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天下

妖艳天下

作者:我擦神马

等阿华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森林中,草地已不知所踪,他揉揉眼再睁开,依然是这片森林,高大参天的树木林立。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女子的呵斥声和鞭打声,阿华循声而去,只见一群男子正裸露着上身,排成整齐的两列,背上负着粗大的绳子正拉着一根大树艰难的前进。他们的身边有4个身材婀娜的蓝衣少女,手上拿着皮鞭,嘴上呵斥着,正一鞭一鞭的打在男子们裸露的背上。仔细一看,那4个少女居然每人骑在一个男子的身上,她们身下男子像马一样驮着她们前进,阿华不禁看得呆了。

其中一位少女发现了阿华,用手里的皮鞭指着阿华,一声娇呼,做马的男子像得到了命令,转身就驮着少女往阿华奔来,速度之快,就跟双脚跑一样迅速,转眼间就到了阿华的面前,4位少女把阿华团团围住。阿华慌了神,完全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惊恐地看着这4个美貌的妙龄少女。其中一个少女开口问道:“你是叫阿华吗?”声音娇嫩,让阿华忘记了危险,他看着这位美貌少女调侃道:“正是。难道小姐是看本人帅,而四处打听到名字的吗?”

少女柳眉倒竖,娇斥一声:“放肆!”跟着皮鞭就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阿华的身上。阿华身上火辣辣的痛,他大叫:“哟。小娘们还挺辣。看哥哥怎么收拾你!”冲上前去就准备给那少女一拳。

突然眼前一花,身体不由自主地飞出去倒在了地上,胸口一痛,一只蓝色的绣花鞋就踩了上来。鞋口露出一截淡蓝色的丝袜,白皙的皮肤透过丝袜若隐若现,显然是被刚才那少女踩在了脚下。阿华只觉得香气扑鼻,伸手便去摸那小巧的脚。少女脚上微一用力,阿华只觉得胸口一闷,又晕了过去。

第二章

当阿华再次醒来,他已经没有躺在那片陌生的森林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地面和潮湿的墙壁,一缕光线从墙壁缝射下来,照在他身旁,他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被一条麻绳五花大绑。阿华试着翻身,可根本动不了,他破口大骂:“臭娘们!把爷关在这以为就吓着爷了吗?爷告诉你。你别被爷再看见你,不然有你丫好看的!”远处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两个人影慢慢出现在阿华的眼前,由于他被绑着仰躺在地上,所以完全看不清来者是谁,只是从影子看来,应该是女人的身形。”哼!

被绑成这样了还敢嚣张!”一个略带气愤的娇美声音响起,这声音正是把阿华打晕的那个女孩的。”呵呵,莹妹。你未免出手太重了吧,瞧把他打的,胸口上的脚印这么久都没消,你的散魂脚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啊。”

“心姐。你又笑话小妹了,小妹这点功夫,哪有心姐的一半厉害呀。这散魂脚自从云公主传授给我后,我练了整整两年,今天才第一次拿来试试的,还要心姐多多指教咯。”“呵呵,我们先看看这家伙的状况再说吧。不过听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应该没什么大碍的。”“吱~”随着铁门打开的声音,两个女子边说边走到了阿华的面前。

其中一个是那个打得他头晕目眩的美貌少女,另一个叫心姐的女人比那少女略高,由于她们背着光,所以看不清脸,从身材看来,也肯定是个绝色美女。”你是叫阿华吧?”叫心姐的女人发出甜美的声音

问道。阿华在被教训了一次之后,嘴巴学乖了,不敢再耍嘴皮子,老老实实的答道:“我就是阿华。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关起来?”

