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女主管
作者:miniboy
我静静的跪在窄小的办公桌下,面向办公椅,像条小狗一样手伸直,坐在自己的腿上,头顶着桌底。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了,脚开始发麻,有点累了,于是我把肘部贴地,趴在地上,脸贴在手背上,重心前移,轻轻的直了直腿,酸麻的感觉立退。当鼻子靠近地板时,我用力吸了口空气,并没有什么味道,但在我的幻觉中,仿佛闻到了一种仿若兰花的香味。
这房间在丽宾酒店的行政办公区,负2楼,里面没有窗户,我不敢开灯,周围一片漆黑,排气扇嗡嗡的转动,陪我寂寞的等待着。算算时间,应该快8点半了吧。
突然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紧张的抬起头跪好,门开了,走廊的灯光传了进来,然后听见两声清脆的高根鞋踏地声,喀的一声,房间里的灯也开了,眼前顿时明亮了一点,但视野并没能增加多少,我正跪在三面被围的办公桌下,我的正面,是一把∩型脚的椅子,椅子坐面的高度,比办公桌的键盘抽屉底部刚好低一个头部(这点我量过很多次),而椅子的宽度,仅是略窄于桌下空间而已。现在椅子的坐面被放在桌下,高高的椅子靠背挡完了我的视线。房门被重新关好,我听见了挎包扔在桌上的声音,悉悉的换衣声。然后听见高根鞋走近,椅子被拖了出去,白色的牛仔裤紧裹着两条修长的腿出现在我的面前,跟着,我的手便被踹了一脚,但很轻“来了啊,呵呵”,
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汪汪,”我回应到;“原来是看我在不在啊”我想。
笑声的主人便没再理我,而是坐回椅子,我看见了她上半身及肩的部分;黑色的小西服把她的细腰和高耸的胸部衬托的分外迷人。在左胸前,是一寸大小的工号牌,上面附了张彩色的肖像照,那是张清秀美丽的脸,照片下面写着几个小字:“人事部张靓”
张靓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然后臀部前移,腿从我肩膀左右伸进来,解开皮带,略一抬臀,我忙用手抓住她的裤腰一收,裤子便被脱到膝盖处,裤裆部分遮住了我的脸,我一低头,从裤裆前钻上去,温暖而柔软的大腿就贴在我的脸颊上,而我眼前,是幽幽的芳草地……
我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一种莫名的芳香充进我的五脏六腑,好象我的灵魂在这一刻已经出窍;正陶醉间,感觉我的脸被大腿用力一夹,我忙手背在后面,摸到张靓的高根鞋,轻轻的脱下,然后拉住她的裤脚,把她的裤子给拉了下来,然后双手摊开,放在地上。
张靓先拿出一件黑色的套裙,把脚从我肩膀左右缩回,钻进套裙后放在我手上,提着套裙身体一倾站了起来,我看着套裙慢慢上升,遮住了那片芳草地后到了腰部;张靓扣好腰扣,再把裙脚上拉,当那片芳草地再次出现到我的鼻子前,我实在忍不住了,把头上扬,全力伸长脖子,用嘴去够,但手被踩在她的脚下,怎么也差点。
“马上,马上,先帮我把鞋穿好”张靓坐回椅子,抬起了脚放在我肩膀上,我忙摸出了高根鞋,为她把鞋穿好。
“喀”的一声,高根鞋落地,张靓站了起来,直起腰,两腿略分后对我说到:“来吧,乖乖”
我忙钻出了桌子,扑到她的胯下,头向上抬,张大了嘴含着她的花瓣,舌头慢慢的前后勾画她的花
径,咸咸的味道让我口腔里马上涌出大量的口水,我用力把口水吞了下去。望上看时,张靓腰部黑色的套裙挡住了我的视线。
张靓一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上紧贴她的阴部,另一手按住腰部翻上去的裙脚,含笑低头,着看我的眼睛:“不急,乖乖,都是你的”张靓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把脚左右迈过我的肩头,用大腿夹着我的脸,手托着我的头使劲往阴部顶了顶,问到:‘准备好了吗“我忙用手绕过张靓的腿,抱住了她的腰,把嘴张到极限,鼻子摁在那芳草丛中,用舌头往深处一顶后缩了回来,停着不动。张靓看着我期待的眼睛又笑了笑,把手放下,当裙子盖在我眼睛上的时候,那股温暖的液体便射在我的舌头上,发出“哧哧’的声音,淡淡的氨水味道漫漫充满我的口腔,满足着我灵魂深处的渴望。来不急品尝,我陶醉的小口小口的不停吞咽,虽然很想含着满口的温暖细细品位,但我知道只有保持口腔真空,才能让张靓释放的更为舒服,而且,若嘴里含的太多,在吞咽的时候容易溢出,弄脏张靓的衣服;张靓对我显然也特别放心。站着一边为我哺尿,一边把挎包拉开,把里面的u盘和其他的办公用品翻了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拿起空调遥控板,点开空调,再想弯腰打开电脑,突然想想我还在工作,于是放弃,左手掀起盖在我脸上的裙摆,爱怜的看着我闭眼享受的样子,右手轻轻拍着我的头说:“乖乖真乖,渴坏了吧,不急,都是你的,都是你的”尿流由粗变细,再变成滴,我忙停止了吞咽等待着,果然,张靓小腹一缩,又有一小股尿流猛的射在我的舌头上,酥麻的感觉让我整个咽喉都痒痒的,这次我含着尿液慢慢的品尝,因为我的嘴和她的阴部依然紧密的结合,那种尿骚气谁也闻不到,而在我嘴里的液体,是淡淡的咸苦味,当很久前我习惯了这种味道后,它就一直让我着迷。小心的吞完嘴中的液体,我用力敏了敏嘴,吞干口水,把嘴唇塞进她的大阴唇里,微微张开使劲吸着她的尿道和阴部,然后伸出舌头,前后深深的舔吃里面残留的液体,“呼~”,张靓长出了一口气:“喂你喝东西真是享受啊”。”我也是种享受”
我在心里这样说。”好了,完了,待会再给你喝”张靓说完,脚跨回来,把我头按在阴部揣了我腿一下往前走一步,我忙跪着退回桌下,手带着椅子拉到桌前,她翻下套裙,把我的脸裹在里面,我的脸又被那双温暖的大腿紧紧夹住,然后她把臀部靠前坐下,双脚绕过我的肩搭在我背上,用手拍拍我的头说到:“昨天你上夜班,好好给姐姐舔一下,舔累了就在这里睡一会吧”说完,拉出键盘抽屉,盖着裙间突起部分,开始办公;而我,则在她的大腿紧夹中忘情的舔吸着那柔软的阴部,鼻子里传来的裙下气味,让我欲醉欲仙,浑然不知身在何方。
我是在大一的时候认识张靓的,她比我大两个年级。学的是酒店管理专业,我是电子系,我暗恋和追求了她很久,而她一直把我当成弟弟看待,我叫她靓姐,她却一直叫我乖乖,还常拿我给她写的情书开我玩笑,刮我的脸说羞,不过她也很喜欢和我在一起,说我天真中有一丝狡猾,幽默里还有种率诚,要不是因为
我年纪小,她一定会爱上我的。我气鼓鼓的说:“年纪小,又不是不会长大”,她笑着拍我的头:“恩,对对,但你再怎么样长大,也比我小啊”。
大二的时候,张靓开始校外实习,在外面租了房子,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有时间我就常去她那里玩,她领了工资,也会叫我陪她出去疯一回,那天,我去她家里玩电脑,她穿一淡蓝色连衣长裙,正在阳台上晾衣服,我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话:“姐啊,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还没姐夫呢,不如你从了我算了”,她笑笑说:“好啊,不过你没我大,应该是你从了我才对”
我忙说到:“那也行啊”
她说:“好啊,乖乖,过来,摇摇尾巴”……”我又不是小狗”
“你要是小狗啊,我就一直让你跟在我身边”
正开着玩笑,突然听她“呀”一声唤,我扭头看她,发现她手里拿着件外套望阳台下看我问:“怎么了”
“没什么,晾衣竿掉下去了”
“啊,太好了,快快快,看看西门大官人是不是在下面看你,武大嫂”
“你……”张靓做了个生气状“我错了,我错了”我忙嬉皮笑脸的道歉“过来帮我晾”张靓说到:“遵命”
我跑到阳台上,发现我也够不着,我176,她168,我比她高不了多少;于是翻身就往阳台栏杆上爬,准备站在栏杆上晾“你想死吗,这里是8楼啊”张靓一把拧着我的耳朵,把我给拖下来。
“那怎么办啊,这样高,西门大官人也够不着,早叫你买好太太了,轻轻拉一拉,自己就晾好;要不这样吧,你当我好太太,我下楼去给你拣衣杆”
“你有完没完,蹲下”
“干什么?不是又要我伸前爪吧”
“少废话,今天我让你当我的好太太”张靓一边说,一边把我按蹲下,往上提了提长裙,骑在我的肩头上,说到:“起”
当张靓的大腿隔裙靠在我脸旁,我的心突然加快,是乎今天我们玩笑开过火了我抱着她的纤细的小腿,托着她稳稳的站起,她晾好衣服,笑笑说到:“恩恩,今天让我弟弟当我的裙下之臣”
我说:“少来,才不要,再说了,我只是站位比你裙子底,还不在你裙下呢,”
“那怎么样才算?这样算吧?”张靓说完,用手把裙子拉起来,“呼”的罩在了我的头上;刹那间,我的世界变了,阳光透过淡蓝的裙踞照进来,周围一片梦幻般的朦胧,而脸颊左右的温暖大腿,其白如玉,缮发着女儿家的香气,张靓的体重好象消失了。我心中升起一种莫可名状的感觉,很熟悉,很亲切,仿佛是我上辈子灵魂安葬的地方。
张靓的话也突然少了,在我头上说到:“进去”
我托着张靓走进房间,她随手放下落地窗窗帘,我这时候依然灵魂出窍,不知道该干什么,就这样托着她站在那里。
这时候,张靓掀开裙子,我抬头看她,发现她正低头看我,脸上有一丝娇羞,眼里却全是深情。
头被人轻轻一拍,我醒了过来,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哦,对了,我正跪在靓姐桌下,头伸在她的裙里呢。
“请进”张靓的声音传来我忙想往后缩,桌下虽然窄,但径深足够我缩回去,这时候,靓姐又轻轻的按了按我的头,我便停着不动,只要有靓姐的暗示,我就会感觉到,在她的裙下,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脚步声走
近,到办公桌的对面停了下来,好象是个男人的“您好,张助理,这是会议部的本月绩效,请您帮我签传一下”
“好的,您稍等,我对一下”
头顶传来手敲击键盘的声音,我头再往前轻轻伸了伸,下巴放在椅子上面,鼻子触到她下面的毛发,痒痒的很舒服,于是我把舌头伸出来,轻轻的舔弄着靓姐的下体,感觉靓姐的大腿肌肉一紧,把我的脸用力一夹,我忙停止了动作,但等了一会,觉得没什么动静,又伸出舌头去轻舔靓姐阴核处;这次靓姐没夹我,而是听凭我嘴舌的爱抚,当她的右手滚动鼠标的时候,就把左手伸下键盘抽屉,隔裙抚摩着我的头部。我很开心在舔弄靓姐的时候头得到她的抚摩,这是一种愉快的鼓励,于是我更起劲的用舌头弹顶着她阴核处,嘴很快就湿了,可惜我这时不敢吮吸,会发出声音的。
“没什么问题,我签好了,麻烦您帮我传到李经理那里”靓姐说到“好的,谢谢你”
脚步声远去,然后是关门声,我忙把嘴唇嘟起,“咝”的吮吸起来“哎呀,乖乖,看你馋的,好了好了,再给你点鼓励”靓姐说完,臀部往前移,把我下巴给挤出椅子,然后推回键盘抽屉,双手隔裙抱着我的头往下体压;“快准备!”
我伸出手,环抱着靓姐的腰,使劲的把脸挤进靓姐的大腿里,然后用嘴包好靓姐的阴部,舌头从下往上深深的一钩,然后停住不动,靓姐的腿先挺了挺,然后放松的搭在我的背上,跟着,熟悉的“哧哧”声伴随着口腔上颚的酥麻传开,这次的味道更淡,苦涩全无,却有丝丝酸味。我咕咕的喝着,靓姐用手摸着我的头发,说:“哦哦,乖乖喝奶奶罗哦……”
这次对我的鼓励没换来我欲望的平息,当涓涓的尿流停下来时,我疯狂的抱紧靓姐的腰,然后嘴巴在她的裙子里一阵乱吻乱吸,靓姐掀开裙子看看我,又把裙子放下,脚压在我背上一抬臀,把套裙翻上去,跟着脚踏在桌上蹬了蹬腿,把椅子滑了出来,左脚放下,右脚绕过我的头,把我往下体里按:“乖乖,姐姐真没了,你要吸就吸吧,吸吧,乖乖啊,你怎么每天吸都不够呢?”
“汪汪”我含糊的说到,跟着又是“咝咝”的吮吸“我的馋乖乖啊,慢慢的,慢慢的”,靓姐手轻轻把我的头按下点,“来,姐姐的二妹也舔一下”
我把鼻头按进靓姐的阴唇里,上下擦动,然后嘴盖着靓姐的菊花,先用舌头舔了几圈,当润滑后,再把舌头用力顶了进去,感觉靓姐的菊花好小,像是她用她顽皮的脚指头轻轻夹着我的舌头,我的舌头不停的在她的菊花里进进出出,靓姐的呼吸开始变的紧促,慢慢的,我的鼻子变的粘粘的,有一种淫糜而好闻的味道传来。
靓姐张开腿,手伸下来捉住我的下巴,挤在阴部上下摩擦,而我的鼻子触碰到她的阴核,这时候她的阴核已经凸了出来,于是我把嘴嘟了过去,使劲的吸,轻轻的咬,并用舌头有节奏的快弹,“恩,恩”抬头看看靓姐,偏着头,她修长的睫毛盖着她眯着的眼睛上,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在合眼享受。
十分钟左右,我正感觉舌头有点发酸时,靓姐猛的伸直了腿,臀部用力往上抬,大腿夹着我两边太阳穴,“呵,呵”的喘息,跟着“呼~”的长出了一口气,坐
回了椅子上,她的大腿也松了劲,庸懒的搭在我肩膀上,我忙把嘴下移,吸干了她阴道里的汁水,然后舔钻着她的菊花靓姐手放在扶手上,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切,过了一会说到:“乖乖昨天夜班累吧,今天在我裙子里的时候都睡着了,我还听见你小声的打呼噜呢,你看,我把手机也改会议模式了,电话音量也全关了”
“汪汪”我停下来叫了两声,又专心的把舌头往她菊花里伸“呵呵,要不是你在打呼噜,又有人进来,我本想让你多睡一会的,现在好了,瞌睡也醒了吧”
“汪汪”
“好了好了,我不用了,下去舔我的脚吧,给”靓姐说完递给我两本书。
我拿着书钻进桌下,把腿圈了起来,侧身枕着书,靓姐也搬过凳子坐了过来,重新把我封在办公桌下,然后把脚递给我,我将她的高根鞋脱下来,左脚放在我的脸上,除去她右脚的丝袜,好好的捧着,然后亲吻着大脚趾。一阵微酸的汗味和粉香味进入我的鼻孔里,当我费力的准备缩脖抬头去含它时,靓姐把脚收回去,说到:“就这样,亲亲就是了”,桌下的空间小,我现在的姿势的确不好含她的脚指,虽然她很喜欢那种让我舌头在脚指缝里游走的感觉。我捧着她的脚背轻轻的舔着“乖乖,今天星期二,中午我减肥,你今天晚上也没班,中午你就先陪我饿着,晚上下班了,到我那里去,我给你弄吃的”
“汪汪”
“那好,可以说话,等会我去买支汽水,你要什么口味?”
“靓姐,实验过多少次了,我真喝不出来,什么口味的都没关系,大瓶的就行”
“停止说话,多嘴,汽水也含热量的,不能多喝,下午我多喝点茶就是了”
“汪汪”
半个小时后,靓姐踢了踢我,我忙为她把两只脚的袜子穿上,然后把早上脱下来的内裤套在她的脚踝上,再穿上高根鞋,靓姐站起来后,我钻出来,帮靓姐提上内裤,然后深情的吻了一吻在内裤靠阴唇的地方。“好了,好了,晚上有的亲的,现在进去”
“汪汪”
靓姐重新把椅子放回,将我安全的封在桌下,想了想,把挎包拉开放在桌上说到:“你先睡一会吧,一个小时内回来”
脚步声渐远,然后“喀”的一声,灯光熄了,开门声,按锁声,关门声,世界又安静了,单调的电脑风扇和排气扇声音传来,我摸到靓姐早上换下的牛仔裤,将鼻子贴着裆部位置,枕着书沉沉睡去“乖乖,你在想什么?”靓姐骑在我的头上,低头问我“靓姐,那你又在想什么?”我抬头看着她靓姐的脸突然红了红,抬起了头没说话,而我也抱着她的小腿站在屋里,一动不动,既然靓姐没说让我把她放下来,我很愿意这样托着她,直到时间的尽头。
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对靓姐说到:“我在想你所想的”
靓姐恢复了冷静,轻轻打了我一下,说:“你真变态”
笑话,这是我曾经给靓姐讲过的笑话;就这样一句笑话,把刚刚我的激情也变成可有可无的玩笑,靓姐的确比我成熟很多,很善于处理好我和她关系中这种我所期望的尴尬。而在我的直觉中,刚刚不光是我有这种激情,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已经想象的到,若我要继续表达对她的爱意,她一定会刮着我的脸说:“羞!羞!”……
难道,我和她的关系,就只
能停留在姐弟之间调笑的层次?不管了,大不了又被她笑话就是,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今天我一定要把我的心意表达出来,可是,该怎么说呢?
“靓姐,你比我大,不能骗我”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是姐姐的好乖乖啊”她满是笑意的看着我,我知道她一定又在想组织语言躲闪我了“汪汪!”我说到“什么意思啊你?”她诧异的看着我“汪汪!”我再次提醒到“哟,好乖的狗狗,姐姐摸摸”靓姐摸着我的头发,说到:“乖乖狗狗,真乖”;突然醒悟到:“哦,你是说的那一句话啊?”
“对啊靓姐,你刚刚不是说过,我要是小狗啊,你就会一直让我跟在你身边吗?”
“恩,你真愿意当我的小狗吗?乖乖”靓姐说到“只要你让我跟着你”我严肃的说到,并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这时候一定不能有半点的玩笑口气,否则,又会被靓姐躲闪过去“呵呵,有条小狗狗挺好啊,伸前爪”靓姐笑着对我说到“汪汪”我叫了两声,把手抬了起来,却依然直视着她的眼睛……一阵沉默“看来你是认真的了”靓姐终于也收起了玩笑神态:“把我托好,我想一下”
我收回手抱着她的小腿说到:“你要不给我个回答,我就不放你下来”
“呵呵,小狗狗,我还没打算下来呢,不要吵,我想想”说完,靓姐又把裙子放了下来,将我的头给罩在裙下。
熟悉的感觉又一次来到,这种感觉会让我忘记时间,但焦急等待结果的心情,却又让我度日入年“好了,我想好了,放我下来吧”靓姐说到我忙蹲下身子,让靓姐的脚着地,突然想起说到:“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我的小笨狗啊,你说我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呢?”靓姐隔着裙子拍了拍我的头“汪汪”我高兴的叫出声来。
“好了,好了,自己钻出来吧”靓姐说到我忙就势跪下,从靓姐两腿之间钻了出来,才要起身,靓姐说到:“诶,停,小狗应该有小狗的样子,你见过哪只狗是光用后腿走路的?”
我摸摸头,嘿嘿的笑,跟着跪好,靓姐度到我面前,用手比了下,她穿着高跟鞋大概173左右,我的头刚好有她胸部高,“好高的狗狗啊,诶,不对,狗不是这样坐的,屁股坐在腿上,两手支地,头抬起来”,这样再一比画,我到了她的大腿部。
靓姐退了几步,围着我转了一圈,蹲在我面前说到:“不错,不错,乖乖狗狗,舔姐姐的手”
我拿起了靓姐的手,深情的吻了一下。
“不是,是舔了”靓姐说到于是我伸出舌头,顺着指缝舔了起来“停”靓姐站了起来,伸出一只脚“舔脚”
“这……”我犹豫了“怎么啊,乖乖,脏吗?”靓姐像摸狗一样从前至后的摸我的头发脏我并不怕,而且这鞋子并不脏,顶多就是有点灰尘,记得有一次在这里吃饭,我筷子不小心掉在地上,我弯腰拣起来,舔了一下继续吃,当时靓姐还嗔怪了一句,我回嘴到:“男人,就是喜欢这种东西,以此显示自己蟑螂一样的生命力,所谓不干不净,不生毛病”。但是舔脚不同,这代表着一种羞辱,因社会文化影响而来的成见,让我有种屈辱感觉。
事后我分析,这种感觉很正常,大多数人都有,就像从头上悬着一把刀的门口走过一样,第一次总
是心惊胆战,但过了一次,发现没有危险,胆子就会大很多,再过来,就没事了。
“乖乖,姐姐说话算数,那你呢?”靓姐继续摸我的头,说到被靓姐一激,我慢慢低下了头,向靓姐的鞋子吻去,当舌头触碰到鞋面时,所有的羞辱感觉变化了,升华成了我对靓姐浓浓的爱意,我相信这份爱意也已经感染了靓姐“乖乖,姐姐爱你”,靓姐蹲下来摸着我的头说到我抬头,却看见了靓姐裙下的风光,一条白色蕾丝花边的内裤,紧紧的保护着那神秘的花园再次醒来,房间灯已经大亮,耳边传来靓姐好听的声音在讲着电话,翻身抬头看时,发现靓姐的脚收回椅下,避免碰到我,能让我好好的睡觉,心中一阵感动,我跪正身体,端起靓姐的脚慢慢抬直,让血液畅通,然后,除下靓姐的鞋子轻轻捏了起来。
“是的陈总,房务部的质检已经出来,关于值班经理反映的情况我也整理完毕,预备在明天早会上呈报给您,对、对,好的陈总,您请说,我马上记录……”
不得不说认真的女人最美,靓姐在酒店的工作只能用滴水不漏四个字来形容,这也是她毕业三年来从一个基层员工做到经理助理的主要原因。靓姐告诉我现在酒店正在修建集资房,主管级员工只要签约,就能入住建面不低于100平米的错层楼房;到那时候,靓姐就能把我的栖身之所好好的改一下,现在我和靓姐仍然住的是最初她租的那个1室1厅,虽然现在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她的表弟,但单位同事过来玩,若没准备好我的出场理由,我就只能整天的待在锁上的大衣柜里。而到了那时,靓姐就能以照顾我为名,让我住进新房。再不用躲躲闪闪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动情,分开靓姐的腿,把腿架在我肩上,头使劲的往靓姐的套裙里伸,靓姐扭着腰是乎在躲闪,但我不管,硬着脖子往里顶着,“兹”的一声,椅子被我顶出一寸的距离,接着我头上就吃了靓姐的一把掌,不重,但我感觉出靓姐在生气了,忙停止了动作呆在那里“恩,好的,我知道了,相关的资料我也收录过,在我电脑里有这类数据,您稍等,半个小时内我通过网路传给您……谢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放下电话,靓姐推进键盘抽屉,低头看着我:“打疼了?”
“汪汪”
“你小子,不疼就不知道好歹,没看我在办正事吗?怎么,睡醒了,小懒猪”
“汪汪”
“好了,不是不给你吃,内裤还没脱呢,你舔的湿了,穿起来很不舒服,知道了吗”
“汪汪”
靓姐把我头推了回去,自己脱下内裤套在我的头上,说到:“好了,我现在要做报表,你没事的话就把头钻进来含着,现在开始不许出声,记住,含高兴了,我随时会给你喝一点,别漏了哦”,说完,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翻开套裙,两腿夹住我的头后把套裙盖了下来,扭扭腰,调整出舒服的坐姿,用手把我头往紧的压了压,拉开键盘抽屉开始工作“顺便说一下,我中午没喝汽水,到是下午喝了不少茶,你能尝出我喝的什么茶的话,晚上有奖励哦”
“汪汪”,我在裙中嗡声嗡气的回答到因为随时会有喝的,所以我不敢乱动,嘴张的很大盖在靓姐的阴户上,舌头伸进阴道里,用鼻子慢慢的拱着靓姐的阴核,用这种
方式哺尿给我喝是靓姐最喜欢的,她说这可以让她放松,全力用在工作上,但坦白讲,这种哺尿方式难度很大,虽然我现在也能完美的配合,却不得不费心专注在上面才行。我最喜欢的方式是我枕着枕头平躺下来,靓姐骑在我嘴上,一边看书,一边享受我的口交,想起了,挤一点给我,看得高兴了,念一段给我听,让我在下面用舌头快速勾动三次表示赞同……
正想着,舌头感觉到靓姐的尿道外翻,我忙把嘴张大,用下唇使劲的吸着靓姐的阴户,舌头收回来顶在靓姐的尿道口来回摩擦“顽皮”靓姐在我头顶说,跟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我的口腔,只是一股,当我细细品味它的时候,的确是有茶的味道,人的尿液可不会说谎,比如靓姐若喝的茶,尿液中会有茶的苦涩,喝的雪碧,能品尝出尿液里的淡淡甜味,那应该是糖精的味道,若喝的啤酒,这时候尿液简直就和纯净水一样,怪不得都说啤酒脱水,若感觉很甜的话,那就是糖尿病了,呵呵,这种情况我没有遇到过,靓姐的身体比我还健康,不过在刚开始的时候,靓姐到时常让我舌头下盖着块薄荷糖给我哺尿。
不过,若说谁能从人的尿液中尝出喝的什么茶,我情愿输他1块钱,反正这事情我办不到“喝的什么茶?”靓姐一边敲着键盘一边问我到“汪”
“哎,没点长进,专心点,马上又要来了”……
整整一下午,从我睡醒了后,我就一直在靓姐的裙里“品茶”,中途靓姐起身到饮水机前加了几次水,我试图钻出来,在抽屉里找一丝丝线索,但结果证明我是徒劳,靓姐是个很谨慎的人,不会留下什么把柄给别人抓到。不管了,到时候随便猜一样就是,反正她平常也就喝那几种,再说她也不会买什么好茶,虽然她现在工资较高,算上年终奖的话差不多一个月5位数,在我们城市够用了,但靓姐自己很节约,到是在我这个狗头上花了不少。
下班过后一个小时,靓姐做完了她特地留下来的工作,收起资料及自己的德语学习教程,起身在我的扶伺下换好了衣服,问到:“可以说话,猜出我喝的什么茶了吗?”
“能选择吗?”
“坏小子,还要不要电话求助啊?”靓姐笑问我道“有提示吗?我想要奖励”,我直接说到,因为我知道斗心计我永远斗不过她,但若我直话直说,靓姐反而不会让我为难“那好,我告诉你,是你在这里上班第二次领工资的时候给我买的那种”
“碧罗春?”我问到“乖乖,我爱死你了,亲亲,恩啊”靓姐低下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停止说话,难为你还记得”
靓姐,我怎么会忘记呢,就是那一罐碧罗春,让我开始习惯你的哺育……
“好了,收拾好,带好帽子”靓姐一边说,一边把我的保全人员制服理了理,让我先出门走出门一看,四下早已无人,行政办公区就是这样,下班比什么都快,我直径穿过地下通到,来到车库,点开靓姐的黑色吉利,这车虽然便宜,但对于靓姐这样才工作三年的人来说,算得上是成功的标志了。
两分钟后,靓姐走了过来,拉开车门,对我说到:“过去,今天我来开,我带你去拿奖品”
“汪汪汪”
“可以说话,怎么了,是不是想开车啊?”
“不是,怎么奖品早准备好了
吗?”
“停止说话,当然了,要不然怎么会出这个问题来考你呢?呵呵”
“汪汪”,对靓姐的安排,我无语当我把木箱抗上8楼,脸依然红红的,到不是因为累,开玩笑,我当年可是足球校队里的右边锋,没体力行吗,这是羞红未退,因为我实在无法向木匠师傅解释木箱里的这把椅子为什么设计成这样,但我的确认可这是靓姐对我的奖励,靓姐提着菜跟在我后面,关上门后对我说到:“好了,乖乖,把椅子拿出来,放在电脑桌前,快去上厕所吧,都憋了一整天了”
我把椅子放在电脑桌前,然后跪下来往厕所里爬,靓姐在厨房里做菜,忽然问我到:“排骨你是炖汤呢还是红烧?”
“汪汪”
“可以说话”
“炖汤吧,你先喝”
“傻啊你,这汤你可不好喝哦”
“没关系,今天我就要”
“停止说话,好吧,好吧,我们乖乖要喝排骨汤”靓姐在厨房里说到.
我在厕所里尿完尿,然后刷牙,听见靓姐在卧室里叫我道:“乖乖,刷好牙没,排骨我已经下了锅,得等1个小时左右再弄饭,你先来陪姐姐上会网”
“汪汪”我说,再用力漱漱口,爬进靓姐的卧室,到了那新买的椅子面前。”你先进去,姐姐换衣服”靓姐说到。
椅子像马桶一样有个盖,不过不是翻盖式,而是抽拉式,并且只在座位前半部分,我先钻进床下,然后把椅子挪过来,椅背靠着床下端,再仰面躺好,手固定着椅子,脚蹬着地把头向椅子里伸了进去,当头顶到底后停下来,这时我的身体正好舒服的斜躺在椅子下的木板上,头枕着加了弹簧的海绵,手放下床单罩着我的腰后,感觉各方面都很舒服,除了光线暗点外,娘的,忘了把盖打开了。
正想着,靓姐走了过来,推开我脸上的盖子,我睁眼看她,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裙正对我笑:“舒服吗?”
“汪汪”
“我看看这东西”,靓姐拉开床单,发现椅子正靠着床沿,搬了搬椅子,我在里面太重,她没搬动,她干脆钻下床来,爬近我的身边,说到;“手抓着椅腿”
我两手反握椅腿,靓姐翻过椅上的活扣把我的手拷在了后椅腿上,然后钻出床底,我挣扎了一下,觉得非常结实,不由紧张起来“不用怕,乖乖,平常不锁你,今天只是实验一下功能”靓姐走到椅子前面笑着摸摸我的头发,然后抚平床单,拉合椅盖“诶,完全看不出来诶,以后我的小姐妹过来玩,你也不用钻衣柜了,直接躲在这下面就是,当我坐着上网时,你还可以偷偷的亲我,好不好?”靓姐复又拉开椅盖“汪”我回答“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把你暴露出去呢,万一她们要和我分享你怎么办,我可是很自私的女人哦,呵呵,傻乖乖”
说完后,靓姐提起睡裙坐下,我看到白色的屁股慢慢向我脸压了下来,然后屁股后挪,当靓姐靠在椅子靠背时,对着我嘴的,正是她的私处,我伸伸嘴,还差点,得把头望上抬点,才能把嘴贴在她阴唇上“好象还差点”靓姐转动着椅子右边的罗盘,我头下枕着的海绵往上升高,慢慢把我的头向她的私处挤了过去,直到我的嘴贴在她的私处,我用劲往下压头,嘴和阴唇离开了一丝空间,但跟着靓姐的臀部前移,又把阴唇放在我的嘴上,我一松力,
嘴几乎全部陷入到了靓姐柔软的阴唇里,这样,我可以毫不费力的舔吸靓姐。靓姐再调整了下坐姿,紧了紧罗盘,然后放下群子盖着我的脸,惊喜的说道:“真看不出来诶,乖乖,我看有机会可以试一下”
“汪”我在裙子里含糊的吼了一句,跟着,便忘情的添弄起靓姐的阴道来。
而靓姐也不再和我斗话,一边享受着我的口舌按摩,一边上网查阅资料。
“傻乖乖,看什么呢?”当靓姐发现我的目光正直直的盯着她的私处时,用力拍了我头一下,然后拉下裙子盖着脚“没什么,就是有点后悔”我回答到“现在就后悔了啊?呵呵,那好吧,不玩这个就是了”
“不是后悔当你的小狗,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快说”
“刚刚在你裙下的时候,有大好的机会,就顾着托你了,忘了看”
“臭乖乖”靓姐又打了我一下,在我面前站起来,然后退了两步说到:“你还想当我的小狗狗吗?”
