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毒玫瑰

军统毒玫瑰

作者:kkuu1979

解放前夕,西南山区的一条小路上,一群全副武装的国民党宪兵押解一个囚犯着向树林深处走去。

被押解的那个人名叫小,他本是国军抓兵抓来的一个小兵,打仗时由于怕死偷跑被抓了,那个时候由于国民党眼看着要战败,国军偷跑现象很严重,上层对这个事情抓的很严,所以偷跑一律按投敌处理。现在上面派这群宪兵对他进行处决。

一行人走着走着,前方迎走过来两个身着国军军服的女人。

“呦,是玫瑰小姐啊。”宪兵中的一个当官的嬉皮笑脸的打招呼。

“干什么的?”其中一个女国军冷冷的说了一句。

“奥,这小子逃跑、投敌,上面要处决他呢。”那个当官的继续嬉皮笑脸的说。

刚才那个女国军转身对另一个女国军说:“带走。”说罢就朝另一条小路走去。

“跟我走。”这个女国军听后就拽小跟他走。

这时刚才那个宪兵军官看到这种情况脸色大变,他立马去拦那个女国军:“不行啊不行啊,上边交代要处决他,交给你我没法给上面交代啊。”

这个女国军被他这一阻拦,转身啪给了他一巴掌:“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到是玫瑰小姐的命令吗,嗯?再敢罗嗦连你一块带走,回去给你上头说,就说玫瑰小姐把人扣下了,有什么说的让他去找玫瑰小姐,闪开!”

那个宪兵军官被她这么一打,顿时吓得战战兢兢,捂着脸惊恐的说:“是是是。”,然后和那几个宪兵闪到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小被这个女国军带走。

小认得那个领头的女国军,她是当地国民党军统的一个很出名的女特务,她爸爸是老蒋的得意门生,国军高级将领,而她又深得宋美龄的喜爱,凭着这样的背景,虽说她只是个少校,但是在这个小地方,连当地军统站站长都不敢得罪她,所以她敢为所欲为。此人名叫玫瑰,人如其名长得很漂亮,但是由于从小就从国军将门长大,养成了骄横跋扈肆意妄为的性格,长大了尤其是进入军统后,性格越来越毒辣,手段残忍,于是被人称为“军统毒玫瑰”。

领着小的那个女国军是毒玫瑰的副手,小跟着副手走,心里感觉很莫名其妙,但是不敢说话,虽然暂时不用被处决了,但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很奇怪毒玫瑰为什么要带他走,他很清楚毒玫瑰毒辣的手段,所以被她带走说不定还不如马上被处决来得痛快呢。

两人来到一处庄园,这就是毒玫瑰的住所,进了门到了大厅,毒玫瑰已经先到一步,这会正坐在沙发上。

女副手踢了小一脚,喊道:“还不快给玫瑰小姐跪下磕头。”

小听到命令扑通就给毒玫瑰跪下咚咚咚的磕头。

毒玫瑰瞥了一眼地下磕头的小,对女副手说:“行了,下去吧。”

“是!”女副手立正打了一个军礼后走了。

小跪在毒玫瑰面前,等着毒玫瑰说点什么,但是毒玫瑰什么也没有说,她点了一根香烟,悠然的抽起来。

抽了几口,毒玫瑰把脚伸到小面前,冷冷的说:“脱掉。”

小连忙抱住毒玫瑰的腿,小心翼翼的把毒玫瑰腿上穿着的高筒高跟女军靴脱了下来,放到一边,然后又跪在那里。

毒玫瑰把双脚搭在了小的肩膀,把小的肩膀当做翘脚凳,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因为被军靴捂的很臭,浓烈的脚臭味呼呼

的钻进了小的鼻子,熏得小有些头晕,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敢动。

毒玫瑰抽完香烟,把双脚伸到小的脸前,命令到:“用手托着。”

小连忙用手托住毒玫瑰的双脚,他想,下一步难道毒玫瑰是想让他……

还没等小想完,毒玫瑰发话了:“用嘴舔。”

听到毒玫瑰的命令,小想果然是让他做这种事,他很不情愿去舔毒玫瑰的臭脚,犹豫了一下没有动嘴。

这时毒玫瑰突然站起来啪的抽了小一鞭子,话说毒玫瑰手中总是拿着一条鞭子,谁让他不高兴就是一鞭子,小也早有耳闻,没想到今天自己也挨上了,这一鞭子都在小的背上,小疼的打了个哆嗦。

小抬头害怕的看着毒玫瑰,突然“啪”又是一鞭子,这一鞭子抽在小身上,他马上发疯似的爬到毒玫瑰身前,俯下头狂舔毒玫瑰的脚背。

“哼”,毒玫瑰冷冷的哼了一声,一脚把小踢翻在地,然后又坐回到沙发上。

小翻过身来,快速爬到毒玫瑰身边,抱起毒玫瑰的脚,就用嘴大口的舔起来,生怕再有一点让毒玫瑰不满意,又要挨鞭子。

毒玫瑰用脚踢了小脸一下,冷冷的说:“把丝袜脱掉。用嘴!”

小连忙用嘴咬住丝袜的边,费劲的把丝袜从毒玫瑰的脚上扯下来。

毒玫瑰伸出一只脚,把脚尖插入小的嘴里,另一只脚则搭载小的肩膀。

小只好托着毒玫瑰的那只脚,用舌头舔毒玫瑰的脚趾,他偷偷看的毒玫瑰正仰在沙发上,闭着眼,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她还不时的用脚趾夹住小的舌头取乐。

丝袜脱掉后,脚臭味轻了不少,小感觉不像刚才那么难以下嘴,他尽心尽力的舔着毒玫瑰脚上的每一个部位。他发现毒玫瑰的脚型其实很美,白皙的皮肤下在脚掌和脚后跟处露出红吐吐的血红色,脚上的臭味吃到嘴里,变成了淡淡的咸味略微有点苦,但是却不难吃下。

舔了好一会,毒玫瑰的脚臭都被小吃进了肚子,一双脚都被小的口水清洗了一遍。毒玫瑰这才站起身来穿上了一双白色高跟拖鞋走了。

什么话也没给小说,小不知道该如何做,他只好继续跪在那里等着。

过了一会,毒玫瑰回来了,小发现毒玫瑰已经脱掉军装,只穿着一条皮质胸罩和一条皮质内裤,在那个年代,这种打扮就等于赤身裸体,而且这种皮胸罩和皮内裤也是国内难以见到的,小只在美国电影才见到过。

小低下头不敢看毒玫瑰,害怕挨打,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毒玫瑰的身材可真美,高耸的乳房,崛起的圆滚滚的屁股,白皙顺滑的大腿,看的小有点想入非非。

毒玫瑰走到小面前蹲下来,小压低着头不敢看毒玫瑰的脸,但是他感觉毒玫瑰正在他脖子上系什么东西,他歪头一看,原来是一条狗项圈。

毒玫瑰站起身来,走到小的身子旁边,一抬腿跨在了小的背上,骑在了小的背上。

小感觉到巨大的屈辱,竟被毒玫瑰用狗项圈套住脖子当马骑,他心里恨不能马上站起身来把毒玫瑰摔在地上,这时他的脖子却感觉被毒玫瑰用狗绳拽了一下,然后屁股就感觉挨了一鞭子。

