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脚奴
作者:d4959
“你想不想放松一下!嗯~小麒麟!”李芳芳风骚的抚摸我的肩膀,在那里颤抖的抚摸,让我感觉到一种****,一种韵味了。
“娘子,所有人都走了!你不会离开我吧!”我轻柔的趴倒在那里,或许这是最后的放松,而我希望最后紧张时刻之前,跪倒在那里,给李芳芳当脚奴了。
“你说呢!嗯~来,今天晚上吃饭,就在我的脚丫上面吃吧!哈哈!”李芳芳风骚的迈动自己的美腿,她坐在那里,风骚无比香艳万分了,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李芳芳168厘米的苗条身材,香艳的情怀,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刺激我们挑逗万分,美韵迷人了。我感觉到一种内心的冲动,就这么爬行在这里,给她当脚奴,或许骨髓里面透出来一种放荡不羁,一种销魂蚀骨的柔情了。
作为一个美艳的鬼魅娘子,她的身体上面总是透出来一种销魂蚀骨,一种放荡不羁,一种挑逗的情欲了。嗅闻她脚丫的气味,完全沉溺在其中,赤裸裸的****,赤裸裸的挑逗诱惑,那种悲惨的情怀,令人深入骨髓,赤裸裸香艳,风骚万分了。
男人和女人,彼此的暧昧,体会在一起,同居的乐趣,赤裸裸的****诱惑。脚奴的调教,有时候思索起来,能有一个坏的流水的娘子,也是一种美妙的乐趣。
“来小狗!给老娘好好舔允脚丫!吃的干净一点哦!”李芳芳穿上一身妖艳的红色旗袍,诱惑的坐在那里,而她风骚无比,就这么双手优雅的捧起茶杯,轻柔的嗅闻起来。她的脚丫,散发出来汗腻的臭味,非常得令人陶醉了。
李芳芳美腿润腻光滑,她大腿柔和性感,纤秀美韵。她大腿后侧纤圆弧韵,肌肉腻积美韵,紧绷优雅。她大腿后侧肌脂软润,性感的风骚柔和,松软迷人。她大腿后侧肌肤白软,皮纹腻积浮显,纤柔细润。衬托美臀凸韵的纤滑柔软,兜凸腻人,性感诱惑。她大腿外侧柔和圆润,她白皙的大腿皮肤光腻柔软,性感诱人。她大腿外侧肌肉浑圆凸韵,紧绷的风骚柔和,纤圆美韵。她大腿外侧肌脂腻积,风骚圆韵,紧绷的软润白嫩。她大腿内侧纤秀美丽,脂肪腻积纤润,性感的松软迷人。她大腿内侧肌肉腻积,纤秀优雅,弧美的优雅细润。她大腿内侧肌肤白软,略微浮显皮纹,纤柔的性感细润。李芳芳穿上****更加显出双腿纤秀诱人。
“娘子~娘子~我一辈子当你的小奴!求求你,不要放弃我哦!不要放弃我!”我跪倒在那里,接受女王的调教,而我爱不释手的,抚摸她白嫩的大腿,轻柔的爱抚起来了。那被****包柔地美腿,充满了香艳的韵味,赤裸裸的****,令人回味,令人陶醉,更加深入的,是一种销魂蚀骨的情怀,还有风骚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暧昧。
“哈哈!好小奴才!我的脚丫香味不香味啊!”她风骚的放下茶水。轻柔的倾倒在自己的****上。”给我舔允干净~”
“好~好~”我轻柔的趴在她的美腿上,顺着她流淌下来茶水,轻柔的舔允,那种****淡淡的腥咸气味,那种刺激的,浪漫的情怀,真的令人无法忘怀,难以形容了。
她腿窝弧凹纤软,肌肤白腻光润,韧带纤绷迷人。她腿窝肌脂腻积,纤柔的薄韵诱惑,腻积美
韵。她膝盖弧润圆腻,骨凸腻人,性感秀美。她膝盖肌肤黄腻软润,皮褶腻积诱人,纤柔美韵。她纤秀的小腿腓骨性感坚硬,弧弯而下优雅纤润,柔和的美韵诱惑。她小腿面光洁柔和,黄腻的肌肤软润迷人,紧绷的性感纤润。她小腿面肌脂纤绷,性感的柔和优雅,美韵诱惑。她小腿面肌肉腻积,纤韵柔和,性感的紧绷纤秀。她小腿肚光腻柔美,她小腿肚纤秀柔和肌肉纤挺,优雅的纤瘦迷人。她小腿肚肌肤纤软嫩滑,纤秀的优雅柔和,细嫩的纤挺迷人。她小腿肚苗条优雅,小腿肚脂肪兜韵,弧凸的纤润诱惑。她小腿在****包柔下纱润性感,亭亭玉立,纤细迷人。
“张公子,跟着我们娘娘,一辈子亏待不了你们哦!”小翠风骚的诉说起来,而她拿过来一小碗冰淇淋,轻柔的放在桌子上。
我沉浸在李芳芳美腿的美妙之中,而我兴奋的骑在上面,几乎摩擦自己的胯下,而我强烈沉浸在,这种恋足的癖好当中,而这种爱好,实在是销魂蚀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真的万分的投入,令人羞涩,令人感觉到一种悲情了。
“哦~哦~起来哦!我的小狗!吃一点!”李芳芳拿起小勺,轻柔的挖起一点冰淇淋,给我喂养下去了,而我兴奋无比全身肌肉痉挛,就这么颤抖起来了。
“好吃我的女主人!好吃!嗯!小翠姑娘亲手做的!”我蹲在那里,穿上红色的蕾丝小内裤,接受这种调教,真的兴奋无比了。
“好吃就多吃!”李芳芳把冰淇淋,轻柔的涂抹在自己的脚丫上。而我被迫跪倒在那里,捧起她的玉足,一点点用舌头舔允。这是一个绝对的对于女王的崇拜,绝对的思想上,肉体的上控制思索起来。能被这么一个美艳的娘子控制,也是一种乐趣,一种风骚的情趣了。
李芳芳脚踝润腻性感,她脚骨尖秀凸腻,骨感纤润。她脚踝肌肤白软迷人,性感的浮显皮纹,光腻诱惑。她拥有一双柔美的脚丫。她脚骨隆凸润腻,脚丫纤秀的骨感纤润,弧凸的弓绷纤润。她脚背纤秀弧润,骨感的脚背微微浮显青筋,十分性感润腻。她脚面肌肤白皙柔软,鲜嫩的薄韵迷人,柔和的松软细嫩。她脚背嫩腻柔和,肌脂腻积软润,纤秀的光腻迷人。她弧凸的脚趾头微微翘起,经常穿高跟鞋的脚趾头微微有些变形,性感细润。
“哦~哦~”我伸出来自己的舌头,甚至连李芳芳每一个脚趾头缝隙,都不放过了。我感觉到一种内心的尴尬,一种兴奋,一种情怀了。
“哈哈!吃干净哦!”李芳芳蹭触自己的脚丫,摩擦我的脸蛋,轻柔的来回的抚摸,体会到这种女王脚丫的爱抚,我跪倒在那里,更加的兴奋了。
“嗯~一定!一定~”我捧起李芳芳得脚丫,用舌头仔细的清理起来,而我兴奋无比,感觉到一种****得充血,一种香艳的挑逗了。那种情怀,真的是深入内心,深入到骨髓里面了。完全捧起她的脚丫,就这么用自己的鼻子嗅闻,仔细的体贴,用舌头舔允她的脚趾头。
我感觉到一种甜蜜的糖水,溶化在****之间,而那种欲望,真的沉浸在我的内心当中,令我魂牵梦绕,完全无法自拔了。”滋滋~滋滋~”我蠕动自己的光头,津津有味的品尝,而我嗜咬得她的****,轻柔的舔允,亲吻她的脚趾头
。
她大脚趾骨感腻润,脚趾头弧凸而纤秀,趾肚柔软腻积,挤并的外翻干涩,脚趾甲方圆美润,青腻迷人。她二脚趾性感纤美,脚趾头关节微微凸翘,性感的弓绷红润,趾肚纤圆柔美,尖秀迷人,脚趾甲方韵腻人。她三脚趾弧润柔软,脚趾头诱人的性感润腻,挤并的弓绷迷人,趾肚纤美挤并,略微变形,脚趾甲凸翘腻人。她四脚趾腻积柔软,脚趾头抿夹性感,性感的纤秀弓绷,趾肚纤软弧韵,纤硬凸韵,脚趾甲凸翘纤润。她小脚趾柔软诱人,脚趾头弧凸可爱,纤秀迷人,趾肚尖秀,僵硬的痕腻积凸翘,脚趾甲小巧美润。李她脚尖尖秀挑逗,弧美的优雅柔和,美韵的性感细润。她脚趾头和前脚掌略微三角形挤并,她脚趾头间隙细腻,软软的皮褶腻积纤润,汗腻迷人。
“呜呜~好舒服~好舒服哦!”李芳芳兴奋的翘起自己的脚丫,端坐在那里轻柔的看着我。”喂~怎么样,老娘的脚丫好不好吃!还不端水过来!伺候老娘洗脚呢!”她轻柔的抚摸自己的大腿根,一点点脱下自己的连裤袜,兴奋无比。
****一点点剥落下来,而她的美腿,白嫩诱惑,令人兴奋得难以形容了。
“嗯~嗯~”我过去用自己的牙齿嗜咬她的****,轻柔的从白嫩的大腿上剥落下来,伴随我兴奋的心跳,我感觉到自己口水,留下来斑斑的痕迹了。
“去你的小狗!别把老娘的****弄坏了!”李芳芳一脚踢翻我,而她兴奋的翘起自己的脚丫,挑逗的弓绷脚尖,一点点曲起美腿,将****拉扯下来,那一瞬间****的剥落真的震撼我的内心,让我兴奋得几乎喷射了。
“是的!我的女主人!”我翻身到外面,去寻找铜盆,而我把自己的脸盆拿过来,灌入热水,摆放在那里,摆放在李芳芳脚下。
“女主人!我伺候你洗脚!”我轻柔的捧起她的脚丫,就这么一点点放入水中。
“滚了!这么热的水!烫死老娘了!快点换!”她一脚踢翻我,而我痛苦万分,就这么低下光头,委屈的辩解起来。
“哪里了我的女王,我刚刚尝试过!”我痛苦的低下光头,跪倒在那里诉说。
“刚刚尝试过!我让你顶嘴!嗯~”她翘起自己的光脚丫,就这么把我的光头,一下子按倒在脚盆里面。我感觉到自己的脸蛋,紧紧贴在她的脚掌上,我感觉到一种兴奋,一种欲望了。
她赤裸脚底板弓润可爱,她大脚骨微微弧凸润腻。她前脚掌凸韵柔和,性感的纤秀优雅,美韵迷人。她前脚掌弓润柔软,那赤裸的前脚掌肌肉弹性十足,性感细腻。她前脚掌扇形的弧凸平韵,肌肤白腻软润迷人,脚掌纹理汗腻纤润。
她侧脚掌弧润纤秀,弧凸的侧脚掌肌肉柔软紧绷,性感诱人。她侧脚掌肌肤白软弓韵,脚掌纹理细腻软润,纤柔美韵。她侧脚掌纤秀弧美,柔和优雅,美韵细润。她外侧脚面弓凸弧软,她外侧脚面肌肉紧绷纤秀,性感的腻软迷人。
她外侧脚面脂肪腻积,纤秀弧软,秀媚弓韵。她外侧脚面肌肤白腻诱人,皮纹腻积纤秀,凸翘的优雅柔和。她内侧脚面弧凹纤秀,性感的肌脂腻软迷人,柔和的优雅美韵。她内侧脚面肌肉弓绷可爱,弧凹的优雅纤秀,细嫩的美韵迷人。
她内侧脚面肌肤白软,光腻的纤柔优雅,性感迷人。
“嗯~嗯~”我兴奋的喘息,就这么体贴自己的身体,享受起来。我感觉到一种震撼心情的快美,一种赤裸的香艳,一种女王调教的乐趣了。
“我的芳芳女王!水温正好!我用脸蛋尝试了我当您的小奴!”我跪倒在那里,双腿发软,几乎喷射了。
“夹住我的高跟皮鞋!”李芳芳挑逗的伸出来自己的白嫩脚丫,而她把自己的高跟鞋,用脚趾头夹住,塞入我的裆下。”如果你要喷射,就喷射在这里!嗯~”她兴奋的弓绷脚趾头,扒下我的内裤,轻柔的夹住我的****,一下子踩在高跟鞋里面,用自己的脚丫,反复的搓揉。反复的踩踏“哎呦~”我疼痛的惨叫起来,她甚至故意站起来穿鞋,这么踩踏了。我感觉到自己的****,紧紧地贴在她的脚板下面,一瞬间一种兴奋,我忍不住抽搐起来,浓郁的精水,喷射出来了。
“哼哼~”李芳芳兴奋的蠕动自己的脚丫,就这么一脚踢翻我,挑逗的踩在我的脸蛋上。她足弓弧凹润腻,长韵的纤秀苗条,优雅美韵。她弧凹的脚心性感可爱,细嫩的光腻迷人,纤柔诱惑。
她弧润的脚心软润诱人,她脚心白皙的肌肤柔软细腻,光腻美韵。她脚心略微兜积皮纹,肌脂腻积纤软美润,优雅柔和。她脚心肌肉弓绷性感,皮褶纤美弧韵,性感的弓绷弧韵。她脚后跟汗腺发达,轻柔的光腻迷人,诱惑的散发女性脚丫气味。
她脚跟韧带纤美,性感的纤秀而下,紧绷迷人。她脚后跟上侧皮纹腻积兜软,纤柔弧美,优雅诱惑。李芳芳弧凸的脚后跟性感美润,诱惑的凸翘迷人,肌脂腻积。她脚后跟肌肉凸韵,柔软而有弹性,性感的紧绷迷人。
她脚后跟肌肤纤柔,红韵诱惑,性感的细润迷人。
“呼呼~呼呼~”我痛苦的喘息起来,就这么紧绷绷贴在李芳芳得脚丫下面,任由她踩踏,任由她调教和玩弄了。”我的女主人!你要怎么对待我!哦~”
“好了!我来洗脚!你乖乖把我洗脚水喝下去,我也没有想怎么样了!就是希望你以后,乖乖的听话!一定要乖乖的哦!”她兴奋的用自己的脚丫,搓揉我的身体,而这种香艳的挑逗,实在是销魂蚀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而我跪拜在她的脚丫下面体会一种嫩脚的韵味,一种赤裸裸的快感,一种风骚的****,强悍的挑逗,真的令人难以形容了在郊区的一幢装修豪华的别墅里,窗帘遮的严严实实。我妈妈兰香坐在沙发上,她白嫩柔软的玉足踏着黑色露趾的高跟拖鞋,她的脚趾甲没有涂趾甲油,柔嫩的脚掌配上贝壳般趾甲,雪白无暇,粉嫩可人,真是令人越看越生怜惜。
我妈妈身上穿着象牙白色的蕾丝胸罩,丰满隆起的胸前,呈现着美丽雪白的深沟,透过薄薄的刺绣布料,依稀可以看见她漂亮丰挺的乳房在里面跳动着,她那高高勃起的绛红色的乳头,只被那半罩型的胸罩遮住一半,露出上缘的乳晕向外傲挺着,极短的睡衣刚刚盖过她的下身,裙摆修长的美腿几乎露到了大腿根,当她走路时,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穿着透明内裤的阴部。她白嫩的胳膊和大腿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得我暗暗的吞着口水,神魂飘荡,欲火如焚,再也无法忍受,我的下身忍不住硬挺起来,两腿之间很明显的隆起一团。
「过来!趁着主人还没来,让我先玩玩你!」我妈妈终于说话了。原来她这么下贱的打扮是为了等候她的奸夫来玩弄她。她要我在家里称她为主人,而她却称那男人为主人。她要我给她舔脚取乐,却为那男人舔脚给他取乐。她对我冷冰冰很是傲慢,却对那男人百依百顺,乖得像狗一样。
「我——我——」我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我什么我?你要让我感到你是个称职的奴隶,否则,就给我滚。」我妈妈冷冷地说道。
我咬了咬牙,跪到了妈妈面前,双手捧起她的左脚,把嘴唇触到她的黑色高根拖鞋上。这双高根拖鞋是她的奸夫黑三买给她的,规定我妈妈在家里必须要穿着。我妈妈很听他的话,真的在家里时天天穿着那双高根拖鞋,从不敢脱下来。她不在时,我就跪在这双高根拖鞋面前用嘴给她舔干净鞋子,等她回家。
这时,我妈妈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扬了起来:「你这个奴隶还不够火候啊!舔鞋不知道要先请求吗?」
「喔,请允许我舔主人的拖鞋。」我忙说道。
「啪!啪!」我妈妈抽了我两个耳光。
我虽然脸上被妈妈打的火燎僚的,但内心非常兴奋,阴茎猛的勃起,把裤子支了个小帐篷。这一切,都没逃脱她的眼睛。
「奴隶有穿衣服的资格吗?」我妈妈的手仍旧揪着我的头发不放。
「主人,我错了,我马上脱。」我这次怕妈妈再不满意,迅速脱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丝不挂地跪在妈妈面前。妈妈看着我那象高射炮似的阴茎,咯咯笑了。我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去,把抽屉里的皮鞭给我取来!」妈妈指着我身后的柜子说道。
「是,」我起身要去拿。
「啪!」妈妈又突然抽了我一个耳光。我有点茫然地捂着脸。
「你这个贱奴隶,你有走的资格吗?你只配跪着、爬着!」我赶紧爬到柜子面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妈妈面前,把鞭子递到妈妈面前。
「请主人鞭打奴隶吧!」我这次学乖了。
「嗯!这回还差不多,不过,声调要再说的贱一点!」
「主人陛下,求求你鞭打奴隶我吧!求求您了!」我的舌头舔到妈妈的高跟拖鞋上。
「好吧!看你这贱样就赏赐你一顿皮鞭吧!不过,我鞭打奴隶的时候不喜欢听到喊叫,你必须忍着。」
我把屁股厥得高高的,妈妈的鞭子终于抽在了我的屁股上,起初几鞭,妈妈用的力气不大,但越抽越狠,我疼的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疼,只能咬牙忍着。
大约抽了五六十鞭,妈妈终于住手了,欣赏着我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谢主人赏赐皮鞭!」我跪好在妈妈的脚下。
「主人打累了,让奴隶给您舔脚休息一下吧。」我感到自己已经逐渐进入角色了。
我妈妈显然比较满意我的话,她走回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把脚上的一只高跟拖鞋抛得远远的,把赤脚伸到我面前上下翘着脚趾头冷冷的说:「脚趾好好舔,还有脚底,都给我舔干净了。用嘴给老娘好好地舔脚,伺候伺候老娘,老娘不说话你就不许停。知道吗?给我舔干净了!」我把嘴贴到妈妈的光脚丫上,狂舔起来。我妈妈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我的服务。我把她白嫩的小脚含在嘴里,她的脚很漂亮,我仔细地舔着她的每个脚趾,连脚趾缝也舔的很仔细
。
「好了,换右脚吧。」我妈妈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她把左脚放到了我的跨部,用脚拨弄起我的阴茎来,这下,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涌遍全身。我射精了!幸好,我迅速把身子移动了一下,否则,肯定会射到妈妈身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既使这样,我妈妈也很生气。开始狠狠地抽我的耳光。我一动都不敢动地跪在妈妈面前,任妈妈左右开弓地抽我的耳光。我的阴茎在妈妈不停抽我耳光的同时,竟再一次勃起了。妈妈看到后,停了手。
「你这个贱奴隶,你射精竟然不经过我的允许!我要好好惩罚一下,让你长点记性。」
「主人,我,我怕,求你饶了奴隶吧。」我把头触到地上乞求道。
「啪!」我的乞求换来了我妈妈又一个狠狠的耳光。正在这时,房门开了,我妈妈的主人黑三站在了门口。我妈妈顿时吓得颤抖了一下,赶紧从沙发上爬了下来,一只脚穿着高跟拖鞋,另一只脚却光着脚不敢去穿回鞋子,一直爬到那男人的脚下,发抖地说:「奴婢该死,求主人饶命。」那男人理都没理她,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我妈妈跟在他脚下也爬到沙发前跪着。那男人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冰啤,我妈妈不用吩咐,马上双手扶地嗑头低声恭敬的说:「是,主人。」然后给他开好啤酒并倒了一杯,又重新把头贴在地板上趴着,一动也不敢动。
