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爱情(全本_转)
作者:istrongcn
今天是星期天,林洁如一如既往开始大扫除,这是女主人从第一天就说的规矩。
这是四室两厅两卫的房子,装饰豪华,洗洗擦擦拖拖,需要一个上午的时间。不过娇小玲珑的林洁如挺喜欢做这种事情。一边哼着歌儿一边慢悠悠地做着,对她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女主人刘颖是个公司白领,对她颇为不错,几乎把她当亲妹妹看。给她开的工资是1000元,这对普通保姆来说真是不可思意。
不过,刘颖并不按月付她那么多,每个月留下500元给她存着,如果林洁如没有遵守那个承诺,给她存的钱就不给她了。
为此她们写有一份协议。那个承诺是什么呢?很简单,就是不把在这里看到的任何事情跟任何人说。当时林洁如就满口答应了。这个她完全可以做到,她才不是饶舌女孩子呢!而且她对自己的安全也非常放心,因为她是家政公司介绍来的。
林洁如才中专毕业,本来在一家电器公司流水线上做事,工资不高不说,还累的要死,又经常加班,她早就不想干了。听老乡说做保姆收入不错,而且每周有一天休息,如果主人好的话,还有许多额外的好处。于是她就到一家很正规的家政服务公司办了手续。她原来做过一家,但不久她就辞职了,因为那家的男人色迷迷的不怀好意,男主人的儿子也色胆包天。好在林洁如长的虽然一般,可那气质非常之好,性格也活泼可爱,是那种聪明伶俐的女孩,是雇佣者喜欢的类型,经常是她挑人家,而非人家挑她。当初刘颖第一眼就看上了。
这家男主人是个律师,收入颇丰,还备有私家车。只是看上去似乎有点怕老婆。林洁如想,也许人家是太爱老婆了吧!管他呢,只要不欺负自己就什么都好,说真的,她对怕老婆的男人有种亲切感。男人嘛,就应该让着自己的老婆!不然还算什么男人呀?印象中,邓律师对她非常尊敬友好,还教她书法,当然这都是在刘颖的默许下才做的,未脱离女主人的视线范围,后来次数多了,也有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可也没有见着邓律师有任何的冒犯,非常君子。
林洁如搞完了其他房间,才最后来到主人的卧室。她见门没有锁,是虚掩着的,便拖着吸尘器拿身体将门顶开,朝房里一看,只见女主人坐在电脑前玩电脑,而律师主人却跪在刘颖的脚边,双手捧着个红色花瓣状的烟灰缸,毕恭毕敬的。林洁如登时就脸红心跳,慌不跌地想退出去。刘颖叫住了她:“小林吗?是不是搞卫生?没事,你搞就是了,”说着回过身来,很亲切地笑了一下,将烟灰往律师捧着的烟灰缸里优雅地一弹又说,“别大惊小怪的,以后习惯就好了。”
林洁如面如桃花,惊魂未定地说“那,那我就搞了呀,不会防碍你们吧?”
刘颖嫣然一笑:“机灵鬼!没有事的,你搞你的。律师先生你说是不?”
律师也笑了一下:“是,是,没有事,你搞你的。我们知识分子家庭都这样,星期天了老公都要我这样服侍老婆,平时没有时间,这么服侍她一下,她就什么怨气都消了,对吧老婆大人?”
刘颖哈哈大笑起来:“老公到底是学法律的,又懂法律又懂道理,说的真好!小林你说呢?”
林洁如也笑起来,彻底放
松了,说:“真的呀?你们大城市的人就是不一样!像我老家那样的小城市,男人打老婆的可多了,别说给老婆下跪了,嘻嘻,你们这样真好,挺温馨的”
刘颖开心地说:“唔,小林很有素质么,算我没有看错人!我喜欢你!在我这长久干,以后给你介绍一个有身份的男人,也跟我一样,享受生活。愿意不?”
林洁如脸又红了,害羞的掩着小嘴说:“我哪有你这样的福气呀?别逗我了。我跟你没法比呢,只是个打工妹而已。”
刘颖继续笑道:“那可不敢说,你年轻,长的也可以,素质不错,我们帮你提高档次,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别以为大城市的女人就高不可攀,你只是少了点见识和高人点拨而已,以后我慢慢告诉你。”
林洁如今年刚好20岁。中专毕业后就到了这个城市来闯荡了。因为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原来在发廊做过一段时间。发廊里那种色情擦边球的做法使她不胜其烦。男人们很少有老实的。她不喜欢服侍人,宁愿做点事。也许她骨子里就不喜欢服侍男人的,相反,男人服侍自己还可以商量,只要他够尊敬自己,教养和长相过的去。
刘颖跟律师老公毕业于同一所学校,都是学法律。可邓在福学以致用,奋斗了几年就自己开办了律师行。刘颖一直在毕业时应聘的那家公司,现在是人力资源部的主管。
回想刘颖与老公的相识相爱,那简直就可以写一部小说了。暂时按下不表吧!
自从那天那一幕被林洁如看到之后,刘颖和老公也就不避违她了。就好象被捅开了一层窗户纸,神秘也随之消失无影无踪。刘颖与林洁如已经无话不谈。只是刚开始说到女性支配,SM,恋物等内容的时候,林洁如还一惊一咋的,不时羞红了脸。看到林洁如的表情,刘颖讲的更为兴奋,眉飞色舞,满脸的幸福感和骄傲感。
林洁如睁大了眼睛吃惊地问:“他真的给你舔臭脚?”
刘颖快活地笑起来:“当然是真的了!以后我让他当着你的面给我舔!让你开开眼!让男人跪在自己的脚下舔脚真叫刺激,舒服!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叫他给你舔,呵呵……”
林洁如脸飞红,羞怯地说:“那怎么成?他是你老公!再说我也消受不起……”
“怎么消受不起?我看呀,你让他舔脚那是看的他起!这对我也没有什么不尊重的。他只是我的奴隶而已。丈夫只是名义上的。告诉你,我有自己的情人。虽然他没有丈夫的名誉,可他的权利却比丈夫大。”
“可他真的会舔么?”林洁如似乎还是不敢相信,好奇地说,“那样做他岂不是成了我的奴隶了?我可现在还是他和你的佣人呢!呵呵,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刘颖忍俊不禁笑起来:“不信啊?刘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这样好了,今晚我们就试试?”
林洁如格格地笑起来,玩笑地说:“那好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尝到过被男人舔臭脚的滋味呢!哎呀,快6点了,该做晚饭了!”
“那你去做吧。今天晚饭我们俩先吃,以后也这样,你只需准备两双碗筷。”
“那律师不吃吗?”
“这还不知道吗?我们吃完了剩下的他吃呗!哈哈……既然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就失去了跟我同时用餐的权利了呀!”
林洁如快活地笑道:“那我的地位
不是比他还高了吗?哈哈……刘姐您真逗!”说完一蹦一跳地走了。
邓在福在律师行非常地神气,因为他是老板,他的雇员都很尊敬他。律师行规模还不是很大,请了几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有一个是学法律的,另外两个是学文秘的。另外,还有两个男的,是过去在律师业做的还可以但是没有什么名气的年轻人。他只打民事官司。离婚啦,经济纠纷啦,等等。
律师行的年轻人只知道老板有点怕老婆,对别的一无所知,所以也在空闲的时候开开老板的玩笑,调侃一下。特别是几个女性雇员,既调侃老板,又经常为自己老板辩护。每当男性雇员攻击老板有女权主义思想的时候,她们就一致群起而攻,驳斥男人们的谬论。于是,邓在福便沾沾自喜地说:“你们看到了吧?想得到女性们的拥护和欣赏,还是做个女权主义者为妙!”
邓在福这天开车回家的时候有点归心似箭的意思。因为,昨天服侍老婆已经被小保姆看到了,就好象是挑明了一切,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已经压抑了好些天了,浑身的不舒服,该释放一下了。有个外人真的很不好做事!难怪人都想有自己的房子,那个家,那个空间,多么好啊!
律师听着她们的对话,感觉又新鲜又刺激,下面都有了不同平时的感觉,血涌到头上,脸都红了。心砰砰直跳。语无伦次地说:“不要紧,您,我,不不,您完全可以不把我当做律师,就,就当我现在是您的一条狗”
邓在福身高1米78,跪趴在地上,与林洁如比较,简直就是一头大河马。由于兴奋,律师嘴里发出那种狗吠叫前的呜呜声,然后汪!汪!叫了两声。逗的林洁如格格直笑。见律师像狗那样这儿闻那儿闻,林洁如费力地拽着狗链,说,你往哪儿去呀?规矩点,别乱窜!刘颖在前边步履轻巧地走着,不时回过头来看他们,也乐了:“呵呵,小林你可拽紧了,这条狗可不是那么听话的哦?它还一点也不怕你呢!”
林洁如笑着说:“刘姐说的对!贱狗,如果再不听话,我可要踢你了!”说着,用脚轻轻地踢了一下律师的屁股,“慢点呀!贱狗!爬那么快干吗呀!”
刘颖在家穿的是那种高跟黑布鞋,配肉色丝袜,非常性感。律师趴到她脚下边走边闻,逗的刘颖吃吃地笑,见他太厌了,踢了他的脸一下:“去去去,讨厌!”
林洁如穿着一双白平底布鞋,显得格外轻盈漂亮,白色的棉袜,十分打眼。在律师眼里,她的小脚应该是非常白嫩,丰满,令人神往。他转身往回爬到了林洁如的脚下,正想去吻,林洁如慌不跌地尖叫着往后退,说:“你要干吗呀?快爬!到餐厅去!”
好不容易他们才来到餐厅。林洁如拿眼神问刘颖狗链怎么办?刘示意意栓在餐桌腿上。林便将链子饶在餐桌腿上,叮嘱道:“大笨狗呆在这别动啊!我去拿餐具了!”
刘颖对律师笑道:“还不给我跪下?给我当凳子用呀?”
律师赶忙应道:“遵命!尊敬的女王陛下!”
当林洁如把用餐的东西都准备好时,刘颖便骑坐在律师的脖子上,对林说:“你也坐呀?我们先吃!呆会让他吃。”
林洁如格格地乐道:“刘姐你真幸福呀!好令人羡慕哟!你们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用餐啊?”
“当然!不过
有时候也让他呆在桌子下面给我当脚凳用啦!或者干脆叫他舔舔脚。现在天气还比较冷,不太适合让他舔脚。”
林洁如笑道:“好象律师这样被虐待还很陶醉呢!真贱!”
刘颖呵呵地笑:“对待这样的男人呀,现在你可知道了,越是虐待他,他越崇拜你,爱你,要反正常人的行为准则行事!不信你问咱们的律师大人呀?”
林洁如低头侧身问律师:“真的么邓律师?”
律师在刘颖跨下汪汪地叫了两声。林大笑起来,故意问刘颖:“他怎么不说话啊?真变成狗了吗?”
“傻丫头!他现在是狗啊,只会汪汪地叫。”
林兴奋地说,真好玩!哎,刘姐要不要来点红酒?今天的菜不错哦?刘颖高兴地说,来点吧!于是,林欢快地去酒柜拿。
今天的菜肴有香菇红枣鸡,炒土豆丝,西红柿鸡蛋汤和鲤鱼。俩个女性把红酒倒在高脚杯里,小口抿着,刘夹了只鸡腿给林,自己也夹了一只,斯文地啃着。刘颖说:“小林,干脆我认你做妹妹算了,愿意吗?”
林洁如喜出望外地说:“真的吗?怎么不愿意呀?求之不得呢!以后我就直接叫您姐姐,律师叫姐夫得了!”
刘颖也高兴地说:“好哇!那我就叫你林妹,或者林妹妹,呵呵,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情不自禁唱起来,“至于对律师嘛,当着外人你可以叫他姐夫,在家呢,就不用这么叫了,他是我的奴隶,当然也是我妹妹的奴隶了,以后你跟我一样,享有对这个贱奴隶的特权。律师听到了吗?以后要服从我妹妹的管教。”
律师在下面汪汪叫了两声,表示同意。
林姐兴奋的满脸通红:“哈哈,那我也成了女王了!好快活!”
邓在福肩上驮着刘颖,听着她们的谈话,丝毫不觉得累,暗自窃喜。林洁如犹豫一股春风,清新爽快。他在心里期待着未来的美妙日子。林洁如跟刘颖一边聊着一边吃着。
刘颖告诉她不用把鸡腿吃的很干净,等会律师还要吃呢。林洁如一听笑起来,说,我吃剩的也给他吃呀?刘说那当然了!现在你是我的妹妹了嘛!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就由你管着他了!林急了,说我怎么管的住呢?他要不听我的怎么办?刘颖笑道,那就看你的手段了,你可以想办法呀?
林说,你快告诉我呀,用什么办法啊?刘颖乐个不停,看她那着急的样子,说,等会我告诉你几招。林快活地说,好呀好呀。姐姐不帮我,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邓也乐了,说,老婆大人你可别出那些馊招,到时候林小姐不知道轻重,把我整惨了。刘颖叫他放心。吃完后刘颖骑在律师的背上,让林洁如在前面牵着,来到客厅,然后命令律师去吃饭,吃完了刷碗,然后回来报到。等律师爬去餐厅,刘便跟林洁如说,她在公司平时就比较忙,加之抽空还要去会会情人,所以,没有多少时间调教老公。
可是,律师天生的贱骨头,老不调教很不高兴,时间久了恐怕会生变。所以,要林以后代为管教。还说,看的出来,律师挺喜欢你的,放心,我说的喜欢不是说爱情,这个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我的,我有把握。因为我捏着他的命脉呢!
林说,是什么把柄吧?刘惊呼道,真聪明!好了,现在我告诉你一些惩罚的办法,让他怕你崇拜你又喜欢你……刘颖的办法让林
脸一阵红一阵白,喜欢的就说,好,这个办法我喜欢,不喜欢的就说,太残忍了,不不,我不用这样的方法。林忽然向刘颖说起过去在发廊里耳闻的一件事情。
那是一个叫燕子的女孩讲的。说是有个客人,不像大多数男人那样色迷迷的,非常温柔听话,只是要求怪怪的。他叫燕子踩背,踩了一会叫她踩胸,等会又要求她踩脸,燕子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有点害怕。可是那男人面挺善的,便试着踩了,见没有什么异常,边放开了胆子,还格格地乐。
接着,那人又进一步要舔她的脚,燕子说,我是汗脚,好臭的,他告诉她没有关系,他就喜欢臭脚。燕子说,你变态吧?他憨厚地笑着承认,是有点变态。于是,燕子见他要求强烈,就给他舔了。
燕子说,让男人舔脚还真他妈的享受,痒痒的,怪好受呢!林问她,接着呢?燕子说,后来更好笑了,他让我坐在床上,命令他跪在地上,我就命令了,他果然跪了,我逐渐觉得很好玩的,便继续命令他给我掮脚,又在他的启发下,命令他给我舔高跟鞋,他还真的舔了。我说,让你舔鞋要加钱,他就问我加多少,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好多要了,想了一下说20吧,他很痛快就答应了。
照他那样,我要提出加50他都会加!真的!林惊讶的目瞪口呆,兴趣盎然地问,再后来呢?燕子卖关子道,后来的事情就不告诉你了,急死你,呵呵。
想知道,下次他来我介绍给你做呀!林当时脱口就说,我才不做呢!不说算了。不就变态么?
比他厉害的我见过。燕子轻蔑道,吹牛吧你!算了,还是告诉你吧,后来,他还要我骑他,就像骑马那样,先是骑背后来骑头上,我生怕他把我摔着了,呵呵,真有意思。刘颖也听入了迷,林讲完了看她,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说:“看来你还真见过点世面呢!难怪到我这一下就找到感觉了!”林说:“才不呢!我只是听说过,并没有真见过呀。不过很容易理解这种事情的。也许我骨子里还真的有女王思想呢!”“恩,好!”刘颖笑起来,说,等会我叫律师给我洗脚,你在边上看着,洗完了叫他给你洗,我去玩电脑,你洗完了就牵着他溜溜,想怎么玩随便你,好么?”
