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男奴71

永远的男奴71

作者:xy810708

第071章

“什么?你说朕胡闹?”阿巴金仿佛被剁了尾巴的猴子般跳起来:“好好好,既然朕都被认为是胡闹了,那好,索性就胡闹一把吧。”他红了眼睛就朝易水扑去。只把易水后悔的,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怎么到底还是忍不住。想逃开去吧,妈的,那个药的药力怎么过了这么久,还一点都没减退啊。

“等……等等……”勉强的左躲右闪着,却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易水在被阿巴金拥入怀中的时候,终于放弃了抵抗,当然,他绝不可能会顺从这自恋狂的意愿:“阿巴金,你不是说过要在新婚的时候才……才那个吗?”

阿巴金哼哼唧唧的解着自己的衣服:“不了,朕改变主意了。就你这样的,一旦有机会,还不跟你那个夏侯澜私奔了去,到时候朕是人药两空,哼哼,不行,怎么着也得先来点便宜再说。何况易水,朕了解你,你成了朕的人,即使夏侯澜不计较,你自己也不会再和他一起的,呵呵,你们雪延人,最讲究的不就是什么守身如玉吗?”

易水眼前一黑,好悬没气昏过去,他一直以为夏侯澜就够混蛋了,没想到这个阿巴金比他还混。但现在可不是晕倒的时候,为了自己着想,易水只能暂时屈服,咬牙切齿的恨恨道:“阿巴金,如果你放开我,我就答应做你的皇后。”

“真的?”阿巴金兴奋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开始穿脱了一半的衣服:“嘿嘿,嘿嘿嘿,皇后,你真的答应了啊。嘿嘿,太好了,恩,刚才是朕太心急了,对待皇后这样的妙人儿,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呢,对不对?呵呵,朕是君子,朕绝对是个君子了,皇后你一定要相信朕啊。”这位脸皮比夏侯澜还厚,说谎连气儿都不带喘一下的。

易水心道:我相信你?哼,你先把衣服穿好了再说吧。嘴上却不敢这样说,唯恐那家伙一翻脸,倒霉的还是自己。于是正色道:“你且慢着高兴,我答应做你的皇后,是有要求的。”

“说吧说吧,什么要求朕都答应。”阿巴金痛快的道。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漂亮又不害怕自己的易水。

“第一,你答应过我,要让我亲眼见到夏侯澜已经解毒,这点你不能食言。”无论如何,这是眼下最重要的,一日不见他,易水心里始终放不下。

“恩恩恩……”阿巴金猛点着头:“皇后你放心吧,朕既然答应了你,就绝不会食言,朕可是君子。”

“第二……”易水忽然笑了:“你附耳过来。”

阿巴金高高兴兴的把耳朵附上去,却在易水耳语了几句后,脸色越变越铁青,最后干脆跳起来道:“不行,朕不同意。哦,到时候那个夏侯澜一旦来了呢?朕岂不是就要失去你了?这是什么狗屁条件,朕绝对不答应,朕又不是傻瓜。”

易水哼了一声道:“你觉得在那样的情况下,他有几分机会会来接我呢?夏侯澜,他是一个无比骄傲的人啊。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无非就是让自己彻底死心而已。说到底,这个赌对于你来说,几乎就算是个稳赢的局,如果你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对不起,我易水是不可能嫁给这样人的,即便是皇后,我也不稀罕。你现在就可以动手,趁着我不能反抗的时候用强的,可是我告诉你,你能强占了我的人,却强占不了我的意志

,你令我颜面尽失,我是绝不会再苟活于世。我看你看得了我一时,还能看得了我一世吗?”

“别,别别。朕……朕答应你也就是了,唉,你啊你,性子怎么这般烈呢?”阿巴金捶胸顿足,直觉自己是签下了一份不平等条约。

“哼,我性子就是这么烈,你想要温柔如水的,就别找我。”易水强行抑制住雀跃的心情:夏侯澜啊,你可千万别忘了你的诺言,千万……千万别再让我失望一次,否则,我宁愿去死,化为厉鬼去给你所有最严酷的惩罚。这个念头在心里一开头,思念便如洪水一般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怎么也遏制不住。

一个侍卫进来对阿巴金耳语了几句。易水见他深深的笑了,然后一把抱起自己,大笑道:“皇后啊,你不是要看夏侯澜的毒到底解没解吗?朕明天就带你看他去。啊啊,朕一定要抱着你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上,哈哈哈哈……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喷火的夏侯澜了。”

第072章

烈日炎炎,湛蓝的天空上,只有一轮耀眼的太阳高挂着,连云彩都躲的无影无踪。

天空下的战场上,黑压压的两队大军互相对持,偶尔有一丝风在他们之间吹过,那风里也似乎夹杂着血腥的气息。

终于又见到他了。易水随阿巴金站在大军中的战车里,遥遥望着对面的夏侯澜,因为距离太远,他并不能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不过不用看清他也知道,那就是他。呵呵,直到今天,易水才惊觉到:那人的一切,其实早已像是用刀刻在了自己的心里一般。如此的清晰。

没错,那就是夏侯澜,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具备着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虽然他是坐在战车里,但是能流露出这种威严,想必毒是真的解了吧。易水长长出了一口气,两天来一直悬在嗓子眼里的可怜心肝终于能放回肚子里了。

身边有人重重的哼了一声以示不满。易水不用回头也知道,定是阿巴金的醋坛子打翻了,现在那个混蛋已经完全把自己视为他的私人所有物,真不知他那分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感觉到阿巴金刻意的搂住了他的腰,驱使战车向前行驶,他心里咯噔一下,慌乱叫道:“你干什么?我没有说过现在就告诉他,今天我只要看到他就行了。”他想拽开那两只钳子似的手臂,却徒劳无功,耳边是阿巴金戴着浓重醋意的声音:“朕觉得不够,朕就是现在就要让夏侯澜知道,你已经是朕的皇后。”话音刚落,他不等易水阻止,便扯开了嗓子大喊道:“夏侯王爷,别来无恙啊,哈哈哈。”

易水的脸都黑了,夏侯澜明明是奇毒刚解,箭伤未愈,这人竟然打招呼说“别来无恙”,他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啊。

夏侯澜转过头来,易水的心跳猛然加快了节奏,直待看清楚那张已经去除了蓝色恢复正常的俊逸容颜,他再也忍不住,两行湿热的液体顺着面颊蜿蜒而下:这个混蛋,他又成功了,成功的骗取了自己的心,两天,只有短短的两天而已,他竟然思念成这个样子。

与此同时,夏侯澜也看见了他,易水分明看到他脸上眼中掠过的惊喜以及……随后燃烧起的熊熊怒火。他心里竟然淌过淋漓的快意:很好,夏侯澜,也让你尝尝这相思断肠的滋味,若只有我受罪,也太不公平了。

“阿巴金,拿开你那肮脏的爪子。”大战的序

幕在夏侯澜气急败坏的大吼中缓缓拉开。三军将士都惊异的看着自己方的主帅明明眼里冒火却还故作沉着的对对面洋洋得意的华勒国主口出不逊,更不明白王妃怎么会在那辆车上,还被阿巴金状似亲热的搂抱着。

“夏侯澜,易水已经答应了朕,只要解开你的毒,他就做朕的皇后,哈哈哈,你还是趁早死心吧。”阿巴金十分小人得志的笑着。易水叹了口气,担忧的看向夏侯澜,他很怕他会急怒攻心再度晕倒,虽然心里认定自己的爱人不会这么窝囊,但是情到深处,不由得他不挂心。

夏侯澜的脸色渐渐青了,他没有问易水这消息是不是真的。而是缓缓的举起手,然后猛然落下,暴吼道:“儿郎们,给本王杀,把这些蛮子统统杀光。让他们愚蠢的国主知道,劫持我夏侯澜的王妃,会有什么后果,给我杀光他们。”他气红了眼睛,深知阿巴金不可能无耻到用易水来要挟自己,因此果断的下了进攻的命令。

效果是惊人的,雪延士兵一见自家王妃竟然被劫持,还有什么比这个侮辱更令他们愤怒仇恨的呢?一片杀声震天中,两军很快就交锋在一处。夏侯澜瞪着阿巴金,用内力沉声吼道:“阿巴金,你别做春秋大梦,易水和雪延的土地,最终都是我的,你看着吧,本王一定会全部夺回来的。”他看向易水,那眼中是满满的强忍着的爱意与思念:“易水,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接你回来的,一定。”

再次郑重的许下承诺,然后他一字一字道:“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易水,相思……”这三十二个字端的是荡气回肠,在湛蓝的天空下,余音回绕不绝。雪延的将士也被王爷的这份深情感染,一个个宛如下山猛虎一般,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要打,要杀,要替王爷把王妃抢回来,杀啊,杀啊,杀光这些华勒联军的狗东西,连王妃都敢抢,哼哼,杀了,全部杀了,一个也不留……

第073章

阿巴金吐血了,他没法不吐血,自己本来想看夏侯澜抓狂的样子,谁知到最后那混蛋为了保持良好形象强忍着焦躁,表现出玉树临风深情款款兼以大局为重的完美形象,当场让易水感动的热泪盈眶。这还不说,重要的是那些雪延士兵,一听说王妃被劫持,一个个就像是从地府来的黑白无常一样,将自己这方面的联军打了个落花流水,要不是他果断的喊了撤退,只怕这一役就要全军覆没了。所以到最后,反倒是自己开始抓狂。

什么,他不够沉着冷静?废话,他能沉着冷静吗?联军的其他将领们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他是雪延暗地里的盟友,这个哑巴亏吃的。不过好在他向来我行我素惯了,也不在乎别人的评价。吐完血后喝了两大碗补汤,又生龙活虎似的起来部署出城事宜。

三王爷阿巴泰皱着眉头,搂着风苒道:“到这份儿了吗?虽然我们败了,可是城还是咱们的。夏侯澜想攻下来,也没那么容易吧。”

阿巴金哼了一声道:“你知道什么?那些联军的将领们,已经有五个跑到夏侯澜那里去签停战协议了,咱们再耗下去,迟早会被他们卖了。哼哼,本来朕就没想能够真的打下雪延,算来到如今,我们也掠夺了不少东西,更何况还拐了一个皇后,怎么算这买卖

也够本了。”

阿巴泰再哼了一声:“算了,你的想法我永远都弄不明白,皇后?一个女人算什么?你是华勒国主啊,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话没说完便感受到一道浓重的杀气以及一缕责备的目光,他不解的看向开始磨牙的易水和自己一脸不爽的皇兄:“怎么?我说错了吗?”

“易水是男人。”阿巴金郑重的纠正。看到阿巴泰恍然大悟的表情,易水恨不得将他给揍成猪头:该死的华勒国,究竟是怎样的地笨人蠢,才能孕育出这么些怪胎啊。

“行了,传朕旨意,三军将士休整三天,退出蓝水城,准备回华勒。”阿巴金得意的吩咐内侍准备笔墨纸砚写圣旨。看的易水在一旁摇头不已,再次确定华勒国有这样的君主王爷大臣竟然没亡国,的确是上天眷顾。

“还有还有,风苒,你再替朕走一趟,告诉夏侯澜,朕要和他签停战协议,让他来选时间地点。”看到风苒缩了缩脖子,然后目光瞟向暗中盯着他的三王爷阿巴泰,就立刻含着泪水点头,低声道:“臣定不辱使命。”呜呜呜,虎口和狼窝啊。他只能选择虎口,最起码老虎这种动物还是挺光明正大的,不像狼那般残忍狡猾。

或许是这几天看到了风苒的悲惨,易水十分的同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不用怕,风苒,夏侯澜人很好的。”

“他对你当然很好。”风苒的声音都变了:“都这时候了,安慰有什么用啊?”

易水想了想,忽然像是下了重大决定似的,从怀里贴身的衣服处摸出一卷黄色布帛,对风苒道:“你说得没错,夏侯澜急怒之下,保不准他会对你做什么,你拿着这个前去,就说我说的,让他好好待你,这份情意算作他对我的爱护,最后可以到我这里来讨赏。”

风苒深深的笑开了,觉得易水真是个好人。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易水在心里长长的吐出口气:好吧夏侯澜,我承认我在这种时候还是要试探你对我的真心,而且是用这么一个卑鄙的办法来试探你是很过分,所以借由这个机会,我给你这小小的暗示,你……你能懂得我的用心良苦吗?你……一定要懂,我不想陪着华勒国的怪物过日子知道吗?你这个混蛋一定要遵守诺言啊。”想是这么想,但一寻思到自己与阿巴金的赌约内容,他心里又不能抑制的七上八下起来。

十天后,阿巴金带着易水,夏侯澜带着夏侯舒,终于坐到了谈判桌上,甫一见面,双方人马就以比战场上还紧张的气氛剑拔弩张起来。而引起这场无声争斗的罪魁祸首,中心人物,自然就是易水。他此时正坐在阿巴金的旁边,脸上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看着夏侯澜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并且对他暗示自己坐过去的表情熟视无睹。

夏侯澜气炸了肺,他可怜的易水一定是被逼的,他绝不会对自己如此无情。他无比自信的想,令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如此相信易水,除了愤怒外,他没有一点的恐慌,一点都没有。

第074章

“你说什么?”夏侯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的看着易水:“你……再说……一遍……”不,不可能,他的易水,是他的易水啊,易水他不可能会答应阿巴金,他不可能会坐阿巴金的皇后。不,这绝不可能。

“其实没必要再说一遍的,我自认我已经说得够清

楚。”易水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番话却说得又急又快:“夏侯澜,你曾经负过我,却又用定魂珠将我救回。如今你替我挡了三箭,我也用自己为你换回了解药,我们之间的帐,所有的帐,都已经两清了。我对你的态度,之前就已经说明,我是绝不会再和你在一起的。像我这样的人,没有贵族奴隶之分的华勒才是真正适合我的地方。我已经让阿巴金去接我的父母妹妹,等他们来到后,我和雪延,就真的再也一点关系也没有,这回你听明白了吗?”

“易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雪延,那是你的国家啊!就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也是你的国家,你曾经拼死守护着的国家,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不等夏侯澜说话,夏侯舒已经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他说什么也不敢相信短短十几天的功夫,易水竟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是被逼的对不对?易水,一定是阿巴金逼你的对吗?”夏侯澜眼中再度升起一丝光亮:“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在你走之前,你握着我的手说的那些话,我听得出那是肺腑之言,易水,你不是个善变的人。你一定是被逼的对吗?易水别怕,无论阿巴金用什么胁迫你,本王都可以……”

“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易水恼怒的打断他的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是我的选择,我一向是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我就是这样的人。夏侯澜,没错,我是不善变,但不代表我不会改变,我身处华勒行宫的这几天,我才发觉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在这里,没有人会认为我是奴隶,没有人会为我曾经的奴隶身份指指点点,他们每一个人,都把我当作人看待,当作兄弟来看待,我喜欢这里。相对的,我就更讨厌你,讨厌雪延,夏侯澜,父母跪在屏风后的那一幕,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怀,无法愈合的伤口你知道吗?”易水大声的吼,心里却在为自己对华勒的赞美之词而干呕数声。

夏侯澜吓呆了,易水他是认真的。他蓦然手足无措起来:“我知道……易水,我……我知道你讨厌奴隶制度,可是……可是我在慢慢的改,我……毕竟不能只手遮天,你……你得给我时间啊。”怎么会,他的易水,他的易水竟然是真的要做阿巴金的皇后吗?

“哈哈哈,夏侯澜,你都听到了吧?易水这样高洁的人,你认为他会因为胁迫而说出违心之语吗?”阿巴金得意的笑,嘿嘿,夏侯澜,你相信吧,你只有相信了才会绝望,当你绝望的时候,易水才可能真正将你从心中抹去,转而接受朕的感情啊。

“你之前……说过会做我的王妃,你……和我约定两个月后的那一天……”夏侯澜喃喃说出自己最后的筹码,却被易水无情的打断:“我现在宣布,一切都取消了,我不会做你的王妃,你也不必再想着那个约定,你……签了停战协议后,就回雪延吧。赶快忘了我,娶一个二八佳人,哼哼,公候贵族的小姐,才是乐王妃的合适人选,不是吗?”

