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流氓教师1-2
作者:爱至深至吻
前言如果有前世的话,我想,我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而且很可能是即将被打入畜生道,却不知为何阴差阳错轮回为人。只有如此,才能解释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我赤裸的仰躺这,仔细地舔舐着坐在我脸上的女孩大便过后的肛门。这对一个27岁的男人来说,是何等耻辱,然而我却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做着这连狗都不屑为之的事。大便的气味冲击着我的脑部神经,舌尖不断地传来苦涩的味道,那是因为舌尖上粘附着一小块淡黄色的软便,而一秒钟之前它是粘在女孩的屁眼上的。我连忙收回舌头吸吮着,和着唾液吞下。接着伸出我已经“干净”的舌头,用舌面上下擦拭着女孩已经“干净”的肛门,做最后的按摩,同时也是告诉肛门的主人,清洁工作已经完毕。
不久,女孩起身离去,整个过程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对她来说,我和厕纸是一样的存在。
我长呼一口气,因为我又能够安然的度过一早上了。
一市是一个沿海发达城市,车水马龙,高楼林立,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安定繁荣。但其实却是个鱼龙混杂,无法无天的城市。在这个城市,与金钱相比,权利更为重要,有权,你就必定有钱,但有钱,却不一定能获得权利。这不,只有小学毕业,并且曾因参加黑帮械斗而上报纸头条的我,竟也能在本市的重点大学大学担任体育老师。而且待遇比大部分教授级的老家伙们还要高。
而我的工作也非常简单,简单来说就是:欺负男学生,调戏女学生。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谁让我老爸是教育局副局长,干爹是公安局局长呢。
一切的变化都开始于去年的9月。新的学期开始了,学校又招收了一批学生,这其中有不少都是富家子女。若是往常,我一定会先查查他们的底,看看会不会有些惹不得的人物,然而正是那一年,我认了个不得了的人物作干爹,也就是我那公安局局长,而他的干爹,也就是我的干爷爷,正是市的副市长。试问有了这么硬的后台,我还不在市横着走,我对得住自己吗?
另外,我必须补充的是,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色魔,小学6年级我便品尝到打炮的滋味,对于那位把我变成男人的保姆姐姐是又爱又恨,因为她竟然在第二天便辞去了保姆一职回乡下去了!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直接导致了我无心恋学,所以,小学毕业我便加入了黑龙会,其实从那时起,我便领悟到,人的一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个社会不会期待你的出生,也不会惋惜你的死去,活着就是要为自己,活着,就是要及时享乐。所以,我自问是一位负责任的黑社会分子,因为奸淫掳掠这些事我可是非常上心的。可以说,这也是我加入黑龙会的最主要目的。这15年来,我将老二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并且打算一直发扬光大下去。
所以,开学当日,我便着手物色美女,这将是我这一年的乐趣所在。很快,我便找到了猎物。她实在是太显眼了,在人群之中,就仿佛暗夜里的璀璨的夜明珠一般。小学毕业的我实在是无法形容她的美丽,但我保证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其实不用我来保证,我相信全校男生都可以保证的。就在入学当天,几乎全校男生都不约而
同的在某座女生宿舍附近看似漫不经心的聊天打屁着。眼光却都时不时的憋向某一个阳台。而关于这位绝世美女的相关信息,更是以光速传开,她叫司徒优奈,身高171,三围(据说是某个自称三围达人的大三学生的目测结果)是个中日混血儿,听说高中以前都在日本就读,似乎是上个月才来的S市。
简单来说就是,外地来的。欺负外地人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我使了点小手段,便成为了中文系的体育老师,也就是司徒优奈所在的系别。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嘿嘿,古人泡妞的招数那绝对是钢钢的。
二李清是大二的系花,也就是我过去一年里的猎物之一。她有着模特儿般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曾经是本校男生的梦中情人,然而只用了不到一个月,她就屈服在我的老二下,她那上下前后的三张小嘴可是带给我不少快乐。不过今晚,将是我与它们最后一次亲密接触,我疯狂的抽插着她身上任何一个能把老二塞进去的地方,最后把喷射在她淫荡的嘴里。然而只要脑中闪现司徒优奈那美丽的身姿,下体便又坚硬如棒。不得不说,即使是大二的系花李清,与司徒优奈比起来,都只是个乡下村姑罢了。
那一晚,是我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一晚,射了几次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早上起来尿尿都必须扶着墙壁。至于李清,听说往后的一个星期都没来上课,似乎是身体不舒服什么的。谁管她呢。
我扶着腰,尽量稳住脚步走到球场。吹了几下哨子,很快学生们便来带我面前集合,而司徒优奈也在其中,她身穿纯白色的恤,配上蓝色贴身短裤,白皙修长的大腿让我看的直吞口水。她在人群中依旧是那么耀眼,就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
“今天,大家要练习篮球,那么,王昊,吴有利,还有司徒优奈,你们三个随我去拿球。其他人原地活动!”
“老师!”发话的是司徒优奈身旁的个大个子,虎背熊腰,国字脸,带着些许沧桑,要是在校外遇到,绝对不会把他与大学生联系到一块。
“什么事?”我不耐烦道。
“请让我代替司徒同学去拿球吧,我力气大。”大个子语气还算恭敬。
“你叫什么名字?”
“黄振国。”
我猛的一脚踢向他的小腹,没想到黄振国挨了一脚后竟分毫未动。只是有点疑惑的看着我。
这让我糗大了,我之所以会踢这大个子,原本是想先震慑震慑司徒优奈,以表现我在学校的势力之大,尚若大个子敢还手,那么不用三天,我便能把他逐出校门,如此一来,这司徒优奈肯定不敢轻易拒绝我接下来所做的任何事情。
但明显我的计划失败了,面对三十多对疑惑的眼睛,我在这时候恼羞成怒就真孬了,只好笑着拍拍黄同学的肩膀道:“人如其名,国家的振兴靠你了!”
“不过嘛,拿皮球,不是拿铁球,你去那是大材小用了,点到名的跟我走。”
黄振国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回头看了看司徒优奈后便低头走开了。但这一切都没逃过我的眼睛。”这两人绝对认识,而且关系肯定不简单。这大块头必须除掉。”我心里琢磨道。
体育器材室,从来就是体育老师骚扰女学生的圣地,这里位置偏僻,空间封闭,光线昏暗,真是作案圣地。想当年初进学校,在没有认
识干爹,而老爸也还没混到副局长的那一年,这体育器材室可是不可缺少的存在啊,辅助上威逼利诱,强奸偷拍,威胁警告等手段,对于驯服这些入世未深的美女学生们那是无往而不利。
“王昊,吴有利,你们那下面的那两箩,司徒优奈,你拿上面的。”我指着近2米高的柜子上的那箩筐篮球说道,当然,除了本人,就只有神经病才会把篮球放到2米高的地方。另外,王昊以及吴有利一肥一瘦,但都是矮子,看起来挺好欺负的,这也是我选择他们一起来的原因。
“太高了,拿不到。”司徒优奈冷冷的说道。并且国语说的非常标准。
“没关系,老师抱你。”我理所当然的说道。咱可没忘记,咱是做老师的,学生面前,怎么能猥琐呢。
“不需要,王昊,你过来。”
“来,来了。”像是蒙主恩召,王昊飞也是的跑过来,1米6左右的他站在司徒优奈面前就像个小弟弟似地。稍微与司徒优奈一对眼后立马低下头来,颤抖着身子吞吐道:“司,司徒同学,有,有什么能,能帮到你吗?”
“你趴那儿。”司徒优奈指了指柜子前方,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啊?这?”司徒优奈的意图很简单,王昊似乎有点犹豫。
“赶快!”司徒优奈伸手托起王昊的下巴,看着他的脸冷冷的催促道。
“是,是!”王小胖子立马的趴跪在柜子前,可笑的是他竟然是脸向着司徒优奈,而屁股贴着柜子。
司徒优奈极其自然的抬起脚跨过王昊的头部踩在他背上,王昊全身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吃重呢,还是因为兴奋。我想大概会是后者,像他这种男生,也许这是他这辈子唯一能与司徒优奈这种绝世美女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虽然接触的部位只是她的鞋底。
我之所以会这么想,那是因为李清曾经跟我说过,在李清的班级就有那么一个矮小的小四眼。非常爱慕李清,但由于自身条件不好,非常自卑,经常偷闻她坐过的凳子,还以为李清不知道。李清曾警告过他,让他别在痴心妄想了,无论他做什么李清都不会喜欢他的,只会更加讨厌他。然而这么一说,可能就让该同学破罐子破摔,反而更为变本加厉,经常远远的尾随李清,有一次他吧李清擤鼻涕后扔垃圾桶里的卫生纸捡起来往嘴里塞,这件事直到现在我还半信半疑。
转头看看另外一位瘦小的吴有利同学,果然,这家伙早就忘了拿球的事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司徒优奈的脚,眼神里透露的渴望。我想他恨不得趴在司徒优奈脚下的是他吧。
“没出息”我暗自鄙视道。
“司徒同学小心啊。可千万不要摔着了,来,老师扶着你。”说完我便上前一手扶着大腿,一手按着俏臀。轻轻的抚摸着司徒优奈裸露的大腿,真是白皙无暇,吹弹可破。即使是阅女无数的本人也心情激动起来,再加上她身上散发的磬人幽香,我忍不住把脸凑上去贪婪的闻着。
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司徒优奈竟然转身一脚踢在我的脸上,毫无防备的我踉踉跄跄的坐到在地。鼻间一热,鼻血便刷刷往下流。
“我CNM!”我反射性的骂了句粗口。(事后我才知道,正是这句粗口导致了悲剧的发生)司徒优奈面带怒色,从王昊身上跳下。在我的胯下又是一脚,接着大步离去。只留下我抱着
下体打滚着。
良久。
“老师……你没事吧?”王昊小心的问道。然而令我生气的是,这小子胯下竟然搭起了帐篷。
“你TM看我被踢,很兴奋是吧?”我一巴掌掴在他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不是的。我……我……”
“你?你什么你?”紧接着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小胖子吃疼倒地。竟然哭了出来。
“没出息!”我当然知道他勃起的原因。不就被他心中的女神司徒优奈踩着吗?然而我此时只想找个人欺负欺负发泄发泄。
“看,看NM呢看!还不快拿球出去!”我对着缩在一旁的吴有利同学大吼道。
“老二,这两天,你受苦了。”擦掉鼻血,扶着墙壁,我跨着艰难的步伐走出体育器材室。
这次的揩油行动以惨败告终,没想到司徒优奈态度竟然如此强硬,看来必须来点狠得才行。
三由于司徒优奈所在的中文系每星期里只有星期二有一堂体育课,所以,我打算在这一星期里养精蓄锐,以备在下一出霸王硬上弓的戏码里狠狠的给她来几发。而这无聊的一星期,也就只能欺负欺负男学生们来打发,同时也弄点钱花花。
而此刻我便哼着小曲走在前往男生宿舍的路上,远远看到一位长发飘逸,穿着粉红色短裙的女同学迎面走来。
“哟,这不是许颖欣吗?”许颖欣是大三的学生,同时也是学生会纪检部的部长,瓜子脸,眼睛大大的,肤色不算太白,但很均匀,脚上蹬着一双露趾高跟,修长的双腿,很是性感。当然她也曾与本人共同探讨过彼此的生理构造。
“啊,赵老师,好久不见。”一见是我,许颖欣连忙打招呼。
“一个暑假没见,没想到你越来越性感了!”
“老师见笑了。”
“你看,咪咪都长那么大了。”我伸手握住许颖欣的胸部轻揉了揉。严声道:“该不会是有了吧?”
“讨厌,老师总是开人家玩笑。”她微笑着拍开我的手。
“这怎么能说是开玩笑呢,为人师表,就必须关心学生的身体状况。来,让老师看看。”说完我便伸手准备撩起她的裙子。
许颖欣巧妙的往后避开。
“老,老师,我赶着去学生会办公室开会呢,张会长刚打电话来催促。要不下次吧?”
这丫头竟敢拿张芸来压我,若是在半年前或许我会给她面子,但是以我现在的强硬的后台,就算是张芸他爹张超来了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原本只打算小小戏弄她一下,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必须好好惩罚惩罚她。
我当下便斥道:“胡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是开会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可是……”许颖欣开始慌张起来。
“没有可是,张芸那里我会打招呼,你现在就跟我走。老师给你做个仔细的检查。”
“这……”她还有点犹豫。
我捏着她下巴,附身上前,以我自认为最温柔的语气说道:“在学校就必须听老师的话知道吗!还记得前阵子那位被轮奸最后跳楼的女同学吗,她当初就是不听老师话才会有这样的结果,你想和她一样吗?嗯?”
许颖欣连忙摇头,颤抖着道:“一切都听老师的。”
“这就对了嘛,天底下除了父母就只有老师最关心孩子们的身体了。”
许颖欣的反应让我满意,看来我教师的威严尚在啊,这让本老师我大感欣慰。
就这样,我搂着佳人细腰,在众人
艳羡的目光中来到了区男生宿舍。
学校的学生宿舍分ABC三个区域,A区宿舍,说白了就是猪圈,8个人挤在一起,而且是上下铺,空间狭窄,设备简陋,学校不提供热水,想洗热水澡只能下楼去挑,当然住宿费用非常低。住这的都是些穷学生。而区宿舍,相对宽敞许多,4人一间,每人都有自己的书桌以及电脑桌,当然还有专门的浴室卫生间。虽然费用比较昂贵,但大多学生都会选择区宿舍。第三种是区宿舍,这类宿舍其实就是酒店的小套房,电视,浴缸,马桶,冰箱等家用设备应有尽有,并且提供24小时的服务,而费用也直逼五星级酒店。住这的都是些权贵子女。
这ABC三种宿舍,有点小钱又无过硬后台的区宿舍的男生无疑是最值得欺凌。
与宿管打过招呼,我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区宿舍。学生们一见是我,皆四散而去,回房关门。我的威名早已深入人心。
正巡视着,忽然从某件宿舍传来疑似叫床的声音,老师我飞起一脚将门踹开,大喊道:“纪检部突击检查,统统给我站好!”
果不其然,宿舍内四位裸露着上身的男同学正围在电脑桌前,见我突然闯入,慌忙将手从内裤中拔出,一脸惊慌失色,在看到我身后的许颖欣许部长后皆急忙将手挡在档部。
定睛一看,这不是财经系的四个废物吗?没想到竟碰到以前带过的学生了。
“赵老师好。”说话的一名高高瘦瘦的男生,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应该姓郭。
“废物们,又在看A片呢?”
小郭同学本想伸手关电脑,但被我喝止,走近了一看,说是A片,却又不太像。片中两男一女,女孩光着身子,双脚跨立,一位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双手后按,仰着脸舔舐着女孩的下体。奇怪的是他的脸是湿的,头发上还挂着些许水珠。另一中年男子趴跪在女孩脚下,像狗一般的舔吸着女孩脚边的一滩水渍。中年男子们表情很是兴奋,而女孩则是冷冷的看着他们,场面非常怪异。
电脑桌前堆积着一团团粘糊糊的卫生纸,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味道。键盘上还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中其中一人便是大美女司徒优奈,此时的她身着白色宽大的恤,纯白的内裤在腿间隐隐若现,此时她正单手撑头双目微闭慵懒的侧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另外还有一位身形魁梧的男生则背对着镜头趴跪在司徒优奈脚的下,双手按地,脸埋在司徒优奈白皙的双脚上,似乎在亲吻着司徒优奈的脚。从身形上来看,这位男生应该就是当初挺身而出的黄振国同学。想不到的是,他们竟然存在着这种关系。
“这张照片怎么来的?”
“买,买来的。”小郭惶恐的答道。
“那买的?”
“这……”
“啪”我狠狠的甩了他一耳光。
“最好别让我问第二次。”
“607的白时同。”小郭双腿正在发抖,脸上渐渐浮现出红红的手印。
“很好,这张照片老师没收了,另外,许部长,这聚众看A片,按校规要怎么处罚?”
许颖欣面有难色,在犹豫了一会后,她还是回答道:“按校规的话,并没有处罚。”
“是吗?那么从现在开始就有了,罚每人300块,由我代收。”
小郭一听,顿时慌了,连忙求饶。
“赵老师,您放过我们吧,我没那么多钱!我下次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是吗?那就每人400吧!”
“啊?怎么还加了100,我们还是学生,那来那么多钱……”
小郭还想说点什么,旁边满脸麻子的小王同学立即捂住他的嘴。急忙道:“我们给,我们给!”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样的同学老师必须鼓励鼓励!”我边整理着凌乱的书桌,边说道:“打搅了你们的雅兴,老师也感到过意不去,这样吧,许部长,麻烦你趴这桌子上。”
许颖欣咬着双唇转过身子趴在书桌上,聪明的她自然明白只有顺从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撩高她的裙子,粉红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的丰硕的屁股顿时呈现在眼前,我使劲的揉了揉。
“来,都过来,让你们看看我们高贵的许部长迷人的大屁股。”同学们听后都围在我身旁,眼睛直直的盯着许颖欣的屁股。
随后,我慢慢地拉下她的内裤,露出棕色的小菊穴。
许颖欣因为羞耻而浑身发抖,似乎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小小的肛门害羞的缩了缩。这时身旁“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此起彼伏。我低头看看,果然,这些稚鸡们的胯下帐篷都搭得老高。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有人没谈过恋爱的吗?”
没想到点头的竟然是其中长的还算帅气的小林同学。
“接过吻没?”
“还没。”小林弱弱的回答道。
“机会来了,你不觉得我们许部长后面的这张小嘴正在召唤你吗!快与它来个深深的吻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话才刚说完,小林同学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双唇重重地压在许颖欣的屁眼上,忘情的亲吻着,时而啄吻,时而舔吮,发出滋滋声响。
不一会,许颖欣便娇喘连连,这妮子本就骚得很。
我一时间竟说不上话来,本想欺负欺负这菜鸟的,殊不知倒像是成全他了。我突然有种莫名的挫败感。
“没意思,你们爱怎么做怎么做吧。”我找了张凳子坐下,点了根烟抽着。
三人早已迫不及待,竟然纷纷跪下,恶狗抢食似地把许颖欣团团围住。只见小郭从侧面扯下许颖欣的蕾丝内裤,捂在了鼻子上忘情的闻着。小王则一股溜地钻到桌子底下,仰脸舔起部来,但是两个嫩穴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为了能将嘴唇贴在各自的小穴上吸吮,两个大男人趴在女孩的胯下不停的用下巴挤兑着对方,甚是滑稽。
剩下的小刘同学则捧起许颖欣的左脚,脱掉了鞋袜舔吮着她的脚后跟。
许颖欣双手搓揉着奶子,哼哼哈哈地叫着,双腿越张越开。最后头顶内裤的小郭也加入了战局,捧起剩下的右脚一根根的吸吮着她脚趾。
只五分钟不到,许颖欣一阵痉挛,屁股一阵阵的往前挤压,最后软泥般瘫倒在桌上,口水沿着嘴角流下。同时从胯下的小王同学的喉间传来咕噜声。
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我在暗自鄙视这四位没出息的同学之外也不由得暗骂了句:“我了个曹,太TM淫乱了,你们还有把我这老师放在眼里吗?”
四悉悉索索的舔吮声与急促的喘息声交错着此起彼伏,宿舍中弥漫着淡淡的腥骚味,许颖欣的淫液沿着小王的下巴流下,胸口湿了一大片。相对地,她的下半身的每一寸肌肤也早已沾满口水,闪着淫秽的微光。紧随着又一声娇哼,许颖欣再一次谢顶。高潮过后,只见她如
同软泥一般无力地趴在书桌上,双眼空洞,唾液沿着嘴角流到桌上。然而身下的四位男同学却没有半点要结束的意思,依旧贪婪地吸舔着。
我开始感到不耐烦。
“行了行了,废物们,通通给我‘住口’,我叫你住口你听到了吗!!?全都给我起来!”我一脚踹向把脸埋在许颖欣屁股上的小林。
小林颤巍巍的站起身子,擦擦嘴角的口水,满是不舍。紧接着小王同学也从许颖欣的胯下钻出,四人捂着下体,低头站着,脸颊通红,竟然给我摆出害羞的姿态!
“少TM装纯了,你们就一禽兽!不,你们还不如禽兽,狗发情还知道用JB叼。你们这些废物恐怕早忘记JB除了尿尿还能做其它事了。算了算了,不跟你们废话了,赶快把罚款给缴了!老子时间宝贵得很!”我不耐烦道。”每人五百,小王同学一千。”
“哈?老师我怎么变一千了?”小王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我狠狠地抽了他一耳瓜子。”你还好意思问我?看看你这副德行,鼻子上黏着的这几条卷卷的是什么来着?咕噜咕噜喝了个满肚子的是什么来着?人家小林舔了那么久,屁都不曾吃到一个。”
小王一时无语,只好悻悻地转身拿钱。四人恭敬的将“罚款”交到我手里。弹弹手里一叠红色的老人头,我暗爽,欺负弱小实在是太过瘾了。
收起钱,我拍拍几近昏迷的许颖欣的小脸,俯身在她耳旁低声道:“检查完毕,身体非常健康。”
临走了我对四个废物说道:“同学们‘口才’不错,许部长决定留下来和你们再交流交流,老师我就不打搅了。不过记得别把人许部长身体弄坏了!”
我挥一挥衣袖,带走2500块钱。
后来,我听说许颖欣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男生宿舍,而且此后竟然三不五时探访这间宿舍,甚至在那过夜,说白了就一婊子。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离开了淫乱的男生宿舍,我决定会会传说中的“校园百事通”。传言只要是校园里的事情,事无大小,他都了若指掌,甚至只要你有钱,他连期末考试的试题都能搞到手。其实早在一年前我就听过白时同这么一个人物,大三的学生,机电系的天才,但是由于机电系男生多女生少,是我最讨厌的系别之一,理所当然我绝不可能会教导这一系别的学生,所以一直都没有机会见到他。
我用脚尖踢了踢607的宿舍门,这是本老师一贯的敲门方式,做为一个流氓教师,细节非常重要。
开门的同学个子不高,长相丑陋,身型肥大,脸黑黑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又丑又黑的胖子。胖子一见到我便面露微笑点头哈腰说道:“赵老师,您好!”
“哟呵,竟然认识我?”
“那是当然的,在大学,不认识校长陈凤娇没关系,不认识学生会会长张芸也没关系,但不认识大名鼎鼎的赵天权赵老师您那可真就孤陋寡闻了,今日一见,果然如传言所说,英俊潇洒,气宇宣扬。”
我一阵暗爽。不得不说,这胖子马屁拍的不错,完全拍到了我的心坎上,论势力,在大学,也就只有以上两位人物能够和我一较高下,也是我唯一不敢轻动的两位人物。
“你就是白时同?”我板着脸严肃的问道。
“是的是的,老师您快请进。”白时同连忙躬身让出位置。
一进门
,我就楞住了,这原本是4人的宿舍内竟然只有一张床,而且是家庭用的落地床,床对面墙壁上竟然还挂着一台40来寸的电视机。环顾四周,除此之外,沙发,茶几,空调,冰箱,洗衣机等家具一应俱全,这那门子的宿舍啊。
“我草,你这是酒店呢?”
“嘿嘿,校领导找我帮了点小忙,完了也帮了我点小忙,图个方便,生活还算滋润。”白时同得意地笑笑,随后倒了杯茶递给我,问道:“不知赵老师您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呢?”
我拿出在305得到的司徒优奈的照片。板着脸问道“这照片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是我一个朋友不小心拍到的,恰巧同学们都喜欢,就洗了些送人了。”
“送人?少给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小子贪财那是众所周知的!”
“对对对,我都差点忘了,同学们硬说不能白要,所以就意思意思收了点工本费这样子。但是收了以后一直都不太安心,要不这样,老师您帮我把钱给退回去?”说完白时同从抽屉里取出一叠钞票放在茶几上。看厚度就知道,这至少都有个三五千。
没想到这家伙丑归丑,还挺识时务,我开始有点喜欢这黑胖子了。或许往后还能用的到这胖子,我把钱推回去,说道:“小子,我很欣赏你,以后有麻烦可以来找我,我算是交你这个朋友了。咱们也别装了,我来找你,主要是想问点事情。”
“老师您尽管问。”白时同收起笑脸。
我指着照片中的司徒优奈脚下的男生问道:“这个人是谁?与司徒优奈是什么关系?”
“司徒优奈的同桌,名叫黄振国,身高186,体重93公斤,曾在日本练过空手道,身手了得,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您曾经踹过他一脚。他与司徒优奈形影不离,据说是司徒优奈的男朋友。”白时同话锋一转:“但实际上,他扮演的还有另外两个角色。”
“什么角色?”
“司徒优奈的保镖以及她的……私人奴隶。”
“奴隶?”现在竟然还有奴隶?。
“对,无条件服从她任何命令的奴隶。”
“例如舔脚?”
“那是最基本的,只要是她的命令,任何事情都得做。”白时同吞了吞口水。”甚至是舔干净她的肮脏的鞋底。”
“用舌头舔鞋底?疯了吗?他这么做是为什么?缺钱?还是有把柄在她手上而不得不这么下贱?”
“都不是,据我所知,他完全是出于自愿。”
“自愿?”
“是的,也许是因为司徒优奈实在是太漂亮了,如此绝世美女,只要能够在她身边,那怕抛弃尊严也在所不惜……”说话时,白时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像是憧憬着什么。
“等等,我怎么觉得是你在这么想的呢?”
“这也是全校近七成男生的想法。”没想到白时同竟毫不遮掩。
“什么?七成?”
“对。准确来说的。这是我最近发起的投票结果。”
“你是说我们学校有近七成的男生愿意做司徒优奈的奴隶?”我指着照片中的黄振国说道:“就像他一样趴在地上舔脚趾?”。
“虽然不怎么值得骄傲,但的确是。单就这张舔脚的照片在两天内就卖了近千张,几乎是每间男生宿舍一张。甚至有人出千元赏金找人偷一双她穿过的袜子。”
“这就见仁见智了。”白时同饶有深意的说道。”总之,在男
生们的眼里,司徒优奈就像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关于她用过的一切都成为男生崇拜的对象。”
“我草,这么说,我倒成怪胎了!”我感到有点哭笑不得。
“也可以这么说。”白时同笑道。”不过老师您其实在学校一直都是……这个,‘非主流’。”
“一直都是?这话怎么讲?”
“难道你不曾发现,我们学校历任校长、党委书记、学生会主席以及各种重要部门的领导人都是女性吗?”
嗯,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好吧,简单的说就是,大学从建校16年前,一直都是阴盛阳衰,而老师您可以说是极其独特的存在。”
“唬烂!那来的阴盛阳衰,我们学校男生比女生要多多了,起码有个两倍以上!”我嗤之以鼻。就在半小时前,四个猥琐男还强暴了一位学生会干部,虽然用的是舌头。
“老师您息怒,我之所以说阴盛阳衰只是为了让您好理解,正确来说应该是女尊男卑。我给您分析分析,在A区宿舍,男女生比例是8:1,在区宿舍,男女生比例是2:1,而在区宿舍,男女生比例1:12。也就是说,大学里,穷人大多是男生,有钱人,有后台的几乎都是女生。并且这一直以来都是大学的招生潜规则。另外,除了宿舍,还有食堂,各种教学设施几乎都按学生的财力做出了各种不同的等级分层,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让男生从潜意识里感到低人一等,让男生产生自卑感。不过,造成女尊男卑最重要原因的还是……”白时同欲言又止,故作神秘。
“有屁快放!”
“这是学校不能说的秘密,在学校有一个神秘的社团,这个社团是建校后所设立的第一个社团,是全校历史最悠久的社团,但知道其存在的人却少之又少。这个神秘社团从不公开招募社员,只是在每一年招生时都会暗中邀请各系的美女加入,社员们清一色都是娇滴滴的大美女。”
我不禁莞尔:“美女社团!这创办者真TM有才,不用说,他肯定是个大色狼,我看他根本就是想建立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后宫天堂嘛!”
“创办者就是第一任校长,是位女性。而且与其说它是天堂,不如说它是位地狱的引导者,但也只对于正常男人来说是的。”白时同饶有深意的说道。”这神秘社团的宗旨就是在学校暗地里推行女权主义,并无形中开发男生们的奴性思想,目的是打造一个女权至上的禁忌乐园。事实上,这个社团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尤其是近几年,男生们对美女的态度是越发恭敬,甚至到达崇拜的地步了。”
“竟有这种事?”这的确是匪夷所思,想不到我任教四年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变化,不过转念一想,按我的行事作风察觉不到也是理所当然的。如今仔细琢磨,王昊,吴有利,还有刚才的四个废物所做的事,的确不像是一个正常男生应该有的作为。
“哼,难怪那几个废物只知道用舌头。”我轻蔑的说道。
“什么意思?”白时同一头雾水。
我挥挥手,并不打算解释男生们的命运如何我才懒得管,此时我关心的事只有一个,那就是征服司徒优奈。这些废物男生们的越是崇拜司徒优奈,反而越能激发我征服司徒优奈的欲望,只要一想到所有男生都只敢妄想着趴在地上吸吮司
徒优奈的脚趾,老子却把老二伸进司徒优奈的樱桃小口里来回抽插,我便兴奋得发抖。
”司徒优奈今晚有课吗?”
