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武侠小说(女女)1

一篇武侠小说(女女)1

作者:lihao1230

北国寒天,塞外飞雪,在一片人迹罕至的莽莽荒原上,飞一般掠过几道人影,由远而近。当先者是个黑衣女子,只见她约莫十八九岁年纪,长发飘洒,肤若凝脂,明眸皓齿,容色绝美,玉臂轻舒之间倒提一口明晃晃的宝剑,裙袂飞扬之际荡开漫天霜絮,便如画中仙子般凌空蹈虚而来。在她身后紧紧尾随着两个佩剑女子,衣妆一粉一白,同样是身姿翩翩,赏心悦目。只听其中的粉妆女子怒叱道:“黑牡丹,你跑不掉了,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说话间,与她并肩而行的白衣女子突然一展身法驭风飘飞,几个起落间便拦在了黑衣女子身前。白衣女子一式万岳朝宗,长剑幻出光幕将黑衣女子裹在中间。黑衣女子旋身疾跃,躲过白衣女子凌厉无伦的剑招,顺手还了一式百花吐妍将对手迫退,方喘息道:“萧天羽,楚慕涵,我与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何故苦苦相逼?”那粉衣女子萧天羽冷笑道:“黑牡丹,你这妖女做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我们天剑门名门正派,不碰上你便罢,碰上你自然要替天行道!”

说完挺剑便刺。白衣女子楚慕涵不欲倚多为胜,于是手握长剑在一旁观敌瞭阵。

那黑牡丹不甘示弱,运剑如风,与萧天羽斗得难解难分,拆了四五十招,黑牡丹蓦地抖出两团剑花,光芒映着雪色闪烁不定,突然从剑幕中穿出一掌,正中萧天羽肩头。萧天羽闷哼一声闪在一旁,黑牡丹还欲追击,萧天羽的师妹楚慕涵横剑一架,拦下了对手。这楚慕涵是江湖上有名的冰美人,出落得清丽脱俗,不着一丝人间烟火气,与黑牡丹的华贵冷艳各擅胜场,她二人这番相斗如天仙竞舞,又如奇花争妍,煞是好看。楚慕涵毕竟是江湖第一门派天剑门最出类拔萃的传人,武功高出黑牡丹不少,斗了半个时辰,黑牡丹便左支右绌,气喘吁吁,而楚慕涵尤自游刃有余,边打边好整以暇地道:“黑牡丹,还不弃剑认输?本姑娘饶你不死!”

黑牡丹脸色苍白,咬紧嘴唇拼死顽抗,忽听一声闷响,已被楚慕涵点中了穴道,黑牡丹摇摇欲倒,楚慕涵忙伸臂揽住她的纤腰,回头对仍旧抚肩皱眉的萧天羽道;“师姐,你没事吧?”萧天羽哼了一声,恨恨地道:“肩背肿痛,只怕伤了筋骨!这顽劣妖女,待会定要将她好好惩治一番。”她声音娇媚,即令恨怒交加,话一出口依然别具韵味。楚慕涵见师姐有些失态,忙低声提醒道:“师姐,别忘了师父的嘱托!”

萧天羽闻言长吸了一口气道:“师妹放心,姐姐我自有分寸!”

此时天色已晚,三人一路追赶打斗,于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地之处,早错过了借宿。楚慕涵提气飞上一棵参天古松的树梢,四下看了看,飘身落地对萧天羽道:“师姐,那边似乎有一个山洞,不如我们过去看看?”萧天羽点了点,与楚慕涵押着黑牡丹向南行去,走了一里路,只见前方一片乱石山冈,山脚下却有一个黑忽忽的洞穴。入得洞来,只觉洞中倒也干爽,楚慕涵便在附近搜集了一些柴草,生了一堆火,三人顿觉暖意融融。

吃过干粮,又打坐歇息了片刻,萧天羽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看向黑牡丹,黑牡丹在这怪异的目光下略感窘迫不安,微微垂首避过萧

天羽的视。过了半晌,萧天羽道:“黑牡丹,我们听说你手中握有一张藏宝图,你若将藏宝图交给我们,我们便可让你少吃点苦头,你答不答应?”黑牡丹冷笑道;“我当你们苦苦相逼所为何事,原来竟是为了区区一张藏宝图,哈哈,你们枉为名门正派的弟子,居然如此贪心下作。”萧天羽俏脸含霜,甩手便给了黑牡丹一记耳光道:“贱婢,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黑牡丹亦怒目相向道:“你当我黑牡丹是贪生怕死之辈么?要杀便杀,姑奶奶绝不皱一皱眉!”

