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传记14
作者:xy810708
(十四)
早上起来,母亲并没有提前出门,用早餐的时候站在一旁服侍,就有如一个真正的奴隶一样,服侍着主人,难道昨天晚上的打击真的那么严重,严重到只有让母亲将自己当作真正的奴隶在有办法面对自己?!
没有时间去细想,因为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等着徇伟去处理,烦心的来到学校,对於心玲跟夏芸也只是打个招呼,就又陷入思考当中。
午休时,徇伟依然是跟心玲和夏芸一起在楼顶上用餐,只是今天徇伟一直在想着怎么过心玲父亲那关,显的心不在焉,都要叫好起次才会有回应。
「主人!主人!」夏芸跪坐在徇伟面前叫着。
「啊?!有什么事情吗,夏芸?」
「是这样的主人!夏芸的底下,还有一个就读国小的妹妹,昨天就回来了,夏芸的爸妈,希望能够请主人去一趟,看要怎么处理!」夏芸先是慢慢的着,随后又很激动的说:「求主人!放过夏芸的妹妹吧!要夏芸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主人!!」
「欧!!怎么样都可以?!」徇伟到是颇有兴趣的看着夏芸着急的样子。
「只求主人放过夏芸的妹妹!」
「嗯!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考虑考虑,我今天就到你家去一趟吧!!」
接着就转头问着在一边自慰,却迟迟达不到高潮的心玲。
「有想到什么好方法了吗?!没想出来事没有奖励的!」徇伟再刚刚用餐的时候,就已经将跟心玲父亲见面的事情说了出来。
「啊~~主人~~心玲~已经~想出一个办法了~请主人放心~啊~~」
「真的?!不能因为要奖励就乱说。」
「心玲~不敢~~啊~欺骗主人~~啊~所以请~主人给~心玲奖励~~请主人用粗大的肉棒~~干死心玲这个淫女~~」边说,边转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俏起,双手将阴唇分开,清楚的看的到,嫩红湿润的小穴正一张一缩的期待的肉棒的来临。
听到心玲这么有把握,徇伟也就放心下来,心中的烦恼除去,“性”致也就高昂了起来,马上就提着肉棒,猛力的插了进去,让心玲双手顶在墙壁上,从被后大力的抽插。
「主人~~好棒~啊~~心玲~心玲要泄~~啊~~」心玲很快的就达到第一次的高潮。
徇伟当然没有这么快就满足,继续的插弄着,弄得心玲又大声呻吟了起来。
「啊~~好舒服~用力~主人在用力一点~~啊~~干死心玲这个淫荡的女人吧~~」不断的扭腰配合,双乳不断的前后摆动,清凉的微风吹拂着,好像情人爱恋的轻轻抚摸,给予刺激。
再激烈的抽插了几下,徇伟才将精液射入心玲的体内。
「啊~~又泄了~~」一股热流冲向花心,突如其来的刺激,也将心玲推向第二个高潮。
刚将肉棒拔出来,在一旁看着两人欢爱一边自慰的夏芸,马上就将小嘴凑了上来,将心玲爱液以及残留的精液给舔个乾净,也让自己达到高潮,摊在地上。
心玲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喘气休息,任由体内的精液慢慢的流出小穴,没有任何擦拭的动作,夏芸则是摊在倒在地上,一手放在胸部上,一手还插在小穴内,昏睡过去,偶而还会抽动个几下,发出呻吟。
徇伟也着墙壁坐下,缓缓的睡着,直到被两女叫醒,才准备回教室上课,跟心玲分开前,徇伟
突然往心玲的小穴摸去,沾起了一点还未乾掉的精液。
「怎么没有清理?!」徇伟好奇的问。
心玲则是将小嘴靠近徇伟那根沾上精液的手指,伸出舌头缓缓的舔食乾净,「因为那是主人的精液,心玲舍不得擦掉,只要一想到主人的精液就在心玲的下体甚至体内,心玲就觉得好兴奋,偷偷在教室里面自慰也变的比较有感觉。」
「真是淫荡!」将沾满口水的手指往心玲的脸颊抹去。
「主人~~」心玲则是闭上眼睛,娇媚的叫着。
不过徇伟并没有理会,揽着夏芸下楼准备回去上课。
由於昨晚,被心玲的父亲所困扰着,睡的不是很好,如此一放松,整个人就昏昏遇睡,迷迷糊糊的就到了放学时刻,心玲交代了一下说要去准备处理父亲的事情徇伟就先让他离开,跟着夏芸来到家里。
一进门,夏芸依然是立刻就脱下制服,带上项圈,将假尾巴塞进去自己的后庭花,一摇一摆的,领着徇伟进到客厅。
一进客听,夏芸的父母就停下手边的工作,来到徇伟面前,后头跟着一位小女孩。
徇伟一进客厅就注意到这小女孩,低头打量着,此刻小女孩裸身,娇小的身材,还未发育乳房,点缀着两个粉嫩的小点,小巧白嫩的屁股,竟然让玩过高雅千金的心玲、身材姣好的夏芸以及成熟的母亲之后的徇伟,产生另一种想要把玩着如同小芭比的小女孩。
此时,小女孩也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徇伟,那天真无邪的表情,令徇伟想要玷汙,并且想像着要是让这么天真的表情覆盖上一层对性的欲望,光是想像,徇伟就觉得难以忍耐,肉棒硬的微微发疼。
「雪丽,还不快见过主人!」夏芸的母亲轻轻的推了推雪丽。
「主人!」雪丽用娇幼的声音小声的叫着,还在就读国小的雪丽,从回来到现在还是觉得弄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爸爸妈妈,不准自己在家穿衣服,姐姐在家里也没有穿衣服,还装的跟狗狗一样。
然后爸爸妈妈又一直说,雪丽将来要服侍主人,要听主人的话,不管主人说什么都要听,不能反对,雪丽虽然还不清楚,但也是说好答应下来。
「雪丽,乖!」徇伟蹲下来摸摸雪丽的头,继续打量着雪丽。
「大哥哥你就是爸爸妈妈说的主人,大哥哥的名子叫做主人,好奇怪!」雪丽那小小的脑袋瓜还是无法理解主人是什么意思,把他当作是徇伟的名子。
徇伟听到雪丽的话,突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我的名子叫徇伟,但是你要叫我主人,听我的话,知道吗?!」
「欧!爸爸妈妈也说要叫雪丽听主人的话,为什么呢?!」
「反正听就对了,没有为什么!」徇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雪丽的问题,只好先唐塞过去。
徇伟转头看看夏芸,夏芸也担心的看着雪丽,突然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既然答应不主动对雪丽下手,那就让雪丽要求自己下手吧!