“那他真会听我的么?”林还是担心地说。刘冲冲地说:“他敢!反了他!你就放心吧!如果他不听话,叫他到厕所呆一晚上!谁也别理他!他会怕你的。”“好吧!也许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个活我倒不觉得累,挺好玩的。”
林开心地说。刘颖并不是很喜欢SM。她只所以任律师发展成为这样,完全是因为符合自己的利益。她现在热中于跟情人李建中幽会。
在那她可以得到性的满足。李原来也是刘的追求者之一。谁知道刘抵挡不住律师邓在福的苦苦追求,终于同意了跟他结合。可是,戏剧性的是,没有多久,邓就阳痿了,根本满足不了刘颖。
邓本来就有情结,阳痿后只好以另外的方式来满足刘和自己。刘忍无可忍,吵着要离婚。谁知道,邓的事业蒸蒸日上,钱捞了大把大把。如果离婚,当律师的邓一个子也不愿意给她。
邓已经迷恋上了做奴隶,而且刘确实长的不错,所以,死也不愿意离婚。打官司他不怕,虽然刘也是学法律的
,但是,邓的实践经验丰富,不会吃亏。两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过日子。刘乐得做个女王,什么也不用干,而且也不影响自己与情人约会。
邓对这个已经妥协,只要她不带到家里来就行。在做女王玩虐恋游戏中,刘把邓的丑态都录了像,照了彩色照片,存在娘家。这个,邓心甘情愿。他喜欢被控制,喜欢做奴隶,只要不离就行了。
自从林洁如代替自己调教老公之后,刘颖乐得轻松。本来就比较厌腻了,老做觉得也没有味道。关键是她不能从中获得快感。可林却不同了,在调教中简直乐疯了,非常快活。
邓也非常喜欢林的调教。那种风格,那种笑声,那种由衷的快乐,感染了他,使他更想回家。现在他没有事情就往家赶。一会见不到林就猫抓着似的。
他怀疑自己真的爱上了林。林却浑然不知。林只是想,自己一个小保姆,现在每天把女主人家老公当奴隶使唤,还天天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真是太幸福了。她甚至暗暗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刘颖。
因为刘已经把她当妹妹了,自己还这样对待她丈夫,就是站在SM角度,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似的。有天家政公司领导来了解她的工作情况,正好她在客厅看电视,而邓却系着围巾在做饭。邓被林命令去开门,家政公司的人进来一看非常惊讶,连忙问邓在这的工作情况。邓解释了好一会,林也编了些假话才过去。
林庆幸自己没有骑在邓的头上去开门。平时,林已经毫不顾忌这个了,经常坐在律师头上不愿意下来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可以以天计算,痛苦的日子只是以分秒计算。一眨眼,林洁如就在刘颖这儿干了一个月了。回想这一个月,林洁如感觉就像生活在天堂里一样。甜蜜又快活,新鲜又刺激,幸福极了。
这大大超出了自己对生活的期望。拿着教高的工资还经常被人侍侯着,说给自己的同学和朋友听他们谁会相信呢?哈哈,林洁如每次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想笑。还记得那天晚上,律师第一次给自己洗脚的时候,林当时有那么几秒钟的不适,但是马上就恢复了自己的天性,调皮地戏弄起来。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律师必恭必敬地站在自己面前等候指示,林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问他,你傻站着干吗呢?律师讨好地说,奴隶恭候您的命令。林妩媚地笑了一下,说,你那么高,看的我脖子都发酸,能不能跪着跟我说话啊?嘻嘻。
律师当即就跪下了,大声说,遵命!林一下子就放松了,晤,蛮听话嘛!好乖,呵呵。律师非常喜欢林洁如这种纯天然的调教风格,脸红红的,感觉非常愉快。
律师说:“贱奴听候任何差遣。如果需要,奴隶愿意现在就为林小姐舔脚。”林洁如笑道:“想的美!我才不要你舔脚呢!我的脚留给我未来的男朋友舔的,你还没有资格。再说,刘姐现在是我姐姐了,你呢就是我姐夫,我不能跟你过分亲昵呀。这样吧,姐姐说了,要我负责管教你,把你当成奴隶和狗,说是你喜欢这样,天生的贱人,我就让你给我舔舔鞋底吧,愿意不?”律师赶紧应道:“遵命,尊贵的林洁如小姐。”于是,林将一只脚伸给他,差点伸到了他的脸上了。
林穿着平底黑缎面步鞋,带襻,白底,小脚才36码,丰满而不臃肿
,被白棉袜包裹着,看上去非常美。这双鞋跟刘颖的高跟布鞋一样,都是律师买了送给他们的。鞋底还泛着白色,很干净,因为从来没有穿出去过。律师捧着她的脚仔细地舔着鞋底。
林说:“不许你舔鞋面!只许你舔鞋底,舔干净了喊我检查,现在我要看电视了。”说完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一个台一个台地换来换去。律师一边舔一边说:“你真漂亮!能够给你舔鞋底我已经很知足了,谢谢您的赏赐。只是你这双鞋本来就很干净,不值得一舔的。”林一听乐了:“是吗?那还不容易,你去给我把那双出门穿的鞋拿过来呀,然后给我穿上,再舔就是了。呵呵。”
本来林是开玩笑说的,没有想到,这话正中他下怀,马上就遵命去拿了来,给他换上,继续舔,感觉刺激多了。不一会,林看到他舌头黑黑的,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笑说:“你还真是贱呢!脏死了!也不怕脏!”律师蜒着脸笑,说:“因为穿在您高贵的脚上就不觉得脏了,能够舔着您鞋底上的脏物是我某大的幸福。”林呵呵地笑,说,你嘴巴怎么就那么甜,会说话。
那你把脏东西咽下去呀?她以为律师不敢咽。谁知道,律师马上就照办了,和着唾沫一会就咽了,还伸出舌头给林看。林觉得一股热流涌过全身,自己一下子高贵了许多。
心想,看,这个很有身份的男人,有地位又有钱,不但舔自己的鞋底,还把鞋底的脏物都吃了。如果不是特别崇拜,不,就是很崇拜,也不一定这么干的。过了会儿,律师把林的两只鞋都舔的干干净净的,让林检查,林底头抬脚一看,果然很干净,满意地笑了。林说:“你还真能干么?不如这样,以后我出门回来,你先给我舔鞋底,省的我换鞋了,好么?”
律师自然满口答应。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说:“对了,姐姐要我溜狗呢,我差点忘了。把链子给我吧,我带你到处溜溜。可别不听话哦?要听指挥知道吗?敢不听话,我会罚你跪厕所的,谁也不理你,知道吗?”律师最怕的就是这个。记得有一次,刘颖罚他跪厕所,还在他头上放了一只高跟鞋,用一根头发做了记号,不许动。
结果,刘颖在床上看电视,看着看着睡着了,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才记起,起来到厕所一看,律师跪在厕所一动也不敢动,眼睛熬的通红。那次真把律师治住了。后来一听说要罚他跪厕所他就乖乖的了。林牵着小河马一样的律师到处溜,每个房间都走到,阳台也不放过。
律师有时忍不住想去闻林的脚,林就把他踢开,律师就往前冲,林使劲拽着链,呵斥他。到了律师的书房,林停留在书架前翻书看,命令律师别动,律师不听,继续爬行,林把他拽回来,一脚踩住律师的头,说,叫你别动就别动,等我看会书,这本书还有点意思。律师被踩出脑袋不敢再动,只好老实趴在那。林洁如看着书一边问律师,哎,臭奴隶,你怎么尽是这些没有意思的书呀?
律师问她什么书没有意思。林告诉他说,武侠呀言情呀。律师问他喜欢看什么书?林说最喜欢看外国名著。
律师说上面有呀,在书架最上层了,都看过了,所以放在上面。林说,你跪起来,我站你肩上找找。律师说,干脆骑我头上找吧。林说,好啊。
林爬
到律师头上骑好,叫律师扶着她两条腿,然后说,起来呀,律师站起,林就边指挥边找,时而看看内容,这样磨磨蹭蹭个把小时,把律师累的腰都酸了,却又不好吱声。
林感觉坐在律师头上蛮好玩的,故意磨时间,找了几本没有看过的,然后指挥律师来到自己房间,放下书,又指挥律师到刘姐卧室去,过门的时候也不下来,让律师先跪下,慢慢挪动,出了门再站起来。律师跪着顶开刘颖卧室门,然后跪行进去。刘颖回头一看,笑了,说,小妹?哈哈,你还真会享受啊?
林笑着说,这样溜狗好舒服哦!姐姐你也来骑会吧?刘说不了,你玩吧,给我管教好了就帮我大忙了。林说,姐呀,现在律师都成了我的奴隶了,应该叫他多做点家务才是!
刘颖盯着电脑说,这个随便你了,只要他听你的,我没有意见。反正我有现成的饭吃就行了,至于谁做出来的我不管。看你的了。出来后,林指挥律师来到客厅,叫律师跪下,自己却不下来,继续骑在律师的头上。
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问律师:“哎,奴隶,以后帮我做家务愿意么?”律师吱吱呜呜不肯清楚回答。林见他这样,生气了,说,不愿意么?不愿意算了,以后别想给我洗脚,也别想舔我鞋底,也别想我溜狗,也别想……话没说完律师就急了,说,我答应你就是了,我的姑奶奶。
只要我有空,肯定帮你做事,不过你要今天这样骑在我头上指挥我,那样做起来才有劲,可以么?林一听就哈哈笑了,说,跟我讲起条件来了?行,我坐你头上指挥,或者边看小说边指挥,真带劲!我们从今天就开始好么?
律师说遵命,尊敬的女王陛下!漂亮小保姆在刘颖家里地位节节高升。现在不但负责调教律师,还负担起这个家庭每个月财务的支出管理工作。而刘颖当起了甩手掌柜,轻松地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每天呆在公司里,与众多追求者打情骂俏,很晚才回家。有时候去跟李建中幽会,晚上干脆不回来了。偶尔回来一次,便把律师叫来跪在她脚边问话,一边让律师舔着自己的臭脚丫子,一边训斥辱骂,总可以找到理由抽他几个耳光,最后命令他驮自己去卧室上网。过去,林洁如对刘颖虐待律师看着颇为顺眼,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自从自己每天亲自管教律师后,心里忽然涌出种说不清楚的醋意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不过,这种意识只是一闪而过,她并未深究。管他呢!律师是刘姐的丈夫,奴隶,现在差不多也是自己的奴隶了,不必将他当人看。
在这种思想的支配下,林更不把律师当回事了,对其虐待便有所升级。比如,有时候买菜回来,她就先用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如果律师在家做案头工作一定会接的,林便娇声中透出高贵的女王气势说:“臭奴隶,本小姐马上就到家了,跪到门口迎接啊,听到没有?”林到了家门口,懒的掏钥匙,直接按门铃。律师早就兴奋地跪在门内等候了,忙把门拧开,接过林所购物品放下,便马上跪的笔直听令。
林并不脱掉高跟鞋,一屁股坐在门边早安置好的椅子上,顺手拿起壁柜早准备好的一张报纸,将高跟鞋踩在椅子下的横条上命令道:“还楞着干吗呢?给我把鞋底舔干净啊?舔不干净踩坏
的可是你自己的地毯,不关我事哦?呵呵。”律师趴在地上仰头伸舌去够林的鞋底,做起来很不容易。要是过去,林总是予以配合,让律师更方便地够着自己的鞋底。现在林不愿意那么做了,似乎见他越贱越开心,这反映了林思想的微妙变化。
但是,出乎林意料之外的是,律师对这种虐待的升级更为喜欢,因而对她更崇拜和迷恋起来。律师投向林洁如的目光比过去更温顺,也更充满爱意和敬仰,就像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他在林的椅子下面钻进钻出,仔细舔着林的高跟鞋底上每一寸地方。时而用温湿的舌头包裹着尖细的足有八公分的高跟吮吸,就像刚出生的孩子吮吸乳汁;而对最尖端接触地面的那图钉般大小的跟,律师更是满怀敬畏,舔的仔细和虔诚。
脖子都有些酸痛了,却不敢有半点懈怠。林像贵妇那样慵懒而心不在焉地翻着报纸,一边饶有兴趣地欣赏和享受着奴隶的服务,一边还不忘用语言调侃和羞辱。“哎,我说,臭奴隶,你咋就这么贱嘛?”“能舔着您这么高贵漂亮小姐的鞋底,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呢!”
林扑哧一声笑了:“嘴巴倒是蛮甜的,谁教你的啊?”“肺腑之言,这么想便这么说了”律师仰躺着舔林的另外一只鞋。他的舌头黑黑的,全是鞋底上的脏东西。
林俯视着他,看见了他的黑舌头,快活地笑。“真那么想?”林有些相信,也有些心动,不放心地追问道。“请相信您的奴隶吧,高贵的林洁如小姐!贱奴不敢对您有半点欺骗。如果您哪天悄然离去,我也许会马上放下一切去追寻您!真的!为您我愿意放弃一切身外之物,财产,地位,什么都可以放弃。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去找你。我可以承受一切羞辱和打击,就一个愿望,那就是生活在您的身边,做牛也好,做马也好,做狗更好!你当然是完全自由的,对我不承担任何义务和责任。您可以找男朋友,可以结婚,成家,但请一定把我带在身边。住,给我一个狗窝就行,吃,吃点剩菜剩饭就行,甚至,就是吃你的粪便也行……”
律师说着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了,似乎动了真感情,话里透出的真诚和决心,深深打动了林。
林洁如有好几分钟没有说话,但是,她马上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嘻嘻地笑着掩饰自己,以天真和调侃的口气说:“可你不是真的狗哇?你一个大男人,形影不离地跟着我人家会怎么看啊?带着你我恐怕一辈子也找不到男朋友了,更甭奢谈成家了,你不是胡言乱语吧?呵呵。”律师停止舔鞋,从椅子下面把头移出来望着她,目光真诚而严肃,认真地说:“尊敬的林小姐,您看我是像在发烧说胡话骂?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崇拜你,你比她刘颖高千倍地吸引我。如果说我完全有资格做她的丈夫的话,那么,对您,我觉得连做您的奴隶,您的狗都不够格,都不配!我经常为自己有幸成为您的狗被牵着,成为您的马被骑着,成为您的脚凳被踩着而感到无比的幸福和陶醉。我想我也许本来就是为做您的奴仆而出生的。没有见到您之前,也许我永远与您失之交臂,但是上苍把您送到了我的面前,我怎么会轻易放弃?您不知道,您给我带来多么巨大的幸福感?我觉得自己从见到您的第一天开始
变得有意义了。我一定会做您最忠实的奴隶,抛弃一切跟随您。如果需要,我会当着许多人的面跪在您的脚下求您,求您把我当一条狗收养,当一个不要任何报酬的奴隶收留。我会赚钱来供您花,买车买房子让您享受,只要您高兴怎么对我都行。”
林洁如虽然被律师一席话感动的一塌糊涂,但仍然做出了单纯可爱的表情拍了几下巴掌道:“不愧为律师!几乎打动了本小姐的芳心了!”停了几秒,做思考状(样子十分迷人),又说,“不过……我姐咋办?”律师说:“只要您愿意让我生活在您的身边,什么问题都难不到我,她那点手段我还不了解吗?无非是在我给她当奴隶时照了几张像,录了影吗?以为捏着我的命脉了!其实这根本就是小事一桩!到了法院,她捏着的那些东西只能证明我变态,同时也证明了她变态。如果她散发出去,她就犯侵犯隐私罪,败坏名誉罪。另外,这种官司是不公开审理的,丝毫不用担心把名声损坏。万不得已,我还可以隐居到别的城市。另外,她找情人背叛了我,违反婚姻法,我早就准备了确凿的证据,所以说,你一点也不用担心刘颖会对我们构成任何威胁。”
林一听觉得甚有道理,可是思绪繁多,得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便笑道:“哎,你怎么不舔了?快舔!那我再问你,如果我真的把你当条狗养着,用铁链锁着你,牵着你逛街,甚至叫你吃我的大便,你受的了么?只怕顶多一个星期就跟我拜拜了。我怀疑你不过是一时冲动。你也不小了呀?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啊?”“再说了,长时间不把你当人看,你迟早会厌腻的,到那时候,我怕你也会像今天对待刘姐一样对付我。你有学问,懂法律,到哪都能够挣到钱生活,而我,只是个中专生,身无分文,又没有厉害的赚钱的本事,岂不是浪费青春悔之莫及么?”
律师听她这么一说,当即答道:“这个您放心,只要您不抛弃我这个奴隶,我先给您以您的名字存上30万,存折您拿着,密码我来设置,我取不出钱,您也取不出来,也不许去挂失。如果我背叛了你,你凭存折和自己的身份证可以挂失把钱拿到。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了,在我们都遵守承诺期间,我赚钱给您花,随便您怎么支配,我只要能够吃点剩菜剩饭就够了。您觉得这样如何?”林洁如妩媚地笑着说:“听上去主意不错哦!对我来说蛮划算的。到时候我也像刘姐这样,找个情人得了,带着你给我做家务,当我的仆人,过神仙日子,美死了!”
律师看她的口气仍然像在开玩笑,着急地说:“请认真考虑一下好么?我是认真的。我感觉见到你后就像中了魔一样,似乎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属。如果您哪天突然不辞而别,从此无影无宗,人间蒸发,我会发疯的。真的。我现在对您的依恋比对刘颖要强百倍!您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我着迷。”“可是我并不爱你啊?”林洁如担心地说,“我只对虐待你,把你当狗当奴隶使唤感兴趣啊,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吧?”
律师兴奋地说:“我要的就是你这种态度啊!这样你在我眼里才永远高贵,永远是我膜拜的女神。如果哪天你对我太好了,那你在我的心中的地位就会下降,我对你的尊敬和热爱度也
会随之下降。这就是所有受虐狂的逻辑。即使你喜欢我,也不要明显地表现出来我是说别用正常人的方式表现出来,比如说,突然允许我吻您的脸,那是大错。”林说:“哦,我知道了,最好是变本加厉地对待你,今天让你喝洗脚水,明天命令你喝尿,后天命令你吃屎,不听话就抽你,惩罚你,把你关进狗笼子里,让你天天吃我的大便过日子,这样你就会越来越喜欢我,崇拜我。”
律师下面都有了反应,激动地说:“是的,您真聪明。总体原则是别给我人的待遇,另外把握好尺度,适当给予自由支配的时间。因为机器都会疲劳何况人呼?松紧有度,宽严有节,换着花样来,我们就慢慢变老了,幸福地度过了一生。”林洁如忽然变脸娇嗔道:“想的好美呀你!哼!我干吗要听你的啊?既然你是奴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难道还要看你的意思行事吗?我才不管你什么感受!不想做我的奴隶你就滚蛋,谁稀罕你似的!喂!舔个鞋这么久了,倒是舔干净没有啊?”
律师没有想到林变的这么快,慌忙磕头如捣蒜:“请林小姐息怒。早就舔干净了。您请检查。说千到万,贱奴只一个心愿,那就是让您天天快乐,真的。我发誓,您只管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怎么高兴怎么来。您怎么做我都喜欢,我迷的就是你这种骄傲,任性,放荡不羁。”“你给我闭嘴!怎么用词呢!再说我拿鞭子抽你了!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以为我在乎你喜欢不喜欢呀?哼!只要我愿意,想给我当奴隶的男人多的是!告诉你,一个星期内把30万打到我的卡上,否则别想再见到我!”林颐指气使地说,口气不容抗拒,似乎完全相信律师会乖乖地执行她的命令。
事实上,三天后,律师就跪在了林的脚下报告了,钱已经到位,请林去查实,另外告诉她,不必向自己做任何承诺,只是苦苦地哀求她可怜,让他永远有机会给她当奴隶,她是完全自由的。这件事给双方带来莫大的幸福感。特别对律师来说,30万无条件付出了,林随时都可以从他身边消失。这种亏本的生意给他极大的震撼。
担心无时无刻不在,可是希冀每天都有。自己是被控制的,是林小姐手中的羔羊。他是那么高贵,漂亮,现在又有了一笔不薄的存款,不受任何人的牵制,哦,真迷人!当她的奴隶多么幸福啊!
真想吃到她高贵身躯里排泄出来的东西!女王!女性!林小姐万岁!
律师在心里大声呼喊。林洁如并不想逃之夭夭。律师的奴性使她痴迷起来。真不想放弃这么乖的奴隶。
她不要承担任何风险和责任,何乐而不为呢?只是,刘颖,邓在福和林洁如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起来。矛盾也开始渐渐突现。
林洁如第二天就去银行查了,果真自己户头上有了30多万!她激动的热血沸腾。真的不敢相信30万就这么轻易到自己的名下。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她想了想,还是心存疑虑。便到自动取款机上试试看能否取钱。刚好取款机空着,她把卡插了进去,输入密码,然后打了1000,确认,不一会,机器一阵响动,唰唰地吐出10张百元大钞!她幸福的快要晕眩过去!