“快爬。”毒玫瑰骑在小的背上,一只手拽着小脖子上的狗绳,另一只手用鞭子抽打着小的臀部。

虽然小心里很想站起来把毒玫瑰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他却还是慢慢的驮着

毒玫瑰爬行起来。

毒玫瑰骑着小来到了卧室,起身从小的背上下来,小跪在那里不敢动。

毒玫瑰在卧室的桌子上,往高脚杯里倒入了一杯黄色的洋酒,举着高脚杯优雅的喝了一口,然后缓步走到小的面前,轻轻的拉下内裤的拉链,内裤哗啦掉在地上。这时她抓住小的头发,把小的脸仰面朝上,毒玫瑰往前一跨,把大腿根骑在了小的脸上。

小仰面贴着毒玫瑰的阴部,鼻子插入了毒玫瑰又黑又亮的阴毛从中,嘴上感觉到毒玫瑰阴部温暖的体温,脸上沾着毒玫瑰阴部的粘液。

在那个年代,这是无比巨大的耻辱,小屈辱的快要掉下眼泪,他居然要用嘴为毒玫瑰泄欲,毒玫瑰一只手从桌子上拿起鞭子,小吓得连忙用舌头在毒玫瑰的阴部狂舔起来,这次鞭子终于没有落下,又放回到了桌子上。

毒玫瑰正直年轻血气旺盛,而且刚一直被那厚重的军装裹着,所以阴部的味道特别大,着实熏得小头晕眼花,而且水也特别多,黏糊糊的腥臊液体汩汩的往小的嘴里流,让小觉的很恶心,但是他只能强忍着全部吞下。

毒玫瑰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她用力的扭动着身子,大腿根紧紧的骑着小的脸,不停地喘着粗气,嘴里不停地嗷嗷叫着,后来刺激的都站不住了,还要把小放到仰面躺地上,她坐骑在小的脸上,继续让小用嘴给她泄欲。

小努力的舔着毒玫瑰的阴部,好半天,毒玫瑰才骑坐在小的脸上喘了一口气,不动了。

小想终于完了,可是毒玫瑰却往前跨了一点,把屁眼堵在小的嘴上。

小看到毒玫瑰的屁眼拉屎后都没擦干净,上面还沾着粪迹,味道很臭,一股浓烈的屎臭味还夹杂着尿骚味。

小个不情愿用嘴给毒玫瑰舔脏屁眼,可是他能怎么办呢,如果不舔,那么挨一顿鞭子后,结果还是得舔。所以他皱着眉头,极不情愿的张开嘴包裹住毒玫瑰的肛门,用舌头在肛门的褶皱上摩擦给毒玫瑰制造快感,用口水浸泡肛门上的粪迹为毒玫瑰清洗肛门。屁眼上的粪迹和尿迹被口水洗刷后流入了小的嘴里,小是多么想吐掉这口污秽之物啊,但是他知道他除了吃掉别无选择,他鼓起勇气把这口屎汤吞咽下去,又苦又涩又腥臊,恶心的他几乎要吐出来。

毒玫瑰骑在小的脸上懒洋洋的喝着洋酒,享受着胯下小舔肛门服务,直到她感觉肛门已经被舔的麻木了这才放下了高脚杯,微微抬起臀部,低头冷峻的看着胯下害怕的小。

这时毒玫瑰一只手捏开小的嘴,挪动屁股把阴部对准小被捏开的嘴,小明白了,这是毒玫瑰要往他嘴里撒尿。

淡黄色的尿液从毒玫瑰阴部的小口上慢慢的流下,落入小的嘴里,小惊慌的来回挪动这头,生怕尿液落入不到嘴里洒出来,让毒玫瑰责罚。

毒玫瑰看着胯下小的对自己那么惧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这还是小自打见毒玫瑰后第一次见毒玫瑰笑,之前毒玫瑰一直是冷峻威严的表情,其实毒玫瑰的笑容真美,但是这时的小却没有心情欣赏毒玫瑰的美貌,他只剩下害怕。

淡黄色的尿液在小嘴里打着转,激起很多的白色泡沫,小“咕噜咕噜”的喝着毒玫瑰的尿水,就像渴急了的人大口喝着甘甜泉水一样,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毒玫瑰高兴。其实,小感觉喝尿的味道比刚才舔屁眼

吃的粪水的味道要好多了,毒玫瑰的尿液把小嘴里的屎臭味都冲进了肚子里,小的嘴里只剩下了尿骚味。

毒玫瑰又骑坐了下去,小连忙用舌头给毒玫瑰清洁阴部残留的尿迹,把毒玫瑰阴部的尿液和淫水都舔进了嘴里,毒玫瑰感觉到她的阴部已经被小舔的很干净了,除了小的口水外没有一点污物和味道,这才站起身来,穿上了刚才脱掉的皮内裤。而这时的小嘴里残留着毒玫瑰的阴液和尿水,肚子里还有粪水,他的嘴还不如毒玫瑰的肛门干净。

“春兰”毒玫瑰坐在躺椅上叫着。

不一会一个穿着佣人衣服的女佣跑进来,跪在毒玫瑰的跟前,低着头卑微的说:“主人。”

“把这条狗牵走,好好教教他。”毒玫瑰威严的说。

“是,主人”女佣听到命令后微微的给毒玫瑰磕了头一个头。

小跟着女佣出门,心里终于宽松了一些,终于可以暂时离开毒玫瑰了。

女佣带着小去了后面一个像杂物间一样的地方,小虽然不如刚才那么紧张了,但是还是不敢说话。

“起来吧,她不会到这里来的。”女佣轻轻的对小说。

突然听到这么平易近人的话,小感觉就像听到天籁之音,他一直被像狗一样的驱使,听到的话全是威严的命令。

“你不用害怕,我们都是同病相怜。”女佣接着说。

小站起来,很费力,他跪了太久了。

“你叫什么,是怎么来的。”女佣说。

“我叫小,原来是国军,逃跑被抓住了,他们就说我通敌要处决我,突然遇到了毒玫瑰,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小说。

“原来是这样。”女佣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毒玫瑰抓你来干什么吗?”

“知道!”小痛苦的说:“之前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我从宪兵手里截过来,现在知道了,她是要把我当成她的狗奴隶给她泄欲。”

“是啊,我也是。”女佣也难过的低下了头。

“你也是?”小惊讶的抬头看着女佣:“她也这么对你吗?”

“是。之前她一直让我来服侍她,让我给她舔脚舔阴舔屁眼,还让我吃屎喝尿。”说着说着女佣流下了眼泪。”后来她觉得让女奴来服侍她不够刺激,于是就想找个男人来供她享受,这些都是她对她的副官说我偷听到的。”

小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毒玫瑰这个女人竟然放荡到让男人给她玩乐,太不知羞耻了。

“那么你也是被毒玫瑰抓来的吗?”小同情的看着这个同病相怜的女佣。

“不是,我是她买来做丫鬟的,但是没想被她这么虐待。”女佣又流了泪。

小看着这个女佣,长的虽然不像毒玫瑰那么美艳,但是也算清秀,虽然和毒玫瑰相仿的年纪,但是她就得跪在毒玫瑰的胯下为毒玫瑰舔脚舔屁股,用嘴接毒玫瑰的屎尿,讨毒玫瑰的欢心。豪门和穷苦人家的孩子差别就这么大,小深感到现实的残酷。其实不光这个女佣,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毒玫瑰平时都让你做什么?”小问。

“任何事,她想到什么就要我做什么。我劝你最好不要反抗,因为毒玫瑰是个不容别人反抗她的人,你要稍不随她的意,她就要狠狠的惩罚你,最后你还是要随他的意。毒玫瑰惩罚别人下手特别狠毒,之前一个女佣就被她活活打死了。”

