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天使

复仇天使

作者:lazimaomi

张娜从深圳回来一个星期了。阔别五年的故乡变化不小。虽是个小县城,但因为临近省城,经济发展很快,市容整齐,商业繁华,旅游业兴旺。然而,张娜却没有一点回家的快乐。

她是个独生女,父母在5 年前就去世了。这次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人知道,就是陪张娜一起回来的那个深圳女人,叫沈鹃。在深圳是个商界女强人,因丈夫在数月前出车祸去世,年仅31岁的她便已是一个规模不小的房产公司总经理,拥资数亿。张娜就是她的亲信手下,两人关系非常亲密,沈鹃对张娜就想亲妹妹一般呵护。

张娜小她7 岁,两人的相识是巧合。五年前张娜去深圳打工,闲暇时经常去一家跆拳道俱乐部练跆拳锻炼身体,沈鹃也喜欢跆拳道,是这家俱乐部的高级会员。张娜身材修长,长相清纯纯可爱,两人经常见面,沈鹃便主动找她攀谈。沈鹃容色秀丽,气质高雅,性格温柔,跟张娜一见如故,不久就让张娜就去了她的公司。

当时沈鹃丈夫还在,对张娜也十分真诚,张娜在心里把他们当作了亲人。管沈鹃叫姐姐,管她丈夫叫姐夫。姐夫的去世让她们十分悲痛,沈鹃跟张娜商量了一下,决定出国定居,寻找新生活。张娜就说,鹃姐,陪我回一趟故乡,让我把恩怨了结了再走吧。

两人几年来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张娜早已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沈鹃,沈鹃当然明白她指的恩怨是什么,点头赞成。在一个初秋的早晨,两人飞回了张娜的故乡。

花影大酒店是这个县城里最高档的酒店。装修华贵典雅,设有舞厅、保龄球场等等许多娱乐场所。晚上7 时许,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张娜和沈鹃面对面坐在一张大理石茶几旁边喝咖啡。低声交谈着。张娜身着做工精细的乳白色无袖短衫,扎一根马尾辫。清丽脱俗的面部在灯光下如同希腊神话中的雅典娜女神像。

明净的前额,宝石般璀璨的眼睛,小巧而高挑的鼻梁,弧度优美的嘴唇。梦一般的纯洁,梦一般的美。两条雪白浑圆的胳膊轻轻支在几上,让人怀疑那是象牙雕刻成的。淡灰色的牛仔短裙紧紧裹着她丰满匀美的臀部;修长结实的双腿皮肤紧绷,光洁莹白,小腿肚更是圆润饱满,青春活力像是要破体而出。

脚踏一双褐色的精致高根鞋,纤尘不染,极薄的白色丝袜仅到足倮。24岁的她看起来还像个清纯的女大学生。沈鹃则是另一种美,略施淡妆,一身职业女性的打扮,高级面料的玫瑰红色套装套裙,头发剪到耳根,面容秀美恬静,举手投足都透出一股高贵和优雅,那是高等教育形成的气质。前开叉的短套裙下,两条腿叠在一起,姿态曼妙。

肉色的长筒丝袜被修长而丰满的双腿绷得紧紧的,小腿肚更显得弹性十足。

两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坐在一起,大堂里来往的客人和服务生的目光都被深深地吸引了。那些目光中有的惊叹,有的倾慕,有的灼热。

而此刻,张娜和沈鹃对周围毫不在意,她们在低声交谈。张娜微低着头,脸上带着忧伤,长长的睫毛下,隐隐有泪光闪动。

" 鹃姐,你说我还能找到亮吗?都一星期了,一点消息也没没有……" 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沈鹃凝视着她,脸上充满温柔怜

爱,轻轻抚了抚她的手,柔声安慰着。

" 会打听到的。办完了这里的事我们慢慢找。" 一听到" 恶棍" 两个字,张娜抬起了头,目光中充满了复仇之火。她点了点头说:" 恩。我要他死得很惨很惨!" 说罢咬住了嘴唇。一张天使般娇好的面孔此时充满了冷酷。

沈鹃也咬着牙低声说:" 对!我们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慢慢折磨死他!" 如果有陌生人人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一定为那种语气和神态感到胆寒。

" 他快来了。" 张娜仿佛是自言自语。" 是的。" 她俩都不时侧头瞟一眼酒店的玻璃大门。

她们指的就是那个" 恶棍".此人是这个县城臭名远扬的地头蛇吴兵,今年29岁。吴兵的父亲是省城一家大企业的老总,伯父是省委大员。

家里有钱有后台,吴兵在这个县城里就飞扬跋扈,不可一世。高中毕业辍了学,领了一帮地痞流氓,在县城里胡作非为。打架斗殴、吃喝嫖赌,强暴漂亮女孩,真的是无恶不作。被他欺负的人斗不过他,又告不赢他。