“没有。”
“很好!”
养精蓄锐什么的,去死吧!老子等不及了!
五夜阑人静,皎洁的月光荡漾在镜心湖面,夜空中繁星点点。微风徐徐掠过,我站在区宿舍门前,静静地享受着这诗意的夜晚,看着闪烁着微光的熟悉的阳台,我不由热血沸腾。
“这必定会是个让人难忘的夜晚。”
做为一个资深流氓,入室抢劫,进屋强奸之类的勾当我早就驾轻就熟,没错,今天晚上,我就要将司徒优奈就地正法!
当然,我这次绝对是有备而来,体育课踢黄振国的那一脚让我印象深刻,虽说当天我因为纵欲过度腰酸背痛,但能够在毫无防备之下吃我一脚却宛若无事不动如山,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为此,我请来了黑龙会一等一地两个高手。也就是我身后的这两位服务生打扮的年轻小伙子,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均留着郑伊健式的长发,眉宇间不时的散发着自信,哥哥叫肖强,弟弟叫肖建,与一般混混不同,这两位可是实实在在的习武出身。哥哥肖擅长的是拳法,弟弟肖建则练的是腿功,两人心意相通,配合无间,干起架来上下夹攻,威力无穷,在道上可是赫赫有名地夺命双雄。
两人与我关系极好,一直视我为大哥,说起来,他们人生吃的第一颗禁果就是我给安排的,从此两兄弟便一发不可收拾,三不五时的往酒店跑。总之,有这两兄弟在,足可保证今晚的行动万无一失。
随着电梯发出“叮”一声,电梯门打开,我带着肖强肖建兄弟来到司徒优奈所在的1202号宿舍门前。闪身到门侧,我示意肖强敲门。
“是谁?”门内传出黄振国那低沉雄厚的嗓音。
“不好意思打搅了,我是宿舍的服务生。”肖强回答道。
“我怎么没见过你。”如我所料,他在使用猫眼观察外面的情况。
“我也是新生,今天才刚上班。”
“什么事?”
“是这样的,学校要确认新生住宿的相关资料,所以有几份表需要您填一下。”
“早上不是填过了吗?”
“哦,不好意思,因为表格临时做了些许修改,所以需要重新再填一次,给您带来的不便还请您谅解。”肖强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没想到这小子的反应还挺快的。
过了一小会,里头便传来了开门声。我对站在门另一侧的肖建使了个眼色。门只打开一条细缝,肖建便猛地弹起右脚踹在门板上。”碰”一声闷响,反应不及地黄振国被重重地撞了个踉跄。
肖强趁势闪身入内,二话不说,双拳犹如如猛虎出闸般,排山倒海般砸落在黄振国的双颊上,短短数秒,黄振国嘴角便渗出血丝。他急忙以双拳护脸。此时肖强身形只向前一弯,哥哥肖建便从他背后一跃而起,单手撑背,一招华丽的凌空飞踢,踹向黄振国的胸口。力道之大,竟让体型庞大地黄振国倒飞几米开外。
饶是如此,黄振国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左拳紧握于胸前,右拳收于腰际,瞬间摆出防御架势。受到如此重击还能如此敏捷,黄振国身手不凡。
肖强肖建兄弟栖身上前,开始左右夹攻,两人一个专攻上路,一个直捣下盘,默契十足。黄振国以一打二,双拳难敌四手,一时
间处于下风。
眼见肖强肖建兄弟大占上风,我大爽!从容不迫的把门关上后,我带着邪恶的笑容,向着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美女司徒优奈走去。只见她只着一件纯白色的宽大恤,修长白皙光滑如玉的双腿完美的曝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让人不禁浮想联翩。而她的双足正浸泡在盛满牛奶的脸盆内,只露出美丽的脚踝。
“打扰了司徒同学沐足的雅兴,老师真是过意不去啊。”
司徒优奈并没有表现出惊慌的神色,只是优雅的将玉足从盆内移出,几滴牛奶沿着脚背滑落,汇聚到脚尖后恋恋不舍地滴落到盆内。她冷冷看着我,道:“赵天权,你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呀,我美丽的女神司徒优奈同学,你也太没礼貌了吧,竟然直呼老师的名字。”
“哼,真是可笑,深夜闯进学生宿舍的流氓也敢提礼貌二字。”司徒优奈优雅地站起身子,轻抬玉足将脸盆踢开。厉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哈哈,我来干什么?我来能干什么呢?”我淫笑着一步步向她逼近。”给你点提示,一,我是来借吹风机的,二,我是来强奸你这个大美女的。”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司徒优奈抬起脚冷不防地踢往我的胯下,只可惜,对此我早有防备,体育器材室那让我蛋疼许久的一脚,直到现在我还心有余悸。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一把擒住她的脚踝,顺势直接提到胸口位置。司徒优奈单脚站立,尴尬地挣扎着,小脸微红,煞是可爱。
我细细地观赏,好一双完美的玉足,雪白如玉,娇小可人,白皙稚嫩的脚背,匀称整齐的脚趾,晶莹剔透的脚趾甲如半透明的贝壳般地镶嵌在可爱的脚趾头上,趾缝之间仍挂着几滴纯白色牛奶,散发着淡淡地诱人奶香。
“喔~这女神就是女神,竟然连脚都长得如此完美。”我由衷的赞叹道。”难怪能让如此多的男生拜倒在这双玉足之下。”
“是吗?那么你呢?不想亲亲它吗?”司徒优奈放弃了挣扎,朝我露出微笑,美丽得像个天使,让我一时间看呆了。”能否请你帮我舔掉脚趾上的牛奶呢?”
“当然!”我忽然觉得舔舐这双脚也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直视着她的宝石般亮丽的双眸,居高临下的亲吻她的脚趾也别有一番风味。我伸出舌头轻轻拨弄着她翡翠般的小趾肚,舌尖在脚趾缝之间游走着,细细品味着留恋在趾缝间的美味牛奶。最后张大口,将五根脚趾一并含入口中嗞嗞地吸吮着。
没想到就在此时,司徒优奈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便砸向我的头部,我急忙低头,险险避过。玻璃杯从我头顶飞过,砸在墙上,哐当一声撞了个粉碎洒落一地。
我大呼好险!差点就着了这婊子的道,我吐出司徒优奈的脚趾,握着她纤细的脚踝猛地用力一推,伴随着一声尖叫,司徒优奈跌坐在沙发上。我使劲地的将她的脚往前压靠在她的肩膀上。
就在我欲破口大骂时,却发现司徒优奈宽大的恤之下竟然空无一物,女性神秘的三角地带一览无遗,纤细黑亮的绒毛下,两片般粉嫩的阴唇半开半闭,宛如欲放而又未放的花蕾,好不诱人。
“怎么样,我的小穴漂亮吗?”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曝露在异性眼中,司徒优奈却并没有丝毫羞涩。
“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这绝对是我
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小嫩穴。”
“谢谢。”司徒优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纤纤玉指在我嘴唇上轻抚着,柔声道:“如果你能亲亲它的话,你会发现,这也是你尝过最美味的小穴。”
“我绝不怀疑。”我回答道:“只可惜,今天晚上,我的老二说了算!它告诉我,它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而且,我可不想在品尝美味的时候被杯子敲破头。”
说完我拉下拉链,掏出早已坚硬如棒的老二,往手里吐了口唾液,抹在老二上搓揉着,对准司徒优奈的嫩穴,作势欲插。
“等等,看看你的身后。”
“不好使啦!死心吧司徒优奈,我不会再上你的当……”话还未说完,突然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接着天旋地转,朦胧间,我看到,满脸於紫的黄振国右手无力的垂着,左手正拿着一张凳子,狰狞的看着我。
六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昏迷中醒来,顿时感到浑身乏力,脑子一片混乱,想移动发麻的手脚,却发现此时我竟一丝不挂,呈大字型被绑在一块床板大小的木板上,丝毫动弹不得。
妈的!我在心中大骂道。我落在司徒优奈手里,任她宰割了!
此时天空已经大亮,环顾四周,这是一间10来平米大的卫生间,而肖强肖建就分别躺在马桶的两侧,依旧在昏迷当中。
我轻声叫道:“肖强,肖建,快醒醒!快醒醒!妈的,快给我睁开眼!”
然而不管我如何叫,这对双胞胎依旧睡得死死的。我尝试着扭动身躯,试图移到马桶旁,木板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声响。
就在此时传来了开门声,紧接着一双白色球鞋出现在眼前。鞋上的主人正是美丽的司徒优奈,此时她一身运动打扮,想必是晨运回来。她走到我头旁,用鞋尖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脸颊,轻蔑的说道:“别白废力气了,他们两个四肢关节都已脱臼。即使醒来了对你也没有任何帮助。”
“你想怎么样?”我惊恐的说道。
“我想怎么样?你猜猜看,我也给你点提示,一,我是来找你谈心的,二,我是来折磨你的。”
“婊子,你知道我干爹是谁吗?我干爹是公安局局长李钢( ˉ ▽ ˉ;),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你就……啊……!”
没等我说完,嘴巴被司徒优奈狠狠的蹬了一脚,嘴唇立即传来火辣辣的疼。
“我操你……啊……”司徒优奈的球鞋再一次重重踏在我脸上,坚硬的鞋跟正好压在我的嘴巴上,她开始左右碾压着。
“唔……唔……”我拼命挣扎着,司徒优奈加重了力道将我踩得死死的。
“呼……哈……”终于,司徒优奈松开了脚,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双唇刺痛之余,传来淡淡的腥甜,嘴唇竟被鞋跟给碾破了。我急忙转过头,以脸颊贴地。哪知司徒优奈竟用鞋尖对着我的嘴巴猛踢起来。剧痛之下,我只好再把脸转向另一侧。
“啊……别踢了,别踢了……”我连声求饶。
“看着我!”司徒优奈冷冷的说道。
正当我把脸转正,司徒优奈的鞋底便立马盖在我脸上,鞋跟依然碾压着我的双唇。
“啊……停……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我含糊着说道。
当司徒优奈的鞋底离开我的脸的时候,上面还沾着我嘴巴上的血迹。
“说吧,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我颤抖着嘴唇无力的说道,每讲一个字我的嘴唇都如针刺一般剧
痛。”只要你肯放我离开,我保证以后不再找你麻烦。”
“你放心,我会放你离开的,等我玩够了,就是你离开的时候,而且是……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司徒优奈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寒而栗,没想到司徒优奈貌如天仙,心肠却如此歹毒。
“杀了我,你也脱不了干系,我是老师,我失踪了,学校一定会追究!”
“哦?是吗?我倒觉得学校不但不会追究,反而会拍手叫好呢?”
我顿时哑然无语。
“即使学校不追究,我老爸,我干爹都必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你也是个死!”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我的鞋子脏了,你竟然把肮脏的血液喷在我的鞋跟上,这让我很生气。”司徒优奈优雅地举起脚,将鞋跟凑在我的嘴边。”给我舔干净,贱货!还有鞋底的泥土也一并舔干净,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仰望着司徒优奈肮脏的鞋底,我将头转向一边,要用舌头舔干净女人的鞋底,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司徒优奈,不要欺人太甚了!”
“你不想舔,我也不会勉强。”司徒优奈往后退一步,看着我的胯下道:“那就请你的‘老大’来为我擦干净吧。”司徒优奈用鞋尖挑起我的龟头放在小腹上,用鞋跟对着我的龟头踩了上去,并逐渐的加重力道,最后翘起左脚整个站在我的小腹上,并且左右碾转着。
啊……我惨叫着扭动着身体,龟头疼痛欲裂,剧痛随着司徒优奈的碾转一波又一波,不断的冲击着我的脑部神经。
剧痛令我剧烈地抽搐着,司徒优奈重心不稳,只好我的小腹上下来,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喘气,她便又踩了上去,周而复始。我凄厉的惨叫着,短短数分钟,却仿佛置身在地狱之中,被折磨了好几年。
司徒优奈终于停止了折磨,轻笑着将脚举在我满头大汗的脸上,戏谑着问道:“能帮我看看擦干净没有吗?”
“干……干净了,擦干净了。”我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确定?”
“对,我确定,已经非常干净了!”
司徒优奈把鞋底移到我的胸口上,轻轻地擦了擦,随后生气地斥道:“你撒谎,明明还很脏!”说完玉足轻移至龟头上方,作势欲踩。
“不!”我连忙喝止。”我来舔干净,我给你舔干净!”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会擦。”
“不要!”我惶恐的大叫着:“请让我舔!求你了,请让我舔!”
“你不是不愿意吗?我可不想欺人太甚。”
“不,我愿意,我非常愿意,求求你,让我舔干净你的鞋底!”
“没诚意,还是算了,我自己擦吧。”
“能舔净您的鞋底,是我人生最大的荣耀。求求您,请让我用卑微的舌头舔干净您高贵的鞋底吧!”我不敢相信我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呵呵……”司徒优奈娇笑着说道:“既然你如此诚心要求,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舔好了。要知道,想舔我鞋底的男人实在太多了。”
我如临大赦,伸出舌头大口大口的舔着司徒优奈的鞋底,鞋底上除了我的血液之外还沾着不少泥土,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并舔入口中,不一会我便口干舌燥,满嘴的沙子,最糟糕的是,任我再怎么舔,鞋跟的血渍就是不消失,我开始惊慌失措,舔不干净的话我的老二非要被司徒优奈废了不可。
过了一会,舌尖开始麻木,我彻底的失望
了。而司徒优奈此时也将脚抬高。
“告诉我,我的鞋底干净了吗?”
“求求你,别再踩了,我尽力了,只是血渍已干,光用舔的根本不可能舔干净!不过泥土我已经舔干净了,我保证!你看,全都在我嘴里。”我极力的张大嘴吧,用舌尖挑起口腔里的土粒。
“好吧,如果你能把嘴里的东西都吃掉,或许我会考虑原谅你。”
“啊?这……”
“你是在犹豫吗?”司徒优奈用鞋尖在我的小腹上画着圆圈。
“不,不是的,我这就吃我这就吃!”我咬紧牙关,拌着口水死命的往肚子里吞。
“我鞋底的泥好吃吗?”司徒优奈故意戏弄道。
“好……咳……好吃!”
“有多好吃?”
“比巧克力还要好吃!”
“咯咯……那只是我鞋底上沾着的泥,你竟然觉得比巧克力还好吃……你是白痴吗?还是说,你天生就是个贱货。”她的轻蔑的笑声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直刺入我的心脏,屈辱使我浑身颤抖,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中。我暗暗发誓,若我还能够有命离开,我一定要让这婊子被轮奸致死!
“既然你喜欢吃,那么我只鞋子的鞋底泥也赏给你吃吧。”司徒优奈微笑着把左脚鞋底凑到我的嘴边。
我无奈只好伸出早已麻木的舌头,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她的肮脏的鞋底。
“我对你那么好,你不打算感谢我吗?”
“谢谢。”没想到我赵天权英明一世,从来都是我玩弄女人,如今竟沦落到给女孩舔鞋底,还要向她道谢感恩,这变化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
此时,卫生间的门打开,一位男子爬了进来。此人正是黄振国,只见他左眼肿成一片,右手缠着绷带,只用左手撑地爬行着,即使受了如此重伤,他依旧如同狗一般爬到司徒优奈脚边。
司徒优奈将脚从我嘴边收回,对黄振国说道:“什么事?”
“回主人,有那个人的消息了。”
“找到了?”
“是的,已经取得联系,并确认了他的身份。”
“很好,他作何表示?”
“回主人,他说,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十几年,恨不得立刻会见您。”
“那就让他下午过来一趟,另外,去准备准备,我要洗澡。”
“是,主人!”黄振国在打开了热水后磕了个头便爬出去了。
这场景让我不由得联想到古时候的公主与奴才。白时同口中的女尊男卑,此时我算是真正看到了。
不一会,黄振国叼了双拖鞋爬进来,放到司徒优奈双脚前。只见司徒优奈轻抬脚,黄振国便迅速低头咬着司徒优奈的鞋跟将鞋褪下放到一旁,然后衔着司徒优奈的袜口绕过脚跟,再衔着袜尖拉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速度之快,绝不亚于双手。
脱完鞋袜,司徒优奈便着手脱外衣。而黄振国则绕到司徒优奈屁股后,咬着她的裤头往下拽,露出粉红色的性感内裤。叼着运动裤放好后,他又从司徒优奈大腿两侧咬着内裤交错着一点点往下拉,直到内裤自然滑落,由始至终,黄振国的双手都不曾触碰到司徒优奈。我看的目瞪口呆。
至此,司徒优奈完美的胴体便呈现在眼前。修长的双腿,傲人的双峰,肌肤如剥壳鸡蛋似地白皙光滑,找不到半点瑕疵,我想,即使是美神维纳斯降临,也只能自叹不如。我一时间竟忘记了疼痛,布满血丝的老二缓缓升起,前后弹动着。
司徒优
奈优雅的步入浴缸内躺下,只留双足搁在边上。黄振国含了口水,爬到她脚边,由脚尖淋下,然后细细的舔舐着,舌头不时的在趾缝间游走。
浴室中弥漫着蒸气,美丽的女孩躺在浴缸中愉快的哼着小曲,脚边跪着个壮硕的男子正虔诚地用嘴巴或吸,或舔,或吮的为她濯洗玉足。
沐浴完毕,司徒优奈围着浴巾走出了卫生间。整个过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从来就没存在过。
七卫生间又回到了寂静。我静静的躺在木板上,我必须要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刚才的一幕除了惊艳之外更令我感到恐惧,在司徒优奈眼里,男人的地位或许连狗都不如,我毫不怀疑,一旦她玩够了以后,我便会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
然而我的四肢被困的死死的,肖强肖建兄弟也依然昏迷不醒。即使能够醒来,或许也只是个累赘而已。我苦思冥想着,却依然毫无对策。
不知不觉,太阳高高挂起又缓缓落下,此时已近黄昏,期间除了黄振国偶尔会进来上厕所外,一直都未能见到司徒优奈的身影。我的肚子不断地咕咕叫着,由于滴水未进所以感到口干舌燥,四肢也变得麻木。
就在我开始感到绝望的时候,此时敲门声响起,我就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重新燃起了希望,我放声大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
不一会,厅内便传来谈话的声音,我一边大喊一边不断的弹动身体,让木板敲打着地砖,发出哐哐的声响。
卫生间门终于打开了,令人感到失望的是,进来不是别人,正是黄振国。满脸怒容的他狠狠地踹了我一脚,对我说道:“闭上你的狗嘴!死心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接着便一脚踏在我的喉咙上,趁我嘴巴张开时将一双短棉袜硬是塞进我的嘴里。
“用主人的袜子堵你的嘴还真便宜你了!”说罢他便愤愤地离开了。
我嘴巴鼓鼓的,棉袜塞满了整个口腔,我只能呜呜的叫着。本就裂开的双唇更是被撑得生疼。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司徒优奈的袜子还算干净,并没有传来任何异味。而且,这双棉袜可是价值一千元的抢手货呐,我自嘲的想道。
门外断断续续的传来谈话声,隐隐约约传来“主人”“奴才”“一辈子”之类的字眼。回想起早上黄振国说的话,来人想必就是他口中的“那个人”了。我又一次堕入失望的深渊。
良久,谈话声停止了,紧接着,门便又打开了,黄振国驮着司徒优奈爬了进来,后面还爬着一位头顶微秃,耷拉着大肚腩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到我后楞了几秒,很快便回复正常,迅速爬到卫生间的另一侧躺下,脸上布满了期待与兴奋。
只见黄振国从司徒优奈胯下钻出,拿起放在角落的怪异椅子盖到中年男子头上。随后便一头钻进司徒优奈裙底,出来时嘴巴已经衔着司徒优奈的内裤正慢慢的往下扯。把内裤脱下后,他小心翼翼的将内裤折好塞在胸前的口袋里。
司徒优奈撩起裙摆优雅的坐下,白皙的臀部正好嵌入椅子中间的洞中。我仰起头,以头顶地,勉强能够看到她迷人的肉缝。
这椅子竟有如此妙用!中年男子的嘴巴离司徒优奈的屁股只有不足一公分的距离,他只需张开嘴,伸出舌头便能舔到脸上的尤物,只是,中年男子的嘴巴对应的位置似乎并不是司徒优
奈的迷人肉缝,而是更往后一些。
果然,中年男子吐出舌头,伸到肉缝的后方,也就是司徒优奈的肛门。由于角度关系,我只能看到中年男子的舌头被吞没在司徒优奈的屁股里,喉结快速的颤动着,偶尔嘟起双唇吻吸。
司徒优奈只是悠然自得的看着手中的杂志,享受着屁股下中年男子的口舌侍候。黄振国则额头贴地伏跪在司徒优奈脚下,仿佛虔诚的教徒。场面淫秽而又诡异。
不一会,男子收起了舌头,改为张大嘴,像是在等着什么。
我的心咯噔一下,难道……”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极力的告诉自己!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下一秒,司徒优奈的屁股下边探出一根拇指粗细,茶色的硬物,轻晃了晃后掉落到中年男子口中。中年男子如获至宝,咂吧咂吧大口的吃了起来。
他在吃屎!!这个男人竟然在吃屎!!世上竟有人愿意吃屎!!我如雷灌顶,无法置信,然而空气中弥漫着的腐败臭味却不断的告诉我,那真的是屎!
我膛目结舌地看着。
然而司徒优奈表情却并无丝毫变化,依然是悠然自得的翻看着杂志,仿佛屁股底下坐着的根本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马桶,浑然不觉底下正躺着个男人在吞食她的大便。
只一会,中年男子便将口中的大便吃个精光,舔了舔舌头后便又张大着嘴等待着,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
然而司徒优奈此时却站起了身子,踩踩伏跪在地的黄振国的脑袋。黄振国便立刻抬起头,爬到司徒优奈身后,把头伸进她的裙子里面,头顶着裙摆一上一下舞动着。
厕纸!我下意识的联想道。他必定正用舌头来擦拭司徒优奈拉完大便后的屁眼。
可怕的司徒优奈,不但如此理所当然的将排泄物拉到别人的嘴里,竟连厕纸都用男人的舌头来代替!难道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睥睨众生,高高在上的女神了吗?难道你还真以为从你身体出来的都是供人膜拜的圣物吗!,“婊子,就算你长得再美,拉出来的屎也是臭的!少TM自以为是了!”我在心里面气愤地大骂道。当然,我也只敢在心里面骂,就我现在的处境,这话要是敢喊出来恐怕不用司徒优奈出手,她脚下的两个疯子就会把我大卸八块。
大约舔了五分钟,司徒优奈便离开了卫生间。两个疯子便起身各自漱口,漱完后却直接吞进肚子里。接着又开始刷牙,直刷了好几遍才挨个爬出卫生间。
瞬间,卫生间又恢复了寂静。但是我的思绪却久久不能平复,司徒优奈的大便掉落到男子嘴里的那一瞬间画面不停的在我脑子里重播。这一切实在是太疯狂了!
八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又传来细微的谈话声。隐隐约约间,竟然听到了我干爹的名字,我双眼不由一亮,记得中年男子在进来时看着我的表情有点讶异,想必他是知道我在市的身份势力,这很可能是个转机。
谈话声越来越大,连在卫生间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贱奴!你是在教我做事吗?”先是一声娇喝。
“奴才不敢,请主人恕罪!请主人恕罪!”接着地板便传来咚咚的磕头声。
“认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个只配吃我大便的厕奴而已!连狗都不如!”即使在生气,司徒优奈的声音依旧美妙动人。
“主人恕罪!贱奴绝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贱奴永远是
铃木家的奴隶!奴才只配吃主人的大便,生生世世都只配吃主人的大便!能吃到主人的排泄物是我毕身的荣耀,贱奴为此而生,也必将为此而死。贱奴一时失言,求主人恕罪!”要不是我亲眼看过他吃大便,还真难以相信会有人如此下贱。
只可惜,司徒优奈似乎并没有被他的“表白”打动。很快门外便传来接二连三的惨叫声。
“啊!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中年男子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听得我毛骨悚然,一阵后怕。
惨叫声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才终于停止。
“滚吧!”
“谢主人,谢谢主人!”中年男子的话语显得得有气无力。又是一阵磕头声之后中年男子似乎离开了。
不久后,门开了,司徒优奈曼妙的身姿出现在眼前,黄振国依旧狗似地跪爬在她的身后。我内心开始忐忑,此次她进来,定必与方才的对话有关,但司徒优奈貌若天仙,心却狠如毒蝎,是福是祸,我心里还真拿捏不准。
她轻抬玉足,用凉拖鞋的鞋尖轻轻的蹭着我的脸颊,鞋底上沾着几滴血渍。不用说必定是中年男子的。
我谄媚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鞋底。我想我此时的样子肯定像极了一条狗,但只要能讨好她,或许能够少受点罪。
“哼!”司徒优奈轻蔑的看着我。”像你这样的贱货也想强奸本小姐,简直是痴人说梦。”
“是的,是的,您教训的是。我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司徒优奈吐了一口唾液在地上,用鞋底踩上搓了搓后伸到我嘴边说道:“你只配吃口水而已。”
我毫不犹的舔食起来,连鞋底泥都吃过了,也不在乎吃口水了,何况还是这么一位美丽女性的口水,权当是与她间接接吻吧。
而与此同时,黄振国很自然的爬过去把地板上剩余的唾液舔干净。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做我脚边的一条狗,永远服从我,听侯我的差遣。”
“我要做您的狗。我发誓永远都服从您,听候您的差遣!”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回答得倒是挺干脆,如果反悔的话怎么办?”
“五雷轰顶,死无全尸!”
“记住你所说过的话!”
“是的,永不敢忘!”
“学狗叫。”司徒优奈淡淡的命令道。
“汪汪!”我吐出舌头像狗一般的喘着气。
司徒优奈突然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我,她的凌厉视线让我不寒而栗,仿佛内心都被看透了般。我尴尬的又“汪”了一声。
“交给你了!”司徒优奈对黄振国说道。
“是,主人!”
等司徒优奈离开后。黄振国才直起身子,解开我的左手,掐着我早已麻痹的手臂狠狠地说道“我知道你在盘算什么!但我还是要警告你,你要是敢背叛主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不敢不敢!怎么会呢?主人如此美丽高贵,能做她身边的狗是莫大的荣幸,我又怎么会背叛她呢!”
“哼!”他抬起我的手臂,一脚踏在我的腋窝处压紧。
“你,你想干什么!”
“从我看到主人的第一眼起,我便发誓,即使抛弃尊严,就算只能像狗一样的爬在她身后,甚至化身成她便后的一张厕纸,我也要呆在她的身边伺候她!如今我作为主人的狗奴已经6年了,你是否发自内心的崇拜主人,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说罢他猛地一扯,随着“啪嗒”一声清脆,手臂
竟被生生扯到脱臼。
“啊……!”我大声惨叫。
黄振国绕到另一边,抓起我的右手。”你根本就不配做主人的奴隶!!”
“啪嗒!”
剧痛令我窒息了几秒钟,几乎就要昏厥过去。紧接着我感到脑袋被托起,随后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天旋地转……
九当我醒来后,发现我正躺在床上,头部以及双肩都缠绕着绷带。环顾四周,似乎是一间病房。
此时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位西装笔挺,身材微胖的男子。
“干爹!”我激动得弹跳而起。出现的是干爹,也就是说我已经安全了,终于逃离司徒优奈的魔掌!我又怎能不激动。
“干爹!你一定要替我报这个仇!”将事情告知干爹后我愤愤的说道。当然,舔鞋底的事我自然没有告诉他。至于入室强奸的意图,我倒是毫不忌讳的说出来,这种事再平常不过了。
干爹扶我躺下,说道:“不急不急,把伤养好再说。”
“不,干爹!我等不及了!你现在立刻派人把那婊子抓来!再找十个八个兄弟轮奸她!轮到……”
“我说了不急就不急!”干爹突然喝道。
“干爹……?”我傻眼。
“好了,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干爹拍拍我的肩膀。”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吧。”说完他就这么离开了,留下一脸不解的我。
NND!你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不就是去搞幼齿妹吗?你个性变态!