跟夏芸的父母交代一下不要打扰,在夏芸担心的眼神中,徇伟抱着雪丽尽到雪丽的房间。
(十五)
徇伟站在房间内,打量着房内的佈置,四周围摆放着许多的布娃娃,书桌上画满了许多小插图,虽然有点歪七扭八,不过却是非常的可爱,整个床上的棉被枕头套是整套的粉红Kitty样式,显示出房间主人可爱天真的性情。
雪丽好奇地
盯着抱着自己的主人哥哥,觉得这主人哥哥再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里面有一种自己不了解的东西,进房间后将自己放在床上,主人哥哥自己却是一直看着房间的佈置。
接着又当着自己面前,脱起衣服裤子,雪丽好奇地盯着看,第一次看见父亲以外的男人裸体。
「好奇吗?」徇伟一边慢慢走近坐在床上的雪丽,一边问着。
雪丽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点头,目光集中在徇伟的一处:「主人哥哥,为什么你跟爸爸下面跟雪丽不一样呢?」
听到雪丽的问题,徇伟感觉到有种莫名的兴奋:「因为你是女生,我是男生啊!」
「男生都是这样吗?主人哥哥,雪丽可以摸摸看吗?」雪丽再度提出了令徇伟兴奋的问题。
徇伟坐到雪丽旁边:「嗯,可以摸摸看。」
「主人哥哥,它变大了耶!好硬噢,我爸爸都软软的,也不会变大。」说完还是一直好奇地那边摸摸这边弄弄得,因为一手没有办法全部握住,雪丽小巧的双手一起摸着。
肉棒被雪丽用双手轻轻的摸着,徇伟忍不住轻轻的哼出声音,那感觉是其他三女无法带来的,尤其是雪丽又用着天真的表情,大大满足了徇伟。
「雪丽要不要舔舔看?你夏芸姐姐很喜欢它的味道。」
「真的吗?!那我也要舔看看。」从小对姐姐的仰慕,让雪丽对於姐姐所喜欢的东西,自己也跟着喜欢,一听到姐姐很喜欢舔,这个奇怪的东西,雪丽也跟着舔看看。
一靠近,就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雪丽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说臭也不像,说香也不是,反正想着姐姐也是喜欢,就不是很在意,轻轻的舔了几下,感觉上没什么味道。
舔了几下,正打算起身不舔了,耳边传来主人哥哥低沉的呻吟声,不知道为什么,雪丽突然变得很开心,好有成就感,更努力的舔着。
徇伟想不到雪丽生嫩的技巧,会带给自己那么大的刺激,完全不同於三女的触感,小孩的滑嫩香舌,在龟头上轻轻的滑动着,让徇伟忍不住呻吟。
徇伟一把将雪丽抱在怀里,不再让她舔弄,娇嫩的肌肤贴在胸前,双手也环过小巧柔嫩的娇乳,小女孩的香味入鼻,异样的情感溢满在徇伟胸前,也了解到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有恋童僻了。
「主人哥哥,你那个东西卡在雪丽下面,感觉好奇怪,热热温温的。」
「那叫肉棒,怎么奇怪法啊?」徇伟看着雪丽天真的小脸蛋,如今佈上一层霞红,美得有如误下凡间的小精灵,让徇伟看得目不转睛。
「就是那肉棒,热热温温的靠在雪丽下面,让雪丽觉得,身体好像快要烧起来了,好热!」说着还轻轻的扭几下,意外地觉得舒服了一点,也就不停的扭。
看到雪丽,享受着雪丽的扭动,娇嫩的肌肤在前不断的摩擦,美好的触感,让徇伟非常的享受。
「主人哥哥,雪丽变得好奇怪,好闷、好热,胸口涨涨的。」雪丽眼神变得迷茫不清。
徇伟一看就知道雪丽在发情了,轻轻的用手掌覆盖住那还未发育的胸部,用食指跟中指夹着乳头,轻轻的搓揉。
「啊~~主人哥哥~~」雪丽脑中一片空白,不明白体内这陌生的感觉,下意识的挺胸,渴求着主人哥哥的碰触。
迷迷糊糊之间,雪丽不清楚主人哥哥做了什么,只觉得好舒服,主人哥哥的大手在自己身
上触摸游走着,舒服的感觉一直从主人哥哥的手传过来……
突然间感觉被电了一下,主人哥哥的手怎么一直摸雪丽的下面?没有力气抬头看,只感觉到主人哥哥的手指从下面进到自己的体内,接着不停的进出。雪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好像被推到很高很高的地方,雪丽觉得好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突然有个东西从身体里面跑了出去,这感觉好像是要尿出来了。
「主人哥哥~~雪丽~~快尿出来了~~脏~~」
「没关系,雪丽不要忍,就让她尿出来吧!很舒服的。」徇伟一边说着,一边加快动作。
「忍不住啦~~尿~~尿了~~」忽然「哧」的一声,幼小隐秘的尿道口猛地张开,一股清粼粼的细小水柱从里面射了出来,带着幼女的微臭,溅在徇伟的手臂上,雪莉的身体,彷彿也随着这股水流飞了起来。
舔了舔沾在手指上的爱液,徇伟回到了客厅,一出现,夏芸就紧张地看着自己,拍拍夏芸的头:「我没有上你妹妹,不用紧张。」接着跟夏芸的父母打声招呼就回家去了。
一回到家,徇伟就摊在客厅,感觉到很累,刚准备好晚餐的天兰,一看到徇伟一副劳累的样子,忍不住温柔地笑笑,跪坐在一旁帮徇伟按摩。
徇伟也很享受,在母亲的按摩下,沉沉的睡去。睡了不知道多久,一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棉被,而母亲跪坐在一旁,靠在桌边睡着了,起身将棉被轻轻的盖在母亲身上,却惊醒了母亲。
「主人!你醒啦,我现在马上就去把晚餐弄热……唉哟!」天兰紧张的想要起身,没想到跪坐太久,膝盖变得不太灵活,不小心却撞到桌子。
「妈,你先坐着吧,晚餐我来弄。」扶着母亲坐下,不理会母亲的阻止,到厨房将晚餐弄热。
才弄到一半,母亲也来到厨房帮忙弄着,要徇伟到一旁去坐着等。
觉得还是有点疲累,用完餐,看个电视,徇伟就早早的回房睡觉休息去了。
(十六)
「主人!这个给你。」心玲中午午休,在天台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交给徇伟。
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一些心玲的裸照,以及一片光碟。
「这是……?」徇伟好奇地问。
「主人!放学后,一起到我家,你就拿这些东西威胁我爸爸,相信我爸爸就不会为难你了。那光碟是我爸爸跟家里一个女佣偷情,被我拍下来的。」
「噢!」徇伟小心翼翼的收好。
「主人!不如趁这个机会,威胁我爸爸将企业交出来。」心玲兴奋的说着。
「怎么威胁?」徇伟其实也有过这种想法,只是一来碍於自己没办法管理,二来也没有实际的方法令心玲的父亲将它交出来。
「主人只要……」心玲兴奋地将计划慢慢的说出来,为了能够帮主人夺得巨大的财富,心玲完全不在乎下手的对象是自己的父亲。
徇伟边听边将计划好好的记住,好能够在心玲的父亲面前不露出破绽。
在剩下的时间内,心玲跟徇伟两人相互讨论演练着,就是希望可以成功的夺过整个黄氏企业。
夏芸则是在一旁休息回想着昨天,妹妹出房间之后所说的话,不知道主人对妹妹做了什么,竟然让妹妹主动的问起有关於主人的事情;而且夏芸看得出来,妹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主人,这是否又是另一种控制的手段?不过
没有夺去妹妹的处女却是事实,如果真的控制了,那又为什么不做呢?