“易水……”夏侯澜还想再说,易水却似不耐烦倾听,起身对阿巴金道:“大王,接下来是你们之间的事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的很清楚。记得早点谈完,让着一点也没关系,谁让你们先去攻打雪延的。重要是早点回来,你们华勒国的立后大典真麻烦,我还有很多地方没

弄明白呢。”

“恩,放心吧宝贝儿,朕也不愿在这里和夏侯澜耗时间的。”阿巴金侧头在易水脸上轻轻一吻,换来肚子上被易水暗中狠狠捣了一拳,痛得他险些惊呼出声,不过看到夏侯澜呆若木鸡的表情,他的心情再度飞扬起来:“来吧,乐王爷,别为了儿女情长就耽误了国家大事,你不一向是以国家天下百姓为重的吗?千万别在这里自毁长城哦。”

是怎么走出了阿巴金的大帐,夏侯澜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一心欢喜的要来接易水,却狠狠挨了当头一棒,他胸中燃烧的兴奋的火焰,被一大块万年寒冰无情的扑灭了,让他一时间连神智都有些糊涂。

夏侯舒也默不作声,他跟了夏侯澜二十多年,除了易水死的那一次,便再没见过他被这样狠狠的打击过。饶是如此,在签下停战协议的时候,夏侯澜竟然能强行抑制住纷乱的心神,一丝不苟的签下协议,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然而这个奇迹,却只是让他更加为夏侯澜心痛不平而已。

“易水,他怎么会答应阿巴金,做他的皇后呢?易水,他怎么会呢?他明明说过要做本王的王妃,他明明让本王去接他的。”夏侯澜恍惚着任夏侯舒扶他回到蓝水城的行宫,一路上他没有别的话,就只翻来覆去念叨着这两句,差点把夏侯舒急疯了,真怕主子就这样一蹶不振,委靡下去,甚至得了失心疯,那可不是玩笑的。

第075章

夏侯澜是喜欢夜的。清冷的月,温润的风,神秘而美丽的星空,还有那分少了白日里喧哗的宁静悠远,夜是他最爱的景色,也是易水最爱的景色。

“王爷,回营歇了吧。”夏侯舒恭敬的道,只是语气里却充满了深深的担忧。

“舒儿,拿些点心水果来,本王饿了。”夏侯澜回过头,眸子中恢复了从前睿智沈静的神采,让夏侯舒看的精神为之一振,惊喜道:“王爷你……你……恩,好……奴才这就去端点心。”他高兴的几乎要流出泪来,飞快的转身下去,挑了几种夏侯澜喜欢吃的水果点心端了回来,这奴才还是难抑激动之情:“王爷,奴才……奴才以为你又要陷在里面,现在看你这样……奴才……高兴……”说完了,夏侯舒的眼泪也下来了。这不能怪他,毕竟心中最大的担忧现在不在了。

“舒儿,你说易水是怎样的一个人?”夏侯澜拈起一块点心慢慢放进嘴里。他虽是问夏侯舒,目光却望着闪烁点点星光的万里苍穹。

“王爷,易水是个……怎么说好呢,他是个傲骨铮铮的好男儿,不过有时候心眼儿也挺实,就拿这次来说,奴才是万万没有料到他会做出这等事情,唉,到现在,奴才还觉着这像一场梦呢。”

“这就对了。”夏侯澜猛然一拍大腿:“我左思右想,右思左想,怎么想也不觉得易水会是这样的人啊。”他竟然亲热的拉着夏侯舒坐在自己对面:“你说说,就他的性子,能做出这种事儿吗?我觉得他大概是在试探我,恩,一定是这样,他临走的时候,让我去阿巴金的皇宫里接他。没错,就是这样子,因为我负过他,所以他不太敢再相信我,才用这个法子试探。”他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夏侯舒听:“没错,是这样子的,是这样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王爷,既然想通了

,就去睡吧,你已经三天没有好吃好睡了。”夏侯舒抹抹脑门儿上的汗,但愿王爷的猜测没错,看他这样,如果再受一次打击,怕是不知得多少煎熬才能挺过这一关。

“恩,没错,去吃,去睡。”夏侯澜心满意足的把水果点心吃了个干净,然后又让厨子烧烤了一只叫化鸡,也吃了,这才带着笑容去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整天,夏侯舒看着精神奕奕,神采焕发的王爷,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心道王爷说得也有道理,易水就算要变,也断没有这么快的。

谁料他还没等高兴上三天,就又出状况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士兵营里两个士兵打架,正逢夏侯澜经过那里,他也没听到别的,就听一个士兵骂了对方一句:“你丫个王八蛋,你敢骂我娘,老子和你拼了,你丫有种的不要跑,王八羔子,老子我活劈了你。”

对方回了什么话,夏侯澜一点也没有听到,他的脑海里完全都被这句话给占满了。勉强沉着把那两个士兵给劝开,他脚步匆匆的回了营,一把拉住夏侯舒,失魂落魄道:“舒儿,本王猜错了,本王是猜错了。易水是个重情义的人,尤其是看重自己的父母妹妹,他一片真心待我,我却做出那般猪狗不如的事,他……他是不会原谅我的。难怪他要做华勒的皇后,没错,那是个没有奴隶贵族之分的国家,那是他最向往的地方啊。舒儿,本王……我……我真的是永远的,永远的失去他了。”

夏侯舒见他两眼发直,嘴角发颤,只吓得魂飞魄散,忙摇着他道:“王爷……王爷,你若是想哭……就哭出来,莫要憋在心里……会憋坏的……王爷……何况现在不是还没弄清楚吗?”

“不必弄清楚,事实上已经很清楚,是我……是我贪心,还想着能在伤害过他后和他重新在一起,没错,是我一直不肯接受事实。”夏侯兰直直盯着夏侯舒:“舒儿,我……我好难受……我……我哭不出来……哭不出来。”话音刚落,只听“哇”的一声,夏侯澜竟然一口鲜血喷出来,溅红了自己和夏侯舒雪白的衣襟。登时只把夏侯舒吓了个半死,连忙大吼道:“来人,传军医,快传军医……快去。”他扶住夏侯澜摇摇欲坠的身子:“王爷,你……你哭出来吧,莫要……莫要憋在心里啊,王爷……”一时间,整个营帐里乱作一团,幸亏是停战了,否则这可是让人家攻打的好机会。

夏侯澜在躺了五天后,又重新生龙活虎起来。原因是他在极度萎靡后的第五天清晨,看到了床边易水让风苒带过来保命的那份黄帛圣旨。

第076章

他很清楚的记得,这份圣旨是易水离开王府时他送给他的礼物。耳边想起自己要杀风苒时,那只兔子一样的青年连忙把这保命符掏出来,高举过头道:“王爷,这是易水托我带来给你的,他说了,如果你不杀我,这份情意就当作是对他的爱护,你可以到他那里去讨赏。”

夏侯澜毕竟是英名睿智的乐王爷,虽在无比心痛之中,但此时再忆起这番话,竟忽有茅塞顿开之感,连忙又叫来夏侯舒道:“舒儿,本王仔细想了,易水他还是在试探我。”

夏侯舒头痛欲裂,心道:又来了又来了,王爷啊,您什么时候才会定下性子。表面上却又不得不认真,只听夏侯澜道:“这是易水托

那个使臣带来给我的,记得他说什么吗?他说本王只要不杀风苒,这份情意可以当作对他的爱护,可以到他那里讨赏。那个时候离谈判才几天啊,他若做了决定,那时候也一定做下了。为何还说本王爱护他,可以去讨赏呢,这分明是暗示我,让我别灰心,只要遵守了约定,就可以赢回他嘛,对不对?”

夏侯舒点点头:“恩,有道理。所以王爷,你也不必太伤怀了……”他话没说完,就看夏侯澜竟然开始收拾东西,一边笑道:“一定是这样的没错,恩,上一次本王看透他试探的用心,只因军营里还有诸多杂事有待处理,且离两月之期尚远,如今可不同了,本王要赶紧准备,快马加鞭到华勒皇宫去接我的王妃。舒儿,你不必跟去了,军营里你要和米正坐镇,城防本王已经全部布置妥当,那些联军一旦出尔反尔,你和米正不用客气,打他个落花流水,抱头鼠窜。”

夏侯舒目瞪口呆道:“王爷,这怎么行,你这一路风餐露宿的,没个人照顾怎么行?再说了……”他偷偷瞄瞄夏侯澜的脸色,小心道:“不是奴才说句不吉利的话,万一您猜错了易水的用意,他是真要和阿巴金成婚,到时您去了那里,情何以堪啊。”

夏侯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良久才长长叹了口气道:“舒儿,其实我……我不敢去想这个可能性。你没经过情爱,所以你不懂,情到深处,是可以做伤人的刀啊。易水若真做了皇后,这把刀就会一辈子在我的心里割肉放血。只是,就算他是真心要做华勒皇后,这一趟,我无论如何都要去的,我曾经给过他海誓山盟,最终却食言而肥。如今这一次,我是再不能违约了。哪怕去了,只看到他和阿巴金的婚典,我……纵然难受,也会给他……祝福,我会给他的。”

夏侯舒默然不语,心道这是怎样的深情,方能到这一地步,实在没想到王爷平日里呼风唤雨,高高在上,一旦用情,竟再也脱离不开。思到这里,更觉唏嘘感叹不已。

于是再不多话,夏侯澜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带了足够的银两,便只身来到华勒境内,他想那阿巴金虽也算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真男子,但也与自己一样,独独为了喜欢的人或物可以不择手段。想来当日易水孤身入敌营,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此才让自己到华勒皇宫而不是战地去接他,甚至做好了一死的准备。想到这里,更觉感动,又增加了点信心,暗道易水的话说得如此绝烈,断不致十几日的功夫便改变主意。

不提夏侯澜一路上的艰辛,再说易水,被阿巴金带回了华勒皇宫,他是日日夜夜都盼着夏侯澜早日前来,只是随着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心里也越发忐忑起来,心想是不是自己那日话说的太绝,他竟真的信了,若真是这样,可如何是好啊,自己总不能真的按照赌约内容嫁给阿巴金吧。越想越恼,忍不住随手拿起佩剑到处乱砍,一边骂道:“混蛋夏侯澜,大混蛋。我看你这次还敢食言,我看你还敢食言。”

说归说,心里面却着实没底的很,正发着脾气呢,忽听一个喜不自禁的欢乐声音道:“啊,皇后,你又乱砸东西呢。砸吧砸吧,反正也没多少机会了啊。因为我们的大喜日子已经出来,就是十天以后,朕知道那天是你和夏侯澜约定

的日子,你放心,他真的来履约,朕就放你和他走,相反,如果他不能来,你从此就是我华勒的皇后了,呵呵,朕就喜欢这种刺激挑战,怎么样,皇后也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易水的身形一僵,良久才面无表情道:“是的,我没有意见。”说完转身而去,心里恨恨道:夏侯澜,你那天敢不来,我就真的只有一死,然后化为厉鬼去找你算帐了。

第077章

“砰”的一拳,一个沉重的黑衣人呈抛物线状被扔了出去。

夏侯澜握了握拳头,该死的,这是今天第九个还是第十个刺客?记不清了,反正离天黑还有两三个时辰,得吃饱了好应付下一拨暗杀。想到这里他就有气,朝着那个刚爬起来还不知东南西北的刺客大吼道:“回去告诉阿巴金,想刺杀我就找点高手来,他是知道本王武功的,不要老找些窝囊废前来送死。”

那刺客在转了几圈后终于找准了方向,头也不回的跑了。夏侯澜则赶紧趁着空隙吃东西,一边在心里把阿巴金的祖宗十八代统统照顾了一遍。

这不能怪夏侯澜,自从他入了华勒国境以后,各种刺杀就接蹱而来,而且有逐日上升之势,像今天,半天左右他就迎接了十拨左右的攻击,累倒不怎么累,都是些三流角色,就是差点被气的吐血。

又一个杀手在半个时辰后光临了,夏侯澜再没有了好脾气,一巴掌打的那人满地找牙后又拎起他的脖领子:“说,阿巴金那混蛋到底派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来干什么?送死吗?”

啊,这人怎么一点都不像前面杀手们说的那般好脾气啊?倒霉的杀手一脑门冷汗:不是说被他打完就可以逃走了吗?怎么我就这么倒霉啊,恩,不行就全说了吧,反正皇帝陛下交待的任务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再说后面还有几百个人等着呢,皇帝陛下还安排了几十个高手坐镇皇宫的必经之路,车轮战,围攻,无论哪一样,累也把他累死了,只要立后大典一过,我们的任务就彻底完成,白花花的银子啊。想到这里,杀手吞了一口口水,非常没有骨气的把他们皇帝的卑鄙意图一五一十告诉了夏侯澜,当然,他没有说出那个留在最后的杀手锏,开玩笑,一旦说了,夏侯澜绕道走怎么办?

听完口供,夏侯澜眼睛都红了,再也没心思和杀手磨蹭,哼哼,立后大典就要举行了,阿巴金这个混蛋为了防止他去阻拦,竟然用了这么无耻的招数。当下向店主人买了几十张油饼,两斤牛肉干后,就打马而去。

十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立后大典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一大早,华勒皇宫便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宫女太监们穿梭往来,到处都是灯笼,红幔,鲜花,美酒,风苒和浑泰作为“迎回”易水的使臣,更是功不可没,竟然当上了这场盛大庆典的总理事。监管一切买办组织协调等事,是个肥的流油的差事,作为阿巴金对他们的奖赏。

飞燕宫里,易水一动不动的坐着,身上的大红吉服映着他惨白的脸色,竟有说不出的几许凄凉。

无神的看着窗外,始终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不会来了吗?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易水自己打断,事到如今,他不敢想这种可能性,他只要一想,就觉得自己要发疯。

“公子,吉时已到,皇上在合兰殿相候,请公子速去完礼,从此你便

是咱们华勒的皇后娘娘了。”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让易水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蓦然感到一种透骨的恐惧,开始发疯般撕脱那大红吉服:“不,我不去,我要等夏侯澜,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我不去,我不去和阿巴金行礼。”

“啊,没想到在最后,你终于也露出脆弱的一面了啊。”阿巴泰忽然鬼魅般出现在易水身后,嘴角边噙着一抹嘲弄的笑,然后趁易水心神不稳的时候,迅速将一根花刺扎进他的皮肤,一边低声笑道:“对不起了皇嫂,今日的事可由不得你了。”然后他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的吩咐左右:“还愣着干什么,扶皇后娘娘去完礼。”

又是那种全身无力的感觉,我……我应该早做防备的。易水恨恨的想完,两个太监便走上前来,低声道:“娘娘,奴才无礼了。”说完,架起瘫软的他,吩咐宫女们好好整理了红色吉服,一行人浩浩荡荡走了出去。

几十重的台阶连接着高高的天台,台上,阿巴金神采飞扬的等在那里,他旁边的神坛中,一大堆篝火燃的正旺。唱礼官高擎着圣旨婚谍,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君主,偶尔向下看看正在众人搀扶下缓步上来的皇后,一边在心里估摸着唱礼的时间。

易水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太监像小鸡般架着,那台阶根本不是他自己迈的,偏偏那两人的手段极高,两旁的士兵以及满朝文武,后宫嫔妃竟无一人看出他是被迫的。

一步步踏上这台阶,一步步接近那像是邪恶微笑着的神坛,易水心中的绝望也越来越深。已经天近晌午了,为什么……为什么夏侯澜还没有来,是他忘记了约定吗?还是他因为自己的那番“绝情”之语受了伤,从而觉得前来赴约是一件有失他乐王身份的事,所以他干脆就不再理会那个承诺,以免依约前来受人耻笑。

是这样的吗夏侯澜?是我又一次信错了你吗?易水被精心装扮过的面容上,逐渐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呵呵,他又上当了,而且是上了同一个人的当,是这天地也不容他吗?所以注定要让他心死身亡。

“皇后,你还在等吗?从这一刻起,你该死心了吧?已近午时,蓝水城离我华都不过三十几日的路程,如今已是两个月期满,他若要来,也早该来了。”阿巴金面带微笑,他心里也在笑,因为实在太得意兴奋,竟然起身迎下神台,迫不及待的就要拉住易水的手。

“拿开……你那只……脏爪子……”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虽然是上气不接下气,却掩盖不了语气的森寒与气愤。

阿巴金的手僵在半空,易水的身子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是夏侯澜,是他的夏侯澜来了,他来接自己了。”他拼命想要转过身子,无奈那两个太监箍的极紧,让他半分也动弹不得。

“易水……我……来了,你……说过要我来接你,你……会跟我走吗?”身后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惶恐凄凉,甚至带了一点低下的哀求。易水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那是他那一贯高高在上的爱人啊。不,不行,他要转过身,他要奔下台阶,投进他的怀抱,如果他不战胜这该死的药物,他必定会让他更加伤心,而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第044章

“易水。”夏侯澜忽然疯狂的大吼,停了一会儿又换上哀伤的语气:“求求你,别这样,你知

不知道我的心也碎了,求求你……”随着话音,他慢慢的慢慢的委顿坐在了易水脚下。

夏侯舒和忘月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易水……他还真是懂得怎样才能将王爷伤到极点,可是此情此景,他们两个都十分清楚,是没有他们插话的余地的。

易水收了手,冷淡的看着这个坐在自己脚下撕扯着头发的男人,他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可是这快感中却又夹杂着一份难言的悲伤。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他朝思暮想的就是这一天,可是真的等到了这一天,他却又在忽然间明白,只有夏侯澜爱着自己,这些报复才能生效。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就无法理清自己心中到底是痛快还是痛苦。

他仍是恨夏侯澜的。唯一确定的只有这一点,早在夏侯澜将他父母用那么屈辱的方式带到自己面前时,就注定他们两人不会再有好结果。夏侯澜用了最绝情,也最无法挽回的方式逼迫他,却终于在今日也吞下了自己酿造的苦果。

叹了口气,易水又一次站起身,淡淡道:“算了吧,夏侯澜,你是乐王,只要你一招手,想要什么样的男女得不到,何苦要在我这里受气。如果你觉得我不肯原谅你,白白浪费了你的定魂珠,那你将我杀了,把那珠子取回去吧。如果取不回,只能怨你下错了注,导致血本无归。好了,你决定吧,只是有一点,无论我活着或是死了,都请你将我送回我父母的身边,你这个王府,哼哼,我是一刻都不愿意多呆的。”

夏侯澜看着易水,那目光中满是哀求,只是当他看到易水眼睛中的那抹坚定,就明白易水的意愿是不可能为自己的哀求而改变的。那么要留下他,就只有一个办法,即使这只会让易水更加的愤怒,但他别无选择。

“你的伤还没有好,所以必须在这里将养。”夏侯澜站起身,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你的身体无恙,奴隶们就会过得很好,你若是不肯好好养伤,导致病情恶化,我会让所有的奴隶都给你陪葬。”为什么此刻说出这种以往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的话,会有刻骨铭心的痛,痛得他恨不得弯下腰,狠狠的抓挠几下。可是不行,他不能让易水看到他的懦弱,他可以让易水更加的恨自己,却决不能让他更加的瞧不起自己。

易水的眉毛都竖了起来,恨恨道:“混蛋,你就只会用这一招吗?”