小抽了一口冷气,落入毒玫瑰的手里比被处决好不了多少。

晚上,女佣

端着一个大盆进来了。

“快吃吧,这些是她吃剩的饭菜,多吃点,明天毒玫瑰还不知道怎么折磨你呢。”女佣轻声说。

小饿的不行,他埋头就在像泔水盆一样的盆里大口的吃起来。

夜里,小躺在地上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他稀里糊涂的就成了毒玫瑰的胯下狗,甚至毒玫瑰都没对他说句话,他就怕到顺从的在毒玫瑰胯下讨她欢心供她享乐,他感叹这毒玫瑰可真是个厉害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小就被女佣用力的摇醒了,“快起来,毒玫瑰叫你过去。”

小刺溜一下爬起来,跟着女佣朝毒玫瑰卧室跑去。

两人一进卧室,双双扑通跪下,毒玫瑰这时正穿着睡衣坐在床头。

女佣扶着毒玫瑰下床站起来,毒玫瑰坐在一个尿盆上,刺溜刺溜的尿起尿来。

尿完后,女佣一摆手让小过去,小明白了,他要用嘴给毒玫瑰清洁阴部的尿液,他连忙爬到毒玫瑰的屁股后面,伸过脸去,用嘴在毒玫瑰的阴部吮吸着尿液。

毒玫瑰坐在床上,女佣跪在她跟前给她更衣,而小则要抱着毒玫瑰用过的尿盆,端起来喝掉毒玫瑰的尿液。

晨尿的味道很重,而且由于昨天毒玫瑰喝过洋酒,尿液中一股怪味,小喝着这尿液,很困难的下咽,这味道比昨天的尿液难喝得多。

女佣服侍毒玫瑰去洗漱,小这时没有什么任务,他看着毒玫瑰早上都干什么,他发现毒玫瑰连吃早饭都这么排场,七个盘子八个碗的,毒玫瑰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吃着餐桌上的饭,而那几个女佣则围着毒玫瑰跪坐在地上恭候着主人用餐,毒玫瑰那优雅高贵的样子就像女皇。

毒玫瑰吃完早饭,坐在院子里的太阳伞下,悠闲地喝着清茶看着当天的报纸,除了一个女佣在旁边跪着服侍她外,其他几个女佣和小就可以用这段时间来吃饭。小知道吃完饭,毒玫瑰就该不知道怎么折腾他了,于是大口的吃着毒玫瑰剩下的饭菜以积蓄力量。

果然不出小所料,正当他还没吃饱的时候,昨天那个和小说话的叫春兰的女佣跑进来,冲小说。

“快,毒玫瑰要出门了。叫你去呢。”

小连忙使劲往嘴里扒拉了几口剩饭,跟着女佣跑到了大门口。

只见毒玫瑰已经穿上了军装,一个女佣正跪在她面前为她穿军靴。

那个女佣拉开军靴的拉链,敞开口子,毒玫瑰轻轻抬起脚,女佣把军靴套在了毒玫瑰的腿上,这时,只见那个女佣把头钻进毒玫瑰的双腿下,用嘴咬住军靴的拉链给毒玫瑰拉上拉链,然后又照此给毒玫瑰穿上另一种军靴。小看着那个女佣在毒玫瑰的胯下钻来钻去的给她穿军靴,越发感觉到毒玫瑰的尊贵与威严。

小跑到毒玫瑰的面前跪下等候发落,春兰拿着一个皮的好像马鞍一样的东西跑过来,一句话也不说就往小脖子上套。

小明白了,他要给毒玫瑰当马骑着出门,他跪在那里任由春兰在他脖子上上马鞍。

那个马鞍看起来是个新的,而且是特制的,先后两片皮革搭在他的前胸和后背上,并且在腋下紧紧固定住,脖子后面是个像椅子一样座,胸前还耷拉着两个马镫。头上被套了个皮套,皮套的脑门处一左一右耷拉着两条缰绳。

毒玫瑰冷冷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小,朝他走去,小连忙转过身去低下头跪着,等着毒玫瑰骑上他的脖子。

毒玫瑰一抬腿

骑上了小的脖子,一拉缰绳,小赶忙站起来,女佣跑过来,把小胸前的马镫套在了毒玫瑰的军靴上。

毒玫瑰一拉手中的缰绳,小便开始驮着毒玫瑰出门。

虽然看不到毒玫瑰的样子,但是小能感觉到,毒玫瑰大腿根骑住他的脖子,屁股被后面的像马鞍一样的东西托住,肯定非常舒服,这个马鞍子设计的太好了,让毒玫瑰能骑的如此舒服,却让他如此的屈辱的痛苦,这是谁设计的呢?

毒玫瑰骑着小的脖子,双脚蹬着小胸前的马镫,双腿紧紧的夹着小的脖子,双手拉着缰绳控制方向,连话都不用给小说,就可以驱使着小去她想去的地方。

沿路的国军看到毒玫瑰骑马过来,都嘻笑着朝毒玫瑰立正敬礼,而毒玫瑰则像完全没看到一样理都不理,这时小心里很难受,在众人面前被毒玫瑰完全当做牲口来骑,忍不住屈辱的掉下了眼泪,他奋力的把头埋在毒玫瑰的裤裆里,以躲避别人蔑视的目光。

也不知道毒玫瑰具体做什么工作,总之毒玫瑰就是骑着小东转转西转转,就是不停下来,小累得都快瘫倒在地了,可是毒玫瑰手中的缰绳却越拉越急,意思是让他快跑。

来到军统的秘密监狱,里面阴森恐怖,毒玫瑰骑着小来到一个吊着的犯人身边,用她手中的鞭子狠狠地在那个人身上抽去,听着那个人嗷嗷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小吓得浑身打哆嗦,不忍向那个人看去。这一吓,小完全忘记了劳累,他知道再累也得坚持住,否则下一个惨叫的将是他自己。

小脖子驮着毒玫瑰的屁股,双臂搂住毒玫瑰的腿一路小跑,他累得气喘吁吁,但是这颠簸让毒玫瑰的阴部感到无比的舒服,半路上毒玫瑰驱使着小往路边的树林里停下来,便跨在小的脸上,往小的嘴里撒尿。小正又累又渴,这一泡尿正是小求之不得的,他大口大口的喝着尿液,一点也感觉不到恶心,反而觉得非常的甘甜,他太渴了。

毒玫瑰低头看着胯下的小张大着嘴,贪婪的喝着自己阴部流出的黄色尿流,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这还是小第二次见到毒玫瑰的笑容。

毒玫瑰骑着小来到了军统机关,昨天那个女副手马上跑到毒玫瑰的面前,抬头向骑在小脖子上的毒玫瑰敬了一个军礼,叫了一声:“长官!”,然后马上用手去把马镫从毒玫瑰的军靴上摘下来,小见状蹲了下去,让毒玫瑰的双脚踩住地,然后他往后一挪身子,把头从毒玫瑰的裤裆里抽了出来。

毒玫瑰拿着鞭子向大厅走去,那个女副手把狗项圈套在小的脖子上,拽着狗绳牵着小进了大厅。

女副手牵着小来到毒玫瑰的办公室,把狗绳系在了毒玫瑰办公桌后面的桌脚上,让小跪在毒玫瑰座位后面恭候。

在办公室里毒玫瑰也不让小闲着,她有时把小牵到她的办公桌下,让小亲吻她的双脚,有时就让小跪在她的双腿间,用大腿根夹住小的脸,如果毒玫瑰要撒尿,则直接在办公室就脱下裤子,骑在小的脸上,往小的嘴里撒。

