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星期

糟糕的星期

作者:wjyang666

这是个十分糟糕的星期。首先我失去了我的工作。更使我受伤的是我失去我的女友。当我告诉她丢失工作的事情,她大发雷霆。她把我叫做失败者,一个没希望的人。她告诉我这是她正寻找的离开我的一个机会。于是,我朝着酒店走去。我点了一品脱啤酒,和其它一些东西。喝了三分之一后我开始烦恼地环顾四周。店里十分安静,只有极少的人在里面。照明非常昏暗,但是,在远处角落里的两个人吸引了我的视线。很明显那两个女子正在激烈地交谈。因为我坐得较远,所以仅仅听到了一些片段。

那两个女子中年轻的一个穿着十分性感的衣服。她有长长的金色的头发。

她的脸非常完美,嘴唇涂成暗红色。银色的耳坠更突出她的脸颊。她穿着白色恤衫,胸部被衣服紧紧包裹,比我预想的略小一点。下面她穿了鲜红的皮质超短裙,甚至能够看见里面的内裤。她试图把裙子拉下来一点,但几乎没什幺效果。无论什幺时候只要她一动裙子都会缩上去,可以瞥见她的薄薄的黑色长统袜的顶端。她握着杯子的手非常纤细,伸出的手指上涂着红红的指甲。在她的脚上穿着不能再高的特殊的红高跟鞋。

她的同伴年龄略微大些,穿着套黑色的裙子。胸口低开,紧贴身体的超短裙充分展示着她傲人的曲线。我注意到她有着比她的朋友短的黑发。在短短的裙子下,我能看了她的长长的被长筒袜包住的美腿。

她也穿着钉子跟的高跟鞋。我几乎看呆了。我敢打赌,处在我的处境的任何男子都不能抵抗这种情况。我尝试偷听她们的谈话。”

看他,在那里流口水呢。真令人作呕。我不能完成这件事。”金发女孩子哭诉着。”

它是你的选择”,年长的女子回答。”你要幺完成这件事,或者仅仅从门口出去。怎幺样?”她的话听上去了好象很严厉而且苛刻。

穿着红衣服的女孩子看上去正在考虑。店里的嘈声又变大了,我不能听见更多的谈话。我拿起一品脱酒,鼓起勇气在朝她们的桌子走去。”我叫马丁”我自我介绍。

为了表示友好,我把我的手在金发女郎膝上。她像触电似的抖了一下。然后急忙把她的腿脱开我的手。她的饮料都弄洒了。

她用尽力气拉她的紧身红皮裙的边缘。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看,你要让我做什幺,”她哭着,看着她自己的身体。”我看起来是多幺荒唐。

我感到十分羞辱。你希望我通过你的测试,去和一个陌生人做爱!我很抱歉,但是,我的选择是‘不’。

对不起。”她的话把我弄糊涂了。她是什幺意思?但是,在我整理好自己的思路之前,她已经转过脸,站起来离开了酒吧。在门口她最后拉了拉皮裙的边缘,然后慢慢进入了夜色之中。我必须承认我十分愿意起来,跟着她,但是,很快,年长的黑衣女子再一次因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必须就我的朋友的事道歉。她非常敏感。”她解释道。”现在,你不给我来杯饮料吗?”于是,从那时起,我就被她迷住了。

我们在一起闲谈,大笑,并且喝酒。我告诉了她关于我自己的一切,我失去我的工作和我的女朋友离开了我。我喝了很多酒,并且,到现在我对这些谈话仍是一片模糊。我期

望能够得到一些安慰。

但我没从她那儿得到同情。反而,我记得她说做男人是非常简单的事。我对那个非常反感,我试图辩驳她的观点。”那幺”,她说了,“你应该试着过一段女人的日子。”

我考虑了一会儿说了:“我真想试试。”“你真想知道尝尝女人的滋味吗?”“真的”,我回答,我知道什幺也不会发生。

我真地不记得以后的谈话了。我想我记得她招来一辆出租车,并且,我想我记得帮我出了酒店,进了出租车,但是,我以后我就什幺也不记得了。我醒来时应该是躺在一张大床上。我的舌头和咽喉干枯地发痛。

我努力去了睁大我的眼睛,但是,我什幺也看不见。而且我不能挪动我的手臂或大腿。我开始明白我被床给限制住了。我惊恐地移动我的头,感到浑身被人脱光了,并且我的手腕和足踝关节都被绑住了,还用一个眼罩把我的视线给遮住了。

这肯定不是我的家或卧室。我努力呼喊,但是,我的舌头和咽喉仅仅是发出呜呜声。

不过已经足以引起房间内另一个人的注意了。她拿下我的眼罩,我认出就是昨晚与我喝酒的那个女人。现在她穿得不那幺性感地衣服了。她穿着斜条纹的衣服和直筒裙。

她看上去非常精明能干,但突出的胸部仍旧显得非常性感。“早上好”她说。”我相信你睡得很好。”

我干咳一声,清清我的嗓子。”你要把我怎幺样?”“我想看看你有多认真。”她说。”

你昨晚说你很喜欢作为一个女人一样生活。你是那个意思吗?”“我不明白。”我急急回答道。”

我给你一个建议。仔细听着。”她的话进入我的耳朵。”我能使你的梦想实现。

我可以调教你,让你作为一个女人那样的生活。”“怎样做?”我问道。”那不是你的问题。”

她凑近我的耳朵低声说。”相信我。你真想知道作为女人穿上美丽裙子,在你长长的平滑的腿上套上蕾丝内裤的感觉吗?去感觉柔滑的丝绸衬衫接触你的皮肤,或者尼龙长统袜摩擦你的大腿?

穿上高根鞋,然后摆动臀部向前走的感觉?你想体验唇膏涂满你丰润的双唇时的感觉吗?或者,为你那纤细的手指尖擦上五彩斑斓的指甲油?”她用柔和地,并且富有引诱性的话语刺激着我。

我的大家伙实在抵抗不了她的语言,慢慢地勃起。她注意到了我的东西开始跳动。”我知道这些想法会令你兴奋的。”她边笑边说。”你想得到什幺?”我装出反抗的样子,但只要一看就会看穿那只不过是虚张声势。”我希望你在这儿签上你的名字。”她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张纸说道。”如果你要体验成为女子生活的想法是认真的,就在上面签名吧。这份契约简单说就是让你在今后两个月里服从我,听我的话去做。你要绝对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两个月后,你会获得自由,但是,这两个月我将拥有你。你将是我的。契约是合法的。如果你签字,但又违约,我将到法院去控告你。契约上,我的义务就是答应教你,让你感觉像个女人。我希望我说清楚了。”

我大惊失色。我感到我陷入了一个疯狂女人的陷阱。她完全瞧出我的弱点,用这手段威胁我。我不知道我拒绝签字,她会有什幺更疯狂的举动,所以,我决定合作。绑在我

手腕上的绳索紧紧地,使我难以在上面署名。我潦草地签上我的签字,她拿恰起了契约。”

很好”,她说着,“署名,密封,并且释放你。但别想到其它地方去。”她到了浴室中,但马上回来了,手里托着托盘,上面还放着几瓶东西,面霜和药剂。当她举起剃刀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她非常迅速地在我全身涂满了润滑剂。

然后熟练地从我的腿,我的手臂,我的胸到我的脸剃掉了所有的毛发。边做她还边和我说话。“今后你要把我叫做‘我的女主人’。”她说。

这仅仅让我称呼她,我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逃跑的念头出现在我脑里。”我已经毁掉了你来时的男人的衣服”她继续说。”今后,你得学习象女子那样考虑事情。”

修完我的脸后,她开始修整我的指甲。我的手腕仍被绑着。

她用长的塑料小刷粘上透明的指甲油抹在的指甲上。然后小心地,她又用嫩红色的指甲油在上面涂了两遍。在她对我的指甲的外观满意之后,我的女主人拿起皮尺,开始测量我的身体。我感到冰冷的皮尺碰到了我的腰和臀部。

她问了我鞋的尺寸,然后,她又一次离开了房间。我又大声叫喊道∶“你应该把我解开。”但是,我没得到任何反应。不久后我听到了前门砰地关上。

她已经离开了房子!再一次,我想挣脱我的镣铐,但是,这绝对是徒劳。事实上,我马上明白拉掣绳子仅仅会使上面的结打得更紧。我的睡意又渐渐袭来了。

我决定随她去,任她摆布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弄醒了,阳光进入了房间,我想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吧“现在,马蒂娜,”她在我旁边说着,现在她开始把我叫做“马蒂娜”。”

现在我就开始帮你转变。”我的头痛已经有点退去了,并且,我在更清楚地思考。我的女主人把我的腿和手解开,我知道反抗,或者逃跑都是没用的。

她的合法契约上有我签名。我也没有衣服!被动地,我顺从地按照她的指示去做。她吩咐我在长长的镜子面站着。

我揉捏被绑的地方,以恢复血液循环。我的身体对我来说已经看起来很陌生,长长的带红色指甲的手在两旁垂着。首先,她提出一条黑色蕾丝胸罩,把松紧带套上我的手臂,把它在后面固定住了。然后她在胸罩里放上橡胶义乳。

她放了某种胶粘剂,推到了胸部的合适位置。她在我的背后赞美道。”它们就是为现在而做的。”她好象在自言自语。

在镜子里我看见我的凸出的胸部好象真的一样,我也不得不称赞它。接着她拿了橡胶阴道,在我的膨胀的阴茎周围放上了它。熟练地将肉色的橡胶带包住我的阴茎从我的两腿之间穿过,从后面绑上。“你以后都必须待在家里。”

她命令道。

“今后当你需要去盥洗室的时候,你将必须学习坐下小便的方法。”迅速地,她在我的腰的周围套上女式紧身胸衣。它是用黑色缎子做的,光滑而十分亮泽。她在后面拼命地拉紧带子,我不知不觉开始喘气。

渐渐地,我开始习惯少量呼吸的感觉了。女式紧身胸衣的顶端有两个圆孔,使我的乳房能够自然突出。我在床边坐下,我的女主人把两只黑色鱼网状的长统袜套上我光滑地刚被剃光的长腿上。她把它们系到女式紧身胸衣垂下的吊带

上。

接着,她开始化妆我的脸。首先,是画眼影和眉毛,然后是上腮红和粉红的口红。现在,她又开始调整我的服装。她把一条和胸罩相称的黑色蕾丝内裤穿在我的身上。

她在我的耳朵上打了两个洞,穿上银色的耳环,在我的腕上套了银色手镯。接着从箱子里,她把和我自己发色接近的金色假长发套拿了出来。她给我戴上发网,然后把假发套戴到我的头上。在假发套的周围涂上黏合剂,使它固定。

下一个令我感到惊奇的是衣服,竟然是女佣人穿的黑色丝绸制服。她把制服从我的头上滑下,在背后拉上了拉链。她在我的腰上系上白色折边的丝绸围裙,围裙的带子在我的背后打成个蝴蝶结。这更突出了我胸部的线条。

我能看见我前面的领口是相当的低,几乎到了我的丰润的新乳房的顶端。另外,它也非常短。裙子的长度只与我的手掌一样长。而且衬裙也把裙子撑了起来。

我看了镜子里的我自己,简直不能相信我所看的。就象一个年轻男人所幻想出的样子。一个相当年轻的女性,完美的胸部,红红的双唇,长长的头发,穿着女佣制服,正注视着我。“非常好。”

我的女主人说道。她在我前面拿了双高跟有带子的凉鞋,是我经常看见或梦到的那种鞋子。它的跟足有6英寸高。我的女主人很仔细地将鞋穿在我的脚上,并在我的裸关节上系紧了鞋带。”

好了,马蒂娜”她笑着说道。”你将会理解做女人的一切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发现了这件衣服大量限制了我的动作。高跟鞋不是为长距离行走而设计的,并且,女式紧身胸衣使我弯腰非常困难。

我也必须习惯于我的新的乳房,长长的指甲做一些简单的工作,像拾起一些小的东西,它需要技巧。从那个午后,我的女主人开始了教我现在她希望我做什幺。她想向我表明,她首先说道:她喜欢的是漂亮的,被围裙包裹住的,而且十分温顺的小女佣。我必须学习做饭烧菜,当我的女主人夜晚回家的时候,桌子会有让人馋得要流口水的饭菜。

那个晚上她领了我到我的卧室。我感到非常失望,因为我很想和她睡一张床。她帮我换上了长长的飘逸的白色蕾丝睡衣。这能去掉女式紧身胸衣和高跟鞋给我带来的不适。

那天早上,她帮助我再一次打扮起来了,解释道她必须去工作。我的女主人把我引导了到厨房。”你现在在这儿意味着你是个家庭主妇。”她解释了,“你必须全部天都在厨房里,就象男人们所说的。”

当她出去的时候,我花费了一整天来打扫卫生和烧饭。我对我的新角色还不十分熟悉。我无论如何不善长烹调。而且高跟鞋、女式紧身胸衣和长指甲使我更难以工作。

我得出结论了∶男人们设计这些东西,并让女人们穿它们,就是要使他们的女人受它们的限制。

起初我继续想逃跑。不过我开始明白,穿成女装和我署名的契约象一条无形的锁链绑住了我。还有另一个我待在这里的理由……我惊奇地发现,我开始

享受我的新生活带来的乐趣。我没有压力,不需要作出决定。

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使我的女主人感到快乐。几天过去了。每天对我来说都是令人兴奋的经历。每天我的女主人都已经为我计划了要做的事。

一个午后她告诉了我我们去到超级市场买东西。”全部女佣人都必须买东西”她告诉了我。一身女佣制服打扮去公共场合,我心中充满恐惧。”没问题,”她安慰我,“我已经给你买了一些其它的衣服。”

她已经给我买了白色棉质恤衫和短的斜纹粗棉布裙子。还给了我一双松糕鞋。我穿戴上了衣裙和鞋子,照了照镜子。我的女主人审视着我,不时给我的装扮作调整。”

你可以去了。”她终于结束了。我不得不服从她。我已经变成了一个你在街道上看到的年轻女孩了。

我们驾车去了镇外一家大型购物商场。我必须承认我非常害怕被看破,但我别无他法。没有人看出我完全是个男人,而且,我的身材还引起了一些男人的注意。我看见他们正在看我的斜纹粗棉布小裙子下大腿和我白色棉质恤衫包裹着的胸部。

他们的妻子看起来如此烦恼!在另一个星期六,我的女主人把我带到附近的当地城市的“女孩子专卖店”。我们度过了愉快的一天,里面有各种女式贴身内衣和女装。

我们在试妆柜台前驻足,品味着各种香水。我们试穿了数打鞋。那天结束后我都精疲力竭了,并且,我的脚感到很疼痛。但是,我真正开始感到做女人的快乐了。

还有一个晚上,我的女主人带我去一家餐馆就餐。在我们一起购物之后,我已经彻底信赖了她,已经对着女装到公众场所去不那幺敏感了。她帮助我化妆,改变我的发型。然后她为我拿出了我看到过的最华丽的晚礼服。

它是乌黑的天鹅绒夜礼服,很长而且笔直。它象第二层皮肤那样紧贴着我的身体。我移动时瞥见我的大腿的旁边的叉口直到大腿根部。当我们进入餐馆时,我敢发誓,所有人的头朝我们转了过来。

女主人和我走到一张桌子前。”我对你感到自豪。”当我们座下时,她在我的耳朵中低声地说着。很快,两个月过去了。

自从那天在酒吧遇见我的女主人已经九个星期了。

“我已经做了我契约上的那一半。”在一个晚上,我的女主人对我说道。”我已经教了你像一个女子那样生活的感觉了。并且,你也遵守了契约的另一半,马蒂娜。”我看到,她拿着契约,撕裂了它。”现在你自由了。”她继续说着。”不过,如果你决定留下,我要对你做最后的测试。你想这样吗?”

“是的,我的女主人。”我结结巴巴说道。那个晚上她又帮我穿上裙子。她好象把妇女紧身胸衣拉得比平时更紧。在床上放着红色的皮短裙和特制的高跟鞋。我顺从地穿上了它们。我在镜子中看着我自己,心中有一丝不安,为了因为我觉得我似乎在什幺地方见到过她。我们进入了酒店,在一角的桌子上坐了下来,这使我的回忆起以前的事。我曾经坐在这里!突然,我意识到我就像那天的那个金发女郎。我知道我的肩旁是长长的金发,我的耳朵上是银色的耳环不自觉地,我用我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用尽力气拉了拉红色皮短裙的边缘,努力去盖住我薄薄的黑

色长统袜。我感觉针式后跟的高跟鞋和女式紧身胸衣把我紧紧限制住了。

我真想跑出门,但我知道我不能。我们无言地喝着白葡萄酒。然后我的女主人转了过来,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你看见那个坐在位子上的男人吗?”我点头了。”在一会,我允许他来我们的桌子,尽力去吸引他。”

她说。”你的测试就是去和他做爱,让他的阳具进入你的后庭,把他的精液弄出来。然后,我可爱的马蒂娜,你将更近一步的成为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我还没有多少时间对我的女主人的话作出思考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走过来到了我们的桌子前。我的心中充满了恐慌,他挨着我坐下了。

我能从他的气息中闻到呛人的啤酒味。“晚上好,女士们。”他懒散地打着招呼。”我能否加入你?”和这个肮脏的,醉熏熏的人做爱,这个画面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的脑子里充满了恐怖。我几乎跳起来了,快步跑到门口。我推开门,外面的温度已经随夜色的降临而变冷了,我不由地拉了拉我裙子的下摆。如同以前的那样,我沿着人行道走着,我的脚由于穿着高跟鞋又开始感到疼痛。不过现在我的确体验到了作女人的感觉。

卡翠娜喜欢拷问新抓来的囚犯,艾伦。艾伦英俊挺拔,留着一头短发,蓝色的眼睛目光深邃,长着雄伟的阳具。

她的拷打实质上是性折磨,虽然他痛恨男人,她也还是承认他们有时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来打击他们的自信。有时她发现越是阳刚气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经受几个小时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后精神崩溃,而通过常规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药物,这通常也需要几天。

现在,卡翠娜已经把艾伦绑在茶几样的刑讯台上,裹着过膝长靴的迷人双腿跨在艾伦头上。她身上穿着皮制的黑色连身短裤,连身裤紧紧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她不时用那迷人的臀部压在他的脸上,剥夺他的最后一丝空气。

囚犯极力徒劳地挣扎,他根本摆脱不了束缚,只是尽力不使让她从自己身上得到满足。

但这更使她无法自已。卡翠娜连身裙包裹着的身体正欲火中烧,热流正从她的传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躯体挺不安分。他的扭动只足以让她更加兴奋,她一边嘲弄着囚犯,一边拉下了连身服的拉链。

“你是个傻小子,艾伦”,她说道,然后俯下身,抬起臀部让他喘口气、骂句脏话。她从他的内裤中掏出已经半硬的鸡巴,赞赏地看着,让它在自己裹着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摇晃。

随后,她往自己的手指上涂了些一经摩擦就会变热的润滑剂,这能够让后面的工作容易些。做这些的时候,她往往会感到体内如火烧般兴奋,但对于艾伦,她只是想给他些折磨。

当她的手在他鸡巴上上下滑动时,她听到屁股底下传来一声呻吟,她有点想脱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脸。不过这会儿,她只是用手在他的鸡巴上不停地上下套动,她能看到他的皮肤开始发红,他的老二也慢慢变热。

一两分钟后,他的呻吟变成了哀号。”这感觉不怎么好,对吗?”她取笑他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红的嘴唇向他的鸡巴头上吹气。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难受得发出含糊的哀号,她抬起臀部,让他把声音放出来。

“你为什么

要这么做”,他恨恨地说。

她趴下去,用舌尖轻轻地弹他的鸡巴头。”我喜欢这样”。

他在她身体下面挣扎,捆绑非常紧,他几乎不能动弹。她有足够的先见之明,把他的手腕、脚踝捆得紧紧的,胸膛也捆了一道。她告诉他,他的脑瓜不会被固定,因为她要让他的脑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卡翠娜从身旁的一个抽屉里面拿出一些金属夹子。她把刑讯台下的一个活板打开,这样他的卵子就从台上的一个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随后,她慢慢把一个夹子夹到艾伦的阴囊上,缓缓地拉紧阴囊上的皮肤。

这时,他的鸡巴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射着灯光。他的呼吸恢复了均匀,她的大腿能够感觉到这一点。现在,她仍旧跨在他的头上,屁股沟就在他的脸上一寸的上方。

“这个夹子能够让你的阴囊更舒服些”,她说,“我还会慢慢往上面增加重量,一点一点。你的阴囊每次都会往地板上拉长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卡翠娜抬腿从艾伦头上下来,绕着台子走过去,她皮靴下尖细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笃、笃”

声。她一只手在他的胸脯上轻轻抚摸,然后移到他的颈部。在她的臀部下压了太久,他大汗淋漓,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你心里觉得我很有魅力”,

她微笑着说。是的,她知道这一点。卡翠娜漂亮出众,体态玲珑线条优美;齐肩的深色头发、富于诱惑的双唇、浑圆丰满的臀部,样样都足以杀人;她的大腿结实有力,小腿和脚踝纤细圆润;体力充沛;蹬着高跟鞋,她足有6英尺高。”你这个婊子”,

他有气无力地骂道。她倒背着手绕了台子一圈,带着一只砝码的夹子把他的阴囊拉长了一寸。他痛苦地吸着气。她把一面悬在空中的镜子移到他的上方说:“这下子你可以看看了。”

“混蛋”,他又骂。”照这么办我没办法让你招供了”,她说,接着转下去。

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链全部拉开,她的乳房几乎全部暴露了。然后,她抬起腿,把拉链缓缓从胯下拉到臀部后面。”咱们一起给你的嘴找点活干吧,艾伦。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沟压着。而且,我还要继续玩你的鸡巴来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艾伦转过头去抵抗着,但她轻易就坐在他脸上了,她的双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沟压在他的脸上。

他的头往两侧晃动,但她用大腿夹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他没有服从。她俯下身,把他的鸡巴攥在戴着手套的手里,一上一下地套动。

这回速度比较快,没几下就使涂在鸡巴上的油膏热到难捱的程度,他呜噎着在她胯下颤栗。她发出呻吟声。卡翠娜是个施虐狂,没有什么比她胯下传来男人痛苦呻吟的声音更让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让全身的重量向下挤压在他的头上,几乎把他的脑瓜压碎,然后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转圈,在他的脸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

“如果我感觉不你的舌头”,她气喘吁吁地警告,“我就会在你的鸡巴上多摩擦几下。到时候你就会知道这是什么滋味。”接着,她感觉到了他的舌头。他的舌头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

你以前也用舌头伺候过女人,对吗,艾伦?”

他持续地舔舐,开

始慢慢地转圈,然后他把舌头贴在了她的上面,最后挺了进去。她喜欢这个,她的手紧紧攥着艾伦的鸡巴,慢慢套动,命令他停在那儿,等听到她的命令再动。

她的头发有点散乱了,她的手紧攥着他的痛苦不堪的鸡巴,只是攥着。这时,他阴囊上悬吊的砝码慢慢地前后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识到现在的处境。

卡翠娜差点忘了他的任务。此刻她只记得他那条要命的舌头正顶着她的呢。当她命令他吮的时候,他吮得如此娴熟,卡翠娜重新把臀部贴在他的脸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两旁分开,准备让他好好发挥。

没成想他扭头躲开说:“不。”

她气得脸色发青。

她离开片刻,拿出两个电极夹在他的阴囊上,他抬起头,嚅嗫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在你的阴囊上通上电,然后往你的鸡巴里面插跟管子”,说着,他拿出一根小通条,在他面前往上面涂润滑剂。她现在是公事公办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么……卡翠娜……我只是……”

“你竟敢拒绝我的屁股?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就象个可怜虫,我可以随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道吗?你知道你能活到现在只是因为你的舌头吗?”

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她的淫水在他脸上闪着光,她留意到他的脸是那么湿。也许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卡翠娜想。她走过去,让他看清她手里的通条。

离近了,她闻到了自己的淫水在他脸上发出的气味。她笑了,轻启双唇,轻轻在他脸上吻了一下。”Mmm……”她满意地说。

“求你了”,他哀求道。

“Mmm,你现在愿意用舌头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现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对吗?”她举着通条挨近他的鸡巴。

他极力抬起头来,望着她说:“我愿意……,我保证。”

她停下来,看了他一会儿,舔了下自己的嘴唇。”Mmm。”

他现出乞求的表情,低声央求,“求求你。”其实他还是很帅的小伙子,尽管脸湿透了,嘴唇苍白。

当她重新骑到他的脸上时,感到了些微的犹豫,于是她用手分开了屁股蛋说:“开始吧。”

他干得棒极了。

这会儿,卡翠娜几乎完全忘了审讯这事总该有个了结了。她没完没了地享受着,他的舌头在她的屁股沟里游走、在她的洞里面进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阴部亲吻、吮吸。

“我想我该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语,不时把臀部坐在他脸上闷他片刻,一直到台子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然后站起身来,看着他长舒了一口气。

“我等会儿再让你用舌头侍奉我的”,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头上。

“现在咱们谈谈招供的事。砝码早预备好了。”

多亏了现代科技,卡翠娜可以遥控砝码的增减而不必把臀部从他脸上挪开。她一边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一边翻阅准备好的问题,按下电钮往在他的阴囊下晃悠的链条上又加了一颗砝码。

他在她的屁股沟里面嘟囔了什么,于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简短地提问,“说点什么,好吗?”

“我不……”

没等他说完,卡翠娜又一屁股坐下,“这答案不合格”,话音未落按下了电钮。砝码自动加在了悬在艾伦阴囊上的链条末端,她从上方的镜子里看着。夹子在阴囊上沉甸甸地向下坠,阴囊现

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摇摇头。”我见过有人整个阴囊都被拽掉”,她说。”夹子非常牢靠,绝不会松动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头逐渐没劲了。这让卡翠娜感到不快,她担心他快不行了,那样他可能就伺候不动她了。那么这次骑乘就太没意思了,她想。

“我在你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艾伦”,她说着手指揿下按钮,一口气准备了四个砝码。

“给只给你一个机会,因为你的舌头太失败了,说!”

当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时候,他低声说话了,声音颤抖而让人感到性感,但却没有招供。

这回卡翠娜用力墩坐在他的脸上,她的臀部几乎整个包住了他的脸。

等到砝码把他的阴囊拉得几乎坠到地上的时候,她能够感觉到的恐怕只有闷声闷气的哀号了。

当她按下电钮时,他疼得全身弓了起来,他的头使劲地拱她的裆,她的大腿感到了他剧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压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脸上达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达高潮的兴奋尖叫在一起混响审讯过后卡翠娜把艾伦送到了医疗中心,他疼得昏死过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复,他的服务让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余生。

安钱儿跟在李二狗身后,小声地问道:“二叔,我有点怕,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到天香府做苦力什么时候是个头呀?”李二狗回头笑着说:“小子,那你就想错了,开始干点粗活是暂时的,就凭你的相貌身材和这机灵劲儿,我保你到最后绝对是咱香主子奶奶最宠爱的小童奴。”“什么是小童奴?”安钱儿不解地问。”

就是什么事都不用做,专门侍奉香主子奶奶的男奴。那可是祖宗有德哟,一个个白胖白胖的。”李二狗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接着说道:“不象我们这些干重活的奴才,见不到香主子奶奶,一辈子没指望了。”安钱儿点点头,咧着嘴说:“那我也见不到香主子奶奶可怎么办?”

“不要紧,”李二狗说:“春桃大姑娘最近收我做了她的干儿子,她可是咱香主子奶奶最信赖的人,求她准行。”李二狗拉着安钱儿的手,眼中有些发湿:“钱儿呀,二叔全指着你了。到了府里一定要好好干,香主子奶奶身边的那些童奴可把我害惨了。”安钱儿狠狠地说:“二叔你放心,有朝一日,我把他们全给收拾了。”

“好小子,”李二狗点点头,说道:“不枉二叔白疼你一场。不过,那些童奴都是夏荷、秋菊、冬梅大姑娘身边的人,你要当心啊。”安钱儿笑了笑:“我知道了。”

叔侄二人说笑之间来到天香府后院角门边的一个小矮洞,洞口上沿挂着一串铜铃。李二狗跪了下来,用嘴叼着铜铃晃了晃,铜铃发出山几声清脆的响声。”谁呀,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来,进去吧。”李二狗碰了碰正在发愣的安钱儿。安钱儿只得跪下身子,跟着李二狗从洞口爬了进去。

进得院内,安钱儿抬起头,猛然看到一个青帕罩头,身窃红袄,手执长鞭,腰中佩剑的年轻女子威风凛凛地站在自己面前。在她脚边跪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奴,体格健壮,脖子上带着铁制的狗项圈,正用狐疑的目光盯着自己。安钱儿刚要站起来,那女子突然亮出宝剑,剑尖直指

他的眉心,厉声喝道:“跪下!哪里来的野小子,乱看什么,这么不懂规矩?”李二狗吓得连忙爬到女孩儿脚前,双手抱住她的腿,大声喊道:“娟姐姐慢动手!这是我侄儿!是我带他来的,是春干娘要的人。”

李二狗又捅捅安钱儿:“这是府里的护院总管娟姐姐。还不赶紧磕头赔罪。”安钱儿连忙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说:“我不懂规矩,求娟姐姐饶了我吧。”娟姑娘这才收起宝剑,又看了看跪在她脚前满脸堆笑的李二狗,冷冷地说:“怎么现在才回来,春姑娘等得有些着急了,特地让我来看看,没想到这个看门的狗奴竟然睡着了,铃响了这么半天都没听见。”说完她用脚把那个男狗奴踢倒在地,狠狠地在他的屁股上抽了几鞭子。

“娟姐姐饶了他吧,要不然春干娘该等急了。”李二狗跪直身子说道。”该死的贱奴,再睡着了我扒你的皮。滚!”娟姑娘又扬了扬手中的长鞭。男狗奴也跪起身子,朝着他的女主子“汪!汪!”叫了两声,这才晃着印着几条红鞭痕的屁股,爬到小矮洞旁边,象一只大狗那样跪坐着,不错眼珠的地盯着洞门。”跟我来吧。”娟姑娘又朝着李二狗和安钱儿摆摆手,径直向后花园走去。

安钱儿再也不敢抬头,和李二狗一起顺着娟姑娘的脚步,爬过芳香四溢的后花园,又转过假山石,进到一间大屋内。屋子中央有一个大池子,池中的水清澈透明,冒着腾腾热气。”你们这两个奴才,脱光衣服,下去!”安钱儿感觉到娟姑娘的鞭梢在自己的头上敲了一下。”快点吧,女主子们最不喜欢肮脏的男奴,洗干净后娟主子还要给你讲讲府里的规矩呢。”李二狗说完,飞快地脱光衣服,爬进水中。安钱儿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心里不由得一阵阵难过。”磨蹭什么?快点!”安钱儿雪白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娟姑娘一脚,“噗通”一声掉下水去。

在池中洗刷干净身体,李二狗和安钱儿爬出水面,跪在池边。”到这边来。”

安钱儿抬头一看,一个强壮的男奴规规距距的跪趴在地上,背上铺着一块锦布;不知什么时候娟姑娘已经换了一身紧身装束,曲线玲珑的身村性感迷人。她高傲地坐在男奴的背上,手中依然拿着那根长鞭。”爬过来!”安钱儿见娟姑娘正用大眼睛瞪着自己,吓得连忙跪爬到她的脚前,光溜溜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

抬起头来,”娟姑娘冷冷地命令道。”我不敢。”安钱儿话音未落,娟姑娘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厉声骂道:“下贱的小奴才!你只能说奴才不敢!狗奴不敢!明白吗?”安钱儿红着脸,磕头说道:“娟主子饶命!奴才明白了。”

“好好听着!在天香府里只有女孩子们是至高无上的主子,男人们只能光着身子在地上爬行走路;头颅永远不能高过女主子们的臀部,这表明你们是没有任何身份的,在女主子面前只是一个奴才!一条狗!任何时候见到女主子们都要磕头问安,小心侍候;要想尽办法取悦你们的女主子,要在她们面前充分展现男人身上的奴性。听明白了吗?”

