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篇女女的文章,很不错的
作者:didiaode33445
将近深夜的时刻,Any 结束一个不太愉快的约会,走在回家路上。脚踢着地上的石块,抿着嘴,发泄着一肚子怨气。
路边的草丛传来一阵声音,似乎有人在爬着。蔷薇听到声音,小心的走了过去,手紧握着包包里的防狼喷雾,准备随时给对方迎面痛击。
「呜……」草丛里传来另一个声音,像是小女孩被塞着嘴发出的悲鸣,Any大胆的拨开草丛,惊讶的见到一个娇小的女孩手被绑在身后,嘴被捂着,躺在地上挣扎。Any 看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人,赶快将女孩松绑,拿掉他嘴里的东西。
「你怎么了?」Any 扶起小女孩,擦着她沾满泥土的脸。
「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吗……」女孩无力的说着。
「你可以走吗?」Any 试着将女孩一手扛在肩上,让她站起来。女孩点点头没有回答,吃力的移动着脚步,跟着Any 回到住处。
工作的关系,Any 租了一间套房独自生活着,简单的陈设看起来温馨又舒服。
Any 扛着女孩进门,看了一下她身上的满是泥土的衣服,直接将她带到浴室,让她靠着墙边躺着,自己则快速的换上轻便的衣服,进到浴室准备帮她清洗。
当Any 解开女孩身上的衣服,惊讶的发现娇小的身躯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痕。Any 扭了条毛巾,细心的擦拭着女孩的身体。每碰到一处伤口,女孩便抽蓄了一下,让Any 的动作更加小心。经过大约一个小时的清理,女孩身上的脏污总算是清的乾乾净净。
Any 拿来碘酒,用非常轻的力道擦着女孩的伤口,药物对伤口的刺激让女孩一阵抖动。奇妙的是,女孩身上竟然出现了性奋的象徵,脸色潮红,呼吸加快,紧咬下唇,下体渗出丝丝爱液。
「嗯~~」女孩口中开始呻吟,两脚摩擦着,臀部不停的扭动。「她是怎么了?」
Any 心想「这不是很难受吗,怎会这样!」Any 吞了口口水,用尝试的心态,在一处伤口稍微用力的压了一下「啊~~」女孩突然叫了一声,但不是痛苦,是欢愉的叫声!女孩双脚抽蓄,全身紧绷,下体流出更多的爱液。Any 被这景象吓的缩了手,不敢相信的看着女孩。
女孩在激情后昏了过去,Any 快速的帮她擦完药,将她放到床上,让她好好休息。
Any 拿起女孩的衣物,从衣服中掉出一张卡片。黑底银框,中间有个宝石的浮雕,上面没有任何文字。Any 捡起卡片看了看,不以为意的放在电视机旁,捏了一下衣服,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物品,就将衣服丢进洗衣机,按下开关,进了浴室去洗澡。
Any 洗完澡出来,换上了轻松的睡衣,坐在床边的梳妆台擦着保养品,一边擦着一边看着熟睡的女孩「她为甚么会在那?为甚么那么多伤?刚刚的反应又是甚么?」一连串问号在脑中回荡着。Any 摇摇头「不想了,先睡吧!」擦完保养品,Any 将女孩稍微的移动一下,轻轻躺在床上,不久安然入眠。
闹钟响起,Any 惊讶的跳了起来,晃了晃头脑,才想起今天是假日。手摸到旁边才想起昨天那个女孩不是应该在这吗,人呢?
下了床还没梳洗就先看了看房间四周围,
人真的不见了。心中紧了一下,快步走到放皮包的地方,打开皮夹,少了几百块的零钱和钥匙。Any 无力的坐到床上,心想怎么这么笨,让那女孩骗了,还被拿走钥匙。「算了,还好只拿了几百块」Any 叹了口气走到浴室梳洗。
梳洗完毕的Any 走到电视机旁,正准备拿遥控器时,看见昨天那张卡片。手拿起卡片,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浮雕。
正专注看着卡片时,身后的门打开了,Any 吓了一跳将卡片掉在地上,转身看着门口。
「姊姊你起来了喔!」昨天那女孩穿着Any 一件宽松的桖,满脸笑容,手高高提着一些早餐走进门「我去买早餐了!」说完关上门,将钥匙跟一些零钱交给 Any「这是找的钱,看你在睡觉就没吵你了」说完急忙的将早餐一一打开放在桌上。
「你不是……」Any 指着女孩,想问些甚么。
女孩放好早餐,走到Any 面前,嘟着嘴「姊姊,我还没洗脸,有没有毛巾跟牙刷啊?」
「有……」Any 有点迟钝的指着一个柜子「在……」
女孩顺着Any 指的方向,没等Any 说完「谢谢姐姐!」跑步去打开柜子,拿出盥洗用具后跑进浴室盥洗。
Any 像是没睡醒的呆滞着,一时搞不清楚发生了甚么事,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决定要先问清楚。
Any 走到浴室门口,敲了门「我可以进来吗?」
「好~~」门里传来水声跟女孩的回答。
Any 打开门又吓了一跳,她看见女孩正在淋浴,两手正抚摸清洗着娇小而玲珑有致的身躯。Any 顿时涨红了脸,正准备出去时「进来呀!」女孩看着Any 叫道。
「你……在洗澡」Any 害羞而结巴的说「我……先出去!」
「没关系啦!」女孩不以为意的说「进来啊,有甚么事吗?」
Any 不敢正眼看着女孩「你……」不知道要先问甚么,吸了口气「你叫甚么名字?」
「小夜」女孩洗完了澡,关掉水龙头「姊姊你呢?」
「我叫Any 」Any 顺手将毛巾地给小夜。
「谢谢」小夜接过毛巾「英文喔!我还是叫你姊姊好了」小夜发现Any 的神色古怪,边擦着身体边走近Any ,张大可爱的双眼看着Any 「姊姊,你怎么了」
「没有」Any 脸更加红润「只是不习惯看到别人没穿衣服」
「呵呵」小夜笑着「姊姊害羞喔」边说着将毛巾围在身上。
「你这小鬼」Any 也笑了起来。
「我好饿喔」小夜装着可怜的样子「可不可以先吃东西啊」
「好啊」Any 看着她嘴馋的样子,开着玩笑「你是几天没吃了喔」
「好几天了」小夜丢下一句话,跑向早餐「有东西吃了!」
「好几天?」Any 又被这句话吓的一愣「她到底是怎么了」
Any 在狼吞虎咽的小夜旁边坐了下来「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拿了杯饮料递给她。
「人家很饿嘛」小夜满嘴东西,含糊的回答着。
Any 笑着摇摇头也开始用餐。吃到一半时,小夜已将Any 平常三倍份量的早餐吃完,眼睛瞄着Any 餐盒的那份,Any 看了看她,把餐盒推给小夜「你吃吧,我不太饿」
「谢谢姐姐」小夜接过食物,两三口就吃了精光。喝光剩下的饮料,打了饱嗝,
摸着肚子,带着满足笑容「好饱喔」说完开始整理桌上的餐具。
「小夜」Any 喝着饮料「你怎么会几天没吃东西?」
「还不是哪些人不让我吃东西!」小夜将垃圾打包,拿到垃圾桶旁。
「姊姊你坐下」小夜跑过来将Any 推回椅子上「我来整理就好」
「这样不好意思」Any 被小夜推的坐回椅子上。
「不会啦!」小夜继续将东西整理乾净「你请我吃东西耶,我做些事应该的」
「好吧」Any 看着小夜忙进忙出,脸上总是带着笑容,那样的天真。可是看到她毛巾没遮到的地方,一条条的伤痕,心中不免又产生了疑问。
小夜整理完后,看看四周,发现地上的卡片。小夜神情突然变的肃穆,跪了下来,两手十分尊重的拣了起来。跪着看了一下,嘴里喃喃的不知说着甚么。
小夜站了起来,两手拿着卡片,恢复原有的笑容「谢谢姊姊帮我捡回来这张卡片,这对我很重要」说完小心翼翼的将卡片放进一个柜子里。
小夜跑到Any 面前,跪着抱住她的手,满脸祈求的模样「姊姊,有一件事你可不可以答应我」
「甚么事啊」Any 要将小夜拉起来,小夜却摇着头说「姊姊先答应我,我才起来」
「你说啊」Any 笑着「甚么事这么慎重?」
「我可以在这里几天吗?」小夜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小声的问着。
「你逃家?」Any 怀疑的问道。
小夜摇着头「不是,我会乖乖的,可不可以嘛」
「你家人不会担心喔?」Any 继续问着。
「我没家人」小夜低下头脸色暗沉了一下,马上又抬起头,用着祈求的目光看着Any ,摇着她的手,撒娇着「姊姊,好啦~~」
「好好好」Any 受不了她的撒娇,答应了她「但是你要告诉我发生了甚么事」
「谢谢姊姊!」小夜开心的跳了起来,亲了Any 脸颊一下,跳到床上「耶可以好好的睡一觉搂」
「你这小鬼」Any 看到小夜开心的样子,笑了起来,心中也充满了喜悦。
闹钟响起,Any 惊讶的跳了起来,晃了晃头脑,才想起今天是假日。手摸到旁边才想起昨天那个女孩不是应该在这吗,人呢?
下了床还没梳洗就先看了看房间四周围,人真的不见了。心中紧了一下,快步走到放皮包的地方,打开皮夹,少了几百块的零钱和钥匙。Any 无力的坐到床上,心想怎么这么笨,让那女孩骗了,还被拿走钥匙。「算了,还好只拿了几百块」Any 叹了口气走到浴室梳洗。
梳洗完毕的Any 走到电视机旁,正准备拿遥控器时,看见昨天那张卡片。手拿起卡片,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浮雕。
正专注看着卡片时,身后的门打开了,Any 吓了一跳将卡片掉在地上,转身看着门口。
「姊姊你起来了喔!」昨天那女孩穿着Any 一件宽松的桖,满脸笑容,手高高提着一些早餐走进门「我去买早餐了!」说完关上门,将钥匙跟一些零钱交给 Any「这是找的钱,看你在睡觉就没吵你了」说完急忙的将早餐一一打开放在桌上。
「你不是……」Any 指着女孩,想问些甚么。
女孩放好早餐,走到Any 面前,嘟着嘴「姊姊,我还没洗脸,有没有毛巾跟牙刷啊?」
「有……」Any 有
点迟钝的指着一个柜子「在……」
女孩顺着Any 指的方向,没等Any 说完「谢谢姐姐!」跑步去打开柜子,拿出盥洗用具后跑进浴室盥洗。
Any 像是没睡醒的呆滞着,一时搞不清楚发生了甚么事,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决定要先问清楚。
Any 走到浴室门口,敲了门「我可以进来吗?」
「好~~」门里传来水声跟女孩的回答。
Any 打开门又吓了一跳,她看见女孩正在淋浴,两手正抚摸清洗着娇小而玲珑有致的身躯。Any 顿时涨红了脸,正准备出去时「进来呀!」女孩看着Any 叫道。
「你……在洗澡」Any 害羞而结巴的说「我……先出去!」
「没关系啦!」女孩不以为意的说「进来啊,有甚么事吗?」
Any 不敢正眼看着女孩「你……」不知道要先问甚么,吸了口气「你叫甚么名字?」
「小夜」女孩洗完了澡,关掉水龙头「姊姊你呢?」
「我叫Any 」Any 顺手将毛巾地给小夜。
「谢谢」小夜接过毛巾「英文喔!我还是叫你姊姊好了」小夜发现Any 的神色古怪,边擦着身体边走近Any ,张大可爱的双眼看着Any 「姊姊,你怎么了」
「没有」Any 脸更加红润「只是不习惯看到别人没穿衣服」
「呵呵」小夜笑着「姊姊害羞喔」边说着将毛巾围在身上。
「你这小鬼」Any 也笑了起来。
「我好饿喔」小夜装着可怜的样子「可不可以先吃东西啊」
「好啊」Any 看着她嘴馋的样子,开着玩笑「你是几天没吃了喔」
「好几天了」小夜丢下一句话,跑向早餐「有东西吃了!」
「好几天?」Any 又被这句话吓的一愣「她到底是怎么了」
Any 在狼吞虎咽的小夜旁边坐了下来「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拿了杯饮料递给她。
「人家很饿嘛」小夜满嘴东西,含糊的回答着。
Any 笑着摇摇头也开始用餐。吃到一半时,小夜已将Any 平常三倍份量的早餐吃完,眼睛瞄着Any 餐盒的那份,Any 看了看她,把餐盒推给小夜「你吃吧,我不太饿」
「谢谢姐姐」小夜接过食物,两三口就吃了精光。喝光剩下的饮料,打了饱嗝,摸着肚子,带着满足笑容「好饱喔」说完开始整理桌上的餐具。
「小夜」Any 喝着饮料「你怎么会几天没吃东西?」
「还不是哪些人不让我吃东西!」小夜将垃圾打包,拿到垃圾桶旁。
「姊姊你坐下」小夜跑过来将Any 推回椅子上「我来整理就好」
「这样不好意思」Any 被小夜推的坐回椅子上。
「不会啦!」小夜继续将东西整理乾净「你请我吃东西耶,我做些事应该的」
「好吧」Any 看着小夜忙进忙出,脸上总是带着笑容,那样的天真。可是看到她毛巾没遮到的地方,一条条的伤痕,心中不免又产生了疑问。
小夜整理完后,看看四周,发现地上的卡片。小夜神情突然变的肃穆,跪了下来,两手十分尊重的拣了起来。跪着看了一下,嘴里喃喃的不知说着甚么。
小夜站了起来,两手拿着卡片,恢复原有的笑容「谢谢姊姊帮我捡回来这张卡片,这对我很重要」说完小心翼翼的将卡片放进一个柜子里。
小夜跑到Any 面前,
跪着抱住她的手,满脸祈求的模样「姊姊,有一件事你可不可以答应我」
「甚么事啊」Any 要将小夜拉起来,小夜却摇着头说「姊姊先答应我,我才起来」
「你说啊」Any 笑着「甚么事这么慎重?」
「我可以在这里几天吗?」小夜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小声的问着。
「你逃家?」Any 怀疑的问道。
小夜摇着头「不是,我会乖乖的,可不可以嘛」
「你家人不会担心喔?」Any 继续问着。
「我没家人」小夜低下头脸色暗沉了一下,马上又抬起头,用着祈求的目光看着Any ,摇着她的手,撒娇着「姊姊,好啦~~」
「好好好」Any 受不了她的撒娇,答应了她「但是你要告诉我发生了甚么事」
「谢谢姊姊!」小夜开心的跳了起来,亲了Any 脸颊一下,跳到床上「耶可以好好的睡一觉搂」
「你这小鬼」Any 看到小夜开心的样子,笑了起来,心中也充满了喜悦。
小夜钻进被窝里,将毛巾丢到一旁的地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像婴儿般卷曲着身子安静了下来。
Any 看到小夜睡着了,想想没事做就打开电脑,在网路上胡乱晃着。
正当Any 看着一些网拍的东西,小夜开始不安的乱动,口中胡乱的喊着「不要……别过来……」小夜动作越来越大,叫声也越来越可怕,就像是有人掐着她的脖子,要夺取她的性命。
Any 快步的走到床上,拉起小夜,紧紧的抱住她「没事了,你在这里很安全,没事了」满身大汗的小夜也紧紧的抱着Any ,就像是找到了依靠,安详的再度睡去。
Any 轻轻擦去小夜脸上的汗水,抚摸着她的头发,用着温柔的方式安抚小夜的情绪。
小夜感受的Any 的温柔,沉沉睡去,手脚却紧紧抱着Any 不放,用力的程度,就像是深怕失去她。
Any 看着她熟睡的表情,为了不敢吵醒她,保持着固定的姿势,不敢乱动。
在不能有所动作的情况下,Any 渐渐的也进入梦境。
梦境中,Any 在海边温暖的阳光下躺着,梦中的阳光如此和煦,洒在每寸肌肤上,耳边是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闭着眼享受那平静又安详的午后。海风吹着身躯,柔柔的划过每一片肌肤,像是情人的手在抚摸着身体,那样的轻松,那样的温柔,那样的令人陶醉。梦中的衣服随着海风一件件飘走,美好的身躯得到前所未有的解放。
「嗯……这是甚么感觉」Any 感觉到有人在抚摸亲吻她的身躯,像是梦境却又如此真实。许久未勾起的欲火,渐渐燃烧。
是梦吗?这真实的触感,温柔的抚慰,让Any 产生了反应。
模糊中看到一个身影,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一手挑弄着下体,嘴亲吻着小腹。忽快忽慢的动作,引发了Any 每个敏感处的暴发,两脚不自觉的曲起张开,伸手扶着那挑弄的手,将它拉到未能满足的地方。
「是谁?是谁让我引起欲望?」Any 努力的想睁开双眼,要看清楚这个人,却不能控制烈焰燃烧着思绪,更模糊了意识。腰部随着她的手扭动着,涓涓细流变为滚滚洪潮,口中的呻吟转为呐喊,两手紧抓着床单,咬着下唇,身体的动作跟着她的挑逗更加剧烈。
亲吻慢慢移到下体,A
ny 脚张的更开,舌尖不断的在阴蒂与阴唇上游移,转动,挑弄。手更加用力的揉着胸部,捏着乳头。
Any 伸出两手扶着她的头,希望更深入体内的刺激,舌头如愿的进入体内,不可思议的方式舔弄着秘密洞穴,Any 不住的开始呐喊「啊~~深点~~用力点~~」
一支抚摸胸部的手滑过小腹,来到Any 私处,Any 的手取代她的位置,揉着自己的胸部,加强对感官的刺激。滑到私处的手,用两只手指渐进的插入 Any,缓缓加快的频律,配合舌尖对阴蒂的挑逗,多重的刺激下,将Any 一次次的推上巅峰。
「啊~~」一声呐喊,Any 激动的身躯突然平静,跨过山峰的情绪渐渐平息,那人将Any 紧紧的抱着,温柔的抚摸Any 每个部位,Any 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馀韵,也在那温柔的抚摸下,渐渐恢复意识。
睁开眼的Any 看到的是一个可爱笑颜,正开心的看着她。Any 吓的拉起毯子遮住身躯,卷曲到床角,害羞的将头埋到两脚之间。
小夜靠近Any ,狐疑的问着「姊姊你怎么了?」Any 头不敢抬的摇着,没有回答。
小夜用手指轻轻碰了Any 一下,担心的问着Any 「姊姊生气了喔」Any 还是没有回答。
「人家是醒来动了一下,碰到姐姐,姊姊就有反应,人家才会……」小夜委屈的说。Any 听到这番话,害羞的连耳根都发烫。小夜接着说「我是想报答你对我这么好,让你舒服一下,就……」小夜轻轻抓着Any 的手「对不起嘛,人家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气了啦」小夜眼含着泪光「姊姊~~」
Any 抬起涨红的脸,斜眼看着小夜,扁着嘴「没生气啦,是在你面前这样,会害羞啦」Any 转过头,不敢看小夜。
「姊姊没生气喔!」小夜紧紧抓住Any 的手,身体靠着她,开心的笑着「那我就放心了」
Any 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拍拍小夜「没生气啦,你别担心」Any 突然看到小夜的神情有异,又僵住了。
她的眼神变的迷蒙,嘴中轻轻喘息着,捉住自己的手在她胸部磨蹭着,脸色变的潮红。
「你……你怎么了?」Any 轻声问道。
「姊姊……」小夜喘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刚刚你在……舒服的时候……其实……我也忍不住了……会想……会想要……」小夜更加用力的用胸部磨着Any 的手,脚伸进毯子里将Any 的脚勾出来,紧紧的夹在跨下,扭动腰部摩擦着下体,一手将Any 的另一只手拉往臀部,用力揉着。嘴里的喘息变成轻哼,一边吸允着Any 的肩膀。
Any 没遇过这种状况,不知怎么应对,全身僵硬的任由小夜发挥。
小夜更加激动,直接跨坐到Any 腿上,腰部的扭动更加快速,抓起Any 的双手,用力的压在自己胸部「姊姊……用力……用力抓我……用力……」小夜央求着Any.Any 看见小夜需求的表情,试着抓了一下。「求求你……用力……」小夜不满足的继续要求,手更加用力的将抓住的手往胸部压去。Any 不知如何是好,闭着眼咬着牙,两手用力一抓,小夜立刻发出愉悦的叫声。
Any 听到叫声,张开双眼
,以为太过用力,想把手抽回来。「别停……再用力……」小夜激动的叫着。
Any 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眼「你不会痛吗?」质疑的问着小夜。
「我要……我要痛……求求你……用力抓我……」小夜哀求着Any ,眼中的泪水诉说着欲望的不满。
Any 心中挣扎着,担心小夜的身体不能负荷,却又经不住她苦苦的哀求,再次咬牙,用尽手指的力量,用力抓着她的胸部。小夜腰部的扭动几乎达到极限,两手一直抓着Any ,身上肌肤呈现亮丽的斐红,欲望的发泄沾湿床单。
小夜突然往Any 手上咬下,Any 反射动作,用力的打了小夜一巴掌。小夜被打了一巴掌,全身紧绷,几下抽蓄后趴到在Any 身上。
Any 紧张的抱着小夜,担心她会因为过度激动而受不了,拍着她的脸「小夜,小夜,你还好吗?」
「嗯……」小夜无力的回答着,稍微调整了身体,休息了一下。
「谢谢姊姊」小夜恢复了精神,坐了起来,带着满足的笑容「我没事的,姊姊别担心!」
「那就好!」Any 松了口气「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发生甚么事了!」
「嘻嘻~ 」小夜天真的笑着「人家想嘛,就忍不住开心一下搂」
「你这小鬼!」Any 白了小夜一眼「下次别这样啦,害我担心一下」
小夜钻进Any 的怀里「就知道姊姊对我最好了,我好喜欢姊姊喔!」
「呵呵」Any 摸摸小夜的头「真受不了你!」心想有个这么可爱的妹妹也是不错的事,心中的芥蒂也就荡然无存了。
「刚刚抓你打你没事吧?」Any 问着小夜。
「没事啊!」小夜像猫一般依畏着Any 「我喜欢痛,痛会带给我快感!所以姊姊别担心」
「你在骗我吧!」Any 不信的语调「哪可能有人会喜欢痛呢?」
「真的啦!」小夜坐了起来,面对着Any 「我没骗你,我真的喜欢痛,那会让我开心,让我高潮,让我爽!」
「害不害羞啊你」Any 手指点点小夜的额头「你是女生耶,讲这样的话!」
「我又没说错!」小夜扁着嘴,两个灵活的眼睛看着Any 「不然你打我,我不会躲,还会很开心!」
「真的?」Any 举起手作势要打小夜,小夜坚定的点了头。Any 用力的挥向小夜的脸,却在快到脸的时候停了下来,摸着小夜的脸,发现小夜真的没有闪躲。
Any 摸了两下,轻轻的捏着小夜的脸,开心的笑着「我哪舍得打我可爱的小妹妹喔」
「嘻嘻」小夜开心的抱了Any 一下,亲了他一下脸颊「就知道姊姊对我最好了!」跳下了床,拉起Any 「来去洗香香」说完用力的拉着Any 走进浴室。
Any 挣脱不了小夜的手,还着好奇与害羞的心情一起进入浴室。
进了浴室,小夜拉着Any 让她站在莲蓬头下「姊姊,我来帮你洗」
「不要这样!」Any 摇着手「我自己洗就好」
「没关系啦!」小夜打开莲蓬头,调整着水温「今天你是我的主人哦!服侍你是我应该做的事」
「主人?」Any 皱着眉头「甚么主人?」
「就是小夜的主人啊!」小夜先用水将Any 身体冲过一次,细心的在她身上用沐浴乳轻轻的搓洗着。
「那是甚么意思
?」Any 不习惯的微微扭动身体,继续问着,「就是可以命令小夜,指挥小夜,拥有小夜一切的人啊」小夜跪了下来,细心的洗着Any 的下半身,一手伸入Any 私处,轻轻的搓洗着「姊姊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用力?」
「别这样……」Any 受到刺激,微微发抖着,紧夹着脚「那里我自己洗……」
「姊姊别动啦」小夜将Any 的脚稍微分开,更加细心的洗着「你放轻松就行了」
「嗯……」Any 未曾有过这样的体验,心中的情绪纠缠的害羞与愉悦,不自觉的身体开始发热。
小夜在身上涂满泡沫,用身体大面积的摩擦着Any ,两手环抱着Any 一起上下搓洗着。Any 不习惯这方式,胀红了脸「好了啦小夜,不要在洗了」
「喔……」小夜嘟着嘴,停了动作「人家还以为你会喜欢」
「我不习惯啦!」Any 看到小夜有点失落的表情,心中不忍「不是你做的不好,很舒服」
「嘻嘻」小夜笑了起来,拿起莲蓬头,将Any 身上的泡沫洗掉后也将自己冲乾净。
Any 走出淋浴间,擦乾身体后围着毛巾离开浴室,坐在梳妆台前把头发吹乾。
小夜过了不久也走出浴室,一丝不挂的跪在Any 身旁,手指轻轻碰了一下Any 的大腿「姊姊……人家想……」
Any 极快速将身体缩到一旁,紧张的问「你又想要做甚么了」
小夜见到Any 的反应,大笑了起来「哈哈!人家只是肚子饿了,想吃点东西啦!」
「你喔」Any 装作生气的指着小夜「这种事直接说就好了,不用这样的!」
小夜看到Any 发火,像害怕被打的小孩一样缩在地上,两手抱住了头「姊姊不要生气啦!小夜不敢了!」
Any 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扶起了小夜「我没生气啦,不要害怕」
小夜被扶了起来,抬起头,调皮的吐了舌头,快速的在Any 脸上亲了一下,开心的笑着说「就知道姊姊最好了!」
「你这小鬼!」Any 被小夜不断的偷袭,却受不了小夜的撒娇,也开心的笑了起来「穿好衣服,我们去吃饭吧!」
「好~~」小夜开心的跳着去找出她的衣服。
拿起衣服的小夜,皱着眉头扁着嘴,原来衣服上已经是千疮百孔,不能穿了。
小夜索性将衣服丢进垃圾桶,又跑到Any 身边跪下「姊姊~~~ 」
「又怎么了?」Any 缩着身体,谨慎的看着小夜。
「人家……人家可不可以跟你借衣服啊!」小夜再度展开哀兵攻势,用着哭丧的眼神看着Any.「你……自己去挑!」Any 警戒的看着小夜,怕再次受到攻击「不过不能再亲我了,我不习惯!」
「是的姊姊!」小夜站了起来,这次没有亲Any ,却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谢谢姊姊!」
小夜开了Any 的衣橱,拿出一件长恤,套在身上「我好了!」
Any 衣服穿到一半,惊讶的看着小夜「就……这样?」
「对呀!」小夜转了一圈「很舒服啊!」
「这样出门,你不怕……」Any 将衣服穿好,看着小夜只穿一件恤所露出的玲珑的身材。
「怕甚么,我常这样穿啊」小夜不在乎的说着。
「你不怕我怕!」Any 看了看小夜,拿出一件朴素的连身裙「
至少换上这件」
小夜跪下接过衣服,鞠躬道「是的主人!嘻嘻」
「真受不了你」Any 拉起小夜「不是饿了,快换上衣服去吃饭吧」
「好~~」小夜换上套装,拿了那张黑色的卡片,跟着Any 出门吃饭。
Any 与小夜坐上计程车,司机等着告之目的地时「姊姊,我要先去一个地方」
小夜对着Any 说完,不等Any 回答就告诉司机一个地点,让司机开车。
「去做甚么?」Any 问着小夜,小夜看着窗外,手握着卡片,思绪飘向远方,漫不经心的回答「拿点东西」
过了十几分钟,车子停在一间巷道里的古朴建筑前。
「姊姊你等我一下」小夜下了车,走向门口。建筑门口的警卫走了过来,小夜晃了一下手中的卡片便走进屋子里。
Any 等了约十分钟,正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小夜身穿着紧身皮衣短裤,背着一个大袋子走了出来。门前的警卫帮小夜开了车门,小夜对警卫点点头上了车。
小夜关上门,告诉司机一个地点,司机开车前往目的地。
「怎么换这衣服?」Any 打量着小夜「好性感喔!」
「呵呵~~」小夜开心的笑着「会吗?我都这样穿的啊!」
「这包是甚么东西?」Any 指着小夜的背包,提了一下,感觉十分沉重。
「我的最爱啊!」小夜奸诈的笑着。
「甚么最爱」Any 伸手要打开背包「我看看」
小夜抓住Any 的手「姊姊,回去再让你看好不好」小夜用哀求的眼神看着Any,用撒娇的声音「好不好嘛」
Any 抽回手,摇摇头「真是受不了你」
车子在一间看似高级俱乐部的门口停了下来,Any 怀疑的看着小夜,小夜从口袋拿出一叠大钞,拿了张500 元的给司机「不用找了」拿起背包拉着Any 下车。
「来这做甚么啊」Any 停在路边,看着俱乐部「不是要去吃饭吗?」
「对呀!」小夜拉着Any 「走啦,这里的东西很好吃的」不顾Any 的反应快步走进大门。
「小姐请问有订位吗?」穿着西装的领台客气的问着小夜。
「没有,叫你经理来」小夜不在乎的回答。
「请问有甚么事吗?」领台带着不削的眼光,打量着小夜「我们经理不是说见就见的」。
小夜拍了下桌子,眼神带着强烈的杀气,大声的对领台叫着「叫你经理来是没听到是吗?」
Any 跟领台都下了一大跳,领台赶紧拿起电话,不知道打给谁。Any 紧张的拉着小夜「别这样啦,我们去其他地方吃就好了」
「别紧张,没事的!」小夜拍拍Any 的手「我来处里就好!」
领台挂上电话,用警戒的眼光看着小夜,预防她再有其他动作。
领台后面跑出两名壮硕的男子,停在领台身边,一名男子警戒着,一名问领台「怎么回事?是谁在大呼小叫的?」
「组长,就是她!」领台指着小夜,带着怒气的说「就是她大呼小叫的!」
组长转头看向小夜,突然睁大眼楞了一下!
