚从高跟鞋抽出来。

那男的简直马上捧起琳琳的脚,冲着琳琳的脚掌就是一阵深深地亲吻。

“嘿嘿嘿”琳琳笑着说:“好吧,‘满意’”

“谢谢,谢谢”那男的连连对琳琳磕头。

出了口,丽丽说:“妹妹,喜欢吧。”

“喜欢!”琳琳干脆的说。

“哼哼,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丽丽回答。

“哎,丽丽姐,刚才那男的是老板吧,开这么一个店肯定得大把的挣钱吧。”琳琳问。

“他?哈哈,这怎么可能,他只是领班,开店的是我的一个姐妹,大把的钱都让我那姐妹挣了。”丽丽说。

“奥,那么他们真够惨的,用嘴给我们舔脚舔阴舔屁眼,还挣不到钱。”琳琳说。

“你以为呢,别说挣钱了,干不好还得受我那姐妹的惩罚呢,你没看到他们都

恭恭敬敬的让我们打分吗。”

“受什么惩罚?”

“要是客人不满意,他们就得被罚连吃我那姐妹一个星期的屎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个女人笑成了一团。

当夜色吞未了白天的世界留下的最后一点点光亮的时候,思宇也化好了妆,一张精心琢磨的脸出现在镜子里。思宇笑了笑,对自己的形象感到不是一般的满意。我该走了, 她自言自语的说。那个在海边小屋里把自己锁在门后的奴隶肯定在焦急的等待着她。

是的,他们又一个月没有见面了。思宇尽似乎残酷的规定奴隶只能一个月见她一次面.

你要用半个月的时间来回味我调教你的快乐。她这样告诉奴隶。

那后半个月您要我怎么过呢?奴隶问。

后半个月的时间你可以期待我的调教。思宇淡淡的说。

我不愿意!我想天天和待奉您!奴隶哭着跪在思宇的脚下,把思宇的脚趾一根根的含过嘴里,拼命的吸吮着。

我说一个月,就一个月。思宇抽回脚冷冷的说,我的奴隶很多,我的时间不可能全花在你身上的。

奴隶浑身一震,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思宇。思宇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发出了银铃一样的笑声,用脚尖按住奴隶的头,我再说一遍,一个月.你听明白了没有?

奴隶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好久才发出一声,听到了。

思宇用脚用力的一推,把他推倒在地上。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我不介意换一个奴隶的。

思宇骄傲的声音彻底打跨了奴隶的自尊,他软软的倒在地上。思宇感到极大的快乐,她喜欢这样做。对她而言,从心理上打击她的奴隶要比从生理上打击更能带给她快乐。

思宇开车直奔海边。虽然电视里说台风就要来了,但是吹到这里只怕还要有几天呢。一想到奴隶已经把自己锁在那间海边沙滩上的小屋里望眼欲穿的等待她的宠幸,思宇就感觉到自己的两腿间湿润了起来。很为自己征服了一个有钱有地位的奴隶感到骄傲。我自己都想佩服我自己了。她得意的想着。

车子飞快的向海边。风越来越大了,飞扬的砂子打得车窗沙沙的响。

风真大。思宇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车速。路上静悄悄的,明亮的路灯在风沙中发出淡淡的光茫,光线好象根本穿不透这厚厚的飞沙。海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思宇下了车,向海边走去。海边一座小木屋孤单的耸立在沙滩上,从窗户里透出忽隐忽现的烛光,小屋在狂风中好像也在跟着烛光晃动。思宇走进了小屋,奴隶正焦急的抬起头来向望着外边。

我来了。思宇很开心的说。

主人,奴隶扑了过来,由于激动他身上的链子发出了哗哗响声。

想我了吗?抬起头来。思宇用穿着高跟鞋的脚拔弄着奴隶的下巴,奴隶激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主人开始吧,我快受不了了。奴隶拼命的恳求着, 一边紧紧的抱紧思宇的大腿, 跪着把脸伏进思宇的双腿之间,隔着内裤用舌头舐着。

思宇也冲动了起来。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思宇大声的斥责着他,奋力的把他上下蠕动的头推开, 左右开弓的打奴隶的耳光。