萧天羽眼珠一转,若无其事地浅笑道:“想死?恐怕没那么容易,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说着拈指轻挥,“嗤”地一声解开了黑牡丹的衣带……黑牡丹大吃一惊,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萧天羽道:“干什么?哼!当然是脱衣搜身咯!”

顿了顿又道:“不但要搜身,还须将你这妖女好好折辱戏弄一番,给你个毕生难忘的教训!”“你……”黑牡丹羞怒已极,面红过耳道:“你们名门正派,行事岂能如此无耻?”“哼!对你这妖女,用不着讲什么江湖道义!”

萧天羽边说边继续褪黑牡丹的衣服,黑牡丹拼力挣扎,却因穴道被封使不上半点气力,眼看着外衣被解去。萧天羽又来解黑牡丹的内衣,黑牡丹见受辱在即,只得口气转软求告道:“藏宝图真不在我身上,我已将它置于一处安全隐蔽的所在!”她只盼能将萧天羽劝退,免受裸身之辱,不想萧天羽此时邪念已动,冷笑道:“不管在不在你身上,我都要脱光你的衣服好好搜上一搜,哼哼,这叫替天行道!”双手潜运内力将黑牡丹内衣的丝带绊扣尽数解去,又轻轻一扯,黑牡丹的内衣应声而落,再一扯,连内裤也扒了下来。

黑牡丹惊叫连连,羞愤欲死,眼泪夺眶而出……

这一幕春色无边的景象,一旁打坐的楚慕涵自是看在眼里,禁不住也羞红了脸,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觉得师姐这么做不太厚道,只是她自小虽天资过人,武功远胜同门,但沉迷武学,于处世之道一窍不通,便事事遵从萧天羽的安排,对这位师姐言听计从,故而今日见了师姐有悖侠义的举动,仍旧以为师姐这么做必定有她的道理。况且黑牡丹早就恶名在外,受此羞辱想来也是罪有应得.

萧天羽将黑牡丹剥得一丝不挂,一对满含荡意的眼眸将黑牡丹肆无忌惮地打量,连隐蔽处也不放过,黑牡丹扭动身躯想躲避这目光的侮辱,却是力有未逮,欲掩还休。萧天羽观赏片刻,又伸手轻抚黑牡丹的一对玉峰,间以手指弹拨捏弄ru头。黑牡丹涨红脸发出阵阵呻吟和抽泣,却是无可奈何,只能任萧天羽上下其手,随意玩弄。如此过了一盏茶的时分,萧天羽见黑牡丹已神情恍惚,便将手指往她两腿之间一探……

黑牡丹瞬间绷紧了身体,眼中流露出悲愤至极的目光.萧天羽一边不紧不慢地摩挲抚玩着黑牡丹的丛林和花蕊,一边腻声笑道:"滋味如何啊黑牡丹?藏宝图在哪你现在想说了么?"黑牡丹嘴唇打着颤道:"你附耳过来,我说予你听!"萧天羽四下看了看,不解道:"这里又无旁人,还说个什么悄悄话啊?"

但还是将耳朵凑到黑牡丹嘴边.黑牡丹吐气如兰,慢慢张嘴……突地一

口狠狠咬住萧天羽的耳朵,将萧天羽咬得一声惊叫,鲜血直流.但她终归被点住□,气力有限,被萧天羽捏住她下颌一挣便脱开了咬啮.萧天羽老羞成怒,一挥手"拍、拍"

两记耳光,黑牡丹脸颊登时红肿起来.萧天羽尤未解恨,戟指道:"贱婢!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言罢盘膝而坐,将黑牡丹俯按在大腿之上,扬手便掌掴她的臀部,不一会便将黑牡丹本来雪白细嫩的丰臀打得斑斑驳驳尽是紫红指印.这番折辱亦是不轻,试问除了儿时被父母掌臀以外,成人有几人遭此际遇?