“没错,因为你只有这一个致命的弱点。”夏侯澜将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淡淡道:“无论你说我卑鄙也好,无耻也罢,或是这会令你更加的恨我,总之你必须在这里养好伤,我要将你养的白白胖胖,要将你这个伤疤彻底的抹平。”他抚摸着易水胸锁处的可怖伤口,星目中逐渐呈现一丝水气,但他没有给易水看到的机会,很快转过头去,起身道:“这事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易水,我还有点事要办,晚一些过来看你喝药吃东西。”说完带着夏侯舒和忘月转身出去,哼哼,那几个害易水的混蛋,自己可不能轻易放过,这么憋闷的时候,正好拿他们做出气筒。

易水简直想骂娘了,夏侯澜这个混蛋竟然还敢招惹他,明明就是他将自己赶出去的,这时候还有脸拿出一副深情面孔硬把他留在这里。还用上了他最恨的手段。

“好,你等着,夏侯澜,你就等着,会伤人

的不是只有你一个。没错,没错,我要把你给我的伤害统统还给你,刚才一定是猪油蒙了心才想放过你,从此两不相干。既然你不愿意,那正好,我也让你尝一尝每天憋闷的要发疯,怀着无限怨恨过日子的滋味。”易水喃喃的诅咒着,一挥手,却牵动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几个丫头陆续端着食盒过来,放在宽大的梨木圆桌上,然后一盒盒菜端了出来,其中大多为补汤之类。当先的一个丫头恭敬道:“请娘娘用膳,奴婢们伺候着呢。”

易水瞪大了眼睛:“你们叫我什么?娘娘?不……不对……你们……你们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我不过是个奴隶,是你们王爷一定要我在这里”

话没说完,那为首的丫头已经跪下惶恐道:“娘娘莫要妄自菲薄,王爷已下严令,从此后您便是府里的王妃娘娘,全府上下敢有对你不敬者,与对王爷不敬等罪处理。只是这名分还需等待一些时日,娘娘……”丫头未等说完,便听到易水暴怒的吼声:“够了。”他气的一把扯下床边纱幔,恼怒道:“夏侯澜,你以为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做法对谁都适用吗?哼,你妄想,混蛋,你把我当作什么,还王妃,我呸。”

丫头们都吓了一跳,心道:这个飞上枝头的奴隶还真是太不知好歹,长得虽好,也并非无双,真不知王爷喜欢他哪一点。只是这话如何敢说出口,那个大丫头道:“娘娘且稍等片刻,王爷想必就要来了。”一语未完,夏侯澜已经沉着脸进来,对那个大丫头道:“去,把你们那两位精明阴险的女主子给我叫过来。”

(一)

「夏芸!」

「是你啊!林徇玮,有什么事情吗!」夏芸的口气脸色十分不客气。

「是这样的,下课以后一起去逛街可以吗?我看到一款首饰跟你好配想买给你。」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那我们下课后见。」夏芸口气立刻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果然是见钱眼开的笨女人。﹞「那下课后我在后门等你。」

「好!」夏芸开心的走回教室。

﹝找这个笨女人当第一个实验品果然是对的,笨笨的就上勾了,不枉费我先前一个月的佈局,把我当凯子,陈夏芸今天放学之后你就,嘿嘿……﹞一放学夏芸立刻崔着徇玮要去买首饰,相对之下,徇玮则是不急不徐逛街,心中则是默默祷告希望会成功,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才在路边的小摊贩前停下来。

「夏芸,你看我说的就是那一条项链。」徇玮指着路摊上的一条项链。

「哪一条!」夏芸一看到是路边摊的东西兴致就减了一半。

「那上面有颗蓝水晶的那一条,跟你很配。」

「那一条啊,还好啊,我不觉得。」夏芸现在只有一种被骗的感觉,对於徇玮是爱理不理。

徇玮也不在乎夏芸的反应:「真的很配,老板帮我包起来。」

「我想回家了,怕家人会担心。」

「这么快就要走啦!现在还早,我们去吃牛排我知道一家牛排馆很好吃。」

「牛排!好啊,吃个饭在回去吧!你出钱。」一听到最爱吃的东西夏芸又打算在A一餐在回去了。

﹝蠢女人,这么好骗以为自己长的美就吃定所有男人。﹞「那我们走吧!」

餐馆内,夏芸跟徇玮坐在最角落的地方。

「夏芸!夏芸!」

「啊!什么事情?」夏芸的神情有点恍惚。

﹝看

来是轻量的安眠药生效了。﹞从口袋中拿出刚买的首饰,「夏芸,你看这首饰,蓝色水晶真是漂亮对吗!」

夏芸不自觉的将所剩的注意力都放在水晶上。

「很迷人对吧!专注一点看还可以看到里面好像坎着东西。」

再徇玮的诱导之下夏芸更专注的看着水晶,眼里也只有那个水晶,精神却越来越恍惚。

「夏芸,你越来越想睡觉,闭上眼睛睡吧!不过你依然听到我的声音。」

夏芸抵抗了一下无奈眼皮越来越重,睡意越来越浓夏芸缓缓闭上了眼睛。

「夏芸你觉得越睡越沉,在脑海中想像水晶的样子,然后注视它,你觉得那水晶好美好美,你舍不得让他消失,你会更专心的去注意水晶,其他的事情都不能干扰到你,但是对於我的问题还是会回答!」徇玮的声音突然变的低沉盘旋在夏芸的脑中。

夏芸重複徇玮的话:「越睡……越沉……水晶……问题,回答……」

看到夏芸的反应徇玮心中是大声欢呼,因为太过兴份的关系徇玮的手正在发抖。

「夏芸,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林徇玮……」

「你在心中我是怎么样的人。」

「凯子……想追我的笨蛋……要不是可以在你身上拿好处才懒的理你……」

徇玮对这答案到是不意外,也许也是因为这样徇玮对於拿夏芸当实验品一点也没有良心不安的感觉,也更下定改造她的想法。

「夏芸,张开眼睛,但是你依然在深沉的睡眠中。」

夏芸照指示张开眼睛。

「看着水晶,这就是你刚刚想像中那美丽的水晶,你非常非常的想要,不惜牺牲所有的代价你都想要拿到手。」

「非常非常想要……不惜牺牲所有……」

「现在看着我!我是水晶的主人!」

「你是水晶的主人……」

「为了得到水晶你必须得到我的好感,所以你会非常的听从我的话。」

「听从你的话……」

「看着我的眼睛,它是另外一种美,又带点神秘,你将会被深深的吸引,比起水晶你将更渴望得到这双眼睛的注视。」

「眼睛……神秘……」

「以后你只要专注的看着我的眼睛,你睡会比现在更深更沉,你会非常喜欢这种舒服的感觉,甚至是非常的渴望可以保持在这种状态。」

「专注看着眼睛……睡的更深更沉……舒服……喜欢这种感觉……」

「现在闭上眼睛,听到我叫你的名子你将会清醒但是我刚刚对你说的话你将深深的记在脑海,不去抵抗违背也没有理由就是服从。」

在完成所有的暗示之后徇玮深呼吸了几次才唤醒夏芸。

「疑?我怎么了?」

「你刚刚一直在用餐,对了夏芸?」

「怎么?」夏芸头也没抬的看着徇玮手上的蓝水晶首饰,「好美!」夏芸发现徇玮手上的水晶首饰原来是那么的美。

「你真的不要这个首饰吗!我觉得跟你很相配。」

「什么!谁说不要的,我要!我要!」夏芸强烈的表达出想要的意念。

徇玮心中窃喜,没想到第一的实验这么成功,「你要可以不过我这么辛苦才帮你找到的,就这样给你好像……」

「徇玮,别这样,它真的好美,我好想要,给我求你了!」夏芸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改变,先前之要徇玮不顺自己的意思必定是大发雷霆,不像现在马上以低姿态的祈求。

「可是……」装成犹豫不觉得样子

,徇玮慢慢的将夏芸引入暗示之中。

「求你了,只要你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好吗?」夏芸不知不觉的就陷入暗示之中。

「好吧!那你答应我以后都要听我的话,当我的女朋友,不可以违抗我。」

夏芸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徇玮的条件,拿到水晶之后夏芸是小心翼翼的将她挂在自己的脖子。

「现在也不晚了,我们各自回家吧!」

在分开之前徇玮亲吻了夏芸,亲吻结束两人依然是抱在一起,夏芸脸颊发红看着徇玮心里头是千头万绪,之前不是相当讨厌徇玮吗?为什么现在他给我一种不可以抵抗违背的感觉,还有她的眼睛变的好美,真想一直看着。

「玮,你的眼睛好美。」夏芸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口气说着,双眼盯着徇玮的双眼不放。

「是吗,我怎不觉得,晚了快回去,不然家里的人会担心。」说完,徇玮从容的离开留下夏芸一个人。

夏芸看着徇玮的背影心头完全都是徇玮的双眼,心中有一股追上徇玮的冲动不过徇玮的话立刻出现在脑海中在恍惚之中回到了家。

「啊……」徇玮打着哈欠走入校园,昨晚因为催眠成功,兴奋过度根本睡不着,上网看看文章,结果被一篇有关调教美女犬的文章给吸引,看完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多,要睡也来不及只好直接上学,都是那作者害的好像叫帅呆,文章写这么好肯定害的不少人晚上没睡觉,连带着自己也想把夏芸调教成美女犬。

「玮~~」夏芸突然从校门口扑向徇玮完全不顾四周人来人往的同学老师。

徇玮被夏芸奇怪的反应吓了一跳,虽然是催眠了夏芸,但是暗示中并没有会造成这么热烈反应的指令,太奇怪了难道是自己的催眠出了错误!徇玮将夏芸拉到校园的角落。

「夏芸!看着我的眼睛。」

夏芸也立刻乖巧的盯着徇玮的眼睛看。

在确定夏芸又陷入催眠状态之后徇玮才开始寻找原因,在了解原因之后徇玮才知道原来自己在意外中让夏芸作了更深的自我催眠,昨晚回去之后夏芸躺在床上看着蓝水晶,看着看着夏芸想起自己的眼睛不知不觉的睡着,因为睡前夏芸强烈想着徇玮的眼睛使得在睡着之后暗示的指令加强,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还真是意外的收获。

「夏芸,今天回家后,跟家里找个理由说要出来过两天,早上八点到学校等我。」

将夏芸恢复正常让她去上课,徇玮也回教室上课,只是满脑子想的是明后两天的美好周末,不知不觉得就到放学时间,先前已经交代夏芸先回家以防别人怀疑,现在徇玮烦恼的是资金以及环境的问题,自己只是个大二生资金是有但是不多这是个相当重要的问题,徇玮边思考边走向校门口,好巧不巧在校门口碰到系花。

「你好啊!黄心铃同学。」

听到自己的名子心铃也回头问好,「你好!我们认识?」

「我们同班,只是打个招呼。」

「我们同班!」心铃一脸疑惑的看着徇玮徇玮也不在意黄心铃,自行离开继续思考资金的问题,突然回头看向那正在坐上自家轿车的黄心铃,有了主意之后徇玮也迈开步伐回家准备美好的周末。

「我回来了!」走到客厅,刚放下背包,母亲就从厨房走出来。

「回来啦,晚餐煮好了,等你换好衣服就开饭。」徇玮的母亲?天兰拿起背包,「都几岁

的人了,还东西乱放,快去换衣服准备吃饭。」

「好!」

看着儿子上楼,天兰将背包挂在墙上的勾子,回到厨房准备碗筷。

徇玮换好衣服,来到厨房站在门边看着母亲将菜一一的摆放在桌上,在填上两碗白饭,标准的家庭主妇模样,细心温柔,就连工作上也是如此,现在的景气不佳影响下,许多的人为了工作无所不用其极,母亲还是一如往常温和有礼特别得到老板的赏识而继续留在会计部工作,甚至升上会计部的主管,一开始同事们都极力的为难,可后来也都被母亲一一的忍了下来,以德服众。

像母亲这么好的女人,想追求的人也不在少数,不过母亲全然不动心,徇玮知道母亲还是忘不了死去多年的父亲,像这么温柔专心的女性,一但爱上就不会改变吧!

徇玮想想小时候,自己也是非常的爱慕母亲,只是后来慢慢长大了,渐渐懂事,也知道这样子的感情是不被允许的,也就慢慢的藏在心中不表现出来,就算可以想来深爱父亲的母亲也不会接受吧!

「徇玮,快去洗手吃饭,怎么站在门口发呆。」刚填完饭,天兰回头刚好看到站在门口发呆的徇玮,有点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徇玮,是不是在烦恼什么事情,说给妈妈听听,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没有啦!妈,我刚刚只是想到小时候的事情。」徇玮心想:是有困扰,困扰怎么上你。

想到这,徇玮突然想到刚才成功催眠的经过,也对催眠成功的机率更加的有信心,也许可以对母亲也施展催眠,不过要怎么样才不会被怀疑呢?

「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好想的,还是好好把握现在才是,快来吃饭吧!」

「好!」徇玮一边吃饭一边想:好好把握现在,这可是你说的。

吃过饭,徇玮跟天兰坐在客厅看新闻。

「妈,我们来做个实验。」徇玮趁广告时间说着。

「实验?!」

「嗯,很简单一下子就好。」

「怎么做?!」

「先等等。」徇玮先拉起窗帘关灯,最后关掉电视,整个客厅变的很暗,徇玮从口袋中拿出一条坠炼,上面有一颗菊红色的亮点,在黑暗中十分显眼。

「做什么实验,把客厅弄得这么暗。」

「来,现在注意看着这颗菊红色首饰。」徇玮轻轻的左右摇晃着。

天兰照着徇玮的话,两眼随着首饰左右摇摆。

「对,就是这样,慢慢的放松,你现在就在自己家里,尽情的放松。」

天兰很快的就让自己完全的放松了,全身上下除了眼睛还是一直盯着首饰以外,全身都放松失去力量。

「你变的很累,非常非常的累,需要好好的休息,现在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一边休息一边听着我的话,你会觉得非常的舒服。」

天兰慢慢的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脑中一片空白,听到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在跟他说话,觉得非常的舒服,静静的听着。

「对,彻底的放松,不要思考,听我的话,回答我的问题。」

徇玮顺利的催眠母亲,在心中欢呼,不过马上就平静下来,仔细的思考怎么改变母亲。

「你心中最爱的人是谁?」

「我老公。」

「不,不对,你最爱的人是你的儿子。」

「我的……儿子……」

「对,比起你以前爱你老公还要更爱他,全心全意的爱,一段不被人祝福的爱,但是你并不会感

到灰心挫折,反而会更加坚定你爱你儿子的心。」

「全心全意的爱……」天兰眉头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

「对全心全意,非常非常的爱,所以你也会非常的渴望你得儿子爱你,为了得到儿子的爱,你会非常的听话,打扮的非常性感抚媚来吸引你儿子。」

「渴望儿子的爱……打扮……吸引……」天兰的脸上出现微笑。

「对,但你不会忌妒你儿子身边的任何女性,因为他不是你能独自拥有的,你必须融入他的生活,遵循他的喜好命令。」

「不忌妒……遵循命令……」

「等一下,看完新闻你将会变的非常需要性爱,但是你又想要在我面前维持母亲的形象,所以你会找藉口回房自慰,你将靠着幻对我的性幻想来达到高潮,然后满足的睡去,不过你将会有一点遗憾那就是没有得到真正的我,醒来之后你会体认到,你非常非常的需要我,我是你的主人,只是你不会表现说出来,直到你忍不住为止,等一下我开电视你就会醒过来,完全忘记刚刚的对话,但是会照着做,你只会当作你打个盹而已。」

将客厅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徇玮打开电视,眼角偷偷观察着母亲。

天兰缓缓的张开眼,揉揉眼,觉得奇怪,怎么会打盹,不过还是专心看着新闻,不过已经在尾声了,正在气象报告。

新闻一结束,天兰就觉得自己怪怪的,突然觉得非常想要自慰,怪是怪不过天兰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磨擦大腿根,希望藉由磨擦来消减一下欲望,不过欲火却是不减反增。

徇玮将一切都都看在眼里,觉得非常地有趣,而欲火中烧的母亲变的十分性感,散发着吸引力。

「徇玮,妈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你要早点睡。」天兰忍不住,想回房解决。

「好!妈好好休息。」徇玮用眼含深意的眼神看的母亲天兰被徇玮的眼神看到有点紧张,一走上楼梯天兰就等不急脱起衣服,一关起房门就靠在门边自慰,却没发现到跟在后面上楼的徇玮。

徇玮站在门外,听房内传来细细的呻吟声,中间还夹杂着自己的名子,很满意的下楼继续看电视,也更期待明天的好戏,看完想看的节目之后徇玮就回房休息,准备明天的事情。

(二)

天兰张开双眼,看着被单上的水痕,昨晚的事情一一的在脑中浮现。

天兰在心中自问:「我怎么会做出这么淫乱的事情?竟然想着自己的儿子自慰。」

在自问的同时,身体就渐渐的热了起来,昨晚的情景更深刻的出现在脑海,让天兰情不自尽搓揉双乳,当天兰口中发出第一声呻吟的时候,天兰对自己感到十分惊讶。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想到徇伟就会变成这样?」天兰赶紧跑到浴室冲冷水。

冲过冷水后天兰感到好些,在换衣服的同时才注意到现在已经快中午了,惊觉到自己睡太久,赶紧换好衣服下楼。

到了楼下,却不见徇伟的身影「难道还在睡?」天兰心想,来到徇伟的房间外,站在门外天兰听到令人遐想的呻吟声虽然相当细微,不过对於现在的天兰来说只要些微有关於性爱的事情,天兰都十分敏感。

悄悄的开一个细缝,往里面看去,刚用冷水浇熄的欲火又全部出现,甚至更加的茂盛。

房间内,夏芸全身被绳子给绑着,四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对徇伟口交,

从天兰的角度只能看到夏芸的后面,天兰清楚的看到,绳子陷入夏芸的阴唇,夏芸还不段的张开双腿让绳子更加深入。

看到夏芸的样子,天兰无法克制的想像自己也被自己的儿子这样对待,不知不觉的双手袭上乳房及阴核自慰了起来。

「夏芸你真是变态,被绳子给绑着竟然还会兴奋。」徇伟说着还拉紧陷入夏芸阴唇的绳子。

「啊……我没有……」不知道是说谁自己还是徇伟听,夏芸极力否认,不过身体传来的感觉却适骗不了人。

「还说没有,你的淫水都把绳子给弄湿了,舔乾净!」弄了一些淫水到夏芸的眼前,叫夏芸舔乾净。

夏芸乖乖的将沾在徇伟手上的淫水给舔乾净,同时心中也对自己感到疑惑:「我真的是变态!被绑着竟然会这么兴奋,我该怎么办?」

「乖!真是变态的女孩,跟在我身边当我的犬奴好了,反正你也挺舒服的不是吗?」蹲下抬起夏芸的头直视夏芸。

听到徇伟的话,夏芸直觉反应,就说:「不要,我才不要当犬奴。」才刚说完,心中就出现另一个声音:「为什么刚听到徇伟说当他的犬奴,心里头竟然会感到兴奋?难道……」夏芸摇摇头,想将这个想法忘记。

「真的不要吗?你明明就很想对吧!」搓揉着夏芸的乳房,徇伟在夏芸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着。

夏芸身体一震,先前的想法又再次浮上来,当然夏芸完全不知道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以及渴望,完全是徇伟先前就先下好暗示,在将她带入到暗示中,让她以为这就是自己的想法。

「不要吗?我都帮你准备好项圈了,你看是不是很漂亮啊?」将粉红色的项圈拿在夏芸面前摇晃。

「好漂亮!」夏芸心想,眼光完全被项圈给吸引跟着晃动,有股把项圈戴上的冲动。

「你看!项圈上我连你的新名子刻好了,就叫沙沙,很好听吧!」徇伟注意着夏芸的反应。

夏芸一听到沙沙两个字,脑海中立刻就幻想起自己当起犬奴的样子,当犬奴听从徇伟的话这种日子也许才是适合自己的,这种想法也油然而生。

「沙沙!你现在还反对当我的犬奴吗?」当夏芸看着项圈的眼光从欣赏变成期待渴望,徇伟就知道先前下的关键辞『沙沙』已经成功的改变夏芸。

「主人!请主人让沙沙跟在主人身边当犬奴,沙沙会好好的服侍您的。」一反先前,夏芸现在不但不反对当徇伟的犬奴,反而还十分希望可以当犬奴,不然这么变态的自己将没有地方可以去,主人的身边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夏芸脑海中只有这个想法。