「贱货!我不是叫你在家里要穿着高根拖鞋吗?在我面前光着脚表示你蔑视我的权威,没把我放在眼里,懂吗?」听见那男人的问话,我妈妈吓得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那男人脚下不住的叩着头。
「贱货该死,贱货知道错了,以后贱货再也不敢未经主人批准在主人面前光着脚了,求主人就饶了贱货这一次吧,贱货以后不敢了。」说着,像狗撒尿一样主动抬起那只光着的脚高高的翘起来,用自己的手狠狠的扇打自己的光脚,作贱的骂自己:「贱脚!敢在主人面前不穿鞋子!打死你!打死你!」
「好了!」那男人一脚把我妈妈踢了个四脚朝天,我妈妈不敢吭声,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在那男人面前。
那男人在我妈妈的脚边蹲下,握住她左边那只秀美的光脚打量了起来。我妈妈的足趾显得柔弱无力,那男人带着一种奇怪的神情,从厨房里拿来了几根竹筷子。他把竹筷子一根根地对着我妈妈的左脚脚趾缝卡了进去,在大脚趾外和小脚趾外也各放了一根,然后两手握住筷子的两头,用手使劲的压着。
「呀——啊!——啊!——疼啊!——哎呀——我的脚哇——哎呀——疼啊!」
我妈妈凄厉的哭嚎起来,左脚在强大的夹力下抽搐挣扎着,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挣扎着抬起头看着自己疼痛难忍的秀美的脚。
「说!你以后还敢不敢违犯规矩了?快说!要不然疼的还在后头呢。」那男人疯狂的喊着。
「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听话——我——求求你——饶了我吧!——嗷!——我的脚啊!——疼死我啦!。啊!——哎哟——我疼死啦——」我妈妈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这声音让任何人听了都会感到心悸。
酷刑还在继续着,筷子把我妈妈那只可怜的秀美的脚,夹的变了形,要知道脚上的骨头都很细弱且神经又多,受到折磨时比一
般的部位更难忍受。
「求求你——主人——我——真的不敢了!——嗷——嗷——放了我吧!——我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的脚!——脚——啊呀!——我错丁!——我不敢了——」我妈妈头发疯似的乱摆着,脸上已分不清汗水和眼泪,她不停没命的哭嚎着。
「臭婊子!以后你要是再敢违反规矩,我就把你的臭脚丫子给夹断!听见没有?」那男人咆哮着。
「听——听见了——嗷!——不要!——不!——别夹了——我听话——呀!我的妈呀!——我受不了啦!」我妈妈的惨叫声已变的嘶哑但依然凄厉,她在这种从没受过的酷刑下屈服了,她嘶哑的哭喊求饶。
「好了!就先饶了你的狗命!」那男人放开了手,用脚把我妈妈倒在地上。我妈妈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跪在那男人面前道谢:「谢谢主人饶了奴婢的狗命!」
「你他妈的怎么那么多废话?还不快脱衣服!是不是不想服侍我呀?」那男人坐在沙发上不耐烦的催促着我妈妈。
「不——我愿意服侍主人。」我妈妈脱掉吊带裙和三角内裤后,赤裸着身子,面对着那男人坐在地上,她对着那男人大大的叉开双腿,露出自己的阴部。
「臭婊子!我看你真的是屄痒了!你说说我给你订的规矩!我听听!」
「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我妈妈吓得扑在那男人脚下,身体瑟瑟发抖。
「我让你说我给你订的规矩!你听见没有?」那男人一把扯住我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
「是。要对主人毕恭毕敬——要对主人提出的要求白依百顺——要在主人指定的时间内赶到服侍男人——在家里要穿着主人买的性奴高跟拖鞋——晚上电话不准关机——如果——做不到——就要接受惩罚——请求得到原谅—— 」我妈妈流着泪水,双手颤抖的捏着自己的乳头,嘴角丝丝颤抖,一字一句地背着那男人逼她背熟的规矩。
「既然知道!你还违抗!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接受惩罚?」等到我妈妈忍辱负重地背完规矩。那男人才开始说话。
「该!——」我妈妈凄惨地回答道。
「那好!你自己说该怎么惩罚你?」那男人诡秘的看着我妈妈。
「我——求求你——主人——你就饶了我吧!——」我妈妈苦苦的哀求着那男人。
「饶了你?还不快躺下!」那男人恶狠狠地吼道。我妈妈不得不顺从的揪着自己的乳头,叉开双腿躺在了地上。
「用你的骚屄把我的脚趾擦干净。」那男人用脚向她的阴部踩去并将脚指插入了她的阴道。
「呜——是——」我妈妈痛苦的哭道。
「哭什么?快擦!」那男人用脚推了推我妈妈。
「嗯——」我妈妈呻吟了一声,忍不住扭了一下身子,接着她便挟紧阴道,主动地扭起屁股,用自己柔嫩的阴道擦拭着那男人那肮脏的脚趾。
我妈妈抓着那男人的脚踝,不停地用她的阴唇去摩擦那男人脚趾,这让她的阴户受到极大的刺激并流出爱液,也令她显露出羞愤的神情。整个房间都回绕着她娇喘的呻吟,更添加了淫欲的效果。那男人也没闲着,他不断的用脚踩在我妈妈的阴户上。
「现在,我来帮你清理清理!」那男人说着从沙发旁边,拿过一根木棍顶在我妈妈的阴户上,左
右旋转着往里边压下去。
「呀——不要——」那棍子太粗了,捅不进去的,只是把我妈妈的大阴唇拧得翻了起来。木棍头满满地堵住了我妈妈的整个外生殖器。随着棍子的扭动,她也扭动着,她的两只手握住了木棒,但是她的手早已软弱无力了,她痛得把腿抬向空中弯曲起来夹紧了木棍,她赤裸的嫩脚上的每一个脚趾头都在发抖。
那男人露出变态的笑容,他把棍子飞快地往上一提,重重地往原处捣回去,撞击在我妈妈阴部的肉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呀——」我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像一条扔在沙滩上的鱼那样弹跳起来,这样的猛劲使她挣脱开了那根大的木制刑具,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阴户左右打滚。
那男人在一旁静静的等着,直到我妈妈渐渐地停留在一个很不自然的姿势上,别扭地歪着头。满脸的眼泪和口水粘着她一丝一缕的头发。
「过来让我看看!」那男人握住我妈妈的嫩脚把她拖回原地,扯开她的两条腿。
「骚婊子,站起来。」那男人命令着我妈妈。
我妈妈抬起垂在胸口的头,仰起脸来看了那男人一眼,然后她吃力的扶着沙发站起身来。
「过来,走过来。」那男人盯着我妈妈那一丝不挂的纤美的裸体。我妈妈大张着胯,痛苦的一步一步的挪到那男人的面前。那男人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头,轻轻地搓揉着。我妈妈低下头惊恐的看着那男人的手,和她自己的乳头,她不知道那男人又要对她干什么?
「臭婊子!你还敢不敢不听话?」那男人突然地用劲,我妈妈的乳头在他的手指间变成了两层薄薄的、滑腻的皮。
「啊——」我妈妈没有准备,她惨叫了一声,猛地扭动身子甩开了那男人的手。
「用你的骚屄帮把我的脚趾擦干净!快点!——」那男人对着我妈妈晃了晃粘满泥土的脚。
我妈妈含着眼泪胆战心惊地看了看那男人,无奈的叉开双腿,慢慢的蹲了下去。她踮着赤着的秀脚,把屁股抬高撅在了半空中,然后小心谨慎地前后挪动着屁股,当她把阴道对准那男人的脚趾头后,软软地向下坐,将那男人的脚趾套进了自己的阴道。她像正在挨男人操那样,皱着眉头,把屁股抬起来,再落回去,不停的上下套动着。
「妈的!一点水也没有!自己动一动你的骚屄,让我看看你发骚的样子!等水出来了,再给我擦脚趾!」那男人把脚趾从我妈妈的阴道里拔出来,在她的阴蒂上狠狠的踩了一下。
我妈妈闭了一下眼睛,往里吸了一口气,但是忍住了没有叫出声来。不用手帮忙女人大概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屄骚起来的,可是我妈妈不敢不听那男人的话,她决不敢说自己做不到,过去几个月中她尝到过的,够她记住一辈子。
我妈妈只好像憋尿似的往里收缩自己阴部的肌肉,她那已经红肿的阴道口稍稍地舒张着,她左右甩着头,装出一副很想要的样子,她把肚子往下面缩进一点,又迎合男人似的向上挺屁股,一边淫荡的哼哼起来。
我妈妈这样其实没什么用处,但是她怕那男人以此为借口再折磨她揍她,哪怕那男人要她干这样的蠢事,她也得努力的去干。
「继续,不准停,还得叫得再响一点。」那男人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冷冷的看着我妈妈,他知道我妈妈是
装的,女人都会这一套。不过能把一个女人收拾的为男人装出淫荡的样子,实在是很难得了!
「求求你,操我吧——啊——嗯——嗯——我受不了了!」我妈妈淫荡的叫着,这些老套话她背得多了,重复起来一点也不困难。
「骚婊子!你的骚屄已经够骚了吗?流水了没?要是我的脚进去发现没水!看我不把你的骚屄给踢歪了!」那男人弯下腰,在我妈妈的乳头上捏了一把,把左脚踩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男人看着我妈妈那既惊恐又痛苦的脸,他知道我妈妈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哪怕是拼了命也得扭动她的身体配合着来找他的脚趾,因为我妈妈知道她阴部上挨那男人一脚会是什么滋味。
我妈妈前后左右调整着她的屁股,她用脚尖踮着地把自己抬高了往下套——折腾了好一阵子,才算把那男人的脚趾迎接回了她暖洋洋的阴道里。
「用你的嘴舔干净我另一只脚。」那男人觉得不过瘾,于是抬起另一只脚,伸到我妈妈的嘴边。我妈妈一边屈辱地用一只手抓着那男人的脚踝,挟紧阴道扭动着屁股,不停地用她的阴道去擦拭着那男人的脚趾。一边不得不张开嘴,含住那男人另一只脚的脚趾,认真的舔含起来。
那男人也没空闲,他一边用两只手玩弄着我妈妈的玉乳,一边用粗糙的脚趾在我妈妈那细腻的阴道里不停地旋转、翻腾。并随着我妈妈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又后撤,让我妈妈倍感煎熬。
「嗯嗯——啊——不要——喔——嗯——嗯——」我妈妈的阴道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没多久,她那粉红色的阴道便溢出了淡白色的液体。她哀怨的神情中混杂着娇羞的表情,整个房间回绕着她娇喘的呻吟,让画面更添加了淫乱效果。
那男人用脚趾慢慢地摩擦了我妈妈近两个小时,她的阴道里已经水淋淋得像个被堵塞住了的下水道。有时候,她阴道里肉廊的深处猛的抽动几下,把那男人的脚趾紧紧的包住,然后又松弛开去。
每到这时,我妈妈就会眯起眼睛,轻轻吐出一点点呻吟,而那男人则用脚趾深深地冲撞几下我妈妈圆滑的穹顶,然后把脚趾全部退出来再重新狠狠的插进去,让我妈妈发出更大的呻吟声。
那男人带有侵略性的看着我妈妈。我妈妈羞辱的闭上眼睛,不去看那男人,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重新睁开眼睛看着那男人。那男人为我妈妈制定了很多在为男人服务时必须遵守的规则,其中之一便是我妈妈在被男人奸淫时必须看着奸污她的男人的脸,不准扭过头去,也不准闭上眼睛。
「好了!躺到沙发上去!把你的骚屄露出来!」那男人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绷紧了。
我妈妈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哆哆嗦嗦地爬上沙发,把压在下面的两条腿调到前面来,伸开,然后顺从的躺在了沙发上。她没有办法再躲避,只有闭着眼睛,随便那男人对她做什么。那男人淫笑着把手放到她的脖颈上抚摸起来,她袒露无遗的裸体在屋外射进的光线中看起来有点松散,一对充满乳汁的乳房不可理喻地晃动着。那男人放肆的掐着她的脖子,掐着她手臂上的肉,她的身体柔软得令那男人惊讶。
「听说你对待老公很粗暴,你给我当场调教调教你老公让我看一看!准你站起来调教他,就当我没在这里一
样。」那男人忽然想戏弄我们。
「是。主人。」
我妈妈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站在我面前对我严厉地说:「你给我跪下!」
我这时真是羞辱死了,当着其它男人的面,让自己妻子羞辱。可是没有办法,我怕妈妈!我只好跪了下来。
「窝囊废,主人来了也不赶快给老娘把性奴高跟拖鞋穿上,这是主人命我在家里时一定要穿的,你不知道吗?害得老娘被主人打,你吃了豹子胆了?爬过来,乖乖地跟老娘磕个头,赔礼道歉!」我内心里做了几次自欺欺人的挣扎,就乖乖地爬到这个淫妇的跨下,边磕边说对不起。我妈妈想笑,又忍住了,转为严厉的语气:「像你这样的男人,只配给我舔脚。」我妈妈似乎来了灵感,伸出她翘起的右脚,凑到我的脸上,把两只肉脚板踏在我的脸上搓着,我奴颜脾膝的样子无疑激发了她的思维。
白而肉感的脚,每个趾头上涂着艳丽而诱惑的颜色,保养得很好,一股脚上的味道提醒我要舔的是一个下贱女人的脚。我像疯了一样,闭上眼睛在心里绝望地挣扎着,但女人脚上的臭味不断地刺激我的欲望,这个荡妇用脚趾头戳了我的脸一下,就彻底击败我的抗拒,他乖乖地张开嘴,包住了她的几个脚趾,用力吸吮着。
我听见这个骚货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命令自己:「舔都舔了,还怕羞呀,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无比羞耻地打开眼睛,从她腿部的性感曲线望上去,正遇到淫妇轻蔑鄙视的目光,显然她注意到了,骂了一句「窝囊废」,抽出脚说:「像老娘被主人罚爬一样在房里爬几圈给老娘和主人看看。」我乖乖的象狗一样在地上爬了起来。
我妈妈坐在沙发羞辱我时,不时被那男人玩弄着乳房和阴部,甚至那男人把我妈妈抱在大腿上双手在她身上乱摸时,我也要继续跪在地上给她舔脚,耳朵里尽是我妈妈被揉捏的呻吟声和求饶声:「饶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听话。奴婢给主人舔脚。」
我妈妈双腿叉开坐在那男人的大腿上,一边奴颜婢膝地向那男人求饶,一边则不时地用脚踢在我身上,板着脸大声地教训他:「还不快舔!谁让你停下来!舔个脚都不会,真是废物!」正骂着,冷不防被那男人狠狠地捏了一下奶头,马上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和求饶声:「哎哟!求主人饶了奴婢吧,奴婢乖乖,奴婢听话,奴婢不敢。」
「爬过来,给主人磕个头,感谢主人对你妈妈的调教。」我妈妈把我狠狠羞辱一番,同时她也被那男人狠狠地羞辱一番后,被她牵着爬到那男人面前,磕了几个头。那男人很满意。
「贱货,你调教得不错。想不到你这个贱货做起女王来还人模狗样的,哈哈哈——过来,让我玩玩女王你这双高贵的光脚丫。」
「是,主人。」我妈妈马上收起在我面前的傲慢样,乖乖地象狗一样爬到那男人面前,躺倒在地板上,高高地举起自己那双妖妖娆娆的赤脚,脚趾头一翘一翘地,以表示对主人的恐惧和臣服。
我被妈妈命令在地上爬时,她自己就这样一直高高地举起自己那双妖妖娆娆的赤脚任由那男人玩弄着。那男人抓住我妈妈的双脚,把她整个人倒立起来,她那双经常命我舔弄的高贵的赤脚,此时却被一个臭男人随意的倒提在手里狠狠地
抽打着脚底。
「婊子!自己把你下面的东西翻开,用手挖一挖!——」那男人继续命令着我妈妈。
「哎——哎——哎——哎——」我妈妈有节奏地用着力气,肉欲的感觉渐渐地麻痹了她的痛苦。她用一双手的后面几个指头掀开大阴唇,左手的前两个指头认真负责地揉着自己的阴蒂,右手着急地往自己的阴道里伸进去。插过几回以后,拔出来的指头上带着水光。
「我来帮帮你!不准乱动知道吗?」那男人说完就伏在了我妈妈的下身,把我妈妈的阴唇往两边扒开,用手按紧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我妈妈的整个外阴一览无遗地显露出来,黏膜艳红湿润,他从沙发的靠枕后面,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约有阴茎粗细,很像狼牙棒似的东西。对着我妈妈的阴道无情地插了进去。
「——我——啊——呀,呀——」我妈妈躺在沙发的另一头张着嘴发抖的惨叫着,她那两条丰满的大腿,剧烈地痉挛着往两边翻开,从皮肤下面凸现出一股一股的肌肉,扭动一阵又消散开去。
那男人用狼牙棒使劲的捅着我妈妈的阴道,我妈妈的喊叫声完全噎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只是疯狂地向后仰着她的头,从她嘴边冒出了白白的泡沫。
「哎——不,不要——再,哎呦——」过了好一会我妈妈才长长地喘出一口气来,疼痛和惊吓,使她集中起了注意力。尿水突然地喷流出来,浸湿了她的阴部,弄了那男人一手。
「臭婊子!敢把尿撒在我手上?」那男人边怒气冲冲地说着,边把狼牙棒上的尖刺挨在我妈妈翻开的大阴唇内侧,不停的拨弄着我妈妈的阴道。
「呀——不要——好疼——哎呦——不要——」我妈妈一连串的嘶声狂叫就像是一只正被活活剥皮的猫。
「不要?我正好想听女人尖叫。」那男人残忍的说着。
「不——求、求——哎呦——哦——」我妈妈呻吟着,她从沙发上挺起身子,想看看那男人在干什么,同时她也想看看她自己的屄被弄成了什么样子!