夏芸的心情杂乱,甩一甩头,冷静下来,夏芸对人生已经没有什么目标了,也许跟着主人服侍着主人,就是自己今后的生活目标,神色複杂地看着正在跟心玲讨论的徇伟,发呆了起来。
放学时刻,徇伟跟着心玲坐上车,再度来到心玲的家,进入别墅之后,徇伟被招待在客厅等待,而心玲着是独自回房间,过了许久,才来了一位仆人,带着徇伟在次的来到书房。
如同先前,徇伟一进门,就看到心玲的父亲坐在发沙上等着自己。
这次,徇伟不等心玲的父亲说话,就先说:「你先看看这些照片,我们再讨论。」将心玲的裸照放在桌上。
心玲的父亲一看,立刻收了起来,沉稳的说:「你想要怎样?」
「很简单,只要你将黄氏企业,在心玲毕业,也就是两年后交给她,这样就好了!」
「然后你再用这些照片去威胁她,将她玩弄在股掌之中吗!你休想我会这么做!」
「即使照片流出市面也没关系吗?我想会有很多杂志,很开心会收下这难得的照片。」徇伟半威胁的说着。
「哼哼!这种小事情,只要我动用一下人脉,看谁敢刊登我女儿的裸照,我马上叫它倒闭!」心玲的父亲倒是胸有成竹的说着。
「噢!那……如果是黄董事长的偷情光碟呢!想必会更加轰动。」将光碟拿在手上摇晃。
「你!!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看着徇伟,心玲的父亲倍感压力,没想到商场闯荡几十年,竟被一个未见事面的小鬼给打败,究竟他手上的光碟是真的还是假的。
看出心玲父亲的犹豫,徇伟主动地说:「这一片就让伯父慢慢地欣赏,内容保证精采,我这边还有好几片等着送人呢!」将光碟放在桌上。
这个举动,更让心玲的父亲相信那片光碟是真的,不过究竟是谁出卖自己?
又为了什么出卖自己?
由於心玲的裸照也被拿来威胁自己,所以心玲的父亲并没有怀疑到心玲。
「伯父你就慢慢考虑吧!我先走了。还有就是,要是我不能平安回到家,家母可是会将我放在家里面的备份发送出去。」说完就很潇洒的离开。
徇伟刚离开,心玲就冲进书房,脸上来有着泪水:「爸爸!都是女儿的错,要不是女儿太相信他,也不会被他拍下这些照片!」
看到从长大懂事以来就没有再哭过的心玲,哭得这么伤心,心玲的父亲也非常的痛心:「女儿,你放心,就算是将整个黄氏企业给赔上去,爸爸也不会让他把这些照片外流的。」当下心玲的父亲就决定答应了徇伟的条件。
「爸,我刚刚都听到了,他是要爸爸你将黄氏企业交给女儿,女儿从现在开始就跟在你身边学习,一来比较没有问题,二来也可以跟主管熟悉,三来女儿也比较有人手不至於被他控制在手上。」依慰在父亲的胸前说着。
心玲的父亲没有察觉到,怀中的心玲正在轻轻微笑,高兴的说:「好!好!不愧是我的女儿,怎么可能被几张照片就控制住?你就跟在爸爸身边,爸爸一定会好好教你。」
接下来,心玲的父亲就在书房介绍起公司的种种,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设计在股掌之间。
(尾声)
四年后,心玲正式接管了黄氏企业,而心玲的父亲也被徇伟半
威胁的送到了英国去休养。
黄氏企业的董事长室内,各级的高阶主管正一个一个的禀报这个月的业绩,而为首的,正是接任董事长的心玲,只是心玲并无心於工作上,表面上虽然是装得很冷静,可是脸上微红,眼神也不断的闪烁,有时还会紧咬下唇,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一一的听过简报,心玲请各主管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全部的人才刚离开,心玲才放心下来,也忍不住放声呻吟:「啊~~主人!玲奴~~想要~~啊~~主人的肉棒~~」
从办公桌底下钻出来了一道人影:「玲奴怎么可以这样呢!现在可是工作时间,看你一脸发情的样子,刚刚都落在那些主管的眼里了,他们心里一定在想:怎么会有这么淫贱的女人,一大早的就在发情!」此人就是徇伟。
听着徇伟的羞辱,长年来的调教,让心玲不但不觉得羞愧,反而还就觉刺激兴奋:「啊~~心奴淫贱~~整天都想着主人的肉棒~~请主人~~用肉棒惩罚心奴吧~~啊~~」
徇伟掏出肉棒插入心玲的小穴,抱着心玲将双腿张开,面对着办公室门口,办公室的门口周围全都是单面的镜子,外面的人看不进来,而里面的人却能清楚地看到外面,刚刚的主管们现在正在电梯前,偶而还会回头。
「让他们看看他们那高贵的董事长淫荡的样子。」
「主人~~的肉棒~~好棒~~啊~~在心奴~~的小穴~~里面~~不停地绞弄~~」
听到徇伟的话,心玲也觉得外面的那些主管,是因为听到自己的淫叫声而回头看看的,身体变得更兴奋,也叫得更大声。
「主人~~干死心奴吧!在他们面前~~让他们看~~心奴~~为主人~~淫荡的样子~~啊~~」
「我就让你在他们面前泄个彻底。」徇伟将心玲放下,让心玲双手扶在单面镜子上,从背后加快速度进出,弄得心玲呻吟不断。
「啊~~心奴~~忍不住了~~泄~~泄了~~」
徇伟也拔出肉棒,自己用手套弄了几下,将精液全都射在心玲的脸上。
心玲无力的坐在地上,眼神迷茫,脸上被射上精液,凌乱的制服、被拉高到腰间的短裙,完全暴露出下体,哪还有一丝高贵不可侵犯的样子!