每次他都拿钱摆平。被他欺负的人有苦也说不出。县城里的人背地里都叫他" 蜈蚣".花影大酒店是他的老根据地,他曾在一次醉酒后得意地吹嘘说,花影酒店里凡是有点姿色的女孩都被他上过,引来手下的地痞一阵啧啧艳羡声。5 年前,张娜曾在花影酒店做服务员。她的清秀娇美当然逃不过吴兵的眼睛,而且最终也没能逃过他的魔爪。在一天晚上被吴兵骗到客房里玷污了。

当时的张娜才19岁,单纯稚弱。痛哭了几场,但除了气愤和伤心外还能怎么样?她是独生女,家境清贫,父亲是老教师,母亲有心脏病,常年服药。

无权无势的,只能吃个哑巴亏。父亲得知后气得吃不下饭,不顾娘俩的劝阻,去找吴兵理论。吴兵想拿5 万块钱了结此事,张娜的父亲把钱扔在地上。结果被吴兵打了几个嘴巴子推了一交,身体本来就不好,回家后气得脑溢血,个把月就死了。

母亲无法承受,当场昏倒,心脏病发作,当天也离开了人世。张娜一下子失去了双亲,悲痛欲绝,想要自杀。但她想到了亮,总算没有寻短见。亮就是张娜此时在酒店跟沈鹃谈及的亮。

真名李亮。他当时也在花影酒店工作,比张娜大一岁。来自农村,浓眉大眼,憨厚老实。两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张娜把他当大哥一样看待。

张娜出事后,他气得火冒三丈,藏一把菜刀,第二天一看见吴兵来酒店,就大吼着冲上去砍他。吓坏了张娜和酒店里的人。结果也没砍到吴兵,还被吴兵和他的手下狠毒打了一顿,送进了派出所。吴兵十分恼怒,起诉了李亮,动用了他父辈的关系,李亮被判刑5 年。

张娜去探监时直说你怎么这么傻,抱住李亮大哭。

倒是李亮安慰他说,没什么,事情已经这样了,恶人总有恶报。倒是你要坚强,我们都这么年轻,前程是美好的。张娜深受感动。后来父母相继去世,张娜在极度悲痛中,想到李亮,冷静下来。几天后她去探监,出奇平静地把父母去世的消息告诉了他。李亮悲愤交加,泪流满面。他吃惊于张娜的冷静,虽然他知道那冷静中藏着一座火山。张娜抓住他的手,凝视着他的眼睛,低声但有力地

说:" 亮哥,我来探你都是以你未婚妻的名义来的。我昨晚想了一夜,下了决心要报这个仇,你看着吧,我会让那个混蛋死无葬身之地的!" 然后神色转柔,深情地说:" 亮哥,我要走了,离开这座城市,五年后我回来迎你出狱,我们结婚。"

李亮张口结舌,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要去哪?再说,我,我怎么配得上你……" 张娜立刻用吻封住了他的嘴。拍拍他的脸说:" 什么都别说了,好好活着。" 李亮哭着吻她的手。张娜这才流了两行泪,坚定地说了句记住,五年后我回来找你。挥泪而去。一夜之间,一个柔弱的女孩被仇恨变的刚强起来。她去酒店辞工作时,还冲进了吴兵的包房,指着正在跟酒店小姐调情的吴兵,一字一顿地极冷酷地说:" 吴兵,你这个畜生,终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饶,而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说完扭头就走。屋里的人面面相觑,吴兵当时也吃了一惊,甚至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寒。不过他很快就哈哈大笑说,有意思,这妞有性格!

而张娜当天下午就登上了去深圳的火车。

机缘巧合,张娜结识了沈鹃,不仅得到了关爱,得到了优厚的生活条件,也得到了复仇计划的支持者。张娜苦练跆拳就是为了复仇。原来的她憎恶暴力,但她和她的亲人爱人一再受到暴力的侵害,她就想,自己也得练一副好体格好身手,将来复仇也用的上。她的身体条件加上能吃苦,3 年就拿到了跆拳道九段绶带。

沈鹃只有五段,把张娜佩服得不得了。

花影大酒店。张娜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 亮哥,你在哪?我回来了,你怎么不守约?" 她在心里呼喊着,泪水几欲滴出。

沈鹃静静地看着她,不忍心打扰她。张娜和沈鹃在一星期内准备好了一切。首先去找李亮,狱官说那个年轻人在监狱里表现得好,去年就出狱了。张娜问他去哪了,狱官说这我怎么知道。

去找以前熟识李亮的人问,都说不知道。花影酒店里有几张5 年前的熟面空,张娜就去挨个询问,都回答说不知道。5 年中张娜的容貌、气质都变化不小,个头更是长到了174 公分,没有人能认出她就是5 年前的张娜。昨天她跟沈鹃打车去了李亮乡下的老家,好不容易找到了李亮的老父母,他们说李亮出去打工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几个月往家寄一次钱,都不用真地址。张娜觉得心都凉了,回县城后,急得直流泪。沈鹃安慰之余开玩笑说,五年了,第二次见你哭。沈鹃做惯了生意,是个很精细的女人。