赶紧拿着钱,抽出卡,放到内衣口袋里
。那天回到家里,律师正好在家。又是往常一样的程式,舔鞋底。由于多少有点心存感激,林洁如在律师比较难做的时候想配合一下,可是一想起律师曾经说过的话,又改变了主意,反而设置障碍,让律师舔的更吃力,更为难。
还戏谑和羞辱他。突然电话响了,显然是坐机电话。林命令律师趴在地上,然后骑到他背上,喊声“驾!”催促他快趴。
到了地方,林洁如并不下来,继续骑坐在律师头上听电话:“喂?谁呀?找律师呀?律师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吧?我是谁?我是他家的小保姆啊。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转告吗……有件棘手的案子?哦!需要他亲自过问。恩,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的。看他是否可以赶来。现在他在干什么?现在呀,他在床上躺着呢!我刚给他服了药,恩,应该好些了吧?我去问问看吧,如果可以,就告诉他最好去一躺,恩,恩,好的,拜拜!”放下电话便格格地直乐,笑的花枝乱颤。律师在下面也笑起来:“你真调皮!说假话不用打草稿了!”“跟你学的呗!你不是经常讲假话么?哎,我的鞋舔干净了没有呀?”
“可以了,您检查看看,不满意我再给您加工。”林洁如抬起一只脚看了一下,又抬起另外一只看了一下,说:“还不错喔!申出你的舌头给我看看,都吃进去了没有?”律师偏头伸舌,林一看,没有什么黑的东西,满意的说:“乖!是条好狗!好吃么?当我的奴隶幸福么?”律师直点头说,幸福死了,我都不想去上班了。
连案子也不想接。为了每天都给你做奴的时间长点我推掉了好多的案子了你不知道吧?”林一听不高兴了,娇嗔道:“那可不行!你现在不多多赚钱,那我将来用什么?去,马上去把刚才那个人说的棘手案子接下来。越是棘手的案子越赚钱。不做好,我就不让你当奴隶了。”律师只好说:“那好吧,林小姐的命令奴隶哪敢违抗呀?遵命!”
林马上高兴地笑了:“这才乖嘛!好了,快去吧!等你做好了这个案子,我赏赐你好东西吃!”律师马上来了兴趣,赶忙问什么东西。林吃吃地笑,说:“不告诉你,反正是你非常想吃的。”刘颖跟李建中那厮打的火热。
李是保险公司的法律顾问。平时比较清闲。只是没有什么钱。是个穷酸知识分子。
刘颖经常还倒贴给李钱用。对李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比起刘颖来,李的智慧当然高出一截。刘颖这样经常不回家,就一个小保姆和她老公在家,时间长了迟早会出事。
李又一次向她提出自己的担心来。刘颖不以为然地说:“老公!我不早告诉你了吗?借他个狗胆也不敢背叛我的。我有他变态的所有照片和录象呢!”李摇头说,别以为你那是孙悟空的紧箍咒。那种东西,到了正规的场合并不起什么作用的。
亲爱的,你还是小心点吧!刘颖撒娇地说:“咱们不要说他了好不好?对付他太容易了!只要我让他痛快地吃上我一顿大便,他就跟个阉奴一样忠心耿耿!何况,我现在还给他的小弟弟戴着枷锁呢!你就放心吧!好了,来抱抱我,你都好久没有抱起我来玩了!”晚上,刘颖愉快地回到家里。拧开门锁后,照列又是大声喊律师来给她舔鞋。
律师当时正跪
在地上给林洁如当搁脚凳,听到刘的喊叫,条件反射地想站起来。谁知林用脚加了点劲,不许他起来,轻声威胁道:“如果你敢再去给她舔鞋底,我就再也不会让你碰到我身体任何部位,包括鞋底!”律师左右为难起来。然而刘颖的叫声一声比一声紧:“臭奴隶,反了你了!听见没有?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律师刚想开口说话,林洁如却阻止了他,林用脚踩在律师的嘴巴上面,说:“你敢出声?!”说完站起来,“跪在这别动!我去看看。”林洁如脚穿平底布鞋,配着白色棉袜,下身是直统裤子,上衣为米黄色的衬衣,打扮的十分青春靓丽。
她步履轻盈地来到前客厅,一见刘颖莞尔一笑道:“姐姐回来了?喊律师大哥干嘛呢?”刘正有点火气,口气很冲的说:“他在干什么?没有回家吗?在?在为什么不来给我舔鞋?反了他了?”林洁如因为有了律师给的30万,底气很足,不慌不忙地解释说:“哦,是这样的,他给我舔脚的时候咬了我一口,我正罚他跪在那呢!我说了的,要跪一个小时,任何事情也不许起来。”刘颖露出那种唯我独尊你算什么的表情,歪着头说:“莫非是你不许她起来?”
潜台词是“你为大还是我为大?”林洁如不卑不亢说:“是我。我想,既然我已经下了这样的命令,就不许他违背,否则下次就不灵了。这也是您教我的呀姐姐?”刘颖理说不过林,一口气窝在肚子里,愤愤地想,这还得了!这还得了!
如果我再不把这个小丫头辞掉的话,她会把我从这个家赶出去的!即使不赶我出去,也会爬到我头上来的。刘口气很冲地吼道:“那我现在怎么办?”林依然很有风度地说:“您可以另外换双鞋呀?,等会再叫他给你把鞋擦擦不完了?”
刘听出了点话外之音,不肯丢失自己的尊严,说:“那好,你给我把那双高跟布鞋拿来替我换上吧!”林浅笑道:“您自己不也有手吗?就在你的面前呀?我只是您的保姆,可不是您的奴隶呀,姐姐!”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林的态度使刘颖打了个寒战。
吸了口冷气,心里说,好哇,小丫头,跟我叫板!我马上就有好看的给你!哼!刘迫不得已自己换了鞋,怒气冲冲地来到内客厅,一见律师跪在沙发边一动也不敢动,肩膀上还扛着林的一双脚,气就不打一处来。
冲过去一把将林的脚扒了下来,然后抓住律师的头发就往自己的卧室拖。律师怒吼道:“你要干什么?”一双手使劲想把刘颖的手扳开。但是,刘颖抓的很紧,拖的也很凶,律师只好尽力不让自己头发被扯掉,跟着刘踉踉跄跄来到卧室。
林被刘的粗暴态度给激怒了,坐在沙发上恨恨地发誓,一定要让这个骚货离开律师。她以少见的重步咚咚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往床上一躺,紧张地思考着局势的发展和自己应该采取的对策。虽然,刘姐对自己是有恩的,她心存感激。但是,谁叫她交给自己这样的“家务”?
调教律师?他是个男人呀?何况他很优秀嘛!
要学问有学问,怎么能够不使自己在调教中一点也不生出些感情来?何况他是那么喜欢自己,爱自己!简直可以为自己做任何事情,作任何牺牲!一想到那已经到自己户头上的30万,没有任何手续,
没有任何承诺,她就深深地被感动了。
在取到那证明钱真的在自己卡上的那一瞬间,林洁如就想嫁给律师。现在的问题是三个人怎么办?再生活在一起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么,是刘姐继续跟律师,还是他们离婚,自己跟律师结婚?
即使自己不跟律师结婚,林洁如也不愿意就这样抛弃律师。律师太爱自己了!如果自己离开,律师找不到自己,他肯定会发疯的。林深信这一点。
刘颖与律师的谈话一开始简直不叫谈话,一直是刘在暴啸。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顺带还骂了林洁如,骂她骚狐狸,小人,乡下的黄毛丫头!骂林异想天开!
自不量力。然后是警告,训斥。这中间还打了律师几个耳光。律师就是不肯下跪。
等她闹的差不多的时候,律师就跟她摊牌。刘一听又是暴啸,然后威胁。律师把该说的话说完就跟她拜拜,说从今天起我们分居吧!我走了,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说完走了出去,将门砰的一声带上。然后去敲林洁如的门。律师刚一出门,刘颖就无助地瘫在地上哭了起来。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伤心地哭泣了。
也不知过了好久,她才想起跟李建中打电话,告诉他,家里发生了他所预料的事情,非常严重。李一听,就直埋怨说:“你看你看!我早就说了!你就是不信!你真是个傻女人!”刘颖哭的更厉害了。李便安慰道:“别哭别哭,你不是还有我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无可奈何!说不定这到是件好事情。你原来跟他闹着要离婚没有离成,现在不是可以如愿以尝了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现在要紧的是要他给你一笔钱。那家伙现在迷上了小保姆,你提的要求他会答应的。”
刘颖被李开导的不那么伤心了,便说,我明天到你那去,商量一下怎么对付。李满口答应。律师来到林的卧室,一进来就跪在了床脚。说:“我的女王陛下,现在我只有你了。她很可能要跟我离婚。如果你也离开我,我就活不成了。我从今天起就不给她下跪了,您是我的唯一。我只听命与您一个人。刚才她要我跪我都没有跪。我已经跟她摊牌了。刚才我走的时候她正哭呢!但是,我没有办法。我是属于您的。”
林洁如继续躺在床上,听他说完,然后翻了个身,说:“她不要你我会要你的。不过,你先别想的太美,我不一定跟你结婚,但是,我答应你,你可以一直跟我做奴隶。我不会抛弃你的。对刘姐,我还是感激的。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她一直对我很好。倒是我有点对不起她。我把她的丈夫抢了,而且也同样是给我做奴隶,这显得我似乎有点不道德。可是,我对你有感情了,你别误会,我不是说我爱上你了,只是有点点喜欢而已。比起她来,我们感情上可能更融洽些。她对你似乎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基于这一点。我觉得多少是个安慰。你说呢?”
律师说:“您说的很对。我爱您!我真的爱您!比任何人都爱您。为您我可以牺牲一切。请相信我。好吧。祝您晚安!我睡去了。” ”等等,就这么走啊?应该吻了我的鞋再走!以后也要这样!”
“是!”律师恭恭敬敬跪吻了林的一双鞋底,然后跪退出去刘颖一刻也不愿意让林洁如呆在自
己的家里了。经过与李商量后,刘决心先把林赶出去再考虑离婚。于是,借家庭主妇之名,她对林下了逐客令。
律师早就料到了她这步棋,先就给林在外面租好了房子。林一句话也没有说,拿起东西就走了。甚至对那扣除在她那的剩余工资都没有提出要。这多少让刘颖感到有点意外和失望。
本来想好了,要借林要钱好好发泄一下的,谁知道林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接着,刘与律师进行艰难的谈判。
林住到租来的房子里,开始多少有点寂寞。好在当天晚上律师就来陪她了。律师一来就跟在家里一样。先跪吻了林的鞋,然后自己匍匐在地上,让林的鞋踩在自己的头上。
林真的好想把律师叫起来跟自己一起坐在沙发上。可是,她知道这不可以。不能把律师的地位提高,那样做等于把律师推向刘颖。林高贵的小脚踩在律师的头上,忽然生出踩他脸会是什么感觉的想法来。
于是命令道:“臭奴隶,把身体翻过来,我要踩你的脸玩。”律师高兴地翻了个身,把脸摆放在林的脚下,说:“请,尊贵的女王陛下。请用您高贵的脚践踏奴隶吧。”林洁如快活地笑了,将一只脚挪到律师的脸上:“把眼睛闭上!不许你这样看我。你吃过了没有?没有?正好我也没有呢!不如我们一起做饭吃了,好吗?”“这还用征求我的意见吗?您的意志就是我行动的准则。”
“恩,那好,我们到厨房去做饭。你跪起身来,我骑你去做。”律师翻身跪好,林把一条腿搭在他肩上,然后又把另外一条腿搭上来,坐坐舒服,然后排排他的脸:“起来吧!驾!呵呵,幸福么?等你有空我们出去旅游,到深山里去,带着露营的帐篷,你背着行囊,我呢,穿着高跟鞋,也不好走路呀,就这样骑在你的肩膀上。我们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闻着树叶散发出的芳香,听着各种鸟儿的鸣叫,多么开心呀!想想就觉得美死了!你说呢?”律师一边淘着米,一边嘿嘿地笑,说:“你把我口水都说出来了!太令人向往了。我一定要带你去。就等我们把这个事情处理好,把那个难缠的官司打完去好么,美丽而高贵的公主?”
“西西,好呀,我等着。一定让你过瘾!恩,有个喜欢当奴隶的男人在身边真好!”律师蹲下来择菜,然后,又站起来洗,林骑在他头上感觉非常舒服。骑着奴隶处于动态比静态好玩多了。而律师也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做饭变成了一个非常美妙的享受。回想过去,家里差不多每天都是他做饭,可是那像个苦差使,令律师不胜其烦。律师在心里非常感激林的宠爱。准备荤菜时,律师去冰箱,开冰箱门,然后矮下身体找,林也跟着低头往冰箱看。
两个人兴趣盎然地讨论这餐做什么菜好。当然最后都是由林定夺。炒菜的时候,林不停地指挥,该加盐了,该放调料了,加水了,把律师指挥的团团转。可是,律师快乐的很。
两个人都对这样的做饭方式感到非常有意思。好不容易才把饭菜做好。律师一直驮着林洁如,把吃饭的东西全部准备好,然后问,林小姐请用餐吧!林不肯下来,叫律师跪在餐桌边上,然后独自吃起来。
“奴隶,我先吃了,等会你再吃,有意见吗?好,乖!应该这样嘛!否则还叫什么奴隶
?那不是跟主人平起平坐了么?成何体统!你说呢?西西,我给你留点嚼过的东西好么?上面有我的口水呢!你肯定喜欢吃的。喜欢?我知道你会喜欢的。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今天晚上让你喝我的洗脚水,好么?你很高兴?我知道。我也高兴。否则也不会赏赐你洗脚水喝容容从自己的小卧室里跑出来,扑想妈妈:妈妈!妈妈!我要便便了。林一双脚架在茶几上面,跨下跪着的是刘颖,正舒服地享受着刘的口舌服务。裙子盖着了刘的脑袋,大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在干什么,但小孩却不太理解了。林正要开口说话,容容一双小妖精眼就注意到了妈妈跨下的刘阿姨了,问妈妈:阿姨在做什么啊?林一把搂着容容放到膝盖上坐着,正好把刘的脑袋夹在中间。”
刘阿姨饿了,妈妈喂东西给她吃呀!”
容容笑了,妈妈撒尿给阿姨吃吗?
林笑说:恩~容容真聪明!
呵呵!容容笑了一声。妈妈,那容容也想撒尿给阿姨吃。
唔,乖,容容撒到脸盆里在给阿姨喝好吗?妈妈下面痒痒,刘阿姨正给妈妈捞痒痒呢!
容容捞开裙子看,见刘正在给妈妈舔,就说:“妈妈,阿姨用舌头给您捞痒痒吗?”
“是呀!快去吧,等会你撒到身上了!”
容容跳下来,又内行地问:“用阿姨的脸盆吗?”
见妈妈点头,跑向卫生间。
容容在卫生间找到阿姨的脸盆,然后蹲下拉屎撒尿,完了用卫生纸擦擦屁股。跑回来跟妈妈说:“拉完了,都拉在阿姨的脸盆里了,西西。有好多!阿姨吃的完吗?”
林拍了拍刘颖的头,叫她出来。刘退出来,头低着,继续跪在林的脚边。刘的脖子上还套着发亮的狗链。靠近刘脖子上的那个接头粗大而光亮,具有令人兴奋的观感。林将裙子弄弄好,跟容容说:宝贝,那你就牵着阿姨去吃吧?要不要妈妈帮你牵?
容容赶忙说:不用,容容自己会牵的。说着就拿起狗链的另一端,一边走一边说,来,阿姨,容容给你好东西吃。
刘颖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憋的脸通红,兴奋难耐,扭着屁股爬行在小公主的后面。容容把狗链拽的紧紧的,拉着她走。到了卫生间,容容将刘拉到装有屎尿的脸盆边,说:吃吧阿姨。容容刚刚拉的,挺干净的。阿姨饿了吗?然后小公主就弯下腰看刘怎么吃。
刘羞耻的不敢看小公主,埋下头舔吃了一口,低着头嚼。容容看不清楚,说:阿姨你把头抬起来吃好吗?让我看看。刘只好把头抬起来吃,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容容说,张开嘴巴让我看看?刘将嘴巴张开,口里已经看不到什么粪便了。小公主吃吃地笑道:好吃吗?刘表情麻木地说,好吃。小公主又问,香吗?刘声音有点变调地说:香。小公主大方地说,那多吃点,明天再给你吃好吗?刘巴杂巴杂舔着尿液,含混不清地恩了两声。
容容看她吃的那么香,就对自己的粪便一点也不嫌恶了。站起身,用脚试探地踩着刘的脑袋,当刘每咽下一口就往下踩着说,再吃一口,再吃一口。又低头天真地问:阿姨你能够全部吃完吗?
容容的粪便是嫩黄色的,形状也好,不稀不硬,尿液淡黄,稍微有点咸味。刘颖感觉小公主的粪尿要比林的味道好。有时候林拉的大便是黑的,特别臭,但是,吃起来格外刺激
,亢奋程度比吃小公主的要强的多。
快吃完了,刘端起脸盆到处舔,容容把脚放下来,转到刘的身后看。舔干净了,刘爬到水龙头处洗干净脸盆,然后准备漱口。容容就把链子放了,飞跑着到妈妈那去,详细地说了阿姨吃的过程。林搂着她格格地笑。亲了她一口说:“晤,我的小公主!阿姨吃你的便便高兴吗?”容容笑说:好有趣!阿姨怎么会这样?林哈哈地笑:因为她是妈妈的奴隶呀!奴隶都要吃主人的大小便的。主人吃饭,奴隶吃屎,不然妈妈怎么养的起两个奴隶呢?哦,对了,不可以到外面说家里的事情哦?容容马上说:我知道的了!妈妈都说了一百遍了!我在学校根本不说家里的事情。
容容在很近的一所小学读一年级。容容的漂亮和聪明使班主任非常喜欢,任命她当班长。溶溶天生有非凡的组织能力。班上的男孩子都怕她。
特别是破坏纪律的同学,容容会毫不客气代行班主任训斥他。对那些特别顽皮的容容甚至会打他耳光。(这个事情作者曾经亲眼见过,是有根据的)容容班上的女生都拥护她。有一次,一个组搞卫生,几个男生偷懒,扫的很马虎,女组长赶紧跑到正在操坪玩的容容。
容容马上回到教室,把那几个男生全部叫到教室的后面站好,手放在后面,让他们一个一个说自己的问题。于是,大家就都揭发了是某某带的头。容容一看,原来是平时就不太守纪律的那个。容容走到他面前,小手向地上一指:跪下!
