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用他的嘴
作者:lazimaomi
第一章
我叫米歇尔,今年38岁,尽管我已经结婚并有2个孩子,但在别人眼里,我依然是个拥有魔鬼身材和漂亮脸蛋、金发碧眼的女人。在20年的婚姻生活里,我的丈夫始终是个软弱而无能的小男人,他的名字叫比尔。我们有二个女儿——18岁的莎拉和16岁的梅丽莎。她们都非常漂亮,跟我一样也是金发碧眼的女孩。
我嫁给比尔的时候,我还是个处女,但在我们的婚姻生活里,性,自始至终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意思。婚后不久,我们有了女儿,我专心照料她们,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根本无法指望我那懦弱的丈夫,他什么事情都帮不了我,凡事都得由我来做。结果,随着孩子们长大,她们越来越意识到她们的父亲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而我,却和她们的关系变得非常亲密。
大约在六个月以前,我对与比尔持续这种毫无激情的生活感到极其厌烦。而这时我也已经感到,女儿们已经长大,不再需要我的帮助了。其实自从莎拉和梅丽莎开始关注异性以来,她们就开始劝我找一个英俊的男人来享受乐趣了。而事实上,在我和孩子们有一次购物的时候,我们就曾经碰巧遇到过莎拉现在男友的叔叔,她将他介绍给了我。
他真是一个看起来很棒的男人!
他的名字叫阿尔·卡普秋,虽然开始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这没什么,因为几次约会之后,我就得知他是当地有名的恶棍。
第二次约会后我就跟他上了床,在我的一生中,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他是一个奇妙而体贴的情人,从他的身上,我第一次获得了极度兴奋的高潮。我明白,不管我的丈夫怎么想,我决不会让这个男人从我手中溜走的。令人高兴的是,阿尔和我一样也有同样美好的感觉,几个月之后,我们决定向比尔摊牌。
阿尔、比尔、还有我和孩子们都坐在客厅里。
比尔很清楚阿尔是谁,但是面对这副情景,他还是有些吃惊。面对将要发生的事情,他一脸疑惑。
阿尔看着比尔,直奔主题的说道:“过去几个星期,我一直在操你的妻子,我们都完全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事实上,我们在一起以来,就都不再想和任何其他人做爱了。”
我丈夫那张震惊和不知所措的脸,就像照片一样定格在那里。
“米歇尔,你肯定不是认真的!”他分辩,“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20年,你不能突然就跟别人走了!”
“哦,不,我可以做到。”我毫不客气地回应,“乏味至极的性生活,一个懦弱的丈夫,比尔,对我来说,那是让人作呕的20年。现在我找到了一个强壮的男人,他能让我达到高潮,这是你用你那小得可怜的鸡吧,永远也做不到的事情!”
两个女儿一边在旁边吃吃的笑,一边评论着。
“行了,”阿尔简单的说道,“你现在知道结果了,最后再跟你的妻子相处一会儿吧,你这个可怜的男人。”说着,他站起身,吻了我之后离开了。
“好了,”当我们重新坐下来之后,我微笑着说:“也许我们应该开始讨论一下离婚的问题了。”
“不!”我的丈夫不顾一切的大叫着,“求求你了,米歇尔,如果你非要和他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但千万不要离开我。”
“你最好上楼
。”我告诉他,“我要跟孩子们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在他离开之后,莎拉、梅丽莎和我开始坐下来讨论这件事。我们都认为如果比尔留下来,将不会有什么损失,于是大家开始琢磨一些能给我们带来乐趣的主意,同时给这个可怜的男人带来最大的羞辱。
半个小时之后,我让我的丈夫下来,让他坐下来仔细听着。
“我和孩子们已经作出了决定。”我开始说,“你可以留下来,但是今后,你将不再是一个丈夫,你必须为我们所有人提供另外一种服务。首先将是厕所服务。”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比尔回答道。
“意思就是,你将要吃屎,蠢货。”梅丽莎对他吼道。
“还有,要喝尿。”莎拉补充道,“那将会有很多,自然,都是我们的。”
“你们不会这样做的。”比尔大叫,“这真是让人恶心!”
“当然。”我微笑着说,“但你想留下来,那么就必须要忍受这些。还有,你的鸡吧将不会再有什么用处,它将永远的被锁起来。”
“是的。”梅丽莎愉快地说。
“你将不会再与妈妈或者其他人有任何性生活了,永远!而且也不再会有肮脏下流的自慰让你舒缓一下。”姐姐继续补充道,“你的鸡吧将一直又涨又硬,而你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想到这,我和女儿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另外,”我继续说道,“为了经常提醒你是个戴绿帽子的男人,每次阿尔在我体内射完精之后,我会要求你用嘴来清理我的小穴。我想,没有什么差使比这更让你痛苦和羞耻了。可以看得出来,对此你很惊讶,看来你需要时间来想一想,今晚你睡在长椅上吧,明天早晨告诉我你的决定。”
莎尔、梅丽莎和我准备一起去睡觉了。
“幻想一下吧,爸爸,”临走前,梅丽莎贴近他的耳边说道,“每天在用舌头把我们的屁眼清理干净之前,嘴里将塞满了柔软、温暖、肮脏而散发着臭味的粪便。”
“没错,”莎拉继续说道,“而且要努力取悦妻子性感的身体,被她羞辱、嘲弄,但是自己却片刻得不到释放!”
我们三个一边开怀大笑一边走上楼去,而丈夫却在体味他完全不同的将来。
如我所料,第二天早晨,比尔告诉我他决定留下来,而且接受我的条件。
我坏笑着,送他去上班,并且告诉他,他将要扮演的新角色将在傍晚开始。
当他下班回来时,两个女儿和我仅仅穿着睡袍,正在家里等着他。比尔瞥见了我们,看起来惴惴不安。
“看看这些孩子们。”我笑着。
“我们的移动厕所回来了。”莎拉和梅丽莎吃吃地笑着。
“已经到吃屎的时间了,爸爸。”梅丽莎兴奋地说。
“我已经等不及了。”莎拉继续说。
我让比尔走过来,脱去了他身上的衣服,把我早晨买的小铁笼戴在他的鸡吧上。站在女儿面前,处在这样一个丢脸的位置,他满脸通红。
“哎呀,”莎拉不无讽刺地说,“这样做将是女性的一大损失!”
当我将笼子最后上了锁之后,我们都放声大笑起来。
“这就是你,爸爸。”梅丽莎笑着说,“你的性生活从此结束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我将拥有阿尔的大鸡巴,在我任何想要的时候,它都能满足我,也许某个时候我会让你在一旁看着。”
更加嘲弄的笑声在
我丈夫的耳中回响。
接着我让比尔上楼,脱掉所有的衣服,躺在浴池里,而我们都准备好要使用他的嘴了。他按照命令躺好不久,我们也上来了,他看起来非常的不安和惊恐。
梅丽莎直接走向他。
“把嘴张大,张好。”她说,“你可要有很多粪便要吞咽呢。”
比尔按照她的要求做了。
“再大一些!”她一边喊一边猛地踢他。
他紧张地把嘴张到最大,梅丽莎弯下腰,向他嘴里吐了一大口浓浓的唾液。
“他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妈妈。”梅丽莎对我说。
我站在我那可怜而懦弱的丈夫旁边,弯下腰微笑着对他说:“几年前我就应该这样对你,除了把你的嘴里塞满我肮脏的排泄物,然后看着你把它吃下去,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方式来表达我对你的轻蔑。”
我跨立站着,抬起我的睡袍,把我的屁眼对准他那张得很开的嘴。
“一定要让他吃到!妈妈!”莎拉在一边鼓励着我。
“没错!”梅丽莎也说,“在他脸上放个屁,让他知道你有多么轻视他!”
我这样做了,然后开始使劲,我感觉到我的粪便开始滑落进他的嘴里。
“出来了!”梅丽莎大叫道。
“看!”莎拉说,“又粗又长的粪便填满了他嘴,这个吃屎的蠢货!”
我转过脸来看着我的丈夫,他好像被我刚刚排进他嘴里的秽物憋得喘不过气。我命令他在那里支撑一阵子,好好体味一下。
我们大声地嘲笑他,嘲笑他嘴里被塞的乱七八糟,嘲笑他艰难地张大嘴含着粪便,既不能掉出来,也不能咽下去。
最后,我让他开始咀嚼,我们都出神地看着他努力咀嚼着我的排泄物,并且尽量不呕吐。
“好吃么?”当他已经吞咽完了后,我问他。
“上帝,太可怕了。”他回答道,嘴里好像还塞着什么,“我从来没有吃过如此肮脏的东西。”
“真让人遗憾。”我说,“因为我估计你至少还要吃五条粪便,当然还没有包括我们的小便,那是用来清洗你用的。”
我重新蹲在他的嘴边,继续喂他另一条粪便。
梅丽莎奚落他说,这可能是他唯一有用的地方了。她还说,如果要是她,会让比尔一口气吃掉所有的粪便。莎拉也说应该这样,而且她还告诉比尔,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告诉她身边的的朋友,自己的爸爸竟然是一个喜欢吃屎舔屁眼的家伙。
看到他脸上流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我们都笑了!
当我快结束的时候,我先在他嘴里灌满我那温暖的尿液,然后让他用舌头舔干净我的屁眼。他嘴里汩汩流出的尿液很多,但依然设法喝下了大部分。
接着莎拉走向他。
“求求你了,莎拉。”比尔哀求道,“难道你就不能等会儿吗?”
“不,不行。”她顽固的回答,“我想要的时候,我就得用你这个厕所,不管你现在是否适合。来吧,我有大家伙要给你。”
莎拉将第一块粪便排进了比尔的嘴里,同时还一边跟梅丽莎说,怎样才能更好地羞辱这个无能爸爸。而当粪便不断塞进他的嘴里的时候,我的丈夫看起来越发让人恶心。
最后,莎拉也结束了,清理工作结束后,比尔又被送到了梅丽莎身边。
“对着屁眼的感觉很糟糕?”梅丽莎笑着问。
他表情坚定地点了点头。
“当我完成后,你的感觉会更加糟糕的。”她对比尔说
,“当我吃完晚饭后,我就知道我排泄出来的,绝对不会是块状的东西。”
她说对了。
她也将屁眼对准了比尔的嘴,流出一股黑褐色的膏状物体,比尔一边吞咽一边露出惊奇的表情。
他被来自胃里那种令人走呕的感觉弄得不停呻吟。
“你要是敢吐出来,”梅丽莎警告说,“我会杀了你。”
比尔很艰难地忍住了没有呕吐,尤其是在他用舌头清理梅丽莎粪水四溅的屁眼的时候,显得格外艰难。
当她给比尔喂小便的时候,让我们惊奇的事情出现了,梅丽莎突然站了起来,踩在了她爸爸的胸口上,接着在比尔的身体上试着开始行走。当她走向他的下体的时候,她狠狠地向比尔的鸡吧踩去,伴随着他痛苦的惨叫,鞋跟深深地陷入那团肉里。
“哦,梅丽莎,你真的有些残忍。”我笑着说。
“是啊。”莎拉也表示同意,“你真是个年轻的女魔。”
第二章
第二天,就像我们对未来设计的那样,我先把我的丈夫拍醒,然后牵着他来到浴室,两个女儿在那里正在等着他。我们站成一排,作为热身,先让他喝下我们大口大口的唾液,然后他开始享受我们积蓄了一整夜的尿液。
当傍晚比尔下班回家时,梅丽莎命令他在浴室里等她,将她积存了一天的排泄物塞满比尔的嘴里。然后我们会一起吃晚饭,吃饭时,我们会让比尔吃得饱饱的,让他一点食欲都不会再有。接下来,莎拉就会牵着他的手走上楼,开始给他享用“餐后甜点”。
但是,好像比尔总是吃不饱似的,最后他还得回来,吃完我的粪便。
我们感到这样的日子真是美好,但是我那可怜的丈夫,却无时不刻的感受着难以言状的痛苦。但是不用说,他不会引起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同情,相反,如果他不能把那些粪便全吃掉,我们会不停地威胁我那可怜的丈夫。
而这段时间里,阿尔去出差了,我非常的想他。
阿尔回来两周后给我打了电话,他邀请我过去,而我决定检验一下锁住比尔鸡吧的笼子,看看这个笼子的效果到底怎么样。我让比尔伺候我洗澡,让他慢慢用香皂涂满我的全身,洗净后帮我换上黑色性感的内衣,这衣服是我为了跟阿尔约会而特意买的。
“你认为我这样打扮会让阿尔想操我么?”我嘲弄着问他。
“你知道会的。”比尔难过地回答。
“好了,真遗憾,亲爱的,”我笑着说,“你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只有阿尔的鸡吧才能插入我那湿漉漉的小穴。”当我嘲笑他的时候,我看到他眼里充满了嫉妒,泪水滑落了下来。
我穿好了衣服,让他不要睡觉等着我回来,当然我告诉他我会晚些回家。这让他很奇怪,因为一般我都是要在阿尔那里过夜的。
当我回来的时候,比尔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我。他问我为什么要他等我回来。
“我想让你看看一个女人刚刚被好好操过之后是什么样子。”我告诉他,说着,我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看我乳头有多么的红润,这是因为我的情人刚才吮吸了它们,而且还不停地玩弄了它们。看我的小穴是那么的又鼓又涨,这是因为那个家伙刚才持续操了我四回。跪下,我的丈夫,在把它舔干净之前仔细看看它的样子。”
在命令比尔清理之前,我让他好好端详了一下我刚刚被狠狠操
过的小穴。五分钟之后,他告诉我,他已经把我的身体清理干净了。但是我告诉他,他还没有舔得让我高潮,他必须一直在那里不停地舔,直到我达到高潮。他只好在我的命令下继续卖力地舔着。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我达到了高潮,我立刻把他那张红彤彤的脸推得远远的。比尔看起来非常的难受,他说他知道不能和我做爱,但请求我让他通过别的方式释放一下他的欲望。
“真得很难受么?”我问他,脸上挂着残忍的微笑。
“是啊,太可怕了,真的好难受。”他回答道,“不是一般的难受,我的蛋被挤得疼痛难忍。”
“哦,亲爱的,”我笑着说,“想想这几周你的日子得有多难过吧,现在闭上你的嘴去睡觉,明早你还要早起去喝女儿们的小便呢。”我再一次大笑着走上楼去,留下跪在那里极其难过的比尔。
第三章
几周后事情进入了下一个阶段,最近我们听说一个叫玛蒂娜的外国留学生将来到家里,和我们一起住一段时间。梅丽莎通过电子邮件与她联系了一段时间,已经很了解她了。而我对梅丽莎说,对于玛蒂娜的到来,我有些担忧,担心这样一来,我们该如何羞辱比尔。而梅丽莎叫我放心,她说,她已经把这一切都告诉了所有的朋友,当然也包括玛蒂娜。梅丽莎清楚地记得,玛蒂娜跟她说,她非常希望加入这个羞辱比尔的游戏。
几个星期之后,玛蒂娜来了,她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一头黑发,面容整洁。当我们看到她的时候,感觉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健康,她告诉我们说她经常打网球。
莎拉、梅丽莎和我经过一段时间对她的了解,我们把比尔带来了,比尔浑身赤裸,两腿之间的部分被一个小笼子锁着,可以想象,这样出现在女孩面前,比尔该是多么的难堪。
从短短的交往中,我可以感到,在那可爱脸蛋的后面,这个新来的女孩,是一个很有主见、特立独行的人。因此我知道,看到这一切,她是不会有任何尴尬的。
“原来,这就是那个被你们当作厕所的男人。”她若有所思的说,“可以看得出来,除了做厕所,他实在对女人没别的用处了!”