她预先给自己和张娜办了假身份证,一到这个县城就在市郊一个高级住宅区租了一套别墅。按她的设计,复仇用的"道具" 一应俱全。按照张娜说的地方,她们暗中监视吴兵已有4 天了。

果然,花影大酒店仍是这个地头蛇的根据地。每天晚上7 、8 点,他都会来这里。每次都开好几部车,前呼后拥的好不威风。此时张娜和沈鹃就在" 恭候"

他的" 大驾".沈鹃故意挑了大堂里一个显眼的位置,她分析说,按照姓吴的作派,看到我们两个,肯定会上来搭话,省了我们不少力气。张娜认为她分析的很对。

时针指向7 点45分。这时酒店

大门外一阵刹车声和砰砰地车门声,随即一阵嘈杂,玻璃大门洞开,四个身着黑西服的青年一边两个拉着弹簧玻璃门,毕恭毕敬地低头,迎进来一个身穿高档白色西服套装的青年人。身后还跟着五六个身着黑西服的跟班。这人平头瘦脸,神情傲慢,吹着口哨,双手插在裤袋里。身材中等,略微瘦削。正是大名鼎鼎的吴兵。张娜一眼便认出了他,尽管已作好思想准备。仍是兴奋得呼吸加快。沈鹃忙按了按她的手对她使眼色。张娜立即平静下来。

吴兵顿时火冒,一拳打了过去。他使足了劲,不再客气。他真的想打她一个黑眼圈。

可惜他三脚猫的把式,用来跟街头混混打架还差不多,怎么是跆拳五段的沈鹃的对手。

沈鹃往右侧跨了一小步,吴兵的拳头便落了空,他收势不住,还在往前冲。

沈鹃把握好时间,上身右倾,左腿飞起,穿着长筒靴的小腿砰地一声重重踢在他胸腹之间。这一下是等于吴兵把身体往人家的腿上撞。这一腿很重。吴兵短促地惨哼一声,就双手按住心口扑倒在地。双腿曲了起来,腰弓得虾米一样,在地上翻滚呻吟。内脏几乎错了位。剧烈的绞痛蔓延到心脏,呼吸非常困难,只能发出悲惨的沙哑的呻吟和呛咳,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脸色憋的通红。" 这是怎么搞的?这女人怎么一脚就把自己踢到这个惨法?" 他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想着," 她们是什么人?不行我得赶快离开这里。可是……" 这是,他才真正害怕起来。

张娜直夸沈鹃这一腿踢得又准又快,而且姿势美观,可惜没拿相机照下来。

沈鹃十分高兴。31岁了,还能有这样的身手,她也很感安慰。

苦苦挣扎了两分钟,吴兵才感到痛苦渐缓。满头满脸都是冷汗,内衣都被汗湿了。他仍侧躺着蜷缩在地毯上,慢慢地喘气。

这时他看到眼前的黑色软底皮靴。吃力地抬头一看,是沈鹃蹲在他眼前。靴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子,鼻中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的芬芳气息。沈鹃故意用非常温柔恋爱的神色看着他。

使他几乎不敢相信刚才是被她打的。

" 刚才是不是很痛?" 沈鹃的语气非常温柔。简直像对情人说的体己话。

吴兵却感到一阵寒意,十分惧怕。

" 恩。" " 现在好点了吗?" " 好点了。" 吴兵小心翼翼地回答,大气都不敢透一口。

" 谁让你不相信我们的话呢?是你自己不乖啊。刚才我是用小腿踢你,要是用脚根踢你心口的话,你就没命了,知道吗?" " 知道。" 吴兵的声音蚊子叫一样。

" 那么你告诉姐姐,姐姐对你好不好?" 她居然自称起了姐姐。

吴兵张口结舌。心里怒火上升。这真是个女魔!他恨恨地想。但强烈的恐惧早已让他不敢发火了。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怎么不说话?恩?!" 沈鹃的口气严厉起来。

吴兵一吓连忙忍气吞声地回答:" 好,好,您对我很好!" 张娜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到了他的旁边,咯咯笑起来,甜美动听。

吴兵却一下子哭了出来,开始只是抽泣,越哭越厉害,但不敢大声,眼泪哗哗流着,背心抽动。这次纯粹是受屈辱的哭。他爬起身来,满脸泪水,跪在两个女人脚下,可怜巴巴地哀

求着。

" 两位姐姐,饶了我吧,求求你们。刚才我得罪了你们,你们也教训过我了,放我走吧?" 他泣不成声,连连给两个女孩叩头。

张娜笔直匀美的小腿就在他的眼前,她只穿着丝袜,一双玉足纤美秀气,隔着极薄透明的袜子能看到她白玉般的脚面上微微凸起发一条条可爱的青蓝色小血管;脚趾纤长,排列整齐,趾甲上涂着淡红色蔻丹。让吴兵在泪眼朦胧中看得一阵心跳加剧,口干舌燥。他强忍着扑上去抱住她双足狂吻的冲动,下体却已经勃起了。不错,她们的腿都很美,但对他来说带给他的是更多的恐惧。真是奇怪,如此修长美丽的腿竟能让人产生强烈的惧意。