「呦~~升组长了哦!」小夜用调侃的语调对着那个组长说「不知道是不是我那一巴掌的功劳啊?」
「小夜小姐!」组长站好鞠了个恭「不知道是您,我马上请经理出来!」转身对领台叫着「还不快通知经理过来!」
「是!」领台急忙
的打电话通知经理。一旁的人都傻了眼,Any 拉拉小夜的手,小夜用手示意Any 别紧张。
不久,一名胸前挂着经理名牌的中年男子跑步过来。「小夜小姐,好久没见到你了」经理对着小夜行了个礼,退到侧边「这边请!」
小夜对着Any 手比胜利,发出开心的笑容。经理带着小夜与Any 进入俱乐部,当小夜经过领台面前时,小夜拍拍领台的脸「下次记得我哦!」头也不回的走了。
「组长,她是谁啊!」领台小声的问组长。
「她喔,跟老板的关系很好,也不清楚是老板甚么人,反正别惹她就对了!」
组长想起之前他还是警卫时,因为对小夜不礼貌而被他打了一巴掌的事,脸上似乎又有当时的感觉「好好做事,我先进去了!」说完带着另一名男子走了。
Any 与小夜跟着经理进了一个装潢华丽的私人包厢。小夜像是回到家中一样,很轻松的坐到椅子上,Any 却因为没来过这样高级的地方显得十分紧张。经理站在一旁,服务生询问了她们需要的餐点后离开包厢去准备餐点。
「小夜小姐,请您慢用,我先离开了!」经理行礼后也离开了包厢。
小夜对着Any 笑着,拿起水杯大口的喝着水。Any 像是爆发般,提出了许多问题,小夜也调皮的一一回答。
小夜学生时期就是个叛逆的独生女,因为家中富裕,在金钱上也不需要担心,父母也无暇管教,但在高三那年,父母因事故双双身亡。她的父母在过世前立下了遗嘱,将所有的财产以信托的方式交由律师与一名信任的人管理,定时给小夜生活所需,所以小夜在生活上并不会有问题。高中毕业后就过着吉普赛般的流浪生活,四处为家。
一段不愉快的过去在小夜口中像是个喜剧一般轻描淡写,但眉心中还是有着淡淡的一丝悲伤。
「这里你很熟?」Any 边用餐边问小夜。
「是啊!」小夜大口的吃着鲜嫩的牛排,含糊的说「这是我哥开的,我常来」
「你哥?」Any 喝了口饮料「你不是独生女吗?」
「我大哥」小夜将口中的牛排咽了下去「他对我很好,就像亲大哥一样。照顾我,帮忙我」小夜双手抱在胸口,一付生气的样子「还会念我,骂我!真讨厌!」
「呵呵」Any 笑着「有个大哥照顾你很好啊!」
「对啦!」小夜切着牛排,嘟着嘴说「是很好没错啦!就是太罗唆了!」
Any 吃完了餐点,喝着餐后的鸡尾酒「这的东西真不错!一定很贵吧!」
小夜窃笑道「我不知道,没付过钱」说完大声的笑着。
Any 惊讶的看着小夜「你都来这白吃?」
「对呀!」小夜用力插起一块牛肉「大哥的,不吃白不吃」说完一口咬进嘴里,夸张的咀嚼着「吃垮他,哈哈~~~ 」Any 也被小夜的动作逗的哈哈大笑。
小夜将所有的餐点一扫而空,打了个饱嗝「吃饱了!真舒服」说完摊在椅子上。
服务生进门将餐具收拾乾净,上了餐后的饮料跟点心后离开包厢。
「啊~~」小夜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好想睡喔!姊姊我们回去睡觉觉好不好?」
「吃饱就想睡」Any 调侃着小夜「不怕变母猪喔!」
小夜趴在桌上「人家想睡了嘛~~」
「好啦!」Any 站了起来「
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耶~~」小夜跳了起来,背起背包,拉着Any 「回家睡觉觉搂~~~ 」
Any 被小夜拉着,摇着头笑着。
走到门口,领台对两人鞠躬行礼「小夜小姐要去哪里,我们已经准备好车子了」
「她家」小夜指着Any.「是!」领台带着小夜与Any 出了大门,来到一辆高级轿车旁,开门让她们上车后鞠躬目送她们离开。
「会不会太夸张了点」Any 像是受到太多刺激,脑袋有点转不过来「真的没要你付钱,还有这车,还有……」
「呵呵~~」小夜笑着「还好啊!以后你就会习惯了啦」
「别再刺激我了!」Any 手按着心脏「我受不了那么多刺激!」
小夜突然伸手按着Any 的胸口「秀秀,不怕不怕!」
Any 又吓了一跳,将小夜的拉开「你这小色狼,别乱摸!」
小夜缩到一旁,手捂着脸,用着哭泣的语调「姊姊骂我~~」
Any 愣了一下,拍拍小夜的肩膀「不哭不哭,姊姊没生气」
小夜突然转身抱住Any ,在耳边小声的说「又不是没摸过……」说完退后调皮的笑着。
Any 涨红了脸,举起手像是要打人一样「你还说,你……」用力的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真受不了你」
小夜靠过来像只猫一样躺在Any 腿上,两手向猫一样的握拳,无辜的看着Any「喵~~~~」
Any 噗嗤ㄧ声笑了出来,捏着小夜的脸「你这顽皮的小鬼」两人开心的笑着。
不久,车子开到了Any 家门前,两人便下车进了家门。
Any 与小夜进了家门,门还没关上,小夜就开始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浑身赤裸的跑进浴室梳洗了一下,穿进被窝里。
Any 捡起小夜的衣服放好后自己也换上舒服的睡衣,一阵梳洗后坐在梳妆台作睡前的保养。
「我明天要上班」Any 边擦着保养品边对小夜说「我留一付钥匙给你,别把我家搬走了」
「好~~」小夜从被窝里露出头,盯着Any 看「姊姊~~~ 你好美喔~~~ 」
Any 瞪了小夜一眼「还贫嘴,不怕我赶你出去喔!」
「姊姊」小夜装着可爱的表情看着Any 「你舍不得小夜的啦」
「谁说的」Any 装作凶狠的样子「再乱来就赶你出去!」
小夜用棉被盖起头「我好怕喔~~~ 哈哈……」
Any 拍了一下棉被「会怕就好,呵呵」起身走去关灯准备睡觉,经过小夜的背包「你这包是甚么宝贝啊?」Any 问着小夜,小夜却没发出声音,似乎睡着了。
Any 看了背包一眼,心想那是小夜的东西,明天再问她好了,没去打开它,关了灯到床上躺着。
Any 想着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一连串事情,看看身边熟睡的小夜,不由的又有许多的疑问想问她。看她安祥熟睡的样子,担心她又像昨晚一样睡不安稳,就靠近抱着她。小夜也抱着Any ,两人相拥入睡。
「早啊!」Any 跟富源打了声招呼,坐到座位上。
「早!」富源看着Any 「心情不错哦,休假的约会玩的很愉快吧」
「别提了」Any 用力的甩着文件「每次都遇到这样的,真是寒心」
「别气了」富源安慰着Any 「慢慢来,会找到适合的」
「最好是这
样」Any 叹口气道「不然就要对男人死心了」
「你这样说会有很多男人哭泣的」富源边做工作边回着。
「谁会哭?你吗?」Any 看着富源。
「你说我会吗?」富源抬起头,四目交会,停顿了一秒,两人开始大笑。
「不过遇到一个女孩子」Any 开始忙着手边的工作「她好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富源也忙着手边的工作。
「说不上来」Any 用手托着脸,眼神看向远方「很多奇怪的事发生,也说不清楚,就是很神秘就对了」
「要小心点」富源提醒着Any 「不要被卖了都不知道」
「不会啦」Any 继续手上的工作「她看起来不像,我会注意的」
Any 的思绪一直绕着小夜打转,完全摸不到头绪「问你哦,是不是有人会喜欢痛啊?」
「嗯……」富源认真的想了一会「有听说过,怎会问这个?」
「没事」Any 摇摇头「随口问问的」
「有一群人」富源边做着事,平稳的说着「孤立在世俗之外,用疼痛、凌虐、折磨来满足心灵的缺憾与内心的感受。在那孤寂的小岛上,享受着不为人所认同的感受,也寻得更深层的释放与纾解」
「你说甚么?」Any 疑惑的眼神看着富源。
「那是在网路上看的」富源抬起头「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种人」
「在哪看到的?」Any 靠近了富源。
富源摸摸头傻笑着「忘了耶」
「厚~~还说的那么认真」Any 失望的回到座位。
「呵呵,谁会去记那么多啊,就突然想到有看过这句话,随口就说出来了」
富源又继续工作。
「还以为你知道些甚么」Any 摇摇头「算了,你那会懂啊」
富源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含有深意的微笑。
忙录的工作结束,Any 带着晚餐回到家中,想着小夜看到晚餐时会有怎样开心的表情。当她打开灯一看,整个人愣在那里。
小夜全身赤裸,身体绑着绳子,手脚被反铐在背后,嘴里塞着口球,下体跟肛门都塞着按摩棒躺在地上。嘴里发出小声的呻吟,满身大汗,不断扭动着身体。
「小夜!」Any 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跪在小夜身边「你怎么了!」Any 急着将小夜的口球解开,却因过于激动反而打不开来,解了几分钟,终于把它解开。
「小夜!小夜!」Any 拍着她的脸,一直叫着,小夜还是呈现着半昏迷的状态,身体还是扭动着。Any 看了看小夜的状况,发现两支按摩棒还在动着,用力的将两支按摩棒拉出来「啊~~」小夜发出一声喊叫,慢慢平静下来。
Any 想把小夜身上的束缚解开,却不知道从何下手,正准备拿剪刀剪开绳子的时候,小夜醒了过来「姊姊……」小夜虚弱的说「钥匙在袋子里……」Any 听到赶紧翻着袋子,找出钥匙把小夜的手脚解开。
「姊姊……」小夜舒展了手脚,躺在地上一会,就挣扎的要起来「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Any 气的大声说着,一边将小夜扶着一边要剪断绳子。
「别剪!」小夜看到剪刀,惊讶的叫着「这是我的,剪断就麻烦了!」
「你的?」Any 愣了一下「你的怎会绑住你?」
「姊姊」小夜慢慢的爬了起来「我先喝点水好吗?」
「你坐着我去拿!」
Any 让小夜坐在椅子上,拿了瓶矿泉水过来,小夜一口气就喝光了水。
「呼~~~ 」小夜吐了口气,满脸笑意说「姊姊谢谢你,好舒服!」
「到底是怎么回事?」Any 帮着小夜解开绳子,一边问着。
「人家无聊嘛!」小夜嘟着嘴,熟练的解着绳子。
「无聊?无聊把自己绑起来?」Any 瞪了小夜一眼「你搞甚么啊,害我以为发生甚么事」
小夜嘻嘻笑着「我先去冲一下!」说完哼着歌跑去浴室。
Any 看着小夜走进浴室,手摸着小夜身上的绳子,指间传来它粗糙的感觉,不知为何心中引起一片激荡。摇摇头放下绳子,将带回来的晚餐整理一下,整理到差不多时,小夜跳着来到身后。
「哇~~有吃的!」小夜从背后抱着Any ,探出头看着晚餐「好棒喔!」亲了Any 一下后跪在桌边准备开动。
Any 看着赤裸的小夜,皱着眉头将餐具拿给小夜「你怎么不穿件衣服?」
「谢谢姊姊!」小夜接过餐具,眼睛一直看着晚餐「这样舒服啊,我可以吃了吗?」
「可以啊!」Any 开始吃了起来「难道还要我喂你喔」
「姊姊没说可以不敢吃啊!」小夜开始大口吃着晚餐。含糊的说着「你是我的主人哦!」
「甚么主人主人的,谁要当你主人啊」Any 低着头吃着晚餐,突然发现小夜没有了动作,抬起头看到小夜两眼含着泪水,看着自己「你怎么了?」
「姊姊……」小夜跪到Any 身边,两行眼泪流了下来「你……不要小夜了?」
「你不要这样」Any 擦掉小夜的眼泪「我没说不要你啊」
「姊姊真的要小夜?」小夜两眼泪水含着,哽咽的说「不会不要小夜?」
Any 看到小夜伤心的表情,心中一阵不忍,抱住小夜的头「不会的,姊姊不会不要你的」
小夜突然跳了起来,笑着大叫「耶~~~ 姊姊要我了!」Any 在旁边一副呆滞,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情绪转变这么快速。
过了两秒「小夜!」Any 生气的叫着「你又戏弄我!」
小夜听到立刻又跪到Any 身边,两手放在地上,低着头「小夜不敢,请姊姊息怒」说完抬起头用无辜可怜的样子看着Any ,Any 别过头去不做回应。
小夜跪了几分钟,用手指戳了Any 几下「姊姊~~~ 不要不理我嘛~~~ 姊姊~~~~」
声音带着哽咽「对不起嘛,人家没有戏弄你啊,人家是真的高兴啊!姊姊~~~ 」
Any 转过头看着小夜,冷冷的说「你在这样我就赶你出去!」
小夜点点头,双手合十,嘟着嘴,像拜托给糖吃的样子「下次不敢了,姐姐不要生气好不好?」
Any 噗嗤的笑了出来「呵呵,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吼~~」小夜手插着腰「欺负人家!」
「一人一次罗!」Any 高兴的笑着「快吃饭吧!」
「好~~~ 」小夜回到位子,两人开心的继续用餐。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着,「你刚刚那样不会难过吗?」Any 问着小夜。
「难过啊!」小夜一边吃着「但那是种享受,所以我喜欢」
「享受?」Any 怀疑的看着小夜「哪会啊!看你那么痛苦的样子还说是享受!」
「是享受啊!」小夜闭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样子「身
体被禁锢着无法动弹,又受着刺激,想动不能动,身体的挣扎更加深刺激感。手脚的僵硬,血液的喷张,全身紧绷,就像是整个灵魂被抽出身体,那种感觉是多美妙啊!」小夜陶醉了一会,突然睁大眼睛看着Any ,认真的说「你知道吗?最舒服的是结束后的释放,就像是用水洗过灵魂一样!好清爽,好舒服!」
「真的假的!」Any 笑着「看你说成这样!」
「真的啊!」小夜嘟着嘴「我又没骗你,不然你可以自己试试看呀!」
「我才不要勒」Any 挥着手「玩那种……」Any 顿了一下,突然想到小夜在这里,不好说的太过份「激烈的事,我还是不太能接受」
「真的会很舒服,我不会骗你的!」小夜肯定的点着头。
Any 犹豫了一会「还是不要,感觉不太好!」
「好吧!」小夜继续吃着晚餐,小心翼翼的看着Any 「不过,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别玩啊,我会闷死的!」
「嗯!」Any 将最后的晚餐吃乾净「你玩可以,不过别再吓我了」
「谢谢姊姊!」小夜也将晚餐吃完,开始收拾东西。
收拾完东西,两人又聊了一下,小夜拿出一台小电脑,坐在床上上网。Any看了一下电视,没多久「我先去洗澡了」对着小夜说了一声,拿了衣服就进浴室洗澡。
看到Any 进了浴室后,小夜开启一个有黑色宝石图案的网页,一连串的密码后进到一个留言区。
“我现在很好,别担心,有空回去找你,就这样”
小夜留言后关掉电脑,开始整理着背包里的东西。
Any 边洗着身体,想着小夜刚刚说的话,有些颠覆她之前的观念「那就是人家说的SM吧!」Any 心里想着「记得都是些变态的事,甚么打啦鞭的,或是用绳子绑起来,哪有可能会是享受呢?可是小夜不像在说谎,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会有这样的感觉呢?身体不能动真的会感受到这么多吗?释放,那又是怎样的感受?」一个个问题在Any 的脑海里回荡着,与原本的观念不断激战,Any 的心中似乎有些许的改变了。
Any 洗完澡出来,看到小夜将背包的东西摆满整张床,再次傻眼。指着床上的东西「小夜,这些是?」
「我的宝贝啊!」小夜一边整理一边回答。
绳子,手铐,跳蛋,按摩棒,还有一些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就像是情趣用品店的展示架一般。「你……你说的宝贝就是这些?」Any 坐到床上。
「对啊!」小夜一件件的收进背包「这是一小部份,还有很多勒」
「很多?」Any 笑着说「你是在卖这个的喔!」
「哪是啊!」小夜收完了他的宝贝,趴在床上「都是自己要用的啊,外面买的那能用啊!」
「还有分喔」Any 怀疑的问。
「当然啊!」小夜认真的说「品质有差,使用上也会有不同的」小夜起身从背包拿出一条绳子交给Any 「像这个,还要自己处理过才能用」说完又趴回床上赖着 Any.Any 接过绳子,不自觉得抚摸着它,刚刚的感觉又回到手中。那刺痛又搔痒的感觉,就像是染料滴到水里,从手中往身体慢慢的扩散开来,思绪也开始有点恍惚。
小夜看了一下神情呆滞的Any 「姊姊,你怎么了?」
Any 听到小
夜的叫声,回过神,把手中的绳子还给小夜「没甚么,突然想到一些事」
Any 靠在床头,小夜依畏着Any ,两人沉默了一下。
「真的很难理解」Any 皱着眉「人在这样的状况下会有舒服的感受」
「这倒是真的」小夜回想着「以前我也会怀疑,但是实际感受过,就知道是为甚么了」小夜突然想起「对了!如果姊姊真的想知道,我叫我哥解释给你听好了」
「你哥?」Any 想了一下「餐厅那个?」
「对啊!」小夜点着头「就是他让我真正了解的,他也比较会解释,我说不出那种文诌诌的句子」小夜挥着手。
「还是不要好了」Any 想了一下「等我想了解再说,先说好哦,别拿来用在我身上,我会翻脸的!」
小夜爬起来跪趴在床上「小夜不敢~~」
「又来这招」Any 摇摇头「真受不了你!」
小夜抬起头,两人互相看了一下,同时笑了出来。
执事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资料,手机传来一阵铃声。
执事接起电话「夜神,怎么有空打给我」
「小夜的事你知道了吗?」
「发生甚么事了?」执事愣了一下。
「前几天消失了一阵子,似乎有发生甚么事,刚刚收到她的讯息,目前还好,不过还是要查一下是怎么回事,好像没这么单纯」
「嗯,我知道了,我会去查清楚」执事想着处理方式,确定的回答夜神。
「麻烦你了,我这小妹很皮,请你多照顾了」
「她也算是我的妹妹,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执事想起小夜那撒娇的样子,不经笑了一下。
「麻烦你了」夜神挂了电话。执事思考了一会,分析了各种可能的原因,接连拨出几通电话,要相关的人去调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并派人暗中保护小夜。
第二天一早,Any 整理好衣服,拍拍还赖在床上的小夜「我上班去了哦!别再乱搞了,知道吗?」
小夜从被窝里伸出双手,抱着Any 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点个头「好~~,我会乖乖的煮好晚餐等你」说完又钻回被窝。
Any 笑着「别把我家给烧了哦!」说完就出门上班,Any 走在上班的路上,无意间发现几个不常见到的陌生人在四处游荡着,一开始没在意,但在上班途中却发现好像有一两个跟着到公司,想到那天跟小夜相遇的状况,心中开始有了些许担心。
Any 坐到位置上,富源看到Any 有点神色慌张「怎么了?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Any 喝了口水,顺了一下气「好像有人跟踪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从我家跟到公司耶!」
「也许是你的仰慕者啊!」富源开着玩笑,却看见Any 神色真的跟平常不同,语气变的平稳下来「应该没事的,不然下班我跟你回去,你也会安心点」
「谢谢!再看看吧!」Any 对富源笑着「也许是我多心了」
「希望是这样」富源继续手边的工作,Any 也开始忙碌。
工作告一段落,富源整理好东西,站在Any 身旁。
「怎么了?」Any 看着富源。
「送你回去啊!」富源坐在桌边回着。
「不用啦!」Any 摇摇手「我自己回去没问题的,你先走吧!」
「真的不用?」富源再确认一次。
「真的不用」Any 笑着「早上可能是我神经过敏了,没问
题的!」
「那好吧!我先走了!」富源说完就离开了公司。Any 也收拾好东西离开公司。
Any 在回家的路上还是保持着警戒,留心周边的人。一直到家都没发现有甚么异状,心中的石头也就放了下来。
回到家中,小夜身上只穿着围裙,用开心的笑容迎接Any ,桌上已经摆着许多美食。
「哇~~」Any 惊讶的叫着「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喔!真是看不出来」
「哈哈~~」小夜大笑着「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慢慢再告诉你,先洗手吃饭吧!」
「好啊!」Any 看到美味的佳肴,肚子感觉到饿了起来「我先去洗手」
Any 走到浴室洗手,小夜在桌边摆放着餐具,嘴里窃窃的笑着。Any 走出浴室时,不经意的看到垃圾筒里有张餐厅的送货单,心里突然明白晚餐是怎么来的,想了一下决定要捉弄一下小夜。
「小夜你过来!」Any 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指着垃圾桶「这是甚么?」
小夜走到垃圾桶旁,看到那张送货单,知道事迹败露,陪笑着说「姊姊,人家是开玩笑的,我那会煮啊!这家餐厅……」
「闭嘴!」Any 严厉的打断小夜的话。
小夜吓了一跳,赶紧跪了下来「姊姊不要生气,小夜错了」
「不是说不能欺骗我!为甚么还这样做!」Any 心中窃笑,脸上却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
小夜跪趴在地上,头不敢抬,身体微微发抖着「对……对不起姊姊,小夜不敢了!姊姊息怒」
Any 犹豫了一下,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想要继续戏弄小夜,看看她会有甚么反应。却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下去,突然一个念头跳了出来「你不乖,欺骗我,我要打你屁股!」
小夜听到后回了声「是……」跪趴着转身将屁股翘高向着Any.Any 看到小夜浑圆的屁股,不知道样怎样下手,却发现小夜的私处有着丝丝的反光,Any 心理惊呼「她性奋了?怎么可能!只是骂他两句就这样!这到底是?」
不由得想起富源的那段话「那真的是事实吗?」
小夜跪趴在地上,受到拘束的心情激发出情欲的上升,等待被处罚的心情更加深内心的欲望,不由得开始激动。难熬的度过一两分钟,小夜禁不住情欲的催发,口中喃喃的说「请姊姊处罚……」
Any 听到小夜的话,感觉到心中有股异样的感觉,鼓起勇气,举起手向着小夜的屁股打下去!
「啊~~」小夜发出疼痛与愉悦的声音,Any 受到叫声的感应,彷佛失去意识,伸手又打了小夜几下。
小夜再次发出叫声,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激情的分泌沿着大腿流到地上「姊姊……我还要,请姊姊处罚……拜托姊姊用力处罚……」。
Any 看着眼前情欲勃发的肉体,像是受到感招,下了决心要看看是否真的像她说的一样喜欢疼痛。看到旁边有支鞋拔,犹豫了一下拿了过来「姊姊要处罚小夜,小夜愿意接受处罚吗?」
小夜维持着姿势,屁股翘的更高,喘息着说「请姊姊处罚小夜」
Any 拿着鞋拔在小夜屁股上划着,小夜也跟着摆动,Any 身体也渐渐发热,心跳加速。Any 高高举起鞋拔往小夜屁股上用力打下,小夜发出一声惊呼,私处的水流更加明显,视觉与听觉加重对Any
的刺激,挥着鞋拔增加力道又继续打着。
小夜的臀部随着Any 的动作摆动着,手紧紧握拳向前伸直,身体流出滴滴的汗水,嘴中闷哼不断。Any 感染了小夜的性奋,心跳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大,力道也愿来越强。
「啊~~」几十下过后,小夜发出一声长叫,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趴在地上抽绪着。
Any 被这声音唤醒了理智,赶紧抱着小夜「对不起,姊姊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有没有怎样?」
小夜过了一下才转过头,睁开了眼睛「姊姊~~,谢谢!好舒服……」
Any 听到这错愕的答案「你……你说甚么?舒服?」心中想着小夜是不是被打昏了头,但看到她的表情真的是舒服的模样。
「嗯……」小夜微笑着「真的舒服」摸了摸屁股,跪了起来,两手放在大腿上「没想到姊姊真的打我,我好开心喔!」
「原来你真的喜欢这样,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Any 恍然大悟的拍着头「我相信你了!」
「小夜不会骗姊姊的」小夜对Any 鞠恭头顶着地面「谢谢姐姐的处罚!」
Any 赶快把小夜扶起来「不要这样」Any 用手将小夜脸上的汗水擦去「去洗把脸,我们先吃饭」
「是!姊姊」小夜亲了Any 一下走进浴室,留下情绪复杂的Any 坐在地上。
吃过饭后,两人坐在床上看电视,小夜一边用电脑上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刚刚这样打你真的没关系?」Any 看着电视,有点犹豫的问起刚刚的事。
「我爱死了!」小夜微笑的回答。
「真的?」Any 看向小夜「那不是很痛吗?」
「就是痛才会喜欢啊!」小夜认真的看着Any 「姊姊,你刚刚真的有女王的架势哦!」
小夜愣了一下「姊姊你真的甚么都不懂喔?」
Any 点点头,小夜做了个鬼脸,把一些常用的名词解释给Any 听。Any 听到入神,不时的提出一些疑问,谈到深入的问题时,有些连小夜也不知道要怎样解释。
「这样好了啦!」小夜想了一下「我叫我哥跟你解释好了,他懂得比较多」
「这样方便吗?」Any 犹豫着「我怕会不好意思」
「怕甚么!」小夜拍拍胸口「有我在!」
「不要啦!」Any 皱着没摇摇头「又不熟,不太好吧!」
「没关系!我跟他说」小夜拿起电脑,开了黑色宝石图案的网页,登入后留下了一串讯息“大哥,跟我联络一下,有事找你”
Any 看着小夜的电脑,指着萤幕「这是甚么网站?」
「秘密!」小夜嘻嘻笑着「知道的要灭口哦!」
「灭我口?」Any 捏了一下小夜的腰「你敢?不怕我赶你出去?」
「我才不敢呢」小夜闪躲着「你是女王呀!」
「还贫嘴!」Any 开始对小夜展开攻击「看我不教训你!」
「救命啊!女王饶命!」小夜边躲边笑着,两人开心的嬉闹,没注意到电脑上出现的讯息“知道了,会跟你联系”
Any 经不起小夜的游说,愿意去见见小夜口中的大哥,经过几次的联系,两人来到上次小夜拿东西的地方,进到一个会议室里。
两人在会议室里等了一会,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走了进来。
Any 与小夜站起来,小夜笑着对着男子行礼「执事大人好~~~ 」
「
小夜,不是在本部,不需要这样」男子平稳的说着,语气不带有一丝的感情,却透出无形的压力。
「人家有礼貌嘛!」小夜嘟着嘴说完后,抱着Any 的手,头靠在Any 肩上对着执事说「这是我的好姊姊」
「你好」Any 拘谨的跟执事打招呼「我叫Any ,我是小夜的朋友」
「你好」执事点了个头,伸手示意「请坐!」
三人坐下后,一名服务人员送上了两杯饮料给小夜与Any ,一杯水给执事后离开了会议事。
「大哥又不见了喔」小夜问着执事。
「他很忙,所以要我代替他招呼你」执事看着Any ,眼神像是穿透到Any 内心深处,Any 就像是身上没穿衣服一般,头不敢抬,手足无措。
「每次都这样」小夜手抱在胸口,气呼呼的说「下次不要被我遇到,我一定会好好找他算帐」
执事并没有理会小夜的嘟哝,问着Any 「你想知道甚么?」
「我……」Any 脑中一片混乱,不知道要如何问起。
执事沉默了一会「小夜」转头看着小夜「有新的道具来了,你要去看看吗?」
小夜两眼发光「真的吗?」执事点点头,小夜兴奋的跟Any 说「姊姊,我去看一下,马上回来!」说完一溜烟的跑出会议室。
Any 看着小夜跑出会议室,眼神飘过执事又低下头玩着手中的杯子,两人沉默不发一语。
「小夜对道具有极端的狂热」执事说话了「每个人都有其兴趣所在」
「也是」Any 小声的回答着。
「你呢?」执事注视着Any 「为甚么想了解?好奇?还是受到甚么刺激?」
「好奇吧!」Any 想了一下「怎么会有人会接受这样对待呢?」
执事沉默了一下,说出令Any 熟悉又惊奇的一段话:「有一群人,孤立在世俗之外,用疼痛、凌虐、折磨来满足心灵的缺憾与内心的感受。在那孤寂的小岛上,享受着不为人所认同的感受,也寻得更深层的释放与纾解」
「这句话……」Any 心里想着「富源也说过,为甚么会从他嘴里说出来呢?」
「不知道你能不能了解」执事喝了口水「世间的人总是有太多牵绊,太多面具,不敢表现出来的情绪。但到这个领域里,可以脱掉一切包袱,真实的展现自我」
Any 没做任何的表示,脑海中思考着,对执事提出疑问「为甚么会愿意当受虐者?」
「到底为什么会想当,原因很多,找刺激,寻求内心的渴望,希望有人依靠,希望被关注。简单来说分心理跟生理两种。」
「嗯」Any 点着头专注的听着。
「至于是要哪种方式就要看个人,是寻求肉体上的刺激,还是心理上的控制,都是希望找到填补心理缺口的方式」执事接着说。
「都是这样吗?」Any 皱着眉头。
「一搬来说是这样的,但因为一般人对SM的误解,以为就是鞭打刑罚,忽略了内心的感受。再加上一些错误的看法与世俗的观念,造成它的地下化,也因此只成为少部分人的发泄出口」
「地下化?」Any 愣了一下。
「对!地下化。不认同跟误解,对SM的话题有顾忌。 SM 跟性与伤害有很大的关连,甚至许多人把它们画上等号,所以一般人很不愿意去讨论它,刻意的去排斥它,以致于世俗的观念
打压它,造成它的地下化」
「有点了解了」Any 点点头「那为甚么会想当或?」
「至于为甚么会想当或,大概可分几为几大部分。追求想要的心理或生理上的刺激,伴侣的要求,在世俗上不能满足时,叛逆,都是原因」执事仰着头「其实归纳到最后,都是追求更加内心的感受」
「更加内心?」Any 问道。
「嗯!」执事看着Any 「你是否曾经想过,有个人能够深入你的内心,了解你的一切,发掘出你真正的渴望,让你能完全展现自己内心的一面?」
Any 想了一下,摇着头「没有」
「为甚么呢?」执事问道。
「每个人都不愿意把内心的世界表现出来吧!」Any 回答「更何况要能找到了解自己的人很难」
「是很难」执事点了头,看着她「但如果有人能做到呢?」
执事的眼神像穿透了Any 的一切,Any 浑身开始微微发抖,不敢正视他的眼神。但执事的眼神彷佛来自四面八方,从每个角度刺入Any 的体内,深入Any 的内心。
Any 感到无比的压力,两手紧握,甚至呼吸都感到不顺,喉咙发乾,两脚不知该放那的动着。为了稍微纾解,手发抖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才发现杯子里已经空了。赶紧放下杯子,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执事拿起电话通知服务人员再送饮料进来,服务人员很快的将饮料送进来后离开会议室。
Any 喝了口饮料,发现刚刚的感觉消失了,抬头看着执事的眼神,同样的双眼,现在却是异常平静的感受。
「感受到了吗?」执事问着。
「感受到甚么?」Any 不懂的反问。
「刚刚的压力与现在的感觉」执事平稳声音说着。
Any 心又跳了一下,心想「他怎会知道我的心情,是我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别想太多」执事闭上了眼「你感觉一下压力过后的释放,就多少能明白了」
Any 细细的回想着刚刚的感觉,压力,释放,平静,真的就像他说的,会有很轻松的感觉。又想到小夜,再一次做比对印证,对立的心理也开始慢慢认同。
「了解了?」执事睁开眼睛看着Any.Any 点点头「嗯……」
「这是个小小的体验」执事用平稳的声调继续说「可以帮助你去感受」
「谢谢!」Any 低下头小声的回答。
小夜手拿着一包东西进到会议室,跑到执事身边拉着他的手,撒娇的说「执事大人我可不可以拿这些啊」
「拿去吧!」执事点点头。
「谢谢大人~~」小夜笑着行礼后回到位子上,对着Any 说「问的怎样?有没有回答你?没有的话跟我说,我叫我大哥找他算帐!」
「你别乱说」Any 瞪了小夜一眼「他回答的很深入,只是我要花点时间去想一想」
小夜拿起饮料喝了一口「他跟我大哥一样,说话都让人很难懂,真讨厌!」
「那是你不愿意去想啦」Any 笑着小夜。
「才不要勒,想到就头痛,又不是要考试」小夜嘟着嘴,喃喃的抱怨着。
「两位吃过饭再走吧!」执事站了起来,拿出一张有着黑色宝石浮雕的卡片交给Any 「这请你收下,我有点事先离开,希望有机会在见到你」说完转身离开会议室。
小夜惊讶的看着Any 手中的卡片「他……他
给你这个!」
Any 看了看手中的卡片,跟小夜那张没甚么不同「跟你的不是一样吗?不过就是张卡片,需要这么惊讶吗?」
「我要了好久才要到的,他第一次见面就给你,可恶!下次找他算帐!」小夜气愤的拍着桌子。
「不就是一张卡片,需要这么激动吗?」Any 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小夜。
「他没跟你说那是甚么?」小夜怀疑的问着「你不知道这张卡有多重要吗?」
「没说耶!」Any 摇着头「有多重要啊!」
「这代表你是被认可的人,可以做很多事耶」小夜认真的说着。
「认可?」Any 疑惑着「认可甚么?」