他连珠炮的问了三个问题。叫莹妹的女孩怒道:“住口!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问我们问题吗?”“呵呵。莹妹。你又吓人家了,要是被你吓傻了,我们辛苦找来就没用了哦。”阿华听得满头雾水,干脆就闭上眼睛,随便这两个俏佳人怎么样。

突然,他觉得自己眼睛被什么东西蒙住了,身体一轻,被人抬着走了出去。阿华大叫:“放开我!你们究竟想怎样?”可是不管他怎么喊叫,没有人搭理他。

阿华就这样身不由己的被抬着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左弯右弯的转了一会“砰”的一声,被丢到了地上。虽然被摔在地上的,但他感觉似乎不是很疼,身下软软的毛茸茸的,一股幽香从鼻子传入大脑,精神也清醒多了。跟着眼前一亮,蒙住双眼的东西已经拿开,瞬间的明亮让阿华睁不开眼。

慢慢恢复了视力,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宽阔的大房间里,雕梁画柱,金碧辉煌,阿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身边一左一右地站着两位着蓝衣的年轻女子,正前方整齐的排列着三排短梯,左梯站着三个女子,一个穿黄色长裙,一个穿红色长裙,一个穿绿色长裙,右边也站着两个女子,统一的蓝色长裙。正中的梯子往上是一个圆台,台中一幕粉色的薄纱帘子,帘子后隐约坐着一个人,帘子旁边站着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俏丽女子。这七名女子,神态各异却又千娇百媚,飘飘然有如仙境一般。

阿华不禁看得呆了(这七个美女,任中一个都算是勾魂摄魄啊),阿华色眯眯的看着她们,心中的鬼念头接连而起。这时,那名紫衣女子说话了:“公主。奴隶已经运到,请赐教。”帘子里轻轻的“恩”了一声。

紫衣女子接着道:“公主明示。奴隶成型,立即编入队伍。”阿华越听越不对劲,他努力挣扎着大叫:“慢着!谁是奴隶?编入什么队伍?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再这样鬼鬼祟祟的,我可要叫警察了!”紫衣女子娇斥一声:“大胆!公主面前不得放肆!心、莹。验货!”站在阿华左右的两名女子应声伸出脚,一左一右的伸到阿华身子底下,脚尖一挑,阿华便直直的朝高高的天花板飞了上去。

阿华心里一惊,那个叫莹的女子他已尝过厉害,没想到这两个貌似柔弱的女子竟能只用脚尖就把他一百多斤的身体挑飞起来。在阿华的大叫声中,身体又开始急速下坠,眼看要摔在地上了,那两只如玉金莲再次伸出,一左一右的蹬住阿华的双胯边,他居然立时停止了下坠,被这两只脚悬空对蹬住了。

阿华只觉得双胯一阵疼痛,下意识的扭了一下,再次摔在了地上。只听帘子里传来轻轻的惊叹声:“哦!居然如此强健。紫樱,你找的奴隶很好啊。”紫衣女子笑谢道:“多谢公主夸赞,婢女只是遵照公主的意图行事。”阿华猛然想起来了,这个叫紫樱的女子,正是招聘他的那个冷美人。

他叫道:“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招聘我的那个人!你们在玩什么花样啊?”紫樱轻轻一笑,对他说道:“你现在所处的地方并不是属于你以前的那

个世界,这里叫‘云梦阁’,你从今以后就是云梦阁的奴隶了。”阿华几近疯狂的大喊:“不!不!你们在说什么鬼话!我不是什么奴隶!我要离开这鬼地方!”紫樱冷笑一声,瞟了一眼在地上挣扎的阿华,转身对帘子里的人说道:“公主。奴隶的奴性还未练就,婢女失职。”

公主轻声说道:“紫樱,你不用自责,把这颗‘甘露丹’给他服下吧。”说着,从帘子里伸出一只纤细的小手,那手肤若凝脂,五指修长,洁白如玉。紫樱接过丹药,走到阿华面前,右脚轻点阿华的咽喉,阿华不自禁的张开了嘴,紫樱轻弹手指,丹药便直直的弹进了阿华的嘴里,入口即融。阿华只觉得一股甜香直冲头顶,浑身开始发热,下身胀得厉害,一阵前所未有的冲动袭来。

他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只觉得自己好象被烧着了一样,心痒难耐。”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认输了,请你们饶我一命。”阿华不住的哀求着。