娟姑娘一字一句,说得李二狗和安钱儿不住的磕头称是。

“好了,我有些累了,李二狗,你替我把这个小奴才的毛发全剔除干净,完了我要检查。”娟姑娘有

些疲倦地摆摆手。”奴才遵命。”李二狗未等安钱儿明白过来,随手将他仰面掀翻在地,从娟姑娘脚下抄起一把小剃刀,从头至脚,把他的头发、腋毛、阴毛剃得一干二净。

安钱儿浑身上下象一个溜光水滑的没毛东瓜,一丝不挂地躺在娟姑娘的脚下,不禁羞得面红耳赤,胯间之物不住地抖动。娟姑娘仔仔细细把脚下的安钱儿审视了一遍,又用鞭梢划了划他的前胸,再用脚尖勾起他的阳物晃了晃,最后又把他翻过来,查验了他的肛门,满意地说道:“嗯,很不错,要是调教得当的话,一定是个有出息的好奴才。”李二狗听罢大喜,说:“钱儿呀,还不快谢过娟主子。”“谢娟主子夸奖。”

安钱儿又重新跪好,重重地给娟姑娘磕了一个响头。

“李二狗,你带他去见春姐姐吧。”娟姑娘摆手说道。”狗儿遵命。”李二狗和安钱儿倒退着跪爬了出去。

李二狗和安钱儿又爬过两重院落,才在一间厅房门口停住。李二狗欢喜地对安钱儿说道:“这是咱春干娘的屋,到这儿谁也不用怕了。”他往屋内看了看,又说:“春干娘这儿回正有事,呆会儿再进去。”安钱儿偷眼往里观瞧:屋内雕像梁画栋,光线明亮;屋门口面对面站着两个小丫环,腰中佩剑,每人手中牵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拴着系着尾巴的光着屁股的狗男奴,也是脸对脸地跪卧着;屋子中央摆着一张朱红条案,上面有些干鲜果品;条案的左下侧放着一顶银制香炉,传出一阵阵的清香之气;而在条案的另一侧摆放着一个玉制绣龙墩,上面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位年轻秀气的大姑娘,眉清目秀,满头珠玉,绿袄红裤,脚蹬鹿皮小靴,真得是风情万种,高贵无比。

在她脚边跪伏着两个模样俊俏的年轻男奴,正用舌尖轻轻地舔着她的靴跟;在她正面的地上跪着一个赤条条的胖大男奴,正在用手抽自己的嘴巴,一边数,一边不住地向她磕头,哭着求饶:“三十,三十一,春主子,春主子,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下回再也不敢了,三十二,三十三,”逗得两边的小丫环们捂着嘴暗笑。那大姑娘也不理他,只是闭目养神。不一会儿,那男奴的脸肿得象个猪头,求饶的声音也越来越含糊不清了。

沉呤半晌,那大姑娘才睁开美目,慢慢地说道:“下贱的狗奴才,你自以为是你秋主子宠信的狗奴,我就管不了你了。来人,把我的圣哥抱过来。”

时间不大,一个男奴驮着一只毛色雪白的小叭狗爬到大姑娘的身边跪好,“赏他一口圣水。”大姑娘冷冷的说道。一个漂亮的小丫环连忙从男奴背上抱起小叭狗,逗弄出一泡狗尿撒在木碗里,并把碗放在男奴面前。”喝下去!一滴不准流出来。”大姑娘从丫环怀里抱过圣哥,看着跪在她脚下瑟瑟发抖的男奴,娇声骂道:“一个狗男奴也敢在女主子面前逞威风,真是没有规矩!”那男奴哭着将狗尿全部喝下,并用舌头把地面上的几滴舔干净,然后往前跪爬了两步,磕头说道:“春主子!春主子您饶了狗奴吧!狗奴知错了,狗奴给春主子赔罪!”说完他撅起屁股象狗一样使劲晃了晃,又跪起身子伸出两只手拜了拜,大声叫道:“春主子吉祥!春主子如意!”

屋里的小丫环们全都笑了。“你快滚吧!”

;大姑娘也冷冷地笑着说道。

李二狗见屋里没事了,对着一个跪卧在门口的狗男奴说:“哥呀,烦您给通报一声。”那狗男奴便抬起头,冲着牵住他的女主子“汪!汪!”地叫了两声。那小丫环低头看见李二狗和安钱儿,便用手拍了拍狗男奴的脑门,转身喊道:“春姐姐,李二狗回来了。”“让他进来!”大姑娘在里面答应道。

李二狗和安钱儿听见女主子召唤,慌忙爬进屋内。李二狗几步跪爬到大姑娘脚前,推开仍然在给女主子舔靴跟的其中一个俊男奴,自己忙伸出舌头在他女主子的靴尖上使劲舔了几下,这才抬起头,满脸媚笑地对大姑娘说道:“二狗儿给春干娘请安!春干娘吉祥!二狗都想死春干娘了。”说完又往前爬了半步,顺势抱住他女主子的大腿,用自己胖胖的肚皮在女主子的靴子上使劲蹭了蹭。大姑娘低头看见是李二狗,也不禁嫣然一笑:“小狗崽子,一离开主子你就撒欢儿,两天都没见着你的影,跑哪儿野去了?”

李二狗嘿嘿地笑着说:“春干娘,狗儿有件好东西孝敬您。”说完转过脸来给安钱儿使了个眼色,说“钱儿呀,快过来见见春干娘。”

安钱儿跪在地上一直偷眼看着大姑娘,心想:能够有这么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做自己的女主子,不是更好吗。寻思之间听见李二狗叫他,便赶紧往前爬了两步,重新跪好身子,恭恭敬敬向上磕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奴才安钱儿给春干奶奶磕头,愿春干奶奶福体安康!”“哟,我是谁家的干奶奶呀?”大姑娘格格地笑着问。安钱儿大胆地抬起头,笑着说:“奴才的二叔是您的干儿子,那您就是奴才的干奶奶呗。”大姑娘这才明白,捂着嘴笑着点点头,又仔细地打量一下安钱儿:见他生得眉目俊朗,身型健壮,皮肤雪白如脂;又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的脚下,象一只小狗儿似的正对自己摇尾乞怜,不觉之中已有七分喜欢,笑着说:“倒真是一条好奴狗。来,”

她拍了拍自己性感浑圆的大腿,说:“到这儿来,给干奶奶学两声狗叫,让干奶奶高兴高兴。”安钱儿果真跪直身体,两手搭在他女主子的膝上,满脸媚笑,冲着他的女主子大声叫道:“汪!汪!”大叫之间,胯下阳物骤然勃起!大姑娘不禁开怀大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安钱儿的阳物,又用纤纤玉手一指屋里所有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正向她献媚邀宠的狗男奴们,娇声喝道:“你们这些贱男奴一齐叫!一齐学狗叫!要大声叫!谁叫得象主子我有赏!”于是,所有的狗男奴们为了让女主子寻开心,为了得到女主子的一点可怜的恩赏,齐声大叫!屋子里弥漫着男奴们下贱的狗叫声和女主子的开心的笑声。

《安钱儿童奴传》(续)年轻漂亮的春桃姑娘端端正正坐在绣龙墩上,手执皮鞭,脚蹬皮小靴,笑盈盈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狗男奴们在她脚下争宠献媚,奴态十足,禁不住格格的笑着说:“你们这些下贱的男人都是猪狗一样的奴才!在女主子面前就要样,只要女主子开心,你们这些狗奴才的日子才会好过。都听明白了吗?”男奴们撅着屁股跪在地上一齐磕头说道:“春主子放心,奴才们明白!”春桃姑娘满意地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趴在她面前的安钱儿,笑着问:“你

呢?”安钱儿跪直身子,满脸堆笑地对着他的女主子说:“能侍候干奶奶是奴才的福气,奴才一定尽心尽力。”

春桃姑娘哈哈大笑,用白嫩的小手拍了拍安钱儿的脑门,说:“是个聪明的小狗崽子!从今天起,你就在我身边侍候我,要机灵点儿,听见没有?”“谢干奶奶!谢干奶奶!”安钱儿不住的给他的女主子磕头谢恩。

正在这时,跪在院里的一个狗男奴“汪汪”的叫了两声,一名侍女进来说道:“春姐姐,天香主人已经回府了,请春姐姐快去迎接。”春桃姑娘连忙站起身,大声说道:“列队!”地上的男奴们听到女主子一声令下,急忙一阵乱爬的跪成两队;春桃姑娘清点了一下狗男奴的人数,见一个不少,她又用脚尖踢了踢安钱儿的屁股,大声说道:“跟我来!”于是,安钱儿、李二狗和狗男奴们在地上爬着跟在他们的女主子身后出了屋门。

大约过了有半盏茶的时间,安钱儿觉着队伍不动了,他跪在春桃姑娘的身后,从他女主子的两腿之间往前偷眼观瞧:只见所有的男奴们都恭恭敬敬地低头跪伏在地上,分成东西两排,形成一条夹道;几名俏丽的女侍卫手按着挂在腰中的宝剑站在男奴们的前面;由远而近,八个身强力壮、一丝不挂的马男奴缓缓地爬了过来,他们的脖子上、腰上都扣着醒目的蓝色铁环,铁环上系着粗大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拉着一辆金光闪闪的无蓬车辇,上面坐着一位美艳绝伦的年轻女子,珠光宝气,高贵无比。安钱儿心里砰砰直跳,心想这位肯定就是天香府里最高的统治者,所有的男奴们至高无上的女主子——花天香主子奶奶。

又过去了很长时间,安钱儿跪在地上有些发困,突然听见一个侍女的声音:“香主人让春姐姐进来。”“是.”春桃姑娘答应着往前走去,安钱儿和狗男奴们连忙爬着跟在她后面。进到一间非常宽大的客厅里,安钱儿禁不住又偷眼往上观瞧:屋内四周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屋里的东西两侧有两根显眼的红漆圆柱,贴着一幅金纸对联;上联是:主子奶奶洪福齐天;下联是:下贱男奴命薄卧地。

屋子正中央放着一张价值连成的象牙镂空卧床,床上放着几个软垫,软垫之上斜卧着那位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的香主子奶奶:乌发之上别着金簪玉钗,面如桃花,微合二目;身穿一件粉红银边金线水罗裙,内衬葱绿小衣,半掩酥胸;左手托香腮,右手搭圆胯,正在小歇;旁边站着三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正是夏荷、秋菊、冬梅,再远一点儿还有四名娇美的女侍卫,腰悬佩剑,手中或执皮鞭,或擎大棍,静立一侧。而在香主子奶奶象牙卧床的地面上,规规矩矩地跪趴着六个小童奴,全都额头贴肘,双肘伏地;还有一个更英俊健壮的小童奴跪在香主子奶奶脚边,高高地撅着白胖的屁股,正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他女主子裸露着的白皙柔嫩的脚指。

安钱儿看罢多时,心中暗想:这香主子奶奶真是雍容华贵、玉体玲珑啊,有朝一日,我安钱儿要是能够成为香主子奶奶身边的小童奴,头前脚后的侍候她,也是我前世修成的福气呀。正在寻思之间,安钱儿看见春桃已经快步向前,深深的向上鞠了一躬,轻声问道:“主人有些累了吗?”

香主子奶奶轻

轻摆了摆手,慢慢的说道:“坐车坐的我有些乏了,那些马男奴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她忽然清了清嗓子,一个小童奴听见了动静,马上往前跪爬两步,仰起脸来张开嘴,接住了他主子奶奶的一口香唾,毫不犹豫地咽下,然后又倒退着爬回去重新跪好;夏荷姑娘又急忙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她手里,香主子奶奶用手帕擦了擦红润的唇边,这才又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是,”春桃接着说:“后天是主人的二十二岁寿辰,春儿都已经安排好了,请主人放心;”

“哟,还是你心细,你不说我倒忘了。”香主子奶奶笑了笑。春桃也笑着继续说道:“为了给主人贺寿,东郡金牧丹女王阁下派人送来一对儿珍贵的的雪域狮子犬,还有马男奴一百匹,狗男奴六十只;南郡银海棠女王阁下派人送来蜀锦三百丈,上等缅玉玉如意一付;西郡铜月季女王阁下派人送来西域极品山参十棵,厕男奴二十个;北郡铁芦荟女王阁下派人送来北海珍珠一匣,紫蛇皮鞭三十付;还有,”

“算了,别说了,”香主子奶奶打断了春桃的话,说道:“这些你去办就是了,别忘了把礼回了。”“是。”春桃点点头。”

我还想问问,”香主子奶奶欠了欠身,又说道:“我的事你是怎么安排的呀?”春桃笑着说:“等到您寿辰那天,主人早上用过早膳之后,先去天香府的后山围猎,尽兴之后可在野外用午膳,下午主人就在府里安歇,晚膳之后主人再到逍遥园去看狗男奴们为你祝寿的演。”“你想的挺周到呀。”香主子奶奶笑着说:“行了,就这样吧,还有别的吗?”

“嗯,还有一件事,”春桃看了夏荷、秋菊一眼,又接着说道:“上个月府里丢的那颗大罗汉珍珠,春儿已经找到了,事情也已经查明了。”“是谁呀?”香主子奶奶冷冷地问。”

是夏妹妹和秋妹妹手下的一个小童奴。”

香主子奶奶沉呤半晌,才慢慢地说道:“夏儿、秋儿,这是怎么回事啊?”夏荷、秋菊连忙低头说道:“主人,我们也不知道呀,一定是春姐姐弄错了。”春桃冷笑了一声,说:“不会错的,就是他!”说完用手一指光着屁股跪在香主子奶奶脚边还在舔脚的小童奴,大声说:“大罗汉珍珠还在他身上!”

夏荷、秋菊大吃一惊,莫名其妙的相互看了看。”娟儿,你来办吧。”春桃对着侍卫总管娟姑娘说道。娟姑娘点点头,快步向前,躬身说道:“主人,您看怎么办?”

“动手吧,要仔细的检查!香主子奶奶冷冷地说道。”“是!”话音未落,娟姑娘用手指着那个浑身哆嗦的英俊的小童奴,厉声说道:“到这边来!”小童奴急忙爬到娟姑娘脚前,磕头求饶:“娟姐姐!不,娟奶奶!娟主子!饶了我吧,我什么也没拿呀!”

娟姑娘也不说话,将他按在自己的胯下,伸出纤纤玉指在小童奴光溜溜的身上摸了一遍,又按按他的肚皮,再抓住他的肉乎乎的大阳具揉搓了几下,什么也没发现。娟姑娘突然冷笑了一声,从腰间取出一根皮鞭,将鞭梢一下插入小童奴暗褐色的肛门里,转了一圈儿,往外一弹,一颗发黄的大珠子便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娟姑娘收起皮鞭,又狠狠地踢了小童奴的屁股一脚,大声说:“把珠子弄干净了

!”英俊的小童奴连疼带吓的满眼是泪,用舌尖儿把那颗大珠子叼起含在嘴里舔的干干净净,最后放在娟姑娘手里。那大罗汉珍珠一朝重见天日,果然是璀璨夺目。小童奴见事已败露,慌忙从娟姑娘胯下钻出来,跪爬到香主子奶奶的脚下,哭着求饶:“香主子奶奶饶命!您饶了奴才吧!奴才下回再也不敢了!”

香主子奶奶一见事情果然是真,不禁花容失色,美目圆睁:“下贱的奴狗!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冬梅在一旁见香主子奶奶怒气冲天,赶忙劝说道:“主人不要生气了,您是万金之躯,别让一个下贱的奴才气坏玉体啊!”夏荷、秋菊也连忙随声附和:“主人不要生气,都是我们的不是!”

香主子奶奶余怒未消,指着跪在她脚下浑身发抖的小童奴娇声骂道:“不争气的奴狗!既然那么喜欢在体内藏东西,那你就去急园做灯奴吧。”夏荷在旁边眼珠一转,上前说道:“主人,还有一个奴狗也特别没有规矩,”

“是哪条狗呀?”香主子奶奶问道。”就是春姐姐的那只狗。”夏荷指着跪趴在春桃脚边的李二狗。

春桃心中正暗自高兴,忽然听见夏荷提到李二狗,不免暗吃一惊。

她刚要上前分辩几句,谁知李二狗吓得早已忘了规矩,跪爬到香主子奶奶脚前,放声大哭:“香主子奶奶圣明!香主子奶奶饶命!奴狗是最有规矩的呀!”话音未落,夏荷抢步上前狠狠地扇了李二狗几个耳光,骂道:“吃屎的下贱奴狗!主人允许了吗你就说话!惊了主人要你的狗命!”香主子奶奶看见一个一丝不挂的狗男奴突然爬到自己的脚前不住的磕头求饶,又长得皮黑面丑,也着实吓了一跳,摆了摆手。李二狗见香主子奶奶面露不悦之色,早已吓得失魂落魄,禁不住两腿之间一片冰凉,尿了一地。秋菊看着春桃,又看了看李二狗,幸灾乐祸地说:“主人,这条狗弄脏了地面。”

香主子奶奶闻听不禁娇声喊喝:“来人!把这两条狗罚到急园去!快拉下去!”几名女侍卫应声把李二狗和小童奴拖了出去。冬梅又对几个跪在旁边的狗男奴说:“快把这儿收拾干净!”几个狗男奴慌忙爬过来把地上残留的尿液舔得干干净净,退到一旁。香主子奶奶用手帕挡住口鼻,说道:“春儿,你们几个以后要对府里的这些狗男奴严加管理,不能再出这样的事,听明白了吗?”春桃等人一齐应道:“是!”“好了,你们去吧,我有点儿累了。”香主子奶奶摆了摆手。”主人万安!”春桃、夏荷、秋菊一齐退了出去。

安钱儿和几个狗男奴爬着跟在春桃姑娘的身后,走到一处僻静地方,安钱儿向前紧爬几步,跪直身子,双手抱住春桃的大腿,眼中含泪的说:“干奶奶,求求您救救我二叔吧,急园是个什么地方啊?我二叔会不会受很多的苦呀?”春桃姑娘低头看着跪在她脚前的安钱儿,英俊的脸上挂满泪珠,心中不免几分怜意,她叹了口气,说:“那种地方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啊!干奶奶那您快把我二叔救回来呀,我和二叔一定尽心尽力的侍候您!”安钱儿着急地说。

春桃姑娘无奈地摇摇头:“主人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安钱儿仰脸望着他漂亮的女主子,又说:“干奶奶您带我去看看我二叔吧。”“那好吧

,”春桃姑娘用手指点了点安钱儿的脑门,笑着说:“你这条小狗崽子,真是个难缠的东西!”

春桃姑娘带着安钱儿和几个狗男奴穿过天香府的后花园,来到一处紫罗藤挂满墙壁的屋前。春桃姑娘止住脚步,转身向安钱儿招招手。安钱儿急忙跪爬到他女主子的脚前,仰脸问道:“干奶奶,到了吗?”春桃姑娘点点头,说:“崽啊,我先回去,你自己进去吧,要小心一点儿!”“谢干奶奶!谢干奶奶!”安钱儿趴在地上给他的女主子磕了几个响头。”你留在这儿等他。”春桃姑娘指着其中的一个狗男奴说道,狗男奴应声“汪!汪!”地叫了两下。春桃姑娘这才牵着另外几个狗男奴转身回去。

安钱儿抬头一看,屋匾上用蓝漆涂着两个大字:急园。他爬上台阶,用头顶开屋门,慢慢地爬了进去。来到屋里四下一看:屋里刷的四白落地,收拾的挺干净。屋角跪伏着一个男奴,背上驮着一顶青铜香炉,使屋内弥漫着一股清香之气。

还有一个英俊的男奴跪趴在香炉旁边,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他的肛门里插着一根粗大的朱红洋蜡。安钱儿认出他是偷珠子的小童奴,现在是这里的灯奴了。靠西窗一侧排开四个一米左右深的方坑,每个坑里露着一个男奴的头,眼睛上蒙着眼罩。还有两个男奴低头跪在墙边,嘴里叼着白布。

安钱儿爬着转了一圈也没找着李二狗,不免有些焦急,低声喊道:“二叔,你在哪啊?”“谁?是钱儿吗?”最左边的一个蒙着恨罩的男奴回答道。”是我!”

安钱儿急忙爬过去,说:“我来看你来了。”李二狗一听,吓的大叫:“钱儿呀,你快走,这里是不准别的男奴进来的。”安钱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呀?为什么把你的眼睛住?”

李二狗声音哽咽着说:“这里是女主子们方便的地方!女主子们在方便的时候,下贱的男奴们是不能看的,所以蒙着眼。”安钱儿探身往坑里看了看,只见李二狗光着屁股跪在坑的中间,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我小心谨慎侍候女主子们这么多年,谁知到最后还是个厕奴。

我的命好苦啊!”李二狗哭着说道。

安钱儿刚要说话,只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李二狗急忙说道:“钱儿,你快躲起来!”安钱儿迅速的的躲到香炉后面。屋门一开,安钱儿看见貌美如花的夏荷、秋菊两位姑娘走了进来。夏荷姑娘走到坑边站定,笑嘻嘻地问:“新来的厕奴在哪儿?”李二狗听见,哭着说道:“夏主子!您饶了二狗吧,二狗知道错了!”夏荷姑娘冷笑着说:“你这条下贱的奴狗!你以为我春姐姐宠着你你就可以这么没规矩!你在你的春主子面前说了我们多少坏话呀!”秋菊姑娘在一旁说道:“姐姐,你跟一个吃屎的厕奴说那么多干什么!你快点吧,方便完了还得去办事呢!”夏荷姑娘这才走到李二狗的头顶,蹲下身子,裉去粉红小裤,露出白皙丰腴的臀部。”怎么?

又忘了规矩了?”夏荷冷冷的问道。”请主子赏圣水!请主子赏香便!”李二狗张开大嘴,话音未落,夏荷姑娘的一股热乎乎的圣水浇到他的嘴里,紧接着,一根柔软细长的香便荡悠悠地也落在他嘴里。李二狗在嘴里嚼咀着,最后慢慢的咽下。”行了,舒服多了!

”夏荷姑娘笑嘻嘻的对秋菊姑娘说道。李二狗用舌尖将夏荷姑娘的臀部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最后又高声喊道:“谢主子赏!谢主子赏!”夏荷姑娘站起身,笑着对秋菊姑娘说道:“妹妹不方便方便吗?”秋菊姑娘也笑着说:“我没姐姐那么多事,”然后又转过脸来,对跪在墙边叼着白布的男奴正色说道:“把这儿收拾了!”两个男奴急忙爬过来,用嘴把坑边的污迹舔食干净。

我爱上一个女孩子,是的,我真的爱上她了。可为了这个畸形的爱情,我付出了很多珍贵的东西。

那还是我上高中的时候,要知道,我是很刻苦学习的男孩子。我知道一个男人在今后的人生道路,家庭生活中将扮演怎样的角色。要过上好日子,只有趁着年轻的时候,多学习点东西。所以我的成绩一直都在班上名列前茅的,我本可以这样骄傲的走进我梦中的大学,可直到一个女孩来到我们班上的那天起,一切都变了,都变了……

她叫隋倩,在高三的时候转到我们班上的。因为她不仅很漂亮,很开朗,喜欢交朋友,又十分的调皮,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她,亲切的叫她倩儿。还有一点她的学习不错,几次考试都做班上第二把交椅。Of cause,I am in our class.渐渐地,我们成了一对竞争对手。谁也不服谁。那时的我还没有爱上她,对爱情一直不敢涉足的我就是个书呆子,那里懂得男女之间的爱情故事呢。我是班上唯一一个不怎么跟她搭腔的同学了,她好象也对我有些敌意,总想办法找我的碴,一副我必须服她的架势。我是个男子汉,我决不能向个女人低头,要为班上男同胞争回点面子。就这样我们保持着这种“冷战”,直到有一天我放学的时候……

那天我们放学后,同学们都早早的回家了,倩儿那组正好值日。我则到老师的办公室向老师讨教问题。当我问完问题后要回家时,老师突然叫住我让我把她改好的作业本先带到班上去,第二天早上发掉,并给了我班上的钥匙。当我快到班门口时,我发现班上的灯还亮着,可门却关着。

这时我好象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还是一男一女的声音。我起疑心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没回家呀?我轻轻地推了推门,门被从里面反锁住了!!

我低下身子从门缝里向里面看去……My god!!! 天呀,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让我永远也忘不料的一种情景:隔壁班上的肖雄象个狗似的爬在倩儿的脚下,并用着自己的舌头替倩儿舔靴子!!!这时候的倩儿则象个女王似的说到:“想追我?那这么容易?还是做我脚下的狗吧,这样你也满足了自己,也让我找到了踩在男人身上的快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竟把肖雄的头从上面狠狠的踩了下去。倩儿继续对那可怜虫说道:“知道吗?我从小就有个愿望,我要把一切和我作对的人都象这样踩在脚下,让他们一辈子都在我面前翻不了身。你说是吗?”真没想到怎么受大家喜欢的倩儿竟是这么恐怖的女孩!!

她一直都在大伙面前压抑这自己这个险为人知的个性呀。令我更没想到的是,肖雄这个学校重点培养的体育苗子竟一副奴才的样子说道:“是的,女王陛下,您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的。

”我再也不敢多看了,抱着作业本飞似的跑回了家里,关上自己房间的门,谁叫我都不出来。我那天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全是倩儿的那副女王的架子,我突然觉得自己迷上这个女孩子。

说真的,她好酷哦!同时我竟同情起被她奴役的肖雄起来。第二天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从那以后,我开始改变我对倩儿的态度,开始有意接触她了,可她还是不怎么理睬我,对我不冷不热的。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喜欢她。在班上元旦聚会时,看着她和别的男孩子一起唱卡拉K.O.,和别人轻热的样子,我喝多了,喝的最后还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把我送回了家。在路上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向我的朋友说出了我喜欢倩儿的心理话。

一个星期后,一天下课的时候,班上的一个同学在黑板上给大家出了一道很难的数学题。不一会,我和倩儿一起算出了答案。我的朋友夸我不亏是班上的number one.我笑了笑。这时倩儿的好朋友挑衅的说:“明明是隋倩先算出来的,怎么说是学习委员算出来的呢?要我说咱班上最聪明的人是倩儿呀。”话音刚落,班上一些平时得不到倩儿好感的男生马上就来附和。

“是吗?那我们叫让倩儿和学习委员在马上要到来的期末考试中看谁能考过谁,怎么样?”我朋友还是不示弱的说道。”好呀”没等我反映过来,倩儿已经顽皮的跳了起来,说道:“这个注意不错,不仅能比出高低,还有利于大家竞争学习嘛。”倩儿继续调皮的说:“不过为了给我和他一些压力,我建议谁要是输了,就由对方来‘处置’。怎么样呀?”

此话一出,班上立刻沸腾了。大家连称好极了。我还是有点犹豫,半天没敢说话。我朋友对我小声说:“她从没考过你,你还怕什么呀?你一定能比过她的,在你处置她的时候,可以要求她做你的女朋友呀。我可是在帮你呀,不要给我们男孩子丢脸呀。”

就这样比赛开始了,看上去是我追倩儿的最好机会,可事后才知道正是我朋友的馊注意让我毁在一个女人手上。

正如大家能猜到的,我输了。比倩儿少了2分,她成了第一。老师刚公布完考试成绩,就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为什么没能拿第一。”你怎么回事?

最近我觉得你惶惶忽忽的。你一向都是班上第一呀。回去好好反省,别让我再对你失望了。回去吧”。我正无精打采地走出学校时,发现倩儿站在大槐树边偷偷地对我笑着。说真的,这是她头次对我笑呢!笑的好可爱,好甜美。看我走了出来,她主动的向我走过来,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眼神对我说:“学习委员,还记的我们的约定吗?我想你是不会忘的吧?”

“我……我……你看着办吧。”我几乎用着一种乞求的音调吞吞吐吐地说着。”好,后天是星期天,你来我家吧。”“干什么?”“当然是处……置……你呀!”她塞给我一张纸条,“这是我家的地址。记的来找我哦。”

说完就欢快的跑了。

如果我没去,也许我今天就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可是,我去了。

那天下着小雨,我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情找到了她家。我刚想去敲门, 倩儿就把门打开了。”快进来吧,我在屋里看见你来了。”我进去了,她家

挺有钱的,住的是两层的小洋楼。”你先坐会把,我上楼上去有点事要准备,我父母今天去看我外婆了,保姆也回家去了,没人招待你,想吃东西自己去冰箱拿把。”说完还没等我开口,就跑到楼上去了。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过了大概有10分钟的时候,我听见倩儿在楼上叫我上来。我紧张地走上二楼,站在她的门口不敢进去。她在里面对我说:“进来吧,我又不会吃了你。”我推开了门,看见倩儿穿着一身洁白的大衣,脚上穿着高筒皮靴。

白色的衣服在黑皮靴的衬托下显的更加纯洁;而她的靴子在白衣服的衬托下显的更加高贵。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呢。我看呆了。”寒羽,你看我漂亮吗?”

“漂亮。”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那你愿意和我跳只舞吗?”说着就把录音机打开了。

此时的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呀,我正和班上最美丽的花一起跳舞呀。可令我奇怪的是录音机放的歌是那首凄凉的《辛德勒名单》。过了一会,我们跳累了,停了下来。倩儿坐在我旁边,好象有意想让我注意她的靴子,老是在我面前晃动着她的脚。

说实话,我真的也是想多看几眼这双脚。它透着一股sex的诱惑,一种令所以有着年轻的心的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倩儿看出了我的心事,带着挑逗的口气对我说:“寒羽,我的脚有点麻木了,为我捏捏脚吧。”我一下子犹豫了,不知道这样到底该不该做。”

喂,说好的你输了,一切要听我处置的吗?”