徇伟把软化的肉棒送到心玲口中,让心玲为自己清洁乾净,整理好衣物,就自行离开,留下还没回神的心玲。
由於徇伟在公司内有着董事长特助职位,所以一路畅通的来到地下室,开着车子,往心玲的家开去。
车子才一停好,下车,屋内就跑出一道人影抱住徇伟:「主人哥哥!雪丽好想你!雪丽想要主人哥哥的肉棒。」正是就读国中的雪丽。
随后出来迎接的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手里还拉着一条狗炼,末端是一条女犬,也是挺着一个大肚子,行动却没有受到影响,往这边爬了过来。
「我回来了!!」徇伟满足地享受着这种美好的气氛,再过不久,将再加入两个可爱的小女婴。
现代女皇传序艳艳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她的生母是宾馆服务员,父亲是汽车司机。
然而,艳艳还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场突然飞来的灾难便改变了她的命运,她的生父发生了车祸身亡了。
失去丈夫的母亲在10天后便生下了艳艳,艳艳成了遗腹女。外婆在为女儿悲惨遭遇痛不欲生的同时
,义无反顾地挑起了抚养外孙的重担。
年轻的母亲,经人介绍,在艳艳不满周岁时,改嫁给了大她10余岁的设备厂工程师邦雄。艳艳虽然没有随同母亲一起改嫁,和继父共同生活,但是,生活上还是无忧无虑的,母亲也经常回外婆家看望她,给她买来好多吃的、玩的东西。然而,好景不长,在艳艳不满5周岁时侯,外婆突发心肌梗死睡梦中离开人间。
外婆死后,艳艳被迫回到生母身边,被送进了全托幼稚园。还未能感觉到家庭幸福的时候,祸不单行,生母又在一次常规体检中,查出了肾衰竭,不足半年,生母拉着艳艳的小手,把她遗给了毫无血缘关系的继父,追随外婆而去。
对于小艳艳的到来,继父先是意外,然后又无可奈何地接受了事实。冷静地想一想又觉得这个孩子很无辜,毕竟她只是个“小东西”,什么事都不懂。实事求是地说,此时的他对小艳艳如同生父一般疼爱,小艳艳仍被送到全托幼稚园。
休息的时候,他总要带上小艳艳去游乐场玩,公园里也能适时地留下两人嬉戏的合影。只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继父的再次恋爱,逐渐对艳艳越来越厌恶了。
任何一种情感演变成一种持续的行为,都要经过一个积淀的过程,艳艳的命运也不例外。艳艳的亲人相继离去,社会上流言也渐渐多了起来,说“这个孩子命硬,和谁生活在一起,谁就会倒霉,就会克死谁。”艳艳的继父听到这些流言,心里闷闷不乐,厌恶的情感最终占了上风,小艳艳的“地狱”生活开始了,挨打挨骂成了家常便饭,最终沦为其情人的奴隶。
现代女皇邦雄的恋人蒂娜相貌出众,有一对玲珑般的大眼,涂着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长长的翘着,会说话的大眼睛肆无忌惮地蔑视着所有人。小巧的鼻子,高高耸立着。肉嘟嘟的樱桃小嘴,笑起来得样子非常娇媚,隐隐的透着妖艳!22岁的她,足有1米68,细腰长腿,丰胸翘臀。
穿着低胸的银白色曳地长礼服令她曲线毕露,一袭桔黄色色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肩头,长发和肩膀各有迷人之处,但蒂娜如此组合时更富有性感。发间浓浓的香水味飘洒在四周,白晳性感的颈部时隐时现。
一双纤细白嫩的玉手,长长的指甲涂着本色的指甲油,保养得很好,细皮嫩肉,千娇百媚。
足下穿着一双细高跟脚夹凉拖,毫无遮挡地把他的美脚展露无遗。她赤裸着玉足未穿丝袜,脚雪白如玉,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脚形纤长,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细长的脚趾匀称整齐,脚趾肚如十棵顽皮的白樱桃,亮晶晶的脚指甲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趾头上。细腻半透明的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更显得婷婷玉立。
移动着优雅的步伐,五个顽皮地脚趾头似蝴蝶一样翩翩起舞着,每一步迈出,大脚拇趾首先向下落地,然后是脚掌脚跟着地,最后才是余下的四个脚趾头依次落地。伴随着轻轻敲打米白色大理石的声音,一扭一扭地摆动着臀部,把她身体的迷人之处尽显无遗,更是让人无法移开眼光。这个姿色撩人,充满诱惑的样子,举手投足之间的风情,无不显示出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窈窕淑女最迷人的风姿。
而最出众的是她那不凡的气
质!威严冷俊,挑挑眉毛,美丽的眸子微微眯起,就会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震慑。让人感觉到她高高在上,高贵无比,神圣不可侵犯。几乎令所有男人窒息,让人不由自主地两膝发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脸颊上挂着那甜蜜而慵懒的笑容,明摆着的表情是在赤裸裸的邪恶中的充满诱惑,无比暖昧地展示着她的风骚,更惹人疼爱,让人不敢对她有一丝丝的邪念,反而会从内心的生出一种怜香惜玉的豪情。
她是外国语学院的在校大学生,利用即将毕业的前隙,在酒店做着中国酒类市场调研分析,兼做酒水推广员。
艳艳的继父邦雄在酒店陪外国客人吃饭的时候,被她迷人的气质和仪容打动了,更令邦雄感到意外的是,没想到一个酒水推广员,竟能说上一口纯正流利的美式英语,俩人用英语交谈着,很快便相识了,不久两个人的感情就急剧升温,打的火热。
蒂娜很快便俘获了邦雄,邦雄的情感天平也迅速倒向了蒂娜的一边。年幼的艳艳被继父逐渐忘却,小邦雄近20岁的蒂娜,很快便将夫爱、父爱集于一身。是啊!艳艳怎是蒂娜的对手?独居的鳏夫又怎能经的住高贵娇美成熟淑女的诱惑?