「别急,骚婊子,不要想着结束,还差得很远呢!」那男人说着又把狼牙棒戳进了我妈妈翻起的阴唇和阴道口连接的皱折里。
「呀——哎呦——我——求求——你——哎呦啊——我——我——」我妈妈疼得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脚,她的脚趾头先是绷紧了缩拢在一起,然后又僵直地往后张开,那秀美的脚掌弯曲成了弓形。
「下去跪着!给我吹起来!」那男人终于停止了对我妈妈的折磨。他在沙发上上坐下,命我妈妈跪在他双腿间,然后他点上一根烟,贪婪地吸了一口。他要慢慢地仔细享受我妈妈的性服务。我妈妈咬着牙挣扎着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痛苦的跪在那男人的脚下。
「你这臭婊子!可要好好的服侍的我这玩艺,这可是我给你的奖赏。如果我玩得不开心,我就把你的臭屄给弄烂,明白了吗?」那男人狞笑着用手示意我妈妈为他解开裤子上的拉链,掏出他的阴茎。
「明白了。」我妈妈乖乖地回答,她用双手恭敬地捧着那男人臊气扑鼻的阴茎,伸出纤巧的舌头,用舌尖温柔地舔起来。
那男人抽着烟,享受着我妈妈的口舌侍奉。我妈妈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忍受着非人折磨,她要受怎样的痛苦,以及受苦的时间长短,都由那男人说
了算。
我妈妈看着那男人黑红滑腻的龟头,讨好地将他的阴茎含在嘴里,卖力地吞吐着,吸吮着。渐渐地,她嘴里的阴茎鼓胀起来。肉棒的跳动,灼热的体温,体液的腥味如同催化剂一样刺激着我妈妈,点点滴滴的腐浊着她薄弱的意志。她苦闷的晃动着妖媚的屁股,淫液开始顺着大腿缓缓地淌下。
我妈妈用舌尖拨弄着那男人的马眼,两瓣红唇有意无意的擦着他的肉刺,身体的扭动也在加剧,那对娇乳不时从身侧晃出吸引着那男人的视线。
突然,那男人狠狠地踢了我妈妈的乳房一脚。
「呀——」我妈妈惨叫着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她还没回过神来,那男人就把一只发臭的脚掌,踩在了她的脸上并使劲地搓揉着。
那男人的脚趾胡乱地在我妈妈的双唇上蠕动着。我妈妈捂着自己发疼地乳房,张开双唇讨好的把他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这时候那男人俯下身,抓起我妈妈的一只脚,将阴茎抵在了她那雪白纤细的秀足上来回的厮磨着,我妈妈不敢缩回脚,任由那男人的阴茎在她崩直的脚背上来回游动着,她的脚趾头紧簇在一起,像几个相拥的、惊慌失措的小姑娘。那男人把我妈妈的脚趾分开,将龟头放在她的脚趾中间游动着,那男人龟头的前端开始流出分泌物,沾满了我妈妈的脚趾甲盖,亮晶晶的,有一些则滴落在我妈妈那柔细的脚趾上,这使得龟头在她的脚趾间抽动时更加滑润流畅。
那男人再一次被扒开我妈妈肥厚的大阴唇,裸露出里面的秘处,小阴唇粉粉嫩嫩的,好可爱,那男人用手指一阵乱摸。
「嗯——嗯——」我妈妈忍不住呻吟起来,她扭动着下体,但却不敢过度挣扎。
那男人尽情地玩弄着我妈妈的阴门。他灵敏的指尖感觉到了我妈妈蜜穴的颤动,玩十几下之后,他发觉,每次当他触摸我妈妈那从嫩皮的覆盖中探出头来的阴蒂时,我妈妈都会轻颤一下。
那男人轻触着我妈妈的阴蒂,她的阴蒂象含羞草遇上了小孩的手指一般,激烈地颤动着,她「哎」地轻呼了一声,挪动着身躯,好像不愿意被胯下的男人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似的。
那男人怎能放过这个机会?他按住我妈妈的髋部,不让她逃避。指尖对她的阴蒂紧追不舍,我妈妈扭着屁股,躲避着,但每一次阴蒂被指尖俘获时,她都会惊慌地发出「啊」的一声低呼。
「啊——啊——啊——嗯、嗯」我妈妈慌乱的惊呼声逐渐变成了娇弱的闷哼声。她的屁股仍然在扭动着,但这回是将自己的私处送到那男人的眼前,将阴蒂凑到手指上厮磨着。
「趴到沙发上去,把屁股厥高点,腿分开点,我要干你了。」那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妈妈照那男人的话趴在了沙发上。那男人看着我妈妈厥在自己面前的雪白的粉嫩的屁股,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衣服,释放出了早就挺得老高的阴茎。然后,走到她身后,毫不迟疑的从她后面插向她的阴道。
「卟哧!」阴茎全部插入!我妈妈的阴道内很干涸。那男人的阴茎在进去时被磨得有点疼!
「啊!」我妈妈疼痛的叫起来:伴随着她的疼痛,那男人双手抓紧她那洁白圆润地丰臀,扭动腰肢干起她来。
那男人的阴茎猛插猛捣,毫无温情,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阴道边缘方才推回
,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子宫口不停。速度极快!力量极足!这可让我妈妈吃足了苦头!随着那男人阴茎的大力进出,勃起的龟头反覆的磨擦着她干涸的阴道壁,就像小锉子在里面锉着。
「啊啊啊——求求你——我疼死了——求求你了——我会被你弄死的——我求求你了——你要玩让我准备一下——啊—— ——求你不要——啊——」疼痛得我妈妈的呻吟声都变了调,她一面惨兮兮地呻吟,一边扭动躯体想将那男人粗大的阴茎从她的阴道中弄出来。
那男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是要这种近乎强奸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刺激,也很让他兴奋,让他干我妈妈时更起劲!他见我妈妈想把他的阴茎弄出来,赶紧死死抓紧我妈妈的胯,并将阴茎更加用力的去杵她的阴道。
我妈妈的阴道非常狭窄,阴茎每次插入时,巨大的挤压感都刺激得那男人产生电流般的酥麻,温暖柔嫩的阴道壁肉紧裹住他的阴茎,这种滋味非亲身体验真是难以想像。我妈妈阴道口的红嫩的细肉随着阴茎的插入向内凹陷,随着阴茎的拨出则又被带翻出来,阴唇被一会儿带进一会儿带出。
「救命呀!不行啊——求你饶了我吧——不要再干了——我痛死了——求你了——啊——」在进进出出之间,我妈妈疼痛难忍,一连串的惨呼随之而来。她的头随着那男人的抽插摆动着,长发飞舞着。龟头的伞部刮到她干涸阴道壁,每一次她都发出痛苦的哼声,阴茎一次又一次的挺入到她的阴道深处,疼痛使得她出于本得尽可能地合拢大腿,但这只能却使她更加痛苦。
那男人抱着我妈妈浑圆的屁股左右摇摆,让阴茎在她的阴道内不断摩擦,龟头反覆磨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我妈妈全身颤抖地呻吟着。
「太妙了!小屄把我的鸡巴勒得真紧,好爽啊!」那男人充满快感的叫喊着,同时更加狠狠地猛烈抽插着阴茎。他把手伸到前边抓摸着我妈妈的阴蒂、小腹和她的阴毛。
「啊——啊——求求你停下吧——啊——好痛——」我妈妈尖叫着,身体向前倾斜。
那男人听着我妈妈的求饶,阴茎越涨越大并越干越快,整个身体都在巨烈地扭动着。他一边继续干着我妈妈,一边用力的搓揉着她的乳房。
那男人这时已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他的左手顺着我妈妈那洁白,修长的大腿向上游动,突然猛掐住了她的阴蒂。
「不要了——求你饶了我吧—— 主人——放过我吧——啊——呜——呜——」在那男人尽乎变态的蹂躏中我妈妈只能发出阵阵哀求。
那男人逐渐开始进入了高潮,他用双手使劲捏住我妈妈的乳房,向下用力拉,并用指甲掐着她高高耸起的乳头,我妈妈美丽挺拔的乳房,在那男人粗暴的双手下改变了形状。那男人正折磨我妈妈折磨得起劲,一个女人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他一直低声地说着:「是——是——好——好——」和对待我妈妈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而我那个下贱妈妈竟然不用吩咐就爬在那男人脚下用嘴给他舔着双脚。那男人接完电话,叫我妈妈给他穿上鞋子匆匆地走了。临走时又给我妈妈下了一个死命令:「今晚在家不准你穿衣服,鞋子只准穿一只,睡觉也不许脱下来,走路要象狗一样在地上爬,听明
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那男人走后,我妈妈真的很听话,光着身子爬回卧室,舒服地躺在床上,一只脚摇晃着高跟拖鞋,一只脚光着,厉声对我喝道:「窝囊废,还不爬过来给老娘舔脚?」
1 朝廷求婚话说元朝年间,花木兰女扮男装替父从军,十年边关征战,威震敌胆,6次荣立战功,5次被提升,3次受可汗金榜封授。边关平定凯旋而归时已经是皇上亲封的征西大将军,相当于现在的兵团司令。从士兵到将军只10年时间,皇上连人影也没有见过。可以说明当时为什么蒙古人能席卷欧亚两大洲,不拘一格提拔人才也。
木兰率兵凯旋回京时,皇上皇后率文武百官亲自到城门外迎接,一个俊俏,秀丽,健美,宛若女儿身的少年将军震惊了朝野上下,这是后话。
却说木兰推脱了皇上的高官厚禄,一心要辞官还乡尽孝,皇上不好推辞,也不愿走失一位猛将,只以半年假准之,并告四川,阆中各级父母官要为木兰提供方便。并命在京修建木兰将军府,在四川阆中建将军别院,改其家所在乡为木兰乡,木兰乡现在还在,将军院遗迹依旧,松柏森森。木兰还乡情景《木兰诗》有记,此略。
数月后家乡县令来折密报皇上,木兰原是女儿身,此次再次震惊朝廷。于是皇上皇后,宰相和几位重臣在皇宫秘密研究怎么应对。最后大家一直认为:一,不可失去一员有统帅能力有实战经验的将领。二,女大当嫁,不可随便让其嫁一平常男子,影响皇家声望,也就是说木兰的婚事朝廷要插手。三:加大宣传力度,树立典范,鼓励更多的女子不爱红妆爱武装,这样连年征战征兵难的问题就可以解决。其实三个问题归根到底就是要给木兰找个丈夫。
有人提议选为妃子,看看妻管炎的皇上和皇后那张脸没人再敢提,皇上也不敢想。再说白天说人家是国家的栋梁,皇上的背膀,晚上把人家再压在身子下,用龙根去捅人家也说不过去。
这时,宰相说,太子是国家的未来,可现在太子,吃喝嫖赌,无人管束,怕以后难以胜任,找个厉害明事的老婆管管也许能行。于是大家眼睛一亮,其实只要皇后眼睛亮了就可以了,这事也不用多议,皇上说行就行,内定为太子妃。等木兰归来成亲。
于是皇上三道金牌命木兰提前返京,推说国家有难,木兰只好返回京城,带上自己的妹妹花木菊和父母一道住进了已经装修好的将军府。
次日,面见皇上,以谢皇恩。
“皇上,现在国内安定团结,大家正在努力学习您的一个目标,两个手段,三种方法,四个阶段讲话,高举先帝成吉思汗的伟大旗帜,紧密团结在以您为核心的朝廷周围。迅速医治战争创伤。力争把我朝5年后恢复过去世界上综合国力最强大的国家在奋斗,国外我们打仗虽说胜了,但我们国际上开会时从不说半个不字就当睡觉,几十个公主都送完了,连宰相等大臣的女儿也开始送时,哪个国家还敢为敌?给我们打败了还可以睡我们送的美女花我们的元币,还有谁愿意当我们的敌人。何来国家有难?”木兰认真询问。
“将军,你说的不错,现在是形势是一派大好,但我们对未来不能没有忧患意识啊,我现在老了,再几年就70了,按照朝廷的
内部规定,就算我能执政也只有让位了,我也省心,当太上皇有什么不好。可是你看看现在的太子,长的倒还是个美男子,那个女人不动心?人也聪明,就是不务正业,成天吃喝嫖赌,把个王府搞的乌烟瘴气。给他找了个妃子本来说成家了有个女人能管管,他经常把人家打的屁股开花,这不现在正在李尚书府让太医治伤,那可是尚书的女儿,你说尚书成天铁青个脸他没有意见?太子是宪法写明的接班人,下届朝廷大会江山肯定让给他,虽说也要举个手表决一下,他也要无德无能推脱几下,接班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你说我能无忧?国家无忧?”
皇上推心置腹地对自己的女将述说。
其实木兰来时就知道议题,现在屁大的事谣言漫天飞,何况太子的婚事,天大的事。她是个明白人,要不怎么当将军。她也知道无能推脱,只不过可以争取自己的利益和权利,好在太子人英俊,脑子够用,就是花了点,脾气不好些,这,木兰有办法。在队伍里出来的人,木兰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那时当兵时上司用刀架在木兰脖子上要脱木兰裤子上这个小白脸士兵,木兰不是一脚让他一个月起不了床?自己当校官时一个小军官顶撞自己被自己用军棍打的几人抬出去。这点木兰不怕。
最后木兰和皇上等达成了以下协议,木兰和宰相代表双方签字生效。同时花木兰被任命为禁卫军副将。
一:花木兰和太子婚后住木兰的将军府,太子的王府太子每月只有15,16日两天才可以回去。
太子在将军府必须遵守各项军规。不得有误,否者,木兰可以用军法严加管束。
二。木兰为妻为长,先娶的王妃茵妃为小,她可以自由选择住王府或者将军府也必须受木兰的管束。
三.太子如果对木兰的管属有不服的地方在绝对服从的前提下可向皇上上述。
四,太子登基即可解除管束,木兰为新皇后不再干涉政治,退出军职,专心管理后宫。
最后皇后问,如果太子真的犯规怎么办?
“我会按军规用军棍打他!”木兰应道。
“他早该严加管束!”皇后表示满意,是啊,她再不满意,朝廷大臣们已经在提议换太子了。
母以子贵,她当然不能看儿子丢掉储君的位子,一个严厉的媳妇是个好注意。再说儿子登基后有个军中关系众多的统帅过御林军的将军作皇后,天下谁敢不服?
皇上把木兰拉到一边小声吩咐:“能不能看在朕的面子在处罚他时轻点,千万不要伤他的脸面,他毕竟是储君啊!”
木兰羞涩地说:“是,皇上,再说他也是我的夫君啊!”
皇上满意的叹了口气,木兰这才看清楚皇上的脸上有好几道划过的痕迹,不过已经结痂了。
2新婚燕尔接下来的一个月,木兰忙的晕头转向,先是走马上任,熟悉军务,接着要参加众大臣军中战友的祝贺酒会,一些项目的剪彩,英雄事迹报告会少不了的,她现在是全国的38红旗手,10大女杰之首。当然挣钱的机会也多多,比如回忆录,花木兰大酒店名誉董事,花木兰女子特警学校名誉校长。现在世面上好卖的木兰酒她就有股份,传说他从军前有腰腿疼就是喝这酒好的。而且说什么喝了这酒一个弱女子功力大长战场上站无不胜。
令她烦恼的是
全国太多的木兰武校。其实只有四川的一家是给他分红的正牌,她现在将军府里的女守卫都是她去这个学校找的,其他学校一个子也没给她却侵犯她的知识产权,她是公职人员也不好意思和人家打官司,军人现在已经不准经商。只好吃个哑巴亏。
一个月后婚礼如期举行,太子和木兰将军的婚礼的排场这里不用详细讲。你可以想象,总之送礼有多少外人不知道,京城的黄金,珠宝价格上涨了。送太子进将军府的车队马队连绵了几条街。
晚上红烛高照,客人散去,金碧辉煌的新房只剩下一对佳人,太子体贴的揭开将军的盖头,叮里哐琅地谢下将军的戎装,一个绝色美女出现在太子面前。只是比一般女子要健美些,肌肉要发达些,也就和现在的女运动员差不多,比一个月来心惊肉跳的想象的好得多,太子能不高兴,器官已经开始充血。木兰也仔细观察太子,好英俊的男儿,这么书生气质,比那些军中的粗野男子要好几百倍,怎么也不象个浪荡公子,再说天下最有权势的美男子走在街上,哪个女子不想投怀送抱?不想的是吃不成葡萄说葡萄酸的狐狸。他想不花还不行,不是吗,木兰也越看越喜欢。已经被太子搂在怀里了。
“今夜我是你的人,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木兰也有温柔的一面。
“是吗?我要干什么都行?”太子调笑道:“我只想要你!”