说是奇耻大辱也不为过!黑牡丹终于熬不住泪如雨下,呜咽起来.

萧天羽将黑牡丹打得PP高高肿起,方才罢手咬牙道:"藏宝图在哪,你究竟说是不说?"黑牡丹只是饮泣,却不做声.萧天羽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并拢食中二指向黑牡丹的花蕊探去.黑牡丹又是娇躯一震,拼命挣扎,无奈此时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萧天羽的纤纤手指便在黑牡丹的花蕊中进进出出,大肆轻薄,唇舌也在黑牡丹全身上下吮咂舔弄,尤其对黑牡丹那对傲立的玉峰更是情有独衷,着意品味.这等又是涨痛,又是畅爽的感觉,黑牡丹平生头一遭领略,一时天旋地转,转,羞愤欲死……如此又弄了半盏茶的功夫,萧天羽只觉手指湿热,她将手指举到眼前一看,不由"咯咯"笑道:"好一个荡妇!"随即架开黑牡丹的双腿,分开黑牡丹的花蕊,面向楚慕涵道:"师妹你看,这妖女表面装得一本正经,其实却是个骚货,这淫水都水漫金山了!"

楚慕涵虽合着双眼调息,却早被身畔的异声弄得面热心跳,难以宁定.这时睁眼转头一看,赫然见到不堪入目的一幕,不由啼笑皆非,啐了一口,嗔道:"师姐,你好没正经!"萧天羽满不在乎地一笑道:"这妖女人人得而诛之,对她无需可怜!"

楚慕涵见了黑牡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状,心中不忍,劝道:“黑牡丹,我看你还是招了吧,免得无端受苦!”黑牡丹垂首不语,她受此莫大凌辱,早有以死雪耻之心,只是师父交托的任务尚未完成,而藏宝图又是完成任务的关键,那便无论如何也不能交出。萧天羽见黑牡丹仍然不肯招,凑到黑牡丹耳边恨恨地道:“哼,你不招是吗?姑奶奶我有的是手段,来日方长,不怕你不开口!”说毕握住黑牡丹的双ru好一阵拍打搓揉(此处河蟹掉两千字)……

长夜漫漫,黑牡丹被萧天羽折磨得痛不欲生.好在萧天羽肩膀有伤,又经过一天追逐打斗,不久身子也乏了,于是自包裹中抽出几段捆扎行李的索带,将黑牡丹紧紧缚住,又自黑牡丹的衣物中撕了一幅绸布,堵住她的嘴后丢在冰冷的地下,自己则与楚慕涵拥着火堆,沉沉睡去.那索带极其坚韧,深深陷入黑牡丹的肌肤之中,时间稍长便火烧火燎地疼痛,黑牡丹虽是疲累之极,却在地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正在煎熬之时,忽然感觉绑缚一松,有个低低的声音在耳边道:"别乱动,免得惊醒了师姐."

这声音婉转动听,却是楚慕涵,她见黑牡丹这等柔弱娇艳的女子被师姐痛加折磨,怜惜之心油然而生,加之佩服黑牡丹的倔强和硬气,于是有心呵护,便趁师姐熟睡之机松开

黑牡丹的捆绑,只随便挽了个扣虚以应付。黑牡丹却道她们师姐妹玩的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把戏,心中一声冷笑,对楚慕涵竟无半分感激。不过绳扣松开终归舒坦得多,不一会她愫ㄈ蝗朊?……

第二天一早,黑牡丹被楚慕涵自梦中唤醒。萧天羽将她的衣物扔过来道:“快穿上衣服准备出发!”原来她们师姐妹商议之后,决定押着黑牡丹按与师父的约定去九华山相会,顺便一路走一路拷问黑牡丹藏宝图的下落,实在不行就将她交给师父发落。黑牡丹拿起衣物欲穿,却发现衣物中没有内衣内裤,只得向楚慕涵问道:“没有内衣如何穿?”