你只是一个奴隶知道吗?胆子大到居然命令主人了!思宇揪住奴隶的头发拼命的晃着,奴隶发出了惨叫。思宇用力的踢他的腹部,两手狠劲的拧奴隶的奶

头。奴隶大汗淋淋,嘴里发出了求饶的悲鸣,思宇推倒他。奴隶的阳具直挺挺的耸立着,膨胀到了惊人的系数。

你这个家伙,我不是命令你不许兴奋吗?为什么不听话?我要给你一点历害看看!思宇粗暴的揉弄他的阴茎就象一个技术娴熟的老师在把玩一支粉笔一样。奴隶上下挺动着,他硬挺的欲望渴望着主人更多的爱抚。

想射精吗?你这个贱货!没那么容易!思宇的指甲狠狠的抠进了奴隶的龟头,用力的掐着他的欲望, 在奴隶痛苦的叫声中, 成功的控制了奴隶将要喷发的欲望。

为什么不穿上衣服呢?混蛋!我要好好的抽你一顿惩罚你的兴奋。思宇威严得象个法官。

不,饶了我吧!主人!奴隶紧紧的抱住思宇的脚。

滚开!快去拿!思宇一脚踢开了他。如果你速度慢了的话,还要追加惩罚的呀!

奴隶奔向墙角的一个黑色皮包, 用颤抖的手把它打开。露出了长短不一的象征男性的器具,黑橡胶制成的紧身衣裤,红色的橡胶口塞,还有金属的男用贞节带,仅能露出眼睛的假面,长筒丝袜编成的绳子,布满红绿横道花纹的鞭子,还有的灌肠器……思宇用手翻动着这些SM用具.发出了很响亮的声音。

奴隶跪在地上,拼命的舔着思宇的鞋子。思宇拉着他身上的链子,纠正他跪的姿式。把他的双手用绳子捆在背后,用小夹子夹住他的乳头,奴隶发出了夹杂着痛苦的兴奋的声音,下身又坚强的挺立了起来。

混蛋!思宇抽出鞭子用鞭柄狠狠的敲了一下奴隶的阴茎。怎么又硬了起来,戴上它。

思宇把男用贞节带从那一大堆橡胶制品是抽出来。

不,主人求求您饶了我吧!奴隶的恳求道。

你居然跟主人讨价还价?不可饶恕!思宇狠狠的打了他一个耳光,粗暴而淫荡的戏虐奴隶的阴茎。在她绝妙的手法下,奴隶的阴茎很快的软了下去。软到了思宇可以很顺利的给他套上贞节带的程度。

你是一条狗,只能让主人玩弄的狗,明白吗?思宇恶狠狠的说。在摆弄奴隶的快感中,她觉得自己的下身湿漉漉的。

是,主人,我是一条狗,是主人的狗。

看见你的下面我就讨厌。思宇踢着贞节带那紧包着阴茎的半月形金属管大声说。

是的,主人,请饶恕我吧。奴隶哭着哀求。

我说过了不能饶恕的,你难道没听到吗?思宇愤怒的抡起鞭子没头没脑的抽向奴隶赤裸的身体,奴隶在地上翻滚着,身上留下道道的鞭痕,苦苦哀求着,躲避着。

不许叫!思宇把鞋尖按进了奴隶的嘴里,用力的向里面捅去。如果你咬坏了我的鞋,我就抽死你, 奴隶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表示屈服。

风越来越大了.小木屋也在轻轻的晃动着.不过这一切都没有惊动沉浸在施虐与受虐中的思宇和奴隶……

二.月光下的小木屋的影子在轻轻的晃动着。忽然,地上又出现了一个影子, 一个人影, 或者说是一个人正慢慢的向这里走过来。

小木屋的门没有拴死,因为这个地方本来就不太可能有人经过的。这也是思宇选择在这里跟奴隶玩SM游戏的原因。

链子发出哗哗的声音, 奴隶的头拼命的左右摇晃着, 思宇觉得有一种飞瀑正从自己的两腿之间向下……她兴奋了。

受到贞节带控制的奴隶很痛苦,只有心理

上的快感可以享受。但是生理上的冲动却没有办法表现出来,绳子深深的勒进了他的身体,在他身上勒出一道道生动的凹,疼痛的感觉已经让麻木取代了,他所能做的只是在含着高跟鞋尖的嘴里发出一声声半是兴奋半是痛苦的呻吟。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个绝佳的尤物,一个真正具有SM天性的女人。不说她层出不穷的没有任何模仿痕迹的各种花样,光从SM这件事情的本身来说,她渴望征服,征服每一个她欣赏的男人。