不久,蒂娜便以恋人的身份住进邦雄的家里,成为了这里的真正主人,鸠占鹊巢的蒂娜来到这里就控制了邦雄的经济大权,邦雄反成了外来户,一切按蒂娜的旨意行事,对蒂娜唯唯诺诺,言听计从,生怕蒂娜不开心,惹闹了蒂娜。
生活上对蒂娜照顾的更是无微不至、体贴入微,虽然蒂娜已经不到酒店做酒水推广员了,只在家里写着调查分析报告,累了就看看电视、杂志,再不就是上网和同学聊天。但是,邦雄从不让蒂娜进厨房,更不让蒂娜自己洗衣服,就连蒂娜穿过的丝袜、内裤,邦雄都主动替她洗的干干净净。
蒂娜被邦雄娇宠着,越来越骄气了。整天过着贵妇般的生活,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化妆,就是去做美容,闷了就去逛街、疯狂购物,时装、高跟鞋、丝袜、化妆品、零食都是逛街时必不可少的战利品。回家就缠着邦雄撒娇,什么也不做,躺着还嚷嚷着嫌累,吃个苹果都要邦雄给她削好皮,切成一块块的,喂进她嘴里。自踏进邦雄的家门,蒂娜自己就没有洗过脚,每天都是邦雄主动给她洗。
现代女皇二周末,邦雄下班时把艳艳从幼稚园接回来,进家后,给艳艳换上拖鞋,拖着艳艳来到蒂娜面前,看到蒂娜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告诉艳艳“快问,妈妈好”,倔强的艳艳紧闭着嘴不肯问。邦雄无奈又改口让艳艳“问,阿姨好”,艳艳这才怯怯地学了一句“阿姨好!”
蒂娜看到邦雄带着艳艳进来,脸就阴下来,听到艳艳的问候,连哼都没哼一声,继续看她的电视。邦雄讨了个没趣,赶紧转身进厨房做晚饭去了。
晚饭做好了,邦雄把饭端进餐厅后,到客厅叫蒂娜和艳艳吃饭,看到艳艳一动不动愣愣地站在原地,蒂娜则躺在沙发上气鼓鼓地样子。心里一惊,赶紧对艳艳说:“吃饭去吧”,说着来到沙发前蹲下,搂着蒂娜关切地问:“宝贝,怎么了?”蒂娜经邦雄这一问,竟靠在邦雄的肩上,贴着他脖子委屈地抽泣起来。
邦雄惊惶失色,不停地低着头亲吻着蒂娜脸颊上的泪水
,哄逗着蒂娜开心,而蒂娜委屈的哽咽道:“还没嫁给你,就要给野种做后妈,野种还不愿意认我,我才不稀罕呢,我不要这个野种孩子,你马上给我送走,我不要见到她。”邦雄赶忙应承到:“明天,我明天就给她送到福利院去,好了,宝贝别生气了,我答应你明天一定让她离开这里,行了吧。”蒂娜这才渐渐止住了哭泣。
邦雄看蒂娜逐渐停止了哭泣,便擎着蒂娜纤美嫩白的小脚丫,一一替她穿上拖鞋,半扶半抱的簇拥着蒂娜来到餐厅,拖开椅子服伺蒂娜坐下。
蒂娜一看饭桌上的菜已被艳艳吃过,立即摔掉邦雄递到手里的筷子,站起来就要离开,邦雄不知所措,急问:“宝贝,又怎么了?”说着,不顾艳艳惊奇的目光,当着艳艳的面拥抱住蒂娜,致歉似地频频亲吻着蒂娜的嫩脸。蒂娜娇滴滴的瘫软在邦雄的怀里,气哼哼地说:“我不吃狗剩的饭菜。”邦雄这才明白,蒂娜是嫌弃艳艳先动过饭菜了。
邦雄听后忙给蒂娜消气,转脸对艳艳怒吼:“以后,阿姨没吃饭,你不许先吃,没规矩,站到墙边去。”艳艳一听吓得赶紧放下了筷子,站到了墙边瑟瑟发抖。
呵斥完艳艳,又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蒂娜的脸颊,试探地询问蒂娜:“想吃什么?我给你重做新的。”蒂娜仍不解气,忿忿地说:“我看到她就饱了,没有胃口,什么也吃不下。”邦雄听到后,连忙陪着笑脸说:“要不,我们到饭店吃吧。”说尽了好话,蒂娜才勉强地点了点头,在邦雄的搂抱中,坐倒梳妆台前。
邦雄赶忙准备洗脸水,烫好毛巾后,连同脸盆毛巾一起端到蒂娜跟前,象往常一样擎到蒂娜的手边,可蒂娜好似没看见,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毫无洗漱的意思。
邦雄只好放下脸盆,把毛巾拧干替蒂娜擦洗起脸来,蒂娜任由邦雄蹲跪着给自己擦洗净脸后,才懒懒的拿起眉笔、口红化起妆来。
看到蒂娜在化妆,细心的邦雄来到鞋柜前,挑出蒂娜才买的,最流行的高跟尖头细带白色水晶凉鞋,送到蒂娜的脚下,又从衣柜里搬出专门装丝袜的抽屉,擎着抽屉供蒂娜挑选丝袜,蒂娜一边化妆一边挑出一双丝袜傲慢地扔在地上,邦雄放好抽屉,捡起地上的丝袜,不待蒂娜吩咐就主动替蒂娜穿起丝袜来。
打开塑封的丝袜,露出一双黑色超薄的网袜,邦雄单腿跪地,轻轻托起蒂娜娇嫩的脚丫子,替她除掉拖鞋,娇美白嫩的小脚丫,涂着粉红色的趾甲油,映入邦雄的眼帘,五个粉红的小脚趾头翘翘着,随着邦雄手的擎托,放到邦雄立着的膝上,差点就贴到邦雄的脸上。蒂娜明显地感觉到邦雄呼出的气息,轻柔地喷到脚丫子上。蒂娜舒服地扎煞开脚趾头,娇贵地在邦雄的膝上做着优美脚形。
邦雄看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蒂娜的脚丫子,忘记了给蒂娜穿袜子。直到蒂娜用脚丫子踢了邦雄的脸,这才清醒过来,连忙把网袜套在蒂娜的脚尖上,慢慢的向上卷着,穿到了蒂娜腿根的时候,无意中又看到了蒂娜黑色的镂花丁字内裤。邦雄呼吸急促起来,激动不已,竟忘乎所以地亲吻起蒂娜穿着网袜的美脚来。