看着脚下的吴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张娜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畅快。这次是真正的压服了他。张娜觉得沈鹃那一腿真的是威力无穷。张娜柔声安慰脚下的可怜虫。

" 好了好了,不哭了。你乖乖听两个姐姐的话,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沈鹃也温柔款款。

" 别怕别怕。不就是想跟你玩游戏嘛。哭什么呀。大男人家,哭成这个样子,不害臊吗?" 女人真是天生的好演员。吴兵大着胆子抬起头来,仔细看她们的眼神。两个美丽的女人脸上真的没有一点冷酷,笑容那么温柔甜美,吴兵有点摸不着头脑。她们真的没有恶意吗?

但无论如何,他此时已经没有选择了。

吴兵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仍在跪在张娜和沈鹃的脚边不敢动。

他觉得自己很贱,被羞辱折磨了半天,心里还是对张娜的双足和玉腿充满渴欲;看着沈鹃那漆黑油亮的长筒皮靴,也不禁想入非非。" 哎,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今天晚上我疯了还是怎么的,来这里找罪受……" 他悲哀地想着。可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惹这两个女人生气。她们是那么的漂亮,可折磨起人来却毫不手软。

吴兵现在身上也不怎么疼了,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仰视着两个丽人。

" 好吧,你们说吧,要我做什么?" 他低声下气。

" 对咯,这才乖吗。让我们商量一下先玩什么。" 沈鹃笑吟吟地说。

两个女人耳语了几句。温柔快乐的神色似乎在她们的脸上笼罩了一层温润的光辉,在柔和的灯光映衬下,天使一般地美丽。吴兵看得一阵心摇神驰,忙低了头不敢再看。

这时,张娜抬起一只脚,用足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了头。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感受着下巴上那一点温润光滑的碰触感,鼻中闻到她纤纤玉足上的兰花般淡淡的馨香。吴兵贪婪地用力吸气,生怕漏掉一丝甜香。他不禁激动得浑身发抖,可他实在不敢吻近在嘴边的玉足。

吴兵早已张大了嘴合不拢来,喘得跟风箱一般。他的双眼红得几欲滴血,死死盯着水盆中两个女人莲藕一般白嫩的玉足,晶莹玉润的美丽小腿。他快要疯了。

原来她们想了个这样的办法来折磨自己!但他已顾不上生气,双眼一眨也不眨,生怕少看了眼前的美景。此刻心中只有极强烈的欲望,折磨死人的欲望!

张娜和沈鹃都是一脸微笑,微微弯腰,用手在盆中轻轻地掬水,轻轻地撩上小腿,轻轻地揉搓自己光洁细嫩缎子般的肌肤,她们的四只脚还互相轻轻摩挲。

她们的姿态是那样的曼妙优雅,撩人心

弦。

吴兵哭了起来,他先是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你们快把我打晕好吗?我受不了了……" 两个女人根本不看他,充耳不闻。吴兵想低头不看,可他无法做到。

喘了几口气,大着胆子,声音颤抖着又求道:" 把你们的袜子给我好吗?求求你们,用袜子塞住我的嘴……" 张娜的白色短丝袜和沈鹃的肉色长筒袜就放在水盆边的红地毯上,充满了极度的诱惑力。吴兵从来没有这样狂热地想要女人的丝袜,他现在是如此地渴望能把鼻子埋在那两双丝袜里,尽情地嗅闻,尽情地舔。

两个女人仍是不理他。她们微笑着注视着对方,缓慢而优雅地洗脚。渐渐地,都被对方的姿势和神态打动,她们的眼中开始有波光流转。先是互相轻柔地抚摩对方的脚,然后,沈鹃居然两手捧起张娜一只滴着水的白嫩纤美的玉足,轻轻抚摩着,低下头来,用嘴含住张娜的脚趾,吮吸起来,陶醉的闭上眼睛。

这在她们之间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张娜微微的脸红可能只是因为有个欲火焚身、饥渴欲死的男人在盯着她们看,她也是一脸的幸福与温柔,眼波柔媚欲滴。沈鹃轻柔地把张娜的脚舔吻了一遍,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叹了口气,略带调皮地微笑说:"妹妹你的脚真美,口感也特别滑腻。别说那些臭男人了,连我都迷恋的不得了。" 张娜低头一笑,说:" 姐你的脚也一样美啊,香喷喷地诱人。"