其中就有奴隶本人。

他清楚的记得在认识思宇的时候, 她正在一间小有名气的酒吧里坐在一个四人桌前,一杯一杯的把轰炸机摆成一个心形, 桌上的烟盒里三只露出头的烟,告诉所有从身旁经过的男人,我很烦,不要打扰我。侍应生还在一杯一杯的向上送,二十五杯。他默默的数着, 酒吧里并不很热闹,三三两两的人们坐在桌前,嚼着薯条,喝着啤酒,窃窃的私语着。几对明显不是夫妻的男女走过她的身边,看她的眼光是怜悯的。夜幕下,酒吧外边不时的晃过一两个浓妆艳抹的流莺,为奴隶的心情添上一丝更灰的颜色。

他移步向她走过去, 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 她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精心的摆弄着杯子, 好象被人偷窥已经成了习惯。她的背影很纤巧,但是优美的曲线提醒他, 她决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一只蝴蝶飞在她雪白的脖梗上, 昏暗的灯光下, 蝴蝶就象在滴血,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有一种跪在她脚下的欲望。

让这个身影比烟花还要寂寞的女孩子征服自己, 折磨自己, 击碎自己的欲望。也许是因为他的伪装太多了, 所以在内心的深处,他更渴望被征服。他看着她的身体,吃惊的发现她性感的身躯没有让他产生任何生理上的欲望,但是心理上的渴求更激烈了。

他看到她在拉开自己的包,找东西。他默默的拿出自己的打火机, 递过去, 放在她纤细的涂着紫色指甲的手里。她愣了一下,不过没有回头。她拿起打火机, 很娴熟在手心里打了一个转,用小指扣着了它,向着摆成心形的轰炸机晃过去。忽的一下, 一个火焰的心燃烧了起来。这个在无数的酒吧里都有人在玩的游戏在她玩起来的感觉是那么的美。熊熊的火光跳跃在桌上,映红了她的脸。见惯不惯的人们没有谁投过真正的注意力过来。只有无聊的站在吧台边的长发歌手,饶有兴趣的看着,好象一出好戏就要上演一样。

火光渐渐的暗了下去,酒杯里只留下了一半左右的水,浓烈的酒香散发在空中,让人心醉。他的手仍然保持着把打火机放进她手里的姿式, 停在空中。时间好象凝固了一样, 他的眼里, 只有她默默而落寂的影子。

思宇笑了。她把滚烫的打火机的金属头按在了他的手上,那么的随意, 他的手颤抖了一下,但是继续停在了那里。她忽然放肆的笑了起来。站起来,转过身,一手挽住他的头, 凑上自己的双唇,用力的吻下去, 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她柔软的但充满力量的双唇粗暴的分开。他一时间觉得自己是一个受到了侵犯的人, 可是心底却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一阵巨痛传来, 她狠咬了他的嘴唇。

你是我的人了。她直

视着他的眼睛, 目光锋利得象一把刀子……

丹丹是我老婆的同事,今年22岁,长得非常美丽,性格开朗,虽然比我小12岁在我面前总是装扮成大人,喜爱拿我开玩笑,她是话务员,每次我打电话找我老婆总要经过她,记得第一次打电话给我老婆时是她值班,我说不得:“小王给我接一下小韩。”她说:“可以呀,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叫我一声啊姨,我才给你接。”我说:“不行。”她说:“不叫我就挂电话了。”我没办法,已后我还要经常求她,我只好叫一声:“王啊姨,麻烦您给我接一下小韩。”

她高兴地说:“哎!真乖,记好了以后每次都要叫。”以后每次打电话时我都得叫王丹丹王啊姨,她总是高兴的说:“乖!啊姨这就接。”

有一次我有急事找小韩,我忘记叫啊姨了,拨通电话我就说:“小王给我接小韩。”她听了后非常生气地说:“你叫我什么?”我知道这下闯祸了,我马上道歉说:“王啊姨,我错了。”她说:“不行不喜欢叫啊姨那以后就叫妈妈,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快求我做你的妈妈。”