蒂娜用脚蹬开邦雄的脸,冷冷地说:“亲你的野种去,别碰我。”醒悟过来的邦雄,悻悻地红着脸,拿起凉鞋替蒂娜穿
上。
蒂娜站了起来,一对白色高跟水晶凉鞋的小脚,尖尖的鞋尖,细细的鞋跟,曲线玲珑的小腿裹着黑色的网袜,趾间似隐似现的在网眼中露出染着粉红色的脚趾甲。令邦雄目不转睛,馋咽不已,竟忘记了站起来。
“你去不去了?”蒂娜威严地呵斥到。邦雄赶忙站起来,口中说着“去,去!”扶着蒂娜的细腰走了。临到门口,转身对泪眼汪汪仍站在墙边的艳艳说:“老实站在那里,不许动,等我回来。”说着反锁上门,拥着蒂娜扬长而去。
现代女皇3蒂娜喜欢吃海鲜,邦雄不待蒂娜吩咐,就竟自带着蒂娜来到位于渔港的伸海海鲜坊,选了一个可以观海的包间坐下,点了水煮活蟹,清蒸牙片鱼,鲜榨橙汁。
片刻菜上齐,邦雄殷勤地服伺着蒂娜吃饭,即怕坚硬的蟹壳划破蒂娜的嫩手指,又怕蟹盖损伤了蒂娜的长指甲,更怕蒂娜吃到鱼刺,卡住嗓子,竟不让蒂娜动手剥蟹子,亲手揭开肥蟹的硬盖,把顶盖肥的蟹黄、蟹肉剥下来,送到蒂娜桌前接碟上的羹匙里,蒂娜翘着兰花指,捏着羹匙,毫不客气地送进自己肉嘟嘟的小嘴里,细细地品味着蟹肉的鲜美,鱼肉的香嫩,不时地呷一口橙汁。
慢慢的蒂娜的气顺了,把双腿擎到了邦雄的腿上,吊着邦雄的脖子,软软的依偎在邦雄的怀里,撒起娇来。邦雄受宠若惊,顿时心慌意乱,想入非非起来,越发疼爱起蒂娜来,连羹匙都不舍得蒂娜自己拿了,亲手一口口的喂进蒂娜的嘴里。
蒂娜悠闲自在地闭着眼睛靠在邦雄的怀里,边吃着邦雄送进嘴里的海鲜,边在邦雄耳边喃喃细语地埋怨着。嫌邦雄赚钱不多,管事不少,孩子不是你的,你撑什么能,她爹妈都死了,无亲无故,就是孤儿,你给她送到福利院去,就算尽到责任了。社会上孤儿多了,你管得过来吗?拣那么个累赘养着干什么?又嫌艳艳在家里分享了本该属于她的爱。
邦雄道出了实情。艳艳自己每月有一千多元的收入,她用着化我的钱。他的生父是工伤死亡,在艳艳成年前,她生父单位每月有三百余元的抚养费。她生母死的时候留给艳艳一个存折,有20多万元的存款。她外婆死后还遗留给艳艳一处房子,两室一厅70多平米,已经让我每月800元的价格租出去了。艳艳每月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托保费每月就400来块钱,一个月在家里仅有8天,怎么能花上600多块钱呢,我们抚养她合适,不但有钱赚,还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蒂娜听到这里才明白了,邦雄收养她得目的,停止了对邦雄的埋怨,同意暂时收养下艳艳,但是对邦雄约法三章。”不许艳艳分享属于她的爱,邦雄只能专心爱自己,吃饭时艳艳不得与她同桌吃饭;艳艳以后不送长托,没人的时候就锁在家里,艳艳的所有钱款也都要全部交给蒂娜;要让艳艳学会服伺我,干家务,洗衣服,不能在家里白吃白喝。我愿打就打,愿骂就骂,邦雄不许阻拦。”邦雄一一答应了,蒂娜这才转怒而喜,原谅了邦雄,主动和邦雄接吻,露出满意的笑容。
现代女皇4回到家时,已经11点多了,进门后看到艳艳挂着泪痕,坐在地上,趴在餐厅的椅子上睡着了。邦雄刚要过去把艳艳抱进房间,被蒂娜呵止。
“刚才你的承诺
算不算数?以后不许你碰她,今天我就让她睡在地上。”蒂娜霸道地说着。邦雄赶紧止住,唯恐再惹恼了蒂娜。唯唯诺诺地回到蒂娜身边,口中说着:“对不起,刚开始,我不习惯,没记住。”
任性而又刁蛮的蒂娜,站在门庭把脚尖略微一抬,呵斥到:“快过来给我换鞋,还要我告诉吗?”邦雄口中说着:“不敢,不敢。”赶紧蹲下,替蒂娜脱下凉鞋,换上软底拖鞋。刚站起来,蒂娜就张开双臂,吊着邦雄的脖子:“抱我进去!”邦雄双手托起蒂娜走进客厅。
在沙发上放好蒂娜,服伺着蒂娜躺下,忙给蒂娜打开电视,茶杯中倒上水,端来洗净的水果,放到蒂娜的手边。然后忙着给蒂娜准备洗脚水,蒂娜洗脚讲究可多了,要先泡脚,再烫脚,反复换几遍水,每次洗脚都不少于40分钟。
准备好洗脚水后,邦雄把洗脚水端到蒂娜的脚下,看到蒂娜连丝袜都没脱,邦雄便主动伸手替蒂娜脱丝袜。而蒂娜则边看电视,边吃着水果,静静的躺在沙发上毫不配合,连腿都不肯抬一下,邦雄脱不下来,只好把蒂娜的脚擎起来,放到自己的肩上,使腿悬空,双手向下卷着网袜。
蒂娜的脚有意贴到邦雄的脸上,感到邦雄的脸即温暖有柔软,蒂娜一下子来了情绪,分开刚脱掉网袜灵巧的脚丫子,一下子夹住了邦雄的脸蛋,使劲地拧着,嘴里说着:“看你还敢记不住我的话。”另一只脚也不甘落后,主动抬起穿着网袜的脚,踏在邦雄的脸上,待邦雄给她脱下网袜后,立即分开脚趾头夹住了邦雄的鼻子,邦雄连忙说:“记住了,保证以后不敢忘。”张开嘴大口的呼吸着,伸出舌头舔舐着蒂娜粉莹莹娇嫩的脚后跟。
