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G BOY1

DOG BOY1

作者:abcvnm

薇璞身边不乏追求的男士,原因自然是因为她的迷人。

当然,她不是一个交际花,她只不过是一个刚迈入大学三年纪的女大学生。薇璞并不美艳,甚至有些丰腴,但是她的举首投足,她的一言一笑,却是那么吸引着每一个注意-她的人。她的气质独特充满阳光的魅力、月光的诱惑、夜星的纯真,不要怀疑,这并不矛盾,薇璞就是这么一个独特的个体,值得一提的是这情况仅限于校外的她-,换一个说法,薇璞拥有不完全的多重性格。

今天是薇璞21岁的生日,她的男友健约她去PUB庆祝。装扮得体的她兴高采烈的直奔目的地,在PUB里,她度过了她一生中最特别的生日。

推开PUB的旋转门,薇璞回首暗暗的吸了口气,这个PUB她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是她搞不懂为何自己每次来,都会不由得激动万分,继而心跳过速。门内长长的走廊挂-着粗细不一的铁链,象织成的网,竟令她联想到盘丝洞;薇璞走过时,细嫩的肌肤不小心碰触到走廊两边冰凉的扶手,她的心又露跳了一拍;中央舞台竖立着3米高的铁笼-,中央有一个象猫的高挑女子正依偎着笼壁扫视下面的人群,整个PUB里充斥着烟酒的味道。

她不喜欢今天的气氛,总感觉心情怪怪的。左右寻找,她看到健在向她招手,她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健,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我,我今天不想在这玩……”

薇璞的脚步停了下来,她看到健带着朋友,心里不觉得生起气来,明明说好两个人过的,干吗带人来呢?她的不高兴,没有表露在脸上,只是礼貌性的问到:“健。这几位-是?”

“我的朋友,强、岩武还有……黎妲。”健没有伸手去搂她,反而搂着他身边那兰色头发的妖艳女子懒洋洋的介绍着。

薇璞在心里暗暗喊了一声,马上意识到了可能要发生的事,她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依旧微笑着说到:“你们好啊,谢谢你们这一段时间帮我照顾健。”她不着痕迹的找地-方坐下,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尴尬。

叫强的男子嬉皮笑脸的靠了过来,右手搭上薇璞的肩膀:“美女,我可是好久以前就从健那听过你的名字哦~ ”薇璞巧妙的躲掉他的狼爪,他嘿嘿的笑着又抓向她的双手,“一看之下,果然如‘传说’一样,高贵不可侵犯啊。”

薇璞一听这话,微笑再也挂不住了,狠狠的瞪着靠过来的强和岩武,不自觉的拿包抵挡。

一旁的健表情也变的极其淫秽,一只手不客气的向黎妲丰硕的胸口摸了进去。另一只手则开始掀高她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迷你裙。

他色色的眼光越过黎妲的肩头盯着薇璞:“你也太保守了,‘女神’!我当初找你做马子还不是看你的胸够大?结果,你他妈的连碰都不让我碰,操!你他妈还以为自己真-是女神呢!”

强和岩武已经扯掉了阻碍他们进攻的皮包,抱住了薇璞,开始上下其手。他们不管薇璞的挣扎,解开她的衣扣和腰带。薇璞惊慌的脸色发白,可力量终究敌不过两个大男人-,眼睁睁的看着雪白的双峰弹出紧束的胸衣却束手无策。

他们惊叹了一声:“哎呀~~~这么美的尤物你居然把它藏的这么隐秘?太对不起你自己了吧。”话说着,两个人一人一边吸

吮了上去。薇璞满脸通红,拼命扭动身体,想-踢掉这两颗不知死活的头:“放开!你们、你们这是强奸,这么大庭广众的场合~啊救命!”

健此时已经放开黎妲,走了过来将手探进薇璞的长裙内:“大庭广众又如何?这里今天我包了,就是为了给你过个不一样的生日!”

灯光暗了下来,看热闹的人已经被赶了出去,只剩健和他的朋友们。可怜的薇璞被他们压在沙发上,上衣撕碎了,长裙抬到了腰际,束起的头发散了开来。晶莹雪白的肌肤-映着闪烁的灯光,含着泪光的水瞳象钻石般耀人,这可爱又可怜的摸样激起了健的欲望,他利落的褪下了裤子,露出早已亢奋的阳物,凑向薇璞的脸旁。

薇璞的脸以不太可能的角度埋在沙发上,她在极力躲避那恶心的东西,她感觉到自己的丝袜和底裤都已被扯去,“躲不掉了!!!”薇璞这么想着,她想干脆不要挣扎了,-挣扎也逃不掉了,可是身体却自然的抗拒着。

身上趴了三个男人,隐秘地带早已被他们尝遍,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突然不再挣扎了。

健不解的停了下来,用力扳过薇璞的脸:“怎么不动了?认命了么?”他示意盟友们离开薇璞的身体,把她抱在怀里,“我也不想啊,我是喜欢你的,薇璞。只要你肯老老-实实的跟我,我不让他们碰你一根头发。你只属于我,好不好,宝贝儿?”

薇璞终于露出笑容了,很媚的笑容,这让从没见过如此表情的健看晕了,他吻着薇璞,同时挥手示意朋友们带黎妲离开。薇璞变被动为主动,双手以优美的曲线围住他的脖-子,她回应着健的吻,巧妙的吻技竟让健也喘息不已。薇璞的眼神此刻是朦胧迷离的,隐约透着红色的光芒,她曲起腿沿着健的身体上滑,一直到双腿围住他的腰,左右摇-摆的腰肢象在邀请健的进入;她的右手指尖划着他的皮肤,走过耳朵、脖子、喉结、胸口、小腹……来到昂扬的男性象征,轻柔的握住,引起了健的轻颤。他没想到薇璞的-变化会如此迷人、销魂,只顾着享受她带来得美妙滋味,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薇璞眼中的红光正在慢慢变亮……

“很舒服么?健!”薇璞柔柔的嗓音在他的耳边问着,健兴奋的点头。

可怜的健,他现在已经成了落入‘盘丝洞’的唐僧,可他自己还不自知呢……

强掐灭第五只烟,不满的对岩武发起了牢骚:“健也太不够哥们了,说好了把那女人给我们的,怎么又要回去了,黎妲又不能碰,难不成让我自己解决?操!……”

牢牢骚骚的抱怨了一大堆,却不见岩武的回答,回头正想发脾气,却看见诱人的一幕衣衫不整的薇璞正趴在岩武的肩膀舔噬他的耳垂,丰满的乳房抵住岩武的-后背,这样的情况下,你让岩武怎样回答呢?

薇璞抬起头,看着强的眼睛,粉嫩的舌尖沿着上唇划着优美的弧度,诱惑的意味显而易见。长长的走廊里只有他们三个,强没有多余的大脑去考虑健为什么不在她身边,只-是呆呆的走向岩武和薇璞。

脖子突如其来的冰凉使强的欲望减退了不少,他终于看见薇璞手上闪着冷光的刀子了,他和岩武的目光相对,读懂了对方的告戒的无奈。薇璞很轻柔的把强和岩武铐在了走-廊的锁链上,(至于手铐嘛,

来自于健,因为他是警察)她无语的微笑,用刀背划过他们全身,在重要的命根子部位,多停留了一会儿,就这一会儿,就足以让他们浑身冒-冷汗了。

他们很庆幸薇璞没有更多的报复,她只是微笑,笑的迷人却令人从心底发毛。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她从黎妲的身上抢过紧身的皮裙换上,蹬上高跟的皮靴,理了理长到-腰际的头发,转过身的薇璞已经完全不象刚才文静、淑女的她了。那野性的感觉使她看上去就象一只幽雅的豹在环视她的领地。

薇璞走出PUB,丢下那四个人不理不睬。寒冷的夜风刺激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每一个过路的男人都贪婪的注视着这个妖媚又幽雅的女子。

薇璞不知走了多久,喷泉的水滴落在她的脸上,薇璞终于回过神来。静呆了半晌,她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过程好刺激,好令人兴奋,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她拢拢头发,毫不介意的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高根的皮靴并不是很舒服,毕竟不是自己的鞋啊。薇璞恨不得把折磨自己脚的靴子撕烂,还好家就在眼前,还有十几步,坚持!坚持!

走上台阶,薇璞准备去地毯下面寻找备用的钥匙,一个庞大的物体横卧在门前的小地毯上,吓到了薇璞。她捂住胸口定了定神,拉开门口的灯。

原来那不明物体竟是一个男孩子,他横躺在薇璞的家门口,手里捏着一个快扁掉的易拉罐,身边也横七竖八的倒着不少啤酒罐,看来是喝醉找错家了吧,薇璞这么想着,蹲-下去打量这个男孩子。

“哇!好可爱啊!!!”

薇璞看的脸都红了,他大概比自己小1、2岁的样子,闪亮柔顺的头发,不算长,刚刚遮住眼睛,挺直的鼻梁,长长的睫毛,有些厚度的嘴唇,象女孩子一样有着水亮的感-觉,身材发育的极好,大概比一米八五还高些吧?薇璞就这么呆呆的盯着这个不明来历的男孩静静的躺在自己家门口。”这是上帝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么?原来他也知道刚才-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点,所以才送我这么好的礼物啊!”越想越觉得他可爱,薇璞索性把他拖进了自己家。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阳光从窗帘中洒落粉紫的床单,KING揉了揉自己僵硬的眉头,勉强睁开眼睛适应清晨的阳光,“昨晚好象喝的不少呢,头好痛啊~~ ”他掀开身上的薄被准备起身去洗个澡,要知道,下午还得打工呢,这样去店里可不行。

“哐啷”一声,KING被拉回了床上,险些喘不过气来。

“What?这是什么啊?”他顺着自己的脖子摸到了一根铁链,发现导致自己喘不过气的元凶是一个带着锁扣的项圈,而另一边则锁在床头的扶手上。由于床是返古的欧-式铁床,所以想把它弄断是不可能的。KING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好象不是梦吧,他拽了拽链子,非常结实。

“你醒了啊~~ 肚子饿么?”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KING闻声转过头去,他看到一个女孩穿着长长的方格衬衫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杯飘香的牛奶,及腰的头发不规则的散在双肩上,眼睛-非常有神韵,好象会说话,此刻就在透露着对自己极大的兴趣。她慢慢的踱了过来,坐在床沿,

把牛奶递在自己的唇前,诱惑着饥肠辘辘的胃。

KING咽了咽口水,按住自己的胃部,让它别那么丢人,可是触及的却是皮肤,原来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脱掉了。再回首看那个女孩,那件宽松的方格衬衫不正是自己的衣-服么?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栓在这儿?恩……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么?”KING挠了挠脑袋,希望回忆起什么蛛丝马迹,可惜,脑中挥发了酒精之后是一片空白-。

女孩正是薇璞,她看着这个可爱的礼物那么费力的回想着,就伸手拉住了铁链,把他拉到自己眼前,强迫他面对自己:“你当然不知道了,你已经醉成那个样子,怎么还能-记得清呢?”薇璞眨眨眼睛,看着KING诧异的神色,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笑的让KING担心她手里的牛奶会洒掉,因为他还饿着肚子哩。

薇璞把牛奶递给他,起身走了出去:“你先喝,我去给你拿早餐。”

“等一下!你先把链子解开,这样……这样好象狗哦~~~”KING举起铁链,可怜巴巴的望着薇璞。

薇璞闻言又走了回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正色的说:“不可以。你是我的!是老天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而现在,我准备把你栓在这儿,因为你是-小狗狗嘛~~~你要听话哦!”