干爹不帮忙,老子就找兄弟,曾和老子一起作奸犯科的兄弟多着呢。黄振国你能一打二,还能一打二十吗?于是我向护士妹妹要了个手机。
然而结果再一次让我傻眼,这些兔崽子们的回答竟出乎意料的一致,一句话概括就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忍着。
“都他妈没义气的废物!”我气得将手机摔在地上。
无奈之下,也只能干躺在床上,不断的在心中诅咒着司徒优奈,YY着将她大卸八块,但是回想到她的美貌,那完美的胴体,却又让我忍不住有些许冲动。思来想去,还是强奸完后在大卸八块好了……
住院生活还真TM枯燥乏味。还好没几天,老子就欺负上一个长相可爱的护士妹妹了。这小妹妹刚从医学院毕业,缺乏社会经验,对医学又是一腔热诚,我只需稍微的耍了点小手段,让院长给她上了一小课,这妹子便乖乖的屈服在我的淫威下了。
我写意的躺在病床上,享受着护士妹妹的柔嫩小口。比起司徒优奈那令人畏惧的的运动鞋底,还是护士妹妹的小嘴有爱多了。
我低吼着又一次射在护士MM的嘴里,接着舒服的睡着了,睡梦中似乎有人再拍我的脸,睁眼一看,原来是干爹,不等我开口,他便催促道:“赶快收拾收拾,跟我走。”
“去那?”掀开被子,发现护士MM竟还在胯下,院长的那一课上得挺有效率的,看来是把她吓坏了。
“去见你一直想见的人!”
“我一直想见的人?难道是……你干爹,我干爷爷?”说来惭愧,虽然我号称有个副市长干爷爷,但其实却从未正式的见过面,这次是绝佳的机会,只要把这层关系巩固了,还怕报不了仇吗。
草草地收拾收拾,临了向护士MM要了个电话后,便随干爹前往副市长家。
副市长的家在郊区,是个大型的私人别墅,与其说是别墅,倒不如说是一座小型宫殿,穿过几道
大铁门,引入眼帘的便是富丽堂皇的庞大建筑,此外,能看到的除了泳池,网球场,马厩外,竟然还有高尔夫球场。我不禁感慨,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下了车,我随着干爹往建筑中心走去。走到一半突然传来稚嫩的女声:“李胖子,你又来干嘛?”循着声音望去,是一位娇小的少女,大约16,7岁上下,手里拿着网球拍,一身白色运动装,长的非常可爱。
“哟,这不是诗云妹妹吗?哎呀呀,一阵子不见,越来越迷人了。”干爹笑容满面的说道。
“少在我面前贫嘴,我可不吃你那一套,你这恶心的肥猪。”少女厌恶的表情显露无疑。
“诗云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
“再敢叫我妹妹我就把你的猪舌头割下来!”少女以网球拍指着干爹怒斥道,模样很是可爱。
“好好好,不叫了还不行吗?这次来是找干爹谈点事情。”
“爸爸出去了!”
“哦,他正回来,让我到他书房等呢。”
“那就快滚!”
“诶,好咧,这就进去。”
“等等,站住。”
“怎么了?诗云大小姐?”
“他是谁?”少女指着我问道。
“真是的,你看看,我都老糊涂了,天权,快过来见过你迷人的小姑姑。”
我操,不是吧,这小女孩小我快一轮了吧,真的要叫姑姑?我一时间楞住了。
干爹在旁不停用手戳我。我只好腆着脸上前说道:“姑姑好。”
少女忍不住“扑哧”一笑,踮起脚拍拍我的头,说道“乖侄儿。”
我不禁老脸一红。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可是市长的女儿。多少人想巴结她都来不及,别说叫她姑姑,想叫她祖奶奶的人也多了去了。
“李胖子你走吧,乖侄子留下来陪我玩。”
“这……”
“这什么这,快滚!”少女厉声道。”乖侄子,跟我来。”
“哦,好……”
于是,原本是来见我牛的干爷爷的,没想到却没头没脑的跟着这小我10来岁的小姑姑走了。最让我不解的,是临走时干爹在我耳边小声说的那句:“依着她,我会想办法救你。”救我?这话何解?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就这小女孩,能把我怎么样?不过抛开这个不谈,依着她却是必须的,副市长老来得女,对她是千依百顺,这件事我略有耳闻。
一路跟着小姑姑七拐八拐来到某幢三层高的建筑物前。远远便看见两位仆人打扮的男子分别站在大门两边。
小姑姑举起球拍狠狠的掴在其中一位男子脸上,男子被抽了个踉跄,脸上渐渐浮现出红红的格子印。
“说过多少次了!要跪迎!皮痒了吗?”
两位男子慌慌张张的跪下,匍匐在地双手颤抖着,再一次齐声道:“恭迎诗云公主回宫!”小姑姑这才满意的踏门而入。我不禁莞尔,果然小女孩都有公主梦吗?
进屋后,便又有一位年轻男仆手提拖鞋快步跑到她的脚边跪下,恭敬地为她换鞋。
“欢迎光临我的私人宫殿!”年轻男仆在为她换鞋的同时,小姑姑转头对我说道。”乖侄儿,我的宫殿漂亮吗?”
“非常漂亮,无论是装潢摆设都与小姑姑一般高贵大方,气质出众。”
“嘴巴还挺甜的嘛,虽然长得也不怎么样,但比那死肥猪要顺眼多了。”换鞋完毕,男子举着小姑姑的运动鞋向后跪爬一段路后方起身离去。小姑姑用食指挑着我的下巴道
:“嘴巴张开,舌头吐出来。我看看,再伸长点。呵呵,不错不错,舌头挺长挺粗的,应该很有力道。”
我不禁纳闷,你这是看鸡巴呢?
“跟我来,我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说着小姑姑便带到地下室的入口处,下面传来了微弱的喊叫声。我心里突然有种毛毛的感觉。
“看来她们玩的很尽兴呢。”小姑姑说道。
越是往下走,越是有种不好的感觉。果然,门一打开,我便惊呆了,这根本就是一间审讯房。壁上挂满了皮鞭,铁链,手铐,各种刑拘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些我都叫不出名堂的用具,例如两头都是JB造型的东西之类的。
这也就算了,诡异的是,屋角放着个大铁笼,里面竟关着个赤裸的男人,男人正低头像狗一般地舔食着盘中淡黄色的液体。屋子的中间是一张特制的奇怪红色木桌,桌上趴着个裸男,双腿打开屁股撅得老高,手脚均被嵌在桌子里的铁铐拷着。男子身后站着个身穿学生制服,短头发,略显中性的少女正一手执蜡烛,一手掰开桌上男子的屁股,嬉笑着看着蜡油不断地滴在男子的屁眼上。喊叫声不断从男子口中传出。而这位学生打扮的少女竟也赤裸着下身,胯间亦跪着一男子仰头卖力的舔吮着她的下体。
此外,屋内沙发上坐着另外一个少女,少女一丝不挂,皮肤很是白嫩,乳房不大却坚挺,五官精致,长得非常清纯,只是她此时的行径却与之大相径庭,就在她白皙的屁股与沙发间竟还有个脑袋;男生仰坐在地上,脑袋深深的陷入柔软的沙发中,少女的屁眼正好贴在男生的嘴巴上面,一根摆动中的舌头将少女的排泄口与男生的进食口连为一体。男生受到如此屈辱的对待,老二却高高耸起。反观少女却似乎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一手按在沙发上,一手伸到胯下掰开粉嫩的唇,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另外一位跪在胯间的中年男子。
男子虽然已有些许白发,却仍旧体格健壮,此时他正跪在年轻男生张开的腿间,双手捧着少女的双足,弯腰低头在少女的胯前张大着嘴巴,时不时的点头应是。
随后,一股透明水柱从少女唇间射出,直直地射进中年男子大张着的嘴里,中年男子拼了命的吞咽着,但却依然溢出些许,从嘴角沿下巴不停洒落在年轻男生的胸膛上。
终于,水柱的力量逐渐减弱,最后变成缓缓的溪流,沿着会阴流下。屁股下的男生连忙张嘴纳入胃中。中年男子尽力的吞尽最后一口尿液之后不停的干咳着,似乎被呛着了。可就在此时,少女的唇间冷不防地射出一小股尿液,不偏不倚的打在中年男子的右眼上,中年男子吃疼捂着眼在地上狼狈的翻滚着。此情此景,少女竟开心得娇笑起来。
看到这,我终于能够理解干爹临走时的那句话了,妈的,这几个小妮子小小年纪,竟也与司徒优奈同出一辙,压根不把男人当人看!没想到我TM才刚出龙潭,竟又入了虎穴!干爹啊,你可要说话算话,尽快来救我啊。
十“小雅真是太坏了!”我可爱的小姑姑走到沙发上坐下,说道:“怎么说他也是你们班的体育老师吧。”
“我呸,他也配!”这位名叫小雅的美少女不屑的说道。”有哪个老师会喝学生的尿尿的。而且还喝得那么快,你看到了吗?他现在吞咽的速
度都快赶上我排泄的速度了。”
小雅兴奋地说道:“等他能一滴不漏地喝光我尿尿的时候,就可以在学校也使用他做尿壶了!既干净又方便,实在是太棒了!”
把自己的老师训练成尿壶,这等匪夷所思的话竟然出自外表如此清纯可爱的小女孩口中。我不禁感慨,这女人虐待起男人来,可比男人虐待女人还要可怕得多。
“到时候可别忘了借给我用哦。”诗云小姑姑笑道。
“当然不会忘记,要不是诗云姐姐的话,我现在还被这对可恶的变态父子欺负着呢!尤其是这个可恶的偷窥狂!”小雅狠狠的踢了中年男子一脚,继续说道:“竟然三番四次的偷拍我上厕所,要不是他恋肛癖的没用儿子告诉我的话,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呢。哼,他不是喜欢偷看我上厕所嘛,我就让他看个够。只不过,他的身份已经不再是偷窥狂,而是厕所本身了哈哈……”
“呵呵,说起来你还真得谢谢这没用的男友呢。”
“快别再说他是我男友了,我都羞愧死了,竟然和这种变态谈过恋爱。你看看他这副德行。”说着小雅狠狠地踹了踹男生的高耸的JB,男生一阵痉挛后竟忍不住射了出来。”看吧,光舔我拉屎的地方也能射出来。我刚刚才大过便呢,他竟然也舔得下口,那里多脏啊,幸好我当初没与他接吻。不然要吐死了。”
“你现在不就正在与他接吻吗?”拿着蜡烛的短发少女突然插话道。
小雅想了想后笑道:“哈哈,对呀,小兰姐姐说的太对了,我正在和他接吻呢!”她嬉笑着踩踩男生的JB戏谑问道:“贱货,和我屁眼接吻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幸福呢?嗯?”
哪知少女极尽侮辱的话说完后,男生瘫软的JB竟又挺了起来。少女们看得娇笑连连。
“哼,男人果然都是贱货。”小姑姑轻蔑的说道。
“诗云妹妹,这个臭男人是你新收的奴隶吗?为什么一直站着?”叫小兰的短发少女突然指着我问道。眼神尽是轻蔑。
“他可是我的侄子哦,有意思吧!”小姑姑小跑过来拍拍我的头说道。
“侄子?”小雅惊讶道。”他看上去该有30多了吧?”
去你的,老子只有27。我心里暗骂道。
“没错,他就是那只讨人厌的死肥猪的干儿子。按辈分当然是我的侄子咯。乖侄儿,快给两位阿姨打招呼。”
“小雅阿姨好,小兰阿姨好。”想想还真悲哀,我竟然在叫两个中学生为阿姨,而且这两个小丫头还裸着下身。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配合了。
少女们一阵轻笑。
小姑姑坐在沙发上把脚伸直命令道:“乖侄子,我刚打完球,脚好酸哦,快过来给我按摩按摩。”
“哎,好的,这就来。”我识趣跑到她脚边跪下,捧起她的脚,此时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没想到她的脚味竟如此之重,那味道就像是腌坏了的酸菜,令人作呕。我下意识把头别到一旁。
小姑姑脸色一沉:“怎么,嫌我的脚臭吗?”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连忙把头转回来:“不,怎么会呢?小姑姑的脚太美了,让我不敢直视。”
“贫嘴也没用。”小姑姑抬起另外一只脚贴在我的鼻子上,命令道:“给我深呼吸!吸出声音来!”
我只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臭味直冲脑际,顿时感到头昏脑胀。
“手不要停
,继续深呼吸!”
“嘶……呼……”
我机械性地,深呼吸着她脚上的臭味,这味道实在是太冲了,几次呼吸下来我竟感到有点晕眩,胃部也开始蠢蠢欲动,我极力的压制着。真要吐出来的话,那事情就大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3分钟,也许是30分钟,总之,嗅觉神经开始麻痹,竟慢慢地适应了这股酸臭味。脑袋渐渐变得清晰,冷静下来后,我开始思考当前的处境,对方可是市长的千金,要是得罪了她的话,指不定我十多年努力得来的地位就此毁于一旦。相反要是能够讨好于她的话,我在市的势力势必更加巩固!
这么想着,小姑姑脚臭味似乎也变得好闻起来,于是,我反而将鼻子埋进小姑姑的脚趾缝中,小姑姑也趁势把脚掌耷拉在我脸上。我开始把重点放在双手,幸好,这脚底按摩的功夫我有学过一点,小姑姑的脚虽臭但却稚嫩得很,我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脚踝,拇指轻轻地刺激着她脚底上的主要穴道。
小姑姑对此非常受用,闭眼享受着。
“乖侄儿还挺一套的嘛!”小姑姑赞许道。
“能给小姑姑的玉足按摩是天权的福分。”
“那是当然的,对于你们这些贱民来说,能够碰触到本公主的美足那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谢姑姑垂爱,天权感激不尽。”
“侄儿真乖,另外一只脚也别干晾着,就赏你用贱嘴给本公主做足底按摩吧。”“……”
“啪”小姑姑用脚抽了我一嘴巴子。
“聋了吗!?贱货!”
我赶紧吐出舌头贴在她的脚掌上,以舌面来不断地扫荡着她的脚心,刚刚运动完的脚底,味道还真不敢恭维,我甚至都能舔下些许汗垢,咸酸味不断从舌面传来,而且,舔久了以后,脚底又多了我自己的口水的臭味,感觉实在是糟透了。.“乖侄儿,快吮我的脚趾头!”
“是,姑姑。”
“乖侄儿,来含住我的脚跟。”
“是,姑姑。”
“狗侄儿,把我的脚趾缝舔干净。”
已经变为狗侄儿了吗?想想也对,我现在不正像狗一样吗?
“是,姑姑……”
小姑姑乐此不彼的指挥着我,舔遍了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直舔到我口干舌燥,舌头发麻。
“果然运动完后让人舔脚最舒服了。”小姑姑娇滴滴的说道。
你当然是舒服了,辛苦的是我。虽然心里那么想着,但嘴上功夫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狗侄儿,舔了那么久,嘴巴一定很干吧,把嘴张开,本公主赏你点玉液。”
我仰起头吧嘴张开,小姑姑轻咳了几下后把口水吐在我嘴里,我全数吞下,还好,对于女孩的口水,我并不反感。
完了以后,小姑姑又把脚塞进我的嘴里,并用脚趾夹弄着我的舌头,我尽量稳住舌头配合着。没想到的是她的脚趾居然如此灵活有力,舌根被夹得生疼,稍一分心,舌头便从她的趾缝中滑开,但很快又被她灵巧的脚趾逮到,但缺少了我的配合,脚趾又怎么可能夹住柔软的舌头,于是她的脚趾不断的在我的口中追逐着我的舌头。
小姑姑嬉笑着,玩的不亦乐乎。
此时清纯可爱的小雅移步到我身后,抬脚踏在我的脑袋上,说道:“快,操他的嘴!”
“嗯!”小姑姑迅速的摆动着她的足尖,在我的口中进进出出。”你的逼太松了!”
我只好合拢嘴,并配合着她的足尖
吸吮着。那知道她越插越带劲,越来越深入,趾尖不断地撞击着我的喉咙,脑袋被小雅顶得死死的,我只能“唔唔”的叫着。
没想到我经常对女同学使用的“深喉”,今天竟在我身上体验了一回,而且对方还是两个乳臭味干的小女孩。
过了一会,估计是玩累了,小姑姑终于把脚从我嘴中抽出,我如释负重。
“你们慢慢玩吧,我去尿尿。”
说完她走向屋角的笼子,沿着钢梯走上了铁笼的上面。仔细看,笼子也是特制的。铁笼的上面开了个足球大小的圆孔,圆孔两边皆焊接了一块铁板。在小姑姑跨立在铁板上时我立刻就知道了其中的妙用,似乎我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变态事情了。
果不其然,笼内的男子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猪似地,在小姑姑拉下内裤往下蹲的同时,他便张嘴迎上去,小姑姑的雪白的屁股与男子张大的嘴巴几乎同时到达圆孔交汇处,很快便听到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到一分钟,男子完美的将女孩的膀胱内的尿液全数转移到自己的胃里。
这无疑又是一幕女尊男卑到极致的画面,女孩蹲在笼子上面自在的排泄着,男人却只能曲跪在女孩屁股底下以嘴承接,吃别人的排泄物本身就已经够卑贱了,却还要以这种屈辱的姿态承接,即使是他身体最高部位的头顶,也只能屈居于女孩的脚底之下,更可悲的是,男子似乎渴望如此。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看到女人把男人当厕所使用了,然而这一次我却并没有感到愤怒,只是很淡淡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或许我对这种事情已经免疫了吧,还是说……我开始认同这种关系的存在?不,这怎么可能!至少我是绝对不可能吃女人的屎尿。
“即使是放弃我的前途,我也绝对不会堕落到吃屎喝尿!”我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道。
十一男子做完小姑姑的厕所后又充当厕纸的角色,他不断地摆动着脑袋舔舐着刚刚在他嘴里尿完的女孩的下体。
与此同时,小雅找来一根皮鞭,命令我钻到她的胯下,她个头本就不高,再把双腿张开后,我几乎是匍匐着,从她屁股后面挤进去的,胯下还传来淡淡的尿骚味。我撑起双手将她托起。她挥舞着皮鞭抽打着我的屁股,在房子里绕圈圈。
先是给她们当狗,再来当逼,现在竟然又要当马,妈的,老子今天可算是彻底栽在她们手里了!再这么下去,指不定她们还真敢把屎尿拉我嘴里,干爹啊干爹,你老人家的救兵怎么还不到呢!
不一会,背部承受的重量忽然大增,小兰也坐了上去,不仅如此,两个小女孩还故意地扭动着身子,我只能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爬着。小姑姑上完厕所后,看着挺有趣的,竟也跟着坐了上去。虽然我块头还算大,但驼着三个女孩在冰冷的地上爬,也倍感吃力。
爬过几圈,累的我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手臂开始发抖,膝盖也被压得生疼。最糟糕的是,女孩们不但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反而一个挨一个的站起身子。这一弄还得了,只爬了几步,我双手一软,脸便重重地扣在地面上。女孩们尖叫着从我身上跳下,小姑姑更是跳在我的大腿上滑了个踉跄。
完了,这回事情大条了!
“贱狗,敢摔我下来,看我不踩烂你的脸!”小姑姑的嫩足如雨点般地踹在我的脸上,与此同
时,小雅和小兰也生气地踢打着我的身体。虽然吃痛,我却不敢躲开。
这时,传来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滚进来!”
门打开,一个男生狗爬到小姑姑脚边。
“启禀诗云公主,老爷要见见赵先生,让他尽快赶到会客厅去。”
我大爽,可终于把救兵等来了!
小姑姑以脚掌拍拍我的脸颊,轻扬的嘴角让我背脊发凉。”你回去告诉爸爸,说我们聊得正高兴,他一会儿再过去!”
“可是……”男生颤抖着说道。
“可是什么,还不快滚!”
“老爷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与赵先生商量,叫公主不许胡闹!”“……”
“哼!肯定又是那死肥猪从中作梗!这个死肥猪,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的猪舌头踩烂!”小姑姑气得脚趾都在发抖,抬脚狠狠扇我一耳光“滚!”“……”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地下室。
堂堂资深流氓竟然被三个乳臭味干的小女孩弄得狼狈不堪,真他妈丢脸丢到家了。稍作整理,深呼吸一口,我进入了会客厅,坐在正座的正是林军,林副市长,虽然已经60有余,看上去依然硬朗,神采奕然。
“天权。”干爹对说道:“快给你干爷爷磕个头。”
“干爷爷好。”我跪下磕了个头。
“好,好。”干爷爷扶我起来坐下,上下的打量着我。”天权呐,听铁蛋说,你曾经救过他一命?”铁蛋是干爹的小名,因为他的全名叫李钢,所以他老母就给他取了个小名铁蛋,我很郁闷为什么不是钢蛋……
“干爷爷见笑了,保护干爹本就是天权的本分所在!”我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关于这事,说来好笑,李钢有个奇怪的癖好,就是喜欢吃未成年少女的淫液,而且还必须的处的。按他自己的解释是,某个得道高僧说他命中缺水,阳气过盛,处女之水乃至柔至纯之水,饮之不但可以采阴补阳,逆天补命;还可以延年益寿云云。
所以他每年都会瞒着干妈包养好几个14~17岁的少女,一有时间会去舔吃她们的淫液。这不有一次他正舔得开心,干妈却突然出现在门外,正当他惊慌失措不知该往那躲得时候,我英勇地从阳台爬过来,代替了他的位置,那可是18楼啊!从此,干爹便对我倍加赏识,更是以“救了他一命”为由认了我这个干儿子。
顺带一提,后来辗转从干妈的言谈中我才得以推出,什么采阴补阳,逆天补命,完全就是在瞎扯淡。他那根本就是恋阴癖恋童癖的结合体。原来干爹与干妈在中学生代就已经是一对,干妈出身名门世家,家教甚严,决不允许她在结婚前发生性关系。相处久了按耐不住就玩上了口交,有洁癖的干妈不太愿意为干爹口交,相反干爹却非常热衷于舔她的阴部,久而久之,就成了他们相处最多的互动方式。
我想,干爹的舔阴癖恋童癖或许就是那时候萌发的,想到这我便不禁佩服起干爹来,干爹瞎扯淡的功夫绝对是一流的。
干爷爷对我投来满意的目光。”好小伙儿,不居功自傲。来,让干爷爷看看你男子汉的功勋。”
男子汉的功勋?什么东西?我顿时慌了,心虚地用眼角瞄瞄干爹,同时心里埋怨着:你他妈要瞎扯淡的时候能不能知会我一声?。
只见干爹不疾不徐地走到我背后,撩起我的衣服,露出我右肩上的一条伤疤,深情地抚摸着,就如同爱
抚着初恋女友的奶头。
“啧啧,每次看到这道狰狞的伤疤,我都会感到一阵后怕,当初这一刀要是砍在我的脸上,恐怕,我就再也不能伺候干爹您了啊!”干爹感慨万千。
我顿时起满了鸡皮疙瘩,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一道伤疤是我在强奸一名风骚少妇的时候被她那不知死活的憨老公给砍的。
“真是英雄出少年,我林军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忠心耿耿舍身救主的硬汉子!想当年,要不是你干爹铁蛋为我挡了一枪,我早就见了阎王爷了!”说罢干爷爷撩开干爹的衣服,在他的啤酒肚上赫然有个银币大小大的圆形伤疤。”这是男子汉的功勋!也是咱们父子俩情谊的见证!”
“干爹言重了,干爹对我恩重如山,如同再生父母。莫说为干爹档一枪,就是被打成蜂窝,铁蛋也无怨无悔!”干爹情一脸情真意挚。
干爷爷重重地握住干爹的双手“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嘁!”我不由的在心里吐了个槽,李钢这个人我太熟悉了,虽然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但我甚至可以断言,那一枪绝对是阴差阳错打在他肚子上的。
“天权,你救了铁蛋一命,也就是救了我一命,没有你就没有铁蛋,没有铁蛋也不会有我,从今天开始,我们爷孙三人不分彼此,荣辱与共,只要有我林军活着的一天,就少不了你的富贵荣华!”
等了那么久,可终于等来这一句话了!巩固了副市长这一层关系,老子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激动地给干爷爷磕了个响头。”谢谢,谢干爷爷!”
“好好好,乖孙儿,快起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顿极品盛宴,咱爷孙三人吃边聊!不醉不归!”说罢干爷爷啪啪手,门外推进来一辆特制餐车。餐车上竟然躺着一位的裸体美女,美女白皙光滑的身体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原来干爷爷口中的“极品盛宴”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女体盛!我勒个操,没想到干爷爷道貌岸然,颇有几分正气,竟然还偏好这一口,果然在S市当官的都TMD不是败类就是变态。
走近了一看,这美女竟然是前阵子突然爆红的气质明星姬雪儿,此时她面无表情,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在她的双乳间放置的是一小坨奶油沙拉,平坦的腹部则堆放了两排寿司,交叉的双腿与阴部形成以个Y字形的沟槽,上面堆满了鲜虾鱼子酱,双腿上还排列着各种珍禽异兽所制的切片;脚背以及趾缝间挂满了美味的木樨鱼翅;各种水果切片摆放在食物与食物之间。水嫩嫩的女体配上诱人的食物,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来来来,不用客气,尽情品尝,想吃哪吃哪。”说罢干爷爷带头舔食姬雪儿乳尖的奶油沙拉。干爹也毫不忌讳,把头伸到姬雪儿的私处埋头啃食,他老人家果然对阴部情有独钟。两人时舔时吸,那画面像极了动物频道里狮子分食的画面。
果然餐桌上也是很讲究辈分的啊,我无奈的俯身埋首在姬雪儿的玉足上,她的双足早已去角质并洗净,只散发着淡淡的足香,我含着她的脚趾将趾缝间的鱼翅丝吮入口中。
很快姬雪儿胴体上的美味就被吃了个精光。干爷爷将她的双腿抬高成V字形,掰开姬雪儿的阴唇往里倒入红酒,然后啪啪她的屁股,对我说道“天权,来尝尝我们大明星姬雪儿酿的女儿
红!”
姬雪儿闻言身子轻微抖了抖。
我低头张嘴将姬雪儿的阴部整个含入口中,慢慢的吸吮着,姬雪儿的阴道内壁也配合着我的吸吮慢慢收缩,红酒全数落到我的肚子里。”好酒!”我由衷的赞叹道。
就这样爷孙三人以姬雪儿的下体为器皿,边聊边喝,喝了个酩酊大醉。
姬雪儿始终一声未吭。
十二竖日,干爷爷有事早早便离开了。
我也干爹离开别墅后,便找机会向他提出复仇的事,这事我无时无刻不惦记着。
“要不这样吧,干爹,你借我几个兄弟,直接到学校抓人,只需随便栽赃个罪名,量她司徒优奈也不敢拒捕。抓进局子后,我非弄死她不可!”
那知干爹一口拒绝了。”不可。”
“为什么?我的伤都已痊愈了?受到那么大的屈辱,怎能咽下这口气!”
“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你有所不知,就在你受伤的前一天,上头下达了全城戒律令……”
“还能有那里?当然是三位市长。早在一个星期前,三位老爷子就达成共识,实行全城戒严,届时市所有部门在近一个半月内都不可惹是生非,不可擅离职守,更不可滥用职权,直到戒律令取消。说白一点,就是要老老实实的做一回“人民的公仆”。
在这里必须提一提,市有一位市长,三位副市长。市长一职从来都只是傀儡,S市真正的掌权者其实是三位副市长,分别是蔡巍,郭旭以及我干爷爷林军。三人都有各自的势力范围,郭旭势力地盘主要是分布在市中心一带,以商业以及服务业为主;蔡巍势力盘踞在沿海一带,控制着大多数的港口。
而干爷爷林军势力最大,整个市将近一半都是林家势力地盘,M大学正是干爷爷的地盘。三大势力都有各自依附的黑帮势力,黑龙会便一直在为干爷爷效力。但重要的是,三位副市长向来不和,暗地里都在较劲,恨不得把对方吃掉。”这也是无奈之举。”
“据说就在前一阵子,中央某领导的孙子带着几个同学来市游玩,结果回去以后竟然得了严重的精神疾病,一碰见穿高跟鞋的女人就害怕得发抖,下跪磕头求饶,现在还关在精神病院治疗。当然这事也只是听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中央要整顿S市的态度很坚决,已经遣派了数量超过10人的调查团队前往S市进行秘密调查。直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得知其中4位特派员的身份,正对其进行拉拢收买。所以,在这非常时期,三老决定实行戒严。”
“原来如此。”“但让市的官员们乖乖地做人民公仆?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就在昨天咱们还在姬雪儿身上吃饭喝酒来着!还有,干爹你能忍着不去搞学生妹?”“别乱说,你干爷爷这次可是有付钱的!那是正当交易。我也只是扶助一些即将面临失学的少女而已!那是做善事!”“狗屁!”