“恩,想”
“不后悔”
“永不后悔”我斩钉截铁的说到“那好,我们也来搞一个仪式,顺便也满足你刚刚的想法”靓姐说到“严肃点,现在开始仪式,你爬过来,自己钻到我的裙下”靓姐说到我二话不说就爬到靓姐的脚下,正准备低头从靓姐裙踞下钻进去时,靓姐说到:“你想清楚了,当你钻进我的裙下,我和你的关系,也不再是以前;你将永远陪伴我,你的一切也都属于我,你只能服从我的安排,听候我的指示”
我抬头看着靓姐,靓姐略低着头看着我,她的眼神朦胧含情,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的披在肩后,淡蓝的长裙把她的肌肤更是衬托得白皙如玉,胸部小却坚挺,腰肢细而柔软,长裙下,是纤细的小腿,美丽的脚弓插进一双黑色的高根鞋内,高根鞋上还有我刚刚亲吻过的痕迹,此时,两只脚左右叉开,留出一个勉强够人通过的空间。靓姐真美,这点在以往我给她的情书里也多次的提到,但我却实在找不到词汇描述。有时候也试着用什么“妩媚、绝伦”等词语来修饰和形容,但自己也觉得无聊,她犹如每个人梦幻中的女神,虚渺而完美“你将永远陪伴我,你的一切也都属于我,你只能服从我的安排,听候我的指示……”
靓姐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这是她向我要的保证,但却正是对我的诱惑,我不再犹豫,把头贴地钻进了靓姐的裙下,然后侧身挤进靓姐的两腿之间,半直起身体,双手紧紧抱住靓姐充满弹性的大腿。
“你刚刚不是说想看吗?熟悉一下吧,乖乖,这里将是你以后常呆的地方”靓姐说到我没有睁眼,这里的环境好象曾经出现在我记忆的深处,当我用力的呼吸胯下的芬芳,有种童年里家的氛围,一种梦中曾见的感觉。张嘴亲吻靓姐的大腿,舌头划过腿上细细的寒毛,痒痒的感觉传染了我整个喉头,我颤抖着抬头,向白色蕾丝边的内裤里的那片隐隐的黑色吻去感觉靓姐的大腿肌肉突然一紧,“呵”的一声,靓姐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弯腿,将臀部慢慢压在我的脸上,……
伸舌头舔了一下,干燥的布料擦得很不舒服,于是我收回舌头,将腿蜷过靓姐的腿,改成坐地盘腿的姿态,双手从靓姐两腿间穿过,托捏着靓姐紧紧的臀部,鼻子深深的陷入那温柔之地,暖暖的呼吸喷洒在靓
姐的内裤上。靓姐两腿跨过我的肩膀,用大腿夹着我的头,两手隔裙把我的头向上轻轻的托着,然后一动不动,好象很享受我在她下面呼吸。
过了一会,靓姐托着我的头,屁股也一翘一翘开始用下面差我的鼻子,内裤的布料很是粗糙,几下过后我就感觉到鼻子火热,不由的“恩恩”叫出声来,靓姐提起裙子看看我血红的鼻头,犹豫了一下,把内裤从边上拉开,再把我的头贴了上去,我的嘴便直接贴在她柔软的阴唇上,她的唇火热而潮湿,有淡淡的咸香“吻着它,就这样……”靓姐颤抖着,呻吟般的命令到我双手在背后支地,伸长脖子,用力把嘴凑上前去,轻轻的吻了一下,明显感觉她夹我的大腿紧了一紧,然后又放松了,我便接着在她柔软而细腻阴唇上一下一下的吻了起来,随着我的亲吻,阴唇慢慢的张开,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阴唇中的那道缝。我伸出舌头,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轻轻的舔了一下。
“呵……”靓姐压抑着叫了出来,美丽的双腿死死的夹住了我的头。托着我的手更加用力的把我向上面压,是乎想把我整个人给压进去一样。我便将舌头探入缝中上上下下的舔了起来,慢慢的,靓姐放松大腿肌肉,并略略分开,让我可以更加紧密地贴近她的胯下。
随着我的舔弄,靓姐的阴唇也慢慢的越张越开,迎合着我舌头的动作。我的舌尖可以感觉到花那更加柔软更加湿润的地方。于是我把她的阴唇含在嘴里,轻轻的吮了起来,同时舌尖在她阴唇缝隙内柔柔的舔吸。
我就这样慢慢的舔吮着,靓姐也静静的享受着。
不久,我感觉到在肉缝的顶端触到一个硬硬的小突起,像夹在花瓣中的一颗小珍珠,于是我便用鼻子轻轻的拱了一下那颗小珍珠感觉靓姐突然臀部后移,避开了我的口舌,我忙用手紧紧的按着她的臀部,把嘴盖上那颗珍珠,然后含它到嘴里,用舌头轻轻的在上面扫动,我的电脑里有很多未翻译的日语故事片,所以虽然我没有性经验,但我却知道这是女人最容易感受到刺激的地方。果然,靓姐似乎开始兴奋了,她拼命扭动着身子,双手紧紧按住我的头,在我口中摩擦着下体。每次当那粒珍珠移动到我的嘴上,我便用舌头使劲的一弹,能够感觉靓姐阴部肌肉的收缩,不一会,我感到从她下面那个湿润的小洞洞里渗出了一些滑腻腻的汁液。
我舔了舔,咸咸的,酸酸的,还带着些甜丝丝的味到。我便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洞口。
“恩”靓姐用手抓住我的头发,我便又张开嘴,开始吮吸那里,轻轻的柔柔的吮着。随着我的吮吸,越来越多的汁液被我吮到口中,滑滑的,甜丝丝的味道越来越明显。我咽了一口,然后又继续吮吸着,吞咽着,发出啧啧的声音,就像小狗吃奶一样。过了一会,我把舌头探进洞去,想寻求更多的汁液。
感觉靓姐的呼吸变的急促,挺着臀部,随着我舌头的动作用下身一下一下的抵着我的嘴,突然,她停止了动作,大腿重新紧紧的夹着我的头,双头揪着我的头发用力的往上提着,阴部的肌肉在我的嘴里一下一下收缩,更多的甜丝丝的蜜液冲到我的嘴里,我不住的吮吸,合着口水吞下去。
我在椅子下吞咽着,一种略有粘稠感觉而无味的液体,小股小
股的间断着流入我嘴里,每当水流停下,我便伸出舌头打扫着刚刚哺育我的地方,扫不了几下,又是一小股的水流流进我的口腔。每次靓姐在我的口交中工作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可以用力吸吮,但舌头不能动的太急,这时的口交不是为了高潮,而是起一个按摩作用,让靓姐可以放松身体,全神于工作中,时不时的尿液排放,也不是她有意而为,甚至当工作完毕,她可能会忘记刚刚给我哺过尿。不过椅子的确做的很好,这种角度可以让我毫不费力的吞咽,我庸懒的躺在椅子下享受着。
过了一会,靓姐右手放在鼠标上滚动,左手掀开盖在我脸上的裙子,轻轻的摸我的头,我现在的发型是靓姐让剪的,贴头皮一层,靓姐说这样发根在摩擦大腿的时候,痒痒的会很舒服,而且做游戏也不会弄的不好清洗,我很受用的恩恩两声,想追逐她的手,但发现自己被夹在腿间根本没办法移动,只好鼻子用力的呼出两口气吹在靓姐的阴毛上,靓姐一边看着电脑,一边赞许的拍了拍我的头,我的舌头感觉尿口肌肉外鼓,跟着,“哧”的一声,一小股尿液又射到我的嘴里。”慢慢的喝,别呛着”靓姐随口说到。
我向上看,透过高耸的胸部,正好是靓姐美丽的下巴,红红的嘴唇含笑轻敏着,看电脑的目光认真而专注我用舌头在靓姐的阴道里连弹三下,然后停一停,再连弹三下“可以说话,怎么了,乖乖,是不是不舒服?”靓姐后移了一下臀部,放出我的嘴巴,目光依然在电脑上“不是,靓姐你在看什么啊?看的好入神”
“哦,姐姐在网上找学习资料”
“我还以为是看黄色网站呢,反正我只有在看黄色网站的时候才是这种表情”
“讨厌,停止说话”靓姐说完又把我的嘴挤在阴唇里我忙继续用舌头在靓姐的阴道里连弹三下,然后停一停,再连弹三下。
“你很烦诶,可以说话”靓姐移开臀部“没什么,我就是想对你说,我特别喜欢看你认真工作的样子,很迷人,很有女人味道”我说“傻乖乖,我不认真工作怎么行呢,我还要喂养你,照顾你一辈子啊”
“照顾我也不用这样费力吧,而且,喂养我也不用多少费用啊,对吧”说完,我把嘴贴着靓姐的阴户,故意“丝丝”的猛吸两口。
“话多,停止说话”靓姐转动罗盘,把我的头摇得刚好和椅面平高,然后把臀部抬起,用手分开紧凑的屁股,把菊花盖在我的嘴上坐下:“想说话就和二妹说吧,让你说个够”……
“想说话”呵呵,我想到,当两个人单独在一起,靓姐没允许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只能发出“汪”的反对声或“汪汪”的赞同声,因为我很多时候都只是在靓姐的裙下,衣食无忧,诸事周全,不需要考虑什么担忧什么,更多的事情,靓姐都已经帮我安排好了,我只管舒服的照做就是,当然也就不需要发表意见了。到是我和“大妹”(阴部)“二妹”(菊花)约定了不少暗号,能表达的意思更多。所以有时候,当我发现“汪汪”声已经不能表达出我心中所想,而靓姐又没同意我说话时,我就会使劲往靓姐裙下钻,向“大妹”或“二妹”传达我的意思。
现在反正没事,和“二妹”聊聊也好。我心里想着,我的鼻子已经被靓姐的阴唇盖住,鼻
尖陷进了阴道内,没办法吸气,于是我张开嘴吸气,空气顺着靓姐的股沟进入我的肺里,带来一股芳香,靓姐的屁股从来都很干净,当然,这主要是我的功劳。然后我把这口气通过鼻子,暖暖的出到靓姐的阴唇上,靓姐赞许的把手放在两腿间,想拍我的头,发现我的头已经降到椅子里去了,于是改在我的前额拍了两下。
我嘟起嘴,吹了口气在靓姐的菊花上,感觉靓姐的臀部肌肉紧了紧,跟着放松,然后我敏敏嘴,把舌头上积攒些些口水,顶在靓姐的菊花上慢慢转圈,人的口水是有杀菌功能,但只是杀灭自己身体所不能接受的细菌,而且口水里本就有每人不同的细菌,不一定别人就能接受的了;我和靓姐都喜欢我在她胯下的感觉,但在最初,靓姐每个月“红补”来临时,都会肚子疼的不行,还会流出略带腥臭的液体,后来才知道这和我的口水有关,于是靓姐要求我,在舔“大妹”的时候,得以吮吸为主,而且必须是女上体位,舌头尽量不要带口水进去,添“二妹”的时候就可以随意,其实几年时间的经验,我已经能很好的掌握舔吮技术,在前两年开始当靓姐“夜用”
的时候,我反身侧枕着靓姐的大腿,头被整夜的绑在“大妹”上,嘴和“大妹”平高,即便这样,靓姐的肚疼毛病也再没有犯过,当然,这也可能是靓姐已经适应了我。
我用舌头在靓姐的菊花上慢慢的顺时针转圈,转了十几圈后,靓姐醒悟过来,打开电脑的,问我:“想听什么?”我开始用舌头在菊花上弹起了节奏,靓姐的手随着我的节奏拍着大腿,这也是我和她以前常玩的游戏,末了,她说到:“我不喜欢听,待会我去厨房弄菜,放你出来自己玩”说完放起张信哲的专集,我无奈的弹了下舌头后缩回。
在朦胧的裙下,我陶醉的把舌头在靓姐的菊花里进进出出,张信哲的歌声隐约传来:“做你的男人24个小时不睡觉,小心翼翼的保持这种热情不退烧……”呵呵,几年的时间过去了,我和靓姐的热情从来就没有退却过,但这哪用什么小心翼翼呢,完全是纯乎自然的感情,是乎我和她就是各自的另一半,我们的结合就象现在这样紧密,当然,我和她相互间关系也差不多是现在这样的“紧密”……
高潮过后,靓姐从我的脸上下来,弯下腰爱怜的用手摸干我脸上的爱液,然后放在我的嘴唇上:“舔干净,乖乖”
我用嘴追逐着她的手,像一条小狗在向主人索要食物一样。靓姐“咯咯”的笑了,用力拍了拍我的头说到:“真是我的乖乖,今天姐姐满足了你的愿望吧,看够了吗”
“没,我真想一生一世的看下去”
“那你得一生一世的呆在我下面才行”靓姐手托起我的下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突再把我的头抬起来,看着我下面的小蚊帐:“哟,我都忘了,我们乖乖今天还真没满足呢”
“嘿嘿”我傻笑到:“其实,只要感觉到你满足了,我的心也就满足了”
“乖乖真会说话,姐姐疼你啊”,靓姐摸着我的头说到,然后转身,抓我的头在她的臀部隔裙贴了贴:“跟着姐姐到厨房,玩饿了,姐姐给你煮东西吃”
来到厨房,靓姐向上提了提裙子,我忙用手掀开裙踞转了进去,靓姐把长裙压在我脖后,双
腿站地夹着我的头,一边炒菜,一边和我聊天,我双肩使力,用后脑把靓姐托了起来,靓姐掂着脚维持了一下平衡,干脆收回臀部坐在我肩上,脚放在我的大腿上“乖乖,尝尝味道”靓姐用筷子夹了块肉放在她胯下,我张嘴吃掉:“好吃,好吃”
“不差味吗?”
“不差,不,差点”
“差盐?味精?”
“都不是,但感觉总少了点味道,没有刚刚的好吃”
“刚刚的?哈哈,忘了,乖乖是狗狗啊,狗狗是不喜欢吃这些菜了,好吧,今天晚上,我再用‘刚刚的’那里喂你”
“恩恩,我喜欢”我用手紧紧反抱着靓姐的大腿,靓姐自己尝了一下菜,起盘后从我身上退下来说到:“端进去,把饭舀好,我热个汤就来吃”
当靓姐走进来的时候,发现我正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先是满意的一笑,然后玩笑着皱了皱眉,说到:“乖乖,狗狗可不是这样吃饭的哦”说完把我的碗放在桌下:“爬下去吃吧”
“汪汪”我钻下桌子,低头吃饭,靓姐没坐下,把菜端在手上给我添菜,但这种方式不太习惯,饭老实要往鼻子里跑:“靓姐,这样吃不行啊,再说了,等会喝汤怎么办,我又没那么长的舌头,吸的话会烫着的”
靓姐蹙眉考虑了一下,说到:“那好,以后吃饭还是在桌子上吃,哎,乖乖你看,真狗狗可比你这条假狗狗厉害哦”
“话也不能这样说,真狗狗也不一定能做我能做的事情啊”
“吃你的饭”靓姐用筷子敲了我头一下,想了想突然说到:“也是啊,呵呵”
我抬头看着靓姐,她也满是笑意的看着我,目光温柔。刚刚那句话,比开始她向我拉开她的裙脚更让我高兴,我知道从靓姐对我说的这句话起,她已经完全向我打开了她的心扉,包括那种最最原始的欲望,最浓烈的真情,都已经不再躲闪的呈示给我。我心里一阵感动。
华灯初上,我穿着条三角裤,躺在靓姐的单人床上,洗澡间里传来“习习”的冲水声,回想起刚才的情景。
男女的关系往往都有一个临界点,当越过了这个临界点后,所有的羞涩和矜持都会消失,取而带之的是燃烧的激情和爆发的欲望;当然因人而异,更多的人是在床上突破这个临界点;我和她的临界点,就是她在饭桌上对我说的那句话,既然大家都放弃了矫柔造作,全心全意的开始接受起彼此,这以后的关系,简直就如同顺水行舟一样。
晚饭我们并没有吃多少,她就把钱包扔给我,叫我下楼去拣衣竿,当我上楼时,带着一件易拉罐啤酒和一盒避孕套。
相拥坐在沙发上,谁也无心去看电视里广告穿插着的肥皂局,我和她都喝了不少的酒,她的脸菲红,她的唇火热,她的牙齿冰冷,她的胸饱涨而坚挺(后来才知道,饱涨是因为胸罩的缘故,她乳房其实比较小),她的腰纤细而柔软,她的脚……
她把头靠在我的胸前,一声声呼唤:“乖乖”
“汪汪”
“乖乖”
“汪汪”……
第二天早上,当我被发梢给扰醒时,发现我正把头埋在靓姐的胸前,枕着靓姐的手。靓姐仰起上身,低头对我笑:“睡的好吗?”
“好,真好,比在妈妈怀里睡的还香”
“快起床吧,时间到了,”
“你今天不是没班吗?”这点我很清楚,靓姐现在是酒店服务员,上对班,一
次12个小时,两天休息一次。修一到两天不等,还可以换班休。
“说的是你,该上课去了,”
“今天没课”
“你哄鬼啊,大二的学生,星期四没课?”
“嘿嘿,真没”
“真没也不行,你四级过了吗?你计算机几级了?就算是没课,不会去图书馆看书吗”
“好了好了,我起来了,你比我妈还要罗嗦”
“哼,你不是要当我的狗狗吗,那我就得像妈妈一样管教你”
“汪,汪,汪汪”我在床上学着狗叫,结果被靓姐用衣服给砸在脸上:“快穿衣服,都8点了,你今天又赶不上第一节课”
“知道了”我反身起来,在床上找着自己的内裤,靓姐全裸着身体向卫生间走去“诶,乖乖,先别穿衣服,来一下”
“收到,马上过来,”我也学着靓姐的样子,全裸着跑进卫生间,搂着她的腰亲了一下问到:“什么事?”
“帮我一下”靓姐抓着我的下巴说到“帮什么啊?万死不辞”
“笨小狗,姐姐尿尿,你不是想喝吗?”
我惊讶且喜悦的看着她,她点了我头一下说到:“还不快跪下”
我跪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仰头度了度,又采用盘腿的坐姿,靓姐正对着我,叉开腿骑上我的脸,因为今天没有穿高根鞋,不得不掂着脚,我往下弯了弯腰,让靓姐骑得更舒服,想了想,干脆反抱着靓姐的脚,用头把靓姐给顶了起来“呵呵,准备好了吗?来了哦”
我嘴含着靓姐的阴唇,“呜”了一声“哦,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了,不管了,我来了”,说完这些,一股金黄色的尿液射进我的嘴里,泛起白色的啤酒般泡泡,浓浓的尿臊味道瞬间刺入我的鼻子,舌头感觉一阵酸涩,刚想吞时已来不及了,尿已经益出嘴角,心里一急,“扑”的呛了一口,这下好,尿全喷了出来,靓姐的阴毛上和大腿全是尿液,尿柱变细,是乎靓姐在有意刹车,但跟着又恢复了原样,靓姐用手压下我的头,当双脚着地后改用手托着我的后颈,弯腰注视着尿液射在我脸上,我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含住靓姐的阴部,两秒钟后,嘴巴又满了,可怜那时的我还没有学会张着嘴吞咽,当我闭上嘴,任由靓姐的尿液射在我嘴唇上时,我听见靓姐“咯”
的笑声,然后,靓姐放开手,前后挺动着臀部,把尿液放了我一头一脸,我不敢睁眼,只是感觉到温热的尿液在我脸上勾画,中间追逐着尿液又喝了两口,一样的难喝,不得不放弃了。当尿液由粗变细,快要没有的时候,靓姐重新把阴部放回我的嘴上,将最后的几滴挤进我嘴里“这下好,第二堂课也没办法上了,干脆今天我就不去了吧,留在这里陪你”我舔干靓姐阴户上的尿汁,抬头问到“少来,必须得去,就这样别动,我们洗个澡”靓姐说完,拧开了热水器,试了试水温后,将水冲洒在自己的阴毛上,淅淅沥沥的落在我的脸上,我张嘴尝了一下,这次很好喝。
我抬头从靓姐两腿间看上去,靓姐也正在看我,发现我睁开了眼睛,便把喷头射在我脸上,热热的水流让我无法呼吸,我忙双手抱着靓姐的腿,把头躲在靓姐的胯下:“叫你小子偷看”
“靓姐,为什么昨天你的尿没什么味道,但今天的又苦又涩呢?”
“不知道,我又没喝过,我估计是因为晨尿的原因吧?不好喝吗,
那以后就别喝了”
“也不是不好喝,就是不适应,就像啤酒一样,刚开始苦的很,喝多了就习惯了,还会上瘾”
“那就好,你得赶快上瘾,因为我已经上瘾了”靓姐一面说,一面把手抓住我的头发,说到:“先练习一下”说完,把喷头放在肩上,这样,滑过靓姐美丽身体汇聚在阴毛处的水流就小了很多,我张嘴接了一口,却吞不下。
“你得学习着怎么张大嘴巴喝水了”
“是,这要不要开个选修课啊?”
“去你的……”
脸上一松,跟着粉红的裙角划过我的脸,靓姐站了起来,我这角度能看到靓姐高挑的背影,和她一头披肩的乌黑长发,靓姐拍拍臀部,转头对我说:“好了,出来吧”
“汪”
“哦,对了,你的手锁上了”,靓姐试着挪开凳子,发现太重,要解锁还得钻下床去,不由的埋怨道:“太麻烦了,真不想让你出来,有这个椅子,我特想试试对你大处罚一下。今天有没有犯什么错误?”
“呜~汪”我刚想说“没有”突然醒悟过来,只是叫了一声,看看靓姐,她正狡猾的笑着“我想想,恩……好象真没犯什么错误诶,好吧,今天就放你出来,对了,你记住,最近这段时间千万不能犯错误哦,尤其是大的,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靓姐一面说,一面钻到床下,把我给放了出来我已经很久没有接受到靓姐的大处罚了,记得第一次大处罚,是大二下学期结束时我因为作弊被直接取消考试资格,所有已考成绩归零,而我修的学分本就不够,这就意味着——我将被退学了这时候靓姐已经调进酒店人事部了,当靓姐知道我被退学的消息,结实的骂了我一顿,我还满不在乎的笑笑:“没事,不就是个破学位吗,反正现在研究生毕业也找不到工作”
“你给我再说一遍”,靓姐寒下了脸“好了,不说了,我闭嘴”我举手投降“家里知道这事吗?”
“还不知道,要知道了,我老子不活活打死我才怪”
“你这个人就该被你爸好好收拾一下”靓姐说完,拉开抽屉拿出存折:“我这里还有点钱,你这几天先在这里反思一下,学习一下公共课程,顺便帮我住一下家务,算是给姐打工体验生活,下次成人考试,我帮你报个名,我看你就读酒店管理也不错,我也可以帮你”
“不要”
“听话,乖乖”
“就不要,我就是不想读书了”
“你到底听不听话?”靓姐火了“嘿嘿,就不听,你不是说要养我吗?我现在啊,什么都不干,就等你养我”我依然嬉皮笑脸的说到靓姐死死的盯着我,我也毫不在意的盯着她看:“靓姐,越看你越美啊”
靓姐没有说话,收回目光,转身拉开抽屉,找出塑料手铐,走过来把我的手反拷在后面,这是我和她常玩的一种游戏,所以我也不在乎,任由她拷好我,跟着,她把我牵到卫生间里,吩咐我道:“躺下”
“靓姐,又要赏我圣水喝了啊?”这段时间,我和她都看了不少网络上的电影,还为了刺激,模仿电影里的情节搞了些不伦不类的sm游戏。
“闭嘴”靓姐脱下内裤塞进我的嘴里,然后把我的双脚也拷好,再走出门,回来的时候把我的皮项圈拿来,套在我的脖子上,另一端饶过水管,再缠上我脚上的脚拷,狠狠的打了一个死结,拿出剪刀,剪掉我
在房间里穿着的平头裤和背心,再用封口胶封住我的嘴,想了想,把我翻过去,用封口胶使劲的缠了几圈,然后关上灯,对我说到:“你就等我来养你吧”
我在厕所里呆着,不知等了多久,只知道我的肚子又慢慢的饿了,嘴也变的很渴,我想叫靓姐,嘴巴被内裤给堵住了,只能在鼻子里发出“悟,悟”的声音,我开始期盼靓姐把我放出去,但靓姐一直在房间里面上网,根本不理我;好容易听见脚步声走进,我忙“悟,悟”的大叫,但突然房间变黑,跟着“哐”的一声,靓姐居然出去了“完了,这次看样子是要动真的了”
我在黑暗中想到被饿醒时,感觉天已经亮了,我回想了一下为什么会在厕所里后,再动动手,依然被拷着,靓姐呢,渴得嗓子发烟,嘴唇也干的发疼,因为内裤已经把我的口水给吸干了,不管了,不玩这游戏了,我得起来找吃的,于是我翻过身,蠕动到便池前,这里有一块碎开了的瓷砖,我轻轻在上面勾了勾,勾出个头来,然后头埋在地上死劲一擦,擦掉了封口胶,跟着吐出了内裤,内裤很容易吐出来,但若是连裤袜的话,就没这么简单了,当物体把舌头给压死,你不用手是没办法拿出来的,做到这一步,不由得想起网上那帮吃灯泡的傻瓜来深呼吸,一咬牙,心里默念道:“开”
结果在我预料之外,手铐没被挣断,这种塑料手铐我挣开过很多次了,每当sm游戏结束,我就大吼一声:“开”,挣开手铐,像靓姐展示我的力气和对她的信任,但这次,我忽略了封口胶的威力,娘的,怪不得电视里杀人绑架什么的,都用封口胶啊,实在方便又实惠,怎么不去竞争10大杀人武器榜呢。
手没解放,就没办法解决脖子上的项圈,我叫了两身:‘靓姐,靓姐”,没人理我,看样子应该是上班去了,我便不敢再喊,万一招来人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下辈子不活了渴啊,我挣扎着,因为绳子是反绑的,我没办法弯腰,尽量把头上抬,我想去够那个冲水阀,当按下后,或许来的急在便池里喝上两口,这个便池现在基本上是我在用,因为通过一年的训练,我已经能很好的在大部分情况下喝完靓姐的尿了,这玩意真的像啤酒一样,会上瘾的;回想起便池里自己的尿碱,不由得有点恶心,但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头一使劲,把冲水阀按了下去,没水声,“靓姐把总闸关了?”又躺下来,我开始紧张,现在我的生命,交到了一个弱女子手上,但……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天慢慢变黑,门开了,终于听见脚步声走了进来,接着是关门声,鞋子落地声,“靓姐,靓姐”我兴奋的叫到“哟,不错吗,居然能挣开”,靓姐在门外吃惊的说到,跟着退开门走进来看了看:“还好,还好”“靓姐我渴,我饿”
“就知道吃,你是猪啊?”“嘿嘿”“先喝点吧,我憋了一整天了”我连忙躺在地上,张大了嘴巴,靓姐走过来,两脚分放在我的耳边,然后拖下裤子蹲了下来,把阴部严严的盖在我嘴上,然后打开尿道,把尿液喷射进我的嘴里,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久旱后的甘露更好的了,当靓姐湿润的阴户盖在我嘴上时,我几乎是颤抖着的吮吸里面的东西,当尿液射上我舌头时,我有一种得到拯救
的感觉。
很快,靓姐尿完,她继续蹲在我脸上享受了一下我的口舌按摩后站了起来。”靓姐,我还饿”“晚上再说,你不是要我养你吗,那自然有我养你的办法”“可是……”
“闭嘴,没我的命令不许说话”……饿着肚子很难睡觉,最多只是有点发昏而已,我已经饿了30来个小时,全身无力,或许再饿一会,我就会真睡过去了,但那时只怕醒不过来。终于等到靓姐进来了,靓姐脱光衣服走进卫生间,看样子是准备洗澡睡觉,我忙喊到:“靓姐,我饿”“不着急,先喝水”
靓姐说完叉开腿,用两根手指分开阴户,将尿液喷洒下来,当我刚把嘴伸到尿柱下,靓姐前后摆动着尿柱,一边说到:“你不听话,你不听话,我养你,我养你”
尿完后,靓姐拿起喷头,把我脸上的尿冲干净,用毛巾擦干我的脸说到:“该给你吃的了”
“吃什么?”我兴奋的睁眼问到“等着”靓姐摔下一句话后走了出去,然后拿着一桶冰走了进来,在我面前蹲下,说到:“张嘴”
我张开嘴,一大块冰疙瘩就放进我的嘴里,好冰啊,我用舌头拨动着冰块在嘴巴里打转,实在不行了,想把它顶出去,靓姐顽皮的一手按住我的头,一手捏着我的嘴巴,这下没办法了,我用牙齿把冰咬碎,吞了下去“再张开”靓姐见我吞掉冰块,又拿了一陀放在我嘴上“不”
“不也行,那就放在嘴上好了”靓姐开始骑在我的胸膛上,将冰块放在我的嘴唇上,不几秒,我的嘴唇穿来的冰的刺痛,我拼命的想摇头,但靓姐用手固定着我的头,一边把冰块死死的按在我的嘴上,没办法,我只得张嘴把冰快吃了进去,十几秒后,我坚持不住了,又咬碎冰快吞了进去,我知道这一定会让我的肠胃出毛病的,但总比口腔被冻痛好吧“再张开”靓姐又拿了一块冰放在我嘴里连吃了8,9块冰了,我全身发冷,胃也冰凉一片,我问到:“还要吃几块啊,我受不了了,”
“又不是让你吃,只是让你含着”
“但含着冷啊”
“这个随便你,反正你要不含着,我就一直喂你吃”
没办法,我只得照办,当冰快在我的嘴里融化后,我感觉整个口腔麻麻的,用舌头碰了碰,已经失去了感觉。
“好了,现在让我来喂养你,我的乖乖”靓姐说完,反身坐在我的嘴上,把菊花对着我的嘴巴,吩咐到:“舔一下”
我伸舌头顶进了靓姐紧凑的菊花,听见头上靓姐深深的叹息,用冰凉的舌头顶进肛门,的确是种很舒服的享受,虽然我没实验过,但在这以后,靓姐常常让我这样做,从她满足的神态中我看的出来。
突然,舌头感觉到靓姐的菊花外翻,我醒悟到,原来靓姐是要这样喂养我啊我从来没有尝过靓姐的粪便(网络上有一说叫黄金,那就黄金吧,反正我也怕用刚刚那个词语),虽然为靓姐舔过不少次菊花,但每次都是洗澡过后。有次在看电影的时候和靓姐说到这个话题,我告诉她我对这东西有抵触情绪,她也笑着说:“的确有点恶心”,开玩笑,这东西谁不抵触,谁不恶心呢。但这次,靓姐居然要用黄金喂养我我把舌头伸直,死死的顶住菊花,靓姐笑了一身,用脚踩住我的头发,手固定着我的嘴后,把臀部抬起,我就眼看着那黄黄的“黄金”,
带着一股恶臭慢慢的从菊花里翻出,长到我的嘴里“黄金”进入到嘴里时,却没有想象中的难吃,反而,一股温暖的感觉让我的口腔变的不那么难受,这时候靓姐臀部回坐在我的嘴上,我几乎要被这根该死的“黄金”咽住了,忙一口咬断它,这时候我发现臭味消失了,不由得骂自己笨蛋,只有鼻子才能闻到味道啊,想通这一节,我忙重新用嘴含着靓姐的菊花,感受着它的蠕动。口腔里也慢慢充满了“黄金”,
当我把“黄金”小口的吞咽进去后,听见靓姐长出了一口气,好象是表示满意,也好象是一声叹息末了,靓姐打开热水器冲洗我的嘴巴,然后坐在我的脸上让我好好的按摩她的菊花,一边清洗自己,当我把翻开的菊花小心的顶了回去时,我问自己:“刚刚我做了什么?……”
是夜,肚子先是一阵巨痛,开始上吐下泻,然而除了酸水却什么也吐不出,也拉不出什么来,这几天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全身无力,现在倒好,是乎很清醒,感觉力量恢复了,却懒懒的不想动,然后全身发热,迷糊中我想到:“我快死了”
脸上麻麻的,我醒过来,听见靓姐急促的声音:“乖乖,你怎么了,醒醒,醒醒”,睁开眼,靓姐美丽的脸由朦胧变的清晰,我看见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正焦急的问我到:“乖乖,醒了吗?那里不舒服”
我想抬手去擦靓姐眼角的泪水,发现手依然绑着,看见我的动作,靓姐才明白原来手铐还没给我解开,忙转身去找剪刀:“等等,靓姐”我叫住了她“怎么了,哪里疼,给姐姐说”
“我有一句话想要告诉你”
“说吧,乖乖,姐姐听着呢”靓姐解开我的项圈,蹲在我面前,把我上半身抱进她的怀里“靓姐,我想告诉你,我快死了”
“傻孩子,你烧的很厉害,快别说胡话了,我去收拾一下,带你看医生”
“靓姐,我想告诉你,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和你在一起……”
“笨乖乖,姐姐也是”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靓姐的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头上顶着毛巾,我转过头,发现靓姐正看着我:“你终于醒了,我看看”,靓姐取下毛巾,把额头按在我额头上,过了几秒后说到:“还好,退烧了还想睡吗?还想睡就再睡一会,我在这里看着你”
“不了,睡得头疼”
“还有哪里不舒服?给姐姐说”
“没什么了,就是全身无力,还有,就是身上好湿啊?”
“湿?”靓姐把手伸进被窝里,笑笑说:“发了这么多汗啊,看来是好了,快去洗个热水澡”说完掀开被子问到:“要姐姐抱你去吗?”
“你可抱不动,我很重的”我翻身下床“呵呵,是吗?那你是怎么上床的呢?”
我怔了怔,我140斤左右,真不敢想象昨天靓姐是怎么把我给弄上床的:“靓姐,谢谢你”
“又说胡话了,快去洗吧,锅里给你热着粥呢,洗完后先把桌上的药吃了,再把粥喝掉。昨天吓死姐姐了,烧得在那里直说胡话”
“昨天?”
“是啊,现在是凌晨两点,你说是不是昨天呢”
“靓姐”我打开卫生间的门叫到“又有什么事?”靓姐在卧室里换着床单“昨天我说了哪些胡话?”
“快洗澡吧,胡话谁爱去记啊?”
“我想说,昨天我有一句肯定不是胡话,因为我现
在还记得,你忘记了也没有关系,我会一直提醒你——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和你在一起”……
卧室里一片沉默,良久,才传来翻动衣柜的声音我躺在靓姐的怀里,轻轻的含着靓姐的乳头,用舌头在上面画圈“乖乖,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什么故意的?”我放开乳头说到“考试啊,我知道你的那门功课还不错,怎么会作弊呢?”
“嘿嘿,那没准,或许我只是想你养我呢”……
“过段时间再看看,要真不想读就算了,让我来养你吧”
“靓姐,我可不可以提个要求?”
“什么要求?”
“别像昨天那样养我”
“呵呵,昨天那只是对你的小处罚”
“啊?这样还只是小处罚啊?我不干”,我撒娇的用脸在靓姐胸前擦着“好好好,那算是大处罚了,以后一般不处罚你,但是你得听话”
“我听话”
“听话啊……这样,你现在到是有精神了,可我今天还要上班,你下去,含一会我的那个地方,让我好好休息”
“哪个地方?”