“是是,我做,我做就是了”。我顾不了太多了,赶紧完事交差走人。我替倩儿脱去靴子,抱着她的丝袜脚就开始按摩了起来。还没捏几下子,她又给我出难题了,“你坐着给我捏脚,让我不能把腿伸直,好累的。你还是跪下来为我服务吧。”“这……”我看出来了,她是有企图要我这么做的。

可要是不从她,怕是一会又想什么点子罚我。算了,什么男人的尊严,老子今天不要了。再说跪在一个漂亮MM面前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呀。我跪下了,就跪在倩儿的脚下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要成为第二个肖雄。可我马上又被手里倩儿的玉足吸引了过去。我没想到,女孩子的脚手感是那么的好,它象个春天里刚张出来的嫩竹笋一样,让人爱不释手。倩儿那纤纤玉足突然让我有种想把它含在嘴里吮吸的冲动。

我抬头看了看倩儿,发现她在闭眼享受着。不一会她睁开眼睛看我,对我说:“我的脚漂亮吗?”“漂亮.”“是吗?为什么不和它进一步亲热亲热?”

说着,倩儿把脚沿着我的脖子往我脸上一点一点地移动。当她的玉足快要移到我嘴唇的时候,我已经吻到了她脚上的气味,那是一种脚汗味混杂着靴子的皮革味道,可并没什么异味。它离我嘴越近,我的呼吸越剧烈。我知道自己正处在一种另类坠落的边缘。

天那!我该怎么办?就这样永远爬在倩儿的脚下吗?

我用着自己仅有的一点男人的尊严和理智抗争着诱惑,可我也知道我的防御线是何等的脆弱,空虚。在我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倩儿已经把我的这道防御线彻底的击碎了——她的脚已经象游鱼似的滑进了我的嘴里。开始时,我的舌头触到倩儿脚指头的那一瞬间

,我微微地在潜意识中感受到了一种屈辱,可后来我却有了快感,说不出的快感。随着悲伤的《辛德勒名单》的曲调,我陶醉在倩儿带给我的感觉。”

真象条狗!”倩儿冷酷地对我说。”是的,我是……”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脸上就被倩儿狠狠地踢了一脚,踢的我好疼,可我又不敢叫出声来。”你从今天起就是我的狗了,你以后在我面前就叫‘狗儿’

吧。”我跪在地上半天不出声。”狗儿,抬起你的头!”倩儿命令道。

当我的目光刚刚从地上向上看时,倩儿的另一只靴子正好落在我面前。”你是我的狗了,就要做狗的工作,来吧,替主人舔靴子。”“不,不,我不能呀。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呀?”“你还是人吗?你是狗呀。是我隋倩的狗,”

“不。”我终于反抗地从地上爬起来,对倩儿怒吼道:“我喜欢你,可你也不能这样奴役,糟蹋我呀。我是人,不是你的奴隶。”“由不的你了。”倩儿走到电视旁,打开了录象机,在雪花点的屏幕上我竟看到了刚刚发生在我和倩儿之间的丑态,我一下子扪了。”

你还记的‘我从小就有个愿望,我要把一切和我作对的人都象这样踩在脚下,让他们一辈子都在我面前翻不了身’这话吗?”“什么,你……”

“对,那天我在教室里调教肖雄的时候,已经知道你在门外了,所以才说这样的话的。要知道,你也是一个和我作对的人。”“我懂了我舔我舔。”我流泪了,真没想到我竟要为我这愚蠢的行为付出怎么重的代价,要为那个比赛丧失我的人格。我再次地跪下了,痛苦的向着隋倩的靴子爬去。

我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伸出自己的舌头,向着这个漂亮的女魔鬼的靴子上舔去。”舔吧,舔吧,我的靴子可是踩过许多人的头呢,男的有,女的也有。能替我舔靴子,是你的福分,哈哈哈哈哈哈哈!”舔完隋倩的靴子后,那该死的女孩又叫我替她舔靴底。

我再也不反抗了,泪水和黑压压的靴底淹没了我的视线,许久,许久……“还说自己不是狗呢,我看你比狗还象狗。”舔完倩儿的靴底,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尊严了。

“给我跪好喽,听见没有?”“我跪,我跪。”没了思维的我喃喃地说。”哼,你根本就不配给我下跪,只配给我的脚底下跪。”倩儿把靴子从脚上脱去,把她的丝袜脚伸向我的头顶,命令我对着她的脚底磕头。我照办了。不知道我磕了多少时候,倩儿猛地把我的头也踩在自己的丝袜脚下,并在我的脸上不停地碾起来。”你们这些臭男人,我要象对待臭虫一样的踩扁你们。

爽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倩儿疯了,她疯狂的踩踏着爱她的男孩。我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也在她的足下象我这样被她疯狂过……

那天之后,我发现班上的女同学好象老是在我背后笑话我。一次,我听见倩儿的好朋友在我后面清清楚楚地叫了我一声‘狗儿’。你们知道吗?我当时血都凝固了。我再也想不下去了,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那个女魔头。

当天下午,我用带来的砍刀,将我爱过的倩儿杀死在她的床上。之后,我去自首了。

此时的我正跪在罚场上,在背后,我可以感受到那冷冰冰的枪口…….“乒”的一声,我失去了知觉。只留下我的屈辱

和悔恨。(完)伯母的胯下十八岁的时候,我考上了北方某城市的一所大学。我父亲的一个好朋友就在那那个城市,而且离我所在的大学很近,我管我父亲的朋友叫伯伯。伯伯得知我去上大学,就要我去他家住,毕竟学校条件艰苦,而伯伯的儿子在外地念书,家里很宽敞,就伯伯和伯母两人住着,于是他儿子的房间就给了我住。

伯母是个典型的北方人,长得结实,足有140斤重,大胸脯、肥屁股,长得虽说不上好看,但着实性感。伯母46岁,比我妈还大三岁,对我也像亲儿子一样。我住在伯伯家相安无事。

有一天,我晚上醒来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呻吟声,我知道伯伯和伯母在做爱,想到伯母性感的身体,不觉下面有了感觉。我起身去了洗手间,哇,伯母的脏内裤还扔在地上,捡起来一闻,好骚,上面还留有白乎乎的东西,那是伯母的白带吧,我想,我不禁用嘴舔了一下,酸酸的,还有尿的味道,天哪,我都快射了。其实我长得蛮英俊的,学校里也有几个女孩子对我有好感,可不知怎么的,我居然对伯母有了感觉。我把伯母的内裤带到房间里,把它套在我头上,那最脏的地方就贴在我的嘴上,一边舔一边自慰。

我想做完后送回去,可由于射得太猛,昏昏沉沉睡过去了。第二天醒来一看时间,啊,快八点了,赶紧洗了把脸上学校去。下午快放学的时候才想到伯母的内裤还在我被窝里,赶紧跑回家。到了房间一看,被子已经叠好了,那条内裤也不见了,我心里吓坏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伯母和往常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可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这样过了几天,伯伯要出差去了。他走的那天晚上,伯母来到了我的房间。

她平静地问我:“小明,前几天你做了什么?”我知道伯母说的是什么事,便低下了头。伯母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明啊,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那多不好。”我无法为自己狡辩,只好说:“伯母,我,我喜欢你。”伯母拍了我一下肩,说:“天哪,你怎么说这样的话,要知道我比你妈还大几岁呢。”我也豁出去了:“伯母,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我扑在了伯母的怀里。看到伯母并没有拒绝,我胆更大了,脸在伯母的胸脯上磨蹭着。

伯母也有些意乱情迷了,毕竟我是个帅小伙呀。她脸红着说:“小明,这,这怎么行啊。”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把脸埋进了伯母的两腿之间,说:“伯母,我要舔你下面。”伯母气喘吁吁地说:“不行的啊,脏死了。”

我说“我才不怕呢。”伯母说:“你快起来,我先去洗洗。”我一看没问题了,就厚着脸皮说:“不能洗的呀,我就喜欢伯母的味道。”伯母不再说什么,闭着眼任我为她脱去了裤子,我看到了伯母的下身,又黑又密的阴毛,两片黑黑的阴唇长开着,湿湿的,上面有白色的污垢,哦,真够脏的。

可这令我更加兴奋,我的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伯母的下身,疯狂地舔食着腥臭的污垢,哦,我的初吻就这样交给了一个比我大28岁的老女人的阴户。舔了一会,伯母开始呻吟了,我想换个更加刺激的姿势,说“伯母,你坐我脸上来让我舔好吗?”伯母说:“女人胯下一生衰哦,你不怕呀?”我

说没关系才不怕呢。

伯母示意我躺好,然后笑吟吟站起来,对着我的头坐了下来。天哪,伯母的屁股实在太大了,坐在我脸上我几乎不能呼吸,而她的淫水不断进入我的嘴里。伯母转了个身,这样她的头对着了我的脚,而她的屁眼压在了我的嘴上。她意识到了这情况想移开,可我死死抱住了她的两条肥腿,我的嘴紧紧贴在伯母的屁眼上,舌头不停地扫动。

伯母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所震惊了,我想她一定还没享受过被人舔屁眼,由于没有洗澡,她的屁眼又臭又脏,而对于我这却是人间美食,渐渐地伯母的屁眼放松了,我的舌尖立即挤入了她的肉缝,而伯母的嘴也含住了我的鸡鸡。在我快要射的时候,伯母停了下来,起身笑着问我:“你舔到了什么味道啊?”我说:“伯母的香味。”伯母淫荡地说:“乱讲,我刚上过厕所还没洗呢。”

我调皮地说:“对啊,洗了哪来的香味啊。”

伯母说:“快去漱口吧,脏死了。”我说“我要伯母的水给我洗。”伯母笑笑要我张开嘴,然后把口水吐进了我的嘴里。我说“就这么点洗不干净的。要不用那个洗吧。”伯母问:“哪个啊。”我在伯母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伯母不好意思地问:“你真想这么洗啊?”我说当然是真的了。伯母犹豫了一会说那好吧。我和伯母去了洗手间,我躺在地上,伯母再一次坐在了我的脸上,过了好一会,我觉得嘴里灌进了温热的水,有点苦有点咸,我觉得来不及下咽了,伯母的尿撒满了我的脸……

那晚做完爱后,我把头埋进伯母的屁股缝里,舔着她的屁眼睡去。伯母答应了,明天她上厕所的时候用我的舌头当手纸。

一个很乖巧的女孩的名字,可是谁也想不到我是个很残忍的女孩,见到小动物总喜欢用我的脚和高跟鞋残忍地将它碾压致死,惨死在我脚下的动物大都是脑浆迸裂,血肉模糊,看到它们的鲜血,脑浆溅到我的丝袜上,高跟鞋上,看到它们的身体,内脏被我碾压成肉酱,我会异常的兴奋,直到高潮,为了满足我的欲望,已经有数不清的生命惨死在我的脚下了,但我实在抵挡不住那种快感和欲望……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残忍的嗜好?这要追索到我以前的一些事了,我有个姐姐,她对我很好也和我一样有这种嗜好,那时我们家在一楼,总有很多老鼠或昆虫之类的,姐姐见到它们总是毫不留情的将他们踩死,有一次我和姐姐整理厨房找到了一窝老鼠,一只大的刚跑出来就被姐姐狠狠一脚踢得肠子都流了出来,嘴巴和鼻子都留着血,四脚朝天痛苦地抽搐着,有一只则被姐姐当场踩死,另外有几只则逃跑了,姐姐并没有放过那只垂死的老鼠,她走过去又狠狠的踢了一脚,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那老鼠再也没动静了,姐姐又朝它的尸体上重重的跺了一脚,我跟过去时那老鼠已经被姐姐踩的血肉模糊了,肠子流了一地,头好像被姐姐重重的一脚跺得裂开几半,一半头眼睛还是睁着的,红红白白的脑浆溅的到处是,我看到这些我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击,但不是害怕,而是对姐姐更加的崇拜,由于我从很小就对姐姐有种莫名的喜欢和崇拜,这次则使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这可能就是同性恋吧,姐姐那时穿的

是一双高根的凉拖,她的鞋上粘了很多红红白白的液体,脚跟和脚趾上也粘了很多,穿着半短的裙子,我看着姐姐觉得她异常的美丽,后来姐姐把一整窝的小老鼠翻了出来,一只只像肉团一样,毛也没有,姐姐把他们放在地上,它们在慢吞吞地乱爬,姐姐轻轻地把脚移到其中一只的上面,往下一压,那小老鼠发出一下很微弱的声音就被姐姐碾扁了,姐姐又抬起脚,朝几只聚在一团的小老鼠那踩去,只听到啪的一声,就有许多液体溅了出来,我的丝袜上小腿上都有,姐姐又用力一碾挪开脚,只见到有3,4只小老鼠同时被碾死,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有一只被姐姐碾的只剩下半个头和上半身的一小节,眼球都被挤了出来,周围还有两只在爬着,姐姐叫我把它们踩死,我扭扭捏捏的走过去抬了抬脚,姐姐看我这样子,搓着我的脸蛋,轻轻抬起脚朝其中的一只踩去,之后踮起脚像跳芭蕾舞一样一转,那只被姐姐踩住的小老鼠被活生生的碾成一团红红的皮,姐姐对我说:看,很舒服很好玩哦~~~我对姐姐笑笑就朝最后一只小老鼠走去,抬起脚轻轻地压像那只小老鼠,压上去时觉得他在我脚下乱动,之后用力一压,感觉就像踩到个小番茄,软软的,很多东西被我挤了出来,我也学姐姐一样,踮起脚,很不纯熟笨笨的转了一圈,抬起脚一看,刚刚还活生生的东西,一下子就被我弄成一团肉泥了,记得那时我的鞋头很薄,我脚趾上粘了许多血和像肠子一样的东西,但却一点也不觉得最有意思的是过了一阵居然有只老鼠蹲在它同类的血和内脏边一动不动,可能是逃走的那几只的其中一只,不知为什么又转了回来,他们这些低等动物也有感情?

姐姐朝它走过去它也没动,姐姐怕它跑所以没有抬脚踩,而是又快又狠地向它一脚踢去,被姐姐当场踢死,飞的老远,拦腰被踢开了个大洞,还掉了一大驮内脏出来,奇怪的是没有发出一点惨叫声就被姐姐踢死了,清理的时候很多血迹都弄不掉了,尤其是那只被姐姐一脚踢得半死之后一脚跺死的那只大老鼠那里,那老鼠流了很多血还贱的到处是,一大块血迹直到我们搬走还有,我想现在还留在那里……这是我印象很深刻的一件事,应为那天后我便深深地爱上了姐姐,不能自拔,但我那时并没有太深地喜欢踩死小动物的嗜好……

我深深地染上这种嗜好的是我读高中的一个暑假的一天了,应为院子大我舅妈在我们家寄养了很多兔子,那时我很喜欢它们的,白白的,很可爱,而且也有很多出生一两个月的小兔子,它们总是到处爬,直到有一天,我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的踩在了一团毛球上,我定神一看,原来是只小兔子,我逗逗它,但它好像动不了了,扒得直直的,不停地抖动,嘴角还留着些血,当时我想还是把它弄死扔掉算了,省得到时舅妈罗索我,但是当时我并没有用些更直接的方法把他弄死,而是把它放在我的脚跟上,另一只脚跟再压在它身上,由于我身材挺高,脚也挺大,那小兔子还不到我脚的一半大,被我用脚跟夹着,拼命地颤抖着,抖的让我觉得很舒服,我的脚跟慢慢地用力向它挤压,越压它抖的越厉害,我觉得更舒服,还有种莫名的快感,看着它

在我的脚跟下绝望地抖动着,无力的挣扎着,我没有任何的愧疚感,而是有种莫名的兴奋,它的鼻子和嘴巴流了许多血,整只兔子染成了红白色,我越看越兴奋,脚已经不听使唤了,两只脚跟一压,一团内脏从它的下体挤了出来,溅到了我的足弓上,它的颤抖一点一点的消失了,我感受到一个生命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脚下,这感觉实在太刺激了,这时我的脚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了,双脚将它狠狠的一夹,压在双脚中使劲的来回碾动,它的身体被我的双脚无情地碾搓着,当我停下来时,刚刚那可爱的小兔子已经变成了一团红红的像肉干一样的东西,如果不是还勉强看得到它的四肢,应该谁也看不出那是只动物,这时我的脚上全是血红红的,脚趾勾着一团团血污污的东西,是肠子还是别的已经看不出了,我收拾了一下,去浴室把脚洗了干净,又会想起刚才的的那种将一个生命用脚碾压致死的的感觉,我的高潮又来了,用爱液将我的脚又洗了一遍……洗漱完之后,我看着我穿着高跟拖鞋的双脚,觉得她无比的残忍而美丽,我又拿起准备扔掉的那块"肉干用指甲掐着两条像腿一样的东西用力一撕,用它仅剩的一点血肉将我的十个美丽的脚趾甲涂成红黑色……这件事是使我真真正正爱上了用我美丽的双脚残忍的碾杀动物的原因……那天之后就经常有小兔子惨死在我的脚下了,残杀的方法也越来越多,将它们放进丝袜里,然后穿上,之后穿上鞋坐着,感受他们在脚下慢慢的死去,这种方法很享受,有时我去晨运则是穿上鞋之后去跑步,感受他们在我站起来得一瞬间将他们的内脏全碾压出来的刺激,和跑步时他们在我的脚下被我压得粉身碎骨的快感,回到去的时候肉色的丝袜在脚那部分都会变成红色,脚跟和脚趾显得十分的性感,之后就是我的高潮……有时用脚趾将他们掐得血肉模糊,或用脚趾夹着它的四肢,将他们活生生地撕开两半,这也是充满快感的方法……后来我常把脚趾甲留长后修得很尖,涂上淡蓝色的趾甲油,这样我的脚显得更残忍更性感,之后将一只小兔子放在足弓上,另一只脚用脚趾掐住它一碾,它就动弹不得,只能痛苦的抽搐了(但有时一碾有可能直接将它碾死),之后将用手抓着它得双腿,把它的腿叉开将它的下体往修尖的五个脚趾甲上来回磨,它会拼命痛苦地抽搐,之后下体会溅出许多血和肠子到我脚趾上,这一刻是最兴奋的一刻,但我一般会继续用我的脚趾甲一直将它从下体切开到胸部我才会停止,之后吧尸体放进丝袜里,穿上,将它踩成肉干……不过这样残杀了几次后我觉得不够刺激,因为没磨多少下肠子就溅出来了,后来我索性捉了些比较大的,不将它碾得半死直接就用脚趾甲来戳,这样果然能使我更加的满足看着它拼命的挣扎,我更加兴奋,有是我会用双脚一起来折磨它,有时肠子都流出来了还在我脚趾上不断挣扎,抽搐,但最后还是被我的脚趾和十个尖尖的趾甲像齿轮一样将它硬生生地绞压致死……但有一次我在折磨它们的过程中被它挣脱跑了,它跑时,下体已经被我碾的血肉模糊,还拖着一小节肠子,跑了出去,那时姐姐正好回来,她看到那一身是血的兔子

和我沾满了血的脚趾,她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她踢了那兔子一脚,那兔子再也跑不动了,在墙角四脚朝天地痛苦抽搐,姐姐将我一把按倒就拼命的咬拼命的吻,我实在太爱姐姐了,我们在床上不知弄了多久,我的高潮都快来了,之后姐姐把那半死的兔子提了进来,脱了一只鞋,之后将兔子像鞋垫一样放上去,再把脚穿进去站起来一压,一瞬间那兔子被姐姐的脚压成了肉酱,一团内脏从姐姐的脚跟的缝隙中挤出,血沿着高跟拖鞋的鞋跟鞋头慢慢地流到地上,姐姐白色的连裤袜袜脚上粘满了血,显得特性感,她抬了抬脚跟,用脚趾将那块血肉模糊的"鞋垫"

搓了出来,看到那块血肉模糊的肉块和姐姐那性感的双脚,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抱起姐姐的脚就往我的那地方拼命地磨搓,姐姐也很兴奋的将我的脚趾插进了她的那地方,我也将她的脚趾插进了我的那里,她不停的摆动着脚趾,那尖尖的趾甲刺得我那里实在太兴奋了,我也学着姐姐,姐姐也相当兴奋地叫着,那天,我搂着姐姐修长性感的腿过了我有生以来最兴奋的一次高潮……之后我和姐姐就经常干那事了,同时也有越来越多的生命惨死在我们的脚下了,我喜欢把它们放在鞋跟上,用脚跟慢慢碾死它们,感觉它们的生命慢慢被我夺去,这种感觉是在让我太兴奋了,姐姐责喜欢让它们死的血肉模糊,或者穿上细跟高跟鞋用鞋跟从它们的下体刺进去再从喉咙穿出来,这样将它们活活刺死,我也试过几次,挺好玩的。

说一次我和姐姐一起在外面的事,那天晚上和姐姐从朋友家回来,在回来的小路上有条狗跟着我们,之后我和姐姐似乎同时被同一个欲望支配了,我蹲下吸引它过来,姐姐趁它不注意在它侧面朝它的下体狠狠地一脚,姐姐的脚力实在太大了,整只狗被姐姐踢得老远,很有许多液体溅到了我脸上,我查查一看,原来是血,那狗躺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嗯嗯声,尾巴拼命的拍打着地面,还拖着长长一条血糊糊的东西,我那时实在太兴奋了,走过去又朝它的下体狠狠一脚,那天我穿的是一双高根凉鞋,我感觉它的血和内脏溅到了我的脚上,实在是太兴奋了,我拼命的用鞋跟撕它的身体,姐姐走过来又狠狠的往它的头上重重的跺了一脚一碾,发出脆脆啪的一声,好像,好像整个头都被姐姐碾爆了,之后姐姐又朝她脚下那个被碾得血肉模糊的头狠狠地一脚,啪的一声整块肉被踢了下来,由于太黑,没看清那头被姐姐弄成怎么样了,只看到姐姐脚下黑漆漆血糊糊一片,当时的感觉只有兴奋,我和姐姐疯狂地对那具早已血肉模糊尸体残忍碾踩,用鞋跟勾着它的"身体疯狂地撕,几分钟后整只狗都被我和姐姐分尸了,正片地上乱糟糟的,应为太黑,没法看得太清楚,只知道血流了一大滩,原来狗血是这么多的,之后我就和姐姐回去了,回到去一看,我和姐姐的脚一直到小腿上溅满了血,丝袜被染的异常的残忍和性感,脚跟和脚趾下还夹着许多像内脏的东西,由于再走回来的途中已经被碾扁了,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了,鞋跟上还勾着许多肉块,整双高跟鞋血淋淋的,性感极了,我和姐姐都受不了了,迫不及待地迎来了高潮……第二天早晨去上

班,经过那小路,看清了那只惨死在我们两姐妹脚下的那条可怜的狗的"

尸体"……整只狗被我和姐姐撕开了几块,许多零零碎碎的内脏和肉块散了一地,整个头都被姐姐踢掉了,只剩下薄薄一层皮连在脖子上,只能很勉强看得出是个狗头了,整个头被姐姐碾得扁扁烂烂的,血肉模糊,脑浆和血肉搅在一起,一条肠子拖了好长一段路,经过那具尸体时,我还故意的狠狠地往它的一团比较完好的肉块上走过去,我觉得我的高潮又要来了……应为晚上这条路比较暗,也没什么人,但总是有许多猫或狗,这条路上惨死在我和姐姐脚下的冤魂也越来越多了……我喜欢这样,应为这样能给我莫名的快感,用我美丽的脚残杀它们的快感,看着它们临死前在我脚下挣扎的快感,血和内脏溅到我脚下的快感,和姐姐的脚做爱的快感……上次我出差,在成都找了个妓,自称只有19岁,我估计有20大几了,我先和她云雨了一番,后来我试着让她当女王,我先说要帮她按摩阴部,紧接着我厚着脸皮要舔哪儿,她先说要加钱,我先答应了下来,其实我舔了只一小会儿,我就请她骑在我脸上,她当时也累了,就不客气的骑了上来,这是我脑子里突然想起日本片里面的圣水,我想她已经三个多小时没上厕所了,于是我拼命的用嘴刺激她那儿,果然没过多久她在好象是高潮后有气无力的对我说要上厕所方便,我抱紧了她的臀部不让她离开我的脸,她这时双手抓我的头跟我说她快憋不住了再不松手就尿到我嘴里了,我一看时机成熟,就说:我正好口很渴,她半信半疑的望我一会,:“我真要尿了。”

我于是把嘴张大她只说了一句你好变态,就把一泡热尿洒进我嘴里了,临走时,她笑着说看你这么对我的尿痴情,尿就免费送你了,下次还来找我。从我十六岁开始,一个渴望就始终缠绕着我,那就是能死在一位赤脚美女的践踏之下。我生命的最后几年一直很潦倒,不但失了业,老婆也离我而去,除了上大学的妹妹以外谁也不理我。像我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几天前我买了一瓶神奇的药剂,它能把我变成任何我想变的东西。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变成只黑色的小甲虫然后找机会找一个女骇让她用她的脏脚把我踩碎。甲虫是个好东西,它有坚硬的壳,能让我在被脚踩碎之前能尽量多享受一些被美女蹂躏的快感。而且,许多女孩都会有踩死小虫的欲望,特别是在有人出钱请她们干这事儿。

失业前我曾攒了35000美圆的积蓄,我将用这笔钱实现我的愿望。于是我雇了个摄影师,一个相貌平平的金发女人,曾为恋物网站拍过crush电影。起先,她觉得我有这样的想法简直是疯了。但没人会跟钱过不去的,当我把25000元摆在她眼前时,她答应了我。

我和摄影师说好,决不能让那女孩知道她脚下踩的那甲虫其实是人变的,既是让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踏得稀烂。我认为这样的痛苦才是最甜蜜的。我要摄影师女郎立刻作好摄影前的准备,她却说,如果多给点钱,她到很愿意成为杀死我的凶手。我拒绝了,因为我一定要死在自己心仪的女孩脚下。

她是和我妹妹Susan住一个寝室的J

anet,一个十分迷人的女孩儿。她和Susan是形影不离的死党。她们一起游泳,一起慢跑,还一起参加学校里的跆拳道俱乐部,我去探望妹妹时经常遇见她。她那成熟纤美的秀脚深深地吸引住了我:每根脚趾都长得恰到好处,那看起来十分柔美动人的脚掌只有脚后跟边缘部分有一点粗糙的痕迹。洁净的脚趾显然经过适当的修理。

这一点也不像我妹妹的脚趾,既狭长又枯瘦,两个大拇指畸形地微微内屈,脚趾甲参差不齐,里面还有难看的污垢。

这天下午,我去拜访她们寝室,正逢Susan和Janet要去学校厨房拿点东西,叫我在寝室里等着。估计她们走远后,我就趴在地上想找一只Janet的鞋子或旧袜子闻。很快我就在寝室的角落发现了猎物:一双旧的女式运动鞋。我立刻扑上去抓住一只捂住鼻子,慢慢地吸它的味儿。

妈的!熏得我几乎昏死!但这是心目中女皇的味道啊,我仍然一个劲的闻着。陶醉了一会儿,我又掰开鞋口把里面的部分翻出来,于是我看见了鞋垫上印着深深的乌黑潮湿的脚掌轮廓。”

啊!我的天!”我忽然注意到上面清晰的五趾印。”这鞋是我妹的!

该死!”,我一下子把它甩在一边。”Susan她一定总是光着脚穿鞋子,才会搞得这般邋遢”我自言自语。很快,我在房间的另外一边又看见一双跑鞋,“肯定是Janet的了。”

这回我一开始就探索鞋子内部,一个淡淡的脚印呈现在我眼前,微微有点脏,五个趾印错落有致。我闭着眼深深地吸着我女皇的鞋味儿,“还有什么事会比被这样一双脚踩扁更幸福呢?”我边闻边想。

就在这时,我听见妹妹和Janet的说笑声。马上把鞋子放回原位。我妹妹问我这儿干啥?我说我无事闲逛顺便来你这儿看看。”随你便吧!”她边说边踢掉拖鞋,赤脚走到房间角落开始穿那双汗津津的旧运动鞋。我的眼球很快就被Janet她纤秀的,微微冒汗的穿拖鞋的赤脚吸引住了,如置天堂一般。Susan说话了:“Janet,陪我散步吗?”“不,我现在不想,一会儿跆拳道馆见。”“好,再见”这样Susan一走,只剩我和Janet两人了。

我对Janet说:“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怎么啦?”。她说她家里经济出现了问题可能没法供养她继续上大学了。我说我知道个适合她的挣钱方法。”你知道关于crush fetish 电影的事吗?”“那是什么?”于是我像她作了详细地介绍。”你的意思是,居然有家伙喜欢看女孩踩虫子?你一定是开玩笑吧!”

“嗨!那能挣一大笔钱啊!你感兴趣么?”“我想想”,她说“就光着脚吗?穿鞋不行吗?我并不太喜欢踩虫子的,尤其是光着脚呢。”然后她沉思了一下,还是很勉强地答应了。”就只是一只虫子吗,没别的?”她又问了一句。我说我马上给摄影师打了电话叫她把整理好设备。

Janet阻止道:“不慌,跆拳道训练完我才能来,8点钟如何?”“那好吧,就8点。”于是我告诉她摄影师工作室的地址,还叫她务必要按摄影师要求行事。她看起来仍然很勉强特别是当她听说我不能陪她时,我又安慰她说那个摄影

师是很好的人。我向她道了别,出了房门,想到这是我最后一次作为一个人和她说话,再晚一点,她的脚——身体上最卑贱的地方,就要结束我的生命——那双刚练过跆拳道的满是污垢汗水的脚。

在和摄影师在工作室里等待的几个小时里,我一直坐立不安,满脑子都是Janet的脚。我光着身子站在工作室的正中央喝下了药水——“这是我干的最后一件人事”我凄凉地想。突然,我感到天昏地转,整个房子像发生了地震。

药水起效了!我一个劲儿地想着我想要变的生物的模样——一只黑色的小甲虫,一只黑色的小甲虫。渐渐的,屋子越变越大而我自己却越来越小,忽然眼前一黑……当我醒来时,发现果然成了一只甲虫,我转动着我的脑袋看着自己现在的身体:浑身漆黑,长了8只脚,背上顶着的硬壳覆盖了全身。我发觉我不能走路了,因为太多的脚使我无所适从,由于没有喉结我也不能说话。

我真的成了一只甲虫了;一件新的crush video的道具。摄影师把我拣起来放在白色木质平台上,要不了多久,摄像机就会把我的悲惨下场记录下来。

我们一直等到十点钟,可是人还没来。摄影师不耐烦了,说如果十分钟后那女孩还不来的话,“我将亲自送你下地狱然后回家。”但只过了5分钟,她就踏上平台走到我旁边,并脱下了鞋袜。我立刻就被她浓烈的脚味和长长的瘦骨嶙峋的脚趾惊呆了。”该结束了!”她说。”看我来解决你”,说着抬起脚对准了我。我想大喊“不要这么做!”,可是我发不出声音——这种结局真是无法预料。脚无情地落下来踏在了我的壳上,同时臭烘烘的气味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我涌来。

就在这时,我听见Janet和我妹妹的说话声和渐近的脚步声。她们看见了摄影师女郎光脚站在平台上。”我们来晚了吗?”我妹妹问。”

不”。摄影师女郎说,“我刚准备好,让我们开始吧。”Janet和Susan也走上了平台。Janet对摄影师说:“我觉得真可笑,这都能赚钱!”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我身上。在她们俯视的目光下我觉得我是如此的卑微,的确,我已不再是个人了。”你还磨蹭什么呢Janet”,Susan说:“它不过是只微不足道的虫子罢了”。

这些话我听来是如此刺耳,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了,唯一庆幸的是我将为我的女皇而献身。这时Janet又发话了:“对不起,我想我还是下不了手。”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更惨的事还在后面:“我可以替你干”,

Susan说。”钱归你Janet”。说着妹妹一下子跳上了平台,我的天这下我完了!