我没办法只好说:“我求王啊姨做我的妈妈,请妈妈帮我找一下小韩。”“哎,乖,妈这就接,找个时间来给妈妈磕头。”我说:“好的,妈妈。”就这样35岁的我变成了22岁美丽少女的儿子,她就是我的妈妈,我从心里高兴,我愿意做她的儿子,我感到幸福,我迫不及待地和她约好时间,给她磕头,她说星期二晚上她父母不在家,要我去给她磕头,我高兴的答应了。

我愿永远跪在她的脚下,给她磕头,不停地磕。

星期二我上街买了一双1200元的高档皮鞋和一打高档丝袜作为儿子拜见***见面礼,到了晚上我就去新妈妈家敲门,屋里传来妈妈甜甜的声音“进来”我推门进去看见王丹丹,不,看见我的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显得那么纯洁,那么美丽,那么高贵,我迫不及待跪在地上,爬行到她的脚下,高声说到:“儿子来给妈妈磕头。”妈妈好向没有听到似的我就把头向地板上磕的响响的,这时妈妈用她的高跟鞋挑起我的下巴,我抬头看见年轻美丽的妈妈,我说:“妈妈儿子来给您磕头了。”她说:“乖儿子,你真听话,真的愿意当我的儿子吗?真的愿意?那我把这件事告诉小韩,就说她是我的儿媳妇,怎么样?”

我磕头求到:“求妈妈开恩,不要告诉。”妈妈笑着说:“好吧,我不说,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希望她能和你一起跪在我的脚下叫我妈妈。”我赶紧磕头说:“谢谢妈妈。”我手捧***高跟鞋,发现***脚面白白嫩嫩的,我忍不住用嘴巴去舔***高跟鞋,妈妈一脚把我踢倒,说:“我让你舔了吗?”

我又爬到***脚下磕头向妈妈赔罪并讨好的拿出礼品,妈妈看了,这才笑了笑说:“乖儿子还真孝顺,来给妈妈换上。”我受宠若惊地慢慢的帮妈妈脱下高跟鞋,这才真正发现***脚是那么的完美,我忍不住想去舔,但又不敢怕妈妈生气,所以我就用嘴巴把***丝袜慢慢的脱下,等脱到脚趾时我再用嘴轻轻的含着***脚趾把丝袜脱下,妈妈脚的芬芳让我陶醉,妈妈看出我就说:“看你馋样,舔吧。”

我万分激动向妈

妈磕了三个响头,捧起***脚把脚趾一个一个的放在嘴里,舔着,吸着,能舔到妈妈白嫩的脚趾是我最大愿望,我舔完一只又舔另一只,舔了好长时间也舍不得放嘴,这时妈妈说:“好了,以后有你舔的,去打一盆水把我的脚洗干净,然后替我把你买的新鞋袜穿上。”我高兴的打来一盆清水,帮妈妈把脚洗干净,又帮妈妈把新鞋袜穿上,妈妈穿的正好,说我有孝心,我看妈妈高兴我就请妈妈把洗脚水赏给我喝,妈妈同意了,我一口气把***洗脚水喝得光光的,这时门响了……

这时门开了,进来一位非常漂亮的少女,大约有十八岁,看我跪在地上感到很惊呀,我的小妈妈看见她,忙说:“妹妹你回来了。”我知道了,这位美丽的少女是我小姨,她说:“姐姐,你们这是?”“妹妹,你猜他是谁?”“不知道,他怎么跪在你脚下?”

“他是我们单位同事的老公,现在他跪在地上求我收他做儿子,你就是他的小姨,从现在起他就是我们的奴隶,让他干啥就干啥,千万别吿诉爸妈。”小姨在沙发上坐下,妈妈说:“乖儿子,这是你小姨,快来给小姨磕头。”我高兴的跪在小姨的脚下,一边磕响头一边说:“儿子给小姨磕头。”小姨问我:“你多大了?”

我说:“我上35岁了。”“愿意听我话吗?”“我愿意。小姨您一定累了,让儿子给您揉揉脚好吗?’

