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虐缘

超市虐缘

作者:book3050

程序员的故事(foots)开机,带上耳机和悬挂式视屏,连接好神经微处理线路,输入运行代码,一切准备就绪,我安稳地躺在电脑前的一张软椅上,好了,我可以给大家讲我的故事了……一在本市五A智能写字大楼里,有我的一个子公司,面积不大,占了有五层楼的空间,从8层到13层,这栋大楼有21层,但我们有专用电梯,只供本公司职工内部使用。公司的一切运营状况良好,因为执行经理既专业又非常敬业,总是把各项业务作得井井有条,公司的业绩在逐年上升,而他常常在各项会议上把公司的发展归功于我,虽然会议上只有我的一张空椅子,他也是那么必恭必敬。

我没怎么和员工见过面,他们要见我并不容易,但他们都知道在执行经理后面有我这么一位吴总董事长,掌握着他们的升降去留和决定着他们生活的幸福。在这样的经济都市里,经济来源很重要,而且和每个人幸福息息相关,我正掌控着这一点,作为一名普通职员,谁也不愿意丢掉30万元的年薪。但我通常不和员工们打交道,甚至不和他们同乘一辆电梯,见过我的员工很少,领导层只有财务总监和执行经理每月和我见一两次面。我的办公室在13层东部,基本上,从公司运行以后,就没有普通员工能上13层的,大概有一个冒失鬼误敲了我的办公室,下午他就收到了辞退书。

对他不需要解释什么,一句话:董事长的意思!严格地说,这是不符合公司辞退制度的,但事实就是这样,我的每一名手下,在发布和传达命令前,总习惯于加上"董事长的意思",就象神甫布道那样时常搬出上帝的名字。一句话,所有的员工都很敬畏我。

但是有一个人例外,她叫陈瑶,公司的一名小打字员。她第一次出现在我那宽大的办公室里的时候,样子非常吃惊,我想她吓坏了。我最初见到她的时候,是在乘坐电梯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胸卡是2002,于是我在自己办公室的电脑里调出了她的资料:22岁,身高1米67,大学本科,北京外国语学院。一张标准大头照,一张生活照。

我在屏幕上放大了那张生活照,把鼠标落在了她纤巧的脚踝上。很美的姑娘!更重要的是,她的脚踝更漂亮,在电梯里,她穿着欧款黑色高跟鞋,透明丝袜,修饰出玲珑有致的足踝,我的胯间有些冲动,这也促使了我从电脑里调出她的资料,并在第二天电召到我的办公室。作为一名资深恋足者,我不愿意放弃这手边的机会。"董事长,您找我?"她的带着探询的目光拘谨地看着我。我点点头。但没说话,只是打量着她,今天她的穿戴和昨天完全相同,当然,我是指她穿着同样的高跟鞋。

陈瑶低着头,站在我的面前,完全象一个高中生那样在等着老师讲话,我的嘴角闪现出一丝微笑。"您有什么安排需要我做的么?"她试探着问,试图打破这僵局。我摇摇头,指了指宽大的老板台,那上面的漆面可以映出人影。"你座在这上面!"陈瑶细致白牙咬着上唇,眼神很迷惑,但最终,她还是走了过来,轻抬玉腿,坐在了老板台上,因为她穿的是典型的白领女装,所以,座上去后,两条修长的美腿马上呈现在我面前

,她向下拉拉裙子试图掩盖,但显然是徒劳的,她的脸有些红。我把转椅推到她身边"你可以把脚踩上去。""不用了,我这样坐,能行。"

她躲避着我的目光,好象我的目光能扒光她的衣服。"放上去,听话!"她看了我一下,才很小心的把脚放在了转椅上。她的美腿更加完整地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的目光有些炽热了,陈瑶敏感地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陈小姐?你很紧张?""恩!"她点点头,但马上又摆摆手:"不!不!"我笑了一下,耸耸肩膀,显然,这个小女孩是让我吓着了。"

陈小姐,你不用紧张,我是和你谈一项工作的,当然,我们只是'谈'!"我加重了"谈"字的语气"我们可以商量,并不是命令你做什么!"陈瑶点点头,无助地看着我。"

你很需要你目前的这份工作?对么?""是的,董事长…….可我想我没作错什么啊?您要辞退我么?"陈瑶的样子看起来很让人爱怜。"不,我不是想辞退你!虽然,目前社会上的失业率很高,但我不会让我的任何一个员工失业,如果,他不犯错误的话。你要知道,象你这样的女孩,很容易找到。"

陈瑶默不作声,猜度着我的意思,但我说得是实情。"我想请你帮我作件事情"我的一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她似乎马上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不!不!董事长,我不做那种交易!"

我知趣地把手放了下来,冷冷地"哼"了一声。她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长长的眼睫毛挂着泪花,"董事长,我有男朋友的,不可以和你做那种事情!""呵呵,!你以为做那种事情?"

我笑了起来,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她放松了一下,但面孔马上又紧张起来"难道,难道不是……"她终究难以启齿.我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令你难堪.陈小姐,我是一个对女孩的美足感兴趣的人,我所要和你谈的只是关于你的脚!""美足?!"陈瑶有些莫名其妙."是的,陈小姐,你的脚踝很漂亮,我很喜欢,我只想欣赏欣赏."陈瑶羞涩地笑着,看得出,她有些意外,也有几分骄傲."很简单,陈小姐,请您把鞋子脱掉好么?""只是,只是脱掉鞋子?"陈瑶有些迟疑.我鼓励地点点头.

她犹豫着脱掉了两只脚上的鞋子.她脱鞋的样子很美,透明的丝袜紧裹着她的足踝和翘起的足尖,我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她抿着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我在她面前蹲下身子,轻轻在她的裸足上吻了一下.