这不是真的,我的生命竟然会完结于我妹妹的脚下而不是我心爱的Janet。Susan对摄影师女郎说:“现在给我说要干些什么吧”“哦好,先脱下你的鞋袜”“切!我从来不穿袜子,拍摄前是不是要先洗个脚呢?”“没这必要,我们观众就是冲着脏脚来的。”“呵呵,这些变态可真恶心!”Susan说。”Janet,即使你不愿踩虫子,但还是请你赤脚站到平台上来,多一双脚总是好的。”摄影师说道。Janet顺从了,毕竟这

对她来说也算是上了回电影。

看着妹妹散落在地上的那双今天早上才领教过的鞋子,我感到万分绝望。难道我就这样冤死在我自己亲身妹妹的脚下?就这样变成她脚底的一块烂泥?Susan摆好姿势,先将右脚伸到我一边。

我看见她的右脚掌边缘部分的皮肤由于承受着全身的重量的挤压而向外凸出。她脚趾底部的皮肤也由于血液被挤压上行而变白。紧接她的左脚也伸了过来放在我身体的另一边,这回我甚至可以听见她的脚与地板接触时发出的巨大的震动的声响。我就这样被夹在她的两脚间的空隙处。

她突然跷起她的右脚,再落下又抬起左边那只,就这样交替的踏步。那脚上的汗臭化成两股风从我左右同时袭来,熏得我几乎窒息。这双整天在校园,跆拳道馆里漫步,奔跑的脚,气味实在不敢恭维,但无论如何,我总算是死在女人的脚下,我可以不把这双脚看成我妹妹的,而想成是全世界女孩的。毕竟她已不是我妹妹,因为现在的我不再是人,而是只人人都可以随意践踏的小甲虫而已。

最后我突然觉得被踩死在这双脚下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一只小小的甲虫不止对Susan来说确实微不足道,就是对她身体最卑下的脚来说也是微不足道,就连那最最卑下的,她的脚掌,也比我的小命高贵万亿倍。我呆呆地凝视着她的右脚,盼望着立刻被它碾得粉碎。

我妹妹俯视着我狠狠地说:“快点开始吧,”就在这时,Janet她光光的小脚忽然踏入了我的眼帘。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我魂牵梦绕的美脚的全貌。它就离我四英寸,完美的脚趾紧帖着地板,已渐渐变白。我叹了口气,又回过头看着Susan。

“开机!”摄影女郎一声令下。

“我希望你先将脚置于甲虫上方摆个优美的姿势,再慢慢落在它身上”摄影女郎对Susan说,接下来的她们谈话声低得像耳语我一句都没听清,直到她又喊了一声“开机!”

“哈!看,一只小虫,我讨厌小虫”,Susan说。”把这没用的小东西踩碎吧”,Janet说。我的心中忽然一酸,我心爱的Janet也说我“没用”

了,尽管她说得千真万确。我感到了地板的震动,Susan把所有的力量都积聚于右脚之上——虐杀马上就要开始了。她的右脚压得更紧了,与地板接触的脚后跟的皮肤越来越白,她细长的脚趾也渐渐变白,像是把所有的体重都移到了脚尖上,脚的上半部分却在因底下的积压而充血,所以变得通红。我当然知道有多大的压力会落在我身上。

这时,忽然有一块趾甲盖里的污垢落了下来,一阵微风把它吹到我的身边。这对我来说有足球那么大的东西竟成了我最后的晚餐。我咀嚼完她的脚垢——一个死皮,尘土和汗水的混合物,然后闭上眼感谢上天的馈赠。

她抬起了她的左脚,这只脚将结束我的生命。我眼睁睁地看它离开了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粘着木渣的脚心就悬停在空中。我甚至能看见脚底的大部分依然是惨白色的,因为血液还没有时间回流。我最后望了一眼Susan。

我看见她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在她看来我和她一生中踩死过的其他甲虫没有区别。我回想起她小时在家附近的公路上

踩虫子的情景,简直没什么两样。她的左脚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再也见不到她的脸了。脚慢慢地向我压来,脚掌又恢复了它本来的粉红色。

此时它离我仍有几寸。我仔细的观察着这脚掌,它23年的历程完全在我面前袒露:脚底部分干燥且有许多长年累月摩擦留下的小茧。我一直厌恶的长长的脚趾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还不怎么令人讨厌。湿热的臭气逐渐增加,整个脚掌沾满了我怀疑是被汗水浸润的油腻的跆拳道馆的污垢,因为上面还有那里地板的碎片,尘土,还有细碎的污垢,里面可能还有其他跆拳道女生的脚上落下的。

不过我马上也会成为这些脚垢的一员了。

脚总算轻轻地碰到了我身上。我被她的拇指球捉住压在了大脚趾下边。我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只有一点微弱的亮光从她脚底和地板之间的缝隙透进来。通过这点亮光,我可以清楚地看见 Janet的右脚仍然稳稳的伫立在平台上。Susan那混着强烈干酪味儿,肮脏的满是脚垢的脚几乎要把我逼疯。我只得眼巴巴地望着Janet的脚,想让它的形象陪着我飞向天国。但是我还是很满意我现在的处境,我毕竟了却了自己持续九年的梦想——死于女人的脚下。我忽然意识到,我天生是属于女人的脚的,它是我生命的目的而且最终我死后成了女人脚底的一部分。

我注视Janet脚的同时Susan的脚掌也在向下压。开始我还勉强撑的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无法忍受了。Janet的脚在我眼中开始变窄——我正在慢慢被踩扁踩烂。正在我接受最后一击时,下压力却停止了.她对着我冷笑了一声,然后我听见我背上甲壳的碎裂声,同时看见她的大拇趾因集中了全部力量而变得没有血色。接下来便是巨痛和身体四分五裂的声音。

我刚才吃下的脚垢被挤出了嘴巴,而Janet的脚也再也见不到了。踩在我上面的脚掌已完全与地面齐平,脚停住了,她身体所有的力量都压在了我的上面——我已完全被踩扁了。

我死了吗?我不知道,现在我已没有了疼痛但仍能感觉到她身体对我摧毁性的压力和弥漫在我周围的浓烈的脚臭。药水一定是延长了我的生命允许我作为一只被压遍的虫子继续存在下去。 Susan抬起了她的脚让摄影机拍她的脚底。我已牢牢的粘在了她的脚底——就像其他脚垢一样。摄影师叫了声关机。Susan 笑着对Janet说:“你看,就怎么简单!”Janet说:“好,把它擦去吧,我们把钱收回家。”“别慌”,Susan说,“我想让我哥看看我脚上的战利品。”当她俩谈话时,我仍能感觉到她脚上巨大的压力压在我身上。

突然脚再次抬起,压力又减轻了,我几乎掉了下来!幸运的是,这脚汗已牢牢地把我和她的脚底粘在一起。然后我连同Susan的脚一起被送进了运动鞋内。”天哪!别,我讨厌这双鞋!”

肮脏的鞋垫很快便跟我有了亲密接触,当然包括它上面的味道。鞋内是如此的湿而且很快就开始发热,被踩在里面真不是滋味。Susan和Janet 开始向她们寝室走去。我开始喜欢我现在的状况了,在回寝室的路上我会被踩上千百次。但这味道实在太难闻

了,而且我动弹不得。

里面的空气越来越热而且Susan的脚出了大量的汗。我发现我已完全被困在妹妹运动鞋的最底部。突然,我感到我身体的一部分脱落下来离开了我主人的脚。

接着我的身体就这样随着步子的增加而慢慢混着脚汗,脚垢从我主人的大拇指上一点点脱落下来。又被它旁边的趾头碾碎揉进它下面的鞋垫里……

当回到寝室suan甩掉鞋子的时候,她开始寻找她的战利品。

“小虫不见了,它的残片从我脚上脱落了。”susan说。

“在你鞋里找找啊”Janet建议。

susuan掰开鞋口往里一看:“啧啧啧……,我哥说得太对了,这鞋子真臭。”但是她什么都没找到,因为我已完全作为鞋垫的一部分和她的脚垢汗液溶为了一体——再也认不出来了。

susan把鞋放下沉默了很长时间。我也在考虑我如今的处境。我已经不再是只甲虫而只是我主人鞋垫的组成部分。现在我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给我主人垫脚,使她走路时脚底踩着很舒服,吸收她的脚汗和脚垢。只有这些——不过我已很知足了。

我再不属于人类世界,只是作为女人的脚的一部分。我每天没什么烦心事儿。现在,作为一张鞋垫,当阳光照射进来时我开始考虑如何面对自己的新生。我的整个身体就是紧贴在鞋垫上的一层Susan的脚底的由脚垢等东西组成的印记。她的潮湿的脚趾印就烙在我的头颅上和它周围,就在她大拇趾和脚后跟接触我身体的区域已被践踏得比其他的更薄。我的整个身体被汗水浸透,被她脚上的尘土盖住而且散发着和她脚一样的臭味,鞋子里到处都是这种恶臭的空气。这是我的新世界,一个永远被脚气充满的世界!我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为女士的脚服务。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Janet的声音:“Susan,我要去取信,借你的运动鞋用用。”“请便。”susan说。于是Janet的光脚出现在了鞋口,我的心也狂跳起来。她的脚掌湿湿的,脚后跟的表皮由于长年累月的承受身体的重量而变得很平坦。每个脚趾缝之间都积累着油光光的汗液。当脚伸近时我能感觉到它的温暖。至于她的脚味我却不能清晰的辨别因为 Susan的脚味实在太浓。而我正是susan脚味的发源地。

我多希望这样的幸福能尽可能的延长。Janet的脚很温柔的踩了下来,是如此的美丽和柔软,我真想和它熔为一体!但是,残酷的是她并不知道我对她的崇拜,我只不过是给她永远不会在乎的垫脚的卑贱的工具罢了。当她把全身的重量压进来的时候她的脚后跟很快变白了。

随后她脚填满了整个空间,我觉察到我也快窒息了。践踏的力量首先来源于她的脚后跟,然后是脚背,接着是她的大拇趾,最后脚掌彻底帖平我的整个身体。她的脚趾向下压着我的脸,我绝望地拼命挣扎着并支撑着它们。随后她开始安闲地拴鞋带,此时她的脚使劲地向前辗,五个脚趾死死的抵按住我的脸。

然后她把身子站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脚掌紧贴着我,每一个地方都变白了,我拼命支撑着她身体的重量和践踏的力量,像一只脚垫子那样,一块微不足道的只配垫脚的垫子

。

她出门的时候我感到了强烈的冲击当她的脚踏在我身上的时候。脚抬起又重重的踩在地上。

她脚步移动时脚掌辗遍了我的身体。突然,她踮起脚来,脚趾向内弯曲,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脚尖上。这样的折磨对我实在太过瘾了!我完全头被她的脚尖紧紧地挤住。她就这样像跳芭蕾舞一样绷着脚走路,到邮箱时我至少被这样踩了200下。

奇怪的是,我明明喜欢她的践踏可仍然本能与她压着我全身的脚作着徒劳的抵抗,原来这本身就是一种美妙的感觉啊。我喜欢在被践踏时挣扎,因为无论怎样的努力仍无法改变被毫不留情地虐踩的命运,这样更显出我的卑贱和她对我的绝对制约。在我们的旅程中,我如饥似渴般吮吸着我梦中的女神脚底的汗水——虽然我的全身已饱和了susuan汗水。不过,Janet少许的汗水和脚垢在我的努力下还是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这是这次珍贵的旅程的纪念品。

回到寝室,我被她像废物一样一脚甩开——她永远离开我了。

我对她的脚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但我必须继续面对随时被作为任何用这鞋的女人的脚垫的现实,这是我的宿命。

Janet的脚离开我后我觉得很空虚。但很快就高兴起来,因为在鞋被穿坏之前我仍然能享受被另一个女孩每天践踏的快乐。只要我活一天,我妹妹就会践踏我一天,每天都能活在女孩的最残酷的蹂躏之下,这正是我作人时所追求的生活啊。

我是个山里娃,不甘心一辈子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连续复读了三年,终于考取了省城的重点大学。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那心里的高兴劲儿,真是蹦提了。为这事,还和父母抱着痛哭了一场。临行的那天,爹紧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娃,好好读,爹和妈砸锅卖铁也供你!你要对得起自己还有对得起我们和打工的弟娃”

带着父母的期望,我离开了大山来到了省城。这里好象是另一个世界,繁华和富庶令我眼花缭乱又好生羡慕。当踏入校园大门时,我就暗暗下决心:“努力读书,为留在这个城市。”在室友们惊诧的眼神中,我每天起早贪黑的学习,那股劲儿,比上高四时还足!

家里穷,每个月寄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于是我在学校勤工俭学部找了份打扫教室的活干。这天下午,天气闷热,我正在我负责的教室外的走廊上拖地,突然听见身后教室里传一个女子的轻轻的叹息声。我不由得全身一震,一个心砰砰直跳,心想:“这叹息声好好听,世间怎么有这样的声音?”只听得那声音轻轻问道:“你这次出门,还回来不?”

那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啧怨,我的好奇心立刻提了起来,停下手中的活路静听下文:“傻女人,怎么会不回来,我不回来你怎么办?”这回是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孩声音。”那你不走成吗?你真怎么狠心丢下我?

你以前说过不离开我的!”女孩接口道。男孩又发话了:“你以为我舍得你?父命难为哪!老头子说了,如果不出国的话,将来就不准我继承他的公司。老头子一贯说到做到,为了我们的以后打算,你就暂且忍耐一下吧。”听到这里我心想:“这同学家里一定有钱,能供他到外国读书,好幸福!”

“不,我要陪你出去!你到哪

儿我跟到哪儿!我回去就跟爸妈说。”那女孩悠悠地说。”别犯傻了,我又不是出去渡蜜月,别说我爸不同意,你父母也不会允许的。”男孩寸步不让。

那女子又轻轻叹了口气:“唉,真的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只听男孩道:“又不是生离死别,那么紧张干吗?再说只是一段时间见不到面而已,寒暑假我回来陪你疯个够!乖乖,抱一抱”接着就是衣服之间摩擦的声音。我偷偷走上前去向里一看,只见一对男女紧紧抱在一起,一个身穿淡蓝色连衣裙的女郎埋在男的胸口,她背对着我,身型苗条,长发披向背心,一根银色丝带挽住。

那男孩的脸就抵在她头上,白净的皮肤,高高的鼻梁,显得异常的俊秀。我想:“这男的都那么帅,那女的就更不消说了。”再往下看到了女孩裙下雪白的腿胫,脚踝套在一双透明的镂花短丝袜里,脚穿蛋黄色的女士休闲皮鞋,两只脚微微掂起,姿态十分优美。我多想看看女孩的正面,又怕被发现。

就只好埋下头继续拖地,耳朵却在留意里面的动向。大约几分钟后他们出来了,我假装不经意抬头漂了一眼,女孩的侧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的整颗心又砰然一跳:“好漂亮!”虽没有看仔细,但她白皙的脸庞和大大的眼睛还是把我震住了,她嘴角挂着的浅浅的忧伤,多惹人怜爱。我整个人都呆了,静静地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的背影远去……晚上寝室熄灯后我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女孩的俏脸和她美丽的脚。

特别是那双脚,这是我唯一看仔细的东西。”喂,想啥呢?”对面床上的阿野问道。”我今天遇到一个女生,真漂亮!”

我回答说,“他妈的就为这?你娃是遭狐狸精迷住了!给大家说说有多漂亮嘛!”阿野来了兴致。”她从我面前一晃就过了,没看太清,感觉上可以。”“哦哦哦……”

这下子整个寝室可开了锅,原来都没睡着呢。”去追她呗!”床下的阿彪阴阳怪气的说,我脸一下子发烧了:“你,你别胡说,你……”“哈哈,没想到我们寝室的学习狂也思春了!嗨!我说阿强,没啥不好意思的。见到兔子就撒鹰,免得后悔!”

“你,你好讨厌,尽拿我山里人开涮!我怎么配得上人家?再说,她旁边就是她男朋友!”“切!”大家几乎同时发出这个声音,好象十分失望。底下的阿彪又说话了“我说陈志强啊陈志强,你咋怎么老土,现在就流行横刀夺爱,你怕啥?”

阿野困意一扫而空:“说句老实话,我们寝室里就你长得最帅,可就你娃没婆娘!哈哈,大家说是不是?”“确实如此!关于你的长相,我和阿文早就私下早就评论过了,都觉得你有点像刘德华,再加上1.77的身高,你知道班上多少女的给你抛媚眼不?”这些话说得我脸红心跳:急忙大喊“哎呀!不要说了,早点睡觉,明天一二节还有课呢!”我背转身用被子蒙住了头,这一举动又招来大家一阵哄笑。

奇怪的是,以后几天在我做清洁的楼段再没遇到那对男女,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我每天都埋头学习,每到想玩的时候就想起我苍老而仍在辛勤劳作的父母和年纪轻轻却在省城打工的弟弟,他们都是为了我。特别是我的弟弟,他才十七岁却已背起生活的重担,我

怎么能对不起他呢?于是又一头栽入知识的海洋。

这天我照例晚自习上到很晚才回寝室,一进门室友阿文对我说:“你弟弟来了。”我一看,坐在靠我床凳子上的不就是我弟弟么?我大喊一声“阿军!”谁知他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哥!我被骗惨了!”

说完就痛哭起来。原来是工地的包工头带着全体民工的工资逃了,他辛辛苦苦打了半年工,却落得身无分文。看着身型瘦小衣衫褴褛的弟弟,我完全懵了,只觉得心口阵阵发痛。晚上和弟弟睡在一起,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痛恨坏人的无耻,同时也不得不为未来打算,本来指望用弟弟这半年挣的打工钱给我补齐开学来拖欠的学费的,现在只有试试申请助学贷款了。我们学校的助学贷款以及奖学金基金据说是几个有钱的大老板资助的,要求甚严,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情来到学工部办公室。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我抬眼一看,登时目瞪口呆,坐在那里的不正是那天见到的那个女孩吗?她的面庞斜对着我,长长的秀发瀑布般地从她左肩倾泻而下,一双杏仁眼紧盯着面前的电脑显示器,很忧郁的样子,显然没意识到我的存在。

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她的脸我觉得心惊肉跳,好象忘记了一切。就这样楞了几秒钟我才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结结巴巴地说:“请,请问,您是负责学生贷款这事儿的吗?”我的声音小的可怜,就象是怕惊动她。她头一偏,我的目光一下接触到她的目光,就想触电了一样,脸顿时红到了耳根,急忙转移视线,生怕她觉察到我的窘态。”

你刚才说什么?”我耳边传来甜美的声音,于是又偷瞧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珠就象两颗水灵灵的黑樱桃般的晶莹剔透,似乎刚刚哭过。我自惭形秽地埋下了头,目光落到了她写字台下露出的一双脚上。她今天穿着淡绿色的高跟凉鞋,雪白的脚掌,每个光洁圆润的脚趾上都涂着红色的胭脂。”

喂,你在看哪儿?问你话呢!”她说话的同时脚也在往后缩。我定了定神,又问了一句:“请,请问,您是负责学生贷款这事儿的吗?”

我这回总算鼓足勇气与她正眼对视,这回总算看清了她的容貌,就象是象牙,不,是白玉雕出来似的,美得没有一点瑕疵。她诧异地看着我,就象欣赏一只稀有动物似的,突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同学,这是学生会办公室!学工部在隔壁。”她笑着说。

我这下窘透了:“哦,对不起”嘴里咕哝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心里直怨自己马虎。学工部的房门敲不开,看来准是没人了,我刚转身正欲离开,忽觉学生会办公室前人影一晃,一下子撞个满怀,原来那女孩也随着我出门了。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便站定了,可是她却瘫坐在地上,手捂着脚踝紧皱了眉头。

这下闯祸了,我急忙上前问道:“对不起,有没有事?”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边揉脚一边狠狠地盯着我。”遭糕,城里人怎么惹得起?”我急了,立刻跪了下来,一把抢过她的脚抱在胸口想看看伤势如何。”

你干什么?耍流氓吗?”只听得一声娇哧,我的脸顿时遭到她鞋底一记重击,被踢倒在地。她猛地站起身来劈头盖脸对着我的脑袋就是几脚,踹得我晕头转向。

然后又用脚死死

把我的头摁在地上,然后觉得头部一阵剧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躺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而她就坐在沙发旁边。”你醒了。”她带着一脸歉意地说道:“唉,幸好,我好害怕那一脚踢出事儿来呢。”

看着这样一位高贵的美女给我这个乡下人道歉,心里泛起一阵甜蜜的感觉,哪还敢计较?忙说:“没事没事……”“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这几天我心情不太好,所以……,其实细想起来,你并不是想伤害我是吗?”“我只是想看看你脚上的伤势而已,你的脚踝没事儿吧?”

我关心的问到,笑着说:“没想到你这只伤脚厉害。”她的脸红了,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其实只是有一点痛而已,并无大碍。我当时之所以那么愤怒是因为脚是我最珍爱的部位。”“哦,为什么?”我好奇的问,突然又后悔自己问这句话,打听别人隐私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我觉得她们很美”,说着她把双脚脚从凉鞋里伸了出来。这确实是一双秀美绝伦的脚,我盯着她们良久,一股想亲吻的冲动油然而生,最后终于控制不住了,翻下沙发抱着她的脚狂舔起来。”你,你这是干什么?”她惊诧地叫着,脚被我的手抓得死死的。”

我爱你,我爱你的脚,我的女神,让我一辈子舔你的脚吧!”我歇斯底里地喊着……

她的脚在我怀里死命挣扎,无数次地蹬在我的胸口和脸上,但是我仍不松手,不断地把嘴往她的脚上嘬,这样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最终屈服了,停止了挣扎任由我摆弄。我完全匍匐在地,暴风骤雨般地吻遍了她双脚的每一个部位,接着把脸贴在了她的左脚脚背上,伸出舌头慢慢舔拭,感觉就像是在舔一块冰凉的白玉一样。”傻孩子,舔够了吗?”我的头顶又传来她美妙的声音。

我慢慢抬起了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诧异和讥嘲的神情,嘴角微微上翘着,如梨花初绽一般。”真美,简直不是尘世中人!”我心底暗暗感叹。她对着我笑了起来:“呵呵,你当真那么喜欢我的脚?”

我脑袋“轰”的一声,天哪!我在干什么?正要起身,突然觉得头顶被什么轻轻按住(不用说定是她的右脚掌)。

我立刻静静地埋下头来,像只被驯服的野兽。她的脚慢慢用力,我的脸正对着地面贴了下去。地板嗑得鼻梁生痛,头上的压力却仍在加大,似乎想把我的头踩扁,但是我却有一种置身天堂的美妙感觉。”你知道吗?

这时的我很舒服。你愿意永远这样被我踩着吗?”我看不到她的脸,却听到了她勾魂的声音。不知不觉间,我竟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我愿意!我愿意一辈子服侍您!你那么美丽,那么高贵,你是我心中的女神!”

“呵呵呵呵呵……”她的笑声激荡着我的心魄,同时我也感觉到头上的玉脚也在随着笑声兴奋地抖动起来,接下来听到的话更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你能一直这样侍奉我的脚的话,我想跟你拍拖!你同意吗?”……

于是,我恋爱了,如果这算是恋爱的话。她叫倩芸,虽然才大一,却已是校学生主席。我实在怀疑世界上是否还有比她更受上天眷顾的人:她出生于富豪之家,父亲是世界闻名的跨国公司的总裁,这个学校的我们学校的助学

贷款以及奖学金基金的一半都是她父亲咨助的。而她本人也极端优秀,全校知名人物,本届的省高考状元就是她。

但是她从来没给我说过她的事情,也许是觉得我不配吧。关于她本人的情况都是我在同学中在茶余饭后闲谈中听到的。她和我一开始就定了个协议,就是双方拍拖的事决不让外人知道。对这点我没有任何异议,因为我知道根本配不上她,只是她暂时发泄感情的工具罢了。

她在国外已有了男友(那天做清洁时偷听到的),所以抛弃我是早晚的事。在她面前,我始终都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忍受着被玩弄的屈辱。对我来说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要现在能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匍匐在她脚下做她的奴隶也心满意足。

我仍然很刻苦地学习,但已大不如前,因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倩芸幽会。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在甜蜜和自卑中苦苦挣扎,因为她每次在我怀里小鸟伊人般依偎了过后,又冷如冰霜地叫我跪在地上侍奉她。我丝毫不敢拂她的意,像只哈巴狗一样依顺着她。在我眼中,她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弟弟一直在我寝室里打地铺,说是为了我决不回去,一定要再找个工作。我心痛他,劝他回家,可是他根本不听,反而隔三差五就出去找工作。这可好,我的生活费本来就捉襟见肘,这回又要应付两个人,所以每顿饭逼得只能打一份又便宜分量又最多的大白菜分吃。不过山里娃苦是吃惯了的,身体倒还挺得住,但学习时不免有点低血糖现象。

这些事情我一直瞒着倩芸,不想求她帮忙,大丈夫人穷志不穷,靠女人算什么本事!

由于我的确困难,所以助学贷款很容易就批下来了。这天晚上我得到了申请助学贷款成功的通知,心里高兴极了,急忙跑回寝室向弟弟报告喜讯,寝室里却空无一人。我下意识的把头伸出窗口望楼下一望。看见远处昏黄的路灯灯光下,自行车棚里一个矮小的人影弯着腰不知在干什么。衣着和身材都很像弟弟。奇怪,他在那儿做啥?难道……一种不祥的念头闪过脑海,我急忙奔下楼去。近了,果然是他!我上去一拍弟弟肩膀,他浑身抽搐了一下,缓缓回过头,看见是我才舒了口气。他手上拿着扳手和钳子,而他身旁的自行车的锁已经被撬断。

我抓住弟弟双肩摇了摇,质问道:“志刚,你怎么啦?!”弟弟低垂着头,嘴里挤出两个字:“哥,我……”

“别动!你们俩在干什么!?”突然听到一声娇喝,回头一看,五个打扮得很妖艳的学生妹走了过来。领头的那个穿着橘黄色的超短连衣裙,身高至少1.65,而且细腰美腿,身材一级棒,赤脚穿着一双白色的尖头凉鞋。她正站在我们面前,一张俏生生的瓜子脸上写满了愤怒。

她身后的几个女生虽然样子不及她漂亮,但身材也性感非常。”他们在偷你车呢,大姐!”后面一个稍胖的女生吼到。”糟糕!”弟弟大叫一声,抓住我的手拔腿就逃。我刚跟了几步只觉得脚下一绊,“啪”的一声跌在地上,紧接着胸口和脸上就被各踏了一只脚。我的弟弟更惨,三个女孩踩着他,她们的脚就像雨点一样的落在他身上,弟弟发出阵阵惨叫。

“你们连我们武术体操队的人都敢惹,是不是不

想活了?”我的脸被重重地蹬了一脚,斜眼向上望去,那个领头的大姐正怒视着我,用她坚硬的鞋底在我脸上释意地碾擦。

“周姐,拿这两个家伙怎么办?”踩在我胸口的女生向她问到。

“先教训一顿,再叫他们磕头道歉!”那位“周姐”在我脸上加的脚劲越来越大。

接着我的身子就被她俩踢来踩去,渐渐蜷成一团,像一个皮球在她们脚下打滚。那位领头“周姐”想着法儿折磨我。她把鞋尖抵住我的喉咙口向下狠刺,我的舌头被挤出老长一截。

另一个女生笑着说了一声“你的舌头真大,正适合做擦鞋布!”,趁机把她的厚底凉拖的鞋底在我舌头上狂碾,我感到一阵阵疼痛和枯涩。然后她们松开脚,“周姐”在我面前微微叉开双腿,要我从她胯下钻过去,我刚一犹豫,嘴上顿时挨了一脚,一股血腥味立刻泛了起来。

此时的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得唯命是从以期快点结束,谁知我的头刚刚到达两腿之间,她两腿突然一收,我便被夹在她膝盖中间。厚底凉拖又踏住我的后脑,一施力我的头就顺着周姐的小腿滑到脚踝处。随着银铃般地笑声响起,我的两个太阳筋被周姐的踝骨抵住,我的五官被踩进了周姐双脚下的尘土里,头上又压着一个女孩的脚,眼前是她的另一只穿着厚底凉拖的脚,一排白嫩的脚趾向上翘着,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狈像,而高跟尖头皮鞋里散发出来的皮革和脚汗的气息混着尘土的气息又一起浸入鼻孔,我简直置身于脚的世界!

“啦啦啦……”凉拖女孩竟哼起歌来,她的脚也随着歌声的节奏在我头上搓动,完全可以想象想她在凌辱我的同时享受着多么巨大的快乐!后来她索性将拖鞋一甩,直接用汗津津的脚踹我。时而在头发上揩来揩去,时而踢我的脸,夹我的鼻子,歌声不断,折磨也不停。

于是我的嘴唇流的血渐渐和她的脚汗混合在一起,脸上沾满了地上的尘土。她说话了:“周姐,夹稳夹正他的脑袋!看我表演杂技!”我心还来不及纳闷,只觉得头上一紧。原来她扶住周姐一脚悬空,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加在踩在我的脑袋上的那只赤脚上。

天哪,我的鼻子都快被压扁,窒息得难受,可两边太阳筋却被夹得更紧,生怕我挣扎。这样很持续了一段时间,我感觉到我马上就要闷死了,这时听见周姐说“好了好了小兰,该我玩玩了。”接着头上的压力全没了。然后我不知被谁踢翻过身,平躺在地上,胸口立刻又被踏上一脚。

一睁眼,原来是周姐。只见她一手捂胸,一手托腮笑着看我,像是正在想折磨我的法子。”小兰去买瓶矿泉水来。”

她对小兰说,小兰应声离去。这时我又听见了旁边弟弟的惨叫声,原来她们正在用高跟鞋刺弟弟的肋骨。我对着周姐大喊:“你怎么折磨我都成,别难为……”,话没说完嘴就被鞋尖踩住了,周姐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着说:“别那么大声,被人听到了我就玩不成了。看你们一副乡下打扮,一定是外地来的民工吧。怎么不学好,专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呢?”她的语气虽然亲切动人,但表情却极度的冷漠,不,配上她那张俏脸,应该叫冷艳才对。她的脚使劲踩在我嘴唇刚才被踢破的伤口上,我痛得渐渐麻

木,只能望着高高在上的她,强忍着疼痛的折磨和精神的凌辱。我心中产生一种巨大的恐惧,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会被她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小兰把矿泉水买回来了,周姐接过水,对着被踩住嘴巴的我说:“想我放了你和你弟弟吗?那你得依着我的话做,同意的话就眨眨眼。”旁边弟弟凌厉的惨叫声声入耳,我急忙使劲眨了眨眼睛。周姐松开了她的脚,在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坐正,双手放在大腿上,双足并拢,姿态十分娇媚。我这才发现她竟是气质优雅的美人儿,如果说倩芸是高贵端庄型的古典美人,那么她就是娇媚活泼型的现代靓女。”退到十步开外,跪下。”她冷冰冰地说。我立刻照她话做了。

“现在开始磕头,叩一次,就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再站起身,走一小步,记住只准走一脚长那么小的一步,然后继续叩头,继续趴地,叩到我脚前时不准起身,听候我下一个命令,就像西藏人到拉萨朝圣那般虔诚知道吗?”