这时帘子慢慢的打开了,里面坐着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妙龄少女,头上戴着一顶银色的后冠,乌黑的头发柔顺地披在她肩上,她那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使得先前的那七个美貌少女也黯然失色。她站起身来,脚步轻盈的走向阿华,体态大方、尊贵,身形婀娜多姿,纤腰微摆,把阿华看得血脉贯张。

少女走到阿华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嘉许似的点了点头,问道:“很难受,是吗?”阿华闻到少女身上飘散出的芳香,意识更加混乱,他双眼血红,歇斯底里的哀求道:“求求仙女饶我一命吧,我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少女微笑着伸出右脚,脚尖在阿华大腿内侧一点,跟着就把穿着白色绣花鞋的娇小玉足踩在了阿华早已肿胀成酱红色的阴茎上。阿华全身一颤,一丝凉意从少女的绣花鞋底传到他的阴茎上,他看着这人间绝无仅有的秀美玉足,心里一阵激动。

少女踩住阿华的阴茎轻摇玉足,裙摆下白色的丝袜一隐一现,绣花鞋上金丝绣成的一对凤凰也闪耀在阿华的眼里,阿华只觉得灵魂出窍,快感象波浪一样一波一波的从阴茎传到全身,刺激着大脑的每一根神经。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早已迷糊,一股热流从小腹流过阴茎,堵在马眼处,随着少女玉足的前后摇动,热流越积越多,终于冲出马眼,浓浓的精液喷射出来,在自己的肚子上,胸脯上,脸上,到处乱沾。少女吟吟笑着,脚踩住阿华的阴茎反复一松一压,让阿华足足射了一分钟才拿开了脚,转身走回台上的美人榻,斜躺着对阿华说道:“滋味如何呀?”

阿华意尤未尽地答道:“谢谢仙女的恩赐,我将终生服侍仙女,以报仙女的大恩大德。从今以后,我就是仙女的奴隶。”少女微笑着点点头,眼神示意站在阿华旁边的莹和心,莹和心会意,抬起阿华走了下去。

又到了一间小屋里,屋里站着两个年轻的男子,看见她们抬着阿华到来,急忙迎上来接过阿华。心对男子吩咐道:“马上给他换上衣服,告诉他晋见的规矩,公主等着召见。”两男子应诺,把阿华松了绑,取出一套藏蓝色的粗布衣服,给阿华换上,简单讲解了一下。”好了,跟我来。”

心对阿华说着,和莹转身就往回走,阿华跟了上去。回到那里,阿华自觉地跪在了

地上,照着刚才那两个男子说的念道:“奴隶阿华,参拜公主。”公主轻轻点了点头,紫樱道:“阿华。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云梦阁的永久奴隶了,你的任务想必他们已经告诉你了,有些规矩你必须遵守,不然就会痛苦至死。明白了吗?”阿华现在满脑子想的是刚才公主用足踩他阴茎的美妙滋味,哪里听得进,只不住地磕头。

紫樱继续道:“很好。我现在给你说一下绝对不能违犯的规矩,你听好了。一、衣着必须整洁,不得破损,违者截手,打入冷牢;二、必须随时保持身体清洁,在做完事后,必须立即洁身,不得有异味及污垢,违者截脚,打入冷牢;三、随时听令,在接受召唤或示意后,不得迟疑,要立即执行,违者除去双眼双耳,打入冷牢;四、不得在服用解药一个时辰之内私自泄欲……”“啊!什么解药?我~我中毒了吗?!”阿华打断紫樱的话急道。紫樱冷笑道:“公主赏赐之‘甘露丹’乃无上圣药,其药有闭穴封精之效,但每逢月初必须服食解药,否则会爆体而亡,你别想偷溜。”

阿华心惊(唯一的希望也没有了,看来我得死在这了)。他强笑道:“奴隶发誓永远报效公主,绝不反悔,又怎会偷溜?不知如果违犯,会处以什么责罚?”紫樱转身对公主轻鞠一躬,公主轻轻点了一下头,紫樱高声道:“带犯人!”一个看上去身体健壮,孔武有力的男子被另两名男子左右架了上来,丢在阿华旁边。