小姨把脚伸过来,我捧着小姨的脚,用舌头舔着小姨的高跟鞋,又把小姨漂亮的脚趾放在嘴里吮吸着舔着,小姨对妈妈说:“姐姐,有了这个乖儿子,以后家务事都是他的,还要他伺候我们,这太好了。”小姨高兴的笑容可掬,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能吻两位美女的脚,喝她们的洗脚水,我真有福气。这一天妈妈告诉我小韩邀她去我家玩,我既高兴又害怕,我知道妈妈虽然比小韩小十岁,但她们处的特别好,小韩非常喜爱妈妈,小韩并不知到我拜王丹丹为妈妈,万一她知道不知会怎样。我们在家等候***到来,我问小韩:“你为什么喜爱小王?”

她说:“小王长得非常漂亮,性格开朗,皮肤又白又嫩,特别是她的脚白里透红,真想咬一口。你们男人看了更嘴馋,她不是经常拿你开心吗,你就随她吧。”我故意问:“小王的脚真的那么好吃吗?”她说:“不信,你试一试?”我暗自高兴。

门响了,我知道是妈妈来了,我开了门小韩请妈妈在沙发上坐下陪妈妈说话,我忙着泡茶倒水,妈妈说:“儿,把你家拖鞋拿来。”我拿来拖鞋帮我妈妈换上。并故意说:“真是一双好脚,难怪小韩说想吃您的脚。”这时小韩脸红了,妈妈说:‘是吗?

你不想吃吗?”我说:“我……”‘什么我,我的,叫声妈就给你吃。”我知道妈妈故意想把我和她的关系挑明,以后当小韩的面我就可名正言顺地叫她妈妈了,我看着小韩,小韩以为是开玩笑说:“你看我干吗?你想吃你就叫吧。”

有了小韩这句话,我高兴的跪在***脚下说:“妈妈,儿子给你磕头了,求妈妈把脚给我吃。”妈妈高兴的说:“乖儿子,吃吧。”我捧着***脚舔着吃着,妈妈对小韩说:“你看我的乖儿子,吃的多香?小韩你想吃吗?”妈妈躺在沙发上,把另

一只脚伸到小韩嘴边,用脚趾触摸着小韩的嘴唇,鼻子,脸说:“我知道你早就想吃我的脚,不好意思了?叫妈妈,我也给你吃。”

小韩再也受不了,跪在***脚下激动地哭着说:“妈妈,我想吃您的脚。”报着***脚放在嘴里使劲的舔着吮着,这时妈妈高兴的笑了,我们夫妇终于同时跪在她的脚下叫她妈妈,成了她的脚奴。第二天妈妈和小姨就搬到我家住了,每天晚上妈妈和小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和小韩跪在她们脚下伺候着,舔她们的脚,吃她们剩下的东西,喝她们的洗脚水,我还荣幸的成为妈妈和小姨的马桶,我非常喜欢喝她们的尿,那是世界上最好的饮料,小姨每天还拉屎给我吃,妈妈小姨,我爱你们。

晓雪用鞋尖顶着他的阴部,然后开始慢慢向上划弧线,犹如芭蕾演员用鞋尖在表演,轻巧、曼妙,灵巧得象黄莺的喙,开禁长羊毛衫自然分开下垂,裸出那光洁如玉的长腿,邢天轻轻用手托住,他的灵魂随着鞋尖的上移在游走,这是和谐的双人舞,是自然界最美的和声,她的姿势高贵幽雅,犹如奶油那样华美纯净,在鞋尖移到口部时,邢天用嘴叼住了鞋尖,冰肌凝露的足背在他眼前散发着悠远的吟唱,粉嫩的趾肚绚丽如鸟的羽毛,鼻腔中隐约吸入熏衣草的香味,秀美的裸足灵动地褪出高跟鞋,在舒展纤秀脚趾的瞬间,邢天仿佛看到了童话世界中天鹅梳洗翎羽的经典一瞬,他摒住呼吸,恐怕自己的粗鲁惊扰了这宁静的华美,晓雪白嫩的玉足在邢天眼前扭动着,性感的踝骨节在作出不同美丽的弧度,时而绷紧的脚面作出最精彩的定格,邢天面对晓雪的整个脚底,目瞪口呆,这完美无瑕疵的脚底震撼了他,犹如一名爱乐者初临交响乐所奏出的华美乐章,整个灵魂都被这精美雕琢的脚底给攫取掉了。