我暗自鄙视道。什么戒律令,说白了就是从明着欺压百姓改成暗着欺压百姓而已,也就是说,只要有把握不让人知道,爱怎么干还怎么干。不过这么一来还真的不能大咧咧的到学校抓人了。白的不行,老子就来黑的。
与干爹分道扬镳后,我便直接前往黑龙会总部,小弟告诉我龙哥去了天堂俱乐部谈判。我便又直接前往天堂俱乐部。我抵达的时候,谈判还在持续,谈判的对象是个身穿高叉旗
袍,脚蹬黑色高跟鞋,妖艳的美少妇,她翘起脚侧坐在沙发上,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在她身后笔挺地站着六七个身材魁梧的西装汉子。
打了个招呼后,我坐到一旁。
“哎哟,龙哥,我凤悦集团与你黑龙会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可你的手下擅闯我的地盘,醉酒闹事打伤我们的客人也就算了,他竟还敢非礼我可爱的妹妹。你现在带着那么多人来,还逼我就这么放了他,这不是在欺负人吗。”美少妇语调风骚的说道。
“白经理,就算如此,他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了吧。”龙哥指指少妇脚旁躺着的男子,男子裸露的上身早已鞭痕累累,惨不忍睹。”何不给我铁黑龙一个薄面,放了他呢。当然,贵公司因此蒙受的损失我会全数赔偿。”
“嗯……”美少妇露出为难的神色。轻轻地放下脚,踏在男子的额头上拍打着脚尖,思考着。最后嗲嗲的说道:“好吧,既然是龙哥那么有诚意,小女子也不好意思太计较了,一口价,三百万好了!”
龙哥皱了皱眉头。三百万,这无疑是狮子大开口。
“怎么?嫌贵?这样的话,那小女子也爱莫能助了。”美少妇轻移玉足,以细长的鞋跟轻戳着男子的眼球,男子害怕得浑身发抖。
“白经理,戒律令一事你也必定是知道的,在这个风头上要是闹起矛盾,你就不怕玉石俱焚?”
“哎哟哟,龙哥真会吓人呢,把戒律令都搬出来了,不过我们凤悦集团只是区区生意人,人家也只是个柔弱女子,不懂得拿捏事情轻重,龙哥真要是嫌贵,那就请回吧。”美少妇打个响指,一位西装大汉立刻蹲下压紧男子的头部,美少妇缓缓地往下踩,尖尖的鞋跟将男子的眼球压得变形。男子吃疼带着哭腔大叫着:“龙哥救命!龙哥救命!”
“慢着!”龙哥咬咬牙,猛一拍桌子。”成交!”
“我们走。”在美少妇咯咯的笑声中,龙哥领着我们悻悻离去。
“他*的,这臭女人,骚婊子!不过就一个地区经理而已,竟然如此嚣张!”出了天堂俱乐部,龙哥便破口大骂。”可恶的凤悦集团,简直是欺人太甚!”
“龙哥!”一小弟跑上前来说道。
“说!”
“小杨他,他被阉了,流血过多,昏过去了,要不要送去医院?”
“还送个P!”龙哥怒吼道:“包起来,埋了!”
“……是!”
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龙哥很讲义气,小弟有难,他绝对不会置之不理。但却又赏罚分明,对于这种让他蒙羞还害他损失了三百万的家伙,绝对没有让他活着的理由。
“龙哥,消消气,不就是三百万吗,小数目,气坏身子多不值得。”我上前安慰的。
“你小子,不是忙着强奸学生妹吗?怎么有空找我来了?”
“龙哥你就别在挖苦了我,我吃瘪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次来,就是要同你商量这事……”
“免谈!”不待我说完,龙哥便一口拒绝。但看我脸色微变后便又口气放软了说道:“不是龙哥不想帮你,戒律令的事你也应该知道了吧?林老爷子亲自来找我嘱咐再嘱咐,这阵子绝对绝对不准闹事,连保护费都TM不准收,钱财损失就TM不去算了,这几天,我还得逐个堂口下去亲自交代再交代,累得我跟条狗似的。”
“没事,你只要借几个能打的兄弟给我,我找准机会秘
密行事,只要不闹出动静来,干爷爷不会责怪你的。”
“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干爹没告诉你,把你和肖强肖建送回来的人是谁吗?”
“哦?谁?”
“焦典。”
“那个焦典?”
“区武警中队队长。”区属于郭旭的地盘,没想到司徒优奈这个混血儿竟然与郭旭扯上了关系。
“不过是区区中队长而已?怕他做什么。”
“放在平时当然不需要害怕,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万一要是闹了起来,林老爷子不扒了我的皮才怪。再说了,连肖强肖建都被整成那样,几个兄弟能不能摆平还悬得很。”
“……”我哑口无言。
“不是我说你,天权。”龙哥拍拍我的肩膀,一反常态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是做大事的人,别老顾着风流,做大事要不拘小节,能伸能缩……”
“得得得,我投降,龙哥,我不报仇了行不?”
“那怎么行,男子汉恩怨分明,有仇必报,等风头过去了,龙哥亲自带人过去把那婊子抓来,任你处置,你看怎么样……”“喔,对了,小龙现在怎么样了?大学生活习惯不?”
铁小龙是龙哥的独生子,但最近两人关系闹得很僵。小龙性情内向,少言寡语,但唯独与我无所不聊。龙哥不提,我倒忘了,小龙考上的正是大学,入学注册还是我带着去的。
“嗯,还行,龙哥你放心吧,有我看着呢。”我说得有点心虚,回去还真得看看他去。
“哎,这不争气的破孩子,自从他妈去世以后,整一个……”龙哥开始唠叨,只要一说起儿子,他就没完没了,我不由进入废话过滤模式。
奶奶地,这戒律令来的真不是时候!只要一过了戒严时期……我非……
慢着,说道戒律令,我突然回想起来,当时似乎那个吃司徒优奈大便的中年男子似乎曾提到过这几个字,联想起与司徒优奈最后的谈话,难道说她也正是因为戒律令才不情愿的把我放了?的确有这种可能,我毫不怀疑,司徒优奈的的确确曾想把我折磨至死,这么说来,也许我还真得谢谢这狗P戒律令呢,否则……一想到司徒优奈大便的情形,我心里又是一阵后怕。
“小龙他呀,以前可调皮捣蛋了……”龙哥还在絮絮叨叨着。真难想象他竟然是市四大帮派之一的黑龙会老大。
无奈之余,也只好暂时打消报复的念头,即使心里一百个不爽,却也只好静观其变了。
十三带着满肚子郁闷,回到学校,远远便看到一群人驻足在某教学楼下不愿离去,好奇心驱使,拨开人群,这才发现,原来围观的对象正是可恶的大美女司徒优奈。只见她一袭白色丝质连衣裙,修长的双腿下蹬着双白色系的露趾高跟,高贵且诱惑。
只见她正优雅地步向一辆加长礼车,黄振国紧随其后。待她走近后,车内出来一名西装男子,男子小跑到司徒优奈跟前,将门打开后迅速仰躺在地上,司徒优奈毫不客气的抬脚踩着男子宽大的脸上,俯身上车。玉足缓缓收进车内,在男子的脸颊留下深深的凹印。
轿车拂尘而去。
“我操!”我完全看傻了,楞了几秒后才骂出声来。司徒优奈这婊子越来越嚣张了,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男人当台阶使,而且不踩胸不踩背,非要踩脸,再说了,车身本就一个阶梯的高度,她这么作无疑是在刻意炫示自己高人一等!男
人最尊贵的脸也只配给她垫脚。难道她当真就不怕惹众怒吗?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我根本就是多虑了,围观的男同学们个个神情羡慕,双眼放光,一付恨不得垫在司徒优奈脚下的是自己的脸似地。身旁的一位竟然还搭起了帐篷,我无名火起,一脚把他踹飞。”真他妈都是废物!”
愤然转身,便欲离去,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脸孔,又丑又黑的胖子,此人正是白时同,他朝我嘿嘿的打了个招呼。
正好有点事情想问问他,我摆摆手示意他跟上。
“我的事你知道了?”边走着,我问道。
“什么事?”白时同一脸茫然,似乎并不知情。
“没事,那,最近学校可有什么变化没有?”
“关于司徒优奈?”他看看身后,我点点头。
“就在上个星期,据说有黑社会人士闯进宿舍对她进行骚扰,黄振国被打成重伤,如今她已搬离学校,到校外住去了,就刚才的那一幕,每天都要上映好几次。”
“所以你也是特意来看她怎么羞辱男人的?”
“碰巧路过而已,嘿嘿……”白时同尴尬的笑笑。”除此之外,司徒优奈行事越来越高调,不但上下车要人垫脚,上课都要让男生爬着给她当凳子坐,闲来没事就随便找个男生当狗逗,根本就没把男生当人看。但她越是这样,围在她附近的男生反而越多,或许都想着只要能与女神近距离接触,哪怕以狗的姿态也在所不惜吧。”
“现在的男学生们对她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短短一个星期,就让男生们奴性大发,虽然他们本就具备潜在奴性。而许多原本就存在的主奴关系都逐渐浮出水面。现在的大学与以往相比简直面目全非。”
“哼,这学校的男生已经彻底没救了。”当然,我也懒得去救。
“嗯,必然的事。”白时同说道:“司徒优奈的存在,只是加快了发展的速度而已。女尊男卑本就是大学的校风,招收的男学生大部分都具有潜在的奴性,而司徒优奈的到来,就像是一剂猛烈的催化剂……”“你可知道学校北边的情人湖吗?”
“当然,其实就一野炮湖,情侣们打野炮的圣地。”因为在最北边,环境优美,离教学设施以及宿舍较远,人烟稀少,光线昏暗,所以一到晚上,就成了学生情侣们谈情打炮的圣地。
“嘿嘿,现在应该改名了,改叫遛狗湖会比较恰当点。”
“狗?难道说……”
“没错,指的自然是犯贱的男生们了。您或许不能理解,但奴性是一种既美妙又可怕的东西,它就像毒品,一旦犯起来,无论多么下贱的事都能够做得出,越是下贱越能得到快感,越想获得更大的快感就必须更加下贱,别说给女孩们当狗,就算是当她们的……嘿嘿,有空您去情人湖看看就知道了。”
我脑中不由浮现‘马桶’二字。妈的,我的思维竟然跟得上这些变态了。
“不过,也正因为变化如此巨大,学校决定实施封闭管理,如今所有学生都不得随意离校,必须提交书面申请,通过审核以后才能外出,就连上网都有限制,整一个非典时期似地。”
的确,方才进学校时发现门口站了好几个保安人员。”哦?这又是为什么?”
“还不是怕压不住,向社会曝光了呗。虽然实行女权本就是大学的建校宗旨,但这势头来得太猛,远远超出了御奴社
的控制范畴,哦,对了,御奴社也就是我之前对你说过的神秘社团。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苦苦经营了十数年取得的成果,还不如司徒优奈短短一个多月来得大。用一句话来形容现在的状况便是:太多了,不够用了!管不住了!”
“什么女MS的,乱七八糟,给我说得再明白点。”
“嘿嘿……抱歉,那我就给你从头说起吧。”“话说大学的建立,其实是某个庞大的集团以培养年轻女王以及男奴为目的建立的,就是女王,则是奴隶,这些都是行话。”
“继续。”
“先前我说过,每一年招生都会精挑细选,招收一些有女王潜质的女生,例如区宿舍中长得美又有钱,娇生惯养的女生。以及一些具备潜在奴性的男生,比如A区宿舍那些长得丑又自卑的穷小子。啊,就像我,我以前也是住在A区宿舍的,当时……”
“挑重点说!”我打断他道。
“咳,有了这些基本条件,再经过御奴社的培养和调教,就能最大限度的激发男生们的潜在奴性,彻底摧毁男奴们的人格尊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沦为女生的奴隶。只要调教得彻底,这种主奴关系,甚至比血缘关系还要牢固。”
“如此大费周章,目的是什么?背后的集团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嘿嘿……这我就不敢肯定了,不过我曾翻阅过御奴社的会员名单,竟然发现市乃至国内不少知名企业的老板,以及一些县市级干部竟然都曾是御奴社的男奴。”
“你的意思是……”
“我想,这或许是她们的一种人才投资吧。大学再怎么说也是个重点大学,毕业后只要稍加提拔都能成为社会的中流砥柱,您试想,这些老板官员明里是风光得意,赚钱无数,但背地里就只渴望着像狗一样匍匐在这些女人的脚下,作为她们的奴隶,供她们驱使而已。这种既廉价又忠诚的人才,谁不想要。”
“……”我不禁哑然,果然最毒妇人心。
“言归正传,御奴社在十数年来一直都是有条不紊的发展壮大着,一方面寻找培养有潜质的,一方面根据的数量调教出绝对忠心的,女王与奴隶都都维持着一定比例增长着。因为若要维持绝对稳定的主奴关系,一个至多只能搭配三个以内的。所以,对于她们来说,过多的不受控制的的出现,只能增加曝光的危险。”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放任司徒优奈如此高调的行事?为什么不把她拉拢过来,又或者开除掉。”
“早在开学第一天,御奴社就对她发出了邀请。”“她加入了?”“恰恰相反,她拒绝了!”
“那便直接开除掉不就行了。”
“事情可没您想那么简单。”白时同故作神秘。”您可知道每天都来接她的是什么人吗?”
MD,老子最近怎么老听到类似这样的话,真TM不爽透了。我猛地抽了他一脑袋瓜子。”少给我卖关子!”
“好,好的!我说,是教育局局长!”
我草,教育局局长,我亲爹的上司?司徒优奈这婊子,先是武警中队长,现在竟然连教育局局长都搞上了?这婊子,肯定是卖弄风骚,被人包了。
“但这也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白时同继续说到:“司徒优奈高调的作为,御奴社也是喜忧参半,据我所知,在近期御奴社会员数量大幅增加,对于她们来说,这无疑也是个扩张的绝好机会。”
一席话下来,听得我有些头大,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个大学,关系竟然如此错综复杂。而我在这里任职了4年,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十四白时同的一番话让我沉默许久。我突然感觉,大学竟变得陌生起来,在它的背后,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恐怖的阴影在操纵着一切。而我的存在,又正好与之对立。我开始感到烦躁不安,甚至在内心隐隐升起一种莫名地恐惧感。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哼!明明就是一群婊子,竟然还如此嚣张!”“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小子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嘿嘿……我自然有我的门路。”白时同神秘的笑笑。
“你该不会也是御奴社的成员吧?”
“嘿嘿……”他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羞愧,又像是在自豪。”差那么一点就是了。”
“如果我的主人没有发生意外的话……”他语气中带着些许惋惜。
他似乎并没有继续的意思,而我也不打算追问,我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那么,又为什么把这些告诉我?”
“因为您一定想知道。”白时同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很好,有前途!”我赞赏的说道。
“权哥!”此时背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回过头看看,是个带着黑框眼镜身材偏瘦的少年,果然,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铁黑龙的儿子铁小龙。
“权哥!你终于回来了!”小龙一顿小跑过来。”你最近都去那了,怎么都找不到人。”
“怎么?有人欺负你了?”
“不,不是的。”
“没钱花了?”
“不是啦!”
“那是什么事?”
小龙看了看我身旁的白时同,欲言又止。
“赵老师,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白时同很是识趣。我挥挥手,他便径自离开了。
“说说说,赶快说。”看到他,我突然感到心烦。
“那……那个”小龙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
“我什么我的,还是个男人的话就给我干脆点!”我厉声道。
铁小龙不停地把玩着手指,深吸一口气,这才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喜欢上一个女孩。不过……可是……她还不知道我喜欢她……我想请教权哥,要怎么做,才能……追……追求到她……”
NND,搞了这么久,竟然就为了这破事等了我一个星期。那孬样,若不是亲眼看见,真是难以想象这没出息的家伙竟然是哪位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硬汉铁黑龙的儿子。这懦弱的个性,有时候连我都受不了。
但最主要的是,追女孩这种事,老子这辈子就没干过!为掩心虚,当下我便怒道:“追个逼毛!把她带到我办公室去,门一关,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不就得了!”
“那怎么可以!”一向轻声细语的小龙竟大声的对我吼道。
“怎么不可以,她要是敢不从,老子找人轮死她!”
“你……你……”他生气得憋红了脸,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得一甩手:“我不跟你说了!”说完便气冲冲的离去。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重了,当下便放软了口气:“哎,等等,小龙,逗你玩呢,别生权哥的气,还有,有空就回家看看龙哥,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老爸……”
“我没有这种爸爸,早在妈妈被他害死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我的爸爸了。”小龙头也不回的喊道。
看着小龙瘦小的
背影,心里不由生起几分愧疚。在小龙还小的时候,他的妈妈就因为龙哥的关系被人砍成好几段,遗体都未能找全。从此小龙便对龙哥怀恨在心,随着年龄的增加,两人的关系更是日渐恶化。虽然以小龙的性格不至于与龙哥吵架,但两人通常一年也说不上几句话。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小龙与我的关系却是日渐亲密。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我的老妈也是因为老爸的关系而死的。
带着异常烦躁的心情,我回到办公室,这是一间宽敞的私人办公室,在大学,也只有我这么一位“区区”的体育老师能够拥有个人专属的办公室。躺在柔软的沙发上,顿感身心疲惫。
妈的,今天心情真他妈糟糕透了。归根结底,都是女人惹的祸。我抄起电话,以老师的名义把外语系四公主之一的崔琳琳叫来。进门后后二话不说,直接把她的裙子扒掉,然后狠狠地将她推到在沙发上,掰开她的双腿。然而看到那曾被我操过无数次的阴部和屁眼,脑子里竟不由自主的闪过司徒优奈以及林诗云在男人嘴里排泄的画面。我顿感愤怒!提起老二便粗鲁的插了进去!
“女人都TM一贱货,长再漂亮,这贱逼都是用来操的!我他妈操死你个骚逼,操烂你的贱逼!……”
我疯狂地,如同发情的野兽般的发泄着……
第二天早上,感觉腰部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痛,的,射太狠了,又亏了。这纵欲过度的坏习惯必须得改。
吃完早点,没事情做在校园瞎逛,顺便找几个男生欺负欺负。按照国际惯例,搞完女生当然就要欺负男生了。走到一半,突然腹部咕噜噜响,便就近找间厕所。厕所有点老旧,由于地理位置偏僻,这平常很少人来。刚想进去,厕所便出来个苗条的女孩,女孩身着吊带衫,超短裙,修长的双腿诱人之极。没想到学校还有这等可爱的美女。不愧是大学,果然是美女如云。
女孩一看是我,红着脸低头跑开,样子可爱之极。
要不是老子今天腰疼,在这偏僻的地方,铁定把她抓起来就地正法。
此时一男生竟然也从女生厕所开门出来。男生衣衫不整,头发湿成一片黏成一团。
“小郭?你他娘的这是在干嘛。”
“赵……赵老师?”小郭神色慌张。他一开口说话,我明显的闻到一股浓烈的恶臭味。
“我操,你他妈是吃了屎啊?嘴那么臭?”
小郭一听,捂着嘴,慌慌张张也跑走了。
妈的,竟然对本老师如此失礼,这必须得教训教训!你就跑吧,你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吗?改天老子就杀到你宿舍去!但现在,还是得先把这翻滚中肚子给解决了。
正想进去。转角便又与人撞了个满怀,正想开骂,抬头一看,妈的,真是冤家路窄。这厮竟然是黄振国!他看到我后先是一阵惊讶,但很快便转为诡异的笑容。
这贱种在这的话,那么……我往他身后看去,果然,司徒优奈就在他的身后。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跳。
十五我撒腿就想跑,却被黄振国抓了个正着。他随手一拽,我便摔倒在地。接着他把我拖进厕所过道,压着我的肩膀守在我的身后。
此时传来司徒优奈美妙的声音:“哟,这不是我的狗奴赵天权吗。”“怎么如此没礼貌,见到主人不行礼就想跑呢。”
司徒优奈的白皙双足出现在我眼前,不得不说,
在粉色的露趾高跟的衬托下,她的玉足更显得性感而高贵,如同完美的艺术品一般让人由衷赞叹。我死死的盯着她的脚趾,不敢离开。我闯荡社会那么多年,什么大人物,大场面都不曾畏惧过,唯独对她的这双脚,我始终有种深深的恐惧,尽管它看起来是那么美丽。
“司徒优奈!你想怎么样?”回过神来,我低吼道。
“怎么又是这种老套的开场白,你就不能换点别的嘛?况且,我想怎么样,我不是早就已经表明了吗?你.这.贱.狗!”她一字一字重重的说道。
我气得浑身发抖,妈的,想不到老子今天又栽她手里了。如今黄振国就像是铁墙一般守在我的身后。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这该如何是好?
“看来有必要稍作提醒,你才能记得自己的身份呢?”司徒优奈话语刚落,黄振国便一手掐着我的手腕,同时一脚踏在我的肩膀上,作势欲拉。
“等等!等等!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认栽了,我双膝跪地,将额头贴在司徒优奈脚前得地面上。卑贱地说道:“狗奴拜见主人!”
司徒优奈抬脚踏在我的脑袋上,轻蔑的说道:“赵天权,你给我记住,不管你在别人面前如何威风,在我的面前,你就只是一条贱狗而已,我可不希望下次还需要我来提醒!明白吗?”
“是……是!”
“回答是的,主人!”黄振国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
“是的,主人!”
“很好!”司徒优奈把脚移开。”把头抬起来。”
我把头抬起。
司徒优奈跨开双腿,戏谑着说道:“你不是想上厕所吗?那就赶快去吧。”
“这……”她的意思非常明显,在这狭窄的过道,想要进去,就只能从她的胯下钻过。我犹豫了,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从女人胯下钻过。
“哦?怎么了?不想上了吗?那就离开吧,我不为难你。”司徒优奈如是说道。
然而我回过头来,却发现,黄振国竟也跨着双腿站在厕所门前。
我楞住了,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肚子还一阵闹,肛门括约肌的作用已经到达极限。再不去释放,后果将不堪设想!
看看黄振国粗壮的双腿,在看看司徒优奈纤细曼妙的双足,我牙一咬,眼一闭,在司徒优奈轻蔑的笑声中,我狼狈地从她的胯下爬了过去。
然而事情还并未结束,我刚想起身,屁股便挨了一脚,我向前摔了个狗吃屎。没等我起来,司徒优奈的鞋底便又贴在我的脑袋上。同时头上传来声音:“本以为你会有点不同,没想到你和别的贱男人一样。是不是在想,如果非要钻的话,从我的胯下钻过去要好受一点呢?嗯?看起来你像是被逼无奈才屈跪在我脚下,其实你根本就是一个天生的奴隶!一旦你的奴性觉醒,你将会比任何人都下贱!”
“少在那自以为是!”我异常愤怒,挣开她的脚,翻身便要站起。却又被黄振国一脚踹翻。他一手掐着我的喉部按倒在地,接着骑在我的腹上,双膝跪压着我手腕,任我发了疯似地挣扎着,却也不能动弹分毫。
这时司徒优奈轻轻撩起裙摆,黄振国便会心地低头,她优雅的抬起玉腿,骑坐黄振国的脖子上。就这样,黄振国骑在我身上,而司徒优奈则骑坐在他的脖子上,司徒优奈一脚踏在我的肩上,另一只脚则摆放在我的耳旁,此
时鼻间传来淡淡的幽香,耳朵末梢传来柔软的触感。沿着她的脚踝往上看,白皙柔嫩的大腿内侧与黄振国偏黑而粗糙的颈部紧紧的贴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由下往上看,司徒优奈宛如一位高贵的女神般,君临天下,膜拜之心油然而生。我一时间竟忘记了挣扎。
“呵呵,你的反应越大,越是证明了我所说的没错。你天生就是一个奴隶!”司徒优奈缓缓地将脚从肩膀滑至胸口,脚尖轻踏着我的嘴唇。
就在这时,一位男生开门进来,看到这种场面后立马便楞住了,张大嘴呆呆地站在门口。
我老脸通红。身为老师,在学校呼风唤雨,如今竟被一个女人踩在头上。传出去以后还真么见人!
“司徒优奈,杀了我吧,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歇斯底里的喊道。
“杀你?”“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最喜欢调教你这种桀骜不驯的奴隶了。迟早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匍匐在我脚下,哀求我让你舔我的鞋底,并以此为荣。”
“我呸!少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做你的奴隶!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就算是拼个身败名裂我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哦~还真让人可怕呢,只是,在我看来,其实你根本就是在害怕吧?害怕压抑不住自己,终有一天,会像我胯下这个男人一样……”她拍拍黄振国的脑袋,说道:“彻底的成为我脚边的一只贱狗。”
“我看害怕的是你,说到底,你就是害怕戒严令,你根本就不敢杀我!哈哈……”我放声大笑,然而躺在女人的脚下,却又显得极其不协调。
“呵呵!”司徒优奈这才发现了男生的存在,突然大笑起来,然后将脚抬起,对我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你还真爱面子呢。那么,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抬头吮干净我的鞋跟,我就让你离开。就像是别的女人为你口交一样。”“要知道,多少男人做梦都想着与我的鞋子口交呢,哈哈……”
“我呸,那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我将脸扭到一旁。
“你叫什么名字?”司徒优奈突然对男生问道。
“我……我叫谢晶。”
“认识他吗?”司徒优奈轻轻的踏了踏我的脸。
男生点点头。
“那么,谢晶,你现在有两种选择,一,进去厕所里,该干什么干什么,然后滚出去。二,像狗一样爬过来,用你的行动来向赵老师证明我所说的话是否是一厢情愿。”说完司徒优奈抬起左脚,在空中轻晃着。
“三!”
谢晶直直地盯着她的脚,吞了吞口水。
“二!”
他表情复杂,内心挣扎着。
“一!”
“一”字话音未落,谢晶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刷刷地爬了过来,捧起司徒优奈的玉足,把嘴贴在她的鞋底上一顿舔,仿佛黏在上面的不是泥土,而是蜜糖似的。
司徒优奈得意的大笑着。
她踹开脚边几近疯狂的男生。抬脚踩在我脸上站起,黄振国会意将头从她的胯下抽出。
“好好的记住刚才的画面,将来你也会像他一样!为了我的鞋底而疯狂!”说完她便轻笑着离去。
揉揉被踩得生疼的脸颊,我站起身子,踹翻谢晶,一顿乱踢。往后,谢晶就再也没有在大学出现过。
十六一晃又是一个星期,下午又是司徒优奈所在班级的体育课。经过厕所那一次,我对司徒优奈是彻底没招,打又打
不过,找人来嘛又找不到。十几年的流氓经验告诉我,这时候必须结合老祖先们的智慧结晶,使用终极绝招:山十六计走为上计,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当下拨起同为体育老师项云的电话,让他给我去代班,这家伙爽快的答应了。
说到项云,这家伙是我多年的炮友了,他身材高大,长着一张农民工的脸,但却有着健美先生似的肌肉。穿上衣服后还挺让人感到憨厚老实的,但骨子里就一淫棍。还记得初来大学,在体育器材室调戏某个女生时,这家伙突然开门进来,本以为免不了一顿扭打,没想到他竟然给我弱弱的来了一句:“一起玩不?”
我怒道:滚!然后他便悻悻地出去了。然而当我办完事出了门,却发现他竟然还杵在门外,对我憨憨一笑:权哥,我又滚回来了,然后屁颠屁颠地开门进去了。从那以后,这家伙也不知道那找来我的手机号,隔三差五的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什么刺激好玩的节目,他给我去放风,我哭笑不得,这家伙是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
不过后来跟我混久了以后,竟也混出了个名堂,经常以是我兄弟的名义,欺负一些并无多大后台的女生。
难得能找到一个臭味相投,志同道合的人,渐渐地,他这个兄弟,我也就默认了。
话说回来,如今司徒优奈正在上课,那我就不需要再心惊胆颤了!
闲来无事,当然要去找些软蛋欺负欺负,重新拾回我作为流氓教师的尊严。想到软蛋,便想到小郭,先不管他在厕所里受到何种对待,这小子竟然对我如此无礼,必须好好教育教育。
当我站在寝室门前时,我突然一阵感慨。回想最近这一段时间,要么就是躺在女大学生的脚下舔鞋,要么就是匍匐在女高中生脚边吮脚趾,无论那个,都TM是我流氓生涯的污点。
我稍稍向后退,向前飞起一脚,“哐当”门应声而开,听得我热血沸腾,久违的优越感再次燃起!