我们全都被这刻薄的评论逗乐了,而比尔的脸也明显的变红。
“告诉我,”玛蒂娜继续说,“他的鸡吧被囚禁在笼子里已经多久了?”
“大概两个多月了吧。”我回答说。
“很好。”她说,“那么你们是经常羞辱他,让他痛苦的哭泣么?”
我告诉她,比尔一直经常的、有规律的被羞辱和折磨,但还真没让他哭过。
“我曾经让很多男孩子痛苦地哭泣,”这个看起来愈发轻佻的女孩说,“你们介意让我对他也试试么?”
“一点也不介意。”我回答,“我还很喜欢看呢。”
按照玛蒂娜的要求,我把比尔身上的笼子卸了下来,然后让他坐在沙发上。而玛蒂娜脱掉了外衣和鞋子,身上只穿着黑色的性感内衣,我必须承认她洁白光滑的身体真是太吸引人了。她坐在比尔的膝盖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开始亲吻他,她将舌头强行伸进比尔的嘴里。
比尔那可怜的肉棒立刻挺立了起来。
玛蒂娜轻轻抚弄着他的两个小肉球,对他说:“这两个小肉球涨得好鼓。”
“你这个可怜的男人。”玛蒂娜继续说,“这一定很
痛苦,你呆在家里,小肉球涨痛欲裂,另一个男人却将他的精液射入你妻子的体内,而你却永远不能这么做了。”
两个女儿和我在旁边一边听着,一边吃吃地笑。而比尔在轻轻地呜咽。
这时,玛蒂娜猛然扯动比尔的肉棒,“我会让这一切变得更加美好。”她说着,露出邪恶的笑容,“我现在让你看看我的乳房。”
她脱掉了胸罩,“看这里。”她向比尔展示着,然后继续说,“它们是不是柔软而可爱?亲吻一下,然后轻轻吮吸乳头。”
这时,比尔的肉棒完全的坚挺起来,在那里激动得一颤一颤。
看得出来,玛蒂娜才刚刚开始。她除去自己的内裤,露出两腿之间一团黑色的丛林。接着,她引导比尔捧起她美丽的双脚,让他不停地亲吻着。在玛蒂娜的指引下,他的吻沿着腿不断向上,最后到达她的小穴。接着,她将比尔的脸紧贴着自己的下体,这时我突然看到,眼泪从比尔的眼中涌出。
她将小穴对着比尔的肉棒,贴着他的龟头蹭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她不停地戏弄他,但始终不让他的肉棒进入自己温暖柔软的小穴。
最后,他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大声的吼叫。
“哦,干得好!”梅丽莎惊呼道。我们三个面对这幅情景,都不禁拍手喝彩。
“谢谢。”她说,“希望我能经常有机会这样做。”
虽然我在旁边,但我依然说,“你当然可以。让他像小孩那样哭喊,这幅场景真的是太精彩了。”
“我现在要走了,”玛蒂娜说,“我们现在去浴室好么?”
我们五个一起来到了浴室,玛蒂娜让我的丈夫跪在那里,然后问我们是不是仅仅将粪便和尿灌到他的嘴里,两个女儿告诉她,我们还经常将唾液吐进他的嘴里。
“不错,”玛蒂娜说,“也许你们还可以试一下这样。”
说着,她让我的丈夫张大嘴,然后把自己鼻子里一些黏糊糊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样做真把我们全都逗乐了,尤其是看到这样使比尔格外恶心的时候。
玛蒂娜让我们接着看,她保证,与任何其他事情相比,比尔会更加厌恶接下来的这个节目。
“你要做什么?”比尔惊慌地问。
“我将要让你看看我中午饭都吃了什么。”玛蒂娜笑着说,“现在张大你的嘴!”
她将两根指头伸进了自己的喉咙,很快,一大滩呕吐物灌进比尔的嘴里。
我们三个都惊讶地喘着气。
“哦,看来他的确讨厌这样。”梅丽莎叫道,“看看他的脸!”
还有更让比尔痛苦的事,那就是玛蒂娜还没有打算结束。她重复了几次刚才的动作,直到最后自己的胃里已经空了。
我们全都在拍手喝彩,赞叹她的独出心裁。
接下来,她推了推比尔的后背,然后两腿跨立在他的头的两边。
“现在你已经得到了我胃里的东西。”她说,“而现在,你该吞咽我肠道和膀胱里的东西了!”
“不。”比尔拒绝道,“我感觉好难受。”
“那你很快就会更加难受的。”玛蒂娜毫不留情地说,“我喜欢把这些东西全都塞到你的胃里去。谁要是敢拒绝我的粪便,那我将毫不客气。”
比尔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这句话的分量,只好顺从。玛蒂娜喂了他三大块粪便和不少尿液,可以看得出来,比尔竭尽了全力想把这些全部都吃下去,幸运的是,他最后成功
了。
这就是今晚娱乐的尾声了,我们五个人中的四个都很快乐地进入了梦乡。
第四章
几天后,比尔去上班后,我和三个女孩在闲聊。玛蒂娜建议应该让更多的女人来享用比尔这个马桶,我们都很赞同。
我的两个姐姐,苏珊和吉娜,刚刚从乡下度假归来,我听说她们经历不少新奇的事情。我建议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话,我请她们都过来参加聚会,然后让她们两个女儿来一起对付我的丈夫。而玛蒂娜说她有两个同学就住在这附近,对这种事情一定会有浓厚的兴趣。这样,就意味着那天晚上将会有七个青年女孩使用比尔这个马桶,我和两个姐姐外出回来后,还要加上我们。
这听起来真是一个好主意,所以我们很快就开始着手筹备了。
周六的晚上,我们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我让比尔脱光了躺在卧室里,把两腿之间的小笼子又缩小了些。而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几分钟后,苏珊和吉娜来到了卧室,我的两个姐姐都很漂亮,苏珊一头黑发,大大的眼睛,而吉娜金发碧眼,非常性感。我们三个在屋子里穿着少得可怜的内衣,走来走去,大声嘲笑着比尔,看着比尔小小的肉棒不停的勃起。
这时候,有意思的是有人突然敲门,进来的人是吉娜的女儿布里吉特,她穿这一件短的黑色晚装。布里吉特是一个19岁的可爱女孩,有着金色的长发和迷人的身材。她深得她的姨妈,也就是比尔的姐姐珍的宠爱。
“我们现在能享用他么?”她牵着我丈夫的手,问道,“女孩们都有些等不及了。”
“当然可以,亲爱的。”我回答道,布里吉特牵着一脸疑惑的比尔走了出去。而我和两个姐姐也跟着走了出来,跟孩子们道别后,就出门狂欢去了。
从现在开始,梅丽莎将继续讲述这个故事。
当布里吉特牵着爸爸来到房间后,站在他面前的,是穿着暴露而性感的六个成年少女。这里除了莎拉、玛蒂娜和我之外,还有苏珊姨妈的女儿卡梅伦、玛蒂娜的朋友安娜和斯黛菲。
卡梅伦有着漂亮的脸蛋、迷人的微笑、柔软的金发、性感的身材,但在这些后面的,却是一种十七岁女孩所无法达到的残忍。她完全适合我们。
安娜是玛蒂娜两个朋友中比较矮的那个,她那长长的金发和矫健的身材,让我感觉到她会让爸爸发疯。
而斯黛菲就高很多了,一脸严肃的她也是一个有着长长金发和健硕身材的女孩。玛蒂娜曾经告诉过我之所以她们俩显得有些健硕,是因为她们打了太多的网球。
爸爸站在屋子的中间,玛蒂娜将他推倒在地,让他跪着,然后说:“这里你唯一不认识的就是我的两个朋友。”说着,她把安娜领到比尔的面前。
“说你好。”玛蒂娜命令道,“把她的睡衣拉起来,然后亲吻她柔软甜蜜的小穴。”
爸爸非常的尴尬,但是依然按照命令将舌头伸进了安娜的阴道,他的肉棒迅速勃起了。
他亲吻了一会儿,然后安娜转身背对着爸爸,在掰开屁股让他亲吻菊花蕾之前,先让他亲吻了一会儿安娜平滑而丰满的臀部。
“这是一个美丽的屁眼,不是么?”玛蒂娜问,然后接着说,“你很快就要享乐了,眼睁睁看着这个美丽的屁眼张开,里面滑落一大块粪便,掉进你的嘴里,然后我们
都很高兴、很开心地看着你慢慢把它吃掉!”
这话让兴奋的少女们大笑起来。
接下来,斯黛菲也被介绍给了爸爸,为了公平起见,他也必须亲吻斯黛菲的小穴和屁眼,而他的小鸡巴在笼子里痛苦地一会儿膨胀,一会儿收缩。
下面,今晚的主要节目就要开始了。
卡梅伦第一个来,因为她最迫不及待。她跨立在爸爸的头两边,提起了她的裙子。
“看看我的小穴,姨父。”她命令道,然后说,“对于一个真正的男人来说,这里是性快乐的源泉。但是对于你来说,这里仅仅是一个饮料的来源。看到我的屁股了么?对于男人来说,这是用来抚弄的地方,但对于你来说,这里却是出产食品的地方,现在开始吧!”
如我们最初预料的,现在她蹲了下去,把屁眼对准了他的嘴。在放了几个响屁之后,一条又粗又大的黑褐色粪便滑入爸爸的嘴里。
她说,她喜欢我们饶有兴味地看着比尔咀嚼她的排泄物。
“哦,我喜欢这样!”她尖叫着,说,“我从来没有想到,把屎拉在一个男人的嘴里,然后看着他吞咽下去,竟然会有这么好玩!”
当然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很好玩的,我们一个接着一个蹲在这个懦夫的脸上,把我们的粪便排进他的嘴里,当然,还伴随着大量的尿液。
我们每个人最后在他脸上撒尿之前,都会让他先用舌头把我们脏乎乎的屁眼舔干净。
令人惊奇的是,他竟然吃下了所有的粪便,一点也没有漏出来。同样令人惊奇的是,在整个羞辱和折磨的过程中,他的肉棒始终硬硬地挺立在那里。
布里吉特是最后一个享用他的女孩,当最后她将尿液灌满他的嘴的时候,门铃响了。
进来的是我的姥姥雪莉。她没有被邀请参加今晚的聚会,因为妈妈不知道当她看到我们这样对待爸爸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是一个可爱的女人,红色的头发,保持着年轻时候当舞蹈演员那种高挑的身材。她现在寡居多年,与她的弟弟华伦分享着丰厚的家产。
当她走进来的时候,爸爸正在喝下最后流进嘴里的尿液,姥姥很显然看出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我紧张地期待着她的反应。
“哦。”她笑着说,“我的女婿终于得到了他应该得到的东西。孩子们,我真希望他的胃里充满你们的屎和尿。”
“我们的确这样做了,姥姥。”我如释重负,回答说,“我把应该给他的东西都给他了!”
雪莉低头看着我那丢脸的爸爸,然后提醒他当一位女士进屋时,应当礼貌的站起来。他很快地站了起来,忘记了他的鸡吧还在昂然挺立着。
姥姥走上前去,狠狠地扇了他几巴掌。
“在你岳母面前,你竟敢兴奋得勃起!”她大叫道。
“对不起,雪莉。”爸爸嗫嚅着说。
“你不能兴奋,但是我可以。”姥姥笑着,开始脱鞋和裙子。
“布里吉特、卡梅伦,你们能帮我把他的手抓住么?莎拉和梅丽莎,帮我把他的腿分开。”
我们四个人赶紧按照姥姥的吩咐去做。而姥姥站在爸爸的面前,我们看到她那细长而匀称的腿,还有美丽的脚上闪闪发光的红指甲。
“求求你了,雪莉,不要这样。”爸爸哀求道。
“很遗憾。比尔。”姥姥回答,“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现在没有什么哀求能阻
止我。现在你给我站好了,准备好迎接痛苦。”
“狠狠地踢他。”卡梅伦催促着。
“没错。”布里吉特也说,“踢他的睾丸,让他尖叫!”
没有任何预兆,姥姥突然抬腿猛地踢向他的睾丸,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紧接着用更大的劲又狠狠地踢了一下。
爸爸极度痛苦地尖叫着,而我们任由他自己跌落在地板上。极度的痛苦让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一边痛苦地翻滚着,一边剧烈地呕吐着,将好不容易吃进去的粪便全都吐了出来。
“哦,姥姥。”我充满赞叹地说,“您真棒!”
莎拉也表示同意,“您真是最棒的姥姥!”