那个脚底很轻易地就踩在了他的脸上,蹂躏着五官,他的面部在脚下扭曲变形,呈现出各种式样,邢天不能在看清楚脚趾的样子,美丽的脚丫遮盖了他的眼睛,他把所有的敏锐都放在了自己的面部,去感觉她脚底的轻柔和华美,这是凝固的牛奶才会具有的滑腻,可这牛奶一样的脚丫正在玩弄自己。

“来吧!蓝调,象一个真正的狗那样,把我的鞋子舔干净,你会做的很好的。”晓雪鼓励邢天,自己的裸足则向邢天的胯下滑去,象飘落的轻纱一样悠逸。

邢天捧住了嘴上的鞋子,用舌头打扫着高跟鞋的每一个角落。这其实是很干净的高跟鞋,晓雪换上并不久,尚未出过门,只在室内的地毯上踩过,没有污秽,所具有的,只是她脚上的香气。邢天还是顺从而执着地用舌头和嘴清理着晓雪的高跟鞋,这是久违的感觉了,他的阴茎为此而鼓舞欢腾。

一个软软的,温柔的感觉包围了邢天的阴茎。他听到晓雪妩媚的声音:“瞧,我的蓝调,这是给你的奖赏。”。原来她在用赤裸的脚丫绕着自己的阴茎取乐。从不同角度,采用各种幅度较小的姿势捉弄着这个鼓鼓胀胀的家伙。邢天的小腹向前涌动,极力迎合脚趾脚掌对自己的触摸。

他已经舔到了鞋底,非常认真,真象训练有素的宠物狗。

晓雪很得意,一切都要比自己想象得还要顺利,这个刑总对女人的脚确实有一种执着的追求,

很老练,知道怎样表现的卑贱和顺从。哦,应当奖励他,是的,他肯定喜欢更好的奖励。

晓雪扬起小腿,以较小的幅度,用脚丫踢他的阴茎,阴囊,以女性的敏感把握住尺度,暂时不去弄疼他,只在有时用足背踢他的阴囊时加大了一些力量,她会马上听到“啪”的一声和邢天的呻吟。

哼!他居然能在被踢的时候叫春!晓雪对着龟头,用脚跟重重地迎了上去——“哦!”邢天显得很痛苦,阴茎仓皇地摆动着,犹如一条摇动的狗尾巴。

“不许叫!在没我允许的时候,不许你发出那种声音。”晓雪严肃地警告。

邢天点点头,继续把脸埋进她的鞋子里,用嘴恋恋不舌地舔舐着。

晓雪变换了脚掌的姿势,开始侧着脚背“扇”他的阴茎,因为她看到这个大家伙在自己不断的扇打下兴奋不已,马眼开始分泌晶莹的液体,她快乐地想,他撑不了多久了!于是,晓雪坏坏地加快了节奏,阴茎立刻象一个不到翁的样子东倒西歪,邢天极力想让她死死踩住自己的阴茎揉搓,可晓雪偏不依照他的想法施为,反而加大了扇打的力度,邢天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耻骨向前急耸两下,一股浓白的浆体激射而出,晓雪的裸足没有完全躲开,白皙的脚背上粘了一团精液,她向后仰着身子,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伸出那条美丽的大腿,把脚丫放在了邢天的嘴上:“你做得真棒,我的蓝调,现在赏你舔我的脚,要舔干净哟!”…….

明显隆起的阴茎提醒了邢天,他马上停止了回忆,调整了一下情绪,等阴茎安静下来后,他放下手中的货品,快速走出超市,在走出门口的时候,象蒙太奇镜头一样,脑海里马上又闪现出他走出晓雪办公室时的一幕:“方小姐,这是我们的成人游戏,我不希望有外人知道。”

“是么,我的蓝调。”晓雪依然一副主人的摸样,摆弄着已经取下的狗链。

“今天的游戏已经结束,我是总经理,你是助理。”邢天在迅速恢复着他在现实生活中地位,目光开始睿智起来。

晓雪惊奇地看着这个男人变色龙一样的态度。

“如果不是这样呢?”她的心凉了下来,看得出,面前这个男人是非常理智的,她只能在游戏中俘虏和驱使他!