「认可你加入啊」小夜歪着头「他真的都没跟你说?」
Any 点点头,小夜做了一个惊讶又气愤的表情,跟Any 解释了这张卡片的意义。
这张卡片是执事所在的组织会员卡,每张卡都代表着此人的身份。持有这张卡的人,进到组织的每个地方都能得到尊荣的待遇,并且可以要求组织在少部份的限制下去达成每个心愿。可以说有了这张卡片,在组织里就是世界的拥有者,可以满足任何方面的欲望。
当然要拥有这张卡片必须经过少数人的认可,并非用金钱就可以取得,发出的数量也少,所以也就更珍贵。
Any 不可思议的看着卡片,没想到这张卡片的意义有这么大,考虑着要不要退还给他。但好奇心与刚刚的感觉驱使下,Any 收起了卡片。
此时服务人员敲门进了会议室,请两人到餐厅用餐,两人也在用过精美的餐点后由组织的车子送回家中。
回到家中的两人,小夜一样开心的跑来跑去,像个精力旺盛的小孩,没办法静下来。Any 则是笑着在一旁看小夜,心中却是一直想着执事今天的话。
「姊姊~~」小夜拉着Any 的手「洗澡啦~~~ 」
「你先去洗啊!为甚么要拉着我?」Any 笑着。
小夜撒娇的说「人家要跟你一起洗嘛!」
「不要啦,你先去洗」Any 推了推小夜。
「好啦~~姊姊,一起洗嘛~~」小夜不放手,继续要求Any.Any 受不了小夜的一再要求,跟着她进到浴室。Any 拗不过小夜的要求,还是让她服侍着,洗完澡后,两人便上床休息。
小夜抱着Any 沉沉入睡,Any 却没有一丝睡意,心中想着执事说的话。
「SM如果像他说的那样,不只是外界想的鞭打之类的,还有些其他的方式跟境界,真的会纾解压力吗?。每个人都会有压力,抒发的方式都不同,但为甚么会选择这种方式?背叛世俗,真的会寻求到释放吗?SM不只是痛,那还有些甚么?能了解自己内心的人哪里会找的到。但是他的眼神就像是真的进到我的内心里一样,那种压力,那种被侵略征服的感受,真的很难想像。可是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当压力消失,那份轻松,宁静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Any 看着熟睡的小夜,想到她那天自虐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激荡「看她那天那么难受,却一直说喜欢,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想到恶作剧那天,回想起那份被感染的情绪「为甚么打小夜时会有那种特别的感觉?那到底是甚么?那种感觉也好特别!手打在小夜身上,那份悸动到底从哪来的?如果……被
打的是我,那……」Any 不觉得脸上开始发热,突然想起执事那双冰冷的眼睛,那穿透灵魂的眼神,那种像是赤裸裸摆在他面前的感觉。
Any 就在纠缠的情绪中慢慢的进入梦乡。
又经过几次的与执事的对谈,Any 已经渐渐认同虐恋的世界,但始终没有做任何尝试的打算。
「我想跟你讨论一件事」执事拿出一份资料「我们需要一位协助处理行政事务的人,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意愿?」
「这我要考虑看看」Any 看了一下资料「我有已经有工作了」
「我知道」执事解释着「不是要你全职,只要你在下班后抽空来处里就好,薪水方面不会让你失望」
Any 犹豫了一下「我可以考虑看看吗?」
「当然!」执事点了头「我等你的消息,详细的工作内容都在资料里,但请注意不要外流。」
「嗯」Any 回答着「我会注意的,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
「好」执事想了一下「请你在三天内回覆」
Any 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请问……」却说不出要问的问题。
执事等了一会「你想问甚么?」
「为甚么……」Any 支支吾吾的问着「你会给我那张卡片,还要找我帮忙?」
「给你那张卡片的原因之ㄧ,是为了答谢你收容小夜,会找你帮忙是因为组织缺人,你刚好适合这项工作。再者,你已经对我们的组织有初步的了解」
「原因之ㄧ?」Any 疑惑的问「那其他原因呢?」
执事想了一下「部分的特质」
「特质?」Any 更加迷惑。
执事点点头「当你知道小夜是个虐恋者时,并没有极度的排斥,表示你对这个世界把持着正常面对的心态。在了解甚么是SM后会去思考,去分析是不是你所能认同接受,显示出你的主见与思想独立,不随意的轻易尝试,心智的成熟度够。」
「就这些特质也不会值得给我这么好的待遇啊!」Any 反问「还有其他的吗?」
「其馀的部份有机会再跟你说吧」执事看了时间「应该送你回去了,小夜还要多劳烦你了」
「嗯」Any 微微点头「我会尽量照顾好她的」
执事起身送Any 离开会所,Any 也如同往常的搭会所的车子回家。当家门打开时,Any 愣在当场。
Any 打开门,惊讶的看到家中有三名陌生男子,一个坐着,两个站在那名男子身后。
「你们是甚么人?」Any 站在门口,惊慌又气愤的说「为甚么会在我家里?」
「小姐你别害怕」坐着的男子拿出一张小夜的照片「你认识她吗?」
「我不认识!」Any 手指着外面,愤怒的说「请离开我家!」
「最好你不认识!」男子把照片放在桌上,翘着腿,蛮不在乎的说「我老板要我们找到她,找了好久才知道她在这。你最好老实说她在那里,不然的话,嘿嘿,你会很麻烦哦!」
「我管你是谁!」Any 大声的吼着「这是我家,你们给我出去!再不出去我要报警了!」
「哇!好凶喔!哈哈」男子奸笑看着Any 「我们会进你家,你以为我们会怕警察吗?」
Any 拿起手机,做势要打电话报警,男子举起手「好好好,你不用麻烦,我把事情说完就走。」
男子手指着照片「我们老板很喜欢她,想要把她收起来,但她
一直不愿意。所以想请你帮点小忙劝劝她,让她跟我们老板。你放心,如果成了,我老板不会亏待你的,就这样!」
「走吧!」男子起身走出Any 家,经过Any 身旁时,拿出一张名片「事成之后通知我!」将名片塞给Any 后带着两名男子离开Any 家。
Any 看着他们离开后,快速的进了家门,将门锁都锁上,紧张的在家中走来走去。此时门铃响起,Any 吓了一跳,紧张的拿起一支雨伞,慢慢的走到门口,从门上的小孔看了一眼「小夜!」Any 马上将门打开,将小夜拉进来后锁上门。
「刚刚有人来找你!」Any 看着小夜,紧张的问「你有没有怎么样?」
小夜一言不发的走到椅子坐下,拿起那名男子留下的照片看了看,用力的甩到桌上,气呼呼的说「这个王八蛋!以为有钱就甚么都可以!」
Any 走到小夜身旁坐下「到底是甚么人?怎么会惹上这麻烦?」
「一个败类!」小夜愤恨的说「一直想收我,也不想想自己有几斤几两,不想理他就一直烦,上次遇到你就是他叫手下绑架我,还好我机警逃掉了」
Any 惊讶的说「上次就是他绑架你的!」
「是啊」小夜想了一下,摇摇头「没办法了,还是要叫我大哥出面了,真的没办法处里了」
「你大哥有办法吗?」Any 疑惑的问小夜「他们看起来不好惹的样子」
「哈哈」小夜突然笑了起来「我大哥喔,好像还没有他处理不了的事。天知道为甚么他那么厉害」
「真的吗?」Any 想了想「真是这样那就请他出面好了,不然你那有办法应付」
「本来想自己解决的」小夜无奈的说「结果还是没办法,真不想去找他」
「为甚么?」Any 问道「他不是对你很好吗?」
「就是这样才麻烦!」小夜躺到椅背上「感觉欠他越来越多,不喜欢这样」
「有人照顾你很好啊」Any 回着。
小夜突然抱着Any ,撒娇的说「可是人家想要姊姊照顾嘛~~」
「你喔~~」Any 笑着拍拍小夜的头「正经没三分钟,又开始发作了」
小夜低着头没有回应,身体却微微抽动着。Any 感到不太对劲,扶起小夜的脸,看到两行热泪从小夜的眼中滑出。
「怎么了?」Any 擦去小夜的眼泪。
「姊姊……」小夜哽咽着「小夜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为甚么?」Any 捧着小夜的脸「姊姊不会赶你走啊!」
「小夜……小夜只会带来麻烦,我不能让姊姊受到委屈」小夜眼泪流的更急,趴在Any 的腿上放声大哭。
Any 抚摸着小夜的背,强忍着心中悲伤,眼睛却无法控制的留下一串泪珠。
「姊姊不会怪你的」Any 安慰着小夜「那不是你的错啊!是他们不好,你很乖啊!别哭了,好吗?」
小夜慢慢停止哭泣,抬起头「小夜乖,小夜不哭」伸手将Any 的眼泪擦去「姊姊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Any 微笑着摇摇头「没事的,别在伤心了,好吗?」
小夜点点头「小夜会开心,姊姊也要哦!」
「你要走,姊姊不留你」Any 对着小夜说「明天睡醒再走,好吗?」
小夜点点头,又紧紧抱着Any.吃过晚餐,盥洗之后两人躺在床上,小夜一样依畏在An
y 身边,两人却都没有睡意。
「姊姊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自己的」小夜低声的说「我也会叫我大哥派人保护你,你别担心」
「我是比较担心你」Any 摸着小夜的头发「你一个女孩子要面对那些人,很危险的」
「不用担心,我大哥出面就不会有事的」小夜紧紧抱着Any 「姊姊……」
「怎么了?」Any 泼着小夜的头发。
「人家舍不得姊姊……」小夜眼眶含着泪「自从一个人出来流浪,除了我大哥,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可以让我有归属的感觉,我真的好舍不得……」
Any 心中也不好受,短短几天的相聚,生活中却已习惯有人作伴的日子,万般的不舍更是难以言语。
为了不让小夜难过,Any 装做没事的样子,「小傻瓜,很多人会疼爱你的,我们还是会见面的啊!」
「姊姊不会不理小夜?」小夜瞪大了眼睛看着Any.「怎么可能」Any 点点小夜的额头「姊姊怎么会不理你呢?」
小夜翻身趴到Any 身上,紧紧抱着Any 「姊姊,人家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喔」
Any 抚摸着小夜的头发「姊姊也很喜欢你啊」
小夜在Any 身上磨蹭了一会,突然跪到Any 身边「姊姊……」
Any 也坐了起来「怎么了?」
「小夜……」小夜低着头,腼腆的说「小夜可不可以有个要求?」Any 点了点头。
小夜看到Any 的回答接着说「姊姊可不可以……再帮小夜一次……」
「帮你甚么?」Any 疑惑的看着小夜。
「哪个……」小夜低着头,两手紧握着「请姊姊像那天一样,帮小夜放松……」
「你是说虐你?」Any 睁大眼睛,一副惊讶的样子。
小夜点点头,小声的说「请姊姊调教小夜……」
Any 听到小夜的要求犹豫着,之前心中一直没有真的去尝试的想法。上次只是个玩笑,也没想到小夜会有这样的反应,就算真的要作,也不知道要从何下手。
「姊姊~~」小夜拉着Any 的衣角,小声的问「可以吗?」
「我不知道」Any 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这样!而且,就算要帮你,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啊」
「只要姊姊愿意,小夜会告诉姊姊怎么做的」小夜祈求的眼光看着Any.「可是……」Any 心中非常挣扎,不知道是不是该答应小夜的要求。
「姊姊~~」小夜手合掌放在面前「人家是想说要离开了,希望能留下点回忆,求求你啦~~拜托~~好不好吗~~」
小夜灵活的双眼散发出欲望的光芒,Any 在这眼神下,被勾起了当时恶作剧时那种异样的感觉。
Any 闭起双眼,脑海里的情欲与理智在激战着。一边是早已深根蒂固的传统观念,锁着内心深层的欲望。一边则是全新的想法,情欲的释放会带来新的境界。
相互对立的思想,不停的在脑中盘旋。
无法做下决定的Any ,抬头看了小夜。小夜渴望的眼神打破Any 心中纠结的僵局。
「嗯!」Any 点点头「你想要我怎么作?」
小夜激动的鞠个恭「谢谢姐姐!」快速的起身到她的背包里拿出一些用品。
小夜开了灯,将两支按摩棒,一副连身铐,一支散尾鞭跟几个不同的跳蛋放在床上,然后低着头跪在An
y 面前的地上。
Any 看了床上这些东西,有些甚至没见过,几乎连伸手摸的勇气都没有。
小夜发现Any 的情况,跟她简单解释了一下各种用具的使用方法,之后就跪着请Any 用连身铐从背后将手脚铐上。
Any 双手发抖的拿起连身铐,小心翼翼的将小夜铐上,却看到小夜因身体受到拘束而开始有了反应。
Any 站在小夜旁边,心情意外的没有想像中激动,上次那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看了看床上的鞭子,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鞭子。
当Any 拿起鞭子时,握着皮鞭的手传来一股莫名的力量。另一手抚摸着它,细细的体会皮质的触感,挥动一下,感受着力道的传递。Any 的眼神渐渐出现一丝特别的光芒,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平静。
小夜看到Any 的神情有了变化,感到不解,却发觉有股特殊的气势从Any 身上发出,那是种施虐者的气息!小夜惊讶不已,从未想过Any 会发出这样的气息。
也因为感受到那份气息,体内的被虐因子被激发了出来。
感受到压力的小夜,不由自主的低下头。Any 将鞭子放在小夜头上,慢慢的往小夜的肩上滑动着。小夜的肌肤受到皮鞭的磨擦,酥麻的感觉带动血液的快速流动,连呼吸都开始急促。Any 开始慢慢的挥动鞭子,一次次划过小夜的身体,力道不大却让小夜有着期待难忍的感觉。
「姊姊……」小夜喘息的说「好痒……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用按摩棒……」
Any 听到小夜的要求,用鞭子抬起小夜的下巴,平淡的眼神看着小夜「想要了?」
「是……」小夜回答着「想要……小夜想要……」
Any 蹲下将一支按摩棒放在地上,顶着小夜的私处,命令小夜「自己来」
「是……」小夜慢慢将脚张开,身体下压,口中发出感叹的声音,将按摩棒压进穴中。
「姊姊……」小夜喘息的更快「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把开关打开……」
Any 打开按摩棒开关站了起来,坐到床上看着小夜。小夜的身体更加剧烈扭动,叫声也越来越大,Any 听到小夜的叫声,甩了他一巴掌「闭嘴!」小夜愣了一下,马上闭上嘴,不敢再发出声音。
Any 被自己的举动吓到,没想到自己会打小夜,而且是用如此权威又羞辱对方的方式。Any 想伸出手去安慰一下小夜,却发觉小夜的眼神更加迷蒙,脸色更加红润,紧闭着嘴不敢发出声音,呼吸更加急促,腰部的动作也更快速。Any 决定不做动作,看着小夜的情欲渐渐上升。过了不久,小夜全身抽蓄,达到第一次的高潮。
「还要继续吗?」Any 有点担心的看着小夜。
小夜点着头「请姊姊继续……」
Any 仰起头,闭着双眼,回想起执事对她说过的话“当一个施虐者,重点不是调教的方式,而是在个人风格之下,去了解被虐者的需求。当施虐者掌控的被虐者的心态与需求,你便可以掌控他。渐而去支配被虐者的一切”
Any 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眼站了起来,看了看床上的道具,似乎心里有了决断。
Any 拿起带夹的跳蛋,夹上小夜的乳头,打开开关后拿着鞭子走到小夜身后。
「别让我再听到声音」Any 严肃的说
完,将小夜推到在地上。小夜侧身躺着,乳头与下体受到不断的刺激,身体不停的扭动着。Any 用脚将小夜的按摩棒推的更加深入,小夜的扭动也更加剧烈。
Any 不时的动动脚,不停将按摩棒的深度与角度做改变,冷静的眼神,细细看着小夜每个部位的变化。
「啊~~」小夜在Any 不停的动作刺激下再次进入情欲的巅峰,紧闭的嘴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啪~ “一声鞭响,Any 无情的在小夜身上留下了一道瑰丽的鞭痕。「不是说不能发出声音吗?」Any 严肃的说。小夜马上闭上了嘴,强忍的鞭打的疼痛与刺激,两眼流下了愉悦的泪水,下体的淫乱更是泛滥。
强忍着刺激的小夜再度达到高潮,身体不断的抽蓄,两眼翻白,嘴角流出一丝的唾液。Any 原本以为会受到小夜激情的影响让自己情欲也上升,不知为何看到她被拘束的样子反而让内心更加平静,心中想着「这就是执事说的内心平静?还是在我的血夜里真的流有这种因子?」Any 摇了摇头,重新整理思绪,将心思放在要如何调弄小夜。Any 考虑了一下,将小夜的手铐解掉,命令小夜像母犬般跪趴着,在她的肛门又插上一支按摩棒,打开开关后坐回床上。
Any 拍拍小夜的脸颊「别掉出来,知道吗?」「是……」小夜跪着,口中依旧喘息不已,身上的束缚虽然解开,但在Any如此的气势下,心理上的拘束感更加强烈。在这样的压力下,臣服的心态产生,内心的奴性取代理智,为期待主人疼爱的想法开始引领着动作。
小夜亲吻Any 的脚,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伸出舌头细细的舔着Any 每一寸的肌肤,连脚趾缝隙都不放过。Any 慢慢抬起脚,小夜的头也随之抬高,Any 将脚伸进小夜的嘴哩,看着她吸允着,像是在调戏般动着脚。「好吃吗?」Any 问着小夜。
「好吃……」小夜不敢停止吸允的动作,含糊的回答。「转过去」Any 放下脚,命令着小夜。
「是……」小夜转过身,低着头屁股高高的翘着。Any 将小夜肛门的按摩棒抽出来,换上一个长跳蛋,打开开关后手抓着小夜穴理的按摩棒慢慢抽差,一点一点的加快速度,小夜的欲火又再度熊熊燃起。小夜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低着头将嘴压在手上,还是无法控制发出闷哼的声音。
脚也因为扭动与刺激大量消耗体力,渐渐支撑不住,屁股慢慢的往下垂。Any 手不停的抽差按摩棒,另一手用力打着小夜的屁股,不断的提醒「脚伸直!翘高点!」小夜忍着刺激,努力的将屁股翘高。两脚不断的抖动,屁股随着Any 的动作不停摆动,全身汗水,皮肤呈现瑰丽的粉红。
就在Any 不断的刺激下,小夜再次高潮,两腿无力的跪了下来。
Any 看着小夜泛滥的情欲顺着大腿流到地面,将按摩棒用力插到底,手指顺着小夜的淫水慢慢滑动着。
「小夜舒服吗?」Any 手轻轻的在小夜背上抚摸着,轻声问着。
小夜无力的点着头「舒服……」
Any 看了看无力的小夜,将她身上的道具拿掉,跪在小夜面前,将小夜的头放在大腿上抱着。
小夜全身无力的摊在Any 身边,Any 请
抚着小夜的头发「小夜好乖,有舒服吗?」
小夜没有回答,只有头微微的点了几下。Any 亲吻了一下小夜的头,心中想起即将到来的离别,眼眶不自觉得湿润了。
阳光洒进房里,Any 慢慢睁开双眼,摸摸身边,发现应该睡在旁边的小夜失去了踪影。
Any 起床在房里绕了一圈后,确定小夜已经不在,虽是预期的离别,还是不免有些伤感。
坐到椅子上想着这段短短相聚的日子,小夜带给自己全新的体验与感受,也改变了一些看法,也带给自己现在的失落。
低头看见桌上有一个盒子,上面写着“给姊姊”Any 打开后看见一支手机跟一张纸条。
姊姊,谢谢你!
小夜的离开是不得已的,小夜也十分不愿意!真的好喜欢姊姊,不希望姊姊为小夜惹上麻烦,只好选择离开。
在姊姊这里的日子是小夜一生中少有的开心跟轻松,很少有人能让小夜有这样的感受,真的谢谢姊姊。
小夜害怕道别,所以没跟姊姊说再见。小夜会跟大哥说,让大哥派人保护姊姊,姊姊不用担心。
这支电话是专用的,可以联络到小夜跟执事还有俱乐部的人,外人不能打进来。姊姊先设密码,以后就只有姊姊能用。
姊姊,真的好舍不得姊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见到姊姊,请保重身体。
小夜Any 眼眶泛红,拿起盒子里的手机看了看又放回盒子里。低着头,身体慢慢抖动,两手掩着脸放声大哭,奔腾的泪水从指间滑落。
一阵发泄,Any 走进浴室梳洗,一边回想着跟小夜相处的每一刻,每个回忆都是冲击,改变了许多的思想,也让自己的观念有了不同的方向。
Any 走在上班的路上,不经意的发觉似乎有人跟着,想起那天有人跟踪的情形,脚步越来越快。慌张的进入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喘息着。
「怎么了?」富源看着惊慌的Any 「发生甚么事了?」
「有人跟踪我」Any 深吸了一口气「我没神经过敏,是真的!」
「你有没有怎样?」富源担心的看了看Any.「没有」Any 平复了情绪「到底是为什么要跟踪我?」
「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富源问道。
Any 脑中晃过闯入他家中那些人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没甚么事」
「真的没事?」富源再次问道。
Any 摇摇头,开始处理公事。
不久,Any 的电话响起「你好」Any 接起电话。
「小姐,还记得我吗?小夜的事怎么样了?」话筒传来上次闯进Any 家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电话的」Any 紧张的问着。
「嘿嘿」男子奸笑两声「你别管那么多,小夜的事怎么样了!」
「小夜的事我管不着」Any 情绪激动「就算管的着也不会随便你们」
「好凶喔」男子轻藐的说「还真是个凶女人」突然口气转硬「哼!告诉你,不好好听话,小心你自己!赶快把小夜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
「你敢乱来,我就报警!」Any 说完,气呼呼的把电话挂上。
「谁啊?」富源看着Any 「让你这么生气」
「哼!」Any 气着说「一群无赖!不管他们!」
富源看着生气的Any ,没再追问,继续忙手边的工作。
下班的路上,Any 小心翼翼的注意
着身边的人,谨慎的回到家门口。经过管理室时,管理员通知有包裹。Any 拿了包裹回到家中马上将门锁上。正当放松心情,打开包裹时,Any 心情又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包裹里有几张照片,一张纸条跟上次闯入男子的名片。照片里是Any 上班的公司,老家的门口,Any 跟父母的生活照。Any 两手发抖的拿起纸条。
“Any 小姐,照片拍的怎样?小夜的事好好考虑一下,不然后果你该知道的。”
Any 紧张的握着纸条,全身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的发抖,正在慌乱的时候手机响起。Any 吓了一大跳,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是家里打来的,Any 松了一口气接了起来。
「喂,爸,有甚么事吗?家里还好吧」Any 担心的问。
「家里收到一个包裹,说甚么小夜的,那是甚么人寄的啊?」
「家里有收到这样的包裹?」Any 惊讶的问。
「对啊,今天收到的,是不是惹到甚么麻烦啊?一个人在外面工作……」
电话中家人不停的叮咛,Any 却一句也没听清楚,思绪混乱的状况下草草回应了几声就挂了电话。
因为自己让家人受威胁,Any 除了过意不去更多的是恐慌。不知怎么办时电话声又再度响起。Any 以为是家人,随手接起电话。
「小姐,还记得我吗?」手机里传来那个男子的声音。
Any 满脸错愕,不由的满胸怒火「你想干什么,不要再骚扰我了,不然我会报警!」
「火气不要这么大」男子轻挑的语气「乖乖的把小夜交出来就不会有麻烦了「跟你说过不可能!」Any 近呼怒吼「别再烦我!」「哈哈……」
男子奸笑着「不烦你也行,照片看到了吧,你家人我就不保证了哦」「你敢!」Any 听到家人被牵扯进来,压抑着怒气「我马上报警!」「报警喔」
男子不削的语气「你可以试试看啊,看看有没有人理你」「你到底想怎样?」Any 开始有些慌张。「早一天把小夜交出来,你就早一天解脱。不然的话,嘿嘿……你想清楚哦」
说完男子挂了电话。Any 看着手机,恐惧与愤怒在心中相互冲击,不知道要怎样解决这件事情。突然想到小夜留下的手机,想了一会决定先跟小夜商量一下。开启那只手机,设定密码后发现只有小夜、执事跟会所三支电话,拨给小夜一直无法接通,考虑着要不要跟执事连络。
考虑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解决的方法,决定还是打给他。几声铃响,执事接起电话。「执事大人吗?我是Any 」「不需要叫大人,有甚么事吗?」
「那个……小夜的事你知道吗?」Any 小心翼翼的问。「那件事?」执事问。
Any 想了想「就是有人要收她,还绑架她的那件事」「我知道」执事依旧沉稳的声调「有甚么问题吗?」「他们……」
Any 迟疑了一下「他们要我交出小夜」「他们骚扰你?」执事声音有点上扬。「嗯……」
「我知道了」执事音调恢复沉稳「我会处里的,你放心」「可是……」Any 带着哽噎「我家人也有……」
「你家人也受到威胁?」执事声调又起了微微变化。「嗯……」Any 经不住激动两眼滑下泪珠「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办才会请
你帮忙的」
「我知道了」手机中传来平稳的声音,安抚着Any 激动的情绪「你可以放心,这些事我可以处理,而且已经在进行中,应该不久就会解决。相信我,你可以安心的」执事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力量,平稳又坚决的语气,慢慢的让Any 平静下来。「谢谢……」
Any 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我……」「好了」执事打断Any 的话「甚么都别说,我会把事情圆满的解决的。上次跟你说的等事情结束后再谈吧!」
「嗯……」Any 不知要如何回答。
平常人前独立自主的现代女性,当心中孤单无助时只能自己承受。度过许多孤独的日子,却在这短短几句话中感到了依靠。
「相信我,你不是一个人,有任何事情随时联络我」执事有力又平稳的声音再度传来,从未有过的感觉由心中油然而生。这声音给了Any 无法形容的安全感。
来自彷佛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充盈全身,就像是有个强大的依靠,让人无所畏惧。
「谢谢……」Any 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只淡淡的道了声谢。
「这句谢谢等事情结束后再说吧,先这样了」执事挂了电话,Any 却握着电话,像是期待再次听到那令人安心的声音般,久久不能放下。
混乱不安的睡了一觉,Any 整理完毕走出家门准备上班。门口停了一台进口的黑色轿车,车旁的一名男子看到Any 走了过来。
「您好」男子对Any 行礼,由口袋中拿出一张黑色名片递给Any 「执事大人派我来接送您上下班,他请您打个电话给他好让您确认」
Any 愣了一下,退后两步,正犹豫时手机响起,Any 看了看手机并没有显示号码,准备切断电话。「Any 小姐请不要切掉!」男子一手压着耳机,拿着名片的手挥舞着示意Any 不要挂断电话,急忙的说「那是执事大人打给您的,请您接电话」
Any 怀疑的接起电话,电话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Any ,我是执事」依旧是令人安心平稳的语调「他是我派去保护你的人,他应该有拿一张黑色名片给你对吧?」
Any 怀疑的接过名片「嗯,你怎么知道我要上班了?」
「在事情解决前,要保障你的安全」执事继续说「你家人也会有所安排,不会让他们受到干扰,你放心」
「不需要这样吧!」Any 感到不好意思「我可以照顾自己的」
「小事一件」执事坚定的说「事情结束前就这样安排,你安心上班」执事挂了电话,Any 却没有因为执事的擅作主张而感到一丝的不悦,反而有种被保护照顾的感觉。
男子打开车门请Any 上车,熟悉的路程却多了一分的关心。随手看了看手上的名片,发现上面有一小段手写的话:“放心的交给我处理,不用再为此担心执事“Any 嘴角露出微笑,两手夹着名片放在腿上,细细的感受它带来的安心。短短一句话,感受到贴心与温暖,路边每天见到的景色彷佛也换了新的色彩。「Any 小姐」
男子平稳的将车停了下来。Any 被男子的呼唤从飞扬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发现车子停在Any 公司前两个路口「我的公司还没到,怎么停在这?」「大人交代,为了避免影响你的生活,请你提
前在这里下车,到公司的路上还有人会保护你,请别担心」男子恭敬的回答后下车帮Any 打开车门,让Any 下车。
「谢谢你!」Any 对这样的礼遇感到不好意思,害羞的向男子道谢后仔细的收好名片,下车走向公司。Any 走在路上,心想真的每天专车接送,还真的不好跟同事解释,对执事的贴心设想又多了一分的感受,脸上也自然的流露出阳光般的微笑。小夜跟执事坐在会议室,用视讯与夜神连线着。
失去一贯活泼的小夜低着头,不敢看到夜神与执事的眼神。「你说该怎么做比较好?」夜神问着执事。执事拿起一份文件「看过对方的资料了?他的背景不单纯,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夜神翻了翻手边同一份资料「你是指企业方面吗?」执事点点头「他的经营方式有很大的问题,可以从这方面下手。如果没估算错误,应该可以很快解决。」「就这样做」夜神放下手上的资料「还是要多注意点,对付他要当心」
「我会注意的」执事回应着。「小夜」夜神从视讯看到小夜的模样「你知道错了吧!」
「嗯……」小夜低着头「大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现在开始你留在执事那」夜神严肃的说「没他的准许你不可以离开」
「喔……」小夜不耐烦的回应了一声。「之前你怎么玩我都没说甚么」夜神继续说着「但这次你将不相关的人也牵扯进来,你还不认为有错?」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小夜嘟着嘴,不情愿的回着。「避免再让无辜的人受到影响,这段时间你就乖乖的待着」夜神语气平和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这次的事件最好你能学到教训」
「好啦,人家知道了」小夜不敢再有不满,甘心的接受。「执事,就照你想的方式去做,有甚么状况再连络」夜神想了一下「至于Any,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
「了解了」执事点点头「有事再联络」
执事结束了视讯通话,看着小夜「你大哥的指示,要听话」
「好啦!」小夜嘟着嘴「人家会听话啦!」
幽暗的密室,昏黄的烛光。
Any 发现自己只穿薄纱睡衣坐在一张椅子上,两手两脚被皮带固定着。
看到对面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样被固定在椅子上。不同的是她全身赤裸,两脚分开用绳子绑在椅子扶手,两手由上方向后固定在椅背,身上紧紧缠绕着绳子,嘴中咬着口球,面带眼罩,乳头夹着夹子,私处插着一只不停转动的按摩棒,全身不停的抖动着。
Any 藉着昏黄的烛光仔细的看了看对面的人,赫然发现那是小夜,紧张的想大叫时却发现自己也被封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用力想要挣脱皮带,却苦无办法,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眼前的小夜不断的呻吟着,痛苦中流露出一丝丝兴奋的感受,紧紧束缚的身体不断扭动着,似乎在逃避也像是在追求更加痛苦的磨难。
Any 看着小夜的反应,身体渐渐发热,脑中开始浮现出自己身上像小夜一般被紧缚的样子,相同的部位开始有了反应。乳头渐渐坚挺,私处的情欲开始泛滥,呼吸变的急促,双拳紧握,眼神渐渐迷蒙,想别过头去却又不舍的看着小夜,扭动身体摩擦可以碰到的地方,期待让心中的情欲加速泛滥。
思绪迷蒙的Any 听
到有脚步从小夜的方向慢慢接近,光线昏暗的空间,看不清楚来者是谁,心中紧张的张望着。只见到一个中等身材的人走到小夜身边,站在一旁轻轻抚摸着小夜的头发,小夜的头自然靠向他,感觉到小夜在激情之馀透露出安详的感觉。
正当Any 专注看着那人带着面具的脸时,他缓缓的转过头看向Any ,那冷漠无情又熟悉的眼神,令Any 心中泛起一片激荡,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是他!?」记忆中魂萦梦牵的眼神,言语中就能得到内心平静的那个人,怎会出现在这里?