姥姥走到爸爸的跟前,用脚踩在他的背上,说:“很高兴你清空了你的胃,现在你的肚子终于有了足够的空间,来填满你岳母的粪便和尿液了。”
“同时,还得有空间来装妈妈的、苏珊姨妈和吉娜姨妈的。”我补充道。
就像我们刚才所做的那样,姥姥蹲下去,对准爸爸,用排泄物塞满了他的嘴。
在用爸爸的舌头作为厕纸清理干净之后,姥姥向我们所有人道别,然后说她很快就会再来看大家,尤其是爸爸。
经历了这番痛苦,我们让爸爸一个人呆了二十多分钟。这时候,妈妈和她的两个姐姐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了,她们直接走向爸爸坐的地方。
“这就是我那个吃屎舔屁眼、甘心戴绿帽的老公。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不少年轻女孩的屎,我的甜心?”妈妈扇了他一耳光,然后说,“他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垃圾,对么?”她问她的姐姐。
“绝对是。”两个姐姐都同意,接着她们也开始不停地扇他耳光。
一两分钟后,这三个醉了的女士由于刚才喝了太多的啤酒,都产生了很强烈的尿意,于是她们纷纷脱掉了内裤,一个接着一个蹲在爸爸的头上,对着这个人体马桶,清空自己膀胱里的尿液。
之后,她们坐了下来,妈妈问我今晚过得怎么样。
“真的很棒。”我回答说,“姥姥竟然也来看我们了。”
“真的么?”妈妈有些担忧地说,“她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了么?”
我点了点头。
“那她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我回答道,“她不过是狠狠地踢了爸爸的下体,然后把自己的粪便和尿液灌满了他的嘴。”
“哦,天哪。”苏珊姨妈有些失望地说,“我真想看看她踢小肉球时的样子。”
“我也是。”吉娜姨妈也这么说。
斯黛菲,这个今晚一直都很低调的女孩,突然说:“最近我常常能体会到踢球的快乐,也许现在我可以给你们演示一下。”
“哦,斯黛菲,快点来吧。”妈妈热切地说,“我们都喜欢看你这样做。”
尽管爸爸强烈的抗议和恳求,但是他还是被命令用膝盖和手着地,趴在那里。玛蒂娜扯着他的头发,而安娜和布里吉特牢牢地踩着他的小腿。
斯黛菲站在爸爸的面前,她的右脚就在他的眼前。”这就是即将要狠狠踢你的脚。”她宣布,“在狠狠踢你的睾丸之前,先亲吻一下它。”
玛蒂娜摁住他的头,让他亲吻了一会儿斯黛菲的脚。
“该准备好了吧,斯黛菲。”妈妈说,“用你的全部力气,狠狠地踢。”
斯黛菲抬起腿,狠狠地向他的下体踢去,他痛苦地尖叫着。随着那惨烈的叫喊,而我们都不禁大声地喝彩。
“别人我不
知道,”苏珊姨妈评论说,“但是这幅情景真的让我很兴奋!”
“我也是。”妈妈也说,“再来一次,再使点劲。”
斯黛菲做到了,这让爸爸的尖叫声盖过了我们大声的赞叹。
“求求你,米歇尔,让她停下来吧。”爸爸抽泣着。
“如果我让她停下来,”吉娜姨妈插话道,“你会吃苏珊和我的屎么?”
“会,会。”爸爸答应了,“我愿意做任何你们要求的事情。”
“再求我们。”苏珊说。
“求求你了,吉娜,”他呜咽着说,“在我的嘴里拉屎,让我把它们都吃掉。”
“你真是个衰人!”布里吉特冲他大声喊着,“你竟然孬到了求女人在自己嘴里拉屎的地步!我真不敢相信竟然有这样的废物!”
我们全都在放肆地嘲笑眼前这个可怜的废物。
“好了,斯黛菲,”妈妈说,“他既然同意了,那就再给他两下更狠的。”
斯黛菲给了他最后狠狠的两脚,两个姨妈没有让他有片刻喘息,就让他仰卧着,将排出的粪便塞满了他的嘴。
“这真是有意思,”她们俩结束后,苏珊说,“我们应该经常为他安排一些这样的屎尿狂欢。”
“放心,我们会的。”妈妈回答,接着她转向爸爸。
“我已经跟阿尔说了,”妈妈对他说,“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已经决定一定要把你留在这里,所以你必须习惯像今晚这样的生活。你不仅要伺候我、我的姐姐以及我们的孩子,你还要侍奉我们的朋友。我敢保证,我的妈妈一定也想把你介绍给那些陪她喝早茶的成熟女士们。你知道,我简直有些为你难过,因为将来你要被迫吃下很多女性的粪便。”
“你是个可怜的男人。”苏珊和其他人一边高声大笑,一边看着比尔,考虑将来怎样作贱他。这就是你为自己的懦弱无能而付出的代价,这就是你为自己那小到微不足道的鸡巴所付出的代价。你很快就要继续舔着女人肮脏的屁眼,咀嚼着她们刚刚排泄出来的粪便了!
第一集
阿诺从小长得不错,所以人缘也挺好。一直和身边的人相处的都不错。
所以身边有不少好朋友。这也让他感觉到很开心,很骄傲。他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男孩子。凡事都要强。
阿诺从小跟妈妈一起长大,爸爸在外地工作很长时间回来一次。所以他跟他妈妈关系很好。妈妈也是她最喜欢的人了。家里凑钱在城里买了套房子。
欠了他姑姑不少钱。阿诺的姑姑,家里很富裕,长得不算好看,但是却很有其实,属于那种高贵形的贵妇。可能是有钱人的通病吧,他姑姑脾气不好。
阿诺从小不太爱学习。很早出来上班了,在一个工厂里当工人,也是他姑姑帮他找的人进的厂。阿诺的妈妈也是在她姑姑店里工作。而且关系还不错,至少在阿诺眼里是这样的。有一天,他从厂里下班回来,很累,又饿。到了家里,发现家里没有人,也没什么吃的。于是就打电话让妈妈回来的时候带点吃的,妈妈接电话的时候好象不怎么方便,好象嘴吃在吃东西似的。旁边还有人在笑。
啊诺不以为然。就让妈快点回来。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妈妈回来了。带了些吃的。
但是看妈妈心情好象不是很高兴。没说几句话,就说洗洗去睡了。阿诺以为今天店里出什么事了,也没放在心上。就一边吃着,一边看
电视了。
一如既往的日子。过了有一阵子,出了一件大事。阿诺的姑父。出车祸被撞死了。这件事对阿诺姑姑的打击很大。从此脾气变得很坏了。
大概是这事出了一个月之后的一天晚上。阿诺帮她姑姑送东西到她家。打开门,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他把东西放好了就在屋子里转了转。忽然,他看到屋子里有个小虫子。于是他就想把它弄走。结果朝虫子走过去的时候却一不小心把旁边的一个玻璃瓶大碎了。阿诺下了一大跳。当他看到地上的东西的时候,冷汗都出来了。
那可是姑姑最喜欢的一个瓶子,好象很值钱的。他吓得什么都忘记了。立刻离开了他姑姑家。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姑姑就打电话把他骂了一顿。可是阿诺有觉得气不过。
帮她送东西回去,又是想帮她打虫子,不小心碰坏的瓶子还要这么骂他。于是就回了几句嘴。姑姑在电话里听了之后更加气愤的说:我要找你妈妈谈谈了。于是就把电话挂了……阿诺却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妈妈很疼他。不会因为这个而骂他的。
晚上到家了之后。妈妈已经到家了。妈妈很气愤的把他骂了一顿。这让阿诺很是奇怪。今天妈妈这是怎么了。而且很明显,妈妈好象是在拿我撒气。最近妈妈好奇怪哦。事后,阿诺在见到她姑姑。姑姑却是只字不提当时的事了。
过了两天。姑姑让他去他家帮忙收拾一下。阿诺还是很听话的去了。一进姑姑家门就看见姑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阿诺进来,就说:诺诺帮姑姑把地板拖一下好吗?别的房间用拖把就行了。客厅用抹布。阿诺满口答应。于是开始打扫。
当他打扫到他姑姑看电视的地方的时候。想让姑姑把脚抬起来一下。姑姑恩了一声,却直接把脚放到了对面的茶几上。阿诺要是擦的话就要把头从下面伸进去。他很不愿意,于是就说:姑姑你把脚拿旁边去啊,我不好擦耶。没想到姑姑直接回了一句,你不会伸进去擦啊?一句话让阿诺感到很无奈。但是还是选择了伸进去擦。
因为最近妈妈总是让他要听姑姑的话,说姑姑对咱们家有着很大的恩惠。这个他也知道,姑姑确实帮过不少他们家。所以他选择了听他姑姑的话。当头伸进去的时候。
出人意外的是本来想象中的屈辱感没那么强烈。他没有多想赶快擦完了就回家去了。
阿诺家没有电脑,却很喜欢上网,于是经常到姑姑家去上网。这天,就他一个人在姑姑家上网。上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准备出去吃晚饭了。就在准备关电脑的时候,电脑自动跳出一个网站。他好奇的看了看。都是写什么虐恋,SM之类的东西。刚开始看觉得很变态。
可是看着看着却上瘾了似的。一直看了下去。甚至忘记他都没吃晚饭呢。终于随着肚子叫了一声,他终于又知道饿了。准备出去吃点东西了。走到门口。看到门口有一双鞋。
他认识这双鞋的主人就是她姑姑。我看了这双鞋几秒。竟然拿起来闻了一下里面的味道。
他突然清醒过来似的。赶快仍在地上一溜烟的跑了。
晚上到了家,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想着从姑姑家出来之前的那一幕。
他慢慢觉得,他喜欢上SM了。可是他又在烦恼。这个东西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呢?
第二天回来。阿诺又去
姑姑家上网。他哪是来上网的。学着网上的SM照片对他姑姑的鞋有是亲又是舔的。
过了一会。他姑姑回来了。阿诺喊了一声:姑姑回来啦?姑姑摁了一声。
脱了鞋就直接往卫生间走了过去。阿诺一下子来了精神。他走到门口。把姑姑刚脱下的黑色高跟鞋拿在手里,使劲闻了闻。
皮革的香气混合脚汗的味道。让他有一种痴迷的感觉。阿诺把自己的阳具掏出来,伸进高跟鞋里面,明显感觉得到里面的温度,而且还是湿湿的。阿诺知道,那是姑姑的脚汗。
一想到这,JJ又硬了几分。阿诺趴在地上把鼻子伸进另外一只鞋里使劲闻着里面残留的气味,另一只鞋压在下体下面,JJ伸在里面,只是前后随意动了几下,就喷了出来。这一刻,他感觉很舒服也很悲哀。自己21年从来没有碰过一个女生。
第一次清醒下喷射。竟然是对姑姑的鞋。这算是破处吗?没等他来得及想。他忽然想到姑姑还在家里,他立刻提起裤子去找纸想把鞋里面擦干净。就在这个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
姑姑出来看到阿诺站在门口。也没问什么,只是说:我要出去有点事。你随便在这吃点什么吧。
就向门口走来。阿诺很害怕,如果让姑姑知道了会怎么样。姑姑会穿刚才那双鞋吗?他祈祷着。
姑姑穿上了一只刚才阿诺使劲闻的那只鞋,刚准备穿另外一只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把鞋又脱掉了。回到沙发上换了一双袜子。当时阿诺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最终姑姑穿了另外一双高跟鞋走了。阿诺终于把心放下来了。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姑姑临走之前却看了一眼另外一只鞋。
因为这个时候的阿诺又想起了刚刚姑姑换下来的袜子。他快步跑去沙发旁边,把姑姑刚换下来的袜子放在手上捂在脸上使劲闻着。又把JJ伸进袜子里面使劲套弄着。没过多久,又射了。
为了不让姑姑知道,他把袜子洗了。把鞋里面的精液也擦干净了。最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姑姑家。
第二集
过了很多天。阿诺的心境再也无法平静。每天都会想着关于SM的事情。无法自拔。
但是他又不敢让别人知道。毕竟这个是见不光彩的事情。当天晚上,他又借口去姑姑家上网,在姑姑家的鞋柜子里翻来翻去,找到了一双挺旧的白色高跟鞋。阿诺很激动,把高跟鞋放在桌子上,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把头抬起,使劲舔着白色高跟鞋的鞋底。一只手套弄着自己的JJ。
幻想着是姑姑在头顶上踩踏着自己。现在每次舔姑姑的些都让他感到很激动。
过了两天。姑姑突然让他去姑姑家。他去了。姑姑今天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阿诺很好奇的问:姑姑,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呢?姑姑笑着说:今天早上穿以前的一双鞋的时候,发现鞋变得好干净,那双鞋都好几个月没穿了。是不是你把它擦干净了?阿诺内心很矛盾。自己是实话实说呢。还是不承认呢。最终他说:是啊,姑姑。那天在姑姑家上完网就顺便擦了一下……
姑姑听了阿诺的话,笑得更开心了。这让阿诺看得很害怕,害怕姑姑知道了什么。接着姑姑说了一句让阿诺下巴差点惊讶掉下来的一句话。姑姑说:诺诺啊,上次你把姑姑回来脱下的鞋里都弄的些什么脏东西啊?阿诺脸色当时就变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时间,气愤变得很尴尬。
姑姑又说:诺诺,其实这没什么,你怎么想的。告诉姑姑。阿诺心一横,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姑姑。
最后哀求着说:姑姑,求您别告诉别人好吗。姑姑说:为什么呢?我觉得这个事情应该让你妈妈知道。阿诺急哭了。跪了下来,跪在姑姑桌子前面。求姑姑不要告诉其他人。姑姑站起来说:我要出去了。你的事以后再说吧。站起来之后,姑姑又说:腰疼死了。哎。然后往门口走去。换上鞋,又说这些又脏了,腰又疼,还挺难擦的。阿诺一听,当然懂了。立刻跑过去然后用衣服袖子趴在姑姑脚旁边把鞋擦了一个遍。姑姑大概看了一下,用穿着高跟鞋的脚把阿诺的手踢到一边去了。
然后看也不看地上的阿诺就出了门。几下来几天阿诺都怕看到家里人,因为怕姑姑告诉家里人他的事。
可是家里人好象什么都不知道。并没有跟他提起这个事。
直接到周末,阿诺没有上班,休假。姑姑打电话让他去她上班地方办公室里。姑姑在一家大公司里面做经理,有自己的办公室。可是今天是星期天啊。
平时姑姑都不上班的啊,怎么这个周末会在公司呢。也没有多想。只是去的路上一直心情坎坷。总是心情很紧张。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姑姑了。一路的紧张和不知所措,大该半小时之后到了姑姑办公室门口,推开门,进去。看见姑姑坐在大办公桌的里面。他不只所错的走到姑姑面前喊了一声。
姑姑看了他一眼。然后说:诺诺,你的事我跟你妈妈说了。阿诺当时就急了,说:姑姑,你不是答应我的事以后再说的吗?可是他又觉得奇怪,为什么妈妈没有问他呢。
于是他又接着问:姑姑。你不是吓唬我的吧?妈妈为什么没有问我这个事啊?姑姑笑了,笑得很开心。
回答道:你妈妈?她有脸问你吗?说完这个话之后。噗……一声。
一个屁,很响。
阿诺有些郁闷,揍起了眉头。但是不敢多说什么。姑姑却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吸干净。摁?姑姑这是在跟谁说话呢?姑姑接着说:诺诺,姑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姑姑的脚?阿诺,无言以复。
他已经把自己的事跟姑姑说了。索性也就干脆的应了一声。姑姑说:其实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妈妈不问你,想知道原因吗?阿诺恩了一声。这个时候,姑姑让阿诺到他桌子跟前去。阿诺过去之后,姑姑站了起来然后双腿分开了。阿诺当时就惊呆了。因为他看到,姑姑的双腿之内夹着一个人头。
这个不是妈妈吗?如被雷电到一样,阿诺呆住了。连妈妈都忘记叫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最尊敬最爱的妈妈,现在竟然在姑姑的屁股底下。这时他恍然大悟。原来那声“戏干净”是跟姑姑屁股底下的妈妈说的。
姑姑看着呆在那的阿诺,微微一笑,走到办公桌一恻,然后看向阿诺的妈妈,又指了指自己的后面,只看到阿诺妈妈像狗一样爬到姑姑屁股后面跪在身后双手向后撑地头水平朝上。姑姑屁股对着妈妈的头坐了上去。那一刻,自尊,对阿诺妈妈来说,已经是过去,已经是奢侈品。
第三集
姑姑坐在阿诺妈妈脸上看着呆滞的阿诺冷哼了一声。阿诺呆呆得说:姑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妈妈?姑姑冷笑道:是你
妈妈自己愿意的,姑姑又没强迫她,你说是不是?姑姑问屁股下面的阿诺妈妈。阿诺妈妈脸被姑姑的屁股压住,说不出话。只能隐约听到:摁摁。两声。阿诺有些急了,说到:那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妈妈。姑姑有些生气,道:哼,你妈妈又怎么样?说着站起来,转过身朝着阿诺妈妈肚子就是一脚。姑姑穿得是那中尖头高根鞋。阿诺妈妈疼得低下了头捂住了肚子,头低了下去。姑姑抬起脚踩在阿诺妈妈的头上,使劲踩在地板上。居高临下的说:自己说,是自愿的吗?