“坏乖乖,含含人家的妹妹啊”说完,靓姐把我的头往下推“靓姐”,我在毛毯里说到:“你前面的妹妹,还是后面的妹妹啊”
“你找打啊,快进来”靓姐向右侧卧着,把左腿叉开,感觉我在下面亲吻着她的臀部,又把手探下来,抓住我的下巴,让我的头枕着她的右腿,然后把我的嘴盖到阴户上,放下大腿,使劲的夹了夹我,又“拍”的在我头上打了一下“呜呜”我一边吮吸着靓姐阴户里的汁水,一边发了两声表示抗议靓姐拉上毛毯盖好肩膀,然后用手摸着我的头发说到:“这样吧,以后我前面的叫大妹,后面的叫二妹吧,免得你跟我调皮”……
从椅子中出来后,我又钻进靓姐的裙下,让靓姐夹着我的头,我手脚并用,跟着靓姐的脚步走进了厨房,当靓姐停下来时,我就跪下去,用肩膀托起靓姐的臀部,发现靓姐身体前倾,我也就顺势前倾,把靓姐放下来,继续跟着靓姐移动,左脚在前一停,我向左转,右脚在前一停,我就向右转,这事情我和靓姐练习了很久,现在已经配合的非常流利了,用靓姐的话说:“你啊,现在好象长在我胯下了一样”
尽可能的待在靓姐的裙下,这个规则是我提出来的,开始靓姐还不同意,因为这样子她会很不舒服,而且不方便,但在我的撒娇下,靓姐还是勉强答应了这个规则;最初的练习可是吃够了苦头,靓姐先是让我把鼻子贴在她的股沟上和她一起走,但往往她动身离开后,我却还傻傻的跪在那一动不动,后来靓姐不得不找来几根布带编好——就象以前女用卫生带那样。把我的头从后面绑在她的臀部,这样也不方便,我的眼睛更看不见了,她动身虽然费力,难点更在于我需要随时停车,刚开始的时候我不习惯跪着走路,便弯腿跟在靓姐的后面爬,靓姐走的稍微快点,我就不得不大跨一步,把重心后移,取消了手的作用,猫着腰把脸贴在靓姐的臀部,简直像个变态佬一样。
更有一次,我来不急刹车,把靓姐顶进了衣柜里,气得靓姐把我关进衣柜一整天,只喂了我几次她的水喝。
后来终于发明了这种走路方式,我的眼睛能偷过裙子看到前面的大致情况,有时靓姐穿牛仔裤,那更没什么遮挡,这样
就几乎能整天的待在靓姐的胯下,靓姐开始夹我走也不舒服,但当互相习惯了后,她也开始喜欢并享受了。今年开始,还特别的让我剪了个这种发型,夹起来更舒服。顺便说一下,当初的那根“卫生带”并没有丢,现在仍然洗的干干净净的挂在衣柜里,因为我们每个月都会用那么几次。
正想着,靓姐拍了拍我的头说:“出来,帮我把菜端进去”
把菜摆上桌,靓姐把排骨汤换到我面前,说:“吃吧!”
“汪汪汪”
靓姐没理我,我又“汪汪汪”的叫了几声,见靓姐还是不理,干脆钻下桌子,往靓姐的裙子里钻“可以说话,可以说话,你呀,要把我给气死”,靓姐隔裙推开我的头说到我最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聊天了,靓姐知道我的个性,也将就着我,每次吃饭的时候就取消了我的封口命令,一边吃饭,一边听我胡说八道。但也有忘了的时候,当然更多是故意逗我“靓姐,不是说好你先喝排骨汤吗?”
“傻啊你,我又没让你喝汤,你男人嘛,得多吃肉,把肉吃完,一块不能剩,否则视为不听话,要接受惩罚”
“嘿嘿,靓姐,你是不是现在特想我犯错误啊?”
“怎么,你想啊,肚子又会疼的哦”
“不是我想,我没什么想法,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笨乖乖,那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我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而已,不过我看那椅子真的不错,改天我们真试一试吧”
“呜呜,靓姐,你不心疼我”
“笨乖乖,我不是说试那个,我是说,当我的小姐妹过来玩时,让你躲在里面”
“万一……”
“什么万一,有刺激才好玩呢”
“靓姐,我发现你越来越变态了”
“多嘴,停止说话,我变态,还不是和你学的”
我一边吃饭,一边想,也不知道是谁学的谁呢那次当我病好了以后,我发现靓姐更加爱我了,不过爱我的方式有了变化,她开始喜欢——或是开始索取我的口舌服务,只要一高兴,就脱下裤子,或是掀开裙子对我说:“乖乖,快进去和大妹说说话,大妹想你了”,有几次中午下班,她竟然会跑回来,坐在床上,抓着我的头贴在她的阴部,对我说到:“乖乖,姐姐喂你喝东西”
每天晚上,在和她尽情的欢好后,她都让我枕着她的大腿睡觉,把我的头紧紧的夹在她的胯下,让我慢慢的舔吸,说这是帮她放松和退火,更有一次,她在单位上打电话给我,对我说:“乖乖,其他人都出去了,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你快过来,我喂你喝的”这也胆子太大了,当然,我的胆子也不小,我还真的打了个车跑过去,在她的办公室里,钻进她的裙下,美美的喝了一顿。
她带我出席自己的同事圈的聚会,对所有的人宣布我是他的远方弟弟,我母亲托她照顾我,现在我正住在她旁边那个小区。其实,自从我被退学后,我就一直住在靓姐那里,但这一点可不敢给她的同事说,毕竟她现在住的那个地方好多人都去过,只是一室一厅,孤男寡女的很不合适,再加上,那里面本就只一张床,同事们问起我住那,我该怎么说,总不能说实话吧;“我啊,我一直住在靓姐的胯下,欢迎进来玩……”
一天早上,我靠在卫生间的梳妆台下坐下,靓姐身着白色的长裙,穿着高跟鞋骑在我脸上,一边化妆
,一边慢慢的喂我晨尿喝,这时候,手机响了,靓姐停了停,对我说到:“就这样坐好,等会再来喂你,姐姐还有很多”,走过去拿手机“喂您好……是你啊,哦,我还没出发呢,正在家里收拾,马上就去……恩?你在我的楼下?要上来啊?……怎么会,欢迎欢迎,好的,我把门打开了”
靓姐放下手机,冲进卫生间对我说到:“快,快,躲起来”
“躲哪呢?”
靓姐转了一圈,拉着我的手说到:“跟我来”,然后把我带到衣柜里,反手锁好,拉了拉床单,再走过去开了客厅的门,把电视打开,拿了一床毛毯抖乱后扔在沙发上。
“靓靓,我来了”一阵好听的女声传来。
“早啊,小雅”
“早?你还真说的出口,九点钟聚会,现在都8点了,你还在看电视,昨晚没睡吧?”
“哪有,刚刚才打开”
“你就装吧,真得找个男人管管你了”
“我有男人啊,哪像你,没人敢要”
“你有啊,在哪,带出来我看看,我输100块钱”
“就在大衣柜里装着,去看看吧,给我100块钱”
“少来了,说正事,我借你厕所用用,完了我们一块去吧”
“好吧,有纸吗,厕所可没有哦”
“你就不会在厕所里放点纸吗?”
“我不用,一般情况下,我都是找人舔干净的”
“靓靓,你真变态,不说了,我去洗手间,你快准备吧”
靓姐走过来打开衣柜,我小声笑着说:“靓姐,你真会撒谎”
“哦?有吗,刚刚我哪句说的是谎话”
我一想,还真是诶,没一句谎话,但为什么就没人相信呢?
“进来吧!”靓姐提了提长裙,我有点犹豫,她的同事还在家里呢,真要发现了还得了?
“快进来”靓姐又说,我忙跪在衣柜里把头钻进去,当头钻进靓姐的裙子,我突然放下心来,感觉一切都安全起来,我小心的用手拨开内裤,把嘴唇贴在靓姐的阴唇上“靓靓,你刚刚在说话吗?”
“恩,我在和我男人说话”
“死丫头,你就不能说一句老实话吗”
与此同时,我正在靓姐的裙子的呱呱的喝着她甘美的尿液,……
“靓靓,打扮好了没?”刚刚喝完,我就听见了卫生间的开门声,急忙低下头往衣柜里缩,但被靓姐隔裙抓住了头,把阴部贴在我的鼻子上用力擦了两下,然后才把头往下一推,当我躲进衣柜的时候,脚步声刚刚进到卧室里“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靓靓,你有什么衣服,秀给我看看,反正我和你身材差不多,我今天换件你的去玩”,小雅说到“什么差不多,你的胸部有我大么?”
“死丫头,你找死啊”
“呵呵,今天不行”
“什么不行,我就要看看,是不是买了件发光的性感内衣啊?你个小骚货”小雅说完就来拉衣柜的门,我吓得忙找地方躲,但可怜我往哪躲啊,就这样大的一个空间,转身都困难“偏不给你看,我衣柜里可有私人秘密的,对了,谢谢你提醒啊,我得把它锁上”靓姐一边推开小雅的手,一边拿起床头柜上的钥匙,把柜门给锁上,然后推着小雅离开了卧室。
“肯定有鬼,嘿嘿,买了什么好衣服,我看看嘛”
“真没买,好吧,实话告诉你吧,衣柜里藏了个男人呢”
“装,装,我让你再装”客厅里传来两女的调笑声,然后客厅门“框”的一声关上了
没办法,看来今天只好又呆在衣柜里了,当眼睛适应了衣柜里的光线后,我左右无事,便开始在衣柜里翻找,但也没什么希奇的东西,靓姐对我来说可没什么秘密,到后来,找出靓姐的一条内裤,把鼻子贴上深深吸了口气,淡淡的洗衣粉的相味,可惜这不是我想要的,也没办法了,我把内裤带在头上,将阴部的位置贴上鼻子,想象着靓姐的样子,慢慢睡去……
被饿醒了好几次,最后一次醒来,却是开柜门的声音,睁开眼睛,灯光刺眼,我慌忙闭上眼睛,然后被靓姐手抱着头轻轻拉了出来,接着,裙子包住了我的脸“可怜的乖乖,今天饿了吧,姐姐对不起啊,玩的久了,快找奶奶吃吧”
当我眼睛适应了裙下的光线后,发现靓姐的内裤正掉在左脚的脚踝上,原来靓姐一回来就奔过来给我喂吃的,内裤都只脱下一半,心中一阵感动,忙抬头吸住靓姐的阴部,一边把伸进阴唇里来回的划,一边跪着从衣柜里爬出来,钻进靓姐的胯下,调整好姿态后,舌头用力一顶,跟着缩回,在得到我暗号的一瞬间,靓姐放开了尿道口,一大股尿液喷进我的嘴里。
没来的急吞咽,尿已经装满我的口腔,看来靓姐今天憋的太急了,我慌忙的吞了一大口,但伴随我吞咽的动作,尿液顺着我的嘴角溢了出来,流在靓姐的大腿上,头上吃了一下“笨乖乖,你真是废物啊,连尿都接不好”靓姐一边说着话,尿却不停的撒进我的嘴里,跟着便听到“匡”的一声,靓姐的头撞在了衣柜上原来醉得站都站不稳了,我一边不停的喝着靓姐的尿,一边把手抱在靓姐的腰上,希望能把靓姐扶住靓姐恩了一声,重心望后移动了一下,然后手放下抱着我的头使劲的往阴户上贴,是乎想靠我的嘴来找个平衡点,很明显她又失败了,带着我的头退了两步,我嘴还好被靓姐压在阴户上没松口,但跟着,靓姐“忽”
的坐下,顺势倒在软软的床上,这下好,我的脖子被尿流射了个正着,慌忙去用嘴够,然后把靓姐的双腿抬起,放在我的肩膀上……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这次靓姐足足尿了一分钟,还好我今天没有吃饭,不然一定是咽不下,现在我都觉得我胃部涨鼓鼓的,看来人的胃部可没有膀胱大啊,当确定靓姐再没有排尿时,我深深呼吸了一口,用舌头把柔软的阴户舔干净后钻出裙子,发现靓姐的裙子腰身部分湿了个透,床单也侵湿了一块,“完了”,我在心里说靓姐很爱干净,虽然觉得自己的尿液并不脏,却不喜欢床上有任何的尿渍,以前在床上为我哺尿,我们都十分小心,但现在……不敢想象的到当明天早上醒来,发现竟然在自己的尿泽睡了一觉,我会是什么下场。但我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故意的。
趁靓姐还没醒来,好好表现下吧,我先把靓姐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好,然后身上的衣服内裤全给脱了下,跪在她面前用热毛巾细细的擦洗她的身体,当擦到靓姐的大腿时,靓姐“恩恩”了两声,我一惊,抬头看时,发现靓姐正睁着迷朦的眼睛看我“靓姐,我~~~我”我吞吞吐吐的说“乖乖,我爱你啊”
靓姐说完,手一伸,把我的头拉过来夹进大腿,挺了挺臀部,又一动不动,靓姐从小就有个习惯就是睡觉时非得大腿夹着点东西
,没认识我时,夹的是被子枕头,现在已经习惯夹着我的脸睡觉了,我跪在那里,偏着头埋在靓姐的股间不敢动,等了一阵,颈部就开始发麻,不得不又钻出来,看看靓姐,睡得正香,清秀的脸上有一抹酒醉后的姹红,恰如害羞一般,长长的眼睫毛懒懒的关合着眼睛,那两道如画的柳眉却轻轻的蹙在一起,多半是胃痛了,我想,开玩笑,喝这么多的酒,不痛才怪,明天还有你难受的呢。
看看时间,夜间一点,我换好床单,把脏衣服和床单洗好晾起,倒了杯热水,将靓姐抱在怀里喂她喝了,然后将她抱上床躺好,再在冰箱里找了点吃的,刷牙后,我含了块冰重新回到靓姐的胯下,用舌头分开靓姐的阴唇,仔细的舔着“好乖乖,姐姐爱你啊,”靓姐在我头上抚摩着,迷糊的说道“乖乖啊,姐姐年休批下来了,明天就可以开始休,你想去哪玩”靓姐在电话里说“嘿嘿,去哪无所谓,关键是和谁去”
“真会说话,”
“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姐姐知道,所以姐姐喜欢乖乖,姐姐准备带你去露营,你说好不好?”
“好,我好久没出去玩了,谢谢姐姐”我高兴的说到“恩,不过嘛,这可是有难度的哦,姐姐要你现在帮个忙”
“什么忙啊?不会又是……”
“恭喜你,答对了”
“姐姐,你可想清楚了,今天是周末,办公室的人是很多的哦,要不,等下班后我再去吧”
“少废话,叫你来就来,快点,姐姐都快憋不住了”
挂下电话,我穿上衣服往姐姐的酒店走去,当来到酒店门口,看见前面一个高挑的女孩穿着制服抱着文件正出门来“雅姐你好”我在后面叫了一声雅姐抬头看看,发现是我,笑到:“小郝啊,一个多月不见,变的更帅了,过来找你姐姐吗?”
“恩”我乖乖的回答到“我们搬家了,我带你去,来,帮雅姐抱着这些东西”雅姐说完把文件往上抬了抬,我忙接过来抱着“你们什么时候搬的啊”
“就这两天,原来我们地下2号车库使用率不高,所以酒店决定把非对客部门给迁下来,原来的地方要扩成宴会厅”
“啊,那你们岂不是每天都看不到太阳了”
“没办法啊,上面的人只故创收,谁会在乎我们的死活,不过这样也到方便,对了,小郝啊,你今年多大了?”
“20了”
“大人了啊,有没有女朋友啊?”
“雅姐我……”
“哟,害羞了,哈哈哈,是不是没有啊”
“这个,恩……”,“那姐姐当你女朋友怎么样啊?”
“……不,不好吧”
“什么好不好?姐姐有的方面可是很好的哦”雅姐看我害羞,变越发得意的调笑着我,突然,把头伸过来,几乎是用嘴贴着我的耳朵问到“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我一边走,一边低头想,人不可冒相啊,别说我的靓姐,看雅姐如此青纯,怎么说话这样直接“雅姐,你不是说搬到车库很方便吗?有什么方便的”
“有人要转移话题了,呵呵,车库大嘛,我们的办公区域也扩大了,很多人都是一个人享用一个办公室,你说方便不?你雅姐也是一个人一个办公室哦,要不要过来玩玩,姐姐教你点好东西”“……”
一路被雅姐调笑着来到靓姐的办公室,雅姐帮我敲开门说到:“靓靓,你弟弟来了”,然后带我走了
进去一张宽大的黑色办公桌,靓姐身着职业套裙坐在桌后的高靠背椅子上,进门处有一个茶几,一张红木的靠墙沙发,两个文件柜,一个在门口左边,一个贴靓姐右边的墙放着,房间布局简单而整洁靓姐见我来了,站起来作势拿起桌上的挎包,拉开拉链后住手对雅姐说到:“我有点事和我弟弟聊”
“哦,那不打扰你了”雅姐开门出去靓姐过来合上门,牵着我的鼻子走回办公桌,指着桌下对我说到:“看,这是你以后的新家了,进去试试”
我趴下趴了进去,桌子左右都是抽屉,所以比较狭窄,不好转身,但进深很深,足够我绻着脚躺下来,刚刚钻进去,靓姐便把座位抽过来挡住了出口,两只脚叉在我的要间说:“来吧,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我真是个傻瓜,刚刚怎么会头朝里钻进去呢,现在好,要退出来不可能了,试了半天,才用狗熊打滚的方式反过身体,爬着把头向靓姐的腿间伸过去“今天我不出手,自己想办法”靓姐在桌上说到我用力的把头挤进靓姐的套裙,结果里面穿有白色的内裤,想用舌头圈开内裤边,发现靓姐前倾着坐在座位里面,阴部根本就坐在下面,没办法圈的到;于是我跪了起来,结果头“匡”的撞在了键盘抽屉上,靓姐忙后靠椅子弯头看下来:“撞疼了吗?”
靓姐这一后靠,就把阴部贴在我的嘴上,我见机会来了,忙用手固定着靓姐的腰部,把腿跪进靓姐的椅子下,用舌头从靓姐的根部翻开内裤,嘴巴贴在靓姐的阴唇上,一边“呜呜”的叫了两声靓姐笑着拍了拍我的头,说:“笨乖乖,真笨”
我用舌头把靓姐的阴唇划开,然后深顶一下缩回,在得到我的信号后,靓姐的尿道如开闸的水龙头一样,把尿液注进我的嘴里本来,我很害怕在靓姐的办公室里喝她的尿液,但现在,我跪在一个几乎完全密闭的空间,唯一的出口来至靓姐的胯下,当靓姐用裙子包住我的头部,用温暖的大腿夹住我的耳朵时,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能闻到靓姐胯下的芬芳,品尝到靓姐甘洌的尿液,感受到头顶靓姐隔裙温柔的抚摩,我竟然有种身处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的错觉靓姐的尿并不急,尿尿停停,是乎她也愿意和我一起享受这一刻,我也不用全力的吞咽,当嘴里空了后,就调皮的用舌头滑来滑去,拨动靓姐的尿道口,靓姐在放松尿尿时全无征兆,但当她有意识的想哺育我一股尿液时,她的尿道口会往外轻轻一鼓,这时候我便用舌头在上面用力一顶,换来靓姐的使劲一夹腿,我嘿嘿的偷笑,放下舌头,让小股尿流滴落在我的舌面上。
当尿流变大,我就把舌头不停的顶进靓姐的阴道,在里面进进出出,平常我是不会这样做的,因为这有可能把靓姐的尿带进阴道,但今天玩的开心,也就没管这些,反正时间还长,到时候我再帮她吸干净就好。
我发现,在靓姐的胯下,我也有了和靓姐交流的方式正玩的开心,靓姐忽然把大腿下放上我肩膀,然后小腿从后面缠住我的头,把键盘抽出来盖在裙间的突起上,我露出耳朵小心的听“请进”靓姐说到,原来刚刚有人敲门“诶,你弟弟呢”雅姐的声音传来靓姐:“哦,他刚刚回去了”
雅姐:“回去了?都不给我打个招呼,我
还想他帮我搬点东西呢”
靓姐:“呵呵,早说啊,我叫他回来就是“雅姐:“他这么听你话啊,刚刚他找你拿钱吗?”靓姐:“是啊,所以我叫你出去一下,他怎么也是个男人嘛,得给点面子”雅姐:“哟,这话太好听了,我们靓靓养了个男人诶,看我宣传一下”靓姐:“去你的,有本事你也养一个就是”
雅姐:“要养啊,也得养你弟弟这样帅的,诶,对了,你弟弟还没女朋友吧,不如你把他的电话给我”靓姐:“你想干什么”雅姐:“勾引他一下啊,嘿嘿,这小子多半还没见过女人诶,让我好好教育她一下,怎么,不是吃醋了吧?”靓姐把手伸进裙子内,在我的脸上使劲的一掐,疼的我差点叫出声来,然后说到:“你个小骚货,认识你这样久了,今天才发现你这样骚,怪不的几天前和你睡在一起时,发现你的胸部都变色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吃醋了,你不会是想把你弟弟养成你的老公吧,我知道你们本来也没血缘关系的”“去你的,小说看多了吧你”“算了,你不说他电话,我不会自己问他吗,拜拜”“等一下”
靓姐说到:“别打我弟弟的主意”“怎么了,哟,生气了,至于嘛你,就是个玩笑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你弟弟真的好帅诶”“帅又不是你的,他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怎么啊,我养不起他么?”
“不是养不养的起的问题,而是你不会养他”“吹吧你,人又不是花草动物,还有什么养法不成”“呵呵,大家都是好朋友,今天为了让你死心,我告诉你个小秘密”“什么秘密?”
一听到有秘密,雅姐忙走了过来,不愧是女人的天性啊。在靓姐裙下的我,刚听到她们为我吵架时就隐隐感觉到不对,现在总于知道大事不妙,忙想挣扎着钻进桌子躲起来,但靓姐用小腿死死的按住我的头,一边推进键盘抽屉说到:“你过来看看”,与此同时,靓姐打开尿道,把尿液射进我的嘴里雅姐绕过办公桌,发现办公桌下有人跪在靓姐的胯下,裙间是个头型的突起,伴随这突起的上下微微运动,大口大口的吞咽声音从裙下传来,从衣着上可以分辨出,那个跪着的人就是我“这就是我的秘密,我是这样养我弟弟的,你会养吗,”靓姐拍着裙间的突起说到:“继续给姐姐好好舔舔,舔的高兴了,姐姐还有奶奶喂你”,
靓姐说完,挑战的抬头看着雅姐雅姐脸刷的潮红起来,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说到:“你,你可真会玩啊”
靓姐笑笑说到:“知道了吧,别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对了,这事别给其他人说”
雅姐苦笑了一声往外走,一边说到:“放心吧,我是不会说的,就算说了,谁会相信呢”
当雅姐离开,我被靓姐从裙子中放了出来,正想质问为什么靓姐要把我暴露给她的同事时,靓姐站了起来,移开椅子后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我被打蒙了,脸上火辣辣的痛,认识靓姐这样久,这是我第一次吃靓姐的耳光“滚!”靓姐对我吼到“靓姐我……”
“滚啊!”
我没说话了,静静的离开靓姐的办公室,回到家中,脸上的痛变成了麻,照照镜子,留下了几根红色的手指印,心中万分的委屈,真想哭一场,靓姐到底是怎么了,变了个人似的,想想想
不通,过了好一阵,脸上的疼痛消失,我在厨房里弄了点东西吃完,洗了个澡,心中的委屈和忐忑是乎也消失了,上网玩了阵,然后在床上躺了一会,看看下班时间早过,靓姐还没回来,照了下镜子,脸上的红印消退不少,但还有淡淡的痕迹,也懒的去找靓姐,干脆再上床睡一觉醒来时听见靓姐正在关门换鞋,“靓姐”我在床上喊了一声,她没理我,过了好一会,靓姐走了进来,身上一股酒味“靓姐,你喝酒了?”
靓姐看我坐在床上,冷冷的说到:“你这条公狗,还睡的好嘛”
“靓姐我……”我想解释,但确实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好象今天也没犯什么错误,反而吃了靓姐一巴掌,应该解释的是靓姐才对,我岔岔的想靓姐也没再理我,在柜子里找出封口胶,把我的手给牢牢的绑在后面,然后脱下袜子塞进我嘴里,又撕下一段封口胶粘在我的嘴上,一把脱下我的裤子,我想挣扎,靓姐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感觉一股寒气罩住了我全身,我一动也不敢动了,看着靓姐把我脚也用封口胶给缠住,然后她楸着我的头发把我拉下床跪着,除下我的背心在手腕处打了个节,我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跪坐在地上紧张的看着靓姐。
靓姐收拾完这一切,站在我面前慢慢的把紧身牛仔裤的白色皮带解了下来,当我还以为她要脱掉牛仔裤时,白光一闪,“啪”的一声,我的肩膀上便吃了重重的一皮带,一阵巨列的刺痛传来,跟着这股刺痛变成了用火炙烧的疼痛,想用手捂着伤口,但手却被绑在身后,我倒在地上扭来扭去,头撞在床脚发出“咚”“咚”的声音,这时头的痛觉几乎感觉不到,我全部的感觉细胞都好象集中在肩膀处,挖掘着种种更强烈的疼痛,靓姐的手停了停,跟着咬咬牙,又是一皮带抽在我的大腿及臀的地方“呜”
我叫了出来,要不是嘴里含着丝袜,估计我这声音全楼都能听的到,我在地上翻滚着,终于滚到靓姐的脚下,我一边用脸贴在靓姐纤细的小腿上不停的摩擦,一边抬头看着靓姐,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靓姐这时正把皮带举起,看着我可怜的样子,犹豫了半天后,一皮带抽在床上,扔掉皮带踹了我一脚我在地上“恩恩”
的哭着,靓姐跨过我的身体坐在床上,一脚踩在我的脸上,美丽的脚弓颤抖着,传来了它主人的气愤过了一会,我的肩膀和臀部被抽过的地方开始渗血,靓姐放下脚起身,拿出药箱,找出酒精和棉签,蹲着在我伤口上抹了起来,酒精扎着伤口的感觉如火上交油一样,痛得我感觉脑子深处都在发麻,我滚来滚去的躲闪着靓姐的手,靓姐干脆跪在我肩膀上,一屁股压住我的脸,这下我没办法挣扎,只能在靓姐的臀下呜呜的哭叫着,靓姐不为所动,把我身上渗血的伤口清理干净,再擦上药水,然后起身,抓着我的耳朵让我朝床跪起来,再坐在我面前,撕开我嘴上的封口胶,扯出我嘴里的袜子“靓姐,呜,呜”我跪在靓姐的面前使劲的哭,“不准哭”
靓姐用手猛的一拍床说到我改哭泣为抽涕,抬着泪眼望着靓姐,靓姐对视着我,眼睛也是红红的,“你是怎么搭上李小雅那个贱货的?”
“我,我没有啊?”
“没有?”靓姐一抬手,我便吃了一耳光“我真没
有”或许是因为这一巴掌并不重,或许是因为我心中的确有委屈,我硬着脖子对靓姐说到“没有,没有她为什么要勾引你?”
“不知道啊,我就和她聊了两句而已,或许,或许是我长的太帅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扑哧”靓姐忍不住掩嘴笑了出来,也难怪,我一个男孩,含着泪眼光着身子,可怜西西的跪在靓姐前面,突然说因为自己很帅,这的确是件可笑的事情。气氛随着靓姐的笑声松缓很多,看着靓姐笑了出来,我也讪笑着“嘿嘿”的笑“不许笑,严肃点”
“咱们这正打劫呢”我接口到,满以为这句俏皮话会换回气氛的更加融洽,没想到手臂上跟着就吃了靓姐一飞腿,“我叫你严肃点”靓姐狠狠的对我说“我一直很严肃的”我故着深沉的说到“扑哧”靓姐又笑出声来,接着又踹了我一脚,说到:“你啊,就坏在这张嘴上”
“是啊,我也感觉我的嘴很坏,特别在那些时候”
靓姐又笑,末了,她两手抓着我的耳朵,用眼睛注视着我,严肃的对我说到:“你的嘴,是我一个人的,谁都别想要,你也不要想把你的嘴给谁”
“靓姐,要签名在上面吗?”我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啪”,我又吃了一巴掌,很重,老实话,今天靓姐对我真敢下狠手,好象喝醉了,一巴掌就把我给打的蒙了一小会儿“知道了”我低头说到“现在开始,我让你说话,你才能说话,不让你说话,你就不能说”
“知道了”刚说完,“啪”又是一小巴掌“怎么了啊,我说我知道了”,“啪”又是一小巴掌“我有让你说话了吗?”靓姐问到“那我该怎么回答你啊?”我语带哭腔的问。”啪”一巴掌“自己想”靓姐说到“我……”刚要说话,看见靓姐的手又举起,我忙“汪,汪”的叫了两声“真乖,你是我的小狗,就应该这样说话才对”靓姐说到:“这几天我年休,我哪也不带你去了,在家里好好的改造你,一直要把你变成属于我的小狗”
“我本来就是你的小狗啊”我笑着说,结果看到靓姐的手举起,我忙把头往靓姐裤裆里塞,希望躲过这一巴掌。
“好乖乖,看来你是要和我玩是吧,我今天先给你记帐,明天慢慢来收拾你,先提醒你一次,现在开始,我让你说话,就说‘可以说话’,不让你说话,就说‘停止说话’,你若敢违背,就算是对我的最大不尊重,将接受我的大处罚,说一句话,处罚一次”
“什么是大处罚啊?”
“一句了,我给你记着的呢,算了,第一次就不让你吃太大亏,免得你不适应,现在开始,可以说话”
“什么是大处罚啊?”
“没什么,明天你就知道了,好了,天也晚了,和我洗个澡睡吧”靓姐摸着我的头说到从迷糊中醒来,睁眼时发现眼睛上带着眼罩,想用手取下来,结果手也被绑上了,“靓姐”,我叫到“乖乖醒了啊,昨天睡的好吗?”靓姐在客厅里说到,“好是好,靓姐,你怎么把我给绑起来了?”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你要接受大处罚呢”
“什么处罚?”
“呆会你就知道了”靓姐从客厅里走过来“不要啊,我的伤还没好呢”
“放心,这次不痛,来,到厕所里来”靓姐一手抓着我的小鸡鸡,把我扯到厕所里,推我在地上躺好,然后拿出一
个卡环,安放在我的嘴里,再用夹子夹着我的鼻子,跟着,我脖子被垫上洗澡用的海绵,接着一个东西卡着我的脖子,当我眼罩被摘下来时,我发现我的头被卡在一个小小的兰色圆柱凳里,脖子由柱身一个被烧出来的大洞卡着,在我脸上,座面被娄成一个圆环形状,靓姐正高高的站在我头部两侧对我笑“啊,啊”我想说话,但说不出来,只能看着靓姐脱下内裤,慢慢的向我脸坐下来,接着,靓姐柔软的阴部压上了我的嘴“先喂你奶喝”
靓姐说完,打开尿道口,把晨尿排进我的嘴,我咕咕的咽完,伸出舌头准备舔干净靓姐的阴户,却发现靓姐的臀部前移,把菊花对在我的嘴上:“好好舔一下,呆会有好东西出来哦”,靓姐笑到我终于发现了靓姐的想法,想挣扎,却毫无办法,靓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脸上,我只能左右挣动身体,但这一切,都改变不了头部的位置,我的嘴,依然对着靓姐的菊花,没办法,只好伸出舌头去堵,当我把舌头顶进靓姐的菊花,靓姐在头上笑着说:“按摩一下也不错,不过今天你改变不了你的命运,好好的等着吧”
一会后,我发现靓姐的菊花向外翻出,舌头上一个东西向我的舌间压了下来,我死命的顶着,不让那东西钻出来,我听见靓姐“恩恩”的使力,然后身体前倾,当发现脸部压力一减,我就左右移动,却被靓姐的双腿挡住,现在我上面是靓姐的菊花,下面是坚实的水泥地板,我往哪逃呢,没办法,我只能抬着头,把脸贴在靓姐的屁股上,舌头用力的伸进去,想把那东西堵在里面这时候,靓姐温暖而有力的手握住了我的小鸡鸡,上下轻轻的套弄着,一阵快感传来,我一松力回躺,靓姐的大便便翻出了她的菊花,冒出一个头来,靓姐回坐下来,把大便的前段坐进了我嘴里的卡环,我闻不到味道,却好象能感觉出空气中有股腥臭交加的气味,再顶舌头也来不急了,我只能将舌头躲闪着入嘴的东西,靓姐继续套弄着我的小鸡鸡,下体传来快感抵消了我心中的恶心,而鼻子也幸运的闻不到臭味,但跟着,我就发现了我的危险——我得靠嘴巴呼吸,若嘴巴被大便注满,我就非窒息不可感觉着柔软温暖但韧性十足的大便慢慢伸进我的口腔,我试着用舌头把它掀出嘴巴,发现这不可能,唯一的出口是靓姐股沟和我嘴之间的空隙,那太小,也是我呼吸的唯一途径。
我在靓姐屁股下张着嘴用力的喘息,听见靓姐说到:“小心了,来了”,跟着菊花一夹,把那段大便夹断在我嘴里,苦涩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堵住了我的嘴巴,我想吞它下去,但怎么也住不到,这不是液体,我没办法欺骗我的会咽软骨。
这时,靓姐臀部离开我的脸,翻身坐在我的胸部,从我嘴角起开卡环丢在一边,跟着就用一段封口胶封住了我的嘴巴,这才松开我鼻上的夹子“昂,昂”我也不故臭了,深深的呼吸了两口,含着大便叫到“乖乖,这就是对你的大处罚,好好的享受吧,这也是为了你好,让你熟悉一下我的味道,免得以后抛弃我”靓姐一边套弄我的jj,一边说到。
靓姐再反过身,跪在我的肩膀上,却把臀部高高抬起,让我在下面有足够的呼吸空间,接着附身用嘴含住我的jj,
舌头轻轻的在马眼上来回的转。
我享受着靓姐的口舌按摩,一边催眠自己忘记嘴里的“食物”,小心的咬断它开始咀嚼,当我费力的吞下靓姐大便时,仍然控制不了心中的恶心,想吐时,这阵吐意被靓姐用力吮吸我小jj带来的快感压下。
“好吃吗?今天放你水了,第一次处罚量不大,准备好”,靓姐撕开我嘴上的封条,又把卡环拿起准备安进我的嘴里“靓姐,不要卡环,我自己吃”我忙说到“恩?先说好,没吃进去可不算哦”靓姐说完,一屁股坐在我嘴上,双手套弄着我勃起的jj。
我收回舌头,改用嘴唇盖在靓姐的菊花上,用力吮吸,不一会,靓姐的菊花又张开来,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忽然想象出靓姐坐在我头上大便的画面,这画面让我更加兴奋,再也故不上恶心了,我小心的用嘴唇含着它往外轻轻的拉,一边快速的咀嚼后下咽,这次没有臭味,我的嘴已经严实的封住了靓姐的菊花,也没有恶心的感觉,我的全部精神已放在被靓姐握住的下体上了。
吞完靓姐的大便,靓姐站了起来,说:“张开口,”我依言张嘴,靓姐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再也不敢了”我忙说到“好了好了,今天是给你个教训,等会回去,把桌子上的药吃了,解毒的,今天,哦,不光是今天,以后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特地允许你可以不经过我的命令说话,但是其他方面,没我的命令,你就不能说话,否则,就得像这次一样,听见了吗?”