她惊叫了一下,瞪大了眼睛,面孔绯红,但却没有挣扎."很好!"我站了起来"我希望每天都如此,这样你可以涨一千元钱的工资,记住,是每天多一千元的收入!"她的面孔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定是被我搞懵了."好了,你去工作吧,明天10点钟来找我."她低着头,一句话不说,穿上鞋子,整理着衣服,虽然,她的衣服自始至终都很整洁.在她准备出去的时候,我叫住了她:"这是我个人专用电梯的磁卡,你可以做到三楼下,然后乘公司电梯到你自己的办公室"她迟疑着接过了磁卡:"止此而已么?''"

止此而已!"我微笑着说.……事情并止此而已,在我们互相熟悉之后,陈瑶不仅

很快就习惯于接受我舔她的脚丫了, 而且能够熟练地用脚趾玩弄我的档部让我达到高潮.我只恪守着不去碰她的身体.被自己的老板舔舔脚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很快就适应并以此为荣了.在第一次用脚和我的阴茎接触是我们达成协议的一个月后,我把她的脚拉到我的裤裆部位,来回地用她小巧的足尖摩擦,她明显感觉到我的坚硬和冲动,只是略一迟疑,就用脚尖勾下我的裤裆,把我的阴茎直挺挺地夹在两足之间.她很快明白了我的心思,先是用穿着丝袜的脚左右摩擦我的性器,然后再脱下袜子,用裸足挑逗,我常常把浓白的精液射在她白净的脚丫上.也有的时候,我正在浏览电脑里公司的业绩记录,她通常不会等待,而是拉一把椅子坐在旁边,然后褪下鞋子,把脚放在我的裤裆上搓动,大概不超过一分钟,我就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鼠标来捧起她的脚了.但是,我从不碰她的乳房,阴部等敏感地位,也从不作此要求,这大概是我们能长久合作的前提,大概也正因如此,从她狐疑的眼光中,觉得我可能有些性无能,我不想对此做什么解释,她曾就此做过试探,将高根鞋挂在我勃起的阴颈上观察,赤足在我性器周围游走,十分钟后,我的阴茎依然雄壮,二十分种后,依然是直挺挺的,她用脚好一阵拨弄,我才射了出来.这证明,我在性功能上不存在什么障碍.我们如此相处,大概有了一年多,她总是能用脚让我满足,我从不更进一步接触或者进入她的肉体,在眼中,我只是一个有恋足嗜好的健康的男人.本来,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但,很抱歉,各位朋友,我不得不强行打断这个故事,因为,因为…….二因为我被人揪着耳朵从系列游戏"

中醒来,时间是2012年8月12日(星期日)的下午,地点是理想游戏软件开发公司,我是一名游戏软件编程员,而纠我耳朵的,是陈瑶小姐,公司公共关系部的副部长,23岁,也是公司的形象使者之一."你真是一个没用的家伙,身为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居然不敢和人家上床,只不过狗一样地舔舔人家女孩的脚!"陈瑶挖苦着我,她一定是在我处于睡眠状态下进入游戏时,浏览了我所有的程序设置,包括人物性格安排,情节设置,及触觉神经改变率.我苦笑着,不敢出声."

说!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陈瑶拉掉我的神经微处理线路,那是使游戏者有身临其景真实感觉的联络线, 神经微处理软件可以改变我的神经元,根据游戏情节的需要给我以不同程度和不同部位的刺激,能让我感到麻,紧,压,松,肉感,枯感感,冷热等各种感觉."陈姐,我,我下次不敢了!"我哀求道,我来理想软件公司才一年多,并不想因此而身败名裂."

没出息的家伙!你怎么能设置这样无聊的游戏程序,马上给我删掉!""是!是!陈姐!"我如逢大赦,赶紧动手去改程序."慢!"

陈瑶突然制止了我."你为什么没在程序里设置'作爱'软件?"她厉声问我.做爱软件是我们公司经常在爱情生活游戏里设置的,它可以非常容易使游戏加入者有作爱的真实体验,当然,它也有一定的检测能力,如果真实生活中游戏者体力虚弱,就不能频繁设置

作爱程序.

有一位使用我公司软件的男性在游戏设置时,把作爱时间延长了十分钟,结果他进入以后,体力不支,虚脱在游戏机前.所以,游戏也要因人而异进行强度设置."我,我不愿意在游戏前浪费体力!""放屁!"

陈瑶飞快地点动着键盘"看看!这是你设置的射精次数,每舔脚一次就射一次,兴奋度是8,持续时间是30分钟,你浪费的体力还少么?!你难道不敢在游戏里作爱么?!""我,我,我,"我唯唯诺诺,答不上话来.陈瑶想了一下,若有所思,在电脑前做了下来,天!

她在修改我的程序.陈瑶是一个漂亮的女孩,真的,非常美,她的美让我心生爱慕,从大学毕业到工作以来,她是唯一让我动心的女孩,我已经在心中默默地爱上她一年了,我更喜欢她的美足,因为那是她身上唯一常常裸露的部分,从迷恋上她以后,我就期待着有一天,能单独和她在一起,哪怕是能舔舔她的脚趾也好.非常可惜的是,我调到程序开发部一个月以后,她就被委以公共关系部的副部长,很难再见到她.在生活中,我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只好借助于软件和电脑了,在家里没有触觉系统,就到单位来实现理想,本以为星期日单位只有我一个人,谁知道会被她撞个正着.