跪在这别动!其他的重搞!又吩咐组长说,你在这守着,搞完了叫我!又指着跪在后面的那男生说,警告你,跪在这被动!
动一动我就告诉老师,把你开除了!
当容容下去后,其他男生都一边搞卫生一边逗跪着的男生。跪在那的男生真的不敢动。有个男生用扫把去逗,那男生想起来教训他,被组长手一指呵斥住:你敢动?看我不告诉班长!然后将其他男生赶开,去去去!谁再惹他,我告诉班长,叫他一样跪在这!哼!说完手叉着腰,非常地神气。
当被罚重扫的同学都做完纷纷回去后,组长站在2楼叫容容上去。容容上去来到教室,检查了一下,看到罚跪的男生还跪在那,走到他身边说:下次还这样不?男生嘿嘿地笑,不说话。”油脸皮!还笑!”说着抽了他一个耳光,“不许笑!说呀!下次改不改正?”那男生摸摸被打的那边脸,继续笑,不过,笑着笑着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容容也笑起来。那个组长也笑起来。组长狐假虎威地说,不许笑!把头抬起来,手放后面!容容见他没有执行组长命令,说:你聋了?没听见吗?
男生赶紧抬头,把脖子挺的笔直,然后手背在后面,说;海依!就像个受过日本武士道训练的人一样。
容容跟那组长忍俊不禁又笑了,马上又板着脸。容容小手指到他的鼻子上:以后改不改?男生还是不做声。容容扬起手又抽了他一个耳光。男生又海了一声。溶溶掩着嘴笑了一下,然后装着严肃道:不说话是吧?然后又反抽一个耳光。男生又海了一声,把被打偏的脖子正一正,梗直自己的脖子。容容可能自己的小手都打疼了,唆唆地把手放嘴边吹:把我手都打疼了。对组长说,你来,好好教训他几下,看他顽抗的好久。那组
长很兴奋,却有点胆怯。因为那男生平时根本不太服她。组长嘻地一笑,抽了男生一个耳光,男生又是海。组长快活起来。啪啪啪连续抽了五六下,把自己乐的笑弯了腰。
这家伙,被打的脸都红了还是不承认自己错了。这是真事哦!别以为作者在瞎编,真是亲眼所见。我怀疑他绝对有受虐心理。
组长也把手打疼了。两个女生真拿他没有办法了。而那男生脸已经很红了。她们就有点害怕了。不敢再打。两个人悄悄耳语了一阵,吃吃地笑。然后命令男生道,你,趴下,趴地上!男生对这样的命令执行很干脆,立即趴在地上四脚着地。容容过去腿一偏骑在他背上,说,不打你了,我们要骑你,看你怕不怕!组长拿着扫把在后面抽他屁股,容容喊了一声驾!快爬!男生应声就爬。沿着课桌间的过道爬到讲台那,然后又往回从另一个过道爬。容容快活地乐。组长在后面一边笑一边拍打他的屁股。
开始那男生还爬的很快,爬着爬着就很慢了,不一会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坐地上休息。组长等了他一会,命令他起来,容容下来让组长骑。又骑了一圈,男生在也没有劲了。坐地上赶紧承认错误。容容和组长又训了他几句就放了他。
容容每天去上学总是律师送她,偶尔刘或者林送。小公主喜欢律师送自己。因为律师会把她扛在肩上,让她骑马。容容骑着马上学并没有被人们感觉奇怪。家长和老师已经见怪不怪了。刚开始,老师还说过律师别太溺爱孩子。律师就说,在家里对她管的很严,没有事的。班主任后来见容容的确表现的不错,帮她管了不少事情,所以也就默许了。律师经常把容容直接送到教室门口才放她下来。
容容上学这段路并不长,约里把路。骑在律师的头上还常与同学打招呼。见了大人喊叔叔阿姨,非常有礼貌。有的同学就也要自己父亲驮自己。但是,并不太多的同学得到满足。
容容在学校完全是一个正常健康活泼可爱的小女生。谁都不知道她在家里是个小公主小女王。容容才几岁就有这种两面人的本领。真是个天才少女!
另类爱情(中部)之二课间休息时间,在政法大学教学楼前边草坪树荫下,林正与陈露闲聊。
小陈,邓律师给你加了工资了吗?
加了,谢谢林姐!哎,林姐,可以问你一个关系到您隐私的问题吗?
说吧。林笑着应道,没关系的。
于是,陈就问了林与律师的关系,还有刘颖是怎么回事情。林都告诉了她。陈听的一惊一咋的。林早已经无所谓了。感慨道,有两个奴隶真好。他们都是自愿的,现在我不要他们他们还不答应呢!
是吗?太不可思意了!陈不自然地笑着说。
林吃的一笑说,刚开始我也不敢相信啊,呵呵,现在却认为好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似乎他们本来就应该做我的奴隶,而不是我给他们当小保姆服侍他们。
从你们的情况看来,有一两个奴隶还真是不错。挺享受的。又没有什么心理负担。都是人家自愿的。
就是啊!所以我现在是心安理得。我都不打算结婚了。律师和他老婆用嘴巴就可以满足我。
陈露出惊讶的神色说:用嘴巴就能够满足?
是呀。哦,准确地说是用舌头了。他们都可以把我妹妹舔到高潮的。西西,非常过瘾
。
陈露似乎大开了眼界:想想也蛮刺激的。
铃……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她们优雅地走想了教室。
背着书包袋的容容放学了,回到家门口,一按门铃,一会儿,门被刘颖打开,毫无表情地礼貌地说:公主您回来了?
公主进到室内把门带上,然后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把书包袋递给刘挂墙上,一双脚朝刘一伸:阿姨快帮我舔干净鞋低,我马上要去撒尿了。
刘腰上系着围巾,一副干活的模样,赶忙跪下,捧着公主的脚舔起来。
公主一个劲的催促快点快点,刘舌头就动的很快,每一下从下朝上,头一低一扬,舔了一阵就端起早准备的一个大杯子喝点水漱一下吐掉。这是林的新规定。主要是为了卫生。因为经常要舔鞋,如果每次都咽到肚子里会生病。
舔完鞋,容容一阵风似的跑到卫生间往阿姨的脸盆里撒尿。刚撒完,刘已经跪爬而来。公主命令道:快趁热喝了吧,阿姨。我要去做作业了。
律师也下班回来了。律师放下公文包,换了鞋,立即到书房去给林请安。林正在看法律书。律师跪爬进去,吻了一下林的鞋尖。林抬脚踩着律师的脑袋,律师伏在地上就不敢动。林又看了一会,放下脚,说,还没有去给公主请安吧?那就快去!
律师跪着退出来,爬到容容的小房子里。容容马上就看见了,说:叔叔回来了?
哎!叔叔来给小公主请安了。然后在容容小鞋上吻了一下。
容容命令道:叔叔快帮我把鞋脱了给我舔舔脚丫子,都捂了一天了。
吃过晚饭,公主骑在刘的背上享受了一会,然后又骑着律师各处溜。刘趴在林的跨下舔妹妹。公主把律师骑到另有个小客厅里,下来躺到沙发上,也学着妈妈的样子,要律师给她捞痒痒。
公主把裙子捞起,又把内裤褪到膝盖下,对律师笑说:叔叔,容容下面痒痒,你也好象刘阿姨那样给我用舌头捞痒好么?
律师脸一红,跪行到公主脚边,然后低下头,从住的腿下伸进去,让公主有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用嘴巴贴着公主的下面。一股尿骚味直冲律师的鼻子,臭的死,可是律师忍住了。律师用舌头舔着小公主的妹妹。
容容格格地乐,好痒,好痒,舔进去呀,叔叔舔进去呀。对了,就这样,嘻,真过瘾!
公主的反应让律师舔的更卖力,也更兴奋。律师感觉自己的弟弟都热血沸腾了。
公主突然想到要是在叔叔嘴里撒尿一定很好玩,但是又好象没有多少尿意。
律师越舔越来劲。
过了一会,容容感觉自己有些尿了,马上叫停。叔叔别动,容容要撒尿了。容容可以撒到叔叔嘴里吗?律师呜呜地同意。容容高兴地说,那我撒了啊,别漏出来啊,弄湿裙子妈妈会骂我的。
律师不敢动,静静地等候。过了半天,公主说,叔叔我尿不出来,别着急啊,等等我。又过了一会,容容终于尿了出来,嘶嘶地响,可以听到律师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听到律师的吞咽声,容容快活地笑起来。
律师舔干净后把头退出来一点说:好喝,还有吗?我还想。
容容摇头说,没有了,回来的时候给阿姨喝了一些,现在又给你喝了一些,都撒光了。要等会才有。等我有了再给你喝好吗?只要你乖,我就都留给你喝,不给阿姨了好吗?
律师感动的一塌糊涂。好
好,公主对叔叔太好了。叔叔非常喜欢公主。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么公主?
容容笑着问什么要求啊?
以后公主大便给叔叔吃好么?要命令叔叔吃。口气要严厉点。别口气太缓和了。
容容马上很聪明地说,哦,我知道了,叔叔喜欢当公主的奴隶,公主下命令的时候要狠狠地口气,就像这样:跪下!臭奴隶!是这样吗叔叔?
对对对!公主真聪明!如果叔叔不听命令公主就打叔叔的耳光,边打边问:还敢不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了?说!
容容被律师逗乐了。好呀!那我们来试试好吗?见律师点头,容容扑闪着眼睛想了一会,命令道:你给我起来!
律师连忙站起来。
跪下!公主命令道。律师赶紧跪下。
公主又命令道:起来!律师有意违抗命令,不起来。
公主一看律师没执行,扬手抽了律师一耳光,把一只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指着律师的脸。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吗?
律师忙站起来,唯唯诺诺道,不敢了。
溶溶扑哧一笑,又命令道:臭奴隶!给我跪下!
律师兴奋地立即跪下。
容容又说:四脚着地!我要骑马去妈妈那。
等律师趴地上,容容就骑上去,把一双脚架在律师脖子两边,一手抓着律师的后背衣领,一手拽着套在律师脖子上的狗链,命令道:驾!快爬!别摔着我了,摔着我你该死!
到了大客厅见妈妈正看着电视,刘阿姨在给妈妈舔痒痒,公主叫的更欢了:驾!妈妈妈妈你看,容容的马训练的好吧?林快活地笑说:恩~我的小公主真不错,比妈妈还训的好!
容容驾驭着律师在客厅到处爬。容容忽然有点遗憾地说,要是有个小奴隶就好了妈妈我们家为什么不养个小奴隶呢?林一听就来了兴趣,是啊?有个小奴隶供我们公主玩就好了。哎,律师,你有办法么?
律师也很兴奋,说,办法到是有,只是比较麻烦。
林叫他说说看。
律师说,我们可以资助一个贫困山村的小孩子读书,然后再接到城里来读,慢慢把他培养成小公主的奴隶呀。
林马上就高兴地叫了起来,好主意!
律师又说,不过这个事情不是一下子可成的。而且他是否就可以驯服也难说的。
林说,这个我们可以先资助他,然后到他家去考察一下,让咱们的小公主先试探他是否有奴性。
容容马上说,我知道怎么试探的!
那好吧,我明天就开始办这个事情。
林命令道,你抓紧做这个事。注意不要找那种家里有很多人的,牵连太多了很难处理关系。律师说,这个我自然知道。
刘颖在下面舔着林的妹妹,听到他们的议论有点瑞瑞不安。因为她实在不喜欢男的。于是忍不住插言说,林阿姨可不可以找个小女孩子给公主当奴隶呀?那样又好管教又……
林一听,马上说,这个吗我倒是没有意见。只看咱们的小公主怎么样?
容容说,行,小女孩好一些,她反抗的话我就可以对付她。男孩子我怕打不过。
林说,那就这么定了,找个农村小女孩子,漂亮点的,家里穷没有关系。
人性多一点是人,狗性多一点是狗我摇摆于两者之间现在,在家里,咱们的律师现在已经迷上了小公主;在律师行,他迷上了陈露。而对刘颖,他一点兴趣也没有。对林洁如,他只是怕。如果没有林的存在,这个家庭将
会解体。律师对小公主的迷恋,对陈露的幻想,林是知道一点的。林有把握全局的天才。她知道律师根本就不敢背叛她。她的手里捏着60万的存款,心里一点也不发慌。不像刘颖,傻的让人心疼。
林有意识地放任着律师去发贱。林想自己找个年轻点的男奴隶来享受。在政法大学辅导班,在林经常去的酒巴,以及其他场所,都有林的追求者。林正在考察。
陈露现在上班比过去更开心了。除了了工作,她可以上上网,流览一些另类的网站。陈的QQ上人头攒动,各种人物都有。经常把她忙的不亦乐乎。后来只好经常隐身。对自己心仪的男人就多聊几句。
林还知道了什么叫SM,看那些让人惊心肉跳的文章,便有了跃跃欲试的念头。林发了一个招奴的帖子,由于文字写的比较含蓄,让那些老鸟新鸟耳目一新,争相跟贴,有的发来依妹儿,有的给她发短信,叫她眼花缭乱,不知道从谁着手。
后来她挑中了一个,加了他的QQ,然后就聊上了。由于躲在电脑后面,陈胆子大了许多。而那个他,比她的胆子更大。许多的幻想情景经过他的描述,让陈快活的不得了。陈应他的要求,发出了一道道命令,他都一一执行。陈决心问他的真实情况:你叫什么名字?快说!
我叫邓福。陈惊了一下,邓福?怎么跟自己的老板的名字只差一个字呀?于是赶紧问:住哪呢?
那边又说了,**市东城区。
陈一看,地址也跟律师一样。陈陡地升出一种莫名的狂喜。”你的名字恐怕不是真名吧?”
等了一会,那边传过来一句:奴隶不敢欺骗女王陈把键盘敲的哒哒响:你叫邓在福!
那边吓出一声冷汗:您您您,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您是谁?
哼!贱狗!说话不老实!说,该如何处罚你?
律师做在自己的单间办公室里,汗流如水。”听听听由女王陛下处罚。您是谁呀?”
陈开心地笑:不告诉你!你给我立即跪下,跪十分钟,不许起来。如果你没有执行我的命令,我会知道的。哼。
遵命!我保证。律师知道这一定是律师行里的女性了。是谁呢?陈露么?要么是小谢?或者小徐?律师又紧张又兴奋。
小谢叫谢雅兰,是林的得力助手,学法律的。风度气质一流。平时跟律师开玩笑总是说的律师脸红脸白的。律师倾慕已久,但不敢幻为。律师曾经偷偷舔过鞋的高跟鞋。谢雅兰一般穿高跟鞋上班,到了行里就换上半高跟的布鞋,都很美。有几次,趁谢不在,律师装着找她来到谢的办公室兴奋而胆怯地舔她的高跟,虽然经常只是几秒钟,但比在家里明目张胆还刺激。
小除叫除蕾,大专生,做些文字工作,是个很放的开的女孩子,经常与谢一起作弄律师。给律师灌酒数她最积极。除蕾喜欢穿长统丝袜,黑的肉色的,甚至有时候还穿那种很性感的网袜。律师偷过她一双黑色长丝袜。现在还放在一个文件柜里一堆资料下面。
陈露向转椅靠背上一躺,真想笑出声来。正打算去律师办公室看看他是否真的跪在那,转念又觉得不妥,这样一去肯定会被律师猜个正着。犹豫间看到小谢拿着一骡案卷朝律师办公室走去,差点叫出声来:妙极了!哈哈。
小谢来到律师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门不等回答就推门而
入了,只见律师正慌张地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还有跪印,盯着律师笑道:老板你在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不会是老板娘来电话叫你下跪吧?呵呵。
这话让律师一听脸马上红的想鸡冠一样。莫非是她?”没有没有,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么。我的电脑有点问题,刚才看了下主机。有什么事吗?”
小谢吃地笑了一下,说:请你给看看,我准备的辩护材料还有什么问题不。
正在这时候,小陈不失时机地撞了进来。眼光扫了一下小谢和律师,然后装着不经意的样子落在律师那还来不及拍打的膝盖上,格格地笑道:咦!谢雅兰你看,咱们的老板肯定在家里跪床脚,印子都还在呢?
谢大笑,是啊,我刚才还问他是不是在给人下跪呢!他说是在看电脑主机呢!肯是老板娘刚才来电话罚他的跪了!
陈恶作剧地猛笑,我猜也是。真佩服老板娘,遥控也可以指挥。哎,我说老板,你咋就那么傻,这么远她也看不见沙,你何必真跪呢?
谢附和道,就是!不过这也说明我们老板对老婆是忠心耿耿。老板您放心,如果老板娘问起来,我们保证给你做证。
律师嘿嘿地笑,自嘲地说:那可说好了啊?别等我老婆真问起来你们却说没有!
陈露吃地一笑说,这个嘛~,你得破费点了,今天中午请我们大家搓一顿,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我们吃了你的,自然就好说了,如果不请呢,那就难说了。
小谢马上赞同:我也是这个意思。老板意下如何?
律师说:好吧,服了你们了。这样吧,中午请你们几个女孩子,男的就不请了,他们知道了我这个老板很没有面子的。行么,两位小姐?
中午一行五个来到富贵楼要了个包间,点了一大桌菜,还有饮料和红酒,开吃。四个女孩子你一杯我一杯灌律师。律师举着双手投降也不行。律师说:那好那好,你们一个一个来,得干一样的,红酒就干红酒,饮料就干饮料,总不能你们拿饮料跟我碰红酒的杯吧?
大家同意。碰了一圈。律师感觉头已经晕晕呼呼的了,提议道:吃饭吃饭,喝的差不多了。陈露站起来说,那不行,今天是周末,怎么也得喝个尽兴。来,我再敬你一杯。我斟满了,你看,溢出来了。举杯举杯!祝我们的老板越来越爱老婆,干杯!