那男子低着头,身子不停发抖,跟他魁梧的身材极不相称。紫樱示意阿华退到一旁,问道:“你知道你犯了何罪吗?”男子低头不语,紫樱斥道:“狗奴!竟敢忤逆上意,私泄欲望!泪。执行!”一个身材高挑,模样俏丽的年轻女子应声而出,缓缓走向那男子。

就在女子快到男子跟前的时候,男子突然暴起,出手如电,击向女子面部。女子反应迅速,侧头闪开,顺势提起右脚向男子腰间侧踹。哪知男子乃是虚招,甫一出手,立即收招,身法一闪,向斜躺在座上的公主扑去。阿华在旁边看着,好象在看一部武侠片。

那男子好快的身法,一瞬之间已到公主面前,右手一亮,一把2寸长的尖刀已握在手中,直取公主。突然,男子停在空中,眼露惊恐之色,手中的尖刀也掉在地上。原来公主在电光火石间,微低身形,右脚尖指出顶住了男子的咽喉。看上去有150多斤的壮汉,竟被一个娇小女子只用脚尖就轻松顶住咽喉,吊在了她的脚上。

男子口中的鲜血汩汩流出,滴在公主雪白的绣花鞋和丝袜上。公主秀眉微皱,旁边的紫樱飞身上前,一脚踹在男子胸口,男子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紫樱双足一蹬,跳起来越过男子,顺势双足又向下踩,踩在男子的胸口急速直线下坠。那个叫泪的女子也已赶上,她躺在地上,双足对准男子的后心向上一举,紫樱踩住男子的胸口,泪蹬住男子的后心,两个女子把那壮汉夹在了脚与脚之间。

只听“喀喇”一声,男子闷哼一声,骨头已被踩断。紫樱从男子身上跳回原位,男子无力地从泪的脚上滑下来,耷拉在地上。泪翻身站起,双手倒提起男子的双腿分开,提起右脚往男子的胯间踩了下去。

男子惨叫一声,身体倦缩,双手抓住泪踩在他

胯间的脚,泪毫不理会,用力的扭动踩在男子胯间的脚,男子惨叫声渐渐变弱,身体一阵抽搐,双眼鼓出,口吐白沫,停止了呼吸。

第一章

阿华气喘吁吁的瘫在椅子上,手里还攥着一团湿漉漉的卫生纸。他面前的电脑里正放映着一部成人片,画面里,也有一个男子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镜头特写在他裸露的阴茎处,一双已经沾满精液的漂亮的丝袜脚正在阴茎上反复擦拭着,背景听得出一个女子娇笑着的声音。阿华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一边看这部片子一边手淫了,他总是忍着欲望,等到片中男子射精的时候再一起射精,他觉得这样很让他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休息了一会,阿华打开包成一团的卫生纸,里面粘乎乎的全是他的精液,他看着白色的精液,叹了一口气:“唉。要是它们不在这纸上,而是在片子里那个女人的脚上,该多好啊。”然后扔进了厕所。

阿华今年20岁,没有正式职业,整天游手好闲。曾经谈过几次朋友,可每次都无疾而终,原因很奇怪,他每次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迫不及待的去吻她的脚,或是抓住她的脚往自己的下身一阵猛揉,女朋友受不了他这种习惯,便和他分手了,一连几个都是如此。他一气之下,不再交女朋友,花光积蓄买了一台电脑,又千方百计的搞到了一盘日本的足交专集,从此便靠这张光盘来满足生理上的需要。

为了生活,阿华每天都得上劳务市场上去转悠,希望能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他做梦都想有一天在劳务市场上找到一家专拍毛片的公司,正好要做足交专集,正好又差男主角,而他正好又被选上。梦毕竟是梦,现实中可没这么顺利,阿华在劳务市场已经转悠了一个月了,根本没找到梦中的理想职业。

这天,他又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劳务市场,在各个招工单位的桌前晃荡,忽然眼睛一亮,远处角落有一位穿红衣的女子正坐在一张招工桌前,她那里一个人也没有,与市场内嘈杂的气氛格格不入。阿华踱过去,看见招工牌上写着:本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急招男业务员一名,待遇从优。红衣女子也发现了他,抬头对他轻轻一笑。阿华这才看清了女子的脸,明眸皓齿,皮肤细嫩光滑,看上去很有一种古典味道的美丽。

阿华在桌前的凳子坐下,问道:“请问,你们公司需要招哪方面的人呢?”女子淡淡地说道:“我们公司是一家电影制片公司,负责拍摄一些市场上不容易买到的电影,现在缺一名男主角,你愿意报名吗?”阿华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老天!难道我今天梦想成真?