脚步声告诉自己,他正慢慢走了过来,突然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由得羞愧了起来。手脚再次的用力,亟欲挣脱枷锁却使不上力。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Any 的精神也越来越紧张,脚步声像敲打般一下下震撼着Any 的心。
他走到Any 前面,Any 害羞低下的头,反而更接近他的身体。微微的气息与温度传来,Any 感受到温度带来的温暖,气息带来的平静,心中的不安与窘迫也渐渐释怀。
Any 脸上感到一片温暖「是他的手,这温度,这触觉,好舒服……」
Any 不由自主的用脸庞磨蹭他的厚实的手,感受更多的关怀。他一边抚摸着Any 的脸庞一边走到Any 身后,用两手扶起她的脸。
平稳的声音在耳边喃喃细语「睁开双眼,看着小夜」
无法抗拒这声音力量的Any ,睁开了双眼。
「眼中的小夜是不是你心中的倒影,是不是幻想中自己的模样」
轻轻的声音如毒蛇般钻进脑海,顺着奔腾的血液流向全身。
「不用紧张,感受这情欲释放的时刻」
他的双手由脸庞缓缓的移向双肩,双手传来的温度渐渐蔓延,似乎身上的压力也一并解除。
「不要紧张,不用害怕,只需放松心情,释放欲望」
温度延着肩膀,手臂,温柔的抚摸着,Any 陷入空前未有的虚幻空间。
细语继续在耳边呢喃「将压力交给我,留下单纯的满足」
温暖开始游移Any 全身,带给她一波波温柔的冲击。正当颠峰将要来临时,温暖离开了身体,Any 顿时失去方向,急忙的寻找他的身影。
只见他走向小夜,将她手脚的束缚解开,身上的东西留着,用链子牵着,让她爬到Any 面前。
他拿下小夜的口球「小夜,你最爱的姐姐,好好的服侍她一下」
小夜用脸磨蹭了一下他的腿,爬到Any 面前,用头顶起她的裙子,温柔的舔着她的私处。
Any 看着他站在身旁,平静的眼神看着情欲高涨的自己,羞愧又激动的情绪冲击着理智,将残存的意识也消磨殆尽。
小夜用羞耻的姿势不停的刺激私处,裙子的波动随着小夜的动作加大,一次次的带着Any 攀越高峰。
他来到Any 身旁,解开她手上的皮带,将她身上唯一的遮掩拿掉后将手拉紧铐在脑后。伸展的曲线,匀称的双峰自然前挺。跪着的小夜由下往上,慢慢的亲吻舔食着Any 流出的涓涓香汗。
Any 羞愧的低着头,近似虚脱的身体,不停的扭动着,小夜舌尖的刺激,让她封住的嘴发出浅浅的呜咽。
冷静的眼神扫视激情的肉体,感觉不到一丝的激动,就像身处两个不同世界一般,孤寂却又带着感
伤。
他挥挥手让小夜跪回地面,伸手将Any 封住的嘴撕开,戴上眼罩,在她曼妙的躯体上开始绑着绳子,Any 放松的精神随着绳子一圈圈禁锢,不由得再度紧缩了起来。
完成绳缚后,他沉默的站在小夜身后,抚弄着小夜的身体,不停的刺激每个部位,让小夜发出愉悦叫声。激情的呐喊在空间里回荡,不断刺激Any 的听觉,加上绳索的压力,彷佛身体跟灵魂都被紧紧的压制。Any 紧咬着嘴唇,感受未曾有过的情欲压力,如同淤积的火山,无处可以宣泄。
小夜一声大叫,全身的欲望完全释放,无力的摊在他的身上,他温柔的抱着小夜,除去他身上的束缚,抚摸着让她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
空间的声音消失,只留下Any 的喘息声,少了听觉的煎熬,却加深了身上的感觉。一片寂静的等待,Any 手脚开始麻痹,心中的不安层层加深,期待的温暖却迟迟未现。
等待,是另一种煎熬,脑中想像的是温暖会落在哪个地方,感官无限的放大,任何一丝的感觉都造成强烈的回应。
蒙着双眼的心,用听觉跟触觉去感受四周,一丝的微风「是他吗?」一点的声响「他过来了?」焦急、忧虑、期待、情欲,各种的情绪层层叠加,分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
突然一点异样的感觉从大腿传来,带点刺痛,带点温柔,麻痹的神经再次激动了起来。呼吸逐渐急促,神经紧缩,肌肉不住的颤抖,私处的情欲更加泛滥。
点的刺激成为线的感受,由大腿开始慢慢移动,不停的转换方向,在各个敏感的部位跳跃着。失去视觉的辅助,未预期的刺激加速爆发情欲,Any 在最后的激动后失去意识。
蒙胧之中,他抱着全身赤裸的Any ,身上所有的拘束都已解开。眼睛微睁的Any 看一眼那双冷漠的深邃,期望发现暗藏的柔情。他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每个禁锢的痕迹,Any 两眼闭上流下晶莹,久未释放的悲伤随着点点泪滴飘散而去。
他轻轻的擦掉泪水,平稳又坚定的声音传进Any 的耳中「压力都释放了,不会有悲伤与痛苦在身上,将不安与难过交给我,只需要留下单纯的愉悦」
Any 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抱着他,感受着温暖安心的胸膛,体验着真正放心的感觉。
片刻的温存胜过万年的安眠,Any 抬头望向他,举起手要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下,正当手指触碰到面具时,一阵强光袭来!
Any 从睡梦中惊醒,发现原来是在家中,躺在床上。察觉到自己全身汗水,私密处一片狼籍,害羞的抱着绵被。
这只是一场梦,一场真实又期待的梦境。
一天的忙碌结束,Any 坐上接送的车却请司机先不要开车。
脑中想着昨晚的梦境与之前与执事的对话,考虑过后决定接受执事行政职务的邀请。
Any 虽然有了决定,却还是有些许不安,虽然说是行政工作,但实际的工作内容会不会不只是行政的文书作业呢?如果不只是行政工作,还会有哪些事务?
会不会也要自己去从事调教的工作?
Any 摇摇头将一些杂乱的思绪甩出脑中,既然有了决定就不要想太多。为了避免礼貌的不周到,决定先跟执事联络。
Any 拨通专用的电话。
「喂,Any
,有甚么事?」手机传来的梦中温暖的声音。
「等等……等等想去会所找你,不知道方不方便」Any 语带羞涩,吞吞吐吐的说完。
「嗯,我在这里等你」说完挂了电话。
「可以请你带我去会所吗?」Any 对着司机说。
「请问您有带着会员卡吗?」司机反问着「没有会员卡我也没办法让您进去的」
「别担心,我有带着」Any 拍了拍皮包,笑着回答。
「好的,马上带您过去」司机开动了车子,往着会所的方向前进。
路边的街景一阵阵滑过,带着忐忑心情的Any ,期待与执事的会面,脸上不觉得露出浅浅的微笑。
Any 走进会所,领台看到她进来,立刻通知ㄧ名服务员引导她到执事所在的地方。
「大人正在处理一些事,有交代您来时直接带您到大人那里」带路的服务员轻声的说。
「应该不会,大人有交待过应该不会影响」服务员跟着Any 的步伐慢了下来,说完行礼示意「请跟我来」
Any 跟着服务员来到一个房门口,服务员停下来对着她说「大人说您到了就直接进去,我就先离开了」服务员行了礼便快步离开。
Any 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深吸了一口气敲了门「我是Any ,我可以进来吗?」
门里没有半点回应,敲了几次门依旧如此,Any 深吸一口气,转动门把,小心翼翼的开门走了进去。
房里没看见任何人在,Any 张望了一下,发现旁边的一个小门是开着的,里面有一些声响传出。
Any 轻声的问「执事大人,你在吗?」
等了一会听到小门传出依旧沉稳的声音「Any 吗?进来吧」
Any 走进门,是一个独立的小房间,执事坐在一张椅子上背对门口,房间的一角有个铁笼子,似乎是用来养狗的。
执事没有回头,专注的看着前面「你来了,到这边来,有点东西让你看看」
Any 疑惑的走到执事旁边,惊讶的发现执事面前跪趴着一个女子。女子带着眼罩、耳塞、口枷,项圈,全身赤裸,臀部有条向上伸起的尾巴,抬着头,两脚微微发抖着。
「这是犬奴,现在在教它姿势」执事一手牵着项圈的链子一手拿着马鞭,目光专注在它的身上,平静的说着。
「会不会打扰到你?」虽然嘴里问着执事,眼神却无法移开那名女子。
「不会,你看看也好」执事挥动手里的马鞭往女子的右边大腿打了一下,女子受痛,臀部稍微抬高了点。
「犬奴的姿势要注意,站的时后头要抬、臀要高、前脚要直,走路时后脚的膝盖是不着地的,所以大腿的力量需要长期的训练」执事一边说着一边用马鞭指着需要注意的地方。
Any 看到这动作才惊讶的发现,女子的膝盖是悬空没有接触到地面,两脚发抖也是因为长时间的支撑的缘故。
执事用马鞭轻拍女子的臀部,女子立刻后脚分开,前脚挺直维持在身前的地上,像是蹲着一样坐到地上。Any 仔细看了它一下,隐约的发现它的私处闪着异样的光芒。
「犬奴的坐姿,前脚要直,后脚要靠近身体,腰要直,头要抬,端正有自信」
执事再次跟Any 解释。
「犬奴的训练可以是双向的,由内心开始再要求动作或是由动作去改变内心,依照奴的天性来施以
不同的养成方式」执事拉了一下链子,让女子的头抬高点。
Any 站在执事身边,眼光注视着女子,一边听着执事的解说,心中有股异样的感觉,却说不出是怎样的,却因为专注听着讲解忽略了这微妙的感觉。
执事看了看女子的状态,用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脸,女子的表情在痛苦中散发出一丝的愉悦与安详,脸靠着执事的手轻轻的磨蹭着。
执事站了起来,拍了拍它的头,将它的眼罩跟耳塞拿掉,它发现执事身旁多了一个人,顿时低下头,胀红了脸,Any 发现它的样子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执事牵起它,摸摸它的头,女子像是享受一般的磨蹭着执事的腿,脸上露出自信的表情,像一只骄傲高贵的狗俊美的站着。
执事让它进到铁笼,安抚一阵子后将铁笼的门锁上,示意让Any 跟着自己出去后将小门关上。
「希望没吓到你」执事请Any 坐到沙发上后,看着Any 不发一语,似乎被刚刚的景象震吓住。执事拿起电话通知服务人员送热茶进来,不久服务员送上热茶后退了出去,执事将茶递给她「喝点茶,会好点的」
「谢谢!」Any 接过茶,深深的吸气后喝了一口。
「第一次看到能像你这么镇定的人不多,你还好吧」执事喝了口水靠在椅背上。
「是真的有点吓到」Any 勉强挤出笑容。
「看了有甚么感想?」执事看着手中的杯子,轻声的说。
Any 低头摇摇没有说话,脑中回忆着刚刚所见到的景象。
片刻的沉默。
「宠物奴是常见的,大多数人认为是一种羞辱,其实是藉由另一种型态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得到主人的照顾。」执事放下杯子,平稳的说着。
「部分的宠物奴是因为受到太多世俗的压力,希望成为不用受到困扰的宠物,所以选择这种形式来寻得宁静」
「宁静?」Any 抬起头疑惑的问「SM不都是很激烈的,怎会有宁静呢?」
「大多数人对它的看法是很激烈没错」执事靠到椅背上「回归到最根本的需求呢?就是心理得到安祥」
「你觉得甚么时候能让你心里得到平静?」执事反问Any.Any 想了想「没压力的时候吧」
「那怎样才能没压力?」执事继续问。
「嗯……」Any 想了一下「把压力的来源排除掉,调适心理,或是释放掉」
「这就是一种心理调适与压力释放的方式」执事解释着「藉由与的交心达到调适,各种调教的手法达到释放」
「那刚刚的那个……」Any 迟疑了一下。
「犬奴」执事接了话。
「犬奴」Any 有点不自在的说出这个名词「它这样会得到调适与释放?」
「当犬奴的表现让主人赞赏时,心中就会有被重视的满足感。为了要得到赞赏,就必须要调适自我的心态,去完成主人下达的每个指令。当主人给予嘉奖,被重视的感觉就会让内心安定,压力自然就会释放掉」
「小狗过来」执事朝着小门叫了一声Any 听到笼子打开的声音,一会之后见到那名女子低着头爬了过来。
执事乾咳了一声,女子像是电到一般抖了一下,随即挺起上半身,抬起头爬行着,眼神注视着执事,发现到他眼中的满意,爬行的神情也变的骄傲,像是散步般的轻松自在。女子一直爬到执事身边,舔了
他的鞋子后站直看着他。
「坐下」执事拍拍它的头。
女子转身靠着执事以犬的姿势坐下,抬着头挺直腰感觉不到一丝的害羞。
「你觉得它看起来怎样?」执事手抚摸着女子的头问Any.「嗯……」Any 想了一下「感觉它好像很开心,似乎……也身为犬奴为傲」
「如果没有安定的心,这样的自信无法展现出来」执事轻拍女子的脸,它像是疼惜主人的碰触般舔着执事的手。
Any 看到它的表现,似乎也感受到它的满足与自信,对它的观点也有所改变。
「它是……」Any 犹豫了一下「你的奴吗?」
「不是」执事拍拍它的头「是来受训的」
「受训?」Any 皱了下眉头。
「受到它主人的委托对它进行训练」执事指了下面前地上,它起身以犬的姿势爬到执事面前以端正的姿势坐下「这也是我的职责」
执事调整了一下它的姿势「来找我有甚么事?」
「先要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Any 知道说话时不看着对方是不礼貌的,但眼光还是忍不住的会飘向它。
「没甚么,小夜给你带来困扰,我们处理是应该的」执事转头看向Any 「还有呢?」
「上次你说的那件事……」Any 犹豫了一下「我想接受你的邀约来这里工作」
「真的吗?」执事眼光闪过一丝喜悦又回复平时的冷淡「你考虑清楚了?」
「嗯!」Any 坚定的点点头。
「回去」执事拍拍女子的头,命令它回去笼子里,它舔了舔执事的手爬了回去。
「跟我来」执事起身带着Any 到他私人的办公室,交代了她的工作内容与该注意的事情。
「你清楚工作的内容了吗?」执事注视着站在办公桌前的Any ,见到Any 点了头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识别卡交给Any 「在这里不适合用真名,所以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蔷薇”」
Any 看着手中的卡片,心中默念着「蔷薇……我是蔷薇」
作者:不详我把深色窗帘拉好,原本很空旷的房间一下子昏暗了下来,感觉舒服多了。
“还在等什么啊?喂,开始吧。”我说着,靠在了床头,对方好像很不情愿似的,但还是解开了校服的衣扣。
是的,磨磨蹭蹭地拉下丝带解开纽扣,让校服连衣裙直接滑落到脚边的这个人,就是我H的对象,Sue。J。
“你的胸部是不是长大了一点?”
我毫无顾忌地盯着她的纯白色胸罩猛瞧,她半长的黑头发散在白皙的肩膀上,据说在学校里的调查,有百分之三十多的男生最中意Sue。J的身材……不过很不幸地,拥有这副身材的人却是本人。
“那,的确是有点……你不喜欢吗?”
“还蛮喜欢的,软软的,咬上去一定很舒服。”
“说,说什么啊……”
至于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状况,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两个月前,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二学生。是的,非常普通,学习保持着中等的水平,和同学不咸不淡的交往着,偶尔收到一两封情书什么的。然后这一切,全部……都被一个人改变了。JanelleS——学校摄影部的部长,我的同班同学。
事情还是要从两个月前的午后说起,那天是周末,我因为教科书留在了教室,所以就一个人到这里来取。取书的时候,从另一个抽屉里无
意里看到了一本色情刊物。事实上,我并不是那么纯洁的孩子,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怎样给自己找乐子。
于是,当时的我无论如何做出了一件非常荒唐的事:我把书带到厕所,坐在学校的马桶上开始自慰起来。——原本,我只是想给学校生涯增添一个什么回忆而已。但是,就在我哼哼呀呀正入佳境的时候,厕所单间的门被轰地拉开,然后是明亮的相机的闪烁——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说起来,从很久以前我就喜欢同班的Sue。J,嗯,是的。
这种事情,我自己倒不觉得很不正常,但是如果给人家添了麻烦,那可就不好了……2个月前,我还是抱持着这种想法,安心地过着自己普普通通的校园生活,偶尔盯着她前排的背影发呆一阵子。
就在2个月前的某一星期,我应学生会之邀,为毕业生制作一本学校摄影集。
原本默默无闻的摄影社,一下子接到这么一件大工作,绝不能等闲视之,我决定自己拍摄学校的每个角落。传说中的约定之树、理科实验室的怪谈、生活指导室、田径场……甚至是厕所,每个角落都要拍到。
天知道那个周末是怎么回事,学校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我随便拉开一间没有锁门的厕所,就按下了快门,然而之后我整整半分钟没有动作……惊慌的脸、掉在地上的黄色书刊、湿淋淋的私处……更让人吃惊的是,那正是Sue。
我全身发热,然后一个念头很快地控制了我。
“……Janelle……S……”我脸色惨白的看着她,我对她并不熟悉,也没有具体交谈过,因为她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比我还圆滑的女子,对她的印象仅此而已。而如今,我最不耻的一面居然被她给拍下了,而且还是在学校的厕所里……那个时候我根本什么都无法思考,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了……我一定要杀了每一个知道的人然后自杀!!
我们就这样一直对望着,大约过了一个世纪一般难熬的时间,她终于微微正直了身体,深黑的眼睛看着我不停地闪烁,凭直觉我知道她在思考着什么。
“……”我慢慢支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拣起地上的书籍,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不能意气用事,“那个……可以拜托你……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怎么办呢……”我轻轻用手指扣击着相机的外壳,那样子或许看起来非常狡猾,但事实上,我还在想她白色内裤上的小蝴蝶结。以前我还以为我对这种事情会很排斥,但她的身体那么漂亮……我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她一直都在望着我,但她的眼睛里,似乎隐隐带着对我这个掌握了她的秘密的人的敌意。
“不行哟,Sue。J,”或许是对那种眼神的反击,又或许是想作弄她,“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一点都不乖,没有诚意呢。”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那种表情,如果不是理亏,恐怕早就要抢过我的相机砸得稀烂了。
“那你要我怎么样呢?”
“又没有想好……不过公开这个,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嗯……如果Sue。J同学表现得好的话,或许有一天我会把底片给你做奖赏哦,怎么样?”
“……表现的好……是什么意思……?”我咬紧了下嘴唇,虽然她看起来不像喜欢恶作剧的人,但是……现在的女生,
谁也保不准谁……
“恩……比如说,我叫你脱衣服,就脱;叫你躺下就躺下……叫你叫我主人SAMA,你就必须这么叫我——明白吗?”她似乎完全不顾我的脸色,自顾自地微笑着靠在了洗手台上,垂到耳际的黑发微微晃动着。
“……你……”我努力思考着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干什么,但是很显然,除了听从她的命令,我没有其他的路可选;目前看来,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吧……但是,那样的话,你真的可以保证不发表这些照片吗!还有,你打算这样威胁我到什么时候?”
“当然啦……早就说了吧?发表你的照片对我有什么好处?”她竟然真的答应,有那么几秒,在她沉默的时候,我真担心她会就这样自暴自弃呢。光是这样就已经让我喜出望外了,我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高兴的样子来,微笑着抱起了双手。
“如果Sue让我很满意的话,照片自然就给你咯……再说,就算我不给你,等到高中毕业了,大家走光光,Sue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吧?”看她的脸色,像是已经接受了,只是面子上下不来的样子,“唔……现在么,先叫一声给我听听看,怎么样?叫我主人SAMA……”
她沉默了很久,声音憋得又小又细。
“……Janelle……主人SAMA……”
“大一点声……这里又没有人在听。”
“唔……咳……主人SAMA!”我憋着气大吼了一声,她似乎被我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呵呵地笑了起来,“呐,过来。”她朝我招了招手,我顺从地走了过去,眼睛看着地面。
“抬起头来。”她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以外的手法却很温柔,慢慢地把我的头抬了起来,和我相对的是一双无比清澈的黑色眼睛,有几秒我是失神了一般。
“好好记住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她饶有兴致地挑起嘴角,“一切,都要听从于我。”
“……是……”我渐渐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说是主人,终归也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如果能让她放松警惕,把相片偷回来也不是不可能。从那以后,我就多了个漂亮的“仆从”。当然,我不会在学校堂而皇之地叫她帮我拿书包、买午餐之类,这些只是幼稚的把戏,何况让别人看到她屈辱的样子,这对我来说并不是有趣的事。做事总得适可而止,才能有更多的甜头可尝。
或许这也是在私下相处的时候,无论怎么过分的要求,她口头反抗,身体还是都会乖乖照做的原因。
和她第一次H,大概是这种主仆关系维持了一个星期以后,最初我只是要她脱光衣服把冰过的水果放在胸脯上给我吃,后来会演变到她第二天睡在我的房间里没法去上课,全是因为我情不自禁了。
于是,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一开始她都不很情愿的样子,但到后来反而会配合我手指的动作。在床上的时候,每次她都敏感得像是第一次一样。
和她第一次H也是在周末,清早的时候她就来到我家接我。”Sue终于交到好朋友了呢……”父母欣慰地说着,她在旁边一脸纯洁无暇的拉过我的手臂,“伯父伯母放心吧!我会照顾好Sue的!”——这一切实在让我哭笑不得,虽然在学校的时候,她并不
会要求我怎样,但是私底下,我的初吻早就被她夺了个干净,就在她送我回家的路上,趁我没注意就把我按倒在了墙上。
“呐,想什么?”走在路上的时候,她问道我。
“……没什么。”我生硬地回答着,其实脑子里全是那天那个吻……刚开始我试图反抗,可是渐渐的,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并且身体似乎比她热的还要快……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可是一个正常的女生啊……
“喂!”直到她似乎生气了一般把我拖进屋,我才明白已经到了,“干什么呢……”她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和她对视着,“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敢想其他东西吗?”
事实上,原本她是没有理由要专注地听从我的,但凡是她显得心不在焉的时候,我都不由自主地会大发脾气。要知道,她一向只会照着我教她的,说“主人SAMA……”但一转身就好像完全没有这回事似的,搞不好心里还正在对我嗤之以鼻呢。
“呼……这回要怎么惩罚你走神呢?”我沉着脸放开了她,在床边坐了下来,“冰箱里有冰过的橙子,削给我吃。”
她楞了楞,似乎在诧异是如此简单的要求。等到她用水果刀去掉皮,把橙子削成一片一片的送到我嘴边的时候,我却像厌食的小孩一样扭过了头。
这样下去,大概总有一天她会受不了的吧,但是有她在身边,就像做梦一样……尽管嫉妒和猜疑总是停不下来。这种任性的感觉,真是既舒服又痛苦。
“主人SAMA……”这些天下来,这个词已经被我说的很纯熟了,虽然还是会脸红,“怎么了……”她略带委屈地偏过头,眼睛微微眯缝着,就好象被抢走糖果的小孩,无论如何,都让我觉得好可爱……真是奇怪,我应该是很讨厌她的,但是,却找不到一点这样的感觉。
“主人不想吃吗……”我轻轻把橙子放在一边,“……怎么了……”
她慢慢地回过头,看了我好一阵,然后低低地命令道,“脱衣服。”
我愣了愣,这一段时间她也有这样要求过我,不过大多都只是看看而已……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样想着,我保持着跪下的姿势,慢慢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什么都那么让人不爽,看着她光滑的肌肤一点一点裸露出来,我觉得她简直就是故意脱那么慢的。
从前的几次,只想着看她的身体而兴奋不已,似乎也没有觉得那些衣服非常碍事……解胸罩的时候她怎么也弄不开背后的搭钩,我索性把手伸到她背后给她解开了,感觉就像抱了她一样。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扭过脸,“把弄好的橙子,放在身上,躺下来。”
“主人SAMA……”
“还有,不许闭眼睛,看着我吃。”
“呜……是……”我在床上躺了下来,把冰凉的橙子放在胸腹上,那凉意刺激着我微微颤抖了一下,我转头看着她,她的眼睛慢慢滑过我的身体,那些火热的眼神……只是,只是被她这样看着,身体,就猛然地热了起来,“呼……哈……主人,可以了吗……”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吸,不去注意那渐渐传满我身的感觉是什么。
“还不够了……”她走到我的身边,弯下身下,在我的身体上吃起橙子起来,嘴唇碰到我的身体,带着冰凉而又潮湿的快感,“唔——……”我紧紧咬住嘴唇
,那些即使不用听也知道会淫乱的呻吟被我使劲压在喉咙里,然而在她恶作剧地咬上我的乳头的时候,它们终于冲了出来:“哈!啊……主人……哈……”柔嫩的乳头上全是甜橙的酸甜味道,在我的嘴里,牙齿和舌头的逗弄下,它好像一颗熟透的果实一样,颜色鲜艳,又饱满又多汁。
我轻轻地轮流吮吻着两颗乳头,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碰就会发出声音的洋娃娃一样呻吟不停。我趴在她的身上吻她,手指不停歇地抚弄着她的身体,舌头深深地伸到她的喉咙口,“……不许你反抗,”我捉住了那只轻轻推挤着我身体的无力的手腕,握着它去摸她自己又湿又热的下身,却不让她的手指伸进去玩,“拍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子的……好淫荡的身体……”
“唔,哈……Janelle主人……哈……”我的手被她抓住抚摩着自己的下体,好湿,好热,是因为这个人,才兴奋成这样的……”哈……”她的舌头又伸进了我的嘴里,温柔潮湿的舔食着我的每一个口腔,“唔……哈……”我忍耐不住地用手指抚摩着自己前端的花蕾以寻求快感,但马上被她发现了。
“不是说过了——”她重重地把我的手举过头顶,用丝带栓了起来,“能碰你那里的,只有我。你自己都不可以。”
“哈……呜……”我睁开眼看见的是她骑坐在我上面的身体,黑色的眼里有着浓浓的情欲,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知道我已经完全无法阻止了。
“这里……”她的手掌挑逗地覆上我的整个私处,慢慢抚摩着,“……想要吗——……”粘湿的液体很快就打湿了我的手掌,“想要吗……”我忍耐着想要听她最高亢的声音的冲动,用手指在她的私处轻轻画着圈,她半张着嘴不停地喘息,雾蒙蒙的眼睛里全是求恳的表情。我俯下身亲吻着那两片颤抖的嘴唇,手指稍稍插进去了一点,又很快地退了出来,用沾满蜜汁的手指抚弄着她的嘴唇,“乖乖说出来,不然不给你……”
“……要……”
“大声一点,Sue……”
“唔……呜……!嗯……要……好想要……”
“想要什么……?”
“要……主人……啊……啊……”
我的手指在那一刻深深地插进了她炙热的体内。
“唔!哈!……啊……啊……哈……”她的手指第一次进入了我的身体,比自己做的时候,还是舒服好几万倍,“哈……哈……”我张大了嘴,感觉滑润的唾液顺着我的嘴角慢慢流到了脖颈,被她占有的地方火辣辣地,好象把她整个包裹了起来。
“唔!Janelle主人……哈……好棒……”她的手指深入我的身体,轻轻转动抽插着,只是细微的动作,快感都像潮水一样要把我击垮,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被女人占有了……感觉还这么棒……
然而她却并没有给我思考的能力,很快的,在粘腻的液体的声音中,她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我敢打赌,如果那件事没有发生过,我这辈子都不会对她那么乱来。但是,突然有一天,“喀嚓”一声,一切都不一样了,她变得那么近,那么触手可及,而且一举一动都是绕着我打转……
我紧紧地抱着她,贴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和温柔的乳房,彼此双腿交缠,抽动着的手指逐渐疯狂起来,食指和中
指在她体内塞得满满的,狂热地摩擦着她的内壁。渐渐地,她失神的呻吟和喊叫里甚至听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句。我喘着气把头埋了下去,亲吻吮吸着她的爱液,在大腿根上印下深深的吻痕。
“呜!哈……哈……啊……啊……”我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弓起身体,快感在我的身体里堆积,很快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模糊起来,只有身上这个人,这个人温暖的味道,诱惑般的喘气,还有在我体内释意占有着我的手指……
“哈……啊……不要……啊……主……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地颤抖,我在她的怀里达到了高潮,大脑像罢工一样一片空白,身体上无比的快感让我仰起头,失控般地大声呻吟着……
一直到我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哑了,才渐渐恢复了一点神智,定定神看到的是,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她的充满了怜爱的温柔眼神,“哈……啊……哈……呼……”我想说点什么,但却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
我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着,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低垂着睫毛睡着了,才起来给她家人打了电话,谎称她在这里和我一起念书,晚上不回家了。
之后我钻进被窝,整晚整晚地搂抱着她的身体,在漆黑的房间里,她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让我觉得很安心,至少这一夜,她从身到心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所以……?”我不耐烦地挑挑眉,眼前的男人比我还害羞地低下头,在接到他的“请于XX时到XX地。”的简短信笺时,我还以为是挑战书,但是没想到又是这种无聊的表白。
“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吧。”我无声地叹了口气,真是的……没看见我现在那么忙吗……每天都要侍奉某个无良少女,哪有精力说这些。
“对不起呢。我现在,还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我淡淡地说道,照例一翻安慰之后,把那男生送走了出去。我轻轻靠在窗口,脑子里又浮现出昨夜与那女人欢爱的场面……几乎每天都要这样被她要,最后熟睡到她的怀里,我承认那感觉非常棒……但是,同样是女人,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被抱的欲望吗……虽然不该在意这样的事情,但是……还是经常忍不住疑惑到。午休时间,我照例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午睡。
也如同往常一样,那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总是不让人睡得安稳。
我瞥了她们一眼,真是奇怪,Sue也不过是和她们没有多少区别的女生,为什么我就偏偏对她那么有感觉呢?
“什么?他真的去告白了?”
“啊啊……我觉得好不公平啊,天下的女生又不是只有Sue。J一个。”
“哈……难道说连本年级最后一个单身的帅哥也要不可用了吗……”
原来如此,难怪她课间对我说“有事情要出去”,问她又不明说,本以为是要去厕所就没怎么多盘问,原来是这种事情。我紧紧咬住牙,眼泪简直忍不住要往外涌,就算明知道她叫我主人,侍奉我,一切都是因为被我胁迫,但是……
“呼……”我深深地喘了口气,忍耐到回家就好了,我心想,然而回家了又能怎么样呢?什么都改变不了吧。
放学的时候,她意外的没有等我,只是给我发了条短信叫我回去她的家里,不知为什么,心里隐隐有点不安,说起来,今天有人向我表白的事情,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但是,应该没什么吧。我边想边朝她家走去,我又没答应,应该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生气吧……等等,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她……她明明应该算是我的‘敌人’吧!
意识到这点,我忍不住无力地低下头,好奇怪,那个女生,夺去我的贞洁,天天要我侍奉她,威胁我……为什么我还会那么在意她,每天把她侍奉的舒舒服服,天天担心她不高兴……啊啊啊难道我是隐藏的被虐待狂!?
“呼……”门敲响的时候,我正在向喉咙里倒冰凉的葡萄酒,说起来,那天买下这瓶酒,本来是打算在高潮的时候灌进她的身体里的,还花了我不少零用,现在有一大半都进了我的肚子了……真是不上算。
“……别敲了,又没有锁。进来以后再锁好。”
生她的气的话,不给她留门不就好了……我在心里嘲笑着自己的愚蠢,她进来的样子在我眼前似乎很恍惚,她走路时候的身段很美,我认识的人里还没有穿校服这么合身好看的。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她看着我的样子似乎很难以置信,连主人都忘了叫。
“你别管,脱衣服就行了。”我不耐烦地回答。
“你啊……”我叹了一口气,先上前把她手里的酒抢了过去,其实论力气什么的,我们差不了多少,“不要喝酒,未成年少女。”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样子即委屈又可爱,因为喝酒而微微红润的脸庞让我忍不住想捏上去。
我定了定神,熟练地解开衣服,事实上,连我自己都惊讶自己在她面前的释然,好象被她看见已经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了,‘这个身体,反正都是她的’这种感觉,让我完全忘记了诸如‘少女应有的矜持’这类的东西。
“说吧,到底怎么了……主人SAMA。”把最后一件内衣抛在地上后,我站直了在她面前。
我的目光慢慢地扫过她的肩膀、乳房,一直到下面,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身体,还是酒精的作用,我只觉得全身热得要烧起来了一样。
“好热,也帮我脱掉……”我说。
她似乎楞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以前一直都是我要她,我自己很少有脱衣服的必要吧。
“……喂,说真的,Sue。J,”我瘫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让她解开我的扣子,拉开裙子的拉链,“你叫我主人,侍奉我,只是因为我要求你这样做,其实你不想这么做的……对吧?”