木兰是个处女菜鸟,太子对男欢女爱非常在行,这个战场他可是将军,身经百战。只半个时辰弄得木兰灵魂出壳,香汗淋漓。终于在一阵悸动和呻吟中太子把白色的太子液射进了木兰的幽门关。木兰昏眩了,裸着身子卷曲着身子,头靠在太子胸前,一只手搂住太子的脖子,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阴部,一股热热的乳白色的液体夹着一缕缕血丝从手指缝中留出来,并有一股麝香味道,木兰有些醉有些累。
太子望着自己的妻子有些发呆,想不到自己的老婆是个让无数男人人头落地的将军,看她象个猫趴在自己身边,刚才在自己抽插下放浪的呻吟,好象和别的女子没有什么两样,一个婊子曾对自己说过,脱了裤子女人都一样,看来是的,这时太子突然发现自己的枕头边有一根只有指头粗,3尺长的很有弹性的竹棍,他感到很吃惊,他在手上舞了一下,想到,这东西打屁股最好使,想起茵妃被自己鞭打的满是伤痕的屁股自己小弟弟马上又有反应,他想象这个东西打在女将军屁股上的样子一定很刺激。他问问木兰这是什么干什么的,木兰眼睛都没有睁,柔声说,这是皇上御赐的,我们夫妻用的。太子笑笑,想,这个老头心道细,怕我在将军面前吃亏。送条鞭子让我管教老婆。
“我可以用这个打你的屁股哟!”太子一手试试挥挥鞭子,一手抚摩木兰宽大滚圆的屁股。然后半开玩笑地说。
“今晚是你的夜晚,你干什么都行,以后就不行了。”木兰有气无力地细语。
管他以后,有今晚就有以后,白天你穿上军服前呼后拥威风我怕你,难道晚上脱了裤子被我骑上我还怕你不成,不照样和打其他女人一样?
“好,我现在就要试试,我现在就要打你的屁股!”太子推开木兰下床了“为什么打我?”木兰还是有气无力“你是我的老婆啊,我要什么理
由?我想打就打,想骑就骑,想日就日.”太子戏曰。
木兰真的把枕头放在中间躺上去把屁股对自己高高耸起。
“我真打!”
“我说过今晚是你的夜晚,你想干什么都行!”
太子真的挥鞭朝木兰的屁股打去,只两鞭,木兰屁股上有两道红印,木兰屁股象刚才被自己插入抽动时一样扭动,并呻吟,太子十分刺激。心想,老子只是试试,没有有多大力,今天是新婚就温柔点,以后不把你屁股打开花我就不是太子,只轻轻两鞭看你扭动的哪个屄样,以后再看老子的厉害!”本想再打几鞭,一是小弟弟完全苏醒,可以再战,二者新婚之夜不好意思太过分,于是将木兰翻过来扛两条腿在自己的双肩,再次把自己的龙根插进女将军还在流出红白液体的城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孤身难眠木兰回到茵妃房间,看看太子还在睡觉,茵妃坐在太子床边,木兰做了个手势,让茵妃小声点,悄悄告诉茵妃,叫丫鬟把晚饭端过来吃,让茵妃陪太子吃.
木兰也知道太子现在的情绪,也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木兰就陪父母吃饭并和父母妹妹3个人搓了2个时辰的麻将.这四川人哪不管到哪里就喜欢这个娱乐,一家人搓两圈,有点银子意思意思,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也其乐融融.
但木兰心里有事,她想太子这会在气头上肯定不想见她,所以故意晚点过去,但还是挂念着,当然她一个人输3家赢,气氛十分好.
茵妃叫醒了太子,太子其实没有睡着,装睡, 屁股还在疼痛更感到火辣辣的,只是有些气闷.茵妃在开导她.
“别生气了,让老婆打几下屁股有什么?父皇还不是经常挨皇后的打?听说她更凶,你没有看见皇上的脸上手上常有划痕,可能比你这厉害多了,再说啊,你看看你前几天打我屁股,现在都还没有好.”
见太子侧身睁开了眼睛,茵妃真的退下裤子让他看, 太子见还有青痕,肿早消了,但有两处血痂,就说明有破皮的地方.
“过去我恨你打我,现在我心里平衡了,天下所有地人从小到大没有没被打过屁股的,就你没有,这不,立即补上了.是不是不仅疼,有时也挺爽?下午我在那里看你挨打,我感觉和自己挨打一样,真的每一下我都扭动.就和被你干一样兴奋.”关键是茵妃上次被打有种屈辱感,现在大家的屁股都被打了,心里平衡后就留下刺激和兴奋的感觉.
太子被说动了,慢慢地坐了起来,阿式地一想, 上帝造人造个有肉肥大的屁股,不光是坐用,还是用来挨打的,既然所有人都打过, 自己不过是晚被打十几年,算幸运的了.再说自己老打女人的屁股,今天被女人打,也许是报应.心里一下想通了,还有两个疙瘩,一个是,下次她的话不能不听,至少表面让她相信自己听她的,那婆娘一发怒就不好玩,万一在人多的地方脱光打自己那就麻烦了,二是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把她屁股也打成我今天这个样子,于是对昨天她给自己机会自己轻轻两鞭就放弃很觉得后悔……机会难得啊!.
茵妃边给太子餵饭边继续开导:”再说了,昨晚人家新娘子第一夜,你就打了她屁股,虽说是很轻,可别人没说半个不字,你自己不打狠点 ,多几鞭的.我昨晚在中
门边开一小缝连听带看的,只要你听我的话答应我三件事,我就想办法你也有机会狠打她一顿.”
“当真,只要你能帮我办到,我一定答应你.”太子眼睛亮了,情绪也好了.
“好,第一,不要惹她生气,那样你没有好日子过,我也没有好日子过,你们两个都要领导我.第二,下次你打我的时候,能不能轻点,少打几鞭,就当玩嘛.就用那个竹鞭,不要用上次的马鞭了,不能打破流血,那样怕会有疤痕多不好看.第三,今晚你要陪我睡,她今晚不好意思硬叫你过去.你要狠狠弄我一下嘛,我今天有点控制不住了.”茵妃下午两腿间一直潮糊糊的.说出来的话声音还是有点低.还是有点羞涩.
“好,我答应你,你也要办到.”
茵妃把碗筷让丫鬟端走,刚到床边,太子就手从茵妃的衣服下面伸了进来,那时又没有胸罩,男人握一把奶,就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慢!等一会嘛,老虎要回来了!”茵妃虽然也迫不及待,但还清醒.
脚步声传来,老虎真的回来了,她直接进了茵妃的房间,太子赶紧倒下,假装睡着.木兰一套睡衣打扮,长发批在肩上,很清纯很温柔的样子,和茵妃上午见到的母老虎简直判同两人.她想好了要来开导一下太子,把气氛缓和下来,否则晚上怎么办?新婚第二夜啊!她在太子床前坐了下来,太子侧身躺着,屁股向外,脸向里,木兰揭开被子,太子没有穿裤子只有上衣,裤子为方便几次擦药酒让茵妃给脱了.木兰看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鞭痕发青发肿,用手一摸,屁股上有点烫.
“别这么小气嘛!老公!不就打几下屁股嘛?还是怪你自己早上没有看军规啊!.来,我亲你一个,陪个礼,好不好啊!”木兰声音很温柔,搬侧过他的头在脸上吻了一下.太子的心有些软了.眼睛还是没有睁.
“再说啦,我比你大好几岁!,在我们四川只有童养媳才比老公大, 男孩有些不到10岁就娶个十六七岁的老婆,经常是老婆背老公玩啊做活啊,被老婆打屁股是常事,我大你几岁,打你几下何必那么小气啊,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啊,以后是皇上啊,那时你要是还有气 ?要打奴家那还不是你一句话啊!来,跟我过去睡觉,明天我带你玩去,看十万兵马操练,很好看的!”
木兰想扶起太子来,太子其实心里已经没有什么了,只是还有点面子不服输,被你脱了裤子打了再就这么光屁股到你床上忍痛费力为你服务,我还是个男人吗?再说我答应了茵妃.
“我今晚就住茵妃这里.”太子没有睁眼睛轻声说.
木兰顿时语塞,说什么呢?茵妃也是他老婆,他睡那个老婆自己怎么管?有什么理由?总不能说,我们是新婚,你才弄了我一晚,我命令你今晚来弄我?木兰很失望,却又无话可说.
“那好!茵妃你要好好照顾太子,不要让他感冒了!”木兰退出来掩上门回去一个人若有所思地卧床,蜡烛灭了怎么也睡不着.
他们之间中门当然不用锁,木兰不用锁,茵妃晚上没事敢走这个门进来吗?她房间和这个房间一样面对院子有门.茵妃也不敢锁门,房子都是将军府的,她锁谁?这也是木兰开中门的原因.
木兰把门没有关严,那边的光还亮着.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那边
传来响动,还有茵妃夸张的呻吟.
木兰起来轻手轻脚来到门边,从门缝里细看,只见茵妃头朝床的里面仰躺,屁股放在床边,两腿大张开,太子穿短上衣光着个被打肿的屁股面向茵妃在她大腿间耸动个不停,双手紧紧抓住茵妃胸前的两团.看的木兰浑身燥热,木兰对茵妃放肆夸张的呻吟很不满,瓜婆娘,以后老这样叫春我怎么睡?
木兰回到床上,心里很难受,女儿家20多年一个人睡觉都过来了,被日过一次,就不会再有女儿那样的感觉了,一个人睡觉就觉得难受.
男人啦!,屁股都打肿了,他还有精神日女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办法,想个什么办法呢?……
过了不知多久,那边得声音也完了,烛光也灭了,木兰慢慢想啊, 办法也有了,也才睡着了.
3木兰升堂次日清晨,太子还在整夜劳累后昏睡时,军号已响,木兰已经穿戴梳洗起床,一连串的动静搅了太子的好梦,太子恼怒地骂了声:“住在军营,真烦人。”翻了一下身,继续睡觉。木兰看见太子的光屁股露在被子外面。只见他那在一堆毛丛中弯曲萎缩的小鸟,不由得脸红了。
想想昨晚那么勇猛的肉枪现在是那样的软弱无助,男人真奇妙。上面还沾满象面粉一样的东西,木兰有些腿发软,她爱怜的给他把被子盖好,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今天容许你睡个懒觉,明天上午就必须要和我同时升堂上班,协助我工作,下午必须去太师爷哪里读书。夫君,我去了!”太子理也懒得理,继续酣睡。
木兰一身戎装在两个戎装佩带宝剑的女卫士的护卫下穿过两道门和一个花园来到前厅。这是她办公处理军务的地方。
将军府很大,门口立两只巨大的铜狮子,门两边各站两名手持长枪的高大威武的男武士,门上悬挂的是皇上御笔题写的《巾帼大将军府》横匾。进门后是大一个大院子,正厅是木兰办公的地方。两边是书房和放军械的房间以及其他军中幕僚比如军师办公的地方,一小门通往东边是军职人员居住的院子。大厅西侧的院子则是其他下人居住的地方。
正厅后还有两层院子,通过长廊连接,第一层院子东厢房有木兰的卧室,新房就在这里,木兰对茵妃也甚是宽厚仁爱,给她也安排了一间紧靠自己的卧室,两个房间一样大,一样的摆设。两个房间有个门是连通的,女卫兵和丫鬟住西厢房,厨房也在西厢房。最里面的一层院子住的是木兰的父母妹妹和她们的丫鬟。木兰一般起的早,早上不向父母请安,中午向父母请安一起吃午饭。
木兰一般早上要练功,舞剑弄刀,军人不可一日不习武,在战场上,性命是靠武艺来保障。
今天早上木兰放纵太子也放纵自己一次,毕竟一生只有一次新婚。木兰一脸幸福满足感,前厅卫兵鸣鼓升堂,木兰开始办公处理繁忙的军务。
太子醒来时,太阳已经晒屁股了,太子揉了揉眼睛,叫了声“来人!”
茵妃带两个丫鬟进来伺候太子起床。太子伸了个懒腰“真他妈的爽!”
丫鬟端了一盆热水用沾水的热毛巾搽拭清洗他那只肉枪和阴部,然后给他穿衣,太子环看了喜气洋溢的新房突然兴趣盎然对茵妃说“新婚之夜无床,打一字,能猜着吗?”
“王爷,奴家猜不出来!
”茵妃想了一会还是不知道。
“音,音乐的音,傻批!这都不知道?”
“为什么?奴家还是不明白!”
“新婚之夜能不日屄么?没床就只有立到日屄,立日不是音?”太子觉得茵妃太笨就不想再和她罗嗦。
于是他得意的哼唱一首几百年后20世纪80年代还出土流行过的曲子“成,成,成吉思汗,有多少美丽的姑娘都想嫁给他呀,都想做她新娘,他拥有世界最大的国家……啊!,啊!”
“王夜,将军让我把这三个册子让你看过后带你去大堂以助手身份上堂办公!”茵妃捧来三个册子。
“什么鸟册子?”
“一个是《大元军律条例》(共22条,又叫22条军规),一个是将军和宰相签署的协议,一个是将军专门为你制定的《太子守则》。”
“给我拿一边去,婆娘家就是多事!”太子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将军说一定要让你看!”
“少罗嗦,你屁股还没有好哈!妈那个巴子,我倒想去看看婆娘怎么掌兵的!”太子推开茵妃,手拿纸扇摇摇晃晃来到前厅。
3木兰升堂次日清晨,太子还在整夜劳累后昏睡时,军号已响,木兰已经穿戴梳洗起床,一连串的动静搅了太子的好梦,太子恼怒地骂了声:“住在军营,真烦人。”翻了一下身,继续睡觉。木兰看见太子的光屁股露在被子外面。只见他那在一堆毛丛中弯曲萎缩的小鸟,不由得脸红了。
想想昨晚那么勇猛的肉枪现在是那样的软弱无助,男人真奇妙。上面还沾满象面粉一样的东西,木兰有些腿发软,她爱怜的给他把被子盖好,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今天容许你睡个懒觉,明天上午就必须要和我同时升堂上班,协助我工作,下午必须去太师爷哪里读书。夫君,我去了!”太子理也懒得理,继续酣睡。
木兰一身戎装在两个戎装佩带宝剑的女卫士的护卫下穿过两道门和一个花园来到前厅。这是她办公处理军务的地方。
将军府很大,门口立两只巨大的铜狮子,门两边各站两名手持长枪的高大威武的男武士,门上悬挂的是皇上御笔题写的《巾帼大将军府》横匾。进门后是大一个大院子,正厅是木兰办公的地方。两边是书房和放军械的房间以及其他军中幕僚比如军师办公的地方,一小门通往东边是军职人员居住的院子。大厅西侧的院子则是其他下人居住的地方。
正厅后还有两层院子,通过长廊连接,第一层院子东厢房有木兰的卧室,新房就在这里,木兰对茵妃也甚是宽厚仁爱,给她也安排了一间紧靠自己的卧室,两个房间一样大,一样的摆设。两个房间有个门是连通的,女卫兵和丫鬟住西厢房,厨房也在西厢房。最里面的一层院子住的是木兰的父母妹妹和她们的丫鬟。木兰一般起的早,早上不向父母请安,中午向父母请安一起吃午饭。
木兰一般早上要练功,舞剑弄刀,军人不可一日不习武,在战场上,性命是靠武艺来保障。
今天早上木兰放纵太子也放纵自己一次,毕竟一生只有一次新婚。木兰一脸幸福满足感,前厅卫兵鸣鼓升堂,木兰开始办公处理繁忙的军务。
太子醒来时,太阳已经晒屁股了,太子揉了揉眼睛,叫了声“来人!”
茵妃带两个丫鬟进来伺候太子起床。太子伸了个懒腰“真他妈的爽!”
丫鬟端了一盆热水用沾水的热毛巾搽拭清洗他那只肉枪和阴部,然后给他穿衣,太子环看了喜气洋溢的新房突然兴趣盎然对茵妃说“新婚之夜无床,打一字,能猜着吗?”
“王爷,奴家猜不出来!”茵妃想了一会还是不知道。
“音,音乐的音,傻批!这都不知道?”
“为什么?奴家还是不明白!”
“新婚之夜能不日屄么?没床就只有立到日屄,立日不是音?”太子觉得茵妃太笨就不想再和她罗嗦。
于是他得意的哼唱一首几百年后20世纪80年代还出土流行过的曲子“成,成,成吉思汗,有多少美丽的姑娘都想嫁给他呀,都想做她新娘,他拥有世界最大的国家……啊!,啊!”
“王夜,将军让我把这三个册子让你看过后带你去大堂以助手身份上堂办公!”茵妃捧来三个册子。
“什么鸟册子?”
“一个是《大元军律条例》(共22条,又叫22条军规),一个是将军和宰相签署的协议,一个是将军专门为你制定的《太子守则》。”
“给我拿一边去,婆娘家就是多事!”太子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将军说一定要让你看!”