律师双手打着拱手,讨好地笑着说:陈陈陈露大小姐,尊敬的陈大大小姐,老板我心领,心心领了。谢谢!谢谢!
小除放下杯子,绕到律师的后面,使了个眼色给小谢,小谢会意地也站起来,端起律师那个倒满了红酒的杯子。小除抓着律师的肩膀,一只手将律师的额头往后扳:不给咱们陈露的面子是不?来!硬灌!看他喝不喝!大家七手八脚抓的抓手,抓的抓衣领,小谢把酒给他生生灌了进去。
一个小高潮过去。接下来又掀起另外一个高潮。律师死也不肯喝。陈露恶作剧地提议说:姐妹们,我看不如这样,律师硬是不喝呢,就叫他从我们跨下爬一圈怎么样?反正老板在家也是被老婆骑惯了的,让我们也尝尝男人从跨下钻过去的滋味,怎么样?
哦!哦!我同意!我双手赞成!大家欢呼起来。律师也很兴奋。红着脸假正经地说:那那那可不行,我是你们老板。从从你们女人跨下钻传出去还还怎么做人人……
大家就说,那你就喝,不喝就钻,两条路听你选择。给你三秒钟,不行我们可就使用武力了!小谢张牙舞爪地准备动手。其他也蠢蠢欲动。律师一看阵势,投降说,好好,我钻我钻钻,你们站站好了。大家兴奋地嬉笑着站成一排,将双腿叉开,每个人扶着前面人的肩膀,催促道:快点呀你!再不钻我们可就不让你钻了,非灌死你不可。
律师嘿嘿地一边笑着一边摇摆着来到站最前边的陈露身边,先跪到地上,将脑袋探进陈的跨下:你你们把腿叉开点呀,我身体太大,空空空太小小了……对对对了,这么宽还差差不多。
律师爬过了陈露的跨下,又爬小谢的,再爬过小除,朝前看了看,发现后面还有好几双腿,停下道,怎么回事?你们几几个人呀?怎么爬不完了?大家呵呵地乐,催促他:少罗嗦,快爬!快爬!不然我们可就灌酒了!
服务员端了一盘水果进来,一看这场面,立即笑起来。磨磨蹭蹭地一边放盘子一边看热闹,矜持地笑着。陈露将她一把拉了过去,也站在了队伍的后面。律师爬着爬着想转弯逃掉,怎赖女孩子们根本不给他机会,马上将他控制在跨下,一个一个挨的紧紧的,还转了弯,叫律师老也爬不完了。连服务员也开心地作弄起来。
律师放赖躺在了地上不爬了。陈露和小谢骑坐在律师身上,并招呼其他的姐妹们也来坐。大家还没有尽兴,于是都坐到了律师的身上。只有脑袋没有人敢坐。
陈露站起来,走到律师头部说:老板快起来呀,还没有爬完了,不起来我可坐你头上来了哟?律师喝了很多酒,又爬了这么久,浑身无力了,躺在那被几个女孩子骑坐着,动也动不了。律师有气无力地说:打死我也爬不动了,就是坐我脸上我也爬不了了。陈露笑着说:哼,装蒜!
其他人附和说,就是,老板装蒜,陈露你就坐他脸上,看他爬不爬!陈露笑道:坐就坐,怕我不敢呀!于是小心地坐到律师的脸上。大家哄地一笑,哈哈哈哈,坐的好!
最好把老板的鼻子捂住了,放个臭屁给老板吃,呵呵……也巧,陈露还真感觉自己要放屁了,可能是因为喝了啤酒的原因吧。只听一声闷响。小谢坐在陈露最近,听到了,扑哧笑了起来:陈露真的放了个臭屁,呜呜,臭死了,大家快捂鼻子呀!大家纷纷掩着嘴巴笑。
小除说:老板,陈露的屁香么?哈哈哈……大家狂笑,东倒西歪。
邓律师下班回来,一看就刘颖在厨房忙呼,小公主在她的小卧室做作业。律师没有去理睬刘颖,径直来到小公主的房间,把门带上。小公主一看是叔叔回来了,非常甜美地笑了一下:叔叔,等我做完作业再带你玩,你先给我舔脚吧!
律师高兴地说,好咧,我这就给您舔。说着趴在地上,头从椅子下面探进去,然后平躺着向天。小心地恭敬地将小公主的鞋脱了,然后用手配合着把小公主的一只漂亮的白脚含在嘴里吸吮,吧吧的响。公主格格地笑,好痒,好痒,都含进去呀?
律师企图将小公主的脚全部含进去,但是做不到,脚跟露在外面。公主的脚尖调皮地直往里面伸,大脚指头顽皮地翘一翘,将律师的小舌都触动了,律师感觉要呕吐,赶紧把嘴巴望回缩了一点,脸因为憋着呕吐涨的飞红。
公主停下
作业低下头看,笑道:叔叔你怎么了?
律师继续含着公主的脚尖,一个一个脚指头吮吸着。容容将另外一只伸给律师说,怎么老吸一只呀?吃这只吧,这只更好吃,呵呵。
小公主抓紧时间抄写课文。因为有律师舔脚,公主做的效率似乎比平时更高了。没有多久就做完了,将课本作业本文具合收藏到书包里说:好了!本公主作业都做完了。来,起来,公主带你玩玩。
律师爬出来,直直地跪在公主的面前。公主命令说:给我把鞋穿上!
律师帮公主穿上鞋,然后垂着双手待命。
容容说:跪着别动,我去拿狗链来。
不一会小公主拿来狗链,将律师脖子套上,小锁锁上,把钥匙揣兜里:“叔叔是容容的狗狗,钥匙归容容保管了。来,我先带你到处溜溜。”
小公主牵着律师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拿遥控器一顿乱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节目,啪地关掉。牵着律师继续走,来到厨房,见阿姨正忙着准备饭菜,就问:阿姨,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刘赶紧跪在地上说:禀告公主,您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她没有跟我说,只听她说到也许要晚点回来,叫公主一个人先吃饭,阿姨和叔叔等她回来之后吃完了才许吃饭。
“哦!我知道了!阿姨起来吧,快点做饭,我有点饿了。”公主命令道。
哎!这就做。刘颖连忙应道。
容容牵着律师继续溜狗。走到小客厅,命令律师跪在自己跨间,把裙子捞起,腿下小内裤,吃地一笑说:叔叔帮公主舔舔妹妹吧,舔的好了公主奖励你好吃的。律师将头埋在公主的跨间,卖力地舔着。公主将律师的头用裙子盖住,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选了个动画片看。公主一边看,一边抚摩着律师的脑袋,舒服地哼着。
过了一会,容容感觉自己要尿了,拍了拍律师的头说,叔叔别动,容容要尿了,叔叔别浪费了哦?准备好了吗?别动啊,容容要尿了,出来了,别动,你快咽呀?
听到律师咕咚咕咚地吞咽声音,容容开心地笑起来。好喝吗叔叔?撒完了,叔叔给容容舔干净了。恩,好舒服呀!叔叔喜欢当公主的奴隶吗?叔叔听公主的话,公主就都给你吃,不给阿姨吃好吗?好了,叔叔出来吧,舔累了吧?
律师红着脸说,不累,让小公主高兴了叔叔也高兴。
真的吗?叔叔爱公主么?
叔叔最喜欢公主了。
叔叔喜欢吃公主的大便吗?
叔叔最喜欢公主的大便了,请公主以后大便别给阿姨吃了好吗?
恩,公主答应叔叔就是了。公主喜欢叔叔,不太喜欢阿姨的。
是吗?谢谢公主。来,公主把脚搁在叔叔的肩膀上吧,叔叔把身体放低一点。
好吧!容容将一双腿放在律师的肩膀上,快活地笑着,说,叔叔猜容容在学校里是不是也像在家里一样威风呢?
律师摇头说,叔叔猜不着,也许很威风吧,容容是班长,同学们应该怕班长的吧?
容容格格地乐:那当然了!本公主发起威风来,全班同学都怕的。谁要是不听话,我就会打他耳光的!
律师惊谔地说:是吗?小公主您可千万别把别人打伤了哦?那是违法的呢!
容容吃地一笑说:怎么会呢?我知道的,打的并不重,做做样子罢了。我一般对男生罚跪,对女生只要吼一声她们就吓的不敢做声了,呵呵。有
两个男生特别讨厌,我就把他们留下来,然后叫他们当马,我们女干部都骑他们,骑的他们没有力气了他们就认错了。不过他们很讨厌的,每次都再犯,好象是故意气我们,让我们骑他们。
律师嘿嘿地笑,心想,他妈的,小男孩子也跟我一样啊!
刘颖见林洁如老不回来,心里就像猫抓着似的。刘现在一刻也离不开林了。对小公主,刘也十分地迷恋。但是小公主似乎不太喜欢自己。刘好痛苦。有时候,刘想主动给小公主舔舔脚,小公主就说自己忙,不要她舔。刘只好哀求地说,那求小公主让阿姨将脸给你当会脚垫好么?容容看了看阿姨,见她说的认真又可怜,就动了恻隐之心,口气缓和地说,那好吧,你躺到我脚下面去吧。等刘躺好了,鞋也不脱,直接踩在刘的脸上,也不管她,一踩就是个把小时,几乎忘记了阿姨的存在。刘在当公主的脚垫过程中获得心灵的安慰。
晚上10点多钟,林终于回来了,刘有点欣喜若狂,赶紧跪到门口打开门。林穿的非常漂亮,高跟鞋贼光发亮,脸上春风得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摸了摸刘的脑袋和脸,笑着说:宝贝,想妈妈了吧?刘连忙点头,想死妈妈了。妈妈老不回来,女儿如坐针毡。林嘻地一笑: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了!快,帮妈妈把鞋底舔干净了。林又喝喝了两声,努着嘴示意刘,刘知道林要吐口水了,赶紧张开嘴到最大,欢喜地准备接应。林将口水缓缓地努出来,形成一条水线,流进刘的嘴里。剩下的用手指擦了一下,然后将手指伸给刘,刘伸出舌头舔掉。
林坐坐舒服,拿起一张当日的报纸说:好了,快舔,等会妈妈给你好吃的。
林的高跟鞋鞋底上比较脏,刘卖力地享受地开始舔起来。
晚上12点,小公主睡了,律师也睡了。只有刘还跪在林的床脚舔着林的脚。林在看书。看着看着,林眼睛就耷拉下来,手软软地垂下,书掉在床上。刘不知疲倦地继续舔着林一双香喷喷的白脚。刘看见林已经睡了过去,怕被自己弄醒来了,舔的更小心。轻轻地含住每个脚指头吮吸着,不敢让自己的牙齿碰到林脚上的嫩肉。
林做了个梦,猛见自己在电影院看电影,刘颖爬在地上舔着她的脚指头。林舒服地哼哼着。发现边上有些异样的目光射向自己。好在影院里很暗,她看他们看不清楚,于是想到他们看自己也应该不清楚的。
林仍然安心地享受着刘的口舌服务。电影很精彩,林一时都忘了刘在自己脚下舔着自己的脚。林把一只脚踩在刘的肩膀上面,另外一只被刘捧在怀里舔着。忽然,林想起自己的鞋,就问刘,我的鞋在吗?
刘到处摸摸,惊慌失色说,哎呀,我把您的鞋放在您的凳子下面的呀,怎么不见了?林说,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快,到处找找。刘在林的跨下爬过来爬过去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着,哭丧着脸说:我该死!
我该死!一定是被人偷了。她们这里的动静引来了影院工作人员,手电光射来,将林和刘完全暴露,吓的林和刘慌不跌地想恢复常态……林眼睛一睁,醒了!
林看见刘还在孜孜不倦地舔着自己的脚,幸福地笑了起来:什么时间了?我刚才睡过去了,还做了个梦呢!刘告诉她已经深夜两点了。林说:是吗?
好了,快
睡吧,明天你还的上班呢。刘确实有点累了,将灯拉了,恋恋不舍地爬到林的床下,躺进被窝里。林翻了个身,闭上眼,继续睡。一时竟睡不着了。
感觉有些尿意,想起刘才爬进床下,就想自己去厕所方便。坐起身,将腿放下床探鞋子。刘还没有睡着,听到动静,连忙爬出来,问:妈妈是不是要尿尿?林看她已经爬了出来,就说,是啊,看你刚睡进去,我想自己去厕所方便一下算了。
刘赶紧跪起说,那怎么可以?奴怎么忍心让妈妈自己去上厕所呢。尿我嘴里吧。林叹口气说,好吧,既然你已经起来了,我也懒的走了。
刘熟练地张开嘴贴在林的妹妹上,林稍微挤了挤,一股尿液便嘶嘶地撒到了刘的嘴里。刘咕噜咕噜喝了进去,然后给林舔了舔。林重新躺下。刘爬起来到卫生间去漱口。
等刘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了。
律师去报社打听了一下贫困孩子义务教育的情况。报社给他提供了许多的情况,资料和照片都有。律师选了几个合适的。把资料复印下来,带回家让林和小公主看。小公主看中了一个男生,林说,你不是要个女孩子吗?容容嘻地一笑说,我改变主意了,还是男孩子当奴隶更好玩些。你想啊,我想骑马的时候,女孩子又没有力气,骑不了几分钟就软塌塌的了,那多扫兴。林一笑,点了容容脑袋一下:鬼精精!就你会享受!那好吧,如果不好玩再换。律师你抓紧时间赶快办吧。律师说,我们星期天先去看看吧?林说,好,就这个星期天去吧。容容说,那我也去。林摸着她的头笑道,你当然得去了!你不去我们怎么决定呢?
律师拿起电话,拨了陈露桌子上的分机号码。
“昨天晚上交给你的材料打印好了没有?”
“没呢!”
“你怎么搞的啊?那么一点点现在还没有打印好?”
陈露撒娇地说:“恩~!老板~!人家有事情去了嘛!干嘛那么凶呀?就一点点了,很快给你拿去就是了!”
“算了,你先来一躺,把原文拿来,我要稍微改一下。”
“好呢!这就来!”
陈露把稿纸摞摞好,顶着高跟鞋笃笃地朝律师办公室走去。到了,敲门。律师说:“进来!”
陈露拧开门,进去,一看,律师正叼着烟把脚架在办公桌上。
陈露将稿纸放在身后,皱着眉头:“老板,好大的架子呀?”
律师赶紧放下脚:哦,是陈小姐来了?请坐请坐!”
陈露站定说:坐哪里呀?
律师跳下转椅,讨好地说:当然是坐我这里了。我坐客坐好了。呵呵。
陈露学了两声:呵呵!谁跟你嬉皮笑脸呀?然后走到老板转椅那当仁不让地坐下,把脚架到办公桌上面,故意将鞋底朝向律师。”本小姐没有按时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是不是要批评批评呀?”
律师献媚地笑着说:哪里哪里。是我没有交代清楚。您请批评我吧。
陈露吃地一笑说:您是老板,我哪敢呀?何况您坐在那也不像是要接受本小姐的批评的态度呀?
律师惶恐地说:那那那我应该怎么做呀?
陈露往自己脚下一指说:如果老板不在意的话,不妨跪到这来呀?这样本小姐才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撒,不然怎么开口呢?
律师嘿嘿地笑着走到陈露身边,然后跪下,低着头。
陈露收回一只脚,用手扳着看了一下鞋底说:
老板呀,你看么!我的鞋底好脏也!您有什么办法想么?
有有有,老板给您舔干净就是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您可是我的老板哦!本小姐只是您的员工啊,那样对您太不尊敬了哦。等会老板娘知道了还说我怎么这么放肆。
不会的不会的。老板甘愿当您的奴仆。呵呵,举舌之劳而已!
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劳您大驾给舔干净吧,免得踩坏了您的地面。
是是,奴才遵命。这就舔。不过,是否可以允许我去把门打上暗锁?
给本小姐舔鞋底很丑么?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
那不结了!就算什么人撞近来看见了,又不是什么丑事,你还要去打什么暗锁?要舔就快点呀,不舔我可走了。
别走别走,既然陈小姐开了这句口,我怎么也得帮忙不是?又不是什么难事。我马上舔,一会就好。
律师早已经兴奋难耐了,捧着陈的高跟鞋就猛舔一气,速度非常地快。他是想争取时间,早舔完以免真有什么人撞进来。
老板呀!干嘛那么猴急的呀?人家连点感觉都没有!舔慢点嘛!好容易请动老板给自己舔一次鞋底,你舔那么快,人家一点幸福感都没有体会到就完了,那还不如不要你舔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好吧,我服您了。我舔慢点。万一来人敲门您千万别作声,我拿话堵住他。
陈露扑哧一笑:呵呵,老板好要面子也!好吧,我不说话就是了。但是人家要撞进来我也没有办法的哦,您可别怪我哦?
律师舔完了一只:陈小姐请检查,这只舔完了。
是吗?我看看?恩~,不错。不过好象没有上次在您家里舔的干净哦?可以劳您加加工么?不好意思了啦!
好的,那我给您再舔一遍。
呵呵。老板真乖呀。有您这么好的老板,我真想在这干一辈子呢!可以么老板?
当然当然,求之不得呢。您可千万别另某高就啊。我答应您一定有求必应。
真的么?老板您真好!呵呵。那我就不走了。不过,空口无凭呀。您得给我写份字据才行。
好好,等天一定写。
等天,不可以说个具体日期么老板?谁知道您是不是推辞啊。
好吧,那就明天吧,怎么样?
好呀。那就明天吧。您请给我舔另一只吧。
律师继续舔另一只。
刘颖最近在公司很忙的。由于公司下了进人的好多单子,刘奔波于各个人才市场。刘在工作中真可谓女强人气质。打扮高雅不俗。面对初出茅庐的学生,刘颖过足了卑睨一切的瘾。
一拨又一拨的求职者向她露出羞涩胆怯讨好的笑容,刘装出一种亲切的样子礼貌而又矜持地应付着。而对那些傻瓜似的自以为是自以为聪明的求职者,刘巧与周旋,幽默而含蓄地讽刺挖苦着,不把人家闹的出汗决不罢手。
刘颖这次带着林的一个任务,就是选一个非常有奴性的大学生,把他招进公司,然后引荐给林,林要将他训练成自己的性奴。
几天来一直没有什么收获。
到了招聘会的最后一天,机会出现了。
一个孤注一掷的大专生,本来带的盘缠就不多,几天来屡次碰壁,眼看钱都快用光了还没有工作,如果回去的话,真是不想。刘颖看中了他。当他再次出现在自己摊子边的时候,主动问他:年轻人,想不想到我们公司来工作呢?