阿诺妈妈脸上通红,很轻的:摁。了一声。姑姑使劲撵着高根鞋,说道:声音大点。阿诺妈妈只得大声说了一句:是自愿的。说完这句话,阿诺妈妈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头伸进地底下去。
姑姑故意说道:哟,还不哈意思?都已经这样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儿子不也跟你一个德行么?
说着,回头看了阿诺一眼:看好了。然后对着阿诺妈妈说:躺下吧。阿诺妈妈听话的躺在地板上。
姑姑走到她面前,看到她把双眼闭了起来。抬脚使劲跺在了诺妈妈肚子上说道:把眼睛睁开!!
阿诺妈妈把眼睛睁开了。姑姑用鞋底踩在阿诺妈妈的眼睛上:仔细看着,以后这就是你生活绝大部分时间要看到的地方。一句话,让阿诺和她妈妈感到了强烈的屈辱感。阿诺动了,往姑姑面前走去。他决定阻止姑姑继续侮辱妈妈。可是这个时候阿诺妈妈出声说了句:诺诺,妈妈自愿的。
用鞋尖野蛮的诺妈妈的衣服全部踢开了露出了身体,只剩胸部的一点遮羞布。“自己解开。”
诺妈妈自己解开了胸罩。姑姑二话不说,抬脚踩在妈妈的乳房上。使劲辗着,洁白的乳房变成了红色,慢慢的变成了黑色,那是姑姑鞋底的泥土和灰尘。接着姑姑穿着高跟鞋,站到了诺妈妈的身体上,两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踩在诺妈妈的乳房上,全身的重量使诺妈妈很痛苦。
姑姑得意的说:你做为女人的资本已经被我踩在脚底下,你配做女人吗?自己说!!诺妈妈痛苦的摇了摇头。
姑姑冷笑,双脚的劲逐渐网鞋跟递增,虽然说姑姑穿的不是那种很细的那种。但是全身的重量集中到两个点的时候,受力点又是如此软弱的地方,诺妈妈屈服了,说道:我不配,我不配。姑姑紧接着居高临下的发话问道:你不配做什么?你只配做什么?
说清楚。诺妈妈痛苦的边摇头边回答:我不配做女人,我只配做您脚下的一跳狗。母狗。我知道错了,求您放了我吧……姑姑说道:算你识相。
然后从诺妈妈的身体上走了下来。诺妈妈没有命令连动都没动一下,都没敢抬头去看自己身上的伤。
姑姑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椅子上,对阿诺说:现在你什么都明白了吧?你先回去。明天这个时候到我这来找我。我跟她还有些话说。阿诺张口想说些什么。诺妈妈说道:小诺,你先回去吧。
我没事。阿诺见妈妈这么说了,就转过头回家去了。但是心里实在是无比的紧张。仍然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
阿诺走了。诺妈还躺在地上。姑姑这个时候对诺妈说:过来。诺妈艰难的爬起来,准备站起来。
姑姑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个大步到了诺妈跟前,一脚踢在诺妈的小腹。说到:你配
站?趴好……
诺妈忍着痛像狗一样趴在了地上。姑姑看着脚下的诺妈,冷哼一声:当初你不是傲气吗?现在怎么不傲了?现在给你个机会,你站起来,我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怎么样?站起来啊。奇怪的是,诺妈并没站起来,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了。姑姑看这样子,似乎已经是预料之中。
抬脚踩在诺妈的后脑上,说:对。你就该这样。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个场景,然后收回脚。这个时候,诺妈稍微把头抬起了一点,然后往前伸了伸,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姑姑的高跟鞋边,然后又缩回来磕了几个头,然后又伸过去舔了舔。
姑姑知道这是诺妈在向她恳请,有话要说。就把诺妈的头踢到旁边去然后说:最好别说让我不开心的话。然后就坐回了椅子上。诺妈像狗一样爬到椅子前面,唯一不同的是,狗是把头抬起来的,而诺妈却连狗都不如。
诺妈爬到椅子跟前之后,稍微抬起头,然后说:请您放过小诺,可以吗?话音刚落,没听到姑姑的语言回答。回答她的是姑姑全力的一脚。穿着高根皮鞋的姑姑,一脚蹬在了诺妈左边的脸上,直接把诺妈踹翻了个,躺在地上。
姑姑站起来,抬脚踩才诺妈的脖子上。
使劲,又使劲。诺妈在姑姑的高跟鞋下面感觉到呼吸困难。只听见姑姑说:混蛋。你这是什么口气?
跟我商量?你资格跟我商量事情吗?看来你还是不知道把自己的位置摆正。让你犯贱,不懂规矩。
气急之下的姑姑竟然号不留情的使劲踩着诺妈的脖子。诺妈感觉到意识越来越模糊。不自觉的用手去想拨开姑姑穿着高跟鞋的脚。姑姑这时刚有些消气,看到这气有上来了。收回了脚。站在旁边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诺妈。一两分钟后,诺妈终于清醒了。她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姑姑,而姑姑眼里回复她的却只有藐视。”刚才你的爪子干什么了?知道该怎么做吗?”诺妈艰难的爬起来,跪在姑姑的脚旁边,然后伸出手放在姑姑高跟鞋的前面一点。然后不停的磕头。姑姑冷哼一声。踩在她脚前面的那只手上。使劲踩。然后说:看来你真的不懂自己的位置。抬起脚。“穿好衣服,跟我走。”
然后就走出了办公室。一行二人一起出了姑姑的办公室。到了姑姑的家中。一进门,姑姑就站在那不动了。诺妈妈从后面跪下,用头顶了顶姑姑的鞋后根。姑姑把双脚叉开,诺妈妈从姑姑跨下钻过。可是头刚过去,姑姑的双脚就并拢了。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诺妈妈的头。然后说道:今天我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想从下面钻过去,得看你的表现了。然后双腿松开。可即使松开了,诺妈妈没有姑姑的允许,却不敢往前爬半步。诺妈妈低声说道:对不起。姑姑低头看了一眼,说:你见过狗会说人话的吗?
继续爬。诺妈妈继续爬,然后爬到一般停下来。姑姑一屁股坐在了诺妈妈背上,双脚放在她肩膀上。诺妈妈驮着姑姑艰难爬到了沙发前面,姑姑站起来,坐在沙发上。敲起了二郎退。然后用鞋底拍了拍诺妈妈的头。诺妈妈知道这是姑姑让她换鞋的意思。她抬起头,咬着姑姑的鞋跟使劲往下拽,拽下来之后,由于用劲过大,些掉在了地上。姑姑看了一眼。说,叼起来放好了。诺妈妈像哈巴狗一样叼起来放好了
。”跟它道歉”姑姑说道。于是诺妈妈爬在地上,对姑姑的高跟鞋磕了三个头。然后把拖鞋叼了过来,给姑姑换上。然后去拖下了另一只。姑姑说道:好好闻闻里面的味道。
诺妈妈麻木的把脸趴在鞋面里,闻着里面的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姑姑踩着诺妈妈的后脑,使劲踩了下去,说:使劲闻,我要听到声音。诺妈妈使劲闻着,但是却发不出声音,没办法,只能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由于是刚脱下来的,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湿漉漉的。几分钟后,姑姑让诺妈妈把她的袜子脱下来……然后把袜子一只塞到嘴里。另外一只的两头塞进了鼻孔里。然后说道:要是掉出来或者看到你吐出来,你就直接叼起来吞下去吧。然后站起来,说:跟我过来。让你清楚的认识自己的身份。说着走向了卫生间,突然转头:把外衣都脱了再进来。诺妈妈脱完之后爬进了去。
姑姑到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开始上厕所。然后脚尖点了点地。诺妈妈爬过去躺在地上。姑姑踩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说到: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我脚下的狗,以后有你好受的。接着把脚汗全部擦在了乳房上。几分钟后,姑姑上完厕所,说:胸罩拿来。诺妈妈把自己的胸罩给了姑姑,姑姑拿在手上,说到。还挺软和的。接着就放在屁股下面,当起了卫生纸的用途。用完了之后,有扔给了诺妈妈说到。还不带起来?诺妈妈带起来,残留在上面的大便顶在了她的胸部,粘忽忽的,很不舒服。接着,姑姑说,我要去休息一会。你在这认清楚自己的该是什么东西。接着就把诺妈妈的头按进了马桶,然后把马桶盖子盖上。就去睡觉去了。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姑姑醒来。来到卫生间。看到一动不敢动的诺妈妈仍然跪在那,很满意。
把马桶盖打开,让她头台起来。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姑姑笑了。一个曾经对姑姑她很傲的女人,现在跪在自己面前,鼻子里塞着自己穿了一天的黑色丝袜,不能呼吸,只能用嘴在呼吸,可是嘴里也有另外一只丝袜,呼吸的全是姑姑她脚上的汗臭味。姑姑很高兴,说到:好了,你先回去吧。
以后见到我,的时候,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的头的位置超过我的屁股,不然。就让你好看。姑姑刚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又转过来说:头低下去。诺妈妈低下了头。姑姑对着诺妈妈的头就开始尿尿,尿液从诺妈妈的头一直到身上,再到跪在地上的漆盖都流了个边。然后姑姑吐了一口痰在诺妈妈脸上就走出了卫生间。诺妈妈爬出卫生间穿上衣服爬出了大门,往自己家回到家的诺妈妈,在儿子的质问下把事情的原由说了出来。
大概半年前的一天下午,姑姑打电话让诺妈妈到她办公室去。诺妈妈过去之后,和姑姑谈了一会家常。然后姑姑突然说:嫂子,我这两天脚上脚气特别严重,你能帮我看看吗?诺妈妈感觉到一阵屈辱感,立刻回绝了。而姑姑说:哦,对了,有个东西忘记给你看了。说着,拿出来几张照片。诺妈妈一看惊呆了,原来照片上面是自己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怎么会被拍下来呢。姑姑说:这是我一个朋友无意中拍到的,就送给我了。我在想是不是要把这个告诉家里人呢。
让大家来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妈妈吓
呆了,什么话都没说。姑姑说:我的脚真的挺难受的。
诺妈妈讨好道:我来帮你看看吧。姑姑哼一声说:我可不敢。诺妈妈红着脸走到了姑姑旁边。把姑姑的鞋拖了下来。
却一时呆住了,这……该怎么看呢。姑姑说:最近啊,天气特别干燥,脚总有些干。诺妈说:那我帮你洗洗吧。诺妈刚站起来,姑姑却说,今天公司停水了,没水,怎么洗啊。
诺妈说:那怎么办呢?姑姑说,你要是愿意,帮我舔舔吧。诺妈当时按耐不住气愤,就站起来往门外面走了。可是刚出办公室门没多远,她又担心姑姑把她的把柄真的告诉别人。
毕竟偷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于是她又硬着头皮,回去找姑姑去了。可是这次姑姑却一反常态,根本不理诺妈,诺妈看的有些着急,腿一软,跪在了姑姑面前,请求姑姑不要告诉别人。姑姑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了句:脚真痒。
诺妈闭上眼睛,几个深呼吸,平静了一下心情。伸嘴去舔姑姑的脚去了,可是姑姑却把脚抬起来说,刚才让你给我舔你不舔,现在想舔?求求我。诺妈无奈的说到:求求你让我舔你的脚吧。
姑姑笑道:这还差不多,真是贱。舔吧舔吧。诺妈舌头刚碰到姑姑的脚,全身像被电了一下似的。说实话,姑姑的脚出的脚汗还真的是挺多的。
诺妈舔了几下,适应了这个味道,竟然大口大口的舔了起来。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到,她并没有刚开始的强烈的反感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姑姑笑着说,不错不错,我再给你看一样东西。于是把笔记本转过来让诺妈看到,诺妈从屏幕上看到自己舔姑姑脚的画面。一下子急了。想去抢笔记本电脑。刚准备站起来,被姑姑一脚踢到旁边去。然后说到,没用的。我已经上传到我私人空间里了。别人看不到的,当然,你也是删不掉的。诺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实吓傻了。姑姑说,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
那以后,就专心的伺候我,我喜欢这种感觉。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表示一下吧。诺妈说,只要你不告诉别人,我答应你。姑姑说,那你表示一下啊。