KING简直苦笑不得,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别人的宠物,这个事实未免太混了点吧。他刚想发问,薇璞已经走出这里了。一会儿,她端了一整盘香喷喷的煎蛋和-香肠,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KING:“狗狗,张嘴,我来喂你吃早餐”

“等一下,小姐,让我把事情弄清楚,我怎么会变成你的宠物呢?”KING从床上下来,站在地板上低头去看薇璞。

薇璞把餐盘放在一旁的小柜上:“昨晚,就在我家门口,我发现了你。你是老天送给我的,所以要听我的,没有我的许可,你哪也不许去。”她在床沿坐下来,抱着双膝。

KING恨不得马上弄断这根链子,他别过头去,不理这个女疯子。

“狗狗,把你的手给我。”薇璞对属于自己的宠物下了命令,KING当然不会听,“手!把手给我!”薇璞坚持着。

KING愤恨的盯着薇璞,可是他却看到了薇璞眼中闪耀的火红色,那么迷人的颜色,“你的手,我现在要你把手给我!”他赌气的伸出右手,并且别过头去重重的哼出声-。

KING的手被薇璞握住,很热很柔软的手,他这么感觉着,可是马上,他又感觉到同样热而温暖的唇瓣吻住了他因生气而抿成一线的双唇。轻轻的一点,象蜻蜓点水,就-马上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一股浓浓的奶香。

“你很听话,不错!”薇璞赞赏着他,“好了,狗狗。你现在老老实实吃饭,我去打个电话,回来就陪你玩。”

KING突然跳起来,却被紧缚的的项圈扯回床上,他咳了几下,不满意的拒绝:“我不是狗狗,我有名字,不要叫的我那么难听,我的名字是……”

话未说完,已经被薇璞捂住了嘴。”你是我的,我想叫你什么那是我的权利。以后呢,我就准备叫你‘狗狗’了。至于你的意见,我听不见,也不会接纳,因为我是你的‘-主人’,明白了么?狗狗~~ ”

薇

璞微笑着走了出去,只剩下KING坐在床上气愤的扯着不可能扯断的可恶的项圈……

虽然心情是极度的气愤,但是KING并不打算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端起床头的早餐,三两下就全部拨进了肚子中,他在考虑下午的打工应该怎么办,不去可是会扣钱呐-。拿不到钱,怎么养家啊,对了,爸妈和弟妹们也会很着急的,怎么办?这个女孩似乎不是在开玩笑,脖子上的烫伤还一抽一抽的痛着,“老天!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啊,-我是人,不是狗啊!!!”KING左思右想得不到结果,痛苦的抱头躺在床上,一碰到软软的床垫,睡神就袭击了自己的神经。结果,才过了三分钟,屋里已经传来微酣-的声音,他睡熟了!

薇璞回来后看到他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乖乖睡,狗狗。我一定不会让人抢走你!”

再次醒过来的KING发现身边躺了一个软软的躯体,是薇璞,她搂着自己的脖子睡的那样香甜,自己的头正枕在她的胸口,“好软哦~”KING把脸埋在其中,感受那-起伏的微漾,突然又转过头来,满脸通红的责备自己,“怎么那么没品啊,一看见胸大的女孩,连自制力都没了,Shit!不行,这样下去,我会丧失意志的,得叫她起-来。”他勉强抬头试图唤醒薇璞:“喂!醒醒啊,醒醒啊,猪!我快被你勒断气了啦!起来啊!”

大喊大叫果然把薇璞吵醒了,她送开环着KING脖子的手臂,揉揉眼睛:“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柔软甜嫩的声音仿佛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一般,KING迷惑了一下-,马上坐起身来对她说:“大姐!是你把我禁锢在这的,让我当你的宠物,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薇璞果然睁圆了眼睛:“宠物?是你么?”她的双手摸遍了KING的脸庞、头发、肩膀、修长的手臂和壮硕的胸膛,这儿捏捏,那儿摸摸,似乎还有向下发展的可能。忙用薄被包住自己,现在是被女魔头吃豆腐啊,怎么会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心跳快的惊人。他极力掩饰脸上的红晕,恐吓她说:“你干吗,不怕我强暴你么?我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可是只有一件事情好做的。”

薇璞往前爬了几下,跪在他眼前,抬头不解的看他:“强暴?什么是强暴呢?好玩么?”

“你!你装傻啊,我告诉你,我真的会强暴你哦。”KING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眼前的薇璞还是穿着那件方格衬衫,还是披散着长发,可是那纯净的眼神却让人起了怜爱-的心。甚至觉得自己这样恐吓会把她给吓哭一样。

薇璞咯咯笑着,跳起来抱住KING光裸的上身:“是这样么?这样就是‘强抱’么?可是……不好玩啊,为什么心会跳这么厉害?”

KING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可是那散发迷人熏香的身体象蜜糖一样诱惑着自己的视线。此刻薇璞身上的衬衫滑落了一半,整个肩膀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柔软的胸部正抵着自己的心脏部位,传递过速的心跳,衬衫下摆遮不住粉红色的可爱内裤,修长的双腿如象牙一般,白皙有光泽,令他好想去摸摸看是不是一样有弹性,感觉屋内的温度正在快速提升,连嘴边的呼吸都变成了呻吟。他努力控制自己的精神,告

戒她:“我……我真的要强暴你了,你,你不怕么?”

“不怕啊,这有什么好怕的,只不过心跳快一点而已嘛~”薇璞的回答让KING又一次呻吟出声,他终于把手放在她的双肩,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盯着她清澈的眼睛,发现她真的是一点情欲都没有,可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变化,忍不了多久,他在薇璞好奇的眼神中慢慢低下头,直到嘴唇碰触到彼此,他伸出舌尖探入薇璞的唇-瓣,薇璞竟没有一丝拒绝,反而也伸出舌尖和他纠缠,可是动作却是那样生涩。”这是她的初吻么?”

KING这么想着,手开始向下探去,她的整个身体都是软软的,触-感柔滑,象是摸到了一匹极好的缎子一样。他摸到了突出的小核,唯一有点硬度的敏感位置,用两个指尖捏住那里,开始揉搓,感觉到它们的变化。他把嘴也顺着脖子滑了-下来……

“哐啷!”链子响了,KING恼怒的拽着勒住自己脖子的元凶,“可恶,够不到……”

薇璞静静的躺在那里,身上的衬衫已经被KING解开了,她呆呆的表情让KING吓了一跳,自己吓到她了么?为什么她会那种状态呢?

不一会,薇璞动了起来,先是撑着坐起来,然后一只手拉住了铁链。另一只手托起KING的下巴。”你?刚才喊我什么?猪?!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应该受到惩罚么?”

KING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的傻傻的看着她,任由薇璞拉住自己的头发,头皮传来痛感,整个头被薇璞拉着向后仰去。

“你还想强暴我?胆子不小啊,说吧,你希望我怎么惩罚你呢?”

KING此时真的迷糊了,刚才还是那么好的气氛,怎么一转眼就成了现在这样,他不懂,他真的搞不懂了。

“你不说么?不敢说?那好,就由我来制定惩罚措施吧!”薇璞偏转过头,脑袋停在KING的肩膀上,伸出舌尖挑动他的耳垂,和刚才的生涩动作截然不同。温热的呼吸-喷在耳际,麻麻的,酥酥的,薇璞的舌尖象一条蛇一样滑动着,沿着耳朵的轮廓滑走,时而滑进内侧,引起KING的一阵颤抖;她的嘴唇配合着舌尖,含住饱满的耳垂,-时不时的吸吮着。KING并没有多少经验,怎禁的住薇璞如此挑逗,果然,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就在这时,薇璞突然咬住了耳廓边缘。耳朵的神经极其敏感,对痛的感-觉是其他器官的几倍,果不其然,KING马上渗出汗珠,他惨叫了一声,还好薇璞不是太用力,否则突如其来的痛会让他晕厥的。

“知道错了么?”薇璞一边一下一下的咬着,一边伸手握住KING有反应的部位,KING此刻象是在冰水里泡过,根本没有什么反应了。

薇璞停下动作看着他,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一丝泪光。KING可怜兮兮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很委屈的抱怨着:“你好狠啊,干吗这么对我,我问过你的,你说你不怕的嘛~-可你现在,又这样惩罚我,很痛啊~!”KING的样子让人想抱在怀里安慰,薇璞的母性心理发挥作用了。她不忍心再欺负他,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她跳下床去穿衣服-。

“好了,不再欺负你了,不过今天的教训你得记着,不许再叫我猪,听见没有?”

“不叫‘猪’,叫‘丑八怪’可以吧

!”KING果然是孩子,威胁一过去,恶作剧的本性就小小的抬头了。

薇璞的表情怪怪的:“我丑么?”她扒翻出一面镜子,左右照着看。”丑又怎样,起码我是你这个帅哥的主人啊!来,狗狗,手给我!”她伸出左手来。

KING学狗狗的样子扑上前要咬她的左手,却很可惜失败了。为什么?因为项圈啊!看来要KING适应项圈,可是要吃不少苦头喽!

薇璞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她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泪水,拍拍KING的脑袋,大笑着走了出去。

KING在薇璞的家里住了下来,当然是被迫的,项圈的钥匙早被她不知藏到哪去了。三餐都是薇璞在帮自己打理,他甚至连她的家人都没有看到。不下十次了,每次想要设法弄断项圈,都会被薇璞发现,都会被她施以小小的惩罚,或是咬耳朵、夹胸口,或是拉扯头发,甚至还被打屁股。KING简直是欲哭无泪,自己身为篮球队-成员,身高188、身高体壮的,竟然敌不过一个175的女孩子。就象现在,第十一次的逃脱竟换来象粽子的造型。

薇璞居然把他捆成了一个大肉棕,双手双脚绑在后面,面朝下趴在床上,让他联想到要送去屠宰的猪。薇璞坐在他的脸前,双脚就在脸的左右两边,似乎随时都有抱住他-的可能,于是KING又联想到猩猩,可以用脚吃香蕉的那种,而‘香蕉’隐含的另一层含义,致使他的身体开始散发热度。KING猛力的摇头,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想这-些,薇璞在把他当宠物哎。他的头发被薇璞抓在手指间把玩,修长圆润的指尖经常偷溜到他身体的其他部位,引起一阵骚动再回到发端。

KING叹了口气,薇璞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小举动,她转过KING的脸问到:“你为什么叹气?你觉得我对你不好么?你不喜欢呆在这儿?”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对视她的眼睛,正色说到:“我叹气是因为我自己,你对我是不错,可是这样,我……哎!我总归是个人,是个有家的人,我的父母、兄弟都会担心啊,我现在还不-了解你为什么要禁锢我,我不是狗啊,就象现在,你把我捆在这儿,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放我走吧,真的,就算我求你,放我回去!”