她对萧天羽恨之入骨,只向楚慕涵发问。萧天羽冷笑道:“你这妖女,有衣服给你穿就不错了,还穿什么内衣,脱起来碍手碍脚,今后都不必穿了。”黑牡丹还要争辩,萧天羽怒道:“你到底穿是不穿?不穿就随我们上路,反正丢人现眼是你自己的事!”说着便要将她光着身子拉出山洞,黑牡丹慌忙道:“我穿!”

不一会将外衣穿好,随萧天羽和楚慕涵自洞中出来,在她们的胁迫下向南行去。

一路无话。傍晚,她们在一处山村小店打尖留宿。吃过饭后,店小二正在收拾杯盘碗盏,萧天羽眼波流转,含笑问道:“店家,你这里可有晾衣服的竹夹子吗?”这店小二是个年轻后生,见萧天羽浅笑盈盈,秀色可餐,忙献殷勤道:“有有有,女侠要么?我这便给您去拿!”他见萧天羽一行佩剑而行,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英姿飒爽之气,故而以女侠相称。不一会,他取来十几竹夹子,尽数递予萧天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道:“这些够了么?”萧天羽又冲店小二点点头,妩媚一笑道:“够了,有劳小二哥!”说罢一使眼色,与楚慕涵一道押着黑牡丹回到客房。

她们要的是一间上房,座落在院子后进,面北朝南,独门独户,倒也僻静。一进客房,萧天羽便在黑牡丹膝弯里踹了一脚,低叱道:“跪下!”黑牡丹还欲起身相抗,楚慕涵知道抵抗无益,反会遭罪,是以暗运内力拍在她肩膀上,沉声点醒道:“师姐让你跪你便跪!”说着背对萧天羽对黑牡丹使了个眼色,黑牡丹略作犹豫,终于垂首服软。

萧天羽搬了张椅子坐在黑牡丹正对面,又喝令道:“脱衣服!”黑牡丹最怕萧天羽来这手,闻言脸色一变,目光求救般望向楚慕涵。楚慕涵心中不忍,劝道:“师姐,这里是客栈,恐怕不太方便吧?万一让人撞见……”萧天羽挥手道:“无妨,待会只须师妹留意周遭即可,姐姐信得过你!”

楚慕涵见萧天羽如此说,倒也不好再劝,只得同情地瞥了黑牡丹一眼。萧天羽提高声音道:“怎么?叫你脱你不脱,要闹得这里尽人皆知么?哼,那可丢的是你自己的脸!”黑牡丹知道萧天羽恶毒狠辣,说得出做得到,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动手解去衣杉,裸裎以待。萧天羽转怒为喜,一手托起黑牡丹的下颌道:“你这贱婢想了一天想通没有?那藏宝图的下落还是不肯说吗?那最好!”

说着将黑牡丹一把推倒,又伸指点了她手足数处穴道,令其无法动弹,然后自桌上取过两枝粗大的蜡烛点燃,举在眼前凝视。

烛焰摇曳,将萧天羽的面目越发映衬得高深莫测,躺在地下

的黑牡丹不寒而栗,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又毫无办法,情形有如待宰羔羊。少顷,烛焰越飘越高,萧天羽突地将蜡烛一倾,熔化的蜡油尽数泼在黑牡丹的胸腹之间,黑牡丹痛叫一声,状甚凄惨。如此燃一会,泼一遭,不停拷问藏宝图的下落,只一柱香的时分便将她烫得浑身发红,ru头和大腿内侧这等娇嫩之处更是疼痛难忍。黑牡丹咬牙承受,绝不求饶,萧天羽见她耐得住疼痛,眼珠一转,又祭起淫戏羞辱的招数,摸着黑牡丹两腿之间的丛林道:“这些毛儿甚是碍事,不如剃掉!”