办公室里进进出出的人很多,他们表面是来给毒玫瑰汇报或者找毒玫瑰办公,但是小看得出,这些人其实都是来看毒玫瑰的胯下狗奴,因为小的余光总是能发现那些人不时的低下头嘴里带着坏笑用极其轻蔑的眼神看他。而毒玫瑰则像没事人一样,一边用大腿根骑着

小的脸,一只手玩弄着小的头发,一边依然冷峻的对那些人说着事情,而一点都不感到害羞。

小如果要尿尿,在他磕头求毒玫瑰允许后,毒玫瑰就会拉着狗绳,牵着小来到军统大院的树下,当着来来往往的人,让小脱掉裤子,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的尿尿。

晚上毒玫瑰骑着小回到家里,小才算得到了一点喘息的时间,因为毒玫瑰还有几个女奴供她玩弄,但是他还有一关要过,那就是吃屎。

毒玫瑰拉屎的时候,并不像撒尿那样蹲在小的嘴上拉到小嘴里让他吃下,因为毒玫瑰嫌臭,她习惯把屎拉在便盆里,拉完后让小用嘴给她擦屁股,然后让小抱着便盆到卫生间跪着吃。这样小就有了空子可钻,他会趁机把屎倒入下水道里,因为那粪便不同于尿液,太难以下咽。

而毒玫瑰知道小可能会偷奸耍滑,于是经常中途去卫生间检查,她会让小张开嘴,如果小的嘴里没有嚼烂的屎汤,那么小就会受到皮肉之苦。

如果遇到毒玫瑰高兴的时候,她偶尔也会蹲在小的脸上,往小的脸上和嘴里拉屎,这种时候小就完全没了空子可钻,他必须完完全全的把毒玫瑰拉的屎嚼碎再吞咽,毒玫瑰拉到他脸上的屎他也得用手抹进嘴里吃掉。

晚上毒玫瑰睡觉前,会让小和那几个女奴在她跟前跪成一排,然后毒玫瑰会当众把内裤的丝袜脱下来,让这几个奴隶轮流用嘴给她清洗刚穿过的内裤和丝袜,这天轮到春兰为毒玫瑰洗丝袜,春兰爬到毒玫瑰的身边低下头用嘴咬住毒玫瑰的丝袜爬回去,把丝袜整个塞进嘴里用牙咬,被厚厚的军靴捂过的丝袜很臭,但是春兰还是非常努力的用牙咬着,丝袜在春兰的嘴里被口水浸泡着用牙一咬,丝袜上面的臭气和脚泥都被咬了下来流入了春兰的嘴里,她必须把这些臭水全都吃掉,还得把丝袜上面的口水吸干,然后才可以用清水漂洗丝袜。如果万一春兰把丝袜咬破了,那么毒玫瑰就要罚她把这臭丝袜咬碎全部吃下去。

轮到小用嘴给毒玫瑰清洗内裤,内裤是不可能全部塞入嘴中的,小把毒玫瑰的丝袜套在头上,大腿根的部位正挡着他的脸,他要把这一小条带着黄色尿迹的部位首先塞入口中,像清洗丝袜那样蘸着口水用牙咀嚼,把要下来的带着尿骚味的口水吃下,然后如法炮制用牙咬肛门部位。当把这几个带着毒玫瑰体臭味的部门都用嘴清洗干净了,才能拿去用清水漂洗。

毒玫瑰撒尿不用去厕所,拉屎擦屁股不用卫生纸,洗丝袜内裤不用肥皂,她身体的一切排泄物和污物都被她的胯下狗奴吃进了嘴里。

平时的毒玫瑰还算“讲理”,小最害怕的就是毒玫瑰喝醉了回来,毒玫瑰这显赫的身份和迷人的美貌,让当地有头有脸的人觊觎已久,纷纷能以请毒玫瑰共进晚餐为荣,所以毒玫瑰经常晚上去参加上流的宴会和酒会。而毒玫瑰因其骄横的性格,在生活上也比较放荡,在那个时代看来不是女人可以做的事,她也敢做,也没人敢指责她,她经常半夜喝的酩酊大醉被女副手搀扶回来。

一到这种时候,小就特别害怕,毒玫瑰会特别粗暴的折磨他,鞭子毫无理由的抽打到小的身上,疼得他哇哇大叫,这总能让毒玫瑰感到快乐,也只有这时小才能看到毒玫瑰的笑容,听到毒玫瑰爽朗的笑声

。

毒玫瑰骑着小的脸,这时的毒玫瑰胯下味道特别的重,小拼命的舔舐毒玫瑰的下体,恨不能马上把那些气味全都吃下去免得鼻子被熏的那么难受。

这时毒玫瑰的性欲也特别强烈,小舔的让她那么刺激,她会非常用力的骑住小的脸已获得更大的快感,憋得小几乎都不能喘气,又一次他差点憋死在毒玫瑰的大腿根里。

有时毒玫瑰骑着小的脸,让小给她舔阴舔屁眼的时候,毒玫瑰就被酒精迷的睡着了。而这时的小是最痛苦的,他想把头从毒玫瑰的胯下抽出来,但是却没有毒玫瑰的允许,所以他的头只能继续呆在毒玫瑰的大腿根,这样小的头在毒玫瑰的大腿根里一呆就是一夜。而第二天当毒玫瑰醒来发现胯下还骑着小的头,她会一脚把小踢到在地。虽然小的脸上沾着毒玫瑰的淫水和阴毛,满脸都是毒玫瑰的阴臭味,那么努力的为她泄欲,但是毒玫瑰却一点也领情,仍然随心所欲的惩罚小。

几个月过去了,小适应了给毒玫瑰当胯下狗的日子,他可以驮着毒玫瑰漫山遍野的巡视,一驮就是半天,他可以一滴不漏的喝掉毒玫瑰的全部尿液,他可以好不困难的把毒玫瑰拉到他嘴里的屎咬碎吞下,他可以用牙咬着毒玫瑰的脚趾给她按摩,毒玫瑰的鞭子已经很久没有落到他背上了。

这天早上他照例跪在门边,春兰表情很凝重的拿着马鞍装在他的脖子上,他跪在那里一边等待着毒玫瑰骑上他的脖子一边想怎么了,他想偷偷问问春兰,但是这时毒玫瑰已经由女佣伺候穿好了军靴走过来,骑到了他的头上。他只好驮着毒玫瑰出去。

门口女副手押着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男人走了过去,他想这难道又是毒玫瑰的一个猎物吗?