薇璞猛的站起来大叫:“想都别想!让我放你,门都没有。你是我的,是老天给我的,我、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死了这条心吧!”KING没想到一句问话会让她反应那么-强烈,他下意识的去咬薇璞的衣角,希望留下她好好商量,结果不平均的力道让她倒向床沿。

只听“砰”的一声,薇璞倒在床下,不动了。”喂,喂!丑八怪!你、你怎么了?没事吧?”KING看不见情况,只能这样询问。希望她只是一时晕倒,否则自己这个样-子,可是没有办法通知外界来这救人啊。

“喔~~头好痛!”薇璞只一会的工夫就醒来了,她站起来,揉揉脑袋,她咬着自己衣领一角,眼里竟然有泪。可是突然间,她好象看到有趣的玩具一样,眼中的玩性大盛-。她爬上床,努力摆着和KING此时一样的动作,一会即宣告失败了,她瘫坐在一边,不解的问:“喂~~~你为什么会被捆在这?你犯了错么?”

KING皱起眉头,自己这样还不是

她的杰作,这会儿还问自己为什么。不过,看她没事,他的心里也送了口气。就这样,KING没好气的回答她:“你把我捆成这样的-,你还好意思问。喂~丑八怪,把我解开啦,我……我暂时不说走的事好不好?解开我啊,这样很难受哎~!”

薇璞揪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坐在那看着KING,就是不动手。

KING的脾气快被磨光了,他几乎要大吼了:“放我啊,你这个白痴、笨蛋!你要是再摔倒,我这个样子怎么救你啊。”

薇璞似乎是被吓到了,眼里噙着泪,害怕的往后缩,只是一个劲的解释:“不是我啊,不是我捆的你,你干吗骂我啊,真的不是我,不是……”

这回,KING是真的吃惊了,看她的样子不象是装的,以前似乎也有这种状况出现。他理了理头绪,无预期的想到了一个词“双重性格”。他清清嗓子,试图用-很温柔的声音对她说话,“恩!对不起啊,是我不好,错怪你了。真的不是你捆的我?我为什么成这个样子,你也不知道?”

等到薇璞点头肯定时,他吐了口气,接着微笑着说:“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那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成这个样子。因为,我得手臂和脚都麻了,很难过啊。帮我这个忙,-好吗?”薇璞似乎接受了他的提议,抱着抱枕又靠了过来,一双手在他身上摸索了好久,把紧缚的绳扣一个个解开,然后又乖乖的坐了回去,一双眼睛不安的看着,象是怕他又突然吼她一样,充满警惕和害怕。

恢复自由的KING又想下一个步骤了,他继续用温柔的声音哄着薇璞:“还有钥匙,你知道在哪里吗?我这个样子好怪,是不是?能不能也帮我解开?”

满心期待的KING看到薇璞左右摇头,知道她可能、也许是真的不知道。但还是又问了一遍,答案是一样的。他无力的坐下,很无奈的看着薇璞。两人之间的安静气氛很-是奇怪,直到门铃声打破了这样的尴尬。

薇璞看着门的方向,贴着墙边下了床,走到门口,她回身看看KING,给他留下一个很灿烂的笑容:“我去开门,你等我回来!”KING感觉自己的心象被掏走一样,-连呼吸都忘了。他扒扒乱糟糟的头发,脑子里都是薇璞不同的风貌,时而惑人入骨,时而灿烂似星,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完全不同的面貌?

门口传来薇璞的呼救声,打破KING的思考,他拼命的拖动铁床,尽量靠近卧室门,好看清发生的事。

进来的是健,他正把薇璞推挤在墙边强吻,原来上次被薇璞打晕扒光后,他的面子丢尽了,很多熟识的女人都不肯再理他,他又想到了薇璞,想她的身体,想她回到自己身-边。此时一见来开门的薇璞,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自然引起薇璞的极力抗拒。

KING看到了此幕,一时怒火上涌,将手边的拖鞋丢了出去,正中目标。

“放开她!”

KING的出现打断了健的侵犯,薇璞借机跑到KING的身后,象土拨鼠一样探出半个脑袋。KING用高大的身型挡住健追寻的目光,坚决的说:“薇璞由我来保护!-”

健甩甩头发,很酷的抬头看他,刚要开口恐吓,却在看见KING的模样后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此刻的KING由于被项圈强扯着的情况下,憋

的满脸通红,浑身都是被-捆绑的痕记,甚至有紫青的颜色,乱糟糟的头发显然被人拉扯过,脚边还挂着松绑后来不及扯开的绳子,薇璞此刻在他的背后一个劲的作着鬼脸,右手正搭在紧绷的项圈铁-链上。

健一边摆手一边后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倒退到门口时绊了一脚,坐在地下,他喃喃的说着:“我,我怕疼,玩不来这个……你们、你们慢慢玩,不打扰了,再、再见!-!!”

连滚带爬的,健跑了。KING好笑的低头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薇璞也好奇的探头探脑,刚想抬头问他在看什么,却正好撞到KING的下巴……

两人回到卧房,发现那么重的床都被KING拖了4、5米距离,屋里同样是狼狈不堪的。KING象哄小孩子一样吹着薇璞连续两次被撞的头顶,还按照她的要求用手在-轻轻的揉。

薇璞看着他,眼里写满感谢,她拉住KING的手,握在胸前,很认真的说:“谢谢你哦,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今天要不是你,我就会被他欺负了呢!你真好-!”她盯着KING的眼睛,提出一个要求,“我可以吻你一下么?我看电视上都是这么谢别人的,可以么?”

得到KING的首肯,薇璞坐起来,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KING感受到那温热的唇,坏坏的说:“我还要!”薇璞点点头,在他的左颊落下一个吻。

“还要!”

薇璞继续亲下去,右脸、鼻尖,最后是嘴唇。

KING握住她的臂膀,主动吻上薇璞……好久好久,直到KING觉得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他才停了下来。薇璞依偎在他怀里,抬头看他,满脸的红潮衬托着她的可爱,-他的双手移到薇璞的衣扣上,小心翼翼的一个一个解开,象是开启一个宝藏。短上衣已经全部解开,KING眼前的是一片雪白的风景和粉红色的蕾丝,他埋下头,用嘴咬-住蕾丝的中央。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唯一的屏障象幕布一样拉开,雪山一般的玉峰一览无疑。KING抬眼看薇璞,诱惑性的探出舌尖挑逗花蕾,他感觉怀抱中的薇璞颤-抖了一下,满意的整个含住它。

薇璞的喘息声越来越快,随着KING的逗弄,她混身都开始泛红。她的十指插入KING的发间,紧紧的抓住它们,好象它们是可以帮助她呼吸的工具一般。KING的-喉间混沌有声,象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品一样用心,不一会,他感觉到项圈在提醒他空气的宝贵,他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来哀求薇璞:“解开我吧,我保证不会走的,好么-?”

薇璞看了他一会,从一旁的上衣口袋中取出一把小钥匙打开项圈。她解开束住的发辫,由它们挥洒而下,她把挂在身上的蕾丝胸衣抛在一边,重新抱住KING,主动去吻-他,KING讶异于薇璞的改变,但是他在薇璞眼中看到那摸熟悉的耀红时,他就不再去寻求答案了。两个人拥抱着躺倒在床上,薇璞在上,KING在下,她象骑马一样-跨坐在KING的腰际。

薇璞熟练的吻着他,用柔软的舌挑动KING的每一根神经;滑嫩的舌尖滑进耳内,酥痒的感觉令他呻吟出声。薇璞的唇移到了KING的脖子,有节奏的吸吮着他的喉结-,用牙齿细细的啃咬脖子上的脉络,她的手沿着K

ING的身体游走、盘旋、划圈;她半起身褪掉自己的衣裙,丝袜。KING贪婪的看着她每一个动作,象舞蹈那样幽雅-,象妖精那样媚惑,薇璞只着内裤从新坐了下来,温热地带一接触他的热源,就开始左右摇摆;这时,薇璞的手指滑上KING的双臂,握住手腕带到了头顶,她一边用身-体语言引诱着KING的感官,一边悄悄拿丝袜缚住他的双手,等KING回醒过来,已经又一次成了薇璞的俘虏。

她半张着唇,舌沿着自己的唇型游走,双手拂上完美的上身。KING已经完全迷惑在其中,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往小腹集中,他也想亲手去感觉那里的美好,眯着眼睛,他-哀求着薇璞:“放开我~求你~~我、我也要感受它~”薇璞低下身子,使他好含住胸部,她的手已经在解KING的腰带,拉开拉链以后,薇璞起身为他褪掉下半身的障-碍物,她捧着KING的脸用很轻的声音告诉他:“我喜欢你,喜欢属于我的狗狗,不要告诉我你叫什么,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永远是我的狗狗~~~”薇璞不再说话,-她吻住KING,不听他的回答。再一次坐起身子,她使自己也毫无遮蔽,握住火热的根源,薇璞仰首迎接KING的进入……

清晨的光唤醒睡梦中的薇璞,身旁的项圈静静的躺在那里,空旷无人。薇璞丝毫未动,只有眼角的泪代替她在向狗狗告别……

三天了,薇璞每晚都出去玩到很晚才回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一个人呆在家的感觉,总感觉屋子又空又大。

这天晚上,薇璞和朋友们分手后回到家门口,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孩在等她。

“薇璞,我回来了。”

薇璞诧异的看着他:“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认识么?”

利落完美的穿着,修剪的一丝不苟的发丝,灿烂的微笑,还有礼貌的态度。KING几乎怀疑自己认错了人,他是回来找他的薇璞,那个拥有月亮和晨星魅力的女孩。可是-此刻,虽然是晚上,虽然夜风阵阵,他还是从她身上感受到旭日的温暖。美丽的眼眸中失去了熟悉的耀红,填满的是关爱及询问、还有一丝惊讶。

KING拨了拨头发,暗暗苦笑。看来,薇璞的性格不止是两重呢。他伸出手自我介绍:“我叫KING,以前见过你,我们认识一下好么?”

双手交握,薇璞心头闪过些什么;KING终究忍不住思念,把她拉入自己的怀抱,紧紧的抱住。片刻之后,薇璞的双手环上他的腰。头安静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许久无话-。

熟悉的笑颜,熟悉的眼神,薇璞放开他,叉腰做泼妇状瞪着KING:“知道回家了?是不是别人不喂你,才回来的,那样我可不收留你!”