「乖!这才是我的好沙沙,来我帮你戴上项圈,没有我的同意不能拿下来,知道吗?」比一般的项圈还要小上许多,不知情的人只会当作是一种项炼,并不会多做联想,所以徇伟也不怕被发现。

「知道,主人!」戴上项圈后,夏芸就好像真的变成犬奴,用脸颊摩蹭着徇伟的小腿,就像是小狗在讨好主人一样。

徇伟开心的摸摸沙沙的头:「来,沙沙转身过去。」拉开阴唇上的绳子,将肉棒放入已经准备好的小穴。

「主人……进来了……沙沙好开心……」沙沙大声的呻吟,在完全把自己当成是徇伟的犬奴之后,徇伟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给沙沙无比的满足,带给沙沙一种美妙的滋味。

将沙沙翻过身

,戳揉着双乳:「沙沙,动动腰。」一边用力的抽插,一边引导沙沙主动配合。

「是……主人……」沙沙早就被徇伟弄得浑身无力,还是尽力生涩的摆动配合着徇伟,每一下都像是要插穿自己,肉棒火热的在体内不断的抽动,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的堆积,不断的往上推,推上一种无法形容的高峰。

「……出来……出来了……主人!」沙沙高声大喊,身体也绷了起来。

肉棒被沙沙的小穴紧紧夹住,酥麻的感觉传全身,徇伟加快速度插了几下,跟着沙沙一起高潮,将精液全射在沙沙的体内。

徇伟坐在床头看着身下的沙沙,沙沙躺在地上,双乳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长发散落,有一部份被沙沙的汗水黏在胸部,眼神迷茫的看着徇伟,下体精液倒流,虽然感觉怪怪的,不过却让沙沙感到十分满足。

「难道我真的爱当犬奴!不然为什么我会这么配合还达到高潮而满足?」沙沙在心里面想像,今天要是换作别人呢!不行!光是想像沙沙就觉得噁心反感,同时沙沙也再次认定自己只能当徇伟的犬奴。

(三)

留沙沙一人在房间内休息,徇伟步出房门,却在门口的地上发现一些水渍,好奇的手指沾上一点,放到鼻前一闻,有点熟悉的味道,徇伟看往母亲的房门想是知道些什么。

「妈!中午了,还在睡吗?」敲敲门,不等母亲的回答就开门入内,只见母亲红着脸颊,看着自己。

「徇伟阿……妈身体……有点不舒服……要休息……你午餐自己处理……」

天兰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也变的小声。

母亲怪怪的声音听在徇伟的耳里却只有娇媚的诱惑,再加上母亲现在脸颊微红,舌头舔着红唇,眼神带一点迷离,徇伟根本就不难猜想母亲在棉被底下的动作,只不过现在不好拆穿,以免计画整个失败。

与夏芸不同,母亲是个事业有成的成年人,意志力跟自信心自然不能相比,催眠的进度也全然不同,夏芸只要经过不断的加强暗示在经过肉体调教,自然就会屈服在催眠下。

而母亲就不一样,应为有血缘的关系,在潜意识中会很自然的反抗同自己发生关系,所以同样的方法在母亲身上是行不通的,徇伟现在只能期望,自己利用催眠暗示让母亲用自己的意识去突破这层关卡,以母亲现在的表现来看,昨晚上利用母亲睡着后再加强的暗示效果不错。

再徇伟观察天兰的同时,天兰也观察着自己的儿子:「天阿!徇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看,胸前的钮扣没有扣好,露出来的部分好性感真想摸摸看,还有激情过后的味道好吸引人。」

天兰在心中想道,飢渴的望着徇伟,对自己想法的罪恶感,两种想法都带给天兰不小的刺激,在私处的手不受控制的一直刺激着小穴带来阵阵快感,尤其是在自己儿子面前,那感觉更是不可言语,明知不行却又像是上瘾一般停不下来。

「妈你没事吧!脸好红,是不是发烧?」徇伟故意靠近母亲,将手放在额头量体温。

天兰闭上眼睛,紧咬下唇,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过了一下张开双眼深呼吸:「妈,没事……你先去出去吧……妈等一下就下去了……」天兰有点喘,断断续续的说着。

走出房间,徇伟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前往里面一看,沙沙正拿着

徇伟的内裤在自慰,对於沙沙的表现,在徇伟的预料之中,先前就下过暗示让沙沙对自己的气味会特别敏感性欲强烈。

看到情况在掌控中,徇伟安心的出门,留下两女在家。

沙沙在徇伟走后不久达到高潮,缓缓的爬出房间寻找主人,一处一处的找,越找越心慌,沙沙觉得好空虚着急的四处寻找主人,深怕自己被丢弃,只有主人会收留自己要是连主人都不要自己那自己就真的没有地方可去,在这个情况下沙沙不自觉的用嗅觉希望可以闻到一点主人的味道来寻找主人。

突然在空气中闻到另沙沙觉得特别熟悉的味道,精神振奋,沙沙知道这是主人的味道,立刻循着味道来到玄关,想要追出去,却动不了只能窝在玄关那。

天兰好不容易摆脱性欲下楼,就看到这副景象,却不会觉得奇怪认为理当如此,完全将沙沙当成儿子的宠物,徇伟早在昨晚天兰睡着的时候就下好暗示让天兰以宠物看待沙沙的一切动作,也没注意到自己跟沙沙一样身上不着片缕。

「别在玄关等,被人看到就好了,进来等吧!」天兰将沙沙带回到客厅。

沙沙回到客厅后,还是一直不断的望着门口。

天兰看着沙沙心想:「好希望自己也可以跟他一样,可以毫无故意的跟徇伟在一起。」想着想着开始抚摸着沙沙的背。

沙沙突然被人温柔的抚摸,一开始反射性的回头看一下,接着就乖顺的靠在天兰的小腿上摩蹭。

「真可爱!」天兰低头,看见沙沙脖子上的项圈,拿起前头的名牌一看:「沙沙是吗!」天兰希望自己也能被这样标示归属於徇伟。

沙沙舔舔天兰的手指算是回应,沙沙觉得开口说话好辛苦,可以的话好希望不用说话,就连思考也觉得辛苦。

天兰被沙沙舔到,手指传来奇妙的触感,滑嫩的小舌在手指间细细舔弄,天兰轻轻的哼出声,沙沙听到好像受到鼓励整个趴在天兰的大腿上,逗弄着乳头,天兰也爱抚着沙沙的双乳。

两人都落在地板上,以69的姿势互相舔弄小穴,弄得两人满脸都是淫水,翻过身,私处互相摩擦,带给两人不同於被肉棒插入的快感,摩擦中两人还是不断的自己搓揉自己的乳房,变换姿势。

不知道换了几个角度,终於被两人找到同时刺激着两人阴核的角度,摩擦的速度加快,喘息呻吟的声音更大声,脑海中除了追求快感的念头外其他的想法都不存在了,沙沙首先达到高潮,躺在一旁。

天兰失去了沙沙的配合后,一手插入小穴一手对阴核又掐又捏,呻吟声让休息中的沙沙忍不住又趴在天兰身上,吻着天兰。

两女的香舌在天兰口内交缠追逐,沙沙双手袭上挺立的双峰对着站立的小樱桃又拉又捏的,天兰拱起身子快感传偏全身达到高潮,高潮过后天兰则是无力的睡在地上,沙沙也靠在天兰身旁睡。

(四)

徇伟一回家就看到母亲跟沙沙两人相拥睡在地上,徇伟倒是没想到会碰到这种场面,原本让母亲对沙沙有感觉只是希望母亲能够跟他一样的喜欢沙沙,没想到两人竟然发生关系,不过对於两人发生这种禁忌的同性关系徇伟只觉得刺激以及兴奋,从房间拿出棉被,轻轻的将棉被盖在两人身上。

回到房间,徇伟立刻上网寻找有关调教的相关资料,虽说成功的催眠了夏芸跟母

亲,但是对於调教方面徇伟是完全不懂,只好上网找找有关的资料希望有所帮助。

徇伟对自己的催眠也不是很有信心,趁着催眠的效用还在,尽快进行调教,也许哪天催眠被解除了,调教的效果也因该还在。

深夜,某社区的小公园内,在夜色的陪衬下显的十分的宁静,唯独有两个黑色影子在公园内游荡。

「深夜散步感觉还不错,你说是不是沙沙!」扯动手中的炼子,炼子的另一头是沙沙的项圈。

原本缩在徇伟脚边的沙沙,随着脖子的项圈被扯动,而不得不伸展开来,原本就因为被徇伟光着身子带到公园散步觉得羞耻进而变的敏感的身体,被一阵微风吹过,一种异样的快感随着风来而产生也伴随着风而去。

努力的利用肛门的力量摇摆装在尾部的假尾巴当作是回应着徇伟,随后就又被徇伟拉着走,四肢着地,口中装着SM专用的塑胶球,穴内放着小跳蛋,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声。

沙沙在羞耻、紧张、快感跟一些莫名的期待中忍不住高潮了,跟以往不同的是,高潮过后沙沙反而更想要肉棒,甚至是渴望。

沙沙之所以回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徇伟利用催眠所引导的,徇伟要利用催眠以及调教,双管齐下,让沙沙习惯在暴露以及羞耻的情况下达到高潮,等习惯了以后,正常的性交将不能引起沙沙的性欲。

当徇伟坐再凉亭上休息的时候,沙沙已经忍不住的蹲在徇伟脚边摩蹭,双脚夹紧,在月下淫水闪着动人光芒,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沙沙真是敏感,才散个步就已经把地板弄湿了。」徇伟蹲下身挑弄着沙沙的阴核。

沙沙夹紧大腿,随后在徇伟的挑逗下慢慢的松开,整个人也都无力的靠在一旁的石椅。

「真是淫荡,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很享受当性犬的感觉吧!!」一边更加积极的挑逗,一边用言语刺激。

沙沙直觉反应就是摇头,之后又轻轻的点了点头,撑起身子爬到徇伟的怀里,口中发出不明的呻吟,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祈求怜爱的小狗。

「清醒女犬!」徇伟说了设在沙沙身上的另一道暗语,这暗语可以使沙沙的意识清醒回覆成夏芸,可身体却会不受控制。

刚清醒的夏芸,轻轻的摇了摇头觉得头有点晕,身体也怪怪的,有种酸麻又带着快感,大约过了十秒,夏芸张大眼睛的看着徇伟,想说话,不过碍於还咬着塑胶球,最后都成为没有意义的呻吟声。

徇伟将夏芸口中的塑胶球拿下,夏芸立刻生气的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一切都是你自愿的,我有做什么吗!我可没有强迫你。」徇伟走到凉亭边回头看着夏芸。

随着徇伟走到凉亭边,夏芸也有股跟着爬过去的欲望,只能强制的压抑住,开始恐惧,连说话都有点发抖「你一定是做了什么,快放了我。」夏芸不断的回想,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自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说话怎么会抖,过来这我看看。」故意蹲下来像在叫小狗一般的呼叫着夏芸。

夏芸极力的制止自己的身体爬向徇伟,只是一点也没有用处,身体像是有自己意识,加深了夏芸的恐惧,忍不住哭了起来。

「怎么哭了呢!」将夏芸揽在怀中轻声安抚,温柔的拍着夏芸的背。

「我怎么能不哭,我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我到底发

生什么事!!」夏芸歇斯底里的大喊,清醒过来的短短几分钟,夏芸发现一切都变了,这种变化让夏芸的心理是又恐又怕,却又无力阻止,夏芸的理智崩溃了,在徇伟的怀中大声痛哭。

虽然夏芸哭声响亮,不过公园位在社区的内侧,四周围的房子还没有住家,所以徇伟并不担心,安静的等待夏芸。

慢慢的哭声越来越小,情绪也不那么激动了,夏芸在缓缓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口气听起来很冷静,没有先前的气愤。

「当我的女犬!」徇伟放开夏芸,直视夏芸的眼睛。

「为什么是我?!」夏芸也直视着徇伟的眼睛,这也才发现徇伟的眼睛好漂亮,更加注意的看着徇伟的眼睛。

「当我的女犬不好吗!我会照顾你的,而且也只是假日,平常你也能过你的生活。」夏芸近乎痴迷的表情让徇伟知道,夏芸已经进入状况了。

「只有假日?平常还是过自己的生活?!」话说出口,夏芸就惊讶自己怎么会说这种妥协的话,自己因该要强烈的反抗阿!不过脑中的念头马上就被徇伟那双眼睛给取代了。

「是阿!只有假日,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对吗!」

夏芸想也不想的点头回应,这次脑中并没有反抗的念头,只想着「对阿!并没有什么不好!」

徇伟蹲下来张开双臂,这次夏芸并没有压抑住靠近徇伟的念头,直接爬到徇伟的怀中,闻着徇伟身上的味道,在徇伟的怀抱中,夏芸那担心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心情一平静下来,那肛门的假尾巴跟小穴内的跳蛋的刺激就突显出来,夏芸的身体又回到先前敏感的状态。

徇伟马上就察觉到,夏芸的脸色变的红润,看了好几次这种表情的徇伟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在夏芸耳边吹气小声的说「看来我的女犬想要了是吗!」

耳朵被徇伟挑逗,夏芸下意识的夹紧大腿,小穴传来的快感更加的清楚,不由自主的发出令人遐想的呻吟。

缓缓的将跳蛋拉出来,引出夏芸更多的呻吟,将跳蛋完全拉出来的同时,也从小穴拉出一滩淫水。

跳蛋离开小穴之后,夏芸觉得好空虚,眼神迷茫的看着徇伟,期待着徇伟的进入。

让夏芸躺在地上,徇伟亲亲夏芸「想要了对吗!别急,马上就给你」脱下裤子,将肉棒一点一点的推进小穴中,每进去一点夏芸就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一直到整根插进去,夏芸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逗弄着两颗小樱桃,徇伟并不急着抽动,反倒是夏芸被搔痒感被逼的不停扭腰,却怎么也纾解不了,还越弄越痒,用哀求的眼光看着徇伟。

接收到夏芸的哀求的眼神,徇伟笑笑的说「想要是吗,说请主人用肉棒,狠狠的操母狗沙沙的淫穴。」

夏芸是红着脸,紧咬着下唇,怎么也不肯说,徇伟并不意外,一只手转移阵地来到阴核,电流般的快感侵蚀着夏芸,更强烈的搔痒感部满在体内深处,原本想扭腰来减缓这种感觉的,夏芸却发现徇伟不知何时抱住自己,让自己连扭腰都不能。

夏芸睁大眼睛,瞪着徇伟,双手是紧握着,忍耐着那越来越强烈的搔痒感,徇伟轻轻的动了几下,夏芸是立刻紧抱徇伟,发出舒服的呻吟,不过徇伟却马上又停了下来,让夏芸痒到最高点。

「请……主人用肉棒,狠狠的……操母狗沙沙的淫穴。」夏芸终於抵不

过徇伟的捉弄,彽声要求。

「嗯?说什么,太小声我听不到。」

「请主人用肉棒,狠狠的操母狗沙沙的淫穴!」夏芸闭上眼睛大喊。

「沙沙乖,主人现在马上给你奖励。」完全将夏芸压在身下,以正体位的姿势猛烈的进出。

夏芸大声的发出满足的呻吟,不停的扭腰配合,感受着徇伟带来的快感,淹没在性爱的快感中,此时没妙的感觉深深的映在脑海中。

让夏芸的肚子靠在圆形的石椅上,双手撑着石桌,不停的抽动,双乳也随着摆动,比先前更加强烈的快感袭来,没多久夏芸就达到高潮,徇伟也同时得到满足,将精液留在夏芸体内。

靠在徇伟怀里,夏芸满足的闭上眼睛休息,觉得当徇伟的女犬也是不错,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徇伟放开夏芸起身整理,看着徇伟整理衣物,夏芸脑子里想的全是徇伟的怀抱,那感觉还不坏,甚至还有那么点期待徇伟在抱着自己,此时夏芸几乎是接受了现在的自己,不过那也只是几乎而已。

在回徇伟家的路上,夏芸的心里还是在挣扎着,想要恢复原来的生活,一直到睡觉前都还在想着。

(五)

切菜的声音从厨房传出,徇伟顺着声音走了过去,阵阵菜香扑鼻而来。

母亲穿着围裙正背对着徇伟切菜,夏芸趴在一旁,缓缓摇着尾部的假尾巴,这画面就像是一个和谐的家庭,母亲贤慧的准备着午餐,宠物乖乖的在一旁不吵不闹的等吃饭。

除去母亲是光着身子只穿着围裙,诱人的臀部一览无疑,在几次的转身中,徇伟清楚的看到双乳如脱兔一般,像是要跳离围裙的遮掩,春光无限令人遐想。

而夏芸是红着脸,闭着眼睛,口中含着塑胶球,口水沿着嘴角留下,细小的呻吟声,透露出声音的主人正在兴奋的状态,小穴也流出一丝丝的淫液,使白色的瓷砖微微的反光发亮。

徇伟站了一会,天兰这才感觉到背后有道目光一直跟着自己。

「徇伟,你先到客厅去等,午餐等等就准备好了。」说完又继续回头准备着午餐,非常自然。

「妈!你怎么穿成这样?!」惊讶於母亲的反应,徇伟忍不住好奇的问。

闻言,天兰转头,笑笑的对徇伟说:「好看吗!!」还原地转了一圈。

「好看!好看!只是,妈你穿这样,万一有人来怎么办。」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天兰的右乳从围裙中跳了出来。

「到时候我再把衣服换上就好,这样子也比较自在,徇伟你在介意!!」感觉到,徇伟一直盯着露出来的右乳,天兰暗自窃喜,也稍微的抬头挺胸,让乳房显的更加挺立。

光是被徇伟盯着看,天兰就感到阵阵的快感,乳头也在徇伟的注视下站立起来,几乎快要克制不住的自我安慰了。

天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中想要徇伟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伦理道德的认知,使的天兰不敢大胆明确的表达,经过一番的考虑再加上真的是快要被心中的渴望给击溃了,所以天兰才大胆的诱惑着徇伟,想让徇伟主动打破伦理道德,这样自己也才没有心理压力。

徇伟将母亲的反应看在眼里,他敢肯定,母亲的小穴现在一定分泌着淫水,要是现在自己想要跟母亲做爱,母亲绝对不会反抗,只是时机还没到,自我克制着:「不介意,妈高兴就好!我先去客厅看电视。」

随着

徇伟离开,夏芸也跟在后头走到客厅,窝再徇伟脚边,夏芸知道反抗也没用,虽然懊恼但是也不会做无谓的反抗,顺着身体的感觉行动。

几分钟后,三人,因该说是两人加上一只女犬比较贴切,在餐厅用餐。

「妈,用完餐,我跟夏芸出去走走顺便送他回家。」

「注意安全就好。」天兰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夏芸一听到可以回家,眼神马上就多了些光彩,在脑中盘算着如何脱离徇伟的魔掌。

徇伟对夏芸的反应看在眼里,笑笑的当作没看到,帮着母亲收拾,随后带着夏芸上楼,回到客厅的时候,夏芸穿着长袖的全身风衣下楼,徇伟则是一直揽着夏芸,跟母亲打声招呼就出门了。

走在路上,附近的行人都忍不住看夏芸一眼,天气虽然是有点小冷,不过穿着全身大风衣的人特别引人注目。

夏芸被路人的眼光给看的不好意思,更何况,在风衣之下夏芸未穿带任何东西,就这样被徇伟带到路上,虽然知道他们看的是自己奇特的服装,可不由自主的,夏芸觉得自己好像是没有穿半件衣服的暴露在街上,而且身体还起了不该有的反应,站立的乳头不停的摩擦着风衣,一种奇怪的感觉由乳头慢慢的蔓延到全身。

徇伟安静的在一旁带着夏芸散步,对於夏芸的反应徇伟是不用看也知道,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一路上两人无语,夏芸随着徇伟上了电车,电车上三三两两的没什么人,不过徇伟跟夏芸一上车都很有默契的看着夏芸,珣伟打量了一下四周,车厢内只有三个人,一位穿着国中制服的男孩跟一对情侣。

带着夏芸挑了一个靠门的位子坐下,从三人的角度看过来刚好都被椅子给档到看不到下半身,这也是徇伟所希望的。

随着电车的启动,夏芸也慢慢的觉得欲火焚身,慢慢的往徇伟身上靠过去,紧咬下唇忍耐着。

「不舒服吗!」徇伟明知故问,将手伸到风衣内,把玩着双乳。

欲火在徇伟把玩着双乳时稍稍的减小,随之又更旺盛的蚕食着夏芸的理智,其他乘客的眼光以及自尊心不断的提醒夏芸,要忍耐!