明明身边的人正在卑躬屈膝地,像仆从一样尽心尽力地服侍我,我却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悲。
她微微皱着眉头,表情隐忍而痛苦,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着她那样难过的表情,心里就涨的说不出话来,“本来……一开始就是你威胁我的嘛……”我轻轻地说着,同时一件件解开她的衣服,她的肤色比我深,是非常好看的亚麻的颜色,我只有在睡醒的时候,才可以看见抱着我的她的肌肤。
这样清楚地看见还是第一次,胸部,暗色的小巧的乳头,细细的腰,还有那里……”但是……现在……也无所谓……”我的目光似乎很快就停留在她的下体,久久无法移开……天啊……我什么似乎变成了这样的变态……
“无所谓吗……”我喃喃地说着,抓着她的手腕,让她环抱住我的腰,把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胳膊凉凉的,贴着身体很舒服。她的胸部柔软地
挤压着我的锁骨,麻麻痒痒的感觉从上面慢慢扩散到全身。
她的手一动不动的放在我的腰上,时间一长那里的感觉简直难受得要疯了,其他地方,到处,都好想要被爱抚,“以前是不愿意,现在是无所谓……那以后会不会有喜欢的一天呢……”我伸出手紧紧攀住了她的脖子,“碰我……”
那一瞬间我似乎听见自己心脏漏拍了一下,“碰你……可以吗……”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她的头蹭着我的脖子动了动,“可以……”声音细小但却诱人。
我努力压抑住心里那种想叫好的冲动,手缓慢地在她身体上抚摩起来,被我碰过的地方很快就炙热起来,她越发紧抱住了我,可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放轻松……主人SAMA……”我吻了吻她粉色的耳垂,她在我怀里又是一阵颤动,好可爱……好可爱的身体……我像着了魔一样抚摩轻吻着她的恋,脖子,身体……
“……唔……哈……”她的手指,比想像中的更会欺负人,我喘息着趴在她的怀里,嘴唇吻上了她的乳头。她抚摸着我的动作一下子散乱起来,但反而更让人全身燥热。这种时而想抱她,时而又想被她要的强烈感觉,让我一下子按倒了她,可是身体却又蜷缩在了她的手臂环抱中。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我亲吻摩蹭着她的嘴唇,第一次没有用命令的口气和她说话。她那里也已经有感觉了,在我的大腿上蹭出一块湿。
在残留着我们两个人的味道的床上,我们很快就拥抱在了一起,疯狂地抚摩亲吻着对方,昏暗的房间里只听得见我们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喘息。
“呜……唔……哈……”我疯狂地亲吻着她,她嘴里淡淡的酒的甜味,似乎要把我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这种感觉……应该就是恋爱吗……想抱这个人,要这个人……
“Janelle……”我喘息着把她压在身上,用舌头从她的脖颈一直舔食至胸腹,最后分开她的双腿,那像花瓣一样可爱的,淌着爱液的蜜色私处,可爱的超出我的想象。
“好可爱……”我缓缓低下头,用舌头去拨弄着她的全端,又甜又咸的味道一下子涌进我的嘴里,但是却并不让我觉得反感,反而有一种莫明的兴奋。
“啊……啊……!呜……”那里奇异的刺激感让我不顾一切地叫出声来,我挣扎着抱住她的头,爬起来亲吻着她咸咸的嘴唇,舌头伸进去轻轻舔食着,仿佛这样就可以清洗她的口腔一样,“……不要……会弄脏你的……傻瓜……”
“……你才是傻瓜呢……”被我压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地捧住了我的脸,“唔……”我含糊地答应着,咬住了她的锁骨,她的手在我的脊背上抚摸着,我才恍惚想起她已经有半天都没有叫我主人了,可是感觉却那么好……
“……为什么突然要吃……那种地方……”我把头埋在她的胸口,脸上一阵发烧,“……好舒服……”
“唔……”我的脸微微发着烫,“因为……因为……很想嘛……”但是,怎么也不好说出口,想要吃掉这个女孩的一切……
“你不是也很舒服吗……”我一手捧起她的脸亲吻着,一手顺着她的腰滑到她的私处,被我舔过的那里潮湿一片,“都湿成这样了……”我说着从来没想到会从我嘴里说出的话,一边慢慢地
把自己的手指塞了进去。
“哈……啊!呜……”她大大地颤抖起来,头埋在我脖子处不停喘气,“不要……哈……脖子……”我忍受不住地动起来,这一连带就牵扯到在她体内的手指,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呻吟。
“哈……谁理你……”我趴在她的脖子上,张开嘴吸吮吻咬着,拼命地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她全身颤抖着呻吟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怎么都不肯停,又细长又柔软的手指,在我体内探摸着,故意按压着敏感的深处,简直是可恶透了……
“啊!……啊……不要……呜……”没几下我就在她的手上失去了自控力,什么主人SAMA,什么听我的话,统统都抛在了脑后,而她还在继续进得更深,更深地占有着我,“……哈……啊……Sue,Sue……Sue……啊……”
仿佛这样,叫着她的名字,就是我的一切,“……爱……咳……”我喘着气,想要说什么,喉咙却哑得怎么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抽出来的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看着她仿佛很满意地舔食着自己的手指,我伏下身去,把头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哈……呜……”她学着我刚才那样子,疯狂地吮吸着我的私处,早就已经湿透了的那里,怎么可能经受的住这么大的刺激,我大声的呻吟起来,被她吻住的那里甜蜜的让我要晕了过去。
“哈……呜……主人……那里……”我挣扎着睁开眼睛,朝她的那里移动,最终再次含住了她的密穴,她哼了一声,全身一阵颤抖,然后再次猛烈地吻住我,手指也顺势进入了我的身体,“哈……呜,啊……”像是为了报复她一样,我深深吸住了她的蜜穴。
“哈……啊……狡猾……”我强忍着下身剧烈的快感,手指拼命地在她那里进进出出,就算这样,有好几次都被她弄得一阵阵失神,忘记了动作。我用舌头舔食着那里流出来的爱液,多加了一根手指,一起深深地抽插、占有着她,身体颤抖个不停……不知道是她在抖,还是我,只知道在一阵又一阵的快感高潮里,脑子越来越空白,呻吟也越来越激烈,“哈……呜……哈啊……!”
没有一个人想停手,就这样……终于疲惫到快要虚脱的时候,她喘息着放开了我,我的手指也轻轻滑了出来,她的腿根处一阵颤抖,而我连脸上都沾满了湿濡濡的爱液。
“哈……啊……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激烈……刚刚和她做的,那么的忘我……她蠕动着爬带我的身边躺下,脸上还带着湿湿的液体。
“Janelle……”我叫着她的名字抱住她,吻着她脸上的湿物,”现在可以我了吗……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唔……”我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抚摩揉捏着她的胸部,她的舌头温柔地舔食着我的脸,那动作让我想起猫咪爱抚幼仔的样子,“……听说了,告白的事情……怕你会答应……”
“……”我看着她涨红了的脸,突然就觉得心里一下被填地满满的,“傻瓜……”我紧紧抱住了她的脖子,“我的主人SAMA……只有你一个人……永远……”
“等等……你说什么?”我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紧紧抓住她,结果两只手抓到的却是软软的胸部,“这个……是告白?是告白吧!你说永远……是告白吗……
”一遍一遍地问着,心里又甜蜜又有种涩涩的幸福感,眼泪早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只有我一个……”
“呜!哈……胸部……”胸口被她捏在手里,顿时一股躁热向我袭来,“笨蛋!”我把她的双手拉了下来,看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又好气又好笑地叹了口气,“是,是……是告白。主人SAMA。”我轻轻吻住她的泪水,“我喜欢你。Janelle……一直,在一起吧。”
【完】
(一)
「刘总,文市长打电话来说一个小时以后到。」当我的秘书苏娜穿着浴袍进来向我通报的时候我还在床上。房间里,包括我的身上到处都是昨夜之欢遗留的痕迹。我身上还穿着女用内衣、长筒丝袜,头上罩着苏娜的内裤,枕边放着她的高跟凉鞋。「那还不快收拾,」我有点儿生气的说道。
要知道,我开的这个大酒店全靠着文市长生意才能这么兴隆,市政府只要开什么会议都在我这儿,而且我和文市长的私交也很好(他也是个FEMDOM爱好者,只不过他不知道我也是),他为我提供生意,我为他提供女人,以前他迷恋的是我的第一个秘书周琳(现在已经是他的生活秘书了),而现在他又迷恋上了苏娜,而且是深深的迷恋。只要三天不见苏娜,他就像丢了魂似的。所以隔三差五他就会来我这,说是和我聊天,实际上是找苏娜来了。
当初我接受他的提议把周琳调到他的身边当秘书,是想掌握市政府内的动态,现在我得用苏娜将他掌握在手里,这样才能控制他,所以当他每次提出要将苏娜安排到他的身边,我都暗示苏娜没有答应。「快点穿衣服啊,还想什么呢?」
那边苏娜已经穿上了套装和丝袜,只是内裤还戴在我的头上,高跟凉鞋也在我的枕边,看着她迷人的身段,我的下体又开始反映了。
「再等一会儿,」我把她拽到床上,将头钻到她裙子里,使劲的闻着她胯下迷人的香气。「讨厌」苏娜在我的屁股上打了两下,然后将内裤从我头上取了下来穿上。「快点给我穿上鞋,一会儿文市长就要来了。」她将脚伸到我的面前。
「就不给你穿,」我又抱住她穿着性感丝袜的脚亲了起来。「讨厌,别弄脏了」
(二)
一个小时后,我已经坐在我的老板椅上等待文市长了,而苏娜则在外间的办公室内整理着材料。我的办公室在酒店的最顶层,除了办公室,还有两间客房,一间是我自己的,另一间是用来招待重要客人的,整个顶楼我都装有微型摄像机,这点只有我和周琳知道。一部专用电梯直通这里,电梯是指纹按压,除了几个人外,别人休想开门。电梯门直对苏娜的办公桌,除非有人来访通常她总是在我办公室内办公。
电梯门开了,首先走进来的是市长的生活秘书周琳,她今年二十九岁,是个离婚了的少妇,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平时由他丈夫抚养,只有放假了才到又她来照顾。周琳身高一米七的她穿的是黑色的职业套装,肉色长袜,黑色高跟鞋,产后仍然迷人的身材配上这身衣服,真让人想入非非,文市长跟在她的身后,虽说今年已经43岁了,可并没有发福。
苏娜听到他们进来,头也没抬,继续整理着手上的材料,周琳正要开口说话,只见文市长一下跪到地上,爬到苏
娜的脚下。「主子,贱奴给您请安来了。」
我差点儿没把刚喝进嘴的一口茶给喷出来,平时他们玩FEMDOM的游戏只是在房间里,虽然苏娜都跟我说过,但今天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还有什么时候他认苏娜为主子的,我怎么不知道。
显然周琳也不知道,同样大吃一惊,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而这时苏娜对他根本是不屑一顾,只是将穿着高跟凉鞋的脚伸到他的嘴边,然后打开对讲通报文市长的到来。文市长就好像是得到恩准,捧起苏娜的美脚舔了起来。我急忙从屋里走了出来,「苏娜,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文市长呢,还不快扶起来。」「不……不用,我是自愿的」文市长有些尴尬地对我解释。
「刘总您看这不怪我吧,是这只贱狗自愿认我做主人,跪下舔我的鞋的。」
「对,对我是自愿认苏娜小姐做我主人,自愿做苏娜小姐的贱狗的。」
「那……苏娜你就带文市长去房间休息吧。周秘书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儿。」
「那好吧,贱狗,我们走。」文市长跟着苏娜爬进客房。
一进我的办公室,周琳直接坐在我的老板椅上,打开电脑看着那边客房里苏娜和文市长的动静,而我则坐在地上把她的一只脚捧在怀里,将另一只脚的高跟鞋脱掉,透过丝袜,我能很清楚地看到她每一枚脚趾的轮廓,白嫩纤细,脚趾整齐,趾肚丰润,我伸出舌尖轻轻舔着她的袜子,她袜子换洗很勤,平时也只穿高根鞋所以脚味不臭只有淡淡的皮革清香,我闻着胯下立刻涨了起来。
「看你急的,先去给我倒杯酒嘛。」周琳用玉足点了点我的额头。
「是,是」
把香槟放在桌上后,我又跪伏在她的脚下,正要去舔她那性感美丽的小脚,她却把丝袜脚轻轻的踩在我的脸上,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我高耸的胯间。
「把衣服脱了吧,」周琳一边用小脚挑逗着我一边对我说。我脱光衣服,露出健美的身材,直挺的阴茎昂首向前,只不过在阴茎的根部有几道红印,那是亚欣用她的丝袜捆绑出的痕迹。
「是你太太?」
「不,不是,是亚欣主人。」
「亚欣?这个小贱人,什么时候成了主人了?不就是个十八岁小保姆吗?回头我好好收拾她给你出气。」周琳一直都是我太太晓妍的同性奴,从亚欣来我们家当保姆以后晓妍就很少和周琳一起了,所以她一直很恨亚欣。
「别,别,现在晓妍很宠爱她,你治不了她的。」
「哼。」周琳怜惜的拍了拍我的头,示意我为她脱掉另一只鞋,然后用穿着丝袜的足尖在龟头上或踩或踢,将另一只脚的脚尖伸进我的嘴里玩弄。我隔着丝袜吮吸着她那香甜的足尖,用舌头在她脚趾上舔着。
「想不想舒服一下?」
「嗯」我含着她的玉足,口齿不清的答应。
她把我嘴里的脚抽了出来踩在我的脸上,然后微微的用力,让我躺在地板上,并让我用舌头在她脚心脚掌来回的舔,另一只脚则渐渐加重力气踩踏我坚挺的阴茎,不时的踢上几下。最终当我的阴囊顶住她的脚尖,龟头滑在她的足背时,我喷发了,浓浓的精液依附在穿着美丽丝袜的足背上。
「讨厌,」周琳微笑着用脚尖点了点我那不争气的话儿,「这么快就射了,我还没玩够呢。」我坐起身捧起那粘满我精液的小脚,伸
出舌头开始清理我的战迹。「把它舔干净了,再给我换双丝袜。」……
我静静的伏在周琳的腿上,用脸在她腿上轻轻的蹭着,象一只乖巧的小猫,而她则边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边注视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此时苏娜正骑在文市长的身上,一边上下运动一边玩弄着文市长的乳头,还不时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抽打几个耳光。我和周琳刚刚坐好,文市长就驮着苏娜爬了进来,看来她们二人已经不在避讳我们了,只见文市长头上戴着苏娜的小内裤,嘴里叼着长丝袜的一头,另一头在苏娜的手里牵着,而苏娜则只穿着一条短裙和一条胸围侧坐在他的身上。苏娜坐到沙发上,点着一支烟,「怎么样小贱狗,刚刚舒服了吗?」
「谢谢主子刚刚给我的快乐。」文市长伏在她脚下答道。
「文市长,还有三十分钟就要开市长办公会了。」周琳提醒着文市长。
「好,好,就走。」文市长又低头亲吻了一下苏娜白晰的小脚,「主子,我现在得走了,下次再来侍侯您好吗?」「滚吧,」苏娜笑着骂道,「刘总你看,我的小贱狗够乖吧。」
「这……」我无言以对。
「刘总,我们先走了,下次来咱们再聊吧。」周琳先向门口走去。
「对,对,刘总啊,咱们下次再聊啊。」文市长跟着周琳走出门口……
(三)
一进门,只见亚欣斜倚在沙发上品着香槟,银色的耐克运动鞋脱在一旁,这是上个月晓妍买了送她的,雪嫩的美腿上一双白色呢绒短丝袜只到脚裸,正享受着晓妍给她双脚的按摩。
见我回来,晓妍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命令道「还不快去做饭。」然后又底下头温柔地揉着亚欣的玉足,而亚欣则冲我微微一笑,「小狗狗回来了,这几天不见,还都好吗?」见状,我只得跪倒在地,爬到她们的面前,「谢谢主人的关心,这几天一切都好,去香港玩的一定很累吧。」
「可不是,走的我脚都快肿了,又臭又酸,要不是妍姐天天给我按摩,这脚早不是我的了。是不是,妍姐?」说完挑逗似的用脚尖在晓妍的脸上点了点。
「讨厌,臭死我了。」晓妍使劲捏了一下亚欣的脚,两人嬉笑着打闹起来。
我一边在厨房做饭一边观察着客厅,只见晓妍正捧着亚欣的小脚在亲吻,要知道,亚欣的一双玉足真的是美的无法用言语表达,要不然怎么会让晓妍这样的美人都拜倒在她的玉足下呢。看着令人动心的一慕,我的小弟弟不禁抬起头来。
「叮咚」门铃响了,亚欣抽出晓妍口中的玉足,在她的额头轻点了一下,「快去开门,一定是你的周琳来了。」「她又来干什么,烦死了。」晓妍看了亚欣一眼,跑去将门打开,周琳走了进来,一进门就跪下将晓妍的腿搂进怀里,一边亲吻一边说,「妍姐,有没有想我啊?亲我一下嘛」
「嗯,」晓妍半推半就的扶起她与她亲吻了一下。
「哟,刚舔完我的脚就和周琳接吻啊。」
「什么?」周琳还搂着晓妍望着亚欣,「主人,您怎么能舔这个小贱人的臭脚呢?她是保姆啊!」
「你管我那么多,吃饭吧先。」晓妍把周琳推开,让大家就坐。
「讨厌了,晓妍姐把人家的袜子都舔湿了,算了,先吃饭吧,一会儿再玩嘛。」亚欣故意气周琳似的说着。
「咱们先吃
饭吧,一会儿菜都凉了。」我出来打圆场。
「不吃了!有事!」周琳气得瞪了亚欣一眼,把晓妍的脚再舔了一遍,气乎乎的走了。
吃饭时桌上是没有我的份的,我只有跪在地上用我的专用食盆,但我可以舔晓妍的脚,这些都是亚欣订的规矩,说是小狗狗只能用狗盆吃饭,舔脚则可以促进我的食欲。我很快将饭吃完,然后专心的舔晓妍的脚。其实我很想舔亚欣的美脚,亚欣有汗脚,又爱穿旅游鞋和呢绒丝袜,所以味道十分浓厚,可她是不会轻易让我舔她的美脚的,因为她知道就凭她的美足就可以将我们夫妇二人牢牢的控制住。
其实晓妍的脚也很美,不过没有异味,她从不穿运动鞋的,只有脚上淡淡的足香已使我意乱情迷,我一边将她的足尖放在嘴里吮吸,一边偷偷观察着亚欣的美脚。饭桌上有说有笑,都是谈论在香港的趣事,晓妍一边吃还一边用一只手去捧着亚欣的美足,不时地用鼻子凑下去贪婪地吸着亚欣丝袜上浓浓的汗臭,用另一只手拉下内裤手淫着,渐渐的晓妍开始呻吟,亚欣则将另一只丝袜足伸进了她的裙子,代替了晓妍自己的手,足尖抵在她的胯下玩弄着,只一会儿工夫,晓妍就瘫软在椅了里,而亚欣把粘着晓妍体香的足尖伸进我的嘴里……
(四)
十点钟我走出电梯发现苏娜并不在她的办公桌边,这小女子大概以为我今天不会来上班了,不定去哪玩去了。走进办公室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脑监控,查看各个部门的工作情况,然后一边拿出周琳送给我的丝袜玩弄一边观察股市的行情,这时我听到电梯的门响了,肯定是苏娜回来了,也许是因为我办公室的门是闭着的,她直接进到客房。
通过监控我看到两个人进了客房,原来是苏娜和会计部的刘丽君,刘丽君今年有三十四岁了,是个成熟的少妇,论长相与身材比苏娜差一些,但也算是个妖艳的美人,只是有些风骚,社会关系好,在工商、税务及银行业吃的很开,工作能力很强。
今天她们两人在一起有点让我想不通,按理说她们两人工作不搭边,没有理由在一起啊。再说苏娜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底胸超短连衣裙,透过裙子隐约能够看见里面的黑色胸罩和黑色三角裤,再加上黑色的长丝袜和高跟鞋,十足的一个小荡妇。
「他*的,这个小骚货想干什么。」我心里想。
只见刘丽君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苏娜有些拘束的走到她的面前。
「刘姐」
「怎么?又想要了是不是?」
「嗯,」苏娜一下子跪在地上,抱住刘丽君的一条腿,用粉脸在她的腿上蹭着,「自从有了上次,这几天我老是忘不了,我老是幻想着今天,能够服侍您是我最大的快乐,求您一定答应我,让我做您的奴隶吧。」苏娜一口气说完,然后不顾一切的亲吻着刘丽君的大腿。
真是怪了,原本象女王一样的美人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表现,要说刘丽君的长相和身材比起苏娜都有一定的差距,苏娜居然会跪在她的面前,还要做她的奴隶,真是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刘丽君微笑着抚摸着苏娜的头,「怎么公司里不可一视的冷美人居然跪在我面前了要做我的奴隶了?这我怎么敢当啊?」
「不,不,刘姐,这是我真实的想法,真的,我愿一辈子做您的奴隶
,我已经迷恋上您脚上丝袜的味道了不能自拔,求您一定答应我。」
「看你说的,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成全你吧,不过咱们可有言在先,要做我的奴隶,就要有个奴隶的样子,从今天开始,当着别人的面,你是总经理秘书,我是会计部主任,可私下里,你是我的小奴隶,我是你的主人,我的话就是你的圣旨,我叫你要随叫随到,明白吗?」
「明白,谢谢刘姐。」
「啪」刘丽君轻轻的抽了苏娜一个耳光,「叫我什么?」
「对不起,主人。」
「要叫女皇。」
「是女皇陛下」苏娜急切的一边亲吻着刘丽君的大腿,一边微微分开大腿,想叫刘丽君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踩她的阴部。「这么着急」刘丽君拍了拍她的粉脸,「我的脚有些累了,你先给我按摩一下。」
「是,女皇。」苏娜兴奋的将刘丽君的一只脚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双手轻柔的将她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放在一边,然后轻轻的按摩起来。画面上的这一场景让我看得是热血沸腾,说实在的,刘丽君的小脚确实很好看,涂着粉色甲油的玉趾在薄薄的肉丝袜里若隐若现,确实诱人。
苏娜捧着刘丽君美丽的小脚,闻着那迷人的脚味,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起来。
「味道怎么样?我丝袜可是几天都不换的,自己都嫌臭,你居然这么喜欢」
「是是,我就爱这味道。」苏娜用心舔着。
被人舔脚的滋味很舒服,刘丽君微闭双眼享受着,并将另一只脚伸到苏娜嘴边,苏娜识趣的咬住高跟鞋的鞋跟为她脱下鞋,然后慢慢躺在地上,刘丽君不时的用脚玩弄着苏娜,一会儿用脚在她的乳房上揉搓,一会儿又将脚伸进她的嘴里,让她吸吮脚趾,就好象逗一只小狗一样。
渐渐的刘丽君被苏娜舔的有些动情了,她用脚尖勾起苏娜的头,苏娜明白了她的意图,顺着她的双腿向上舔去,直到将头伸进了她的胯下。随着苏娜的深入,刘丽君开始扭动身躯,将两腿搭在苏娜的背上,一手将内裤的边缘拨开,一手将她的头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胯下。
刘丽君胯下淫液的芳香及被人侮辱的双重快感使苏娜深深陶醉,一边卖力的又吮又舔,一边将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手淫。终于刘丽君将紧紧夹着苏娜头的双腿松开,轻轻的喘息着,得到高潮后喷发的淫液粘了苏娜一脸。
苏娜一边为她清理着高潮过后的痕迹一边带着撒娇及微微的呻吟乞求:「女皇,求您给我快乐吧。」
「嗯」刘丽君冷傲的点点头,将丝袜脚伸到她的胯下,「把内裤脱了吧。」
苏娜飞快的将内裤除去,平躺在地上,刘丽君将一只脚放在她的乳房上,另一只脚踩在她的阴部,时而用脚掌踩踏,时而将足尖伸进她的蜜窝。苏娜大声呻吟着,用双手按住刘丽君的小脚使劲的在自己的蜜窝里塞。
不到两分钟,苏娜就泻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软软的躺在地上,面上的红潮还没有退去,刘丽君就将粘着她淫液的脚放在她的嘴边。
「快给我舔干净了,再给我换新的丝袜内裤,一会儿我还得见个客人呢。」
「是,女皇」苏娜连忙捧住刘丽君的脚舔起来。
(五)
等苏娜再站到我的面前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衣着,职业套装、肉色丝袜、黑高跟鞋,她走到我面前,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一会儿,你不在,我就直接进来办公了。」
「我刚刚去见了个朋友,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开玩笑,刚才看了那么火的场面,我现在正在兴头上,她想出去,「你到我跟前来一下,我这身后好象不小心粘到什么东西了。」等她刚走到我的身边,我一把搂住她,将手伸进她的裙子,「我现在想要。」
「讨厌,」她使劲挣脱我的手,「今天不行,我有情况。」
骗我,我才看完你们的精彩表演,我刚想说穿,一下又止住了,她不知道我有监控系统。伸进她内裤的手有些发粘,我将手伸出来,「不能吧,那这是什么?」苏娜的脸一下红了,「你管我呢,我说今天不行就不行。」
「别这样嘛,苏小姐,小姑奶奶,你就发发善心吧。要不让我摸摸你的脚,你用脚给我做好不好?」
「好了,我服了你了,那就只准摸脚,不许动我其它地方。」
「好,」我又将她拉了过来,轻轻的抚摸着穿着丝袜的大腿,突然猛的一掀她的裙子,靠,这小骚货居然穿的是刚才刘丽君脱下的内裤,我说我的手怎么有些粘呢,内裤上面还有刘丽君刚刚高潮过后留下的痕迹,还有丝袜也是刘丽君的,这小贱人,贱到家了,看来她是真的把刘丽君当做她的主人了。
「你干什么,」苏娜有些慌了,又急又气的问道。
「没什么,我过过眼瘾。」我将她抱在桌子上坐好,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脚舔起来,她脚尖上的丝袜果然是刘丽君的,有微微的汗臭,丝袜上还残留着她自己淫液的味道,沁人心脾,我胯下的小弟弟开始有些反应。
我偷偷看了看,苏娜坐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微闭双眼享受着,显然她只以为我光是舔她的脚,其实我也想品尝一下刘丽君这个骚女人的味道。乘她不注意,我将头猛的伸进她的裙子,用嘴在内裤上吮吸,靠,有些粘滑,带着些微香,没想到刘丽君这骚女人胯下的味道这么与众不同,居然让我的小弟弟一下挺了起来。
苏娜反应过来了,一把揪住我的头拉开,「说好了,只许亲脚,不许动其他的地方。」「求你了,小姑奶奶,我只是想舔舔嘛。」说着,我掏出小弟弟,将她的一双美脚放在上面,让她用高跟鞋一边踩踏玩弄,一边享受着我口舌服务。
(六)
刘丽君刚回到办公室,微机上显示有一封新邮件,邮件上写着「我在档案室等你」。这是会计部新招的大学生王辉发来的。小王今年二十一岁,性格比较内向,一米七二的个头,长相一般,工作能力还成,只是他眼神好象让人有种不可抗拒的魔力。上班不久刘丽君就勾上了他,以至于到现在不可自拔。
一早因为一些帐目问题,刘丽君当着全会计部的员工刚批评了小王,看来他这是想报复,可有什么办法呢,虽然刘丽君在公司里也是个人物,再说刚把公司里叱咤风云的苏娜收为自己的奴隶,可对小王她有种说不出的依恋,一想起两人以往的激情,就感受全身发热。
会计档案室与公司其他档案室在公司的倒数第二层,平时没有人进出,而档案室的钥匙也只有她一人掌握,与小王有了奸情以后,刘丽君才为他配了一把,好为他二人提供一个欢乐的场所。
「快点儿,」刘丽君刚锁好门,屋里
就传出小王的声音,只见小王坐在办公椅上,吸着烟看着她,这个平时有些木讷,猥琐的小人物在苏娜面前总是有些盛气凌人。「当着全办公室的人批评我,让我丢尽面子,我要你快点过来道歉。」
「对不起,小宝贝」刘丽君来到他的面前,「我不是故意的,那只是做给他们看的。」「不行,」小王将刘丽君搂进怀里「快点儿先向我的老二敬个礼,今天我要好好惩罚你。」
这番带有侮辱性的话语让刘丽君感到浑身燥热,她一边滑到小王的胯下为他解开裤带,一边用那成熟少妇特有的声音妩媚的说道:「对不起,小祖宗,姐姐给您赔礼了。」说着一口将小王的阳具吞进嘴里。
等到小王特大号的阳具在自己的嘴里完全挺起,刘丽君转身爬在地上,撅起迷人的屁股,「来吧,小祖宗,来惩罚姐姐吧。」
小王一把的扯下她刚从苏娜那里换上的性感内裤,将内裤在手里玩弄着,并不急于上前,「今天的内裤怎么穿的这么性感?是不是想我了,啊?」说着将手中的小丁字裤戴在她的头上。
「是的,小祖宗,姐姐想死你了,快点来吧,姐姐等不及了。」刘丽君一边回答一边扭动着迷人的屁股。
「想让我插了?求我呀,不诚恳不下贱我就不玩。」
「是是」只见刘丽君居然立刻把头低了下去,舔起小王的皮鞋来「求求你插我吧!。「啊」小王没等她的话说完,就一脚踢开她的头,把粗大的阴茎抽了进去,「还真够贱的!老子都忍不住了。随着小王的抽插,刘丽君大声的呻吟起来,「好啊,小祖宗你插的姐姐好深啊,姐姐不行了。」刘丽君伏在小王的腿上,一边回味着刚刚的高潮,一边的舔着小王沾满自己淫液及精液的阳具,「小宝贝,姐姐爱死你了。」「苏娜现在怎么样了?搞定没有?什么时候我才能上她?」「讨厌,刚玩儿完我,就想别的女人。」刘丽君轻轻的咬了一口,「放心吧,过两天,我就叫她会在你的胯下求饶的。」
(八)
屏幕里文市长赤身裸体被苏娜骑在胯下,他的头钻在苏娜半脱的裤袜里,下身的阳具被苏娜用一只长丝袜牢牢拴住,丝袜的另一头牵在她的手里。
「驾,驾」苏娜正玩在兴头上。
电梯门响了,刘丽君手里提着个小包兴冲冲的走出电梯。当刘丽君推开客房门的时候,屋里的苏娜和文市长也吃了一惊,此时文市长头上戴着苏娜刚刚脱下的裤袜,正爬在地上舔着苏娜穿着高跟鞋的美丽小脚,而苏娜坐在沙发上看着画报。文市长一下站了起来,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忙转过身,只几秒钟,刘丽君缓过神来,坐到沙发上。
「没想到,你还有个小男奴啊?」
「喔,不是的,这……」苏娜忙站起身不知该如何说才好,见文市长还在一边低头站着,「啪」打了他一个耳光,用力一拉手中的丝袜,「见了主人还不快磕头」。
被丝袜紧缚着的阳具一疼,文市长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口中嘟囔着:「说好只有你一人的嘛。」
「还敢顶嘴,」苏娜用高跟鞋踢了文市长的屁股一脚,「你是我的贱狗,她是我的主人,你说她是你什么人?」说着又踢了他一脚。
「看来,你这个小奴隶还不太听话啊?」刘丽君抬起脚,将腿架在文市长的肩上,穿着丝袜的光滑的小
腿贴在他的脸上。
苏娜又狠狠的踢了文市长几脚,「不争气的东西,」然后跪在刘丽君的面前,讨好的为她轻捶着腿,「对不起,回头我一定好好的教训他。」
「嗯,」刘丽君用脚尖挑起文市长的下巴,另一只脚的足尖在他脸上轻轻的划着,「你是哪个部门的啊?叫什么名字?」