陈瑶很快改完了程序,然后命令我带上带上耳机和悬挂式视屏,连接好神经微处理线路,她输进代码以后,就站在我身边,起初我有些惴惴不安,很快,随着耳机有节奏的催眠震荡,我渐渐睡着,进入了游戏.……游戏很凌乱,但很快,我就被一个面目有些模糊的女孩带到了床上,我们脱光了衣服,并且,我的阴茎进入了那个女孩的阴道,我的阳具只在里面停留了三秒种,就猛烈地抖动,一下子喷射而出……"呵呵!呵呵!"我的耳机和悬挂式视屏被陈瑶摘了下来,她俯身到我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早泻!""早泻"

就是提前射精"你还没有性经验吧!"陈瑶把腿翘了起来,很老练地看着我.我尴尬而无奈的点点头."看样子,你还是个处男"

陈瑶忍俊不禁的样子"你编进程序里的蛮老练的,看起来象个床上高手,原来还是个雏!""陈姐,别,别讽刺我了""呵你还知道面子啊!把我安排成一个文文静静的小打字员,嚯!你真想的出!"陈瑶把一条腿伸到我的裤裆上,高跟鞋底正蹭我的阴茎."

别!别这样!"陈瑶扑哧笑了,"瞧你胆小如鼠的样子,真是有贼心没贼胆!敢想怎么不敢干啊!""这个,这个…….."我支吾半晌,脸象红布一样."

姐我给你这个机会"陈瑶用脚点点我的阴茎."不就是舔舔我的脚么?这个容易啊!"这下子,论到我吃惊地看着她了."

今天晚上,我和公共关系部的林菲,梅娇有个小聚会,就在梅娇家里,可能的话,我们的脚都会让你舔一遍的哦,你敢去么?!"陈瑶咯咯笑着.我傻傻地望着陈瑶,这是游戏呢,还是真实呢?"晚上七点,梅娇家!"

陈瑶走了,高跟鞋清脆的声音渐渐远去.我的心却嗵嗵地激烈跳动起来。我是去呢?还是不去?

魔子出生在一个十分富有的家庭,从小娇生惯养使她的性格极其任性,无情。魔子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喜

欢虐待男人!

这天魔子吃完晚饭,看了一会儿电影,等到天色晚些的时候便带着她的两个女保镖,开着红色宝马寻觅猎物去了。魔子虐待的对象从15,6岁到30多岁不等,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女子大学的学生,所以虐待岁数差不多的人她才会感到真实,刺激。

车开到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里,捕猎行动就这样开始了。这个地方不常走人,但是肯定有人会从这里走,魔子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大约过了1个小时,猎物出现了,从外表看大约是个20初头的男孩,当男孩走近车身的时候,魔子的枪响了,声音不大,但是却足以使一头大象睡2各小时的。魔子需要时间,她要把猎物安全运回家,并且做一些布置。就这样,第个猎物到手了,他等待的将是痛苦的死亡。

魔子的家非常大,她自己有一个别墅,平时父母忙,是没有人来打搅的,这给魔子的为所欲为创造了很好的条件。

男孩渐渐苏醒了,但是由于药物的作用他的身体酸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卧室的中央,卧室好大,床在他的眼前,一个美丽的女孩就在床边上坐着,看着他,好象正在想着什么,身边还有两个穿黑衣服的女人站着。男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隐约觉得害怕,刚要询问美丽的女孩时,才发现连舌头也麻木的动不了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这使男孩更紧张起来。

“这个猎物该怎么处置他呢?”魔子想“对了,就让他当舌奴吧。”

魔子按动了床边的一个按纽,床奇迹般的慢慢分开了,中间露出一个空间。男孩能清楚的看见那是个象椅子一样的东西,里面还有个管子,分开的床的内侧,两边还有一些为了固定什么而按的东西,里面还有一些复杂的支架男孩就看不懂了。

“把他放进去!”

随着魔子的命令,两个穿黑衣服的女人把男孩抬了起来,放到那个矮椅子上坐好,然后将他的腿和椅子腿绑在了一起,同时把男孩的手也反绑起来。椅子很牢固,男孩知道现在除了自己的头外,身体的其他部位是动不了了,由于害怕,男孩剧烈的颤抖,他似乎也联想到了什么。

动作还在继续,女人们把男孩的衣服都撕破了,男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女人们的眼前,男孩害羞的低下了头,正好看见一个女人的手伸过来抓住了他委琐的小弟弟,一下插进了那个塑料管里,并固定好。

“你以后就用这个尿尿了,可要好好适应啊,咯咯。”一个好听但是冰冷的声音传进了男孩的耳朵里。男孩知道,是那个美丽的女孩说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呢?

床慢慢的关了起来,床的两边落下来处正好夹住了男孩的身体和椅子,男孩的头正好能伸出床身,位置在大概床尾处。床设计的很聪明,现在的闯再经过一番布置,除了床尾露着一个头外就与其他的床没什么区别了。

男孩绝望惊恐的看着这一切,他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天生女王2做完这一番布置后,两个黑衣女人悄然退了下去,喏大的一个卧室就只剩下魔子和男孩两个人.

魔子以最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长绸缎睡衣,一双薄如蝉翼的长筒袜紧紧的裹在她美丽而修长的腿上,胸部起伏娇动,面带天使般的

微笑,看着脚边只露出一个头的大男孩,她充满了统治欲,男孩已经被她的美丽与现实的惊恐所震撼,早已忘了开口说话了.但是魔子脚上淡淡的气息不停的钻进男孩的鼻孔里,钻进他的灵魂深出.

魔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她背靠在床头,这使她的脚远离男孩的头更多了.魔子美丽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身边的按纽,男孩的头神奇般的动了,慢慢的向魔子移去,当男孩的脸贴在魔子脚上的时候,移动也停止了.男孩本能的晃动躲避,可是他被固定的太紧了,脑袋只能微微的颤动,象一个小丑.魔子笑了,她把双脚全部踩在男孩的脸上,这使男孩很痛苦,他要一边承受脚的压力,一边为了生存而拼命透着脚上的袜子呼吸.