看着夏芸那紧咬下唇忍耐的模样儿,使在是让徇伟更加的想要作弄着夏芸,「舒服一点了吗!」

转头瞪了徇伟一眼,继续想办法不去注意身体迫切的需要。

徇伟笑了笑,侧身抱住夏芸,更大胆的袭上小穴。

「你……」这个动作让分心的夏芸回神,更惊讶的发现自己被抱住了,正要请徇伟放开,却被徇伟先一步的吻住。

不一会,夏芸就被吻的意乱情迷,在加上原本就处在敏感的兴奋状态,理智马上就被欲望所代替,转被动为主动的跨坐在徇伟大腿。

早在两人接吻的时候就吸引了其他乘客的目光,现在夏芸更在大家的注视下主动的跨坐在徇伟大腿,引来其他人的小声惊呼。

被欲望所矇蔽的夏芸在听到这惊呼声,理智稍稍的回复一点,羞耻心使夏芸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随即又被欲望给压了过去,不故一切的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将徇伟的肉棒给掏出来,放入风衣下早就已经渴望着肉棒的小穴。

一旁的国中生张大眼睛盯着看,那对情侣男的是好奇的看着,女的则是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夏芸,接着警告男朋友不准看,即使众人的视线被椅子给遮到,也可以从夏芸上半身的动作

猜出,两人现在正在做着什么好事。

「夏芸,那国中生看的目不转睛,可见你的表演多吸引人。」将其他乘客的反应小声的说给夏芸听。

听到徇伟的话,夏芸转头看一下那国中生,抚媚的笑了一下,回头竟然更卖力的扭腰追寻高潮,夏芸已经忘了自己是被控制的,只知道,追求高潮,在众人的目光下追逐高潮,一想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夏芸就变的更加兴奋,再也压抑不住大声的呻吟。

整个车厢都回荡着夏芸的呻吟声,气氛十分的诡异,这种小说上才会出现的场面竟然会发生在自己面前,使的所有人都愣在那边。

「你这母狗,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还能这么爽,还敢说自己不是母狗吗!」

边说边用力的顶,一下比一下大力。

「母狗……我是母狗……用力……用力的干着母狗!!」此刻自尊心,羞耻心都不重要了,获得高潮才是一切。

「跟大家说,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不说就不继续。」停止动作,用手压住夏芸让夏芸没有办法自己寻求快感。

从高潮边缘跌下来,令渴望高潮的夏芸十分难过,连思考都没有,夏芸直接大声说:「主人的肉棒,正在母狗的小穴内,请主人用力的,狠狠的干母狗。」

丝毫没有犹豫,对於话中贬低自己的形容词,夏芸还觉得特别兴奋。

「母狗乖……主人这就按照你的要求,狠狠的干你。」随即让夏芸趴在椅子上,脸朝着其他人,自己则是在后头猛烈的插着。

面对的其他的乘客,后头被徇伟用肉棒狠狠的插着,羞耻浑合着快感,形成一种特别的感觉,夏芸觉得自己心里头有一角崩溃了,突然觉得除了追求现在的快感以外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

很快的这些念头也被即将到来的高潮给淹没过去,趴在徇伟身上休息,闻着徇伟的气味夏芸很快的就睡着了。

看着夏芸趴在自己身上睡着,徇伟知道调教有进展了,随后电车又停了几站原本身上的三人也都下车了,新上车的只将两人看成情侣,其他的情侣看到两人的样子还有些羨慕,认为两人的感情真好。

到站了,不过夏芸还在睡,只好唤醒夏芸下车,带夏芸回家的路上,徇伟一直扶着夏芸,而夏芸也很自然的让徇伟扶回家,心中也已经没有那么厌恶徇伟,也觉得在电车上那么荒唐的自己没有资格厌恶别人,完全忘记自己是被催眠的。

(六)

一回到家,夏芸就到自己的房间去换衣服,徇伟来到客厅,刚好夏芸的父母都在这看电视。

「伯父,伯母好!」有礼貌的打声招呼。

两老只是点点头就算是回应,先前徇伟旧有跟夏芸回来过,两老并不陌生,但是也不是很喜欢徇伟就是了。

就这样气氛刚尬,徇伟站在客厅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两老则是没有理会的继续看电视,一直到夏芸出现在客厅才缓和。

夏芸手捧着两杯茶,来到父母亲面前,「爸,妈喝口茶吧!」

两老并没有注意到夏芸再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十分複杂,随手就拿起来喝,两老喝了之后,觉得精神有点恍惚不能集中,看向女儿,却发现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在一旁的沙发上,徇伟也来到附近,手里多了一个坠炼,看着徇伟走近身体却使不上力。

「看着坠炼,注意看着他,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你分心不看这坠炼

。」

随着徇伟的话,两老不自觉的盯着坠炼,眼光随着坠炼左右摇摆。

「对,就是这样,看着看着,你们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想睡觉。」

听在两老的耳中,徇伟低沉的话语,如同催眠曲一般有着一种奇异的节奏,令两老渐渐的想睡觉。

「放松,完全的放松,不要多想,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深深的沉睡。」

两老闭上眼睛完全的放松,脑筋也无法思考事情,就宛如活死人一样坐在沙发上。

「现在,张开眼睛看着我,你们依然会在深深的沉睡中。」

两老依言,张眼无神盯着徇伟。

「很好,现在起,你们将听从我的话,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只要有一点反抗的意念,你们就会非常的痛苦,只有听从我的话你们才会觉得舒服。」

让两老重複的念着刚刚的命令,一直到第十次,徇伟才继续下指令。

「听好,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的一切都是我,你们主人的,你们女儿是主人的性奴犬,身为仆人,你们要调教你们的女儿,使他成为会听从主人的性女犬。」

继续让两老重複着刚刚的指令,徇伟转头面向另一边的夏芸。

「夏芸,现在起,你的身体不只听从我的话,也会听从你父母的命令,但是你的意识依然是自由的,身体一样是无法反抗,渐渐的你会不想反抗,在父母亲的调教下,你会认为听从我,服侍我就是一切。」

起身看着三人,徇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暗示让他们在过十分钟之后自己醒来,并且忘记自己有来过的这段记忆,愉快的离开了夏芸的家。

从徇伟跟夏芸离开家里之后,天兰整理一下之后就坐在客厅,脑袋不断的想着徇伟,尽管理智一直抗拒,可是徇伟的身影总是会自己出现在脑海,而抵抗过一下,天兰就不想在抗拒了,实在是因为想着徇伟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天兰想着徇伟的一举一动,竟然觉得脸红心跳,感觉的到乳头也敏感的硬起来,天兰感到相当的惊讶,自己居然想儿子想到兴奋,不过却是无法阻止。

越想天兰那久未经人安慰的身体,就越敏感,渴望有人来满足他,不意外的刚有这个念头,昨天徇伟跟夏芸在房间内的行为,一幕幕的在脑海中盘旋。

退去了身上的衣物,天兰躺在三人座的沙发上,想像着自己正在儿子面前表演自慰,这个想法刚出现,身体立刻敏感了一倍不止。

手掌搓揉着乳房,用指甲轻轻的捏着乳头,想想这徇伟正在爱抚着自己,并且另一只手,顺着小腹缓缓的下移。

「啊~~伟那里不行!」随着想像,天兰轻声的说着,那口气不像是阻止,反到像是一种诱惑。

慢慢的按摩着私处,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刺激着阴核,就像是小孩子在恶作剧,每次只要一刺激到一个程度,手指的动作就会停下来。

完全陷入幻想的天兰,一边扭腰一边哀求着:「伟,别停,妈妈还要!」

手指不理会天兰的哀求,依然是停在让天兰既舒服又觉得不够的感觉上,很快的淫液如同小泉水一般,从小穴慢慢的流出来,滴在沙发上,使天兰在扭腰的时候发出一种淫腻的声音。

「啊~~~!」终於将手指插入小穴内,稍稍满足一下天兰的欲望。

不过强烈的欲望让天兰不满足於一只手指,很快的第二只手指也加入行列,不过却

是让欲火越烧越旺。

随手抓过桌上的遥控器,利用遥控器代替手指,在淫液的润滑下,很快的遥控器就已经可以顺利在小穴进出,一粒粒的按钮,让天兰有一种特别的感受。

想像着徇伟的肉棒正在自己的小穴进出,加快遥控器进出的速度,「伟……快……快……要出来了……啊~~~~!」

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的向天兰袭来,将天兰全身的力气抽走,全身微微流着一点香汗,秀发粘在脸颊上,眼睛依然是闭着,乳房随着喘息而轻轻摇动。

稍微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一点力气,天兰起身打算要去沐浴,刚走动,就觉得有些怪怪的,一看,才发现遥控器还插在小穴内,抽出来,天兰看着遥控器是又害羞又懊恼,害羞当然是不用说,但是却懊恼着遥控器大概是不能用了吧。

整理好之后,天兰这才又静静的坐下思考,但是已经没有先前那般敏感,毕竟都已经发泄过了。

越加思考,天兰就越加的觉得罪恶,但是又想起先前的自慰,一种与道德相互冲击的感觉,慢慢的蔓延开来,给天兰一种无法解释的情感,甩甩头,想把这种违背伦理的情感给甩开。

好不容易在心理说服了自己,摆脱调那奇怪的情感,正想到楼上整理房间,经过垃圾桶,看见垃圾桶中唯一的垃圾,也就是先前那遥控器,天兰的眼神变的十分複杂,看了一会,脸红,迅速的将遥控器捡起来,随之又甩甩头,从窗外丢了出去。

(七)

「我回来了!」

徇伟在门口喊着,却没有听到母亲的欢迎,正觉得奇怪的时候,母亲脚步匆忙的下楼。

母亲的脸色看起来略为红润,轻轻的低声喘气,好像做过运动似的。

「你回来啦!我去准备晚餐。」天兰朝着儿子温柔的笑了一笑,接着走进厨房准备晚餐。

徇可是家里除了母亲以外,并没有其他人啊?母亲又是进来做什么呢!循伟在内心纳闷着。

心中有些讶异,毕竟母亲已经有好些年没有来到自己的房间,整个房间都是自己整理的,难道是母亲发现了问题!所以才会想到自己的房间来找些线索,带着些紧张的心情,徇伟开始检查自己的房间被动过什么。

好在平常就有在整理,房间内的一景一物,徇伟都瞭若指掌,房间内巡过一圈,徇伟大概知道母亲进来做什么了,带着邪恶的笑容,放心的换起衣服。

而在厨房的天兰则是从听到,徇伟上楼的脚步声之后,开始心不在焉,深怕徇伟发现了什么,同时也回想着自己所作的事情。

下午整理房间的时候,突然想起很久没有帮徇伟整理房间了,整理到一半,在帮徇伟整理衣物的时候,突然发现衣柜最下层竟然有着许多的道具,天兰十分的惊讶,惊讶之余,夏芸跟徇伟两人在房间内调教的景象,又一一的跑了出来。

衣柜内的道具,散发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奇异魅力,天兰拿起一个黑色的假阳具。

黄金色的阳光从窗户内照入,使假阳具微微的反光,在这奇异的魅力下,迷迷糊糊之中,天兰不自觉得伸出香舌,舔舔黑色的假阳具。

播开内裤,将沾满口水的假阳具慢慢的插入刚清洗好的小穴,不同於先前的空虚,假阳具的进入带给天兰一种充实感,之前未彻底发泄的欲望又再次宠蠢蠢欲动。

儿子的房间,尚未退去的情欲,假阳

具带人的充实感,一切的一切都不断的刺激的天兰的身心,挑战着天兰的理智,很快的理智就被身体的需求打败,陷入了情欲之中。

刚开始还满足於假肉棒的天兰,突然觉得还少了什么,回想起徇伟调教夏芸的那一慕,天兰马上就知道自己少了什么,再度将目光集中在衣柜,拿起一串珠子,拿起假肉棒,用手沾点爱液,涂在串珠上,直到整个串珠都因为沾上爱液变的闪闪动人。

要是在平时,天兰是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淫荡之事,但是现在的天兰已经毫无理智可言,有的只是一种追求,以及渴望。

缓缓的将珠子,一粒一粒的放进后花庭,每进去一粒,小穴就紧缩一次,紧紧夹着假肉棒,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快感,小穴的充实,后花庭那带点便意又充实的异样感觉,使天兰有一种变态的满足,特别的兴奋。

就在天兰开始幻想,自己正再被儿子调教的时候,徇伟也正巧回来,一声「我回来了」惊醒了天兰。

压下性欲,赶紧收拾整理下楼,却在拔出第一颗珠子的时候,感受到一种奇特的快感以及排泄的欲望,没有时间让天兰慢慢去体会,就这样带着串珠快步下楼。

「妈!妈!」换好衣服下楼的徇伟,来到厨房就看见母亲站在那发呆,连色红润一看就知道是动情欲了。

听到了儿子的叫唤,天兰这才回神,「先……先到客厅去等吧!晚餐很快就好。」为了掩饰心中的紧张,天兰赶紧假装认真做菜。

虽然是背着徇伟在做菜,天兰的却还是十分注意着徇伟,直到徇伟的脚步声远离才放下心。

等到徇伟走了之后,天兰才放松下来,刻意的忽略到下体那串珠子带来的异样,专心於做菜,小穴却是空虚,淫水直流。

饭菜都弄好了,叫徇伟过来吃饭,正要坐下,串珠碰到椅子,压进了一颗,使天兰哼出声音,也反射性的站了起来。

「妈?」看到母亲的反应,徇伟肯定那串珠正在使用中,表面却还是不动声色的装做不知道。

「没事!没事!妈刚刚只是脚麻了一下。」随口找了一个藉口,天兰又再次坐下,这次有了心理准备,缓缓的坐下,忍住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直到整串几乎都进入。

接下来,母子两人无语,各怀心事用餐。

用餐时,天兰用眼角注意的儿子,串珠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比独自一人时更加的刺激,肛门小穴不停的收缩,淫水直流,偷偷的扭动臀部摩擦椅子,好让串珠可以刺激着肛门。

「没想到在儿子面前会有这么舒服的快感,我怎么这么变态,还有资格当人家的母亲吗!!」天兰在心理询问着自己,身体却是不停扭动。

天兰频频扭动,引来徇伟的注意,「妈,不舒服吗?」

「没……没事!」注意力都放在了下体,听到徇伟的关心,这才回神答覆徇伟,看到徇伟看着自己,整个身体变的更加敏感,低头用餐掩饰自己的紧张。

徇伟起身走近天兰,「妈,你的脸好红,该不会是发烧吧!」

「没……没有,妈很好,你先自己吃,晚点妈再来收拾。」说完就打算逃离厨房。

才刚起身要走开,就被拉到徇伟的胸前,徇伟隔着上衣爱抚着母亲的双乳,在母亲的耳边轻轻吹气,挑逗的天兰的感官。

「徇……伟……你在做什么,我是你的……母亲!」天兰的理智反抗

着,身体却没有反抗,徇伟所做的也正是天兰所渴望的,不舍也不想离开徇伟的怀抱,但是理智一直警告提醒着自己是徇伟的母亲,在怎么渴望也不能这样。

「妈,我想要你!」徇伟在天兰的耳边轻声说着,一手继续爱抚着双乳,一手则是沿着小腹慢慢下滑。

听在天兰耳里,有如青天霹雳,尤其是开头那一声“妈”,使天兰的小穴猛烈的收缩了一下。

天兰还来不及反抗,徇伟就已经将母亲压在流理台上,翻起裙子,「妈,没想到您有这种嗜好!」用身体压制母亲的身体,一手摇动串珠,一手伸进去上衣里面把玩着乳房。

听到儿子用淫腻的语气这样说自己,天兰想要起身反抗,却被徇伟压制住,脸红的将头转向另一边,心中觉得羞愧,却又有一种异样的悸动。

「妈,你也想要对吧!小穴都流满淫水了,弄得我手都湿掉了!!」手指缓缓的进入母亲的小穴中,清楚的感受到小穴正紧缩着。

天兰被徇伟说中心事,正如徇伟所说的,自己正式渴望着儿子的侵入,佔有自己,所以天兰的理智不断的责骂自己,责骂着自己不守妇道违背伦理,更骂着自己居然在儿子的挑拨下迫切的想要着。