自蒂娜的双脚踏上邦雄的脸庞那一刻起,蒂娜的脚丫子就封闭了邦雄那世界的全部出口。鼻孔在蒂娜的脚下艰难地呼吸着,口唇别无选择地亲吻着蒂娜的脚,精神随之屈膝跪下。
直到蒂娜玩够了,才娇滴滴柔弱无力地对邦雄说:“好了,饶了你这次。我困了,给我洗脚吧。”
邦雄刚才一动不动任凭蒂娜的双脚玩虐自己的脸,这半天愣是没敢阻拦,更没敢移开自己的脸。听到蒂娜的吩咐,如同遇到了大赦令,连忙把蒂娜的脚放到木盆里泡上,这才真正开始给蒂娜洗脚。
蒂娜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微闭着双眼,享受着邦雄的服伺,邦雄双手伸进木盆里轻轻揉搓着蒂娜纤美的双脚,待整个脚丫子被揉遍了以后,邦雄采用给金鱼缸换水的方式,用塑料软管抽出木盆里的部分洗脚水,同时,在蒂娜不知不觉中兑上热水,并逐渐使木盆里的水越来越热,直至蒂娜的脚丫子发红,才停止兑加热水。
此间,邦雄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木盆,一边试着水温,一边给蒂娜按摩着脚丫子。邦雄的按摩手法十分娴熟,从纤长的脚趾头开始,一个不拉,挨个揉捏到蒂娜的脚趾头缝,然后是脚掌、脚心,最后是脚后跟,脚筋,直至小腿。即让蒂娜感到舒服暇逸,又让蒂娜不觉得痛。
水温降下来了,邦雄一手轻托着蒂娜的脚丫子,一手拿着艳艳的软牙刷,轻轻刷洗着蒂娜的趾甲下面和趾甲周围的缝隙,将趾甲缝及软皮处的角质层刷掉。每刷完一个脚趾头他都要仔细地端详半天,生怕有遗漏没洗到的地方,邦
雄全身心投入地为蒂娜洗着脚丫子。
全部刷洗完后,这才拿起柔软洁白的干毛巾,包裹着蒂娜嫩白的小脚丫,抱在怀中仔细地擦干蒂娜脚上的水份。最后邦雄给蒂娜的脚丫子涂上乳液,用双手轻轻的揉搓均匀,特别是脚趾头每个都不可遗漏,以保持蒂娜脚部肌肤的柔嫩,尤其是后脚跟更要注重多擦一些乳液。此时,才算给蒂娜洗完脚。
蒂娜惬意得几乎要睡着,朦胧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坦,整个身体好象腾空飞了起来,与邦雄结合在一起!
蒂娜迷迷糊糊似睡未睡,邦雄抱起蒂娜进了卧室,调暗卧室的灯光,替蒂娜脱掉身上的衣服,手摇着扇子,给蒂娜驱赶着暑热,伺候着蒂娜睡觉。
看着床上曲线玲珑美丽的侗体,邦雄心神不定,低下头嗅着蒂娜的长发,亲吻着蒂娜的耳际,意有所指地对住她的耳畔呢哺轻笑,两只手毫无分寸地摸上她光裸身子上的每处敏感带。蒂娜朦胧中嘟囔着,“别……我们昨晚已经……”蒂娜不禁娇喘道,便翻过身去。
现代女皇5虽然邦雄有着迫切的生理需求,但是,在蒂娜不需要的时候,他是不敢逾越雷池半步,更不敢纠缠不休。只能默默的等待蒂娜的召唤,用全部的精力来讨好蒂娜,哄逗蒂娜开心,换取蒂娜的情欲,来博得蒂娜的赏赐。
蒂娜渐渐睡实了,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匀地煽动着。邦雄停止了手中挥动的扇子,悄无声息地起来,蒂娜的洗脚水还在客厅放的没有倒掉,脱下的网袜还没有洗,今天穿过的凉鞋也没有擦,餐厅更没有收拾,这些都会惹蒂娜不开心。蒂娜不愿意看到的邦雄没干完活,就睡觉的,邦雄只能在蒂娜睡觉的时候做好这一切。
看到艳艳还睡在地上,邦雄几次想抱到床上,但终因惧怕蒂娜的淫威而放弃。
回到卧室,看到心爱的蒂娜鼻尖上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邦雄连忙拿起扇子,挥动起来,躺在蒂娜的脚下,欲望迫使他张开了嘴,含住了蒂娜的脚丫子……
第二天上午10点多了,蒂娜才从睡梦中醒来,慵懒地抻了个懒腰,睁开了迷人的大眼睛,看到邦雄不在跟前,娇声地叫起来。
邦雄听到后,连忙跑过来,看到蒂娜还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就搂着蒂娜的脖子边亲吻着,边关切地问:“饿了吧?宝贝。”蒂娜娇娇地点了点头。
邦雄心痛不已,忙从床上扶起赤裸的蒂娜,替蒂娜披上薄纱睡袍,而蒂娜此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眯着似睁非睁的丹凤大眼,娇气的依偎在邦雄的怀里,完全依赖邦雄的服伺,自己毫不配合,手脚都不肯抬一下。
邦雄双手托起蒂娜,抱到洗漱间,刚要放下,看到蒂娜还没穿拖鞋,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怀抱中的蒂娜贴着邦雄的脸庞,在他的耳朵娇声埋怨道:“笨蛋,闲着那个小崽子干什么?连鞋都不舍得让她给我拿吗?”邦雄听出蒂娜话里不满的意思,立即喊道:“艳艳,去房间给阿姨拿拖鞋来。”艳艳颠颠的给蒂娜拖鞋拿到洗漱间来,一看继父抱着阿姨,举着拖鞋怔怔的呆了。