“知道了”我躺在地上说到“现在开始,停止说话”
“汪汪”
“不错,学的挺快的,再把嘴巴张开,我给你冲一下”,靓姐说完,拿起喷头,冲刷着我的嘴,到后来坐在我脸上,一边冲洗,一边让我给她舔干净菊花我刷完牙,回身跪在靓姐前面,帮靓姐洗脚,靓姐用喷头冲洗我身上的伤痕,问我到:“疼吗?”
“汪汪”
“我到忘了,可以说话”
“疼,靓姐”
“乖乖,原谅姐姐,姐姐昨天喝了酒”
“靓姐,你为什么喝酒啊?”
“傻乖乖,姐姐心里不好受啊,我的乖乖总有一天是会长大的,总有一天会离开姐姐,可姐姐舍不的你走啊”
“靓姐,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真的”我抬头,认真的注视着靓姐的眼睛,靓姐看着我的眼睛,慢慢的眼眶也开始湿润:“傻乖乖,你真是姐姐的傻乖乖”,靓姐说完,把我按进她的腿间“靓姐……”我叫了她一声,接着就把嘴巴贴进靓姐两腿间那一抹幽黑中“好乖乖,给姐姐好好舔一下,姐姐还有好东西给你喝”靓姐一边说,一边把双腿跨过我的肩膀,然后把下体贴在我的嘴上使劲的摩擦着……
“今天是第一天,乖乖,首先就是得训练你说话”靓姐洗完澡,擦干上身的水,再把毛巾交给我,让我擦靓姐的腿和自己的身体。
“汪汪”
“对,就这样,不过我现在也不太清楚生活中有什么事情是你必须和我交流的,这样好了,你表示是,就叫两声,表示否,就叫一声,有其他意见,就叫三声,我再酌情考虑要不要你说话”
“汪汪汪”
“可以说话,怎么这样激动啊”
“靓姐,为什么不反过来,表示是的时候只叫一声呢”
“傻乖乖啊,我考虑过,说好这几天要调教你的
,怕过了火,你还来不急叫出来”
“非常非常紧急的事情呢?”
“真是条烦狗狗,让你说话就问个不停”靓姐抓住我的下巴,把我嘴继续贴在阴户上:“你在家里,我照顾着,有什么紧急情况,哈~~哈~~~~,就这样,用舌头划,等等,我又有点奶奶了,张嘴接着”
“这样吧,给你个特例,呆会我会穿那条红色碎花裙,你一但钻进去,就不受任何规则限制,有什么话对我的妹妹说吧,”
我“咕咕”的喝了两口,用舌头按住尿道口,靓姐一停,我便弯下头问:“大妹还是二妹啊”
“停止说话”靓姐用力在我头上一拍,然后继续放尿在我嘴里靓姐尿完后,我托着她来到衣柜前,靓姐起身,我对着穿衣镜坐在地上,头向后仰,双手支地。靓姐叉开双腿,轻松的骑坐在我的脸上,用手分开屁股,把我的鼻子夹住,然后往前移动了一点,让我的呼吸可以暖暖的吹在她的阴户上,然后找出那条红色长裙,从头上套下来,把我盖在裙下“靓姐,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靓姐抓住下巴贴在阴户上“今天先来试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和我的大妹交流,有话说给她听”
我晕,这怎么交流法?就靠舌头的伸缩,发电报么?我的嘴盖在靓姐的阴户下,鼻子贴在她的股沟里,渐渐感觉到窒息,想要挣扎时,被靓姐双腿一收,紧紧的夹住我的头“没气了啊,乖乖,知道救命怎么说么?”
救命?sos,哦,有一个摩斯密码,是三长三短三长,还是三短三长三短呢,我一边回忆一边把舌头伸进靓姐的花蕊中搅动,还没想出来,就被憋的不行了,往上想把靓姐的屁股顶开,姿势不对,完全顶不动,靓姐感觉到我的挣扎,用力的抓住我的下巴贴着阴户,鼓励到:“乖乖,好好想,答对了我就放开你”
灵光一闪,我把头使劲的后仰,鼻子从靓姐的股沟里脱了出来,刚要深深的吸口气,又被靓姐屁股下坐给堵住,“汪”我说到靓姐丢开手,我挣脱靓姐的股间,大口大口的喘气,靓姐在头上说到:“看来这到是个漫长的课程,好了,先不教你,但以后,我一定要和你设计出一套全新的交流方式来,只属于你和我的,好吗,乖乖”
完了,学英语就学了10来年,现在还没会,现在要学这种语言,闷死我算了。我知道靓姐虽然外表温柔,但很有想法,决定了的事情轻易不变,看来有得我的苦头吃了“乖乖,快穿衣服,下楼买早点,姐姐换件衣服,今天带你出去玩”
“啊?不在家里玩吗?”
“呵呵,老是在家里,你不气闷啊,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出去玩一圈再说吧,想去哪”
“我啊,我想去……”话还没说完,靓姐臀部往下一压,直接把我压的躺在地上,我刚想再说,发现靓姐已经站了起来,裙子离开了我的头部,忙及时闭上嘴,想想不甘心,再“汪”“汪”的叫了两声“乖乖真聪明”靓姐伸出左脚在我嘴边,让我吮吸她的脚指,一边说到:“姐姐知道你想去哪玩,姐姐会带你去的,但你记住,必须是我让你说话,你才能说话,现在起来,马上去买早点”
当我下楼买了豆浆和包子上来,靓姐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镜子前化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简单的白底绿花的及踝长裙,不得不说靓姐的身
材很好,一件很一般的衣服上了她的身,也能变的让人赏心悦目,我一边暗自观赏,一边在桌上摆好碗筷,然后叫了声:“汪汪”,等靓姐过来吃早饭靓姐走过来坐下,把我面前的豆浆端开,说到:“今天开始,我要限制你喝水了,你只能喝我给你喝的,如果喝水没经过我的允许的话,我就要处罚你”
我“汪”“汪”的叫了两声表示抗议,靓姐没理我,没办法,只好把包子干咽下去“快去刷牙,你记着哦,要是被我发现你偷喝水,哼哼……”
“玩”了整整一上午,我累的不行,真不知道女人为什么这样喜欢去看那些本不属于自己或至少不在购买计划内的东西,靓姐牵着我逛了好几个商场,在每个衣饰店里搜查炸弹一样挑来选去,结果到了中午也没买几件衣服,到是给我买了条纯白色的衬衫,对我说:“来,我们买套情侣装”
我左右打量,楞没发现这白色的衬衫能和靓姐的长裙配上颜色,靓姐看出了我的怀疑,附在我耳边说了句:“我的内裤可是白色的哦”,一句话,勾得我脸通红。
我坐在那排试衣间前的长凳上,手拿着小半瓶2升装的雪碧,和一帮垂头丧气的男士无聊的等待着,靓姐打开门露出个脸对我说到:“乖乖,进来帮下忙”
帮忙?我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毫无反应,有的人抬头看了看我,露出一副了然、理解的神情,可惜他们不知道我是进去帮什么忙,不然……
钻进窄小的试衣间,和靓姐面对面站着,靓姐附在我耳边悄悄说到:“乖乖,一上午没喝水了,渴坏了吧?姐姐给你水喝”
大姐,这可是公共场合啊,我想反对,被靓姐压下我的肩膀跪坐在地上,脸贴着靓姐的裙子,鼻子正顶在靓姐的大妹上,芳香的气息浸入我的大脑,让我被催眠一样心跳不已,不管了,反正我也真渴得厉害,我仰头看看靓姐,靓姐分析着我的想法,嫣然一笑,叉腿迈过我的膝盖,翻裙将我罩在下面,不会有吞咽声传出去吧,我左右打量了下薄薄的长裙,但当我仰头向上,闻到那白色的内裤里熟悉的味道,所有的疑虑全也顾不上了,我用手脱下靓姐的内裤至大腿处,头从后仰面钻了进去,再把内裤反手往上提,将我的头裹在靓姐的大妹上,真希望自己的身体全部消失,就留下一个头部,被靓姐的内裤兜在里面,这样一辈子紧紧贴着靓姐。
正想着,头被靓姐一拍,我忙伸长舌头,划开靓姐的阴唇,然后嘴唇张大,紧紧贴住,再把舌头一顶后缩回,靓姐的尿液跟着“丝丝”的射入我的口腔里,不及细品,我大口的喝着,这次的尿很长,听着靓姐轻轻的呼吸,鼻子感觉的到靓姐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的起伏,靓姐手慢慢的摸着我的头,给我抚摩的奖励。当尿流变细,我嘴里有了空间,我就合小嘴唇,含着靓姐尿道口轻轻的吮吸,靓姐夹着我脸的大腿肌肉慢慢放松,她正放松自己,让我把她的余尿吸咽下去,这种感觉对于靓姐来说——“简直就象在哺育我的孩子吃奶一样有满足感”,
对我自己来说也差不多,靓姐的尿温热,有淡淡的咸甜味道,很好喝,也很解渴,当尿流止住,我再含着靓姐的阴部等了一下,靓姐顿了顿,尿道口再鼓了一下,却没有尿液再落下来,看来这次尿的
相当干净,靓姐满意的夹了下我的脸,我忙用舌头清理干净靓姐的下身,然后再从靓姐的胯下钻出来站起,“喝够了吗?”
“汪汪”,我轻轻的回应着“那就出去吧,等等”靓姐在我嘴里塞了一颗口香糖走出试衣间,对面坐着的人没有丝毫的怀疑,到是有一个漂亮的姑娘抱着衣服站在不远出,见这边开了门,忙走过来,疑惑的看了看我俩后钻进去试起了衣服“希望里面没有留下什么味道”我在心中想我性格多变,本来计划先拟个提纲,后来想,不如先写随便写点来看看效果,结果一写就写了这样多。
我从来没写过小说,也想不到自己会写这类小说。终于知道为什么黄色小说精品不多了,因为很多人写它只是为了一时兴趣(象我);介绍一下我的写作——如果这也算作品的话——方式,先是在想象中意淫,然后用笔墨将意淫内容描述出来,这样做的好处是写得相当过瘾,困难却在于我写的时候不得不常常用手安抚自己的小兄弟,当突然的激情迸发,就再没有写下去的心情,只得草草保存了事。几十的东西,我断断续续写了10来次。我相信任何人在勃起时的智商都不会太高,更谈不上在写作方面能注意到文法修饰或精描细节,以上小说,自我评价犹如用过的草纸一般。
今天得空,准备整理一下这部小说,但回头看看,自己都看不下去,干脆不看了,继续往前写(又,老婆下周回来,我想我这部小说也写不了多久了)我和靓姐应该算是完美的一对,虽不知道如何用社会的礼法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变态,但却不违背道德的基准——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事实上从我们的这种关系建立之后,我和她都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快乐,因为我和她性格互补,也都能从对方身上找到满足和安慰;最重要的是,我们也没有因这种关系给任何人带来不快。
靓姐坐在床沿看着书,对我说:“你身上有种类于中国几千年延续下来的奴性,不过仅仅是类于,你的奴性不是屈服于独裁的强迫式控制,甚至这种强迫会适得其反,让你表现出桀骜和叛逆的一面;我想这是因你的童年生活太过无聊,少人陪伴而致。你的顺从只建立在被自己认可的对象上,比如说我。事实上你是因为逃避孤独而期待被控制。这心态应该很常见,特别是我们这一辈人中;但限于礼法的偏见,大多被他们自身压制住了,能挖掘出来的不多。所以你认识我,算是你的运气,对吗?对吗?”靓姐一边问,一边用下体在我嘴上前后的擦了两下我的嘴被压在靓姐的下体里,“嗡嗡”
了两声,懒得说话,也懒得思考,毕竟很多事情跟着感觉走更好一点,比如在作爱的时候,你若非得把所有的接触用力学或生物学的理论来分解分析,何有快感之言,到不如闭上眼享受了再说,我爱靓姐,我喜欢用嘴去满足她,这就够了。
我是横躺在床上,枕着枕头,腿抵着墙倦起,靓姐在我大腿面放了个靠枕,舒服的靠在上面,屁股坐骑着我的脸,阴部正向前贴着我的嘴,腿贴着我的耳朵放在地上,我用鼻子对着靓姐的阴核轻轻的呼吸,舌头慢慢的在靓姐阴道里勾画,什么都不愿去思考,只想就这样呆在靓姐的胯下,直到时间的尽头
靓姐看书看得高兴了,就给我念上一段,突的又把臀部往前一压,说:“接好”,
跟着,一股尿液就排进我的嘴里其实我对尿液并无心理上的抵触,小时候懒床,若被尿憋醒,往往拿自己的水杯到被窝里放上一股,第二天早上倒掉洗洗,同样用来喝水,有次好奇,也喝过一口,尿骚味太大,没喝得下去,在第一次接触靓姐的尿液时,被那淡淡的尿味骗了,还以为女孩子尿出来的尿本来就是这个味,很好喝。等到第二次喝的时候才知道上当,多试了几次后才找到规律,其实尿液只是人体的新陈代谢,不同于奶水,吃得咸了,尿就自然很咸,喝水多的话,尿就淡的和白水一样,若喝的含糖精饮料,尿里会有丝丝甜味等等。不过刚开始接触靓姐的尿液时,如果喝得太多,胃会很不舒服,毕竟尿是碱性的,会导致胃凉,但当习惯后,这症状也就消失了。
靓姐很享受在我嘴里排尿,有一次,靓姐含着我的小鸡鸡时,我也想试试尿尿到靓姐的嘴里,靓姐看出了我的想法,或者是安慰,或者她自己真的想尝试一下,她用手托着我的两颗睾丸,嘴巴轻轻的含着我的鸡鸡吞下去,耐心的等了很久。我抱着靓姐的头,始终无法放松自己的精神,等到后来,靓姐含得累了,用舌尖在我鸡鸡的根部一扫,酥麻的感觉直冲头顶,我一下就硬了起来,这样更排不出来了。靓姐在我屁股上用力给了一巴掌,开始为我口交,看来我注定无法体会到在别人嘴里尿尿的快感了。
而靓姐为什么在我的嘴里尿得出来,大概是因为男女构造不同吧,但其他女孩也能行吗,我不知道(其实,很快我就知道了)收拾完碗筷,靓姐对我说:“乖乖,快进椅子,姐姐洗个澡就来看电影”
我“汪汪”叫了两声,爬进床下,把上身钻进椅子仰面躺好,靓姐也钻了进来,把我的手给拷在椅子上,我“汪汪汪”直叫,靓姐对我说:“乖乖,不是非要绑你,姐姐怕你舔的高兴了,自己用手解决,姐姐晚上还要用你的小弟弟呢”说完,顺手出下我的裤子,在我的小鸡鸡上重重的捏了一把,靓姐洗完澡,走过来打开椅面,调整椅子把我头升出来,然后在我的嘴里放了一块冰:“好好给姐姐舔舔二妹,不然我让她欺负你”
说完分开屁股坐在我脸上,我当然知道这个欺负是怎么回事,敢不听话,先用舌头盖着冰块,轻轻的顶着靓姐的菊花转了两圈,然后把冰顶在靓姐的菊花上。”哈~~~”靓姐长出了口气,听的出她很爽,几秒过后,冰快滑下来,我再用舌头去画几圈,然后再把冰快顶上去,冰快融化的水,带着沐浴液的香味和靓姐的体香顺着舌头流到我的嘴里,我轻轻的吮吸吞咽着,等到冰化成了指甲盖那样大的一小块,我用舌头一下就把它给顶进靓姐的菊花里,感觉靓姐的身体前倾,大腿夹紧,好一会才松开,跟着靓姐重重的靠在椅后背上,我嘟着嘴,吮吸靓姐菊花里融化出的冰水,直到再也吸不出来后,才将舌头伸上去,前后勾画着,靓姐靠在椅背上急促的呼吸,呵呵,看来她是无心看电影了。
几分钟后,靓姐后坐,露出我的嘴来,再往里面加了块冰,正要坐回来时,有人敲门“谁啊?”
“是我,小雅”
靓姐顿了顿,站起来
把椅面拉好,走过去开门“你个死丫头,好久没过来玩了”
“哎哟,还说我呢,你不是警告过我么,我不方便打扰啊,对了,你弟弟今天在家吗?”
“他刚在我这里吃了晚饭,走了没一个小时”
“哦,诶对了,他晚饭吃的什么啊?”
“吃的是……,找打是不是?是不是”靓姐一边说一边咯吱雅姐,雅姐笑着躲闪着,好一会才说:“好了好了,不说了,今天我室友把我给赶出来了,得在你这里住一晚上,方便么”
“有什么不方便,到是你,你怎么不陪你室友呢,搞个双飞什么的啊,反正你这样贱”
“我贱?恩恩,贱总比你骚好啊”
“错,是没我好”
“那到也是,你还真敢开玩笑啊”
“呵呵,反正你都知道,藏着就没意思了,怎么,嫉妒啊”
“当然嫉妒了,你刚刚不是说双飞吗,要不,把你弟弟叫过来双飞一下啊”
“去你的,别人的好东西不要想,这是私人财产”……
两人一边亲热的斗着嘴,一边走进卧室,我心砰砰直跳,希望不要被发现才好“睡觉还是玩会?”
“懒得理你,给,穿这套睡衣,要洗头的话最好现在,免得晚了要用吹风吹干,我看我的电视去了”
“也是买都儿”雅姐调皮的给靓姐敬了个礼,开始换衣服一个美丽的女孩在你在的房间换衣服,其中春光绚烂处实在让人不能自已,可惜我不敢想象,一动不动的躺在椅子里,害怕有任何的动静传出,靓姐也说了,我可是她的私人财产。
雅姐脱了衣服,拿着睡衣走进卫生间,我听见靓姐抱怨着:“你穿上睡衣会死啊?”
“走几步路就又要脱了,你当我在练脱衣舞么”
“去死”
卫生间里传来沐浴声,过了一会,电脑边的电话响了,靓姐走了过来,拿起电话:“您好,我是张靓,请问哪位”
“……对,在我电脑里,恩?……今天就要啊,不是说后天吗?……哦,好的,我知道了,李经理,你等我半个小时,我马上到公司给你传过来……呵呵,没有,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不用谢”
靓姐放下电话开始换衣服,对卫生间说到:“小贱人,我现在要出去,说不清楚多久,你要困了你先睡,给我留个灯,免得晚上吵到你”
“又是财务部那个老女人啊,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没办法,这就是我们的命啊”靓姐一边抱怨,一边快速的换好衣服,拿上手机挎包冲出家门当门刚刚合上,雅姐就打开卫生间的门,小心的听了听,然后关上水,拿浴巾擦干身体,赤身裸体的走进卧室,来到衣柜前,轻轻的敲了敲门,说到:“在吗?”
她在找我,我想到雅姐见没有动静,直接拉开衣柜的门,翻开衣服找了找,说到:“靠,看来真走了,好容易得到消息说那贱人今天可能要临时加班,结果白来了”
雅姐抱怨了一阵,拿起睡裙穿好,走到电脑前坐下,虽然隔着块木板,我依然能感觉的到雅姐臀部的温度,还有那种女人裆部特有的芬芳,穿过椅面传来,没实验过椅子的隔音功能,但想也知道就算有,这隔音效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想到我在一个从来没有亲密接触过的美丽女孩屁股下呼吸,我的心中有怕被发现的尴尬和恐惧,也有莫名的躁动,我压制着自己的出气,希望千万别让雅姐听见,但另一
面,我的小鸡鸡却已经用力勃起了。
雅姐打开网页看了阵,再点开讯雷,找出部电影看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坐姿,手顺势放下,却摸到一个罗盘状的摇手,雅姐心思放在电影上,没有起疑,不过却无意的用手转动着摇手,我的头,慢慢的升了起来,鼻子被抵在上面的椅面上,慢慢的压了进去,痛得我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我忍不住大口的呼吸,雅姐听见了动静,手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什么情况,又注神到电影里,手继续开始转动摇手,这下我再也忍不住了,轻轻的在雅姐屁股下挣扎了一下,雅姐感觉到屁股下有动静,疑惑的站了起来,看看椅子,想用手拉开,发现椅子太重,又停下来,等了一会,重新坐回椅子,我在下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没被发现。
正在庆幸,眼前一亮,发现雅姐正低头看我:“哈哈,小郝,你怎么在这里啊?”
“雅姐,我……能不能放我出来?”
“放你出来啊,好啊”雅姐说着,继续摇动摇手,把我的头升出椅面,“这样就出来了,对吧,小郝”,简单的机关,雅姐在发现下面有人的时候,就知道这摇手是用来干什么的了,像这样把我的头给升起,只能说——她是故意的雅姐披着湿漉漉的长发,低头对着我笑着,双腿分在我脸侧,我的嘴,离雅姐的下体不到一公分,因为还有水没干,那团幽幽草地在群下若隐若现,我轻轻的呼吸,雅姐穿着的睡裙给吹得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显露出那条美丽的小沟。
雅姐见我在注视她的下体,说到:“小郝乖啊,陪雅姐看会电影”说完,拉起裙子盖着我的头,两腿夹着我的头,我向上看,是一对坚挺的乳房,乳房下还有几颗露珠般的水滴,再往上,就被睡衣挡住了,只能通过颈部开口看到一段修长而白皙的脖子,连着圆滑的下巴,嘴角上翘,正在调皮的微笑着。
“雅姐,雅姐……”我叫唤了两声,但雅姐没有理我,身体靠在椅背上,慢慢的臀部前移,把阴户贴在我的嘴上我感觉到雅姐身体正轻轻的颤抖着,看来她是第一次享受这种方式的服务,在看电影的时候,把一个大帅哥夹在自己的胯下,让他为自己口交,这种感觉,光是想想也会让人兴奋。我闭着嘴静静的躺在雅姐的胯下,刚开始雅姐也没动,新奇的体验正让她展开对性的幻想,到了后来,这幻想变成了索取实质上的身理享受,她抓住我的头,由轻到重,由慢至快的在我鼻子上摩擦,我感觉到了疼痛和恐惧,后者更甚,因为我害怕鼻尖被她擦红,那靓姐一定会知道的“呜呜”
我在雅姐的胯下拼命的挣扎,由于紧张,雅姐双腿使劲的夹着我的头,把全身的重量移到我的脸上,想压制得我无法动弹,我的鼻子和嘴全被雅姐的下体盖住,开始感到窒息,万不得以,我咧开嘴,吸进一半雅姐的阴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下去雅姐“腾”的站了起来,转身对我骂到:“好你条小狗啊,竟然敢咬我”
“雅姐,不是,我没办法,万一鼻子被擦红了,靓姐会发现的,那她一定要处罚我了”
“小坏狗,那你就咬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啊”雅姐眼珠一转:“我要你道歉”
“我道歉,我已经道歉了啊”
“呵呵,
你咬了谁,就向谁道歉”雅姐说完,重又坐下,把阴户贴上来对我说到:“好好的给我妹妹道歉,安慰一下它,说不定她就原谅你了”……
我还能怎么办?只得乖乖的对雅姐的“妹妹”进行“道歉”
骊山北麓。因华清池而得名。
西岳华山千尺峰。云蒸霞蔚,参天的林木高耸入云。一座不大的道观掩映在山谷之间。
两个侍女模样的女孩正围坐在火炉边烤着火。火炉上一只陶罐里好象煮着什么东西,不时的飘出阵阵的香味。
“姐姐。你说这次公子出关后会不会娶了玉真姐?”淡青色衣衫的女孩问。
“难说。公子不是因为看不惯她才闭的关吗?真不知道公子是怎么想的,其实玉真姐她们也就是对那些臭男人狠点而已。我说除了咱们公子。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月白色衣衫的女孩答。
原来她们都是天下第一高手林景天的侍女。小玉和小青。林景天在她们六、七岁的时候就收养了她们。并教习她们武功,现在她们的功夫如果到江湖上去也算得上出类拔萃的高手了。在她们眼里林景天就是她们的天,是她们父亲一样的人。如今已过了八年,她们也变成了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可在林景天眼里,她们还只是两个小丫头。
这里的道观修建了好多年了,斑驳的印记无论从回廊、木柱,还得布满是水迹的墙壁上看。她们的公子林景天就在其中的一间密室里闭关。按小玉她们的想法公子武功已经是天下第一了,干吗还要修练什么“移魂大法”。而且这一闭关就是一年。她们也只是每隔几日送一些清水和食物进去,或是将净桶取出来倒了。
这几天算算公子闭关一年的时间快到了,所以两个小姑娘守在这里,特意为公子纯了鸡汤。准备林景天出关后食用。
“砰”的一声巨响从林景天闭关的密室里传来。小玉和小青连忙飞奔着朝密室的方向冲去。
密室里的林景天整个人斜倒在蒲团上。昏迷不醒。这可把二女吓坏了,难道是走火入魔吗?如果是这样,试问天下是能救得了他的,也只有“百花宫”的宫主常玉真了。因为在她们眼里常玉真是公子的女人。虽然林景天对于“百花宫”的种种做法不满,两人闹得很不开心。可这时候她无论如何也是会出手的。
小玉试探着按住公子的脉搏。一切如常。至少说明公子尚无性命之忧。但奇怪的是公子体内竟无半点劲气流动,难到是走火入魔之后功力尽失了吗?
林玉成迷迷糊糊地从半昏迷的状态醒来。他记得原先在两个友情女的虐待下,他就要被闷得昏死过去了。虽说这两个女并不收他的钱,可他也知道如果不是看上了他有上亿资产的父母,可能也不会对他这么优待。
唉。也不知道自已怎么这样犯贱。染上了喜欢被女人虐待的毛病。记得最初是从恋足开始的。后来因为在大学学的是日语专业,便长期的浏览日本的SM女主网页,越发觉得刺激。便利用手里的金钱找来一些年青漂亮的大学生来做自已的女王,小蝶便是其中的一个。她那冷艳的气质让林玉成发狂。但美中不足的是她什么也不懂,没办法他通过关系找到了一位专业的女王阿静。小蝶则成了他的私人秘书。
这天是周末。林玉成便开着他的路虎把二女领到了他的别墅。他们打算玩
一整天的游戏。二女扮演女王,而他则是她们的奴隶。为此林玉成还准备了狗项圈、低温蜡烛、假阳具、塞口球等道具。按照设计。先是林玉成去做饭,而二女则上网玩游戏。当然在做饭的时候,林玉成则是赤裸着身子,脖子上还系着狗项圈。只要二女高兴可以随时到厨房来玩弄他。而且在吃饭的时候,林玉成也没有资格同她们坐在一起,只能象狗一样趴在餐桌下面吃二女丢在地上的食物,或是舔她们的脚。在舔阿静脚的时候因为把她的脚趾上舔得满是油腻,结果挨了她两记重重的耳光。
在收拾完餐具后,阿静心血来潮。要林玉成去刷牙、洗脸。原来她想让林玉成为她口活。应该说在SM的游戏中替女主人舔阴并不是虐待,反而是一种奖励了。他也曾多次为其它女人舔过。并且阿静也知道他的口活很不错。
阿静其实年龄并不大,只有二十四岁。可做“女王”已经有三、四年的历史了。林玉成可以算得上是出手最大方的客人。自从做了他的“女王”以来,从这儿弄到三十多万的孝敬款。所以每次调教前她都声明是免费的,纯友情调教。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只要让林玉成高兴,随手送她点礼物都比调教其它客人强得多。
林玉成的口活还真是很出色的,埋首在她胯间,只几分钟的时间就让她淫水四溢了。阿静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咬牙坚持着,还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她下阴上按。目的就是要享受高潮。林玉成也很配合。舌尖舔舐她的阴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啊。啊”终于阿静将一股阴液完全的喷射到林玉成嘴里。
早就急不可耐的小蝶又牵过了系在林玉成项间的铁链。虽说她是林玉成的私人秘书。可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小蝶也是渐渐地深陷其中。并且乐此不疲。本来嘛。让他虐待男人,几乎不需要什么付出,还可以高高在上的命令自已的老板做这做那。而林玉成又表现得那样顺从。不但对她下达的命令不折不扣的完成,还乖乖地送上大量的金钱,何乐而不为呢?
有几次就在林玉成的办公室,小蝶都逼着林玉成用嘴满足她。后来发展到只要她不开心,林玉成边水都别想喝,渴了只能喝她的尿来解渴。这些日子小蝶就在逼林玉成娶自已。毕竟私人秘书可没有林太太来得保险。但因为小蝶的性欲出其的旺盛,林玉成对她还真是又爱又怕。
这不连替她口活的姿态势都和阿静不一样。她要林玉成睡在沙发上,而小蝶则将业已湿潞潞地下阴覆盖住他的脸。用小蝶的话说,这样林玉成既可以全心全意的为她服务,又可以享受被坐脸的快感。
就这样林玉成被小蝶重重得压在脸上。因充血而膨胀的阴唇几乎完全封闭了他的呼吸。为了能够吸气,林玉成只能拼命的舔舐,以期望小蝶能将臀部抬高点,至少能让他呼吸。可性欲旺盛的小蝶一开始还注意点,可随着胯间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她也不顾林玉成的感受了,只是死命的往下压。恨不能将林玉成的舌头、鼻子全部埋到她的缝隙里,供她享受。
可伶林玉成为了享有SM的刺激,却被活活的闷死在小蝶的屁股下面……
当林玉成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两个素不相识的古装少女,正关注的看着他。
这。这是哪儿?林玉成抬眼看看四
周。古朴的青砖墙壁,木制的窗棂。可能由于年代的原因,木窗上的窗纸也已发黄发脆了。自已则半躺在一块暗绿色的石头上,上面还有一只蒲团。身上的衣服也是古怪的紧,居然是一件灰色的长衫,头上好象电视剧里的道士一般,插了根簪子。搞什么呀?难道是在拍古装戏?记得明明被压在小蝶的屁股下面连气都喘不上来,那个死丫头在上面大呼小叫,难道就不知道他难受吗?可能是平时太宠她了。记得一次没替她买一只坤包。小蝶居然在办公室要他去舔干净她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底,那鞋底可真脏啊,好象还有不少她从女厕所踩来的污水。
“公子。你终于醒了。”月白色衣衫的女孩在一边说。
“公子?我可不是什么公子。你们在干什么?对了。你们知道韩小蝶去哪儿了吗?”到这个时候,他还念念不忘压死他的韩小蝶呢。
难道公子真的是走火入魔连脑子都坏了吗?他说的是什么呀?韩小蝶。难道是公子新认识的女子吗?可公子整整闭关一年都没有出去呀?
林玉成的话让二女是一头雾水。可接下来公子的话就更让她们不知所云了。什么“古装戏”、“导演”、“汽车”。难道是公子被人附体了。小玉越想越觉着古怪。
“好了。既然你们什么也不知道那我就先走了。”林玉成说着从石头上下来,便准备出去。
“真不知道你们导演是怎么安排的,居然把这么硬的破石头垫在下面。”林玉成边走边抱怨。
天啦!天下仅有的一块“温玉”在他嘴里成了破石头。要知道江湖上为了这块“温玉”不知有多少人都打破了头。看来公子真的是有问题了。难道是练成了“移魂大法”公子把自已别人换了个位。可以前听公子说只要练成就可以长生不老的呀?怎么如今公子身上感受不到半点气息的流动呢?
“你真的不是我们公子吗?”小玉不死心,又试探着问。
“我当然不是你们公子啦。我叫林玉成。二位小姑奶奶,这下我总可以走了吧。”他以为这样两个古装小美人就会放过自已。可他没有意识到自已如今已经穿越了。并附身在了这个天下第一高手林景天的身上。
可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觉着脖子一紧,整个人如腾空了一般。而后那个月白色衣衫的少女一只小蛮靴业已踏在了他胸口。林玉成只觉得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可比小蝶的屁股还要可怕。
刚才还和颜悦色的少女此刻脸色变的越发的阴冷。
“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占着我们公子的身子。”
通过这次出手,小玉已经确定了眼前的男子虽然长像同公子一样,可整个人已不再是她们公子了。或者说公子被这个家伙附了体。对于把公子变没了的家伙,小玉当然不会客气。要不是林玉成还占着公子的身子,小玉已经让我生不如死了。
“求。求求你。小姑奶奶,把脚抬高点吧。”对于被踏得连气都喘不上来,林玉成还真是连话都说不了了。
他说他叫林玉成。是浙江XX集团的总经理。还说他刚才同两个女孩子玩游戏,当然玩什么游戏他没敢说。就莫明其妙的到了这里。
看来公子是真的被人附体了。小玉现在更想知道公子到了那里。见林玉成还在喋喋不休的讲他那些破事。小玉气得抬脚便点了林玉成
胸前的几处大穴。痛得他死去活来。
“妹妹。公子可能真的被这个家伙附体了。”小玉对淡青色衣衫的女孩说出了自已的判断。
“那。那便如何是好?”小青显然没有小玉有主见。
“实在不行只有将他带到百花宫了,看看常姐姐有没有办法。如果实在不行,就让这小子在百花宫做一辈子花奴。反正我是不会轻饶他的。”小玉恨恨地说。
“百花宫”算是江湖上极为隐秘的帮派。是唐初鱼玄矶所创。因为她幼年曾遭男子抛弃,被卖入青楼受尽凌辱。故对男子是极端的仇恨。自从她创立“百花宫”之后,便抓来许多男子贬为“花奴”,在宫中苦役。或是任众宫女侮辱。常玉真已是第三任宫主了。另“百花宫”也一直是则天女皇的一股暗中力量。百花宫中的四位堂主,就有两位常年在则天女皇身边。保护女皇的安全。
而林景天也是凑巧正好碰到“百花宫”遇上了密宗第一高手托莫古的攻击。连常玉真也不是其对手,百花宫好手几乎被灭了一大半。林景天出手打退了托莫古,还替百花宫一众人等疗伤。常玉真一时情动,居然违背师训成了林景天的女人。可一直以来百花宫对待花奴的做法,林景天自然不可接受。他让常用玉真选择,要么同他一起离开,要么林景天自已回千尺峰。常玉真当然不可能放弃一个帮派同他走。这才有了林景天在千尺峰闭关一年的事。好在小玉和小青对百花宫的做法并不反对,且不时在千尺峰和百花宫之间走动,将林景天的情况告诉常玉真。并说近期公子出关,到时候她们再劝劝公子。
听下面的宫女说小玉和小青来了百花宫,还带来了名“花奴”。常玉真非常奇怪。按理说林景天快要出关了,她们怎么有时间一起来呢?至于带来的“花奴”她到并不在意。以前也有过。只要她在路上碰到恶贯满盈的家伙,一般都会废掉武功。送到这里来做苦役。
只见小玉手里提了名男子,径直朝大殿走来。奇怪地是那名男子居然被小玉她们用布裹住头。一名花奴而已,也不用直接送到百花宫的大殿来吧。
“玉丫头,你们不好好在千尺峰侍候公子,怎么有时间往我这儿送‘花奴’啊?”