毒玫瑰拉着缰绳骑着小来到平时的路上,在树林里停了下来,毒玫瑰从小的头上跨下来,小知道这是毒玫瑰要往他嘴里撒尿。

小把马鞍从脖子上卸了下来,毒玫瑰用脚踩着小的头让他仰面躺在地上,小知道这是毒玫瑰要拉屎了而不是撒尿,他躺在地上张开嘴,毒玫瑰蹲在他脸上屎尿几乎同时喷到他的脸上和嘴里,这时毒玫瑰掏出卫生纸擦拭屁股,把纸扔在小脸上,小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毒玫瑰用纸擦屁股,之前一直都是用他的嘴当做卫生纸来用。

“快吃吧,这是你最后的早餐。”毒玫瑰一反常态的对小说起了话,之前她几乎从不对小说话。

这时呼啦啦跑过来一群荷枪实弹的宪兵拿着枪对着小,小一下子慌了。

“主人,请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小嘴里含着毒玫瑰拉的屎说。

“你错在让我对你失去兴趣了,所以你已经没有服侍我的资格了。”毒玫瑰冷冷的说。

小这下明白了,原来刚才见到的那个男人就是毒玫瑰找来接替他的。

“主人,看在我忠心耿耿伺候你的份上,请你绕过我吧。”小哭着求毒玫瑰。

毒玫瑰没有说话,她优雅的掏出手枪朝小的胸部开了一枪。

“毒玫瑰!你可真毒啊。”小捂着流血的胸口狠狠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毒玫瑰仰天大笑。

“砰砰砰”宪兵们拿枪向小齐射,小倒了下去,毒玫瑰拉的屎尿还在他脸上流淌。

毒玫瑰转身走回去。

“嘿嘿”一个小兵看着满脸屎尿的小忍不住笑出了声。

毒玫瑰转身走到他面前,啪的就是一鞭

子,那个宪兵吓得马上跪在毒玫瑰面前咚咚磕头。

“狗东西,再敢放肆我你让你吃屎。”毒玫瑰一只脚踩着那个宪兵的头顶,威严地说。

其他宪兵全都吓得低着头一动不动。

毒玫瑰用脚背托着那个宪兵的脸抬起来,往前一步走一抬腿骑上了那个宪兵的脖子。

“狗东西起来,我要骑着你回去。”毒玫瑰低头对胯下的宪兵冷冷的说。

那个小兵哪敢反抗毒玫瑰的命令,他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当马驮着毒玫瑰往回走,他生怕再惹着毒玫瑰,他知道一旦毒玫瑰盯上了他,他的下场就是下一个小。

毒玫瑰趾高气昂的骑着那个宪兵往回走,其他几个宪兵紧紧跟在毒玫瑰的屁股后面连头都不敢抬。

一阵嘹亮的军号声把我吵醒,我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了,我站起来,军号是从山的另一边发出的,我向着军号发出的山顶爬去。等我爬上山顶向下一看,大吃一惊,我所在的位置从我来的方向是缓坡,树林茂密,而面向我的却是一道陡坡,陡坡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山脚下有数千蓝盔蓝甲的军人肃立不动,一身着蓝盔披着白袍的女将与一男将站在军队的前面凝视远方。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看清下面的军人。我看到,军人是成排站立的,一排女兵,一排男兵,间错排列,军人盔明甲亮,表情严肃,整个队伍鸦雀无声。我趴在山顶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看到旁边有一颗老松树,便慢慢的爬到松树上,躲在松叶里向下观察。

我发现,下面的军队士兵虽然排列整齐,但是女兵与男兵的装备并不一样,女兵头戴头盔,身披铠甲,双腕双腿护甲齐全,足蹬牛皮靴,或手持长矛,或手持钢刀盾牌,抬头昂立。而男兵则无兵器,无头盔,只是身着凯甲,护腕护腿齐全,脚踏薄底云靴。所有的男兵的头发都梳成一根辫子,在头顶绑成环形,身上背着一个背囊,背囊上端略带弧形,男兵身子微微前倾,头也微微低下,脖子与背囊上的弧形恰成一马鞍形状,背囊前面的带子上绑着两个象马镫一样的东西,垂在男兵两肋之前,男兵的双手就抓在带子上。男兵低头顺目,与女兵昂首挺立形成鲜明对比。

我正在惊奇之中,忽然远方尘土大起,一彪人马快速向这边冲来。奇怪的是,人马来的虽然很快,但是即听不到战马嘶叫,亦听不到马蹄轰鸣,只有齐刷刷的跑步声音。就在对方兵马离蓝盔军队不到百丈的时候,我听到蓝盔白袍女将大喊一声:“上马”!”

哗”的一声,随着铠甲声起,我前面的蓝盔军队的男兵便蹲了下去,那个与白袍女将站在一起的男将也蹲了下去,接着又听见“哗”的一声,后面的女兵便跨坐在男兵的肩部,白袍女将也跨坐在那员男将的肩部,紧跟着又是“哗”的一声,男兵便将女兵驮起。女兵们右手持武器,左手抓住男兵绕成环状的头发,双脚伸到马镫里,男兵则双手抓住身前的背带,将头微微低下,女兵跨坐在背囊与男兵的脖子上,恰如跨坐在马鞍上一样,随后细碎“哗啦啦”

细碎的盔甲声响起,部分男兵将肩上的女兵颤了几下,看来是想让女兵调整一下姿态,以便让他们坐的更舒服一些。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我当时下巴都惊得掉了下来。

对

面的军队一直跑到离蓝盔军队百步远的地方才站住不动,我发现,对面的军队身着红盔,也是男兵驮着女兵,除了盔甲的颜色不同以外,其他的装备与蓝盔军队一样。红盔军队前有一身披黑袍的女将,左手握住红盔男将的头发,右手手持一只丈八蛇矛,越众而出。蓝盔军队中的白袍女将右手持一大刀,左手将被骑的男将的头发向上一扯,双脚在男将两肋轻轻一磕,也缓步向前,二将在距离二十步的地方各自站住,怒目而视。

蓝盔白袍女将首先大喊:“呔,大胆贼寇,无辜如何敢犯我领土”,对面红盔黑袍女将回答:“尔等叛逆之辈,何不下马束手就缚?非要等本将军亲手取尔等首级吗?”,白袍女将大喊:“贼寇休得口出狂言,待本将先取尔的首级,拿命来!”说罢左手一提胯下男将头发,双脚猛击男将两肋,“嗷”

的一声,那男将发出怒吼,驮着白袍女将猛的向前窜去,只见白袍女将双腿夹紧男将脖子,左手松开男将头发,双手抡圆了大刀,直向黑袍将军面目砍去。对面黑袍将军亦不示弱,双腿猛踢胯下之男,奔上前来横起丈八蛇矛向大刀迎架,只听“卡”的一声,二人胯下的两男将蹬、蹬、蹬都连退数步,喘息不定。黑袍女将赞道:“好力气,可惜为乱臣贼子效力”,

白袍女将亦道:“你也不错,可惜今日有你没我”。说罢,二人各踢胯下男将,又冲上前来,顿时呼喝连连声起,刀来矛进,你劈我刺,互不相让的斗在一起。二人在男将肩上激烈搏斗,胯下男将也不闲着,双手紧紧抓住胸前的背带,双脚不断的奔腾跳跃,随着肩上女将的踢腹、夹脖、扯发等动作而前进后退、左转右移,一边躲避着对方将军偶尔刺向他们的大刀长矛,一边时不时的踢向靠近自己的对方男将。

不一会,只累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但是肩上二将斗得正欢,谁也不顾坐下男将,二男将唯有在女将胯下拼命咬牙挣扎。

二人身后军队的女兵骑在男兵肩上,喊声震耳欲聋,为本方主将呐喊助威,身子因为呼喊而上下起伏、左右摆动,身下的男兵则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前腿略弓,后退略蹬,努力保持身体平衡,保持队伍的整齐。我趴在树上看的惊汗淋淋,心里为被骑的男兵担心,害怕他们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可是观察发现骑在上面的女兵却一点不顾惜男兵,自顾自己呐喊助威,却不顾身下的男兵身单体薄,微微颤抖。即使相斗的二将也不顾身下男将已经浑身发抖,踢出去的腿已无力量,然在呼喝拼死相斗。