就在天兰陷入一片迷惘的时候,徇伟已经掏出肉棒,对准着母亲的小穴,猛烈的入侵。

「啊~~」突然的异物插入,让天兰回神,却已经全身发软无力抵抗。

「快停……不行……我们是母子啊!这可是乱伦的……不要啊……」

没有理会母亲,徇伟更用力的干着母亲。

「已经有反抗过了!」知道徇伟,不可能就这样停下来,天兰主动的自己说服自己,在想理想着,不在反抗,很快的情欲压过理智,主动的配合着徇伟,不断的发出呻吟。

经过些年,当初那小婴儿长大成人了,现在正干着让自己出生的小穴,一想到这些天兰就显的特别兴奋,「用力……好……好舒服……儿子……弄得妈……好舒服!!」

得到母亲的回应,徇伟更加卖力,扶助母亲的腰,大开大合,粗暴的插着。

「啊……不……不行了!」天兰大声叫喊,乱伦的刺激,自己的渴望,深深的在身理心理催化着天兰,使天兰迅速的爬上顶峰,达到高潮,随后趴在流理台上喘着气。

徇伟并没有就这样放过母亲,依然继续的抽插着,一下大过一下,好像要将天兰也整个干坏掉,也用手轻轻的抽动着串珠,双重刺激下,天兰很快的就达到第二次高潮,就再母亲达到第二次高潮的同时,徇伟突然将串珠一口气拉出来。

「啊~~」高潮、串珠被拉出的快感,两者重叠,将天兰推到一个从来没有到过的境界,一时间恍然,肛门不受控制,粪便随之而出,小穴的过度经峦,也让尿道松开,一道黄金色的水流从夸下流出。

徇伟松开扶助天兰的双手,天兰失去支柱,滑坐在地板上,整个下体泡在淫液、尿液、粪便的混合物中。

徇伟得意的看着母亲现在的样子,原本充满智慧气质的脸,如今是发丝撩乱眼神恍惚,上衣半开,裙摆沾上秽物,以不复先前的高雅令人感到不容侵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想要凌虐的冲动。

就这样放着还没回神的母亲,徇伟回到房间,至於厨房,相信母亲会整理好的。

(八)

一早,徇伟被闹钟叫醒,

来到楼下,餐桌上放着早餐却不见母亲的人影,平时母亲是没有那么早出门的,不多想,吃过早餐后徇伟就出门到学校。

太早到学校了,整个学校空空的,只有少数几个在校园内走动,逛了一下,徇伟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渐渐的,人开始多了,此时也有些同学进到教室,回头一看,发现夏芸也在其中,而且正朝自己走过来。

「主人,母狗夏芸向您请安!」

夏芸的声音刚刚好保持在两人听到的程度,虽然嘴巴是这样说,不过眼神告诉着徇伟,她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嗯!昨天,我走以后,想必你的父母有好好对待你吧!!」徇伟还特地在『对待』两个字上加上重音。

首先回答徇伟的是夏芸那狠瞪的眼神,接下来夏芸才缓缓开口:「是的!」

「怎么对待你的?说来听听!」

夏芸的脸色,变的气愤又带着羞愧,看得出来夏芸是相当的生气。她虽然不想说,却无法阻止自己:「昨晚母狗的父母将母狗的内衣裤全部收起来,不准母狗穿!」

听到这,徇伟忍不住插话:「你现在也没穿?!」说着,便往夏芸的胸部一抓,软绵绵的,还能感觉到前端的明显突起,果然不像是有穿胸罩的样子。

这一瞬间,夏芸的眼神充满着慌张,却只能原地不动,任由徇伟轻薄,继续说着:「在家里不能穿衣服不能站着走,只能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吃饭也只能趴在地上吃,睡前要听母狗的父母说着主人的伟大,并且重複三次才能睡觉。」

「嗯~~」徇伟倒是没想到,夏芸的父母会做到这种程度,不过还差一点。

回过神来,看见夏芸一副有话不能讲的样子,觉得还真好笑:「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如同得到大赦,夏芸立刻用只有两人才听的到的音量,咬牙切齿的说:「你到底对我的跟我父母做了些什么?!!」

徇伟没有表示,只是笑笑的看着夏芸。

得到徇伟这样的回答,夏芸感到心寒,语带哽咽的哀求:「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前不该那样对待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想的太美了吧!!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对待我的,把我当成奴隶呼来唤去的,在大家面前贬低我!」

徇伟每说一样,夏芸的心就颤抖一下,开始由衷的后悔,可惜看这个情形自己是没救了,一想到这,夏芸就想哭,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不准哭!」

夏芸一听到,果然立刻就将眼泪给逼了回去,夏芸在心里为自己默哀,连哭的自由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希望可言?!不过,夏芸发誓,一定要找机会逃脱报仇。

眼看教室里人越来越多了,徇伟也不再多说,叫夏芸表现得自然些,回到座位去,接着就拿起纸张,在上面写些东西,就算上课了也在私下偷写,不时还抬头望着夏芸,看得夏芸背脊发凉。

上课中,夏芸一直处在很敏感的状态之下,由於是白色上衣加上短裙,没有穿内衣的情况下,只要稍微注意就能发现,所以夏芸一直觉的有不少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更令夏芸对自己感到羞耻的是的,竟然回想起前晚在公园内的事情,身体微微发烫,乳头也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老师出了一到数学题目,写在黑板上,点名夏芸上台作答。

由於题目写在黑板的上头,夏芸要垫脚尖才能

写得到,再作答的同时,夏芸感觉到同学们的眼光都集中在自己的下体,让夏芸感到非常羞耻,小穴却违反主人的意识,在众人的火热目光下,颤抖收缩,小穴内慢慢地佈满湿润的淫液。

也不管写得对不对,夏芸随便写写就赶紧下台,一回到位子坐下,夏芸就感觉到裙子被淫水给弄湿了一点,「应该看不出来吧!」夏芸这么希望着。

平常感觉到很快的上课时光,如今变的好漫长,也因为自己身体的反应,夏芸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就是那么淫荡,就连在众人的目光下也感到兴奋,甚至回忆起,那晚在公园的羞辱,还感到有些些的怀念!!

「铛~~铛~~铛~~」午休的钟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跑往福利社买午餐,只留下少数有自己带便当的人,当然夏芸跟徇伟都不在其中,只不过夏芸依然是留在教室,这倒是引起了徇伟的关心,託一位比较好的同学帮忙买便当,跟着夏芸一起留在教室。

基本上,徇伟给夏芸的指令只限制在跟自己有关事情方面,其余的时候夏芸还是有某个程度上的自由。

徇伟好奇夏芸在等谁,不过并没有持续多久答案就揭晓了,靠走廊的窗户冒出了一个人头,徇伟仔细一看,不就是那校花心玲吗?!

夏芸坐在位子上想着自己的事情,不禁悲从中来,正在苦恼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在叫她。

「夏芸!这边啦!」

夏芸回头,就见到自己的亲密好友黄心玲,也是学校的公认的校花,高贵的气息、清秀端正的五官、姣好的身材,组合起来有一种令人着迷的气息。

「你来啦!」起身走出教室,夏芸也发现到了,只要不涉及徇伟,自己还是可以跟平常一样活动。

「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两人一同离开教室,没发现后头循伟正看着两人离开,露出那邪恶的笑容。

一直到午休结束,夏芸才偷偷的溜回教室,脸上留着一点红晕,其他人并没有特别注意,只有徇伟在仔细的观察着,很明显那是欢爱过的表情,不过在催眠的控制下,夏芸是不可能跟其他男人有关系,不过!如果是女人的话,那就……

趁着下课的十五分钟,徇伟暗示夏芸跟过来,便走出教室。

夏芸跟在徇伟后面,心里是相当紧张,猜测着徇伟要怎么羞辱她。

「夏芸,你午休跟心玲去哪?做了什么?」等走到人少的停车棚,徇伟才出声询问。

不等夏芸思考,嘴巴就如同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将两人中午一同到天台去吃饭,随后又将两人在天台上,发生女同性之间的爱抚行为也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夏芸嘴巴一恢复自由,马上就接着说:「求求你!!徇伟,对我怎样都没关系,不要再对心玲下手。」夏芸的身体动弹不得,双手握拳,激动地说着。

「你真的这么在乎心玲?!」这倒是出乎徇伟的意料。

「是的!她是我最爱的人,其实我是个女同性恋。」夏芸放弃无谓的反抗,说出自己的秘密,也宣告着自己与心玲的关系。

这下子,徇伟更吃惊了,不过吃惊的同时,有个计划也慢慢的在徇伟的心中形成。

「女犬沙沙!」

夏芸一听到催眠的关键辞,立刻就进入了催眠状态,身体遥遥晃晃的,好像随时会倒。

「站好!」

夏芸马上就停止摇晃。

看着夏芸,徇伟的脸上又忍不住浮

现得意的笑容:「沙沙,心玲是你的女亲密爱人对吗?」

「是……」夏芸用平板又单调的声音回答着。

「既然是你的亲密爱人,那是不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嗯!所以,你应该要设法让心玲也成为我的奴隶,甚至要求我收心玲当奴隶。」

「让心玲……成为……主人的奴隶……求主人收心玲当奴隶……」

「对!还有,你是女同性恋,所以你要非常非常的厌恶男性,不会让男性碰到你一丝一毫,当然我是唯一的例外,你非但不会讨厌我,还会非常渴望我的碰触,被我奴役,也会希望你的朋友,爱人跟你一样。」

「非常……非常厌恶男性……主人是例外……」

「嗯!记好,等一下我叫醒你,你依然是先前的样子,不会马上改变,越接近下课时间,这些指令对你的影响越大,甚至是变成你脑中唯一的念头!现在,清醒女犬!」

夏芸醒过来,好奇地看看周围,徇伟,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失去了某部份记忆一样,在看向徇伟,奇怪的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那么的恨徇伟,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会觉得徇伟很讨厌,反而还有点亲切!!

夏芸在心头提醒自己,徇伟对自己做了多少过份的事情,甚至控制了自己,努力压下这种奇怪的感觉。

「夏芸,这纸你拿去,下课前看完,并且照着做。」徇伟说完就先离开。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我才不会做呢!哼!!」夏芸没有发现到自己说话的口气,并不像是坚决反抗,反而是调皮故意。

徇伟离开后,夏芸很自然的就打开纸条,看完后就将纸条撕掉:「竟然打起心玲的主意,我才不会帮你!」像是说给自己坚定信心一样,说完也跟着回到教室。

最后的两堂课,夏芸上课完全不能专心,其原因,便是那徇伟,夏芸也觉得自己很奇怪,却又觉得理所当然,想不出哪边奇怪。

自从那下课回来,坐在位子上,脑子里经常浮现徇伟的身影,以及自己被羞辱的画面,应该要觉得讨厌的,可自己不但是不讨厌,还会想到入迷发呆,忘记自己正在上课中,几次醒来,也都忍不住转头偷看徇伟。

夏芸更想将自己的亲密爱人——心玲介绍给徇伟认识,希望徇伟能让心玲加入,沉浸在自我想像中的夏芸,早就忘记自己早上是如何的仇恨徇伟。

相隔不远的徇伟注意着夏芸的改变,打扫的时候,有几次夏芸被周围的男同学围住,那眼神表达着明显的厌恶以及肢体上的闪躲,让徇伟非常的开心自傲,一直到夏芸匆匆打扫完毕,跑出教室,徇伟更得意的笑了。

徇伟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阿伟,不然你是在笑什么?!笑得真夸张,看你从刚刚就一直盯着那个刻薄女,难道你还想不开吗?!」

徇伟一转头,就看到自己的好友,永择一副同情的表情看着自己,突然有一股冲动,想要跟他说,今天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自己已经是那刻薄女的主人,但最后终究还是被他忍了下来。

「放心啦!我难道会笨到那种程度吗?!」徇伟轻松的说着。

永择看看徇伟,摇摇头:「难说!难说!希望真的是这样。」随后就继续做着自己的扫地工作。

徇伟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做着扫地

工作,心里等待着放学的到来。

很快的最后一堂课也过去了,同学都各自拿着书包,奔走出教室,只剩下夏芸跟徇伟,等到人都走光了,夏芸才来到徇伟身边。

「主人!那个……」夏芸语气显的小心翼翼。

「嗯~~」徇伟则是笑笑的看着夏芸。

就在夏芸正要开口说话,教室的门口出现了一到人影。「夏芸!!」

(九)

来人正是心玲,清楚夏芸是什么性子,看到夏芸跟一个男生靠的那么近,让心玲相当惊讶,由於太过惊讶,竟然没有察觉到两人看着自己那种奇怪的眼神。

「心玲,来我跟你介绍,他就是徇伟主人!!」夏芸拉着心玲的手来到徇伟面前介绍着。

「主人!!!」太过惊讶,心玲竟然忘记挣扎,就任由夏芸拉着。

徇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心玲。

而心玲也很快的恢复镇定,千金小姐的傲气立刻就展现出来,「说!!为什么夏芸会叫你主人!!」

徇伟还没有任何表示,夏芸就抢先安抚着心玲,「玲!不可以这样,会冒犯到主人。」

「芸!你怎么了,是不是他拿什么东西威胁你!!」说完,挣开被夏芸拉住的手,来到徇伟面前,「回答我啊!你对夏芸做了什么!!」

面对心玲的询问,徇伟还是一脸不在乎,看向心玲身后的夏芸。

质问着面前的男人,心中疑问重重,看见这男人竟然不看自己,心里更是冒火,正打算打在大声的询问,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可是背后应该只有夏芸啊!

转身,果然是夏芸抱住自己,可是,为什么呢?还来不及反应,夏芸又将唇靠了过来。

激烈的拥吻,夺走了心玲的力气,也让心玲的思绪被打乱,心玲被吻的意乱情迷,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夏芸好像让自己吞了一样东西,不过这时候的心玲根本没多想热烈的回应着夏芸,忘记还有另一个人在场。

突然夏芸的舌退开,心玲想要追逐,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绑在椅子上了。

这时心玲开始恐惧了,「芸!快放开我。」

夏芸并没有理会心玲,离开教室站在走廊上,注意着是否有人接近。

徇伟来到心玲面前,对着心玲邪笑,「怎么,刚才不是还很神气,现在会怕啦!」

「你想怎么样!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不跟你追究,不然要是我跟我爸爸说,你就惨了!」一听到徇伟的挑衅,心玲马上就气不过的反击,忘记先前的害怕。

「我相信你不会跟你爸爸说的。」徇伟从口袋里拿出前几次那催眠用的水晶坠练。

「要是你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可以……」心玲突然觉得好累,不想动,脑袋也懒懒的。

见到心玲,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徇伟知道,刚刚交代夏芸让心玲吞下去的药,效力已经开始发作了。

「可以什么?!」

「什么?」心玲现在只觉的好舒服,好像躺在云上面,慵慵懒懒的,不想动也不想思考。

「心玲,看着这个坠链。」徇伟让坠链慢慢的做着钟摆运动。

心玲照着徇伟的话,看着坠链,左啊右啊的摇晃,眼珠子也跟着左右摇晃。

「你现在变的很累很累,很想闭上眼睛睡觉,好好的放松。」

随着徇伟的话,心玲突然觉得好累,想要闭上眼睛好好放松睡上一觉,可不知道为什么,心玲总觉得不能闭上眼镜,就算是很累也不能闭上眼睛

睡觉,每当眼皮快闭上的时候,心玲就努力的张开眼睛。

看到这个情况,徇伟也暗自讶异,没想到心玲这么顽强,「心玲,看看这是哪里,这是你的房间,你已经上了一天的课了,你觉得好累好睏,你现在就躺在你房间的床上,舒服的床,软绵绵的被子,好好放松,睡上一觉,不用担心你在自己的房间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这是我的房间?!空白的脑海突然出现这么一个问题,不过心玲懒的去想,只想好好休息,就在眼皮要闭上的时候,不能闭上眼睛的念头刚出现,就被我在自己的房间为什么不能闭上眼睛好好休息的念头给踢开,心玲心想终於可以闭上眼睛休息了。

看到心玲进入催眠状态,徇伟这才松了一口气,想说在药物的帮助下,应该可以很轻易的催眠成功,还想到还能反抗,这当真给徇伟一种很大的压力。

不过不管如何,催眠都已经成功了,剩下来只要不突然清醒,其他的就不成问题了。

「心玲,看着我!」

原本闭目垂头的心玲,抬起头来,张开双眼,无神的看着徇伟。

「知道我是谁吗?!」

心玲开口,却没说出任何一个字,依旧是面无表情。

「我是你的主人!」

「主……人……」

「对!你其实是一个淫女,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男人,满脑子都是性爱,只是迫於身分地位,你必须众人面前假装成千金小姐,父母面前装成乖小孩,只有在我,你的主人面前,你才不用伪装,恢复淫女本性,清楚吗!!你是个淫女,除此之外都是伪装的。」

让心玲重複一次,徇伟这才继续洗脑。

「现在看清楚,我就是你的主人,你要服从、服侍、遵从我,另外,夏芸也是你的同伴,她是主人的母狗,在外的一切也都是伪装的,所以在她面前你也不会想要伪装,反而是想跟她一起服侍主人,玩性爱游戏。」

确定心玲有将指令吸收,设定好关键辞“千金淫女”才将心玲唤醒。

心玲醒来之后,眼神依旧迷茫无准,约过了三分钟,她的眼睛才逐渐有了焦距。她怔怔地看着徇伟,气质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转变,原本高傲水灵的眼神,变得抚媚勾人,唇也半开半合的,嫩红的舌轻舔着朱唇,透露着说不出来的诱人风情,高傲的千金小姐,顿时间变成诱人的妖精。

「主人~!」心玲用鲜嫩细软的语调呼唤着徇伟,发现自己被绑着也没有什么表示,反而是故意的扭动着身躯,勾引着徇伟。

被心玲这么一勾引,徇伟的身体马上就有了该有的反应,看看时间,老师都该走了,叫夏芸关好门窗进来,自己则是上前解开心玲。

心玲一恢复自由,就抱着徇伟,主动吻着徇伟,手还不安分的往下摸索,一直摸到肉棒上才停止,隔着裤子用手慢慢的摩擦着。

敏感处被心玲这样的玩着,徇伟倒抽了一口气,将两人分开。

心玲则是用可怜的表情看着徇伟,轻声细喊:「主人~!」举起刚刚隔着裤子摩擦肉棒的手,从手掌慢慢的舔到指头,当真是挑逗至极。

「先跟夏芸玩吧!我休息一下。」徇伟被心玲的转变吓了一大跳,加上刚刚的挑逗,徇伟真的需要休息一下整理一下思绪。

听到徇伟的话,心玲的心头就踊起了想要跟夏芸欢爱的念头,这念头强烈到将其他的思绪都给压下去,迫不及

待的来到夏芸身边。

「芸!你好美!」轻吻几下,接着吻住不放,贪婪的吸吻着夏芸的舌,彷彿是一到美味可口的料理,手也没有闲着,将制服的釦子,一一解开,那一直处在敏感状态双乳随即展现出来。