小玉一把将林玉成丢在地上。
“玉真姐。出大事了。公子不知何故被人附了体。现在公子的魂魄都不知到了何处呢?”小玉急得大叫。
听了小玉的话,常玉真一惊。随即支开手下,让小玉接着说。可越听越吃惊。尤其是听说她们脚边的男子便是被附了体的林景天后,她也坐不住了。
掀天裹住林景天头颈的棉布,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虽然昏迷不醒,可不是林景天又是何人?但小玉的话又说得那么肯定,一探气息。的确是半点武功也没有了。那个天下第一的高手就这么没了吗?
“玉真姐。公子是练‘移魂大法’才被人附体的,不知道能不能出手将公子的原身给换回来。”小玉试探着问。
“移魂大法”常玉真默然的站起身来。别说她没有听过这套功法,就是听过又能如何呢?要知道林景天可是天下第一高手,虽说后来林景天曾将一些功法告诉她。但两人之间的差距又岂是半年之间就能超越的。
“实在不行就杀了他替公子报仇。”在小玉的想法里,就是林玉成要了公子的
命。
“不可。虽说这斯附了公子的身子,可毕竟他的身子还是公子的。而且此事也不可传扬出去。以前公子的仇家也不少,如果知道了他现在的状况,必会找上门来。”
虽然并不知道如何能将林景天再变回来,可作为他原先的女人,也绝不会允许别人动他的身子。如果能让他重新拥有功力,也不枉他们之间半年的情谊了。常玉真突然想到了一种保留在百花宫中的一套功法“九忍诀”。
据传此功法仍鱼玄矶早年的一名仇家所创。当时他被擒至百花宫三年,受尽凌辱。此人忍常人所不能忍创出此功法。后趁鱼玄矶不在,反出百花宫。
如果不是鱼玄矶将“百花神功”练到第九重。拼着受伤复又将其擒回,折磨至死。此功法也不会留在宫里。
要知道如今她自已也才将“百花神功”才练到第五重。也就是说如果此人能将“九忍诀”练成,或许并不在她之下。
不过“九忍诀”并不好练,当初常玉真看到功法时也吓了一跳,练习此功者,除了要忍受肉体上的百般痛苦之外,还要被人百般凌辱。甚至在功成时,居然是在受“花肥之刑”时。
(花肥之刑也称粪刑,是百花宫中对付花奴的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受刑者先被缚住手脚,置于一低矮石臼中。然后由从宫女轮流在石臼上便溺,直将粪便淹没至花奴颈部。其后三天里宫女仍将便溺到在其头上,如能三日不死,才有活命的机会。
通常受到粪刑的花奴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只有那个练成“九忍诀”的变态挺了下来)真不知道这个附身于公子身上的男子能否受得了这般苦楚。
唉。不管了,如果他练不成,就让他一直留在百花宫吧。
被常玉真点醒过来的林玉成看见如天仙般的白衣女人,惊得口水都下来了。可在常玉真一番“搜魂手”的控制下,林玉成几乎把他知道的全说了。尤其是说到他居然喜欢受虐时,把个常玉真笑得花枝乱颤。天底下居然有喜欢被女子侮辱、虐待的。如此下贱之人竟附身到了公子身上。
“如此说来,你既然喜欢受女子虐待,我让你做花奴也算投其所好了。不过看在你说了实话的份上,我也给你个机会。三年之后如果你能接得下我三招,你就可以做我相公,不然的话,你就准备做一辈子花奴了。”
“花奴”。花奴是做什么的?对于这个名词,林玉成没搞明白。不过从刚才的交谈中,他还是接受了一个现实,他如今是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高手林景天的身上。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穿越故事。不是登王拜相,就是搞出点玻璃、纸张什么的,富甲一方。可他呢?虽说穿越到了这个第一高手的身上,可原主人的功夫半点也没留下。唯一庆幸的是还能有这么漂亮的两个小萝莉陪在身边,好似这个天仙般的人儿原先好象和他也有一腿。但如今却要他做什么花奴。
“好了。你也应当休息一下了。”常玉真抬手一道劲气拍在林玉成的“黑甜穴”上,林玉成当时就昏睡了过去。
当下。常玉真便向二女说了自已的想法。并希望她们能留下来一起帮“林景天”练成“九忍诀”。
“玉真姐是让希望我们姐妹象虐待那些花奴般对待他吗?”
“不错。而且在他练功至三个月后,你们每隔十天还
要揍他一顿。让他受点皮肉之苦。当然我也会吩咐下去,宫中诸女只可在言语上污辱他,动手之事则由你们来做,希望他不要让我太失望。”
“好吧,玉真姐我们听您的。”
常玉真又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来覆在林玉成的脸上。顷刻间,林玉成就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而且生得獐头鼠目,十分的猥琐。
“怎么样,如今还有谁能认出原先的天下第一高手呢?”
“玉真姐真是好手段。这下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小青也在一边说。其实对于养育她们姐妹长大的林景天,小姑娘的感情是很深的,而且她也不象小玉那般恨我,毕竟这身子还是公子的呀!
苏醒过来的林玉成看见二女眼中满是轻蔑的眼神。听那个白衣仙子说了花奴要做的事情,就是和另一群花奴在一起劳动。如果做的不好,小玉她们可以随时的打骂自已。这不是以前他最喜欢的“女主男奴”游戏吗?而且被这两个极品小萝莉虐待也很不错呀。再想想那些个穿越者那一个不是混得风生水起的,林玉成真想高喊两声“唐朝。我林玉成来了”。
可现实情却比他想象的要遭许多。原先他喜欢受虐也只是做做游戏,而且其实方面要比普通人好的多。而如今当他被二女领着走到众花奴干活的田地一看就傻眼了。
只见七、八名花奴手持木制的铲子正吃力的在地里翻土,而且一个个都是面露菜色,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非但如此,一边还站着两名健妇。不时的用手中皮鞭抽打在他们身上。
见小玉和小青领着林玉成走来,一个略胖的妇人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哟。玉姑娘和青姑娘今天怎么有空领花奴过来呀?”
“黄嫂啊。这是宫主让我们领过来的花奴,先编在你这儿干活。”小玉接口说。
“二位姑娘就放心吧。交给我用不了两天,那怕他以前是条龙,到了这儿我也把他变成一条听话的狗。”黄嫂大咧咧地说。
“那到不必,宫主吩咐日后这斯就由我们姐妹专门看管。如今只是和众奴一块儿干活罢了。”
听小玉这么说。黄嫂也吃了一惊。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让天下第一高手的两个侍女专门看管一名花奴。当年“百花宫”的生死一战黄嫂可是经历过的。那么多宫女拿那名番僧都没有办法。而林公子出手不到十招就将番僧重伤,那是怎样的武功啊。小玉和小青作为他的侍女想必武功也高得吓人吧,而这个看上去獐头鼠目的男子居然值得她们看管,想必在进宫之前也是个绝顶高手。
“既如此我就不打扰二位姑娘了。只是按照规矩,新来的花奴都要从看管他的宫女的胯间钻过,以示臣服。现在二位姑娘看管他,就让他从你们胯间钻一次吧。”
其实这是当年鱼玄矶留下的一个规定。其目的就是让这些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男子尝尝被女子凌辱的滋味。当然进来的男子几乎没有一个肯钻的。自然等着他们的又是一顿拳脚。因为这些花奴大都是被废掉武功,甚至是被封了“精促穴”的,所以也只有挨揍的份。最后通常是被打个半死,再逼着钻上一回。自然也有死活不肯钻的,这些家伙大都被除死了。而今这名獐头鼠目的男子到底肯不肯钻呢?
有这样的规定吗?小玉听着先一愣,随即便坦然了。反正要虐待他,就让他从自已
姐妹胯间钻上一回。在古人眼里。让一名男子去钻妇人的胯,可能他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好吧。贱儿你就从我们姐的衣裙下面钻过去吧。”(贱儿是在听了林玉成所说的过去他那些破事之后,常玉真替他起的名字。不过按照古人的理解,他干得那些事也的确挺贱的)小玉说着将一只脚踏在了一块青石上。因为她算准了林玉成必不会肯钻的,那样她就可以好好的收拾他一顿了。对于这个附身在公子身上的家伙,小玉可没有半点同情心。
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林玉成居然没有半点犹豫。快步上前,附下身去趴在地上,神色如常的从她的衣衫下面爬了过去。
本来还算计着想怎么打他一顿出气的小玉,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受。气得她冲着小青大叫。”青丫头,还不快点让贱儿钻。”
其实小青的想法却和姐姐不一样。本来对于虐待林玉成她就不太乐意。毕竟公子虽说是被别人附了体,可这身子还是公子的呀!从十年前公子将她们姐妹带回千尺峰,并抚养长大。
公子在她的心目里就如父亲一般,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小青甚至产生过将身子给予了公子的念头。这可是她们姐妹唯一能报答公子的了。可公子却一直将她们当小丫头看。直到如今被别人附了体,小青竟然产生了一丝窃喜。
这样不就可以报答公子了吗?公子有没有武功又如何呢?反正现在她们姐妹的武功也算的上是出类拔萃了。如果公子要了她们姐妹,再生上一群儿女,岂不美哉。
可姐姐却不这么想,一直嚷嚷着要杀了他为公子报仇。小青嘴里虽然没说,可心里却在想,如果真的小玉敢动手,她拼死也会救下来的。然后一起远走天涯。后来因为存着想让玉真姐救人的念头,她才同姐姐同来了百花宫。
可听玉真姐说要他练会什么“九忍诀”,她心里既高兴又很是但心。公子那样坚毅的个性,能受得了种种屈辱吗?
但因为小青的性格一直偏弱,平日里诸事也都随着小玉。所以心里虽然不愿意,可嘴上却并没有说出来。
当林玉成不惜趋尊降贵地从姐姐衣裙下钻过,小青整个人都呆住了。难道真要公子从自已的双腿下爬过去吗?公子何时变得如此下贱了呢?
“小青你发什么愣啊,还不快点让他钻。”
在小玉的威逼下,小青不情愿地张开了双腿。林玉成到是爬的飞快,却听得在一边的一名“花奴”恨恨地将一口口水吐在地上。可能是极度瞧不起这个新来的家伙。
其实在古人来说这种比死还要的屈辱,对于林玉成来说又算得上什么呢?比这还要下贱的事他做的都是那么甘之如贻吧。当然这前提是侮辱他的女人必须是美女,否则换成是黄嫂之流,他也不会情愿。不过他的举动在众人看来,端得是下贱无比了,难怪连一边的花奴都看不起他。
“好了。去黄嫂那领了工具去干活吧。我们在一边看着,如果你偷懒,我一样会收拾你。”小玉威胁着说。
一把木铲递到了林玉成手中。他开始了作为花奴第一天的劳作。拿着这么长的木铲子去翻地,也亏得她们想的出。没干上一个时辰,林玉成已经累得气喘如牛了。
好在太阳落山很快,花奴们也收工往他们的工棚去了。林玉成却被小青叫住。说让他同她们
姐妹住在一起。林玉成不知其故,却被小玉说破。原来花奴们所居住的房屋根本就是草棚。黄土床上胡乱垫了些稻草,就是他们的床了。加之这山中多潮湿,那土床上几乎常年都是湿潞潞的。小青也是同情他,才没让他去。
“不过我也同你说好了。我们姐妹睡床,晚上你只能睡在踏脚板上,而且半夜你若是欲行不轨,别怪我到时活剥了你的皮。”
小玉她们二女居住的屋子,算得上是百花宫的精社。屋内宽敞不说,布置的也极为精致。雕花的木床上,一块并不算窄的踏脚板。这就是让林玉成睡的床了。想到晚上睡觉时旁有两个小萝莉脱下的蛮靴,林玉成不禁又浮想联翩了。
不久由宫女送来两只托盘。只见盘中有两三样精致的小炒。和一盆汤。另两碟里面则非常奇怪。一碟是七、八只又白又大的馒头,而另一碟则是两团黑乎乎的东西。
“二位姑娘,宫主下午去了洛阳。她说对于这位新来的花奴就让二位姑娘多费心了。并说只要是二位需要的,都可以吩咐。”
“玉真姐去了洛阳?那她有没有说什么里候回来?”
“我等也不是当月清楚。好象是那边出了大事,宫主走的时候很急。”送菜的宫女说完便退下了。
听到她们的交谈,林玉成突然想起他所听到了,好象如今他是身处唐朝。并且则天女皇还健在,然到是那个女皇快要死了?那经过几年的动乱可就要轮到唐玄宗李隆基了。可叹如今自已困在这里,不然的话,能抱上李隆基的大腿,也不枉自已穿越来唐朝一回了。人家也玩穿越,自已的命怎么就这么差呢?居然在这儿做了这帮女人的花奴。
“喏。这就是你的吃食,快点吃吧。”小玉将那碟黑乎乎的东西推了过来。
林玉成拿起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两只黑面窝头。而且硬得可以当砖块了,这怎么吃啊?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其实他那里知道,这便是花奴们的主食。一天四个,早晨还吃不上,连喝的水也是厨房中的涮锅水。平日里干净的水也喝不到。一般都是喝一些湖水解渴。有时宫女们也会让他们喝洗脸、洗脚水。如果有花奴没经过宫女的允许偷喝了茶水什么的,就会被拉到茅厕去灌“百花露”,就是众女的小便。
“怎么样。现在你知道了吧。在我们这儿,你连清水也别想喝到。不过呢我们姐妹的洗脚水和‘百花露’如果你想喝的话,我们自不会吝啬。嘻嘻。”小玉边吃着可口的菜肴,边笑嘻嘻地说。
什么?不但要吃这坚硬如铁的窝头,连口清水都不让喝。这花奴的日子也太惨了吧。此时的林玉成有点后悔到这儿了。在前世里虽然他也受虐,可那只是游戏,如今这里连吃的都这么差,还要遭受这两个小萝莉的侮辱,可就一点也不好玩了。
“姐。这儿饭菜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就让他吃点我们吃剩的吧。”小青心软,替林玉成求情。
“不行。除非他肯侍候我们洗脚。我才会考虑让他吃点我们的剩菜。”小玉这么说无非也就是认定了林玉成无论如何也不会下贱到去替她们洗脚的。
“好。我同意为你们洗脚。别说是替你们洗脚,就算是每天为你们舔脚都行。”是啊,在SM的游戏里,能替女王舔脚可是一种赏赐啊。
“你说什么?你愿意为我们姐妹舔脚……”
小玉几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这个家伙居然贱到愿意舔她们的臭脚,看来玉真姐用“搜魂手”逼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好。既然你如此下贱,我就成全你。哈……”能每天逼他为自已舔脚,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解气的呢?
小青听了林玉成的话气得脸色都变了。居然肯给她们姐妹舔臭脚,可能整个百花宫里再也找不出比他更贱的男人了。公子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林玉成也顾不上二女的错愕,自顾自的将茶碗拿了起来,喝上一口香茶。小青却气得一把将茶碗夺了过来。
“想喝水,还是等舔完我们姐妹的脚再说吧。”小青已经被林玉成气得要疯了。
而小玉见汪青气的不行,却还拿话来激她。
“那你想不想吃得和我们一样,晚上也可以睡在木床上啊?”
“想。那你还要我做什么?”林玉成几乎是不加思索地说。
“嘻嘻。只要你能喝上几口我们的‘百花露’便行了。哈……”
不就是喝“圣水”吗?林玉成刚想答应。小青却跳了起来。
“贱儿你给我听着,如果你真敢答应姐姐喝‘百花露’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掌打死你。”小青气的连公子都不叫了,而直接称呼常玉真给他起的贱名。
钻她们的胯裆,为了能吃到剩菜愿给她们舔脚,这已经到了她的底线,如果林玉成贱到连她们的尿都肯喝的话,她还不如现在就打死他。
被小青一吼。林玉成不敢再说了。其实他也知道小青这是对他好。
等二女吃完。小玉已经等不及了。她坐在床沿,脱去了脚上的小蛮靴,让林玉成跪在踏板上替她舔脚。
因为唐代的女子还没有缠足的习惯。加上小玉平日里练武。一又玉足红朴朴地,几趾玉趾伸到林玉成的嘴边,说不出的可爱。这双小脚穿在布靴里,自然不会有现代人皮鞋里的异味,除了淡淡地脚汗酸味外,几乎闻不到半点臭味。林玉成张嘴就将小玉的一只玉足含进嘴里吮舔起来。把个小玉舔得咯咯直乐……
见林玉成舔着姐姐的臭脚,脸上还露出陶醉的神情。小青气得浑身发抖。她万万想不到这个附身在公子身上的家伙会这么贱。既然他如此的不自爱,小青也是火往上撞。他不是要舔脚吗?她暗自运功将体内一天的汗垢都逼到了脚上,他不是要舔吗?我就让你舔个够。此时的小青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受。
而在一边舔脚的林玉成自然不知道小青的想法。等外面的宫女送来洗漱的热水时,小玉才让他停。
终于轮到小青了。林玉成看她铁青着脸,不禁有点害怕。
“你不是喜欢舔脚吗?一会我的脚味可能有点重,你可要替我好好的舔干净。”小青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对他失望透顶了。
脚还是那样的可爱,可上面的味道就比小玉的难闻许多。不但有浓浓地脚汗臭味,脚底和趾间也都是灰黑色的脚垢。用鼻子凑上去闻,不象是普通的脚臭味,反而有股子尿臊味,极为刺鼻。
小青脚上怎会有如此多的脚垢林玉成并不知道。可为了能吃到剩菜,喝上茶水,也只有硬着头皮去舐了。
哪知刚含进嘴里。一股浓浓地尿臊味,加上腥臭的脚垢。使得他差点吐出来。他当然不知此时小青的脚上不但有汗渍、脚垢。连她膀胱中的积尿,肠道中的一些污物此刻都附着上她脚部的皮肤上。林玉成
苦着脸,又慢慢的舐了几下。实在忍不住,转头便呕出不少酸水来。
见林玉成如此的举动,小玉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直笑得她差点直不起腰来。原来这法子还是她两年前用过的。一名大汉拦住她们姐妹疯言疯语。小玉岂是好欺侮的。一顿胖揍后,那斯求饶。小玉便用了这个法子。并说只要能将她脚上的污垢舔净了,便饶他一命。那知那斯只闻了上面的恶臭气味,便吐的不堪了。小玉气得干脆用脚踩破了他的脑袋。
现在林玉成不但闻了,舔了几口。到也不易了。妹妹不是一直同情这斯吗?管他呢,这样的机会她又怎能放过?
林玉成只觉着脖子上一紧,便被小玉从地上提了起来。并冲着小青的一只赤脚送了过去。本来他舔着就想吐,这下到好。几乎把小青的半只脚含入嘴里。脚上的各类污垢自是吞下不少。好在小青并不会让小玉胡来。
“姐。你这是做什么?”小青飞快地从林玉成嘴里抽出脚来。
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惩戒一下林玉成。可小玉这么做就是叫她难堪了。她飞快的出手想从小玉手里抢下我。而小玉却已将我丢了出去,林玉成的头一下子撞在了床角上。
小青顾不上去抢人了,连忙上前扶住我。
“武玉,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你真想杀了他吗?你可别忘了他这身子毕竟是公子的。”小青见小玉这样摔我连姐都不叫了。
“如果没有公子有我们吗?”
见小青真火了。小玉也不再逼我。可嘴里还是嘟嚷着。”谁让他这么贱的,再说了运功把脏东西逼到脚上又不是我。”
这话其实是在说小青。她也没有吱声。不过小青也下了决心,就是再也不可让公子做种种屈辱之事。虽然他目前只是个花奴,只要我不再自甘堕落,她和小玉都不可以再逼他。这是她的底线,要不然今晚她就带着这个林景天离开百花宫。
小青其实也很了解她这个妹妹。平时也许挺好说话,可一但较真起来。便不会更改。想想自已这两天的做法,是有点过份。便不再坚持。
“我的好妹妹。我听你的不再为难他。不过让他做花奴可是玉真姐决定的,你可不要怨我。”
“这我也知道。白天他仍旧去干活,晚上决不可以逼他。另外我们吃什么就给他吃什么,他的身子可还是公子的。”小玉拗不过她只好应了。
我可不管这些,只要吃的能和她们一样便成了。
晚上。我便睡在了她们脚下的踏脚板上。小青可怜我,还扔了床薄被给我。我的头边放着二女脱下的小蛮靴。我睡在踏脚板上,鼻端隐隐闻到从她们的蛮靴中传出的“香味”,还真是不错。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原因,不知不觉间抱着一只小玉脱下的靴子便睡着了。
但没多久。我就觉着有人用脚踢我。
原来我抱着小玉的一只蛮靴的睡像被她们发现了。小玉则是笑得不行。而小青则是铁青着脸用脚踢醒了我。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闻脚臭味,我索性让你闻个够。”小青说完便将自已的布袜团了团硬塞到了我嘴里。又提脚点了我胸口的几处大穴。
这下我只能如木雕般的斜靠在床脚上,嘴里塞着她脱下的布袜。应该说小青的布袜并不算臭,可那么多的布袜塞到嘴里,又怎能舒服呢?
“贱儿你听着。今晚你就这么睡,算是对你的惩戒。如若
日后你依然如此,就给我滚过到工棚去睡。”
第二天一早,小青才解开我的穴道。因为被布袜塞了一夜,我提出要喝水。小青气我自甘堕落。便指着一边昨晚未到的洗脚水说:“想喝水,你就去喝吧。”
那知我真的爬过去,趴在木盆边大口的喝起来。洗脚水放了一夜味道已不那么浓了。况且这总是水吧。我的举动又触犯了她的底线,小青暴怒着扑到我旁边,提着我的头一下子摁到了木盆里。
“我叫你喝,叫你喝。”混沌的洗脚水从我的口腔、鼻腔外不断地灌入我的体内……
“姐。你说他怎么就这么不自爱呢?”不过她用的是传音入密的方式。
“这我那知道。我说啊,象他这么贱的家伙就该狠狠的虐待他。你没听到他对玉真姐说的那些事吗?管百花露叫什么圣水,连女人拉的屎都叫黄金。
他不是犯贱是什么?小玉的话道出了我前世是多么的不堪。”是啊。你说这男子怎能象他这般呢?可我们要真这么对他,但他毕竟还占着公子的身体呀。”小青无奈地说。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也不会同意他和我们睡一屋的。我看以后啊,咱们也别也别心疼他。他不是犯贱吗?我们就折腾他。你昨晚的法子就不错,今晚他要是再犯贱就换我的塞他的嘴。嘻嘻。”
“唉。真不知道我们公子去哪了,换了这么个贱东西出来。”小青感叹道。回到花奴干活的地方。黄嫂献媚地迎了过来。
对于我她自然没什么好脸,扔给我一把木铲让我继续翻地。因为不满我昨天的举动,花奴们也躲着我。将我安排到一块未翻的黄土地上。没干上两个时辰,我就累得不行了。
“这可真不是人干的,怎么你们也弄把铁锹,或是搞个‘曲辕犁’啊。”我也不管她们会如何对我,干脆坐在地上休息起来。还没等到黄嫂的鞭子抽到我身上,却被一个淡蓝色衣衫的女子给拦住了。”铁锹我知道,可这‘曲辕犁’是何物?”
女人的皮肤有点黑,可人却生得极漂亮。”哦。这是玉姑娘主青姑娘新带来的花奴,胡言乱语。秦姑娘莫要听他的,我看他就是想偷懒。”这位秦凤姑娘在百花宫人称“女诸葛”,小青和小玉她也认识。
不过他并不知道我就是原先的那个林景天。”难道你知道曲辕犁的做法?”其实在唐初只有“直辕犁”,此物还是从汉代传下来的。
秦凤自然知道直辕犁,可曲辕犁她还是头次听说。”我当然知道,我还可以画给你们看。”见有人对我说的东西感兴趣,我是求之不得。说着我找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还告诉她那是犁铧、犁壁,那里是犁建、犁盘。还说了操作此犁的要点。这下秦凤当真吃惊起来。”如果我给你工匠,你能做出一把曲辕犁来吗?”
秦凤说的很认真。要知道她的外号叫女诸葛,自然对这些物件感兴趣。”当然可以。我还可以做出水车、秧马呢。”以前我的历史学得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这些图样我还记得。
“好。只要你能做出曲辕犁来,我就向宫主建议,让你做一等花奴。日后自不别做这些苦力干的活。”要知道二等花奴在宫中并不多,整个百花宫的花奴分为四等。象这些在田间劳作是是三等花奴,四等就惨了,通常他们会作为宫女们的淫具或便器来使用,一般都活
不久。二等的花奴一般负责钱粮、工具等物。当然还有一个一等的,那是林景天走后常玉真封的,说穿了就是她的“面首”。秦凤一下便替他审请二等,可见她对曲辕犁的重视程度。
“秦姐姐,这曲辕犁如此重要吗?”小玉当然搞不清曲辕犁是何物。
“当然。如果按他的说法,田里的翻土速度可以提高四成。”秦凤说得很是慎重。
“就他。他行吗?”也难怪小玉会猜疑。原先的林景天武功天下第一,可这农活就一窍不懂了。而对于我这个附身在公子身上的家伙,除了那些下贱样令人难忘外,还真没什么让她看得上眼的。
小样。看来我不把曲辕犁做出来,她们是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的。
于是,由秦凤姑娘安排了一个单间。吃的也和她们一样,而我要做的就是画出各式农具的图样来。
小青和小玉也想看我如何做出曲辕犁来,而秦凤姑娘则来过好几次。我凭着几千年的知识自然是把这个“女诸葛”说的一愣一愣的。并且她对我也越发的尊重起来。
而小玉是乎看不惯秦凤同我亲近,说出了我不少丑事。什么喜欢闻女子臭脚、还喝“百花露”。没曾想秦凤听完根本不当回事,还说即使给我闻也没什么?只要我能将所说之器物一一做出便可。原来秦凤根本就当小玉在说笑。
我老老实实的用了十天和工匠终于将曲辕犁做了出来,连工匠见了此物后都赞不绝口。这下小玉真有点傻眼了。
随即我又让秦凤命其它花奴去山涧砍来竹子,开始摆放起水车的骨架来。就在刚搭好不久,听宫女们说宫主回来了。
原来此次真的是则天重病不起,本以为会不测,那知这几日又挺了过来。常玉真这才回来。一回宫便听说了我的事,不禁越发的好奇。因为她从秦凤和小玉口中听到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我。对于秦凤所说要将我变成二等花奴之事,她到是毫不在意。如今在她身边其实就有一名一等花奴。也就是她的“面首”。这事其实也怨林景天,把常玉真变成妇人,却又不在身边陪伴,却要闭什么关。这名叫陈生的面首以前是个秀才,不想被常玉真无意间看中。净了身带进宫里,他的主要功能就是以舌头取悦于她。如若我也会些奇技淫巧,她自不会在意将此位置让我来做。
又见常玉真,我仍旧一副猪哥模样。这那是女人啊,分明就是仙女吗?影视明星我见的多了,可长得如玉真宫主这般的绝色美女还真是第一次见。原先的那个林景天一定是头被门板撞过,要不然放着如此绝色居然去闭关。不过我也要感谢他,如今这美女留给了我,按穿越人士的发展轨迹,此女必被我所拥有。想到此我连口水都出来了。
“听说你做出了连咱们女诸葛都佩服不已的曲辕犁和水车。”这声音简直就是天籁吗?
“这些都是小人应该做的。”在神仙姐姐面前并不敢过于放肆。竟管口水已经将前襟都弄湿了。
“很好。我也同意女诸葛的见议,不过封你为二等花奴实在是太屈才了。不若让你做一等花奴如何?”玉真宫主笑吟吟地说。
“不管宫主让我做什么,小人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说完我干脆腆着脸跪了下去。
“哈……可你知道这一等花奴平日里都做何事吗?”
我没敢吱声。
常玉真挥手让秦凤和小
玉她们退下。然后掀开了所坐软榻上的盖板。只见一名光头男子从下面抬起头来。且看上去无比慌张。
“这便是平日里侍候本宫的一等花奴,他所做之事便如这般在衣裙下面以口舌来侍奉于我。此事你也愿做吗?”
用口舌侍奉不就是用嘴替神仙姐姐那个吗?我想都没想便应承着。
“小玉她们说你贱,到果如其然。”本来在古时又有几个男子肯整日在妇人胯间过活呢?就是这个陈生还是在她的胁迫之下方才顺从的。
“可你知道要他这个位置所需付出之代价呼?此子是被净身后才送来的,你也愿意吗?”其实她这么做也是怕林景天找麻烦。
还要净身?我一下子傻了。在神仙姐姐裙下口舌侍奉我是一百个愿意的,可这一净身,恐怕这辈子就玩了。我还没听说过有那个穿越客净身之后还能风生水起的。
“如何?此事你也能做到吗?哈……”常玉真边说边轻伸玉足踏在身下男子头上。
“如果宫主非要我净身,我也认了。”我咬咬牙说。竟管我一百二十个不愿意。
“哈……”天籁般的笑声再度响起。”其实本宫只是同你开个玩笑。再怎么说,你的身子还是林公子的。况且我还和你约了三年之约。本宫自不会轻食其言。”你早说啊。吓的人家小心肝嘭嘭乱跳。
“好了。你还是先下去做好你的水车便是。从明日起本宫会教你吐纳之法,如若到时你不尽心,本宫决不过轻饶于你。”常玉真说此话时显得极为认真。
就这么下去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天籁之音我是听多久也不会烦了。要不要拼他一把呢?其实这此时日我也听说了不少关于百花宫和当今女皇的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长安四年即(公元704年)女皇就要驾崩了。而现今正是此年。就以此赌一把。看看能不能摆脱目前的困境。
“宫主。我虽说是刚来不久,可也听说了些许当今圣上之事。我夜观天象当今圣上必卒于今年。”
这话在常玉真听来不亚于一记惊雷。要知道则天女皇不久于世的消息,直接关系到百花宫的生死存亡。
“唔”我只觉得整个人如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然后便出现在了软榻之上,而玉真宫主的一条玉腿几乎压得我喘不上气了。
“说。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是不是秦凤那个丫头所言。”
“本来嘛。历史书上就是这么说的。什么夜观天象自是我胡周的。”虽然玉真宫主的玉腿很香、很滑。可这么压着,还是让我不堪重负。我只能实话实说。
“这么说你果真是来自后世。”听我说得有鼻子有眼,玉真放松了对我的压制。
“那其后是那位皇子即位?”
“女皇卒后好象是睿宗李旦即位,不过他也干不长,两年后便是李隆基了。”(此处和历史有出入,史上是五年后李隆基在当上皇帝)“什么?是那个临淄郡王。”显然玉真宫主也知道李隆基。
“你敢对你说的话负责吗?”
“我敢拿身家性命与宫主打这个赌。”反正我也豁出去了。
“你要如何赌?”