“少罗嗦,你屁股还没有好哈!妈那个巴子,我倒想去看看婆娘怎么掌兵的!”太子推开茵妃,手拿纸扇摇摇晃晃来到前厅。
门庭站两名腰挂宝剑的男武士。向门里望去,只见木兰戎装威武的坐在正中大班台后面,正大声对一军士吩咐什么,军士高叫“是!”然后半跪一只脚抱拳行礼后起立转身大步走了出来。
木兰两边各战两名手按宝剑的戎装女卫兵,在厅的左右两边分别放一排案子,坐了些军人,可能是些参谋什么的。太子在想:这个婆娘脱了裤子和其他女人没有什么两样。穿上军装,还真象在演戏。有穆桂英的味道。
一武士向太子行礼然后引太子在大厅一侧空的案子前坐下。太子一只脚放在椅子上屁股底下,摇着扇子歪着腰开始看“戏”。
接着门外两个持刀的武士推着一个绑着的摘了帽子的军人进来,进门时把刀交给门口的卫兵。
同时把一个折子交到木兰的案子上。
“跪下!”木兰喝了一声开始仔细看折子。
被绑卫兵跪在那里两腿发抖。
“上面写的,你用军车拉私盐赚钱的事是真的吗?”木兰放下折子抬头威严地问。
“小人该死,只求将军从轻发落!”那军士不住地磕头。
“那么说是真的罗?朝廷去年开始就不准部队经商,并拨专款给大家涨工资。你还敢这样干,如果说你挣的钱交给你们小队小金库大家用,我还可以从轻发落,可是你却全部进私人腰包。我们是御林军。代表国家的形象,代表朝廷的形象,代表皇上的威严。你太让我失望了。送刑部!”
“将军饶命!看在我80岁的老母,4个未成年的孩子,瘫痪的妻子的份上,饶我一命,大人,你怎么发落都可以,不要送我到刑部!”
军士挣脱拉他出去的卫兵的手满面留泪不住地磕头。是啊,大家都知道,送刑部的军人没有活着出来的,比喊推出去斩首还要命。那样一刀就了结。刑部是被折磨拷打致死,加上军方和刑部向来不和,何况是平时趾高气扬的御林军?是啊这里不是战场前线。将军没有权利直接处死下属,重刑犯只有去刑部,军里自己处理的都是
轻的。
他家如果真象他说的这么惨,我是不是处理太重?木兰动了恻隐之心,正在犹豫。只见对边坐的一军师说了声“慢!”
然后走到木兰身后悄声说“我替他求个情,请将军从轻发落。他家确实困难,每年我们都给他发补助,他又是个孝子,再说部队经了这么多年的商现在禁止不是一下就可以禁得了的。何况刑部知道我们还有人经商不到处去宣传?影响我们的声望!小的只是提醒一下将军,还望将军定夺!”军师退下。
木兰叹了一口气。
“好吧!,看在你是个孝子!,有张军师给你求情,我就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判你鞭打50军棍,降中队长为小队长,给我拉出去!”
那个军人居然感恩戴德地不住磕头谢恩,被架到院子里。是啊,命保住了,还可以当官,他是该高兴。
“婆娘家就是心恨!”太子也感叹了一句,可是说话声音大,大家都听见了,大家吃惊地望着他。木兰脸上很不悦。
那军事被带到外面的院子里,两个士兵抬来一宽大的木凳,然后给军士松绑,另一士兵双手捧上一大母指粗,五尺长天知道是什么木头的黑色木棍。太子当然什么好看就看什么,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来到院子里。
那军士自己脱下裤子躺在凳子上,旁边的士兵将他的长衣服下摆掀了起来把他黑呦呦肥硕的屁股露出来,那军士不停发抖。乒!乒!乓!乓!一士兵双手用力将黑棍击打在军士屁股上,顿时传来木棍击肉的沉闷的响声,军士咬紧牙关只发出轻声的哼叫。几十棍下去,屁股上早没有一块好肉,血也不断从绽开的伤口流出。
太子叹道:看来真的打屁股没有这么好玩!是太残忍了点,那个婆娘是有点狠,老子晚上再收拾她!
4,女兵受罚这边的鞭打刚完,那边又有人穿过院子进大厅。太子赶快返回大厅回到自己的座位怕错过什么好戏,木兰案子前跪有一位木兰新招来的女兵,木兰没有看那个女兵,怒目看太子,她很生气,尽量压低声音对太子说:“怎么跑来跑去,一点规矩都没有?”大家都不敢看太子也不敢吱声。太子看也不看木兰,只在端详那姑娘。心里却在说:“少给我来这一套,看你是我老婆,我给你一点面子,只是不理你。”
那姑娘看来只有十七八岁。没有值班,穿一身素衣,由于是夏天。单衣遮不住丰满的身体,长发被一绢带系住象瀑布一样飘落在后背,从太子的方向侧面可以看见女子白皙的颈子和从短袖中伸出的雪白的手臂。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呼吸急促不断耸动的高高的胸部。
“川妹子的肤色就是好,比木兰的还白,听说那里一年出几次太阳,狗见了都要害怕而叫。有个成语太师爷说叫什么蜀犬吠日。”太子暗暗地想,“吠日,日屄狗就要叫,那新婚之夜,狗不叫个不停?四川的狗也太色了!比咬耗子还多管闲事。”想到这里,太子笑出了声。你说太子的脑子好使吗?只是老往歪处想。这里莫名其妙发出的笑声让木兰简直有点忍无可忍。
但她还是努力克制自己,将目光转向那位女兵。
“你虽然说参军才有1个多月,你也该知道军令如山,军纪无情,你昨日休假去走亲戚,我批准你,你却超假整夜未归。如果在前线,你这是杀头之罪!你知道吗?我不管你
的那个亲戚在京城有多大名望,他的一纸便条就可以续假?荒唐,念你是初犯,我只打你10军棍,下次你可得给我记住,下次就没有这么轻松。来人,给我推倒打10棍!”毕竟是木兰自己的卫兵,又是军中首批娘子军,木兰也就给她点面子,没让拉出院子去,让下人看见一个女孩子去小衣打光屁股。
“慢!你也太黑了,用那个这么粗的大黑棍子打这么一个你的老乡娇滴滴的姑娘,你也忍心?这么把她的屁股打烂了,以后嫁给谁?”太子叫着站了起来,他看见那个姑娘跪在那里的楚楚动人,就动了凡心,也升起一股男子汉的豪情。决定要表现一下,用太子的身份来个英雄救美,先赚个人情,就住在对面的西厢房,还怕没有机会?太子也学的快,刚才救那个挨打逃过一命小队长的张军师会赚人情,难到我不会?这是我老婆。她还会不听?
“你给我坐下,你只有建议权,没有干涉权!”木兰气的脸都青了,指着太子站了起来。太子只斜眼瞟了木兰一眼也不坐下只盯看哪个姑娘。
木兰一想还是有些道理,那军棍是根据男子的身体状况特制的,对女人来说可能伤害真的大了点,毕竟是自己的亲兵,木兰还是以惩戒吓唬为住,这都是木兰挑选的能文能武的美女,木兰也不愿意在他们刚发育成孰鼓起来的屁股留下长久的疤痕。她想了想叹了口气,拉过身边的一位女兵,耳语几句。很快那女兵走了一转回来,手里拿了根竹鞭进来,就是昨晚太子玩的那根御赐的竹鞭。
“还不快谢太子,我只用家法打你10鞭!”既已如此,木兰当然会做顺水人情,要不怎么当上将军。
那女子起来后转身90度再跪下,泪眼朦胧地对太子娇声说:“谢太子!”
真是个绝色女子!比那几个女兵都好看,太子眼睛都直了,傻呼呼得也说了声谢太子。
木兰实在受不了,反正时间快到了,想赶快结束上午的工作,干脆人情做到底,命身边的两个女兵来执行。用意很明确,自己的姐妹,她们自己知道轻重。
那个宽凳子已经抬了进来,那女子再次谢将军从轻发落,然后不知所措的趴了上去,那女子当然有名字,名叫李菊,这是太子后来才知道的。
太子看的脸都红了,他自己坐了下来,喊他坐他不坐,为什么自己坐了下来?他发现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小弟弟,把一条宽松的绸裤子顶起来了,他只有坐下来才能掩饰。
那李菊躺下后不停地发抖,什么都还没有动,居然小声哭泣,听的出是咬住自己的衣襟尽力在控制自己,一女兵拉下她的裤子正好到大腿根部,一女兵把她上衣向上卷到腰部,两个同事很聪明只露出她大半个屁股,最大限度的保护了她的隐私。
“鞭子换小了,必须用力哈,小心我罚你们执法不力。”
女兵也不敢怠慢,用力向那李菊白的有些耀眼的屁股击打过去,一鞭一鞭之间时间距离比较长,似乎让她有时间来消化疼痛迎接下一鞭,每一鞭后李菊的屁股都要大幅度扭动。有次从登子上落下来,两女兵忙把她再扶上去。到第5鞭时,屁股上均匀排着5道红印。但都没有出血,太子知道一会就会肿起来,他有经验,太子看的热血沸腾,他灵机一动决定再做个人情,他从案子上跳过去,夺过女兵
的竹鞭,说“算了,今天就只打她5鞭吧,我让老婆饶了你,再说这是皇上御赐的我管老婆的鞭子,打断了我都没的用。”
大家再次发呆,两个没完成任务的女兵看看太子再看看木兰傻呼呼地只好退到原位,李菊一翻来起来,双手把裤子一搂,微跪了一下,“谢太子!”然后提着裤子就跑了出去。
木兰气的话都说不出来,脸变青又变红,臊地恨不得地上有个逢可以钻进去。指着哪个白稠裤子裆部还搭着蓬的太子半天才说出话来。
“你怎么知道是皇上让你打老婆的鞭子?”木兰两步上前夺过鞭子,向上举了举,“我告诉你,这是皇上让我专门用来管教你这个不争气的太子的。你们给我把太子拿下!”
几位军士靠近了一步,犹豫不前。
“你们谁敢?谁敢?反了?你们不怕我以后杀你们的头?”太子热血上涌。
几个军士对这个两年后的皇帝确实害怕。
“哼!他两年后可以砍你们的头,我现在就可以砍你们的头!,我再说一遍。把太子给我拿下!”
木兰冷笑着喝道。几个军士清醒过来,上前擒住太子摁跪在木兰的案子前,等侯发落。
5,鞭策太子太子毕竟还小,只有18岁,什么时候受过这样得委屈?连爷爷成吉思汗和父皇都没有动过自己一根手指头,今日竟被自己昨天才娶的婆娘和她的几个士兵这样羞辱,眼睛一红,眼泪也出来了,他忍不住哭泣着破口大骂.
“好个婆娘,敢以下犯上,军人反太子,老婆打老公,老子要休了你!!!”
两个摁他的士兵手也不住地发抖,夹在这对夫妻之间不知所措,只怪自己的运气不好.
木兰看见老公的眼泪,有些心动,毕竟是自己才尽鱼水之欢的丈夫.再想起皇上那张被肯定是指甲划破的脸和他的嘱托.木兰心软了下来.是啊!是该给两年后的国君留点面子.他的面子其实也就是自己的面子.但他今天这样的表现也必须纠正.想了想,木兰改变了主意.
“算了,你们放了他吧!太子只是年幼顽皮,我怎么可以当众责打丈夫呢?除了”永远健康”外,你们都退出去,没有事了,退堂了. ”哪些参谋们,军士们象拿到特赦令一样出了口长气.逃出了大堂.
“永远健康”是身边4个女侍卫的名.木兰改她们名为”花永,花远,花健,花康.”
“太子累了!,你们扶他回屋休息.”木兰吩咐完4个女兵,又低声对太子说”你也最好给我闭嘴!”当然太子也就不再吱声,手很舒服地搭在女兵的肩上回房去了.
出门木兰遇见了在妹妹花木梅搀扶下颤颤糠糠地走来的老妈.
“你们怎么新婚第二天就吵架?要好好对太子,太子就算打你骂你也不准还口,要懂作媳妇的规矩.”太子没搭话,鞠了一躬就过去了.他听不懂四川话.
“妈妈!我怎么会呢,我一定听太子的,太子只是有点孩子气,我中午不陪你们吃饭了.我陪陪太子,他一会就好了.”木兰轻松地用四川话安慰老太婆.
“你们都出去,把茵妃叫来,然后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木兰让永远健康出去,很快茵妃心惊胆战地进来了.木兰随手把门关上.
“茵妃,早上你让太子看三个册子了吗?”
“是老子不想看,怎么着,还提这事?老子受了一肚子气,老子回房间
都没有先发话!”
“好!”木兰一声冷笑.还没有等太子再开口,左手一个擒拿动作就把太子手扭背在后面,右手掏出手帕塞住太子地嘴.太子只有无能为力地挣扎.
“把门边那条凳子拿过来!”木兰命令茵妃.
“再把你的裤带解下来, 给我!”茵妃脑子里一片空白,拖来凳子后,解下自己的裤带一手伸给木兰,一手提着裤子.过去男女的裤子都是一样不收腰直桶的, 就是说腰围和臀围一样大,全靠腰里系着地一布腰带维持.腰带取下裤子就要掉下来,当然包括内裤……
木兰腿一伸,一扭身就把太子按匍匐在凳子上,一手抓住太子反扭的手一手按住挣扎的双腿.
“用你的裤带把他双腿给我紧紧捆在凳子上,茵妃已经吓傻了,跪在地上双手用自己地裤带把太子的腿捆住,而任凭自己的裤子掉到膝盖处,雪白的屁股上几十条鞭痕还是青的.捆好后茵妃也忘记了提裤子,两手下垂,就跪在旁边.木兰用放了脚的那只手迅速解下太子的裤带然后将太子的两手交叉绕过凳子捆在下面.然后木兰搬了把椅子过来捡起那根刚才扔在地上的竹鞭舒了口长气坐了上去.木兰后面说了些什么,太子一句也没有听清楚,其实现在听不听清已经不重要了,可怜的太子连说话的权利都给剥夺了,他只有小幅度在凳子上扭动.接着他扭头看见上身穿汗水湿透的短上衣,光着的屁股对着自己头这边的茵妃,感觉好像是茵妃用手把自己的裤子推下去,自己的屁股暴露出来.太子明白要发生什么了,他很惊恐却又无可奈何.自己打过这么多的女人,包括自己眼前一尺远的青痕未消的女人屁股.没有想到鞭子会打在自己屁股上,他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呼”的一声鞭子随着风声落在自己光屁股上,击打在肉上再”
啪!”的一声.一股剧痛从自己的屁股传遍全身,甚至到达自己的脚尖手指尖. 后来太子回忆, 关键是感觉鞭子的声响以后到自己感觉痛的中间的时间太长, 就想电影演员的配音没有和口形对上, 感觉打的是别人,疼的是自己.
太子一直为不能明白为什么而苦恼.
鞭子不紧不慢地落下来,太子就没完没了地感觉这个过程,也不知道有多少鞭.其实木兰挥鞭地时间间歇基本是一样的,太子感觉是越来越短, 因为疼痛的间歇越来越来越短, 后来疼痛连成一片,甚至疼痛在叠加, 让太子呼吸困难,难以忍受,太子的自信和豪气被彻底打跨了,他想做什么说什么都行,他想求饶.但是他说不出话. 只有拼命扭动屁股,可是幅度有限.
茵妃象在做梦,开始总感觉在打自己,看木兰认真一鞭一鞭地准确的击打在一个光着的屁股上,后来自己没有感到痛,只是屁股上凉嗖嗖的,才明白打的是太子,不知为什么茵妃自己阴部有一股热的东西流了出来,茵妃的屁股也随鞭子在扭动.她还是想不起来提自己的裤子.
木兰铁下心来,热泪盈眶,她想必须一次让他心服,否则后面什么也纠正不了.木兰坚决力量均衡方向准确地用鞭子在太子的屁股上想犁地一样耕了一遍, 直到看不出间距的红色鞭印完全覆盖在原来白色屁股上.太子后来的扭动已经不那么用力了,只有屁股肌肉在打击
下本能的反弹.
“你服不服,说话,不服再来一遍!”木兰终于放下有点酸的右手和手中的鞭子, 拉出太子塞住嘴的手帕,很平静地问太子.
“老婆,将军,我服了,你放了我吧!”太子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想更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结束疼痛渡过这关再说,他已经受不了啦.太子没哭,男人受委屈会哭,但疼痛只会呻吟不会哭的,这和女人不一样.
“好,茵妃!你把那三个册子拿来给太子读一遍!”
茵妃回过神来,提着裤子去拿三本册子,然后跪在太子面前,(没有人叫她跪,只是一只手不好拿册子还要翻页,)把册子放在地上,开始一条一条给太子念.
太子何等聪明.何况现在?一次念完就记住了茵妃再念一次,太子基本都记住了.
“好!我问你,今天违反了什么规定?”木兰问.
“公堂不能干扰主官公办!”太子当然明白.其实他违反的还有几条,他只拣了一条.
“怎么处罚?”木兰冷漠地追问.
“20军棍.”太子知道了底牌,父皇只许用这竹鞭打自己,不会用军棍,现在自己挨了不下50鞭子,早超了.也就没有事,先把今天混过去再说.
“好!,我们再来20鞭,刚才那只是降服你的锐气,不记鞭数,以后也这样,顶撞不服气,打服气了才能开始,我在前线时对手下都这样.“茵妃你数着.”茵妃双手提着裤子应着.没等太子申辩.嘴又给捂住了,在已经肿起来的屁股上又铺上了20鞭.这份疼痛太子终身难忘记.打完后,木兰让茵妃扶太子上床休息,太子怎么也不愿意上木兰的床,茵妃只好扶他穿过中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扶他躺在床上, 然后按木兰的交代给太子的屁股上搽”木兰药酒”.太子在酒精刺激更加疼痛.茵妃只有象哄小孩一样慢慢哄.而木兰已经去公干了.
下午疼痛减弱.太子越想越生气,心想,等我当了皇上, 我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后宫所有的傧妃宫女开会,当众把你屁股打成今天我这个样子,老子还要当众日你的屄. 出今天这口恶气.想到这里.太子就感觉好些,仿佛已经报仇了.