正斗之间,忽见白袍女将大刀挽了一个刀花,左手勒住胯下男将头发,大叫:“本将军不是你对手,我去也”,将男将头一拨,双脚连连猛踢男将两肋,转身便走。二人已经斗了半天,我趴在树上以为男将肯定跑不动了,但是看到蓝盔男将一转身便飞速的奔跑起来,其速度不亚于骏马。我的眼珠子当时就掉出来了,如此男子即使不驮人也不如骏马跑的快,何况身上驮了一个人,女将身上的铠甲、手里的大刀分量亦不能算轻,又激战大半天。但是男将不但奔跑迅速,身体起伏也有节奏,白袍女将骑在她的身上随着她的起伏也一颤一颤的,骑与被骑者皆无费力倾倒迹象,倒似骑手骑的是真

正的骏马一样。

白袍女将并没有跑向本阵,而是绕阵而走,黑袍女将大喊一声:“哪里走!”,一拍胯下红盔男将,追将而来。蓝盔阵内闪出一将,大叫“休伤吾主”,拍胯下男将飞奔而出,迎黑袍将军而上。

黑袍将军一见,长矛一挥,大叫“将士们,冲啊,砍下叛贼孙娇首级的,赏金千两,官升三级!”红盔阵营内顿时呼声四起,女兵们狂喊着,拼命踢着身下男兵的两肋,席卷而来。蓝盔阵营亦不示弱,大半女兵骑着男兵蜂拥而上,小半则追随白袍女将护驾而去。双方阵营一接触,顿时兵器的碰撞声、呼喊声、叫骂声、惨叫声四起,骑在上边的女兵挥刀挺抢,声嘶力竭的拼杀着,被骑的男兵们也用脚腿拼命的攻击对方的男兵们,不断有女兵被刀枪捅下来,还没断气旋即被双方的男兵踩在脚下。

也有的女兵不攻击对方的女兵,而直接攻击被骑的男兵,很多男兵已经受伤,但是仍然拼命的驮着女兵进行战斗,即使鲜血直流也不见有退缩的。也有男兵身上的女兵被捅下来的,无主的男兵则有秩序的退到后面,让后面的骑手顶上来,失去男兵的女兵也迅速后退,找到自己阵营的无主男兵则一跃而上,重新杀回战阵。呼喝中,不断的夹杂着男女兵的惨叫声,如此混乱的战场任谁倒下就会被人海踩在下面,但是双方都没有退缩,只是拼命的呼喝向前。

二人身后军队的女兵骑在男兵肩上,喊声震耳欲聋,为本方主将呐喊助威,身子因为呼喊而上下起伏、左右摆动,身下的男兵则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前腿略弓,后退略蹬,努力保持身体平衡,保持队伍的整齐。我趴在树上看的惊汗淋淋,心里为被骑的男兵担心,害怕他们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可是观察发现骑在上面的女兵却一点不顾惜男兵,自顾自己呐喊助威,却不顾身下的男兵身单体薄,微微颤抖。即使相斗的二将也不顾身下男将已经浑身发抖,踢出去的腿已无力量,然在呼喝拼死相斗。

正斗之间,忽见白袍女将大刀挽了一个刀花,左手勒住胯下男将头发,大叫:“本将军不是你对手,我去也”,将男将头一拨,双脚连连猛踢男将两肋,转身便走。二人已经斗了半天,我趴在树上以为男将肯定跑不动了,但是看到蓝盔男将一转身便飞速的奔跑起来,其速度不亚于骏马。我的眼珠子当时就掉出来了,如此男子即使不驮人也不如骏马跑的快,何况身上驮了一个人,女将身上的铠甲、手里的大刀分量亦不能算轻,又激战大半天。但是男将不但奔跑迅速,身体起伏也有节奏,白袍女将骑在她的身上随着她的起伏也一颤一颤的,骑与被骑者皆无费力倾倒迹象,倒似骑手骑的是真正的骏马一样。

白袍女将并没有跑向本阵,而是绕阵而走,黑袍女将大喊一声:“哪里走!”,一拍胯下红盔男将,追将而来。蓝盔阵内闪出一将,大叫“休伤吾主”,拍胯下男将飞奔而出,迎黑袍将军而上。

黑袍将军一见,长矛一挥,大叫“将士们,冲啊,砍下叛贼孙娇首级的,赏金千两,官升三级!”红盔阵营内顿时呼声四起,女兵们狂喊着,拼命踢着身下男兵的两肋,席卷而来。蓝盔阵营亦不示弱,大半女兵骑着男兵蜂拥而上,小半则追随白袍女将护驾

而去。双方阵营一接触,顿时兵器的碰撞声、呼喊声、叫骂声、惨叫声四起,骑在上边的女兵挥刀挺抢,声嘶力竭的拼杀着,被骑的男兵们也用脚腿拼命的攻击对方的男兵们,不断有女兵被刀枪捅下来,还没断气旋即被双方的男兵踩在脚下。

也有的女兵不攻击对方的女兵,而直接攻击被骑的男兵,很多男兵已经受伤,但是仍然拼命的驮着女兵进行战斗,即使鲜血直流也不见有退缩的。也有男兵身上的女兵被捅下来的,无主的男兵则有秩序的退到后面,让后面的骑手顶上来,失去男兵的女兵也迅速后退,找到自己阵营的无主男兵则一跃而上,重新杀回战阵。呼喝中,不断的夹杂着男女兵的惨叫声,如此混乱的战场任谁倒下就会被人海踩在下面,但是双方都没有退缩,只是拼命的呼喝向前。

我惊呆了,难道这个岛上的女人都是残疾?难道他们没有男人驮着就不会走路?难道这里的男人都是神仙?难道他们有无穷的力量?

可是看到他们拼命,仍然是不堪负重的样子,每个男兵都在大口喘气,大汗淋漓,但是他们驮着女兵却没有一步退缩,奋勇向前。女兵也只顾向前冲杀,毫不顾惜男兵。有的双腿死死夹住男兵的脖子,双手挥舞武器与敌人搏斗,很多男兵被夹得面红耳赤、呼吸困难;有的双脚猛踢男兵两肋,催促男兵向前,有不少男兵被踢得咳嗽不止,但是女兵们照样猛踢,毫不留情;还有的女兵则一手持枪,一手抓住男兵头发左右拉扯,男兵则跟随拉扯的方向左右转动,灵活的躲避敌人的进攻。所有的这一切,都可以看出让男兵们相当痛苦,都在勉力支撑着,可是男兵却毫无怨言,一边配合女兵的拉扯、踢夹的动作来回运动,一边抽空向对方男兵踢一脚,希望能把敌人踢倒。

如果某个男兵一旦中枪倒地,其身上的女兵迅速跳下,置受伤的男兵于不顾,立即后退,找到无主的男兵再次跃上,任由受伤的男兵死在乱脚之下。而其从受伤男兵身上跳下到找到无主男兵跃上,其中看不出女兵们双腿有任何残疾。看到这一切,我极度震惊,难道我在做梦?我狠狠的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很痛,这不是做梦,是真实的!