刘丽君脚上淡淡的足香以及这带有侮辱性的场景再次唤醒了文市长被虐的欲望,只是不知如何回答这个令他尴尬的问题,他偷偷伸出舌头在刘丽君的鞋上舔了一下,「我,我」。
还是苏娜在一旁回答道:「主人,他不是公司的人,他是咱市上的名人。」
「是吗?他是谁啊?」刘丽君一听文市长是个名人,一下来了兴趣,身子向前伸了伸。
「不要说,求你了」文市长低声的向苏娜请求。
「住嘴,」苏娜又拽了一下手中的丝袜,刘丽君则将鞋尖伸进他的口中。
「他是文市长,是咱们市上的二把手。」
「哈哈,」刘丽君不禁笑出声来,赞赏的摸了摸苏娜的长发,「没想到你还挺厉害,把咱们的大市长都调教成了小奴隶了。好,好。」刘丽君将鞋尖从文市长的口中拔出来,伸到苏娜的面前,「你说我赏你什么好呢?把我现在穿的这双丝袜赏你吧。」
「谢谢主人,」苏娜会意的为她脱下高跟鞋,将头伸进她的裙子,用嘴一点点的为她脱丝袜。文市长看着眼前的一慕,屈辱的快感油然而生,将脸面和尊严统统抛开,「主,主人,我能舔舔您的脚吗?」
「咯咯」刘丽君笑了,将另一只丝袜脚伸到他的嘴边,「怎么现在不再感到害羞了,啊?能让大市长为我舔脚是我的荣幸,哈。」
「不,不,是我能给主人舔脚是我的荣幸。」文市长不再感到难为情,提高了音量「谢谢主人」,说着捧起刘丽君的小脚舔了起来。
「文市长,我的脚香吗?」
「不,主人叫我小奴好了,主人的脚真是又美又香,让小奴真的是无法形容。」文市长腆着脸回答。
「小奴这个名字不好听,再说了你是个这么大的人物,这样吧,我收你做我的干女儿,你看行吗?」
文市长感到的有点控制不住了,差点就要哭出声来,一股暧流充遍全身,抑制不住的快感使他有点飘飘然,「谢谢主人,不,谢谢干妈,女儿从今以后一定好好侍侯干妈。」说着捧着刘丽君的小脚磕了三个头。
一旁的苏娜「哼」一声,文市长这才感到有什么不对劲,连忙改口,「一定好好侍侯干妈和苏娜主人。」
刘丽君瞪了苏娜眼,「这样吧,以后你就叫她姐姐好了,苏娜你看好吗?」
「好的,从凭主人做主。」苏娜不敢说半个不字。
「来,叫我一声让我听听。」刘丽君高兴说道。
「干妈」
「乖女儿,真乖」刘丽君用脚尖在文市长的额头点了一下,「来,」刘丽君用脚轻轻的抚弄着他那早已竖起的粗大的阳具,「你说,让干妈送你个什么见面礼呢?」
「只要让干妈高兴,女儿就满足了。」难以想象,平时在市里呼风唤雨的文市长此刻象一个十足的贱狗一样阿谀奉承着刘丽君。
「这样吧,干妈就将今天穿的内裤送你怎么样?以后你穿在身上,就可以感受到干妈的气息,就好象和干妈在一起一样,好吗?」
「谢谢干妈。」文市长听后大喜过
望,不住的磕头,抱住刘丽君的小脚乱亲。刘丽君笑着站起身来,文市长想将手伸进她的裙子为她脱内裤。「啪」苏娜在一旁打了他一下,「还不快点躺下,主人的身体也是你随便碰的?」
文市长这才有些醒悟,躺在地上,刘丽君蹲在他的脸上,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部散发出她那特有的芳香刺激着他的神经,被丝袜紧缚的阳具更加坚挺了。他张开嘴咬住刘丽君黑色丁字裤的边缘。
随着刘丽君的起身,丁字裤被脱了下来,她反身将文市长头上的丝袜取下,然后将自己的丁字裤套在他的头上,丁字裤的内边正好套在他的鼻子上,「怎么样,干妈内裤的味道好吗?」
「好香,干妈,我想舔您的那里,行吗?」文市长是彻底被刘丽君征服了,恬不知耻的问道。
「好吧,今天干妈就叫你爽到底。」刘丽君跨骑在文市长的脸上,将迷人的肉缝贴在他的嘴边。
文市长伸出舌头仔细的品尝着刘丽君的味道,不停的吸吮,并不时的将舌头伸进她的肉缝。文市长舌头带给刘丽君的快感使她开始呻吟起来,苏娜也爬到她的面前,与她拥抱在一起,两人相互亲吻着,苏娜解开她的衣服,用自己的双乳与她的双乳磨擦,舌头与她的舌头纠缠着。
突然,刘丽君闷哼了一声,高潮的到来使她失禁了,文市长来不及多想,刘丽君的尿液已经射进了他的嘴里,这刺激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刘丽君的尿液,直到她挤出最后一滴。
刘丽君等到文市长为她舔干净了,坐到沙发上,苏娜则继续粘在她的身边,她一边将手伸进苏娜的裙子,隔着内裤玩弄着苏娜的阴部,一边看着文市长那粘满自己尿液的脸,回味着刚刚的高潮,「怎么样,干妈的尿好喝吗?」
「好喝,」文市长舔着唇边爬到她的脚下,「不过,求干妈给我一次快乐好吗?」
「看你猴急的,让你姐姐好好陪你玩玩。」刘丽君将苏娜推开,「去吧,和我干女儿一块爽吧。」
苏娜不太情愿的离开刘丽君的身边,把丝袜从文市长的阳具上解开。
「姐姐,让我套上你的丝袜好吗?」文市长向苏娜请求道。
「你还事多。」
「套上吧,我允许了。」刘丽君在一边为他开脱。
「谢谢干妈,」文市长飞快的将苏娜的丝袜套在自己的小弟弟上。
刘丽君用双脚将他的阴茎扶正,让苏娜坐了下去,尽管两人间还隔着双美脚,可随着苏娜的起伏,两人还是大声呻吟起来,只一会儿,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躺在地上喘息。刘丽君将沾满两人爱液的双脚伸到他们的嘴边,让他们清理自己的成果……
(九)
正当中午,陈倩坐在1414号房间的沙发上,这是个套间,因为房间号码不是很好,所以平时没有人住。陈倩是客房部视察员,专门负责检查客房卫生情况,她是和王辉一同招进公司的,由于是酒店管理专业,当初招收时并没有太严格的挑选。
陈倩一米六二的个头,平时冷若冰霜,客房部的员工见了都有些怕她,所以工作成绩还不错,别看她的容貌不很出众,可穿着制服和布鞋走在店里,居然回头率还不小,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很多不归她管的员工见了她也怕她,对她惟命是从。
陈倩斜倚在沙发上,微闭着双目,王辉则跪在地
上捧着她的小腿按摩着,不时的偷偷的在她的布鞋上舔上一下。别看王辉在刘丽君的面前是那么的威风,见到别的漂亮女人也总想着搞到手,可在陈倩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女人面前,总是抬不起头来,就好象是老鼠见了猫,奴隶见了主人一样,只要陈倩稍稍瞪起眼睛,他就会立刻跪在地上,因为陈倩总是会带给他既痛苦又快乐的感觉。
陈倩第一次在公司会计部见到王辉时就感到他会是个令自己满意的小奴隶,所以当她说自己的布鞋有点灰,而王辉立刻就跪在地上为她去擦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已经胜利了,打那以后,只要她召唤他,王辉就会放下手中的一切马上来到她的脚下。
不知为什么,王辉第一眼见到陈倩的时候,就有种要跪在地上侍候她的感觉,虽说她的相貌和身材还不如刘丽君,更不要说苏娜了,对她们自己是想要去占有,可一看到陈倩的眼神,自己就有跪下被其占有,尽心服侍的冲动。
陈倩张开又眼,休息够了,该是舒服一下的时候了,她将双腿从王辉的怀中挪开,架在他的双肩上,「舔够了吗?」
「我,」王辉些不知所措。
「来,把裤子脱了吧。」
王辉开始兴奋起来,几下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重新跪在陈倩的面前,赤裸的下体没有穿内裤,腿上穿着双黑色长筒丝袜,坚挺的老二高高竖起。
陈倩微微一笑,抚摸着王辉的头,就象抚摸着自己的爱犬一样,「穿丝袜的感觉好吗?」
「好极了,穿着您的丝袜,就好象一直在您的脚下一样,真美。」
「我就喜欢你这张甜嘴,」陈倩高兴的轻轻抽了他一个耳光,「来,转身爬好,抬起你的屁股。」
「陈姐,能轻点吗,每次做完后,我总是有一二天不能坐下。」
「多嘴,」陈倩踢了王辉一脚,「快点抬高你的屁股,小贱货,一会你爽完了,你就会爱上它的。」说着将吊在脚上的高根布鞋晃了晃,就好象是在对王辉的安抚。
陈倩抬脚将布鞋的鞋跟对准王辉的肛门踩了进去。
「啊,」疼痛使王辉叫出声来,他一边配合着陈倩的脚一边细细品味着鞋跟进入后的感觉。
「今天穿的鞋好看吗,喜欢这感觉吗?」陈倩一边继续着脚上的工作一边问道。
「是的,陈姐今天穿的鞋真好看,谢谢您给我的快乐。」
布鞋跟完全进入了王辉的体内,陈倩将脚抽出鞋,王辉爬在地上,高抬的屁股上插着她的高跟布鞋,这画面让她看了就兴奋。
「去,」陈倩将另一脚上吊着的高跟鞋甩到门边,「给我把鞋叼回来穿上,如果敢把身上的鞋掉下来,我会让你好看的。」
陈倩满意的看着王辉努力夹紧屁股上的高跟鞋,一点点向门边的鞋爬去。
王辉刚刚把叼回的鞋用嘴为陈倩穿上,她一抬脚又甩了出去,就这样玩了几个回合后,终于,她叉开双腿,让他用嘴服侍她。一阵高潮过后,陈倩放开王辉的头,「转过身吧,给我把鞋穿好。」
王辉转过身,努力将屁股上的鞋口对准陈倩那翘起的美脚,穿了上去。陈倩用力在他的屁股上一蹬。
「啊,」王辉大叫一声,屁股与鞋跟脱离了,疼痛与快感同时充遍全身。
「来吧,今天我允许你射在我的鞋上。」
「谢谢陈姐,」王辉在陈倩用高跟布鞋在阳具上的踩踏中喷发了。
王
辉一边用嘴为陈倩舔干净高跟布鞋,一边继续为她捶着双腿,这时手机响了,号码显示是刘丽君打来的。
「滚吧,我现在要再休息一会儿了。」陈倩抽出脚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说道……
(十)
出了门,王辉将手机拔回去,言语中露出明显的不快:「什么事?现在找我?」
「人家想你了嘛。」手机中传来刘丽君妩媚的声音。
「我正忙着呢,没事回头再说。」
「别呀,你不想和苏娜见见吗?」
「苏娜,在哪?」王辉一想起苏娜苗条的身材,白嫩的皮肤,刚刚疲软的阳具不禁又开始有些抬头。
「在2016号房,这是刘总的专用客房,现在就来吧,好吗,小宝贝。」
王辉走进门,只见刘丽君短裙下光着又腿穿着高跟鞋,面部微微发红,不经意能看见腿内侧有一丝粘液,看来,她刚刚是高潮过后。
刘丽君将门关好,从后面搂住王辉,双手自然滑到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抚弄着他已有些高耸的阳具,「都有反应了,苏娜这个小骚货让你这么动情?」
王辉没有理睬刘丽君的行为,走到里屋,只见苏娜只穿着内衣和丝袜躺在床上,双眼、双手和双腿被几只丝袜紧缚着,看不到屋内的情景。
「小祖宗,你现在就可以上了,让姐姐先爽一下行吗?」刘丽君恳求着。
「主人,是他来了吗?让我和他一起侍候您吧。」苏娜并不知道是谁进来,以为是文市长来了。看着苏娜动人的身体,王辉裤子已经支起了帐篷,他顶了一下,示意刘丽君为他脱下来。
刘丽君跪到他的面前,为他除去裤子,粗大的阳具一下蹦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她迫不及待的用粉脸在阳具上蹭着,不时伸出舌头舔着。当双手碰到他的穿着丝袜的腿上的时候,有些意外,「这是?你穿了丝袜?」
「闭嘴,不该问的别问,」王辉粗暴的用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刘丽君胸部磨了几下,蹭得刘丽君乳房一下子硬了起来,可是却被王辉一脚踢开,向床上的苏娜扑去。王辉粗暴的动作明显不同于文市长那种温柔,他在苏娜的身上又舔又咬,坚挺的阳具在她的身上顶来顶去。
「你是谁?主人,他是谁?」
「住嘴,」刘丽君坐在苏娜的身上,「你只需要好好的侍候就行了,不要多问。」
苏娜此时已经不需要问了,因为随着王辉将老二送入她的私处大力的抽插,她只顾得大声呻吟了。终于王辉喷发了,在他射出的那一瞬间,老二离开了她的身体,将浓浓的精液射在刘丽君的嘴里,然后躺在一边喘着粗气……
(十一)
陈倩哪里是累了哦,王辉一走,她就到厕所去了,才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小女孩正在冲洗便池,她叫曹蓉。虽然是个清洁工,但这个曹蓉却只有十六岁,是农村里来这里打工的,长得一米五八的个头,圆圆的脸蛋挺招人喜欢的。一看见陈倩,她不由得眼前一亮,「是你呀,陈姐,来小便了?」
「是我,蓉妹妹,我想小便了,给我解开吧。」陈倩把衣服和裙子脱了下来,她下面居然绑着贞操带……
「嘿嘿,姐姐憋了一天了,快不行了吧!」曹蓉一脸的淫笑,一点也不像一个十六岁女孩儿的笑容,倒和那些好色的中年老头子又几分相似。「那你求我啊,我会考虑的,呵呵。」
「主人!我……我要尿尿!
」陈倩羞红着脸对曹蓉恳求着说,「求求主人……让奴婢尿尿」憋了一整天了,虽然从自己嘴里说出「尿尿」这个词儿来,让人十分害臊,但也实在忍不住了!
「你上次和我说,你喜欢受虐,是吗?」曹蓉不怀好意地笑着。
一听到受虐两字,陈倩就兴奋。她急忙点头道:「是的,曹蓉,我喜欢受虐。特别是被你这种小女孩,越是虐待我,我越兴奋。」
「那太好了,本姑娘在这里一直看别人脸色做事,今天想玩玩你。」
「蓉妹妹肯玩我,是我的荣幸!不知曹蓉想怎么样玩我呢?」
曹蓉突然说着抬起脚狠狠地踢在陈倩的肚子上,陈倩猝不及防,叫了一声,捂着还憋着尿的小肚子不由自主地弯下腰跪了下来。
「贱货,先爬过来把我的脚舔干净了。」曹蓉说着,右脚一踩左脚跟,就把左脚上的白色双星旅游鞋脱了下来,随着又是左脚踩右脚,两只穿着廉价尼龙短丝袜的臭脚就踏在了地上。她是汗脚,又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儿,脚上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发出酸不拉叽的臭味儿。曹蓉一只手扶住一扇厕所门,一手拄着拖把,把一只脚伸到陈倩的面前。
陈倩此刻一看见曹蓉的脚,心中立刻燃起了无穷的欲望,屁股底下立刻淫水直流。她迫不及待地捧起曹蓉的臭脚,立时一股中人欲呕的酸臭味直冲进她的鼻子里,这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脚居然如此臭,陈倩更加兴奋,张嘴就叨住了曹蓉的脚趾,舌头不停地在曹蓉的脚底脚面来回舔动着,舔过这只,又舔那只,然后她叨住曹蓉的袜子把它们扯了下来。
「把袜子塞进你的臭屄里去。」曹蓉命令道。
陈倩不等她说完,早就把袜子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袜子一脱掉,曹蓉脚上的味道更加浓了,脚趾缝里还夹着黑黑的汗泥,陈倩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汗泥舔出来,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啜着。
陈倩狗似地在地上趴着,口水流了一地。曹蓉的脚已被她舔得雪白的了。她还不时地把阴道里的袜子拿出来放在嘴里吸一吸,汗味混合着自己的尿骚味,令陈倩激动不已。
曹蓉弯腰又拾起拖把,一只脚踏到陈倩的乳房上,示意陈倩继续舔,她这边把拖把头插进陈倩的屄里,一上一下地抽动起来。厕所里回荡着陈倩的呻吟声和唧唧的舔动声。
(十二)
晓妍对亚欣的迷恋越来越深,以至于慢慢的从平等的姐妹关系演变到有些主奴关系了,现在晓妍对亚欣惟命是从,百依百顺,整日依偎在她的身边。今天周琳要和我一起回家,她的性忍耐已经到达一定限度了,迫切需要我老婆的足虐,一下班就来找我。
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脚臭味,只看到晓妍跪在亚欣的面前,亚欣的一只脚架在她的肩上,用美丽细嫩的脚掌在她的脸上轻抚,另一只脚抱在她的怀里让她用嘴亲着做着按摩。
晓妍穿着白色的套装,肉色长丝袜,足上是一双白色的高根鞋,而亚欣则穿着身黑色的女佣服,薄薄的黑色裤袜,一双黑色毛皮靴脱在一边,短短的裙子下被薄薄丝袜覆盖着的内裤朦胧可见,看得出,亚欣是想进一步刺激晓妍,让她加深自己的耻辱感。
「你!」周琳看见自己的晓妍女王如此样子正要发作,被我拉住了。这场景使我的老二一下竖了起来,兴奋的感觉直冲脑海
。
见我们进来,晓妍并没有停止的工作,为亚欣把毛皮靴穿好舔着靴底,倒是亚欣张开口:「妍姐都侍候我一天了,要不要来换换她。」我不敢怠慢,急忙跪在地上,爬到她的面前想要替换晓妍。
「不用,」晓妍有些脸红的拒绝着,「我喜欢这样服侍你。」
「你看你,脸都红了,是不是还有点不好意思啊?那让狗狗来吧。」
「没有啦,别再嘲笑人家了,求求您让我服侍您吧。」
「是啊,还是晓妍服侍的周到。奴才做饭去。」我一看形式有点复杂,自己还是先离开算了。
「好的去吧,你看你们夫妇二人都象小狗狗一样跪在我这小保姆的脚下,这让我怎么受用的起啊,快起来吧。」亚欣用调侃的语调戏弄着我俩。
「那你还不赶快滚下来!贱保姆骑到主人头上去了!」周琳再也忍不住了骂到。
晓妍对亚欣的崇拜以及服侍她得到的快感,就象上了瘾的瘾君子一样不能自拔,面对亚欣对自己的羞辱,她一点儿都不在意,她跪伏在地上,深情的看着亚欣,一边用脸颊在亚欣的美腿上轻轻的蹭着,一边回答「不要紧,我喜欢跪在地上服侍您的感觉。别,别再叫我妍姐晓妍了,从今以后,我叫你主人好吗?我真的喜欢服侍你,跪在你的面前我真的感到很幸福。」
「是吗,可我只是个小保姆,现在女主人都要做我的奴隶,让你俩服侍我,那多不好意思啊。」亚欣继续用调侃的语调戏弄着晓妍。我知道,她是想用这侮辱性的语言和场景让晓妍从精神上彻底拜倒在她的脚下。
「这是我希望的,能够跪在你的脚下服侍你是我的荣幸,真的,求您了主人,就收下我吧。」晓妍说着。
「那好吧,」亚欣高兴将她的美腿架在我俩的肩上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求我,我也不好再推辞了,我就收下你们吧,可你们要记住,既然认我做了你们的主人,你以后就抬不起头了,在我面前就只能永远跪在地上,就象我的小狗狗一样,你们能行吗?」
「行的,行的」晓妍连忙高声回答,「我愿意永远跪在您的脚下服侍您。」
「嗯,那我就正式收下你这个奴隶吧,」亚欣将美足伸到晓妍的面前「那咱们就举行一个小小的仪式。」
晓妍跪在她的面前磕头,「我晓妍,刘定请求亚欣做我们的主人,从今以后好好的服侍主人,一切听从主人吩咐,一定做好主人的小狗狗。」
「咯咯」亚欣笑了,「好,乖奴隶,来钻过去,」她叉开双腿,「这是你们认我做主人的第一步。」
晓妍听话的从她的胯下依次钻了过去,「去,把牛奶倒在我的洗脚盆里端来。」
「是,主人,」
晓妍用双手捧着亚欣的洗脚盆,双膝跪行到她的脚下。
「来,」亚欣抬起高贵的双腿将她的玉足伸到晓妍的面前「给我脱了鞋袜洗脚。」
晓妍虔诚的咬住她的皮靴跟为她脱下毛皮靴,亚欣今天肯定又上了一天的街,气温本来就高,还穿着这么厚的毛皮靴,厨房偷看的我都再一次闻到了脚上的汗臭。晓妍再又用嘴一点一点为她褪下黑色的长丝袜。
亚欣将白嫩的小脚放入盆中,用牛奶浸泡了一会伸到晓妍的嘴边,「舔干净。」
「是主人。」
晓妍捧着亚欣美丽的玉足,闻着淡淡的混合着牛奶味的美足,屈辱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
伸出舌头仔细的舔起来。亚欣那两只丰美俏丽的美脚,涂了透明色的趾甲,愈发令每一个细长有致的脚趾散布着性感、娇媚艳丽,让人冲动,让人忍不住想把每一个脚趾一一含在嘴里,细细地吮吸,作为主人的奴隶,晓妍除了用嘴,用舌头去恭敬地爱抚,还能做些什么呢。
此刻晓妍深深的陶醉在为亚欣舔脚的快感中,她双手捧着亚欣的玉足,舌头在趾缝中来回游走,看她那表情就象是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人看到了绿洲一样。
不一会儿,亚欣示意洗好了,只见晓妍重新为她穿好刚刚脱下的臭丝袜,亚欣是不会把脚上才穿四天的丝袜换掉的,因为就凭自己浓厚的足味也可以深深把晓妍俘虏。
亚欣从一旁拿出了一只1000L的大针筒,开始把脚盆里的洗脚奶都吸了进去。「来,小狗狗,裤子脱了。」
「是,主人。」晓妍乖乖把内裤脱了,把屁股翘了起来。亚欣把针筒往晓妍屁眼一插,把洗脚奶都慢慢打了进去,只见晓妍苗条的肚皮一下子胀了起来,象怀孕了一样,亚欣再把自己的毛皮靴的高根往晓妍屁股里一插,防止奶流出来。
「啊,肚子好胀呀……」晓妍嗔叫着「呵呵,狗狗好可爱哦。」亚欣用一只丝袜脚抚摩着晓妍的大肚子调戏着,右脚则一会轻轻拨弄着晓妍的乳头,一会送到晓妍的脸上揉踏着,搞得晓妍不一会下体就开始流出爱液来,开始呻吟了:「亚欣女王,求求您,我受不了了……「这么快就想要了呀,真没用,呵呵呵……」
亚欣说着,把右脚从晓妍脸上收了回来,丝袜足尖伸入晓妍的私处开始玩弄。不一会,晓妍就高潮了要泻了,开始浪叫起来,蜜汁把亚欣的丝袜都浸湿了。亚欣再用左脚挤踏着晓妍隆起的腹部。「啊、」
只见晓妍屁股里插的皮靴伴随着晓妍的高潮和亚欣的踩踏被奶水压的喷了出去。晓妍开始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流露出幸福的微笑……我躲在厨房里看的都受不了了,下面立刻支起了帐篷,正准备出去打扫地上的浊物,顺便舔一舔亚欣刚从老婆私部里抽出的丝袜脚。突然,门口的周琳走了过去。我心里大叫:「不好,怎么忘了她,她可是老婆忠实的脚奴,看见晓妍被如此玩弄,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事来……」
只见周琳走到亚欣旁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求您!也收我为奴吧!以前都是我不好,请以后惩罚我,我愿意给您当一辈子脚奴!」昏,我差点没摔倒。亚欣瞟了周琳一眼「我可是个保姆啊。」
「不,不,您是女王大人。」周琳开始磕起头来,「求求您,以后也给我吧。」然后把裙子脱了下来,原来一旁看着的她内裤和裤袜的那部分居然全部湿了。「那就看你的态度了……」
「是是……」周琳立刻抱起亚欣的美脚,开始侍侯起来。郁闷,那我以后怎么办,又多了个抢食的……
(十三)
自从周琳也迷恋上亚欣的丝足,开始当她的奴隶以后,亚欣这个小保姆在我们家已经可以说是呼风唤雨了。这个月我老婆晓妍回娘家去了,亚欣在我们家也嫌的无聊,想起以前周琳曾对她的种种为难,于是打算去周琳家好好报复一番,这可能就是女性之间的可怕之处吧……
最近天气炎热,亚欣这天中午专门又穿了那双银色的耐克运动
鞋和一双几天没换的白色呢绒短丝袜来到了周琳家。
「周琳姐,开门啊,我是亚欣。」今天是周末,周琳正把女儿接回来照顾,刚弄好饭菜,没想到这时候亚欣来了,心中一丝不安开了门「你来了,什么事呀。」
「晓妍姐不在了,我陪你玩玩~」亚欣说着进了屋。
周琳的女儿正在画画,一看到亚欣进来了就问:「妈妈,这姐姐是谁啊?」
周琳刚想回答,亚欣就说:「我是小保姆啊,小姑娘真乖真好看。」周琳把菜都端上桌子:「正好,都来吃饭吧。」
三人坐好后,「嗯!你的菜做得真好!今天是我第一次来,你准备了什麽饭后节目,让我开心哪?今天我可要好好了一乐!你说怎麽样?」亚欣说着瞟着对面的周琳。
「这……」周琳迟疑了一下,不知该怎样回答亚欣。「怎麽?不愿意吗?」亚欣问着,同时悄悄地抬起一条腿,把旅游鞋都脱了,向对面的周琳伸了过去。
「不,没有」周琳忙向亚欣解释着,她不想激怒这个可恶的小女人。正在这时,亚欣的丝袜脚一下钩住了周琳的小腿,她吓了一跳,几乎叫出声来,抬起脸时发现亚欣正坏笑着瞥着自己。
强烈的污辱感冲上周琳的大脑,在女儿的面前被猥亵,她感到羞耻极了。面对着还在散发着恶臭的脚的侵入,她想要挣扎。「说说看!一会怎麽让我高兴?让小兰也加入进来,你看怎麽样?」就在周琳作出反应前,亚欣用细眼盯着她冷冷地说道。听到这话,周琳脸色一变,几乎已经作出的挣扎举动硬生生的疆住,好象被人点了穴一般,羞红的脸上极力地恢复平静,短短的几秒钟里心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她不知道这一切是否写到了脸上。
「好啊!好啊!玩什麽呀?……好臭哦,有臭袜子的味道。」女儿在一旁天真地说,她哪里知道桌下发生的情况。
「呵……是一种很好玩的游戏,我保证你玩过后,一定会还想玩。」亚欣见她镇住了敢怒而不敢言的周琳。
「妈妈!是真的吗?」女儿天真的看着周琳问道。
「当然是真的!」亚欣不等周琳回答,抢着答道。
亚欣嘴上说着下面的脚也没闲着,她用灵巧的小脚背贴着周琳的肌肤不断的磨蹭着,并沿着她的小腿一直游上大腿。周琳的心砰砰地急跳,虽然努力装出无事的样子,但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亚欣脚上穿的尼龙丝袜在闷热的空气中散发出阵阵酸臭味,无论是感觉上还是嗅觉上,她都被眼前这个小保姆女王给彻底征服了。
她穿着裙子,由于在家没穿丝袜,只能任由亚欣那灵活柔软的小脚充分地摩擦她缎子般光洁滑溜的肌肤。特别是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细腻嫩滑,亚欣肆无忌惮地在那里来回磨擦,脸上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周琳女儿说着话。桌上铺着素洁的餐台布,长长的下摆挡住了台下发生的一切,女儿对台下的春色浑然不觉,可怜的周琳正被对面的亚欣任意玩弄却不能言。
亚欣一边摩擦着周琳嫩滑的腿根,一边观察艳熟美丽的她那极度窘迫的表情。在这种蜚异所思场合中,当着女儿的面玩弄她的母亲,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度剌激的游戏。
「小兰,你妈妈做的菜好吃吧?」亚欣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桌下的臭脚却开始侵入周琳的私处。
周琳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看亚欣。示意她不要在女儿面前这样做。可亚欣没有理会她,继续磨擦着她的阴部。
周琳强忍着屈辱,她简直不能相信亚欣已经疯狂到了这个地步,开始后悔以前得罪了这个小女人。她虽然努力地保持平静,但随着亚欣的玩弄,她的脸上不时的变得一阵青一阵白,为了不让女儿发现,她有意地别开脸,好在女儿粗心,对她微妙的变化并未有所觉察。
周琳不知道这种危险的游戏要玩多久,更不知自己的身体还能要支持多久,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叫出来。突然她感到亚欣的大脚趾按在了自己的阴户上,还一下轻一下重地不断按压,「天……不要……」周琳感到一阵炫晕,亚欣脚拇趾不经意划过阴核时,弄得她浑身阵酥麻,洁白的牙齿不禁咬住了嘴唇。
「嘿嘿……」亚欣连连坏笑,隔着呢绒丝袜的脚趾在周琳那肥涨隆起的阴户上,肆意地玩弄,突然脚趾摸到阴道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内裤顶入阴道。
「啊……」周琳差点咬破自己的樱唇,一颗心差些跳了出来。
「妈妈,你怎麽了?不舒服吗?」女儿发现周琳的神情不对关切的问道。
「嗯,不要紧。」周琳急忙回应。她不想让女儿发觉桌下发生的事。
「真的不要紧吗?……不舒服你就说嘛!!」亚欣假惺惺的用关切眼光看着周琳,同时脚趾快速地挖弄着她肥嫩的阴道口。恶意的污辱令周琳几乎快要崩溃了,穿着丝袜的脚趾和阴道的磨擦几乎要发出响声了。
「小兰!你说你妈是不是病了?」亚欣仍在抽动她的臭脚,在周琳的阴部作圆周旋转。周琳的胸口微微起伏,面色越来越难看,她知道亚欣这样做一是为了最大限度地羞辱自己,不能让女儿知道!想到这,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强行装作若无其事。
「小兰!你看!你妈明明不舒服!却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亚欣看着被污辱而不敢反抗的周琳,内心涌上一阵快意。
「周琳姐!不舒服!就休息一下吧!」亚欣慢慢地收回了她的脚。
「没什麽?你们快吃吧!」周琳如释重负的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我看看!姐姐你到底怎麽了?」亚欣跟着周琳站了起来,一前一后的来到卫生间。
「把内裤脱了,快点出来。」亚欣说道。
「亚欣,小兰在,让她看见不好,晚上我再好好陪您,好好伺候您行吗?」
周琳哀求着。
「不行!告诉你!今天我兴致好,你可别坏了我的兴致,到时候我可不客气!」亚欣狠毒的说道。
周琳无奈的看了一眼亚欣,走进了卫生间。周琳从卫生间出来,回到饭桌前坐下。
「今天真热!周琳姐,是吗?」亚欣又把一只脚从桌下伸过来放到周琳的大腿上。周琳知道亚欣要干什麽,但她还是顺从的脱下了亚欣脚上已经湿透的短丝袜。
亚欣再一次把脚伸进了周琳的裙子里,她用她玉滑的脚趾,夹弄着周琳那柔嫩的阴唇。随着侵入阴唇间的脚趾的不停的蠕动,周琳的阴唇开始充血象两片小嘴张开着,不断吐出亮晶晶的粘液,亚欣的脚趾动的得越快、越重,粘液也流得越多。周琳羞辱的闭着眼睛,她咬着牙忍受着,此刻她正被亚欣那酸臭的脚趾放肆的奸淫着。羞辱的泪水在她眼中打着转。但她不敢让它们流出来。亚欣蜷
起另外四个脚趾,只剩下大脚趾直楞楞的伸着,并不停的在周琳的阴道口附近拨弄着。
周琳马上明白了亚欣的意思,她放下一只手,抱紧亚欣的脚,把她的脚尖对准自己的阴道,慢慢的插了进去。亚欣的脚趾在她的的阴道内上下搅她动着,出入个不停。
周琳那女人最为敏感的部位被亚欣不住的肆意撩弄,她哪经的起这样的玩弄,不一会,她就觉得全身燥热,坐立不安,心开始蹦蹦乱跳起来,下身传来一种无法形容得冲动感,呼吸也不由自主的越来越急促起来。
「唔!啊!」周琳开始扭动身体,喉咙里冒出淫荡的哼声,身体随着亚欣脚趾的动作而摆动着。
「妈妈!你怎麽了?」女儿看出周琳有些不对,不由疑惑的问道。
「没什麽!你妈想跳舞给我们看!」周琳还没开口,亚欣就抢着说。
「是吗?周琳姐!」
「嗯……」周琳为了不让女儿怀疑,不得不点点头「现在你进去化化妆带上道具,我们等你!」亚欣把周琳从凳子上拉起来,并暗示的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周琳和亚欣进房里,她知道亚欣要她跳什麽舞。她默默的解开了连衣短裙的扣子,又解开了胸罩的搭扣,把对铜铃,拴在了双乳的乳头上,接着她穿好胸罩扣好连衣短裙的扣子。然后她又在双手的手腕和双脚的脚腕上,套上了印度式的响铃。屋外的音乐响了起来,周琳不得不收起眼泪,装出妩媚欢乐的样子,打开门走了出去。周琳在淫荡的音乐声中,在亚欣和女儿的面前开始缓缓地扭动她诱人的身体,双手放在自己纤腰上慢慢地来回移动着。
亚欣呆了一下午后终于回去了,但周琳知道,这羞辱又快乐的日子将永无尽头……
【全文完】足欲“你是我脚下一条卑贱的虫子。”那个女人对我说。她的身材和脸蛋就象色情网站上的酷女郎。她的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正踩在我的胸口上。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鞋子前端露出的,包在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里的脚趾,粉红的,圆嘟嘟的,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充满着挑逗的魅力。但此刻,这些令我垂涎的脚趾却充满着征服的力量。尖细的鞋跟象一把闪亮的匕首正缓缓刺入我的胸膛,随着它的刺入,我的身体开始发生了一些奇异的变化,我的身体在慢慢缩小,我的手臂消失了,腿脚消失了,天啊!我正在变成一条蠕动着的、白色的虫子。我拼命扭动着、挣扎着,可却像一条挂在饵钩上的鱼,无力摆脱她脚的控制,恐惧和兴奋交织在那只漂亮的脚下。
我从没以这样的角度观察过我身边的那些女人的脚,各式各样的,穿鞋的、没穿鞋的。我听见她们在说:真令人厌恶!它居然长着张人脸!肯定是条变态虫子!