“如若不象我所说的,宫中可以随意处置我。如若两年后相王大宝,我便是宫主的相公。”说完我生怕她发作,闭上眼睛作等死状。
“你的胆子到不小。好。我同你打这个赌了。不过我也要加一个条件。你做完水车后,便来替了本宫这
一等花奴吧。当然本宫也不须你净身,只是日后他做什么你照做便是。不然本宫就是阉了你。哈……”我没想到弄巧成拙是这个结果。
“宫主。小奴誓死都会为宫主效命的,您老可不能不要我啊。”没曾想软榻下的花奴听了我们的话大叫起来。
“这里那有你说话的份。日后你就专门侍候本宫的后庭便是。”侍奉后庭便是在玉真宫主便后当厕纸用。我却不知还有点羡慕他呢。
陈生是乎还想说什么,却被玉真的衣裙盖上了头。
我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说实话,只要不净身。用口舌侍奉神仙姐姐我还求之不得呢。
“如何。而今这赌你还敢打吗?”常玉真抬起头看着我,样子说不出的妩媚。
“当然要打!”我狠狠心。不就是给她当两年的贴身花奴吗?只要李隆基能当上皇帝,老子日后可就是你相公了。
见我说得如此肯定。对我的话她又信了几分。其实她刚才也就是气不过我癞蛤蟆要吃天鹅肉的念头。虽说我的身子还是林景天的,可现今变成了名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原先她想让我练“九忍诀”,也就是想让我至少在身手上不弱于她。可没曾想我居然敢拿此来要挟。其实百花宫在继任者上已做了布置。她们支持的是中宗李显。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那一切布置便要从新来过了。对于临淄郡王李隆基她也并不陌生,百花宫中的一位堂主牡丹便与其有私。不过以前不认为他会即位,故没有多加留意。
“如此你先去吧,明日午时前来本宫先教你吐纳之术。”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衣衫后面全湿了。
随后常玉真又将小玉和小青叫了进去。她们说了什么我并不知道,我只是埋首做我的水车。
第二日午时,我终于又见到了神仙姐姐。并且小玉和小青也在。
“你先将衣物脱去,我让玉儿她们为你先做引导。”
不就是脱衣服吗?我到是脱得飞快。咱这身肉够不上肌肉强健,但还算匀称。
“这是玉真姐替你准备的百花露,日后你欲练九忍诀,百花露可是每日必喝的。嘻嘻。”原来欲练这九忍诀百花露还是非喝不可的。早年习成此功者每天都要被逼着喝下鱼玄矶的尿。有时其它宫女也会效仿。而如今常玉真她们每日只让我喝一次已经是很开恩了。按常玉真的想法,她在宫中就喝她的,若不在我就要每日喝小玉她们的了。其实欲练此功也并非一定要喝尿不可,当年习成此功者无非要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屈辱罢了。不过古人就是这样执着。以为百花露仍练此功之要诀。而我在练成此功之前,看来这整日里的尿臊味就够我受的了。
原来昨日常玉真将二女叫进去,就是将九忍诀的功法让她们看了。把二女看得是目瞪口呆。她们万万想不到天下间竟有如此下贱的练功法门。九忍诀如能练成,称为天下第一奇功也不为过。
九忍诀共分九重。第一重至第四重除了练气之外,便是受尽各种凌辱。每日里喝尿都不算什么了。受打骂、做苦役。那人身上的伤痕几乎就没有断过。而且据鱼玄矶记载,有次因为偷吃过一只宫女吃剩的馒头,硬是被逼着舐了那名宫女后庭十日。反正是凌辱于他,怎么恶毒怎么来。在这里她们却疏忽了一点,原创此功者被擒入百花宫时,功力被废。自然需要长时间的蓄
积功力,而我因为根本没有练过功,尤如一张白张般。只需她们将功力传输于我,再按图练习,自然要比原创者快得多。可惜她们不明此理。常玉真和小青还但心我是否能吃得了这番苦楚,而小玉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原来不但可以让我喝她的百花露,连百花羹(大便)都要吃,岂不快哉。
想到是神仙姐姐的圣水,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将碗里的尿水一口喝尽。应该说尿臊味并不浓,仿佛有股子神仙姐姐身上的香味。
“贱儿。玉真姐的百花露好喝吗?”小玉在一边促狭地问。
“好喝,好喝。”我几乎是不加思索地说。
常玉真听完业已笑得浑身发抖了,小青则捞起一只常玉真脱在榻边的绣鞋扔到了我脸上。我也只能苦着脸承受着。
对于替我引导二女到是做的一丝不苟。我也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武功。全身诸穴发麻发涨,两股发热发烫的气流从我的前胸和后背处往小腹汇聚。豆大的汗珠从我的头上、身上淌下来,在腰腹处濡湿了整条长裤。正在我浑身躁热不堪时,前额处又被常玉真手指间的劲气击中,整个人便昏厥过去……
当我再次转醒的时候,发现我正躺在神仙姐姐的软榻上。全身的衣物也被人换过了。
“贱儿醒了吗?真想不到你居然是通透之体,两个丫头的引导之术都让你得气如此之快了,若不是我用劲气击昏你,恐怕你就要爆体而亡了。”
通透之体是什么我并不知道,现今全身都轻飘飘地不假。
“宫主。那我还能练那什么九忍诀吗?”其实我恨不得不练,虽说我还不知道要受那样多的凌辱,光是这每日喝尿就够我受的。
“当然可以。而且可能你要不了三年便是我三招之敌了。”显然对于我能快点将九忍诀练完还是抱有期待的。
唉。原来是这样。看来还是要每天喝尿啊。口中的尿臊味仍未散去……
临淄郡王府。应该说李隆基只是个安于现状的王爷,因为他是庶出。(故历史上也有人称其为李三郎)而且他上面还有两个王爷健在,李旦和李质。这皇位也不会轮到他。
一个高髻的唐装少女正襟危坐在榻上。她叫武如慧,是则天女皇的侄女。而李隆基却跪坐在她脚下,捧着她一只雪白的云袜脚在把玩。云袜上淡淡地少女汗香一阵阵的刺激着李隆基的神经。
“狗儿。今儿姑奶奶的脚味好闻吗?咯……”唐装少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好闻。好闻。姑奶奶的脚香令三郎通体舒坦。”李隆基在她脚下献媚般的说。
“哈……你跟你父皇一般的下贱。”武如慧指的是相王李旦。
原来李旦虽和太平公主是兄妹,却也是其脚下的一条狗。在其众多的男宠中也算是比较另类的一个。他不但会按太平公主的旨意舔她的脚。就在其如厕之后,李旦还舐过其后庭。此事连则天女皇都知道。不过她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当是李旦讨好太平的手段罢了。而今被武如慧拿来说李隆基。李隆基当真如武如慧说的如此不堪吗?
“姑奶奶这儿有个好消息尔想知否?”如慧用脚轻踏在李隆基的头上。
“小姑奶奶你又想让我做什么?”李隆基苦着脸问。一般武如慧带来重要的信息都会让其做许多不堪的举措。
“嘻嘻。狗儿还真是了解我。此次只需你喝下姑奶奶的小解便可。这条消息
决对抵得上姑奶奶的一次小解。”
其实以前李隆基也喝过她的尿,不过一般都是一两口。象如今这般全部喝完还不曾有过。他的脸不禁抽搐了几下。其实他堂堂一个郡王被武如慧这般对待,也是为了讨好武家。更是为了能讨好则天女皇。他虽说也是一任郡王,可手下是既无兵将,也无钱粮。这此些年来则天女皇把持朝政。李氏一族早被打压得抬不起头来。他的父皇相王李旦便是装疯卖傻,以期则天女皇降低对其的抵防之心。而这个武如慧则天女皇也曾有意将其许配给他为妃。才有她在此如此放肆。
“你不说是何事,我决不会喝。”李隆基咬咬牙说。话虽这般说,可人仍跪坐在武如慧脚下不敢起来。
武如慧抬眼看了看李隆基,又咯咯娇笑起来。
“好。既然你如此不情愿,我就再加一条。你不但要喝下我的小解,还需用口舌侍奉我一次。”这是太平常对她那些男宠们做的。李隆基想不到武如慧会这般对他。看来此消息对他来说果真重要无比了。
李隆基没有办法,只好苦着脸悻悻地将头抵向了武如慧的胯间……
等李隆基苦着脸从武如慧的私处扬起脸来,口鼻上早就湿了一片。虽说如慧言明要其喝她的小解,但身子酸软得早就不堪了。只见她媚眼如丝的轻抚着李隆基的头发,道出了“百花宫”中有人断言两年后他李隆基必为龙主的辛秘。当时就把李隆基吓得呆坐在地上。要知道皇上谁不想当,可也要有那个命啊。别上现今女皇尚在,就算嫔天了上面可还有两位王爷呀,论到他这儿除非有高人相助才行吧。
“百花宫”他也听说过,好象是则天女皇的御用暗势力之一。其中高手无数,好几股企图刺杀陛下的暗流都被她们一一剿灭了。其手法具说也是相当凶悍,基本是不留活口的。如果“百花宫”肯帮助他登基的话,他是一定会极力拉拢的。
“好了。我也要回宫了。希望你的表现不会令她们太失望,否则的话人家想帮你也不成了。嘻嘻。”武如慧站起身收拾着衣裙说。
太平公主府。李令月斜靠在软榻上,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正跪在她的胯间为其“吹笙”。罗裙掩盖在小厮的头上,而李令月则不时发出阵阵的呻吟。榻前的熏炉中传来一股浓郁的麝香香味,更增加了室内的淫靡气味。
两名侍女在一旁站立着。对于殿中情景早就习以为常了。在公主裙下的小厮她们也只知其编号:壹零捌。他能不能活的久点就看公主的性致了。如果暂时能讨得公主的欢心,说不定还能得点赏银,否则的话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公主一声令下她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扑过去,将其拎到“畜房”处死。
“畜房”乃是公主府中处置被李令月遗弃男宠的地方。大都送进的男宠则沦为了诸女侍的玩偶。其房主银狐更是狠毒无比。在“畜房”有项记录,银狐曾连续半年多不用净桶,她的便溺则都由众男宠分食之。而府中诸女也喜欢临架于男宠头上的感觉,特别是眼见胯间男子一脸媚笑的吞食下她们的秽物。那种高高在上的感受使她们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优越感。
武攸暨坐在马车上,忧心忡忡的往公主府赶。姑母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也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意识。要知道姑母可是他们武家唯一的依靠。
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些李唐宗室还不把他们武家给斩净杀绝啊。
虽说他也是堂堂的周朝附马。可公主府中谁都知道他在其中的地位。李令月什么时候拿他当过夫君啊。不但养了无数的男宠整日里荒淫无度,反到是对他这个附马则是要求极严。
不但不得在外面寻花问柳,就是在府里看中那个丫头也要经过她的同意。几年前武攸暨看上了一位新来的舞伎,也就宠幸了一回,便被李令月知晓了。不但处死了那个舞伎,还让手下侍女将他架到“畜房”,命十多个丫头轮流跨在他头上便溺。
差点将他活活溺死。而武攸暨一怒之下跑到姑母处告状,得到的结果也只是训斥了李令月一番。至此他武攸暨再也不敢心生他想了。不过最令他觉着恶心的还不止于此。
庐陵王李显、相王李旦身为李令月的皇兄,却在李令月这个皇妹面前做那舔痈吮痣的勾当。实是令人齿冷。
武攸暨进入了殿内。见李令月裙下有人蹲着也毫不为意,他也知道那些男宠的下场。别说是她现在正在兴头上,就是夜间就寝。这些男宠也要钻在其胯间不得出来。当然夜尿也需他们一滴不漏的喝完。
“附马回来了,我母皇龙体如何?”李令月虽生性淫荡,可也知则天女皇对她的重要性。
“回公主话,母皇日里喝了碗白粥,便再无进食。不太好啊。”武攸暨叹了口气说。
“如此本宫明日一早便去探望母皇,你先去息着吧。”李令月淡淡地说。
武攸暨也记不清公主什么时候和他同的房了,自生了次女武悠娘之后夫妇二人再也没有一起同寝了。
在武攸暨退下之后,一名侍女从殿外进来。说是李道长到了。这位李道长乃是初唐第一妖道李淳风的大弟子李簏。在五年前则天女皇剿灭李淳风叛乱时,被她保下。
她裙下的小厮终于能出来透口气了。李令月虽说也是位高权重,但有些事她还不想让这个猪狗般的面首知道。
“贫道见过公主殿下。”一名道貌岸然的中年道士信步走进大殿。
“道长别来无恙啊。”李令月在榻上坐正了身姿。”今日来访又有何事?”
“公主殿下,贫道夜观天象。帝星暗淡,西南方主星明亮。天下有变啊。”李簏虽观出异象,却只能如此来说。
“西南方。道长难道是说的是庐陵王?”李令月毫不关心其母的身体,反而追问了一句。”难道本宫就没有机会吗?”
在皇位面前,李令月显出咄咄逼人的气势来。使李簏看得不寒而粟。他又怎不知这位殿下的野心呢。可天象如此他又有什么办法呢。除非他有他老师的神通,能逆天。
“贫道可以作法试试,不过把握不大。且如今李唐势大,殿下何不顺水推舟呢。”
“为什么我母皇可以,我却不行?就凭我那个猪狗般的哥哥,本宫又如何甘心。”李令月说的到是实话。庐陵王李显的表现和相王李旦一般无二。让她再李显面前称臣她确尤不甘……
一、邂逅美少女理查德诅咒着他的运气——他出门时忘了带手机,偏偏这个时候车子坏在了路上。故障不知出在什么地方,他又没办法打电话求助,只好一个人坐在路边发呆。在这种荒郊野外,甚至没有一户人家,天知道最近的房子在哪里。理查德只记得之前好像路过了一个村,至少也过去了三、四英里
远。于是他把自己的车锁在路边,徒步往回走,心想如果幸运的话还能搭上便车。
果然,在走了大约半英里的时候,他看见一辆轿车朝这边驶来……
当看到前方那个孤零零的旅行者时,莎拉忍不住笑了笑。”好啊!”她想,这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开车驶过去的时候,眼光还不住欣赏着旅行者的身体——他虽然不是旷世美男,但也绝对不丑——平均起来,大概是长得有点可爱的那种。说实话,这正是莎拉喜欢的类型。当然,真正吸引她的还是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搭配得正合适。金发碧眼的猎人少女轻轻舔了舔嘴唇。
“呵呵,他真的很棒哦……”
理查德向前方挥了挥手,那辆红色小轿车便轻盈地驶到他跟前停了下来。当车窗被缓缓摇下时,他不禁心头小鹿乱撞。
“太美了……”
金色的直发披洒在肩上,双眼闪烁着蓝宝石般的光芒;她的皮肤透出青春的活力,一点雀斑在小鼻子上,却更显得俏皮可爱;她粉嫩的嘴唇是那样的柔软,牙齿也完美无瑕,仿佛白色的宝玉一般美丽。而此刻,她正热情地冲自己微笑着。
“要搭车吗?”
理查德早已陶醉在她周身散发的芳香中。哦,上帝!这分明是一个天使!他无法自拔,就这样呆若木鸡地站着,尴尬了好一阵子。
“什……什么?”他说。
“我问你是不是想搭车啊?”她咯咯笑了。
“呃,我只是想借个电话用用……你身上没带着手机吗?”
“抱歉,没带哦。”她回答道,“不过我家里有电话,还不算太远。上车吧!”
“谢谢!”理查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急忙爬到她身旁的座位上。
“太感谢了,我欠你个人情!”
当这个旅行者坐好后,莎拉再次发动了车子。
“太感谢了,我欠你个人情!”他重复道。莎拉不禁又笑了起来,似乎什么事情都能让她感到开心。
“你叫什么名字?”她好奇地问。
“理查德。”他说,“你呢?”
“我叫莎拉。”
“听我说,莎拉,我真的很感激你。如果有什么事情能为你做的,尽管吩咐!”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点饿了。你愿意留下来吃午餐吗?”
莎拉红着脸凝视着理查德,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面对着这个可爱的天使,理查德已无法拒绝。
“我是很乐意的!”理查德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午餐吃什么?”
“你!”莎拉笑着回答。
理查德一愣,似乎还没明白她说的意思。
理查德的一天变得越来越好。车子坏了加上忘带手机,却是因祸得福。如果他当初没有走在路上,他也许不会遇到莎拉了。上帝,这分明是梦中的女孩!理查德仔细端详着莎拉的脸庞,她看上去很高兴——刚才她还说让他搭车,现在又要请他吃午饭,难道……
“我很乐意与你共进午餐。”理查德说,“可是到时候吃什么?”
“吃你呀!”莎拉调皮地说。
理查德几乎窒息了……难道……她正在向自己示爱?
“哇……我……我……”一时间,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
“你害羞了?理查德?”莎拉笑道,“别那么紧张嘛!”
“噢,上帝……不,我、我没紧张……”理查德结结巴巴地说,急忙让头脑冷静下来,并把勃起的那个东西藏在裤子里。”
我只是……还没习惯,我的意思是……”
“呵呵,难道你是第一次?”莎拉不禁笑出了声。
“呃……是的,大概……”理查德拼命抑制内心的冲动,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我想我遇见了命中注定的人。”莎拉说,“我喜欢你,我觉得你也喜欢我,对不对?”她望着理查德,脸颊泛起红晕。
“是……我觉得你……太可爱了!”理查德无法掩饰话语中的兴奋。
“啊,那太好了!”莎拉轻轻做了个深呼吸,抿嘴一笑,“你嘴真甜!”她亲切地叹道。
看到计划正一步步实现,莎拉的腹中也渐渐饿了起来。她喜欢玩弄到手的猎物,一边开车一边逗他,就像猫在玩弄老鼠一样。不久,他们便到达了目的地。莎拉把方向盘一转,便开车驶进了自己的庭园……
二、爱情陷阱莎拉停下车,关掉引擎,目光便转向了身边的旅行者。此刻理查德已经完全被她的美貌迷住,不知所措。
对面的少女俯身吻了过来,娇嫩的粉唇印在嘴上,不久便开始了激烈的热吻。她的舌头强行伸了进来,品尝着理查德的味道,技巧似乎娴熟得很。随后,少女把舌头伸得长长的,津津有味地舔着他的脸和脖子,感觉十分香甜。
“啊……亲爱的,味道真好!”莎拉喃喃地说,已经顾不得受害者上气不接下气。”我饿了,我们快进去吧……你一定不错……”
理查德迷迷糊糊地跟着莎拉走进了房子,莎拉轻轻锁上了房门。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莎拉调皮地笑了笑,带领她的猎物来到里侧一个房间,房间里布满了电子设备。”坐在那儿。”她指着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说。
“这是什么地方?”理查德呆住了。当他坐下时,他注意到一个摄像机似的东西正对着他。眼前的少女有什么奇怪的打算?
“这是我的工作室。喜欢吗?”莎拉问。她正在操作着一个控制板,似乎在做出调整。
“你的工作室?哇!难不成你是科学家?”
“物理学家,呵呵。这是我的压缩机。想知道它是怎么用的吗?”莎拉说着,轻轻按下了开始键。还没等理查德反应过来,一束光射到他身上,随即便消失了。
理查德倒在椅子上,感到天旋地转。
“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像果冻一样瘫软下去,动弹不得,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眩晕……
莎拉饶有兴致地看着猎物慢慢缩小,同时她的胃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眼前的猎物呆呆地望着她,脸上写满了恐惧,甚至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
最终,猎物停止了变化。莎拉把椅子上的一堆衣服扔在一旁,弯下腰伸出两个手指,把猎物掐在半空中。现在他只有一英寸大小了!
理查德拼命挣扎着,感到整个世界都变得疯狂。
“你做了什么?”他大叫道。但这声音在莎拉的耳朵里只是一阵轻微的“吱吱”声。
“我把你缩小了,理查德。”莎拉笑着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嗯……不清楚你现在想些什么哦,不过,我是为了午饭才把你带来的呀!”
“你说什么?”理查德无法理解她的态度转变。刚才她还一直亲热来着,现在突然变得如此居高临下,像是在玩弄他。”你……你想怎么样?”
“呵呵,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莎拉嘲弄道,“你不记得之前问我
午餐吃什么吗?”
“是,不过……”理查德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我的天啊,天啊!你的意思是……”
“接着说呀?”莎拉逗着手中的猎物。
三、午餐的时间“你的午餐……是我吗?”理查德似乎不想这么说,但现实令他无法否认。
“当然啰!除了你还会有谁呢?”莎拉继续逗他。
“但是……你不能……不……我不是食物!我……”
“味道很好哦!”莎拉舔着嘴唇说,胃里的声音越来越响。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但又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一口吞下,随后急忙捏着手中的猎物走出了房间。
理查德早就崩溃了。
“别这样!”他一边喊一边拼命挣扎,“我不是食物啊!”
可是莎拉不理他,径直走进了厨房——少女的厨房,到处是可爱的粉红色,摆设优雅,干净整洁。很明显,这间厨房对她非常重要,是做饭和就餐的地方。
理查德现在已经完全明白:这不是一个玩笑,莎拉真的打算要吃掉他!
“求求你别这样,莎拉大人!”他恳求道,“我为你做什么都行,无论什么,只要……你别吃我,让我当你的奴隶,求求你……”
“听起来挺诱人,但是——”莎拉打趣地咬了咬下嘴唇,“我真的饿了呀!”她伸出舌头缓缓舔过牙齿,锋利的门牙闪着白光。”请求是没有用的,我不会改变吃你的想法。当你走进我的车的时候,你就注定成为我的食物了!”
“哈哈哈~~~认命吧,亲爱的理查德!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午餐了!”
“不!”理查德大叫道,“不要!我不想死……”
“呵呵,别担心,我不会咬你的。我喜欢吃鲜活的食物,把你整个吞进来!到时候也许会很痛苦,不过我保证你会喜欢!”莎拉眨了眨眼睛。
“我……你的肚子里……”理查德惊恐万状。
“好吧,我承认,你在那里会很不舒服。”莎拉笑道,“但你也要往好的地方想啊!我的胃肠功能很强大,也许再过一个小时,那里会变得很恶心,不过我想,那个时候你已经被我消化得干干净净的了!”
莎拉不理会苦苦挣扎的理查德,弯腰打开冰箱门,看着各种可口食物,寻找合适的调味品。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一桶黄油上——抹上它或许很不错。于是她把一些黄油盛到盘子中,放进微波炉里热了30秒,大功告成。厨房里弥漫着黄油的香气,令她垂涎欲滴。
“你自己来吧!”莎拉说,伸手把猎物丢进暖热的液体中,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示意他把黄油涂遍全身。
“你为什么这么做?”理查德喊道,声音颤抖而恐惧。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饿了!”莎拉回答。
“可你为什么吃人?我……我不明白……”
“呵呵,纠正你一点哦,我喜欢吃‘男人’,不是‘人’!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喜欢他们的味道啰!而且,这也体现出了我们女性的强大呀!平时那些臭男人都把我们视为性工具,就像刚才的你一样……”
“可是我以为你想要我……”理查德叫道,“你说你喜欢我!”
“哈哈,亲爱的!”莎拉不禁笑出了声,“可怜的小午餐,面对现实吧!你当初不是那样迫切地想要跟我一起来吗?当时你也只是空想着和我做爱,对不对?不过一切也只是空想,现在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就是你——在我的
肚子里消化掉啊!”
莎拉把理查德从黄油盘子里掐起来,高举过头顶,张开嘴巴准备享用美味的食物……
四、吞食过程“不!!!”理查德尖叫着,拼命挣扎。
对于莎拉而言,他这么做当然是徒劳的,没有什么能阻止她进食。换句话说,能成为像她这么美丽的少女的午餐,简直是他的荣幸。
“求求你别吃我……”理查德望着下面粉红色的无底洞,几近绝望。
莎拉的牙齿洁白光亮,此刻却像巨大的牢笼,抑或古代刑具,似乎一旦进去就要把他碾得粉身碎骨。不过他也清楚,莎拉承诺过要把他活吞进去……
粉红色的舌头不安分地起起伏伏,光滑的唾液在味蕾之间流来流去,渴望再次品尝他的肉体。仅仅数分钟前,莎拉还用这舌头舔吻着他的脸,当时是那样的舒服,而现在他的整个生命都将消失在这里。
而舌头的对面,莎拉的口腔深处,黑暗的喉咙深不见底。四周分泌的唾液把这里湿润得光滑鲜亮,似乎正迎接他进入更可怕的消化道。理查德充满恐惧,他能看到莎拉的喉咙已经迫不及待地一收一收,那宽度足以让他轻易通过。他祈求着命运,想象着自己被如此巨大的喉咙吞咽的感觉。
“求求你……我不想被吃……”理查德哀求道,但莎拉却又把他往嘴边送了一步。
从莎拉口中呼出的湿气阵阵袭来,理查德开始猛烈挣扎。但像莎拉这么美丽的少女,她的气息根本无法抗拒。
“救……”最后一声绝望的呼喊尚未结束,莎拉就把手上的猎物送进了口中。
莎拉一直在玩弄他,听着他的每一声哀求。直到他被含在嘴里时,莎拉再也无法控制住心中的兴奋,急忙坐下来细细品味这道午餐。
在莎拉的口中,理查德的身体深深陷在粉红色的舌头上,全身被唾液和黄油淹没。他根本无法思考。巨大少女正在陶醉于鲜肉的味道,一边含着他一边咂嘴。
他的味道太美了!莎拉品尝着她的午餐,兴奋得像一只尝到乳酪的小猫。小人不时地在她的嘴里挣扎,几乎让她笑出来。
“嗯……嗯……”
这种声音在他周围回响,大量的唾液从上面倾注下来。作为食物,困在嘴里的气味要比在外面闻到的更重,更加无法抵抗。柔软的舌头不断蠕动,摩挲在他的皮肤上有如天堂般的感觉。突然,莎拉的舌头侧翻了一下,把他顶到臼齿中央,随后将他压在上下牙之间来回搓动,却不咀嚼。就这样折磨着猎物的身体,反反复复,一刻也不停下。
“嗯……嗯……”莎拉陶醉在品尝猎物的快感中。这时,胃里发出的声音提醒了她。她确实很饿了,事实上,现在嘴里的味道基本都已尝遍,该是吞下去的时候了。于是她把喉咙放松,让口中的猎物自然下滑。果然,猎物开始挣扎起来。莎拉顺势把他头朝下,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理查德现在只剩下意识了。莎拉的舌头熟练地将他送到喉咙边,那一刻在绝望中,他试图挣扎但全身无力。随着压力的增加,他的身体只能一点点向下滑,落入莎拉的食道……
莎拉的喉部轻轻鼓了一下,食物顺利滑进了胃里。
五、消化食物莎拉的食管挤压着食物,把理查德挤成了一个条状,推动他进入更深处的胃里。食道里的空气明显比嘴里的味道更浓,还有些酸酸的臭味。
理查德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呼吸新鲜空气了,倾听着巨大少女心跳的声音,他从未感到如此绝望和无助。不久,理查德感到前方到达了一个很窄的小口,突然小口打开了。莎拉的喉咙最后一收缩,他便随着一大股唾液滑进了胃里——那里就是他的结束。
一股恶心的味道扑面袭来,比他想象中的要难闻得多,令他毫无防备。消化液猛烈侵蚀着他的感官,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它闻起来有一种呕吐的、刺鼻的酸臭味,令人难以置信。一个如同天使般美丽的少女,肚子里的消化液竟然如此可怕。
理查德倒了下去,半身浸泡在恶臭的胃酸中。他知道这就是现实,自己已经再也不可能出去了。外面的世界已成为回忆,一去不复返,现在属于他的世界仅仅是莎拉饥饿的胃,和其中大量分泌的强烈的胃酸。他知道:当他从这里出去时,他将会变成营养丰富的肉汁,完完全全地被消化成莎拉肚子里的食糜。但这似乎还不是结束,一阵激烈的“咕咕”声从下面传来,是莎拉的肠道,提示他下一步将去那里。理查德大致想了一下:在他被消化后,莎拉的肠道仍将继续工作,把他的营养逐渐吸收,直到变成黄褐色的……
他由于极度恐惧而无法再继续往下想……
莎拉躺在椅子上放松身体,感受着被困在自己肚子里的小人。她很想知道此刻的小人是什么感觉,因为他很快就要被消化掉了。想到这里,莎拉不禁微笑了一下。
10分钟前,那个男人还一直在享受着健康生活,然而现在他只不过是肚子里即将消化的午餐。莎拉记得早上喝了一碗牛奶玉米片,她感觉多少还有点没消化干净,肚子里的气味一定很难熬。她又笑了,轻松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旅途愉快,小美味!”她笑道,“如果这里能让你舒服一些,我保证明天就让你出来,当你被我吸收干净的时候!”
理查德感到呼吸困难。莎拉胃里的氧气明显不足,但仍有一些能维持他的呼吸。理查德重新认识了自己的处境——此刻,他正处在一个不断蠕动的怪异空间内,莎拉的心跳声仍能听见,并且越来越明显;胃酸的分泌也更加活跃,发出咕嘟嘟的声响;周围粘糊糊的、布满褶皱的胃粘膜起伏不断,温柔而规律地蠕动着。不断分泌着的酸臭的胃液越来越深,他几乎全身浸在大量的粘稠酸液中,再也无法支撑。他的皮肤在溶解,全身的感官都在刺痛……
他意识到,莎拉的胃已经开始消化他了……
其实,理查德却是幸运的。他仅仅一英寸的身高,使得莎拉的胃还没把他当作正式消化的食物。到目前为止,莎拉的胃酸分泌也仅仅是饥饿反射而已,还没有动真格的。
莎拉此时仍然很饿。刚才的小人虽然美味,但一英寸大小的他还不足以填饱肚子。她的胃还需要更多。于是她又来到冰箱前,取出一大碗奶油沙拉。
“对不起哦,理查德,我还是很饿。过一会儿你那边会有点挤,恐怕……”
莎拉又开始吃起来。
而理查德此时仍有意识。刚才他似乎感觉到巨大少女站起身来,走到了什么地方,又说了什么话。不久,一大股嚼烂的食糜混合着唾液从上面落了下来,掉进下面的胃酸中。
上面的咀嚼声十分明显,很快,一股接一股的食糜倾泻而下,把
理查德活活埋了进去。
突然,莎拉的胃开始猛烈收缩起来,把所有的食糜搅在了一起。随后又一次更猛烈的收缩,“咕噜噜”的巨大声音响了起来。理查德这才意识到:莎拉的胃真的开始消化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四周在流动,身体浸泡在食物的泥沼中。强烈的胃酸像潮水一样涌出,消化着一切可溶解的东西。有一次机会,理查德幸运地随着蠕动被送到了幽门附近,然而幽门却紧闭。莎拉的胃确实强劲,不消化完就甭想出去——它已把理查德当成一小块肉,和食糜搅在一起加工,混合胃酸和胃蛋白酶开始了正式消化……
“不……再过不久,我会……变成她的……”
这是理查德最后的一道意识。
莎拉把肚子填得满满的,最后打了一声饱嗝。
“呵呵,有点不好意思~”
满足了快感,莎拉站起身离开了房子。当她外出购物时,她遇见了理查德,却耽误了购物时间。莎拉开车来到了最近的城镇。几分钟前,她还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废弃的车。
“大概是他的吧……”莎拉不禁又笑了。
六、旅行者的结局数小时后,莎拉的午餐已经被初步消化,变成液体的营养物质流进了十二指肠。理查德也开始了旅程的下一阶段。他被强大的消化酶分解,甚至连骨头也难逃厄运。
那天午后,莎拉在酒吧和朋友们聊天的时候,理查德已在她的小肠里被吸收,大部分都与她同化,融入了她美丽的胴体。
当然,在某种程度上,理查德得到了他最初想要的。他和莎拉上床睡觉了。莎拉的结肠吸收了余下的水分,当她睡觉的时候,她的腹部深处,白天吃进来的猎物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和其它食物纤维混合在一起,变成黄褐色的残渣囤积在大肠中。
第二天早晨,莎拉像往常一样起床刷牙,早餐喝了一碗牛奶玉米片,随后感到了便意。她走进洗手间,褪下牛仔裤坐在马桶上……当那几条黄褐色的大便被排出体外时,理查德也结束了他的旅程。莎拉站起身来,望着马桶笑了。
“早安,亲爱的!”她说,“但愿你喜欢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我不想破坏它,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交流了。你和那些家伙一样,开始时还像个人,可是一天下来,都只能变成这个样子。而且,你闻起来也不那么香了!哈哈哈……”
她笑着冲了厕所。
120分钟前圣克里斯蒂学院星期六第四节课正在上课中。
看来不是体育课,校园里空无一人。
利根川仔细考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就朝课外小组活动的大楼方向走去。不知为何,学校里有一种恐怖的气氛。他还没有查出罪犯是谁。
利根川是一个私人侦探,受校长委托调查最近发生的学生失踪事件。据委托人说,自今春以来,已有近20名男生失踪,原因不明。
圣克里斯蒂学院是全日制寄宿学校,学生失踪事件至今外界尚不知道。但放暑假后如果学生不回家,家长不放心很有可能找到学校里来。委托人希望在这样的事发生之前无论如何弄清这个问题。着手调查的利根川现在正朝着侦探中的某俱乐部走去。
打着“尖端科学研究会”这样华丽招牌的俱乐部,是一个仅有两个女生的小型课外活动小组。
目击者曾看见一个失踪的男生消失在这附近,就是说至少可确定
其中一个失踪者进入该屋子。
如果以简单的偶然事件作解释是很困难的。那么,“尖端科学研究会”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利根川决定潜入屋中弄个明白。按委托人的嘱咐,他选择了这个校园里人最少的时刻展开行动。
“尖端科学研究会”的房门自然是锁着的。但如果是简单的插销锁,利根川不需一分钟就能将它打开。
他将锁取下放进衣袋里,小心推开门溜了进去,然后朝屋子中央扫视了一下。然而除了紧紧排列在一起的不知作何用途的器具和药瓶外,失踪人的线索一点也没有发现。
他试着朝屋里踏进一步。
突然,从天花板上落下的一样东西将他罩住了。他发现是一个猎网,大概是对付不速之客的工具。利根川明白过来后,对自己的大意懊悔不已。
竟然使用这样的机关……
利根川越是想挣脱猎网,那网越是收得紧。就在他汗流浃背地思索着怎么从网中逃出来时,下课铃响了。
90分钟前尖端科学研究会主席相模阳子下课后与学妹千曲乃理子一起回到俱乐部里。阳子是高三学生,戴着一副合体的金丝边眼镜,身材苗条,温文尔雅,是个知识型美少女。而乃理子是个天真活泼、爱说爱笑的幼齿型美少女。在去俱乐部的路上,乃理子又是做动作又是打手势地说个没完,阳子耐心听着,不时开心地笑出声来。
“哎呀,学姐。”到达俱乐部时,乃理子突然停住口,惊讶地说。“好像有人开过门!”“哦,是了,肯定是那个在我们屋子周围转来转去的家伙,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刚才一直是笑容满面的阳子,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让我们进屋吧,也许猎网捕到了猎物。”两个女孩推门进屋,被猎网罩住的利根川一脸严肃地望着她们。既然从猎网中挣脱不出,利根川考虑就这样跑到人们看不见的地方躲起来。
无奈猎网的上部固定在天花板上,移动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有硬着头皮与两个女孩见面了。“呵呵,看哪,网住了一个大虫!千曲学妹!”“了不起哦!到底是学姐有办法!”
两个女孩看见利根川那付垂死挣扎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他怒视着她们,但女孩子们一点也不慌张。“侦探先生,既然潜入我们屋子附近多次,那么你看中了我们中哪位美女呢?”阳子的话使利根川大吃一惊。
“我们索性将我们的来历告诉你,校董事是我的伯父,他可是支持我们的实验的。”乃理子若无其事地说。利根川长叹了口气。原来有内奸。
“迄今发生的事,就是男生失踪的事与你们有关。”利根川单刀直入,企图掌握主动权。“你这样想所以就进屋来了?”“他们在哪儿?”
“想见他们?”“当然。”“好,那就让你们会面吧!”两个女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是那种猫遇到毫无防备的小鸟时的得意的笑。
阳子手伸进皮包里拿出一件像数码相机似的的银色物品。“好,千曲学妹,把他放了。”乃理子按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那个迄今为止一直网住利根川的猎网忽然松开并缓缓向天花板升起。“好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获得自由的利根川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怖气氛,但他还是鼓起勇气朝阳子走去。阳子一言不发地拿起数码相机样的东西对着他摆出拍照的样子
。发觉有危险的利根川立即卧倒,可是已经迟了,阳子的手指已经按下了快门。利根川眼前闪现了一片耀眼的亮光,随即失去了知觉。
80分钟前“先生,叔叔,伯伯,你醒醒呀!”利根川觉得有人在摇动他的身体。他慢慢睁开眼,坐起身子,周围的事物迷迷糊糊的,有许多熟悉的面孔关切地注视着他。我好像见过他们……在哪儿?