诺妈慢慢爬到姑姑面前,跪在脚旁边,头低在了姑姑脚旁边。姑姑踩在后脑上说道:从今天起,你在我面前,是没有自尊的了。好了,你可以滚了。记得,以后随喊随到。
接着就诺妈就爬出了姑姑的办公室。一开始诺妈是被强迫的。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诺妈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种模式。
所以诺妈慢慢离不开姑姑了,慢慢的真的成为姑姑的私奴了。当然这是后话。阿诺有个女朋友,谈了一年多了。从学校出来之前就开始谈了,叫露露。
比阿诺小两岁。露露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有着很好看的脸蛋。身材也很好。追他的男生很多,最后还是跟阿诺走到了一起。
一年多的时间。
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很好了。阿诺姑姑有个女儿叫缨子,身高一米六五,身材没得说,是全学校的学花之一。另外一个学校校花,就是露露。露露带着一副粉红色边框的眼镜,显得很秀气。他们在一个班里,但是平时很少说话,因为俩个人都属于比较骄傲的那种。可是很多事却又是如此的巧合。
有一次上体育课,学校要举行运动会。于是班里所有学生开始选拔跑步
的选手,由于在学校运动会拿到前三名,学期末是有可能在某一门上获得额外加分的,所以大家都很尽力。可是意外发生了,在跑得途中,露露和缨子不知道怎么撞到一起去了,全部摔了跟头。本来都想尽全力跑的两人,自然很生气,把气都撒到对方身上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骂了起来。最后同学们把她们俩劝开来了。可是两人扔就不想就这么算了,都狠狠得瞪了对方一眼。放学之后,两人都留下来值日打扫卫生。
最后倒垃圾的时候,两人却谁都不肯去,又争吵起来。这个时候,缨子的妈妈来了,也就是阿诺的姑姑。姑姑进来就问自己的女儿什么事。女儿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只见姑姑脸色有没有难看。
走到露露面前,说到:跟我女儿道个歉,这事就不怪你了。露露有点害怕,毕竟虽然她敢跟缨子吵,因为是同龄人。而缨子的妈妈,有一种高贵的气质,给露露这种一般家庭的女孩有种天生的压迫感。可是她却不想道歉,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误。
小声嘀咕了一句:切,有什么了不起的。缨子妈妈听到之后,跟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露露右边脸上,露露吓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缨子妈妈会动手。刚准备还嘴,又是一巴掌,比刚才还狠,直接把露露打得倒退了几步倒在了地方,衣服都摔破了,样子十分狼狈。缨子妈妈上去又是一脚踢在了露露脸上,露露的眼镜都被踢飞了。
露露被这突然的事情吓傻了,连忙叫道: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顶嘴。可是姑姑却跟没听见似的,又上去踢了两脚。露露吓得抱住姑姑的脚,哀求着。
这个时候,喀嚓一声。缨子竟然把露露狼狈的样子拍了下来。露露却无心想他,只是死死的抱住了姑姑的脚不让姑姑踢自己了。这个时候,姑姑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恩了几句就挂了。
然后对缨子说:妈妈先走了,有事再打电话给我吧。这姑娘,嘴不乖,该教训。说着,一脚踢开了露露说,明天跟缨子到我家里来。说完,就走了。
缨子看着地上的露露,说道:不道歉?才好。马上把你的惨样让全校的人都知道。露露一听,带着哭腔,求缨子别这么做。
缨子却理都不理他走向了门口。露露急了,也不顾自己的脸面了,从后面抱住缨子的脚后跟。缨子转过身来:你把我的鞋给抱脏了。露露急着说:我帮你擦,我帮你擦。
说着用手去擦去。缨子说:哼,你的手那么脏。说完抬起脚,把鞋面在露露的脸上擦了擦。收回脚的时候还在露露的胸部踩了两脚。
说到:挺软的嘛。呵呵。明天记得准备准备,要跟我回家呢,西西。说完,不理一脸委屈的露露,调皮的走出了教室。
第七集忙碌了一下的姑姑下班回到家。看到诺妈妈爬在鞋柜子旁边睡着了。姑姑踢了诺妈一脚,说道:贱狗,我回来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吗?还敢爬在这打盹?
姑姑今天心情好象挺不错的样子。并没有使多大的劲。诺妈还是吓得一个哆嗦,张嘴就准备去帮姑姑换鞋,平时姑姑会抬起脚,让诺妈妈含住鞋跟,轻轻一拽就下来了。可是今天姑姑并没有抬起脚,这是在故意刁难诺妈。
诺妈知道自己又犯错误了。于是,跪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姑姑只说了一个字:舔。诺妈像狗一样伸
出舌头使劲舔着。
姑姑居高临下看着脚下的诺妈,一句话不说。舔了大概有十分钟,舌头都舔干了的诺妈妈,嘴里的一点口水已经全部用光了,现在舌头舔的生疼生疼的。姑姑却让诺妈把自己的舔底也舔干净了,诺妈只能平躺在门口,使劲舔着姑姑的鞋底。等一双鞋舔玩之后舌头早已没了知觉。
姑姑说道:把衣服都脱了,躺好,记住。都脱了。诺妈没有一点迟疑,把身上脱了个精光。躺在大理石上面。
姑姑走到诺妈两腿之间,抬脚,把鞋后跟插进了诺妈的下体,说道:夹紧了。然后姑姑的脚一抽,从鞋里退出了自己的脚。诺妈赶紧把姑姑的鞋放好,然后姑姑又同样的方式脱下了另外一只。然后站在诺妈的背上,诺妈在地上爬向了沙发。
姑姑座在沙发上之后,从皮包里拿出一条今天刚买的狗链。栓在了诺妈妈的脖子上,然后拉了拉另外一头,说:自觉点。诺妈赶紧用嘴帮姑姑把袜子拖下,然后放在自己的胸部中间,然后托住姑姑的小腿,用自己的胸部帮姑姑做按摩。姑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按摩了大概半个小时。姑姑起身吃晚饭了。当姑姑坐在桌子旁吃饭的时候,诺妈妈只能跪在桌子底下,舔着姑姑的脚。姑姑吃剩下的骨头,会直接吐在地上,诺妈会很自觉的吃下去。
姑姑吃着吃着,突然拽着诺妈的头发,直接塞到了屁股底下,接着狠狠的一个屁,直接打在了诺妈脸上。
姑姑一点难为情的感觉都没有,继续吃着饭。两只脚踩在诺妈的乳房上,真当成了按摩器,不停着搓着。
吃完饭,姑姑对屁股底下的诺妈说,从明天起,你不用到店里上班去了,每天就到这来。以后我会把你带出去的。你也别把自己再当个人看了。听懂了吗?
说着,用脚跺了跺诺妈的胸部,诺妈脸被姑姑的屁股压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姑姑虽然没有听见说的是什么,但是姑姑对诺妈妈说的内容已经不做思考了,因为狗是不会说人话的。姑姑起身,说到,吃完了就想上厕所。
说完走向厕所,诺妈妈赶紧跟着爬了进去。而且进去之前,诺妈妈还没有忘记把自己的胸罩叼了进去。进了卫生间,姑姑坐在马桶上,可是过了几分钟,却不见有动静。姑姑说:这两天有点上火,过来,帮我吸吸。
说着,站了起来。诺妈妈赶紧爬过去,头仰着从姑姑屁股底下钻了进去,姑姑坐在诺妈脸上,诺妈使劲吸着姑姑的菊花。可能是真有效果吧,没吸几下,就听见姑姑说:快,快,快要出来了。诺妈妈只能继续吸着,快出来的时候,姑姑还是让她从屁股下面出来了。
上完厕所,依旧用的是诺妈的胸罩。
现在的诺妈,在姑姑的威胁和强迫下,百受其辱。幸好这都是在私下进行的,不然诺妈妈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见人了。
一体味着死亡的时候遇见了那个女人“砰!”的一声巨震,风君手中的“冰刺”脱手飞起,银色的剑化做一道星光,陨落在黑暗深处。
天狼狂笑,他庞大魁梧的身体如同一尊魔神,时刻准备吞噬面前愤怒而又绝望的少年。
“本王早料到你们这帮反贼会于今夜偷袭,可知道破军的厉害了!”天狼挥起手中的黑色巨剑,直指天空。”将他拿下!”
风君十八岁,剑眉星目,白皙的皮肤,黑色
的短发。身上银光闪闪的铠甲叫做“冰陨”,衬的他的脸更白,发更黑。
他动不了,脸上的神色却镇定,这一次,他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天狼生性残暴,称王二十三年,为祸天下,苛捐重税,民不聊生。
风君与星雅,两个热血的少年,就带领着一群人揭竿而起,要推翻天狼的暴政。战事一起,两个少年才明白仅靠着一腔热血和激情是无法铲除邪恶取得胜利的。战斗节节失利,他们终于被天狼的部队包围,苦战三天,已无退路。
风君去见星雅,第一句便说:“我去刺杀天狼。”
他的瞳子闪着火焰,身上的冰陨铠甲也仿佛被他的斗志带动,一起燃烧起来。
星雅无言,看着面前的风君。
风君如同燃烧的冰,而星雅就是冰冷的火。
星雅十六岁,正在发育中的身体已经显现出女人的玲珑曲线,身上的红莲铠甲更让她有一种坚强的美丽。但她的面容是冰冷的,战争让她早熟,她舍弃了温柔,因为战争不需要温柔,而此时她的长发飘逸着,有一缕抚在她的唇角,星雅用纤细的手指拨开脸上的发丝,她的唇忽然动了动,带起了如同梦幻般的笑容。
风君陶醉在少女的笑容中。他爱她,可是他从没有触摸过她,风君甚至觉得,即便是在春梦中遇见星雅也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她是他心中的女神。
星雅也知道风君爱她,她更知道,风君是为了保全自己,还有他们的数百名手下,才决定进行这次凶险万分的刺杀行动。
她自小就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她知道要做成一件大事就一定要付出代价,尽管她知道风君爱她,而她也深爱着面前的少年。
所以她用笑容激励这名勇士,她知道自己的笑是多么的美丽,青春的身体在红莲甲中满盈着,星雅坚定的道:“我在这里等你带天狼的头颅回来!”
风君很想冲上去吻一吻少女,可是他没有那么做。
他要带着天狼的头颅回来,他知道,到了那时候,星雅一定是属于自己的。
风君被按在了地上,愤怒的挣扎被军士手中的绳索禁锢住了。
身上的冰陨铠甲被粗暴的扯落,绳索穿成五花扣套在他的脖子上,绳子一抽将双臂捆紧打成一个死结,两根绳头分别缠住两条胳膊向后反剪住将双手捆绑结实,绳子又在他的身上缠绕几圈,将双臂牢牢的固定住。
身边的军士们哄笑起来,他们拉扯着少年身上的绑绳,押着他站了起来。
“说!叛匪还有多少人马?”天狼恶狠狠的问。
少年被五花大绑,却傲然挺立。除死无大事,他什么也不怕了,只是……他想起了星雅,眼睛望着黑夜的深处,他想着那个少女,和她唇角的微笑。
风君想出了神,天狼的逼问听而不闻。
天狼一拳狠擂在少年的小腹上,少年的身体剧震,疼痛汹涌的泛滥了开来,他英俊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了,但是他咬着牙,哼也不哼一声。
几个兵士野蛮的扯开风君的衣服,宽肩,细腰,小臀鼓翘,大腿修长,高大结实的身形已经完全是个成年人的样子了,少年被用铁链捆在了旗杆上面,皮鞭不断的向他的裸体打来。
疼痛被他想象中还要剧烈,少年紧咬着嘴唇,喉咙里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痛哼,肌肉隆起的胸膛上被皮鞭撕扯开来,鲜血随即将绳索染的鲜红,他的身体剧烈的
震动,五脏六腑仿佛都翻转了过来,直痛到心里去。
“你们还有多少人?怎么分布的?”天狼杀气腾腾的望着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少年,他迫切的要知道这些,因为他的军队经过这么长期的战争,也已经疲惫不堪,更重要的是军心早已经涣散。这场仗再持续下去,胜败已是未知。
天狼虽然残暴,可是并不愚蠢。
少年被绳索紧勒着的胸膛起伏着,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身体上的伤痛,看着面前凶像毕露的天狼,心中隐然从对方的强悍中察觉了一些什么。
他默不做声,却骄傲的抬起漂亮的头颅,不屑的望着面前的天狼。
天狼暴怒,他举起了手中的破军剑,指向风君的咽喉。
黑色的剑一动,杀气立刻迫近,死亡如同四周的黑暗一般将风君层层笼罩。少年紧张的连呼吸都已经停止,但他仍然狠狠的盯着天狼。
剑刺入他的咽喉,不痛,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身体如同坠入了地狱,感到一阵寒冷。而在彻骨的寒冷中,一缕灼热从咽喉溢出。
鲜血顺着风君挺直的胸膛,流过他平坦的小腹和鼓胀的下体。
在那一刻,他激动得浑身颤抖。
死亡呢?死亡会是什么味道?
破军剑刺入了风君的咽喉,天狼喝问道:“说不说?!”
少年的沉默让天狼发出一声怒笑,他的手使力,剑要刺入。就在这瞬间里,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道:“大王,等一等!”