说着取来宝剑,递给楚慕涵道:“师妹,你剑法好,帮我把她这些毛儿剃掉!”楚慕涵接过宝剑为难道:“这……”萧天羽注目着她的表情道:“让我来剃倒也可以,不过你知道姐姐我平日是个急脾气,这等细活我可做不来,万一失手割伤了她……"楚慕涵忙道:“还是小妹我来吧!”于是萧天羽倒骑在黑牡丹肚皮上扳开黑牡丹的双腿,楚慕涵虽满面通红,却轻轻运剑,竟将黑牡丹羞处的体毛刮得干干净净。

萧天羽以手抚之,面露喜色道:“这下可方便了!”她边说边起身将先前自店小二处要来的晾衣竹夹一个一个夹在黑牡丹下体的两片花瓣之上,又在她的一对峰和头上各夹了几个。萧天羽将竹夹轻轻拨动,黑牡丹脸色一变。萧天羽将竹夹拨弄得越来越急,幅度越来越大,黑牡丹的神情就越发痛楚,她盯住黑牡丹的表情,眼中射出炽热的目光,似乎黑牡丹的痛楚能给她带来莫大快慰。

蓦然间,她探手握住钳在黑牡丹花瓣上的两排竹夹向左右用力一分……黑牡丹一声悲鸣,眼中渗出泪花,萧天羽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一任她呜咽不止,泪如泉涌。这一晚于黑牡丹而言又是倍受煎熬的漫漫长夜,萧天羽发泄完毒欲之后将黑牡丹赤身裸体捆得紧紧地扔在冰凉的地板上,口中塞上绸布。等她睡熟之后,楚慕涵偷偷起身将绳扣放松,见黑牡丹浑身红舯,又忍不住怜惜之情,为黑牡丹轻轻抚揉按摩了一番,以解其痛楚。如此,萧天羽和楚慕涵带着黑牡丹一路南行,天天折磨拷问,黑牡丹为了师命亦死活不松口。

路上非止一日,这天,三人便来到了入关之后的第一座大城幽州。萧天羽一家本就是幽州大户,在城南有一处府邸,这府邸乃豪门巨宅,占地甚广。萧天羽便邀师妹去府中歇息几日,缓一缓塞外苦寒之地带来的疲乏,楚慕涵欣然同意。萧天羽的爹娘见离家修行多年的女儿归来,不由喜出望外,忙大排筵席为女儿和她师妹接风,对楚慕涵礼数周全。

萧天羽为他们互相引介完毕,她的父亲萧老员外一指黑牡丹,问道:“这位姑娘是……”黑牡丹脸一红,萧天羽却冷笑道:“这是我和师妹在塞外擒到的女飞贼黑牡丹,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爹爹待会吩咐家丁丫鬟们将她看紧点,可别让她跑了!”她这话当着众多家人和府中下人的面出口,人人听了为之侧目,都怀着或鄙夷、或惊疑、或好笑的神情将黑牡丹上下打量,黑牡丹不由满面通红,低下头去。

吃饭时,萧家人纷纷向楚慕涵敬酒,又听萧天羽介绍说楚慕涵深得天剑门现任掌门恩师的青睐,极有可能是下一任掌门,对她更是着意结纳,礼敬

有加。黑牡丹立在一旁却好不尴尬,既无资格落座,萧天羽又不准她离席,好不容易席散,萧天羽才命下人盛了些剩饭剩菜给她果腹。

晚饭之后,下人将她们三人带至萧天羽离家之前所居的冷芳园。萧天羽一进园就吩咐丫鬟去烧沐浴香汤,言道久处塞外,已很久没有痛快洗过澡,今晚要和师妹好好泡上一泡。过了不久,丫鬟来报,浴池中已备好了香汤,萧天羽又亲自试过凉热,这才回房邀楚慕涵一道前去共浴。正打算动身之际,忽听远远飘来一阵古怪的胡琴曲,萧天羽闻曲脸色微变,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她对楚慕涵道:“师妹,我有些小事要办,你先等我一会。”

说毕匆匆离去。她这一走就是个把时辰未见人影,丫鬟便来催楚慕涵道:“沐浴香汤已快凉了,请问楚小姐要不要先行洗浴?”楚慕涵正犹豫间,忽然一眼瞥见黑牡丹,见她容色憔悴,心知这段日子她也受了不少委屈,便对黑牡丹道:“你随我一道去洗洗吧。”说着拉住黑牡丹的手,吩咐丫鬟带路。