鏖战良久,就在我极度疑惑之中,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只见刚才的白袍女将领着数百军兵从后方慢慢摸上来,我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幸亏我爬到树上,如果还在地上,恐怕立时就被砍死了。白袍女将仍然骑着刚才的男将,身后的将士也都骑着男兵,她们竟然是骑着男兵从山下走上来的。可以看到男兵们都很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如雨下,面如土色,双目无神,一片疲惫之态。

他们身上的女兵则表情轻松刚毅,呼吸舒缓,没有一丝疲态,由于坐姿竖立,大部分重量都压在男兵的脖颈之上,压的男兵的头只有低下,女兵们为了坐稳又都使劲的抓着男兵的头发,夹紧男兵的脖子,可以看到很多男兵被抓的呲牙咧嘴,夹的面红耳赤,却忍痛不发出声音来,而身上的女兵却丝毫不顾忌男兵的感受,有的嫌走的慢了,双脚便重重踢打男兵肋部,男兵脸上立时现出痛苦的表情,却不由自主的加快步伐,直累的张大嘴呼呼喘气,白沫横飞。男兵虽然疲

惫,但是步伐坚定有力,身体稳重,女兵骑在上面一点也看不出有摇摆晃荡之感,感觉每一个男兵与女兵都连为一体。

男兵不时的颤一下身上的女兵,调整他们的坐姿,让他们坐的更舒服一些,女兵们则不时的拍拍胯下的男兵的脸颊,以示鼓励。近距离观察,我看到男兵兵们岁数不一,有青年人,也有少年人,也有的则是40多岁的壮年人了,有的身材瘦小,有的身材肥大。而他们身上的女兵则全是是十七八到二十多岁的年青女子,没有一个显老的,都似身材纤细,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有的身材强壮的驮着女兵,还显得比较轻松,而身材瘦小的,则明显看出十分吃力了,但是无论怎样,男兵们都对身上的女兵十分恭顺。

白袍女将上山以后,既站在陡坡上观察战场情况,此时战场已经发生变化,由于红盔军人数量较多,蓝盔军人已被压向侧翼,陡坡下面已经是红盔军队的侧翼了,由于双方军队仍在酣战,谁也没有发现山上的白袍女将。这时她身边的一将说:“将军,我们冲吧?”白袍女将观察了一下说:“先不忙,敌人还没有疲惫,我们的军队还能坚持,等会敌人疲惫再冲,传令,就地休息,不要解鞍”。

男兵们迅即蹲下,让女兵从身上下来,随即坐倒在地,女兵们将男兵身上的背囊从上部掀开,从里面取出水囊喝起水来,等女兵喝完才将剩下的水给男兵喝了一点。我从树上可以看到,背囊里除了水囊以外还有干粮、包裹等物品,而女兵们除了武器与铠甲,身上没有背任何包裹,这些东西也一直让男兵背着,可见男兵的负重有多重了。

蓝盔军队在下面休息,我在树上大气不敢出。白袍女将身下的男将已经跪坐在地上,白袍女将侧坐的男将肩上,双脚着地,他身下的男将仍在呼呼喘气,双手也支撑在地上,汗水随着脸颊不断的流下来,一会便湿透身前的草地,看样子累的不轻。小将却表情轻松,一手持刀,一手抓住男将的头发,与身边的人谈笑风生。我发现,其他军人也是一样,男兵们都跪坐在地上,女兵们要么站立,要么就是或骑或侧的坐在男兵肩上,没有一个女兵是坐在地上的。

那些被坐的男兵们明显的很累了,被压的身子都弯了下去,但是没有一个开口向女兵求情的,好似他们天生的就是座椅一样。只听白袍女将对身边的人说:“秦军这次犯境,是有准备的,来将赵婷天生神力,很有一股虎劲,其手下军兵也是一支劲旅,我们只能智取,不能硬敌,如果一击不退,我国将无人可敌。”旁边一将道:“孙将军所言极是,打仗斗智不斗力,将军先诈败而走,赵婷自认无敌,妄图一战击垮我们,却不知道我们在抄其后路,孙将军年少有为,智勇双全,实为我大齐幸事也”,女将哈哈大笑:“此战足可令秦国胆寒,十年不敢再犯吾境也。现在敌军已疲,我军可立即冲下,传令,上马!”

只听见“哗啦啦”一片盔甲声传来,女兵们再次跨坐在男兵肩头。

此时战场情况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化,红盔军队已经把蓝盔军队深深的赶到远处,整个后队都已暴露在陡坡之下,战场上厮杀声已经小了很多,倒地未死的男女兵们碾转反侧,一片哀鸣惨叫之声。白袍女将审视片刻,大

叫一声:“将士们,冲!”随即右手高举大刀,左手猛扯男将头发,双脚猛踢男将两肋,白袍女将与胯下男将同时高喊“啊”一马当先跃出陡坡,向山下冲出。

他们身后的女兵也都双手高举武器,双脚乱踢男兵,嗷嗷大叫跟随主将从陡坡上直冲下去,顿时场面犹如万马奔腾,滚滚人流沿着陡峭的山坡涌了下去。我再次惊掉了下巴,如此陡峭的山坡,即使不驮着人跑下去也要摔个半死,可是那些男兵虽然面露疲色,喘息不定,但是奔跑步伐灵巧,身体灵活,起伏有序,遇到石块等障碍也能一跃而过,而他们身上的女兵们一边高声叫喊,一边紧紧抓住男兵的头发,双脚踏在马镫里,随着男兵的颠簸而上下起伏身体,如同真正的骑在骏马背上一样,二者的配合极度完美,看来训练了不是一年两年了。整个奔跑过程没有一个男兵摔倒的,也没有一个女兵从男兵身上掉下的。

滚滚蓝色人流借着陡坡的冲力直切红盔军队阵后,此时红盔军人正在人人争先,队形挤得相当密实,被蓝盔军人从背后一撞,后阵便象被压倒的茅草一样倒了下去,由于人挤人,蓝盔军队没有冲到的地方也被挤倒了,整个红盔军队的后阵都被冲倒在地上,女兵男兵们互相挣扎,你挤着我,我压着你,女兵揪着男兵的头发,男兵抱着女兵的腿,谁也爬不起来,就像一大块红地毯铺在地上。而冲下山的蓝盔男兵们并没有被脚下的人体给绊倒,在白袍女将的带领下借着冲力继续在倒地的人体上奔跑,从上面看下去就像一群演武者奔跑在红地毯上。随着蓝盔男兵的狂奔,倒地的男女兵们顿时被踏的惨叫四起,血光四溅。

我惊讶那些奔跑着的男兵的平衡性如此之好,无论陡坡上的石块还是倒地的人体,都不能成为他们的障碍,他们能在驮着女兵的情况下奔腾跳跃,寻找着合适的落脚点,既不打滑,也不会踩到锋利的兵刃上,但是敌人身体上的致命部位却逃不过他们的脚底,头部、颈部、腹部、裆部,哪里致命男兵们就踏向哪里,倒地的红盔军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数只脚掌向自己踏来,却毫无反抗之力,只剩下在脚掌踏下后发出最后的一声惨叫了。这里大部分敌人竟然是被男兵们踏死的,而女兵的作用仅仅是抓紧男兵的头发,随着男兵奔腾起伏,在男兵踏向敌人的时候给男兵增加一点重量。这时候我想起一句古话:马踏如泥,没想到人踏也会如泥。

从陡坡上面冲下的蓝盔军队象滚落的巨石一样砸在红盔军队的后尾,整个红盔军队慌乱起来,前方正面对敌的蓝盔军队也爆发出怒吼,向红盔军队压来。见到两面受敌,本来正在齐心拼命的红盔军队刹那间象雪片一样崩塌了,人人争先逃命,黑袍女将连声大吼,挥矛刺死几名逃跑的士兵,但是兵败如山倒,这个真理在哪里也是一样的,红盔女兵大多只顾勒转胯下男兵逃命,有少数拍打男兵向蓝盔军队迎战的,也转眼便淹没在蓝色的洪流中。黑袍女将见制止不住败兵,长叹一声,拨转胯下男将头面,双脚连击其两肋,随败兵逃去。