“发什么呆,还不快给阿姨穿到脚上,傻瓜。”邦雄责骂着。蒂娜听到邦雄责骂艳艳后,立即满意地亲吻着邦雄的脸庞,邦雄顿时感到受宠若惊。
六岁的艳艳踮着脚,伸直了胳膊,好不容易才给蒂娜翘翘着的
脚丫子上套上拖鞋。蒂娜竟嫌艳艳给她穿的拖鞋不得劲,娇气地让邦雄抱着她,把娇贵的脚丫子踩踏到艳艳的头顶上将脚上的拖鞋调整合适了,嘴里还怪罪着:“废物,连双鞋都给我穿不舒服”,这才让邦雄放下,开始洗漱。洗漱的水邦雄早就预备好了,连牙膏都替蒂娜挤到牙刷上。
现代女皇6蒂娜洗漱完径直来到餐厅,看到餐桌上,面包、蛋糕、油条、火腿、煎蛋品种丰富,牛奶还冒着热气,非常满意,蒂娜坐下就吃。
昨天晚上就没吃饱,早已饿了的艳艳,看到阿姨开始吃饭了,耐不住肚子的饥饿,冲着继父邦雄说:“爸爸,我也要吃饭。”邦雄看看蒂娜的脸色,见蒂娜没有同意的表示。便厉声呵斥道:“急什么?等阿姨吃饱了,剩了你在吃。”
蒂娜抬头看了邦雄一眼,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娇滴滴说道:“老公,过来喂我吃。”竟当着孩子的面耍起娇来。
邦雄赶忙过来抱起蒂娜放到自己腿上,一手搂着蒂娜的肩,一手喂着蒂娜吃早餐,蒂娜躺靠在邦雄的怀里,嘤嘤地说:“腿太空了,不舒服。”邦雄立即明白了蒂娜的意思,转脸向艳艳吩咐道:“把椅子拖过来,给阿姨的脚擎到椅子上。”艳艳刚要拖椅子。蒂娜娇气地拖着长腔说道:“不嘛,椅子那么硬,不舒服,我要她给我擎着。”
看着怀里娇柔的蒂娜,邦雄怎么忍心拒绝。连声应承道:“好,好,好主意。”赶忙改口:“不用拖椅子了,你给阿姨擎着脚。”
艳艳不敢反驳,又不敢拒绝。蹲在蒂娜的脚下,吃力地捧着蒂娜的脚丫子,放到自己稚嫩的肩上,在邦雄的帮助下,才颤巍巍的站起来,毕竟艳艳还是个只有六岁的孩子。
蒂娜的双脚在艳艳的肩上清闲的做着优美的脚形,不时的用那双娇美的脚丫子磨蹭玩弄着艳艳水嫩的脸蛋,嗲声嗲气地说:“老公,我的脚丫子漂亮么?”邦雄亲吻着蒂娜的脸蛋说:“漂亮,当然漂亮了。”蒂娜接着问:“我的脚漂亮?还是她的脸漂亮?”邦雄看了看蒂娜夹拧在艳艳脸蛋上的脚丫子说:“她的脸怎么敢跟宝贝的美脚比呢?宝贝的脚丫子是世界级第一精品。”蒂娜娇气地说:“那以后就让她专门给我垫脚好不好。”邦雄讨好地应承道:“那是她的福气,能够伺候你这么双美脚,真是她前世积德修来的福分。”艳艳被压的东倒西歪,前后左右的趔趄着,好似蒂娜双脚的摇篮。蒂娜嘴里吃着邦雄喂进去的早餐,脚丫子肆意地在艳艳的嫩脸上玩虐着,开心极了。
趴在邦雄的耳边说道:“我喜欢这样吃饭,都给我吃出情绪来了。”说着,纤手伸进了邦雄的腿间,握住了邦雄的小弟弟套弄起来。邦雄立即兴奋起来,亲吻着蒂娜的额头信誓旦旦地说:“宝贝,只要你喜欢,以后天天让你这样吃饭,好不好?”蒂娜娇羞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对邦雄说:“让她用舌头给我舔脚趾头。”邦雄赶紧说:“阿姨的话没听到吗?张开嘴,快舔阿姨的脚趾头。”艳艳不肯张嘴,毕竟六岁的孩子已经知道,嘴是不能舔别人的脚的。邦雄恨恨地威胁道:“你不舔阿姨的脚丫子,今天就不许你吃饭,饿死你。快舔!”艳艳无奈张开了小嘴,含住了蒂娜的脚丫子。
蒂娜夸张地娇哼起来,手上加快了套
弄的速度,邦雄的呼吸也沉重起来,正在邦雄快要崩溃的时候,蒂娜停住了手。邦雄感到异常的难受,哀求蒂娜继续。蒂娜傲慢地说:“想得到美,本小姐现在玩够了,手也累了。看你今天的表现如何,伺候的本小姐高兴了,晚上让你好好的爽爽。”说着,拿出了邦雄腿间的手,看到手上沾满了黏液,蹙着眉头,矜着鼻子,举到邦雄的面前,“看,恶心死了。”说着,竟伸到了艳艳还没来得及喝的牛奶杯里,洗起了手来。
洗完后,才对邦雄说:“以后晚上用她喝的牛奶,先给我洗脚,我洗完脚她才能喝。我没用过的奶,不许她喝。从现在开始,她不能和我们吃一样的东西,让她用这杯奶,泡剩饭吃吧。”
邦雄怎敢反对?转脸对艳艳说:“冰箱里有米饭,你拿出来吃吧,给这杯牛奶喝了。”
早已饿极的艳艳听到后立即蹲下,擎着蒂娜的脚轻轻放下,蒂娜突然抬起扎煞着的脚丫子蹬踹在艳艳的脸上,把艳艳蹬坐在地上,差点仰倒。蛮横地说:“想吓死我,没礼貌,我同意你放下了吗?亲我的脚,给我道歉。”艳艳眼含泪水爬起来,求救般抬头看看爸爸,没想到爸爸也是一脸怒容,正恶狠狠地用眼睛瞪着她,如果不是因为手中抱着娇气的蒂娜,腾不出手来,此时,恐怕耳光子早就打过来了。艳艳吓得赶紧跪下,亲吻者蒂娜的双脚,向蒂娜道歉说道:“阿姨,对不起。”蒂娜鼻子哼了一声,分开纤长的脚丫子,在艳艳的脸上狠狠的夹着,扭了一下,才算放过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