二人随丫鬟来到浴室,只见好大一个池子,池中飘满玫瑰花瓣,热香四溢。下人替她们宽衣已毕,便退出浴室,带上房门,楚慕涵方一没入齐腰深的水中便忍不住叹息一声,浑身血脉舒张,暖意融融,黑牡丹也有飘然松畅,心旷神怡之感。二人靠着池壁闭目享受,约半盏茶的时分,忽觉池水似乎越来越热,脑袋也昏沉沉的,心挑加剧,呼吸变促……楚慕涵向黑牡丹的方向望去,只见她双颊酡红,眼神迷蒙,犹如醉酒,而黑牡丹看楚慕涵也是一般模样。楚慕涵只觉黑牡丹娇艳欲滴,钩魂摄魄,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她情不自禁地向黑牡丹游去,二人越行越近,相顾片刻,猛地展开双臂拥吻在一起……

黑牡丹随慕容蝶和楚慕涵回到天剑门,慕容蝶早已备好了她的卖身契,只见卖身契上写道:“一朝为奴,终生为奴,绝无反悔。入我天剑门,种下相思符,日日调教不辍,无使懈怠……”之后便是各项为奴的细则,规矩之凌厉严苛,令黑牡丹读之双颊火烫,两腿发软,但她一咬牙,终于在卖身契约上按下了手印,成为楚慕涵一生一世的奴儿……

半个月后,辽东某处。昔年在武林中艳冠群芳的女飞贼九尾狐按照与徒弟黑牡丹的约定前来会合,孰料徒弟没见着,冤家慕容蝶却素面霓裳,飘然现身,九尾狐惊呼一声,便想逃跑,却被慕容蝶点了穴道动弹不得。慕容蝶将九尾狐拦腰抱起道:“奴儿,当年你趁我闭关修炼之机逃走,害我找了这许多年,回去定要严惩不怠,将你好好调教一番!”说罢哈哈大笑。

九尾狐一时面红过耳,啐道;“你这强盗,怎知我要来此?”慕容蝶道:“有其师必有其徒,我的乖徒儿楚慕涵收了你的徒弟黑牡丹为奴,早将你的行踪交代清楚,你也随我回去续上这未了之缘吧。”九尾狐怒骂道:“这逆徒,只图自己风流快活,居然出卖师父。”话虽如此,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任由老情人慕容蝶大肆轻薄,挟持而去。

又半个月后,天剑门。这日清早,楚慕涵带黑牡丹去一众同门面前施予调教,此时黑牡丹已正式为奴,只能着地爬行,不准站立行走,脖子上套着项圈铁链,被楚慕涵牵着走,身子也完全赤裸

,不着寸缕,这都是天剑门延续几百年的为奴规矩,丝毫违逆不得。正行间,前面慕容蝶也牵着九尾狐迎面走来,两对师徒相见,慕容蝶与楚慕涵这对师徒会心一笑,九尾狐和黑牡丹却好不尴尬。黑牡丹见师父虽然面带怒容,但气色红润,眉目含春,显是这段日子与慕容蝶云雨润泽,身心大畅之故。她暗想,师父只是面子上抹不开罢了,终有一日会明白自己的苦心。

楚慕涵向师父问安道别,将黑牡丹牵至一处无人僻静处,对黑牡丹道:“我刚才饮了好多水,现在有了,赏给你喝吧!”说着便褪下裙子,将羞处坐到黑牡丹嘴边,黑牡丹面热心跳,情难自已,忙启丹唇含住,不一会,一股温热中略带骚味的汁液灌入口中,汩汩而下,黑牡丹只觉一股激流荡漾全身,楚慕涵也心领神会,伸手疾揉黑牡丹的花蕊,不一会,黑牡丹便浑身猛然一阵抽搐,两腿之间也蜜汁迸射……当日她初次见到独孤凤往萧天羽口中排niao尚不解其意,经过这段日子楚慕涵的调教,方明白其中所蕴意趣实在妙不可言,二人乐此不疲,黑牡丹还欲撒娇索要,楚慕涵扣住她的手咬牙道:“没想到我这后半生要日日调教你这荡妇,再也不得空闲了!”