魔子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要享受着这个男孩带给她的一切,魔子打开了电视,里面展现着大千世界形形色色的人类在努力的劳碌着,他们为了生计奔波劳苦,但是这些与魔子无关,她生下来就是为了享受,她要注意的就是那几个人,她想要的,确切说是她想要折磨的,想从他,或者他身上能得到快感的人.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魔子知道,时间在她想事情或者是虐待这些人时,过的是最快的.魔子抬起一只脚,男孩一下张开了口,魔子的脚又迅速伸出,脚尖全部插进男孩的口腔里,动作快的好象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魔子的一只脚从男孩的脸上到嘴里发生了点变化而已.

魔子移到男孩跟前,手环抱着双腿,只看她这时的样子,那就是一个尤物,可是只有男孩知道,她是个魔鬼,可怕的令人发抖,她连自己说话的权利都剥夺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可怕的啊.

"你想说话?"魔子微笑"那可不行哦,没有我的允许你是不能发出声音的,因为我不喜欢你们这些奴隶乱喊乱叫的,很讨厌的!"

"呜呜~~~~"男孩除了呜呜声就什么也叫不出来了,而魔子似乎还不满意.

"讨厌!还在叫,看我不把你的嘴堵死的."魔子用力把脚尖插往男孩嘴里,男孩的嘴角撑出了鲜血,但是魔子的脚也有小半部分都进到男孩的嘴里了.

"恩~这次你叫不了了吧.哼~~让你不听我的话,看看,你的嘴都流血了,一定很痛吧?"

魔子温柔的用手擦掉男孩嘴边的血迹,慈祥的象一位****,可这是一位多可怕的****啊?

男孩痛的发不出声音,他的眼睛里发出的是痛苦,迷茫和少许愤怒,他不理解,他要活下去,所以他要想办法逃出去,那么现在就不能向这个女人屈服,"我会找到机会的"男孩想.可是他真的能逃出去吗?

"我累了,今天先让你睡个好觉吧,适应一下这里."

魔子说完并没有把脚从男孩嘴里拿出来,而是慢慢退下丝袜,一直退到男孩的嘴边,然后把脚稍微抽出来点,把丝袜塞进男孩嘴里,再用脚尖塞紧,再把另一只脚踩在男孩肩膀上,再慢慢的退下另一只丝袜,也都塞进男孩嘴里.丝袜虽然很薄,但是一双长筒袜全部塞进嘴里也会把嘴堵满的,但是魔子又拿来了胶带,把男孩的嘴完全封住了.

"这回好了,你想用舌头把袜子弄出来的计划也不能成功了,咯咯~~"

男孩都要哭了,"这个女人太奸诈了",信心也在一点一点的被魔子摧毁了

.

魔子又按动了一下开关,男孩又退回床尾的位置.

"今天晚上你就暖暖我的脚吧,就先不让你做别的了,看我对你多好呀,咯咯"

魔子舒服的躺在床上,用被把自己和男孩都盖上了,随手关上了灯,她决定要做个好梦,每次猎到新的奴隶时她都非常开心,因为又有好玩的事要做了!而此时的男孩,嘴里塞着丝袜,脸也正被女孩痛苦的蹂躏着,女孩时而用脚趾夹住他的鼻子,让他暂时处在窒息的痛苦中,时而用脚跟踢他的脸庞,时而又用脚趾胳咭他.这一夜男孩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可是一想到明天,甚至以后女孩会怎么折磨他,男孩就会心惊肉跳,"大概地狱也不过如此吧"男孩苦笑着.

天生女王3一阵刺眼的阳光,男孩睁开了眼睛,第一个进入他眼睛的景物就是一个美女在穿衣服,看了好半天男孩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身陷地狱呢.挣扎了一番,觉得徒劳了也不再挣扎了.女孩穿完衣服给男孩抛了个眉眼便又按动了按纽,床开了条缝,男孩感到自己在向后倒,然后床在他的眼前关上了,一切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等晚上回来再陪你玩.拜拜宝贝!"

这是魔子走时对男孩说的话,这句话会让初恋的情人精神百倍,但却让男孩如落无底的冰洞里.

"晚上.晚上.晚上回怎么样呢?"男孩想都不敢想了.恍惚中男孩又睡着了,他实在上太累,不止是身体,还有精神!

时间很快过去了,人的一生实在是短暂的很,时间对每个人也非常有情趣,当你需要时间的时候它却偏偏不给你,让你叹息时间的短暂,可是当你无所谓的时候,时间又好象是总缠在你的身边,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过的那么艰难.

魔子一回来就跑进了自己的卧室,这时候已经有晚上9点多了吧.魔子总和外面的同学一起玩蹦迪,做运动,这也是她身材特别好的原因之一.魔子是那种闲不住的人,她也有象普通人一样的生活,普通人一样的同学,朋友.在别人眼里,魔子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魔子天生的高高在上的气质.同学们总会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她的影响,因为她的确很漂亮!

魔子又将闯打开,使男孩的脑袋露了出来,然后再关上闯.魔子喜欢这样玩弄一个人,因为在这种情况下,魔子才是真正的主宰.

男孩早已经醒了,他睁着眼睛看魔子,从他的眼睛里可以清楚的读出愤怒和羞辱这两个词.魔子一屁股坐在床上,将脚伸到男孩鼻子跟前.戏弄的用脚摩擦着他的嘴和鼻子,男孩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白色运动短袜上汗湿的污渍,和不时冒出的热气.胶皮和脚发出的臭味疯狂的涌入男孩的鼻子.这些险些让他晕倒.