败兵渐渐远去,蓝盔军里“呜呜”地吹起了号角,随着号角声,追敌的士兵们纷纷拨转男兵退回。只听白袍女将身边的牙将大喝:“各营列队!”,蓝

盔士兵骑着男兵纷纷向山脚下的空地集中,各人找寻着自己的队伍。

纷乱一阵,各军排好队伍,此时胜利的女兵们仍然骑着男兵,将刀枪铁盾挂在男兵身上,双手紧握男兵头发,抬头挺胸,满面红光,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男兵们则低头垂目,浑身颤抖,颜面苍白,满脸疲惫,口中呼呼直喘。即使如此,男兵们仍然双手紧抓胸前背带,两腿略微叉开,努力整齐站稳,排列好队伍。女兵有坐不稳的,手抓男兵头发,脚踏马镫,来回摆动,男兵则配合着颠颤着肩上女兵,让她们坐到最佳位置。

另有上千无主蓝盔男兵,亦在队尾排好。我在树上可以看到,男兵做的的一切都是为了女兵,而女兵则只顾自己,根本不顾男兵的感受。不远处,千余被俘红盔男兵委顿在地,只有数名蓝盔军人看守,奇怪的是,没有一个红盔女兵被俘。这时候,我相信红盔男兵如要逃跑,蓝盔军人根本追击不上,但是上千被俘男兵却没有一人逃跑,我不禁暗暗为这些被俘男兵担心起来,为什么他们不逃呢?

是因为骑跨他们的女兵已经战死,他们没有尽到保护女兵的责任回去后会被惩罚吗?可是蓝盔军中亦有上千无主男兵站立在侧,他们肩上的女兵想必已经战死,为什么他们不害怕失去女兵被惩罚呢?何况,女兵在骑跨她们作战的时候,什么时间想到保护过男兵呢?我的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到其中的症结所在。

白袍女将仍然骑着那位男将,大刀挂在男将后背上,站立队前,男将已然受伤,腹部缠着绷带,已被鲜血染红。白袍女将双手摁住男将头顶,脚踏马镫,上身竖立,坐在男将颈部,男将一手抓住身前背带,一手抚摸伤口,身体直立,头部低下,让女将坐在颈上纹丝不动。此时各营将官上来汇报军情,各跨男将站立在小将面前,只见蓝盔军中一将在战场上巡视了半天,上前禀报:“禀告将军,此战我军斩首秦寇四千余人,贼寇带伤逃走者不下两千人,敌酋赵婷亦逃走无踪,我军战死两千余人,死战马一千余匹,俘敌战马亦有千余匹”。

白袍女将听罢大喜,对军兵高声喝道:“蒙各位将士用命,秦寇举全国精兵犯我国境,被我一举歼灭过半,十年之内对我国无力用兵也。”众军士听了立即欢呼雀跃,连连呐喊,齐呼:“将军神武,我等皆愿追随将军,直捣敌府,建伟世之功!”肩上女兵激昂呼喊,身下男兵被带动的左右摇晃,站立不稳,队伍顿时有点散乱,但是各位男兵都拼命咬紧牙关,努力不使自己摔倒。

白袍女将等众人呼毕,开口大喊:“敌寇虽然被我重创,但是没有动摇其根本,现在进军,恐敌寇国内团结一心,与我军不利,敌寇此次惨败,年内必有异变,我军回营休养生息,等待敌国内部变乱,到时我军休养已毕,即刻出兵,那时直捣敌府,可解万世之威胁也。现众军回营休息,等待我禀明皇上,战死者予以抚恤,有功者予以奖赏!”。众军齐呼:“将军英明!大齐万岁!皇上万岁!”

白袍女将随即下令:“第一营,即刻出发,到边境巡逻,如果敌寇再犯我境,立时回报,不得有误;第二营,留下打扫战场,死伤将士的战马及俘获的战马暂归你营调用,等打扫完战场即刻上缴;其余各营

,随本将回城”。众将官齐呼“得令”,各自拨转身下男将,向自己营队跑去。顿时,号角声呜呜响起,口令声此起彼伏,蓝盔军队一队一队的分头出发。只见打头一队女兵骑着男兵,在带队将官的口令下,手挽男兵头发,脚踢男兵肋骨,催促男兵快速飞奔起来。这营军士想必是去边境巡逻的吧。其他士兵除一队站立不动外,其余队伍各自拨转男兵头面,双脚轻磕男肋,排着整齐的队伍向相反方向逶迤而去。

我算了一下,从女兵骑上男兵作战,至此已有三个时辰了,女兵们自始至终未下男兵肩头,每个男兵都已疲惫不堪,萎靡不振,更有带伤男兵,虽然伤口仍在流血,但依然肩负女兵,跟随大队踉跄前进。女兵们则因为获胜而精神抖擞,气势高昂,坐在男兵肩上一个个神采飞扬,口沫横飞,与战友吹嘘自己的神勇,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身体乱晃,又不时的踢打男兵,催促快行,所有这一切,只见男兵默默忍受,表情痛苦的挣扎着向前行进。白袍女将亦轻扣男将肋部几脚,随大队离去。

留下的女兵不足千人,男兵连同俘虏则有三千余人,女兵下了男兵肩头向战场走来,此时战场一片狼藉,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仍有少数未死士兵在惨呼哀鸣。只见蓝盔女兵一一检视死伤者,如是红盔女兵未死,则一刀刺死;如是蓝盔女兵,则包扎过后招一男兵过来,扶上男兵肩头,让男兵背负而去;如是双方男兵,则查看伤口,如果伤在腿部或无法救治,也一刀毙命,能救治的且腿部无重伤的,则也扶上其他男兵肩头离去。伤者离去后,女兵们退出战场,剩下的包括俘虏在内的男兵们将战死的红盔女兵及双方男兵尸体抬到山脚下,扔进一个大坑里,草草掩埋,死亡的蓝盔女兵,则抬上男兵肩头,由男兵背负离去,能用的兵器也由男兵捡拾起来背负在身上。

整整一个时辰,战场才打扫完毕,整个过程女兵并没有动手,大多都在喝水、用饭,等男兵打扫完毕战场,不等男兵休息,立即过来跨上男兵肩头,拍打男兵离去。

激战过去了,我趴在树上虚汗直冒,刚才的情景如同梦幻一般,面对空旷的战场,我大惑不解,刺死红盔女兵,说明蓝盔军人不留女兵俘虏,只留男兵俘虏,背负死亡女兵而去,说明要运回家乡安葬。可是重伤的己方男兵为何也要刺死?战死的男兵为什么要与敌军尸体一起草草埋葬呢?难道他们没有家人?

难道他们不值得运回本国安葬?此时我突然发现,我窥视战场四个多时辰了,只见女兵向男兵大声呼喝,未见男兵向女兵回应一句,只有女兵指挥男兵,而男兵唯有服从,绝无抵触,联想牙将向白袍女将汇报军情的时候,未说俘虏多少男兵,只说俘虏多少“战马”,我脑筋多少转过一点弯来,看来,我眼中的男兵在她们女兵眼里不是士兵,只是“战马”。

可是,男兵如此神勇,驮着女兵仍能驰骋纵横,跳跃奔腾,而女兵一旦离开男兵肩头,则笨拙无比,毫无威风可言,与男兵差别如此之大,为什么男兵要乖乖的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