“我不是变态虫子,我是人!”我竭力辩解,可从我嘴里发出的却是一种怪异的昆虫般的叫声。
踩死它!踩死它!我听到女人们在喊。她们的脚从各个方向踩踏在我的身体上。我本能地逃避着,可心里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快感,一种对践踏的渴望,这种兴奋电流一般穿过我的身体,从我粘糊糊的躯体下面昂立起一根粗壮的东西,颤抖着,挺拔着。
“太恶心了!”“踩死它!”我听到女人们愤怒地叫喊着。突然,我从那些女人中发现了我熟悉的面孔:初中
时的语文老师;上高中时年级里的‘校花’;我的女上司……居然还有我的母亲,她梳着一条粗黑的辫子,穿着一件旧式的花格衬衫,一脸的冷漠与蔑视。我大声地向她呼喊:是我呀!你的儿子!可她无动于衷,抬起脚,狠狠地向我的脑袋踩来。’啪’的一声,我的脑袋碎了。可那只穿着老式扣带皮鞋的脚仍然碾踩着我头颅的碎片,发出咔嚓卡嚓的声音,红色的浆液溅到她黑色的鞋子上。
我的身体正在被女人们的脚践踏成一块块凌乱的肉。她们一边开心地笑着,一边不停地狠命地踩踏着,直至把那些肉块碾成一滩滩红色的浆液。奇怪的是我的意识仍然存在于那些残破的躯体中,即使它已经变成了浆液,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们的每一次践踏,痛楚伴随着兴奋,在她们的脚下,我的灵魂却发出了快乐的嚎叫……
我的手向床头的闹钟摸索过去。卡通闹钟正跳动着,发出哈哈的笑声:该起床了。
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入我昏沉的大脑里,那里,梦境正像小偷一样迅速地悄悄溜走。白天接着夜晚,现实连着梦境。残留在我的大脑中的兴奋驱动着我的手揉搓着我的阴茎,虽然意识的哨兵已发出了警告。
哐啷一声,门开了。我的阴茎像探出头来的老鼠被吓得缩了回去。
“还不起床,都几点了。”母亲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我一脸尴尬地躲在被窝里,像行窃时被捉的小偷。从小到大,她走进我的房间时从没有敲过门,也许她的字典里没有隐私这个词。
和每天一样,吃完早饭,我穿上鞋,拎起皮包,走出家门。客厅墙上,那个褪色的古铜色的木头镜框里,母亲正漠然地望着我的背影,粗黑的辫子绕在她的胸前。
早晨的太阳圆圆的、亮亮的,可我却以懊恼、焦躁的心情开始了这一天,被兜头浇了盆凉水没办法能产生什么好感受。虽然还是早晨,从车窗外吹进来的风已经热乎乎的了,在我的心里憋着的那团火又被它煽动起来了。我喜欢夏天的唯一原因就是能在这个季节里看到那些女人们可爱的大腿和脚丫;我讨厌冬天的唯一原因就是在这个季节里街上没有了这道风景。公共汽车像老牛一样在拥挤的城市街道上磨蹭着。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她最为醒目的就是脸上两条蓝色的粗粗的纹眉,使人不由得想起古装片里的山寨王,还有就是她耳朵上、手指上的那些金光闪闪的饰物。她正跟坐在我身旁的女伴扯着家常里短。我看着她的脸就象看着一面空白的墙。
忽然我的耳朵听到她在谈论她的鞋子。我看到她翘起条腿,把脚上的那只紫红色的高跟鞋脱了下来,递到同伴的手里,同伴捧着那双鞋仔细地翻看着,不住地点着头,那女人得意地摇晃着那只没穿鞋的脚丫子。我的脑子里不知道是哪根筋被那只摇晃的脚丫子触动了,对面的那张平庸的脸一下子变得生动起来。我盯着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肥大的脚丫子,清楚地看到在大脚趾的下面有一个小洞,这个发现令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我想象着那只脚会在那双光亮的鞋子里留下怎样的味道。车子猛然一顿,那只脚触到了我的腿上,使我砰然心跳。
“喂,你盯着我的脚看什么?”那女人说。
“没,没看什么。”我有些
结巴。
“没看什么,看你那付色迷迷的样子就不像好人,你是不是喜欢看老娘的脚丫子?来,叫你看个够。”她说着抬起腿,把那只穿着丝袜脚伸到我脸前,在我眼前不到半寸的距离,肥厚的脚掌夹带着一股闷湿的热气覆盖了我整个的脸庞,我眼前只剩下那只特写的、放大了的脚。
我听到她说:“怎么样,我的鞋还不错吧。”
她穿上鞋子,站起身,白了我一眼,和她的同伴一起挤向车门。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了她原来的位子上,他不会发现我脑中的幻想和搁在双腿上的皮包下面突起的裤裆。
我多么希望坐在这个位子上的是那个站在他旁边的长头发姑娘,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体恤衫,下面是条牛仔短裤,清晰地勾勒出她圆满的臀部,两条腿匀称修长,赤脚穿了双坡跟凉鞋,趾甲上描着鲜艳的花纹。这种想法就像每次我出门坐火车时,都盼望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士一样。最好是靠窗的座位,因为那样才隐蔽、方便。她脱下鞋子,把两只脚伸到我旁边的座位上,让捂在鞋子里憋闷了半天的脚趾头得以自由地活动舒展。
我趴在我们之间的小桌上,假装睡觉的样子,然而在桌子下面,我的眼睛和鼻子像看见骨头的狗,急切地扑过去。它们就在我的眼前,我的鼻子几乎可以碰到她的趾尖,我的眼睛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脚指头在袜底上留下的黑乎乎的渍迹,脚趾的每次屈伸都会把一股浓浓的味道送到我的鼻子里,该怎样形容那种味道呢,那也许令别人作呕的味道却能带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我悄悄地伸出舌尖……
我不得不终止我的幻想因为我站起身把座位让给了一位白头发的老太太,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理会她的艰难。她坐下时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好人哪。
我感到羞愧,我还算是好人吗?
车子继续向前开着,车窗像一幅不断变化着的、庸俗的都市风景画。我在反思。我知道我脑子里有种毛病,他们管它叫‘恋脚癖’,还有其它的一些名词:恋足症,拜脚狂等等,这是一种对异性的脚及相关物品,如鞋袜,具有性倾向的行为。
这是我在网上和一些心理学书中查到的,他们为它下了定义,却没能解释清楚它的根源。可令我不解的是为什么一个相貌庸俗的中年妇女引发了我的性冲动,难道仅仅是她在我面前露出了那只肥大的脚丫子吗?他们说心理疾病也是一种疾病,如果这样,那么我是不是已经病得不浅了。我回忆起在我成长的一段时期里,大概是小学到初中吧,尤其对年长的妇女的脚感兴趣。
我想起了上初中时的语文老师,她大概有四十岁左右吧,总是喜欢系一条白色的纱巾,打扮得要比通常她那个年龄的妇女更时髦一些,长相也更端正一点,尤其她的嗓音,绵绵的、含了糖似的。天热的时候,她站在讲台后面总习惯地弯起一条腿,脚便不自觉地从鞋子里滑了出来,一边讲课,一边用脚掌拨弄着鞋子。坐在第一排的我总是被她的这个动作深深吸引,有时候整整一堂课,我的眼睛像一只苍蝇一样粘在她的脚上,像坐在电影院里盼望电影开演一样,等待她的脚溜出她的鞋子,然后随着她脚丫的活动,两条腿在桌子下面偷偷地磨擦着。
我记不清我第一次射精是在什么时
候,因为我记得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手淫了,但我记得有一次,在上她的课时,在磨擦的双腿把我带到兴奋的顶点的一霎那,我同时感到了下面传来的一种尖锐的痛楚。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弯着腰偷偷跑进厕所,关上门,解开裤子,我的裤衩前面湿了很大一块,而且我惊奇地发现我的鸡鸡露出了圆圆的、红色的头,原来包在它上面的皮肤现在褪了下来,卡在那个头的下缘,这就是疼痛的原因。我异常惊恐,认为这是上天对我不轨行为的惩罚,害我的身体得了一种怪病,我暗暗发誓以后上课决不再干这种勾当了,可是下次还没用。也许每个处于青春期有手淫习惯的孩子都是在这种矛盾的煎熬中度过的。
我的思绪顺着记忆的河流继续漂着,像一个探险者想要探究它的源头,全然忘记了此刻还处于拥挤的车厢里。我看见了一幕童年时的景象:我穿着开裆裤,追赶着一只母鸡,那时候城市里还可以养鸡。在一旁,母亲正和几个院子里的邻居闲聊着。当我跑到她们身边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女人,也是一个孩子妈妈,我记不清她的模样,突然从鞋子里伸出脚来,脚上穿的是红色的短袜,用脚趾逗弄着我吊在裤裆外面的小鸡鸡说:“瞧,这里还有一只小鸡呢。”女人们哄然笑了。
在她们的笑声中,我害羞地跑掉了,那个时候的我居然已经懂得羞愧了,可是她的脚趾在我的鸡鸡上留下的感觉却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哦,这是不是追溯到我恋足癖的根源了呢?如果是的话,在那么小的年龄就会产生性兴奋,而且一次小小的玩笑竟会埋下如此可怕的种子,以至于在心灵的土壤里长出这样一棵畸形的、结满了焦虑和痛苦的树?
车停了,我到站了。我走下车,可仍不知道答案。也许我们永远也不知道过去是怎样塑造现实的。
我走进那座被玻璃包裹着的大楼,我工作的公司在第十三层。我奇怪为什么现代人要造出这么多样子简单、亮闪闪的玻璃怪物,也许恰恰体现了他们自己内心的感觉:外表现代,内心空虚。当我像每天一样坐在电脑前开始工作的时候,我却不能像往常那样静下心来。忽然秘书小杨走到我跟前,叫我到主任室去。
“主任叫我什么事?”我惴惴不安地问她。”我哪知道!”小丫头片子仰着头,一脸的傲慢。
我轻轻敲了敲主任办公室的门,直到听到里面传出一声:进来,才敢走进去。
在一张枣红色的宽大的老板桌后面坐着我的上司,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不过从她精心保养的脸上,你无法猜到她的实际年龄,从她的身材上也看不出来,因为她的身材仍然像年轻姑娘一样充满弹性和活力,我知道她经常去健美中心,就在她的房间里还有一架‘健美骑士’。一言毕之,她是那种所说的现代女性的典型代表:漂亮、时尚、聪明、能干。在她面前,我总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感。
“主任,您找我有事吗?”我惶恐地站在她面前。她并没有让我坐下,从一摞文件中抽出一份纸来,冷冷地对我说:“这就是你的报告吗?”她猛地把它摔在桌子上,几页纸从桌上散落到地上。
我就知道要倒霉,因为要赶时间我只好七拼八凑了一些别人的东西,还是没有逃过她的眼睛。我不敢正视
她的目光,慌忙弯下腰去拾地上的报告。一页纸正落在她的脚边,我不得不俯身过去,不得不看见桌子下面她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我只能用完美两个字来形容它们构成的形状和曲线。这时,电话铃响了,她拿起听筒。
她的一只鞋子从她的足跟上滑落下来,随着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她的鞋子挂在她的足尖上象秋千一样不停悠荡着,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我的血液一下子在脑子里奔涌起来,我呆住了。
“你懂得什么是服从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习惯地点着头。
“不,你不懂。服从是发自内心的,就像狗对主人一样。”
我一脸的茫然,可还是努力地点着头。
“你还是不懂,不过你必须得懂,如果你还想在我手下讨碗饭吃的话,现在把我的鞋子擦干净。”她命令道。
她的鞋子光鉴照人,可我明白我得去擦,而且从心底里我发现我并不讨厌做这件事情。
“难道你不知道首先要跪下吗?”
我迟疑了。对一个男人来说这可不像擦鞋那样简单。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像你这样的男人,我可以随便从大街上拣一个回来。”
她盛气凌人的目光让我感到自己的卑微,我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我也懂得生存的艰难。
“一二三”
她的目光利剑般刺穿了我的自尊心。我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颤抖着用手去擦她的皮鞋。这么的麻利,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奇怪。
她却突然一下子把我踢翻在地,一脚踏在了我的胸口上。”知道我脚上的这双意大利皮鞋值多少钱吗?八千块。是你几个月的工资?你配用手吗?”她的脚加大了力量,我感到有些透不过气来,可被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踩在脚下,我的心里却产生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莫名的兴奋。
她的目光似乎洞察了我的心机。
“你是不是喜欢被女人踩在脚下?”她一脸的鄙夷。
“不,不是的。”
“不是,我看是,而且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你是个受虐狂。”
“不,我不是。”我申辩着。
“我到要试试看,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表面上人五人六的,可骨子里却是一条贱狗,只不过没有碰到像我这样的主人来驯服。”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脚移到了我的身体下面蹂躏着。痛楚却伴随着兴奋,我的裤裆不自觉地耸立了起来。
“我说你是个受虐狂吧,这不就是证据吗?”
她嘲讽地说道。
“请您高抬贵脚吧,求您了。”我为自己感到羞愧,可仍不能抑止不断膨胀的兴奋,兴奋伴随着羞辱。
“我这只贵脚是抬不起来了,急什么呢,让咱们慢慢享受。”
她坏坏地一笑,两只脚同时踩到了我的肚子上,抬起足跟,猛地一顿。一阵的尖锐的痛楚传进我的大脑,我感到她尖细的鞋跟刺进了我的腹壁。她看着我龇牙咧嘴的表情,脸上掠过一丝开心的笑容,柔声细气地说道:“怎么样?舒服吗?”
她笑得真美,从我的角度看上去,她显得更加的高大、漂亮、性感、迷人,象一尊女神,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因为我正在被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恶毒地折磨着。她的脚从下向上一点点地践踏着我的身体,可她的每一次践踏不仅延续着我的痛苦,而且还有兴奋,我怀疑像她说的,我骨子里真的是条贱
狗。最后她的两只脚都踩在我的头上,我感到头颅快要裂开了,嘴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惨叫。
“不许喊!否则下半辈子让你撒不出尿来。”
她把一只鞋跟使劲塞进我的嘴里,我的嘴唇被豁破了,流着血,坚硬的鞋跟刺激着我的喉咙里,我想呕吐,可嘴里满是她坚硬的鞋跟。
“在我面前你只配做一狗,只配用舌头舔我的鞋子,懂吗?用舌头!”
她的脚踩在我的脸上像毫不在意地踩着一滩稀泥。我强忍着疼痛,一颗颗的汗珠渗透在我的脑门上,这种肉体的折磨却刺激起我内心深处的欲望,我甚至希望像一只臭虫一样被她即刻踩死,变成她的脚下鬼。
她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我心怀畏惧地跪在她面前,用舌头仔细地舔着她鞋子表面光亮的皮革。
“鞋底下,那里粘满了灰尘沙土,是你舌头最适合的地方。”她翘起脚来。
我舔着她的鞋底,那些脏物进到了我嘴里,可我不敢吐出来,只得勉强咽下去,那一霎间,屈辱充满了我的内心,眼泪不由得流了出来。
她从鞋子里抽出脚来,用穿着丝袜的脚丫子擦着我脸上的泪水,像哄孩子般说道:“乖孩子,不哭,不哭,男儿膝下无黄金,男儿有泪要轻弹。”说完她咯咯地笑了。在她悦耳的笑声中,我被迫品尝着她脚丫子的味道以及她脚上粘着的我苦涩的泪水,她的脚不再是我先前看到的令我神往的尤物,而是可怕的,充满着征服的力量。
“我就是喜欢把你们这些男人踩在脚下,我从小就喜欢欺负别人。”她开心地说道。
“哇,林姐,他在舔你的脚呀。”秘书小杨走进门来惊奇地叫道。
“奇怪吗,只要我需要这样的男人多了去了,你想试一试吗?”她得意洋洋地往后一靠。
“好哇,好哇。”小杨兴奋地叫道,把穿着凉鞋的脚伸到了我的面前,我无可奈何地伸出了舌头。
“林姐,以后你打算怎样处置他?”小杨用一只脚点着我的脑门问。
“我还没有想好。”
“不如让他天天趴在你桌子底下给你舔鞋吧,省得你再檫鞋了。”小杨说道。
“这个想法挺不错,反正他也没有别的用处,连份报告都写不好。”
“要是我们的客户来了,还可以用他来给她们舔鞋,她们一定很高兴,而且我们俩每天跳完健身操脚又酸又累的,还出那么多汗,他不正好派上用场了吗?”
小杨一脸的兴奋。
“你真是一个鬼丫头,就这么定了。”
“那给他起个什么称呼呢,他毕竟也是公司的一名员工呀。”
“他的舌头能伸得这么长,就叫他鞋垫吧。”
“鞋垫,真有意思。”
她们俩说完哈哈地笑了。”喂,鞋垫,听到了吗?”
我赶紧点了点头。我不禁为我的命运感到悲哀,为我是个男人感到悲哀,可我的心灵已经和我的舌头一样变得麻木了。当她们用脚丫子摩挲我的脸颊时,我感到我就是她们的脚下的鞋垫,我不再感到屈辱,因为她们已经用脚颠倒了我的意识。
“喂,你还蹲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回去写报告。”主任撂下电话说道。
我似从梦中惊醒,连忙站起身,慌忙溜了出去。
办公室里,别人都在忙碌着,唯有我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我为脑中那些荒诞的念头感到震惊。难道我的潜意识中真的存在受虐倾向吗?我承认在漂亮
的女人面前我总会感到自卑,从小我就有自卑感,除了学习还不错外,我一无是处,虽然没什么生理缺陷,可长相平常,没什么吸引女孩子的地方,可这种自卑心理会导致受虐倾向的产生吗?
“主任让你好好看看这些资料。”小杨走到我的桌前,把一份资料扔到我的桌上,然后扭头就走了。她长得算不上漂亮,可总是打扮得新潮,平时她和主任的关系比较近,说话也挺冲,跟她说话我总是感到有些不自然的紧张。我知道我喜欢翻看武侠小说,或者是坐在那些简陋肮脏的录像厅里看那些粗制滥造的、无聊的港台武打片,每当眼前出现这样的描写和场景:那些模样漂亮、武功高强的女侠们痛击那些坏蛋,把他们踢翻在地,用脚踩住,制服,甚至把他们活活踩死,我的心里便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刺激和兴奋。
小时候的一件往事此刻又清晰地闪现在我的脑海中:那时候我才上小学一年级,一次放学和几个同学路过学校操场的领操台时,被几个高年级的大女孩拦住了,其中一个(我记不清她的脸了)穿着凉鞋坐在领操台上,手里拿着一根教鞭一样的细棍子,指点着我们说:“过来,一年级的小豆包。”被其他几个大女孩胁迫着,我们站在她的面前,她把那根棍子插入她鞋子前端,然后在脚趾和鞋底的缝隙中搅动了几下拔出来,挨个伸到我们每个人的鼻子前面说:“闻闻味。”我记不得那种味道的滋味和当时的感受,但我清楚地知道,如果现在某个令我感到紧张的女人这样修理我时,我肯定还会乖乖地站在她的面前,接受这种屈辱。
我猛然意识到我骨子里存在的那种受虐倾向,这也许归因于我成长过程中的特殊经历,抑或我的DNA中某个神秘的片断早已注定了这种的命运?和办公室里女性的每次眼神相对都令我感到惶惶不安,她们每个人似乎都能看懂我眼神中隐藏的东西。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呀!现在的社会里,人人都竭力包裹住自己的弱点,在别人面前变成一只狼而不是一只羊。
我变得像房间里嗡嗡作响的空调一样烦躁不安,最后一个人跑到洗手间里呆了很长时间,可当我凝视墙上镜子中自己的那张黯淡无光的脸时,我的脑子里又一次产生了错觉,因为我在镜子里分明看到了一张模糊的狗脸。
我站在十字路口一块巨大的广告牌的阴影下面,等待着我的女友。在那块广告牌上,一个漂亮的女人正翘起她的一条腿,向往来的行人展示着她脚上新款的凉鞋。整整一个上午,我就像一个犯了烟瘾,手边却没有一根烟的瘾君子,心神不宁地坐在办公室里,不同的是折磨我的不是烟,而是女人的脚。在我的意志力没有崩溃之前,我能做出的唯一正确的决定就是逃跑,所以我只好跟主任撒谎说下午要去医院堵牙。可当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时,那种困扰仍然像嗡嗡不休的蜜蜂没头没脑地缠绕着我,形形色色的女人的脚,好看的,不好看的;穿凉鞋的,穿皮鞋的;穿袜子的,没穿袜子的;川流不息地涌入我的视野,拨弄着我的情绪。
我想起了陶渊明的那句话:心远地自偏。他老人家淡泊名利,可在其它的事情上也能这样超然吗?
突然我的眼睛被一双温热的手捂住了。不用猜,一定是
她。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我的面前,像一只熟透了的、散发着香气的、诱人的水果。
一条V字开胸的黑色紧身连衣裙把她身体的每一处婀娜都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使人不由得浮想联翩。我一直认为黑色是女人最性感的色调,一袭黑色的她在我的眼里格外的美艳、妖娆,无懈可击,她无疑给这沉闷的夏日午后的街道平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能站在她的身边对我来说是一种福分。她对我嫣然一笑,柔声说道:“咱们去喝杯咖啡吧。”我没有听见她说些什么,因为我的心已经蜜糖般化掉了。
咖啡店里光线昏暗,高高的靠背椅分割出一个个隐秘的空间。我是在一个网站的聊天室里认识她的,聊得多了,后来我们就见面了,认识了,但我对她的实际情况一无所知,甚至连她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在聊天室里用的名字‘趣儿’。
她端起杯子,手突然一抖,杯子里的咖啡溅到她的腿上、鞋上。我连忙抓起一张纸巾,俯身过去,说道:“我来帮你擦擦。”她抬起腿,我单腿跪在她的面前,捧起她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一股淡淡的皮革的气息飘进我的鼻端,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脚背上浮现的淡蓝色的血管,以及鞋子前端露出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那只圆润的大脚趾似乎故意轻轻挑了一下,好似琴键上奏出的一个美妙的音符,我的手也随之颤抖,我面前的这只美足像一块磁石一样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我一遍遍小心地擦拭着她的鞋子,就像触摸着我自己的皮肤,一种足韵开始在我心中荡漾起来,直到耳边传来她吃吃的笑声,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慌忙坐回到座位上。
她悠然地喝着咖啡,眼睛望着窗外的街道,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舒缓、低沉的萨克斯曲和咖啡的香气弥散在我们之间,然而我的心还在不安地跳动着,我幻想着如何能够和她发生进一步的关系,就像每个男人和女人约会时,通常所期望的那样。终于,她打破了沉默。她一边用勺子搅动着咖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好哇。”我迎合着。
“这个游戏的名字叫‘真实的谎言’,我问,你答,你可以说谎,但如果我发现并证实你说谎的话,你就输了,而且还要受到惩罚。”
“有意思,但你怎么知道,或者证明我说谎了呢?”
“我们会有办法的。”她诡谲地一笑,接着说:“我们的话题是关于‘性’方面的,你觉得怎么样?”
“好哇,好哇。”我兴奋地说道。”不过,可不可以,我问,你答。”
“可以,不过首先你需要通过我的测试,才有资格来提问我,现在开始好吗?”
“好吧。”我正襟端坐,就像‘开心字典’那个电视节目中准备回答问题的选手。
“你会不会用手淫的方式来满足你的性需要?”她问。
“会的。”我觉得这个问题没有必要撒谎,因为她一定知道大多数的男人都采用过这种方式。
“那么你手淫的时候,通常脑子中的性幻想是什么?”
“和像你一样的漂亮女人做爱。”
我为我的谎言感到满意,这个问题已经触及到隐私,绝对不能实话实说。
“那么,你一定需要通过与女人性器官的接触才能获得快感吗?或
者说你只是在想象着把你的那个玩意插进女人的那个地方时,才能感到快乐吗?”
“不一定。”这个问题我未加思索。
“那么,女人身体的其他哪些部位还会引起你的快感呢?”
“嘴唇,头发,眼睛,乳房,大腿……”我顺口答下去,但我不会给她留下什么把柄。
“那么什么部位是你最感兴趣的呢?”
“不一定,有时嘴唇,有时屁股,有时……”我故意躲闪着她的问题。
“我知道不同的男人会对女人身体某个特别的部位尤为感到兴奋,在女人身上,他们一定会有相对而然的性敏感区,那么你认为女人身上的那个部位最令你着迷?”
“乳房吧,还有大腿。”我知道这是男人以及心理学家公认的结论,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么说乳房或者是大腿应该是使你最容易产生性兴奋的部位了?”
“对。”我回答得理直气壮,虽然我知道我在撒谎。
“好吧,你现在坐过来,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腿上,另一只手放在我的乳房上。”
她一脸的严肃,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一下被惊呆了,但我知道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我咬了咬牙,照她说的做了。
“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够刺激的话,可以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同时你还可以把手伸进裤裆里,摸你自己的那个东西,我要看见它硬起来,证明你说的话。”
我忽然间明白了她设下的圈套,可是我还是禁不住诱惑,或者是出于‘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心理,总之,我真的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我手掌触到了两个软软的、热乎乎的、滑腻腻的,宣腾腾的白面馒头,我喜欢女人的乳房,但说实话,摸着它们时我并不感到多么的兴奋,可随即我的脑海中闪现出来一句名言:没有免费的午餐。可我的小弟弟关键时刻却打起了瞌睡。
“怎么,还是不行吗?”她讥讽地说道,“看来你说的是谎话了。”
“当然不行,虽然这里比较隐秘,但这毕竟是在公共场合,我的小弟弟不可能像个气球似的想什么时候吹起来,就什么时候吹起来,再说勃起本身其实是个很复杂的过程,受很多因素的影响,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阳痿患者吗?你当然不会像男人那样了解男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在这种情况下,无论用什么方式刺激你,你都不会兴奋勃起了吗?”
“也不一定,除非你肯跟我在这里做爱。”我坏坏地一笑。我知道除非她疯了才会这样做,别的,她还能奈我何?我得意洋洋地想。’真实的谎言’挺有趣的。
“我当然不会在这儿跟你做爱,方法其实很简单。”她冷冷地说道:“我需要你像刚才一样在我面前跪下来,然后照我说的做。”
我别无选择,只好跪在她面前。
“现在捧起我的一只脚,把我的鞋子脱下来,把你的鼻子贴近我的脚底,对,就这样,仔细闻我的脚味,这么热的天,我的脚在鞋子里捂了半天了,它们一定出了很多汗,味道一定挺足的,对不对?”说着她不停地扭动着脚趾,将脚上的气味驱散进我的鼻孔里。
我感到一阵的眩晕,并非是被她脚上散发的气味所熏到,说实在的,她脚的气味并不是很臭,而是一种脚的酸臭和皮革混合后的味道,我无法形容这种特殊的味道,但是这种味道却像
化学中的催化剂,被我的鼻腔中的嗅觉细胞探测到,然后通过一个个的神经突触,迅速传递进我的大脑皮层的嗅觉中枢,在那里,短短几秒钟内,就催化了一系列的复杂的神经化学反应,结果是我的小弟弟猛然觉醒,昂首屹立,我的意志力和她脚味的战斗,就像海湾战争中伊拉克对美国。
她当然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于是她轻蔑地说道:“哦,现在行了,看来你喜欢这种味道,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因为第一次我见到你时,从你的眼神中我就猜出你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只不过证明了我的推断,用不着感到害臊、难为情,因为我的脚将会把你带到一个你从未体验和经历过的世界,那里才是你的归属,你才会找到自己真正的快乐。”说着她把两只脚全都踩在我的脸上。”现在你可以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了,或许我会考虑减轻对你的处罚。”
我真的感到害怕了,因为我明白了坐在我面前的决不是一只花瓶,而是一个充满魔力的女人,而我就像被她玩弄的猎物,一步步地走向她设好的陷阱,在她潮湿、汗热的脚底下,我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然而在感到恐惧和屈辱的同时,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渴望,她的脚像钥匙一般开启了我意识中被压抑的、无法洞察的部分。
“说,你对女人最感兴趣的部位是什么?”她像审问犯人一样冷冷地说道。
“脚。”我嗫嚅着。我觉得我心理的防线已经开始崩溃了。
“我听不见。”她用脚趾夹住了我的鼻子,我真不敢想象她的脚趾是那样的灵巧有力。
“您的脚。”我听见我嘴里发出的滑稽的声音。
“真有趣,我的臭脚丫子居然会使你觉得这样兴奋,我再问你,你喜不喜欢被女人虐待?”
“喜欢。”我的大脑已失去了控制。
“这还差不多,恋脚癖大多是受虐狂,现在你能坦白地告诉我:你手淫时的性幻想是什么?”