天哪!这是怎样无情的侮辱啊,但是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叩下第一个刚要起来头部遭到小兰凉拖一击,“啪”的一声碰到地面上,“要磕响混蛋!”

小兰命令到。这次我使劲地将头碰向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又十分笨拙地把四肢贴紧地面,就这样照她的话周而复始地干起来。每磕响一声,就听到她们一声嘲笑。

短短十步路竟磕了三十多个头,当头伸到她脚下时我已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此时,我匍匐着,下巴触地,鼻尖离她的鞋尖不到一厘米远,她的脚是如此的玲珑娇小,在我的眼前一动不动。

“现在,把我的右脚放在你的头顶上。只准碰鞋不准碰脚!”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脚,举过头顶,放在了我的头上。这时耳朵里有传来少女们“咯咯咯”的娇笑声。

笑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周姐发话了:“现在你说,你的一生都只配被周倩雨——你的女皇踩在脚下,你是我的脚底烂泥。”

“是,我一生只配被您周倩雨女皇踩在脚下。”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哽咽,我顿了一顿,感觉到头上的脚又向下按了按,我吞了口唾沫,接着说:“我是您的——脚底烂泥。”

说完这句话后我突然不再感到屈辱和痛苦,反而觉得当她的脚低烂泥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因为她是那么漂亮,那么优雅。

“哈哈哈哈哈哈……”少女们的欢声笑语回荡在宿舍楼下。

我感到头上的压力减少了,以为这回她会放了我,但是我错了。她只不过是把她的脚从鞋里抽了出来跷起了二郎腿,鞋子仍然在我头上:“不要动,我想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我一动不动,“小兰,你还见过这么贱的人吗,哈哈”这时头顶上有水流了下来,原来周姐正在往鞋口里慢慢倒矿泉水。”

你们看,人造水帘洞。”顿时笑声不绝于耳,是啊,水流顺着鞋帮往下流,从我的眼前的高跟鞋的鞋跟处泻下几条水链,由于溢出的水太多,我感到脸上血水,尘土,脚汗混合成的凝固物承受着冲涮,现在肯定是个大花脸。流水声终于停止了,周姐叫我把头上高跟鞋里的水喝下去。我把她的高跟鞋握在手中,就像拿着战国时期的酒杯。

这只鞋已经很旧了,白色的皮面到处都是擦痕,鞋垫也被踩成

了深褐色。水盛在她放脚尖的地方,水面上散发着带有皮革气息的蒸汽。她的赤脚又把我的头踩在地上,下巴刚好触地。”我要踩着你的头看着你把我鞋子里水喝下去。”

周姐毫不客气地说。我双手握着她的鞋,慢慢凑近我嘴巴,用鞋跟上部抵住我的额头,嘴筒伸长去够那鞋口,一点一点的嘬,这时少女们的笑声越来越响亮,而且冷酷到了及至。这是怎样的一“杯”水啊,浸透着汗液,脚气,皮革渣,吃在嘴里又酸又苦,吞下去几乎反胃。

但我一想到这只鞋的女主人美艳的面容和娇媚的身材,以及女王似的甜美冷酷的微笑,而且她的秀脚——娇小玲珑的秀脚,就踏在我的头上,心头反而有股甜蜜的快感,甚至觉得吞进去的水也是回甜回甜的,别说是喝这鞋水,就是直接喝她的脚汗也是一种至美的享受。我甚至还幻想一喝完这水,她就一脚踩扁我的脑袋,让我的脑浆滋润她的玉脚.

总算喝光了她鞋里最后一滴水,我趴在地上等待着她履行诺言放了我们。头上的脚离开了,我觉得有点失落,这才发觉刚才的蹂躏对我竟是一种天大的享受,因为在残酷的虐待中这个女孩散发的野性美。我发觉她才是真正征服我的人。倩芸对我的折磨只是为了发泄失恋的痛苦,心中始终想着另一个人。而倩雨对我的折磨暴烈和直接,针对的就是我一个人,至少她在感情上没有丝毫虚伪。

阿兰说道:“他们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周姐,我去把保安叫来。”这简直是晴空一个霹雳,我很清楚保安的到来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可是百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十年寒窗,父母期望,心中梦想,一切都可能化为泡影。我急忙爬到周姐脚下,“咚咚咚咚”,头磕得像捣蒜一般,哀求道:“求求周姐行行好,我愿为你做牛做马,请千万别把这件事抖出去!”

周姐没有理我,回过头对小兰说:“你看他那副可怜像,要给人家作牛作马呢!”小兰“哧”地一声:“我最恨这种不老实的外地人,有工作不做,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不行!一定要把他们关进去才安心!”另外三个姑娘也随声附和:“就是就是,周姐,你今天把他们放了,保不定明天就去别处作恶!”

周姐没搭理她们,走到我跟前,再一次踩着我的头说:“看着你高高大大,仪表堂堂的样子,关进去实在可惜,我其实是很想放你一马的,但我的姐妹们……,你自己去求她们吧。”

我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战战兢兢地说:“求求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就放我哥俩一条生路吧。”小兰说:“我倒有个办法,不知大家同意不?”那三姐妹异口同声道:“怎么办?”小兰说:“阿紫,你刚才不是说你现在皮鞋里的鞋垫被踩得太脏太破了,准备换吗?”

“是啊!怎么了?”我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抬眼一看,一个穿着牛仔裙的小姑娘在说话,她身高不到1.6,小模小样的。白里透红的脸蛋上镶着两颗水灵灵的大眼睛,散发着天真无邪的光芒。我暗暗感叹:“这样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刚才踢我弟弟时却那么狠。”

我刚才亲眼看见她把皮鞋尖伸进我弟弟嘴里猛插。小兰接着说:“这样吧,让他把你那双鞋垫吃了,我们看现场表演,然后放了

他们,你们说好不好?”周姐和另外两个女生都点头同意,可是阿紫却皱着眉头不肯说话,先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双脚,再抬眼看了看我,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我深怕她不同意,大叫道:“阿紫姑娘,你就应了吧。”

阿紫咬着嘴唇看着我只是不说话,那副样子真是我见犹怜。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径直爬到她脚下磕了个头说:“阿紫姑娘,脱鞋吧!”她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粗跟短靴,双腿裹在肉色的长统丝袜里,十分性感撩人。她突然对着我笑了笑,说道:“大哥哥,我的鞋垫很脏的,你咽得下么?”

我说:“只要肯放我们,我保证完成任务。”“可是,看着你的狼狈像我会于心不忍的。”我心想:“这女生倒还心软。”

可后一句让我大跌眼镜:“这样吧,你嚼我鞋垫时,我把双脚踩在你的脸上,这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吗?而且我还可以用脚揉你的嘴,帮助你消化”她说这句话时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就像个无知的顽童。可我的心却在收紧:这不是要我命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说:“好吧,你……”突然觉得眼前黑影一晃,紧接着身子就飞了起来——我中脚了。

这一脚被阿紫踢的仰面朝天,正张开嘴想呻吟一声,可是立刻就被她的皮鞋粗粗的后跟堵住——我现在整个嘴都被她的鞋后跟填满了,而她鞋尖就踏在我的眉心,刚好露出我的两个眼睛。令我感到最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还关切的问了一声“大哥哥,弄痛你了吗?”我心里纳闷:“不是说好吃脚垫吗?这样子怎么吃啊?”她的表情始终是那么天真,居然还向我道歉:“对不起我想踩着你脱鞋,你不介意吧?请把鞋跟咬紧。”

我照她的话做了,然后感到头上的压力在减轻,一只丝袜脚的脚后跟已露了半截在外面。”好美的足跟啊!”我心里说,头随着她的脚也抬离了地面。谁知她冷不防把脚往鞋里一跺,我的后脑“砰”

的一声碰到地上,痛得我嘶牙裂嘴,她脚尖再次压迫我眉头。”对不起,刚才风把我头发吹乱了,让我理一理再脱鞋好吗”她就这样踩着我的脸,甩了甩头,梳理了一下秀发,似乎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美丽。

同时也向我说明:她的美丽是永远不可能属于我的,我只是她脚下的一坨烂泥罢了。她用我的嘴脱去一只鞋又立刻把脚踏在我胸脯上,因为她说不想让地面弄脏她的双脚。然后她在两个女伴的掺扶下用我的嘴脱去了另一只鞋。她整个都站在我胸脯上,居高临下地对我说,你自己从鞋里拿鞋垫吃吧。

我抓起了她的一只鞋,闻到了里面消魂的气味,觉得心神荡漾。我迫不及待地将两只汗津津,湿漉漉的鞋垫取出来,放在鼻子上猛闻。这两只鞋垫像油辣片一样,不能再用了,可是质地柔软,正好适合下咽。伴随着一阵阵的刺耳的嘲笑,我把两个鞋垫揉成一团塞进嘴里。

她果然信守诺言,在同伴的惨扶下把两只脚都踩在我的脸上。这种感受我终生难忘,嘴里包着别人的鞋垫,同时脸也被别人残酷无情的践踏。她的丝袜浸透了她的脚汗,在我的脸上糊了层油,不规矩的脚掌做着各种姿势,时而践踏,时而搓动。最痛苦的莫过于先掂起脚尖,用我的双眼承受她全部的重量,再

重重踏下后跟,让我的脸皮遭到重创。

我现在才真成了她名副其实的鞋垫。由于她的不安分,弄得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嚼,只好把她的鞋垫团梗吞下去,只觉得一团又咸又苦的东西在喉咙口打转。偏偏这时候她用右脚横踏上我脖子,让我无法下咽,左脚掌把我的鼻子和嘴一起堵住,这可真比死还难受,要被憋死了,可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我泪入泉涌,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她,她笑着对我眨了眨眼,那神情可爱极了,可同时踏在我喉咙的右脚也加大了力量。

我想我今天肯定死在这里了,正绝望着,突然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哥,哥,醒醒!”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喊我,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室友阿彪的床上,弟弟坐在床边。我开口便问:“她们叫保安了吗?”“没有”弟弟回答说。我长舒一口气,看了看弟弟鼻青脸肿的脸,说道:“幸好今天星期六,其他几个今天不是回城就是去校外同居一条街了,要不然他们发现我们的狼狈像,不追根问底才怪呢!你为什么偷别人车子呢?”“我昨天白天去找工作,逛到了二手自行车市场,本想看看有没有哪家店缺人手,可人家却说人不缺货倒缺。我好奇地问为什么,他说这几天全市搞什么严厉打击违法犯罪活动,偷车贼都怕遭逮,不敢出手,他们自然没啥货。我灵机一动,想警察多半不会进学校来,于是就……”“啪”

我不等他话说完就给了他一耳光:“陈志刚啊陈志刚,你太令我失望了,爹妈的话你都忘了吗?我们乡下人穷是穷,但要穷得有志气!凭本事凭力气吃饭才是天经地义堂堂正正,你这样叫我怎样跟爹妈交代?!”弟弟捂着疼痛的脸颊辩驳到:“就许他们城里的包工头刮我们血汗,就不许我偷他们几辆自行车吗?”“你……”我登时气得说不出话。”哥,那事儿还没玩呢。”

弟弟转口道,“啥事儿?”我问,“那几个妞儿把你打晕后搜了你的身,你的学生证和助学贷款的批条全被搜出来了。”“啥啥啥???”我顿时从床上蹦了起来,抓住弟弟的衣领。

“她们逼问我你的情况,我全抖出来了。”

“学生证和批条呢?拿走了?”

“放心,在你兜里呢,那个周姐只是问了你的住址和寝室电话,抛下四个字就走了。”

“哪四个字?”

“‘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唔对,八成是看上你了”弟弟不怀好意的说。

面对这样一个亲弟弟我有啥话好说?他虽然偷别人车子,但归根结底也是为了我才这么干的。

为这事我想了几天,不成,不能把他留在这里,万一又捅什么娄子我可担当不起。于是我劝了他几次,可他弄死不听,发誓要在城里找份稳定差事干。”城里多好!地多平坦楼多高,就连苍蝇馆子里潲水桶里都尽是鸡鸭鱼肉。

家乡除了山还是山,啥都没有!”弟弟每次都说这句话。最后我被逼急了,威胁说你不回去就不给你饭吃!反正生活费就不够。

弟弟晓得我一贯说到做到,只得答应了,我刚松了口气,突然发现根本没有送他回去的路费。这回弟弟高兴极了:“哥,这下我吃定你了!两百块钱你哪儿去找?”是啊,以我的个性是决不愿开口求人的,再说由于一天到晚钻学习,

也没要好的朋友,谁肯借呢。但为了大局,我厚着脸皮找遍了室友,可个个都说没钱,我郁闷极了,只好使出最后一招——找倩芸。

我是极不希望找她的,在她面前我本就没有自尊可言了,唯一还能欣慰的是我在她面前始终保持着一种神秘感,这也是我唯一觉得还能在她面前昂首挺胸的资本。她早与我约法三章,她是她,我是我,谁也别管对方私事,在一起只是为了享受恋爱的快乐,出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如今我去求她,就证明我已完全臣服于她了。唉,人穷志短,我总算体会到了这个成语的含义。

这天晚上,我和她并排坐在池塘边的石椅上,她看着天上的月亮说:“强,你说今天晚上地球的另一边的月亮也这么圆,这么大吗?”我心中火直冒,知道她又在想老公了,本想讽刺一下,突然想起今天是借钱来的,不得不随声复合:“唔,应该是吧。”她突然把头靠在我肩上,我闻到了她醉人的发香,有点飘飘欲仙起来。”强,我多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好啊!”

她声音有点发颤,我低头看她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脸蛋更加洁白,闪动着泪花的双眼迷茫的望着前方,显得无比的清丽和秀美。我知道这只是障眼法,其实她心头想的其实是她那贼老公好。我很清楚我今天有要务在身,于是又顺着她说:“我也希望所有的朋友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心里直嘀咕:“你倒是随时都好,我却要你这死婆娘今二百五才好的起来!”

“强,谢谢你。”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我和她目光交汇,顿时一股暖流袭遍全身,她那梨花带雨的脸庞楚楚动人。我知道这种气氛不献上自己的初吻简直是巨大的资源浪费,但是借钱的事却在脑海的飞舞盘旋挥之不去,我根本无法全身心的投入。这时,她的嘴唇已经凑了上来,我一咬牙,轻轻把她推开了。

“你!”她十分啧怒地看着我。

“对不起,今天不行。”我说得轻描淡写,突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为什么?难道你真想一辈子光舔我的脚?你就那么下贱?”她显然很生气。

看着她那张狼狈的脸,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其实我心里明明想的,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但不妥在何处却又说不上来,也许与她交往本身就是一件不妥的事。”我不知道,但是对不起,今天真的不行。”我顽强地抵抗着。

“哼。”她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削的神色,她即使是生气的时候,也是这么好看。接着她悠悠地说:“既然如此,你就给我跪下吧。”这真是求之不得,我膝头触地的一刹那,心情立刻平静下来,原来只有跪在她的脚下我才会踏实。她今天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和透明细跟露趾凉鞋,就像云中仙子一般。

“趴在地上舔我的右鞋鞋跟,我不叫停不准停。”我如临大赦,立刻把头伸到她裙下。她的双脚一前一后踏在地上,鞋跟只有指头的一半粗。我伸出舌头舔起来,阵阵夜风吹过,她的裙边飘舞着,扶弄我的头发。我的眼睛正好触到她脚掌心的部分,上面细细的纹路清晰可见。她完美无暇的玉脚散发着的少女的芳香令我如醉如狂,一边舔鞋,一边贪婪的嗅着。她的左脚踩到了我的侧脸上,尖细的鞋跟正刺准我的太阳筋,我立刻停

止了舔舐。

“继续,谁叫你停了,我叫你停了吗?”我的脸被轻轻跺了一脚。

她的右脚鞋跟已被舔得纤尘不染,但是我还得继续。

“你知道吗?我并不爱你。”她慢慢的说,我心里一紧,但仍然不动声色,我知道现在我除了舔她的鞋跟和听她说话外什么都不能做。

“我一直爱着另一个男人,从来都没变过。”听了这句话,我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立刻加快了舔舐频率,想以此止住泪水。

“你只不过是我脚下的烂泥罢了,没什么值得骄傲的。”我浑身冷汗直冒,自卑的感觉在心中沸腾。

这时她又朝我脸上跺了几脚,同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一滩烂泥,这是我妹妹对你的称呼吧,周倩雨?”我心中一惊:“原来她们是姐妹!”

“你的情况我很清楚,但是我却很佩服你。你知道为什么吗?不要舔了,答话!”

“不,不知道”我颤抖着说。

“因为你这烂泥不沾鞋!多少男生想泡我不止是因为我的美貌,还因为我的家庭,总想从我这里刮点油水。你明知和我没有希望,却从没有对我要求过什么。”我暗暗叫苦,得,二百五计划泡汤了。

“但是烂泥始终是烂泥,不管它沾不沾鞋!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实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这对我的自尊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我真想立刻站起身来给她一耳光,但是又舍不得她的脚。是啊,被踩在脚下的人本来就是没有自尊可言的,况且是被如此高贵的美女踩住。她的脚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而我却渴望她踏得更重点,把我心中唯一的那点羞耻也踏得粉碎。晚风依然凉爽,月光依然皎洁,池塘里荷叶的清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在这样的美景中我却像滩烂泥一样被一个天仙般美貌的女子踩着——这是怎样一副景象!!原来这样的美景,这样的绝色都不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只有她的脚,和她残酷的凌辱。

“傻孩子,你怎么还不生气,还不反抗?难道还嫌我对你的羞辱还不够吗?”倩芸一边用鞋前掌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脸一边说:“起来,我想看看你男子汉的模样!”

这样的挑衅是人都受不了的,我一把扳开她的双脚,站了起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怒视着她。她张大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愤怒的我,似乎在说:“你敢把我怎样?”

“你不要欺人太盛。”我恶狠狠地对她吼道。

她双肩渐渐缩紧,显出一副娇弱姿态,切生生地说:“哦,你要怎样?”

我想干脆就吓唬吓唬她:“反正四下没人,你信不信我就在这里把你上了!”

她看来真的害怕了,嘴里直叫:“别,别,冷静点,我错了好不好?”

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一横,扑上去抱住她的腰,把自己的嘴唇按到了她的嘴唇上。这时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她十分自然的迎接了我,而且双臂同时搂住了我的脖子。我们这样拥吻了几分钟,我觉得浑身越来越烫,手不自觉地伸进了她的裙子。

“你想干吗!”她一把推开我,我后退几步,看着她满眼含羞,衣衫凌乱的样子,头脑一热,又冲了上去。

她大叫一声:“混蛋!想被开除了吗?”我头上像是被浇了盆凉水,立刻楞住不动了。她理了理衣裳对我冷笑了一声,说道:“趴下!胸口贴地。”

我无奈只好照做,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大”

字。她站起身走了过来,一双玉腿离我越来越近,最终,鞋尖在紧贴我鼻子的地方立定了,我闻到了她脚趾间散发出的肉香,下身膨胀起来。她抬起脚来踩住我后脑,将我的脸揉进土里,慢慢地碾动,我的鼻血很快就被磨了出来。她蹂躏着我的头颅,“咯咯咯”

娇笑几声说道:“你们男人就是贱,得陇望蜀,最后什么都得不到。”说着重重地跺了我一脚,鞋跟把我的头皮都刺破了。她接着说:“竟想强奸我,你真是胆大包天!现在我命令你啃地上的土,直到啃出的坑能装下你的脑袋,使我的脚与地面平行为止!”我没有办法,只得从命,就这样啃了不知多久又吐了几次,脑袋总算完全陷入土里。

她放开了脚,把周围的土踢到我脑袋与坑的缝隙中,我眼前一片漆黑,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最后我的头被完全埋住,她又踏了几脚将我头上的土踩实。我实在憋不住了,想抬起来,可头被死死踩住翻不开身,只得扭动着身躯挣扎。她又说话了:“难受吗?痛吗?屈辱吗?你知道吗?你越痛苦,越屈辱,我就越兴奋,越快意,这种感觉真奇妙,踩着你时我觉得自己是那么高贵,那么美丽!”

说完她把我的头用脚撬了出来,这时的我满脸是血和泥土,躺在地上直喘粗气。”看来你需要洗一洗”她说完这句话后,一脚将我踢进了池塘,然后扬长而去。

偷鸡不成反折把米,我是钱没借着反而弄成落汤鸡的下场,回到寝室还只敢说是不慎摔进池塘的,就这样都受尽了嘲笑。晚上灯刚熄,电话铃就响了,别人一接,说是找我的。我暗暗叫苦:“真是六月债,还得快,肯定是那周姐打来的。”拿起话筒话却听到了倩芸的声音:“喂,志强吗?”我说是,立刻把电话牵到阳台,关上门,生怕被室友听见。

“刚才的事,真对不起,你没事吧”她柔柔地说。

我听了苦笑了一声,心想这婆娘真是反复无常,刚才都要被她整死了,现在却来道歉。我没好气地答了一句:“没事,离死还远着呢。”

“你还在生气,这也难怪,我刚才真是太过分了!”

“没事儿,我理解。”我怎么不理解?一开始勾引我只是把我当成了她国外老公的替身,真到了硬上弓的时候她又嫌弃我了,这女人真是难缠。

“还有我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好吗?我一回寝室就后悔了,我怎能这样说呢?这对你是怎样的伤害啊。”她的声音更软了。

他娘的,我不禁暗自咒骂起来,原来你也知道啊,我又哼了一声,心想:“这女人有点精神分裂,虽然被她折磨是很享受的一件事,但说不定哪天就挂了,最好还是别再理会为好。”便说道:“倩芸,我们别再交往了好吗?正如你所说,我配不上你。”

“什么?你说什么,别这样志强。”电话那头带着哭腔,我听得心酸,其实我何尝舍得她!但是想着还是要命要紧,我狠了狠心说道:“倩芸,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很自卑,经常有种窒息的感觉。我的确深爱你,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毁了。”我咬紧牙关才把这句话说完,那么美丽的女孩,要谁放弃都不是容易的事。

“志强,强,你听我说……”她的

声音在哽咽,似乎说不下去了,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阳台上静听下文,想象着她这时的表情,胸口泛起一阵阵甜蜜和凄苦。

“我离不开你。”

听完这句话,我的脑子唰地一片,整个人都凝固了。

“强,你在听我说话吗?强!”电话里传出她的询问声,我却好象什么都没听见,思绪漫天飞:“她说什么?她说离不开我?只有热恋的恋人才会这么说,难道她真的喜欢我?这可能吗?这可能吗?”我觉得自己好象被推上了幸福的颠峰。

“强!强!”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我这才反应过来,“唔”了一声,还没有从强烈的幸福感中走出来。

“强,我离不开你,真的。不知怎么回事,只有你在我身旁的时候,我才会安定下来,我才会忘记我所有的烦恼。”她悠悠地说。

我鼻子一酸,说道:“我跟你一样。”不经意间抬起头,看到天上的月亮,她还是那么圆,那么亮。

我知道,我也离不开她了。

卡桑德拉走出她那可以俯瞰整个密执安湖的豪宅的电梯,忍不住轻松地叹了口气,整整一天的紧张工作真是太累了。作为全美最著名的律师事物所的合伙人之一,她已经拥有了上亿美元的财富,但她仍然不愿放弃她的事业。今天与一个日本大客户的会议持续了一天,晚餐时间,她让她的助理陪着那些日本人,她自己则要回家放松一下。

她刚刚想将钥匙插进锁孔,象变魔术似的,门自动开了,一个金发、面色白皙的19岁少年弓身站在门口,欣喜而激动地看着卡桑德拉,他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条粉红色的内裤。”主人,真高兴您回来了,我已经想您一天了。”男孩带着谄媚的语气恭恭敬敬地说。虽然已经快46岁了,卡桑德拉依然保养得非常好,身材匀称,曲线毕露,如果不是脸上的些许皱纹,她看上去根本不象上40 岁的女人。

她今天穿了一套范思哲的羊绒套装,Clark牌的黑色高跟皮鞋,PK的黑色长筒袜一直消失到大腿根部,长长的金色头发披撒在肩头,漂亮而性感。卡桑德拉跨进门里,把手直接伸进了男孩的内裤里,摸着他的阴茎问:“我要你做的所有事情今天都做完了吗?”她感到小男孩的阴茎在迅速地勃起。”全都做完了。

我去过了超市,您要的东西都买好了;星期六的美容师也预约了;还有就是我身上的毛全部剃掉了,希望您能满意。”小男孩小心翼翼地回答,同时充满期待地看着他的女主人,希望得到夸奖。

卡桑德拉走到三面都是落地大玻璃窗,可以俯视大湖的客厅,一屁股坐在她那超豪华的真皮大沙发上,不耐烦地冲着少年说:“蒂姆,去给我倒杯水,我渴死了。”蒂姆快速而熟练地立刻冲到厨房,为卡桑德拉拿来了她最常喝的苏打水加柠檬。将水递给了他的女主人,他知道以下的工作是什么——每次下班后,他的女主人都需要放松。蒂姆拿着卡桑德拉的羊皮拖鞋,在她脚边跪了下来。”

主人,您看上去真疲劳,我能为您放松一下吗?”蒂姆边说边脱下卡桑德拉的皮鞋,并将皮鞋举到鼻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卡桑德拉的脚汗味、香水味和皮革味混合着,让蒂姆激动万分。”我的裤袜男孩,你知道怎么伺候你的女主人,对吗?”卡桑德拉靠在

沙发垫子上说,同时把穿着高级长筒丝袜的脚伸到蒂姆的脸上,轻轻地踢着、蹭着他的脸和嘴。

卡桑德拉是蒂姆最崇拜和敬畏的人,对蒂姆来说,从六个月前卡桑德拉将他从纽约的一家酒店领回家开始,卡桑德拉就是他的一切。她是他的神,是他的主宰,他崇拜她所有的东西,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卡桑德拉喜欢和高兴。蒂姆知道卡桑德拉喜欢他用舌头为她服务,他知道他的舌头可以让他的女主人放松、舒服和兴奋。虽然只为卡桑德拉服务了6个月,他已经知道他的女主人的性感带和性感点。

蒂姆把卡桑德拉穿着黑色长筒袜的右脚捧到脸前,为女主人几个月的朝夕服侍,他对女主人的玉腿和玉足已经非常熟悉。闻着他熟悉的女主人的脚汗味,他先用双手抚摩、轻捏着卡桑德拉紧裹着长统丝袜的小腿,他知道这样的开始会很容易让他的女主人尽快放松下来。

卡桑德拉舒服地呻吟了一下,她已经习惯蒂姆的伺候,对这次的选择,她暗自对自己的眼光和对可能的性奴人选敏锐的洞察力非常骄傲。今天的脚确实比较累,她们值得蒂姆的服侍。

透过长统丝袜,卡桑德拉能感觉到蒂姆嗅闻她脚味的呼吸,温暖而湿润得让脚的皮肤很舒服。

卡桑德拉啜了一口柠檬苏打水,想到这个时候她的助理汤米一定正在陪那帮好色的日本人在喝清酒、吃寿司,结束后还要陪他们去卡西诺夜总会,而自己已经回家享受小蒂姆了。

“可怜的汤米,什么时候要奖赏他一下。”

卡桑德拉感觉到她的小奴隶的温暖湿润的舌头在扫过她的脚面,象一股轻微的电流经过,她的交感神经立刻觉得麻酥酥的,舒服极了。于是,她直接将穿着黑色长筒袜满是脚汗的右脚伸进了蒂姆的嘴里。蒂姆的舌头舔完脚心后,开始吮吸卡桑德拉的脚趾。”把我的长筒袜脱下来吧,我的裤袜男孩,你知道用什么方法。”

蒂姆用牙齿和嘴轻轻脱下卡桑德拉的两只长筒袜,把一只都放在嘴里舔吮,另一只放在鼻子上使劲地闻着、嗅着。”蒂姆,你在用舌头洗我的长筒袜吗?”卡桑德拉用脚抚摩着蒂姆的脸颊,脚上的汗蹭在蒂姆的脸上,湿糊糊的。”您的脚真好闻,我的女主人。”

蒂姆开始用舌头洗他女主人的脚。同时,蒂姆的阴茎笔直的树立起来,把粉红色的内裤顶了起来。卡桑德拉用另一只脚玩弄着小男孩的阴茎,“蒂姆,用舌头给你的女主人洗完脚,该洗什么了?”卡桑德拉色迷迷地看着她的裤袜男孩。

蒂姆知道,该为他的女主人做最让她激动和喜欢的服务了。最后用舌头舔了舔卡桑德拉的两只脚,蒂姆跪着请求道:“主人,我可以为您舔一舔您的圣地阴部吗?”“OK,我的裤袜男孩,准备一下就开始吧,你知道我那地方喜欢你的舌头。”卡桑德拉色情地张开双腿,架在蒂姆的肩膀上。

“我的女主人,请允许我先准备一下。”蒂姆迅速地冲劲卫生间漱口,并拿出一条洁白的湿毛巾替女主人将沾满他的唾液的双脚擦干净。

也许是用舌头为女主人的脚服务时间太长,蒂姆感到有些口渴,“夫人,我感到口渴,您能赏赐我一些喝的吗?”蒂姆跪在卡桑德拉脚边充满期望地请求着。卡桑德拉已经喝了整整两杯苏打

柠檬水,口腔湿润极了。她知道她的小性奴想要什么。”跪到这边来,把嘴张开,你的女主人赏赐你一些唾沫好吗?”卡桑德拉命令道。蒂姆激动地赶紧跪过去,张开了嘴。卡桑德拉聚集了浓浓的一大口唾液,慢慢地从上面往下,吐入蒂姆的口中。卡桑德拉的唾液混着她特有的女人香味,吐进了蒂姆的口中,一丝唾液还挂在卡桑德拉的嘴边,连着她的嘴和蒂姆的舌头。”真香,我的女主人,还能再赏赐我一口吗?”

卡桑德拉的幸福生活(2)虽然仍然是冬末,芝加哥的夜晚来的还是比较快。在清澈的密执安湖上,有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空气虽然还透着清凉,却很湿润,象温润的玉贴在人的胸口上。湖面上微风吹起,把水草和暮霭的气息都吹进了湖畔卡桑德拉的别墅。

水晶吊灯照射下的明亮的别墅顶层,温暖如春。小蒂姆正跪在卡桑德拉双腿间的地板上,殷勤地为他的女主人舔吮着他熟悉的圣地。卡桑德拉的阴部已经非常湿润了。她经常暗地里想,为什么她的性欲如此强烈呢,有时候连她自己也感到吃惊。这也许就是她没有找和她年纪差不多情人的原因吧。这个年纪的男人已经远远不能满足自己的性需求了。她需要的是象小蒂姆这样的处男,年轻、精力旺盛而又对她死心塌地。作为一个亿万富婆,她有这样的条件充分地享受生活的每一个美妙时刻。有的时候,甚至只要想到小蒂姆跪在她胯前为她服务的情景,卡桑德拉的下面就会立刻春水荡漾。

小蒂姆的舌头熟练地在他主人的阴部舔吮着。对这个地方的每个褶皱、角落和气味,蒂姆已经非常熟悉了。有时候他自己都很惊奇,为什么他对卡桑德拉的身体有这种特别的、异乎寻常的崇拜。自从蒂姆在纽约沃道夫大酒店第一次看见卡桑德拉的时候,他就从心底里梦想着能做卡桑德拉的奴仆。他为卡桑德拉提着行李去房间的路上,心中暗自在想,我的全部要是都属于这样的贵夫人该多好啊!