说罢盈盈一笑,娇柔无限。(全文完我和我老婆张莉是07年认识的,她是86年生的,在一家私企做财务,几年的恋爱下来,我们相互的感情都挺深了,打算年底正式举行婚礼。

这段时间小区里不大太平,经常有小偷半夜爬楼行窃的,我有时会不在家住,有个做安防的朋友就几番推荐我装套监控,虽然我觉得也没什么用,一来是有防盗门窗了,二来等人家都进屋了,偷都偷了拍下来有什么用。不过他说反正家庭用的也不贵,于是乎我还是掏钱找他装了一套,每间房间一个吸顶隐蔽的摄像头,连到一台小硬盘录像机上,还是可以通过互联网远程登录的,效果还不错,那几天正好老婆旅游去了,我索性也就没和她说。

七月二十号的时候,公司安排我出差到北方去两个星期,是半夜的航班,而老婆告诉我说他们晚上正好有个同学聚会,一些人好些年没见了,于是我们干脆晚上就一起出门了,我开车先送她到聚会的夜总会,然后再开车去机场。

在机场百无聊赖等了两三个小时,我搬出笔记本,戴上无线耳机,想上下网,突然想起了家里的监控——嗯,也不知道张莉回家了没有,有监控还是有好处啊,不在家还能看到家里的动态,我一边想着一边敲了家里监控系统的远程登录地址,输入了账号密码,分成9格的动态画面立刻出现在了荧屏上——但结果出乎我的意料。

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看上去像是喝醉了的样子,我立即把画面放大了仔细看,那人好像我见过——不对,这不是刚才在夜总会门口出来接张莉的他那个同学王磊么?怎么在这里?我看了下其他几个摄像头的画面,老婆正在厨房忙乎,好像是在泡茶,那家伙看来是喝多了,不过喝多了为什么非要跑我家来,老婆也真是爱管闲事……

老婆端了杯浓茶过来,拍拍那家伙的身子:“王磊,来,喝口茶,清醒清醒。”

那个王磊迷迷糊糊地挣扎着坐起身来,端着热茶轻轻地吹着气:“小莉啊,你真是

贤惠,谁娶了你谁有福气……”

关于这个王磊,我也听我老婆说起过,好像他在他们同学里混得是比较好的,也比较讲义气,和其他同学关系都不错。就是个人作风不太好,据说很喜欢吃喝嫖赌。妈的,这种人也带到家里来,不是引狼入室么?

“小莉”,那家伙继续含混不清地说着:“好多年不见了……你……你还是这么漂亮。其实那会儿在学校……我就好中意你的……可惜那时候我……有别的女人了……”

听着这话,我老婆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子:“得了得了,你喝多了,好好休息下吧。”

说着她起身要走,可那家伙居然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别走……别走……陪我一下啊。这么多年,我……认识的女人比黄浦江里的鱼还多……可是,我心里最忘不掉的还是……你啊。”

“别这样子啊,我是快成家的人了,你放正经点行不?”老婆想要甩脱他,却怎么也挣不脱。

妈的,这家伙难道想要非礼不成?现在赶回家恐怕是来不及了,我是不是应该报个警?算了,先看看事态如何发展吧。我一边想,一边搬着电脑坐到候机大厅的最角落去,免得被别人看到。

那家伙开始变本加厉了,开始去搂我老婆的腰,老婆急了,大声说:“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

可那家伙还是不依不饶,借着酒劲继续说:“叫啊,我……不怕……又不是没进去过……为了你……值了……”

张莉气得直跺脚,叹了口气,又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那你想要怎么样?”