唇分,夏芸大口大口的喘气,相较之下,心玲稳定许多,「芸!换你来脱我的衣服。」漫步到夏芸面前,等待着夏芸。

夏芸稍微恢复了一点儿,对心玲诡异的一笑,闪到心玲身后,在耳边轻声说着:「马上就好……」

夏芸说话时的热气吹在耳上,让心玲差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两人经常互相爱抚,所以各自的敏感区也都清楚。

夏芸说完,碎吻着心玲那白细诱人的粉颈,手则是一边解开制服上的釦子,一边爱抚着双乳,在心玲的闭上眼忘情的享受着,呻吟声也慢慢的从口中跑了出来。

熟练的脱下制服、内衣,夏芸从脊椎一路吻下来直到腰际,同时也将裙子脱下,如此一来,心玲就只剩下内裤。

扶着被挑逗到酸软无力的心玲,躺在事前挪出来的空位躺好,也脱去自己的裙子,躺在一块。

两个美艳如花的女子,众人追求的对象,如今却是赤裸的纠缠在一起,多令人惊艳又兴奋的一个画面。

夏芸才刚躺下,就被心玲给压制住,接下来敏感带,乳房、肚脐、阴核,一一的遭到心玲的刺激爱抚,夏芸很快的就意乱情迷,呻吟一声接着一声,心聆听到了,像是受到鼓励一般加快了速度。

夏芸失去思考,一切的行动都依照着本能,迷茫间,夏芸感觉到小穴有异物进入。

「好紧!芸的小穴真是迷人。」吻着夏芸,手指继续的开拓着小穴。

夏芸又清楚又模糊的感觉到,心玲的手指慢慢的往小穴内伸进,此时夏芸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欲望不断提升对快感的追求不断的加大,不等心玲的手指慢慢进入,伸出自己的手抓住心玲的手腕,往小穴推入。

「芸真是性急!这么想要吗?!那就说出来!」心玲挡掉夏芸的手,让手指保持在夏芸体内不动。

欲火的旺盛,加上徇伟先前的调教,心玲一说完,夏芸毫不迟疑的就说道:「玲!!给我,让我高潮,尽情的玩弄我!!」

「真乖!!」说着低头对乳头又舔又咬,手指也开始抽动起来,抽动的同时也不断的,用另一只手若有似无的刺激着夏芸的敏感小腹。

自己的弱点完全被心玲掌握,并且同时给予刺激,巨大的快感不停在身体内撞击,蹦出更高更美的火花。

夏芸弓起身体,「啊~~泄……泄了!」随后又无力的躺在地上喘息。

一边舔着手指上残留的淫液,一边用媚眼看着徇伟,「主人~!」

徇伟看过两女的表演后,早就忍不住了,靠近心玲,吻了起来。

突然,细碎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靠近,三人的动作都暂时停下来,蹲在桌椅边,窗子是有纹路的雾窗,从外面是看不清楚里面,三人都紧张的看着往走廊的方向。

(十)

人影从后门的方向出现,从里面望出去,却可以看到来人正东张西望,速度也不快,站在教室前一阵子,便打算离开继续走下去。

心玲跟夏芸紧张的看着窗外那人的行动,看到那人继续走下去才放心的准备等待他远离。

就在心玲正放心的时候,徇伟突然一把抓住心玲的乳房,粗鲁的又掐又捏

,让双乳形成一个个奇怪又淫靡的形状。

心玲差点叫了出来,赶紧用手摀住嘴巴,双眼则是紧张的盯着窗外的人慢慢离去,心头则是不断的祈祷,「快走!快走开!」

看着心玲的反应,徇伟异常的兴奋,一手探去湿润的小穴,确定够湿润了,将心玲放倒在地上,将肉棒缓缓的插入,也许是因为怕被发现而紧张,小穴非常的紧凑,徇伟也不敢一下就大力的插入,只能慢慢推进。

心玲则是努力的忍住不叫出声,肉棒缓缓进入小穴,带给心玲极大的刺激,小穴紧紧的包住肉棒,每进入一点,心玲就想叫一声,到最后连摀住嘴巴的力气都没有,正忍不住要叫出来,夏芸主动过来吻着心玲,让心玲的呻吟声变成一串模糊的声音「咦?心玲你不是处女!!」徇伟意外顺利的将肉棒整根没入心玲的小穴。

「是……是的主人!心玲……在两年前就不小心用假阳具……戳破了……」

「噢!」这下子,徇伟心头的疑云尽去,放开身手,大开大合的干着心玲,先前徇伟才在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成功的催眠了心玲,心玲的变化也太过巨大,如果照心玲所说,其实心玲的本质就是如此,自己的催眠只是将他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也难怪心玲会跟夏芸变成女同。

「两年前,也就是说你这淫女从两年前就常常自慰,难怪这么敏感,你怎么弄的?怎么会戳破!」

「心玲……第一次用假阳具……因为……太过舒服了……越插越用力……不小心就……戳破了……」心玲一边压抑着呻吟声,一边小声的说着。

「说清楚一点!」

「心玲……当天买了假阳具……很兴奋的跑回家……躲在房内……将衣服脱光……躺在床上……先慢慢的搓揉双乳……用指甲捏着乳头……等到小穴湿润了以后……右手抓个买来的假阳具慢慢套入阴穴……左手在阴蒂上又掐又捏……插了一阵子……心玲觉得不够……就越来越大力……一不小心就插破了……处女膜……」

「真是淫荡,说!那之后你是不是就经常自慰?!」

「心玲……一个礼拜……大约……四次……」

「怎么会这么淫荡!亏你还是个千金小姐,要是被你的仰幕者知道的话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子的反应。」徇伟确定听不到脚步声后,将心玲整个翻过来,压在夏芸身上,心玲上夏芸下,两个阴户叠在一起。

夏芸主动的吸吮着心玲的香舌,双手游走在双乳以及颈椎后沿着曲线来回爱抚。

心玲好像也注意到,那人已经离开了,疯狂的大叫,「主人!干……干死心玲……把心玲弄坏吧……啊!……不行……泄……泄了……」

心玲瘫软在夏芸身上喘息,不过徇伟并没有就此罢手,毕竟自己也还没得到满足,没将肉棒拔出,抱着心玲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让心玲双脚张开180度坐在徇伟上面。

示意夏芸过来蹲在两人面前,眼前刚好就是两人的交合处,阴唇外翻,粉嫩的阴户,沾满爱液的肉棒,两者都闪着淫靡的光泽,夏芸情不自禁的靠近,伸出香嫩的舌头舔着。

肉棒受到这样的刺激,徇伟忍不住动了起来,从背后抓住心玲的双乳,一下一下的将心玲顶了上去。

乌黑亮丽的秀发在空中飞舞,眼神迷茫,脑中只有对快感的渴求,脸颊布上一层粉红,嘴里流泄

出动人的呻吟,雪白的身体上下震动着,阴穴肉棒不断的互相撞击,发出淫靡的声响。

夏芸含舔着徇伟的阴囊,发出吱吱的声音,好比在享用一道美味的食物。

「啊!……又……又来了……泄了……」心玲攀上了第二次的高峰。

徇伟将心玲迅速的拉开,夏芸赶紧上前,用手不停的搓着肉棒,肉棒也马上给以回应,一道一道的白色液体,在空中画出弧线,落在夏芸的脸上,等到停止了,夏芸也不管脸上的精液,温柔的含住肉棒,用嘴吸着,舌头舔着,将精液一滴不剩的清乾净。

徇伟坐在椅子上休息,看着夏芸将脸上的精液慢慢的刮下来,自己舔着,也沾在手指上分享给心玲,并且说着,「玲!这是主人的味道噢!」像是在说着珍贵的食物那样的口气。

等休息一下,徇伟平复了激动的心情,来到心玲身边,「千金淫女!」

心玲听到后,脑袋一沉,就坐在地上闭上眼睛。

「心玲!」

「主人!」

「刚刚发生的一切,将会是你最美的梦,也是你最渴望的。」

「最美的梦……最渴望的……」

「从此之后,你将会天天想着今天的事情,想着我不停的自慰,但是不能高潮,这是会令你更加的对我忠诚,想着我,想着我的肉棒,想着主人赏赐给你的高潮,任何反对的念头你将视为疯狂、不可能,并且不去理会,现在重複两次,往后深深的记住,当你重複完两次后你将会清醒,忘记刚刚我对你所下的指令,但是会确实的执行改变。」

心玲慢慢的重複着主人的指令,念完两次后,心里头想的念的都是主人,以及被主人插穴,服侍主人的念头。

「我也累了,帮我收拾一下,各自回家吧!」

徇伟享受着两人的服侍,等整理完毕后先行离开,交代两人晚点再离开以免被怀疑,徇伟就先回家了。

留在教室内的夏芸跟心玲一边聊天一边等待时间,聊的内容完全不脱离两人共同的主人,聊着聊着,两女又兴奋了起来,互相手淫给对方看,脑中想的,口里喊的,全都是主人徇伟,但是人都在快要达到高潮的边缘徘徊,不管怎么弄,又捏又掐的,大力粗暴的,只能紧绷在高潮的边缘,迟迟得不到解放。

最后两女一脸失落,心里沮丧,停止自慰,穿戴好衣服,走出校园,心里头念的是主人的肉棒,高潮的滋味。

夏芸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路边的街景,思绪也慢慢清晰,原本被催眠掩盖过去的不满以及仇恨又慢慢的恢复,暗自骂着自己的心志不坚定,怎么徇伟一说就心甘情愿的遵从,对於被催眠的片段并没有想起来,只认为是自己愿意服从。

回到家,一踏入玄关,夏芸一脸无奈的脱下制服,拿起放在鞋柜上的项圈,套在脖子上,趴在地板上咬着书包缓缓的爬进家里。

(十一)

徇伟回到家之后,发现母亲在躲着自己,晚餐放在餐桌上,也留下字条,说身体不舒服在房间休息不要去打扰他。

徇伟看着字条,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收拾好之后坐在客厅看电视,脑袋却是一直想的母亲的事情,徇伟猜想母亲一定是藉口躲他,早上也是晚上也是,真不知道母亲能躲到什么时候。

放着电视不看,徇伟偷偷摸摸的上了楼,轻轻的打开母亲的房门,往里面看去,却看见母亲躺在床上,拿

着一只假阳具自慰着。

天兰今天一整天都静不下心来,在公司也是,工作上频频出现一些小失误,仰慕自己的上司频频的关心,还问他需不需要请假回家。

用晚上睡不好没精神来当藉口,躲避着上司爱慕的眼神,天兰在心里想,要是他知道自己是个连上班时间也想着儿子肉棒的女人,是否还会这样看自己。

从昨晚,在厨房跟儿子发生过关系之后,天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了,并不是说个性上,而是在想法上已经变的不那么排斥跟儿子做爱,反而还有些期待,期待着儿子再次的侵犯自己,想到从小到大所学习的礼教,非旦不觉得羞愧,反而还有一种小孩子偷偷做坏事的刺激快感。

坐在电脑前,想着思考着,不知不觉天兰的下体开始有了些搔痒感,乳头也变的敏感,却是想要压抑转移注意力,感觉就越强烈,就在当下,公司内,跟同事也只隔着一个不是高的隔板,同事偶而也会从自己身后走过,坐在自己的办公位子上。

天兰忍不住将手伸入窄裙内,将内裤拉到一旁,手指缓缓的爱抚、抽动,在公司内偷偷摸摸的自慰,天兰感觉到自己变的更加敏感,那快感也更加强烈,从小到大所学习的礼教,这时都在不断的责备着自己,更加催化了理智的崩溃。

天兰咬着牙忍住不发出呻吟,人来人往着脚步声,紧绷着天兰的神经,让自慰的快感倍数的成长,公开的场合,天兰无法尽情的自慰,无法达到顶端高潮的焦虑,让天兰立即的离开座位,往洗手间跑去,惹来同事们异样的眼光。

离去后不少人也将视线转到天兰的座位,想看看有没有让天兰这么着急的线索,结果众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座位上井然有序,纷纷专心於自己的工作,没有发现到,椅子上有一小块颜色特别深的地方。

冲进女用的洗手间,天兰走进了最内角的一间,迫不及待的脱下内裤,解开上衣的釦子,拉开胸罩,用力的,粗暴的用手指插着自己的穴,捏着糅着自己的乳,依然不敢放声呻吟。

期间天兰忍不住幻想着,自己正被儿子侵犯着,如同那晚,厨房那强而有力的入侵,一想到这,肛门也不由自主的紧缩,对儿子热切的渴望,让天兰羞愧有罪恶感,也在同时有个大过於羞愧罪恶感数倍的快感蔓延全身。

终於天兰得到高潮,喘息着,脑海想着的却还是儿子的肉棒,欲望并没有随着高潮来而消去,反而是让天兰更加的渴望着肉棒,儿子的肉棒,惊讶於自己对性的渴望,却又无力改变着什么,稍做整理,天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就这样恍恍惚惚的在公司过了一天。

回到家后,发现儿子还没有回来,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相同的失望,天兰问自己在失望些什么,却始终得不到答案,做好晚餐,不等徇伟先吃了一点,觉得很累就想先回房间休息。

只是,一上楼经过徇伟的房间,不知不觉的走了进去,等到天兰回神,手上已经拿着上次用的串珠以及假阳具。

惊讶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反省着自己的淫荡表现,越想早上在公司未得到满足的欲望就越旺盛,天兰这时也才发现,自己在跑回房间的同时也将串珠以及假阳具给带了过来。

旺盛的欲望催毁着天兰的理智,双手不受控制的爱抚自己,也拿起一旁

的串珠慢慢的塞入肛门,直到整个进去了,天兰发出了满足的喘息声,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满足於正常的性交,拿起一旁的肉棒,狠狠的干着自己的小穴,想要满足巨大的欲望。

天兰沉迷在自慰的快感,没有发现到,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房门外看着,不过身体却有感觉到,一到火热的目光扫射这自己,变的更加的敏感。

「啊~儿子~~妈妈好空虚~~好想要你的~~肉棒~~来狠狠的干着这淫荡的穴~~啊~~~」口里不断的发出淫语,好像如此欲望就能得到满足。

徇伟在房门外看着听着母亲的淫荡模样,没想到才一天,转变就这么的大,清楚的看到,那串珠又插在母亲的后花庭,在母亲的控制下有一下没一下的进出着,想来正常的性已经不能满足母亲了。

徇伟感到异常的兴奋,血液在沸腾,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徇伟暗自说着,压下对母亲欲望,回到楼下看着电视,心却留在楼上。

突然之间,徇伟想起了夏芸,露出邪淫的笑容,不知道夏芸满不满意新的生活。

而夏芸,从回家开始就不停的遭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的羞辱,不仅仅是赤裸的在地上爬行,下体也被插着父亲买来的假尾巴以及电动按摩棒,吃饭也是趴在地上,学着狗,用舌舔用嘴咬就是不能用手,一个饭吃下来早就香汗淋漓。

洗澡的时候更是让夏芸感到羞耻,没有办法反抗,让父亲为自己仔细的清洗着,这时父亲会一边说着徇伟,也就是控制他们一家子的主人,说他是如何的伟大,如何的正确,自己应该要如何的服从,甚至是,一边说着一边爱抚着自己。

被电动按摩棒刺激了一个晚上,正处在敏感状态的夏芸,很快的就陷入在快感之中,忘记了自己要反抗,忘记了爱抚自己的是自己的父亲,也忘记了对徇伟的仇恨。

一直到高潮过后,夏芸才会又一一的想起,并且恨着自己,为何这么容易就受到影响。

不过夏芸并没有多余的时间细想,马上就被命令帮父亲口交,依然是不能用手,只能用牙咬住拉炼,在慢慢拉下来,接着用唇隔的内裤轻轻的含咬肉棒,直到变硬涨大,在慢慢的咬下内裤,舔弄着吸允着。

过程中,父亲不断的指点着,夏芸也不由自主的听着做着,不知不觉中慢慢的沉溺在服侍人的感觉中,甚至有种这也不错的想法出现。

等到父亲射了,将精液吞下,用舌清理父亲的肉棒,在一一的用嘴将肉棒放回去,穿上内裤,拉上拉炼。

接下来,父母亲在客厅看电视,并且命令自己在一旁双脚蹲着M字型,让按摩棒深深的进入体内紧缩小穴不能让按摩棒掉出来,还要不时的利用肛门的力量练习摇尾巴,陪着看电视。

夏芸根本就没有精神看电视,整个精神都用来抵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再理智与快感冲击之间,还要注意着肛门是否有用力的摇尾巴,让夏芸慢慢忘记了自己是被控制的。

就连最后的就寝,自己也是必须趴在父母亲的房间,盖着毛毯,就像真实的狗儿一样睡觉,来结束这一天。

迷茫之间,夏芸想起了,参加国小童子军活动的妹妹雪丽,在心中担心的祈求着,希望雪丽不会变的跟自己一样,尽管自己知道是不太可能的,却还是抱着希望。

(十二)

一早,跟昨

天一样,徇伟一醒来就没看到母亲,依然是自行用过早餐,收拾一下,早早的就到学校。

还没进入教室,就看在心玲跟夏芸在教室内聊天,坐在窗边,在晨光照耀下真是一副美景,徇伟呆站着,看着两人聊天。

「主人!!」心玲率先发现站在教室外的徇伟,站起来迎接。

「主人。」夏芸也起身迎接,口气却是不怎么甘愿。

心知夏芸还没完全臣服,徇伟也没有计较,早晚,夏芸会心甘情愿的叫自己主人,徇伟是这么想着。

徇伟刚在自己的位子坐下,心玲马上就靠了过来,「主人!心玲想要主人的棒棒……」娇媚的口气,好似小孩子在要糖果,内容却是会令男人喷鼻血。

「这么早就想要啦!真是个淫荡的女孩,还没穿内裤,真是淫贱。」将手伸到心玲的裙子里,马上就碰到湿淋淋的小穴。

「啊~~心玲~从昨晚~啊~就一直想要~主人的肉棒~啊~~」心玲手扶在一旁的桌子,轻轻扭动着腰,让徇伟玩弄着。

「真是个淫贱的女人,只会想着男人的肉棒,昨天晚上一定是自己弄了很久吧,高潮了几次啊?」徇伟加大手指的动作,增加到两只手指用力的插着心玲的小穴。

「啊~弄了一晚上~没有~~没有主人的肉棒~~心玲没办法高潮~啊~~请主人~狠狠的教训~心玲这个淫贱的女人~~啊~」堆积了一晚的欲望,瞬间被徇伟的手指给点燃,心玲已经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只想着要快感、高潮,发泄自己的欲望。