“不要停,我的小儿子,”,卡桑德拉快乐地呻吟着,同时也打断了蒂姆的思绪,“我喜欢你的舌头,它是你身体中最棒的部分了。我的小奴隶。啊…….”卡桑德拉又微微张开一点双腿,轻轻地把腿架在蒂姆的肩膀和背上。蒂姆知道他主人的高潮就快要来了。

他用双唇紧紧包住卡桑德拉的阴蒂,用舌头轻轻地、不停地舔吮着,吮吸着。卡桑德拉的爱液开始汹涌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叫喊着,同时用双腿紧紧夹住蒂姆的头,右手抓住蒂姆的头发,拼命地将蒂姆的头往自己的阴部按去。终于,在一阵夸张的惊呼声中卡桑德拉到达了高潮。卡桑德拉觉得仿佛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身体象是变成了一根洁白的羽毛,轻飘飘地在空气中游荡。

她觉得精疲力竭了,好象一点力气也没有,“但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太好了。”她松开蒂姆的头发,斜躺在沙发上微微闭起了眼睛。”上帝啊,这个小男孩太棒了!”她心里暗暗为自己当初把小蒂姆带回来而感到得意。

蒂姆抬起沾满卡桑德拉爱液的脸,一边再次伸出舌头将女主人阴部周围的爱水舔吮干净,一边轻轻地用手指摩挲着主人的两只脚底,为主人做高潮后的放松。

5分钟后,卡桑德拉慢慢地从高潮后

的亢奋恢复起来。她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小蒂姆仍然在色迷迷地看着她。看着这双眼睛,卡桑德拉又想起了2年前第一次看到蒂姆时的情景。

卡桑德拉是在出席美国东部大区律师年会的时候认识了当时在纽约最豪华的大酒店——沃道夫饭店做门童的小蒂姆的。那时的蒂姆是沃道夫酒店飞扬跋扈的女总裁柯雪娜的私奴,无论蒂姆如何表现,柯雪娜对蒂姆总是很严厉。后来蒂姆曾经对卡桑德拉说,是卡桑德拉眼睛里特有的高贵、严厉和温情的混合使他在心灵上对卡桑德拉顶礼膜拜。

作为全美律师协会的少数几个女性理事,东部大区年会是卡桑德拉每年比较重要的会议,并且按照惯例,她必须代表全美律师协会做1个小时的主题发言。”对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们说些什么呢?”卡桑德拉暗自嘀咕。无论怎样,得提前一点到纽约准备一下。

卡桑德拉比其他与会人员早2个星期到达了纽约,当然是入住最豪华也是她好朋友柯雪娜掌管的沃道夫酒店了。

“雪娜不知道又换了什么新人,她可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在飞机上,想到柯雪娜,卡桑德拉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来,“她和我一样都是性欲特别旺盛的女人,喜欢掌控男人,而且有野心。总之,她是个享受生活的人。我现在也和她差不多了。”这么想着,飞机却已经平稳地降落在了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

坐上柯雪娜派来接她的卡迪拉克,卡桑德拉用手机拨通了柯雪娜的办公室电话。

“雪娜,我已经到了,晚上请我吃什么?”卡桑德拉打趣地问柯雪娜。

电话那边是柯雪娜清晰的喘息声,“卡丝,我正在电脑上写份文件,等你来了再告诉你晚上的安排。”

“可是雪娜,写文件有那么累吗?我可是听到什么了呀!呵呵。”卡桑德拉揶揄着柯雪娜,同时感觉自己的下面有些粘潮。

“哈哈哈,卡丝,你这个性欲旺盛的精明鬼。我可是真的在写文件,只是小蒂姆跪在下面给我放松放松,这样我才不会象日本人那样过劳死呢!”柯雪娜狡猾地辩解着。

“好吧,你想忙,我到房间洗一下给你打电话。”

“好的,我等你电话。啊,对了,卡丝,一路上有什么艳遇吗?如果还没有的话,要不要在房间里给你安排一个解解乏?呵呵。”

“去你的雪娜,本来没有什么想法的,给你这样一说,下面还真有些湿忽忽的呢!你这个女色鬼。”卡桑德拉笑着挂了电话。

晚上6点10分,卡桑德拉打扮的妩媚妖娆地走进了柯雪娜的办公室,值班秘书已经认识她了,知道是她是老板的闺中密友。卡桑德拉推开厚重的橡木门,走进柯雪娜那装修奢华的办公室。

一进门,卡桑德拉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淫靡的气息,她不自觉的心中一荡。

柯雪娜侧身对着正门,手指放在右手副台上的笔记本DELL上,身体仰靠着舒适的沙发椅上,眼睛却是半闭着,面色潮红。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小男孩正跪在柯雪娜的两腿中间做着什么,却看不清他的脸。

“卡丝,你先坐,稍稍等我一下。”柯雪娜也没看就知道是卡桑德拉来了。

卡桑德拉无奈地坐在一边的大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看起来。

卡桑德拉的幸福生活

第三章

在纽约第33大街莫妮喀贵妇餐厅

迷离的灯光下,卡桑德拉和柯雪娜面对面坐在拐角处一张铺着湖绿色台布的四人桌上,窃窃私语。

“雪娜,我想知道你的那个俱乐部筹建的怎么样了?”

“他妈的还早呢!那个狗娘养的查理还没把足够的钱给我,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他了。”柯雪娜还是改不了说粗话的习惯,这是她从上中学时就开始的毛病,从来也没想改过。

卡桑德拉吃吃地笑了起来,她就是喜欢柯雪娜这种干脆利落、直来直去的脾气,无论在性生活上还是在其他方面。

“怎么样,卡丝,有几天没有高潮了吧?”柯雪娜坏笑着问,“我们边吃边让这里的小伙子给你舔一下?”

“得了吧雪娜,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性欲难填吗?”卡桑德拉有些脸红,事实上柯雪娜猜对了,下午在柯雪娜办公室看到雪娜的小私奴时,卡桑德拉的两腿间已经有些春水荡漾了。

“呵呵,我的卡丝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柯雪娜揶揄道。”说正经的,你这次来这么早不仅仅是为了准备这次狗屁会吧?”

“你这个色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卡桑德拉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对了,今天下午见到的那个小蒂姆你是什么时候要的?”卡桑德拉叉开话题。

“啊,你说蒂姆啊,我也记不清了。酒店里的小男孩都是我随叫随到的,自从杰克这个混蛋走了以后,就没有正式收过谁了。”说到这,柯雪娜显得有些若有所思。

侍者把生蚝、鳕鱼片和鱼子酱以及卡桑德拉喜欢的杜松子酒送了上来。”珍妮和她那可恶的唱片公司的事情摆平了吗?”卡桑德拉问柯雪娜。”好象没有,她好象不久就要来纽约,看来要靠你了,卡丝。”卡桑德拉沉默了一小会,“雪娜,明天安排我和克莱尔参议院见个面吧,我不想主动给这个老家伙打电话。”“呵呵,没问题。卡丝,你真好,我就是喜欢你,珍妮会感激你的。”“雪娜,这不是感激的问题,珍妮应该明白。别忘了我们的目标。”

这时,一个拉小提琴的乐手缓缓走近桌前,拉起悠扬的E小调。

当卡桑德拉和柯雪娜在享受她们的情调晚餐时,洛山矶林肯大街69号19层珍妮的豪宅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曾经创过专集发行量600张的流行音乐巨星珍妮-克劳弗刚刚带着一肚子的气回到家里。

和桑尼唱片公司总裁维克多的谈话很不顺利,下张专集的推出已基本没有什么希望了。维克多已经把钱准备投给已经对他投怀送抱的肉弹娜塔莎身上,至于心高气傲的珍妮,维克多心里说,这个半老徐娘的过气女星,去她妈的。

开门看到女主人气冲冲的样子,珍妮的爱奴丹尼斯立刻知道应该怎么做能让主人忘记不愉快。

“夫人,您喝点冰的苏打水吧。”丹尼斯跪着将水晶杯递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的珍妮。珍妮一口气喝干了,她看着丹尼斯英俊的面庞,忽然感到那熟悉的燥热和冲动。珍妮觉得很奇怪,每次她生气的时候性欲都特别的旺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这就是柯雪娜说的天生女王的性格吧。

丹尼斯慢慢为珍妮脱下深棕色的高跟皮靴,珍妮那紧绷着黑色丝袜的秀腿呈现在丹尼斯面前,每当这个时候,丹尼斯都一阵眩晕,从心底里想为珍妮做任何事情。啪,珍妮用脚打了丹尼斯一

个耳光,然后把脚放在了丹尼斯的脸上。

丹尼斯深深的呼吸着自己熟悉的女主人的气味,那种气味有些酸酸的,混杂着珍妮脚上汗味和身上的香水味,总是让丹尼斯魂牵梦绕。”啪、啪”两声,丹尼斯还没有缓过来,珍妮又用脚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两个耳光。

“主人,看上去您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是吗?”丹尼斯谄媚地逢迎道,朝珍妮跪上去,想为他的女主人按摩一下腿和脚。

珍妮根本不理睬他。她用脚底踏在丹尼斯的脸上,用力地向后踩去,丹尼斯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毯上。珍妮朝丹尼斯又勾了勾手指,丹尼斯只能又朝珍妮跪过去。

“啪、啪、啪……”珍妮开始放肆地用穿着性感丝袜的脚打起丹尼斯的耳光。

“打的好,我的主人,”丹尼斯继续逢迎着,他知道这是他的主人发泄的一种方式。

“晚餐准备的什么,丹尼斯?”稍微调教一下后,珍妮觉得有些饿,这是个不错的兆头,她对自己说,已经好久没有饿的感觉了。

“主人,我在马克西姆给您定了几样法国菜,我还为您做了几个您喜欢的色拉。”丹尼斯答道,“还有您喜欢的76年的波旁酒。”

“今天晚上唱片公司还有什么安排吗?”

“晚餐后公司安排了两个您的歌迷和您见面,时间大约是2个小时。”虽然作为珍妮新更换的经纪人不久,丹尼斯应该说是比较称职的。

“狗娘养的维克多,还想从我身上榨钱。”珍妮恨恨地骂道。

“不要生气了主人,您先享受晚餐吧,好吗?”丹尼斯抚慰着说。

珍妮看了看跪在脚边的丹尼斯,心里感到一丝甜蜜,不管怎么说,丹尼斯是对她死心塌地的。

“对了,丹尼斯,我在哪里见那两个该死的歌迷?”

“公司的人说最好在您的俱乐部,主人您看呢?”

珍妮看着丹尼斯,忽然有了个绝妙的想法。

“丹尼斯,安排在这里吧。”珍妮平静地吩咐。

“什么?这里?那些歌迷会知道您的住址,您以后会非常麻烦的!”丹尼斯睁大眼睛,有些吃惊。

“不会的,你去俱乐部接他们,记住,把这两个家伙眼睛蒙起来。”珍妮说到这里禁不住微笑了起来,看来今天晚上应该是比较有趣的夜晚。是该好好放松放松了。

“啊,知道了,主人,我明白!”

丹尼斯就是这么聪明和善解人意,只要点一下他就全明白了,这家伙我没选错,珍妮暗自得意。

服侍完珍妮晚餐后,丹尼斯又跪在了珍妮面前,渴望地凝视着珍妮。珍妮坐在软皮靠垫上珍妮正在读《今日美国报》,她知道丹尼斯想要什么。”丹尼斯宝贝,你先去把那两个家伙接来,会让你得到你想要东西的。今天晚上我也想好好放松一下呢!”珍妮用手拍了拍丹尼斯的脸蛋。

大约30分钟后,珍妮那所豪宅的门开了,丹尼斯领着两个长着金色卷毛的孪生兄弟走了进来,他们看上去可能还不到18岁。

“夫人,他们来了,可以松开他们的蒙眼布吗?”珍妮点了点头,她一点也没想到今天见的歌迷是孪生兄弟,“真他妈太棒了!”珍妮差点喊出来。

突然见到光明,兄弟俩有些睁不开眼睛。当他们发现他们的偶像正坐在大厅一角的大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他俩时,几天来要见到自己偶像所产生的激动难抑的心一下

子到了极点,他们觉得喉咙发干,两条腿发软。珍妮笑了起来,这种景象是她司空见惯的。

“丹尼斯,把他们领过来。”珍妮仍然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吸着烟。

“你们叫什么名字,小家伙们。”珍妮并没有给他们让座,也没有让丹尼斯拿吃的和喝的。和这样年龄的歌迷没必要客气,让他们舔舔脚,闻闻屁股就可以使他们对自己崇拜的五体投地。

“我叫尼克,他是我弟弟,叫汤尼。”其中的一个结结巴巴地介绍,很有些紧张。

珍妮仔细地看了一会,兄弟俩真是很难辨别。

“好吧,尼克,你们今天想和我说什么?签名还是照片?”珍妮嘴角咧了咧,露出一丝微笑。

“我也不知道,伟大的珍妮,我们每天都听您的唱片,……或许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只是想见见您。”尼克嗫嚅着。

“他撒谎,”在一旁憋红了脸的汤尼激动地说,“他对我说他崇拜您,甚至愿意做您的……您的……”

“做我的什么,汤尼?你自己呢?”珍妮忍住笑轻轻问道。

“我们都想做您的奴隶,甚至做您的厕所。”尼克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一旁的丹尼斯也忍不住微笑了起来。珍妮看了看丹尼斯,冷冷地说:“丹尼斯,有什么可笑的吗?”

丹尼斯吓得立刻跪了下来,“夫人,没有,我只是觉得为您高兴,因为您值得别人这样来崇拜您!”

“我的大便和尿液都是我身体的东西,不值得你们崇拜吗?”珍妮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紫苏道:“算了!”

柱儿道:“不管主子让奴才干什么……”

啪!话没说完,小红早打了下去,喝道:“闭嘴!主子不让说了,你倒来话儿了!”

紫苏冷笑道:“这蠢奴才差的远着呢!给我再打二十!”

柱儿打哭道:“主子饶命,奴才实在吃不起二十了!”

紫苏道:“吃不起二十,那就三十吧!”

柱儿道:“要打三十,奴才必是死了!”

紫苏道:“三十要死,只好打四十了!”

那柱儿哪里还敢多嘴,明知那主子说出四十,这屁股便绝难躲过。心道要是再打四十,不知自己如何去却说这绣鞋打屁股,有种种绝妙之处,前面提到两绝,实乃百分不及其一。且容说话的再论一二:三绝曰色鲜悦目:板子鞭子,或淤血青紫,或皮破血流,其状难堪。这绣鞋却大不相同。纳底的丝绳,乃上等细蚕丝纺就,无论打上百下千下,自是肿胀,决不破皮,其色如那熟透的鲜桃,鲜亮可爱。

四绝曰疼痛渐进:皮破则内气外泄,血淤则少阳阻滞,打过二十,其状虽惨,那受刑的却不甚吃痛。绣鞋之妙,在于那打过的屁股,似裂不裂,气满经畅,摸上一下,已觉疼痛难忍, 加刑加痛。

虽无大伤,却是疼痛万千,苦不堪言。

那小红打得兴起,手下更不留情,不是说柱儿数的不对,便是嫌报数不清,挑错加刑,十分得趣。

紫苏听得打肉脆响,小红娇喝,柱儿哀号,只觉得似腾云驾雾。不由得蜂腰乱扭,性情大动,嘴里叫着“给我重重地打!”

不觉四十打过,那紫苏哪里尽兴!伸手摸那热屁股,嘴里说道:“死蹄子竟敢留情!”

小红道:“奴婢正要教训这狗儿,如何肯留情?”

紫苏道:“平日里我打你时,不消五十,那屁股已肿得如大红灯笼相似,这屁股却差得多

!”

小红心知紫苏手痒,说道:“奴婢屁股原本大些,主子不信,自己打几下便知”

紫苏道:“我便打了,却如何知得你是否留情?”

小红道:“这个不难,主子坐那奴才头,奴婢坐腿,每人打一面屁股蛋子,若是主子打的那面肿得快些,便算奴婢留情,如何?”

紫苏笑道:“倒也有趣,只是那奴才没法数数,有些扫兴!”

小红道:“咱们只管打个不数,让那奴才自说‘重重地打肥白屁股’,字字清楚,说个不住,保管更加有趣。”

紫苏笑道:“偏这小蹄子主意多!就依你,打一柱香功夫验刑,你打的那边屁股蛋子若颜色浅一浅,便揭你皮!”又道:“这屋子热得紧,恐打得急了,汗了衣裳,你把那火盆端到外屋去罢!”

小红笑道:“只怕没汗,主子裤子也要湿了!”

紫苏笑骂道:“你个骚蹄子胆子越发大了!你那骚水一淌,怕不淹了半条街?怎么偏我的裤子要湿”

小红道:“不如赤条条地脱了,岂不爽利?”

紫苏道:“你去把外屋们插了,外面闯进个男人来,却要羞死了!”

小红笑道:“眼见这屋里就趴着个外面男人,主子倒不羞了?”

紫苏笑道:“这小狗崽子,哪里就算得上人了?让他开开眼也罢!”

柱儿听得二女言语,心跳直如打鼓一般。

忽听外面似有人声。紫苏道:“出去看看”

小红来到院内,开门一看,却是孙妈带了几个执事丫头和小厮在外面说话。

小红道:“妈妈怎么亲自上起夜来了?”

孙妈道:“回姑娘话,花匠说新来的花童没回房,疑是走了,带人到处找找,不想惊了姑娘。”

小红道:“妈妈说的可是个大眼白胖小厮么?刚才不知怎么混走进我们院里来了,竟在窗外撒尿,被我们主子叫进去,正教训呢。今晚兴许就留这了。”

孙妈道:“刚进园子的小子没规矩,正该二位姑娘好好教训才是。”

小红悄声道:“这小猴崽子长的齐整,紫主儿好象看上了,要和大姐说,要过来呢。”

孙妈道:“按说不必惊动大姐,老身便做得主。把花房的五两银子拨过来就是了。只是若做了紫姑娘的贴身小厮,月例银子该是十两,倒要知会萱姑娘一声才好。”

小红道:“一口饭,几件衣裳,也用不了许多,我们房里也不在乎那五两银子。这几天紫主儿好象和萱主儿生些闲气,不说也罢。”

孙妈道:“这倒省事,要是紫姑娘真留下了,你抽空告诉我一声,就算结了。”

小红和孙妈又说了两句,送走孙妈不提。

小红回到紫苏卧房,把孙妈的话回了。

紫苏心里暗夸小红会办事,道:“既是这么着,以后就让这小崽子和你一起睡这屋外间,叫着方便些。你也好教他些规矩。这些年也苦了你了,我没事时,就让他伺候你罢。”

小红想到各房大丫头差不多都有小厮伺候,自己这么多年里外全是一个人支应,几个小丫头不过只做些粗活,自己挨打受骂倒比她们多些,不觉两眼发热。跪下道:“奴婢知道主子疼我。”

紫苏拉起小红,搂在怀里道:“咱们姐俩相依为命,什么主子奴才的,我不疼你谁疼你呢?”

小红道:“这屋里热得紧,不如脱了罢。”

紫苏知柱儿已是自己屋里人,更无忌惮,索性宽衣解带,脱了起来。

小红忙上

前帮紫苏褪衣,紫苏推开笑道:“要脱便一起脱,看我的西洋景么?”

小红道:“奴婢不伺候,主子如何褪衣?”

紫苏道:“我要连衣服自己也脱不了,不成了木头了?”

小红道:“有这么好看的木头,天下人都争着做木头了。”

紫苏笑道:“少和我滑么调嘴,还不快脱!”

小红道:“也罢,要是主子先脱了,奴婢好比爬山虎比牡丹,倒没法脱了。”说着话,真个把自己小袄纽儿解开。

紫苏忙道:“等我!比我脱慢了不行,比我快了也不行!”也把纽儿解了。

二人一边一层一件脱着衣裳,一边你看我,我看你,笑个不住。

那柱儿暗道,两个姐姐美若天仙,不知脱光了是何模样?若得见两个姐姐玉体,也不枉了这顿苦打了。

顾不得屁股疼痛,耐不住扭头偷看。

不看便罢,一看那眼睛竟离不开,直看得呆了。真个是美不胜收。有后辈《美女脱衣赋》赞道:看不尽花红柳绿风光好,却难见雾霭渐褪现庐山。现庐山,娇峰婀娜,幽谷清潺。娇峰婀娜,双耸玉丘莹雪软,幽谷清潺,一点灵泉细草绵。说什么蓬莱仙境,道什么世外桃源,若有缘这般美景,倒情愿此身化飞烟。化飞烟,扶摇上九天,却叹此生不枉然。不枉然,纵然你做过百年帝王,怎及我当了一回神仙。

看得柱儿头晕目眩。忽想起要坐头,坐腿的话头,不觉向那屁股看去。

小红生得略丰满,那屁股自是浑圆。紫苏生得苗条,那屁股却更显得肥腴。柱儿暗道,不知这两个白光光,圆滚滚,威风凛凛的大屁股,坐在自己身上,却如何承受?觉得自己的屁股越发疼了起来。却不知道今夜还要受怎生折磨?

紫苏回头忽见柱儿偷看,冷笑道:“人儿不大,懂事倒早!竟敢扒眼儿,倒要好好收拾一顿了!”

欲知紫苏如何收拾柱儿,且听下文分解。

第八回 展奇才大郎豪杰伏三圣施巧计小红美女救英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将紫苏施威按下不表,待下文详述。却说赵大郎到三圣庄,与那文圣柳枝青,武圣展风阳,酒圣刘志涛于庄内古槐下置席饮酒。

大郎见那刘志涛已不胜酒力,心中暗道:“酒圣名满江湖,初次相会,若真醉了,倒没意思了!”便把那半坛酒放下,暗用内力将志涛体内酒逼出。道:“小弟酒量有限,不能再饮了。”

志涛略觉清醒,向大郎拜道:“赵兄海量过人,胜小弟百倍,小弟岂能不知?今日相会,实乃三生有幸!”命小厮道:“把咱家的宝贝拿来!”

见那小厮取来一小石坛,青中带灰,黄泥封口。

志涛道:“初会赵兄,无以为敬,此乃在下多年珍藏好酒,不敢擅用,赵兄酒中之仙,若肯笑纳,此酒得其主也!”

大郎接坛细看,又将石坛于耳边轻摇。忽大惊道:“如此宝物,小弟如何当得!”

志涛道:“赵兄可知此酒来历么?”

大郎道:“此乃榆桥酒也!当年杜康造酒,三年不成,夜梦王熬老祖,授其日出至村外榆木桥边,等候三人,取血三滴,放入酒钵。杜康遵其言,晨遇秀才,午遇武将,暮遇痴呆,取得三滴血,造得酒成。故酒有文、武、痴三性。落席安座,你推我让,彬彬有礼,此酒之文性也。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猜拳行令,尊卑不分,此酒之武性也。”

志涛笑道:“若再饮,便如小弟适才丑态,见酒之痴性了!”

大郎道:“先人造酒,以警世人,凡事有度,过犹不及耳。”又道:“此榆桥酒,乃当年杜康所造原酒,相传此酒逆风飘香,乃酒之极品也。”

刘志涛离座拜道:“赵兄海量博闻,小弟五体投地矣!”

文圣柳枝青道:“酒圣、酒仙相会,可喜可贺!”又道:“早闻赵兄大名,如雷贯耳。本想做一副对,以赞赵兄,怎奈小弟才才疏学浅,搜肠刮肚,只得一上联,不知赵兄肯赐下联否?”

大郎道:“岂敢,岂敢!”

枝青令人取过纸笔,书得一联,道:“赵兄见笑了!”

大郎接过一看,上写八字,却是“热肠冷面傲骨平心”。

刘志涛笑道:“又是肠又是面,大哥要摆席么?却倒无酒!”

大郎见此联用字浅近,却是易对难精之句。雅则难和其风,俗则难承其意。沉吟片刻,以指沾酒,在铜桌之上写了一个“木”字。

展风阳道:“赵兄真个是惜墨如金!我大哥写了八个字,赵兄只写一个字,便是一笔对一字,还差四笔呢!”

大郎笑而不答。

柳枝青看那铜桌上的木字,经风一吹,刹那无影无踪。忽大悟道:“赵兄巧思,枝青望尘莫及!”命人取出一卷轴,道:“此乃枝青所藏王羲之墨宝《赤壁怀古》真迹一副,奉于赵兄,是为后学之礼。”

大郎惊道:“早闻世间有王羲之书《赤壁怀古》,不料今日有缘一观。只是如此宝物,小弟如何敢受!”

刘志涛道:“赵兄不敢受两件宝物了。”

展风阳道:“赵兄学识广博,在下佩服,只是此番却着了我大哥的道儿了!”

刘志涛问道:“赵兄怎地着了道儿了?”

展风阳笑道:“赤壁怀古乃宋人苏东坡所做,王羲之乃晋人,东坡在后而羲之在前,哪里有什么王羲之书赤壁怀古咧!”

大郎道:“说来此事倒也有趣。当年东坡好佛,常与高僧佛印论道。一日有悟,书一偈曰‘八风吹不动,端坐宝莲台’,另以小字提道‘佛印禅师斧正’,派人送于江东佛印处。佛印阅后挥笔批道‘放屁’,着来人带回。东坡大怒,亲自乘船过江与佛印论理。佛印见东坡怒气冲冲,前来兴师问罪,笑道‘施主不在那“宝莲台”“端坐”,来寻老衲作甚?’又道, ‘如此,上半句倒也罢了,下半句老衲倒要“斧正”了’因提笔写道‘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东坡满面羞惭而退,行至江边有感,吟赤壁怀古一首。一牧鹅老者录而赠之。东坡见之,乃王羲之真迹,大惊,再寻老者却已无踪影。一说老者乃王羲之下凡点化,也有云王羲之长命百岁,隐居牧鹅,巧遇东坡。更有传说赤壁怀古本王羲之所做。虽众说纷纭,然事间确有王羲之墨宝赤壁怀古,经各大家鉴定,确为真迹无疑。”

志涛拍掌笑道:“好一个‘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

大郎正色道:“世上参禅论道者众,却不知‘忍’字最为难修,却又以‘辱’字最为难忍。常见惜日好友,只因一言不和,反目成仇,可悲可叹!”

柳枝青叹道:“赵兄高论,顿开茅塞,真神人也!”

武圣展风阳道:“神人也罢,凡人也罢,莫辜负了这桌好菜!”用短刀插起一块肉,向大郎嘴边递来。

大郎若接此肉,无疑命交人手,乃侠

者大忌。如若不接,气势上却先怯了三分。

那大郎更不答话,把嘴一张。展风阳将刀望里便送。大郎却合齿将刀咬住,那刀送不进去,拔不出来。

大郎略一用力,竟将那纯钢打就的利刃齐齐咬断!好一个大郎!面不改色,如吃排骨一般,将肉咬下,却将那刀尖望空一吐,只听得“扑!嘶!扑通!”

你道如何“扑!嘶!扑通”?

大郎仰头一吐,“扑!”

刀尖带风飞空,“嘶!”

空中一只大雁应声而落,“扑通!”

展风阳拾起那雁一看,这一惊非同小可!只见那大雁口中略有血丝,后脖颈有一处细伤。风阳曾闻武林有射“张口雁”绝技,须正巧在空中之雁张口鸣叫之时将箭射中。此等神箭射手百年难见。

而大郎随意一吐,射得张口雁,又决非借弓箭外物之力者可比!

展风阳不知更有奇者,那刀尖穿雁而过,竟十日方才落下,射伤入庄盗羊一只青狼。此事后来传至海外,有欧罗巴洲学士迦利略算得,那刀尖十日落下,其初速为刹那八万四千三百七十二丈六尺,非万钧之力不可为也。却有美利坚国翰林爱因斯坦疑曰,如那刀尖达此初速,则将脱离地之吸力。故断言,那刀尖或瞬间落下,或一去不返,断无十日落下之理。

后世有史官范文澜考得其端底。却原来当日那刀尖落于古槐树枝之上,十日后风大,故吹落。

此乃后话不提。

却说展风阳道声“佩服!”单掌向座旁一块三尺见方的青石一拍,只听“啪!”地一声,那青石顿时断为两节。

大郎赞了一声“展兄好掌力!”,见铜桌之上有一菜,名曰“白雁落沙滩”,乃一块整豆腐,放于细盐之上。便用手中筷子向那豆腐轻轻一点,道:“展兄请用!”

展风阳见赵大郎用筷子点那豆腐,似有功力,却又不见痕迹。不觉纳闷。仔细一看,不觉“呀!”

了一声。

只见那豆腐及下面盘子丝毫无损,那盘下铜桌竟裂为八块!却是裂而不散。石性脆而铜性韧,掌力高下自不可同日而语。却又穿透豆腐而无痕,真是匪夷所思!

此事传出,又让那美利坚爱翰林苦思不得其解。请教先师牛顿,答曰:“不知”。无奈搜肠刮肚,查遍了粒子量子宇宙弯曲宇宙爆炸三维空间四维空间正物质反物质香对论臭对论,却无甚结果,不觉忧郁成疾。临终叹曰:“吾命休矣!支那大郎害我!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地干活呀!(My life is coming an end owing to Dalang in China! What’ the hell answer under or above the )”

书中暗表,那真气本无形无色,至柔至刚。此乃吾中华之瑰宝,千年之绝技,岂西洋蛮夷可知其所以然呼!

闲言少絮,书归正传。却说武圣展风阳见此绝技,不觉五体投地,拜道:“赵兄神功盖世,无人能及!”命人取来短剑一把,道:“此乃祖上所传‘紫铂寒泉剑’,奉于赵兄,权做拜师之礼!”

大郎却不接剑,疑道:“难道世间果有此宝么?”

繁华的大街上, 我一个人郁郁的走着, 望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旁边熙熙攘攘, 来去匆匆的人群, 心中却似翻江倒海: 哎, 我跟她表白是否是一

个注定失败的结局呢?

这个故事的主角就是我本人,我的名字叫吴振,18岁,身高有184,开朗善良,长相也端正洒脱,只不过家庭贫困……没有上高中,准备在中专毕业后早些找个工作,好好赚钱.我平常的人缘很好,班里也有女孩子对我有好感,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作弄人,我偏偏只喜欢上班上的班花张博,张博却对我不理不睬,说来也是,张博168的个子,长的非常漂亮,尤其是身材更是出众,家中又是独女,父母是大企业的老板,可以说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瞧不起我的也是应该的,而且好友们都劝过我: “她平常就对人冷漠,高傲的不可一世,你何苦单恋一枝花呢?”