小伙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喜出望外地说
:这位女士,您说的是真的么?
刘矜持地笑着说,当然是真的了。我看你人挺老实的。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钱刚。是大专毕业。学化工工艺的。今年27了。自己原来有单位,可是跨掉了,所以想出来找工作。可惜没有一个公司看的上我。学历太低了。再一个我学的专业很不好找事情。我什么都可以做,哪怕做仓库管理也行。真的,阿姨要我么?
恩,好。把你的资料给我看看吧,我们好好谈谈……
恩~?你怎么老看我的脚?
钱刚脸一红:没有啊,我在想问题。
刘诡秘地笑了一下,哦,我还以为你盯着我脚看呢?我的鞋漂亮吗?
钱刚脸红的更厉害了,不好意思地说,这个,这个,当然,您的鞋非常漂亮。
刘故意将手中的圆珠笔掉在脚下:哎呀,看我笔都拿不稳,可以劳您检一下吗?
刘公司的招聘摊子就摆了几张类似茶几的桌子,下面是空的。刘架着二郎腿坐在里面的椅子上,圆珠笔就在她的脚边上,只须一弯腰即可检起来。
钱刚忙不跌地蹲下身子,从茶几下面探进身体,一只手不得不撑在地面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拿笔。刘故意低下头将脚动了一下,把圆珠笔推的更里面些了,到了自己的椅子下面。钱刚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只好四脚着地,爬进去些,然后伸出一只手拿椅子下的笔。他的头几乎就在刘的跨下了。刘窃笑了一下,将二郎腿装着不经意的放下来,这样就把钱刚整个身体都置于了跨下,然后刘又站起身,给人感觉似乎是想让出地方来,但时机却是刚好钱将笔检了起来准备起身,这样一来,钱刚就好象是从刘的跨下钻了出来。钱的背顶着了刘的跨,只好继续保持跪姿。刘反转身来从钱的手里接过笔说:谢谢了。您看,真不好意思,让您这样。快起来吧。
钱刚站起身说:没有关系。刘坐下继续说,咱们继续谈吧。您请坐。
书房。律师正做案头工作。
叔叔叔叔,我妈妈叫你去小客厅呢!小公主跑进来说。然后把律师脖子上的狗链拽在手里。拉着就走。
律师一边赶跪趴在地上,一边问公主:我在工作呢,你妈妈叫我干嘛?
容容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你去就知道了。继续牵着律师朝小客厅走。
律师在后面爬行着。小公主使劲拽着狗链道:你倒是快点啊?说着骑到律师的背上,拿链端的皮圈抽律师的头:驾!快点!驾!
律师驮着小公主来到客厅。林叫容容去书房做作业,然后指着自己的跨间对律师说:跪近点,到我这来。
律师跪到林的跨间。林将双脚架在律师的肩膀上面。
律师先生呀,最近怎么样?
很好啊?没什么的啊?
哦?我看你好象对本小姐没有什么兴趣似的呢?是不是想另外找个女主人呢?我看小陈就很不错的。
律师一惊,说:没有啊,你可别瞎猜!看您忙我就不敢来打扰您是真的。
是吗?那是我过虑了罗?既然这样,我倒想问你了,还喜欢我么?
岂止是喜欢?我一如既往非常非常爱你崇拜您。要我怎么说您才相信呢?
这话林听着感觉很舒服。继续说:那我想知道你爱我到什么程度?
这这这您不是都知道吗?你就说要我咋的吧?
好象我逼你似的!
律师赶紧转口一笑: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什么都听您的撒
!要我吃屎我不敢吃饭,要我……
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要你要你的。那现在有个问题我已经考虑很久了,现在应该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林说着将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踢掉,连同丝袜一起将脚伸进律师的嘴里。
律师说不了话,呜呜着。
林继续说:现在呢,你和刘颖的婚姻形同虚设,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估计刘也愿意跟你解除婚姻关系。你是怎么考虑的?说完将脚抽出来让他开口说话。
律师双手捧着林的丝袜脚说:那很好啊!只要她愿意,我马上就可以跟她协议离婚。
林说:但是,如果你跟她离了,我们四个人住在一起就比非法同居还要严重的啊?你说该怎么办?
律师是个聪明人,马上说:如果您不反对,我希望跟您办理婚姻手续,我仍然是您的奴隶。这样,不管是外面还是私下里都说的过去也做的过去,您认为呢?
林想了一下说:恩,暂时也只好这样了。不过呢,我想问你,你是否有意永远做我的奴隶?
当然愿意,我发誓!律师信誓旦旦地说。
那就好!林把丝袜脚又伸进律师的嘴巴里接着说,为了保证有这样的结果,我想,我们应该有个婚前的财产公证。就是说,我的意思是,现在你的所有财产,包括房子车子家具以及律师楼都公证给我,你一无所有。这样可以避免你将来玩腻了将我抛弃。婚后呢,你努力挣钱养家,当然还有刘,她已经跟我说了,永远都做我的女奴,赚的钱全部交予我来支配。为了使你也放心,我给你写个保证,永远都不首先提出与你解除婚约。你意下如何?
林学法律后思想已经突飞猛进了,让律师倒吸一口冷气。按这种安排,律师永远都别想逃出林洁如的手心。这一辈子将永远都是林的奴隶。这个想法把律师即吓着了又兴奋不已。
如果以后林将他训练成一个厕奴,吃家里所有人的大便过日子,他也不得不那样做。好在自己也喜欢那样。有时候他真的想干脆就做个厕所奴隶,工作也不做了,律师楼交给林去打理。反正林也快要毕业了,懂行。要不刘颖也可以。律师工作很累,回来还要侍侯小公主和林,虽然喜欢,但是老做也有点吃不消。经常有那么一闪念想放弃现在的生活。
有一次,在网跟陈露聊天的时候,律师就有这样的冲动:把林和刘都放弃了,跟陈过另外一种生活。但是,他没有把握陈是否会同意。也料不到陈将来会怎么变。也许天下的女人都一样呢?都爱钱呢?那自己岂不是什么都得不到?白忙呼一场?与其那样,林洁如倒是最理想的女王。至少她现在都没有产生抛弃自己的念头。
这些想法在律师的头脑里就像电脑一样快,转完了也不到两秒钟。
律师腾出嘴巴说:好好,太好了!就这样。一切按您的意思办。请您一定明白,我是离不开您的。真的。我愿意永远都是您的奴隶。一直到我们慢慢变老。请相信我。
说完律师更激动地舔食着林的丝袜脚。还咕哝着我爱你我爱你您是我的女神这样的话。
林开心地笑了,将律师的头抱到自己胸口上:傻瓜,我也爱你啊!你知道吗?可不许背叛我知道吗?叫我,叫我妈妈,快叫啊,像刘颖那样叫我妈妈。
律师第一次被林逼着叫她妈妈,律师真有点开不了口。有一种感
动,一种无法言说的回归感。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幼儿时期。不知道世界有多么险恶,无忧无虑。律师第一次轻声叫了一句:妈妈!对着比自己小10几岁的小姑娘叫妈妈。让律师简直幸福极了。浑身都颤抖起来。林吃地一笑答应了:哎!乖儿子!我的宝贝!搂的更紧。律师抱着林激动地几乎哭起来。妈妈我爱你,我真的爱您。您可永远都别抛弃我啊?我一定做您的好儿子好奴隶,好吗?您答应我啊?
林被律师感动的热泪双流。哦,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爱情啊!比那些正常人的爱情差吗?是的,这是另类的爱情。无法向常人解释。只有他们自己能够理解。他们已经把虐恋演绎到了极至!不要去亵渎他们的感情吧!别说他们是变态吧!把SM游戏的外衣抛开,看看他们真实的感情的流露吧!
他们莫名其妙地哭泣着。哭的浑身都颤抖。
刘颖下班回来自己换好鞋子,又把菜蔬放到厨房里面。然后来到小客厅,见林正躺在沙发上看书,轻轻地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工资袋,跪在林的脚下,双手奉上自己这个月的工资:妈妈,这个月的工资都在这了,请妈妈收下。
林坐起身,亲切地笑了一下,然后抚摩着刘的脸:乖女儿,去,放到抽屉里吧,用的时候随便拿就是,别乱用。另外,你自己身上也带一两百块钱,以后就这样了。好吗?
刘赶紧说:好吧,我听妈妈的安排。我带一百块就可以了。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应付。
恩,那就这样了。来,给妈妈舔舔脚,想吗?
想死女儿了。女儿上班就只想着下班来侍侯妈妈。说着将林的双脚抱在怀里,然后将丝袜子褪下,放在鼻子上闻闻:屋,妈妈的袜子好香!太好闻了!嘻嘻。我先给妈妈舔脚吧,等会再闻。
含着林的白嫩的脚趾,吮的唆唆地响。把林舒服的要死。林格格地乐:呵呵,恩,宝贝,只你给妈妈舔的最舒服。律师的舌头老粗,没有你的细滑。对,一个一个地吸,可不许偷工减料哦?不然妈妈可要打你屁屁。恩,好爽!脚趾缝,对,舔那里特别爽。呵呵。哦!
哎,对了,我已经跟律师谈过了,他同意跟你协议离婚。你同意吗?有什么要求没有?
刘全身心投入在给林的舔足中,思维有点狂乱地说:没有,我没有任何条件,只求妈妈不要抛弃女儿,让我永远做您的奴隶就成。好吗?妈妈?如果您不要我我会死的。真的。我不骗您的。
恩,好吧,妈妈答应你。只要你乖。不乖妈妈可要惩罚你的哦?
妈妈,女儿保证乖,保证让妈妈每天都快活。女儿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妈妈快活。
好的。真是妈妈的乖女儿。妈妈喜欢你。来吧。妈妈尿尿你喝。看,只有妈妈疼你。
林洁如今天的心情空前的好。她躺在沙发上看着法律书,眼睛虽然盯着书,却进不到心里去。这些天来的所有事情都让她兴奋和满意。
律师与刘颖的协议离婚办的非常顺利。而林与律师的婚姻登记也已经完成。律师所有的财产都已经公证到了她的名下。而女儿容容过寄的问题也顺利解决。现在,就是这样的格局:林与律师成为合法夫妻。刘是他们雇佣的保姆。容容是林与律师的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庭重新形成。
林的女主地位现在不但有了律师和刘颖的死心塌地为
奴作为保障,而且有了法律的保障,有了财产的保障。林真正感觉到一种高枕无忧,一种彻底的轻松。她怎么能不兴奋?不快活?
一想到现在可以为所欲为地对待律师和刘,林就快活的想大笑!林的思路开始朝怎么使自己更快活更放肆的方向发展。
林突然想到尝试自己找个情人当着律师做爱,让律师跪在床前目睹和服务,一定非常刺激。林被自己这个想法激动不已。但是,林想先看看律师对这个事情的看法再说。林还不知道律师到底有没有性功能。
虽然林跟律师已经做了好多与性有关的游戏,却一直没有肉体的接触,林真的不知道律师在性交上行还是不行。林现在已经跟律师成为合法夫妻,应该尝试一下了。但是,林猜想,律师肯定性欲是旺盛的,但他的小弟弟是不是也行呢?根据自己在网上看到的,林想律师肯定是个阳痿,要不怎么不跟刘过性生活这么久也可以做到?
如果是假性的阳痿,林就有办法让律师的小弟弟扬眉吐气,也有办法让他的小弟弟永远委靡下去。如果让律师的小弟弟昂首挺胸,满足满足自己,然后又进行打压,那律师一定更离不开自己。
想永远都统治律师决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而要统治刘却非常容易。
林决心给刘戴上贞操带,然后在她身上刺上几个字。
恩~,刺什么字呢?林想了想。对了,就刺上“林洁如之女奴”,让她永远都别想翻身。
那么律师也应该刺几个字才行,这家伙是有反骨的,必须刺上更羞辱的字。刺什么呢?厕所?厕奴?林洁如之厕奴?哈哈,对,就刺上林洁如之厕奴!
我要把你们夫妻两变成我林洁如永久的奴隶!想到这林高兴地跳了起来。
晚上,林的卧室。
律师和刘恭敬地跪在林的脚下。
你,把衣服和裤子都脱了!林指着律师命令道,让我看看你。
律师见刘在身边,脸一红:我我我……
我什么呀?快脱!
律师的贞操锁一直戴着。因为刘一直没有给他钥匙开锁。刘在成为林的奴隶前一直想着怎么与他和好,所有,不想律师跟林有实质性的性关系。而后来,刘当了林的奴隶后已经把这个事情忘了。现在林跟律师结了婚,突然提起律师的贞操锁,刘才想了起来。律师呢,反正戴着也没有什么影响,而且习惯了,所以也就没有提这个事情。
刘颖慌张地说:妈妈,他下面带着锁呢,我去取钥匙给您吧?
林扑哧一笑:是吗?呵呵,那你快去将钥匙拿来给我吧。等刘一走,对律师又说,快点脱呀?
律师三下两除二,一阵风就把衣服裤子脱了个精光,重新跪在地上。律师的小弟弟被两个白闪闪的环套着,腰上也有个金属环,在一个联结处挂着一把很小的铜锁。林哈哈大笑,笑的律师好不好意思,把头低着,红着脸,也偷笑着。当刘拿着钥匙进来的时候林还没有止住笑。刘跪下将钥匙递给林,林拿着钥匙,套在食指上打着圈,笑问刘:锁了他多久了呀?
刘笑了一下,从他不行的那天开始就锁上了。
是吗?哈哈。这么说,律师应该还是很纯洁的嘛!至少没有跟第二个女人有染是不是?
刘答道:是的妈妈。人家肯他也只能干着急呀。
呜,好!来吧,我的乖女儿,给妈妈舔妹妹,我看看律师什么反应。
林把裤子
脱了,让林跪在自己的胯下舔,然后用一只脚去逗弄律师的小弟弟。
刘吮吸的吧吧响。律师的弟弟被林一拨弄,马上翘了起来。林呵呵直乐:看看,咱们律师的弟弟蠢蠢欲动了呢。说着将脚伸到律师的嘴巴里:来,帮妈妈舔舔臭脚丫子,看看你的小弟弟反应是不是更强烈。话还没有说完,律师已经硬的不行了。金属环都勒进了肉里,疼的律师嗤牙咧嘴。律师吐出林的脚说:求求您了我的亲妈,快帮我打开锁吧,我会被勒死的。
行呀,快给我磕头,发誓效忠呀。
求您!律师一边磕头一边说,求您了我的姑奶奶。我一定永远对您死心塌地,永不背叛!求您!求您!
林将钥匙丢给他说:好吧,打开它吧,明天再锁上。
律师当晚过了一次激情彭拜的性生活。林快活的像上了天。刘也陶醉的如同自己做一次爱一样。
林洁如出来打工快两年了,还从来没有回去过一次。也许是日子过的太滋润了,很少想起家乡来。偶尔一闪念回忆起家乡的一些小事,也感觉好象不堪回首似的。
当生活终于安定了下来时,林的思乡情结就日渐浓郁了。2005年春节前,林带上容容和刘颖,由律师开车回到了家乡县城。律师因为工作繁忙只呆了一个晚上就回城里去了。林想,谅他也不敢怎么放肆,贞操带锁着他,钥匙在自己手里,让他多挣点钱没有什么不好。
林的家在县城的边上。紧靠半山坡而建。房子不是很高档那种。她爸爸当年靠着多年的积蓄,加上在水泥长做副厂长的方便,费了不少劲才修了这冻两层的楼房。设计倒也很别致的。整个房子按城市居民房的套间房修建,卫生间,客厅,卧室等,与城里人住的一模一样。上下两层就是两个套间,三室两厅一卫。顶层天台是倒制结构,种有葡萄树花芬,搭有葡萄架。林到家的时候,葡萄叶已经枯萎,剩下那些老人手指般的葡萄藤攀附在架上,枯叶飘零欲堕的样子。可以想见它曾经的枝繁叶茂,父母在架下乘凉的幸福情形。
因为屋后就是山,林老头开了不少菜地,每日细心侍侯,新鲜蔬菜吃不完。林的母亲每天热中于打门球。老头子做饭种菜洗衣几乎全包,是典型的“气管炎”,几十年下来已经习惯了,如果不做反而会很不安,甚至闷出病来,此事曾经就发生过。
林一行回来过年自然把老头老太高兴坏了,赶紧置办年货,每天围绕过年在忙着。
刘颖被林指使着干这干那,林老头颇觉的她碍事,因为她不知道东西在哪放哪,什么都要问,林老头让她去玩,她又不敢,于是就献媚地笑着讨好老头子:让我来爸林伯伯,只要一两天我熟悉了就好了。如果我去玩等会林小姐会骂我的,求您了林伯伯。您就坐在那指点我就行了。
林老头气呼呼地说:你第一次到我家来是做客的怎么能够叫你做事呢?她敢骂你我就骂她!
嘘!林伯伯您轻声点!求您了,您就坐着指挥我吧!要不您去客厅看电视也行,有什么事我来问您得了!
林老头坐不住,只好去后山侍侯菜地。
最快活莫过于容容了。老头老太都以为容容是林洁如亲生的呢,见着这么漂亮聪明的外甥女,老两口别提多么开心了。容容更是乖巧的没有话说,又听话又调皮,惹的两个老人整天乐
呵呵的。对容容的要求简直是有求必应。不久容容就很放肆了。外公坐沙发上看电视,或者是坐在矮凳子上择菜的时候她也敢爬到外公头上去骑马马。外公一点也不恼,反而挺高兴的。玩的疯了,甚至要求外公趴地上给她当马骑。林老头开始觉得这要求有点过分,谁知道老太婆和林洁如大力支持容容的不正当要求,林老头就顺水推磨答应了。
林老头还没到60岁,身体挺硬朗的,但也经不起容容长时间的怎么折磨,每次会累瘫在地上。这时候,容容仍然吵着要骑马。她并非不知道在外公家和自己是有区别的,林洁如在来的时候就跟她说过很多。但是,容容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她知道她这么一闹,外公也肯定不会答应她,那自然只要由刘颖来顶替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林洁如就示意容容骑刘颖。容容跑到刘颖面前撒娇道:刘阿姨!我还想骑马,给我当马好么?求求您了刘阿姨!