只见两个瘦弱的男生吓得如同蚂蚱似地从座位上跳起,噼里啪啦地竟躲到阳台去了,探头探脑了一阵后才又战战巍巍地走出来,看着他们像遇到鬼一样的表情,我大呼爽快。
“赵……赵老师好。”其中一人哆嗦着身子说道。
出现在眼前的两人,皆面黄肌瘦,双眼无神,俨然一对严重营养不良的难民兄弟似地。怎么看都不像是我曾经见过的人,我不由的走到门前确认确认,的确是小郭的寝室没错。再仔细瞧瞧两人的脸……
“小王?小刘?”我十分惊讶。”我操,你们是吸毒了还是怎么的,竟能在这短短半个月时间整成这副摸样?减肥也得有个限度吧?”
走进室内,刺鼻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我捏着鼻子环顾四周,发现床上,桌子上皆是黏成一团的袜子和内裤,而且看样式应该是女生的;而在地面上还有一小滩积水,旁边竟还有几束条状的乳白色的浓稠物,这必然是贴着地面发射的……
“妈的,你们能少打点飞机不?”我抬手便抽了小刘一后脑勺。结果也不知道是这家伙刚洗完头还是怎么的,这一巴掌抽下去,却弄得我一手的液体。我一生气,便往他腹部狠踹一脚,小刘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干咳了几下,一团不明物体从他口中吐出。
我用脚尖挑挑,妈的竟然是一条肮脏的蕾丝内裤,内裤向外翻着,
在紧贴私密部位的地方,依稀能看到一片沾满了唾液的淡黄色污渍。这光看着我就感到恶心,小子竟然一直把它含在嘴里。
回头看看小王,果然他的右手紧紧地拽着。让他打开一看,竟然是一片使用过的卫生巾。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举起手闻闻。
“我***的,竟然是尿!你们这两个死变态!”我连忙冲到洗手台去洗手。
待我洗完,正想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两个变态,不想他们突然刷刷地跪下磕起头来。
“赵老师,请您看在我们曾是您学生的份上,救救我们吧。”
真有意思,做老子的学生从来就只有被虐的份,竟然还要求我看在这份上救他们,这根本就是像鬼拿药单,可笑之极。
“打完再说!”我坏笑着,对着他们一顿乱踹,两人缩成一团杀猪似地哭喊着,我不但毫不理会,反而踢得更加用力。
拉了张凳子坐下,看着他们如同虫子般在地上卑微地打滚着,我顿感心身舒畅,窝囊气一吐而尽。
欺负弱小的感觉真爽啊,只可惜小郭没在,不然那肯定更加爽快。我踢踢小王的屁股,骂道:“少给我装死,起来!我问你,小郭那去了?”
小王痛得脸扭成一团,头发凌乱,嘴角带血,他抱着肚子站起,带着哭腔说道:“呜……老师,小郭前天退学了。”
退学了?这让我感到惊讶,大学的潜规则我也是知道一点的。在大学,入学难,想退学就更难了。为了不败坏名声(后来才知道也是为了不走漏风声),大学的学生要是想主动退学,必定会遭到一系列的威胁恐吓,严重的甚至是抹杀都有可能。
也正因如此,我才能够肆无忌惮的欺负学生们而不需担心他们受不了后退学。如今小郭竟然退学了,难道是找到什么可靠的靠山了吗?是谁呢?回想起前几天在厕所发生的事,难道说,这个靠山是司徒优奈?
不可能,司徒优奈从来都不把男人当人看,像小郭这种“三无”货色,让她往他嘴里拉屎或许都会觉得脏了她的屁眼,救他出苦海这种事……想想就觉得可笑。哦!对了,在小郭出来之前还有一个可爱的美女,难道是她?
有机会一定要调查调查她的身份,当然,还有机会的话,必须探查探查她的身体!
“那么,小林呢?”我继续问道。
“您……还不知道?”。
“废话,我要知道还要问你吗?”我本想抽他一嘴巴,但举起手后又放下了,改为踹他一脚。
小王狼狈爬起:“小林他,他上个星期堕楼身亡了!”
“哦~~~”我淡淡的应道,对于这种事我并不感到震惊。光我本人就曾经令两个不堪受辱的同学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在大学,这种事情是偶有发生,而对外的解释几乎都一样:此同学承受不住学业压力自杀身亡……所以,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只是我倒是兴趣知道,在我离开学校的这个星期里,还有谁能如此嚣张,当下我便直接问道“谁干的?”
“没……没有谁,他……晾衣服不小心摔下去了。”小王惶恐的说道。
“是吧?你怎么没摔下去呢?还是打算一会就摔?”
“啊?”“这……老师饶命啊!”小王连忙下跪求饶。
“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你们刚才不是想要我救你们吗?今天你们让我感到很爽快,说出来我听听,或许我会发发慈悲
救救你们也说不定。”
小王和小刘对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后说道:“他是忍受不住……折磨,所以自杀了。”
“哦?这是怎么回事?”
小王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低头说道:“那天,您离开后,我们几个又继续舔,因为机会难得,许部长又神智不清,所以,我们就……”
“所以你们就把她轮奸了?”
“哈?”小王诧异:“不是的,我们就打飞机把她射得满身满脸。”
“就这样而已?”我哭笑不得。
“是的,当第二天我们醒来后,才发现自己闯大祸了,我们不停的给她磕头道歉,求她原谅,但是她最终还是生气离开了,就在当天晚上,她带着纪检部的女生过来,把我们毒打了一顿。”
“妈的,纪检部一共也就几个女生吧??你们4个男的连几个女生也打不过?”
“打?”小王一脸错愕。”这……这怎么可以,会被开除的!”
额,也对,我还真傻,这几个懦弱的白痴怎么可能敢反抗学生会。”然后呢?”
“后来,她们用各式各样的方法把我们绑起来,塞到床底下,只露出个头,然后……”
十七“呸!”我吐了口唾沫。又将他俩狠揍一顿后,我才愤愤离开。
恶心,真TM恶心,这群狗男女都TM一群变态!竟然在学校做出这等事情!
本想过来欺负欺负人,纾解纾解郁闷之气,没想到气是纾解了,却弄得我满脑子都是恶心画面,本来好不容易才淡忘的,司徒优奈在中年男子嘴里大便的画面又再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那雪白的屁股下缓缓探出来茶色大便,一遍又一遍地掉进张大着的嘴巴里,不断重播。我狠狠地拍拍脑袋,努力的让自己放空。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铃声响起,我接听手机。
“喂,权哥,真是太感谢您了!”手机那头响起项云粗犷的声音。
“什么东西?”
“谢谢您让我代你的班呀!实在是太棒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了!”
“司徒优奈?”
“除了她还能有谁!啧啧,实在是太完美了,无论是长相气质,都让人……让人……,反正这完全就是,那啥,造物主的……”
“行了行了,留着点脑细胞想想怎么诱奸未成年少女去吧,我问你,她有没对你怎么样?”
“我倒是想她会对我怎么样,只要她想,怎么样对我,我都乐意接受,只可惜她从头到尾连看都没正眼看我一眼。”
“哼,相信我,她真要对你‘怎么样’时,你就会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怎么?权哥你……被她'怎么样'过了?权哥您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呀,你可知道,全校有多少男生做梦都想被她'怎么样'啊……前阵子不是一直流传嘛,好像某个学生还是什么的闯进她的宿舍,结果被她……”
“少TM扯淡了,你小子打电话来就为了这点破事?”
“嘿嘿,随便说说而已,这不正好到了吃饭时间,想请您吃顿便饭,感谢感谢您的照顾呗。”
“没胃口!”我结束通话。MD,都是好奇心害死人,早知道当初踢完那两个变态后立刻闪人,小林怎么死的干我事,弄得老子现在光听到个“便”字老子就感到恶心。
回到公寓,我倒头就睡。
往后的一小段日子过得还倒挺滋润的,没事打打男同学,搞搞女同学。至于
像白时同所说的,大学变得面目全非什么的,我倒觉得有点太过于夸张了,的确,最近是看到听到不少女权事件,像在草地上把鞋袜脱了让男生舔脚,或者在狭窄的过道上逼迫男生从胯下爬过,甚至在偏僻的道路上把男生当马骑着玩的事情也是偶有发生,但总的来说。离面目全非什么的还远了去了。
不过,我最近也开始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似乎我也开始接受这一社会关系的存在,起初看到男生们如此下贱我还会气愤的上前去将两人教训一顿,但逐渐的,我开始习惯这些事件,就好像是看到一对在大庭广众卿卿我我的情侣一般,虽然心里暗自鄙视,但也懒得去管了。
当然,有些时候是必须要出手干预的。例如在前几天,在饭堂用餐时,竟看到某个女生把嚼烂的食物吐在地上,用光脚踩过后让男生舔着吃,看着豆腐、鸡蛋之类的被踩得稀烂再混上五颜六色的菜汁,就像是呕吐物似地让人恶心。这也就算了,重点是此女不但长相平平,脚还一堆死皮。这严重的影响了老子的食欲,当场老子就过去把猪扒饭扣在她脸上。
至于司徒优奈,这婊子是越来越春风得意。最近还听说跟新闻局局长搞上了,传言有这么一个画面:司徒优奈与新闻局局长并肩走着,然后局长大人似乎是说错了什么话,司徒优奈甩了局长大人一耳光后,局长大人刷刷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司徒优奈则毫不客气的当着众人的面把脚踩在局长脑袋上碾压着……虽然我并未亲眼看到,但这事却不无可能,司徒优奈的确很喜欢吧脚放在别人脑袋上。另外,据说就连上次做她垫脚石的男子竟也不是泛泛之辈,而是某商界大亨的儿子。没想到拜倒在她脚前的竟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不得不重新估算这婊子的实力。
开学已经2个多月了,戒严令的颁布也已经一个月有余,然而到现在,却依然没有收到要撤销或者即将撤销的消息。只是看着司徒优奈的势力越来越大,我心急如焚。
十八又到了十一月十一号,一年一度的光棍节,以往每年这个时候老子都会找几个水嫩嫩的女同学一起赤裸裸地渡过这个难忘的节日。但是今年的光棍节,不但让我难忘,甚至是刻骨铭心。可以说是我人身的又一个转折点,回过头来想想,也许正是这一天,我的脑海里,萌生了一颗名为“奴性”的种子。
当天,学校来了一位当红大明星,风风火火地举办了一场小型的演唱会,这位大明星不是别人,正是女体盛的主角,美丽的姬雪儿。而这场演唱会正是为了呼应光棍节,造福广大的光棍同学们,所以观众只有一种人,那就是未有伴侣的光棍们。
在舞台上的她光彩夺目,活力四射。她不断的更换着各种靓丽的服饰,时而像仙女下凡,时而又像异界穿越而来的顽皮精灵。让我不禁看呆了眼,对比于在干爷爷家了无生气,人偶一般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舞台下的光棍们就像是打了鸡血似地,高举着荧光棒,疯狂地尖叫着。
不得不说,举办单位很有心思,演唱会尾声,当姬雪儿穿着超短群版日式学生制服坐在舞者背上,从升降台缓缓升起时,台下的学生们瞬间嗨翻了天。随着音乐响起,另一舞者跑过来单膝跪下,姬雪儿优雅抬起只穿着蓬
松的长筒棉袜的右脚,踏在舞者的肩膀上,开始介绍她的新作,这是一首特意为台下学生们写的歌,歌名竟然就叫:膜拜我的脚。
这首歌还真另类,歌词大意竟然就是讲述她的脚是多么高贵美丽,而你的脸却下贱无比,亲吻我的脚是你生命的意义之类的。姬雪儿曼妙的肢体,傲若冰霜的表情,目空一切的眼神,都把这一首膜拜我的脚诠释的淋漓尽致,配上两个舞者在她胯下,富有韵律感的穿梭扭动着,帅气的脸颊与纯白圣洁的棉袜玉足交缠,唯美的画面竟连我都不禁对那双纯白色的棉袜脚产生憧憬。
你或许观看过无数的演唱会,但你绝对不曾看过这么一个场面:当姬雪儿唱到高潮部分:“虔诚地匍匐在我跟前,释放你内心深处的渴望,凝视着我的脚尖,跪下!”当她将脚踏在舞者的脸上,用命令的口吻唱出“跪下!”的时候,台下观众应声啪啪的跪倒一片,少部分还站着的同学亦被现场气氛所感染,紧跟着跪下。近千人拜倒在一个女孩脚下,这是何等壮观的场面……然而一切却又显得那么自然,和谐,仿佛本就该如此。
观众如此反应,即使是姬雪儿本人,亦是受宠若惊,在一瞬间,她流露出讶异的表情,但很快她就恢复了自信的微笑,她高傲的走到舞台边,翘起脚把袜子脱下,往台下一抛。顿时台下一阵混乱,学生们为了抢夺沾满她汗水的棉袜,扭打成一团。好容易平息下来后,棉袜早已被撕成无数片,其中一名男生更是高举着一小片碎袜,大喊一句姬雪儿我爱你之后,直接就放到嘴里。
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姬雪儿,在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我不禁汗颜。就是那么一双轻盈的棉袜,却能造成如此轰动。虽然不能理解,但我却从中总结出一个规律:当男人对某个女生崇拜到极点时,就会不知廉耻到即使是对方身体排出的污秽物也要吞进肚子里的地步。
在这场怪异的骚动中,演唱会圆满落幕,在保镖的掩护下,姬雪儿步入后台。我突然对她性趣大增,若能与她一同渡过节日,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我拨开人群,前往后台,兼职保安的学生一看是我,不敢阻拦,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姬雪儿的休息室,正当我想开门进去,却依稀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我警觉地轻轻的拨开门,从门缝中,我看到惊人的一幕,姬雪儿早已褪去了上衣,而她的经纪人,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正跪在她身后为她解开裙叩,把裙子也褪下后。他以双肘撑地,匍匐在地上,一手轻轻地捧起她的玉足,一手为她穿上拖鞋。男子举止小心翼翼,似乎捧在手里的不是脚而是水晶似地。他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到姬雪儿的脚背。
而姬雪儿此时根本没有理会脚下的经纪人,而是自顾自的与人聊着天,聊天的对象正是司徒优奈的贱狗黄振国同学。幸好我没有闯进去!
就在此刻,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谁在外面?”
我当下果断闪人,一路狂奔。
后来,等我回过头来再次去找姬雪儿,她却早已离开大学。
MD黄振国,又一次破坏了我的好事。这笔账我必定会加倍奉还!
无奈之下,我只好另寻节目,为了这一天,我可是养精蓄锐了好几天,怎么可能就这么平淡的渡过。不但如此,今年还
必须更淫荡,更刺激!要论淫荡刺激,找项云这小子绝对没错!
正想给他打个电话,却远远看到某栋教学楼顶层的走廊外有两个熟悉的身影,项云正是其中之一,而另外一位,是个穿着性感黑丝,穿着暴露的女生。此女正是骚货薛洋,这妞无论穿着打扮还是谈吐都带着一股骚劲,不过骚得来又很撩人。打从去年她入学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她了,自然,我也曾对她下手过,但这骚货居然还有点背景,竟然能请动某位政府高官来向我说情,她虽然颇有姿色,但的大学美女如云,也不差她一个,最后我便卖这位高官个面子,对她手下留情。
没想到项云这家伙的诱拐学生妹的功力是越来越精进了,竟然连她都能搞定!嘿嘿,我决定了,今年的光棍节,就来个双龙戏凤吧!就在此时,远远地看见薛洋接了个电话,然后拉着项云的领带,进入了其中一间教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间教室目前是作为储物室之用,啧啧,用来做苟且之事再适合不过了。不愧是我的徒弟,真懂找地方。
揣着满心期待的心情,我一阵小跑,来到教室门前。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如同同一盆冷水迎面而下,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按照我的设想,应该项云压在薛洋赤裸的身躯上的画面才对,然而现实却截然相反,此时此刻,我的小弟,同样身为流氓教师的项云,身高1米85的壮汉,竟然屈跪在两张并拢的桌子中间,仰着脸舔舐着跨蹲在桌子上,薛洋的屁股!他不但没有压在薛洋的身上,根本就被薛洋坐在脸上,而且是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肥大的舌头来回的扫荡着薛洋的屁股沟,那人体最肮脏的地方。然而即使如此,项云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无奈,痛苦或厌恶的表情,他的表情极其自然,仿佛给女孩舔屁眼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似地。难道连他也……我突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老项!你TM在干什么呢!”我踹门大吼!
项云一看是我,满脸错愕,赶紧把脸从薛洋的屁股下移开,然而薛洋却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往自己的屁股压。她看着我,眼神中似乎带着挑衅。
我顿时火大,抄起张凳子向她走去。项云一把跳起:“权哥,别这样!”
“滚!”我大吼一声,一脚踹向他的肚子。
项云一个踉跄后站稳,哀求道“权哥,您就当给我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求你了。”
不说还好,一说我更火大。”你也配给我谈面子,你TM整张脸都贴这骚货舔屁眼上了,竟然还有脸跟我谈面子?”
“哟,权哥。”薛洋妖娆的起身,拨拨胸前长发,娇滴滴地说道:“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能为本姑娘舔屁眼,可是非常长脸的事呢,要知道,多少男人挤破头都想舔我的屁眼呢”
““我呸,骚货,少自作多情了!”“呵呵,是不是自作多情,你问问你的兄弟不就知道了吗?当初他可是苦苦哀求我,我才勉为其难让他那条卑贱的舌头碰我屁眼的呢。”“我呸,他这种贱货也配和我称兄道弟?我TM连看他一眼都嫌恶心!”“呵呵……要不,权哥你也来舔舔看,搞不好你们兄弟俩都一样,看起来像纯爷们,其实都是一个贱货也说不定哦?”“臭婊子!我杀了你!”“好可怕哦。”薛洋拍拍胸口。”
不过,你别忘了现在
可是戒严时期哦。杀了我的话,我那在政府工作的亲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哦。”
“骚婆娘,我今天就把你的腿打断,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举起凳子便欲向她砸去。
然而才刚举起,却被项云却死死地握住凳脚:“权哥,你不要逼我!”
“给我放手!你个贱货!”我用力拉扯着凳子,却始终无法从项云手中抽离。
“主人,您赶快走!”项云回头大喊。
薛洋不慌不忙的跳下,冲我得意的一笑。
我大怒,放开凳子冲向薛洋,却又被项云从背后死死抱住,任我如何挣扎都不能移动分毫。
薛洋拿起内裤不疾不徐地穿上,然后转过身,用食指在屁股上画着圈圈,最后在屁股中间点了点,娇滴滴的说道:“可别让人家忍太久咯!呵呵”说完她笑着开门离去。
二十听完项云的叙述,我倒抽一口凉气。这等匪夷所思,道德沦丧的事情,换做几个月前得我,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然而现在,在亲眼目睹过一系列女权事件后,还那有怀疑的理由。我只是纳闷,为什么这些女人虐待男人的方式怎么都惊人的相似。
我有点同情项云。
“就算如此,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要找我帮忙?”
“权哥,我也在大学混了这么多年了,她有什么背景,而您又为什么没向她下手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现在不但欠了一大笔赌债,而且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人!就算是您,也未必能够救得了我!再说,这种棘手的事情……您也未必会插手,不是吗?”
的确,如果我动用一切关系的话,或许真能够救他,但以我和他的交情,我还真不会去趟这浑水。一不小心弄个两败俱伤,或者是落人把柄,那多不值得。
“那……”我转移话题。”她不是答应了你,暑假过后就会放你一马吗?为什么现在你还……”我指了指那并拢的桌子。
“她……主人没有食言,就在开学那一天,她就把车钥匙和房产证摆在我面前,我随时可以离开,但是,我选择了另外一个摆在我眼前的东西。”
“哦?什么东西?”
“她的……”项云吞了吞口水。”大便。”
“哦……什么?你……”他平淡的语气让我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当我理解了话中的意思后,我张大着嘴,一时语塞。
“我知道我很贱,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两个月下来,我已经离不开她了,我喜欢上了躺在她屁股下面的感觉!”项云连忙补充道。
“与舔脚一样,每次在为她舔屁眼之前,我必须以不同的话语来贬低自己,赞美她的屁眼!然后哀求她让我舔她的屁眼!开始我还很清楚那只是被逼无奈说出来的违心话!可是当同样的话说了无数遍后,就好像被催眠了似地,我开始认同这些话语,久而久之,就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事情好像真的就应该那样子,能舔她的屁眼是我的荣幸!回过头来,我才发现我已经习惯了她屁眼的臭味,不但不再感觉到恶心,反而有点……爱上那种臭臭的味道!”项云纠结的说道。
“‘薛洋不但年轻貌美,还是上流社会的名媛,她不但有钱,而且还有权优势,她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生死,像我这样的贱男人,也只配给她舔屁眼,做她的狗奴隶’。我竟然真得认同了这样的想法,我只觉得她的屁眼越发高贵,上面的每一个
褶皱都变得美丽精致,它的每一次张合都牵动着我的心脏!”
项云仔细地述说着,我脑子一时间充满了各种屁眼的画面。女人的屁眼我看得多了,肛交的次数也不少,但我从来不会将之与美丽一词搭在一块,那里有脏又臭,我甚至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我厌恶的说道:“你这变态!”
“是的,我越发变态,我知道我很下贱,可是,我越是下贱,就越感到兴奋,越是屈辱,越能得到快感!我渴望下贱,我要获得更大的屈辱!只是用嘴亲她舔她的屁眼已经不能表达我对它的崇拜了!我必须以更卑微的姿态来表达我对他肛门疯狂的崇拜,最终,我产生了一个念头……”“……”
项云开始变得兴奋,他的裆部高高的撑起了帐篷。
“我要吃她的大便,我要吃她屁眼里面出来的东西!我要成为她屁眼的一部分!让她的排泄物从我的嘴巴通过!”“你……疯了!”
“我没疯!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不能理解,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理解的!我们是一类人不是吗?咱们性格相似,爱好相似,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够理解我的!”说道这里,就像是入魔似地,他竟不知廉耻的当着我的面把手伸进裤裆里揉搓着,神情开始变得陶醉。
“权哥,要不您也来做薛洋的奴隶吧!咱们一起伺候她!你想想,咱们兄弟俩,两个大男人竟然给一个小女孩当厕所厕纸,我大口大口的吃着她的屎,你则大口大口的舔干净她大完便后的屁眼!那是多么屈辱,多么让人兴奋的事啊!”
“去你妈的!”我气得一脚踹向他鼓胀的裆部。项云惨叫着倒坐在地上,他捂着裆部狼狈站起,但也因此恢复了几分理智,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惭愧的说道:“权哥……我……”
“别TM再叫我权哥!你个恶心的变态!”
“我……”他还想解释,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主人”项云接听了电话:“……是……是……狗奴知罪!狗奴这就过来!”
“权哥,主人还在等我呢,我要去完成我的工作了。”项云挂掉电话后,扔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去。
MD,什么工作!不就是吃屎吗?你这恶心的废物!吃女孩的屎就那么重要吗?
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心里很不是滋味,是愤怒,还是失落,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在以往,无论多少次看到女权事件,我都不曾如此迷惘过,不管多少男同学被调教成奴隶,对于我来讲,都只如同在听一个离奇的故事,看一场恶心的电影,虽然反感甚是愤怒,但我始终只是一个旁观者。然而,这一次却离自己如此的贴近,一直以来,同样作为流氓教师,我所认同的纯爷们,与我有着同样的爱好,经常一同诱奸女孩的男权主义者,却突然摇身一变,彻彻底底的成了女孩的厕所,并且还为此着迷。这种事情,即便是闯荡江湖十几年,见惯了风风雨雨的我也一时不知如何自处。
突然之间,脑子里竟不由自主的浮现司徒优奈的倩影。突然想到,如果不是因为戒严令,如果我至今还躺在那该死的厕所里,以司徒优奈的恐怖手段,我又会变成怎样呢?……不敢再往下想,连忙收拾心情离开。
二十一“那种废物,没必要再为他浪费心力。”我甩甩头,对自己说道。
最重要的是,今天可是特
别的日子,如此重要的节日怎么能就这么虚耗掉,不来点淫荡刺激的又怎么对的起我流氓教师的称号!吃完晚饭,我便到图书馆附近游荡,之所以会选择图书馆,那是因为,在乎学业的女生最容易在威胁之下妥协。很快我便锁定了两名结伴同行的漂亮妹子,上前一看,哟呵,竟然是老子的学生,没错,正是司徒优奈所在班级的学生。也许是因为平常司徒优奈实在是太耀眼夺目,使得我一直没有对班级里面的其他女生下手,难得这次逮个正着,必须好好享受一番。
看到她俩带着惊慌的眼神,我兴奋的浑身打颤。一顿威逼利诱之下,俩小绵羊紧紧相偎着顺从的跟在老子身后。选了一处偏僻的草地,上来第一件事,便是撩起裙摆将她们那碍眼的小内裤脱掉,随着内裤轻轻滑过那颤抖着的双腿,白花花的屁股顿时一览无遗。我狠狠的在上面揉捏了一番。
接着,老师我便吧裤子褪下,命令她俩蹲下给我口交,看着她们紧闭双眼,生涩的舔着我的老二,我一阵舒爽,我不由的前后摆动着身体。
突然想到,按照现在大学的“校风”,像她们俩这姿色,私下肯定有不少男生愿意做她们的奴隶,也许平时都是两个男生在为她们口交,但是现在,她们俩却只能在我的胯下为我舔老二,哈哈!这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令我兴奋之极。
舔了许久,我感到累了,便仰躺在草地上,俩女孩跪在我身旁低头继续舔舐着我高高耸起的肉棒。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伸到她们的胸部上使劲揉搓着。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舔着舔着,其中一位女生竟然跨到我的胸口上,丝质的裙摆轻轻的撩拨着我的下巴。弄得我痒痒的,我反射性的将她的裙子掀起。首先印在眼帘的,是那紧闭着的红褐色的屁眼。仔细一看,上面还稀稀拉拉的长着几根绒毛。往下看,她的肉缝已经微湿。
此时一根舌头从我老二上撤走,紧接着老二便整个被包裹住。虽然口技非常生疏,但却更能让我得到快感,要的就是这种初恋的感觉!我舒服的哼了哼。突然来了兴致,我便让另一位女生坐到我脸上,我很少为女生舔阴,因为那里还是用草得比较过瘾,但今天难得有两个生涩的清纯学生妹,舔舔也无妨。了解了解年轻人的味道。
在我口舌的刺激下,她的肉缝很快就湿漉漉一片。脸上淫靡的气味不断的刺激着我的脑细胞,身下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然而享受着快感的我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将令我终身难忘!正当我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俩女孩却突然同时站起,脸上的屁股才刚一离开,舌头还没来得及抽回,立马就被一只厚厚的平底拖鞋踩得死死的,这时,我条件反射的伸手要去抓,但半路却又被两只大手生生压回地面。我正想要将脸移开,却又被某人用膝盖从两边钳死。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我背脊一阵发凉。
紧接着,脸部重量剧增,胸口一重,有人站了上来。随后,脸上的脚便开始左右碾压,鞋底沾着的沙子随着碾压刺进我的皮肤,脸颊已经被划破,我拼死挣扎着。但越是挣扎脸上的重量越大,后脑似乎已经陷入草地中。非常痛,但又无法喊出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鞋底终于从我脸上移开,我如释重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
我定睛一看,倒抽一口凉气,果然是司徒优奈!而压制着我的人,毫无疑问就是黄振国!
我操!我操!真TM的操蛋!这运气也太背了吧,在这偏僻隐蔽的地方都能遇到这个该死的煞星!
气还不曾喘顺,司徒优奈又一脚踩着我的喉部,然后轻蔑的看着我,宛如高高在上,主宰着人类命运的女神一般。”我的人你也敢碰!”她冷冷的说道,语气中带着杀机,我这纵横江湖多年的资深流氓都不由自主的打个寒颤。
我一时间竟被震慑住了,颤抖着双唇说道:“司,司徒同学,这,我真不知道她们是您的人!”“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下次不敢了,下次真不敢了!”
“嗯?”司徒优奈脚下用力一蹬,喉部便传来剧痛。”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吗?”
我剧烈的咳着:“主,主人,我错了!”
司徒优奈松开脚,移到我嘴上。
“舔!”
我想都没想,张口便大口大口的舔了起来。
“哼!就你这窝囊样,也敢自称是流氓教师!”她把脚收回,从我身上下来,轻蔑的说着:“什么流氓教师,终究还不是我脚下为我舔鞋的一条贱狗!来吧,贱狗,回到学校那么久了,应该知道,在大学要向美女求饶应该要怎么做了吧。好好发挥你在这段时间学到的吧,贱狗!”