茵妃现在才清醒过来,我怕了半天什么啊?还在那里裤子都忘记了提,自己都觉得好笑,想一想以后有个太子害怕的人管管,自己的屁股就不会无缘无故挨打,这有什么不好?太子早该管一下了,于是又好言好语劝太子,不要去和木兰做对,她是靠杀人多当上将军的,她怕什么?她的命都是死人堆里拣的.再说还有皇上的尚方宝鞭,你去硬顶不是和自己的屁股过不去?把她惹火了掉脑袋也说不准,你还不能让外人知道,以后你当皇帝说你挨老婆鞭子抽屁股,那不是天大的笑话?你那些为国际友谊嫁出国去的姐妹都没有面子.太子想想也有道理.一下午剧烈疼痛过去后屁股上热辣辣的,他搂着茵妃睡着了.
6军费紧张却说木兰在堂上,张军师向木兰提一个重要的建议.
“将军,最近朝廷可能要在京城扫黄.这个肥差不是落在刑部就是落在我们头上,我们必须得到这个美差……”
“等等,慢慢来,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为什么要扫黄.”木兰一头雾水.
“我们是从马背上打下江山的,那时忙于打仗,部队纪律非常严明,可是
现在进城了,坐江山了.我们的文武官员第一件事就是换老婆,我们沙漠上草原上马背上出来的女人们那比的上城里的年轻的汉族女子鲜嫩美貌都把自己的老婆换了,而且不管自己年龄多大,即便是60岁老头,都换上清一色18,19岁的少女,没有换的都是得了妻管炎的.关键还有一个问题,官员们普遍进出妓院娱乐,请客送礼都是妓院,京城妓院空前繁荣.将军是巾帼,当然他们请你不会去那个地方.其他早都入乡随俗了,宋朝江山就是这样灭的,不多的有识之士怎么不忧心忡忡?纷纷上奏,皇上已经有觉醒.关键皇后很生气,所以一场扫黄士免不了的,虽然都知道结果是不了了之,但我们不能回避.”
“与我们御林军有什么关系!”木兰想,如果这样是该扫黄了,太子就是受害者.
“这又是两个问题,第一妓院是我们的一大产业,第二,我们现在马上无米下锅,扫黄可以解决我们的吃饭问题.”
木兰现在处理军中日常事务,居然不知道吃饭有问题了,还有妓院?
“我们现在的军人数包括曹豹将军新招的正在校场训练的10万人总共有20万人.每人每月一两银子,一个月20万两,一年240万两,好象不少,京城物价这么贵,我们哪里够啊,过去我们住京城好经商,什么生意都做,还可以补贴一下,现在不准经商了,我们一下子就紧张了,有些军官就去自己找钱包括您那天鞭打的那个,为什么?发的少的.更要命的是,曹将军10万新兵校场练兵10天就一双马靴,一双马靴半两银子,过去一年才发一双.还不说太阳底下的高温补贴,我们真没有办法了.”张军师述苦.
他们这么刻苦练兵,穿几双军靴,倒没有什么?只是部队怎么有妓院?木兰还是不明白.
“我们现在的额外收入只有营房边临街的出租房子的租金了,这是一笔大收入,尽管租金比别的屋贵一倍,但还是租的人多?有名的大妓院都租我们的房子啊!为什么?安全.流氓地痞不敢到我们地盘上闹事,刑部的也不来查,为什么?军事管理区啊.最多有时我们的个别军官偷偷去吃点免费餐,他们也无所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现在有皇上旨意扫黄.我们自己扫,可以保护他们做做样子,刑部来扫,就麻烦了,她们垮了,我们也吃亏.另外,扫黄怎么扫?这又不是什么大罪,商人有钱搞点分流管人家干什么?关键是抓当官的?怎么处理?打打鞭子!罚罚款!一半交朝廷一半归自己,说是一半,有几个人被罚愿意要收据?为了不打屁股不让亲朋上司知道还不心甘情愿多交走人?所以是一本胡涂帐.再说我们老去抓反蒙反元分子多危险,这些都是亡命徒,我们每年要牺牲多少人,抓嫖娼的就轻松了,刀枪都不用带,对方也知道不是什么大罪,老实交钱.”
“凭什么我们能争到手?”木兰叹了口气,京城比前线复杂,是啊,与其让刑部那帮龟儿子乱来,还部如御林军来干.木兰也理解了.
“太子啊!我们让太子任总指挥.这是我们的王牌.一,太子常去妓院,他了解.二说太子现在学好了,他是受害者,对嫖娼他已经反省.三,皇上也想给太子找个事,正好为明年登基锻炼……四,有将军您主持
御林军日常工作,皇上能不放心?有这4条,我们肯定争到.”军师显然成竹在胸“可是你看看太子上午的表现,他?能行吗?”
“我绝对相信有您将军教导太子三天后他就不是这个样子.”
木兰脸都红了.但军师好像没看见继续讲.
“再说只是让太子挂个名,他不一定亲自出马,我们的军官这么多,功劳是太子的!”
“好吧,你立即以我的名义起个奏章给皇上送去,另外安排明天我和太子还有你去校场看曹将军和训练的将士,”据说新兵训练3个月了,自己上任也有个月了.木兰安排完便想回去看看太子.
7,雨夜独行退堂后,张军师目送木兰进了里院,然后回自己房间收拾,也准备关门回家,张军师即便在公堂也穿文官衣服,身材修长,皮肤白皙,举止非常潇洒,读书人的模样.在御林军除正将曹豹和付将木兰他可是第3号人物,这不,他换上便衣正准备出门, 警卫付处长马皮进(他是裁军精简机构下来的,名贴上写着享受正处待遇)把一张笑得象揉皱了的搽脚布的脸凑了上来:“军师,要我备车吗?将军新婚晚上不会出去,我可以用她的—4专车送您回去.?”
“不用了,将军的车厢里香气逼人,把我们这些臭男人的气息混进去,将军知道不生气?”军师回绝了.
那时的车也是按级别配备的,木兰和宰相都是除皇上以外最豪华的车了就是双排对坐成型的车厢,6个车轮,4匹马牵引,此车马力强劲.提速快,平稳.车内面板全是桃木内饰,真皮座垫. 里面的八音盒可以放8首曲子,还可以定期换,简直就是高级音响.而军师的坐车就要少个档次,单排座椅,布套的,2个轮子,把马卸下来,简直就是个黄包车嘛,也只有两匹马牵引.好在军人多数时间骑马,只在下雨吹风天气乘车.今天还真下了小雨,热了这么多天,突然凉爽下来,说不出的舒服.
“那我把您的车备好?”马处继续殷勤.
“算了,我要去和一个朋友聚聚,在外面帮我找个轿子就可以了.”马处屁巅巅地去安排了,心里还是在嘀咕,肯定去潇洒去了,公车不用,自己掏钱坐轿?
这么好的夜晚就回去陪老婆?太可惜了,今天军师心情很好,原来怕和女上司不好合作,现在看来木兰将军还是很懂道理,很好说话的,这他的前程就放心了.只是朋友的请客,这段时间就免了,谨慎为好.
轿子在一个叫”仙人洞娱乐中心”停下.这是没有租军队房子的最大的妓院,生意火爆,老板是个30岁的女人,名字叫李晶,人称晶姐,过去是京城名妓,据说当年皇上还为仙人洞题过字写过诗的.现在自己当老板.千方百计才攀上了张军师这个保护伞?要不早玩完,当然每年好处费也不少,还不包括免费消费.
军师从后面小门进门直接上楼,晶姐高兴地一下子扑了过来,抱住军师就是个唇印.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现在公堂上有个美女成天对着,早把我们这里的姐妹忘记掉了,哦!对了!扫黄的事怎么样?是你们还是刑部啊!你们就好了,军人嘛!纪律要严明点.那些刑部公差简直就是强盗.”晶姐快人快语.
“你们消息真灵啊,不管是谁,都不敢在这里撒野,到时间你们配合一下还是
要演演戏,破点小费.睡了你们的姑娘拿了你们的好处,就该给你们消灾啊!”军师在这里是没有必要说客套绕圈子的.
“来人,!给张爷准备酒菜!张哥哥啊!,今晚要哪个妹子啊?”
“我就要你晶姐!”
“别开玩笑了,10年前啊你说我还真相信,兰兰!你看怎么样?她身体不好休息了几天了,看来正好给你作准备啊!”
“好吧,就兰兰吧!”军师真的好久没有来了,从木兰将军来以后,对新上司摸不清楚底细啊.
今天难得放松,也没有什么选的.兰兰也是这里的当家名旦之一.
兰兰和晶姐一左一右很快就把军师灌的晕晕呼呼,一手搂着晶姐的腰,一手揉着兰兰的屁股.
军师飘飘然,兰兰也在浪笑.
“张哥今天来一段,我们开开眼!”晶姐知道军师的段子多,每次来都要说一段,这也是妓女们学习的内容啊.
“小雨下的急躁,见一少妇走进破庙,不料被操,因少妇对佛像洒尿,这纯属大逆不道,一男子见状淘出大炮堵住其阴道,你们说女子告男子到官府,县官怎么判?”军师说来抑扬顿挫.
“判男子强奸妇女罪,打他屁股!”兰兰抢白.
“你就知道打屁股,是不是好久不打有点痒了啊.”兰兰和军师常玩这个游戏.”县官判曰:替天行道,操了白操!”
两女哈哈大笑.晶姐看时候不早,让兰兰去净身准备,让两个丫鬟准备热水侍侯张爷洗澡.
“张爷,今晚,今晚玩什么游戏啊,打股嘛?”
“今晚张爷我不打股了,这几天看太多打股的拉,改天你们扫黄停业你去我别墅我们好好打打,你再把翠翠和琳琳叫上,我来个两棍击三鼓,简直就是西洋乐器架子鼓了,好玩嘛?今晚来那个红梅花儿开.”
兰兰来到自己的房间,丫鬟早把被子铺好,红蜡烛也点好,兰兰脱光后罩了件只遮半个屁股的短绸子上衣,拖椅子屋中间坐上去,吩咐丫鬟叫杨二哥.
这个张军师除了打女人的屁股这些游戏外,还喜欢玩女人时让女人穿上衣不穿裤子,从不喜欢女人全脱光,他还不喜欢女人的体毛,所以他每次要的女子啊,都要现找人刮干净腋毛和阴毛.
而中心的杨二哥是专门为小姐们理发修面的,这活当然只有他客串.
丫鬟领着杨二来了.另一丫鬟端了放一张毛巾的一盆热水进来了.杨二把热水放在椅子前,跪在地上,然后把兰兰的两条光腿分别架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然后兰兰的仙人洞就展现出来,兰兰的草草稀少发黄,刮了连毛根都看不见,所以张爷也特别喜欢.
二哥把热毛巾蒙在洞上,一会草草就变软,二哥再用沾水的皂角在上面反复涂抹于是有了很多泡泡,于是二哥从包里拿出刀打开,认真地刮了起来,刮完后,再用热水清洗干净.然后接过丫鬟递过来的香水洒在上面.最后用胭脂把已经发黑的两唇描的象两个红嘴唇.
“小姐,好了,多漂亮嘛!我可以走了嘛?”二哥对自己地手艺很赞赏自信.
“二哥啊,你给我服务了这么多年了,也是多次路过家门而不入啊,这么好的劳动积极分子现在好难找啊!怎么样,今天还有一会时间,就算姑娘我友情赠送你一次.”这小伙干净白净,兰兰说的是真的.
“瞧姑娘说的,我怎么敢啊!”杨二一脸惶恐.
“你还是个男人嘛!分开两腿白送你个屄,你都不敢日!”
兰兰不再理他,把一根大香蕉一半把皮分开,一半留着,分开的一半露出的香蕉就像花心,分开的几瓣皮就象花瓣.兰兰用胭脂把花瓣染红,就一朵黄芯红花的红梅花, 兰兰生气地交给杨二.
杨二不敢看兰兰地眼睛,然后把没有剥开香蕉的那一端慢慢深深地插进兰兰的洞里.露出花朵部分.然后用布带先把眼睛给兰兰蒙上,再把手脚分别用布带在椅子扶手两边绑好,收拾好退出来房间.丫鬟去领张军师走了进一早从省城乘车往西,中午时分,我们一行六人来到一座古县城,在县城吃过中饭,雇了一辆独轮车拉着我们的帐篷、炊具、食品等行李,就向选定的目标出发——我们商定度过这七天假期的地方,那是几天前,文清带着我先行探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
出了小城,走过一座古老而造型优美的7孔石桥,来到一棵大樟树下,文清站住向我招了招手,我赶紧走到她跟前蹲下,她提起长裙先罩住我的头,然后熟练地跨步骑到我的肩上,双腿一夹,我便驮着她站了起来,文清的长裙就象圆顶蚊帐一样从我的头上挂了下来,直到我的腰间。顾红、舒杉也分别骑上各自的马奴,然后沿着河边的一条小路,继续西行。
文清的长裙飘逸轻柔,我在她的长裙里只能模糊地看见前方的小路。好在我们训练有素,可以说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只要她一骑到我的肩上,我便立即没有了自己,变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她的思想就成了我的主宰,她腿部肌肉哪怕是极微小的颤动,我的脸、脖和肩就能马上感受到女主人的意愿,并立即执行。所以说,是她的大脑在指挥我走路。对于她的指令我已经烂熟于心,文清根本不必用语言来指挥。而顾红和舒杉则不同,不时地听到她们驭马的声音。
独轮车夫曾看着三个脚穿高跟鞋的文静女生问我们:“你们要去江家滩?那里离县城有四十多里地呢。”他对我们能走到那里表示怀疑。现在见到三个美丽的女生分别骑到三个强壮的男生头上更是惊异,他以为即便如此,男人能驮着女人走那么长的路?况且,男人被女人夹在大腿下面是要倒霉的,但也只是摇摇头,叹息一声,再不言语,只是跟在后面赶路。
十月份正是旅游的季节,天高气爽,微风暖熏。文清策马在前带路,和两位女友交流驭马的经验,顾红问:“文清姐,你骑马的时候为什么不和马奴说话?”
“因为在骑他的时候,我只当他是我胯下的马,他对我要绝对的服从,我的指令也是很明确干脆的。如果他不执行,我就会给他鞭子,而不是和他说话,难道你听见过那一个骑手在骑马的时候和马说话的吗?”文清回答。
舒杉问:“文清姐,我骑马的姿势对吗?”
文清回头看了看舒衫骑着宏非的姿势,又驾着我绕着舒衫和顾红走了一圈说:“你们骑马的姿势都不太对,难怪你们骑马会这么累。”文清边说边撩起裙子,让她们看她骑我的样子。
“首先要使你的马奴适应你,而不是你适应他。你们看,我的马奴的头是低着的,我的屁股坐在他的肩背上;再看你们的马奴的头,梗着脖子抬着头,如果你们的胯迁就马奴的头,
就只好用大腿坐在他的肩上,你们的屁股就悬空着,下面没有任何托垫,怎会舒适呢?更不用说长时间地骑行了。”
“那现在怎么办?”顾红问。
“夹紧你们的双腿,将胯向前挺起,强迫马奴的头低下去,再将你们身体的重心先前移一点就行了。”
顾红和舒杉按照文清教的做着,感觉好多了。高兴地说:“看来这个假期我们可以跟文清姐学到很多东西了。”
不知不觉,来到一条稍宽一点的路上。文清一夹双腿,我便慢跑起来,文清在我的肩上一颠一颠的十分享用。顾红和舒杉也拼命催马追赶。三位女生兴致极高,她们欣赏着一路上美丽的风景,唱着歌,享受着胯下马奴提供的服务。
不知不觉中走了2个小时,路也已经走了一半。文清一看表还只有3点钟,就建议先休息一会儿,两位女主人也表示同意。于是文清驾着我来到河边的沙滩上,我跪下身子,再向前弯下腰,小心地让她的脚着地并站稳后,才将我的头从她的胯下向后抽出。她向前走了两步,长裙的后摆从我的头上拖过,我这才看到眼前的景色。
文清已经走到了小河边,清清的溪水从她脚下缓缓流过,河水里映出她美丽的倒影。我见她弯腰想脱鞋子,赶紧跪爬到她的身后,文清回头看看就坐在我的背上,将鞋袜脱下,把脚放进水里。
这时,顾红骑着敏化,舒杉骑着宏非也来到小河边,分别下马脱下鞋袜,卷起裤管,打着赤脚快活地在沙滩上跑着、笑着。她们不时地跑到河水里,用脚戏着河水,银铃般的笑声极具感染力。敏化和宏非原先是跪在沙滩上的,在顾红和舒杉的招呼下也跑到她们身边,陪着她们愉快地玩着。
“文清姐,快下来啊。”顾红催着要我们也下到水里玩。
文清可不愿意将她的长裙搞湿了,她站起身将裙子向上提起,微岔开双腿,我心领神会,将头钻进她的胯下,将她驮起。她将裙子塞在我的后脑勺和她的小腹之间,驾着我就跑到水里。
文清修长的双腿挂在我的前胸,柔软的屁股骑坐在我的肩脖上,雪白的大腿摩擦着我的脸,使我兴奋不已。刚才在她的裙子里赶路时的闷热一扫而空,我高兴地在水里不停地跳,她也在我的肩上不停地笑。
敏化和宏非见我驮着文清下倒了水里,也弯腰将顾红、舒杉驮到肩上。女主人都骑到了马奴的肩上,她们的脚就玩不到了水了,淘气的顾红要敏化驮着她回到岸边,脱下长裤和衣服,只穿一条三角内裤,上身是一条胸罩。她待敏化也脱下长裤,赤着膊后,就迫不及待地扭着敏化的头,骑着他向较深的水里走去,水淹到了敏化的胸部、肩部,顾红可不管这些,只是高兴地用手撩着水,用双脚拍打着水,还不停地用水给胯下的敏化洗脸。顾红继续驾着敏化向深水处走去,水已经没过了敏化的脸,为了呼吸,敏化只得将头高高仰起,但顾红的胯和小腹紧紧地压迫着他,使他只好呼吸一下就又低下头去,顾红还没有要他停下的意思,敏化只好继续向前走去。
刚好在顾红平抬双腿拍水的时候,不知是什麽原因,敏化的身体一扭,只见顾红控制不住,身体向后一仰,倒在了水里。敏化这一惊非同小可,这时顾红的双脚还在敏化的肩上,敏化赶紧一转身潜向顾红
,双臂绕过顾红的双腿和屁股,双手托着顾红的腰背,由于敏化的头仍在顾红的两腿之间,在敏化用力向上托起顾红的时候,顾红的胯自然地滑向敏化的脸,敏化不敢回避,干脆仰脸承接着顾红的胯,用手扶着顾红的身体,奋力向上将她托起。
当顾红的身子离开水面,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紧紧地抓住敏化的头发,待她挺直了身子,才发现已经骑在了敏化的脸上。刚才淬不及防,她喝了几口河水,因此狠声不断:“好啊,你敏化敢这样作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就夹紧双腿,将敏化的脸紧紧地夹在胯下不放。
敏化“呜呜”地想解释,却因为嘴被顾红的胯压着发不出声来。于是,敏化干脆就张开大嘴,将顾红的阴部含在嘴里。
顾红稍向后移了移身子,让敏化的鼻子能呼吸后,就让敏化的大嘴含着自己的下身,骑在敏化的脸上,低头命令道:“舔我!”敏化不敢在含糊,认真地努力地舔着。
看到顾红跌入水中,我们开怀地大笑,再看到敏化仰头努力地舔着顾红的下身,我们不禁也兴奋起来。但文清说:“还要赶路,不要玩的太久了”,说完就驾着我回到岸上,我蹲跪下后她放下裙子。仍将我罩在下面,她左脚着地,右腿跨步下马,面对我叉开了双腿。我知道她想小便了,赶紧将嘴凑到她的阴部,但她向后动了动身子,不允许我的嘴接触她的身体。哦,是的,没有达到高潮之前,我的嘴碰到那个地方只能激起她的兴奋,哪能解得出小便呢!于是我老练地在离她的尿道口2公分的地方张开了大嘴,她也就随便地将一泡尿撒在了我的嘴里,因为时常这样喝她的尿,竟然就没有撒出去一滴。
文清完了之后对我说:“出来吧,去水边洗一洗,你们也累了,我们一起走一段路,也好让你们休息休息。”这时顾红和舒杉也回到了岸上,顾红穿上了衣服,已经骑到了马奴的头上,见文清这样说,就又从敏化、宏非的头上下来,乐得他两高兴地说:“还是文清姐心疼我们啊。”
顾红不愿意了,揪着敏化的耳朵说:“你这个溅马奴,本姑娘正因为心疼你才在那么多候选人中选中了你,才带你今天到这里来,才这样长时间地骑你,你以为我稀罕你啊。”说完一甩手,管自己走到前面去了。吓的敏化赶紧追上顾红,从后面抱住顾红的双腿,硬是要将头钻进顾红的胯间,顾红一开始还不肯,后来经不住敏化的再三哀求,略松了一下腿,敏化趁机赶紧将头钻进去,驮起顾红,一颠一颠地跑到前面去了。
独轮车夫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身体健壮,长得也一表人才。他一边抽烟,一边坐在岸边目不转睛地观看着我们玩耍,文清就是因为独轮车夫在边上看着,所以放下裙子来遮挡我跪在她的胯下喝尿的情景,但独轮车夫也不是傻瓜,直看得他心跳脸热的。我正好走在独轮车夫边上,他对我小声地说:“你们是三对夫妻吗?”