说罢也捧起沈鹃一只湿漉漉的脚来,充满温柔呵护地舔吻起来。沈鹃受痒不过,咯咯笑起来。

此情此景,让任何一个成年男子看见了,只怕都会性欲勃发,小弟高高耸起。

而被打了催欲剂的吴兵就惨了。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性感尤物洗脚,互相爱抚对方,他震惊之余兴奋得几欲晕倒。裤裆里早已射得一塌糊涂,往常一年之内只怕也没有现在一会儿工夫射的多。他充满渴欲的呻吟变成了惨声悲嘶,不再是人声。他狂热地嘶声乞求着两个女人:" 别折磨我了,别折磨我了……" 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求求你们了,我知道我不配舔你们的脚,可是把你们的袜子给我也不行吗?" 她们仍是不理他。吴兵继续苦苦乞求。

" 好,我不要袜子了。给我喝你们的洗脚水好吗?" 得不到回音。

" 只喝一口就行……呜呜……" " 也不行吗……那给我喝你们的小便吧,我真的好想喝,想得快要疯了……呜呜" 一说出口,他竟然有种解脱感,又可怜巴巴地求道:" 我知道我连你们的小便也不配喝,那么给我吃你们的大便好不好?给我吃吧,求求你们……" 狂烈的欲望折磨下,如果眼前真有两个女人的大便,他会感激涕零地狼吞虎咽吃下去。那样也能缓解渴欲啊。

两个女人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次折磨得他可真不轻,连这样的话都大声求了出来,超过了她们预期的效果。她们不禁都有点脸红。沈鹃斜眼看着吴兵说:" 怎么样,滋味好受吗?可是你也太贱了,你不是人,你只不过是个想吃女人大便的粪虫。但我告诉你,吃我们大便你也不配!" 说这样的话,两个女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吴兵愣了愣,随即低头嘶声痛哭。这次倒是屈辱的泪水居多。自己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吃她们大便都

不配的人了?精神崩溃,悲哀无已,真的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

两个女人开始优雅从容地穿袜子,穿鞋子。吴兵再一次血脉喷张。

张娜和沈鹃站了起来,耳语了几句。吴兵茫然地看到张娜走到墙边松开了绳子。拉力骤失,他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沈鹃一只脚踏住了他的手臂,吴兵疼痛之余感到一阵快意。

接着沈鹃给他解开了绳索,吴兵这才感到双手早已麻木,慢慢地痛起来。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强烈的欲念仍然折磨着他,令他疯狂。他呆呆地定着眼前数尺处的水盆。现在多么希望能爬过去痛饮一番。

沈鹃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她后退几步,指着水盆对吴兵说:" 现在我们出去吃点东西。我们回来的时候如果发现水盆里的水少了,哼哼,你会后悔的!" 语气十分冰冷。张娜也站在他身边冷冷地说:" 你要是敢喝一点,我们就让你死的很难看!" 说完她们携手拉开门出去了。

厚实的门砰地一声管得死死的。

吴兵犯了傻,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在这种极度的欲火焚烧下,现在唯一能解渴的就是喝那盆洗脚水了。可她们故意把她们的洗脚水留在这里,反而严厉警告自己不许喝。他痛苦地咆哮着,着了魔般爬向水盆。水盆不大,白色半透明。

两个漂亮女人洗过小腿和玉足的水仍然很干净。只有些许的浑浊,在灯光下能反射出水面一层细小的异物。吴兵趴在水盆边,呼喘着,血红的眼睛贪婪地盯着盆中的水。他艰难地吞咽着唾沫。

此时,张娜和沈鹃的洗脚水在他心里的诱惑力是极度可怕的。他想着刚才她们在自己面前洗脚并互为对方舔脚的情形,下体又一次喷射了。他慢慢地低头,把鼻子伸进盆子里,鼻尖几乎触到水面。他忘情地呼吸着,用力吸气。

想从水里嗅出一些她们玉足上的气息。但只有一丝极淡的芳香味。不行,我得偷喝一小口。他迷乱地想着。

先小心舌头舔了点水。尽管没什么味道,但他极度的渴欲加上真的口干舌燥,让他感觉那水如同琼浆玉液。再用嘴唇啜了一小口,陶醉地闭上眼睛咽下。啊,真是滋味无穷,强烈的甜蜜感充塞了全身每一根血管。

想着这水里面有她们玉足上的汗水,有她们皮肤上的碎硝,吴兵激动得浑身颤抖,下面火山爆发般再次喷射。他受不了了,跪在地上,双手端起水盆,送到了嘴边。他犹豫着。如果喝下去会有什么结果?