对了,是照片,他们是照片上……利根川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是在委托人校长办公室里见过的失踪男生的照片上。“你们是……”那些男生们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正如女孩子们所说,她们要让他与失踪的男生们会面。可是,这是什么地方?他重新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件奇怪的屋子,墙壁是用粉红色的塑料板围成的,没有一扇窗户。
怪事,岂止是没有窗户,连门也看不见。“喂,这间屋子的进出口在哪儿?”利根川问那个最靠近他的男生。男生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指着上方。
他仰面一看,发觉这件屋子是没有天花板的。这么说来,那两个女孩是从上方将我送到这间屋子里来的?他不可思议地朝上方望了望,却看到一副更加不可思议的情景。两个巨大的女孩面孔占据了他全部视野。
他怎么看都像是阳子和乃理子的面孔。与现实巨大的差距使他一下子懵了。两个女孩俯视着呆呆地望着她们的利根川,吃吃地笑了起来。“怎——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大?”
“哈哈哈……”两个女孩禁不住一齐放声大笑,那笑声就像雷鸣,利根川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耳朵。“哎呀,对不起,是不是声音大了些?谁都这样责问,好奇怪的。”“是的,太奇怪了。”
“嘻,你如果想知道我们怎么变得这么大,可以问问你的同伴。”利根川转身问身后的男生们。“唉,”在他的追问下,一个男生发言了:“相模没有变大。”
“什么?”“是我们变小了。你也没见你缩小时候的情景吗?那个数码相机就是缩小机。”“你说那是缩小机?”“是的。”
这时阳子插话了:“自从斯蒂芬金格的太太塔比萨写出了‘小人国’这本书后,人们一直企图制造MINIMISER之类的缩小机。我,可是个天才。”“学姐的确是天才!”“你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利根川声音嘶哑地问。
“哎呀呀,真有趣,连你这个刺客也变成3厘米高的小人了,那么就协助其他男生一起完成下面的实验吧。”“下面的实验?”但阳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只是对乃理子发出了指令。“那么千曲学妹,你将他们放到桌子上吧。”
“好的,哪些留给我呢?”“当然是特别优秀的,你喜欢的啦。”“嘻嘻。”乃理子留下5、6个男生后,用巨大的玉手将其余小人一把抓起来放在桌子上。
利根川这时才明白自己已经变成任女孩子们玩弄的一个小人了。“听着,”阳子抱着胳膊望着他们说:“大家先将衣服全脱光,眼镜和手表也不要忘记取下。”男人们面面向觑,怎么忽然说要脱光,他们尚未养成唯唯诺诺的习惯,更何况要在巨大的妙龄少女面前赤身露体?
“怎么啦?快脱光!”男人们只是不安地东张西望,谁也没有将微愠的样子的声
音当一回事。桌子上的男人们没有一个脱衣裳,“千曲学妹!”“在!”
“这些小人们不听话!”“唉,他们还有傲气。”“那么该怎么办呢?”“唔……杀鸡儆猴,对其中一人进行惩罚好不好?”
“好啊,看你的了!”“是!”乃理子回话后,抓起一个男生。“啊,不……不要。求求你,千曲学妹……我们该是同班同学吧?”
男生拼命挣扎着,苦苦哀求。“唉,变成小人了,还不忘记自己的身份。这是我们班的阿武隈同学,身体结实得很。”无论他是天生一副奴颜卑屈的样子,抑或他是装出来的,乃理子的口气里一点都没有厌恶的样子。“是呀,同学之间的情谊总是有的嘛。”
阿武隈的眼睛一亮,也许她会让自己逃跑的。“我会一下捏死你,让你没有丝毫痛苦的!”乃理子说着迅速用指尖捏紧他。小小的同班同学连惨叫和抗议的声音也没有发出就被她捏得稀巴烂。
利根川等人起先听到啪!啪!那样清脆的声响。他在大学上柔道课时曾听见过这样的响声,知道这是人体骨折时的声音。
明白了违抗命令即意味着死亡的利根川等人,忙不迭将衣服脱个精光,一个个赤身裸体地站立在桌子上。“嘿,总算明白自己的身份了。”阳子的眼睛透过眼镜闪现出异样的光。“下面的程序是这样。”
阳子说着取出了一个喷雾器似的的东西,桌子上的裸体小人见了它立刻吓得惊叫起来,身体不由得朝后退。喷雾器的喷嘴迅速移近对准他们。逃跑是不可能的,因为普通的桌子现在变得像悬崖峭壁那样高。“不要这么害怕嘛。要说,这还是你们的命根子呢。不过你们这样恐怖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你们已经变成可以用杀虫剂一下子喷杀的虫子了,哈哈哈。”
“学姐,这么近喷药,风的压力会将小人吹倒的。”阳子听从了乃理子的劝告,离开桌子后退了少许,然后将喷雾器中的液体朝小人们喷去。被白色烟雾包围的小人们只得听天由命了。但没有出现预想的痛苦,也没有谁死亡。
阳子用双手将迷惑不解、狼狈不堪的小人们汇集在一起捧在手里,又将双手举到脸部位置。“哎呀呀,大家好,全身都浸透药液了吧?”阳子巨大的红唇一张一合地动着,红唇间显露的皓齿使男人们毛骨悚然,那样的巨齿只要咬一下就会粉身碎骨。“什么……药液……是什么?”
利根川总算迸出一句话来。“唔……详细说你们也不懂,重要的是你们身体都涂上了一层耐酸涂层。”“耐酸?我们要这这干嘛?”“嘿,我知道你会问的。你们马上要进入一个强酸性的场所,耐受不了酸的侵蚀只有死路一条了。”
“强酸性场所?那是什么地方?”意识到迄今为止预想的最险恶的可能性,利根川吓得面孔变形。“哎呀,到底是侦探,总爱盘根究底。好,就告诉你,你们即将去的地方是我的胃里!”阳子的手中发出一片惊叫声。
“涂料的有效时间为一小时,在这段时间内你们不会被消化掉。请你们在这一小时内设法从我的胃里逃出来。有幸逃出来的人我就放他走。这就看各人的运气了。”阳子说着便张大嘴巴,合拢两手将惊叫着男人们一下子吞进嘴里。阳子陶醉地暂时闭上眼睛,口腔内翻滚的小人的感觉妙极了
,都是身强体壮的男生啊,将他们当点心吃了有点可惜……咽下去的固体食物通过食道的时间约5秒。
60分钟前男人们依次从食道经过贲门滑进阳子的胃里。利根川着地时背部被狠狠地拍打了一下,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25厘米的食道对于他们来说相当于10米以上的落差,即使没有达到自由落体的速度,着地时的冲击力也相当大。利根川与粘乎乎的胃壁做了一番恶斗,总算挣扎着爬了起来。
周围是一片呻吟声和哭泣声。有人大叫着用拳头猛击胃壁,无奈三层肌肉的胃壁对这样的抵抗压根儿就不当一回事。“太结实了!”利根川将倒在身旁的一个男生扶起来时惊得目瞪口呆,大概着地时不巧,他的头扭成人类不可能有的角度。
他放下手中的尸体,又去救助其他的男生。剩余时间没有这么多,他不能只顾一个学生。阳子也已感觉到小人们到达了她的胃部,也许是因为下课后她没吃午饭直接来到俱乐部的缘故吧,她的胃液开始大量分泌。说实话,对于利根川来说如果不照顾其他受害者的话,甚至已经逃出去了,因为不管怎么说在耐酸涂料发挥效力的期间他是安全的。
可是职业侦探的道德使他必须尽可能完成委托人的任务,他竭力抑制着逃跑的念头。“学姐,你肚子里感觉如何?”“看来耐酸性药正在发挥作用。我依稀感到肚子里的东西在乱动。”“哎哎!”
乃理子忽然用耳朵贴在阳子的腹部听诊。“嘿,不会怀孕吧?”“哎呀,是像怀孕的样子。不过我也想看看胃中的情形,有没有胃镜之类的器具?”“胃镜聪明的人很快就会熟练掌握,那样的话我就让你看喜欢的东西,这次我只能作罢了。”
“也是。”利根川已经陷于绝望之中。首先,集中在一起的男生已经有近半数负伤,能自己行走的不过数人。刚才,胃重复了定期的蠕动,这种运动将他们驱入胃部深处。
胃液的分泌也变得更加活跃。“有什么办法吗?”一个学生倚着利根川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问。无论是向上攀登食道还是向下穿过肠子到达肛门,对于抱着受伤者的利根川来说都是难上加难。
利根川抬头遥望着食道的形势,叹了口气。尽管攀登的手还听使唤,但路线太陡了。“哇!”突然的一声惨叫打断了利根川的思路。
“妈呀!脚,我的脚!”利根川朝着发出叫声的男生望去,不禁倒抽了口气。该男生的一只脚已经开始溶解露出部分骨头。“呜呀……”
他惨叫着发出不像是人类的声音倒了下去。“怎么回事?没有一小时耐酸性?”“不是说喷药可以使人体所有部位都覆盖药液吗?”“哎呀,又是一个鲁莽的家伙。”
利根川看到一个惊惶失措的学生不顾一切地望胃壁上爬。“啊,别乱来,稍等一会儿。”但他对利根川的警告置若罔闻,而且一连几个人学他的样被胃壁吸了上去。不能送死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等待。
“从肠子逃出去,”利根川抱起身旁的伤员对其余的人说:“我们集体行动好吗?”“只能乞求上帝保佑了!”剩余的能完全行动的人包括利根川只有三人。
带领全部伤员逃亡显然是不现实的。于是不得不忍痛将重伤员留下。“请——等——我一下!”“不能丢下我们不管啊!
”
利根川等人对悲惨的叫声听而不闻,努力向幽门行进。
40分钟前“唉,3厘米是个错误,小人变得再小些就好了。”阳子一边抚摸着肚子一边感叹说。“学姐,你怎么了”“固体食物滞留在胃中很不舒服。”
“让小人出来好吗?”“谈何容易,无论是呕吐还是通过肠子排泄,哪样都……”选择上方通道的数人拼命沿着胃壁向上爬。他们变得越来越急躁。
即使又用手又用脚,胃蠕动时涌出的胃酸还是妨碍他们自由攀登。甚至第一个攀登的人也没有爬完至目的地一半的路程。这时已经有两个人从胃壁上落下去。其中一个人坠落时摔断了腿无法行走了,恰好一阵蠕动将他推到积满胃液的部位,他来不及站立就被淹没了。
另一个人的面孔受到胃酸直接的冲击,他的眼睛烧伤了,惨叫着坠落下去。但是尽管如此,具有强烈求生欲望的男人们还是不顾一切地向上攀登。却说利根川等人拚足老命总算跨过幽门进入十二指肠。可是一看前方的路途不禁黯然神伤。
人体的肠子到底有多长呢?利根川竭力回忆以前学过的知识。对了,好像在什么书上读到过,仅小肠就有6~7米长。这段距离对于他们目前的身长来说相当于300米左右。
而且这300米绝对不是平坦大道。为了扩大吸收面积,小肠内壁呈皱褶状,皱褶的表面布满了天鹅绒般的粘膜小凸起。总之,背着伤员通过那些坎坷不平、粘性极强的茂密丛林是不可能的。利根川等少数几个人向小肠内探进。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前方等待他们的是陷阱。
20分钟前“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还在顽强地垂死挣扎。”阳子叹了口气。“这些小人们是向上突围还是向下突围?”乃理子问。
“根据我的感觉,好像是兵分两路。不过向上突围是徒劳的。”“此话怎讲?”“人体消化系统的蠕动力是相当大的。据说吞下去的食物即使人倒立也会被送进胃肠道。”攀登胃壁的小人中的最后一个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他冷眼望着一个个同伴坠落下去,没有停止攀登,他的头部总算勉强到达食道了,可是无法越过悬崖般的悬垂物。越过悬崖需要锁定式爬山技术,可是他既没有登山经验更没有绳索和楔钉。可是时间不容许他考虑了。前不久,他发觉身体时而这里痛时而那里痛,多半是涂料快失效了。
一旦坠落下去,自己就会变得面目全非。他决定继续向上爬。他伸出一只手,疼痛似乎减轻了些。就这样他保持三点平衡悬着一颗心小心地前进。
贲门就在眼前,再加把劲,不能松懈啊!遗憾的是他没有逃脱同伴们的命运。他的手掌忽然火烧似地痛起来,不是迄今为止他一直感觉到的小痛,而是剧烈的疼痛。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抓住胃壁的手。
这完全足以破坏微妙的平衡。他从胃壁上坠落下去,横陈在同伴的尸体中,被运送到等待溶化的场所。一直发挥效力的涂料如果失效的话,他就会与同伴们一起变成粥状的食糜。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那么朝肠子方向逃跑的小人是否能得救呢?”乃理子问。“嘿,在涂料发挥效力的时间内小人们甚至可以到达大肠,不过……”阳子笑了。
“学姐笑什么?”“以前不是教过你胃肠分泌的消化
素种类吗?”“唔——胃分泌的有盐酸、胃蛋白酶、粘蛋白、凝乳酶、脂酶,肠分泌的有淀粉酶、”蔗糖酶、乳糖酶等等……哎呀,还有胆汁和胰液也是从十二指肠出来的。
“回答得好。可是你知道胃液和肠液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唔……不知道。”“盐酸是作用是使得胃液呈酸性,而肠液是碱性的。”“哦,这么说来小人们进入肠道后……”
“起先,他们身上浸渍的胃液与肠液中和,多余的肠液就与耐酸涂料发生剧烈反应。哈哈哈!”一半身体已经溶化的利根川尚保留意识。“哎,来不及了。再给我一些时间……”对胃液和肠液的诡计一无所知的利根川只想到时间问题。
悲惨的结局,在到达十二指肠的终点时突然降临了。“怎么这么热?”走在最前面的男生嘟哝道。许久许久,大家才茫然地朝叫热的男生望去。
“热,热啊,啊……”嘟哝声突然变成叫喊声。他将一直背着伤员放下,自己也倒下去。放下的伤员也发出凄惨的叫声。
惊惶失措跑去的小人们看到两个倒下的身体在膨胀。当利根川发觉两个身体不但膨胀,而且还开始溶解时,更多的学生惨叫着倒了下去。但这次利根川没有跑去看。他自己也觉得全身有一种火烧似的的感觉。
包括他在内的小人们相继倒了下去。“我倒下了,还剩几个人?”被黑暗包围的利根川想。不过他已经不觉得痛苦了,反而觉得一种奇妙的愉悦的感觉包围着全身。
他现在听到的唯一的声音就是阳子的心跳声。我真的能感觉到她肠子的脉动吗?抑或是一种错觉?他自问后,终于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女孩正将他作为身体的一部分纳入体内,他忽然觉得兴奋起来,自己不复存在了还这么高兴,真是不可思议!
不久,在她胃里溶解的同伴们将会运送到这里,然后他们一起被阳子吸收,成为她身体的组成部分。利根川觉得自己很幸福。零点时刻“喂,安静了。看来一个小人也没有逃出来。我再等一会儿看他们是否还会与我纠缠不清。”“虽然小人全身喷上了耐酸涂料,可还是敌不过学姐的胃!”
“听你这么说,我的胃好像很特别似的。”“在胃中小人们的惨叫声也听不见了……”“那是他们的宇宙呢!”“啊哈哈,我懂喽!”
“好了,我们慢慢走去吃午饭吧。”阳子站起来说。“咦,你刚吃过那么多小人,再吃午饭,吃得下吗?”“罢了,你既然这么说,我就不请你吃午饭了。”
“哎呀~~~刚才说的不算数,是开玩笑的啦!”“好,好,快点做准备吧。”“好的!”乃理子回答,从书包中取出文具盒,并将里面东西全倒了出来。
“饭后带我去玩哦!”她说着将自己的6个小人关进文具盒里。“走吧。”两个女孩从俱乐部里走出来,去吃晚午饭了。
一乃理子再次确认:自己宿舍的房门已经关好了。她的朋友们总是不敲门就进来,平时自己是碍于面子,不好发作。不过只有今天,她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乃理子在桌前坐下,拿出了文具盒。
文具盒的造型非常可爱,但若是高中女生用的话,就显得很幼稚了。她慢慢将文具盒打开。突然射入的光线让里面的六个小人惊慌失措,那样子就像是被乃理子挖开了窝的蚂蚁。“对不起哦
,关了你们半天了。作为赔礼,你们和我一起玩好么?”
乃理子伸出左手,命令他们站在上面。地方很小,不过小人们还是一个接一个站了上去。眼前这位少女看似可爱,给他们的感觉却不那么轻松。毕竟白天她还活活捏死了一个同学,因此谁也没有胆量敢违抗她。
乃理子把左手举到面前。“嗯,玩什么呢?”小人们一言不发,恐惧地看着这位巨大少女。“饶……饶了我们吧!我们……我们愿意为陛下赴汤蹈火,只要您……”
“求求您……”第一个人开口求饶了,另外五人也都开始求她。“求求您放过我们……”“我们一辈子这样也没关系,只要别杀……”
“别捏死我们啊……”听着小人们的哀求,乃理子闭上眼睛考虑了一下。过不久,她微笑着开了口。“我知道了,放过你们。我和学姐不同,我很温柔的哦!所以呀……”
好,得救了……小人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过紧接着乃理子又说了第二句话。“但是呢,你们六人中只能有一人得救。那就是游戏的胜利者!”小人们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反抗也不是,求饶也不是。
他们一个个都绝望地瘫软在乃理子的手心上。“喂,这可比中彩票的几率高哦!那么……要不要现在就把你们捏碎呢?”小人们又都绝望地站了起来。毕竟有六分之一的生存希望,谁也不想放弃。
二“那么,现在开始准备!大家在这里等着我哦!”在桌上,乃理子用玻璃杯把小人们扣在下面,兴致勃勃地准备起来。一张板报纸,被乃理子用尺量出六等分,分别裁开,依次写上“1~6”的数字。
写完之后,便整齐地排列在地板上。然后,她打开壁橱拿出了鞋子:休闲鞋、运动鞋、皮鞋、高跟鞋和凉鞋。每双鞋都只拿出了右脚的那一只,也把它们分别放在地板上。最后她打开桌子抽屉,拿出了什么东西。
不过被关在玻璃杯里的小人们却看不到。乃理子翻开玻璃杯,把小人们抓起来,依次放在写有编号的纸上。随后弯下腰来,把皮鞋穿在了右脚上。“准备完成!首先我警告你们一下,从现在开始到比赛结束,谁也不许从纸上走出来。谁出来就算失去资格,当场被我踩碎!明白了吗?现在我手上拿着的,就是决定你们命运的东西,接下来——”
小人们清楚地看到了她从抽屉里取出的东西,那是一个橘色的半透明的塑料骰子。“对,就是这个骰子,决定你们六人的命运。规则很简单:我投出去的是几,我就踩碎几号纸上的人。最后生存下来的就是胜利者!”男生们发出一阵惊叫,想要逃跑,可转而又想到了乃理子的警告:原地不动的话,尚有六分之一生存的可能,逃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他们自从被阳子和乃理子缩小后,互相帮助生活才捱到今天的。
不过,那些都已成过去了,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的祈祷让自己获救。“那么,开始吧!”乃理子抛出了手中的骰子。随着咕噜咕噜的滚动声,骰子无情地停了下来。
上面的数字是“5”。乃理子得意地笑了笑,高高抬起了右脚。“咿!!!!”
5号纸上的男生由于太过恐惧而浑身痉挛,跑也跑不动了。在他的视野中,乃理子巨大的皮鞋底飞快地压来,一瞬间,可怕的重量与黑暗便笼
罩在他身上。旁边4号纸上的男生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这恐怖的瞬间。他尝试着把目光移开,身体却像被人捆住一般动弹不得。
5号身体破碎的死状永远留在了他的脑海中。剩下的人在窃窃私语。“看见了么……那、那样的……” 4号发出了一阵野兽般的狂叫,随即向外面跑去。
他早把乃理子的警告抛在了脑后,可乃理子却没有忘记。“嘟~~4号君犯规!”他拼命奔跑的距离对乃理子来说连一步也不够。乃理子只是把脚稍微挪了一下,就让他彻底消失在脚下了。
“唉呀呀,我都警告过了……”她的语气听起来很遗憾,脸上却依然挂着笑容。“不过对你们来说可是非常幸运哦,概率一下子变成了四分之一呢!接下来,我就换穿高跟鞋试一试吧!”三之后两次骰子的结果是:6号和1号分别被高跟鞋和休闲鞋踩碎了。
现在幸存的小人只剩下2号和3号两个人。“呵呵呵~~~你们的运气还算不错。最后一个人是用什么鞋子踩碎呢?”乃理子向剩余的两只鞋看去:旅游鞋和凉鞋。她觉得哪个都不合适。
“啊~~都不行吗?”乃理子沉思了一会儿,便弯腰脱掉了休闲鞋,顺便连袜子也脱掉了。“特别服务~~~最后一个人,就让乃理子的光脚丫丫踩碎哦!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我决定——投出偶数就是2号输,投出奇数就是3号输!”乃理子说完,便轻轻地向上一投—— 骰子落在地板上滚了几下,停了下来。
这段时间对于两个小人来说是无比的漫长。“是‘6’!2号君输喽!”听到结果的2号反应迅速,突然蹿到旁边的3号纸上,死死揪住3号不放。本以为他会逃跑的乃理子不由愣了一下。
3号也同样吃惊不小。“哎?你、你干什么!?”“少他妈罗嗦!!反正我也死了,要死一起死!!!!”“哈哈~~请你放开原野郎君吧。”
在乃理子赤裸的光脚下,两个小人正扭打得你死我活。这让乃理子兴奋极了。“哎哟,好难看哦,2号君!你是豁出去了呢,还是想和3号君粘在一起,想要不被我光着脚丫踩碎呢?不过,不踩死你的话,我真的过意不去。所以我还是决定——踩!!!” 3号发出一声尖叫。
尽管声音非常小,可乃理子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她觉得:不应对自己许下的承诺作出反悔。“原来如此。嗯……要是我就这样踩下去的话,3号君也很可怜呢。那我就决定再数五下!在这段期间内,请3号君试着挣开,好么?五……”两个小人扭打得越发激烈了。
“四……三……” 3号一边怒吼一边猛揍2号的头部。可是2号豁出了性命,两只手死死抓着3号,怎么也不肯放开一点儿。“二……一……时间到!”
乃理子抬起右脚,缓缓地向扭打在一起的二人踩去。没多久,从赤裸的脚底下传出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乃理子清楚地感觉到二人的身体在自己的脚掌下被碾得粉碎。最后,这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小人亲密地融为一体,成了乃理子脚底下的一块污垢。
四敲门声响了起来。相模阳子合上手中的书本,朝门口望去。“谁呀?”“学姐,是我!”
“哎呀,千曲学妹!有事吗?”阳子开门把乃理子请进了屋里。“其实呢,人家刚才是和小男生们玩来着,
可是可是……”乃理子由于心理作用,忸忸怩怩地说着。
“哎呀呀,肯定是你得意忘形,全都弄坏了吧?”“咦?为什么学姐会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哦。”阳子笑道。
“所以,晚上没人陪你你觉得寂寞吗?”“嗯~~~~人家好难为情的~~”“好吧,借你这个,自己去寻找猎物吧!不过关门时间过了,当心宿舍负责人哦!”“不要紧,要是被他发现的话,就连他也一起缩小啦!”
“你这孩子……”阳子一边苦笑一边打开了桌子的抽屉,里面是那架闪着银光的“数码相机”。
一由于有相模阳子预先交付的地图,目的地所在的公寓很快就找到了。苍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实习医生濑田走上楼梯,按下了预约房间的门铃。“濑田医生吗?”“是。”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带来了。”“好,请进来。”门里传来阳子取下链子的声音,随后门开了。
“嗬!”濑田刚一进门就感叹了一声。房间里摆设了专业医疗用床和许多高科技器械,简直令人不敢相信这是一套公寓房。“哎呀,设备都快要赶上我们的医院了!”
“别开玩笑了,怎么能拿医院的设备和我的私人设备比呢?”阳子表面上一笑了之,心里却很高兴。“欢迎光临!”突然,一个端咖啡盘的可爱女孩从厨房走了出来。
濑田稍微吃了一惊,本以为房间里只有他和阳子两个人的。“这位是……”“哦,是我的学妹,千曲乃理子。”“初次见面~”
把咖啡盘放在桌上的乃理子吐吐舌头,行了个礼。“稍、稍微过来一下……”濑田把阳子拉到房间角落处。“今天这个结束后,能不能叫她……”
“哎唷,你想同时和两个女生交往吗?”“两、两个?”濑田大声咽了口口水。“对呀,她也想认识你呢!”
濑田偷偷瞄了乃理子一眼,和阳子是不同类型的美少女,也不坏。“完全同意!”“OK,那么赶快切入正题吧,请把你带的东西拿出来。”“明白!”
濑田打开随身的手提包,拿出一套消化管内窥镜,就是俗称“胃镜”的设备。“咦?真的只差显示器了吗?”“是,不过显示器这东西手头就能搞到。整套设备的话,一个人是拿不出来的。好了,接下来我向你们讲解使用方法。”
“哦、哦……”濑田边讲解边调整设备,两个少女则一边热心倾听一边记笔记。二人在某种程度上好像正在学习,讲解并没花费太多的时间。“以上!”
濑田结束讲演,作了一个深呼吸。“辛苦了,接下来实际应用看看吧!”“嗯,不过我再次提醒你们不要弄坏,而且星期一之前要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放心吧……对了濑田君?”
濑田被叫住,转过头来,发现阳子正拿着一个数码相机对着自己,便得意地笑了一下,做了个“”形手势。“真不好意思……”阳子按下了快门。
强光闪过的一刹那,濑田便失去了知觉。
二“麻醉器准备好了!”“就出来啦~~”“你在刷牙吗?”“没~~错!”
听得见女孩们的声音,是阳子和她的学妹。名字叫什么来着?乃理子……对,乃理子!声音怎么这么大,用扩音器了么?
话说回来……我到底怎么了?刚才眼前的确闪过一阵亮光……“濑田君,起床了哦!
”“啊啊。”听到阳子的招呼声,濑田坐直了身体。
刚才好像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的濑田,就保持着那个姿势惊呆了。两个少女正在俯视他,而且看起来不可思议的巨大。濑田用双手喀哧喀哧地擦了好几遍眼睛,以为自己睡迷糊做梦了。
但是情况一点没变,不,应该说更差了。濑田注意到自己此刻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到……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变得这么大……”为了避开巨大少女的视线,他一边弯下腰一边仰头高喊。
“哎呀呀,还是说这句同样的话呢!”“濑田先生,你作为医生的观察力可不足哦!你再仔细看看周围,不是我们变大,是你自己变小了呀!”阳子的话语提醒他看了看周围。这里确实就是他刚才做胃镜讲解的房间,但是所有的东西全都变得出乎意料的巨大。
仔细想想看,他现在的身高大约只有1厘米。他的身体忽然浮在了空中,刚才躺着的地方距离他越来越远。慌乱的濑田和巨大的阳子的脸正好面对面,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她提了起来。透过巨大的眼镜,阳子的瞳孔看起来就差不多有他的身高大小,几乎要把他吸进去。
濑田由于恐惧而紧张地闭上了眼睛。“濑田君~~”阳子招呼道,语气中并没有威吓,反倒透着几分亲热和温柔。“今天谢谢你。托你的福,我弄到了非常棒的设备。我们最后的测试就是交往呀!”
这句话让他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你、你骗我……你用美人计……”濑田睁开眼,带着哭腔说道。“错!”
阳子把头一横。“喜欢你的话是真的,只不过……我表达爱意的方式和其他的女孩不太一样。接下来,濑田君,该说再见了。你马上就要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了哦!欢迎你进到——我的肚子里来呀~~”阳子张开嘴巴把濑田吞了进去,咽到了肚里。三“赶快,千曲!因为今天没有耐酸涂层,会很快消化掉的!”
说完,阳子立刻对自己的喉部进行喷雾麻醉,然后躺在医疗用床上。乃理子把显示器的开关打开,按照记下的说明,将胃镜探入了阳子的胃里。在阳子的胃中,濑田正在挣扎着,拚命挥掉沾在身上的胃液。他的身体从这儿到那儿都已经开始溶化了。
被吞进人类的胃里会怎样?作为医生的他十分了解。不过比起学到的知识,动物生存的本能还是更加强烈。不断挣扎的他的头顶上方,一道强光射了下来。
“学姐,我看到濑田啦!”一边看显示器一边操作胃镜的乃理子兴奋地喊了出来,声音一起一落。“还在挣扎、挣扎……哎呀,跌倒了!……学姐,他爬不起来了!你快想想办法呀?”阳子把笔记放到乃理子跟前。
“嗯……由于吞着胃镜,不能说话……哎?”乃理子挠挠头,又将目光移回了显示器。“大部分活动都停下来了……啊,脚已经溶化没了!学姐的胃液真的好厉害哦~~画面也好美好美。学姐,一会儿也请看看乃理子的胃里吧!”阳子摆出“OK”
的手势回应了她。“哇!好棒哦~~~”乃理子高兴得跳了起来。之后获得这套设备的二人,捕猎小人的行动就更加频繁了。
第一章 午后的茶会一“一、二、一!加油——”“喔!”队长率全体队员齐声呐喊。附近的地区大赛已临
近开幕,A西高校棒球部的成员们也都热血沸腾了。
今年的小组赛被称为“棒球部史上最强小组赛”。由于也有进入甲子园的可能性,队员们自然也全力投入到了慢跑训练中。不久,队伍的路线由大街拐入了小道。
一侧是镇守神社的郁郁葱葱的树林,另一侧则是荒芜了一半的土墙伸向远方,上面一个人也没有。“队长!”进入小道后没多久,跑在后面的一年生住吉捅了捅队长的后背。“今天也来了喔,那两个人……”
“啊。”领头跑步的入间早觉察到了。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上伫立着两个少女,正凝视着这边。一个是戴着眼镜的温文尔雅的少女,另一个则是看起来很幼稚的天真无邪的少女。
她们像这样出现在这条道路上,已经是第三天了。就站在那儿,什么也不做,只是一边微笑一边凝视着他们跑步。“她们是哪个学校的女生?”“看那校服,是圣克里斯蒂学院的。”
入间的捕手财田马上答道。“你怎么知道?”“嘿,县内所有的女子高生校服我都能辨别出来,全部资料都储存在我脑袋里哪!”“你呀,自己组内投手的球也没能好好接住,还老想着那种事!你……”
入间突然缩住舌头,把接下来“你两年内不准参加正规比赛”的话咽了回去。“她们的目标是我们当中的人吗?”担任游击手的赤松也加入了谈话,他的眼神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这方面别老管得这么严肃嘛!”
“总之!我们经过的时候赶快绕开,不准离近看!”“唉……没办法吗?”入间在心里苦笑了一阵:在男校,连女子经理都没有的他们,即使抱着这点想法,受到处罚也是必须的吧!“队长是喜欢眼镜娘的类型吗?那女生看上去的确很美丽呵!”
“住吉!别说了,快跑!”“嘿嘿,不过我更喜欢旁边那个……”“真可爱啊,那个幼齿的……”“可不是小猫咪哦……”
队员们七嘴八舌地嘟哝着,队伍不自觉地朝少女接近过去。如果是平时的话,少女只是凝视他们跑过去,但这次却不同了。当队伍接近时,两个人突然靠在一起,从脚下一个稍大一点的手提包里拿出两副暗绿色的东西,迅速戴在头上。看她们戴的东西,棒球队员们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防毒面具!
他们谁都没有在电影和电视以外看到过,但眼前这东西怎么看都是防毒面具。白色的烟雾猛地从后面喷出来,瞬间笼罩了惊愕的“他们”。队员们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一个接一个的失去了知觉。
二“噢茶会~~噢茶会~~今天是愉快的午茶会~”唱着欢快的歌声,千曲乃理子在桌上摆放了两人份儿的茶杯。“在凉爽的露天阳台上~~红茶倒进可爱的小茶杯~~啦啦啦~~”“呃——好难听的歌……”
刚刚从厨房出来、小心翼翼端着开水壶的相模阳子苦笑了一下。“对不起哦。我刚从公寓的小房间里拿来茶叶,茶杯在购买部买的,五个300日元。不过,如果是和学姐喝茶的话,真是如歌一般的心情呢~~啦啦啦啦~~~”阳子不禁扑哧一笑,随后打开茶叶盒,泡起茶来。这里,是她们用化名租的公寓房。
因为宿舍的部员活动室里没有空调,所以每逢初夏,二人在这里的生活便多了起来。不久之前,被她们用色相迷惑
的濑田医生,就是在这里被阳子吞吃下肚、在她的胃液里痛苦地死去的——如今早已被消化得一干二净了。壶中的茶已经泡好,阳子收起茶叶盒,用优雅的玉手轻轻提起壶来,将红茶倒入杯中,茶香四溢。“千曲学妹,上茶点~”
“遵~命!”乃理子转身进到厨房,拿出一个大约10厘米高的保险盒。盒盖上扎了无数小孔,就像养小动物时扎的气孔一样。“嘻……今天的点心是什么味道呢?”
“呵呵,今天嘛——试着用蜂蜜腌渍了下半身。”“……只有下半身吗?”“腌全身的话,吃之前就死掉了呀!”阳子打开保鲜盒的盖子,缩小后变得像小拇指一样高的A西高中棒球部员们赤裸裸地浸渍在蜂蜜里,用胆怯的眼神仰望着二人。
“接下来,从谁开始呢……”阳子迟疑片刻,随后慢慢把脸靠近一个正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人。“就你吧!”说完,她伸出纤纤玉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把小人从蜂蜜中拈了出来。
“呵呵呵~~~~这不是总跑在前头的队长大人吗?这次你也试着‘绕过去’呀?”入间拼命地摇头,脑袋里面嗡嗡作响。他想叫“别……”又叫不出声,最后他冷静下来想问问眼前这位巨大少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阳子却连他开口的机会都不给,等也不等直接将他扔进了口中——简简单单的一扔,就像没事一样。入间本能地打算改变身体的方向,但巨大的双唇却一下合上了,周围立刻暗了下来。阳子的舌头湿热地舔吮着他的全身,把他整个身体压在上颚上来回揉挤。好像正品尝着沾在他身上的蜂蜜。
受到巨大舌头的挤压和急速增加的唾液的浸泡,入间几乎快要窒息了。他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推那舌头,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他的双手最多也只能在舌头表面陷下两个小坑。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大脑里也掠过了一道意识:“——已经……不行了……”就在入间绝望的时候,巨大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他的身体在某种程度上也能自由动弹了。
不过,已经没有半点儿气力的他也只能躺在那里,等待体力逐渐恢复,同时亦感受着从舌头上呼出来的强烈的湿热气息。然而,根本没有他等待的时间。口腔内一阵涌动,便把他一古脑儿送进了食道。入间一边发出绝望的惨叫一边坠入到阳子的胃里,唾液混合着红茶像瀑布一样向他倾注而来,把他卷到了胃的更深处。
面对猎物的到来,阳子的胃壁立刻兴奋地蠕动起来,强酸性的胃液开始大量分泌……三保鲜盒里的小人们都吓呆了,队长连叫都没叫一声就被阳子吞下了肚。如果谁愚蠢发出了声音,也许下一个被吃掉的就是他了。他们这样僵持着,却不料另一只巨手从后面伸了过来。小人们仅仅把注意力集中在阳子身上时,住吉的身体已经被提在了空中。
乃理子稚嫩的脸孔近在咫尺。说起来,那还是他喜欢的类型,不过现在他根本没时间去欣赏了。在巨大的恐惧中,住吉绞尽脑汁寻找解救的对策。以力取胜是不可能了。
她提着自己的两根玉指只要轻轻一捏,他就会像虫子一样被捏得粉碎。因此他设法和眼前的少女取得沟通。“呀……呀,你、你长得真可爱……”住吉战战兢兢地向乃理子打招呼,“从……从跑步时第一眼看
到你,我就对你一……一见钟情了……”
乃理子开心地笑了。“我很高兴呀!”出现转机——住吉一鼓作气接着说下去。“请、请你……与我交往……好么?”