“是啊。”我回答。
“你们这是玩的什麽啊?”独轮车夫不解地再问。
“SM啊,现在很时兴的。”
“你们为什么这么听老婆的话?”
“因为她们是我们的主人,是我们的女王,而我们只是她们卑贱奴棣啊。”
“你们的老婆真漂亮啊,有这样漂亮的的老婆真是
有福了。”
我看出了独轮车夫对我们所玩的有极大的兴趣,便故意逗他:“你的老婆漂亮吗?”
“农村的女人哪谈得上漂亮,有个女人肯跟你过日子就不错了。”独轮车夫感叹地说。
“你上过学吗?”
“高中毕业考不上大学,就只好在家种田了。”
我吃了一惊,他竟然是高中毕业,难怪他对我们玩的有这么大的兴趣。
“你愿意给漂亮的女人当马骑吗?”我不依不饶的追问。
他期期艾艾不好意思地说:“愿……愿意。”
“哈哈,我们还是同好,怎么样,我们要在江家滩玩七天呢,要不,你干脆就跟着我们,帮我们做点事,但话要说明,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所以是没有工资的。”我试探着说。
“好,我愿意,我不要工资。”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好,我去请示一下我的女王,如果她同意,你就留下吧。”说完我就赶到前面将独轮车夫的情况和他的意愿请示了文清,文清又和其他两位女王商量后就同意了。我回到独轮车夫跟前,告诉他女王们已经同意收他了,他高兴得连声对我说“谢谢,谢谢!”
“谢我什么,以后有你受的呢,我们这里有条规矩,那就是我们男人都是女王的奴棣,一定要完全的服从和听话,你做得到吗?若做不到,趁早别答应,到了目的地你就走人。”
“做得到,做得到,你们可千万别赶走我啊。”独轮车夫忙不迭地回答,生怕将他赶走。看来他是铁定要跟着我们了。这也好,我们的女王在途中拣了一个自费的杂务奴棣。
走了半个小时,女王们的速度慢了下来,马奴们的体力却得到了很好的恢复,文清说了一声:“上马!”我们赶紧跪蹲到各自主人的身边。文清和以前一样,将裙子先罩着我的头,双手隔着裙子抓住我的头发,左脚踩在我的左腿上,右腿向外一迈,矫健地骑在了我的肩上,双腿一夹,指令我起身。我愉快地驮起她,向前跑去。
黄昏时分,我们到了目的地。
我们选择了一处近水的高地支起帐篷,因为文清的帐篷要兼当会议室用,所以很大,足有12平方米,排在中间;另两位女王的帐篷较小,排在两边。敏化和宏非的帐篷连在各自主人的帐篷后面,并有小门相通,以便主人随时召唤。文清要我就住在她的帐篷里,以便把我的帐篷让给独轮车夫用,当然,独轮车夫住的帐篷支在较远的地方。
独轮车夫干得特别卖力,文清当场表扬了他,使他格外高兴,就壮起胆子向文清提出了想和我们一起活动的要求。文清同意在完成做饭任务的条件下,让他参加只限于当马的活动。独轮车夫赶紧说要给文清当马,文清为难地看了看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微笑着说:“若文同意就行。”
“不同意!”我坚决地说。
“你看,问题很难解决,这样吧,你就先做好你的工作,至于什么时候骑你,我再和另外二位女王商量一下,好吗?”文清和气地对独轮车夫说。
“好吧”,独轮车夫无奈地走到了一边,开始为大家准备晚饭。
就在车夫做饭的当间,文清在她的帐篷里召集我们六个人开了度假的第一次会议。一进帐篷,等大家站定,文清便严肃地说:“这次度假一定要按以前大家共同议定的规则进行,每个人必须进入自己的角色,
否则,也就失去了这次度假的意义。所以要求男奴们履行自己的职责,主动地为女王着想,提供良好的服务。”她接着说:“比如,这里近湖区,地里比较潮湿,所以,不要让女王坐在草地上。当然,也不能就让自己的女主人站着,该怎么做,就不要我来教你们了。”说完就看了看我。
我为自己的疏忽而脸红,赶紧在她的身后跪下,撩起她的长裙,将头钻进她的胯下,伸出双手抱住她的双腿,恳请她骑坐在我的脖子上。见我如此,敏化和宏非也赶紧往自己女主人的胯下钻。女王们就座后互相看了看:每位女王的胯下都夹着一棵男人的头,顾红笑着说:“这些贱奴,就是要文清姐来调理他们。”
会上对今后的生活和活动作了安排,七天的假期已经过了一天,再用五天来游玩,具体项目有爬山、游泳、打猎等,要求女王们在游玩中要调教好自己的马奴,最后一天是归程。顾红负责管理内务,舒杉负责膳食。至于车夫,就看那位女王有空的时候随时调教。
车夫已经在叫吃饭了,文清说:“去吃饭吧!”我们各自驮着女主人出了帐篷,来到车夫的帐篷边。只见车夫已经搬来了一块大石头,将菜和饭都摆到了石头上。我们来到石头边,跪下身子,因为没有凳子,女王们就把我们当成凳子,骑坐在我们的肩上用餐。她们先后吃完,各自从我们肩上下来走到草地上聊天,我们就狼吞虎咽地赶快吃完,来到女主人身边。
天色已经慢慢地黑下来了,文清骑着我走到草地深处,肥嫩碧绿的草叶在暮色的微风中摇弋着,显得格外美丽。
“嘉文,通过这个假期的训练,我希望你能够用脸驮着我,这样,我的“小花”随时都可以得到你嘴吧的呵护和你的舌头的侍奉了。”文清喜欢我跪在她的胯下仰头用嘴巴含住她的“花”。
“清,我已经练得差不多了,不信,现在你就可以试试。”我急切地想在文清面前表功。
“哦,你是怎么练的?”文清感兴趣地问。
“每天早上起来,我就将和你体重相等的灌了砂子的你的牛仔裤的两条裤管挂在我仰着的脸上练一个小时,已经连续练了二个月了。”
“能坚持多长时间?”
“两个小时没有问题。”
“你的鼻子在我的屁股下压着,你的嘴巴要含住我的‘花’,那你怎么来解决呼吸问题?”文清关切地问。
“一是主人控制,定时抬起屁股让我呼吸。为减少主人抬屁股的次数,我现在正在练习憋气,已经可以憋3分钟了。不过,即使我能憋到5分钟,对于主人长时间的骑乘来说,也是很不方便的。所以我想到了第二种方法,也是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的方法:用两根细管子在主人的屁股下从我的耳后绕经眼睛沿鼻子两边过鼻翼插进鼻孔里,这种方法我在每天早上练习时试过,能够正常呼吸,我想也不会影响主人的舒适感。这样,您就可以长时间地骑在我的脸上了。”
“好啊,那就试试。”说完就将绕在我腰后的双脚挂了下来。
我用双手托住文清的双脚,她在我的双手上站起身子,我的头向后移过她的胯就仰起脸,文清的屁股坐在我的额头上,并稍稍调整了一下位置,将她的阴部放进我张着的嘴里,她的双脚踩着我勾起的双手,双腿夹住我的下巴。
我就在她的指挥下一边走着,一边含着、舔着……
本来在她的裙子里就看不清前面的路,现在就更不行了,完全是在文清的指挥下向前走。文清对这种正向骑行感觉不太舒服,就要我先跪下放她下来,然后转到我的身后,再跨骑在我的脸上,但这样的姿势也有缺点:若要我用嘴含住她的“花”,则她的屁股下就没有托垫;而若她的整个胯都骑在我的脸上,我的嘴就无法含住她的“花”了。
“你去把车夫叫来,顺便带一根长绳子来。”文清从我脸上下来后吩咐我说。
我不知道文清要做什么,但也不好违抗她的命令,只好去叫车夫。
我和车夫来到她的面前,文清要我们面对面的贴紧跪好,用绳子将我们两人的脖子、胸和腰紧紧地捆在一起。我们两人只好下巴对着下巴,仰起的脸形成了一个前后的凹面。我忽然明白了,我和车夫的脸组合成的凹面不正好是一个舒适的马鞍吗,文清这是要一胯双骑,在网上也曾看到过这样的骑法。
文清走到我的右侧,先撩起长裙照住我们的头,用左脚踩着我的右腿,身子向上提起,迈开右腿,跨过车夫的头,骑坐在我们的脸上。随着文清身子的转动,她的长裙就像喇叭花那样开放了又收垂下来,整个儿罩住了我们的身体。文清调整一下身体的位置,将她的“花”放进我的嘴里,屁股坐在车夫的脸上,然后一声命令:“驾”。
我和车夫手拉手地站了起来,文清的双脚踩在我们的手上,满意地骑在我们的脸上,享受着我的嘴和舌的侍奉。
文清喜欢骑我,还喜欢我用嘴含住她的“花”,喜欢我用舌头轻柔地侍奉。自从我离家去北京的头天晚上第一次含舔她的“花”——使她和我都泄了,她泄在了我的嘴里,我泄在了裤子里——以后,每次寒暑假和节假日我回家来,除了长时间的骑乘以外,就又多了一项活动,那就是长时间地含舔。这样的活动一直持续到我们大学毕业。
文清参加了工作,我考上了研究生,假期里文清有一次带我到郊外游玩,对我说:“嘉文,你马上要去读研究生了,前途无量,我参加了工作,还不知以后会怎样,你看我们的关系……”
我不待她说完,抢着说:“文清,我永远是你的,不但是你的马奴,而且也已经是你的舌奴了,我还会成为你的脚奴、你的尿奴……”说着说着我就跪倒在她的面前,双手抱住她的双腿,仰起头张开嘴含住她的阴部,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她。
“真的?”文清微笑着眨眨眼故意问。
“真的!清,我越来越意识到,只有在您的胯下,才能体现出我生命的意义,才能找到我所渴求的幸福,因为我到这个世界来的职责就是做您的奴棣。”说完,我跪转身背对着文清,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文清骑着我的照片,毫不犹豫地咬破小手指,颤抖地在反面写了“永远忠于清”五个血字,再转身面对文清跪好,低着头用双手将照片举到她的面前。
我转过身来时,文清就已经看到了我流血的右手指,再看到举在她面前的“永远忠于清”这五个血字,就完全明白了我刚才所做的事。她接过照片看了看,是高一暑假在农场的小山上照的:她的头发在微风中飘扬着,美丽的脸庞含着微笑,高挺的胸脯称出窈窕的身材
,左手抓住我的头发,右手指着前方,双腿紧夹着我的脖子,双脚绕到我的腰后,年轻的她就这样英姿飒爽地骑在同样年轻的我的肩上。再翻过照片看到那五个血字,她默默地将照片放到嘴唇上,长久地吻着,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清!”我见到她流泪了,再一次紧紧地抱住她的双腿,喉咙里埂得发慌,说不出话来。
“嘉文,”文清激动地说:“你是我的恋人,我的爱人,我的小马,你还想成为我的什么呢?我一定满足你。”
“清,我要去学好本领,因为我不但是你生活中的马,还要成为你事业上的马,驮着你达到你的事业的顶峰。”
文清紧紧地用胯顶著我的脸,这一次,文清在尽情地享受了我嘴舌的侍奉后,第一次允许我当了她的尿奴明天就要独自一人到北京去上大学了,晚上,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思念着文清。最近常常这样,喜欢去想和文清在一起度过的那些快乐的日子。唉,平时不觉得,什麽时候想见文清,上楼去就是,可今后再也不可能了,直想得我心中有说不出的难过。也许是心有灵犀,晚上8:00左右,文清来了我家。
一边帮我收拾行李,一边陪我说着话。我坐在床沿,看着文清忙碌的倩影,想到这就是即将离别的亲爱的人儿,心中疼痛,眼泪也就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文清回头看到我在抽泣,便走过来站在我的面前,左手抱起我的头,右手用纸巾帮我擦着眼泪说:“真是个傻孩子”。
我将头靠在她的胸前,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抽泣的更厉害了。她见如此,索性就让我哭个痛快,只是将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不停地揉着,抓着。忽然,平时文清骑在我的肩上、用大腿夹住我的脖子、用手抓住我的头发的感觉又回来了,那样的温磬,那样地舒服。我抬起泪眼,看着她美丽的脸庞,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文清,让我在离家前,再当一次您的马奴吧。今晚您一定要给我一次在未来四年中都不会忘记的经历,好吗?”文清低头看着我乞求的眼神,想了很长时间,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立即跪倒在她的面前,想爬到她的身后,将头从她的屁股下钻进她的双腿之间。但她抓住我头发的手却没有松开,还向上提了提,要我跪直身子。待我跪直身子后,她的左脚踩踏在我的左腿上,身子向上一提,摆动右腿,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后,稳稳地骑在了我的肩上。
“今晚我就骑在你的头上帮你收拾东西,不许起身,跪着按我的指挥膝行。”文清命令道。
“是,主人。”我的情绪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坏了。
我兴奋地驮着她在衣柜和手提箱之间膝行着,他边收拾边说着一些如到北京后要及时给她写信、要注意身体等关怀的话。两个小时后,基本收拾完毕,她拍拍我的头,想从我的肩上下来。可我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双腿,就是不让她下来。她叹息一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第一次大胆地对她发起了主动,弯腰让她的双腿着地,从她的胯间半钻过身子,立即扭头将脸紧贴在她的胯下,不由分说地伸出舌头,在她的阴部不停地舔着。文清开始还用双手抓着我的头发要将我的脸推开,但我用双手围抱住她的屁股,固执地不肯将脸移去。他怕搞
疼了我,只得作罢,由着我舔。
文清阴部外的牛仔裤被我舔湿了,在我舌头的侍奉下,文清渐渐兴奋起来。
“清,我要舔你的里面。”我得寸进尺。说着不由分说,动手解她的皮带。此时的文清已经无力反抗,只得任由我为了。
我慢慢地将文清的牛仔裤向下拉到膝盖处,文清平坦的小腹露了出来,小肚脐眼点缀期间,一条小而窄的内裤包住了她美丽的女性三角,我继续将她的内裤拉到膝盖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女性的隐秘,而文清就这样坦然地然让我面对。我的心狂跳不止,我看到在浓密的阴毛下,凸现出两片阴唇,中间一条裂缝向后伸去。哦,我的女神,这就是将我们送到人间的最后出口吗?一种渴望油然而生——回去,回到母亲温暖的子宫里去……我想,这里才是我思想的源泉、生活的向往、生命的归宿。
于是,按“顶礼膜拜”的字面解释,我虔诚地向文清的阴部跪拜下去,长久地将我的头顶在她的阴部下,仿佛要从这个“门”再回去似的。之后,我抬起头,从小肚脐眼开始,吻遍了她的小腹,最后,我的嘴唇停在她的阴部,并且张开大嘴,将其整个含在嘴里,伸出舌头,轻轻地、温柔地舔着,舔着。
我的潜意识固执地认为,含住了文清的阴部,就是含住了她整个人。吻着、舔着文清的阴部,就等于吻着、舔着文清。
我专心地含着、轻柔地舔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上面传来了文清的申咛。她伸出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更紧地压在她的阴部,同时,她的胯也不停地扭动着,在我的嘴上磨擦着……
这就是文清那天晚上给于我的难忘礼物,为此,我们的关系也升华到更加亲密的程度。
第二天,文清对我父母说,我去送嘉文吧,你们就不要去火车站了。南方的秋天本来不会有这么多的雨,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那天却天空阴沉,阴雨霏霏,就象我的心情一样。文清帮我提着一件行李,并排和我走在一起,一直将我送到火车上。
到北京后,我立即给文清写了一封信,回忆了十年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和发展,其中有一首诗:十年笼缰任信马,/渐入意境情更佳。/奴心一片磁针石,/意从心随总向她。
那是上月初的一个周五的晚上,一连串生活的变故让我有些郁郁寡欢,朋友同学都很忙,况且有些很私人的东西也不好向别人倾诉。加上欲火攻心,真的好想有一个喜欢的帅哥可以玩我,不怕别人笑话,这些天十分迷醉时下走红的娱乐新人李学庆,觉得他是完美的代名词,时常幻想在他的淫威下颤颤兢兢度日(对不起了,我的学庆主人,你怎样罚我都行,呵呵!)。不过那终究不是现实,对胆小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我,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到网上去寻求暂时的安慰了。
那天人似乎特多,我以一个“BJ阳光帅奴”的昵称进去,正四处寻找合适的“主”聊,包厢里就出现一行字:“我是你爸爸!”