KING无奈的摇摇头,吻了她的额头说:“我给家里说好了,可以留在你这儿,但费了不少工夫,所以回来晚了。不过呢~,我还是回来了,因为我想念我的‘饲主’啊-~!”

夜风越来越大,两人伫立在风里。薇璞先有了动作,她伸出右手骄傲的对KING说:“狗狗,手~!”

KING睁睁眼睛,叹了口气,把左手搭在薇璞的右手上。同时,吻上这个爱饲养“DOG BOY”的女孩儿再次醒过来的KING发现身边躺了一个软软的躯体,是薇

璞,她搂着自己的脖子睡的那样香甜,自己的头正枕在她的胸口,“好软哦~”KING把脸埋在其中,感受那-起伏的微漾,突然又转过头来,满脸通红的责备自己,“怎么那么没品啊,一看见胸大的女孩,连自制力都没了,Shit!不行,这样下去,我会丧失意志的,得叫她起-来。”他勉强抬头试图唤醒薇璞:“喂!醒醒啊,醒醒啊,猪!我快被你勒断气了啦!起来啊!”

大喊大叫果然把薇璞吵醒了,她送开环着KING脖子的手臂,揉揉眼睛:“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柔软甜嫩的声音仿佛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一般,KING迷惑了一下-,马上坐起身来对她说:“大姐!是你把我禁锢在这的,让我当你的宠物,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薇璞果然睁圆了眼睛:“宠物?是你么?”她的双手摸遍了KING的脸庞、头发、肩膀、修长的手臂和壮硕的胸膛,这儿捏捏,那儿摸摸,似乎还有向下发展的可能。忙用薄被包住自己,现在是被女魔头吃豆腐啊,怎么会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心跳快的惊人。他极力掩饰脸上的红晕,恐吓她说:“你干吗,不怕我强暴你么?我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可是只有一件事情好做的。”

薇璞往前爬了几下,跪在他眼前,抬头不解的看他:“强暴?什么是强暴呢?好玩么?”

“你!你装傻啊,我告诉你,我真的会强暴你哦。”KING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眼前的薇璞还是穿着那件方格衬衫,还是披散着长发,可是那纯净的眼神却让人起了怜爱-的心。甚至觉得自己这样恐吓会把她给吓哭一样。

薇璞咯咯笑着,跳起来抱住KING光裸的上身:“是这样么?这样就是‘强抱’么?可是……不好玩啊,为什么心会跳这么厉害?”

KING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可是那散发迷人熏香的身体象蜜糖一样诱惑着自己的视线。此刻薇璞身上的衬衫滑落了一半,整个肩膀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柔软的胸部正抵着自己的心脏部位,传递过速的心跳,衬衫下摆遮不住粉红色的可爱内裤,修长的双腿如象牙一般,白皙有光泽,令他好想去摸摸看是不是一样有弹性,感觉屋内的温度正在快速提升,连嘴边的呼吸都变成了呻吟。他努力控制自己的精神,告戒她:“我……我真的要强暴你了,你,你不怕么?”

“不怕啊,这有什么好怕的,只不过心跳快一点而已嘛~”薇璞的回答让KING又一次呻吟出声,他终于把手放在她的双肩,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盯着她清澈的眼睛,发现她真的是一点情欲都没有,可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变化,忍不了多久,他在薇璞好奇的眼神中慢慢低下头,直到嘴唇碰触到彼此,他伸出舌尖探入薇璞的唇-瓣,薇璞竟没有一丝拒绝,反而也伸出舌尖和他纠缠,可是动作却是那样生涩。”这是她的初吻么?”

KING这么想着,手开始向下探去,她的整个身体都是软软的,触-感柔滑,象是摸到了一匹极好的缎子一样。他摸到了突出的小核,唯一有点硬度的敏感位置,用两个指尖捏住那里,开始揉搓,感觉到它们的变化。他把嘴也顺着脖子滑了-下来……

“哐啷!”链子响了,KING恼怒的拽着勒住自

己脖子的元凶,“可恶,够不到……”

薇璞静静的躺在那里,身上的衬衫已经被KING解开了,她呆呆的表情让KING吓了一跳,自己吓到她了么?为什么她会那种状态呢?

不一会,薇璞动了起来,先是撑着坐起来,然后一只手拉住了铁链。另一只手托起KING的下巴。”你?刚才喊我什么?猪?!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应该受到惩罚么?”

KING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的傻傻的看着她,任由薇璞拉住自己的头发,头皮传来痛感,整个头被薇璞拉着向后仰去。

“你还想强暴我?胆子不小啊,说吧,你希望我怎么惩罚你呢?”

KING此时真的迷糊了,刚才还是那么好的气氛,怎么一转眼就成了现在这样,他不懂,他真的搞不懂了。

“你不说么?不敢说?那好,就由我来制定惩罚措施吧!”薇璞偏转过头,脑袋停在KING的肩膀上,伸出舌尖挑动他的耳垂,和刚才的生涩动作截然不同。温热的呼吸-喷在耳际,麻麻的,酥酥的,薇璞的舌尖象一条蛇一样滑动着,沿着耳朵的轮廓滑走,时而滑进内侧,引起KING的一阵颤抖;她的嘴唇配合着舌尖,含住饱满的耳垂,-时不时的吸吮着。KING并没有多少经验,怎禁的住薇璞如此挑逗,果然,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就在这时,薇璞突然咬住了耳廓边缘。耳朵的神经极其敏感,对痛的感-觉是其他器官的几倍,果不其然,KING马上渗出汗珠,他惨叫了一声,还好薇璞不是太用力,否则突如其来的痛会让他晕厥的。

“知道错了么?”薇璞一边一下一下的咬着,一边伸手握住KING有反应的部位,KING此刻象是在冰水里泡过,根本没有什么反应了。

薇璞停下动作看着他,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一丝泪光。KING可怜兮兮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很委屈的抱怨着:“你好狠啊,干吗这么对我,我问过你的,你说你不怕的嘛~-可你现在,又这样惩罚我,很痛啊~!”KING的样子让人想抱在怀里安慰,薇璞的母性心理发挥作用了。她不忍心再欺负他,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她跳下床去穿衣服-。

“好了,不再欺负你了,不过今天的教训你得记着,不许再叫我猪,听见没有?”

“不叫‘猪’,叫‘丑八怪’可以吧!”KING果然是孩子,威胁一过去,恶作剧的本性就小小的抬头了。

薇璞的表情怪怪的:“我丑么?”她扒翻出一面镜子,左右照着看。”丑又怎样,起码我是你这个帅哥的主人啊!来,狗狗,手给我!”她伸出左手来。

KING学狗狗的样子扑上前要咬她的左手,却很可惜失败了。为什么?因为项圈啊!看来要KING适应项圈,可是要吃不少苦头喽!

薇璞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她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泪水,拍拍KING的脑袋,大笑着走了出去。

KING在薇璞的家里住了下来,当然是被迫的,项圈的钥匙早被她不知藏到哪去了。三餐都是薇璞在帮自己打理,他甚至连她的家人都没有看到。不下十次了,每次想要设法弄断项圈,都会被薇璞发现,都会被她施以小小的惩罚,或是咬耳朵、夹胸口,或是拉扯头发,甚至还被打屁股。KING简直是欲哭无泪,自己身为篮球队-

成员,身高188、身高体壮的,竟然敌不过一个175的女孩子。就象现在,第十一次的逃脱竟换来象粽子的造型。

薇璞居然把他捆成了一个大肉棕,双手双脚绑在后面,面朝下趴在床上,让他联想到要送去屠宰的猪。薇璞坐在他的脸前,双脚就在脸的左右两边,似乎随时都有抱住他-的可能,于是KING又联想到猩猩,可以用脚吃香蕉的那种,而‘香蕉’隐含的另一层含义,致使他的身体开始散发热度。KING猛力的摇头,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想这-些,薇璞在把他当宠物哎。他的头发被薇璞抓在手指间把玩,修长圆润的指尖经常偷溜到他身体的其他部位,引起一阵骚动再回到发端。

KING叹了口气,薇璞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小举动,她转过KING的脸问到:“你为什么叹气?你觉得我对你不好么?你不喜欢呆在这儿?”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对视她的眼睛,正色说到:“我叹气是因为我自己,你对我是不错,可是这样,我……哎!我总归是个人,是个有家的人,我的父母、兄弟都会担心啊,我现在还不-了解你为什么要禁锢我,我不是狗啊,就象现在,你把我捆在这儿,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放我走吧,真的,就算我求你,放我回去!”

薇璞猛的站起来大叫:“想都别想!让我放你,门都没有。你是我的,是老天给我的,我、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死了这条心吧!”KING没想到一句问话会让她反应那么-强烈,他下意识的去咬薇璞的衣角,希望留下她好好商量,结果不平均的力道让她倒向床沿。

只听“砰”的一声,薇璞倒在床下,不动了。”喂,喂!丑八怪!你、你怎么了?没事吧?”KING看不见情况,只能这样询问。希望她只是一时晕倒,否则自己这个样-子,可是没有办法通知外界来这救人啊。

“喔~~头好痛!”薇璞只一会的工夫就醒来了,她站起来,揉揉脑袋,她咬着自己衣领一角,眼里竟然有泪。可是突然间,她好象看到有趣的玩具一样,眼中的玩性大盛-。她爬上床,努力摆着和KING此时一样的动作,一会即宣告失败了,她瘫坐在一边,不解的问:“喂~~~你为什么会被捆在这?你犯了错么?”

KING皱起眉头,自己这样还不是她的杰作,这会儿还问自己为什么。不过,看她没事,他的心里也送了口气。就这样,KING没好气的回答她:“你把我捆成这样的-,你还好意思问。喂~丑八怪,把我解开啦,我……我暂时不说走的事好不好?解开我啊,这样很难受哎~!”

薇璞揪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坐在那看着KING,就是不动手。

KING的脾气快被磨光了,他几乎要大吼了:“放我啊,你这个白痴、笨蛋!你要是再摔倒,我这个样子怎么救你啊。”

薇璞似乎是被吓到了,眼里噙着泪,害怕的往后缩,只是一个劲的解释:“不是我啊,不是我捆的你,你干吗骂我啊,真的不是我,不是……”

这回,KING是真的吃惊了,看她的样子不象是装的,以前似乎也有这种状况出现。他理了理头绪,无预期的想到了一个词“双重性格”。他清清嗓子,试图用-很温柔的声音对她说话,“恩!对不起啊,是我

不好,错怪你了。真的不是你捆的我?我为什么成这个样子,你也不知道?”

等到薇璞点头肯定时,他吐了口气,接着微笑着说:“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那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成这个样子。因为,我得手臂和脚都麻了,很难过啊。帮我这个忙,-好吗?”薇璞似乎接受了他的提议,抱着抱枕又靠了过来,一双手在他身上摸索了好久,把紧缚的绳扣一个个解开,然后又乖乖的坐了回去,一双眼睛不安的看着,象是怕他又突然吼她一样,充满警惕和害怕。

恢复自由的KING又想下一个步骤了,他继续用温柔的声音哄着薇璞:“还有钥匙,你知道在哪里吗?我这个样子好怪,是不是?能不能也帮我解开?”