“嗯,怎么说呢?我也很喜欢你这种类型啊!可是你这么小,又……”“不不不!我小也不要紧,我很强的……”已经把红茶送到嘴边的阳子也停下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边交谈。“要是这样的话嘛,我同意——不过你得先接受一下测试,我再决定是否跟你交往!”
说完,乃理子把住吉送到嘴边,伸出巨大湿热的舌头,把他浑身上下舔了个遍。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感,住吉的大脑中枢兴奋得直冒金星。舔着,舔着,他那阳物便硬了起来。“哎呀呀,越来越有精神了呢!那么,请你多出些香浓的‘牛奶’给我喝吧!”
乃理子一边说一边把住吉的脸部和身体朝下放在柔润的舌面上,用唇轻轻叼着,就这样一点一点地翕动嘴唇和舌头…… ……舔舐着……含弄着……轻嚼着……吮吸着……这刺激,对于纯情的住吉来说太过强烈了。电流在脊髓中疾走,一边不断承受着快感一边发出粗暴声音的他一气奔上了高潮,并在高潮顶点射了出来。乃理子从柔软的嘴唇中间抽出精疲力尽的住吉,喉咙里发出幸福而满足的声音,将一杯红茶一饮而尽。“嗯,很浓郁,味道非常不错哦!”
住吉长吁了一口气,好像勉强被喜欢的样子。“接下来~~~我们再做一次吧!”“哎、哎?不是……已经结束了么……”“谁说的?直到让我的嘴嘴满意为止,在那之前你十次、二十次……多少次都得做!”
住吉眼前一片漆黑。“哈哈哈哈~~~~请你好好努力哟,如果能让千曲学妹满意,从点心升级到玩具的话,还能稍微长寿一些呢!”阳子在一旁嘲弄道。之后,住吉拼命地射了五次,最后还是被乃理子判定为“不合格”。
(未完待续)第二章 代号克拉莉丝一绫北美森巡查部长返回到县警察本部办公室的时候,迎接她的是宫户课长的马脸。在他手下工作也快一年了,美森好像从来没见过课长高兴的样子。普通的男人,若是有个像她这么漂亮的美女作手下,肯定会非常高兴的。可是宫户一贯是这副表情。
“呀,绫北小姐,○○学校的事辛苦了。”课长对她刚刚处理的任务表示慰问,却依然板着那张脸。“如果您真这样想的话,就应该给我几天休假。”“没办法,没有能代替你做这项任务的人。”
美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以作为治外法权对校园犯罪事件进行搜查的名义,一年前,县警察本部部长就任命她从事这一绝密任务了。美森恰好有教师执照,遂被直接“提拔”到巡查部长,供主管人员差遣。
从那以后,她便陷入了以“临时教员”的身份,秘密潜入每一所学校的窘境,根本没有休息时间,也没有约会的时间。“上次的休假,我记得是……”“你去市的这段期间,这里正发生着一些不寻常的事情。你看这个!”
宫户没有理会她的抱怨,转而用手指了指电脑屏幕。美森在一旁看着。画面上是县公署所在地A市,也就是有这县警本部的城镇地图。上面分布着四处红色标记,忽明忽暗。
“○月×日。”宫户用手指着其中一个标记说
。“去长跑练习的A西高中棒球部员们失踪了,原因不明。而三天后……”手指向另一个,“A北中学的足球部也失踪了,这个原因也不明。此外一个星期后,A商业高中的划艇部在前往船库的路上,也是这样,下落不明。这时每所学校都已经下达了‘不准在偏僻地方活动’的通知,可是……”
宫户停了一下,用手指向最后一个标记。“就在昨天晚上,苍林医科大学空手道部的七名成员开联欢会回来,也失踪了。连大学生也被袭击,这出乎我们的意料。”“原来如此,从这些案件看来,警察也应该认识到这是犯罪了吧!”“难以掌握的是这些人的集体失踪性。现场都只有‘人’消失了,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都还好好的。也只有推测他们是被什么人绑架了,还算比较妥当吧。”
“就算绑架也没有您说的那么简单吧?近二十个高中生,甚至还有七个会空手道的大学生,这究竟是用的什么手段?”“查清那个是你的工作。”“别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咦……好像有线索了!”
宫户又用手指了指显示器。“如果试着用线把这些现场连结起来,有一所学校大致就在中央的位置。”“是圣克里斯蒂学院吧?”“总觉得这个地方和案子有关。但是……这个学校好像从春天起就开始有人失踪了。作案者利用了校内的全寄宿封闭制度,连消息都是水泄不通。我因此还雇用了私家侦探,这个你也知道吧?就是以前在县警署的利根川君呵!他从接到任务,直到人间蒸发,这一系列过程,我也是伤透了脑筋哟!”
“好吧,总之我潜入圣克里斯蒂学院看看。”“对了,还有一句话提醒你,你必须赶在媒体曝光之前解决这个案子,否则……”“嘁,就像危险任务一样……”关于休假的事早被美森抛在了脑后。
她感到作为一名警察,心中的正义之火正在燃烧。“嗯……这样的话,就只有一件事不好办了。”“什么事?”“到目前为止,消失的所有人员都是男性。”
“难道……犯罪动机是榨取液?——呵呵,别当真,开玩笑的~”
“若真是玩笑的话,你会认为它好笑么?”宫户苦着脸说道。“你这就去现场搜查情报。这次的联络代号——你是‘克拉莉丝’,我是‘克洛福德’,所以……”“如果那样的话,犯人就是‘野牛比尔’,还要去向‘汉尼拔博士’寻求建议吗?”
“呃……原来你也读《沉默的羔羊》了么?”“不,我是看的电影。”作为海洋生物爱好者的宫户每次都会强行给她编个什么“代号”。
当然,这些代号都是秘密使用的,要不然就太丢人了。就这样,绫北美森巡查部长——代号“克拉莉丝”,开始执行了新的任务。二“偶吃袄叻……偶吃袄了……我……”
乃理子放下汤匙,合掌低头。顺带一提:她想说的是“我吃好了”,无奈舌头麻木,吐字不清。“真的,这个季节吃刨冰正合适。”
阳子答道,像平常一样吃着刨冰冷饮。她的语调并没受到影响。乃理子从口中伸出被草莓果子露染红的舌头,试图找回原先温暖的感觉。“啊……终于能勉强把话说清楚了。”
“你吃得太急了,所以呀。”“可是可是……冰冰凉很舒畅的,果子露又甜又好喝……而且,最最美妙的是
上面那些小男生哦!”“呵呵,这样啊。虽然依照你的口味,特地挑选了强健的大学空手道部员作为食材,但实际上都是些嘴上功夫逞强的家伙们呢。”“可是,不是所谓‘弱者总是梦想要变强’么?”
“不~对~!’梦想’可不是这么引用的!”“哇哦,学姐,我的梦想就是要像你一样!”“只有高贵的大人物,才有笑出来的许可呢。呵呵~”两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的时候,被吃进她们肚子里的小人们——先前被投进过寒冰地狱、然后再被淹入胃酸海洋中的大学生们正一点一点地被溶解、消化。
曾在全国大赛上占有一席之地的拳脚,此刻已毫无用武之地。“唉,他们要是能再稍微用点力就好了。不过……”阳子揉揉肚子,嘟嘟哝哝地说着。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午夜内衣》的乐曲。
三“是,是,是。”阳子轻伸玉手,掏出了手机。《午夜内衣》是她的手机铃声。“是,我是相模。哎呀,船津先生,做得怎么样了?”
对方是一名学校实权理事。曾被阳子发现与女学生私通的丑闻,便从此做了她的下仆,专门向她透露学校重要的情报和信息。“哦,那样啊!咦……??知道了,辛苦了。后面的事情由我们来处理。”阳子结束通话后,开心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
乃理子奇怪地望着阳子的脸。“好像又有老鼠进到学校来了~”“咦~~又是侦探先生吗?”“这回是个警察,是个秘密潜入到这里来的搜查官。哈哈哈哈~~~~”“真是冷笑话呵,那样的人只在小说里出现过。”“劣质的连续剧里不是也有么?”“但是啊~~无论谁来,也会被我们缩小得不留痕迹的!”“嗯,只是这次有一个小问题。”“什么问题?”“那个搜查官好像是女的。”“啊?那个、那个……”“缩小女的可没意思。不过总不能放任不管啊……”阳子低下头考虑了一阵。不久当她抬起头来时,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第三章 宴会的准备一也许是星期六的缘故吧,校园内的人影稀疏得很。尽管如此,绫北美森还是放不下心来,确认周围没人的时候才按下手机号码。谈话内容本身也是问题——要不是上级命令,她宁死也不会用“克拉莉丝”这个丢脸的代号。
“喂,是克拉莉丝……”“我是克洛福德。案子怎么样了?找到线索了么?”“呃……这个……”“听你的语气,好像没什么进展啊?”
“不,恰恰相反。”“咦?”“我发现两个可疑的人,具体情况不方便在电话里谈。”“……明白了,我和你约个地方碰头吧。”
二“嘻……”身穿比基尼的阳子窃听着美森的谈话,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克拉莉丝和克洛福德,呵呵呵的人假扮老师?那样的话我就是汉尼拔博士啦!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笑~~~”她一边大笑一边摘下耳机。
这里,是距离A市10公里左右的海滨浴场。排列在海滨一角的木制小房只有四席半大小,仅一套淋浴器——阳子认为这简直就是敲诈。不过也就只有换衣服和淋浴的用途,再加上这是靠近海滨茶馆的廉价地带,出于其它目的的她们,也就顺其自然的租了下来。“哟,小姐,单独出来玩吗?和我们一起来怎么样?”
乃理子顺着声音回头望去,
发现三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正和自己搭讪,不禁莞尔笑了。是大学生吗?喜欢健康男人的乃理子的胃开始感到饥饿了。“和学姐一起来的。不过,玩一下下也是可以的哦~~”
答复意外地简单。这些年轻人反倒觉得不知所措了。“呃,那个……玩什么呢?对了,坐船吗?”
“人家不想坐船船嘛~~~~比起这个,我们一起去那边玩吧!”乃理子用手指了指海岸尽头裸露的岩石圈。年轻男子们相互看了看,心中都涌现出一种莫名的兴奋。眼前的少女看起来很年幼,很可爱,说起话来却又那么“积极”。
“哦,那……那好吧。”三个人就这样尾随着乃理子,并消失在了岩石圈附近。三“我回来了!”
乃理子的声音把阳子惊醒了。《料理杂志——夏日的日本料理》落在地上。她是一边读杂志一边等着乃理子回来,却不知不觉睡着了。“欢迎回来,收获呢?”
“这次是三个,非常强~壮的人哦!”乃理子微微一笑,缓缓张开紧握的左手。刚刚被缩小成1厘米高的三人正躺在手心上,昏迷不醒。“喂,你这比例也太小了吧?”
阳子嘟嘟哝哝抱怨着。“我身材好,胸部也够大,至少……”“但愿今天这次是个失误……”乃理子听到这些便有些慌乱了。
近来阳子总是对她抱有偏见。“咦,你怎么了?要是那样的话,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做好宴会的准备吧!”“啊,是、是的!”乃理子一边回答,一边把这三个小人放进保鲜柜里。
四“尖端科学研究会?”美森朝宫户的马脸点了点头。盛夏的午后两点,公园里一个人也没有。二人在公园内不多的背荫长椅上并肩坐下。
“本来是四个男生、两个女生组成的团体,那四个男生却集体失踪了。”“也就是说,那剩下的两个女生有作案嫌疑了?”“非常有可能。是不是圈套我不清楚,不过这事情很明显。”“嗯,那两个女生是可能和这个案子有关联,但如果不解开大量失踪之谜,是无法扣押她们本人的。”
“仅仅这些还不够,或许背后还有什么大的组织也说不定。”“……”短暂的谈话过后,美森便和宫户分手,回到自己住的高级公寓里了。打开空调,美森径直朝浴室走去。
一天过后,身上出的汗液粘糊糊的,这种时候没有比洗淋浴更让人期待的事了。然而,这时的她却疏忽大意了。陶醉在热水淋浴中的美森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门被悄悄开启的声音。淋浴结束后披上浴衣,走去厨房的美森,此刻终于觉察到不对劲了。
眼前清清楚楚地站着两名少女,而她们——正是阳子和乃理子。“啊,是你们!”美森觉察到危险,想转身逃进浴室。可由于刚洗完澡,她的动作迟缓得多了。
“来参加我们的宴会吧——”阳子说着便拿起手中的喷雾器向美森喷去。美森只觉得眼前景色一片模糊……“你也是重要人物之一呢!”阳子轻声说道。
(未完待续)
第四章 欢迎宴会一头好痛……美森醒来时,隐隐感觉自己正坐在厨房的椅子上,后脑像椎刺一样痛。眼前的景色渐渐由模糊变清晰。她突然想起刚才的情况,惊慌失措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啊,学姐!美森小姐醒了!”
听到椅子晃动的声音,在隔壁房间
的乃理子突然露出小脸向阳子报告了。“哦,知道了。”阳子也随后出现在乃理子身后。二人走进厨房,站在美森面前。
“怎么样啊,这位姐姐?我们没使用太强的药物,再过三十分钟应该就能恢复了吧?”“你、你们要干什么?快把我放开!”“呵呵,不行哦~~虽说是2对1,可你终究是个警察呀!总体上对我们是不利的。”美森咬住嘴唇,想了一下。
最后她认为还是先了解情况再行动。“……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是给阿姨的欢迎宴会哦!”这次乃理子回答道。
“嗯!而且阿姨想知道的事情,我们也全部告诉你哦!”美森的脊背发凉。她作为警官的直觉感到:就算她们把全部情况都说出来,也根本不会对她善罢甘休吧!“呵呵呵~~你想从什么地方开始听呢?”
阳子开心地笑道。美森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有争取时间来听得相应的信息了。二“那么,第一个问题。你们和最近的集体失踪事件有关系吗?”“呵呵,有啊!”
不出所料的答案。“你们背后还有人吗?”“不,没有了。一共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对,你撒谎!”
面对美森的追问,阳子面不改色。“那让你看看证据好了。”说完,她把一个巧克力盒子放到桌子上,打开了盒盖。“看吧,就在这里面。”
美森朝盒里看去,只见盒子里装着拇指般大小的小人,共有四个。“来,你们,向美森小姐问好!”阳子命令道。什么?
这个女孩……在命令这些人偶?可当美森亲眼见到这几个小人一个接一个地从盒子里爬出来,一边说“初次见面”一边向自己行礼时,不禁心中掠过一阵恐惧。同时,她也什么都明白了。
“呃……这些人偶做得可真像……”“呵呵呵~~~你在说笑吧?”阳子调皮地笑了。“你心里也明白吧?这些不是人偶。”
“可是……人类变得那么小,怎么可能……”“如果是我发明的‘缩小相机’的话,不就有可能了?顺带一提:这几个小人,就是我们‘尖端科学研究会’的男生成员哦!”美森惊讶地叫出了声。“人数不够六人是不允许组成俱乐部的,我和千曲就用美人计骗了他们,才组成这个俱乐部。那个房间就是我最初的实验台,当然还有各种各样其它用途。不过,作为见面礼,我特地把他们四个带到您府上来了——全部都是活的。”
美森茫然地望着盒子里的小人,听着阳子若无其事的语调,心里不由得一阵恐惧。”全部都是活的……”她想,这些人如果是“活的”,那么……“那其……其他人怎么样了?”“呵呵呵呵~~~~我一会儿现场表演给你看~”
三阳子和乃理子当着美森的面,一个接一个打开了桌上的容器。美森惊讶地发现容器中装的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人。而且他们的大小不一:大的有5厘米高,小的只有芝麻粒大小。他们按大小被分别装到不同的容器中。
“收集这些可是很辛苦的。”“但这也是为了阿姨您哦!”“你、你们……”美森声音嘶哑。
“做出这样的事来,你们……就算把我杀了,难道不怕将来暴露出去吗!?”“呵呵,不必担心。我们准备得相当充分,而且杀了你也没什么意思。”“学姐,我肚子好饿。要不要开始呢?”
“嗯,好
吧。”“难、难道说……”美森的脸上没了血色。“现场表演什么呢?”
阳子根本不理睬美森,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些芥末和生鱼片酱汁,打开碗柜找到一个小碟子,调起作料来。“学姐,人家讨厌芥末嘛!”“哎呀呀,真像个小孩子。那你就蘸酱汁好了。”阳子一边说一边伸手拈起一个5厘米高的小人。
被抓住的小人发出一阵惊慌的惨叫。“别……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概很容易猜到了。美森一边发抖一边闭上了眼睛。
“哈哈,不想看也没关系。可是你能连耳朵也堵上吗?”阳子把小人蘸上酱汁,悄然凑近美森耳边,大口地张开了嘴巴。小人的哀叫声越来越凄厉,那难以形容的惨叫声阵阵刺痛着美森的耳膜。惨叫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一声“咕噜”
的吞咽声。四阳子和乃理子就在美森的耳边,把小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吞进了肚里。吞咽声、胃肠蠕动的消化声和小人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几乎击垮了她的神经。一直在冷静观察她的阳子,知道她已筋疲力尽。
该是时候实行计划的核心部分了。“美森小姐?”阳子用温柔的声音一边呼唤一边伸手贴到美森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睁开眼睛吧。”
听到如此温柔美丽的声音,美森连反抗的气力都没有了。她缓缓把眼睛睁开。“好可怜啊,你的耳朵一直在听着他们的惨叫声吧?呵呵,我知道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听不见哦!”“啊……拜、拜托你……”
如果这时给美森松绑,也许她会抱着阳子的脚,苦苦哀求吧!“这……这简直是我一生的噩梦……求求你……”“好,你先别说话。”阳子向乃理子使了个眼色,乃理子便快步上前,一下捏住了美森的鼻子。
突然被捏住鼻子的美森没明白怎么回事,下意识地张大了嘴。阳子手中拈着一个3厘米高的小人,迅速靠近过来。被抓住的小人仍在凄惨哀鸣,美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就在美森惊慌失措,想要闭嘴的一刹那,阳子便把手中的小人一下投进了她的嘴里。
乃理子“唰”地放开了捏着鼻子的手,阳子随后“啪”地一下拍打了美森的额头。二人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是给狗狗吃药的方法。”阳子解说道。“咕噜!”转眼之间,那个可怜的小人就被吞进美森的喉咙,穿过食道滑进胃里去了。
美森清楚地感觉到他还活着,在自己的胃里一动一动的,像个小虫在爬。紧接着,她感到自己的胃肠开始蠕动,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小人的动作也随之衰弱下去,越来越无力,直到彻底消失,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感觉如何呀,克拉莉丝小姐?”美森本以为自己此刻应该尖叫的,可她张开嘴后,说出来的却是她自己也想不到的话。“好……好吃?真的,很可口……为什么……”“哎呀,我们突然想回家去了哦!”
“啊,等等!那个……”“哈哈哈,你总算明白啦!”阳子笑得更开心了。“原来你也和我们一样,臭味相投的爱好!你也喜欢吃呀!”
“啊……不!那样的事,我才……”“逃避现实是没用的哦!来,试着说‘再来一只’!”“哎……哎??”“你不想要吗?”
阳子说着,又随手拈起一个小人,在美森眼前晃来晃去。这次小
人离她更近,依然在凄惨地哀嚎着。然而,美森已经听不见这些叫声了。“咕噜!”
五“从现在起,美森小姐就正式成为我们的一份子了!”让美森吞下几个小人后,阳子和乃理子微笑着,得意地给美森松了绑。“哎呀,老师,我们好不容易才认识的,不如你把警察的工作辞了吧!我会亲自给理事会施压,让你成为我的社团顾问的。”“那……很好啊!”
“嗯,虽说是不错的想法,但社会太复杂了。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们的秘密,警察就会把我们强行逮捕吧?警署内部知道这件事的人多吗?”“不。这是绝密任务,没人知道的。”“呵呵,谁叫执行任务的恰好是你呢?”“啊。如果警署有任务报告的话,我会把它收集到一块儿……”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六此后,绑架美森的现场就正式成了她的欢迎宴会会场。美森开了罐啤酒,未成年的二人则以乌龙茶代替。
小菜已经准备好了。首先,在凉爽的蒟蒻粉丝汤里撒上了芝麻粒大小的小人,代替了芝麻粒。三人轻启芳唇,用嘴吮吸起粉丝的时候,那些被粉丝粘住的小人们根本无法反抗,至少有半数在她们的玉齿间被嚼碎了。即使侥幸逃过齿间一劫的小人们,他们的余生也不多了。
无论怎么说,他们也都只有芝麻粒般大小。少女们仍在迫不及待地吞咽着。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少女们的胃里分泌的强酸性的胃液。在那里,他们几乎全部被瞬间消化……但是,最悲惨的还不是他们,而是残留在少女牙缝中的少数人。
他们或者被接连不断送入口中的食物压扁,或者被乌龙茶和啤酒活活溺死。而3厘米级别的男生们则都被卷在鲑鱼卷里,鲑鱼卷嵌在饼干上,这让他们动弹不得。他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被阳子吞了进去。不过,这东西即使到了嘴里也咽不下去。
阳子便放在口中轻轻含着,配合舌头的舔吮,用自己的唾液把饼干润开,慢慢品尝着饼干和鲑鱼的香味——还有小人的惊恐。没多久,饼干便被唾液溶化,失去了原有的形状。而饼干完全溶化的时候就是小人临死的信号了。他们将和卷在身体上的鲑鱼卷一起,接受比唾液更加强烈的胃液的洗礼。
在阳子的胃中,小人的身体到处被浓烈的胃酸灼蚀着。却因身上被鲑鱼卷层层包裹,他们不得不体验从头到脚一点一点被溶解的感觉。阳子、乃理子和美森三人一边吃一边愉快地交谈。转眼两个小时过去了,所有的小人全部被她们吃进了肚里,一个也没有剩下。
(未完待续)
最终章宴会的结局回到警察署门前时,美森还回首向二人致谢。阳子和乃理子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微笑着向她点头。美森也点头回礼,抬脚迈进了警察署。她的手中还紧紧握着阳子给她的手提包。她在警署收拾完报告后,出门搭上一辆出租车,向阳子的公寓飞驰而去。一前一后,仅用了不到30分钟的时间。
白色情人节糖果一“发现下一个猎物!”男人把双筒望远镜贴在眼前,低声说道。出现在视野中的,是一名戴眼镜的优雅少女、一名看起来很幼稚的少女和一名教师模样的美女,三人正有说有笑地聊着天。“马上就去你家了……你这个戴眼镜的‘小兔子’!”
男人收起望远镜后,挥
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他必须为这场狩猎工作做好预先准备。二 3月14日黄昏时分,相模阳子正在公寓里操作电脑。为了收集资料,她入侵了制药公司和药科大学的网站。
由于她要操作很长时间,千曲乃理子和绫北美森已经先行一步去学校了。如果除去路边过往车辆的声音,唯一能听到的就只有阳子有节奏地敲击键盘的声音了。过了不一会儿,公寓的门便从外面被悄悄地打开了。而戴着立体声耳机埋头工作的阳子却没有发觉。
一个人影悄声无息,慢慢地接近了过来。人影来到近前时,她才终于发觉。“哎呀,怎么了?”她只是冲着显示器说话,还以为一定是乃理子或美森忘了东西回来拿。
话说回来,房间的钥匙也只有她们三个人有。阳子摘下耳机,转过身来。站在她面前的,却不是她的可爱学妹,也不是担任她社团顾问的美女教师。一个身穿灰色夹克、身材中等的青年男人正死死地盯着她。
虽说也有几分英俊,但他脸色青白、目光猥琐。“不许出声!!”
男人右手上亮出了一把刀。“我知道你的同伴都走了,这房间里就只剩你一个人!”“这个房间?呵呵,整幢公寓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啊!”阳子出乎意料地镇定。
男人努了努嘴。“那么,你有事吗?没事的话请你出去。不过……”阳子满不在乎地接着说下去。“因为今天是白色情人节,还得做好吃的糖果。”
“哎呀,巧克力可没有你的份儿,但是……”男人越发焦躁了。这个女孩为什么如此镇定?以前被我劫过的女人们,全都一样地惊慌失措,表情绝望。
怎么……算了,不管那么多,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受了刑后都会变得老老实实的!被性欲支配的他,心中遂萌发了淫念。他右手举起手刀向前逼近。“你看,多好吃的糖果啊!”
他的左手拉开裤裆的拉链,勃起的东西就弹了出来。不大不小,却一抖一抖的,简直不像是他身上的东西,倒像个独立自主的凶猛生物。“来,吃吧!”男人粗声命令道。
“我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阳子的目光轻轻掠过他的阳物,依然镇定地说道,“平时的我是不会这么温柔的。但是,我现在肚子很饱。如果你马上离开,我就当今天这事没有发生过。”她肚子饱不饱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男人满腹狐疑,粗鲁的思维又一次决定了他的行动。
“赶快吸!!”男人再次粗声命令道。“不然我就割了你的脸!”“你的威吓陈腐得令我讨厌!”
阳子勉勉强强从男人的一边站起身来,却微微抬了一下右手,扣动了隐藏在袖口内的板机。说时迟那时快,一阵红色的烟雾猛地从她右手下方喷出来,正中男人的脸部。被冷不防喷中的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扔掉了手中的刀。“妈的!防身喷雾器……”
男人的大脑第一次回忆起从前痛苦的经历——被喷中过后数小时,剧痛和恶心都在火辣辣地困扰着他。但是这次,疼痛和恶心都没有袭来。还好不是防身喷雾器,只是单纯的迷了眼睛。“可恶……”
到这种时候岂能善罢甘休!还他妈的叫我离开,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男人恶狠狠地睁开眼睛,寻找他的武器。那把刀近在咫尺,可就在他伸手去够的时候,一种强烈的不协调感涌
上心头。大!平时握在他手里的,原本只是一把细长的短刀,可眼前这把刀却像日本刀那么大。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刀越变越大,最终变成了他身长数倍的大小。面对这种超乎常理的事情,他粗鲁的头脑立刻停止了运转。男人傻呆呆地张大了嘴,凝望着眼前的景象。如果不是头顶上方的巨响提醒了他,他可能一辈子都傻在那儿。
接连发生这一系列现象,令他不知所措。他的视线从那把刀转移到一个巨大的白色物体上,那物体看上去非常柔软。他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这是她的……”
后半句,他几乎是用嗓子眼挤出了“拖鞋”二字,他吓得语调都变了。要是被这双拖鞋踩到的话,那后果必将……他的内心深处告诉他:绝对不能往上看!但是他已无法抗拒。
迷迷糊糊的男人回过神来,缓缓抬起了头。他只看到一半便惊恐地大叫起来。三阳子微笑着弯下腰去,把缩成只有5厘米高的男人拈了起来。“呵呵呵~~~~真不幸啊!难得我特别给你机会让你离开,你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在阳子温柔的笑脸和愉悦的笑声中,男人浑身发抖。之后他被阳子大声责骂时,一直怒目而视,却一声也不敢出。“接下来~”阳子站起身来,关掉了电脑。
把男人放在脚边。“刚才的工作也累了,休息一下。和你玩什么呢?”男人脚一沾地,便没命地拔腿就逃。但在少女俯视的眼皮底下就显得相当慢了。
“呵呵,捉迷藏?好呀!”阳子高高抬起穿着拖鞋的右脚,仔细瞄准他身体的一侧,猛地向下踩去。拖鞋掀起的劲风和地板的震动顷刻间便把男人的身体抛向空中,随后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对他而言,这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爆炸的震撼。
但他仍有余力,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继续逃。阳子故意让他跑出一段距离,然后又猛地踩在他身边,还像第一次那样将其震倒。她就这样一次次地踩来踩去,和男人玩起了捉迷藏游戏。男人尝试着逃入她脚够不着的旮旯处,不过全被他头顶上方的阳子看透了。
阳子每次都踩中关键的地方,让他的计划一个也没有成功。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腿也不听使唤了。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拼命向橱柜的阴暗处跑去。已经踩得厌倦了的阳子这次没有用力踩下去,而是轻轻把脚拦在男人前面。
男人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只巨脚,他没来得及反应便一头撞了上去,当场倒地。“捉迷藏结束了,是我赢了吧!”四阳子微笑着弯下腰去,轻轻把呼吸急促的男人提起来,走进厨房,把他放在一个盛满水的玻璃杯边沿上。“来,喝水!”
阳子把右手食指伸向男人,男人爬过去紧紧抱住,伸头去喝那杯里的水,并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怎么样,好喝吗?”“求求你……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干坏事了……求求你,把我变回去……”男人用嘶哑的声音哀求着。
“哎呀,那可不行。”少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已经错过最后的机会了哦!”“什……什么?”
“不过,我可以替你实现别的愿望。”“呃?别的愿望……”“对,就是你来这里的最初目的呀!”话音刚落,阳子就伸出手去扯他的衣服。
那身衣服就像纸一样被撕得粉碎,转眼间,
男人浑身上下便一丝不挂了。“啊~啊!刚才还那么笔挺的,现在怎么无精打采了?”阳子看着男人的裆部嘲弄道。“呵呵,为了让你变得更有精神,你可得让我好好尝一尝哦!白色情人节的小糖果!”
说着,便把惊叫着的男人投进了水杯。“你浑身是汗,给我洗洗干净先!”因捉迷藏而体力耗尽的男人立刻沉了下去,即使有体力也是徒劳——因为四周全是光滑的玻璃壁。阳子马上把杯里的水倒在另一个空杯里,男人才勉强避免了被淹死的厄运。
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男人眼睁睁地望着阳子开心的准备工作。阳子根本不必理会他——对现在的男人来说,普通高度的桌子相当于六层楼的高度,完全没必要担心他逃跑。而且若体力不充分,含在口中是很无聊的。她首先把柳橙加上少许蜂蜜和白兰地放进搅拌机里。
片刻,红澄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橙汁便做好了。她用舌头尝了尝味道,又加入一点香精,大功告成。男人呆呆地望着这一切,他连逃跑的气力都没有了。我现在肚子很饱……阳子的话语在他脑海中重现。
那时的他还什么都没有考虑,而现在的他非常清楚:少女是吃什么吃饱的……昔日猎兔者,今陷虎穴中。五“好了,准备完成!你也精神一些了吗?糖果君?”少女怪物把满面笑容转向了他。男人叫不出声来,只是不住地摇着头。
阳子根本不理睬他的答复,伸手一拈,便将他的头和肩膀浸在了饮料里。“今天的点心是清凉橘子味哦,糖果君!”说完,阳子张大嘴巴,一口就把男人的头部和肩膀含了进去。温热、湿润、柔软、有如天鹅绒质地般的巨大舌头不断地舔弄着男人的身体。
阳子一边吮吸着男人身上的果汁,一边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柳橙的酸甜和男人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开来。男人自然想要逃命。
他试图从阳子嘴里往外爬,或用脚踢一下她的舌头。可结果只是让阳子更加兴奋了。作为回敬,阳子灵活地把舌头卷起来,紧紧包住了他的身体。然后稍一用力,男人体内的骨头就被勒得咯咯作响。
就这样,男人的身体被一次又一次的往返于饮料杯和阳子的口腔之间。在阳子的嘴里,他时而被翻过来,时而被全身吞入。他的头部早已麻痹,什么也不知道了;整个身体就这样一直被阳子翻来覆去地吸吮着、舔玩着,一次又一次……“滋溜~滋溜~滋溜~滋溜~……”直到晚上六点,墙上的挂钟响了起来。
陶醉在品尝人形糖果中的少女猛然回过神来,惊慌失措地把男人吐在手掌上。“不玩了!我得赶紧回宿舍去,虽然还想多尝一会儿的,可是没办法嘛。”说着,她缓缓把男人举到面前。“那么,今天就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
阳子说完便把他扔进嘴里。不过这次的和以往不同,男人再也不可能爬出来了。少女的喉咙只发出“咕噜”一声,就直接把他咽下了肚。
等了他一下午的阳子的胃,早已积存了大量的胃液,热热烈烈地欢迎了他。被狠狠受过唾液洗礼的男人的身体,马上从末端的部位开始溶化。出于本能的他一边发出纤细的惨叫一边痛苦挣扎,但阳子什么感觉都没有。“嗯……既然你进了肚子,那就算了。”
阳子貌似满意地嘟哝着,对那个男
人在被自己的胃液消化之前的表现(没有挣扎)很是失望。不过他到底让自己的嘴巴好好享受了一番,总之……还可以吧。六从阳子所在的公寓到圣克里斯蒂学院宿舍楼,徒步只有20分钟。来到学校附近的时候,阳子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两名男生。
他们好像同时也发现了她,笑着挥手走了过来。“晚上好!”阳子低头吐了吐舌头,回了个礼。“大鹿君、一村方士君,你们可好?——这个,上次情人节收到你们的巧克力,这次的就作为回礼吧。”
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礼包。“虽说是糖果,但也给我三个人平分!”“谢谢,我们最喜欢吃糖果。”“就是说嘛!”
阳子莞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