刘颖看了看林,林点头,于是刘说:好吧好吧,看你说的那么可怜,阿姨答应你就是了。这话都是说给老头老太听的。林老头反对了:那不行!刘阿姨到我们家来是做客的,虽然人家是你家的保姆,也得尊重人家。骑外公不要紧,骑阿姨可不行。这显得有点欺负人家。刘颖一阵感动,但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如果被容容骑在跨下一定更刺激,早已经兴奋难耐了。刘颖说:没有关系的林伯伯!小孩子嘛!让她高兴高兴吧。林与林母也帮腔道,既然阿姨没有什么意见,就让容容高兴一下吧。林老头一看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只好作罢。
容容于是兴高采烈地骑在刘颖背上打圈,还驾驾有声。由顺手拿了一本书当做马鞭。一时间,整个房子里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刘颖自己也觉得无比的刺激。这样几次后,容容骑阿姨就在这显得非常正常了。
一天晚上,刘颖在客厅为容容洗了脚之后,容容对刘说:阿姨,容容的脚漂亮吗?刘奉承道:漂亮!漂亮极了!比阿姨的脸还漂亮呢!容容又问:那白不白?刘答:雪白雪白!那干净不干净?刘说:当然干净了!比桌子上的菜还干净呢!真想咬一口!说完做了个咬吃的动作。惹的大家笑了起来。容容开心地笑道:那你吃呀吃呀?边说就边往阿姨嘴巴里送。刘便顺理成章地一口咬住(当然是轻轻地咬住),含在嘴里笑,一双手紧紧地拽着容容的小白脚。容容格格地笑问:你吃呀,吃进去呀?不许咬,只许舔。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又那么地自然,让老头老太都来不及反对或者赞成。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没有说出的必要,于是,就只要任由阿姨去舔着小主人的脚了。
刘的地位和行为渐渐地被大家所接受。甚至当她打来水到客厅当着老头老太的面给林洗脚时,也没有让老两口感觉有什么不对。或者说即使感觉有点不对劲也不好说了。林一副悠然自得理所当然的样子享受着女奴的服务。因为是当着自己父母的面让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女人为自己洗脚,林和刘都很享受。
当刘给自己洗脚的时候,林与父母谈笑风声,父母的目光尽力避免看女儿的脚。
“哎,爸,妈,你们都退休了?”
林的妈妈说:看看看看,老头子呀,咱们的宝贝女儿多惦记父母呀,连咱们啥时候退休都忘了!
老
头子嘲讽道:知道问你这句话就不错了!瞧人家现在有多享受!连脚都要保姆洗!假如没有保姆,看来你和我还得像过去她两三岁那时候给她洗脚啦!
林洁如母亲抢白道:你这个死老头子说那些干啥?我闺女有福气被人侍侯有什么不好?你还不是天天抢着给我洗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的着吗?
林得到母亲的支持高兴死了,瞟了一眼父亲道:就是!那我妈不也是很享受嘛?又没有人逼你给咱妈洗。我也一样,也没有逼阿姨给我洗脚。您都看见了的,是阿姨自己主动给我洗的,不信您问阿姨,要不阿姨您自己说?刘赶忙点头说是,主人对我好,我是自愿帮林小姐洗的,林小姐每天工作都很辛苦,一下班回来就躺在沙发上起不来,我看着心疼死了。用热水泡泡脚很容易恢复疲劳的。
林洁如几年没有回来了,想到处转转。因为已经是腊月28了,家里鸡还没杀蛋饺子也没有包,还有花生瓜子也没有炒,所以,刘颖与林老头子在家忙呼,林与母亲和容容到街上逛去,想顺便带些糖果啥的回来。容容则不停地要求买花炮,林母呵呵地满口答应。
走到街上,只见人来人往,进城办年货的农民居多。时而一声脆响,吓的林洁如赶紧捂耳朵。倒是林母习以为常了,慈眉善目地呵呵笑。容容则简直是欢天喜地了,拉着妈妈和外婆的手一蹦一跳的,一双眼睛四处搜索着感兴趣的事物。
见着农民喜气洋洋地买对联,林也来了童稚之气,拉着母亲和容容去买对联。
家里刘颖和林老头忙的双手不空,但嘴吧还是有空,于是东一句西一句地聊了起来,双方有了大致的了解。其实林老头对刘的了解还真谈不上了解,因为刘说的都是假话,或者说大部分是假话。而林老头却句句为真。
林老头想起刘给自己女儿洗脚的事来,愤愤不平地说:哎,我说丫头,你干吗还给我闺女洗脚啦?你又不是过去的那什么仆人丫鬟,现在新社会了,人人平等,哪怕就是做保姆也只能够做分内的事,有辱人格尊严的事情可以拒绝做。给容容洗脚还说的过去,因为她还是小孩子其实也不小了,这丫头会被你惯坏的。
刘颖吃地一笑说,这也没有什么啊!您不也给咱伯母洗脚吗?
林老头窘的脸都红了:我哪里……本来想说我哪里给你伯母洗过脚,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老婆揭过这时,便改口道:我给你伯母洗脚那是因为她腿脚不好,有风湿,再则我们是夫妻嘛!这个与你给我闺女洗脚性质不同。
刘颖一边拔鸡毛一边笑道:有什么性质不同?林小姐对我挺好的,我看她工作挺累的,拿热水给她泡泡脚放松放松,我觉得这对我的尊严没有什么影响林老头狐狞地看了刘一眼道:我看她那架势好象已经享受惯了一样的!只怕星期天没有工作的时候也叫你给她洗脚吧?瞧她那做派!还把脚放在你肩上了!如果你这么惯她只怕我闺女会骑到你头上去拉屎撒尿!哼!我就看不惯!
这个老共产党员正义感还挺强的!刘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林大惑不解地问:你笑什么?我闺女这么欺负你你还笑?真是的!我看你是贱!没有骨气!你回去就把工辞了,别给她干了!
刘低着头回忆似地轻摇着头说:不,我可不辞。我还想跟着林小姐干
一辈子呢!她对我挺好的!我愿意给她当牛做马。
林老头感觉刘有点稀泥扶不上墙:切!你这丫头!看来我闺女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了!看你这表现,她叫你给她舔脚也会干!真是无可救药了!
刘红着脸说:林伯伯,不瞒您说,林小姐还真要我给她舔过脚呢。只要她高兴我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林伯伯惊诧了一下,随即又理解地说:我就猜这丫头会这么对你的!昨天我孙女要你舔脚你还真舔了……不过她是小孩子,我还可以忍受……你可不能够太软弱了,什么都依着我那闺女和外甥女啊丫头!
没事!她们并没有欺负我,对我都挺好的您就放心吧林伯伯!要是您眼红我也给您老人家洗脚呀?呵呵。
林老头乜了她一眼,慈祥地笑了:我可不要你服侍,我自己有手有脚。唉!看来我也说不动你了,随便你吧。还是老太婆那句话,一个原打一个愿挨。我不管你就是了。
西西!那最好了。本来就不用您操心的了。我是自愿服侍她们的。
突然刘想起什么似的问:哎!林伯伯!您说伯母腿脚不好您才天天帮她洗脚的,可是我看伯母腿脚很好啊,您看今天他们上街多久了,腿脚不好的话能够走怎么久么?
林老头脸一红辩解道:她……腿脚是不好啊……今天走这么远……是有点不对劲呀……哦,我知道了,也许他们走几步就坐下歇歇吧,对,我敢肯定是这样。
刘颖狡猾地笑道:恐怕不是这样的吧?昨天我还听说伯母每天都走很远的路去打门球呢!哈哈,林伯伯也会讲假话了!
林老头更加窘迫了:也是啊,呵呵……这个你们年轻人不懂哼,有什么不懂?还不是林伯伯喜欢伯母的脚呗!刘颖快活的格格笑。
这丫头!嘲笑起老头子来了!说着用手中的萝卜叶扫了一下刘。
林老头的恋足是那种潜意识的,没有理论指导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种模糊的爱好就叫恋足或者说恋物。老婆的脚好看,又白又嫩,是他非常喜欢的。在他看来,脚是老婆身体的一部分,爱老婆的脚没有什么不对。年轻的时候,老婆也跟花似的,那个白呀,那个水灵呀,让林老头爱的不行。讨到这么样的老婆,林老头幸福的天天都从梦中笑醒来。对老婆简直是百依百顺。恨不得天天顶在头上含在嘴里。
刘颖逐渐判明了老头子给伯母洗脚的真实原因,不禁有些放肆起来,开起了林老头的玩笑:林伯伯,我猜您肯定被伯母罚过跪对不?
这个死丫头!开起老伯的心来了!
你就说有没有吧!没有才怪!
林老头只是笑。
我怀疑呀,伯伯说不定还喝过伯母的洗脚水呢哈哈……是不是呀?
林老头从地上抓起一把萝卜叶作欲打状笑道:瞎说!看我不打你!
刘跳到一边,手里拿着已经拔的差不多的裸鸡继续拔毛:昨天我都听伯母说了,你被伯母罚喝过她的洗脚水。
刘这话一点根据都没有,只是瞎编诈唬他一下。却不料还真诈出了东西来了,真是歪打正着。
这个死老婆子!这样的丑事也敢对外人说!
让我说对了吧?呵呵。林伯伯,你倒是说说看,倒底为什么要罚你喝洗脚水呀?多脏呀?您还真喝了?
哪里呀!就喝了那么一点点而已。有一次我禁不起劝跟人玩牌了,是赌钱的,结果把工资输了一大半,回
来不好交差,只好主动跪下认错了,谁知道老婆子不依不饶的,要跟我离婚。我赌咒发誓说下回再也不敢了,一定痛改前非,但她就是不信。我好说歹说,她才有点将信将疑。到了最后,她就说,除非我喝了她的洗脚水才真的相信。我脑袋一热就喝了几口。她当时这样说,喝了她的洗脚水,如果以后再发现打牌赌博她就把我喝她洗脚水的事情告诉别人,叫我不好做人。你说这个主意毒不毒?我身为副厂长,如果这样的丑事传出去我还能够在这里混么。
其实这段故事都是林老头临时瞎编的,正当林老头为自己编出这天衣无缝的故事自鸣得意时,刘颖却不信了:咯咯……林伯伯可真会编!恐怕不是这样的吧,伯母都告诉我了!
什么?这个死老婆子!居然!呵呵,既然你知道可得替我保密啊,千万别让我那闺女知道了,她还不知道吧?
恩,林小姐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要我保密可得答应我二个条件。
这个嘛……从今天起,您给伯母洗脚不能够避开我们,要当着我们的面给伯母洗脚,另外呢,您委屈一下,乘现在伯母他们还没有回来,我要您也给我洗一次脚,要像给伯母洗脚一样,让我看看您洗脚有什么特色,我也学学,以后好给林小姐洗的更好。怎么样?
你这丫头!太过分了!好吧,好吧,为了在女儿面前留点面子,我也只好豁出去了。
可是我真担心他们回来撞见。
放心吧。我们可以在厨房后门外面洗呀。
厨房后面外是林老头开出来的菜地,还有放野的鸡。楼下的门是锁着的,如果林洁如他们回来肯定会叫门的,因为他们手里提着东西,这样就来的及收场。
刘颖嘻嘻哈哈地将凳子拿到外面,一屁股坐下吩咐道:老伯,快点打水来呀?
林老头被刘颖这一指使,有种莫名的兴奋。很听话地打水,还不忘调好温度,然后端到刘的脚下,将袖子一捞,蹲下说:来吧,看来我这个老头子今天是栽在你这个小丫头手里了,把脚爪子给我。
刘喜地一笑说:不给!怎么说话呢?我这是脚爪子呀?还鸡爪子呢!您得像给伯母洗脚一样地给本小姐洗,不然我们的协议就拉倒!
呵呵,算你厉害丫头!好好好,来,把脚伸给我,我给你脱鞋脱袜子还是不行!难道您给伯母洗脚就这样?应该说个请字才是。
你搞清楚我的大小姐!我给你伯母洗脚也没有说请字的,你不是要我像……
我是那样说了,可是我临时变了一下,给本小姐洗脚必须有个请字。
好好好,拗不过你这丫头!请把脚给我吧。
对了,还有,不许说丫头丫头的,现在应该称呼我为小姐。你想啊,既然你给我洗脚,那你就算是仆人,我呢就是你的主人,哪有叫主人丫头的?
林老头摇着头莫奈其何地笑道:好吧,都依你了,请刘小姐把你的高贵的脚给我吧!
刘颖扑哧一笑,得意地将一只脚伸给了脚下的头发都有点花白的林老头:这还差不多!给!脱袜子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你的爪子把我脚弄疼了,我可不饶你。
这丫……你就摆谱吧。你伯母可没有你这么神气活现那是她不会享受呗!这有什么奇怪的。您闺女叫我洗脚的时候可是经常这样指使我的。
林老头一边给刘脱袜子一边想:哈哈,我闺女做的好!我看你呀,
以后应该天天跪在地上给我闺女洗脚……她老子今天受的委屈就算回来了喂,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让你闺女以后更加变本加厉地对我?西西,以为我猜不透你的鬼心思?
刘将两只光脚伸进脸盆里继续说:快洗吧,洗仔细点,对了,仆人为主人洗脚应该是跪着才是,否则像个什么样子,一点贵贱都分不出来嘛你说是不?快跪下啊?
林老头看了刘一眼,心里有点火,又不便发作,忍耐地说:好吧,给你跪着洗!
这就对了嘛!恩,感觉挺好的!伯母平时一定也挺享受的吧?
林老头心里说:老太婆才不会你样会享受呢!光你这谱摆的!简直就像个女王了!
你手脚轻点!怎么那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个轻重!你自己看看我的脚,要多白嫩就有多白嫩,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比你的脸还要好看一百倍都不止!能让你给我洗脚已经够抬举你了,别因为是个人就有机会给本小姐洗脚的……
林老头忍不住反驳道:照你这么说,那你干吗还给我闺女洗脚?还给我孙女舔脚?啧啧,真是不自己姓啥了!
那是因为我喜欢服侍她们,你奈何我?难道你不喜欢给我洗脚吗?
不喜欢!
哦,我知道了。你是因为面子才不得已这么做的,我都忘了。不过呢我这个人很健忘的,如果你今天给我洗的不满意,说不定我就会把这事给忘了,不小心漏嘴把您喝我伯母洗脚水的事情抖搂出去哟。
你!你可不许说话不算话的哦?小心我宰了你刘把脖子一伸:来呀,现在就宰,不宰可别怪我不守信。呵呵,想威胁我?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呀?告诉你,今天你给我洗了脚之后呢,还要把我的洗脚水给喝了。
林老头见瞎不住,事态越来越严重,如果不哄好了眼前这姑娘,可怕难以收场了。
呵呵,跟你开玩笑呢刘小姐。我喝我喝,只是这么多也喝不下呀,你说是不?
刘颖将被擦干的一只脚踩在林老头的头上:这个嘛,还是可以商量的。这样吧,就少喝点,喝一杯满的吧,剩下的你就倒到你那药酒缸子里留着慢慢喝。
那那不是把酒给冲淡了么?少掺点行不?
你怎么这么喜欢将价钱?真烦你了!好吧,不过呢,你得让我骑你脖子上玩一下,就像你孙女那样。
哎!你这人,怎么得寸进尺啊!不行不行。我已经是老头子了,驮不起你。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你最好快点,否则可别怪我……说不定今天的事我也给你一块抖搂出去。
林老头盯着刘眼睛看了半天,最后垂头丧气地说:看来今天还真的败在你这个丫头手里了。
喝了洗脚水,又把剩下的倒了一些在药酒缸里,把脸盆收好,挂好毛巾,刘颖快活地催促道:快点快点老伯,等会他们回来了我就玩不成了。将老头子拉到客厅,然后按在地上,将腿跨上老头子肩膀,扶好,两只脚扣在老头子身后面,说声驾,走哇?老头子站起来,顶着刘在房间里打圈。刘颖好久没有这么快活过了,笑的花枝乱颤。老头子在她的指挥下一会跑一会慢步一会还要往下蹲一会又站起来,不久就气喘吁吁。刘那里肯理会他,只图自己快活,命令是一秒钟就会改一个,还扯着老头子耳朵和脸玩耍。直到下面传来喊门声两个人才停下来,做贼似的一个去开门一个赶紧回到厨房。
过年
的气氛是越来越浓了。小县城过年更像是过年。农民或者居民放鞭炮不像城里人那样铺张浪费,并不总是整挂整饼地放,而是悠着来,或者一个一个地放或者一小挂一小挂地放,又节约又经常有响声,不图别的,就想听个响,那气氛是随着年关的临近越来越浓,响声也就越来越紧密。
腊月29日这天,律师才风尘仆仆地架着小车来了,大包小包的提着,把一家人的节日气氛推向了一个小高潮。
俗话说,二七二八杀鸡杀鸭,29样样有,30夜里摆碟碟,初一初二拜年去。今天是二十九了,家里一切都准备就绪,应有尽有。一家人围着火盆,磕着瓜子,有说有笑的。到了该煮饭时,林老头和刘颖便自觉地去厨房做饭。
说笑了一阵,林洁如起身东走西看,转到厨房时,发现父亲忙的不亦乐乎,而刘颖驾着二郎腿在那装模作样地择葱,心里很不高兴,狠狠地瞪了刘一眼。其实林一出现刘颖一眼就看出来了,没等她瞪眼就赶紧起身去帮林老头,等林刚一走,马上又回到凳子上坐下了。
其实两个人刚进厨房的时候刘倒也非常主动的。林老头因为昨天的事情,有点怕她做多了不高兴,便要刘去客厅歇着,说自己一个人够了。刘哪里敢歇着?因为昨天欺负老头子正惴惴不安呢,事后想起如果叫林洁如知道了还不把自己给整死才怪!两个人各怀鬼胎,都怕让林洁如知道昨天的事情。刘颖想到这一层,觉得老头子应该更怕,又有了昨天老头子的受辱之事,刘便觉得事情对自己似乎更有利些,于是心安理得地磨起羊工来。
刘颖一边择着菜一边跟老头子聊天,时而吩咐一句,有点指手划脚的意思。老头子却并不反感,心里觉得很受用。甚至刘骂他怎么这么不中用他也乐呵呵的。
刘就有点放肆起来:伯母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糟老头子?我看你呀,连给伯母提鞋都不配!
林老头自谑道:是是是,刘大小姐!我不配给她提鞋,可我给她洗脚很配呀!要不她怎么叫我天天给她洗呢?