那个女人的声音一起,天狼恼怒紧绷的身体立刻放松了下来,剑尖向旁一歪,卸掉了劲道,长剑擦着风君的颈侧划落。
风君这时才感到了痛,更有一种恐惧从心底涌起,他心里暗骂着自己,要不是绳索捆绑着他的身体,他的腿早已经颤抖的站立不住了。
就在少年还在体味着死亡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女人。
二熊熊的欲火将一切都焚烧的干净她显然是在睡梦中被刺客惊醒,头发蓬乱着随意的披散,裹着一件男人的长袍从天狼的大帐中走了出来。女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她的双手环抱着身上的长袍,雍懒的靠在大帐门口,望着被捆在旗杆上的风君。
她是蓝姬,天狼最宠信的妃子。
此时,她已经走近天狼,从袍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搭在天狼的肩上。
“大王,让我来审问他!”蓝姬道。
她的手伸出来,肩上的袍子随即滑落,露出她玉藕一般的胳膊,她不以为意,反而媚眼如丝,撩拨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有一些惶惑,女人举步向他走来。
那修长的腿从袍子里露出来,竟然是赤裸着的,少年的呼吸一窒,而这时,女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双壁来,揽住了少年的脖子。
“你说出来,我让大王免你一死。”蓝姬微笑着道。
女人的双臂环绕着他,那件袍子从身上滑落,女人的胸高耸着,颤巍巍在风君的眼底,粉红色的乳头在夜风中敏感的挺立着。
风君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他被面前的景象震慑,连呼吸都忘记了,只觉得胸腔里一堆干柴猛然被引燃了,熊熊的燃烧起来。
“说吧!”女人的身体贴近少年,丰满的双乳顶着他满是伤痕鲜血的身体,他感到疼痛,也感到了女人弹性柔软的身体,嘴唇干涩着,他微微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女人察觉了他的不安,轻笑了。
她的手揉捏着少年的耳朵,脖子,然后十指划
向少年的胸膛。
“说吧!”女人的声音轻柔,十指却如尖锥般刺入少年的胸膛,狠狠的划下去。
“啊!”男人痛的大叫。
“说吧!”女人在他的耳边轻笑着。涂着豆蔻花汁的指甲划过少年的肌肤,带起鲜血和刺痛的同时,欲望也被忽然燎起。
少年起初还在挣扎抗拒,但是蓝姬十指尖尖,捏住了少年黝黑的乳头,少年痛的哼了一声,身体却更加的兴奋起来。女人持续着自己的动作,她低下头去,看着少年裤裆处高高鼓起的地方,唇角露出一丝笑容。
“说吧!”蓝姬将整个身体都贴近了风君,她的小腹压在了少年的下体,慢慢的挤压着。
少年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竭力的拧转头去,不看面前散发着香气的动物,但是他的身体却克制不住的蠢蠢欲动。
女人拨弄着少年坚硬挺立的乳头,然后巧如兰花的手指捏住了少年裤子上的系带,轻柔的解了开来。
“不!”少年猛的大吼了一声。
四周的军士都屏住了呼吸望着充满了诱惑的女人,连天狼都看的痴了。少年的一声大吼让众人猛然一惊,人堆里乱纷纷起来。
女人猛然扯下了少年的裤子,他那只年轻的阴茎此时正勃然挺立着,蓝姬熟练的握住了少年粉红色的龟头,手指绕成一个圆圈在少年的龟头下方摩擦着。
“啊……住手!”少年怒叫。
在群敌的环伺下,自己的身体被暴露无遗,羞耻让少年的脸涨的通红,可是已经却不受控制的更加挺拔。
女人的手套弄着少年的阴茎,她的胸也起伏着,她的乳房上沾染了少年的鲜血,显得更加的鲜艳醒目。
她伏下身去,张开朱红色的嘴唇,将少年的阴茎含在了嘴中。
喧闹的四周一刹那又安静了下来,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少年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吮吸着少年阳具的声音。
星雅!星雅!
少年的心里念着爱人的名字,可此刻,自己的身体却在敌人的淫乱中兴奋起来。
星雅的身影越来越淡,少年绝望的在脑海里搜寻着爱人的身影,但熊熊的欲火却将一切都焚烧的干净。
女人的舌头柔软灵活,如一条毒蛇裹住了少年的阴茎,少年急促的呼吸着,身体不自然的在绳索中扭动。欲望崩塌的一刻,他的脑海里充满了蓝姬冲出袍子的大腿,染满鲜血的乳房,和紧箍着自己阴茎的双唇。
“星雅!!!!!”他绝望的呐喊声直欲把黑暗撕破。
三这就是你们叛匪的下场蓝姬感觉到嘴里少年的阴茎越来越粗,越来越热,少年的身体变的凶猛起来,阴茎开始主动的在她的嘴里抽动。蓝姬知道时机成熟,她猛然离开了少年的身体。
少年屈辱的呻吟了一声,他的阴茎徒然的在空中挺动着,湿淋淋的龟头上一些黏液缓缓的滴落。
女人从袍子出抽下衣带,将少年挺直坚硬的肉棍从根部紧紧的捆扎住打一个死结,然后将两股衣带分别绑住少年的两颗睾丸,也捆扎在一起。
“还不愿意说么?”女人得意的扯动着手中的带子。
少年的阴茎随着女人的拉扯上下跳动着,他痛哼了一声,耻辱让他抬不起头来,但是他的嘴依然紧闭着,默不做声。
女人重新将袍子披在了身上。
她也没有想到少年居然如此倔强,她自信每一个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面前,甚至连凶残的天狼也不例外,而此时她开始对这
个少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按着蓝姬的吩咐,风君被大字形绑在了天狼的大帐中,他满是伤痕的身体在绳索的悬吊下完全展开,阴茎在衣带的捆绑折磨下憋涨成了紫红色,依然坚硬的挺立着。
“瞧你也是个好男人,不如归降了我们罢。”蓝姬抚摩着少年的胸膛道。
少年冷哼了一声,却不说话。
蓝姬让众人退下,这才依向天狼,笑着道:“大王不会生我的气吧!”
袍子滑乱,女人高耸的双乳在天狼的面前跳动着,天狼喘息着扑上去,将蓝姬抱入怀里,焦渴的嘴在女人的胸上一阵啃咬,喘息着道:“本王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我都没有问出这个叛匪的结果。”女人撒娇道。
“迟些再问罢!”天狼的大手一把将蓝姬拉入怀中。
女人半推半拒的迎合着道:“我还是有法子问出来的,同时也让你享乐享乐!”
天狼看着女人神秘的样子,随停下手。
女人笑嘻嘻站起身来,替天狼卸下身上的铠甲,然后将天狼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
三十四岁的天狼高大魁梧,健美的身体散发着男性的魅力,他的大肉棍又粗又长,在蓝姬的抚弄下几乎立刻挺立了起来。
女人轻拽着天狼的阴茎,两个人一边淫乱着一边走到捆吊着的少年面前。
少年挣扎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个施虐的女人,身体里的欲火依然没有平息,他的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女人双腿间那一圈黑色的茸毛。
天狼和风君的阴茎被蓝姬同时握在手里,她将两人的龟头对在一起摩擦着挤压着,少年痛苦的扭动,年轻矫健的身体在绳索间晃动,而天狼看着少年痛苦的表情,得意洋洋的插手而立,任凭蓝姬尽情的逗弄。
颜色一深一浅的两根阴茎被蓝姬同时吞进了嘴里,她一边吮吸着两人的阴茎,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天狼和风君的睾丸,两个男人发出截然不同的呻吟,而阴茎却同时在蓝姬的嘴里坚硬膨胀。
阴茎大的她的嘴已经容纳不下了,天狼握着自己的阴茎,喘息着道:“我受不了啦,我要!!!”
蓝姬嘴角牵起淫荡的笑容,她狠狠攥住风君的阴茎道:“你投降了我们,自然少不了你好处的。”
少年英俊的脸已经因为痛苦和耻辱而扭曲,但仍然不发一声。
蓝姬一手拉着天狼的下体,一手取出一瓶滑腻的油脂和一副精致的皮套转到了风君的身后。
风君猛然感觉到女人戴着柔软而嫩薄的皮套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屁股缝隙里,心里一阵惊慌,他本能的扭动身体,悬吊着少年的绳索剧烈的晃动。
“你……你们要做什么?”少年竭力逃避着。
女人的十指牢牢的控制住少年结实浑圆的屁股向两边掰开,同时用她早已准备好的油脂涂抹少年的肛门。
强大的羞耻感让少年痛苦不堪,下身却在女人的撩拨中更加亢奋,女人的指头在他的肛门里颤抖着抖动着,让他的阴茎控制不住的挺动起来。
少年濡湿的肛门在女人的逗弄下一开一合,蓝姬一边按摩,一边用手灵巧的套弄着天狼的阴茎,然后,将那根粗长的肉棍导引着插入少年的肛门中。
“啊!!!!!”少年惨叫的同时,天狼也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女人妖冶性感的身体又出现在他的面前,并微微分开双腿。
少年看着女人下体的黑毛中成熟的花蒂,只觉得胸膛里的火焰烧的
更加猛烈。
女人的身体开始靠近少年挺立的阴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几乎就要碰到他透亮的龟头了。
天狼的阴茎开始深入少年的肛门。
剧烈的疼痛仿佛要把少年从中劈开,一根粗大坚硬的棍子直捅入他的直肠中去,那是天狼,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体被俘获者的阴茎充满了。
“好紧!”天狼狂笑道。”你这个叛匪、贱货,被本王象女人一样的干,这就是你们叛匪的下场!”
四他的眼里陡然露出一丝阴霾神色随着天狼的猛插,少年的身体向前一挺,他的阴茎碰触到了女人的身体,又随着天狼的回抽而离开了,但是被捆扎着的阳具在这一刻却也如同要炸裂一般的膨胀起来。
疼痛持续起来,后面的男人如石墙一般凶猛的碰撞着少年的身体,女人看着在少年英俊的面容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她分开双腿,脱掉皮套,用手拨弄着自己的私处。
女人呻吟着,身体淫乱的扭动着,少年看的双眼圆睁,几乎忘记了身体的痛,他被捆扎着的阴茎挣扎着挺动着,喉头上下滚动,一阵难耐的干渴。
他没有见过女人的那里,在暗影中如临深渊,他的身体渴望的向女人投奔,却被绳索坚决的拦阻了。
女人抽出满是淫水的手指,在少年英俊的脸上肆意的涂抹着,少年被那淡淡的下体气味迷醉,他半仰着头,身体随着天狼的抽送起伏,而渴望的嘴唇却含住了蓝姬的手指,贪婪的吮吸起来。
“啊……我……我想要!!!!”少年忍不住道。
“要什么?”女人的手指在少年的舌尖上打圈。
“要你!”少年喘息着,并随着天狼的抽送发出屈辱的呻吟。
“你们还有多少人马?如何分布的?”蓝姬问道。
少年混乱的意识猛然清醒了些,他立刻咬住了嘴唇,再不出声,可是欲望的难耐却让他染血的面容上闪出一道艳丽的红色。
“说!被象女人一样的强奸,还充什么英雄好汉!”蓝姬不屑的笑道。
少年的脸因为耻辱而通红,他的头深埋在胸前。
女人又开始逗弄少年的阴茎,她拿过桌上的蜡烛,将蜡烛油滴在少年的乳头上,滚烫的蜡油让少年的身体战栗着,身后的天狼却牢牢固定住他扭动挣扎着的身体,同时大阴茎更凶猛的在他的肛门里抽插起来。
“啊!!!啊!!!啊!!!”少年惨叫着。
身体剧烈的晃动,蜡油滴在了他挺直的阴茎上,他浑身都痉挛起来,他大张着嘴忽忽的喘着粗气,声音也嘶哑了。
女人将蜡烛一点点的移向少年的龟头,少年感到了火焰的灼热,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我说……”少年的意志在瞬间里崩溃了。
“我们的队伍已经埋伏在山谷中,只等天狼的兵马前去攻打!”风君说话的时候,连天狼都停止了动作。
“那你今夜的偷袭岂不是无谓又可笑?”天狼又动了起来。
“一切都是星雅的布置,我不愿意听命一个女人。”风君咬牙道。
“女人,女人有什么不好?”天狼狂笑。”不过,你比女人还好,比我所有的女人都要好。”
他一边说一边奋力的碰撞着少年的下体,滚烫的精液直射入风君的直肠深处。
“女人又如何?”蓝姬眼神一寒,随即笑了。
她抬起一只手臂,从如云的发上拔下一枚发簪,玉色的簪划过少年的肌肤,女人一
把握住了他的阴茎。
欲望已经满涨,少年不安的抽动着身体。
女人笑的更媚,却将发簪轻轻拨弄着少年的龟头。
少年浪叫,身体却不敢动作,他能感觉到那尖锐的簪对自己下体的刺激,头脑中却是一片晕眩。身体里汹涌着的欲望象是要冲决了堤坝,他痛苦的大张着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你是我的,你一定要记住。”蓝姬揪住少年的脸,狠狠的道。”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夺走。”
她取过蜡烛烧断了少年手脚上的绳索,让风君无依的身体从空中跌落。
风君伏在女人的脚边,他的手下意识的去摸自己颤抖痉挛着的阳具。
女人猛然抬脚踢在他的脸上。
少年痛哼了一身,手捂住脸倒向一边,随即头顶传来蓝姬的声音:“跪下!”
风君艰难的爬起身来跪在了蓝姬的脚下,他的头低垂着,女人的双脚就在他的眼前,足底有一些灰尘,脚趾上也涂抹着猩红色的花汁。
蓝姬看见少年在注视自己的脚,她抬腿用脚尖挑起了少年的下巴。
风君仰望着面前的女人,她的一切都清楚可见,他心里骚动,眼神游移,却又不敢动弹。
天狼看着跪在女人面前的少年,忽然心生嫉妒,他不满的道:“叛匪嚣张,既然本王俘虏了他们的首领,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胜利,本王宽宏,其余人就不予追究了。咱们即刻收兵!”