"咯咯咯咯"魔子开心的笑着,没有比这样侮辱一个人更令人开心的事了.

"你知道吗?你是我的第7个奴隶了!"

魔子甜美的声音刺激着男孩的耳膜.

"以前还有很多象你这样的人给我抓来做了奴隶,恩,也可以说是性工具吧."

"你不用想我们有没有仇恨,我们应该没有,因为在这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你,看上你也纯属以外."

"以外?天啊!以外就可以让我这么倒霉,让我受这么多痛苦,我招谁惹谁了?"男孩恨恨的想着.

魔子

看着男孩,又给他一个纯真的微笑.

"你在我这里的称呼叫舌奴,这是我根据自己的需要给你们启的名字.因为你能被我利用的就是你的嘴及你的舌头.懂吗?"

男孩用力的摇头,但是还上摆脱不了踩在脸上的双脚.

"你是不能说话的,因为我不喜欢,而你也不用说话,因为你的一切求饶等等都是没用的,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当然你不屈服是最好了,我更喜欢虐待象你这样有个性的奴隶,你们无力的反抗更使我兴奋!"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就这样葬送在这个魔女的手上,我不甘心啊."男孩心中痛苦的挣扎着.这些,魔子都看在眼里,从她眼中射出的欲火更强烈了.

魔子脱掉了袜子和短裤,又脱掉了内裤,她的阴部已经湿润了,也说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魔子一下用大腿夹紧了男孩的头,阴唇正对着男孩的嘴和鼻子.相信这时的气味不比魔子脚上的好多少,男孩也只能以痛苦的表情做反抗,可这更让魔子疯狂了.

"我现在把你嘴里的袜子拿出来,但是你不能说话,知道吗?你要是敢发出声音,今天晚上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懂吗?"

魔子用一只手用力掐住男孩的下颚,魔子的手很有劲,男孩深深的感到从下颚传来的疼痛.魔子快速的撕开封在男孩嘴上的胶带,又拿出男孩嘴里的丝袜,一只手掐着男孩的下颚,一只手抓住男孩的头发,将男孩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使男孩嘴正好对着魔子的阴唇.

"舔!快点!我要是不舒服,你也不好好受的."

男孩拼命的反抗着,他要捍卫着最后的尊严.

魔子紧紧的夹着男孩的头,男孩的脸完全淹没在魔子性感而又危险的美臀下……

如今,一个稍稍有些富裕的家庭,找一个“合同奴”来为自己的家庭服务是一件非常时髦的事情。如今,一些冬天时脚总是感到冷的小姐们更是体会到了在这个时候把脚放在别人的脸上是非常暖和和舒服的。但这种让别人踩自己脸的事情又有谁愿意去做呢?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合同奴了。所谓合同奴,是指一个人通过合同的方式来成为别人一段时间内的奴隶。这个行业方兴未艾,这不,连我都在暑假时找了这么一分工作。

如今要想干这份工作,首先得在“奴隶所”去登记,然后才能在“奴隶所”的统一组织下接受顾客的雇佣。我是在一个炎热的上午走进一家“奴隶所”

的,在知道了我是来寻找一分奴隶的工作后,那里的两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告诉我,在被他们注册之前,我必须接受他们的测试。我同意了。首先她们要我脱光衣服,我照做了。然后她们就开始在我身上乱摸,特别是将我的小鸡鸡捏了又捏。

为了能获得这份工作,我表现得非常温顺。摸完后,她们一致说道:“手感很好。”然后,她们又要我躺在地上,我也照办了。其中的一个女人脱掉了鞋,把她那双穿着肤色长筒丝袜的脚放在了我的脸上。

天气很热,也不知这两个女人是不是天天换洗袜子,总之她的脚是非常的臭,一股浓浓的酸臭味儿。她们踩了好一会儿,我简直有些受不了了,但是为了获得这份工作,我还是尽量忍受着。大约踩了我半个小时,她们才把脚拿开。

后来她们告诉我,我的脸踩上去很舒服

,脚感很好。然后,我身上的其他部位也接受了检查,比如屁眼,小鸡鸡。不过我这一切都没有白白付出,一个小时后,我与这家“奴隶所”签定了合同,也就是登上了记。签了字后,我就不能再回家了,我得住在“奴隶所”里。那两个女人收了我的衣服,用手铐将一丝不挂的我铐了起来。扔进了一个房间里。那里还有很多其他的奴隶。第二天,我被两个女人提了出来,拖进了会客室,那里早已坐着两位来此挑选奴隶的顾客——一个年青漂亮的母亲带着她只有八九岁的女儿。

那个母亲见了我,居然还向我问了好,我也向她致了意,但是她在踩我之前,还很是和我聊了一会儿,她问了我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以前当过奴隶没有,身上有没有传染病,这些我都一一作了回答。随后,她就叫我躺下,我知道她是要试一试我的脸踩得舒不舒服,然后把她的脚伸给我,意思是要我给她把鞋拖掉,我当然也就照做了,她穿的是一双高跟皮鞋,因此还比较容易拖。给她把鞋拖掉后,她就把她那双穿着肤色丝袜的脚放到了我的脸上,她的脚有一点臭,恐怕还是因为夏天的缘故。不过,从她熟练的将脚放到我的脸上来看她以前是经常使用奴隶的,她的脚板轻轻地在我的脸上摩擦着,并将脚丫子的那个地方放在我的鼻孔上让我闻。

她让我闻了一下她的臭袜子,然后就把脚放了下来,对她的女儿说:“你也试一试吧,看踩得舒服不舒服。”于是她的女儿坐到了她母亲坐的椅子上,把她的小脚伸给我,要我给她脱鞋子。她穿的是一双红色的皮鞋,和一双白色的长筒儿童的长袜子,袜子是尼龙的。我给她脱去鞋后,看见她的袜底都发黄了,但是还没有等我看得更清楚,那小家伙便把脚踩到了我的脸上。