“那么,你就会变得象它一样。”邢天展开手,晓雪的白金胸针已经在他的握力下变成了紧密的一团。

“啊!”晓雪被骇得花容惨变,她很清楚那枚胸的硬度,可邢天象捏纸团一样地就把它毁掉了。

邢天稳健地走出了晓雪的办公室,神气完足,因为,他是理想饮品公司的总经理!

晓雪一个人怔了好半天,蓦的声嘶力竭地骂道:“混——蛋!”

赵小姐把邢天一行送回旅馆。在旅馆门前,赵小姐说:“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制造厂。”

晚上,程总到邢天的房间来坐了一会儿。程总是省食品工业联合公司的总工程师,食品机械专家。邢天不懂机械,来时便聘了程总做考察顾问。程总坐下便说北欧人实在,说他曾经数次到过日本,每次一到,对方往往给你设下盛宴,宴会必定有人劝你多吃多喝,然后不管你如何旅途劳顿,又带你到夜总会等娱乐场所去玩上大半夜(此过程中又设法让你灌上一些酒)。第二无一大早,在你还没有缓

过劲来的时候,对方就派人来请你去谈判。谈判桌上,一帮人正在以逸待劳等着你呢。然后你晕晕乎乎签合同,清醒过来才发现上了大当。所以,去过日本的都说日本人的酒不好喝。

当程总在对日本的酒颇有微词的时候,他们的技术部经理大卫正在离此不远的一家宾馆不紧不慢呷着日本的清酒,酒是百合洋子带来的,这个自日本来留学的东瀛女孩正在大卫面前更衣,她需要脱下那身清秀的装束,从一个单纯的女学生变成一个性感妖娆的女王,她知道大卫需要这些。洋子的手抚弄着大卫的唇,春葱一样细嫩的纤指做兰花状勾着大卫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慢慢褪去脚上的棉质白袜,那美丽的指尖拈着袜口移到了大卫的面前:“喜欢么?我的孩子。”——洋子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你总能让我满意。”大卫睨着眼睛,用嘴去够她的袜子。

洋子轻盈地移开了素手,身子转了一个曼妙的弧度,再度靠近大卫时,她已经把那条赤裸的玉腿跨在了大卫肩上,他是坐在地毯上的,似乎专门等待着洋子的玉腿骑在他的肩上。

洋子摸着大卫的头,象是在摸一条久违的狗,大卫沉浸在洋子的抚摩中,这样的爱抚让他很受用,只希望洋子尽快把那条链子栓在自己的脖子上。

“有多长时间没有闻我的味道了?”洋子把袜子在他鼻翼掠过,轻灵得如蜻蜓飞过。

“两年了!”大卫。

“想我么,宝宝!”洋子咯咯娇笑。

“你总在我的梦里出现。”大卫抚着洋子垂在胸前的脚,当摸至足端时,禁不住握紧引向自己的档部。

“你比两年前浮躁多了”洋子抽回了玉腿。

“是么?”大卫笑吟吟地问,他知道,今天的洋子会让他满足的,那是他两年来梦寐以求的,回国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洋子姿势幽雅地褪掉了另一只袜子,然后,把它们结成一条:“闭上眼,我的宝宝,妈妈给你一个惊喜。”洋子妩媚地命令大卫。

大卫露出微笑,顺从地闭上了眼,洋子用袜子把他的眼睛蒙了起来,在脑后轻轻打了一个结。

大卫立刻嗅到了袜子特有的馨香,很少有女孩子会特意关照自己的足部,但洋子会,她用干花熏香自己的脚和袜子,三年前,当大卫在瑞典认识她后,她就增加了这个习惯,除了女人的阴柔性感外,对于大卫,还要用上脚,才能彻底把他征服。洋子喜欢大卫的征服游戏,在这个过程中,她是他的女王,而大卫,只是他的奴隶,或者,一条驯顺的狗,如果自己愿意的话,这个男人可以陪自己上床,或者,用嘴侍侯自己到爽,洋子喜欢这种感觉,更何况大卫的摸样确实讨女人的欢心,这是一个驯奴与男友交于一身的性伙伴,他能满足自己的各种要求,所以,即便是在两年后,他一个电话,洋子就愉快赴约了。