)急忙回顾四周,依然只有他和女子两个人,他不停的点头:“我愿意。非常愿意。”“那好吧。我给你一个地址,你明天早上10点直接来公司找我吧。我姓赵。”女子依然那么平淡,仿佛超凡脱世一般。阿华接过地址,认真放好,便回到租赁屋中,翻箱倒柜的寻找一套比较体面的衣服,然后带着激动的心情睡去。

天一亮,阿华便起床,开始精心装扮自己,整理完毕,他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个公司。公司所在地是一个郊外,大片的青草地上,一条蜿蜒的小溪从草地上淌过。公司就在小溪的旁边,一座非常古典的建筑,画梁雕柱,从外观

看去,完全想象不到这古代皇宫似的房屋竟是一家电影制片公司,像汉朝建筑还是像秦朝建筑?阿华没读多少书,弄不清楚到底像哪个朝代的“管他像什么,只要我有工作就OK”

阿华一边想着一边推开大大的木门走了进去。屋内非常宽阔,打扫得也很干净,可是阿华却没见到一个员工。他正纳闷,一个轻柔甜美的声音响起:“欢迎来到本公司,首先祝贺你成为本公司的一员,希望你能发挥自身的潜力,为本公司做出应有的贡献。”阿华左右环顾,没有看到谁在说话(嘿,真带劲!

还摄像监控呢)阿华一边暗笑一边问道:“请问,我现在已经被录取了吗?”“当然,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是本公司的一员了。”“那我现在就开始上班了吗?”“对不起,今天由于没有安排你的工作,请你先回去,明天再来吧,这是合同,看后就请签上你的名字。”

声音刚落,从屋顶掉下一张纸和一支笔,阿华拣起来一看,合同的书写方式居然也是古代的从右至左的立式书写,他完全没看合同的内容,就拿过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请问,这里怎么这么清净,我一个人也看不到。”阿华问道,可那轻柔甜美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只有他自己的回音在宽阔的屋内回荡。

又过了一天,阿华早早地来到公司,突然他大吃一惊,昨天明明有一栋房屋的,今天怎么什么都没了。他急忙环顾四周,大片的草地,潺潺的小溪,地址没错啊,真见鬼了。阿华咒骂着,弯腰拣起一块石头就准备往小溪里扔。忽然眼前一亮,一双白色的花边短丝袜正放在草地上,那丝袜看上去还很新,像刚买的一样。阿华如获至宝似的把丝袜拣起来,手感柔软轻盈,用鼻子闻闻,一股带着草地芬芳的清新气息直透入脑。阿华的阴茎立刻兴奋地站了起来,他确定了四周没人,扒下裤子,把丝袜套在阴茎上就开始手淫,不一会,阿华就一泻如注了,白色的精液粘在丝袜的袜尖上,阿华突然觉得一阵晕眩,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等阿华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森林中,草地写字台下的光线实在是暗极了,我只有把手中的杂志努力的移到眼前,才可以勉强看清字迹。这是一本《读者》,当我还是很年少的时候到是满喜欢看的这一类杂志。每次读完一篇总觉得受到了某种启迪,读到感动的地方还会不禁潸然,而后似乎灵魂中有了一种生华。我迷恋这种生华的感觉,那让我觉得自己很高尚,至少是在追逐着高尚。

而现在我追逐的和追求的,却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蜷曲的做一个人肉的脚垫。她的一双脚正踏在我的身上。穿着粉色的棉袜的左脚轻踏在我的胸口一动也不动,似乎在探寻我心脏的搏动。另一只光着的右脚却不老实的伸进我的牛仔裤中,踩在两腿之间那脆弱而又澎湃不息的肉身上。