满心期待的KING看到薇璞左右摇头,知道她可能、也许是真的不知道。但还是又问了一遍,答案是一样的。他无力的坐下,很无奈的看着薇璞。两人之间的安静气氛很-是奇怪,直到门铃声打破了这样的尴尬。

薇璞看着门的方向,贴着墙边下了床,走到门口,她回身看看KING,给他留下一个很灿烂的笑容:“我去开门,你等我回来!”KING感觉自己的心象被掏走一样,-连呼吸都忘了。他扒扒乱糟糟的头发,脑子里都是薇璞不同的风貌,时而惑人入骨,时而灿烂似星,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完全不同的面貌?

这是去年暑假发生的事,女主角是我的学伴,文中我以假名指涉她.

上个星期四去找思苹,由于不小心弄坏了她的调制解调器,心理很过意不去,连忙向她赔不是,也说要赔她一个新的.但是思苹却说如果有可以不要赔调制解调器的方-式,你要不要我不疑有它,便爽快地说好ㄚ,我答应那么我来当主人,你来当畜生,伺候我一下午,可以吗好ㄚ好ㄚ,女主人我听到她要对我性虐-待,心情简直是爽到暴,当然毫不犹豫地答应啦.接下来整个下午,我成了她的性奴隶,被她所支配.

中午吃饭过后,思苹带我到她的新家,那是一座在山区的独栋别墅.我才一站到门口,她突然转过身来一个巴掌打在我脸上你这个畜生真不懂礼貌!还不快趴下我连-忙趴下来向主人说对不起主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很好,用爬的进来于是,我跟在思苹身后爬着进屋里.在屋里,她命令我脱下她脚上的袜子然后舔她的脚-,我乖乖地照做.她的脚小小的,很可爱,把玩起来非常有快感,而当我用舌头舔脚指和用嘴唇吸吮的时候,她的脚趾头不断地扭动,非常好玩,而脚所散发出来的汗臭对-我而言,是种享受.

我把她两支脚从脚踝,到脚背,到脚底全部舔过和吸吮过后,她命令我学狗爬入房间.一路上她还不时用脚踹我的屁股骂道狗奴!赶快爬爬入房间后,她把我两手-绑起来举起,那绳子是固定在天花板上.这时思苹竟然换上了跆拳道的道服,开始对于被绑起来的我拳打脚踢.看着穿著跆拳道服的思苹以她那熟稔的功夫踢打着我,我的-腿,肚子,背,屁股早已被她踢遍了.虽然疼痛,但是却心甘情愿.

好不容易她打我打过瘾了,把我的绳子解开,但是又接着说本小姐想喝水,?爬在地上当马载我过去我只好爬下来当马,很快地我感受到一个富有弹性的物体压在

我-的背上,我知道是思苹骑上来了,就开始往前爬.结果她用手用力推我的头骂道笨马!我还没坐稳你就开始走!只有我喊开始走,你才可以走,知不知道我连忙回-答奴才遵命奴才遵命思苹调整了一下在我背上骑的位置后,说走于是我开始往前爬行.

由于她不重,仔驮起来不会吃力,而由于她个子比我小很多,比我-矮了几乎一个头,所以骑在我背上的时候两脚是悬在半空中的,离地板还有数公分的距离.我载着她到餐厅,一路上看着她那双悬在半空中的脚,心里有着说不尽的快感.-到了餐厅她"下马"来喝了几口水,最后一口水她叫我头抬起来并张开嘴巴,然后吐进我的嘴巴.

虽然吃了她的口水,但是这一切让我这个被虐待狂心理直喊爽,连忙说主人的口水好喝ㄚ思苹听了很高兴,又骑上我的背,命令我爬回房间.在回房间的路上,思苹说道呵呵,我最喜欢教你们这些高个子的当马给我骑,这样子每次-骑的时候脚都碰不到地,悬在半空中,才像是在骑真的马而我驮着她往前走,眼睛还不时去瞄她那双悬在半空中的可爱肉脚,只有过瘾两个字能形容.

在我驮着思苹回到房间后,思苹"下马"后坐在椅子上马上便问我以后每个礼拜只要有空,你都来当马给我骑,好不好我哪敢说不好,只得说奴才遵命,奴才-愿意当主人的小马,供主人骑乘待会我想要练"跑马",你当我的马,知不知道奴才遵命思苹又来换衣服了,想不到这次她居然换了一套骑马装呢!黑色-的紧身衣,白色马裤,黑色马靴,黑色骑马帽.她还在我头上套了马辔头,上面系着勒马绳,还在我背上固定了一具马鞍.我真的成了一匹马.

思苹领着我走到房子的后院,她们家的后院有个游泳池,我被她带到游泳池旁,随即她便骑上我的背.我头低下来看到了她那双穿著马靴的脚悬在半空中,老二不由自主地-勃起.忽然,思苹的两腿夹紧我的身体,马鞭在我屁股抽了一下,大喊驾我顺势开始往前爬,延着游泳池绕圈子.为了让骑马更加逼真,我不时地用马的叫声来鸣-叫,把我背上的她逗得非常开心,她笑着说呵呵,果然是个好奴隶,当马当得那么像,还懂得学马的叫声绕完一圈,她"下马"来稍做休息,然后拿了一碗流质食-物放在地上供我食用.干!还真的把我当马,给我吃畜牲的东西!

等我吃完后,思苹说刚才是热身,现在我要开始练习骑术.我现在要练骑马的速度.看看绕完一圈游泳池要多少时间,如果你跑得太慢,可是要受惩罚的呦我连忙-说是,是,是.奴隶一定尽我所能跑出最佳成绩这时候思苹的妹妹刚好回来,进来后院.

思苹就对她说姊姊要练习跑马,?帮忙计算时间,看看我一圈花多少-时间于是思苹的妹妹拿出码表和哨子,思苹骑上我的背,她的妹妹哨音一响,一道马鞭狠狠地抽在我屁股上,我立刻开始跑.一路上,思苹不停地大喊驾!驾!跑-快一点我的肩膀和屁股也挨了好几鞭.

为了跑出好成绩,我只能不停地往前快速地爬.由于地板是硬的,我一直爬着走,膝盖也开始会痛,但是一想到是给女生当马骑-,我的被虐待倾向让我忘了一切的痛苦,全心全力来当一匹

好马.我驮着思苹用力地不断往前冲刺,每跑完一圈,她的妹妹都会计一次时间,而思苹大概骑完三圈会"下马-"休息一下,再骑.

我总共跑了九圈.仅管精疲力尽,但是想到这是为我的女主人来服务,就觉得甘之如饴.而且当马给思苹骑这么久,想必她的阴部已经得到充分的压迫和磨擦,希望她能够得到满足.果然,当我跑完第九圈,她从我身上下来之后说道我的鸡掰真舒服,真喜欢骑马她把我身上的马鞍和马辔头以及勒马绳全部解下来,然后把马鞍拿给我闻.我兴奋地接下马鞍,把鼻子紧靠着思苹骑坐的地方闻她留下-的那种阴部和尿道的骚味,直觉得爽!

终于,思苹准许我站起来了,她说当马的感觉好不好ㄚ我连忙说感觉超好的,尤其是被?这个富有骑马经验的女人骑乘,真是我的荣幸于是后来的日子-,我每个星期都会抽出两天的时间去她家当马给她骑,也让她施以各种性虐待,我成了她的专业奴隶!

从我成为诗苹的专业性奴隶开始,一星期两次去供她性虐待,说是她虐待我,但是我也满足了被女生欺凌的那种被虐待的快感。所以啦,我觉得我和诗苹是各自在享受呢。

有一天她问我:想不想换换口味,给别的女生虐待呢?我听了兴奋不已,哪会说拒绝呀!她又说:我有一个要好的同学,她也是很喜欢对男生进行性虐待,她可是美-女级的呦真的呦,嘿嘿,那再好不过了,马上请她来吧。诗苹立即call她的那位同学来。

不久之后,外面传出门铃声,诗苹去开了门,一位性感的女孩子走了进来看起来约160多一点,个子并不高,但她有着均称的身材,有着甜美的笑容,红润-的嘴唇,留着长发,穿着短绣紧身衣和牛仔短裤,脚上套着的是双高根凉鞋这是我心目中的美女形象!相较于诗苹的打扮是走可爱路线,这个女生则是走性感美-女路线。

正当我看得入神时,诗苹为我介绍这位美女:她叫?君,是我班上的好朋友,还不快点跪上前去我赶紧跪在?君面前,恭敬地说道:拜见?君主人。

只听见?君-一阵冷笑,然后她穿着凉鞋的脚就踩在我的肩膀上面。她似乎是故意要用力往下踩我的肩膀,我用力地撑住。在此同时我瞄见?

君那双踩在我肩膀上的脚,她的脚看起来并-不小,但是皮肤非常的白。忽然,?君的脚往我脸颊一踢,我一个重心不稳便跌坐到一旁。其实?君这一踢并不重,或许是初次见面,所以对我比较客气吧。

只见地上有一-只高跟凉鞋,那是?君踢我时掉下来的,懂得讨好女生的我,连忙爬过去把这只凉鞋捡起来,双手捧着给她拍打上,?君说:贱奴!替我拍打上凉鞋之前,先闻闻我的玉-脚吧奴才遵命!肯请?

君主人恩赐玉足很好,给我用爬的过来她在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我马上爬了过去,她把美脚伸起来顶着我的脸,我用双手握着这美-脚,将鼻子贴上去闻脚底散发的汗臭味。虽然臭,但是我觉得很爽!在美女面前变得如此低微,是最快乐不过了,?君问我:香不香呀?我连忙回答:主人的玉足好-香呀那就给我舔干净遵命!

主人。我先用亲吻的方式吻遍了整双脚,然后再把脚趾一个个吸吮过,再用舌头舔扁整双脚

。?君的脚比诗苹的大一些,但是两-人的都一样洁白如玉且粉嫩嫩的,用手抚摸起来的感觉得舒服。

好不容易我把?君的两双脚都服侍完了,她要我把凉鞋套回她的脚上,我恭敬地双手捧着凉鞋慢慢套回她的美脚。?君马上脱下她的牛仔短裤,让我眼睛为之一亮她没有穿内裤!而且阴毛剃得很干净。

她马上命令我把头躺在椅子上,二话不说就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然后和一旁的诗苹聊天起来。?君的体重完全用我的脸来支撑,-虽然这种压力不好受,但是看到贴在我脸上的正是她那我梦寐以求的阴部,就觉得很兴奋,这种兴奋的心情早已让我忘了她身体的重量。君呀,我的这个贱奴不但平日-对我百依百顺,而且还是一匹耐操的好马呦真的啊?太好了,今天有马可骑。

跟你说啊,这匹马个子蛮高的,骑在马背上脚都碰不到地,很过瘾哩。哇!听-你这么说,这匹马不好好来骑他一下子就太可惜了。听到她们的言谈,我已经知道自己呆会儿的命运了当马给她们骑。

一方面,我一面用舌头伸出来舔?君的阴-部,一方面亲吻她的阴部。?君似乎被我弄得很舒服,淫水一直流出来,还不时发出喘气声,甚至后来她的下部一直在我脸上扭动,享受着我的嘴上功夫人。过了好一阵子-,?君整个人往后仰,倒坐在沙发上,我知道我用我的嘴巴把她弄到高潮了,而?