刘扑哧笑起来:那是伯母可怜你罢了。要说配的话,你呀,只配给伯母舔脚还差不多。
你就损我吧!反正你捏着我把柄了。
知道就好!告诉你,像你这样的糟老头子,过去我都不会正眼看的你信不?
老头子不声。刘继续说:林小姐如果看见我在玩,问起来你可会说话一点!就告诉她我已经做了很多知道吗?你刚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
呵呵,比蒋介石还会抢夺胜利果实呢你!好,我就照你的意思说就是了。
你现在站在灶台那干吗呢?过来帮我择菜呀。
这不是煮着蛋饺子吗?
煮着菜也不用你那么傻守着呀!你没有眼睛看吗?煮好了再站到那不迟!真笨!
林老头说不过她,只好过来蹲地上帮着择菜。刘满意地笑了:敢不听本小姐吩咐!老头子心说,你就牛吧,也只有这几天时间,等你回去了我看你怎么服侍我闺女!我要不让我闺女狠狠地对付你才怪!
怎么?是不是想让林小姐虐待我给你报仇啊?你那肠子里转悠什么鬼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么?哼!林小姐虐待我我愿意!轮不到你高兴!就你,还是做奴隶的命!以后还得天天服侍伯母!
我那叫做奴隶呀?你搞错没有刘大小姐!我那是爱老婆知道
不?
哈哈……笑死我了。天天帮老婆洗脚就是爱老婆呀?简直是谬论!
林洁如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道:笑什么呢刘颖?
刘颖吓的跳了起来:啊?没没什么啊。哦,是刚才林伯讲了个笑话呀,可笑人了!他说,有个神经病……
林指着她说,你给我闭嘴!爸爸,您刚才说了什么笑话?
林老头红着脸尴尬地站起来急急巴巴说不出来。林一下子就明白了,对刘颖轻声道,你跟我来一下。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刘脸色煞白,惶恐不安地跟在林的身后,他们来到林的卧室,林反身把门给锁了安锁。然后走到写字桌边,往椅子上一坐,压低声音命令道:跪下!说!你跟我爸这两天都做了什么?
刘看了林两眼,被林的目光逼了回来,只好埋下头。林一记耳光打了过来,没有等她反应又是一记,嘴角立刻流出了血。刘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倒在地,倒头就磕:我说我说,我该死,请妈妈原谅我,是我一时忘乎所以,昏了头了……
林轻声呵斥道,小声点!快说!
于是刘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把昨天的事情和盘托出。
林老头子见着女儿一脸怒气把刘颖叫走,心里七十八下,不知道刘会不会把自己昨天干的丑事情抖搂出来。他几次把炒菜的勺子都掉到了地上,额头上虚汗直冒。
一边在干着活一边关心着客厅那边的动静。直到刘颖面无表情地回来,老头子的心仍然提着。他提心吊胆地问:我闺女找你干啥?
刘楞了一下,露出点笑说:哦,没什么,就问我邓律师给她买的那件衣服合适不合适。老头子不相信地说:真的?刘笑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吗?哦对了,林小姐叫你去休息,让我来做吧。林老头满腹狐狞道:你去玩吧我一个人够了。刘不容他二话就往外推他:叫你去你就去,真是贱骨头!
林在客厅喊他:爸爸!爸爸!怎么还不过来?
听见闺女叫他,赶忙哎哎地答应着往客厅走去。
吃过中午饭,律师带着容容上街去买鞭炮烟花,老太婆与老头子看电视,林洁如叫上刘颖去后山上看风景。
律师高兴地将容容扛在头上让她骑马,惹的容容敖敖直叫。两个人不一会就到了街上融入人海之中。
林把刘带到山上,只见林木仍然很茂盛,白雪把松树叶压弯了腰,林间的小道上雪已成冰,空气又冷又新鲜。
吃饭前,林听到刘的坦白之后又惊又气,当场查点气晕过去。听时一直在心里暗骂:这个妖精,简直反了她了!居然敢如此戏弄我老爸!胆子简直比天还大!再不整治一下她就敢往自己头上爬了!简直岂有此理!还有自己老爸,也太不争气了,太好骗了!这个小妖精。今天我不好好调教她一下,真不知道事态会发展到何等程度!幸亏我发现的早!
这会最后悔的莫过于刘颖了,真是后悔莫及!真是昏了头了!乘一时之块惹来了天大的麻烦!这下可好!还不知林会怎么惩罚自己。林当时虽然没有发作,但是刘看的出林小姐就像爆炸前的一颗炸弹哧哧地冒着烟了。林越是不发作,刘就越是担心的要死。既然必须接受惩罚,还不如早点到来,免得老是提心吊胆。
林不想在家里就马上发作,拼命压抑着满腔的怒火。林今天的涵养可真好!本来这不是她的性格。如果是在城里,她早
就爆发了,一刻都不会耽误。为了不让父母知道,为了不丢父亲的面子,林只好另外找地方。因为想着这个事情,气着这个事情,林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好。
这会,林虽然还是有气,但是已经泄了不少。家乡山上的美丽景致和新鲜空气使她心态一下子平和了许多。但是,惩罚还是要惩罚的,林决不会放过她。要让这个贱人知道自己的厉害,让她不敢再犯。让她懂得不管自己在不在,只要想到她就不敢乱来。
林看了看四周,张开双臂转了一圈,高兴地说:多美啊!是吗刘颖?
刘赶紧应道:是呀,真的很美!
林站住,将双腿张开一点,说:来吧,我的乖女儿,让妈妈骑着你到处转转。
刘颖见林声音柔和,态度宽容,因为她原谅了自己,心里一阵感动,闻声马上过去跪在雪地里,将自己的头从林的跨下伸进去,然后抱着林的双腿,吃力地站了起来。头上顶着自己崇拜的人儿,刘仿佛获得了回归,这才是自己应该处的位置,只有把林顶在自己的头上,刘才觉得心安宁了,舒服了,自在了。真是奇怪!
林用大腿把刘的脖子夹的紧紧的,舒服地起落了几下:恩,好舒服!走吧!今天呢,在回家之前我可不打算下来了,因为你欺负了我老爸,就算是对你的惩罚吧。你先作好了思想准备。我会一直骑在你头上走很远的,如果你累了想歇歇我也不会离开你脖子,我要让你对我产生畏惧,以后再也不敢乱来!听见没有?
刘低着头,在下面心悦诚服地说:是,林小姐。贱奴应该受到惩罚,贱奴以后再也不敢造次。
因为是两个人的重量,雪在刘的高跟靴下被踩咕咕响。刘为了安全,不敢走的太快,雪很滑的,万一有什么闪失她可真是不想活了。
林穿着厚厚的鸭绒衣,是金黄色的,脖子上扎一条红色的丝巾,头发扎成个马尾。她的脚上是棕色羊皮高跟靴。在墨绿色和白色背景下,林看上去充满青春活力。相比之下,刘打扮的随便点,衣服颜色也不那么绚丽,但这并不能够掩盖刘的俊俏。两个人使山林平添一道亮色和生气。如果有人在看,她们就是风景。可惜山林里一个人也没有,十分的寂静。几只饿的受不了的小鸟飞来飞去。
山到是不高,可是,刘头上顶着一个人,显得比较吃力。虽然山道是迂回曲折向上的,但每走一步都是物理意义上的做功,自然很耗体力。在林的指挥下,走走停停,没有多久刘就气喘吁吁了,有些支持不住。林提醒她:不许停!到山顶才可以歇一会!别摔着我,把我摔着了我活埋了你信不信?不让你长点记性,你说不定哪天还敢把天翻了!
刘驮着林洁如努力支撑着,虽然有点摇摇晃晃,但都有惊无险。林稍微有点担心安全,但是,凭自己对刘的了解,她相信刘如果真的支持不住会央求自己歇歇的,而不会把自己摔倒,哪怕连她自己一同摔倒。林有这个自信。
家乡的山啊!真的是美极了!林心情非常愉快。大口地呼吸着家乡的清新空气,感觉甜丝丝的,神清气爽。被洁白的雪覆盖的山林,除了白了是绿,间或可以看到红土的颜色。天是蔚蓝蔚蓝的,有放晴的迹象。林的思绪一下子飘的很远很远。忽然想起过去非常要好的一个同学,叫什么名字来着?哎呀,看
这记性!让我想想……想想……
刘呼呼地大口吐着气,每一口气一出来就变成了白雾。她知道那是天气太冷,哈出的水蒸气液化的结果。刘紧紧地抓着林的双腿,生怕将林摔着。幸好穿的高跟靴,不容易打滑。只是力气有些不支了,是的,很不支了,得快点爬上去才行。
林低头看了看刘吃力的样子,捂着嘴巴偷偷乐,心里说: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老子!反了你了!不整整你,说不定哪天你还敢爬到我头上来!林故意将腿夹的更紧,心情愉快地拍打着刘那张红扑扑的脸:加油!快到了!驾!加油!
终于到了山顶,刘找了个平整点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矮下身子,然后蹲在地上。林仍然骑坐在她的脖子上,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她知道,这个时候,刘是最吃力的,放不下包袱想放松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刘感觉自己快要瘫痪了。
刘颖继续将身体往下面矮,企图甩掉重负,林却跟着矮,双脚离开地面踩在刘的大腿上面,她才不管会踩脏刘的裤子呢。现在的惩罚才是惩罚,可以让刘记一辈子。
这个场面十分可笑。刘的双膝跪在地上,背部成了弯弓,脖子上压着110斤的林小姐。更让刘受不了的是,林还直摇晃,双脚踩在刘的大腿上面。刘马上就要崩溃了!
喂?你把我爸骑在跨下是不是很享受?
啊不不享受?才怪!还想骗我?
是是,奴才不敢了。奴当时昏了头了。以后奴再也不敢了,求妈妈放过女儿吧,我真的支持不住了。我怕自己瘫成一堆泥会摔着妈妈把自己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林格格地笑着说:我可警告你,给我硬撑着!如果让我摔到在地我非挖个坑把你给活埋了!我还告你,把你埋了谁也发现不了!公安局都破不了案!
可是,可是我怕支撑不住呀,万一垮了那一定是到了我的力气的极限,请妈妈一定理解这一点。刘的双手尽力托着林的屁股,使自己肩膀减轻点压力。
我才不管!摔着我那一定是你有意的!我一定会把你给活埋了!哼!跟我耍花招!林用屁股使劲往下坐了坐:把你的狗爪子快嗲给我拿开!
刘把双手放下,林又往下坐了一下,刘的头被坐得更低了。
刘颖带着哭腔说:妈妈呀,女儿知道错了,求您了,女儿再也不敢放肆了,您就大慈大悲放女儿一马吧,来世我还给您当奴好么?求求您了林扑哧一笑:哭的蛮可怜的么?当初耍我老爸的调皮劲哪去了,啊?把我老爸骑在跨下是不是很威风?啊?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给我记住了,在我父母家把家务活全给我包了听见没有?
是是是,我一定全包就是。
还有,我老爸闲不住,不做事会生病的,如果他到厨房来干活,你只能让他干点轻巧点的听见没有?
是,我会让他坐凳子上歇着,或者帮我择择菜什么的。
还有,什么也别告诉我老爸,别说我已经知道你们那天干的事情。
好,我不说就是了。
另外呢,以后晚上给我洗脚要跪着洗,当着我爸妈的面也这样!脸上要有愉快的笑容,嘴巴会说一点,甜一点,别让我父母感觉不自在。
知道了,我按您的吩咐做就是。
林将双腿踩地上站起来:恩,今天就放过你吧,别忘记这次教训哦?如果再犯,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了你的。
刘把
头从林的跨下退出来,身体往地上一躺,如释重负地大出了一口气:我的妈呀!早知道会受到这样的惩罚我死也不会欺负老爷子了。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妈妈呀,您放心好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对妈妈忠心耿耿就是了。
林居高临下看着刘笑:那还不快点爬起来给我磕头?
是!刘翻身爬起来纳头就拜:谢谢妈妈宽恕,谢谢妈妈宽恕那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容容坐在外公的膝上看电视。林洁如和她妈妈以及邓律师三个人围着八仙桌兴致勃勃地下跳子棋,输了的贴胡子。律师心不在焉,所以连输了两盘,被贴了两根胡子,额头上一根,鼻子上一根,这是林洁如坚持的结果。律师决心认真点,想扳一局回来,但是,显然林洁如与妈妈结成了统一战线,互相配合,过河就拆桥,把律师气的要死,却又不好发作。但是,嘴巴仍然在埋怨。林心里乐开了花,林母也跟着偷偷地乐。
林母并不知道律师是女儿的奴隶,但是她看的出来,女儿在他面前很神气,经常颐指气使的,心里就很放心了,觉得女儿绝对不会被欺负。再看律师也是一表人才,又有钱又有地位,就更加喜欢这个女婿了。眼见着律师已经贴了两跟胡子,女儿还在暗地里向自己使眼色,就不怎么听女儿的,不去故意阻挡律师。母亲的意图被林看出来,林就大惊小怪地叫嚷:妈妈!你到是帮他还是帮我?我看你胳膊肘还向外拐了!
林母就笑:看你这丫头说的!我哪里帮他了,我也不帮你,我只顾自己,要斗你们两去斗。
律师笑说:夫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说妈妈现在还没有帮我,就是妈妈帮女婿也是应该的,你看我这胡子都贴了两根了,你一根都没有,太不公平了嘛!
林快活地笑:两根算什么,今天晚上我要把你的脸全都贴满,呵呵!
刘颖收拾了半天才把碗洗了,菜藏起来,然后打了一盆热水调好了温度,将自己的洗脸毛巾放进去,然后端到客厅来,放在林洁如的脚下说:小姐,该洗脚了。
林把身体转了九十度,然后将一只脚伸给她说:洗吧,别打扰我,正下的过瘾呢。
刘颖跪下双膝,一边帮林脱鞋脱袜子一边看着律师笑:哈哈,律师都贴两根胡子了?林小姐林伯母你们真厉害呀。
林母见着刘颖跪在地上,有些过意不去:丫头,地上脏别跪在地上呀。
刘颖赶紧说:没事没事,跪着洗方便。
林洁如笑道:妈妈妈妈该你了!您别管闲事好不好?她在我们家经常这样帮我洗脚的,你就下你的棋吧。
林母眼睛盯着棋说:闺女,这你就不对了,让人家跪着给你洗脚,说出去大家会说你的。哎,我看到了一步好棋了,可以到顶尖呢!瞧好了啊,跳这跳这再跳这到顶了呵呵……
律师赞叹道:还真是一步好棋!轮到我了,让我先瞅瞅。
林侧目看了一眼刘颖,见她正在把自己的白棉袜脱下,轻声说了一句,帮我闻闻看臭了没,没臭就还穿一天。刘将袜子放鼻子下使劲闻了闻,摇摇头,又把林的白足拿到鼻子下闻了下:没臭,还挺香的呢。林吩咐道:那就快洗吧,洗干净点。
林母看着闺女像个公主样地被服侍着腾地升起一种自豪感,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只是笑咪咪地催她:闺女,该你了,快点!
林一边下
棋一边享受着刘的洗脚按摩服务,舒服的死,兴致也就更高了。刘颖给她洗完了一只脚,擦干,然后穿上袜子,再洗另外一只。林将洗好的那只脚放在刘的肩膀上,继续下棋。
律师被林洁如这么一摆谱一享受搅的分了心,结果又输了一局。林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嚷嚷着要律师再挂一根胡子在脸颊上面。
当刘颖终于给林完后,林示意她打水帮妈妈洗脚。刘打了水来端在林母的脚下:伯母,您也洗洗吧!
林母吓的把脚往回一缩;不不不,我不要你洗,等会我自己去洗就是了。
林洁如不满地看着林母大声说:妈!你就让她给你洗吧。我们这不都没有空吗,快点快点,该你下了,少罗嗦。又面朝刘颖吩咐道:还不快点跪下洗?
见着女儿生气,林母只好不说话了,胡乱下了一步棋,然后盯着林洁如脸看,林知道母亲在看自己,故意板着脸。律师大气也不敢出,一双眼睛死盯着棋盘。刘颖跪在地上,将林母的脚抱了过来给她脱鞋。林母将身体转了九十度予以配合。
那边容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这边发生什么根本就没有注意。而林老头却尖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每一句话都不想放过,根据听到的,他就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想:丫头,看你牛吧!怎么在我闺女面前这么乖了?今天怎么不摆谱了?哼哼,今天该我闺女在你面前摆谱了!而且以后我闺女会天天都给你摆谱的,你等着吧!
刘将林母的袜子脱下来后习惯地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然后又闻了一下林母的脚,赞美道:伯母的脚好漂亮呀,保养的真好!难怪林小姐的脚那么白嫩好看!而且一点也不臭,真是奇怪!
林母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不习惯,现在这会已经缓过来了,有点心安理得了。我闺女可以享受的妈妈自然也可以享受。林母对刘笑道:我和闺女的脚都不是汗脚哪里会很臭?不过也不香倒是真的。老头子也说我的脚不臭的哈哈,不信你们去问他?
刘颖就转身喊林老头:喂林伯伯?林伯伯?伯母说你说的,她的脚一点也不臭?难道您闻过?呵呵……
林在刘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放肆!想讨打了是不?刘颖嘎然止声,伸了下舌头:对不起。林威严地压低声音命令道:为了你刚才的放肆,罚你给我妈舔脚,先舔后洗,听清楚没有?
刘颖使劲点着头,跪在地上捧着林母的脚就舔起来。林母受宠若惊地将脚往回缩,刘颖抓的紧紧的不放,甚至将林母的脚指头含在嘴里吮吸起来。一阵稣氧感传过全身,舒服得直想哼哼,可又不敢支声。林催她走棋,她赶紧胡乱走了一步。
林老头听到刘颖吸吮的吱吱声,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真的,不禁心里升出种怪怪的感觉。
只有林挥洒自如,该说的照说,该笑的照笑,显得很自然。律师也是傻了一样,脑海里稀里糊涂不知道想什么,感觉脑袋里是一锅粥。容容看电视看的入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母思绪也翻腾的厉害。心想我女儿可真有本事,真会享受。现在自己正在享受的闺女一定是经常享受着的。只是很不解的是难得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听话?怎么会这么乖?好象还挺喜欢的样子。她百思不得其解!林母纳闷的也正是林老头想不通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