“被您这样的漂亮女人踩在脚下,受您的虐待。”我已经被她彻底征服了。
“这还差不多。”她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然后用恐怖片中魔鬼的腔调说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松开了蒙在我眼睛上的手。我的女朋友站在我的面前,穿着一件白色的体恤衫和一条普通休闲裤,典型的东方女孩身材,瘦削的,没有膨隆的胸部和圆满的臀部;她的五官没什么缺陷,如果单个挑出来的话,甚至可以说有些精巧,但全部凑在她那张缺乏立体感的脸上时,却无法产生动人的整体效果,所以这张脸和这个人会轻易地滑过男人的视线,淹没在城市的人群中,不会留下什么生动的痕迹。可她才是我的的确确的女朋友,我们已经认识快一年了,不是通过互联网,而是通过最为传统的方式:介绍人。对我来说,她很般配,我们的朋友和家人也都这么认为,因为我们都很平常普通。
女人总是喜欢问男人这样一个愚蠢的问题我是不是你心目中要找的那个人?然后心满意足地陶醉在男人的谎言里。可只有男人清楚自己脑袋里的想法,就像大多数男人希望自己的老婆在床上是妓女,在外面是淑女一样,可他无法把妓女和淑女同时娶回家里。
她把一只雪糕塞进我的嘴里,清爽、怡人,她就像这只雪糕带给我实实在在的感觉。现实是现实的,
只有在小说和电影里,才会天天上演那些浪漫的人和事,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花钱坐在电影院里的原因:去慰藉自己苍白的生活。我和她挽着手走在街上,不时有美女擦肩而过,一句歌词涌入脑中:才发现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
我的女友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喜欢逛街,虽然表面上我和大多数的男人一样声称逛商店是一种无聊的消遣,但实际上,逛商店并不使我觉得厌烦,因为我不但能够看到漂亮时髦的姑娘,还能跟着我的女友去逛那些专卖女性用品,而平时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溜达的地方。其实我上中学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去逛商店,不过我对柜台里摆放的那些琳琅满目的货品没有兴趣,我需要的是一种非常特殊的、而且是免费提供的商品。当有些女顾客站在柜台前选购商品或同售货员谈话的时候,她们经常会不自觉地把走得又酸又累的脚,从鞋子里(尤其是那种‘一脚蹬’的鞋子)拿出来舒展一下,晾晾味,天气炎热的时候,这种现象的发生率尤为的高。
这时,早已在一旁耐心等待的我,就会像条猎狗一样悄悄接近我的目标,然后在她的旁边蹲下来,把一只手插进裤兜里,假装看柜台里的商品的样子,其实目光全盯在了那只脚上。如果运气好的话,碰到站在柜台后面的售货员也做出同样的动作,(这是她们的职业习惯,而且天热的时候,她们会在地上铺上一张报纸,光脚站在上面)我便能同时扑捉到两只不同风格的女人的脚,那脏兮兮的袜底和印在鞋底里的黑乎乎的趾头渍迹,会强烈地刺激起我的性欲。
经常大半天的时间我都会泡在商场里,悄悄地跟踪着那些长相吸引我的女人,就像手中握着一张彩卷一样,焦急而兴奋地期待偷窥她们足底的机会,如果幸运中奖,最后当我头晕目眩地从她们身边站起身时,不得不用书包挡住湿漉漉的裤裆,这时平日里讨厌的书包在我眼里就变成了一棵救命稻草。这种方式是处于青春期的我解决性冲动的一种重要的途径,远比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来的更加生动刺激,因为你毕竟面对的是活生生的女人,这种方式看似冒险,其实安全可靠,你不会留意一个背着书包的中学生蹲在旁边干什么,你更不会想象得到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他竟然干出如此龌龊下流的勾当。然而,我的确干了。
“我们去马路对过的那家专卖店看看吧。”我的女友对我说。
我们走上了过街天桥,我看到一个浑身肮脏的乞丐带着她的两个小孩子坐在那里乞讨。我看到他们通常的反映就是冷漠和厌恶,因为在我的眼里他们不是骗子就是懒鬼。可当我经过她们身边的时候,我却看到了一幕非常的景象:那两个脸上黑黢黢、油腻腻的孩子正在打闹着,争抢着一只不知是谁扔给他们的、啃了一半的鸡腿,发出悦耳的、天真的笑声;他们的母亲扭过头来静静地看着他们,微笑着;那一刻,凄惨和愁苦从她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慈祥和爱意,说实话,她的笑比蒙娜丽莎的微笑——那幅举世闻名的油画,更摄动我的心魄。
当我走过他们的身边,我的眼睛又看到了不同的景象:一对年轻的、穿着入时的情侣满脸沮丧地站在公共汽车的站牌下;一个神情焦躁的中年男子正在对
着他的手机大声叫喊着什么;一个卖苞米的老太太推着她的小车步履艰难地走过来,沙哑着疲惫的嗓音叫卖着;马路中央,一个骑车的人和一个开车的人正在激烈地、愤怒地争吵着、推搡着。我默默无言地走过天桥,看着周围我生存的世界。
马路对过儿的那家店是家女鞋专卖店,装修得很华丽,连里面的那些女店员都比其它店的长得标志一些,我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价格不菲,决非工薪阶层所能承受的。
“坐在这儿等我吧。”女友替我找了个凳子,这是我喜欢的地方。我庆幸自己是个恋足癖,如果是个窥阴癖,还得偷偷摸摸、提心吊胆地跑到女厕所或者女澡堂的窗边,弄不好被人捉到了,还得暴打一顿。而我却能舒舒服服地坐着,(虽然不能再回到中学生时代重温旧梦,我的年龄和羞耻心都不允许我那样做了)堂堂正正、毫无顾忌地欣赏着一双双美足,因为在这儿,女人们会主动地、自觉自愿地脱下鞋给你看,不脱都不行,在生活中,我们还能找到比这儿更美妙的地方吗?瞧,在我面前,那个气质高雅、衣着华贵的美人正乖乖地用她嫩葱般的小手脱下她的鞋子……
我拿起一只她脱下的鞋子,把鼻子伸到鞋子里面,贪婪地吸着里面散发的味道。她被我的行为惊呆了,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你干什么?”一个女店员走了过来,一脚把我踢开,对那个美人说道:“对不起,女士,这家伙是个变态,总是跑到我们店里来,不过你放心,他除了闻你的鞋子,别的什么都不敢干。”
美人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懊恼,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他也只配闻我的鞋子。”
我对她的话根本没有反应,只是在专心致志地闻着她的鞋子,虽然她的长相令我感到兴奋,可是她的鞋子却令我失望,除了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其它什么都闻不到,她可真她妈的干净,是不是有洁癖呀,天天用牙刷擦屁眼,没劲。于是我丢下她的鞋子,转向那边坐着的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我拿起其中一个姑娘脱下来的旅游鞋,刚把鼻子凑过去,一股浓浓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我不禁感到一阵的兴奋,连忙把手插进了裤兜里。那两个姑娘并没有大惊小怪,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一个对另一个说:“你以前见识过这种男人吗?”
另一个摇了摇头说:“头一回,不过真有趣,竟然有人愿意闻我的鞋子,看他那样子,真滑稽。”
“要是他爱闻鞋子,肯定更爱闻脚。”
“你的脚那个味。”
“可没准他还觉得香呢?”
“那咱俩打个赌,让闻闻咱们俩的脚,然后让他说出谁的脚香,输的那个请客吃饭,怎么样?”
“一言为定。”
“他会不会是个白痴,听不懂我们的话呀。”
“我看不会,瞧他穿得干干净净的,长相也不蠢,不过他可能是个聋子。”
“喂,你听懂了吗?”她们用脚点着我。
我点了点头。我早已经决定把自己变成一个哑巴。
“他不是个白痴。”她们欢呼雀跃像发现了美洲大陆。
“小丫头片子,你们上过大学吗。”我在心里不屑地对她们说。
她们挨个把脚伸到我的鼻子前面让我闻,然后急切地问:“快说,谁的脚香,谁的脚好闻?”
我犹豫了,就像古时候那个放羊的孩子决定把那个金苹
果给哪一个,赫拉,还是雅典娜。她俩的脚味各有千秋,就像她俩的脸,长得都挺好看,但风格不同。
但我最后还是决定把我的脚味金苹果送给那个穿旅游鞋的姑娘,因为她的脚味更为强烈刺激,令我更‘HIGH’。当我的手指向她的时候,她的嘴都笑歪了。
“我要好好的奖赏你。”说着,她把那两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全都捂在我的脸上,一只脚堵住我的嘴,另一只脚的五个脚趾头杯扣在我的鼻子上,那味道,真爽。
几乎每天我都要跑到这家店里来,开始那些女店员还往外撵我,现在已经对我熟视无睹了,而且她们还开发了我的用途。每当顾客试鞋的时候,她们就命令我用嘴巴把顾客的鞋子脱下来,趴在地上当脚凳,让顾客踩在我身上,照着镜子看看她们穿上新鞋的效果,我记不清有多少只脚在我身上踩踏过了。休息的时候,或者没有顾客的时候,那些女店员就拿我取乐,她们中间的三位令我印象尤为深刻。
几乎每天我都要跑到这家店里来,开始那些女店员还往外撵我,现在已经对我熟视无睹了,而且她们还开发了我的用途。每当顾客试鞋的时候,她们就命令我用嘴巴把顾客的鞋子脱下来,趴在地上当脚凳,让顾客踩在我身上,照着镜子看看她们穿上新鞋的效果,我记不清有多少只脚在我身上踩踏过了。休息的时候,或者没有顾客的时候,那些女店员就拿我取乐,她们中间的三位令我印象尤为深刻。
第一位是店里长得最漂亮的那个姑娘,可是她的脚最臭。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长得如此标志的人儿,脚却如此的臭,从她那儿我纠正了一个错误观念:美人身上哪都是好的。她最喜欢的方式就是:当她站在柜台后面的时候,总喜欢让我跪在她的身后,然后弯起一条腿来,把她那总是湿乎乎、汗津津的脚底(她一定是汗脚)蹬在我的脸上,不停地揉搓着,磨蹭着,似乎想把脚汗也揉进我的眼睛、鼻子、和嘴里,因为她有脚气(我听她对别人说过),脚总是觉得痒。你一定认为‘嗓子眼里长脚气’
是句笑谈,不过我告诉你这是真的,因为我到医院看过病,医生说我的嘴里真的得了脚气,学名叫真菌感染。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对我的病症百思不得其解,可我知道为什么,因为她总是喜欢脱下袜子,把粘糊糊、味道十足的脚趾头塞进我嘴里,让我舔!这样她会觉得很舒服。
第二位是长得像山口百惠般的女孩,她不爱穿袜子。在她空闲的时候,她总是迫不及待地甩掉脚上的鞋子,把一双赤足放到我的脸上,然后用她那双小巧、白皙的脚丫子捉弄着我的五官,就像逗弄着她的宠物。”来,笑一个。”她灵巧的脚趾把我的脸挤出一张笑脸。”再,哭一个。”我的脸在她的脚下就像一张张毕加索的抽象画,看着我那些怪异的样子,她忍不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透过她脚趾的缝隙,我看见了那样一张纯真灿烂的脸,真不敢想象有着这样一张天使般面容的女孩子,会想出这么多歪点子来捉弄、羞辱别人取乐。
第三位是她们的主管,一个身材高大、体态丰满的女人,皮肤白皙的,鼻梁高高的,有点像俄罗斯人。她对我最为严厉,要是她看见我服侍顾客时有什么过失,就会冲过来一脚
把我踢到,用她的39码的大脚掌猛扇我的嘴巴子,碰上她心情不好,我就更倒霉了。有一次,我在闻一个女顾客的鞋子,偷偷手淫时被她发现了,她把我一路踢到她的办公室里,让我脱光了躺在地板上,先用穿着高跟鞋的脚使劲踩我的手,嘴里还说着:“看你以后还敢乱摸。”
然后她脱掉鞋袜,把袜子塞进我的嘴里,用她细长的脚趾夹住我的耳朵、鼻子、嘴,使劲地拧,最为阴损的是后来她专挑我身体上那些对疼痛最为敏感的部位:乳头和大腿的内侧,她纤长漂亮的脚趾此时却变成了一种残酷的刑具,我疼得满头大汗,可喊都喊不出来,我的两个乳头都被她的脚趾拧成了两颗肿胀的葡萄,可是她还不肯罢休,最后狞笑着,把脚伸到了我颤抖的阴茎上……我可能会忘记自己的生日,但是我绝不会忘记她的脚趾给我的教训。
我像一条狗一般懒洋洋地趴在地板上,昏沉沉地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回到了儿时,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高兴地舔着、舔着,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突然我被一阵笑声惊醒了,睁眼一瞧,发现原来我嘴里含着的是一根大脚趾头,那个‘山口百惠’正用她的脚趾头戏虐地拨弄着我的嘴唇,嘴里发出咂咂的声音。我自然地伸出舌头,像小狗一般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脚趾,配合这她的动作,店里的所有人都被这个场面逗得哄然大笑。我抬起眼皮看着外面烈日下奔波的人们,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乞丐母亲的笑容,心里在想:有多少人懂得幸福的真正含义呢。
由于我的存在,商店的生意变得越来越好,因为很多人来买鞋只是为了满足对我的好奇心。商店抓住了我这个商机大作宣传,甚至在报纸上打出这样的广告女人,你体验过把男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吗?只需来买双鞋。我遇到了以前的亲戚、朋友、同学、同事,她们都对我的堕落感到不可理喻,扼腕叹息,我只是对她们报以淡然一笑。
我对我的现状十分满意,一日三餐商店全包,而且还打算发给我工资、奖金,真可谓衣食无忧,重要的是我找到了生活的感觉。说了你可能不相信,后来我出名了,我那张平凡的脸上了报纸、杂志、电视、甚至还拍了电影,很多人请求我去为他们工作,因为随着时代的发展,我的嗜好成了一种时尚,可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建立了自己的网站,开拓了自己的事业,每天都有新的同志加入进来,公司不断地在发展、壮大,在女人们,我的客户们的脚下,我身心愉快地生活着……
“嗨,你在这儿傻笑什么呢,天上掉馅饼了?”我的女友走过来拍拍我的头说。黄粱梦醒。女友挽着我的胳膊走出门外,我忽然想到了共产主义,教科书里说那时物质极大丰富,人们可以自由地选择工作和生活,果真如此的话,明天我就要求入党,为实现共产主义理想而奋斗,可是看着周围整天不知为什么忙碌的人群,我沮丧了,然而裤裆前面湿漉漉的感觉强烈地提醒着我:梦想和现实之间的联系。毕竟,人类都登上月球了,以前,也只是有人这样想过。
电影院里没多少人,虽然开着冷气,但还是令人感到有些闷热。逛完街我们通常要去看场电影,其实不过是找一个可以温存的地方,这个城市虽
大,但令人满意的地方实在太少了。在一个双人座位里,我的女友头枕在我的胸口上,我搂着她,摸着她温热、光滑的皮肤,嗅着她头发里散发出的一股洗发水留下的花香。
和她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了解她是一个好姑娘:善良、贤惠、温柔,可是她却激发不起我性方面的欲望,我也曾偷偷闻过她的鞋袜,可是并没有什么冲动的反应,她躺在我的怀中就像一个可爱的布娃娃。
电影开演的铃声响了,灯光暗了下来。两个女人在我们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我没有看清她们的脸,但看见了她们的腿,年轻的、充满活力,如同她们的声音。
女友的手开始摸索我的身体,然后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她的舌头主动地伸进我的口腔里,热切、渴望地探求着,而我只是敷衍着。
“你想什么呢?”她抬起头悄声问。
“我在看电影。”我支吾着。
银幕上两个男人正在相互抚摸着。
“有什么好看的,变态。”她埋下头。
我对这个镜头也没有兴趣,我无法理解同性恋,就像我无法理解其他一些变态行为,比如:暴露癖、异性狂等等,但我知道恋足的毛病在她的眼里同样是一种变态行为,我没有勇气对她揭露我的这个秘密,因为我知道在世人的眼中,这是一种不健康、不道德的行为,虽然那么多的恋足网站证明有很多人具有这种行为倾向,但在现实生活中,我没看见谁敢于公开暴露这种倾向,相反,我倒是常听见这样一句话:哥们中标了(得上性病了),好像它已经成为可以被大家认可的一种行为,可是恋足不会传播疾病,没有社会危害,但也许会危害自己。
我知道我的意识是一个畸形的怪胎,我的精神和肉体是分割的,我的精神总是要求我追求那些高尚的、美好的东西,就像我认为善良、贤惠是女人重要的美德;而我的肉体却喜欢那些淫荡、风骚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能令我感到生理上的兴奋,因而我总是处于精神和肉体的冲突中,它们就像水与火,相互仇视,无法相容,精神总是试图把肉体囚禁在意识深处黑暗的牢房里,可是肉体却总是能反过来嘲弄精神。
啪嗒。我听见一声响动,我敏锐的耳朵立刻判断出那是高跟鞋落地发出的声音。果然,借着照在银幕上的光线,我看见两条腿从邻座伸出来,搭在前面的椅子上,然后又是啪嗒一声,又有两条腿伸到前面的椅子上,我的心随着怦然而动。
我的女友似乎察觉到我的变化,又把热情的嘴唇凑了过来。我迎合着她的到来,眼睛却穿过昏暗的光线直盯在椅子背上那四只高高翘起的脚上,我看到它们相互碰撞着、摩擦着、扭动着,还伴随着一阵低低的、咯咯的笑声。欲望像一股龙卷风从意识深处升腾而起,理智随即被它扯得七零八落。我心跳加快,脸颊发热,感觉有一股热流从我的腰部升腾而起,直入脑桨,我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身体,可头脑却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
我光着身子,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头顶上闪耀着光怪陆离的灯光。我的脖子上系着一只亮光光的金属圈,上面系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握在一个坐在我身旁的沙发上的女人手中,她浑身罩在黑色的闪着金属般光泽的皮衣里,看起来非常的妖艳性感,她正对着一
支麦克风讲话:“欢迎各位带着你们的奴隶来到SM俱乐部,在每个星期的这个晚上,我们都将会在这里交流、展示我们调教、训练奴隶们的经验和方法,以使我们今后更好地奴役、统治他们。今天晚上我将在这里为我的这个脚奴,”说着她把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踩在我的脖子上,“举行一个婚礼,以奖赏它两年来对我的忠心服侍,喂,奴才,你高兴吗?”
她用尖尖的鞋跟使劲踩着我的脖子,我疼得龇牙咧嘴的,可还得像小狗一样对她作揖磕头,表示感激,心里对她的话感到非常的吃惊,猜想着她的用意。”现在,把奴隶新娘带上来。”她高声说道。
这时,一个打扮得像女皇一样的女人站起身来,缓步向台上走来,她一只手握着皮鞭,另一只手牵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套在一个女人的脖子上,她光着身子,像狗一般爬着,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两个乳房垂掉着,随着她的爬行不停地晃动着。
我们的主人相互拥抱着、亲吻着,我们则吻着对方主人的鞋子,这是我们奴隶的礼节。在那个女奴抬起头来的一霎那儿,我看清了她的脸,一下被惊呆,那是一张我多么熟悉的面孔啊!我们四目相对,多种复杂的感情在我们的眼睛中闪过:惊讶、羞辱、气愤、惶惑、理解、怜悯、沮丧,那短短的几十秒钟我们之间的交流甚至超过了我们相处的所有时间。
“感谢我们的俱乐部,在这里我认识了我的爱人,更为有趣的是:我们还发现了我们奴隶的秘密,它们原来也是一对情侣,在现实生活里,它们却彼此隐瞒着成为奴隶的秘密,今天我们就要让它们重新相互认识,并且为它们举行婚礼。”
我的主人搂着她的主人对着麦克风兴奋地讲着。
“婚礼现在开始。首先我们要为它们打上烙印,表示它们终生都要成为我们的奴隶,永远效忠它们的主人。”她说话时,有一个蒙着面具的男人走上台来,双手端着一个火盆,火盆里戳着一把通红的烙铁。我的女友因恐惧本能地向后躲闪着,‘啪’的一声,皮鞭重重地抽在她的身上,我的心也随着猛然一颤。
她被仰面踢翻在地,她的主人牢牢地踏住她的两条胳膊,我的主人用脚踩住她的脸,然后把烧得红红的、吱吱作响的烙铁狠狠摁在她的胸口上,一股黑烟顿时从她的胸口上升腾而起伴随着一股烧糊的味道和惨叫声。看着我心爱的女友像菜板上的一条鱼,在她们的脚下无助地挣扎着,我的心都要碎了,可我只能把眼泪咽到肚子里面。轮到我的时候,我只是闭上双眼,可我内心的痛苦却比肉体的痛苦更要剧烈,我真希望她们把所有的折磨都加在我一个人身上,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罪过,难道这就是上天给我安排的命运吗?
“现在进行婚礼的第二项,新郎新娘拜天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喊道。
“一拜天地。”
我和女友冲天而拜。
“二拜主人。”
我和女友冲着我们的主人跪拜着。
“夫妻对拜。”
我和女友对拜着,我看见她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那一瞬间,我觉得我们真是天底下最悲惨的夫妻。
“第三项,新郎新娘宣读誓言。”
那个男人面向我说:“我宣誓效忠我们的主人,无论将来富贵贫穷都效忠、伺候她们,直到死的
那一天。”
我的嘴唇机械地跟着他动着。轮到我的女友时,她犹豫了一下,皮鞭立刻又抽在了她的身上。
“第四项,新郎新娘交换信物。”
我们被指引着,摘下脖子上的项圈,套在对方的脖子上。
“最后一项,新郎新娘接吻,奏乐。”
我们颤抖的嘴唇慢慢凑近,眼里满是心酸的泪水,我们永远也不会想到人生最庄严、辉煌、美丽的时刻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进行的,可这毕竟是我们的婚礼,然而我们的耳边响起的不是婚礼进行曲,而是疯狂的摇滚乐,一只脚插在了我们嘴唇之间,我们的主人脱掉了鞋子,开始蹂躏我们。
她们的脚味就像催情剂一样煽动起我血液中隐藏的欲望,她们的脚趾就像羽毛一般撩拨起我心头的兴奋和骚动。我看见我女友的主人用一只丝袜脚抚揉着她的脸,用另一只脚玩弄着她的阴部,在那两只脚下,女友(现在已经是妻子了)的身体有节律地伸缩着、扭曲着,这时,我主人的一只脚也加了进来,脚趾不停地夹捏着她的乳房,我听到她发出快乐的呻吟声,而我们的主人在虐待我们时也感到了兴奋,她们相互接吻着、抚摸着……这种女性同性恋,同性虐待的场面,不知为什么强烈地刺激起我的性欲,我的阴茎直直地挺立着、亢奋地微微颤抖着、坚硬如铁。
两只不同风格的美脚同时伸过来揉搓着我的阴茎,最后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的阴茎,插进女友的阴道里,阴茎抽动着,脚趾活动着,她像发情的野猫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嚎叫声,热乎乎的阴液从她的身体下面流了出来,我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透过伸在我们俩脸中间的脚丫子,我们疯狂地亲吻着,我的舌头穿过脚趾的缝隙缠绕着她的舌头,那臭烘烘的脚味和咸酸的脚汗被吸进我的鼻腔里,吮进我的唾液里,溶入我的血液里,侵入我的大脑里,灵魂里,主宰着我,原来的我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一付肉体的躯壳,分辨不出现实和幻想的界限……
我和女友热烈地亲吻着,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着我隆起的下体。剧场的灯突然亮了,人们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看到了邻座那两双腿的主人的脸,虽然年轻,但姿色平庸,一张布满了青春痘,另一张还戴着一付难看的眼镜,在我的眼里,女人戴上眼镜,性的吸引力就减去了一半,我的激情顿时戛然而止。
我的女友幸福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这也许是她第一次体验到我强烈的冲动,她肯定认为当一个男人钟爱一个女人时,才会表现出来这样的行为。可是我却满心羞愧,甚至没有勇气去抚摸她的手,因为我知道我不是跟她,而是跟头脑中的幻想在亲吻,拥抱,我不但自己堕落,而且还亵渎了她,起因却不过是两个相貌平常的黄毛丫头的脚。如果能像解剖尸体一样解剖心理的话,我情愿有把锋利的刀割开我的大脑,探查清楚我欲念的形成以及种种荒唐幻想的来源。我的女友用手指温柔地抚摸我的面颊,我又回到一个正常人的状态,可心里却如负重荷。
如果你面对这样一个敌人,它的力量深不可测,足以将你征服、毁灭,你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存在,遭受它的侵害,然而却看不到它,听不到它,触不到它,不知道它来自何方,匿于何处,甚至连反击它
的机会都没有,你会不会感到焦虑和恐惧?
吸烟有害健康,吸毒却摧残生命,在恋足问题上,亦如此。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投照在车窗上,在那块忽明忽暗、斑驳陆离的玻璃上,我看到了一张麻木的、透着几分疲惫的脸。我的一侧脸颊上还留着一块隐约可见的红色印记,那是分别时女友的吻,我现在还能感觉到它传到我心里的热度,还能回想起她温柔的眼眸,那里面寄托着她的幸福,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到脸上一阵阵的灼烫,我难以逃避对自己的拷问:女人身上有许多迷人的地方,明眸皓齿,丰乳肥臀,这些才是美丽的、代表女人性征的地方,可为什么我偏执迷于她们的脚下,那个又脏又臭的地方,这个世界上除了女人的脚,不是还有许多更美好的东西可以追求、享受吗?可我为什么要作茧自缚呢?我无法回答。
整整一天我的大脑都处于高度的兴奋和思考中,我不是性欲狂,可是性的问题快要把我逼疯了。
白痴不识字,可他不会用问题来折磨自己。夜晚的街道比白天时还要热闹,灯火辉煌、人潮如织。坐在我前面的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在拥吻着,旁若无人,如痴如醉。我忽然明白了我所需要的东西:一种健康的、正常的男女之间的性,就像一杯干净的、没有任何杂味的水,而不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对着冷冰的电脑屏幕,沉溺于那些恋足小说和图片里。的确,迄今为止,在我的成长过程里,在这座城市里,我的周围有着几百万个形形色色的女人,可我却从未喝到过那杯纯净水。
我躺在一个大理石的浴池里,一股股温暖的水流从各个方向喷到我的身体上,令我感到阵阵的清爽。我下了公共汽车后,并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这家洗浴中心。虽然我挣的这点工资不允许我总是想入非非,但是今晚上就是今晚上了。
我听见旁边两个男人在闲聊着。”喂,那个妞怎么样?”“骚得屁股冒火。”
他俩说完哈哈地笑了。
我忐忑不安地躺在一张按摩床上,这毕竟是我第一次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过了一会儿,一位身材高挑的女郎走了进来,她长得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漂亮,但一股子风骚。她坐在我的旁边,一边为我按摩一边跟我扯着闲话。”呦,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有点热。”我支吾着。”不是吧,是不是怕我吃了你呀。”
她的话音里透着挑逗,她的手带着一股热流,从我的胸部移到腹部,接着滑向大腿内侧,在那里不停地撩拨着,弄得我心头痒痒的,然后她把嘴贴在我的耳边,吹气若兰地说道:“想不想办事呀,哥哥。”我可以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脑袋一下子变得晕乎乎的,可是没有忘了最后的一点的清醒。”多少钱?”
我声音颤抖地问道。
她像抗日战争期间领着八路军穿越封锁线的地下党,把我引到一个光线昏暗的小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她麻利地脱下衣服,赤裸裸地站在我的面前,脸上没有一丝的羞涩,看着她裸露的乳房和黑乎乎的阴部,我居然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她扒下我的裤子,两只手快速地套弄着,像技术纯熟的工人在进行着某项操作,然后把一只塑料套子套在它上面,随即就像把一个奶嘴匆忙塞进正在啼哭的婴儿的嘴里。我听到她
在我的身子下发出一阵阵的哼叽声,可不知为什么我却像不争气的蒋匪兵,一触即溃,我只好灰溜溜地从她的身上爬下来。”你怎么了?”
她问我。”我有点紧张,这里安全吗?”我心里清楚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理由是这样的行为并不使我感到兴奋。”哦,别担心宝贝,这儿的老板是公安局长的亲戚,在这儿就像在家里一样。”说着她用舌头开始舔我的耳朵,乳头……
竭尽所能为我导航。”来,咱们换个玩法。”她让我躺在下面,然后像骑马一样骑在我身上,晃动着身体,呻吟着,做出一脸陶醉的样子,可我还是不行。她懊恼地翻身下马,盯着我说:“你喝了很多酒吗?”
“对。”我只有撒谎。她把鼻子凑到我的嘴跟前闻了闻,用疑惑的眼神瞧着我,似乎自言自语地说道:“到点就该敲门了。”我知道这不是她的问题,我怀疑自己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整整一天,我的脑子里想的只有性,就像一个饥饿的人只想着吃,可当一盘美味,一个活生生、赤条条的女人摆在面前时,却突然没有了食欲。
在这间寂静、昏暗的屋子里,我和这个陌生的女人,连彼此名字都不知道,赤裸地、尴尬地相对着,时间忽然间变成了一种痛苦的煎熬,我觉得我的自尊心开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来,我暗暗地祈祷:老天,不要让我在一个妓女面前失去最后一点男人的尊严。
我扭过头看到了她耷拉在床沿下面的脚,我不愿去想它们,我来这儿就是为了忘了它们,可看来我别无选择。”把你的脚伸过来。”我对她说。她把脚伸到了我的头边,她脚上没有穿袜子,一双脚不肥不瘦,圆润光滑,脚掌处有些黑色的污垢,我闻到了它们散发的味道,酸臭中混杂着一股塑料的气味,这种气味并不浓烈,却恰恰挑动了我的那根筋,我像个贪嘴的孩子,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
呀的一声,她缩回了脚,像被火烫了一下。”你干什么,不嫌臭啊。”她说。”我就喜欢亲女人的臭脚丫子,这样我才会觉得兴奋。”
我的声音有些结巴、嘶哑,可这是我第一次说出实话。”真的吗,我倒要看看。”她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像看着一头怪物,说着把脚按到我的脸上。我的舌头急切地在她的脚底上、脚趾间舔吮着、游走着,我明白了这才是我真正需要的美味。”
真有趣,好好舔,晚上我就不用洗脚了。”我听见她浅笑着,现在我的家伙在她的手里变得像铁一样的硬,她两只手上下搓弄着,同时用脚板使劲地揉搓着我的脸,我的鼻腔里充满了她的脚丫子味,嘴里含满了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在这一刻,整个世界在我面前消失了,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热乎乎、臭烘烘、汗津津的女人脚。
“你可以在这儿躺一会儿。”她穿上衣服对我说,然后记下了我的手牌号,拎着那只盛满分泌物的塑料套子,转身走了出去。在她把脚从我脸上移开的那一霎那间,我分明在她眼里看到了一种厌恶、轻蔑的神情,随着兴奋的退却,羞耻心重新占据了我的意识,我并没高潮过后的满足与放松,相反,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我没有躺在那儿,也没有回到休息大厅休息,而是像兔子一样逃出了那家洗浴中心,那个片刻的停留都会
令我感到羞愧的地方。
我失魂落魄地走进家门,一头栽到在床上。我回忆着发生的事,感觉像做梦一样的不可思议,我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会去嫖妓,可那个小姐轻蔑的眼神又清晰地浮现在我的眼前,要是一个妓女都用那种眼光看你的话,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男人了,然而更不可救药的是,当我回想起了她的那双臭脚丫子时,我又一次失去了自制力。我躺在床上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身心疲惫,这种疲惫令我感到一个彻底的失败者。一个情景突然闪现在我空白的脑海里:幼年时的我跪在一个搓衣板上接受着某种惩罚,母亲手里拿着一只苍蝇拍,用穿着黑色皮鞋的脚碾踩着地上打落的苍蝇的尸体,恶狠狠地说:“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像苍蝇一样踩死。”
记忆中断了,破碎了,消失了,留下来的只是那些快乐的、简单的部分,而那些痛苦的、阴暗的部分却被埋葬在意识的坟墓里,可它们并未像尸体一样腐烂掉,而像病毒一样潜伏在我们的身体里,随着我们一起成长。我无奈地盯着桌上的那台电脑,那个现代文明的产物,也是我的精神荒原。当潘多拉的盒子打开时,上天早已为人类降下了种种磨难。酒色财气,人们不但为物所困,而且钻进自己人性弱点的牛角尖里难以自拔。”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有多少人能达到这样简单的境界?或许只有上天灵光的照耀,才能使我们彻悟、解脱。
帖子永久地址:推荐给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