她们会怎样折磨自己?最终欲望战胜了恐惧。不管那么多了,拼着再挨一顿毒打!他横了心,张大嘴含住盆沿,开始痛饮。

他大口大口地喝着,喝得咕咕有声。也真难为了他,半盆子洗脚水竟然被他眨眼间喝得一滴不剩。他放下盆子,舒服地哼了一声仰躺在地毯上。欲火果然被压下了许多,全身舒泰多了。

只是喝下的水太多,肚子高高鼓起,胀得难受,稍一动身子就能听到胃里的水咣当作响,水漫到了嗓子眼,他用力吞咽着才没有吐出来,舍不得吐啊。他美美地躺着,舒服地哼唧着,陶醉在美妙的感觉里。一口气喝下两个漂亮女人香甜的洗脚水给了他极大的满足和幸福。

这一切都被门外的张娜和沈鹃看在眼里。她们就在门外,拉开门上部的一个狭长小窗,监视着吴兵的一举一动。他爬到

盆边、舔水、举起盆子想喝又不敢喝的傻模样,直到最后一咬牙一闭眼一口气喝光了她们的洗脚水,都被她俩看得清清楚楚。开始她们感到好笑,最后有点吃惊。她们互相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一来吃惊那家伙的胃口好大,一来也疑惑:漂亮女人的洗脚水真的那么好喝吗?

张娜和沈鹃推开门进来了。门又被牢牢关住,窥视窗也拉住了。吴兵抬起头,发现张娜和沈鹃在墙角边换鞋。张娜脱下白色的ADIDAS,换上了一双亮红的长筒皮靴,很精美,靴根很短,圆头靴尖。

衬着她膝部以上的洁白玉腿,非常地性感撩人。本来沈鹃穿的也是黑色的圆头靴,现在她却换上了一双高根、靴尖尖锐的长筒黑靴,看上去有点吓人,一定很坚硬。吴兵恐怖地想。她们面无表情地走到了他跟前,吴兵发抖了。

他嗫嚅着:" 我,我很渴,一不小心就给,喝光了……" 他惴惴不安地仰望她们的脸色。张娜和沈鹃本来都做好了表情要吓吓他的,听见他这话,两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背转了脸,互相扶着肩膀,弯了腰,眼泪几乎笑了出来。吴兵则一颗心吊得老高,不知道她们接下来要怎么对付自己。

张娜和沈鹃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再转过脸来时,已是一脸的冷酷。沈鹃轻轻踢了一下吴兵的肩膀,命令他:" 爬到沙发边,快!" 吴兵急忙撑了起来,笨拙地爬到沙发边。沈鹃跟了上来,张娜则跑到了一个墙角在柜子上拿了点什么。

" 对了,仰躺着,把手伸过来。" 沈鹃用靴子拨弄着地上的吴兵,然后接过张娜从柜子上拿来的一根一米来长的粗尼龙绳。蹲下身子把吴兵的双手捆在沙发腿上。张娜则弯腰用一根绳子把吴兵的双脚牢牢绑住。沈鹃用在鼻子手扇了扇,厌恶地说:" 这家伙真难闻! "起身拍拍手说:" 妹妹,还是你先来吧。" 张娜点点头站到了吴兵的侧面,她又换上了微笑。

" 吴先生,你不听话,喝光了我们的洗脚水,现在呢,我们要让你把水全吐出来。" 说着一只靴子踏住吴兵高高鼓起的肚子。

吴兵一听吓得几乎晕去,肚子上的脚还没用力,他哆嗦得几乎说不成话:"别别,我错了,别踩我,让我自己抠嗓子吐出来吧,别踩我……" 眼泪也吓了出来。

张娜脚上微微加力,俯视着他,笑得很甜蜜:" 怕什么呀,两个姐姐帮你慢慢踩出来,那才舒服哦!" 吴兵张嘴刚要叫,张娜用力踩了下去。

水流急速从胃里冲出来,冲出吴兵的口腔,顺着他的脸和下巴流在地毯上,迅速渗入不见。吴兵痛苦地向上微弓着身体,手被捆住了,眼睁睁看着那只漂亮的红靴子无情地踩在肚子上却无法去推开。其实他双手自由也根本无法推开。沈鹃一只靴子踏住他双脚之间的绳索,不容他挣扎。

张娜松了一下脚,吴兵感到腹部的压力小了点,刚要喘气,张娜又用力踩了下去。吴兵" 哎" 了一声,喷出一股水,这次被呛住了,肚子上的重压却使他无法咳嗽,脸色顿时涨红,神情痛苦不堪。这样踩了几下,张娜觉得不过瘾,收回了脚。

吴兵总算透了口气,大声地咳嗽。然后,毫无防备地,张娜一下子跳到他肚子上来。55公斤的体重集中在两只靴子上落在肚子上

,吴兵发出了一声怪叫,嘴里喷出了半迟高的一条细水柱,随即溅落在脸上。吴兵觉得自己的胃爆炸了。

沈鹃和张娜一起拍手欢叫:" 喷泉耶!" 吴兵痛苦得泪水汩汩流出,双眼鼓凸。满嘴的水咽不下也吐不出来。张娜在他肚子上转了下身子,正对着他的面部,笑嘻嘻地观察他的表情。