可是,我自己却知道……我真正爱她的就是她的那种高高在上和冷漠的气质阿……今天,我终于忍受不住煎熬,给她写了一份真挚的情书,亲手交给了她,没想到……没想到……..她却对我的心意嗤之以鼻……没有对我说一句话.

走到在街的尽头, 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我拿起手机,眼睛一亮,是她打来的,我连忙接通,里面传来了她那独特的慵懒的声音: “吴振吗?我看了你的信了,写的倒都是实话,这样吧,你考虑一下,做我的奴隶怎么样?你不是为了我什么都能做吗?还说可以放弃一切?只要能和我时常相见?”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真的没有想到她给我的是这样一个答案,我的喉咙向被塞住了般说不出话来. “你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愿意?”娇嗔的声音从手机中真真切切的传了过来, “男人就是这样,说了不作,算了……我挂了”

当时,我不知道我的大脑是如何运转的,我只知道我说了一句话“好罢,我答应” . “那好,你知道我家吧,你现在打车过来,我家没人的”……

我晕晕忽忽的打车,坐在车上心却飞向了她家. “我难道不配真的爱她吗,难道我的爱其实就是要做她的奴隶吗?”“先生,到了”司机的话把我混乱的思绪拉回现实,没错,就是这里,罗马花园,她的住址也同样的显示了她的身份,就和我住在筒子楼一样.

我走进了大门, 在保安的盘问后走进14层. “你好我找张博,我是她的同学”“你来了,进来吧”她的仆人帮我开了门,我看到里面装饰的太豪华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豪华的地方.

这里的装饰,不论是装修还是主人的摆放,都十分考究, 气质高雅. 我不禁有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连忙随着女仆来到了客厅. 女仆敲了敲里面的屋门: 小姐,吴先生来了?

"黄姐,你去外面逛逛吧,把乖乖溜溜." 那个令我魂牵梦系的声音传了出来. 黄姐抱起小狗推开门: "那我去了,小姐." 然后离开了.

“进来吧,呆在客厅干什么,又没有别人了”我怯怯地走了进去. 屋内的装饰更是豪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的地毯, 张博就在在一张豪华的沙发中坐着, 我看到她不由得惊呆了,也许平时在学校只能穿校服的缘故吧,现在的她真是太漂亮了,我从未看见过如此漂亮迷人的女子.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淡淡的笑, 长发披肩, 白嫩的脸, 具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

我简直说

不出话来,她看到我的样子, 婉尔一笑,冲对面的沙发一指,并把一只腿翘了起来,露出了一段足以让任何女孩羡慕的修长如白耦般的小腿,一只9CM的玫瑰色的高根凉拖挂在她的纤纤玉足上,更勾勒出小腿优美的曲线. 性感迷人. 她上下打量着我, 点点头:"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暗恋我了,我也并不是不喜欢你……" 我一听喜出望外, "真的吗"

“是啊,但是我不想现在就找男朋友的”我连忙说:"我并不想做你的男朋友,我只想能和你在一起,让你快乐,高兴" “我其实也并不是不喜欢你”这几句话对我来说, 是我梦寐以求的,乍一听到有些痴了.

张博微微一笑,”但是你可以做我的奴隶阿,这样我就很高兴了”我又听到了“奴隶”这个词,不禁犹豫了一下,张博看到我这样也不着急,慢慢的说“你不愿意也可以,我下个学期就出国了,以后你可能也见不到我了,你爱我的机会就只有现在了”听到这些,我百感交集,最后我的感情战胜了理智毫不犹豫的说“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奴隶”,她骄傲的笑了,就和她早已知道答案似的:" 现在你是我的奴隶了, 愿意不愿意接受我的命令?"

"愿意, 当然愿意." "那好, 马上给我跪下." 张博突然严厉的说, 她迷人脸上又恢复了在学校对我冷若冰霜的表情, 与刚才判若两人. 我一愣, 太突然了.

我刚一犹豫, 张博就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左脚, 狠狠地踹在我的小腹上. 我只觉得一阵剧痛, 身子仿佛不是我自己的了,她顺势一脚把我从沙发上踹下来,我捂着肚子蜷在地上, 茫然的看着她,张博快步走上来,又在我的身上狠狠踢了几脚. 我被踢的大声嚎叫,张博冷冷的对我说“你刚才的那些誓言都是骗我的了?”“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遵从我?”“我……我不想跪……”

“那你就滚……我再也不理你了!”“好……好……我跪……”“现在想跪,晚了!”说实话,我在学校也没有看过她那样的疯狂和生气……不由得害怕起来,颤颤的说“我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好,你不许动!”张博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四肢用绳子捆到了沙发脚上,我由于害怕,也不再敢反抗我,可是看到她那么熟练的手法,和“准备适当”的绳子,心中有倍感凄凉“原来她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只不过想让我当她的奴隶”……“你怎么哭了?绑疼了?”

“不是,你不明白的”“什么,你还敢顶嘴?你到嘴巴好硬阿,我帮你擦擦眼泪!”张博突然抬起穿着高根凉拖的脚往我的脸上狠狠踩了下去, 坚硬的鞋底踩住了我的脸, 细尖的鞋跟刺在我的下巴上, 张博冷笑着, 脚下用力一踩, 我的嘴巴被踩的扁了下去, 尖尖的鞋跟陷进肉里, 我只觉的呼吸困难,说不出话来, “你不顶嘴了?……哈哈,你又流眼泪了……我帮你擦掉”那只高根凉拖在我的脸上肆意的滑动着……她用鞋底很温柔的在我的眼睛边上揉擦……让我的眼泪混合她鞋底的泥土布满我的面颊.

我感到头上越来越重,张博把我的头被牢牢的踩在地上,我只有痛苦的扭动身子, 我只能

看到她那灰黑色的带有泥土的鞋底在我的眼前来回碾动,疼痛刺激着我,但是我的心中更痛“难道她就像那只鞋, 玫瑰色的表面,灰黑色的心灵,还有依附在上面的我,就象那个黑色的泥土”

张博的高根凉拖在我的脸上用力踩着, 她得意地看着我在我的脚下挣扎," 你叫呀, 怎麽不叫了, 你现在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 服从就是你的工作.明白了?" 她松了脚, 我刚张开嘴想喘口气, 她的脚就抬了起来,高根凉拖的后跟就象等待猎物很久的毒蛇一样一下伸入进我的嘴里, 她用力一踩, 我只觉的一阵剧痛,细长的鞋跟深深的插进我的喉咙.

她的高根凉拖现在完全踏在我的脸上, 高高的鞋跟因为插入了我的嘴里,现在她的脚跟几乎可以碰到我的嘴唇,鞋弓无情的挤压着我的鼻子,让我的脸在她的鞋底屈服,而那黑色的带着泥土的鞋底就真真的踩在我的额头上,她快乐的笑着,我完全被她控制了,我承认了现实,第一次睁开眼睛,看看现实中的她, 她真是太美了, 修长的美腿, 性感的身材,双手插腰,低头看着我, 被如此漂亮的女子踩在脚下,而且她还穿着如此漂亮的高跟凉拖,我内心竞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在我的心底,一直埋藏着一种渴望, 我渴望被所爱的漂亮迷人的女子穿着高跟鞋踩在脚下, 虐待,折磨,但这只是一种幻想, 男子汉强烈的自尊心将我的这种幻想深深的埋在心底, 而此时, 我的自尊心被她无情的践踏了, 本能的反应使我拼命去维护我的自尊. 我忍住疼痛怒视着她, 张博俯视着我, 轻蔑的笑着,"你的脸好长阿,我的一只鞋子都踩不住阿,我都看到你还在瞪我哦,好啊, 我看你挣扎多久." 她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提起后跟,那玫瑰色的鞋跟混合着我的唾液慢慢的从我的嘴中提起,那么残酷,却又充满了质感!

她象示威似地慢慢的把鞋跟移到我的眼前,慢慢的说“看,我的鞋跟湿了呢,都是你不好,不过,我的鞋跟还是很脏的,用你最干净的嘴巴帮我清洁倒还合适……你还瞪我,再瞪,我就把你踩瞎!”我不敢再和她对视,于是不停的挣扎,扭动.张博娇笑着“好啊,你想逃,哼!”她又用鞋尖轻易的踩住了我的额头,把我的额头固定,“看啊,你逃不了的,赶快张嘴,要不你的门牙不保哦’不等我反应,马上又把高高的鞋跟向下一踩, 那个充满质感的部分又插进我的嘴里,令我呼吸不得.

如此反复几次, 我疼痛难忍,终于停止挣扎, 因为我知道, 这种无谓的挣扎, 只能加重我的痛苦. 张博一见, 也松开了脚, 狠狠的踢了我几下. 她抬起脚, 高根凉拖狠狠踩踏着我的脸:" 怎麽样, 男子汉, 不挣扎了, 快说, 如果服从我就留在这里, 如果反抗, 就马上给我滚蛋!" 我的脸被踩的变了型, 面颊完全成了她鞋底的拓片,我用余光只能看到她那黑色的鞋底在我的脸上碾动,抬起后又跺下.

此时, 在我的心里对张博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依恋, 我情愿被她这样踩着, 同时我也不希望失去这个机会,让我疯狂的机会. 张博见我还不说话, 又重重的踩了一

脚:''快说!" 我仅存的一点自尊心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沙哑的说:" 我知道了……我无法反抗你,因为我爱你……我……我也怕你.

怕失去你……"

第二部:征服

张博看到我屈服了,得意的笑着:“我还以为你能是个厕所的石头——又臭又硬呢”,一边把高脚转椅拉过来,坐到我的身边,俯视着我:“那你是自己愿意成为我的奴隶了?那从这起你在我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来了,只能像狗一样的生活,你再想清楚”我颤抖着说“我愿意,我真的很怕失去你”那好,她骄傲的笑了笑:“空口无凭,你得给我留点证据吧?”我心里一冷,连忙说“我可以给你写个字据……”没想到她柳眉一挑“字据?管个屁用阿”一边用高跟凉拖照我的下身狠狠跺了一下,我疼的惨叫一声,“你叫吧,我家没人,你再叫我踩死你!”

我由于疼痛不停的在地毯上翻滚,颤颤巍巍的说“你说什么都行……别再踢我了”张博看我服贴了,也趁势收蓬,用一脚踏住我的肚子,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菲利浦一次性成象相机来,说:“我要给你拍下照片,这样你就属于我了,哈哈”我有心不答应,但下腹还在火烧似的痛,只能咬牙不说话。”够倔的,没关系,慢慢收拾你”张博一边把像机固定住,调好自动拍照,一边说“摆好姿势不许动,照坏了,我打死你”。

就这样,5分钟内,她踢打,踩踏,骑坐的各种照片也就都留在她的手里了……她拿着照片骄傲的朝我一晃,矜持的说“现在你不敢反抗了把?”我说“不敢……我是您的奴隶”“那好,我谅你也没有造反的胆子”

她把照片小心翼翼的锁在了抽屉里,锁居然是密码的,我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不由得垂下了头。”想待会从我手中把相片抢走?”她蹲到了我的身边“别说现在没机会,有机会你也别忘了我学过跆拳道”说实话,她的跆拳道我并不害怕,可是我真的敢硬抢吗?

我知道我不能……我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希望,用颤抖的声音说“我不会的,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什么时候不算过?”“那倒是,这样吧,我把你解开,你可不许耍花招,我不喜欢一个不能动的玩偶奴隶”她很熟练的把绳子解开,我揉着酸麻的胳膊问她“你以前绑过多少人啊”“放肆!”

张博勃然大怒,狠狠扇了我两个耳光,“你是我的奴隶,没有你说话的资格,给你跪着去!”

我被她扇倒在地,吓得呆了,忙不迭地跪在了地上。”这才像话!”她重新坐在了转椅中,跷起了二郎腿“你是我的奴隶了,得像个样子,刚才是我强迫你做的,我现在想看看你自愿想为我做什么!”

我咽了口吐沫,呆呆的看着她,她是那么的漂亮,白色的裙子下面露出一段白析,笔直的小腿,那令我魂牵梦绕的玉足收束在玫瑰色的高跟凉拖里,抬起的右脚不安分的抖动着,脚趾顽皮的抖动着拖鞋,拖鞋也就是鞋头挂在她的脚上,鞋跟和脚掌一张一合,仿佛在向我招手,也仿佛在向我示威。我一阵干渴,不由得膝行到她的裙下,伸嘴轻轻的往她脚面上吻去,可是她娇笑一声,把脚往上一提,我扑了个空,再想追时,在我面前的就是黑色的鞋底了。我不知道如何去作,不由得垂下了头

。张博看我这样,火又上来了,狠狠的用右脚踏住了我的头,把我的脸整个踩到了地毯里,我呼吸不得,她的力气又很大,鞋跟踩得我脖子都要流血了。

我难过的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双手用力扳她的脚,“你不想活了!敢动!”一声断喝,吓得我把双手放下,只能努力的去撑地。”你以为我的脚是那么容易让你吻的么!!

你是我的狗,不对,你连乖乖都不如,你说狗应该给主人做什么!,哈,看你也说不出来,狗应该给我叼鞋子,你连狗都不如,只配给我舔鞋底!”说完脚劲一送,我透过来一口气,刚抬起头,张博用脚勾起了我的头,凝视着我“你舔不舔?”.我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张博说“你不舔也行,明天我就把照片发给你的那个追你的王露,看她怎么说你,她也是咱们班的,恐怕你呆不下去了吧”我浑身一抖,心想“那个王露追我,我也不是不知道,喜不喜欢的算了,但是,如果让她也知道,不,如果全班都知道……”

一霎那间万念俱灰,我慢慢的把嘴凑了上去,没想到她的脚又躲开了“慢着,最后一次警告你,下次我再让你干甚么你给我闹变扭,我就不再警告你了!听见没有!”我已经完全崩溃了,我低声说::“是,我的主人”张博很高兴,把脚放回了原来的位置,腑着头看着184的男孩匍匐在她的脚下,颤栗着……恐惧着……我再一次抬头,第一次发觉我离她那末近,在凉拖前露出的那莲瓣一样的脚趾,和如玉的小腿,再往上…….,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我知道那些都不是属于我的。我任命般的把舌头伸出来,贴到了她的黑灰色的鞋底上。

尽管我事先做了心里准备,但是那泥土的苦涩,和橡胶的味道,还是让我干咳了半天,我舌头仿佛一下子没有了味觉,在前面伸着实在是缩不回嘴里……”哈,你好像一条狗阿!舌头那么长,怎么不缩回去阿,不像了哦”随着骄嗔,她用鞋底慢慢的从我已经麻木的舌头上蹭过,“缩回去,我鞋底上的泥都比你高贵!”我不由自主的缩回了舌头,顿时一股苦涩,干咸的味道充斥的我的口腔,牙中沙子磨的格格有声,一种呕吐的感觉扑面而来。看到了我皱眉的模样,她开心得笑着,把右脚我舔过的高跟凉拖拿下来仔细看了看,又举到我的眼前“看,鞋底上亮晶晶的是什么?是你小狗狗的口水阿”

一边说一边用鞋底抽了我一个嘴巴“快点,你必须在黄妈回来之前舔干净,我还有别的安排呢!”“是”我听着自己谦卑的语气,心里不禁一悸,“难道我已经彻底沦为奴隶了”不容我细想,她的高跟鞋又穿回到了脚上,看着鞋底亮晶晶的自己的口水,我自暴自弃般的淫贱的舔拭起来。

我一口又一口的舔着她的鞋底,看着泥土混合着口水变成灰色,又被自己吞咽,而舔舐中,我的舌头连她鞋底的细纹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而慢慢的,我对这种感觉有了依恋,每次舌头带来的泥土我心甘情愿的仔细的吞到了肚子里,并且不时的用唾液润湿她的鞋底,发出了淫贱的啪嗒啪嗒声,张博从上面看着我用心的舔舐着她的鞋底,开心的娇笑连连。她让我舔一口后就把舌头吐出来,看到我的舌头由红变灰,再由灰变红。而她存心逗

我,慢慢地把鞋子提离了我的面前,我已经完全进入的角色,不由得伸脖子去够,“哈哈哈”张博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的鞋跟踩在转椅边上,轻蔑的看着我无从下嘴的样子,轻声说“钻进来舔”,

我仿佛得到了封赦般的急忙钻入了她的裙下,安分的凑上嘴吧,继续舔舐她的鞋底。张博看到我这样,放肆的开怀大笑。把伸出的腿收回来,放到了我的背上,让我身体更向前倾,高跟凉拖便踏在我的背上,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我双眼只能看到,8CM的鞋跟恐怖的把转椅的皮子踩得深陷下去,而我努力的把舌头尽量的靠近她的鞋底,以便舔得更干净。这一切,都被她从后面的穿衣镜里一览无余。

就这样,我彻底成了她的奴隶我的姐姐回来了。我的姐姐回来喽!从美国,我的姐姐,妈妈说她是在美国留学。留学是什麽东西,但妈妈说我也要努力学习才行,将来等我长大了才能像姐姐那样出国留学。那姐姐会在那边等我吗?一想到姐姐我就高兴就是高兴。

大姐姐终于回来了,幼稚园也放了假,就在这一天,我的姥姥,我的舅舅,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兄弟姐妹们都到机场接姐姐。大家等啊等,终于看见她了,我的大姐姐,提着箱子妩媚动人地从机场的下站口里出来了。姐姐穿着漂亮的连衣裙,长发飘飘,我觉得她像美丽的蝴蝶。我第一个拿着米奇大气球和我亲手画的卡片冲上去“姐姐”姐姐笑着一把扶住我,那样子别提多好看了。

“舅父、外婆、妈妈……”

“回来就好。”

“在外可想家呀。”……

不知为什麽,家里的姐妹中我最喜欢大姐姐,她笑的样子可好看了,每次上小学的姐姐妹妹们争吵明星歌星这个偶像那个偶像时,我就大声说我的偶像是大姐姐。大姐姐,1米72的身姿,今年21岁,特别爱运动,打网球.排球,等等什么都会玩,会考很高很高的分数,会讨一家子的喜欢。我喜欢!

大姐姐也喜欢我的,今天她就先住在我家。我高兴极了,我可以好好和大姐姐一起玩啦。

第二天是个大太阳,姐姐说带我去游泳。我长这麽大还没下过水呢,妈妈说既然有姐姐带着就去吧。我怕。

我怕。到了泳池我紧紧抱着姐姐的大腿,死活不肯放。水里可怕人了,姐姐还笑呢,气死我了。正在这个时候,“救命啦”一个半大男孩在深水区不住的往下沉,姐姐一个箭步冲上去跳水救人,就在那个男孩快要沉下去时,大姐姐已抱住了他,慢慢游了过来。岸上的人都松了口气。姐姐浅浅地笑着,金色的阳光镀在她婀娜多姿身上,大大动人的明眸,粉红娇嫩的脸庞,多情的红唇,她多像一尊完美的女神啊,英姿飒飒的长身站立在鼓掌的人群中。就在这一刻,我深深地崇拜她了!

我的姐姐是这样的大,我是这样的小;我的姐姐是这样的美丽,我是这样的可爱;我的姐姐是这样的高大高贵高高在上,我是这样的矮小胆小渺渺小小;我的姐姐是这样地喜欢我,我该怎样喜欢我的姐姐呢?

在更衣室里,姐姐脱下红色泳衣,然后到淋浴器下冲澡。我看着她,看她高挺的身姿,修长.

白皙的美腿。散花般的淋浴喷头,透明的瀑布,扬起的薄薄水雾像一个谜。

这是我的姐姐,我最亲最爱

的大姐姐,在窄窄的更衣室里光华四射,我在一旁偷偷的看她,傻,呆,只是看。

姐姐擦干身体,穿上内裤。姐姐胯间有稀少害羞的耻毛,被粉红色镶着花边有些透明的内裤的紧紧的附着。挺起的臀部贴在性感的内裤上,中间下面凹着一道痕,在潮湿的空气里散出袅袅的白气,湿润的感觉。

我在想什麽呢?我的小脑袋正发着昏。姐姐美极了,我该做什麽呢?我的姐姐我的偶像,我是她的弟弟,她是我的姐姐,我想爱她,难道我从心里还不够爱她吗?我是怎麽了。我的心像小兔子,使劲跳着。糟糕,我想抱她!

抱住了,我抱住姐姐的丰腴大腿,把头贴在姐姐的俏屁股上,粉红的内裤浴波的香味踏踏实实的感觉。”嗨,弟弟。顽皮,你在干嘛?不用怕,我们不游了,这就回去。”“不,我就是怕。”

“咳,放开,姐姐要穿裙子的。”我撒谎了,天,阿姨说撒谎不是好孩子,怎麽会这样呢?我会变坏的。可是我爱我的姐姐,我想抱她!

我一扭扭到姐姐的胯下,耳朵贴着姐姐的大腿,仰着头睁大大的眼睛看姐姐。姐姐也弯下腰低头看我,她看我的样子就笑。我也笑,我头上还顶着姐姐凹着的那一道痕,仰头看姐姐低头看我然后笑的样子。

到了晚上,我和姐姐玩得真开心,一会儿就到了睡觉的时候了。姐姐在盥洗间洗脚,我跑过去看。我蹲在姐姐的洗脚盆旁边,低下头趴着看。姐姐的脚好大喔!好大,如果放在我脸上一定可以盖到我的脸。嘻嘻,我怎麽会这样想呢?”姐姐,你的脚好大喔!”

“那你也要努力锻炼将来长一个比姐姐还高的大个子。”

我从来没看到过这样好看的脚,脚可以是这样美的吗?白白嫩嫩的脚背,由于锻炼还有一跳一跳的青筋,粉红的脚底上还有美丽的褶皱,修长的脚趾,整齐的指甲晶晶亮亮地闪着。调皮的脚在水中轻轻地晃动着,透明的水花折射着光和影,浅浅淡淡的画出一幅梦境。这多像美丽的童话啊!姐姐的脚就是白雪公主,我愿意做小矮人吗?

我伸手去摸,滑滑的,暖和,软,这像甚麽呢?像一块牛奶糖。白白的颜色,软软的手感,丝般光滑,丰腴华美仿佛要流出甜来。这分明就是姐姐的奶糖。

“嗨,你不会把姐姐的脚当成新发现的玩具了吧。不要玩。”

“姐姐,你的脚好象一块牛奶糖。”

“呵呵呵,我的弟弟呀,你不会才吃了晚饭又饿了吧。呵呵,看你都把姐姐的脚联想成你的糖了。你太可爱了,傻小子。”

我捧着姐姐的脚,轻轻抚摩又捏着,姐姐还故意晃动大脚趾,那俏皮的模样圆圆的多可爱啊。

我想吃糖。

真得真得想。

“姐姐我想吃……”

“什麽?”

“我想吃你的糖……”

“???你是指脚吗?”

“不是脚,你的脚像是用糖做的。”

“天哪,我的弟弟。这可不是你的糖。不能吃,脏,会生病的。”

“那我只舔一舔。”

“不行。”

“我要舔、我要舔、我要舔!!!!!!!!!!!!……”我开始哇哇乱叫。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只舔一口。”

“一口就一口。”

姐姐把一只脚伸到我手上,我用双手捧住它。软,湿润,实实在在的感觉。这是姐姐的脚,这是我最喜欢的大姐姐的脚,这是我

最最最希望吃到的大姐姐的脚糖,我还等甚麽呢?忍不住,忍不住……

我含住了,把嘴张最大最大,竟然含住了姐姐的两根脚趾头。天,这是什麽感觉?咸?甜?

酸的?有气味。淡。淡、淡、淡,太淡了!

是姐姐的脚臭味吧,呀!,很刺激,像是从我的鼻孔里钻进我的心里又钻进我的脑髓里钻进每一根神经里,可它是这样的淡,若有若无的,使劲吸却又不在了。我从没吃到过的味道,巧克力?阿耳卑斯?

可口可乐?旺仔QQ?。?……?……?……?……?……?????

我说不出来,这是我从未尝过的味道。太神奇了,有魔力的,我的舌头就快要化掉了。怎麽办?

它在动,姐姐的脚,她的大脚趾在故意地一逗一逗。怎麽办?我忙不过来了。大脚趾是一根棒棒糖卷在我的舌头心里,二脚趾是一个巧克力豆滚在我的口腔和牙齿缝里。

姐姐在逗我,我该舔哪一根呢?我被姐姐的魔力迷住了,看,姐姐眯缝着眼在笑我呢。烧。脸红。

我快低下头,不要看她,不要看。

坏了坏了,我放不开她的脚,心里想着一口只一口,可是,就放不开嘴。怎麽办?!舔吧,舔吧,继续,我不放了,一定要吃够。我把嘴放开,又含住其余的脚趾,还是那样奇怪的味道,我的心跳不能再快了。难道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是糖吗?是姐姐的脚,姐姐的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最神奇的,最至高最无上的,最最最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轻轻移动我的嘴,滑过姐姐的脚底心,完完全全的接受着姐姐,姐姐,来自天神的赏赐。姐姐的脚、我的嘴;姐姐的味道、我的心。是心灵在感受啊,姐姐脚的每一寸皮肤触动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的嘴已经不能再大了,可是我还想把她的脚装下,我多想啊,即使把我小小的嘴唇撑破,即使把我的整个脑袋都用来替姐姐装她的脚,即使把我的身体也全部贴上去、裹上去、缠绕上去。我吮不够,就算我已经感动得眯上了眼,就算我已经气衰力竭上气不接下气,就算我已经释放了所有的心所有的官能,也都不够啊,远远不够,那加上我的灵魂吧,只要不辜负了我亲爱亲爱的偶像姐姐的脚。或许阿姨和大人们常教育我的人要从小立志要有活着的意义追求的目标就是这种感觉吧,我的生命是姐姐!

“好了吧。你的一口又太长了,看,姐姐的脚都变得亮晶晶的了,真是个馋猫。”

“不我还要舔。”

“贪。不许。姐姐明天招待你。”

“你知道吗,姐姐。”

“什麽?”

“你的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

“哈哈是吗?!”

“是的。我以后都不要再吃其它什麽东西了,其它都是垃圾,我只吃你的脚。”

“傻瓜。姐姐的脚有那麽好吃麽?姐姐的脚每天还要走好多路,要跑步,要运动,要上厕所,会出很多汗湿在鞋子里变臭的。”

“不会。就算那样我会每天给你洗脚,我会把它舔得没有什麽坏气味。”

“不行。你是怎麽了弟弟,太顽皮又任性。”

“我没有任性。阿姨说人要有志向。我的志向就是给姐姐舔一辈子脚,我是姐姐的弟弟,我是姐姐的什麽都是,姐姐要我干什麽我都愿意。”

“天啦!那是奴隶做的事呀。我看你脑子坏掉了。”

“我才不是奴

隶呢,如果姐姐要我当奴隶,我就只当姐姐的奴隶。我最爱姐姐了。”

“我也爱你呀弟弟,可是我也没有要你舔脚吧。爱是不需要这样表达的,你是我的弟弟,你与在美国那些死追求我的下贱男人们不同,他们迷恋和姐姐上床,抱着姐姐的脚猛啃,只要姐姐高兴,给姐姐舔屁眼甚至喝尿……吃屎都争着来.就是用皮鞭抽打他们也不离开。而你呢?不管你做什麽,姐姐都高兴都爱你。你明白吗?”

“不。我就要当姐姐的脚奴。永远,一辈子了,我有决心的。”

“弟弟。听我……”

“不不不,不听。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

“那随你了。”姐姐生气地抽回脚,进寝室睡了。

我呆呆的。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定是我舔得让姐姐不舒服,一定是。我,我,我真笨,连给姐姐舔脚都舔不好,一定连那些下贱男人也比不上。”呜呜——”我几乎要哭了……

姐姐和我睡在一起,因为没有多余的床,所以只有委屈姐姐挤我的小朋友床了。这是一张单人床,窄窄的,还好够长,装得下姐姐172的个子。我抹抹泪,轻轻挤上了床。我睡在什麽地方呢?我睡在姐姐的臂弯里,头靠着姐姐,温温暖暖.香香的。贴着耳朵听,姐姐的心在跳呢!扑嗵扑嗵,多有力呀。真舒服,好爽喔。我想这样睡一万年!这时,姐姐的手却伸了过来……

6月来得真快,眼看毕业的日子就要到了。天气热得令人烦躁,正在午睡的净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一面徘徊在睡眠与清醒两者之间的世界,一时间不打算醒来,也不打算睡过去,尽量地在此刻的半意识里犹疑。

初夏的正午阳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射到仰卧著的自己的眼睑上,有吧哒吧哒的响声,大概是风刮过吧。尽管意识清楚到这个地步,他仍旧呆在梦中,以为这是非常难得的特殊体验。他乐在其中,仿佛若非自己这个有病态神经的人,轻易到达不了这种尊贵之境。他开始逐渐逐渐地聚拢自己的思维,要将此刻的幻觉换改成更为妖艳的女人。

于是,在黑暗的背景深处,就如同孩子玩的肥皂泡一样,无数映著五彩霓虹的美襌气泡纷纷涌出,其中最大的那个气泡上面,不知何时清晰地映现一个包著黑色裤子的臀部,是女人非常?满浑圆的屁股,那屁股玲珑凹凸之间温润趐软的质感。那黑色的臀部坐到了自己的脸上……

“太妙了,太妙了,我喜欢大屁股,真是这样的话,我希望自己永远都这样睡著……”

然而,就在净吉这?想著的瞬间,一下子睁开眼醒过来了。他一边感觉到肥皂泡破灭的悲哀,一边使劲闭眼想挽回那消散到虚空的幻影。

他懒洋洋的起身。”多?重的屁股啊……”他看著窗外的晴空万里。

“这个人世间最美的地方就是美女的屁股吧?”