她的脚很臭,而且她用她的脚在我脸上很用力地摩擦着,搞得我很疼。不过,最后,我还是被他们录用了。奴隶所发给了这个顾客一副手铐,一根长链子,然后只让我穿一条短裤跟着她们走了。到了这个顾客的家里,我被安排住在平台上。

我在这个家里的工作是:闻她们母女俩的臭袜子、给她们母女俩换鞋子、还要被她们“玩”等等,总之呢,是照着她们的所有意思去做。当天晚上,我就在那个母亲的脚下闻了她一个晚上的臭袜子,她则是看了一个晚上的电视。她似乎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人,因为她对我的动作一直都非常地轻柔。

而她的女儿就不一样了,她非常地娇气,也非常地狠心,总是把它的脚在我的脸上重重地踩,臭且不说,还十分疼。

第二天,母亲一大早上班去了,她的女儿则在家里睡懒觉,她醒来后,就大声地叫我,我跑到她的床边,她就命令我跪下,我跪下了,她就把她的脚伸过来用脚板顶着我的脸说:“给我穿袜子!”我便给她穿上了袜子。还是昨天的那一双白色长袜子。然后我又给她穿好了衣服。

她此时似乎并不急于去洗脸漱口,我知道她是想先玩玩我了。

说句实话,她比我小上近十几岁,我完全是她的哥哥,但是我此时的身份却是她的奴隶。所以,我必须照她所说的一切去做。她首先让我把衣服都脱光成为裸体,我于是就这么做了。

然后她开始摸我的小鸡鸡,我

不能说什么,只能闭上眼忍受着由着她去。她似乎对我的小鸡鸡十分的感兴趣,因此摸了又摸玩了又玩,有时侯因为她玩弄得太久了我的小鸡鸡实在是无法控制就硬了起来,她也就更感兴趣了。然而时间一长后,她也对玩我的小鸡鸡失去了兴趣,而此时她似乎是想小便了,我知道她的坏心思也来了,她命令我把口张着,然后她便脱去裤子把她的阴部对着我的口,一会儿她就开始小便了,把小便直接撒进了我的口里,又咸又涩…… ……

被她玩了一会儿后,我便被她用手铐给铐了起来扔在了凉台上。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她吃完了早餐,于是她便开始照她***吩咐写作业。当然,在写作业的时候我必须得乖乖地躺在她的脚下面闻她的臭袜子。她在上面一边写脚下就一边用脚不停的蹭我的脸弄得我很疼。她写了一会儿作业,显然是有些累了,但我也很快知道我的苦难又来了。果然,她又让我脱成裸体,然后让我趴在一张椅子上,她就在后面把一根很长很长的棍子插进了我的屁眼,如果光是这样的话我也许还能忍受,但是又过了一会儿,她把半瓶醋用注射器注入了我的屁眼里,我难受的几乎要昏死过去了。

除了用这些方式来折磨我外,她得手上总是拿着一根鞭子时不时地就来抽我一下搞得我浑身是伤。不过每天晚上她的妈妈回来后很早就把她送上床睡觉去了,我也就能在晚上得以休息一下。虽然也得闻她***臭袜子,不过她的***动作总是非常的轻的比起她女儿来我还是非常喜欢当她***奴隶的。那天,她的妈妈回来后我就给她换上了一双拖鞋,不过她那天穿的是一双性感的白袜子,她一进门后就坐在了沙发上,我想是她很累的原因吧。

我没有被她召唤就很自觉地躺在了她的脚下,然后把她的拖鞋拿下来,把她的脚放在我的脸上。她的脚有一点臭,因为穿白袜子总是要穿旅游鞋的,但是因为她的袜子底并没有黄,所以我可以断定她不是汗脚。我在她的脚下躺了一会儿,却发现她今天总是闷闷不乐的,直到晚上,她躺在床上,我就跪在那里把脸贴着她的脚板为她闻臭袜子时,她还是丧着脸,一副很愁的样子。

不知到为什么,或许是对她曾经的温柔的感激吧,我今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让她高兴起来。

于是我主动地脱光了衣服,然后趴在一张凳子上对她说,“你来玩玩我吧,这样也许你心里会好受一些。”她一惊,反问我:“怎么玩你?”

我说:“你可以摸捏我的小鸡鸡;或者你还可以把棍子往我的屁眼里插,把醋用注射器往我的屁眼里灌;甚至你还可以往我的嘴里小便。”

她说:“我不在家的时候我女儿是不是这样玩过你?”我说:“是的,不过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义务。”她听了后便对我说:“那你过来吧。”我走了过去,温顺地趴在她的面前,然后她要我躺在地上,我照做了。她就开始摸我的小鸡鸡,我的小鸡鸡也就很快地硬了起来。摸完了我的小鸡鸡,她就叫我把屁股翘起来,然后她就掰开了我的屁眼。我急促的呼吸着,她就问我:“你是不是很紧张?”我说:“是的。”她说:“看来你还不是经常做奴隶的。”“经常做奴隶的会怎么样?”