她轻蔑的话语如同针刺般直直的刺在我的自尊心上。”真的要那么做吗?”“她不敢杀我的!”“太丢脸了!还算男人吗?”“但她会玩死我,让我生不如死!”“那就跟他拼了!”“有黄振国在,一定会被压制!我跑不了!”……顿时,各种念头浮现在我脑中,内心不断挣扎着。
“要我教你吗?”头顶上传来司徒优奈冷冷的语调。
二十二我紧握着拳头爬起,站直了身子!不知为何竟气喘吁吁!我低头看着司徒优奈的脚,踏在厚厚的日系夹脚拖鞋上的,是一双洁白如玉,完美的玉足,就是这一双脚,数次踩在我这大男人的脸上,舌头上,毫不留情的践踏着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如今,我还要主动俯首在她的脚下,卑贱的求饶吗?
我咬紧牙,将视线往上移,修长的双腿之上,是超短的低腰牛仔裤,平坦的小腹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我的心跳开始加快!再往上,则是一件橙色堪堪围住胸部的露肩短衣!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胸前。
我屏住呼吸,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我要与她站在同一地平线上!我是男人!我不是狗!
一鼓作气的抬起头!然而当我再一次看到她绝世的容颜,当我面对她愤怒的视线时,恐惧再一次战胜了自尊!我只觉双脚一软,噗通的便跪倒在她脚下!
“我错了!求主人原谅!求主人饶命!”我屈辱的求饶着。
“还不够贱!”司徒优奈得寸进尺的说道。
一想到我被这20出头的女孩侮辱为贱,并且还要以更贱的姿态来乞求她,我便感到自尊心在淌泪。
我像条狗一样的趴跪在司徒优奈的脚尖前,一边用额头敲击地面,一边亲吻她的脚趾乞求着。
“不错,稍微有点狗样了!”司徒优奈根本没有打算就此结束对我的侮辱,而是一步步挑战着我自尊的底限。她将脚趾趾翘起,戏谑道:“告诉我,一条狗看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
我屈辱的将她的脚趾含住。
“哈哈……”司徒优奈轻
蔑的笑着。”你不是喜欢口交吗?为我的脚趾口交吧,贱狗!”
我应声吸吮起她的脚趾起来。
“你果然也是个下贱的男人啊!”司徒优奈轻蔑的笑道。
屈辱使我内心淌血,但却又提不起反抗的心理。我只能一遍遍的吸吮着她的脚趾头。
“好了,贱狗!”司徒优奈将脚从我口中抽出,趾尖上沾满了我的口水。
“躺在地上!”司徒优奈命令道。”竟然连我的人也敢碰!要不是小如聪明,发短信通知我,恐怕你就已经把你身体那肮脏的东西射到小如嘴里了吧。嗯?”司徒优奈提起脚踏在我裸露的下体上质问道。
我打了个寒颤,在卫生间的那一幕还记忆犹新。该不会……
“我知道错了,主人,请饶了我吧!”我求饶道。
“饶了你?当然可以,小如!”
“是!”
“去吧,他要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吧!这叫以牙还牙。呵呵……”
“好……好的!”小如走上前来,脸红红的看着我,然后跨到我的头上。
喂,喂,开玩笑的吧!我挣扎着爬开。却被黄振国一脚踏在肚子上,压得死死的。同时司徒优奈将我的老二挑在腹部上踏着。冷冷的说道:“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就算把你的贱根踩烂,就算你昏死过去,到最后依然要让你接受惩罚!你最好乖乖的吧嘴张开!”
“小如!开始吧。角度要调好哦。”
“是!”小如再次跨在我头上,撩起裙摆,蹲了下来。
“嘴巴张大!你这贱狗!”司徒优奈站到了我的大腿上,用脚跟狠狠的碾压着我的老二!我吃痛的大喊着。
看着熟悉的少女的私处,我第一次感到恐怖,心脏剧烈跳动着,像是要从口中跳出来一般。天啊!赵天权啊赵天权!你在干什么啊?你竟然在张嘴给女孩接尿!那可是尿啊!你还是人吗!我痛苦的将头扭向一边!
“啊!”紧接着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虽然看不到,但老二肯定又破皮了!
“看来还是让你昏死比较方便。”司徒优奈甜美的声音在此时听来是那么的让人畏惧。
“我喝!我喝!”我继续张大口对着女孩的私处。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却依然没有任何液体从女孩的私处落下。女孩开始着急了,不停的揉搓着腹部。十分钟又过去了,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我的嘴巴也因为长期张着而感到有点酸痛!
女孩放弃了,她站起身子。羞愧的说道:“我……我尿不出来!”
司徒优奈对她翻个白眼:“真没用!平时尿你同桌嘴里的时候不是很兴奋的吗,怎么到这就尿不出来了!小舒你来。”
“我……我刚刚在图书馆尿完才出来的。”小舒低头说道。
“你……”司徒优奈气得说不出话来!”废物!”
小如和小舒双双跪下。
“罢了,你们才接触不久,这一次就算了,回去多练习!”
“是!”
司徒优奈从我身上下来。黄振国也松开了脚。
谢天谢地,我在长吁一口气。似乎逃过一劫了!
二十三然而事情却并未就此结束。
只见司徒优奈缓缓地把短裤脱掉,露出纯白的蕾丝内裤,接着她跨开腿,下体向前倾,黄振国立马跪到她脚旁,用嘴咬着她内裤绑带,正当考虑着要不要趁机溜走的时候,黄振国已经将司徒优奈的内裤卷起收进口袋。
“起来跪下!”黄振国一脚踢在我的腰间。”便宜你了!
你这臭小子!”他恨恨的说道。
“啊?”我还不明就里的跪着。带点疑惑的看着司徒优奈,此时她完美的下身已经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美丽的花瓣像是带着魔力似地牢牢的吸住了我的眼球,我感到下体一热,老二缓缓翘起。
正当我看的入神的时候,司徒优奈发话了。
“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你让我尿在草地上的话,你身后的男人将会无视戒严令把你大卸八块,你可知道从我身体排出的排泄物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可不仅仅是他的食物那么简单哦!”
话音未落,我就感觉到身后一股杀气传来,按照黄振国对她的崇拜程度以及他平时下贱的作风,我毫不怀疑司徒优奈所说话语的真实性,我不敢回头,迅速的爬向司徒优奈胯下。
当我下意识的想用嘴包住司徒优奈美丽的阴部时,却被黄振国一把揪着头发。
“你要是敢用你的脏嘴触碰主人的圣体的话,我一定会吧你的脏嘴撕裂!”
“呵呵!”司徒优奈轻笑着说道。”抱歉,我有洁癖,没有经过消毒的厕所,我是不会碰的。”
我只好仰着下巴,张大嘴在她胯下。黄振国扶着我的颈部,往里压了压,然后又往上提了提。此时我的老二早已软了下来。我畏惧着盯着她花瓣内若隐若现的小孔,内心祈祷着千万不要有液体从这里出来,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司徒优奈是什么人,她可是脸屎都可以毫不在乎的往男人嘴里拉的人!又怎么可能尿不出来!
很快,一股清澈的液体便从窄小的尿道口射出,直直的打在我的舌面上,四溅的尿液反弹到上颚,却完全没有溅出口腔。我这才明白黄振国的用意,是啊,他已经无数次做司徒优奈的厕所了,对于她站着尿尿的角度,嘴巴应该在什么位置早就了然于心了吧。
即使是美若天仙的司徒优奈,排出来的尿也依然是尿!尿骚味瞬间占领了我的口腔,咸咸的尿味瞬间将我拉回现实,我竟然在用口腔去装盛别人的尿液!我很想把头扭开,把嘴里的这些该死的液体吐掉!但理智告诉我,绝对不可以这么做!
不但如此,我只能闭气不敢呼吸,生怕自己会吐出来,尚若真的吐在地上,等待我的必定是地狱般的折磨!然而没想到司徒优奈这么一个瘦弱的女子,膀胱容量竟也这么大,最起码要比我的口腔容量要大!眼看尿液就要从嘴角溢出,如此一来,想要不不溢出且腾出空间继续装盛司徒优奈的尿尿,就只有一个办法,往肚子里面吞!让尿液进入喉咙流到胃里面去!
只是司徒优奈的尿液还在持续着,张嘴吞咽的话,必定会让尿液溢出!我心急如焚!
就在我心生绝望的时候,司徒优奈的尿尿停止了。
“哟,小便池好像堵塞了呢!”
我如获大赦连忙咕噜咕噜往下吞,然而却忘了那可是尿液,不是饮料,第一口吞下去,我便感觉到一阵恶心,数口之后,终于还是呛着了。我捏紧鼻子硬是把剩下的尿液吞下去,吞完后我不停的咳嗽起来!
“没用的男人!”司徒优奈厌恶的说道。她向黄振国招招手,黄振国便屁颠屁颠的钻到她胯下,用嘴包裹着司徒优奈的阴部,只见他喉间上下起伏着,司徒优奈的尿液到他嘴里变得畅通无阻,直尿道胃里。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一把跳起,撒腿就跑。
然而才刚跑两步,身后便传来司徒优奈的声音:“小舒,刚才的画面都拍下来了吧?”
等等,拍下来?这是怎么回事?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看。
“嗯!”只见小舒把手机递给司徒优奈。
“角度不错!老师的样子很清晰!我也只露了下半身。非常好!”
“这……你们!竟然还拍了下来?”
此时,黄振国开始舔舐司徒优奈的阴部,做便后的清理。
“当然,大学的流氓教师做学生的马桶耶,如此经典的画面不拍下来岂不可惜!”司徒优奈衣服理所当然的说道:“哟,我的马桶,你跑那么远是想干嘛?还不快爬过来!”
我无奈地跪下爬到她脚边。
司徒优奈推开恋恋不舍的黄振国的脑袋。以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她手机上的画面,然后戏谑着说道:“老师还挺上镜的嘛!放到网上去的话,搞不好能出名哦!”
“司徒……主人!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虽有点生气。但却仍然不敢直呼她的名字。
“啊哈,你除了这句还会什么呢?”“还真是可笑呢,连喝我的尿都没有生气,被拍下来了就着急了?是怕我真的放到网上去吗?你还真是个好面子的男人呢!”“……”
“很害怕别人这么说吧:‘快看快看,原来咱们学校不可一世的流氓教师竟然是个爱喝女人尿的贱男人呢’。又或者是这么说:‘权哥,没想到你平时像个纯爷们,竟然也是个爱喝女人的尿的贱货!’再要么就是这样?’权哥啊,你看吧,我早说过咱们是一类人吧!’”
“……”我愤怒得浑身颤抖。
“呵呵,不过你放心,会这么说的人似乎只有一个呢,哈哈……而且搞不好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哦:‘权哥,您真幸福,能喝到那种美丽身体出来的尿液,羡慕死我了。’哈哈……”
“呀!臭婊子!我跟你拼了!”我大吼着跳起,一拳挥向司徒优奈,只见她从容侧身后退,黄振国一个回旋腿重重的踢在我面门上,我只觉脑子一震,身体顿时腾空,接着重重的砸落在地,鼻间一热,两行鼻血刷刷的往下流。
二十四我等我起来,黄振国便冲上前来将我压倒在地,他用膝盖抵着我的喉咙,牢牢地握紧我手腕,凶狠的说道:“我警告过你!要是你敢背叛主人!我将会让你生不如死!”说完,啪嗒一声,他将我的小指硬生生掰断。
“哇啊!”我惨叫着!口中大骂道:“黄振国!你这贱人!你最好立刻杀死我!否则日后我就算拼个玉石俱焚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哼!就凭你!”说着抓着我的无名指,慢慢的向外掰!
“住手!”一声娇喝,司徒优奈抬脚踢在黄振国脸上!”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自作主张!”司徒优奈满脸怒容。
黄振国连忙趴跪在她脚下。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壮汉突然匍匐在司徒优奈脚下卑微的颤抖着。司徒优奈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脚踏着他的后脑勺走到我身边,就像是踏过一颗石头一般。
“你这又是何必呢?”司徒优奈对抱着手在地上惨叫的我说道,但语气中却毫无怜惜之意。
“司徒优奈!我跟你没完!”我恶狠狠的看着她!
“然后呢?”
“我一定会动用所有的关系,召集所有的兄弟,就算日后因为戒严令身败名裂被判死刑,我也要把你碎屍万段!”
“哦,突然变得挺像
个爷们的呢。和刚才喝尿的你完全不同呢。不过我真的很怀疑,会有多少人甘愿和你一同冒这个险呢?不过我敢肯定,稍微有点官职的人都绝对不会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自毁前程!最主要的是,我脚下也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存在呢。最起码,我可以保证,你想要动用白道的力量是不可能的了。”
“别太小看我了,司徒优奈!即使不动用白道的力量,我一样能够把你碎屍万段!”
“好吧,看来你真的对自己的人缘很有信心呢。听说你在黑道有不少出生入死的兄弟呢,刚好我这里愿意为我去死的奴隶也挺多的,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呢。”
“那咱们就等着瞧!”
“既然这样,你走吧,我不拦你。”“不过,明天一早,你精彩的片段就会传遍各大网络!不管你最后是否能够将我碎屍万段,我敢肯定的是,你绝对会颜面尽失!哈哈……”
“你……你敢!!”我怒目圆睁!
司徒优奈捂着肚子一阵轻笑,依然裸着下身的她顺势坐在依然匍匐在地的黄振国背上,叠起双腿悠哉的晃着。她戏谑道:“你刚才是在威胁我吗?如果是的话,不得不说那实在是太滑稽了!”“……”
“好吧,难得你男人一回,我再给你一个选择,我可以暂时不把影片发到网上,你也可以随时叫人来找我算账,但是那时,不管你复仇是否能成功,我保证影片将会在同一时间传遍各大网站。当然,如果你不打算报仇或者暂时不打算报,我都会暂时保存影片。直到学期末,再把它销毁,不留痕迹的销毁。你看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你是否完全销毁?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司徒优奈可不像你们这些贱男人,我说过的话就一定能够做到!”
“哼,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搞清楚了赵天权,我可没有询问你的意见,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你大可明天就去召集人马过来。”
“……”仔细想想她的提案无论如何似乎都对我有利。
“当然,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你接受,那就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的体育课可不许找人代班哦!我可不想在见到那恶心的男人。”
“就只有这样?”
“哦?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再加一条吧。”司徒优奈拿起内裤说道:“把我的内裤吃掉!”
“这……这怎么可能!”
“哈哈……!”司徒优奈开心的笑起来:“那就改为帮我吧鞋穿上吧。”说完她脚一甩,把拖鞋甩得老远。”当然,绝对不能用手哦。”“不过你得要快了,你的手指要再不医治的话恐怕就接不回了哦。”
MD,都怪我多嘴,不过正如她所说,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无论我是否要报仇,最佳的选择都是答应她的提议。哼,等我养好伤,等戒严令一过,我定会召集一切力量,将她活捉,然后找人轮奸她,再拍成影片……
我抹掉鼻血,像狗一样地叼起拖鞋,拖着疼痛的身体艰难的爬向她脚下,咬着鞋跟往她的脚尖上套,不料却套了个空,她竟然把脚移开了,我向前爬了爬,再一次咬着鞋跟往她的脚尖上套,眼看就要套上去了,她竟又把脚一到另一侧了,我扭过头,叼着鞋子追逐着她的脚尖,就这样,在偏僻的草地上,一个裸露着下身的美丽女孩坐在男人的背上,轻笑着摆动
着右脚,戏弄着跪在她脚下叼着她鞋子的伤痕累累的男人。旁边的两个清纯女孩早已笑得闭不拢嘴。
我知道我此时的样子一定是蠢透了,但我却别无选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司徒优奈玩累了,最后终于是成功的把鞋子套进她那邪恶的脚上,接着我扭头便跑。
身后传来司徒优奈的大笑声。
面试的经历我写的可能不流畅,那我从新说明一下当时的心理想法和情况吧。
我面试的是一家是骗子公司,租了一个高档公寓楼3居室的那种,就是叫业务员找客户到他那里炒地下外汇的公司。公司主要是靠人海战术,大量招业务员给他们骗客户。公司全员不到10个人,一个老板(从来没有见过,骗子公司老板怎么能露面呢)一个经理,一个主管,其他全是业务员,还有大量兼职业务员(这也后来又叫我复试,上班的原因吧)。给我面试的是女经理应该28、9岁的样子,可以说是公司的总头。
我下面就从新说说我面试的情况,然后再告诉大家复试、上班的离奇经历。
我本身是有工作的(还不错),心气高,老想更好的发展,就海量在网上投简历,找找有没有更好发展的单位。几天后有单位约我去面试,我编了个理由和单位请假去了那家公司面试。我心里满怀希望的去了,可是一到那公司看公司很不正规(其实骗子公司一般人都能看出来),当时心里真的很不高兴,挺老远花钱打车来了,又请假。通知我面试时我电话一再问公司的情况也不好好说明白,感觉是被骗来的一样。
马上就不想做了,想走。可是一想来都来了,索性别白来,和这帮骗子聊聊呗。一个前台的文秘把我领进经理室。经理室布置的很简单,一个老板桌,后面一把老板椅,然后又一个3人大沙发,一个茶几。
面试是一女经理,长的很一般,穿的是很普通职业装,高跟鞋,丝袜。我进门后经理让我坐到沙发等,她在位置上正接电话。接完电话,她拿着准备好的简历也过来坐到了沙发上。很认真的开始面试,问些问题。
我当时根本就不想来这里上班,也真没有心情回答她的面试问题。当时要是男面试官我可以婉言拒绝一句就走了。可以是一个女面试官还丝袜高跟,心想反正你们是骗子以后没有打交道的机会了,不如玩点稀的,满足一下SM的愿望,跪下求她录用我,可怜地亲她脚,就算他老公来了也说不出我什么错,我是一个被动的乞求着啊,不会闹大了。一不做二不休,我们没聊几句,我马上跪下说您录用我吧,求您了,求求您了。
然后给她磕头,再然后亲她的高跟鞋。让我吃惊的是那女经理很冷静,我下跪、磕头、亲她脚时情绪没有任何变化(我当时就分析了,可能我的表演太好了,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几天没有吃饭的的乞丐在求一个饭碗,或她懂sm?)。还在那里看电脑打印出来里的简历文件。
然后说,你要不然起来回去等我们通知,要不然离我远点去墙角跪着去。我见好就收了,赶紧起来走了。待续复试。
复试大家知道一般找公司都有面试,复试。一般面试准备录用你了,也要让你去复试。其实就是走形式。这个骗子公司也模仿这些正规的招聘流程,让应聘者感觉公司正规吧。我后来
才知道这个公司就是人海战术,什么人都要,半个月一个月没有业绩就让滚,人员流动很大。
那次荒唐面试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接到了那骗子公司让我当天下午去复试的电话。我当时都晕了,那么荒唐的面试还能叫我去复试,是不是那女经理面试后了解到了sm,嫌我占她便宜了,想骗我过去修理我啊。好奇的心理驱使还是想去看看是为什么叫我去?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在现在单位的变化也挺大,领导把我从固定的技术岗位调到了业务部门。业务部门大家都知道了,工资奖金高(全部收入8000左右吧),工作时间机动灵活,这下也有了自由的时间为什么不去复试玩玩呢。万一还能玩一把sm呢,再过一把被屈辱的瘾。
下午到了那公司,还是前台文秘接待,把我引到会议室等。会议室男男女女5、6个人都是复试的。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被叫去另外一间会议室复试。我是最后来的,只能等了。
最后我被叫到另外一间会议室,里面是一个男经理,30岁左右吧。后来知道他是公司的主管。职位在女经理之下。落座之后也不废话了,直接男主管就说你的面试我们经理通过了,这次复试叫你过来主要想想把公司的待遇和工作性质介绍一下,做专职还是兼职你自己考虑一下。
我哪有心听啊!!随便回来一句那做兼职吧。其实见见那第一次面试的女经理才是我来的目的啊。
那男主管说,那好,明天早上参加公司的培训吧,其他没什么了,你可以走了……我走!!我能这么就走了吗?我还没见女经理呢!
我说好的,我明天准时参加,我还想见见咱们面试时的女经理,她在吗?我还有点其他事和她探讨一下。男主管说行,你去吧,她在经理室。
我拔腿就奔了经理室,敲门后直接进去了。那女经理还是面试时的穿着打扮,还是在打着电话(她骗钱骗的还真忙)!!那女经理打了个手势让我做到沙发上等她打完电话,打完电话这回她在老板桌后面坐着没动地,她说你怎么来了,我我想起你来了,很安静的表情。
我说是咱们公司叫我来复试啊,我不是面试成功了吗?她说复试成功了就参加培训啊,找我这里干什么啊。(我心想她怎么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啊,难道她忘了一周前我给她下跪、磕头的荒唐场面了吗?看来骗子心里素质就是不一般啊!
)我当时原话是这样说的,我现在都记忆犹新,谢谢您赏我口饭吃,想再拜见您一下,感觉您很有气质,以后在咱们公司工作还要靠您提拔呢。那女经理说谢谢就不必了,以后好好工作,好好出业绩就可以了。看到那女经理说说语气高高再上的感觉,我的贱劲又犯了,从沙发走到那女经理桌子前说,真心的谢谢您录用我,然后我又给她跪下了。那经理这回还是一样,没有动,冷冷的说你起来说话,一个大男人跪什么啊,我最烦男人下跪了(看这话是有男人给她跪过啊),我没有起来,爬着绕过老板桌爬到经理的椅子下,说您以后给我派什么工作我都听您的,我都会努力工作的。
我在说话的时候女经理想用手把我搀起来,一个女的那里搀的动我啊,我还是跪着不起来。那女经理一看搀不动我,也不费力了(其实她也没有真使劲扶我,
只是礼节性的搀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说,你愿意给我跪着就跪着吧,我们公司是看工作表现和业绩的,自己好好努力就成了。后来我就这样跪着,那女经理坐在老板椅上我们说了近20分钟的话,主要是问问公司情况啊,工作怎么干啊,具体聊什么我现在全忘了。
我当时主要是享受跪在一个不是收费女王脚下的屈辱感。其实我当时完全能再把她的高跟鞋脚抱过来亲一亲。但我没有这么做,我主要是想我也做了这公司的兼职了,以后还是有机会,这回也玩大了,连兼职的机会都没有了。从这以后,我就开始了1个月的骗子公司的兼职生涯。
兼职工作玩的更牛逼。待续开始兼职生涯复试后,第二天早上,我并没有去那骗子公司培训,因为我有正事工作,虽然是做业务岗位了,那也不能不去公司上班处理事情啊。我其实去那骗子公司做兼职完全是因为那女经理,别无其他动力了。我早上一到公司就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给那女经理直接打电话请假,我电话是这样说的“您好,李总(那女经理姓李),我是面试时,给您下跪的那员工(我特意把下跪这词说的很重,满足一下电话意淫的心理,哈哈),我向您请假,家里琐碎的事,不能全天参加您的培训了,请您原谅”。
那女经理电话里是这样说的“哦,我知道你,给我磕头那个小孩吧,公司培训都不参加,你怎么做好公司的业务啊,那你下午必须来公司,要熟悉公司的业务啊”。我电话里忙说是是是,下午一定去,我不会辜负您录用我的。
中午在公司吃完午饭,立马奔了那骗子公司。我一到那骗子公司,正好是中午,前台和业务员们可能都去吃午饭了,只看见了那男主管在工作区看电脑。我和那男主管简单的客气了几句后,直奔了经理室(哈哈,我来公司的目的不也就是经理室吸引我吗)。敲门进去,看见女经理也在看电脑,看的是外汇走势线图(这也是我后来培训的知识),我进去后关上门,没敢下跪(真怕把人家经理惹烦了,我既然已经做了兼职了,就不着急玩了,先摸摸经理和公司的路数在上),但给经理深深鞠了一躬,说“您好,李总,我来了”。
那女经理好像是在我2次下跪磕头后适应了一个下贱的人,反正比我想象的想适应我下贱表现的程度好很多,可以说出乎我意料的高。她反而说“来了,今天见我不下跪了”?
这话真给我惊着了,真正是我想要、梦寐以求的环境啊。没等我反应是跪还是不跪呢,那女经理拿出10元钱来说“去,给我去楼下买饭,要买什么什么菜的饭”。我双手接过钱(我就是要造成很恭敬她的环境,让她更适应我),回答“是,我给您买饭是应该的”。
直接跑着去买饭,很快饭买回了。女经理一边吃着饭让我坐到她老板桌对面的椅子上和她说话。反正就是公司业务你要怎么怎么干啊,看看身边有什么客户资源能够利用啊,我都没有仔细听。
但有一句我真是听进去了,就是那女经理说“咱们是炒外汇的公司,外汇行情是24小时不间断的(懂金融都知道),晚上也是你开发业务的时间,我和好多公司老业务员有时晚上都要在公司看盘走势到很晚,你是干兼职晚上也可以到公司给
客户打打电话,和老业务员多学学”。靠!!
超他妈牛啊!!真是老天开眼,让我走sm运啊。我不在这公司把sm瘾玩过足,都算我白吃了4年大学食堂的馒头,当时我就下了sm玩过瘾的决心了。
现在说明一下,在和这女经理几次接触后,我感觉那女经理不是什么女王,也肯定不懂SM事。那她为什么能接受一个像我这样连我自己都感觉玩大了,行为怪异的员工呢。她其实就是一个很现实的骗子(后面大家就知道了,她会教员工一些骗人的话术,和传销的话术差不多吧),只关心招的人能不能帮她骗来客户。什么样的人能找来客户她都要,员工对她的态度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比如说面试那天我没有给她下跪,反而玩混的,不把她放在眼里,甚者骂她都可以,只要能找来傻客户,她一样要。有些同好没有接触过她那样的人可能会理解不了。
下面接着说,午饭吃完,我主动帮经理收拾桌子,给她倒水,那女经理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一般人之常情应该客气客气说什么不用了我自己来吧、谢谢什么的,但是经理一点这意思都没有反而坐在那里看我收拾饭盒擦桌子什么的什么都没说(这让我感觉她真的什么样的人都能适应,完全适应了我下贱的表现,这也是我期待的,有门)。饭后我又和那经理吹吹了,说什么我很多朋友都有可能做外汇投资啊,我客户资源很多啊什么的。下午我也参加了简单的培训然后有和老员工聊聊,我感觉那些老员工已经把骗客户当成了应该的了,很正确正常的事了,可能都被那女经理洗脑了吧。晚上下班我走时又去了女经理的办公室,问她今天晚上在公司看盘吗?