他所居住的房子是在拥挤小巷陋屋的一室,巷子间满是污垢,常年淤积著潮乎乎的恶臭,蒸发弥漫在空气中。

他从抽屉里拿出精心收藏的一个纸包,里面是一张自己脸部的照片,照片已经揉得全是折痕。

“这可是质子的屁股坐过的”

吉净曾经偷偷把自己的照片塞到质子的自行车坐垫的夹层处。每次看到质子骑车上学放学,“她穿著黑色裤子的?满臀部

正坐在矮小的我的脸上啊……”他都无比兴奋。

经过一个星期之?取出来,已经是皱巴巴的。

质子是高中部屁股最?满的女生。除了臀部之外,净吉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如同奶油一样白皙的脸蛋和脖子。

“左左木如果知道一个小子如此想他的马子,他会把我的屎打出来的”

左左木是质子的男友,高中部的足球队长、篮球队长、田径明星。

不过左左木昨天感谢了净吉,因为左左木的成绩顺利毕业了。净吉替他作了所有的功课,考试还给他穿纸条。全校都知道净吉是左左木的小跟班,因为左左木让他做什?他都尽力照办,做的又快又好。

质子也是如此。但是质子自己做所有的功课。她只是让他跑腿替自己买东西,比如点心拉,糖果什?的。净吉知道质子喜欢派遣他,他?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其他的人都经常笑话净吉。因为他经常跟在左左木和质子屁股?面,怀里抱著质子的一大堆书和文具。他的个子很矮,质子的书总是很多,所以他每次都跟得很狼狈。净吉最不喜欢的是当左左木和质子遇到朋友,停下来说话,他也必须停下来,站在他们身?,像个十足的傻瓜。

净吉感到很羞辱,当他努力不让怀里的书堆掉下来,而左左木和质子在和他们的朋友有说有笑。

左左木喜欢在众人面前拿净吉当小丑戏弄。当净吉说了什?愚蠢的话时。他总是拍著净吉的脑袋说,“笨猪”。当质子对净吉说话时,净吉总是面脸通红,说不出话来。左左木会拍著他的?脑,说,“笨蛋,快滚”。这总是引得其他的男生哈哈大笑。有时候,爱做恶作剧的男生们也爱做弄净吉,轮流揪拧他的耳朵,直到他跌倒或者是狼狈地跑回家。

爱做弄他的不只是男孩们,事实上,女孩们也许比男孩们更残忍。她们喜欢看见男友对净吉的恶作剧,这常常会引得她们开心地大笑。”她们也许因此而兴奋吧”净吉下流地想。

质子非常喜欢左左木对净吉的态度,这一点净吉深信不疑;她喜欢因此而对左左木撒谎,诬蔑净吉,为了只是看左左木气急败坏地揍净吉的样子。

一次质子告诉左左木,说净吉想摸她的胸脯。这是一个弥天大谎净吉从来不敢对质子动手动脚,质子心里很清楚。净吉只是不小心没有站稳,手指轻轻触到了她的胸。左左木心里也知道净吉没有胆量去摸质子的奶子,但是他还是在饭堂里把净吉饱揍了一顿。饭堂管理员把他们两人带到了监察办公室,净吉却为左左木开脱了罪名,说他们只是在闹著玩。监察不信净吉的话因为他的嘴唇还留著血迹、眼睛周围是乌青的印记。最?净吉非常气恼监察太过认真,他执拗地告诉监察,他们只是在玩。最?,检察只得相信了他的话,提交了一份报告,说明两人是在玩骑马的游戏。

净吉心里窝火,左左木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而他却像一个白痴一样为他开脱罪名。他真希望自己能够主动地骂对方,甚至卷衣袖挼胳膊的;? 撬翟诿挥姓飧龅ㄗ印Q蛭钦庋桓鑫涯曳希笞竽竞椭首硬呕岵欢系啬盟 Α5仡天,他又忠实地跟在质子和左左木屁股?面出入在校园里。

但是在校园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左左木和质子,对于很多人来讲,他们只是一群有钱的纨子弟。

有些人劝净吉不要当白痴。”质子只是在利用你!”“她不配你这样对她!”

净吉也憎恨自己,吃惊于自己的变态和软弱的性格。他也有幡然悔悟,心急火燎的时候,猛地振作起精神来,泡在图书馆三两日,不幸的是,他的头脑变得和石头一样迟钝和沉重,刚想做些什?,一会儿便神游起来,心头无休止地描绘出种种病态得可怕、荒唐无稽的事情,眼前竟是质子?满的脸颊、圆圆的脸盘、呈现出残酷而别扭的娇态,然?是她的饱满而沉甸的臀部,坐在他的脸上、挤压他的五官。

直到学校生活快要结束了,质子和左左木关系出现了很大的裂缝。质子的一个朋迅嫠咚???

厮邓?涝兑膊灰??剿?恕净吉听到了这个消息?,非常激动……他的机会到了。他一直记得一本书上说的话∶天鹅总是被第一只癞蛤蟆吃到。他要向质子提出约会!!!但是,他必须要鼓足勇气。

终于有一天,在校园外的快餐店,净吉正在独自吃饭,看见质子和两个好友照子和莉香走了进来。净吉的血脉开始上涌,他要鼓足勇气邀请质子参加毕业生舞会。他感觉到,如果这次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但是他不敢当著照子和莉香说,他必须单独向质子表白。

终于他的机会来了……照子和莉香一起去洗手间,只留下质子一个人在台边。看到照子和莉香的影子进了洗手间?,净吉起身走到质子身?。这时候质子刚好点好了食物。

“喂,质子”他红著脸叫道。

质子回过头来,看到净吉,立刻皱起鼻子。”嗯?”她的语调明显带著厌恶。”是你”

“当然可以!你还可以替我把帐付了”她说著,把头发往?一抛,走进用餐间。

净吉把她们的帐付了之?,端起沉重的盘子,跟在她身?。质子坐在了餐厅角落的位置。净吉坐到了她斜对面的椅子上。

“你干什??”当净吉的屁股刚要沾到凳子,质子愤怒地说道。”快滚开!我可不想别人看到我和你坐在一起!”

净吉鼓足了勇气,没有理睬她的怒气。”质子!……在我走之前,我能不能求你……”

他?乎拼出了性命,声音颤抖著挤出了下面的话。”因为你和左左木分手了,所以……我想请你参加毕业生舞会!”

质子爆发出大笑,净吉心沉到了海底。”我早就应该料到她会嘲笑我的……可怜的我还报有幻想”

质子止住了笑声,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著,凝视著净吉的头部。”净吉,我知道喜欢我。”

她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听著,我永远也不会和你约会的!你让我感到恶心。”

质子咬了一口美味的汉堡,优美地嚼著,咽下肚子。”好了,我已经说过了,快滚开!”

这时,照子和莉香从洗手间出来了。”喂,他在这里干什??”照子叫道。

质子格格笑道,“你们不会相信!他在请我参加毕业舞会!”

她们都大笑了起来。”我说质子,别把我们吊起来!”莉香从大笑恢复过来?,说道,“快说啊,你答应了没有?”

“当然没有!”质子反抗道。露出恶心的表情。”我已经说了两次让他快滚!”她夹起一块鱼排,扔到净吉的鼻子上,鱼排反弹下来,落到净吉的膝盖上。姑娘们的大笑立刻使得一些顾客抬头望过来。

“快滚!”质子叫

道。”回你的家、回你的图书馆、或者自己玩去,别在这里影响我的胃口。”

净吉起身要离开,照子也插起一块鱼排扔过来,正好打到他头发上。她们欢呼起来。”2环!”莉香叫道。净吉难过地摘下头发上的鱼排,走了出去。

在毕业舞会的前一天晚上,质子和左左木和好了。净吉没有参加舞会,但他听说他们玩得非常开心。

她叫玳娜,我们的相识是一个偶然。

QQ上的头像在跳动,玳娜上线了。

我们在QQ上聊天有段时间了,早已经变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玳娜在平时的聊天中经常表露出一种神圣威严的气质。在我惹她不高兴时,她会用一种无法反驳的语气让我道歉,那不是小女孩的撒娇,也不是做作的取闹,是让人心甘情愿俯首的高傲和威严,激发出我深藏内心的崇拜女性的激情。

有时在QQ上我故意惹玳娜生气,当她用她那不怒而威的语气让我道歉时,我都会很自觉的跪在电脑前虔诚的向她道歉,我喜欢这种感觉,每次都很兴奋!

有一次我再也无法压抑这种兴奋,跪在电脑前向玳娜表白了我对她的崇拜:"玳娜,我有一些话早就想对你说,是我内心的真实感受,你能不笑话我吗?"

"什么话?是你说还是要我猜呢?呵呵!"

"我对你有一种感情,但不是普通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我爱你,但爱不是情爱的爱,是崇敬崇拜的爱,我也无法说清楚那种感觉,你能明白吗?"

"哦?这是一种什么感情呢?呵呵!你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没有说出来呢?"

"坦白的说,我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太唐突,你是否能接受。"

"这么难啊?让我先猜猜吧,你是不是很崇拜我?"

"是的!"

"怎么崇拜呢?就是嘴上说说吗?"

"我是发自内心的崇拜你,在你面前我觉得自己很渺小,甚至没有站着的资格?"

"哦?没有站着的资格?那你怎么样面对我呢?你现在跪在电脑前和我说话?呵呵!"

"是的,玳娜,我就跪在你的面前,虽然我看不见你,但我还是觉得跪在你面前很兴奋!"

"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你对我的崇拜了,只是没有想到你真的这么虔诚!难道只是喜欢跪在我面前?要是我觉得腿很累你会怎么样侍奉我呢?"

"我会跪着给您按摩,再给您当踏脚的垫子!"

"呵呵,好啊,我很喜欢。你已经开始用您了,那以后就不能再叫我玳娜了!"

"是!我觉得再这样称呼您是对您的大不敬,请您告诉我,我以后怎么称呼您呢?quot;"既然你这么崇拜我,喜欢跪我,那以后就叫我玳娜女王,或者主子吧,我叫你奴,你称自己奴才。见了我要三跪九叩,我在的时候你只能跪在我的面前,要跪的端正!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我一定好好侍奉玳娜女王,谢玳娜女王隆恩,奴才磕头谢恩!""……"就这样我们确立了主奴关系,但一直仅限于网络中,我渴望能在现实生活中亲身感受这种主奴关系。我爱玳娜女王,崇拜她,崇拜她的一切!我期待能有一天真正地跪在她的面前,侍奉她,给她磕头。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我要到玳娜女王居住的城市出差。接到这个任务后我激动的几乎晕倒!除了一个劲的感谢单位领导给

我这个机会,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单位领导都觉得我有点反常。晚上回到家,饭都顾不上吃就打开QQ等着玳娜女王的到来,要在第一时间告诉她我要去朝拜她!QQ上的头像开始闪动,玳娜女王上线了,我在电脑前跪好,激动的三跪九叩。"

主子,奴才想去朝拜您,您同意吗?""真的?什么时候来?""回主子,明天就到!""

好,来了我给你准备一些好节目赏赐你!""谢主隆恩!""……"第二天一早,我匆匆收拾好东西,坐上了班机。两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这个美丽的海滨城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玳娜女王的关系,眼前的这个城市如此美丽迷人!上午的阳光柔和的洒下来,让人觉得暖暖的。街道整洁,也许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行人不多。我坐在出租车上,从车窗欣赏着外面的风景,心里计划着怎么样朝拜神圣、圣洁的玳娜女王。

车子停在了一座五星级宾馆前。说实在的,我的级别还不够住这里的标准,住这里完全是为了朝拜玳娜女王,当然自己掏腰包,不过此刻在我眼里钱已经是身外之物了,为了玳娜女王我可以付出所有。我开了一间套房。房间很大,设施很豪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粉红色的地毯,黑色的家具,黑色真皮的沙发,黑色木头的大茶几,低低的很大很大,金丝绒的梳妆凳,最让人满意的是竟然有一把高背的单椅,颜色是金黄色的,有点像女王的宝座。

放下行李,我按约定给玳娜女王打了电话。我们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看看表时间还早,就吃饭,洗澡换衣。一切收拾妥当已经下午一点,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小时,由于我不熟悉地形就提前出发了。

在出租车上我和司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聊天中才知道幸好出来的早,因为我们约定的地点离我住的宾馆还挺远的,车走了大约三十分钟,我到了目的地。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玳娜女王还没有到,我无聊的在四周走了一会。远远的看见一位拎着一个很大的手提袋的长发女孩走过来。

我看了一眼,因为很远没有在意。一会儿那位女孩走近了,我看见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牛仔短夹克,里面穿黑色的低领窄肩背心,白色的牛仔裤,白色旅游鞋,长发轻盈的飘散在肩上,显得那么青春,阳光,充满活力。我几乎愣住了,她的穿着不就是玳娜女王电话里约好的吗!我呆呆的站着发愣,看着玳娜女王一步一步走近。

她很美,标准的瓜子脸,晶莹白皙的皮肤吹弹即破!眼神中流动着青春的活力,没有化装却显得更加清纯脱俗,垂肩长发随风飘动,就像仙子一般。玳娜女王走到离我大概有五米的地方停下来。看我呆呆的样子微微含怒道:"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没有认出我?连你的主子你都认不出来?这样还想做我的奴?还不过来帮我拿东西!"

她的声音就像清泉般叮咚,每一个字都如同天外来音般优美!优美动听的声音敲击着我的听觉神经,让我从发愣中醒来。玳娜的美丽已经征服了我,看着她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毕竟是第一次见到我梦想中的女王,路上想的一些话这会儿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紧张的问:"你真的是玳娜?"我没有敢说出女王两个字,怕弄错了无法下台。

玳

娜女王似乎生气了:"大胆的狗奴,竟敢直呼你主子的名字!还不滚过来!"

我脑袋里有轰鸣声,真的是玳娜女王,我梦寐以求见面的玳娜女王!我竟然没有认出来!

这个错误太大了,几乎是不可以原谅的!我惊慌失措的跑了几步,离玳娜女王有一米多远的时候,停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做,是过去拿行李,还是跪下来给玳娜女王磕头请安。毕竟这是在大街上,虽说行人很少,但还是有。稍微忧郁了一下,最后对玳娜女王的崇拜战胜了我的自尊,我屈膝跪下,准备给玳娜女王磕头请安。

刚跪到地上就听见玳娜女王的声音:"好了,在大街上就免了,快起来帮我拿包!"

既然玳娜女王这么说,何况又是在大街上,我赶紧站起来。但为了表达对女王的尊敬,我给女王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接过她的大手提袋,站到她的身后。

"还要我叫车子?"玳娜女王转过身不高兴的看着我说。

"对不起主子,我来叫,我有点紧张"我忐忑的说。

"紧张什么?我又没有惩罚你,以后再这么没有眼色我就真的生气了!"玳娜女王微笑着说,看来她真的没有生气。

我赶紧拦了车子,上车后我坐在前排,玳娜女王坐后排。一路上我没敢多说话,到是玳娜女王很开心的问了我很多的问题,我很小心的回答她,她也没有在意我很拘谨的样子。

车子跑的很快,似乎没有多久就到了宾馆。下车后我一直跟在玳娜女王的身后,到了房间门口,我打开门,闪身让她先进去,随后我进去关上门,把手提袋放在门口的衣柜里之后,就跪在门口给玳娜女王磕头请安。这时玳娜女王还没有走到客厅,听见我磕头时头叩在地上?quot;咚、咚、咚"声,转过身看着我微笑道:"

这么等不急的要给我磕头?就算要磕头也不要在门口,等我坐下你再给我磕头请安吧!"说着玳娜女王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房间很大,我跪的地方离玳娜女王坐的沙发大概有六、七米远。我跪着往前爬,爬到离玳娜女王坐的沙发半米的地方停下来,直起腰说:"奴才给主子请安!"说完恭恭敬敬的给玳娜女王磕了九个响头。看着我磕完头,玳娜女王微笑了一下说:"好了,起来坐我旁边。""奴才不敢,主子在的时候,奴才只能跪着!"我边磕头边说。"

怎么不听我的话?我让你起来坐我旁边,听见了没有?"玳娜女王边说边用穿旅游鞋的右脚踩住我的头,不让我继续磕头。"奴才真的不敢!"

头被踩住,我的脸贴在地毯上说。"起来,要不我生气了!"玳娜女王抬起了踩在我头上的右脚。怕真的惹她生气,我站了起来,但还是不敢坐在她旁边。站在她对面说:"主子,奴才站着好了!"

玳娜女王没有再坚持。就这样她坐在沙发上,我站在她面前聊起天来。由于我们在QQ上聊的很投机,所以聊了一会儿后,我渐渐的不紧张了,边聊边给她打开饮料,放下饮料的同时我也习惯的坐了下来。玳娜女王看我坐下来微笑了一下?quot;现在不紧张了吧。"我赶紧站起来说:"不紧张了"。她看我又站起来笑容马上没有了:"怎么又不坐了?坐下!这是我的命令!你敢不听?"

我又赶紧坐下说:"是,是,我坐下!"

我

们聊了有十多分钟。玳娜女王站起来说:"奴,去把我的手提袋拿来,我去冲凉,一会儿我要好好赏赐你。"说完看着我笑了,她的笑很迷人,浅浅的两个酒窝,雪白的贝齿,弯弯的眉毛,看的我心里颤抖。我赶紧走到门口把手提袋拿给玳娜女王。

她走进套间,关门的时候对我说:"不许偷看!"

我说:"是,奴才不敢!"

一会儿,听见哗哗的水声。我想她冲凉应该有段时间,就坐在沙发上回想从见到玳娜女王到现在发生的事,总觉得我跪在玳娜女王面前,给她磕头时好象不是很兴奋,想到刚才她抬脚踩住我的头时,心中闪现过一丝兴奋,但却很短暂,一闪就过去了,到底哪里有问题?

让我没有跪在电脑前那样兴奋!总觉得缺点什么!她的手提袋里装的是什么?一会儿就想的入神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房间里传来穿衣服的声音。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见一个动听冷傲的声音从套间里传出来,感觉有点陌生。

"奴!跪在门口候着!"

我隐约感觉到一些什么,一种莫名的兴奋冲上来,跟刚才的感觉全然不同,我赶紧脱掉外衣,恭敬的跪在套间的门口,两手平放在地毯上,低下头前额紧贴着地毯。

这样跪了好一会儿,我听见门开了,玳娜女王走出来,由于我的头贴在地毯上,看不见她的样子,穿着。只是隐约的有种莫名的兴奋,我的血液快要沸腾,身体起着变化,下身的宝贝开始充血胀挺。

我感觉到玳娜女王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我。我赶紧说:"奴才恭迎玳娜女王,奴才给女王陛下磕头!"说完就开始恭敬的磕头。

我不敢抬头看,因为我感觉到现在的玳娜已经变成真正的女王了,我不能有丝毫的不敬,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我恭恭敬敬的重重磕了九个响头,虽然地毯厚厚的,但可以听见我的头碰叩在地上发出的"咚、咚、咚"声。

磕完头,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玳娜女王的声音响起,那样的冷漠高傲,君临天下:"抬起头来!"

我慢慢的抬起头,首先看见的是一双黑色的漆皮皮靴,尖尖的鞋尖,一点也不夸张,恰到好处,十四厘米左右的金属钢跟,纤细柔美的托起玳娜女王高贵的足跟。靴子是弹性漆皮的没有拉链,也没有复杂的装饰,线条设计的很流畅,玲珑凸现出玳娜女王修长的小腿。靴子很亮,靴筒很高,过了玳娜女王的膝盖。再往上就是露在靴子外面的一截大腿,穿着水晶丝袜,圆润丰满。

我顺着丝袜看上去,玳娜女王穿着一条黑色的漆皮短裙,紧身漆皮过胸的内衣,胳膊上戴着过肘的漆皮手套,右手拿一根精致的皮鞭。雪白晶莹的肌肤,一条镶着闪闪发光的蓝宝石的项链衬托着像天鹅般高傲的粉颈。玳娜女王原本清纯的脸上化了妆,更加冷艳高贵,让人不敢仰视,眼神里透出藐视一切的威严,头上带着一个像皇冠一样的发卡。

眼神刚接触到玳娜女王威严的眼神,我的心像电击一样的颤抖着,快速上冲的血液让我晕厥,脑袋里一片空白。我微微的发抖,几乎达到兴奋的极限。

玳娜女王冷漠的看着发呆的我说:"看够了吗?大胆的奴,竟敢如此大不敬的直视你的主子!低下头!"边说边抬起了穿高跟皮靴的右脚。

我惊醒过来,赶

紧低头俯身,头还没有贴着地毯就感觉到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已经踩住了我的头。她的脚踩的很用力,我的头顺势重重的叩在地毯上,脸紧紧的贴在地毯上,呼吸困难,但在这一刻我却兴奋的心在颤抖,几乎不能控制。

玳娜女王踩了一会儿,抬起了高跟皮靴,站在我面前。

梦想过无数次能跪在这样一双高跟皮靴前,今天终于实现了这个梦想,兴奋的无以言表。

一股皮革的清香刺激我的嗅觉细胞,大脑的神经系统马上做出了反应,我觉得下身的宝贝开始充血膨胀!我不由自主的深深呼吸起玳娜女王高跟皮靴的香味。

玳娜女王从我身边走过去,走到沙发前坐下:"奴,跪着爬到我的脚下!"

我低着头跪着爬过去,在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前跪好。

玳娜女王悠闲的翘起右腿,我用头紧贴着地毯,跪在她的脚下。

"好了,现在允许你抬起头,但你不能大不敬的直视我,听见了没有?"玳娜女王用右脚上的高跟皮靴的金属钢跟敲了一下我的头,有点疼。

我当然想抬起头再看看玳娜女王高贵神圣的容颜,可是玳娜女王说的很清楚,不能看她!

我慢慢的抬起头。

"直起腰,要跪的标准,你这是坐,不是跪!"玳娜女王用右脚的高跟皮靴踏上我的肩,微微用力蹬了我一下,我顺势直起腰,跪的笔直。

我跪好后,玳娜女王并没有放下她高贵的穿着高跟皮靴的右脚,仍然踏着我的肩,细细的金属钢跟踩在我的胸上,力量刚刚好,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细细的靴跟,却没有刺痛的感觉。

"虽说我在QQ上已经答应收你这个奴了,但由于没有见面,一直也没有一个正规的拜见仪式。见你对我还算必恭必敬,崇拜的还算虔诚,现在我就答应正式收你这个奴,你有什么想法吗?quot;玳娜女王微微带点冷漠的边说边用高跟皮靴的靴尖蹭我的脸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自己梦寐以求的高跟皮靴,除了兴奋,我没有什么言语可以形容我的感受。想磕头谢恩,但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踏在我的肩上,让我无法俯身磕头。我恭敬的回答:"

谢主子收留奴才,给奴才这个拜见的机会,我对主子是真心崇拜,主子的一切我都顶礼膜拜,奴才就是主子脚下的地毯,对主子一定恭恭敬敬的侍奉,谢玳娜女王隆恩!"我边说边用力俯身想给玳娜女王磕头。玳娜女王的脚感觉到我的上身在用力,想俯身磕头。她好象故意不让我给她磕头,用踏在我肩上的高跟皮靴蹬住我的肩,细细的靴跟踩进了我的的肉里,我感到了阵阵刺痛。玳娜女王边用力蹬我边露出高傲的微笑。"请女王陛下高台贵足,让奴才给女王磕头谢恩。"我停止用力俯身,怕惹玳娜女王生气,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不行,我还没有正式收你为奴,你就不能想磕头就磕头!"玳娜女王的脚也不用力了。我抬起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玳娜女王说:"奴才无法忍受给女王磕头的冲动,求女王陛下开恩,让奴才给您磕头吧,求求女王陛下!""这样吧,现在我们就开始正规的拜见仪式。

你先起来穿好衣服,仪式要正规,你的穿着也要正规,懂了吗?quot;玳娜女王穿高跟皮靴的右脚从我肩上放下了。

我不敢再磕头,跪直身子说:"

奴才遵命,请女王陛下移驾到套间,奴才收拾一下。"我不敢再看玳娜女王,低着头看着她的高跟皮靴说。

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太性感了,做工精致,把女王的玉足衬托的更加高贵、性感迷人,让我不自觉想入非非,真想把这双高跟皮靴用双手捧着、完全含在嘴里、顶礼膜拜的供着,想不停的给这双金属钢跟的高跟皮靴磕头,直到死!可是到现在我还没有机会能亲吻这双在我眼里和女王一样神圣的高跟皮靴,连近距离仔细看看的机会都没有。

玳娜女王微笑了一下,站起来,我借机俯身磕头:"恭送女王移驾。"我边磕头边说。

第一次给穿这样一双让我魂牵梦绕的高跟皮靴的美丽高贵的女王磕头,我兴奋的抖动着。

刚磕了一个头,女王的高跟皮靴就踩在我的头上!

"说过了不让你现在磕头,你还敢给我磕头!狗奴才敢抗旨不遵!"玳娜女王一边训斥我一边用穿着高跟皮靴的脚在我头上用力的踩,细细的金属钢跟踩在我头上,让我感到阵阵刺痛。

"奴才不敢了!请女王息怒!"我哀求着。

玳娜女王踩了几下,怒气消了些,脚上不在用力,只是用那细细的金属钢跟敲着我的头说:"以后记住,你是奴,你没有想给我磕头就磕头的权利,给我磕头这种恩赐要看我的心情,我想让你给我磕头的时候可以让你给我磕一天的头,不想让你给我磕头的时候,你休想给我磕一个头,以后长点记性?quot;"奴才牢牢记住了,请女王陛下息怒,原谅奴才这一次!"我哀求的说。玳娜女王放下了踩在我头上的脚,转身走向套间,边走边说:"快一点,收拾好了在门口跪候!"

我不敢再磕头,只能跪送玳娜女王走进套间。玳娜女王靠着床头一条美腿伸直,一条美腿半蜷着随意的踏在床上半躺着,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套间里的电视。我跪爬着到套间门口,玳娜女王没有看我,只是点了点头。我跪着轻轻关上套间的门。

我站起来,打量一下客厅,心里想着怎么样布置朝拜的殿堂呢?想了一会儿,动手把沙发、茶几移到靠墙的一边,腾出中间的一大块地方,拉上窗户上的白纱,这时阳光正好从窗户照进来,透过白纱有一种圣洁柔和的美。在刚腾出来的一块靠近窗户的地方铺上白色的床单,很大的黑色木茶几放在白色床单的中间,茶几上铺上白色的被子,那把高背的金色女王宝座放在茶几中间。茶几真是够大,宝座放在上面还有很大地方,金丝绒的梳妆凳放在宝座前,高低和茶几差不多,真是太妙了,从套间到宝座之间也铺上了白色的床单。

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高高在上的龙庭:雪白的床单、被子,金色的宝座,金丝绒的榻凳。看着摆放好的宝座,我试着跪在宝座前感受一下。刚跪下脑子里就闪现出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极度的兴奋,血开始沸腾,下身的宝贝又充血胀挺了!我突然知道了为什么一开始我没有那么兴奋的原因:开始玳娜女王穿的是旅游鞋,不像一个女王,像一个青春的美女,但穿上了足有十四厘米高的高跟皮靴、漆皮女王装后俨然就成了一位高贵、冷傲的女王!

我被那双有着十四厘米高的金属钢跟的高跟皮靴彻底的征服了!彻底的激发出我内心的奴性!这就是为什么

当玳娜女王换了衣服穿上高跟皮靴后我会那么兴奋的原因。站起身来,估算了一下榻凳和茶几的高度,可能有点高,玳娜女王要上去一定要人扶她,这样不行,就在房间里寻找可以垫脚的东西,宾馆里再没有合适的东西了。

突然看见了我的密码箱,密码箱是有钢板内衬的,我打开,里面装上枕头,塞的满满的,站上去试了一下,很稳当!满意的放在宝座的侧面,上面放了一个雪白的枕头,这样玳娜女王踩着密码箱登上宝座就轻松了!都摆放妥当,又检查了一遍,确保稳当后对自己的布置很满意。不知道玳娜女王是否满意?

条件就这样,玳娜女王会满意的,我自己对自己说。

我穿好西装,打好领带,梳好头发,虔诚的恭恭敬敬的跪在套间门口说道:"女王陛下,奴才已经收拾好了,跪迎女王陛下!"说完双手平放在地毯上,头紧贴着地毯,跪候玳娜女王出来。

不知道是我说的声音太小还是套间内电视太吵,我跪了一会儿不见动静,只好壮起胆子稍微大声的又说了一遍:"女王陛下,奴才已经收拾好了,跪迎女王陛下!"

跪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只好壮起胆子再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女王陛下,奴才已经收拾好了,跪迎女王陛下!"

还是没有动静,我想了想,只好用头敲套间的门,一边敲一边说:"女王陛下,奴才已经收拾好了,跪迎女王陛下!"

这会儿房间里有动静了,我停止敲门,恭敬的跪好,兴奋激动的等待玳娜女王出来。

又跪了好一会儿,门开了,玳娜女王走出来,在我头前稍微停了一下,就从我身旁走过去。我赶紧跪着转过身,悄悄抬头看着玳娜女王的背影。天那,那双高跟皮靴简直太性感了,纤细的十四厘米金属钢跟闪闪发亮,玳娜女王高贵的足弓被托出优美性感的弧线,靴筒的弹性很好,充分烘托出柔美的小腿。闪闪发亮的金属钢跟走在厚厚的地毯上深深陷进地毯,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小窝!我跟在玳娜女王身后,偷偷的亲吻地毯上的小窝,感觉真是兴奋!

"你布置的挺好吗,我很满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个宝座稳当吗?"玳娜女王有点喜悦的说。女王脚上的黑色高跟皮靴走在雪白的床单上,形成鲜明的对比,使高跟皮靴显得更加性感高贵。

"请女王放心,很稳当!奴才用性命担保!"我跪爬在玳娜女王身后边亲吻地毯上的小窝边回答。

玳娜女王转过身看着我:"你在亲吻什么?"

"回禀女王,奴才亲吻女王陛下的脚印。"我前额贴着地毯上的床单说。

"噢!你还真的很虔诚!"玳娜女王微笑着说完转过身走了两步接着说:"你去到门口跪着!"

"是"我迅速的跪爬到门口。

"抬起头,跪的要标准!"玳娜女王对我说。

我直起腰笔直的跪好。玳娜女王走到垫在白色枕头下的密码箱前,抬起一只脚踩上去试了试觉得挺稳当就站了上去:"我还是觉得不稳当,奴,你真的确定稳当?"

"请女王放心,绝对稳当!"我回答道。

玳娜女王站在密码箱上抬起一条腿踏上铺着白色被子的茶几,轻松的站了上去。我稍微出了口气,看来我计算的没错,要是没有密码箱垫脚,玳娜女王要站到茶几上还要用点力。

玳娜女王在茶几上试了试,觉得很稳当,才满意的坐到宝座上,那双发亮的、诱人的、性感的高跟皮靴踏在了金丝绒的榻凳上,玳娜女王坐好后,对我说:"奴,过来吧!"

我直着腰,用膝盖跪走过去,每走一步心里都会颤动一下,是兴奋、是激动!我感觉我的宝贝要炸开了!很快我就跪到了玳娜女王性感高贵的高跟皮靴前。

玳娜女王看着我说:"仪式开始!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前,你不能给我磕头,不能有任何动作,就保持这样端跪的姿势!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我的女王陛下"我认真的回答。

"你愿意成为我的奴吗?" 玳娜女王问。

"我心甘情愿的做女王陛下的奴,愿意一辈子都是女王陛下的奴!"我虔诚的回答。

"你为什么崇拜我?"玳娜女王问。

"因为女王陛下是至高无上的女神,您是伟大的、崇高的,神圣的、不可冒犯的,我真心的崇拜您!"我认真的回答。

"你为什么要给我磕头?" 玳娜女王问。

"因为奴才对女王的崇拜是发自内心的,女王是神、奴才崇拜的五体投地,这种崇拜只能通过磕头来表达,仅仅磕几个头是远远不够的,在至高无上的女王陛下面前,奴才愿意磕头磕到死!"我答到。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 玳娜女王问。

"女王陛下在奴才心中是至高无上的女神,女王的一切东西对奴才来说都是要顶礼膜拜的神物!"我回答。

玳娜女王点点头说:"好吧,你的回答我还算满意,我答应收你为奴了!你要完成朝拜仪式中的十个礼节才能算真正成为我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