“会

很从容地面对主人的玩弄。”“我会学着慢慢地从容的。”

此时,她坐在一张椅子上,把脚放在前面的一个凳子上,对我说,“给我板吧。”

“好吧。”其实我也只能这么说。我先跪下身去,慢慢地脱去她的拖鞋,再蜕去她的白袜子,并把她的袜子放到鼻子边闻了又闻以示对她的尊敬。然后,我把鼻子伸到他的脚板上,闻了一闻后就开始舔了。她的脚板因为先前流了一些汗,所以很咸、很酸刚到日本大阪的时候,我对这个城市的人略带拘谨温良的态度颇有好感,但时日稍久,我就发现这座大城市中人与人之间永远保持着一段距离,人们谦谦有礼的外表之下是一颗压抑而封闭的心。带着一点乡愁,一点寂寞,我迎来了八月十五——中秋节。在这个思乡的节日里,这座城市愈发显得空旷。百无聊赖之中,我来到了大阪最著名的恋足俱乐部——“大阪之夜”。

以前早有耳闻,这个俱乐部的消费颇高,但口碑甚佳,而且据说来过的人都满意而归,对于一个恋足者——我,这无疑是一种诱惑,今夜正想验证一下这种说法是否言过其实。

来到门口,发现这里大门装饰十分质朴,“大阪之夜”几个字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并不耀眼的光芒。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迎接我的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日本姑娘,装束有几分复古,她一面鞠躬,一面引我入内,直到内堂,我才吃了一惊,这里装饰之豪华与外部门面有天壤之别,传来的是一阵阵轻音薄雾般的日本古典音乐,我顿住脚步,向这位姑娘简单介绍我的来意,她颔首微笑,伸出葱葱玉手,向我指示了其中一扇门以及沐浴更衣之所,然后盈盈退去。

沐浴后,我身着宽大松弛的和服,定了定神,向她指示的那扇门走去。门轻轻一拨就开了,蓦地眼前一亮,六位明眸皓齿的姑娘“一”字排开站在我的面前,其中两位身材高挑,着正规和服,另外两位身着兔女装,还有一位欧洲姑娘,身穿丁字裤,着甲胄,最后一位看上去文静斯文的姑娘则穿着旗袍,她们统一都光着一双白生生,粉嫩嫩的脚丫,有的稍大,有的稍小,站在红木地板上。她们都微笑地看着我,而我则低头看着她们的脚。

门在背后轻轻关起,忽然,我身子一歪,扑腾倒地,原来是两个兔装女郎绕到背后将我放倒,我还来不及反应,人已呈“大”字形被摊开,接着有两只赤脚踩住我的双手,另外两只赤脚踩住我的双脚,还有一只赤脚踩到我的脸部,最后一只赤脚踏在我的档部,六只滑若无骨的脚丫在我不同的部位开始摩挲,我登时如坠雾里,双手各握一只脚把玩,同时伸出舌头狂舔脸上这只脚,这只脚是身着和服那位女孩的。只见雪白红润的脚掌上五个蚕豆般的脚趾,肤质光滑细致,足弓弯曲,脚趾上翘,我再也按捺不住,从脚跟舔起,舔过脚心,脚掌,再吸吮脚趾,一根一根,一股淡淡的幽香由鼻孔传遍全身,如中电击。

后来我索性一张口,将整只前脚掌连同脚趾吞入口中,用舌头搅拌那五个跳脱可爱的脚趾头,等她拔出来后,再接受这只脚对我整个脸部的按摩,这女孩的脚底细腻而有弹性,有节奏地在我脸上蹬踏,摩擦。我对手中的两只脚也不闲着,一会儿按捏,一会

儿搔脚心,一会儿交叉五指……而我小弟弟上那只脚是欧洲女孩的,她那双脚生的稍大,但健康饱满,毫无瑕疵,五趾匀称,脚背略高,脚掌肉厚,白如凝脂。此时正蹬踏着我的小弟,软软的肉垫令我的小弟热血喷张,呼之欲出。

还有两个兔女郎的脚丫稍小,脱兔般的在我身上游走,一会儿踩我胸部,一会儿用脚趾捏我大腿,一会儿又勾我的脚心,我被她们弄得可谓魂不守舍,气喘如牛。

忽然间,灯光尽灭,漆黑一片,只听姑娘们说:“我们来捉迷藏,捉到谁谁上台。”我一时间没弄明白,在黑暗中摸索着站起来,只听见“噔噔噔”女孩们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心想:“先捉到一个再说。”于是听声辩位,在女孩们的惊叫声中,来回扑捉,突然脚下一拌,往前一摔,倒地时便胡乱一抓,刚好抓住一双脚。

这时灯亮了,原来被我捉到的是那位穿旗袍的文静姑娘,她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慌张地说:“不,不……”但这时她已被其他五个女孩架起,抬到一张台子上。这张台子长两米,宽一米,前后都有锁镣,旗袍女孩被抬上去,锁了手脚,还带上口塞,旗袍也被脱去,全身只剩一条白色内裤,惊惧地望着我们。一瞬间我明白了,要开始挠痒了。

由我专攻她的双脚,其他五个女孩则分别在她的腋下、乳房、脖颈、大腿内侧搔挠。我看着眼前这双白净的赤脚,大小适中,十根脚趾头乖巧的靠在一起,整个脚掌没有一点茧子,光洁柔嫩,除脚心雪白之外,脚趾、脚前掌、脚外缘、脚跟都是粉红色的,脚趾甲平滑整齐,整个脚掌是一条优美的弧线,直划到我的心里。现在女孩在她们的搔挠之下身体抖动着,一双脚也跟着动,从鼻子里发出无法抑制的闷哼声。我不再犹豫,张口先咬住了她的脚掌,女孩挣扎了一下,接着我用牙齿来回摩擦,发出“吱吱”

声,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脚丫的前脚掌,另一只手开始挠脚心,口手不停地开始动作,当然脚趾缝也不会放过。可怜一双玉脚犹如风中残花,在我的百般挠咬之下瑟瑟发抖。忽然,女孩嘴里的口塞被放开,于是“咯咯”声、告饶声不绝于耳,荡人心神。