我想和您再学学外汇线图分析。她回答“在”。太好了,是我想要的答案。
待续接上回,上回说到了这个骗子公司是拉客户炒非法外汇的公司,24小时都在工作,其实晚上他们的工作也少量的给准客户打推销电话,但晚上最主要的是指导已经开始炒汇的客户怎么下单。
晚上,我胡乱在那公司附近的饭馆简单吃了口饭,就又返回了公司,到公司看员工已经都下班了,就有1、2个老员工还在看电脑,我问他们怎么没有下班,他们说今天晚上美国公布什么经济数据会影响外汇走势,在公司关注一下。他们问我怎么又回来了,我说想和经理多学学公司业务,正好今天经理和你们老业务都在是好的机会。老业务员告诉我经理出去办事去了,她吃完饭就回来。我就和老业务一边聊天一边等经理回来。
晚上7点多,女经理回来了,一会了看我和老业务聊的还很开心,直接就把我叫到她办公室去了(她为什么吧我直接叫走,这点我能感觉到,毕竟是骗人非法的公司,她还不想让新来的人和老业务聊公司太多事,估计是怕老业务嘴没有把门吧)。女经理进门后把包一放就用训斥我的口气说,“你以后有什么事就问我和主管,业务员他们忙,别影响他们,你刚来公司好多事慢慢学,我会教你的”。我忙说“是是是,以后就和您学,不影响他们开发业务”。
“把我电脑开开,给我泡杯茶,我去一下卫生间,回来开始给你讲讲线图怎么分析”。现在女经理已经开始使唤去了,我当时都没有到。女
经理回来后忙了些自己的事,我就坐那里等着。
她忙完之后,让我搬一把椅子坐到到她旁边,这样才好对着电脑屏幕给我讲。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心听那些知识,一个骗子能有什么真正的金融知识啊。但我又还要应付着她,讲了讲外汇知识后她有开始介绍公司,说什么公司很正规啊,能很好发展什么的,其实就是给我洗脑,她说咱们做外汇业务的都是高收入,一个月不赚几万都等于白上班。其实我都知道是在给我洗脑,就算能挣那么多,我也不会去骗人的。
讲课时盯着她的高跟丝袜看了半天,sm又来情绪了,我一看机会来了,任我发挥吧。等她说完能一月赚几万几万时,我把我坐的椅子往后一挪,马上给她跪下了,开始磕头,说谢谢您了,我一定跟您好好干,我真的很需要钱,我有欠账要还。面试时跪过2次了,那女经理都不新鲜了,根本没有扶我,就说了一句“你起来吧,不用老给我跪,只要你努力,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不停的磕头,说“我是真心给您跪的,我一定好好干,来报答您的栽培”。女经理看我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这培训也没法跪着进行啊,干脆坐在转椅上把整个身体转了过来,正面对着我,还敲翘起了二郎腿,说“你这小孩还真有意思,我有那么让你崇拜吗?不对,你一定有原因的,现在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怕我”。
我的几次下跪也真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吧。我跪在她脚下,当时都蒙了,也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还以为是让我跪着接着培训洗脑呢。当时只能灵机一动编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信的原因。说“我玩牌欠了人家不少钱,必须尽快还上,如果不还可能有麻烦。
可是现在连工作都没有,真是想马上找一个工作赚钱还钱,再来您这里上班前面试了很多工作都没有要我,我自杀的心都有了,是您好心录用了我,还教我做销售的技巧,我给您做牛做马都成啊。那女经理一听是这样啊,还真信了,不光是信了,好像还觉得我现在跪在她脚下是应该的了(我当时真感觉到她的气场都变了)。感觉她自己真是一个大善人,应该接受别人的跪谢。我一看有门,接着说“您坐好了,我正式给您磕一个头谢恩”。
那女经理还真端正了一下身体,二郎腿从新换了一下姿态,笑着说“磕吧”。她好像觉得我幼稚走形式主意。
磕完头我说“您以后就把我当成您的秘书使唤,别和我客气,给您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您可能觉得录用我很普通,但在我心里您是大恩人,让我又有了生活的希望,您怎么使唤我都不过分”。没想到那女经理同意了,说“行,只要你以后来公司上班就做我秘书,我这人还真是有点懒,以后我这的办公室卫生都由你负责。我说我给您擦鞋吧。
有机会擦鞋就有机会看看她的丝袜脚啊。可以我这个机会没有得逞。人家说“擦鞋不用了,你起来,去把我这屋的卫生好好收拾一下,所以地方有要擦干净啊”。
擦鞋没有得逞,先干活吧……待续接上回我开始打扫经理办公室的卫生,扫地擦地弄完了,我找了块毛巾开始擦桌子,擦家具。我干活时那女经理理也没理我,都在自己弄电脑打电话什么的。我擦桌子是有我自己目的的,我不是
擦完桌面就完了,我是擦整个桌子和经理在坐的椅子,这样擦桌子腿和椅子腿时又可以跪着擦了,这样才有机会接近丝袜脚啊。我跪着擦经理的椅子时,经理还是连看我都没有看,还在那里自顾自的弄电脑,在网上聊天(她们在网上都是工作QQ,不是无聊的聊天),擦到椅子腿时由于她坐在那,翘着二郎腿挡着我擦其他地方了,我就是成心造成她挡着的意思,我也不告诉她,我自己用手挪她的脚,我挪她的脚一下擦一点,再挪一下,再擦一点。
可能我用手挪了几下后那女经理嫌麻烦了或还是影响她聊天打字的速度了,她干脆把腿坐在绷直抬起来,那意思是让我爬到他腿底下和桌子底下去擦(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说“快点擦啊,你干卫生还真细”。她哪知道我的心里啊。我一下就钻到到她腿底下去了,还是很慢的擦,谁腿老绷直了坐在那也累啊,我擦了一会,那女经理的腿不由自主的落的我跪着的后背上,她其实也不想这样,可能是网上和她说话的人太多(我跪在她腿底下听QQ嘟嘟声就没有间断过),都忙不过来,都没有时间和我说让我快点擦,赶紧离开她腿下的话了吧。
她QQ一一回复后,看我还在擦,女经理低头看了看我和椅子腿说“行,擦挺干净的了,去擦擦沙发吧”,腿从我肩上抬起,示意我赶紧爬开。没有办法,只有爬起来去擦沙发了。我一边擦沙发干活,一边和经理聊天。
还是聊公司的事呗,得知,公司有一个老板,也是女的。那女老板让和她是在其他非法外汇公司认识的,看她经验丰富,就聘她来做经理(这话我后来感觉是假的,我凭1个月在公司的观察和聊天感觉那女经理就是老板,根本就没有一个女老板这么个人,她知道自己弄的事是非法擦边球的事,虚构一个老板给新人听,有事的话给她自己开脱,而且那些业务员根本就不怎么挣钱,女经理可能能赚到些钱吧)。还得知她还没有结婚,28岁,河南人在北京。我也说了说我的情况,除了名字和年龄外,我也给她胡编了一套。
我在擦沙发时,看见沙发后面放着羽毛球拍子,还有一双女式拖鞋和一双女式旅游鞋里面还塞着棉袜,那肯定是女经理穿的了。我和经理说“经理,这还有旅游鞋呢,是您的吗?用擦吗,您爱打羽毛球啊”?女经理对我说“是我的,我有时候穿穿,那不脏,你不用擦了,有时候打打羽毛球,球打的不好”。
核实过是女经理的后,我心里有数了,有机会一定把棉袜弄到闻闻。以后再找机会吧,看来今天是没有机会了。命苦啊!!!
我全干完活,时候也不早了,那女经理也要下班回家了,我去工作区一看,2个老业务员也都回家了。和女经理(那女经理还有辆小车,看来是骗到点小钱)一块下楼各回个家了。
接上回——
看过前文的同好已经知道了,我在这个骗子公司是做兼职,不用天天去上班,再一个我也有正式工作要去上班,所以也不可能天天去。
在骗子公司第一天的工作结束后的接连2天我都没有去,不是因为白天单位给我安排了工作,就是晚上要陪女朋友,把我去骗子公司过SM瘾的宝贵时间都给耽误了。但这期间我也会给女经理打个电话,问问外汇的
走势啊,回报回报我的工作进展(胡吹一通呗,说有很多朋友对外汇炒作感兴趣呀,要去公司具体了解啊什么的)。
第3天的晚上下班去了骗子公司(之前和女经理电话了,她晚上在公司盯盘),在外面吃过晚饭到达骗子公司后,公司还是有2、3个老业务员在打推销电话、看外汇走势。和她们简单客气客气后问经理在吗?他们说经理现在不在,出去了,一会会回来的。由于女经理之前交代过不许新员工和老员工有过多交流,我也没敢多聊天,直接去了经理办公室等经理回来。
我进来后看经理办公室的电脑是开着的,就随便上上网打发时间等经理回来。我在上网时无意腿一伸,碰到桌子底下有东西,一看,靠!!是女经理的高跟鞋里面还团着一团黑丝袜。
女经理没穿高跟鞋干什么去了,管她呢!!先亲亲闻闻再说吧,我蹲到桌子底下闻丝袜(我蹲到桌子后面闻就算突然进来人,也不知道我在桌子后面干什么)。其实我也就简单闻了闻丝袜就放好原地了(我这人对恋物其实到是没有太大感觉,我喜欢的是侮辱的感觉,比如说一个女孩把脚伸过来让我舔我其实没有什么感觉,如果在特定的正规场合或一个女孩用侮辱的语言、举动让我舔我马上就会来感觉,不知道同好们是不是这样?
),就这样干等经理也不好,我还是表现一下吧。我开始擦桌子做卫生什么的。
就在我做卫生的时候,经理拿着羽毛球拍子穿着旅游鞋回来了。看见我在擦桌子,也没和说什么客气的话,就说“你来了,这几天业务开发的怎么样啊?和你一拨来的兼职的同事可都有出单的了啊(鬼知道真出单假出单啊)”。我手里没停,继续一边干活一边说“我这边业务联系的也不错,有朋友也很愿意做外汇,我把咱们公司的资料都发放了”。
女经理进办公室后没有直接坐到她的老板椅上看电脑,而是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边看这我干活,很自然地说“你去给我到点水,把我的球拍给我放好”。我到好水放到女经理面前,接过了球拍,我知道球拍原来是放到沙发后面的,我物归原地后,看见沙发后面有拖鞋,我一看机会来了,顺口说了一句“经理您换鞋吗”?
经理回了一声“恩”。其实我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能堂而皇之地接触到女经理的玉足,也可能是女经理太傻太天真吧!
不是圈里人吧!!其实她的换鞋就是让我把鞋顺手带过来,她自己拖鞋换鞋这么简单。她那里知道我“换鞋”
的动机啊!!就在我把拖鞋从沙发后拿出来的同时,女经理电话响了。她只能接电话,没有办法再和我说话了,电话还是挺重要,是一个做外汇的客户打过来的,好像是感觉公司不正规,不想再继续做了,女经理忙解释挽留什么的。
我拿着拖鞋跪倒经理的脚下,什么都没有说,用手把女经理双脚落地的腿变为翘着的二郎腿,准备开始换鞋,女经理一边打着电话,用眼瞪了我一下,好像是有点没有想到我的举动吧。但她可能是接着电话没法再说什么,还是之前给她跪过磕过头习惯了,也就没有再其他诧异的表情了,很顺从地随着我的手劲翘起了二郎腿,用嘴朝努了努,示意我赶紧给她换鞋,不要耽误她聊客户。我跪在女经
理脚下拖鞋换鞋真是很享受啊,换完一只脚,经理主动换另外一条腿翘起让我换。我成心把换鞋的动作做的很慢要好好享受跪在女经理脚下的感觉,在慢也有换完的时候啊,等我2只脚的鞋都换完了,经理的电话还没有接完,还在电话里向客户解释着公司情况。
我就这样跪着,足足跪着又等了经理10分钟才接完电话。经理接完电话后的第一句话是“干什么呢?换完鞋把我球鞋放好啊,你傻跪着干什么啊”??
我赶紧起身把经理的球鞋放到了和球拍一起的地方。放好后,又回来跪倒了经理脚下。
女经理理都没理我,起身绕过了我,坐回到电脑后面的老板椅上说“你过来,我给你点电话名单,你打打推销电话,我看看你电话销售的能力”。我跪着转身开始从沙发的地方往经理坐在的老板桌那里爬,刚爬到一半,女经理发话了“你爬什么啊,起来赶紧过来”。
我赶紧起身走到经理旁边,又跪下去,直接脑袋跪在经理脚下。经理坐在转椅上把身体转向跪着的我,翘起二郎腿说“你抬起头,给我跪好了听我说,我现在和你说,我也知道你的情况了,没工作,很需要赚钱还账,你也很感激我录用你,但你工作就要有工作的样,你跪着怎么打电话啊,你平时作为我助理对我尊敬是应该的,但工作时就要认真工作,咱们公司是看业绩的,你业绩不好,我向老板也没交代(其实根本没有老板,她就是老板,骗子头),你没业绩,就算你全家都给我磕头也没用,一样开除(这是原话,我现在都印象深刻),去搬一把椅子过来,我看看你电话销售的能力怎么样,我好好指点你一下”。
接上回——
上回写到了准备开始按经理给我电话名录,开始打电话推销了。由于太困了,没有把当天的工作情况回忆写完下面继续了。
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经理傍边,先看了看经理给我的电话名单,全是买房、车主名单(这电话名单在网上都有卖),以前从没有打过这样的陌生推销电话,我的正式工作也是销售但不是这种销售模式,为了女经理能满足我sm欲望,我就硬着头皮开始打了,初生牛犊不怕虎,上来就说我们是某某外汇公司,你有意向做外汇吗?我们公司服务很好等。打了几个电话,还没说完,对方就给我挂了,我心思其实根本就没在电话推销上,人家摔我电话我也没上心。
女经理看我都被拒绝了,以为我沮丧了,还很温柔的开导我,开始教我外汇这行电话开发客户的技巧,比如不能说咱们是某某公司啊,要说咱们是某某银行的员工,然后再说银行和咱们公司合作(其实根本就没有银行什么事,就是纯骗),比如不急于介绍公司,先套套客户的投资情况、资产情况等,先把客户是情况高清,就算第一次你没有开发成功,后面的老业务员再2次开发业容易多了。就这样我打几个电话,经理给我指点几句,不知不觉一下打了不少电话,到了晚上9点多了。再打的话这个时间效果也不好了,经理就让我电话营销先放了下来,然后给了我几篇纸(全是外汇知识和公司营销话术)让去坐到沙发上背,经理就看电脑,在网上和客户聊天。
我那有心思背这东西啊,坐在沙发上心乱意麻的,看2眼字,
看2眼经理,呵呵……就这样学习了半个小时,然后经理让我坐过来,要开始考考我学习的情况,就是女经理问一下学习材料上的一些问题,我来回答。我根本心思没在学习她那骗人话术上,回答的乱七八糟,经理也挺不满意,一通训我,我也是很乖巧地听着。经理一看我什么都没记住就把学习材料给我让我以后回家去看,就这样也是没再聊工作的事了。
其实按一般常规的员工,经理培训结束了就可以走了,我sm瘾还满意过足了,哪能走啊!!我再一看经理也没有下班走的意思。我又找了个借口说办公室卫生在您回来时还没有做完,要继续做一下的借口,又开始干起活来。
女经理继续看电脑的外汇走势,我继续干活(擦地、擦桌子等),一边干一边和女经理闲聊天,在聊天得知女经理自己租房住,还没结婚没男朋友(真是事业型骗子)!!在我干活时看见经理自己老是用手揉自己的小腿,我就问“经理您腿不舒服了”?
女经理说她可能是今天和朋友打羽毛球太狠了,腿又酸又疼,我一看机会来了!!!我说经理“我帮你按摩按摩吧,我会一点按摩(我哪会啊!都是去洗澡时人家给我按摩什么样有点印象罢了)”。
我没想到的是经理说“好啊,给我按按让我肌肉缓解一下”。我马上放下手里的活,去洗了个手,然后回来就又跪在了经理脚下,报过经理的小腿就开始揉,揉了2下,经理说“你别这么跪着给我揉,我不舒服”。
我一听这话马上说“没事,我作为您的助理,就应该跪着给您按摩,您不要不舒服,我是应该的”。经理一听我这话,拿腿一踢我跪着的手说“我是腿不舒服,不是你跪着我不舒服,你这么按摩我腿能舒服吗,我躺倒沙发上,你好好给我按”。
我一听这话心里别提那个美啊!!是我理解经理话的意思错了!
经理躺倒了沙发上,我跪在沙发旁边开始认真的按摩,经理还不时夸我按摩的挺舒服,一边和经理聊着天,一边跪在经理脚下给经理按摩,真是享受啊,我和经理都自得其乐!!我正沉浸在sm享受中,就听见有人敲经理办公室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应该马上站起来的),经理喊了一声“进来”,就在进来声音的同时,门已经开了,是老业务员。
我当时还跪着呢!!
其实老业务员是进来告诉经理一声他们要走了,经理正享受着按摩回了一声“行,你们先走吧”,很自然。老业务员说了一下就带上门走了,也很自然。就我跪在那里手还不停地按摩着,超不自然!!不自然就不自然吧,我心里想我来这里干什么来的啊,不就是享受sm来的吗??管他呢!!
继续按摩,按完小腿,我很自然的按到了经理的脚上,经理也很自然的享受着我的按摩。一边按脚(穿的是棉袜),一边还在和经理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我开始拿话点点经理说“经理您平时做脚部美甲吗?现在夏天好多白领女孩都染脚指甲油,挺时尚的”。拿这话一点还挺见效了,经理开始随着我的聊天回话了(说白了就是进套了,哈哈)说“也染,都是我自己染,没去过美甲店”。
我继续往下引话说“哦,自己染好,卫生,那美甲店不卫生,我看看您自己染的水平怎么样啊”
?经理说“这有什么水平啊,就是自己染着玩的,那你正好把我袜子脱了吧,我一会也要穿高跟鞋回家”。
我等到了这个同意,真是太美了,自己都感觉自己今天运气太好了。脱了棉袜,看到了经理的玉足,还真别说,经理人长的很一般,但脚长的道是挺漂亮,染的是红色趾甲。我开始更卖力的按摩经理的裸足,一边按一边再进一步进攻,说“经理,您是脚可真香啊,我给您按摩都闻见香味了”。
经理说“哈哈,是吗?我打完球到是洗澡了,那也不会有香味啊”!!
我一看这话有给我进攻的机会了,马上说“我真不是拍您马屁,真是香的”,我一边说这话,一边很自然的要验证我话的正确,把鼻子凑了过去贴到了经理的脚上,开始很夸张的闻了起来(经理趴在沙发上,可能不知道我在闻她的脚,我就是要经理知道我在闻,试探一下经理的反应,再做下一步的准备),经理知道我把鼻子贴过去闻后,并没有反感我的变态举动(这其实不应该在正规场合正常员工做出来的举动),反而说“到底是不是香啊?脚没香味吧”?我说“是香的,真的有香味”。
经理说“那你说香就香吧,给我好好按摩”。就这样又给经理把脚也给按摩舒服了。
按完后经理从沙发坐起来,坐在沙发上脚搭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我还跪在那里,我自己肯定不想爬起来,一看经理也没有说让我起来的话(可能是我给按摩的舒服,还再回想按摩的舒服感觉呢,把我的存在都忘了),我就这么跪着和经理聊天,没聊几句,经理自己把话题说到了她脚有香味上,“她说从来都没有人闻过她的脚,她自己都不知道有香味”,我一看经理自己给我机会,那我就别放过了,我说“我是第一个闻您脚的人,那我舔一下您的脚吧,做一个第一个舔您脚的人”。经理这时才反应过来发现我还是跪着的,但还是没有说让我起来话,也没有回复舔脚的话题,反而说“去把我桌子底下的高跟鞋拿来,给我穿上”。
我取完高跟鞋回来又从新跪在经理脚下,问经理“您还穿鞋里面的丝袜吗”?经理回答“恩(这一回答是已经确认了我来帮她穿袜子的答复,其实也是经理正式适应了从面试到现在下贱表现的开始)”。
我拿着袜子手捧着经理脚开始穿的时候,对经理说“李总,我真想亲一下您的脚,真的”。经理这时说“那你亲一下吧,你工作不怎么样,伺候人到是有一套,还是那句话,没业绩,没出单,你再伺候我讨好我也没有(经理把我亲她脚理解成了要讨好她的意思了)”。
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捧起脚就开始舔了起来。我一边捧着经理的脚在舔,经理也没闲着,还在说“你外汇基础差,回家一定要好好学习公司的学习资料,多来公司打打电话,尽快出单,你这小孩不错,挺会伺候人,你要出单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待续我今年24岁,回想起来我过来的这几年确实有点故事,大家喜欢的话就慢慢看我把故事讲给你们听。
我生在一个东北的小城市里,嗯,暂时叫市吧,我从小就有一点恋足的倾向,记得那是在我8岁的时候去我姑姑家里玩,我有个表姐,人长的不错,比我大3岁,她是我第一个幻想对象,我们做游戏
,谁输了就闻对方的脚丫子,当时我总输(其实我是故意的)表姐穿的是一双白色袜子,有点臭味,但是不浓,我人生的第一次和女生脚接触就是那个时候。
接下来几年我在学校中度过,到了我17岁的时候因为学习不好,不想给家里增加负担。所以我就辍学了,当时还小,所以就想到外边闯一闯,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市,血气方刚的我刚到市就被小偷光顾了,仅有的10天生活费被那哥们拿下,我无奈的走在大街上,白天找工作,晚上没地方住就在火车站候车室里过夜,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惨,第二天的晚上,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正在凳子上发呆,对面走过来一个大约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她穿着铁路制服,一双船式皮鞋,。因为当时是夏天所以还能看见他黑色的丝袜,长的很比较丰满,如果穿的好点,一看就是个贵妇,她走到我的跟前,对我说‘等车?’我摇摇头,没有说话,她接着又说;那就是流浪喽?
我没有说话,微微点点头。她冷冷的说了句,和我来,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因为太饿的原因还是害怕被撵走,就和她去了,我们来到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两张桌子一套沙发,我跟她走进去之后她顺手把门就关上了,然后坐到桌子前边翘起二郎腿,和我说:我注意你一天半了,没吃饭呢吧,我点点头,她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面包仍到了桌子下边,桌子是对面放着的办公桌,当时是晚上8点多,人都下班了她应该是值班的,我站那没动,她说,饿了就吃,你在这必须听我的话,否则我会把你当流浪汉给你送到看守所去,说你偷东西,我当时好害怕,没敢说话,她又说:放心,只要你听姐姐的话,姐姐不会吧你送走的。去,把饭先吃了。
我只好钻到桌子下边去拣面包,刚一进去她在后边用腿就把我顶进来了,我一想,进都进来了,不管了先吃饱再说,打开面包就开始吃,她让我躺下,然后他把鞋子脱掉了,她把我的衣服也给强行扒下来仍到一边,可怜的我连内裤都没穿,她的脚一接触到我的身体,我下边的JJ就像是得了兴奋剂一样,硬硬的了,她哇了一声说:哈哈,贱骨头,姑奶奶的脚也能让你兴奋哈?然后她用穿着黑色短丝袜的脚一只踩在我的JJ上使劲搓,另一只去踩我的脸,因为我正在专心的吃面包,她一踩我的脸,正好踩在面包上,我狼吞虎咽的吧面包吃完,看见他的袜子上还有点面包沫。
我申出舌头去添她袜子上的面包,刚有碰到,就被她使劲踹了两脚,随踹随骂:贱骨头,把我袜子弄湿我打死你,我不敢舔,只有用嘴唇去吸,她的两只脚回到我的JJ上来回搓着,然后他把裤腰带解开,她竟然没穿内裤,她用手摸着阴唇,慢慢的呻吟着,我瞪眼看她,她貌似看见我瞅她了,抓起我的头发,把我拽起来,说:来,给老娘爽爽,我的脸贴到了她的唇上,没办法只好去吸她的蜜汁,她的脚一只没闲着,在我的JJ上来回搓着,我用力挣开她的手,对她说,姐姐,在搓一会弟弟就泄了,弄脏您的丝袜,我,我,我陪不起啊。
她好像也意识到了,哼了一声,说,真他妈没用,一脚把我踹过去,她似乎有想起来了什么对我坏坏的笑了笑,说:哼,你知道我这双袜
子多钱吗,要是给我弄脏了,我就踢死你,然后说,在这呆着,她起身吧我的衣服拿走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看见他起身离去,我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过了1分钟,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双肉色丝袜,看起来很脏,应该有几天没洗了,她把丝袜仍到我的脸上,说:把袜子给我换了,这双十我上班时候穿的,好几天没洗了,都仍了,让你一提醒我又拣回来了,贱货,今天我可得好好爽爽,我无奈,只有给她换上脏丝袜,然后他有开始用脚揉搓我的JJ ,我的JJ又一次的硬了起来,没过几分钟,我就泄了,泄了她一脚,她没让我把我泄的舔干净,说脏,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她在一次抓起我的头发,把我拉到沙发上躺下,然后做在了我的JJ上,说,今天看姐姐吧你操翻喽,哈哈,哈哈,她把我JJ查在了她的身体了,她坐着我,来回的抽查的,没过多久我就泄了,但是遭到她一顿毒打,骂我是没用的狗东西,大家想以想,我一个17岁的处男,能坚持多长时间啊,哎,她打累了,就让我跪跪在地上,给她舔脚,她的脚不算美,但是也能算个美脚了,我认真的舔着她的脚,有点酸臭味,她抓起我的头发说,怎么样,味道好吗?
我看看她,她一个嘴巴子给我扇到地上,说:你也配和我对视吗?过来给我接着舔,大约舔了15分钟,她好像又想要了,又把我按到了沙发上,在次的吧我强奸,那天晚上我泄了几次我也不知道了,反正到了凌晨5点多的时候,我们终于完事了,或者说她终于发泄完了,我躺在沙发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去吧我的衣服拿了过来,然后帮我穿上,我看着眼前的这个拿走我处男的女人,此刻又这么温柔,都说女人善变,现在我相信了,穿好衣服后,她扶着我,走出了办公室,看到同事,同事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我上厕所摔倒了,我们出了火车站,来到了一个旅店,我以为她还要霍霍我,我说,姐姐,你放过我吧,要不你把我送到派出所去吧,她没说话,开了个房间,又买点吃的,让我在那睡觉,昏昏沉沉的我慢慢的睡着了,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挣开眼睛,她在我跟前坐着,聊天的过程中我知道了她叫沈梅,今年32岁,丈夫和一个富婆跑了,没有孩子,她玩弄我完全是出于对男人的报复,然后他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说我也不知道,她说:我给你找个工作吧,我一听这个感情好啊,就答应了。
谁知道,等待我的是另一场游戏……..接上文,第二天,沈梅把我叫起来,然后吃了点东西,除了旅店,坐上了出租车,来到了一个我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街上,这条街道还算繁华,来到了一个二节楼前边停下了,我抬头看了看,写的是,(女神美容院),我问她,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她没有说话,把我拉了进去,一进门,门口坐着个女人,看样子也就二十八九,但是沈梅却叫她表姐,我就有点迷茫了,到底是做美容的,皮肤就是好,那女人穿着一身名牌,肉色丝袜在阳光下都反光,穿一个平底拖鞋,正在那看电脑上的电视,一边还磕着瓜子,女人长的不难看,瓜子脸,长头发,眼睛不大不小,一看就有电,沈梅和她表姐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然后把我留
在了这,临走时告诉我,让我管这个女人叫红姐,我上前一步行礼叫了声红姐,但是她脸头都没抬,后头喊了一声:娜娜,把他领进去换个衣服,我被带到了一间屋子内,换了一件特别别扭的工作服。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来美容院能做什么工作,只见带我来的那个娜娜美容师冲我坏坏的笑了笑。换完了我就走到了红姐的面前,她看了我一眼,说,你在这的工作就是给来这的顾客换鞋子,我们这是会员制,必须是服务最好的,一个月1500百块保底,小费都算你自己的。这时候我才发现这里的四名美容师长的全都算是美女,粉红色的工作服,肉色丝袜,平底拖鞋,带着个粉色的帽子,尤其是娜娜,一笑俩酒窝,漂亮极了,红姐说完话就让娜娜带我去了楼上,一进门有一个单人的沙发,对面一个垫子,旁边是鞋架,娜娜用脚指了指垫子,说:你就在这等着吧,一会来顾客,必须跪着给顾客换鞋,要是让顾客生气,哼,你就等着红姐收拾你吧,说完扭头走了。
在这个市,我没有朋友,连个认识人都没有,有心不想干,但是我又能去哪呢,回家的路费都没有,哎,干吧。过了能有半小时,就听楼下的红姐说,哎呦,张小姐,可有日子没来了哈,我听着动静有点像妓院的老鸨子,心里笑了笑,人已经上楼了,听见了高跟鞋的声音,我赶紧跪好,进来个30多岁的女人,穿了个黑色吊带裙子,黑色丝袜,黑色船式高跟鞋,进门看见我,回头问了句,这是干什么的?