那是一个叫“18岁主人-收费”的人发的,我一愣,心想一个小屁孩,还想要钱,你以为你是谁!于是不打算理他。
“我不是MB,对你收钱是因为你是我的贱儿子,你应该孝敬老子。我喜欢狠狠地玩弄男人,特别是比我大的儿子们。我会让他们暴露他们最下贱的
一面,让他们从内心深处去臣服于我的邪恶。顺便说一下,爸爸的身高187CM,体重92KG,爱好篮球,游泳,是体大游泳的。”
我被他的自我介绍吸引了,首先这很直露,但不浅薄,而且,而且我觉得他有种与身俱来的自信,那正是我最欣赏的主人的品质。何况,我最喜欢的男人体形就是游泳运动员,肌肉结实但不坚硬,线条明显但没那么浓的雕琢感。去年亚运会时的中国男子游泳运动员吴鹏大家记得吧,才15岁,可男人的线条已初具规模。告诉大家,我那时真是对这个小男人迷醉不已啊。所以,这个“主”说他18岁,又是搞游泳的。我突然有了一种期待。所以决定和他聊下去。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爸爸从不骗人!”
“可你为什么收钱呢?”
“说过了,龟儿子,我是你爸爸呀!”
看着他骂我的话,我顿时脸通红。有种屈辱,可又有种说不清的被羞辱的快意。
“我还没说给你做奴呢!”
“你会同意的!叫爸爸,叫……”
我虽知道他听不见,可我鬼使神差地真的对着屏幕叫了两声。叫完自己都傻傻地的笑了笑。
“我叫了!”
“好,贱儿子!告诉爸爸你什么样?”
“175CM,65KG,25岁。长得还可以的!”
“好,个子矮了点,不过差强人意了!”
我对着屏幕憋憋嘴,心想卖钱的还那么挑!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那也正是我心目中主人应该所具有的霸道。如果主人处处顺着奴隶也就没了意义。所以我还是挺想和他聊下去,不管怎么说,直到现在,他真的有些让我着迷。
“你有照片吗?可以让我看吗?”为了让他不感到对我不信任,我同时说,“当然,我也愿意把我的照片发给你!”(我真的是个很好的奴吧,嘻嘻!)他很痛快,同时把自己的信箱地址告诉给我,我也把我的给了他。然后,在一分钟之内,我就收到了他的照片。
他看上去比18岁稍大,可能搞体育的缘故,象20出头。样子很精神,留着寸头,皮肤不白,倒也不算黑,好象搞游泳的男运动员都那样。令我兴奋的是他的脸很干净,很光洁,嘴唇也很有棱角。眼睛不大,单眼皮,很有神,眉毛浓浓黑黑,喉结突出。由于是半身像,所以只知道他上身是穿着运动体恤,隐约能突显出想象中的结实身材。
总之,不得不说,照片上的这个青年很养眼。朝气阳光,充满活力,再想象他那187CM的身高,已经很让人心襟荡漾了。不过,再仔细看,也没觉出他什么地方显得邪恶!
“我看了,你很帅,不过,没看出你很恶的样子啊!那是你吗?”
“废话,当然是我。邪恶的样子能摆在脸上吗?那只是在玩儿奴的时候,傻儿子,你看上去长得很乖啊!文质彬彬的!”
“你经常玩吗,你怎么成了同志的?”
“严格说来,我更喜欢操女人。一般来说不操男人,只是喜欢蹂躏他们,喜欢征服他们,试想这些英俊的比自己还年长的男人们恭恭谨谨地跪在自己脚下,巴巴地等着自己去命令他们,还爸爸爸爸地叫过不停,多有成就感啊。当然,如果他们特出色,心情好了我也会拿鸡吧去操操他们。所以我觉得自己不是同志,顶多算是双性恋吧。最刺激的是和一对夫妻同时玩
,操,那感觉,想想在一个大男人面前狂搞他老婆,甚至高兴了还同时让他舔,又想想在一个女人面前蹂躏她老公,哈哈,别提有多爽。我就有几次和夫妻两一块玩儿!”
“你很有经验,好象!”
“哈哈,这世上贱货太多!就想你一样!”
被他辱骂是一种别样的感觉,那种奴性在血液中暗暗涌动。
“想要爸爸玩儿你吗?”
他等着我的回答,说实在的,我很想,可有种不信任仍让我警惕地问道:“照片里真是你吗?”
“不相信,好啊,等我去你那儿时如果不是本人你可以不开门啊。顺便问一下,你有地方吗?我没地方,所以地方都由儿子提供。”
“我一个人住。你,都要做些什么?我怕有些我接受不了。我以前没做过!”
“至于我都会怎么做,那我就不能告诉你了,这样才刺激。你可以告诉我你最接受不了什么,那样就好,这你放心!我会爽翻你的……”
“吃屎不要,还有,特别暴力的东西……”
“明白!对了,明天上午11点半怎么样,告诉我你的地址。先说好,一旦我到你那儿,你要以做儿子的虔诚把800元给我,具体怎么做你好好想想,做得不好爸爸可是要惩罚的。对了,你要买几个面包在家,皮黄黄的那种啊,另外,好好把屋子收拾干净了,我喜欢干干净净的地方!乖儿子,做好午饭,等着爸爸来调教你啊!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你就要知道,你是奴,是儿子,我是你爸爸!”
互道晚安之后,我们同时下线了。奇怪的是在道晚安时,我竟然十分自然的写道:“晚安,爸爸!”
一夜无话。周六我很早起床,象个家庭主妇一样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去面包房买了主人要的面包。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想,他要面包干什么?
然后我开始做饭。在繁忙中我竟然觉得自己其实很能干,一会儿工夫就做了一桌菜。有顿排骨,土豆泥……然后我闷好米饭,一看才11点,我就准备洗个澡。我觉得自己开始有些慌乱,担心我那18岁的主人会不会嫌弃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做奴的普遍心态,反正我是这样,尽量想让自己以最好的状态展现在他的面前。于是我仔细洗干净自己,那时真有一种后妃们在即将受到帝王的临幸时那种激动和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期盼着,心脏急速狂跳。11点40了,还没动静。
门铃响了,静谧中的响声惊我一跳,我快步冲到门前,从门孔中窥过去,是他,真的是他!我全身发抖,面红耳赤,惊惧中开了门。
他站在门前,打扮很随意,黑色紧身体恤加发白的牛仔裤,将他青春健硕的体魄暴露无余。他没有夸张他的身高,187CM的身子就象塔雕一样矗立在只有175CM的我的面前,我整个氤氲在他带有无尽力量及热力的青春气息中,突感一种难言的压迫,一种被笼罩的晕眩。呆立了半晌,我见他冷俊的脸上有些隐隐的不快。我怠慢他了,赶紧侧身让他进来。
他根本就不理我递过去的拖鞋,只是在门垫上搽了搽鞋底,然后不动声色的进来,将手中的小背包顺手扔在沙发上,自己坐了下来,懒懒地倚靠在沙发上。
我慌神了,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两手不自觉地互相绞着。我竟然在这个比我小7岁的男孩面前
不知所措!
他没有理睬我,静静地点上一颗烟,我赶忙把茶几下边的烟灰缸放在他面前,然后有些畏惧地站在他面前。我不知道我怕他什么,可就是在他那颇具威慑力的目光中有些微微颤抖。他嘘了口烟,那无意间的动作让他极具男人的魅力,我无法相信一个18岁的男孩竟有这般成熟的性感,心里更是咚咚作响这是我的主人,我将是他的奴!
那种想法让我有些兴奋!
“知道主人为什么不高兴了吗?恩?自己错在哪儿?”
主人的开口让我有些惊讶,因为他的声音真的好成熟,厚厚实实的男中音,根本不象18岁男子的声音。我有些迷醉,竟然没注意到他的威严。
“恩?”主人更加严厉!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刚来,而在这期间,我能做错什么呢?哦,对了!我赶紧将身上准备的装在信封的钱拿出来,递过去。
主人并没接,在没有任何预示下用小腿有力的一扫,我就哐当一声重重的跪了下去。由膝盖传来的剧痛让我差点趴在他的腿上。
我突然明白,因为昨天下线前他说过,只要进门我们的主奴关系就开始了,我必须象一个奴隶一样对他。
我强忍着剧痛带来的泪,膝盖向前挪动了一下,恭恭敬敬地双手碰起信封,请求道:“爸爸,这是儿子孝敬您的,请爸爸收下。刚才是儿子错了,儿子不懂事,惹爸爸生气了,请原谅!”然后我象一只狗一样匍匐在他的面前,磕了个头。
然后我站起来,到门口拿出一双拖鞋,整齐地放在我18岁主人的脚前,然后很温顺的抬起主人的脚,想要帮主人脱鞋。主人并不配合,我抬起头看着主人,只见他一只手朝我伸过来,捏着我的脸,使劲捏弄,我感到了痛楚,然后,主人吸口烟,那张年轻英俊的脸覆盖了过来,他的棱角分明的性感的嘴唇压着我的,那种灼热和着烟草的香味令我迷茫。我不能呼吸,沉醉在他的霸道的嘴唇的侵略下,那种细腻的肉感加上18岁男孩特有的力度让我欲仙欲死。我微眯着眼,把自己置于他的掌握。
他的舌头滑腻有力,让我没有半点防御的机会,狠狠戳入了我的口腔,他湿湿的舌头蹂躏着我的,和着烟味的口水慢慢溢入我的嘴,我一如饥渴的沙漠苦行士,象是饮进了甘甜的琼浆,咕咚咕咚将主人的口水全部吞咽下去。
我快要窒息了!主人的鼻息真的好好闻,我喜欢那种体味,于是贪婪地呼吸!主人似乎对我这刻的配合很满意。他放开我,如炬的眼光似乎要把我燃烧怠尽。
“帮爸爸脱鞋,用你可爱的小嘴!”
激情让主人有些气喘。我抬头看着他令人畏惧的眼睛,这个18岁的学生真的令25岁的我屈服,他身上有股与生俱来的华贵气派让人不可抑制的想要去臣服。在他的面前,我觉得自己好渺小,似乎天生只配跪在他的面前,听着他的谴唤,为他干一切去取悦于他。我曾经渴望着那么一个男人,他不一定多么漂亮,但他必定有一种气质,就是那种天下唯我独尊,舍我其谁的气慨。没曾想在现实生活中我有幸遇到,就是这个年仅18岁的高大的男孩。除了年龄,他的雄伟的外型也真的成全了我的对幻梦中主人的幻想。187CM,92KG,体形完美无缺,这个18岁的男孩象
神一样令我难以抗拒!
我的主人!
爸爸、爸爸、爸爸……..我在心中喊道!
主人的命令就是圣旨,我抬起了主人的脚。主人穿着一双价格不斐的耐克高腰运动鞋,兰色白边,非常漂亮。我列开唇,用牙咬着鞋带,慢慢地开始解开……我薄薄的嘴唇磨察着他的鞋面,鼻子嗅着从他鞋里白色袜子发出的浓烈的脚汗味,感到无比刺激,那天生的奴性使我全身禁脔,下身也开始有了强烈的反映,我硬了,阳具在内裤里憋得难受!
这是我新的发现,原来在看SM小说时我觉得自己接受不了用嘴去做这样的活,觉得那很脏,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喜欢。我知道这或许是自己已经对这个高大的主人有了崇拜感,所以爱屋及乌吧!
我解开了主人的鞋带,应该说那并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可是我真的觉得自己很享受。我用嘴衔着运动鞋的上沿,或许是那儿经常被汗水浸湿的缘故,我尝到了一种咸咸的汗味,天知道,我竟然一点儿都不嫌恶!甚至觉得那很美味!
我真的下贱了,在18岁主人面前象一只顺服的小狗!
我好不容易脱掉他的鞋,然后仔细地把鞋用嘴放好。他白色的袜子随即发散出更为浓烈的脚汗味儿,我深深地呼吸着,就象那些吸食过度大烟的人一样贪婪而享受。我照刚才一样用嘴脱掉主人的另一只脚。主人的脚可真大,足有44码长,我帮他穿好拖鞋。
主人似乎很满意我的侍侯,他用那粗壮的脉络清晰的性感的大手摩挲我的面庞、脖子,揉搓我的头发,在我看来,那是对我额外的一种奖励。我歪过头,企求地望着主人,然后试探的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嘴,用舌头顶着吸吮着,他的手指坚硬粗大,有力地戳弄我的舌头。我闭着双眼,幸福地享受着主人慷慨的赐福!
“好了,我的小狗儿子,去把饭菜端到茶几上,侍侯爸爸吃饭!”主人懒懒地吩咐。
“是,爸爸!”
我顺从的象只绵羊,恭恭敬敬地从主人面前站起,长久的下跪让我的膝盖一阵酸麻,我几乎是跛着腿收拾着茶几,然后以奴仆应有的速度将饭菜放在主人面前。
看着眼前香喷喷的饭菜,主人很满意,伸出高贵的手拍拍我的脸,一种幸福感顿时充溢着我的全身。高贵的主人的享受就是我的幸福,我崇拜地望着主人,象侍侯帝王一样等着他动筷。主人先吃了块排骨,他的有力的咀嚼令我渴望着成为他口中的那块排骨,和他那么亲近,任他揉碎了吞下去,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哦哦……我快疯狂了!下体的鸡吧再一次想要仰起头。
看着主人爸爸满意地吃着我准备的饭菜,我愉悦地端起饭碗,刚往嘴里扒了一口就听见主人严厉的呵斥:“操你妈,懂不懂规矩?啊?现在是你吃饭的时候吗?去你妈的!”
主人真的很生气,18岁的脸显得格外残酷,他顺手给了我一个大耳巴子,几乎是暴怒着吼到:“你他妈给我跪下!”随即又一个扫腿把我弄在了地上。
我顿时委屈得泪眼婆娑,就因为在他吃饭的同时吃了口饭,就对我如此严酷,不禁对接下来会遇到什么遭遇感到些许担心,只是狼已入虎口,是死是活我已不能主宰,听天由命吧!我压抑地抽噎着,想到自己一个25岁的大男人竟然跪在一个18岁的男孩身边
,受到他无尽的侮辱,自己竟然无可奈何,我真的更加伤心,眼泪更是多了起来!
诸位大哥别笑话我,生活中的我很少有流泪的机会,不管是无意也好强忍也好,反正没怎么哭过。从内心深处说,周遭的各种压力下的我其实极其希望哭泣流泪,所以以前的SM幻想中,我多次有过类似的被主人折磨得流泪的景况,所以,所以,也许你们觉得可笑,这个18岁主人真的满足了我的这个幻想,所以呀,我总是想,他真的有做主人的天才!我崇拜!
忘了告诉大家,我的主人叫范世民,李世民的世民,很有帝王之气啊,不过说实在的,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真名字!
我端端地跪在主人的面前,恐惧的心理渐渐平息,一心一意侍侯主人吃饭,他吃得很香,加上搞体育及那壮伟的身躯,饭量也很大。所以吃饭间很安静,对我不理不睬,似乎我是只跪在他脚下等着主人将丢弃的剩骨头恩赐的宠物狗!期间我帮他盛过两次饭!
主人吃得差不多了,这时似乎才注意到跪在脚下的温顺而饥饿的奴。他坏笑着看着我,眼睛里发出那种令人畏惧的邪恶的光,我惊惧颤抖,不知接下来会有何遭遇,一种恐惧混合着期望的情愫在我胸中滋长蔓延。
主人咀嚼着排骨,咀嚼了很久,他示意我靠过去,问我:“饿吗,贱东西?”
我点点头,为主人的话感到许许感激。
主人用他强劲有力的大手搬过我的头颅,用劲地掐着我的面颊,我在他的威力下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舌头痛苦地在嘴里蠕动。
“来,爸爸喂你点儿吃的,乖儿子!”
说完,他将头朝我压过来,仍在咀嚼的嘴对着我张开,用他的舌头把自己嚼的稀烂的排骨和着米浆顶到我的嘴里,然后,正对着我的嘴吐了口唾液进去。他松开捏着我面颊的手,邪恶写满了他的脸。他调笑地说:“吃吧,乖儿子,瞧爸爸多心疼你!”
我没法拒绝,口腔里蠕动着那已被嚼得无味的食物,还有他粘粘的口水,我忍着一阵阵胃的禁脔强迫自己吞下去,当着他的面,我不敢有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