时不时她的右脚轻轻的搓动几下,引来我轻微而低沉呻吟……这种呻吟声显然给她带来了兴致,她不断的加大力度,而我的呻吟声也配合的加大,加重,加沉,喉咙不自主的吞咽,却分不清吞咽的是气息还是欲望亦或就是灵魂里的卑贱……终于我的声音大到影响到她静心苦读了,她抬起左脚直接连同我手中的《读者》一起踩在我的嘴上。同时,如莺一

样动听却又有些童音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哎呀闭嘴了!不许叫!”“你是脚垫知道吗?你见过脚垫会出声的吗?”平时我常常会取笑她的声音,说她可以和天山童姥PK,说她的声带里可能有一团浆糊要不发出来的声音怎么那么粘糊糊的呢?

可此时那个声音却是那么的动听而又妩媚。我真想对她说“我是会发声的全自动音乐脚垫”可是奈何嘴被踩住发不声音,只好轻轻的摇摇头然后再点点头,示意她的英名和表达我的顺从。她左脚紧紧的踩住那本《读者》好象要透过那几十页的纸张来感受我唇齿的方位。

冰凉的感觉平铺在我的脸庞,我有些呼吸困难了。而这时她的右脚却又加大了力度,使劲的搓动碾踩。一阵痛苦代替了兴奋从丹田袭来,经过胃部在胸口剧烈的起伏。喉咙急剧地吞咽,嘴角用力的出气顺着纸张而发出“扑哧!扑哧!”

的声响。她不禁呵呵的笑了。柔柔的声音从上边传来“你这是什么声儿啊?你是痛苦啊?还是享受啊?”说话间她抬起左脚一下踢开了我脸上的《读者》,还没等我来得急踹上一口气,她那粉红色的棉袜脚又紧紧的踩在我的嘴巴上。

一股纯棉的味道和着她的体香充盈了我的嗅觉。我不知道那些恋足高手怎么会喜欢有酸臭的脚呢?是那样更觉得屈辱而带来快乐吗?反正我更喜欢她这样幽香而有些醉人的脚。

由不得我胡思乱想,下体的痛楚刺破了嗅觉里的幽香。低沉的呻吟从胸中发出在喉咙处打了一个滚儿因为找不到出口又生生咽了回去。她依然呵呵的笑着,享受着我的痛苦的美妙。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喜欢折磨人,而在别人的痛苦里找寻自己的快感。

不过她还是善良而温柔的,感觉到我快要受不了了于是减轻了右脚的力度。代替的是脚趾轻轻的挑逗和抚摸。于是兴奋和快感又代替了痛苦占据我的全部感觉神经。痛苦过后的快乐,也许这就是我为之迷恋的吧?

谁知道呢?!”哎呀!又出水了!

讨厌”我也感觉到我的下体不知何时流出了一些液体。也许是前列腺液吧!她抬开左脚把右脚伸到我的嘴前生气的说:“舔!”我下意识的躲闪了几下,引来她在我头上重重的踩了几脚。

无奈,哭丧着脸也罢还是伸展我的舌头一下下舔干净她的脚底,又收回我自己刚刚分泌的不知名的体液。”这才是乖小狗嘛!呵呵。”说着她收回右脚在我的脸上蹭了两下,然后踩在我的肚子上。

又把左脚又重新放在我的胸口,她不喜欢我下边湿糊糊的情况。而我也可以让我的“弟弟”在火辣辣中慢慢恢复正常的状态,同时又可以畅快的呼吸了。然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我费力的低垂下头部,让下巴紧贴住脖子这样我可以看清她踩在我胸口的左脚的全貌。那包裹在粉红色棉袜里的小脚,多少次让我痛苦的蜷缩,又多少次让我畅快的兴奋。而在这痛和快乐中我变得愈发迷恋她了。而我居然恋足了。

原来的我是不恋足的,记忆中的我只对高跟有兴趣,而一但女人脱了鞋我就兴致全无。虽然记忆一天天的模糊而久远。但我依然清晰的记得第一次和她见面的场景……那是一个深秋周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