君也在我脸上留下不少淫水。当我闻起那淫水的骚味,老二忍不住勃起,觉得那是上天恩-赐的圣水!

我把脸上的淫水都吃了下去。?君坐在沙发上高兴地说:呵呵,你这个贱奴儿还真有本事啊,把我的阴部弄得那么舒服。我赶紧回答:君主人的舒服就是我的荣兴好,刚才只是热身,现在真正的考验才要来到,给我爬到隔壁的和式房间里去奴才遵命我立刻爬进和式房间里。?君紧接着走进来,光着屁股的她把剩下-的上衣也给脱了,我看见了她那对丰满的酥胸,深色的奶头(似乎是常常有性生活呦),而且还随着她脚步的移动而不停地晃动这一幕好养眼呦!

君从她的背-包里取出一套跆拳道的道袍,将它穿上。我仔细一看,?君竟然是黑带的!真没想到,这么一个性感而富有女人味的美女,也会是个跆拳道高手,穿上道袍的?君,看起来-象是充满侵略性的美女,不时地对我发出冷笑,笑容使我觉得她既美丽又危险。

诗苹对我说:贱奴呀,?君也是很爱打跆拳道的,她可是和我一起学跆拳道的呦。你就好-好当她的沙包吧。我站起来和?君面对面,喝我只觉得腰部受到一撞击,忍不住往旁边弯了一下,原来是?

君给了我一记侧踢。喝喝喝……-……?君连续踢了我好几下,我的肚子,腰,背,胸口都被她给踢遍了,虽然被踢的地方觉得疼痛,但是我的被虐待倾向早已让我能够忍受这一切。这时?君很小的做好攻击-的姿势,两手握拳,在我四周不停地跳动。

我看到了她那双美丽的脚,在白色的跆拳道裤子的衬托之下显得既美丽又充满危险。这时她忽然由后面一脚踢中我的屁股,让我-跪到地上,然后再连续几脚逼得我连滚带爬地蹲坐在墙边。接着,?君的脚忽然朝我的脸踢来,我紧张了一下,然而她的

脚只停在我的鼻子上,?君大声斥喝:给我用力-闻我开始用鼻子用力地闻着?君的脚臭味,我甚至把鼻子直接贴在她的脚底来闻。

对我而言,这是芬芳的香气,使我兴奋不已。

等我把她两只脚都闻完后,在旁边观看整个武打场面的诗苹大声对我说:贱奴,还不快向胜利者称臣我赶快对着?君下跪磕头。当我头磕下去的时候,?君的其中一-只脚踩在我头我,我被她的脚压得抬不起头来。?君笑着说:你不赖嘛!

把我的脚服侍得那么好,又对我那么恭敬,还让我有机会好好练跆拳道。我说:这是奴才该-做的。好,为了表示你对于我的跆拳道功夫的心悦诚服,给我爬着当马奴才准备好了,请主人上马很快地我就感觉到?君骑上我的背,我低头一看,她的两-只脚也是悬在半空中,没有碰不到地。

这时?君以兴奋的口吻说:嗯,这匹马蛮高的,骑上去脚都碰不到地,这样高高的很过瘾耶诗苹说:这匹马我骑过好几次啦-,可是一匹上好的马呦!你好好来享用吧。君双手抓着我的头发,说道:走!

在这房间里绕圈圈于是我驮着?君开始一直绕这个房间。在爬行的过程中,我不时-低下头来看?君那浮在半空中的美脚和那白色的跆拳道长裤的裤管,她的脚趾还不时地在扭动,这样视觉的享受使得老二一直保持勃起的状态。

也不知道绕了多少圈,?君-要我停在这房间里的玻璃镜前对着玻璃镜,她开始看着玻璃镜前后扭动起身体,仿佛是骑着一匹野马在草原上快速地驰骋。我抬起头来看见镜子里面的?君,她穿着白色的-跆拳道服,威风凛凛地骑着被她以跆拳道征服的俘虏。而镜子里?

君的脸上展现着愉悦的笑容。我想,她一定很满意镜子中她骑马的英姿,一方面也享受着驽驭别人的优越-感,另一方面她的阴部在我背上不停地磨擦,一定也让她很舒服,所以会一直在微笑,这时的我,真的好想打手枪哦!只是我现在是一匹马,必须供我的主人?君来骑乘,-所以只好一直忍耐下去啦。

呼,好爽!下来休息一下怎么,骑得很过瘾吧?是啊,这匹奴隶够高也够壮,我仿佛是在骑一匹真的马你的阴部也很舒服吧当然罗,我一骑上去的-时候,我的阴部就兴奋了!而且后来我的下半身不停地扭动也把我的阴部弄得很爽快哩听到她们的对话内容,要我不打手枪还真是难受呀!这时?君准许我起来改用跪-姿,她把跆拳道服脱了下来,其中把裤子递给我,我一看,发现裤子里面胯下的部份已经湿淋淋的,尤其她又不穿内裤,所以淫水一流出来便直接把跆拳道裤子弄湿,而且-还渗到外面来了!我忍不住去吃那些淫水,去闻那裤底的骚味,只觉得那是人间美味。

诗苹呀,去拿全套的骑马装备过来,我要对这奴隶施以更进一你好的训练我有一整套的骑马装备,包括缰绳,辔头,马鞍,马尾,马鞭,包你满意哟呵呵,-太好了,贱奴!你听好了,接下来将会是今天最精彩的活动。我的训练可是以严格著称的哟,到时候不准给我喊痛苦,否则今晚罚你关狗笼是是……奴才一定认真接-受主人的训练。告诉你!

贱奴,本小姐小时候最爱玩的游戏就是骑马打仗,每次我都是当骑士,我

可是有丰富的骑马经验的奴才诚心诚意来体会主人的马术诗苹把一系列装备通通拿来给?君,这时我抬头一看,哇塞!她已经换上骑士服了。?君穿着白色马裤,红色马术外套,黑色平底马靴和黑色骑士帽,戴着白色手套,手里-拿着马鞭,成为一名专业的骑士。

君先给我套上马尾巴,再套上辔头和缰绳,再固定上马鞍,我成了一匹蓄势待发的马。她拉着我身上的勒马绳,引领我走到后院去,这个后院是平常诗苹训练我的地方,-而今天要由我新的主人?君来训练。?君要我原地停下来,然后命令道:马儿,来舔我的马靴。

我马上爬到她的脚边,低头去舔起?君的黑色马靴。黑色马靴那充满挑逗性的物品,我正在享用着,虽说是奴隶在服侍女主人,是被女主人当作下贱的动物来看待,但这对男生而言何尝不是另类的享受呢??君的马靴,和她的美脚-一样迷为,舔着舔着我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待会儿?

君骑在我背上时两只穿着马靴的脚悬着的景象了很好,停下来!现在来给我学马叫。话才一说完,一记鞭子啪一-声打在我的屁股上,我立刻学起马的嘶叫声。叫!

叫!两只前脚抬起来就这样,?君连续打了我的屁股好几下,我一边学马鸣叫还一边抬起两手。呵呵,这匹马很-听话呦,希望载着我的时候不但听话,而且还很耐操喔从刚刚就一直在旁边当观众的诗苹对着?君说我推荐的马匹准没错的啦!

赶快骑吧!我等很久了。诗苹-,你那么想看我骑马呀,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让你大饱眼福哦。君边说,边脱下红色的马术外套和骑士帽,话一说完就骑上我的背了。

果然,她那双穿着马靴的脚-悬在半空中真是视觉享受呀!?君用鞭子用力抽打我的屁股驾!走到尽头再走回来她命令我先在后院旁的长廊行走。走没几部,?君忽然两手压着我的肩膀-,把她自己用力往上一撑,整个人先跃起,然后再重重地压回我背上,好在我耐力够,手脚马上支撑住身体,顶住这突如其来的"压力"。

我驮着?君来回走完这条走廊,-一路上?君用这种方式在我背上跳了好几下,而我始终"屹立不摇"!

走回来之后,?君将勒马绳用力一拉,我马上停下来,而?君依旧继续骑在我背上,诗苹对她说: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这种方式来虐待男奴哩呵榀,这是对男奴的高难度测试,不但可以一边操男奴,还可以藉由身体掉下来的撞击来玩弄我的阴部哦君笑着回-答。我觉得?君的性欲真的很强,那么喜欢用骑马的方式来玩弄自己的阴部,当然啦,遇到性欲这么强的女生,我也玩得更起劲啦。

君,我去拿来拍摄你把奴隶当马骑的实况。好呀!快点拿来,我要开始下一项训练了。这时?

君从我身上下来,把我牵回泳池旁边,我待在泳池旁边等候指-示,?君则在一旁再把她那红色的马术外套和黑色骑士帽给穿戴上。诗苹也把拿来了,她对?君说:女骑士,你就尽情地做你爱做的事吧君对我说:马儿过-来!来闻我的阴部。

我乖乖地爬到她面前,抬起头来。她略为张开双腿,把她的下部贴在我的脸上。我开始用鼻子闻她那从尿道和阴道散发出来的骚味。由于隔着裤子,-所以骚味并

不浓,但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味道,都让我爽到不可言语。

当我闻得正过瘾时,?君用鞭子抽了我大腿一下,说道:好了,我要上马了!你那么喜欢阴部的味-道,我就让我阴部的味道永远留在你的背上。她走到我侧边,脚一跨便骑上我的背。?君骑上来之后,一手抓着勒马绳,一手拿马鞭,对诗苹说:赶快拍我骑马的英姿-呀诗苹拿着在我们四周环绕来拍我跟?

君的特写。我瞄到诗苹在拍?君穿马靴的双脚,她的下部等等的特写镜头。等到诗苹把特写拍完之后,?君对我说:马儿-,现在给我绕这个游泳池跑,驾就这样,我开始卖力地驮负着?