她并没有打算下来,居然在吴兵的肚子上跳跃起来。每条一下,吴兵就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可怕的怪叫,喷出一条水柱。跳了三下,吴兵两眼翻百,晕了过去。他的肚子已经扁下了许多。

张娜笑着拍手:" 真好玩,姐你也来试试!" 随即跳离了吴兵的肚子。沈鹃吃吃笑着,站在用兵的脚边来了个远跳。准确无误,一双高根黑靴子把吴兵的肚子踩得扁了下去。

沈鹃体态较为丰满,体重愈60公斤,这一下把吴兵踩得从昏迷中嗷了一声醒过来,吐出的水柱超过了一尺高。张娜看得伸了伸舌头。

沈鹃靴子上的高根深深地陷入腹部,吴兵觉得自己的肠子肯定是断了。他的脸涨得像西红柿,扭曲得鬼一样难看,大张着嘴,哎哎叫着。沈鹃乘机调皮地弯腰吐了口唾液,准确地落入他的嘴里。竟然让吴兵在这种处境下感到了一丝甜蜜,可惜他无法品尝,无法咽下那口香唾。沈鹃也老实不客气地在他身上跳起舞来。

时而跳起落下,时而来个脚尖站立。吴兵觉得胃被撕成了一片一片,大口地吐着水,拼命挣扎着扭动身体。然而张娜早已用力踩着他脚上的绳索,他再怎么挣,也无法把肚子上的沈鹃颠下来。他又昏了过去。

两个女人毫不手软,她们开始变换花样,轮流站到沙发上往吴兵的肚子上跳,张娜甚至还在两米外来了个侧手翻,双足跺到吴兵的腹部,又稳稳落到另一边。她们玩得兴高采烈。可惜吴兵嘴里的" 喷泉" 吐越来越低,吐出的水越来越少。

吴兵往往是刚被踩晕,又被踩醒,真正的死去活来。这样被两个女人在肚子上跳了十来下,吴兵先是吐一点红水,最后体重较大的沈鹃跳到了他肚子上,他只是轻轻抬头嗷了一声,却呕出一大口殷红的血来。他神智迷糊,身体的苦痛似乎也不那么剧烈了,感觉身体轻飘飘地在飞向云端,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要死了。奇怪,竟然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是有一种解脱感。

终于能休息了,永远地休息,今天实在太辛苦了,太辛苦了……他仅有的一丝清醒在心里悲叹。

事情却没有怎么简单。一看到他呕血,两个女人立刻停止了踩肚子游戏。她们解开他手上的绳子,用脚把半死不活的他拨弄到屋子中间。最后一场最残酷的游戏就要开始了。

沈鹃在墙边柜子上拿了一跟新的小注射器,小心翼翼地从一个精致的玻璃瓶里抽取了几毫升淡紫色液体,然后走到奄奄一息的吴兵身边蹲下,在他手臂上打了一针。十几秒后,吴兵神志逐渐清醒,呻吟着,似乎带着悲叹,慢慢睁大了双眼。嘴角、鼻孔边都是血迹,他用力吞咽着涌到嗓子边的血,以免呕出来。他看到两个女人的第一句话就是:" 好了好了,别再踩了,我肚子里没有水了,真的一点也没有了。" 脸色灰白,语气疲倦而哀伤。沈鹃冷冷地回答:" 哼!不踩你了。" 接着吴兵看到了他手里的注射

器,他苦笑着摇摇头说:" 你又给我注射那药了?不过没用了,我快要死了……" 经过刚才的残酷折磨,吴兵竟然换了个人似的,显得很平静。

" 不会的。你现在还死不了。刚才给你注射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强心剂。难倒你不觉的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好,神智也越来越清醒吗?" 沈鹃的眼中带着残忍的笑意。

吴兵确实感到越来越有精神,越来越清醒,体内翻江倒海的痛苦也便得更加剧烈。他明白了。但他有了点生的希望,忍不住激动地问:" 那,那我是不是不会死了?" " 你会死的。你的伤很重,这强心针只是为了延长你的痛苦而已。"

这次是张娜作答,她的声音极冷酷。

" 你们,你们为什么对我这样残忍?" 吴兵绝望了,默默地流着泪,坐了起来。悲愤地问。" 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们了?对我下这样的毒手?你们不是人,是魔鬼!魔鬼!" " 对,我们是你的魔鬼,是你的死神。" 张娜一字一顿地说:"你知道我是谁?" 吴兵有点愕然,望了张娜半天,摇了摇头说:"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们以前没见过。" " 是吗?那好我告诉你,我是张娜。5 年前被你凌辱、害得家破人亡的张娜!想起来了吗?!" 张娜恨恨地说着,眼睛里泪光闪动。