我把十根脚趾头挨个吸过,又把两只脚掌舔了几遍,把前脚掌来回吞吐几次,直到两只玉脚都湿淋淋地沾上我的口水,又用力搔挠按捏了几下才住手。再看那女孩,已花容失色,凌乱不堪。众女孩见我罢手,才纷纷停下,我挥了挥手示意把这女孩子“解救”下来。

这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门被轻轻地拉开了,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位着装整齐的端庄少女,只见她樱桃口、琼瑶鼻、眉似春山、眼如秋水,额前一点细细的刘海点缀在这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正是一个标致的美人。

她冲我微微颔首:“先生,您该用餐了。”老实说,我现在并没有什么食欲,但见她楚楚的样子,不忍拒绝,于是道:“好,请进吧。”美女盈盈点头,脱掉木屐,着一双雪白的袜子,手持托盘碎步来到我面前,将食物放下,然后坐在对面,慢慢脱下白袜,露出一双赤脚。

一刹那间,我的血液凝固了,这是一双多美的脚啊,从足裸、脚背、脚趾、到脚前掌、足弓,脚跟,无一处不透着灵秀,无论从

哪个角度去看,甚至连脚掌的厚度与宽度以及脚趾的长度都搭配得天衣无缝,整个脚面白皙剔透,仿佛吹弹得破,整个脚掌更是红白相间,柔似春水……我感到有点窒息,只见她微微一笑,仿佛知道我的心意,用脚趾夹起一个寿司,送到我嘴边,我张口含住了脚趾,寿司落入口中,我趁机吸吮趾根,直到她用另一只脚夹起了生鱼片,我转头接住,并将她脚掌上的作料舔干净,她又用双脚夹起一些面条,我用双手把她的两脚并拢,贪婪地吸吮她的脚趾以及趾间的面条,接着她又把双脚踩踏在一块蛋糕上,两只脚掌包括脚心都粘满了蛋糕,我心中大乐,从脚跟、脚外缘、脚心、前脚掌、到脚趾、趾缝,一一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美女忽然转身跪地,把双脚反转并拢,脚掌朝天,两只脚心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凹窝,送到我面前。然后兔女郎将红酒倒在脚心,浅浅一洼,供我享用。

这时我已心神俱醉,当下低头用舌尖抵住脚心,嘴巴吸吮,吧嗒有声地饮尽了这杯酒,然后将这双天下尤物一口叼住,含在嘴里用舌头来回摩挲,只把这美女舔的“缨缨”出声,然后伸出整条舌头,来回在这双白嫩的脚掌上扫来扫去……啊,多么令人心怡的晚餐,我陶醉不已,以至于那女孩临走时我还恋恋不舍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只因我那小弟弟已经怒发冲冠了,我不得不调整一下姿势,控制一下情绪,刚抬起头就发现那六位姑娘不知何时已一丝不挂站在我面前,而且有四个人好象手里还拿着一根绳子……我又一次被她们呈“大”字性绑起,身上也被剥得寸缕不剩,两个身材稍高的女孩正用她们的赤脚在我身上抹着一种油。我开始明白,她们要对我下手了。其中一个女孩赤脚站在我身上,双手抓着房顶的把手,脚掌游鱼般的在我身上滑行,登时一股暖流行遍全身。

两位女孩坐在两侧用两双赤脚紧贴我的左右脸颊,一位女孩坐在我头顶前方,一双脚理所当然地放在我脸上,还有一位女孩在赤脚上抹了油,和我双脚相抵,不时摩挲。最要命的是那位日本高个女孩,她用一双稍大的赤脚夹住我的小弟弟,用柔软肥厚的脚掌来回摩擦,不时再换成用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小弟弟,上下套弄。噢,这回我真的有点受不了了,六位女孩子雪白粉嫩的赤脚在我身体的不同部位开始行动,甚至蹭我脚心的那位女孩竟换位将她的玉足伸向我的屁眼,用大脚趾轻轻捅了进去,来回抽动。终于我一阵痉挛、全线崩溃了,精液如注般喷射出来,整个人自云端坠入谷底,虚脱般地呻吟。

我恍惚看见六位女孩纷纷把赤脚伸过来,用精液涂在上面,更显得光滑闪亮,接着身体好象被她们移动,迷迷糊糊之中,我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奇异的香气钻入我的鼻孔,我悠悠醒转,略微一动觉得枕头有异,慢慢张开眼帘,哇!我以为做梦,揉了揉眼睛,原来我的枕头居然是十二只美妙绝伦的脚掌,这些脚掌有的稍大,有的稍小,有的略瘦,有的略丰,有的稍厚,有的稍薄,有的趾长,有的掌窄……一个个红白相间,柔软如绵,香气怡人。我环顾四下,原来这张床是特制的,六个女孩朝不同的方位俯卧在

地板上,如花瓣一般,她们的赤脚便集中在一处,托着我的脑袋。

我望着这梦中才有的情景,一下子困意全消,扒在我的“枕头”上,逐一舔过这一只只性感且充满诱惑的脚掌,慢慢的吸吮,从脚趾到脚掌,从脚心到脚缝,无一遗漏。如同虔诚的信徒般顶礼膜拜,一直到舌头发麻,再次泄精,并将精液均匀地涂抹在这十二只脚掌上,使得它们一个个光洁如玉,如天堂里盛开的十二朵玫瑰……

清晨,我付了厚厚一沓钞票步出大门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大阪之夜”在晨曦中更显得质扑而黯淡,也许就象恋足一样,本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如果不在压抑中灭亡,就会在压抑中升华,这种情结或多或少地根植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只是有些人敏感,有些人迟钝。

而人类的情感是最丰富多彩的,或许有一天,恋足会成为一种时尚,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