女人不屑于天狼的虚荣,嘴角牵起不以为然的笑容,她拿出一条皮质的肛塞插入少年的肛门,系带在他的腰上缠绕住,环扣上再挂上一只精致的铜锁。
天狼看着蓝姬将钥匙用一条红绳穿了挂在了脖子上,他的眼里陡然露出一丝阴霾神色。蓝姬并不理会,在外面叫进两个军士给跪在地上的风君手脚上都锁上铐镣。
“你做什么?”他问。
“我说过了,他是我的!”蓝姬蹲身在跪伏在那里的少年旁边,用手抚弄着少年乌黑的短发,一字一句的道。
五少年的心忽然狂跳不休暮色四合,天狼的宫殿在夕阳下显得壮丽辉煌,巨大的石柱和天顶之下,宫殿里却阴暗空寂,如同另外的一个世界。
赤身裸体带着手铐脚镣的风君被押进蓝姬的宫殿,同样光着身子的侍卫将钥匙交回到蓝姬的手中道:“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带这个俘虏方便过了。”
蓝姬点了点头,将钥匙重新挂回脖子上。
风君的阴茎依然用带子紧捆着,他的双手反剪,脚上拖着沉重的脚镣,因为肛门中塞着棍子,他本已经踉跄的脚步更显得艰难。
没见天狼的人影,蓝姬穿着五彩的霓裳,斜靠在锦塌上,她丰满的身体在薄纱中呈现出横流的欲望,双乳高耸,两圈深色的乳晕隐约可见,在她的指间,正玩弄着那枚玉色的发簪。
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丝畏惧,没等她吩咐,风君已经跪在了她的面前。
“倒乖巧了很多。”蓝姬撩起鬓边的发丝,妩媚万千。”一路上可辛苦么?”
她的腿缓缓的伸到风君的面前,挑起他的下巴,让少年抬起头来。
少年挺直的眉毛深皱着,脸上的尘土和汗水已经被洗去,咽喉处被破军剑刺破的地方留下一条寸许长的伤口,他全身赤裸,胸口的伤口处的血也已经凝结了。
他的下身也裸露着,湿漉漉的带子捆扎着少年年轻的阴茎,黑色的皮带将肛塞固定在他的体内。
女人将脚趾在风君
的脸上摩擦着,那张俊朗的面容上露出羞辱的表情,但是却没有动作,脚趾划过他的嘴唇,他本能的向后躲闪,而就在这个时候,蓝姬嘴角的笑容突然湮灭,她冷冷的哼了一声。
站在少年身后的裸体侍卫突然挥鞭抽向风君的脊背。
皮鞭在少年的背上翻腾起来,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白皙的皮肤上立刻翻起一道鲜红的血槽。
“啊!!!”少年的一声惨叫被蓝姬的脚堵塞住,那只流脂般的脚趾立刻插进少年的嘴里。
少年还要挣扎,背上又是一阵撕裂的疼痛。
他含着女人脚趾的嘴里发出一声呻吟,眼神里露出畏怯。
女人就让少年含着自己的脚跪在那里,时间过的很缓慢,少年无助的望着蓝姬,顺着那条光洁肉感的腿,他的眼神迷失在女人五彩霓裳中的那一丛暗影里。
嘴里的脚趾有一些淡淡的酸臭与咸涩,他的呼吸开始乱了,跪在地上的身体不安的摇晃了一下。
蓝姬悠然抬臂,取过塌边的酒杯,杯中酒殷红如血,她微张着唇,浅饮了一口。
嘴中积蓄的唾液越来越多了,少年不由的咽下嘴里的口水,这个时候,含在嘴中的脚趾忽然开始动了,脚趾开始夹弄他的舌头,少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然吮吸起蓝姬的脚来。
女人笑了,笑的花枝乱颤,她的乳峰在少年的眼底跳动不休,风君赶紧闭上双眼,可是已经晚了,他的下体几乎与此同时传来一阵难耐的涨痛。
女人侧着头又喝了一口酒,将杯中的酒顺着自己的小腿倾倒下来。
少年仔细的舔着蓝姬的脚趾,不放过每一个缝隙,红色的酒顺着女人的脚流入他的嘴中,那么红,起初他以为是血,他惊讶的抬眼,而女人正定定的望住他,似笑非笑,少年的心忽然狂跳不休。
他的亲吻变的主动起来,舌尖如饥似渴的在蓝姬的脚上搜寻着,他的身体慢慢前倾,靠向女人的身体。
蓝姬看着蠢蠢欲动的少年,忽然冷了脸,停了笑,她抬脚将跪在面前的风君踢倒在地。少年挣扎着想要站起,蓝姬抬起那只被风君舔的濡湿的脚,狠狠的踩在少年被捆扎着的阴茎上。
“啊……不……不要……”少年本已经涨痛的下体此时更加难受,他忍不住哀求着,被铐镣束缚着的身体来回拧动着。
疼痛越来越剧烈,少年的阴茎在衣带的捆绑中依然顽固的勃起,胀红的肉棍上暴出恐怖的青筋。
蓝姬留心看着少年痛苦的神情,将脚掌按住少年的阴茎慢慢的拨弄,最后一线阳光将隐未隐,夕阳在回廊下画出长长的影子。
忽然,一个黑长的人影出现在宫殿的门口。
天狼踏着大步走了进来,他身上的金汤铠甲发着夺目的光亮,一手倒提着那把破军长剑。
蓝姬面色微变,随即又换上笑容,“大王来了。”她如同一朵云霞般迎向天狼。
天狼用没有握剑的手搂住蓝姬,眼睛却望着地上挣扎着爬起的风君,少年正慢慢的移动双腿,遮挡着湿淋淋的阳具和下体。
天狼将破军靠在一边,挥手让侍卫退下,随即掏出他又粗又长的阳具来,那根肉棍已经很硬,散发着可怖的光亮。
蓝姬轻笑了一声,正要蹲下身去,天狼却推开她,向风君走去。
“啊……不……”话没有说完,天狼的阴茎已经插入风君的嘴里,随即天狼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他的阴茎在风君的
嘴里蛮横的抽送着,泛着白沫的唾液顺着少年的嘴角流溢出来。
蓝姬不言不动,看着天狼耸动的背影。
钥匙呢?”喘息着的天狼忽然道。
“我说过了,他是我的。”蓝姬道。
“拿来!”天狼怒吼。
蓝姬应了一声,却悄无声息的向旁边移了一步,纤细的手已经抓住了靠在旁边的巨剑破军。
六更有一种快感同时侵袭身体破军当头劈下,杀意凛然,大殿里的巨烛陡然黯淡。
天狼“啊”的一声惊叫,猛的仰身,阔剑贴着他的脸砍下,剑风划面,惊心的痛。剑呼啸而下,天狼收臂含胸,肌肤被剑气割痛,浑身忍不住一阵战栗,然后猛然觉得下身一凉,寒入骨髓。
风君听见头顶的剑风呼啸,含在嘴中的阴茎突然僵硬,随即传来天狼的惊呼,风君的眼前一暗,然后突然爆出一片红色的雾。
“啊!!!”少年惊骇,天狼的男器居然掉落在自己嘴里,依然跳动不休。
满嘴粘稠滚烫的液体,眼前天狼的身体栽栽晃晃的向后倾倒,下体上那个血窟窿还在泊泊的涌动着鲜血。
侍卫听见天狼的叫声,拥入宫殿,看见血泊中摇摇欲坠的天狼,个个吓的面色苍白魂不附体。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女人手中的剑,破军斜靠在女人的手中,剑尖指地,一缕殷红从剑上迅速的蔓延开。
血居然是甜的,带着些腥味直冲入风君的喉咙。
这个时候,他看见五彩的霓裳舞动,蓝姬提着剑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说过了,他是我的。”蓝姬挥剑,要将暮色划破般的逼近天狼,嘴角居然牵起一丝妩媚的笑容。
侍卫们不敢逃,如果天狼都躲不过,他们又如何躲。
天狼震骇,整张脸都随之扭曲。”饶……饶了我!”
痛的满头大汗,他手按着鲜血淋漓的下体,不顾一切的跪在蓝姬的面前,还有什么比性命更加重要?!
“饶了我,主人!”天狼哀声恳求。
女人骄傲的挺起了胸,她很满意天狼的称呼。
这个男人曾是他的依靠,如今,局势发生了变化。
她不言语,看着面前的汉子磕头不停,心里鄙夷的同时,却兴致不减。
身后的少年将嘴里的阳具吐在了地上,那血乎乎的男根连同睾丸滚动跳跃着,终于被吸干了魂魄似的萎靡在蓝姬的脚下。
蓝姬将那东西踢到天狼的面前,轻笑道:“把这个叼在嘴里,我就帮你止血!”
“谢谢主子!”天狼忙去地上一抓,将那团肉抠在手掌心然后按在自己的嘴里,然后抬着头一双焦急期盼的眼神望着女人。
几个侍卫扶着天狼躺下,药粉外敷,白纱布将天狼的小腹层层的包裹严实。天狼疼的只是吸气,眼色都迷蒙了起来。
女人一手倒拖着破军宝剑,一手牵着栓住风君的铁链,款款的走向软塌的旁边。
风君背剪着手,用膝盖交替着行进,拖曳着从血泊中挪出来。
蓝姬拢着鬓边的乱发,回眸望去,两行血迹在少年的腿下延伸出去,如一幅图画,艳丽并且妖冶。
跪在脚下的少年喘吁吁,面色有一些惊惶,蓝姬笑的放荡,将破军剑横在身前。
少年居然说:“主人……不要杀我!”
蓝姬笑的更加娇媚。”我不是要杀你,小奴隶。”
剑直伸到风君的面前,风君迟疑着,抬头猜测女主人的意图。
然后小心的张开嘴,用舌头舔着剑锋上的血迹。
女人看的
津津有味,少年如释重负,心里长长的松一口气,讨好般的舔的更加卖力。
天狼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按照蓝姬的吩咐,侍卫用一根铁链栓住他的脖子,将他拖过来锁在软榻的一侧。
因为失血的原因,他的脸色有一些苍白,含着肉块的嘴角却流淌下几道鲜红。天狼不敢做声,手臂抖颤着支撑住身体跪下。
破军剑挑起风君的下巴,让他仰起俊俏的头颅。
少年看着女人将衣服扯开,丰盈的乳房喷薄着欲望的光芒,乳头坚挺着,平坦的小腹下面,那丛漆黑的茸毛让他立刻生出无尽的遐想。
蓝姬逼近他,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下体。
少年不敢动作,卷曲的毛刮着他的脸颊、眼睛、鼻子,他的呼吸更急,被捆绑着的阴茎不安分的跳动。
心里好象有死亡的节奏在敲击,即便是迎向死亡也拼命涨硬的阳具让少年的心狂跳,巨烛在摇曳着歌唱,铁链在晃动着歌唱,女人手中的剑也在歌唱。
森然中畏惧要挟着情欲,少年别无抉择。
终于,他下了决心。
呻吟从他嘶哑的喉咙中滚动出来,他张开嘴巴,将鲜红的舌头伸进女人的下体。
女人看着男人不顾一切做出的选择,狂笑起来。
死亡和耻辱被邪恶的欲望击败,他疯狂的吮吸着舔嗜着,舌尖撩拨开女人的私穴,在里面卤莽的搜寻着。女人开始发出淫乱的呻吟,张开双臂将他的头紧紧搂住,他感到窒息,却更有一种快感同时侵袭身体。
七一切与七年前完全相同每一天对天狼来说都是同样漫长,可漫长的岁月还是在一天天缓慢而坚决的度过。
天狼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大王,只是当他回到后宫,他立刻脱下身上金黄色的铠甲回归他的奴隶身份,他的脖子上栓着铁链,跪在蓝姬的面前。
天狼自己也弄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快就适应了他的新角色。
他并不恨那个女人,多年以后回想起那把巨剑贴面砍下的刹那,天狼还会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的同时,空荡荡的裤裆里让他凭添了一份惆怅。
没有了阳物,天狼仿佛失去了作为男人该有的那份雄心,而没有了破军,他连那一点点信心都也已经荡然无存了。
破军在风君的手中。
七年过去了。
风君已经是一个神采俊朗的青年了,修长高大的身材,矫健魁梧的体魄,如丝般柔顺的黑发,此时的他,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风舞动,发丝撩起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见他咽喉处寸许长的伤疤,如同岁月中一声深深的叹息。
他脖项上的链子与栓着天狼的铁链不同,那是一条做工精巧的金链子,温柔的缠绕着他,然后悬挂在他的胸前,链子的另一头则栓着他阴茎的根部。
他也没有想过逃脱,尽管他有破军在手。
此时的他,即便离开了宫殿,又能去哪里呢?!