洋子把丝袜套在自己手上,而后蛇一样地滑进大卫的裤裆里,这个姿势或许不雅,但她需要给大卫一些鼓励,蝉翼一样单薄而略具纱感的丝袜在大卫的阴茎上轻轻蹭着,力度恰倒好处,犹如一个善于卖弄风情的女子含蓄的挑逗,亦或轻柔的亲吻,大卫马上硬了起来,他克制着自己,不去用耻骨摩擦那胯间的尤物,小腹绷的很紧,显露出健康的腹直肌——这很合洋子的胃口,她可不希

望男人在这个时候就很不男人地射精了,或者失去控制地要进入。大卫很听话,这是其他男人不能比拟的,在性游戏中,他总热衷于扮演奴隶的角色。

“跪在那里,脱光裤子,然后抬起你的屁股,我的宝宝!”洋子命令道。

大卫马上摆好了姿势“你要鸡奸我么?”

“为什么说得那么丑陋,不是鸡奸,是鞋奸,你喜欢么,我的宝宝”洋子冲他晃着一只有着尖锐高根的黑色皮鞋。

“哦,不要弄疼我!”大卫故意哭丧着脸。

“摆好你的屁股,小骚货!”洋子用力打了大卫的屁股“你的姿势真是淫荡,我虽然不是男人,可你会喜欢我的高跟鞋的。”

她的纤手握住鞋子,对准大卫菊花瓣的肛门,“呲”的一声插了进去,“嗷——”大卫叫了起来“你真不够专业!”

“不许顶嘴!”洋子旋转着鞋跟。

“哦——”大卫细细品位着高根进入肛门的胀疼感觉。

“这是我昨天穿过的鞋子,你喜欢这感觉么?”洋子问。

“或许,哦!还不错!”

“你不表示感谢么,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洋子生气地说,猛力钻了进去。

“我的上帝!”大卫疼极了,可他还是喜欢“谢谢你,我的主人,感谢你的皮鞋带给我的快乐!”

“用你的肛门为我的鞋尖做按摩,你真是没用的家伙!”洋子用粗鲁的口吻说。

大卫扭动着屁股,或许,是鞋跟有些粗了,他感到胀疼。

鞋跟完全进入了大卫的体内,看样子,他更象一只中箭的猎物。

洋子觉他的摸样很滑稽,喏,一个男人跪伏在地上,屁股里插着一个尖尖的鞋跟,她禁不住开心地笑了。

“来吧,带着这只鞋给我爬几圈——对!对!就这样——哦!小心,如果你搞掉了鞋子,会遭到惩罚的。”洋子愉快地看着大卫围着他爬圈。

大卫刻意收缩着肛门的肌肉,加紧鞋跟,在地板上愉快地接受洋子的指挥。

洋子把自己舒适地埋在沙发里,端着一杯甘甜的清酒,欣赏着大卫的表演。

“过来,我的奴隶,爬过来,用你的屁股为我穿上这皮鞋。”洋子翘起秀腿,摆动着裸露的玉足。

“不明白么!用你的屁股夹紧鞋跟,为我穿上——对,就是这样,把你的屁股对着我,怎么,害羞么?哦!很好,很好!”

大卫努力把屁股凑到她光洁的脚上,苦于回头看不到她玉足的确切方位,好半天,他只感到了鞋子遇到阻力,想必是套上了。

洋子娇美的玉足已经套进了鞋子,在穿牢以后,她并不拔出鞋子,相反,她把力量用在脚后跟上,然后猛力一揣。

“啊!——”大卫发出了一声惨叫,缩成一团。肛门象被火烫着一样弥漫着疼并向臀部四周和肛肠里边蔓延,快感也从四肢百骸透发而出。

洋子依然带着迷人的微笑。

大卫四足并用,执着地向她爬来。

“等一等,你需要一位女王调教,对么,不然,你是不会感到害怕的!哦宝贝,等等!”

洋子很快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成熟而性感的女王角色,黑色的皮鞭和红色的紧身皮衣相应成辉,她空抽了一记响鞭,马上,这个对自己渴慕的男人就要在自己的鞭下哭泣着缩成一团了,看着他那挺括的五官,洋子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