吴兵懵了。他一下子全想起来了。哦,对,是她。那双眼睛、鼻梁、嘴唇依稀就是5 年前那个娇弱美丽的女孩张娜。他呆呆地看着张娜充满仇恨的眼睛。

良久,吴兵咳嗽着叹了口气,一切都明白了。他低了头,没有震惊,没有哀求,他只是喃喃地说:" 你真的回来报仇了,你说话算话,真的回来报仇了……" 沈鹃不禁有点奇怪,这可怜的家伙怎么跟刚才变了个人似的。

" 你知道李亮在哪吗?告诉我!" 张娜直截了当地问。

吴兵抬起头来眼睛不知望向何方,想了想说:" 听说他1 年前就出狱了,我们再没见过。" 张娜心里一凉,知道他说的话不假。再说他也不怎么可能知道李亮的下落。张娜还是忍不住落泪了。随即用手一抹眼角,冷冷地说:" 吴兵,现在你该去死了。" 吴兵失魂落魄地低头坐着,喃喃地说:" 是的,我该死,你们杀了我吧……" 张娜踏前一步,问:" 你临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吴兵愣愣地抬起头,茫然说:" 唉,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很后悔……后悔……" 他闭上了眼睛。

张娜不在多说什么。她走过去抓住吴兵的短发,用右腿膝弯夹住他的脖子,让他躺在自己的膝弯里,吴兵仍是神情呆滞。张娜随即娇叱一声,左腿旋踢,红色的长筒靴飞起,脚跟部重重踢在他心窝口。这种踢法很难完成,也是最狠的一种腿法。再强壮的男人被这样一脚踢中心口,都必死无疑。那种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吴兵将近140 斤的身体被踢到了两米外。他短促地哼了一声,鲜血决了堤般从嘴里大口大口地呕出来,鼻孔里也往外冒血。他剧烈地抽搐着,拼命地翻滚着,双手却说什么也无法抱住胸口,面孔也剧烈扭曲着。但强心剂让他保持着最大限度的清醒,让他不得不完全地体会着临死前极度的痛苦。

张娜和沈鹃丝毫不为他的惨相打动。两人立即跟了上去,用

靴子无情地踢踹他扭曲的身体。这是最后一场刑罚,两人用尽了全力踢他。皮靴沉重地踢在肉体上的闷响令人不寒而栗。

张娜用力一脚踢在吴兵腹部或心口,令他全身紧紧缩成一团的时候,沈鹃就用尖锐而坚硬的靴尖猛力踢他的腰部,令他惨吟一声身体反向屈弓。而张娜则毫不留情地往他腹部全力一脚,令他大口地呕血,最后吐出了茶色的胆汁……每一脚踢在身上,吴兵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内脏在破裂,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前胸后背肋骨断裂的咔嚓声。那声音极其恐怖。他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终于没声音了。

张娜和沈鹃再用力踢他,他也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他终于断气了。

就这样死在两个穿长筒靴的漂亮女人脚下,被她们活活踢死。死得极其悲惨。

但也许他临死的时候很幸福呢,当然这没人知道。

张娜和沈鹃终于停了手。她们默默无言望着地上不成人形的尸体。吴兵真的不成人形了,满身是血,身体不可思议地扭曲着,隔着衣服就能看到他胸脯被踢得陷下去的坑坑洼洼。他两只眼死鱼般地突出,瞳孔扩散了,大张着嘴,嘴里满是正在凝结的血块,鼻孔也被血块堵住了,活脱脱一个美国恐怖片里的鬼怪形象。

小便早已被踢得失禁了,胯间湿了一大片。这就是他的遗容。两个女人捂着鼻子走开了。她们显得十分平静。凌晨3 :40. 尽情折磨了吴兵5 、6 个小时,张娜终于报了仇。她们对视着,神色充满欣慰。

第二天一早,往深圳去的火车上,两个女人打般得焕然一新,坐在车窗前谈笑风生,天仙般美丽动人。吴兵的魂魄如果看到此时的她们,一定会心甘情愿再被她们这样折磨一次。最好永远这样下去,在她们的玉足下得到永生。可惜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他再也没有机会了。他得到了这个机会,所以他是幸福的。

第三天早上9 点种,深圳至悉尼的班机上,两个女人容光焕发,衣饰华贵,奔向她们的新生活。沈鹃委托了好多家里的朋友,帮忙打听李亮的下落。张娜打算一有消息,就从澳洲飞回来接他。

当天下午,张娜的故乡。在市郊的一个矿场边,一个清洁工发现了吴兵的尸体,立即报警。警察很快到了现场,颇有经验的侦察员也不紧吓了一跳,这人死的好惨!经辨认,竟是本城炙手可热的大混混、XX省委领导的侄子。全城轰动。

平民百姓拍手称快。最感到吃惊的是法医。他们发现死者前胸、后背的肋骨几乎全部断裂,好多都刺入内脏。肝、胃、脾脏等全都支离破碎,踢的一蹋糊涂,肠子节节断裂。实在是惨不忍睹。这人怎么死的?什么人杀了他?成了一个迷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