蓝姬是一个自信的女人,她差遣奴役着这两个男人,享受着宫殿里安逸的生活。
宫殿里的生活波澜不惊,荒淫着糜烂着,每夜里都有呻吟惨叫和蓝姬的笑声直到黎明。
可是战乱依然。
几股对抗天狼的势力在连年的征战中逐渐的联合在了一起,天狼的统治终于土崩瓦解。
他们连夜出逃,宫外已经杀声四起。
“不如我们死在一起吧!”离开了这里,离开了这两个男人,她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女人出乎意料的镇定,她第一次靠在风君
的肩膀上,容颜虽有些憔悴,但笑容依旧妩媚。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们走罢!”天狼壮健的身体已经有些佝偻,岁月在他身上划下太深的印记,可此时,他居然挺起了胸膛,目中悍然的眼神又如同当年。
风君不语。
他侧过头看,女人就靠在他肩膀上。
他习惯了匍匐在这个女人的脚下仰望,而此时如此近的凝视着这个女人,却让他觉得是那样的陌生。
风君将手里的破军递向天狼。
“你带主人走,我断后!”他连称呼都如此娴熟。
天狼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剑,他已经整整七年没有碰过这把剑了,此时,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大手牢牢握住了那把剑。
破军在手,天狼只觉得手中一沉,随即更用力的握住。手心有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他的人突然散发出灼热的气息,他目光如火,凝视着风君。
风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天狼一手倒提着剑,走上来一把将风君揽入怀中,紧紧的一个拥抱。
风君闭起眼睛,嗅着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在对方有力的臂膀中,仿佛那一年天狼疯狂的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心里的那份激动和悲壮。
天狼退开的同时,牵住了女人的手,拉着她向黑暗中隐去。
夜已深,天空却被火光映的通红。
风君独自立在大殿前的石阶上,殿前的广场上空荡荡的,天狼的部下早已经逃逸的干净,这里不过是一片繁华的废墟,此时他立在这废墟上,眼望着深红色的夜空,在那红色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英俊的脸轻微的抽搐了一下。
呐喊声由远而近,战鼓雷鸣,广场前的朱红城门突然炸裂般的坍塌下来,几百名士兵潮水般的涌近身前。
风君被按在了地上,军士用手中的绳索将他五花大绑起来。
身上的黄金铠甲被粗暴的扯落,绳索穿成五花扣套在他的脖子上,绳子一抽将双臂捆紧打成一个死结,两根绳头分别缠住两条胳膊向后反剪住将双手捆绑结实,绳子又在他的身上缠绕几圈,将双臂牢牢的固定住。
一切与七年前完全相同,只是这一次,风君没有挣扎。
八瞬间里他没有了意识没有了思想风君被绳索捆绑在大殿的柱子上。
他的双臂反剪在柱子后面,被用绳索紧密的捆住,两条修长的大腿也被绳索向两边分开,栓在柱子上。一条粗绳经由青年的胸膛小腹和大腿将他牢牢的固定住。
他不说话,任凭几个士兵的摆弄。
一列服饰鲜明的士兵进入大殿,其余的军士立刻肃然站立。
他们的王走入了大殿。
所有的军士都跪迎,除了被捆绑在柱子上的青年。
王穿着一件长袍,深紫色的长袍很简单很普通,身上再也没有任何装饰,宽松的袍子将他的整个身体连头颅一起包裹了起来。
王走向大殿正中的宝座,两旁的士兵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然后,刑讯就开始了。
所有的刑罚几乎不约而同是从皮鞭开始的。
先是一条粗糙的皮鞭,顽固的抽打着风君的胸膛和小腹。
“天狼藏在哪里?”行刑的人大声的逼问。他好象知道这个表情冰冷的青年不会招供的,所以手中的皮鞭并不歇手。
持续的毒打,风君咬着牙忍耐,身体随着皮鞭挥动的方向扭动着,尽量卸去一部分力量。
尽管如此,身上的衣服还是被鞭子扯的稀烂,他傲人的美丽身体暴露了
出来,同时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还有他脖子上那条精致的金链。
旁边的人哗然了,他们看着延伸至风君裤子里的金链,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他们早已经听说过关于天狼宫闱中的传闻。
行刑的人冷笑了一声,换上九尾猫。
“天狼藏在哪里?”例行公事的问话。
随后鞭子开始在风君的胸膛上撩拨,起初很轻,让青年的身体在绳索中随着鞭子颤抖。
风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但身体却条件反射的亢奋起来,皮鞭擦过他的脸颊,让他幻想起蓝姬的裙裾,想起五彩的霓裳下那幅魔鬼般诱人的身体。
刑讯的人很精通,皮鞭散乱的打在风君的裤裆上,疼痛在加剧,可身体越是挣扎,反而越发兴奋。
风君感觉到了耻辱,他只求一死。
高高在上的王微微摆了摆手,于是,刑讯的人又换了一条鞭子。
那是一条钢丝扭结着皮带而成的软鞭,风君已经知道不妙,他紧紧的咬紧牙关,一股寒意从后脊梁直窜上来。
鞭子破空呼啸着砸向他的身体。
第一鞭落在他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肌肉立刻被割开,血肉翻卷着带出青年一声沉闷的痛哼,一缕鲜血顺着风君的嘴唇渗出。
第二鞭直奔他微微鼓起的裤裆,青年惨厉的嚎叫起来。剧烈的疼痛将他整个人都翻卷起来,绳索捆绑着的身体猛然绷起,脖子上的金链一阵疯狂舞动又孱弱的垂落。
刑讯没有结束。
士兵们又把风君解下来,然后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再用两条绳索把他的双腿分开倒悬在空中。
深紫色的影子晃动,王走近了青年的身边,伸出一条洁白的手臂,王用手拨弄着栓住风君阳具的金链,沉吟了片刻,食指勾起,拨弄了一下青年的阴茎。
一只盛满了水的木桶放在了风君的头下,倒吊着的青年因为血液直冲头部而满脸通红,血管的纹路清晰可见。
他的下体却在那只手指的玩弄下勃起了。
“你真的不打算说出天狼的下落么?”王问道。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轻,轻的如同雪落在漆黑的夜里,却又冰冷无情,寒彻心底。
风君却被那声音震惊了。
他的身体颤栗了一下,挣扎着望去,在他的眼底,在他的身体上方,女王正冷冷的望着自己的阴茎,嘴角一丝无情的冷笑。
但女王的面容却是那样的熟悉,风君一眼就认出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不过那时候的女王穿着如火般燃烧的红莲甲,那时候,她有一个名字叫做星雅。
风君的头脑轰然炸裂,瞬间里他没有了意识没有了思想。
九绝望中伤的连疼痛都忘记了女王蔑视着他的阴茎,看着那充满了肉欲的棍子昂扬在自己的指尖,她不屑的哼了一声。
绳子放低,风君的头部和上半身全部浸在了水桶里,水花四溅,青年脑子混沌着,只是本能的挣扎扭动着,绳索拉紧,将风君的身体重新吊起,青年的脸已经憋的发紫,大口大口的喘息。
“说不说?”刑讯的人厉声呵斥。
绳索再次放下,不过四五次,风君已经精疲力尽,再没有挣扎的力气。
悬吊着风君的绳索散落,青年重重的摔在女王的脚下,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头,兀自滴水。
他望着深紫色垂地的长袍,下意识的将脸靠了过去。
“下贱的东西!”女王冷冷的斥道。
紫色的影在眼前晃动,女王抬腿踢
在风君的脸上,他被捆绑着的身体被踢的向后仰翻过去,整个人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下贱的东西!
这句话比破军宝剑更加锋利,直刺入风君的心里。
星雅!那个女人的名字已经到了嘴边却被风君死死咬住。
他宁肯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曾是那个在冰中燃烧着灼热火焰的少年!
女王从刑讯的人手中接过长鞭,猛然抽向风君被绳索分开的双腿之间。
“啊!!!”青年的惨叫声在宫殿的上空盘旋。
女王伸出一只赤脚来踏在了他受伤的阴茎上。
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他发出一连串的嚎叫,他的身体疼的痉挛颤抖,黑发凌乱的覆盖在他英俊的脸上,他竭力的将头扭向一边,生怕被女王看清楚他的面目。
女王的光脚一下下的按动着他的阴茎,疼痛如同蛮荒时代里巨兽的嚎叫让青年的面容扭曲,生命仿佛要在那只苍白的腿下毁灭,但在起伏的阵痛中,在他潮湿的颤抖中,欲望却随着腥涩的血液蔓延,他的阴茎竟然坚硬的挺立了起来。
女王感觉到了地上男人骚动的欲望,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绯红,随即再次被冰雪覆盖。
青年喘息着呻吟着,阴茎上淌着鲜血,却执拗的随着女王的挑逗而愤怒着,痛苦和快感纠结在那只苍白的脚下,青年羞耻的闭起了眼睛。
可是脑海里竟然全是那时候的梦,黑白色的梦,黑色的短发和白皙的肌肤,还有那一团灼热明亮的火焰,欲望在他的舌苔上辗转着,他不敢去看那个女人,却在心里千万次的凝视,他不顾一切的呻吟着,就在女人的足下迸射出乳白色的精液来。
女王心里悸动,那滚烫的黏液让她的足底一阵温热。
她抬着那只沾染了精液的赤足,用脚趾挑起青年的下巴。
风君惊慌失措,他不愿意面对,他竭力的挣扎,屈辱的将脸埋在长发中。
女王看他反抗,发出一声冷笑,脚趾再一次强硬的戳向他的脸。
风君情急猛然张嘴,将那只苍白的足含进嘴里,上面沾着自己尚温的液体,他不顾一切的吮吸起来。女人的脸仍然冷冰冰的,但是足下那个男子舌尖的柔滑却让她的眼神瞬间温暖。那个男人是那么用心仔细的舔着她的脚,那种谦恭的臣服让她心满意足。这举动带着一种邪恶的诱惑让女人忍不住迷乱,脚伸在那里居然忘记了收回。
风君吮吸着女人的脚,舔着那只脚的每一个角落,他还是第一次亲吻星雅的脚,却如同这件事他的前世一直都在做。
他甚至想,就这样匍匐在星雅的脚下,永生永世。
他感到女人的脚随着自己的伺奉而变的柔软湿润,他的心里洋溢着喜悦,并舔的更加卖力,并决定找一个时机在仰望女王的时候让她看清楚自己的面容。
可是这个时候,王者的警惕却使女人从短暂的沉迷中清醒过来,她气恼于自己的失态,并蛮横的将脚直插进男人的嘴里。
风君被那只足撑的大张着嘴,却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嘴角几乎撕裂了,舌头上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他知道,那是自己的精液。
女人的脚从他的嘴里猛然抽出,并狠狠的踢在他的软肋上。
青年痛苦的呻吟着,身体蜷缩在了一起。旁边的军士扯动绳索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
“不……住手……我是……”风君没来得及将话说完,就感觉到那只被自己舔的湿润的脚踏住了他的屁
股,随即肛门传来剧烈的疼痛。
浑身猛然挺直了,女人将鞭子的硬柄插入了他的肛门。
他的话变成了惨叫,随即又被刑讯的人用一团破布阻隔,变成了沉闷的呻吟。
他无力的匍匐在女人的脚下,插在肛门中的鞭子依然轻轻的颤动,他的心却在绝望中伤的连疼痛都忘记了。
十凝重的黑色都化为了锁链“将他押到祭台上去,明天清早,这个天狼的忠实奴隶将成为我们新的王国的祭品!”女王庄严的宣布。
大殿里欢呼沸腾。
他们将被绳索捆绑着手脚的风君架起来,拖向殿前的祭台。
风君竭力的回头望向女人,可是紫色的长袍已经被一片迷眼的盔甲遮掩,塞着破布的嘴里的呜咽在众人的欢腾中显得微不足道。
一个士兵更恶毒的掀动插在他肛门里的鞭子,青年痛的身体颤抖,头终于无力的耷拉下来。
他被扔在了祭台上,手脚被绳索牢固的捆绑,嘴里塞着破布更让他发不出一丝声音,一个军士还用一条绳子绑在他的嘴上,使他吐不出嘴中的布团。
夜深到无以附加,天边的红色已经逐渐暗淡,一弯月,冷的如同星雅的面容。
黎明逼近的同时,死亡也在逐渐的逼近,清晰的可以扼住他的喉咙。
此时的青年反而安静下来,他的胸膛被那条金链搁的难受,艰难的移动了一下身子。他的脸一侧贴着冰冷的石板,微闭着眼,似乎能从冷的月光中感觉到生命的余温。
风君开始回想自己走过的岁月,那些来路在此时变的清晰可见,这才发现虽然没有荣耀没有辉煌,但重温的记忆已经不再是一枚青果,高高的祭台仿佛是要为自己加冕,只是却要以生命为代价。
青年闭着眼,却忽然觉得脸上的月光被什么遮掩了,他猛然警醒,睁开眼来。
女人站在他的头顶,俯首看他。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风君不知道。他的唇角还有刚才回味中的笑容,震讶的看着凝视着他的女王。
女人有些奇怪,一个被绳捆索绑,被折磨羞辱的囚犯的脸上怎么会有那样的一抹笑容,月华如炼,照射着那个男人的裸体,煞白的身体上,插在他肛门中的鞭柄显出突兀的黑色,女人有些恍惚,甚至想不起那是她亲手插入在这个囚犯的身体里的。
逆光的女人面目模糊,但是他能感觉到那双瞳子逼视着自己,他轻微的摇晃着头,塞满破布的嘴里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呻吟。
风君说不出话来,不管他如何努力,破布被绳索顽固的封在他的嘴里,他只有努力的抬着头,让自己的脸暴露在月光下。
两个人凝视着,片刻。
风君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他的眼神由灼热变的冷漠,甚至比女人更冷。他遗失的不是生命,而是自己在女人心中的记忆。
女人没有认出他来。
女人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在黎明的前一刻独自来到祭台上。
匍匐在她脚下的男子一头的黑发在月光下格外迷人,英俊的眉目让他更显出一种凄艳的美丽,只可惜这个男人却是天狼的奴隶。
世上的男人又有谁能和她的风君相比,风君!风君!风君!女人想着,眼神迷蒙了。
女人回过神来,察觉到男人突然的冷漠,她不屑的笑。
面对死亡,倔强和坚强又如何?!
我的风君那样的勇敢威武,到如今也只剩下一些记忆,甚至连他的尸骨也找寻不到了。
心
里那样想着,女人还是忍不住又望向脚下的男人。
男人不再看她了,默默的伏在那里,长发在夜风中轻轻的颤动着,仿佛他不为人知的思绪不知道在夜的什么地方停留。
望着被绳索紧捆牢栓的男人,女人的心再次砰然而动,情不自禁的,她将脚又伸向男人的面前。
男人一怔,眼神里居然流露出笑意。
他将脸贴近她的赤足,在她的小腿上厮磨着,然后将脸埋在女人的脚上,使劲的嗅着她脚底的气息。
他的鼻孔喷出的热气,漾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女人半仰起头,长袍斗篷从她的头上滑落,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泻落。
男人没有望见女人的长发,嘴里塞着破布,他就用嘴唇亲吻着女人的足背。
温热的唇,粗糙的绳索在女人的脚上摩擦着,她忍不住了,血液里有什么在骚动,在寂静中发出声音,象是呻吟象是叹息。
她的手伸入自己的长袍里,紧握着自己生涩的乳房,揉搓着揉搓着,她手慢慢的向下延伸,抚摩着自己的小腹,大腿,手指慢慢探进淡淡的毛色中去。
新生的狂热在绝望的咽喉处和岁月的捉弄对抗,与时光打一场也许是注定了失败的战争,凝重的黑色都化做了锁链,封闭了一切的流动和静止。
不过是这样的一个故事,永远的半遮半掩。
天,就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