君绕泳池爬,每当我速度稍微慢下来,?君就会用鞭子在我屁股上狠狠地抽个好几下,而且大喊:驾!驾!……我的已经在这硬的地板-上爬这么久了,膝盖的疼痛可想而知,屁股又得随时挨鞭打,皮肉的痛不可言语,然而能够当马给?君这样美丽而又有施虐倾向的女子骑,我早已把皮肉的痛苦抛到脑后了-。

等我跑完三圈,?君将勒马绳用力一拉,我立刻停下来,她也马上"下马"来,并且把我背上的马鞍取下,让我能稍事休息一下。

然而,我的想法错了,?君根本不是要让我休息,而是要对我进行言语怒骂以及其它的肉体虐待。她抓着我的头发对我说:你这个奴隶还真贱呀!上辈子是马呀,难怪这-辈子还跟马一样!你只是我和诗苹的宠物,我们的交通工具,不配当人我赶紧说:这些都是奴才愿意的哦,哈哈哈,你这个贱种,我要让你永远被我踩在脚底-下,活在我的胯下,让你抬不起头来话才一说完,?君用她那穿着马靴的脚用力踢在我侧身一下,我被她这一踢,翻倒在一旁,然后连续好几下鞭子落在我身上。

她大-喊:学马叫我立刻学马叫,站起来把前脚抬起我立刻回复先前的爬姿,然后举起她口中我的前脚两只手,头也抬起。啦妈的!头抬得这么低,-还不会叫我赶快修正姿势而且鸣叫。角落有个飞盘,去用嘴叼过来我马上爬过去用嘴巴咬着爬回来给?

君。?君二话不说,用力往旁边一抛出,只见飞盘落在墙-角,?君说:去给我叼回来我爬过去把飞盘叼回来,但是她又抛到别处去,我又再爬去叼,然后她又抛……就这样她丢了好几次,我也跑了好几遍。等我好不容易爬-完了,早已精疲力尽,爬都快爬不稳了。

君也不给我喘息的机会,马上又给我装上马鞍,然后说道:我要再来做下部运动。于是?君又骑上我的背,她抓着勒马绳,开始前后不停地扭动起下部,磨擦她的阴-部。我虽然累,但是欲心甘情愿,我的四肢努力地稳住自己的身体,为的就是提供?

君舒服的享受。而?君似乎很兴奋,在我背上越扭越快,两腿紧夹着我的身体,一手还-紧抓着我的头发。也不知道多久,?君终于停下来了,她对诗苹说:嗯,果然是匹好马,让我满足了驾奴的快感。

诗苹笑着回答:你以后可以常来享受呀一定的-,这样好的一匹奴隶怎么只能由你一个人独想呢君边说,边取下我身上各式的装备,然后又脱下骑马装,她对我说:贱奴,马鞍和马裤好好拿去闻吧。我迫不及-待就把这马鞍和马裤拿来到鼻子前闻。马

鞍上已充满了?君留下的"芳香",

马裤的"芳香"更浓,而且马裤内靠阴部的地方还留着淫水,我赶紧去吸食这"人间极品",-感谢?君给我的"圣水"

好啦!以后多得是可以品尝,给我爬回屋子里去。君说完,一脚踢在我屁股上,要我爬进屋里。我按照她的指示爬进屋里,爬进餐厅,这时?君要我爬进一旁的大狗-笼,我不敢不从,只好乖乖地爬进去,被锁起来。在小小的狗笼里,我只能蹲着或爬着,我忽然觉得自己好象真的是畜牲,不是人,人的尊严那早已远离我了。

一天下班后百无聊赖的来到一家小酒馆,坐在酒馆里,心不在焉的喝着,酒精慢慢的麻醉着我的大脑和躯体,我把身子慢慢放倒在*背上,忽然我眼前一亮,吧台前不知什-么时候坐上一个女人,她坐在吧台前,手里把玩着一杯马蒂尼酒,显得非常孤独。我观察她大概近一个小时,最后终于决定为她点了杯提神的饮料。当招待把饮料送到她前-面后,她看着我,对我眨了下眼睛并微微一笑。她绝对是我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所看到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黑发修剪得参差不齐,但长短相当对称。穿一件灰色条纹职业西装-,脚上穿着炮铜色带点灰色的长统袜。迷你裙恰倒好处的裹在她膝盖以上四寸处,绝美的搭配玲珑的曲线非常引人注目,看得我舌头都要掉出来了。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有10厘米高。

我有恋足情结,我不敢肆无忌惮地看盯着她的腿和脚看,但我会忍不住不时地偷偷的看一眼。大概半个小时后,她起身走向女洗手间。这时可以看-得出她非常高,穿着高跟鞋至少有182厘米,而且有着绝好的身材比例。当她经过我身边时,我觉得自己的嘴巴完全发干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盯着她的脚看,我猜她的-穿7号鞋。高跟鞋使她本来就有着很高的足弓的脚显得更加修长,让人眼花缭乱。由于激动,我感到她从吧台经过我身边走到洗手间的短短的路程,仿佛走了一个世纪。在-路过我身边时,她并没有说一句话,只对着我笑了笑,出于礼貌也敬仰我对她回报了一笑。

我注意到她的杯子已经空了,为她叫了杯杰克鸡尾酒,也为自己叫了一杯杰克。-这时一双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过头时刚好对着她迷人的、碧蓝的眼睛。”是你为我叫的饮料吗,谢谢!”“哦,是的,非常乐意为你效劳”

我说道。”我叫罗丝。”她-把手伸向我。”我是比尔,请坐!”

我热切地拿着她的手吻了一下。”我想如果我离你近一点,你就用不着如此失魂落魄地盯着我的高跟鞋了,难道我的鞋子有什么问题吗-?你似乎对它非常着迷。”她把位置移动了一下,伸直了双腿。”

不,哦不,我是觉得你的脚和腿看起来非常迷人。”我连忙结结巴巴着回答。”呵呵,不是所有的男人会-都会在意一个女人的鞋子,至少对我的高跟鞋象你这么迷醉的人还不多见。”我马上感到我的舌头象打了结,说不出话来。

我有点恋足,特别是穿着象她脚上所穿的高跟鞋-的脚。她把腿向外再伸了伸,仿佛是在自我欣赏自己的美腿。然后她转了一圈,轻轻的啜了口马蒂尼。”不错,至少你的品味还不错。”

她边啜着

酒边说。我听得不是太清-楚,请她再说一次时,她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说她不习惯于重复自己的话。过了一会,她眼光变得温和了点“我说话的时候你必须注意力高度集中。我是说你的品味还不差-。我认为我的脚非常漂亮,而且我总是喜欢穿我觉得鞋跟高度让我舒适的高跟鞋,就象我脚上所穿的。”“对不起,我完全接受您的批评。我觉得不仅是您的腿和脚非常漂-亮,而且您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我知道我的话象是恭维,但我是真心的。”

“谢谢,把酒喝了吧,到我的公寓去,比这儿要安静得多,我们可以继续聊。”“非常乐意-。”我一口喝下我的杰克,结了帐后跟着她走出了酒吧。我们走过大概两个街区,到了她的公寓门口,这是一幢非常高大的建筑,门卫为她开门时我听到称她为里欧内蒂小-姐。

我跟着她走向电梯,看着她按下顶层30层的按钮。电梯无声地往上升,我盯着她高跟鞋下的地毯,我甚至在嫉妒她脚下的地毯。电梯终于到了顶层,走出电梯门后我-注意到顶层只有两套房子,如果我猜得没错,里面一定很大。她开了门,我跟着她进了屋子。

整个房间的墙壁全是玻璃的,而且周围的建筑比这儿至少要低五、六层,透了-玻璃可以看到整个城市。她象帝王般地走到长绒毛做的豪华沙发前坐了下来,指了指对面的酒柜,命令我给她倒一杯马蒂尼,让我也随便倒一杯自己喜欢的酒。我端着倒好-的酒,把酒给她送去,她拍拍她边上的位置让我坐下。”我对你说的恋足比较好奇。”

她对着我,架着腿,腿刚好在我面前轻晃着,一上一下,很显然,她喜欢我面对她时-的尴尬。”看起来我对象你一样的人非常有吸引力,而且你们似乎都非常渴望取愉我。你是不是也非常渴望讨我的欢心啊?”“我想是的,罗丝,大多数男人都想讨一个漂-亮迷人有魅力的女人的欢心的。”

“我是说服——侍——我。我是一个非常苛求的女人,我希望别人通过各种方式来满足我,甚至有的时候,我会让你们用你们的痛苦来满-足我。我是个非常强烈虐待者,我会让你一直保持在痛苦状态,你准备好服侍我了吗?”

“是的,我准备了。”“好!一切都准备好了,去!再给我倒杯酒来,但你就不可-以了。”“是,罗丝。”莎朗看出了我的变化,站上我的裆部,用靴子狠狠地踩着我的旅游阴囊,碾磨起来。”

喜欢这样吗,奴隶?”“是,主人。”“很好,你马上会变-得更好看,莎朗,带他到他的新岗位上。”“马桶,跟在我后面爬行。我停下时,我希望立刻能看到你的狗舌头在舔我的鞋跟,每迟一秒钟你都会得到20鞭的赏赐。”

“-是,罗丝主人。”她转过身开始往前走。但莎朗仍旧用靴子紧紧地踩着我不能动,最后她终于放开了脚,我急忙快速地爬向罗丝的身后。这时莎朗从后面向我的胯部狠狠地-踢来,我的脸立刻因剧痛而变形。”

听着奴隶,当你要离开一个女主人时,你要用嘴亲吻她的每一只鞋尖,请求她允许你离开,懂吗?给我滚回去求我让你走。”在她的踢-打下我挣扎爬回了原来的地方,这时却把罗丝的吩咐忘记了。我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莎朗的

靴子,请求她让我离开,当我再次亲吻她的靴子时,她宽洪大量地准许我爬开了。

-我全力地爬向罗丝主人,开始舔她的高跟鞋。”很好啊,你成功地赢得了620下鞭打,马桶。你一定是非常渴望尝我鞭子的滋味了。”“对不起,主人,可是……”

扑地-一声,主人的鞋子踢中了我脖子,我痛得几乎昏了过去,一边感到窒息一边咳嗽地不敢怠慢地又马上舔起了她的鞋跟。罗丝这次什么也没说,但转身后又开始走开了,我在-后面紧紧地跪爬着,使自己的嘴巴和主人的鞋跟保持在几乎是一英寸的距离以内,爬到房间的另一端,过了一个门,进到一个小房间里。这个房间虽然没有窗户,但在几盏-顶灯的照射下非常明亮,里面的装饰看起来象是中世纪。

墙上装着一个绑人的木制十字架,有几个打屁股的拍子,还有皮革用具、眼罩什么的放在壁柜里,另一面墙上挂满-了形形色色的拷打工具,鞭子、铁链、手拷、脚拷、嘴塞、头盔等等,还有看起来有上百双高跟鞋和高筒靴,其中一些的跟非常高,比罗丝脚上穿的4英寸(合10.16-厘米)还高。天花板上挂着秋千一样的东西,我猜测秋千可能是在主人践踏奴隶时保持平衡用的。房间的一角还摆着一个轻便马桶,还有几件坐垫上有洞的家具和长椅。还-有一件东西非常显目,如果说是我的新位置,那我想就是它了,是张床。