「让我用手指满足你这个淫荡的贱女人吧!心玲高潮吧!彻底的高潮吧!」

「啊!!!」随着徇伟手指的加快,一瞬间,心玲脑袋变的一片空白,全身紧绷,积压整晚的欲望,一瞬间全部泄了出来,不停的颤抖,连扶着桌子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桌子上,连口水流出来了也没有察觉,整个人摊在那。

「真淫贱,光用手指就泄成这样,真是天生的性奴,哪一天要是没有我看你怎么办!」徇伟用鄙视的口吻说着,将充满爱液的手指放到心玲的口中。

心玲下意识的舔弄着徇伟的手指,将手指上的爱液通通舔个乾净,空白的脑海里回荡着徇伟说的话。

手指在心玲的制服上擦乾净,徇伟来到夏芸面前。

夏芸用仇视的眼神盯着徇伟。

「恨我吗?!其实你也是一个淫荡的女孩。」

夏芸没办法开口回话,不过眼神却清楚的传达出非常反对的徇伟所说的话。

「不同意吗!把裙子拉起来我看看。」

夏芸将裙子拉高到腰际,整个下体暴露的出来,小穴整个湿淋淋的,些许的爱液正顺着大腿,缓缓的下滑,两只大腿内侧都是这种情况。

「还反对吗!你清楚我只是控制你的身体,并没有控制住你的思考以及生理反应,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并不是我控制的,好好想想吧!整理一下,人开始多了。」

徇伟的话就像是在夏芸的心里投下了一颗炸弹,夏芸的眼神也不在如同先前一般的反对,尽管脑袋里一团乱,不停的思考着徇伟所说的话,身体依然听从徇伟的指示,将自己以及心玲整理好。

等到整理好了,教室也进来一两位同学了,好奇的看着这边,奇怪的三人组合,一个是校花,一个是班花,一个则是平凡的同学。

再其他人的注视之下,心玲跟徇伟打声

招呼就回到自己的班级,夏芸则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思考着徇伟的话,却没有发现到,既然思考想法没有被徇伟控制,那为什么现在又听从徇伟的话,想着他说过的话。

徇伟满意的看着夏芸,准备度过这美好的一天。

「铛~~铛~~铛~~」午休了,走廊上马上一团混乱,全都是要冲去福利社买午餐的人,平常徇伟也会在这群人当中,今天却坐在教室内,也没有拜託同学帮忙买午餐。

不同於以往只在窗口叫唤夏芸,心玲步入教室内,引起教室内的同学们一阵关注,走到徇伟的位子旁边,语气娇羞的说:「徇伟同学,我可以请你一起到天台去用餐吗?」

一说完,整个教室沸腾了起来,所有的人都在交头接耳,就在议论纷纷中,徇伟跟心玲、夏芸一起离开教室。

一路上,受到众人的注视,看着心玲跟夏芸时是爱慕,而看往徇伟是讶异、忌妒、羨慕的混合体。

站在到天台的门前,徇伟发现门是锁着的,同时间,心玲也从口袋拿出一把钥使递给徇伟好让徇伟开门。

「你怎么会有钥使?!」徇伟实在非常好奇。

心玲抚媚的笑着说:「主人!心玲的父亲是学校的董事会长,是心玲叫父亲跟学校要来的,目的是方便跟夏芸好好欢爱。」

「欧?!」听着心玲的解释,徇伟这下又好奇两人的关系是怎么发展的,看着心玲将饭菜一样一样的从盒子里拿出来,徇伟好奇的问:「你跟夏芸是怎么发展成同性恋关系?!」

听到了徇伟的疑问,心玲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打算回答,夏芸则是脸上佈满霞红,眼神有点懊悔。

徇伟一边让夏芸跟心玲服侍着,一边仔细的听着心玲说出两人相识的经过。

原来两人会认识,是由夏芸主动结交的,同性恋其实是只有夏芸一人,有一次两人在学校的操场上碰面,而心玲的体育老师请假,所以有同一个老师代课,徇伟回想一下,是有那么一次没错,那时体育老师让同学们自由活动只要不离开操场就好,自己跟同学在打球,没注意到那么多。

照心玲的说法看来,是夏芸主动找心玲交谈的,两人走到操场边的草地上聊天,聊着聊着夏芸就主动的开始挑逗着心玲,而心玲也透露出自己自慰过,并且常常的自慰,当下,夏芸就开始用言语诱惑着,用动作挑逗着。

第一次,敏感的身体受到外来的刺激,加上夏芸的技巧相当的好,心玲马上就沦陷了,两人跟老师报备后,躲到女厕,发展了两人的第一次,从此之后,两人就经常在学校或假日约出来,品尝着同性之乐,不过由於在学校经常要担心被人发现,心玲就向父亲要求天台的钥使,主要也就是不要被打扰。

之后,天天两人都会一起到天台,吃饭、聊天谈心、相互满足着对方,如同一对恋人。

听完之后,徇伟用饱含深意的眼光看着夏芸。

夏芸则是神色複杂的回看着徇伟,徇伟早上所说的话彷彿就在心玲的回忆中找到了答案,夏芸没有办法否认了。

看出了夏芸的变化,徇伟知道在给夏芸一下,夏芸心中的防守就会开始崩溃了。

用完餐收拾好了之后,徇伟准备给夏芸一个关键的打击,「心玲,你就跟平常一样,跟夏芸互相手淫吧!」

听到徇伟的话,夏芸开始全身发热发烫,脑子里也浮出平常跟心

玲欢爱的画面,夏芸看的出来,心玲跟自己有着同样的反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接近心玲希望得到心玲的碰触,双手也不停的渴望着能接触到心玲柔嫩的肌肤。

夏芸分不清是谁主动,也不重要了,满脑子除了性,还是性,之后夏芸听不清楚徇伟说了些什么,身体的里的欲火突然爆发出来。

只知道贪婪的吸允着心玲的香舌,把玩着迷人的双乳,同样的,也享受着心玲的双手,玩弄着自己的乳房,捏着自己的乳头,电流般的快感散佈全身,最后集中到小穴,小穴不停的紧缩,淫水直流,空虚的感觉折磨夏芸的理智。

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手指抽插了起来,心玲躺在地上,双手爱抚着自己的双乳,夏芸趴在心玲的双脚间,舔弄着心玲的小穴,偶而刺激着心玲的阴蒂。

夏芸象狗一般的趴着,舔着心玲的私处,而自己也猛烈的抽插着自己的小淫穴,整个私处都展现在徇伟面前。

性爱的快感在两女之间攀升,淫靡的呻吟回荡在空气中。

「啊~~~!」心玲大声的呻吟,达到了高潮。

夏芸则是疯狂的玩弄着自己的小穴,用力的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却是一直在高潮边缘泄不出来,欲火焚烧之间,夏芸想起了徇伟,一边自慰一边慢慢的站起来,缓慢的走到徇伟面前,将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暴露在徇伟面前。

「啊~~请~主人~啊~~赐给~淫荡的~~母狗~那粗大的肉棒~~」夏芸对徇伟仇恨以及反抗的心理,终究被欲火给烧的一乾二静,连自己也无法否认自己是个渴望肉棒的母狗。

满意的看着夏芸的屈服,看着两女的表演,徇伟的肉棒早就处在被战状态,让夏芸面对着天台的围栏,底下就是操场,稀疏的人影在移动着。

徇伟从夏芸背后将肉棒快速的插入,引出了夏芸那淫荡的呻吟。

「啊~~好棒~~主人的肉棒~~啊~~将母狗的~淫穴~~填的好满~~啊~~请~狠狠的~~大力的~惩罚母狗~~不知满足的~淫穴~啊~~」肉棒的插入,让夏芸感到满足且疯狂。

「还说自己不是淫荡的女人,看看下面,大家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你这母狗淫荡的样子,看你怎么否认!」

「母狗~的错~~主人说的没错~~啊~夏芸是淫荡的母狗~~啊~大家快抬头看~~看母狗~啊~~淫荡的样子~」

肉棒的刺激,言语的羞辱,随时会被看见的紧张,交织成一波又一波的巨大快感,冲击着夏芸。

「你这个母狗,我就让你泄到疯狂!」大力的加快抽插了几下,将精华深深的送入夏芸体内。

「啊~~不行了~怎么~~会~这样~受不了了~会疯掉~啊~~」夏芸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体内,随之而来的高潮,是夏芸怎么也想不到的巨大,逼的夏芸大喊,几乎就快要疯掉了,最后受不了晕了过去。

徇伟也累的坐在一旁打盹,一直到被两女叫醒,才知道午休已经过了,再过五分钟就是下午的第一节课了,上课中,徇伟在暗中观察着夏芸,发现夏芸的眼神已经没有先前的坚定,经常眼神涣散,接着是看着自己脸红发呆。

放学后,徇伟刚踏出校门,就被一部车子黑色的轿车给拦住,走出三个身穿黑色西装,弄得好像是MIB的壮汉给挡住。

中间的壮汉对着徇伟说:「你是林徇伟同

学吧!是黄先生也就是心玲小姐的父亲,让我们来请林徇伟同学到黄先生家里一趟。」

徇伟一听,开始有些紧张,不过还是镇定的说:「看这个样子,我不想去也得要去了。」

「恐怕是如此,请林同学上车。」依旧是中间的大汉发言,说完让出一条上车的路。

徇伟也没办法说什么,带着紧张的心情上车,准备跟心玲的父亲见面。

(十三)

车子开到一处高级的住宅区里看起来最大的一间房子前停了下来,其中一位大汉下车跟对讲机说了几句,大门才慢慢打开,将车子开进去。

一下车,徇伟跟在三名大汉身后,东张西望的,观赏着房间内的摆设,名贵的花瓶骨董,高雅的水晶吊灯,特殊风格的家住以及格式摆设,真不愧是有钱的人家。

来到二楼,大汉敲敲其中一个房门后,就开门让徇伟进入。

一进门,就看见一位颇具威严的中年男性,坐在前头的沙发上看着自己。

「来这边坐着。」那中年男子说着。

徇伟也乖乖的坐下,没有说话,等待中年男子说出较自己来的原因。

「林徇伟,就读Z高中三年T班,操性智育成绩普通,是单亲家庭,由母亲一手带大,家里算是小康,母亲在黄氏集团下工作,长达五年,也是唯一的经济收入。」中年男子慢慢的念出手上的资料。

徇伟在心中想着:「有钱人办事的效率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把我的底细给摸清了。」

中年男子又继续念着:「上周末开始,跟挂名的女朋友王夏芸走的很近,关系也比以前好上许多,接下在认识了黄心玲,并且在今天一起享用午餐。」念完后,中年男子放下手上的资料看着徇伟。

「我要你离开心玲,心玲她绝不是你这小子配的上的,她现在还小,见过的人不算多,我不希望她因为你失去更好的选择,当然,我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这样叫你离开她,我会请底下的人注意一下你的母亲,有机会就提拔她,再给你一笔钱,看要多少都让你开出,只要不要太过分我都可以给你。」

「只要我离开心玲?!」徇伟这时才完全知道,面前这位中年男子的意图,也彻底的放心了,只要催眠的事情不曝光,一切都还有挽救的余地,配合中年男子的想法,徇伟也装出了随时可放弃的意念。

中年男子冷笑「没错,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会在派人请你过来一趟,现在我还有事要忙,出房间后自然有人会带你离开。」

中年男子说完就走到办公桌上,拿起文件审阅,不在理会徇伟。

依然是那三名大汉跟那部车,在徇伟家附近停下,徇伟慢慢的走回家里,脑海中慢慢的思考,如何摆平心玲的父亲。

回到家了,一个模糊的计画也慢慢的形成,来到客厅,原本以为会躲着自己的母亲,正坐在客厅看着电视,一见到自己,便把电视关掉,看着自己。

徇伟知道,母亲有话要跟自己说,放下书包坐在母亲前面。

「徇伟,你知道妈妈怎么了!对吗?」天兰心情複杂的看着儿子徇伟相当震惊,难道母亲发现了自己催眠了她,脑中闪过了十几种说法,最后还是决定保留催眠的部分因为徇伟相信,母亲应该只是察觉不对劲,对於催眠并没有记起来。

徇伟慢慢说出,母亲偷看自己跟夏芸的性爱,在房间内自慰;后来发

现自己买的性爱道具被母亲拿去使用,所以那天才会在厨房忍不住上了母亲;以及上次回家后,看到母亲喊着自己的名字在自慰。

徇伟猜想的没错,天兰是有些怀疑,不过这些怀疑大多是对着自己,天兰深信自己的儿子是不会害自己的,对於自己对儿子的欲念感到非常的羞愧,听着儿子所说的,天兰只想找个地洞躲起来。

「妈!你终究是个女人,会有需要是正常的,我并不觉得怎样,而且,性幻想的对象又是我,说真的我真的觉得非常高兴,因为我的性幻想对象也是妈妈你啊!」

陷在自责中的天兰,突然听到儿子所说的,自己是儿子的性幻想对象,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不是厌恶相反的,天兰觉得开心、兴奋,对儿子的欲念又再次跑了出来,同时也有着强烈的罪恶感。

「徇伟,妈妈是不是很变态,竟然对自己的儿子有这种幻想。」

「妈!不会的,我一点也不觉得,我觉得这是一种爱的表现,就如同我也爱你一样。」

最后一句话说的轻柔,却饱含着深深的爱,让天兰打破了心中的挣扎,主动的靠近徇伟,将身子贴近。

徇伟毫不客气的吻着天兰的嘴唇,手也袭上了母亲的双乳,这也才发现到,母亲在那宽松的衣服内没有穿胸罩,让徇伟明显的感觉到硬挺的乳头,在往下摸去,来到小穴,却碰触到另一样东西,趁母亲在还没回神之前,将衣服脱掉。

天兰就这样裸身暴露在寻伟的面前,徇伟看着适才令自己感到惊讶的东西,母亲的大腿内侧,绑着一个遥控器,而遥控的线头往小穴内延伸,徇伟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被儿子发现自己的行为,又用这种神情盯着看,天兰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母亲的尊严也消失殆尽,心情混乱,心跳莫名的加速,呼吸在儿子的注视下变的混乱。

「不要看了!」天兰双手遮住私处,转头过去不敢在看着徇伟。

徇伟俯身靠在天兰的耳边,将热气吹在天兰的耳朵上说:「我就爱妈妈这样淫荡,随时随地都想要的样子。」

天兰被挑逗的全身无力,什么想法也都烟消云散,再加上徇伟故意用肉棒在遮住小穴的双手手背上,缓缓的摩擦。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火热的感觉,双手很快就被那感觉给降服了,无力的颤抖着。

轻易的将挡在小穴前的双手拿开,将跳蛋的功率开到最大,慢慢的将跳蛋拉出来,在用手指推进去。

「啊~~~」整个小穴被跳蛋震动着,酥麻的感觉传片全身,引来天兰大声的呻吟。

很满意的一边欣赏的母亲的媚态,一边挑逗着母亲,看母亲差不多也进入状况了,将跳蛋拉了出来,再往后庭花塞了进去。

「啊~~好~好奇怪~~的感觉~啊~小穴~变的~~好想要~~」天兰的后庭花已经变的非常的敏感,被跳蛋怎么一刺激,整个身体变的紧绷敏感,只要一点点些微的刺激立刻就被放大的数倍。

「好想要什么?!」

「肉棒~~啊~儿子的大肉棒~~快给妈妈~插进来~~狠狠的弄~~」天兰扭着腰,索求着儿子的肉棒。

徇伟将肉棒插入,立即就感受到小穴紧紧的缠住肉棒,一点也不像是生过孩子,温热的感觉刺激着肉棒,让徇伟忍不住用力的抽送。

「啊~大力~~在大力一点~~狠狠的干~~」虽然徇伟

已经是努力的要满足天兰,可天兰还是无法彻底的享受的快感。

身为母亲却跟自己儿子发生关系的罪恶感,压着天兰,使天兰无法享受着与儿子之间正常的欢爱。

「用力一点~~在粗暴一点~~~」天兰用自己的双手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双乳,抓出了一条条的血痕。

天兰的行为也影响到了徇伟,让徇伟对母亲的爱慕全都消失,现在起,身下的不再是自己的母亲,只是一个女人,需要粗暴对待的女人。

「贱女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什么资格当人家的母亲!」徇伟也疯狂了,不在注意母亲的感受,肉棒毫不怜惜大力进出着,拉开天兰的双手,掐着乳房,用牙齿狠狠的咬着乳头。

「啊~~」肉棒毫不留情的撞击,乳房带来的刺痛,以及徇伟咬着乳头的痛楚,夹带性爱的快感中,痛与快感,两种感觉混淆着天兰的感官,让天兰有了一种比正常的性爱更加舒服的感觉,疯狂的大声呻吟。

「下贱……被儿子干着,竟然还叫的那么爽,要被人打被人骂被人咬才会舒服,我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母亲,我不准你以后说是我的母亲,像你这种女人只配当奴隶,听到了没有!!」

「啊~是~~我是奴隶~~主人~在大力~~弄死奴隶吧~~」天兰整个崩溃了,什么教条,什么规范,全部都不重要了。

「我就弄死你!」徇伟更粗暴的对天兰进行抽插,还将手指插入装有跳蛋的后庭花,进行一翻绞弄,在抽出来放入天兰的口中,让天兰品尝一下自己后庭花的味道。

在一连串的羞辱下,天兰终於达到了高潮,「啊~~不行了~~奴隶要~~泄了~~」

结束之后,徇伟躺在床上,经过跟母亲刚刚的欢爱,徇伟心中对未来慢慢的浮现出蓝图,收尽天下美女?早晚是会事迹败露的,只要可以有个窝,跟目前母亲,夏芸、心玲,安稳的过日子就好,这是现在徇伟心中所想的。

那么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心玲的父亲!

将他催眠?

成功的机会几乎微乎其微,看来只能另想其他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