娜娜解释道:这是新来的,专门给您们换鞋的,张小姐走到沙发,翘起二郎腿,露出了黑色内裤,我跪着过去,小心翼翼的吧她的高跟鞋,脱了下来,旁边娜娜用脚踢了踢我,提醒道,别用你的脏手碰到张小姐的袜子,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没有说话,把她鞋托下来之后闻见了酸酸臭臭的味道,我意皱眉头,好像让张小姐看见了,她怒道:怎么,闲老娘的脚臭?给我爬过来,娜娜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送到了张小姐的跟前,张小姐用她的丝袜脚使劲登我的脸,后边的娜娜也使劲推着我的头,张小姐用脚蹭我的脸,说:贱货,看你还敢不敢说我的脚臭了。
大约过了5分钟,她把脚拿走了,也许是她也累了,重兜子里拿出200元钱扔在地上,说了句,把鞋擦干净,就进去做美容去了,我拣起地上的200块钱,心里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怎么的,竟然流下了眼泪,就这样,我接了第一个客人,张小姐做完护肤后,娜娜陪着她来到沙发前,张小姐吧她的黑色丝袜脱了下来,在我的脖子上缠了几道,袜子头正好在我脸前边,娜娜顺手抓起袜子头塞到了我的嘴里,说:吃了,张小姐看着缠着袜子的我,哈哈直笑,示意我把鞋给她穿上,然后哈哈的下楼去了,娜娜回头给了我一脚,骂道,今天晚上看我们怎么收拾你,贱货。
晚上6点半,店关门了,红姐把我们叫到了办公室,说要开会,我跟着进去了,办公室里一张老板台红姐坐着,四把椅子,由四个美容师做着,我只能占在他们跟前,红姐首先说话,今天开会,主要有两点,第一,来个新同事,大家要照顾照顾,说下我们在店里的地位,我第一,因为我是老板,娜娜领导你
们,然后是你,红姐只了指我,第二,今天来的张小姐很满意,娜娜和我说,她有意给咱们的店增加新的服务项目,就是让小七,(也就是我)给客人出气,我同意了,你们呢,4个美容师一致同意,我站在那傻傻的看着,红姐继续说到,你们几个没事的时候也可以玩玩他嘛,顺便教教他怎么给客人服务。
娜娜听到这,站起来给我个嘴巴子,说;给我跪下,我自助的跪到了她们的面前,低着头,娜娜用拖鞋勾着我的下巴,说:给我把鞋拖了,然后示意我躺下,我把衣服脱光了,躺在了娜娜和其她几位美容师的脚下,大家都把鞋脱了,用丝袜脚蹂躏我全身,我的JJ一下子硬了,娜娜站起来照我的肚子就踢了几脚,骂道:贱货,把我的脚都格到了,你想死啊,其他美容师谁知道是出于奉承啊还是别的原因,也开始使劲的踢我全身,顿时我被她们踢得没地方躲,多亏她们没穿鞋,要不我可要倒大霉了,打完了我,红姐对娜娜说,好了,你们几个今天就好好玩他吧,我先休息了,今天太累了,娜娜抓起我的头发,就往外托,我只能爬着跟着她除了办公室,在他们几个的寝室里,我又被她们一顿毒打,说是让我知道怎么来服务客人,其实就是欺负我,她们打累了,就做在床上,然后让我给他们舔脚,脚张琪的一个美容师出可个馊主意,她把我的眼睛用袜子蒙上,然后她们窜了下位置,让我舔她们的丝袜脚,添完问我是谁的,我要是说不对,她们就对我拳打脚踢,说对了,她们就说奖励我,天哪,我去哪说对,舔了三次,错了三次,又被她们打了一顿,娜娜说这么玩对我不公平,我的心都快蹦出来了,就快给她磕头谢恩了,她又说了,这么的吧,我们把袜子换下,让她舔,过了5分钟,她们又让我舔,我舔了一会娜娜的脚,娜娜问我,我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袜子,我当时心里就蒙了,这他妈不是难为人吗,想打我就直说完了呗,我给他们舔脚逗得他们哈哈大笑,玩了3个多小时,我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打,后来她们都玩累了,就睡觉了,临睡觉前对我说,明天接着玩,我心里这个苦啊,第二天,上午基本上没什么人,我坐在二楼我的位置等着顾客上门,娜娜和张琪蹬.。
蹬。蹬跑了上来,看见我二话没说,把鞋一甩,一脚把我踹到,用脚就开始蹂躏我,我没有办法反抗,反抗她们会打我,反正也不疼,索性就不反抗了,娜娜把我的内裤脱了下去,用脚搓我的JJ ,我的JJ那能这么抗她的脚搓啊,一会就泄了,娜娜用脚狠劲踢了我几下,说:真他妈没用,这么快就泄了,张琪看了看说,哼,你看我的,她也用脚搓我的JJ ,我的JJ刚泄完,因为我岁数小,所以又硬了,张琪把一只脚踩着我的小腹,让我的JJ搭在她的脚面上,另一只脚踩着我的JJ使劲的搓,一边搓一边还呻吟着,奇怪的是我竟然很舒服,很享受这种感觉,她搓了很长时间我才泄的,娜娜看了看我,贱货,爽了吧,哼,然后和张琪下楼去了,下午,来了一位白领丽人,由张琪陪着上来了,走到我的跟前对那个小姐说,李小姐,这是我们这的新服务,她很下贱的,您用脚玩一会他吧,反正时间也够用,能增加不少
情趣呢,您看呢,李小姐好像也很想试试这个新服务,她试着把脚放在我的跟前,我用嘴把她的鞋脱掉,然后闻闻她的脚,她的脚有一股香水和汗混合的味道,李小姐做在沙发上,我躺在李小姐的脚下,李小姐貌似很享受我,丝袜脚来来回回的在我的身上游走,闭着眼睛说舒服,她把脚放在我的最边上,说:来,尝尝我的脚什么味道,我申舌头去舔她的袜子,咸咸的,我舔的她直叫爽,过了一会,她和张琪说,能不能一边做美容,一边玩我,张琪同意了,说,只要您高兴,张琪让李小姐骑在我的背上,来到了他们做美容的房间,李小姐,躺在床上,我跪在她的脚下,脑袋蒙着一个被子,李小姐一边享受这美容,一边享受着我用舌头给她带来的快感,过了一会,我实在是腿麻了,就大胆的跟张琪说,姐姐,我的腿受不了了,让我做下舔吧,张琪一脚把我踹倒骂道:在尊贵的李小姐面前,你只能跪着,要是想坐下先去给李小姐磕头认错,求她让你换个姿势舔,我爬到李小姐的跟前和她说,李小姐没有理我,说:只要你把我的脚舔的舒舒服服的,我就原谅你的不敬了,滚下去,继续舔。
3小时后,美容做完了,李小姐起来后给我扔了300元小费,我激动的都快哭了,心里想,这么干一年的话,我什么都有了,哈哈。我在美容院干了3个多月,一天晚上,红姐把我叫到办公室,我爬着进去,娜娜也在办公室里,我跪在红姐面前,红姐今天穿的是职业套装,我知道她今天是去开什么会去了,所以穿的隆重一点。娜娜看我进来了说:红姐,就让她给你舔脚吧,兴许您还能舒服点,红姐没说话,把鞋申到我的跟前,好像我就是专门伺候他们的一样,我脱下了红姐的鞋,一股难闻的臭味扑到面前,我没想到红姐的脚竟然比男人的脚还臭,简直是熏人,红姐看我皱眉头,很生气,狠狠的踹了我一顿,骂我是贱骨头,别人的脚都能舔就不给我舔,你是和我作对吗?
娜娜在一边把着我,不让我动,好让红姐踹的舒服些,我勉强跪好,低着头,乞求道,您别打了,我给您舔,红姐怒道:很不情愿是吗,我说不是,我赶紧凑到红姐的脚前,舔着她的袜子,说,红姐的脚真香,真是人间美味,红姐看着我舔着她的袜子,脸上露出了笑容,默许了娜娜的出去,红姐又说,好了,隔着袜子舔痒痒的,虽然你只配舔我穿过的袜子,但是今天就让你舔舔我的脚把,然后红姐示意我把她的袜子脱掉,我费劲的脱掉了红姐的袜子,露出了红姐白白晶晶的脚,图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很匀称,当我看到脚指头的时候不禁叹息了,原来红姐有脚气,应该是很痒,所以娜娜才出主意,说人的舌头能治疗脚气,红姐就让我来了了,我给红姐舔脚,红姐闭着眼睛享受着,一会她就困了,我把她驼到卧室,她睡着了,我没有他的命令不敢离开,只能继续舔脚,但是又不敢吧红姐舔醒,不知道多长时间,我也在红姐的床边睡着了,冲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给红姐舔脚,两个星期后,红姐的脚气终于被我舔好了,(其实是上药治好的)那天晚上。
我给红姐舔着袜子,红姐看看我,说:驼我去卧室,我驼着红姐到了卧室,她把衣服
脱了,展现出来了完美女人的线条,哇,眼前这个女人太美了,美的就像花一样,只要是男人看了她就想把她抱起,然后上床XXOO,我看直眼了,下边的JJ硬了,红姐过来就给了我一个嘴巴,说:贱货,你是不是想操我啊,我点点头,然后红姐又给了我俩嘴巴骂道:你也配?
你只配给我舔脚,看着眼前的美穴,我JJ硬的是在是有点……红姐抓着我的头发,拉到他的美穴前,使劲的蹭着,说,舌头伸进去,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唇里,来回抽插着,她大声的呻吟着,过了一会,估计是她感觉不爽了,她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到了床上,她骑在我的身上,用手把我的JJ查在她的穴里,她骑着我就像骑着一匹马一样她的身体在我身上来回的抽查着,就这样,我第二次虚脱了,第二天,红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床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床上睡觉,我变成了红姐的私奴,红姐买了一条狗链子,把我栓起来,重那以后,我每天上午被娜娜她们几个玩弄,下午伺候客人,晚上被红姐玩,我是一个正常人,身体怎么能受的了,勉强干了半个月,我实在不行了,一看兜里的钱也不少了,这四个月下来,我的工资加小费合起来竟然有两万三千多,我都快惊叫起来了,在那天半夜里,我偷偷的跑了出来,买了一张回家的火车票,回到了我父母的身边,对于这段往事,我谁也没提起过,本以为回到家里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可是没想到老天爷还是没有放过我,又给我安排了一段痛苦而美好的回忆。
阔别了半年的家乡,我终于回来了,我走下火车,回到家中,看见了父母,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因为我是刚到家,虽然我现在又点自己的钱,但是父母却不知道数目,我把钱的三分之一给了父母,我留下了点私房钱,嘿嘿,那段时间我没找工作,天天泡网吧,我喜欢安静,就找了个人特别少的网吧,靠着墙角,干点什么别人都看不见,但是事与愿违,我的旁边经常出现一个女孩,她张得还算漂亮,个子和我差不多,穿的也蛮漂亮的,头几天我们俩是自己玩自己的,但是过了有一个星期,我天天去,她也天天去,我就忍不住的和她打钎,她也不和我说话,继续上着她的网站,我主意了她的电脑,竟然是一个SM网站,我看看她,她看看我,谁也没说话,一会我就走了,因为妈妈叫我回家吃饭,呵呵,我比较乖,过了三天,我的一个哥们找我说:你也不小了,给你介绍个对象吧。
当时我也为他在开玩笑,就打趣说,行啊,漂亮点最好,没想到这小子第二天就给我打电话,约我去相对象,没办法,当时答应了,就去吧,我们在一家饭店见的面,一进饭店,我就注意到了一个人,就是前几天一直在我旁边的那个女孩子,我哥们迎过来,给我们介绍,她叫张艳,小名叫婷婷,我当时脸有点红,倒是她很大方,上前握住我的手说:你好然后我哥们又介绍了我,匆匆吃过饭,我哥们说他有事,就晃个托就走了,我俩走在大街上,谁也没说话,她那天穿的很漂亮,因为是冬天。我们这比较冷,她那天穿了件粉红色的羽绒服,牛仔裤,白色的到膝靴子,她打破沉寂,说:你喜欢我吗?我说,有点喜欢,她说:那好,我
以前没处过对象,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当时就想,啊呀,她没处过对象,应该是个处女吧,嘿嘿,这下捡到了,我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说你也不用装了,那天你不都看到了吗?我可以和你处对象,而且咱俩能结婚,但是你必须答应我条件,我说:那你喜不喜欢我呢?
她说:不喜欢的话,我早就走了,她很直白,我说什么条件,她笑了笑,我第一次看见她笑,其实婷婷属于那种比较冷的美女,但是她笑起来也很好看,她拉着我到了一个旅馆,我有点不好意思,刚认识就开房间,不太好吧,她进去之后关上门,拿出了一张纸和一个笔,我说什么意思,她说提条件啊,我说不用了吧,但是她说,还是写上的好,到时候对我俩都有好处,她接着说,我喜欢SM,我喜欢用脚征服男人,而且是我最喜欢的男人,你能不能答应做我的男人,能的话咱俩就详细说,要是不能我就走,我说:那…….先看看详细的条件吧。她用笔写到,第一她必须是我的唯一,我不能再外边有别的女人。
第二,我俩两年以后结婚,房子她买,在有人的时候,我俩是恩爱的夫妻,没人的时候我是她的奴隶,第三,她不会给我戴帽子,她也属于我自己,我们两年以后要孩子,然后再孩子懂事之前,或者喜欢的话,总之有了小孩之后就美星期玩一次,知道老了为止。我看着这几条条件,还算公平吧,就说,好。我同意。
她给我笔,说:签字吧,我拿起笔写上自己的名字,她把纸或者说合同,收起来之后,脸色就变了,对我说了句,那今天咱们就第一次玩玩吧,我说玩什么,她冲兜子了拿出了一个鞭子,奇怪的是,她的鞭子是拿袜子做的,她抽到我的身上,说:跪下,我跪了下来,她命令我给她脱鞋,我把她的靴子脱掉,她穿了一双白色的袜子,脚掌有点黑,可能是两天没洗的缘故吧,她用脚蹬在我的脸上,一股臭味进到了我的鼻子里,我的下体竟然硬了,被她看见了,她笑着说,哈哈,原来你也喜欢啊,这下爽了,把衣服裤子脱了,我把全身的衣服脱掉,露出我还算结实的肌肉,她拿脚杵杵我的JJ,嘿嘿笑到,硬了啊,我红着脸,没好意思说,她说,还害羞啊,哈哈,我太喜欢你了,然后脸一冷,一脚把我踹倒,用她的袜子坐的鞭子,在我身上抽,然后一直脚踩在我的脸上,抽了一会,她估计是累了,坐回到沙发上。
我一看都这样了,就别不好意思了,赶紧过去给她按摩脚,拿出我在美容院伺候那些富婆的经验伺候自己的女人,也是一种幸福,哈哈,她看我给她按摩脚,笑道:呵呵,进入角色挺快的嘛,孺子可教啊,然后另一只脚蹭蹭我的脸,表示奖励,她拿着鞭子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说鞭子,她说:这是用我穿过的袜子编的,专门用来打你的,哼,以后不好好伺候我,看我怎么打你,说实话,她的鞭子打在我身上就就不疼,因为都是丝袜做的,很软,简直就是享受,她把衣服脱了,露出了女人迷人的体条,真是迷人啊,我们男人不是有句话吗,叫做。
看起来瘦瘦的,摸起来肉肉的,婷婷就属于这种人,白白嫩嫩的皮肤,她把脚抬起来,说,来,给我脱袜子,我把她的袜子脱掉,用鼻子闻
闻,还残留着臭味,她用脚踩着我的脸,说,真是个下贱的东西,哈哈,然后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和我说,爬上来吧。我刚要进被窝,就被她用腿挡住,说,重下边进,贱货,我只好去他的脚底下,钻进被窝,爬到她的私处的时候,她用腿把我夹住,我的身体在那动弹不了,然后他一翻身就把我压在了下边,我的脸直接贴在了她的小穴处,就听见她哈哈的笑声,说:舔,我用嘴慢慢的舔着,用心伺候我的老婆,她慢慢的呻吟着,笑着,过了一会,她松开了腿,让我上去,我爬了上去,她给了我一个嘴巴,说,以后做爱姿势由我定,现在你躺下,看我怎么坐你,她一手抓住我的JJ查在了她的穴里,然后开始抽插,过了5分钟,我还没泄,她发火了,一手抓住我的头发,一手打我的脸,边打边说,你把处男给谁了?
贱货,是不是手淫了,嗯?还是给哪个女人了,快说,嘴上说着,但下边没有停止,继续抽查着,我也不能告诉他实情吧,只好编个理由,说:我上学的时候被一个女生骗了……说了一堆,反正她信了,对我倒是挺同情的,我俩做了3个多小时,我泄了3次,她趴在我的身上,说:放心吧,我会好好对你的,第二天,我们起床的时候,我发现她没有露红,当时我就想,是不是她骗我?她好像看出了点什么,对我说,我不是处女了,我说:你也没处过对象,怎么回不是处女,给谁了?她挥手给我个嘴巴,说:你不配问,然后又温柔的对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没骗你,我只好不问了,心想,哎,听天由命吧。
就这样,我们几天就来旅店,宾馆,玩一次,渐渐的,我俩的感情越来越好,可能是因为我俩又共同语言吧,后来发展到,两天不见面,饭都不想吃的地步,转眼到了来年的夏天,有几天他天天搞的神秘,我问她干什么呢,她总是对我冷冷的,也不说,然后对我坏坏的笑,说:过两天你就知道了,又过了几天,她让我请她吃饭,说要送我礼物,我一看是我生日,嘿嘿,她还蛮有心的嘛,她还太容易嘱咐我,不让我穿内裤,这我就有点不懂了,为什么呢。
到了饭店雅间里,点完了菜,她说:祝你快乐,我当然很礼貌的说声谢谢,然后她说给我准备了一份大礼,我说什么礼物啊,她充包包里拿出来了一双短黑丝袜,还用塑料带包的很严实,我说这什么意思,她让我打开闻闻,我一打开,熏得我真想过去,她哈哈笑,说:你不是问我这几天干什么呢吗?我告诉你,我天天穿着她,打羽毛球,跑步,做运动,然后把袜子脱下来赶紧用塑料带包好,怕跑味,今天正好是十天,怎么样,礼物很珍贵吧,我无奈,只好说,不错,但是也太味了,看着我闻着她十天没洗的袜子,她嘿嘿的笑,一边吃一边说,今天是你生日,我好好犒劳你下,你吃一口饭,闻一下我的袜子,没办法,我只好照做,忽然我就感觉我下边有什么东西在柔我,我低头一看,是婷婷的脚,她今天穿了一双肉色短袜,高跟鞋,牛仔裤,她对我说,把裤链拉开吧,我帮你,然后我把裤链拉开,露出坚挺的弟弟,这下我知道她为什么不让我穿内裤了,她一边吃饭,一边用脚给我揉着,我这个舒服啊,
恋足人都知道,这是多么享受的事情啊,揉了一会,她问我吃饱了吗,我说没有呢,她说:先别吃了,为什么?
她说:你左手拿着袜子继续闻,我脚累了,这么挺着揉不动了,你扶着我的脚,揉,最后的一句话是命令的口吻,我兴奋的拿着她的丝袜脚揉我的小弟弟,过了一会我把袜子放下,抓起他的另一只,揉了一会,我的弟弟就像山洪暴发一样的泄了出来,泄了她一脚,这下我爽坏了,这是我这么多年过的最幸福的一次生日。
按咱们广大的们想法,她肯定是让我把袜子舔干净,可是那是我老婆,她不让我舔,说脏,晚上接吻的时候恶心,她让我把袜子给她脱掉,然后冲包里拿出来一双黑色新的短丝袜,我又给她穿上,然后,她告诉我,吃饭吧,我刚拿起筷子,左手拿起杯子说干杯,她说:干个,把我袜子拿出来继续闻,我怎么把这茬忘了,真该死,这可是老婆花了十天时间特意给我准备的礼物啊。吃完饭,她打电话,约了几个她的死党,也就是好姐妹,我们五人提议到厅玩,玩了一会,我老婆在我耳边说,我几天没踹你了,身上痒痒吗?
我点点头,她拉着我来到卫生间,让我把她的鞋脱掉一只,然后他扶着窗台,我跪在地上,她右脚开始踹我,玩了5分钟老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说:好了,给我穿鞋吧,玩到12点多,我俩负责把他们送回家,然后我俩就去了旅店,一进门,我就跪下给老婆拖鞋,老婆今天很满意我的表现,配合着我把她的鞋脱掉,露出黑色的袜子,老婆吧脚放在我的脸上使劲蹭,说今天蹦迪脚出汗,味道一定鲜美,我闻了一会,确实比较臭,她说;今天累了,来,一把把我拉到床上,我趴在她身上,给她脱掉衣服,裤子,袜子,内衣裤,一吻了我一下,说:今天晚上不虐你了,伺候我睡觉吧,说着他用手捏了捏我的JJ,我也把衣服脱没,JJ插进她的身体了,婷婷呻吟一声,我亲着她的嘴,耳根,脸蛋,下边不像以前那样快速抽插,只是一下一下温柔的插着她,因为她说她累了,所以我想给她最舒服的感觉,过了一会,她睡着了,我也不插了,虽然我没泄呢,感觉很不爽,但是为了不弄醒老婆我只好忍了。
秋天的时候,一天我俩疯狂完之后,她告诉我,说:日子快到了,我疑惑的问,什么日子啊,她说:结婚啊,快到两年了,我一算,可不是嘛,她说明天和我去我家见见我的父母,然后过几天去你家,好不好,我没反对,见父母吗,早晚的事,这两天没什么时间玩,她的父母对我很满意,我的父母对她也很满意,怎么说,她的条件比我要好的多,她父亲是个包工头,她爸爸说,我俩结完婚就让我去工地给他跑进料什么的,我没反对,反正我也是闲人一个,呵呵,然后得三个月中,俩玩过几次,就买房子装修,终于快到结婚的日了,那天我俩高高兴兴的领完了结婚证,我23岁,她大我一岁,我俩在十月四日结婚,当天很热闹,我的所有朋友都到了,都羡慕我有这么个好媳妇,当然,最高兴的还是我,因为我成家了,父母当然不用说结婚的当天晚上,朋友都到我家去闹洞房,老婆很开心,玩到八点多,人都走了,我正给老婆捏脚捶腿准备休息呢
,就听见门铃响了,我起身要去开门,老婆吧我按住说,我去吧,过了一会,老婆还没回来,我就好奇的到门口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傻眼了,来了个三十多岁的贵妇,她穿着一件风衣式大衣,黑色高筒袜,黑色高跟皮靴,盘头发,带个墨镜,一看就显的特别高贵,在看我的老婆,正在那女人前边跪着,我轻轻喊了一声:老婆这…….。
那女人说话了:怎么,他就是你的贱狗老公吗?我老婆没说话,站起身给我个嘴巴,骂我说:贱货,还不参见主人,想挨揍吗?
我赶快跪下,那女人看了我一眼,说:嗯,不错嘛,照直走了进来,也不换鞋,我刚要起身,老婆吧我按倒,说:爬过去,我爬到女人的胯下,女人骑在我的背上,我们进了卧室,老婆跟在女人的后边也爬了进去,后来我才知道,这女人叫徐风,她们都叫她,凤姐,是个大款的老婆,她男人去北京做买卖,一年也不回来一趟,可想而知,她们的夫妻已经名存实亡了,她就在我们这开了一间化妆品店,我老婆不上学之后就在她家店里工作了两个月,也就是在那时候,我老婆被她征服了,处女也是给凤姐的高跟鞋了,我一直怀疑的事情不像我想的那样,我心里感觉很对不起老婆,暗地里发誓,一定伺候我老婆一辈子,好好爱她,我驼着凤姐到了卧室,凤姐做在床上,看我俩的被子,说:怎么,要休息了?
我老婆说:没,正等着您来调教我和我这贱狗老公呢,凤姐哼了一声,说:小婊子,算你会说话,来,给鞋先给姐姐脱了,我们这的天气分的很清,十月份几乎就开始冷了,凤姐穿的靴子是单的,应该很冷,老婆吧鞋脱掉之后,老婆让我叼着鞋放到门口,在叼一双拖鞋过来,凤姐给老婆一个嘴巴骂道,小婊子,姑奶奶我在外边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等你朋友都走了才上来的,脚都冻坏了,快把腿劈开,给我暖暖脚,我老婆吧腿劈开,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手在后边支着地,凤姐看了看,对我吼道,你瞎吗,看不见我操你老婆费事吗,把姑奶奶的脚塞进去,然后就给我一个嘴巴,我看看老婆,老婆也骂我说:贱骨头,还不照主人的话做,想死啊你,我轻轻的拿着凤姐的脚,更轻轻的塞进老婆的阴道内,可惜的是,老婆的阴道很小,只能塞进去一点点,我知道,这不是凤姐想暖脚,而是她想侮辱我老婆,凤姐象征性的吧脚往里插了插,老婆没反应,凤姐上前给老婆一个嘴巴骂道:臭婊子,干的呢不爽吗,嗯?
没你那贱狗老公的JB爽?凤姐气急败坏的一脚也把我踹到在地,然后骂我你他*的废物,赶紧过来给我垫脚,老婆说:不,不,不,主人的脚操的奴婢很爽,很舒服,比奴婢老公的JB强百倍千倍,说着啊……..啊……. 啊…….
的呻吟了几声,凤姐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然后用脚使劲的踩踩我,说:贱货,用手捧着主人的脚,舔脚掌,我捧起凤姐的脚舌头舔着凤姐的脚掌,凤姐这么高贵的妇人脚竟然很臭,但是没有脚气,我很不明白,原来凤姐为了今天晚上来我家调教我俩,两天没换袜子,没洗脚,看着凤姐满意的呻吟,我用余光看了下老婆,老婆貌似很陶醉这种感觉,竟然抓着凤姐的脚往自己的身体里边
送,一边还呻吟,凤姐看了看,说;贱货就是贱货,让我的脚干的这么舒服。
过了一会,凤姐好像是玩累了,把脚收了回去,说,今天先干到这,站起身,说,把衣服给我脱了,我心思着溜溜须,刚一站起来,凤姐一个嘴巴一脚把我踹倒在地,骂道:贱货,你在本女王面前只能跪着,老婆站起来给凤姐脱掉大衣,凤姐里边竟然就带个胸罩,连内裤也没穿,凤姐虽然三十多岁了,可是没生过小孩,成天享受,皮肤和身段保养得非常好,哎,我都替这女人的男人可惜,这么好的女人说不要就不要,我看的正入神,老婆过来一脚把我踹倒,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赶紧低头,凤姐说,我今天不想走了,有我睡觉的地方吗,老婆赶紧说道:有,有,有,凤姐说,那我睡床你睡哪啊?
老婆说,主人睡床,奴婢只配睡在主人的床边,随时伺候主人,凤姐哈哈一笑,说我现在不想睡觉,还没玩够,贱婢过来,老婆爬了过去,凤姐把两只脚放在老婆的双乳上使劲的揉搓着,凤姐指了指我说,贱狗,过来,来我的胯下,我钻到凤姐的胯下,抗着凤姐的腿,用嘴伺候凤姐的阴唇,老婆用双乳伺候着凤姐的脚,凤姐正舒服着呻吟,啊……啊……在进去点,对,对,贱婢的乳房在考前点,对,大约爽了20分钟,凤姐起身一脚把老婆踹倒,我要睡觉了,站起身,老婆赶紧跪好说,请主人休息,奴婢伺候主人脱袜子,凤姐说,不用了,袜子不脱,乳罩脱了,然后凤姐说,脚蹬,我赶紧爬到凤姐的脚下,凤姐踩着我上了床,我以为没我什么事了,今天是洞房花烛,就算是在地上也没什么关系啊。
可是凤姐回手把我拉上床,说:你今天晚上伺候主人就寝,又看了看老婆,说,你同意吗?老婆说,只要主人高兴,奴婢当然同意,但是奴婢有几句话要和贱狗说,凤姐松开了我的头发,我下地跪好,老婆一脚把我踹倒,踩着我的脸说,贱货,今天把主人伺候高兴了,要不明天我扒你一层皮,听见了吗,说着使劲踢了我意脚,我躺着泪说:嗯,是老婆,老婆这才满意的踢了我一下,说去伺候主人吧,我爬到床上,老婆跪在床下,凤姐骑着我,干了我几下,又看看我老婆,说:哎,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烛,让你跪在这看我干你老公是不是很难过啊,老婆说,没,只要主人高兴就好,您能玩我的贱老公那是他的造化,说着用手指着我说:贱货,还不谢谢主人施爱,我赶紧对凤姐说,谢谢主人施爱,凤姐嗯了一声:这么办吧,贱婢,你躺在主子的旁边,我老婆躺在主人的旁边的地上,然后凤姐让我往床边考考,她骑着我,一只腿能踩到老婆,她继续干着我,然后对老婆说,贱婢,今天晚上主人赏给你一直玉脚,你赶紧用我的脚操你的吧,老婆感激的说,谢谢主人施爱,贱婢真是好福气,能得到主人的丝袜脚,真…….
老婆竟然感动的哭了,老婆两只手温柔的拿着凤姐的脚查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听我的JJ和凤姐的穴接触的碰撞声,我们三人今天晚上都很陶醉,尤其是我老婆,第二天起来凤姐的脚还在老婆的下体插得,老婆没舍得把脚把出来,凤姐爬在我的身上睡的很香,临走的时候,我和老婆跪在门口,给凤姐穿上
鞋,然后老婆竟然哭了,说:主人,您在玩一天吧,奴婢伺候主人的时候是奴婢最开心的时候,凤姐温柔的摸摸老婆的头发,说:下个月我在来,你俩刚结婚,让他好好伺候你把今天,哦就不打搅你俩了,老婆说,不,我不要她伺候,我就要主人的香脚操我,凤姐笑笑说,傻孩子,有这么个好老公伺候你,你该高兴啊,像我那死男人,就会在外边胡搞,哎,说完下楼走了,我和老婆在窗前看着凤姐开车离去的背影,老婆哎了一声,我跪在老婆的面前,老婆看了看我,做在床上,我想小学生一样的说,老婆,对不起,我对你不忠了,请你责罚我吧,老婆说,既然知道了,去,把我的鞭子拿来,我把老婆鞭子拿过来,老婆一脚我把踹倒,然后再我身上没头没脑的抽起来,过了一会,老婆打累了,就坐在床上,说:气死我了,你个贱货,看见女人你的JB就硬,看来我真的好好调教你了,给我过来舔脚,我过去给老婆舔脚,舔了一会,老婆打了个哈欠,显然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老婆躺在床上,我把窗帘拉起来,老婆说,过来伺候我睡觉,我趴在老婆的身上,开始一下一下伺候老婆,不一会,我俩都睡着了,老婆没睡好,我其实也没睡好,心里一直想老婆受的委屈,我心里很难受,想起来我就把老婆喽的更加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