感觉没有比在这个房间摆一张床更不合适了,在我还没来得及想更多的时候,我迅速看了一下罗丝-,她已经停了下来,于是我匍匐在地开始舔她的高跟鞋。房间的地面是水泥的,又硬又冰冷。在我不停地舔罗丝的高跟鞋时,我听到莎朗进房间的脚步声,我的胯部再次遭-到她的踢打,差点让我昏厥过去,我跌倒在地上,但还是不敢停止舔罗丝的高跟鞋。”当一个女主人进房间的时候,你也应该匍匐在她的脚下,马桶。”

“可是,可是,我-……”我嘀咕不清,罗丝的高跟鞋已经踢到了我的喉咙。”正确地向莎朗主人致意,马桶,你真应该好好地接受礼貌教育。”“可是,我……”

这次我的脸受到了高跟鞋鞋-尖狠狠的踢打。我嘴巴一咸,知道自己流血了。我尽我所能,快速地趴在地上向莎朗主人爬了过去,虔诚地用嘴亲吻她的靴子尖尖的头部,她的靴尖上被我吻过后留下了一-点血迹。”快舔掉,你这个猪,快点”可是,我的嘴还在流血,结果靴尖被我越舔越糟糕,莎朗变得更加恼怒。”

得把你的嘴巴洗一洗,要是你的血在我靴子上留下一点污-点,我保证你会死的。把衣服脱下来,马桶。”“是,主人。”在两个女人面前脱光衣服使我有点不自然,但我还是尽快爬到房间的角落,脱了衣服后又跪爬到莎朗主人的-靴子面前,努力地想把血迹舔干净。”

够了,你把事情越搞越糟糕。罗丝,把他的新装备递给我。”所谓的新装备是由一只狗项圈、一条狗链,同时把我的手和脚踝拷在一-起。罗丝和莎朗忙着给我带这些拷具,完了她们拉着我到了房间角落,在那个便携马桶面前停了下来。

罗丝踢了我一下,示意我背朝地躺了下了,让我把头滑进马桶前面所-开的一个头大小的洞里,莎朗把

我的手拉到我头的上方并固定在马桶后面地上的一个勾子上。马桶里面是塑胶的,罗丝忙着用塑胶把我脖子周围的空隙填满,这样我头所处-的马桶内部就变得不透水了。同时我的腿也被拉直,固定在地板上的勾子上。马桶盖子翻了下来,我完全失去了光线,眼前一片漆黑。

只听到她们走出房间时鞋跟敲打地面-的笃笃声。 I在黑暗和冰冷中,我陷入了对自己所处困境的沉思中。躺在冰冷的地上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听到她们走向我的脚步声,从高跟鞋的笃笃声中我听出似乎不止莎朗和罗-丝两个人,我紧张了起来,这时头上的马桶盖子突然被掀开了,罗丝冷艳的脸出现在我上面,向下注视着我,旁边还出现了另一个红发女人的脸。”你觉得怎么样,帕姆?-”“你把他做成这样多久了?”

“哦,刚刚两小时前,马桶,我决定晚上和我的两个朋友一起玩,你志愿做为这个荣耀的位置,是不是很美妙啊?”“是的,主人,非常感-谢”“很好,你必须服从我的朋友,就象服从我一样,你明白吗?”“是,主人。”

“帕姆,可惜的是我没有时间训练他很好地为女人服务,晚上你还得象平常一样用完要-使用厕纸。下一次你就不必坐在这个冰冷的马桶上了,你可以直接用他的嘴了。现在,我们要使他习惯于如何正确地服侍女人。”

“我不想弄脏你漂亮的地毯,晚上只能这-样了,虽然我喜欢奴隶用他温暖的嘴和舌头来清洁我。来,我们一起去喝点鸡尾酒吧。”帕姆说道。盖子重新被关上了,伴随着他们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脚步声,她们走出-了房间,同时传来了她们对自己的秘密的欢笑声。我重新陷入无助的黑暗之中,我耐心地等待着为罗丝和她的朋友履行我现在的新职责。

不多久,我听到了开门声和开灯的-声音,这次是一个人,她走到我边上,翻开了盖子,一个金发美人注视着我,她走上了我的胸部,冷漠得就象踩在地毯上,毫不理会我痛苦的呻吟声,她转过身体,掀起黑-色皮短裙,轻轻拉下黑色的裤,她也穿着黑色的透明吊带袜。她坐了下来,小心地调整了一下高跟鞋,两只尖锐的后跟对准我的两个乳头踩了下来,这时我身上的剧痛传-遍了全身,痛得我差点嚎叫出来,尽管这情景看起来是多么的华丽。她低头从两腿间看了我一眼,轻轻一笑:“注意了,马桶,晚上这儿有十位女士,我们会轮流使用你,-聪明的话你就尽自己所能喝下我们的尿。我们不想你被淹死,等会我们还想玩你,知道吗?”“是,主人。”

她的尿终于冲了下来,有点苦,我全力吞咽着,还是有大概一-寸左右深的尿来不及喝下去,我的头浸在没能喝掉的尿中。我想如果十个女人都象这个方式一样使用我,我一定会被她们的尿淹死的。她用手纸把自己擦干净,动作优雅地-把手纸扔到我嘴上,并要求我吃掉,我当然按她说的所做。然后她站了起来,鞋跟依旧踩在我乳头上,穿好内裤和短裙后,她不理会我痛楚的哀叫,只是警告我不要乱扭动-:“我站在你上面时,你敢乱扭身体把我弄伤了,小心我会把你的皮剥下来,猪!”

“对不起,尊敬的殿下,我不会再乱动了。”“你最好

不要。”她关上马桶盖子,小心-地走过我的全身,最后一脚刚好踩在我的阴茎上。我绷直了身体呻吟着,她终于走下了我的身体,走出了房间,留我一个人躺在黑暗中。

这样过了好几个小时,似乎每个女-人都比前一个漂亮,我在怀疑怎么会有这么多漂亮的女人集中在这儿,而且都非常乐于对我进行羞辱,从中取乐。但从我被安置到马桶中后,我就没见过罗丝和莎朗。终于-,她们俩一起出现了。罗丝径直走上的的身体,莎朗掀开了马桶盖子,并笑了起来。”

你感觉轻松愉快吗,马桶?”“是的,主人。”这不是我真心话。她们的尿,虽然我-喝了有两加仑左右,但没流出来的已经满到了我的耳朵。”

好消息,马桶,晚会结束了。接下来我们俩每人用你一次后你就可以打个瞌睡了,直到我们再次要用你。”罗丝-拉开短裙的拉链,短裙滑落到我的胸口,然后拉下内裤,用手扶着莎朗,以便在我身上站稳,这时,由于这么多的女人在我身上站过,我快麻木了。她坐了下来,尿象瀑布-般地洒向我嘴巴,她照例用手纸擦干自己,然后看着我吃下去。

莎朗在她下来后马上也走上我的胸口,她站在我身上摇晃着把皮装和内裤脱了下来,里面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的紧身束胸,使她的魔鬼般的身材看上去显得更有曲线了。她优雅小心地坐了下来,就象其他人一样,把鞋跟踩在我的两个乳头上,我感觉到血已经从我的乳头上流出来了-,尽管如此,没人关心我这个问题。她的尿很多,立刻浇满了我的头和嘴巴,似乎她忍了好久了,尿冲进我的鼻子,嘴巴,眼睛和耳朵,好象永不停歇,最后终于撒完了,-她仍旧坐着,往下看着我微笑着:“哦亲爱的罗丝,我担心我们的奴隶晚上承受不了这么多客人的液体食物,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有点粗暴呢?”“莎朗,这一切只是我们想-使晚会的客人都感到满意,不是吗?”

“可是不幸的是我们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光了,本来我想给一点我们的马桶分享的。你是怎么想的,马桶?”我知道我要面临什么了,-对此没有办法,为了不使她们恼怒,我已经没有选择:“是的,我想分享你们的食物,求您!”“马桶,我已经为你做好一切,我吃了不少东西并且这为你消化好了。”莎-朗为自己的幽默而微笑着。

她往前挪了挪,使自己的肛门对准我的嘴巴。我感到害怕起来,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呕吐,如果我真的吐出来,那我会被呛死的,我要努力办法完-成这个任务,希望自己能够保持冷静。”记住了,奴隶,这是你的女神给你的礼物,女人体内的排泄物,接受和享用女性的排泄物是一个男人的最高特权。一个奴隶应该满-腔热情地盼望通过接收她体内的废物得到营养来取悦于他的女主人。

你要请求我们让你吃唾液,用过的面巾纸,剪下的脚趾甲,甚至我们的洗澡水,和你为我们修剪指甲后-的洗脚水。”“罗丝,把灯打开。”马桶里面的突然亮了起来,原来我下巴所对着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灯泡民,只是我先前没有注意到。”现在,你没有任何的理由浪费掉-一滴。

当我给你晚餐时,我要你看着我美丽的肛门括约肌的运动。”我激动地注视着

主人的肛门,先是放了一个屁,她对着我嘲笑,但并不臭。慢慢的,她的肛门向外凸出-少许,一小块棕色的大便出来了,我使劲抬起的头,确保能够接住她为我提供的东西,第一块很小,掉进了我的嘴巴。有点苦味,由于没有任何排斥,我没费什么劲就吞下-去了。

当然,她的尖锐的鞋跟深深地扎进我的乳头,但我脑中想着她的美丽,所以没有感觉到很大的痛苦。”现在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了,奴隶,我希望你喜欢。”“非常感-谢,主人,谢谢。”她用手纸擦了肛门,把手纸扔到了我脸上,然后站了起来,转了个身,斜依着马桶,捡起手纸塞进我的嘴里。”

好极了,奴隶,我会非常高兴我们以后-可以省却手纸,也许早上我就有更多的东西给你了,我会好好训练你怎么正确地做一个女人的马桶。”她从我身上走了下来,走到马桶的另一边。弯下腰把我的右手从勾子-上放了下来,我的左手仍然被紧紧地固定在另一侧。”我希望这儿的糟乱在你睡觉前清理干净。”

我注意到她在马桶上放了什么东西,还加了一卷桶纸。”我放了些纸和抹-布在这儿,你也看到了,你的右臂已经自由了,不要想着再松开自己,所有的手铐都很好地上锁了,明天早上我醒来想用你的时候我,我只想看到你一切都准备得恰到好处-。”再见,我的奴隶,养好精神,好好想想怎么服侍得我们更舒适。”坚硬的鞋跟敲打水泥地面的声音仿佛击打在我的心口,黑暗中我渐渐陷入了沉思,感觉到自己能服侍-这么绚烂华丽高贵的女人,是我自己最大的荣幸,我几乎要为自己能够得到现在的位置感动得流泪,是的,我是为她们而存在的,我的存在是为提高她们的生活质量,使她-们日常生活能够更舒适。

我已经不想走出这间房子,在主人不在的时候,我要好好思索如何才能使主人更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