这次没有回答,王磊径直搂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压倒在沙发上,然后嘴唇就开始往她脸上凑,张莉皱着眉头,左右摆着头,挥着手想要推开他,可那家伙却越抱越紧了,嘴也终于贴到了张莉的脸上,当他的嘴挨上去的那一刹那,她不动了。

王磊捧着我老婆的脸蛋,把她转过来,亲吻着她的嘴唇,张莉开始只是不反抗,也不动,但王磊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撬开她的嘴,最后她放弃了,红唇微启,任由那条小蛇探进自己的口腔。

“嗯……还是那么甜啊……和那时候一样”那家伙低语着。什么?难道他们以前……不过我老婆以前在学校是有不少人追,也许他们真的谈过。就是不晓得做过那事没有了……想到这一点,想到我老婆和别的男人在床上呻吟的样子,我居然裤裆里不由自主地硬起来了。

他把我老婆放倒在沙发上,完全压了上去,老婆伸手想要阻挡他,但只是白费力气,最后她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把手平放到身体两侧,完全放弃抵抗了。

他开始完全放肆了,尽情地亲吻着张莉的脸,一只手揉弄着她的胸部——我老婆的胸部不大,但是挺有弹性,手感不错,尤其是乳头又嫩又大个,看上去特能勾起欲望——另一只手则滑向了腹部下方,开始解开她紧身牛仔短裤的扣子。

她知道我喜欢她穿紧身牛仔裤的,因为显得臀部特坚挺,腿特修长。不过由于裤子勒得紧,她经常叫我帮她脱,可是今天居然是另外一个男人在帮她脱!

牛仔裤很快褪到了两脚以下,张莉的防线只余下里面的黑色裤袜,那也是我最喜欢的款式,可是现在全都在被别的男人享用着!我禁不住一肚子的怒火,可是我却忍不住想要看下去,虽然理智上不愿意,

潜意识里却巴不得想要看看她和别的男人做爱的场面……

王磊接着脱掉她的恤,然后很娴熟地解开她内衣的扣子,那副小而挺的乳房完全袒露出来了,乳头居然已经硬起来了,看来她还真的有点动情了。王磊一边忘我地用舌头舔弄着那两颗小红枣,一边慢慢地褪下她黑色的丝袜,但当他最后开始扯动她的内裤时,她好像又恢复了一点理智,伸手去阻拦他:“不行的,我们这样是犯罪!”

但她的阻拦是如此无力,白色的内裤向下掀开,黑色的丛林一点点暴露,张莉闭上眼睛,扭过头去,似乎在作很困难的抉择,但她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当全身的衣物都被解除,他再一次扑上去,抱紧她赤裸的胴体,嘴里感叹着:“真美啊。”

他的手开始伸向我老婆的下身,拨开黑森林开始抚弄里面的小红豆和肉片,张莉的嘴里也发出了不由自主的呻吟声,我的小弟也不由自主地更挺了。而他只是轻轻地一扶,张莉立刻顺从地把腿向两边抬起,看来她已经选择接受了。

王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却相当麻利,张莉无疑也看出了端倪,她惊讶地问:“原来你没醉?”

“对不起,小莉,我实在是太想你了,为了能多陪你一会,我只好出此下策了,请你原谅我……”

“唉,你还是这么不老实”,老婆又叹了口气。

很快王磊就脱得一丝不挂,这家伙身材不高,肌肉倒是颇为壮实,两腿之间的毒龙高高挺起,差不多有我老婆的手腕那么粗。他用手指分开那两片暗红的香唇,粉嫩湿润的蜜肉毫无羞耻地裸露着,中间含着一点点淡白色的粘液,早已经润湿了穴口。

“哟,小美女,看来你还是喜欢我的嘛,你看都这么湿了。”他下流地调侃着,让张莉难堪得满脸通红。

他倒是不急着进入,而是尽情地拥抱、抚摸,把张莉全身上下都爱抚和舔弄了一个够,那条小缝早已经洪水泛滥了,两腿本能地打开,两片小阴唇也自己张开了缝隙,他才终于挺起长枪,对准花心,缓慢地插入,在张莉的呻吟声中,体验温润的蜜肉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

最后的防线也被攻破了,老婆变得越来越主动,她开始伸手去挽住他的脖子,使劲地搂紧他,像是想要他再扎深点一样,王磊也竭尽所能,时而大进大出,时而飞速撞击,那家伙的阳具那么粗,被我老婆的阴肉裹得紧紧的,每次进进出出都会带着阴道口的嫩肉一会被挤进去一会被扯出来老高,一双手还不忘爱抚张莉的乳头和阴蒂,让她浪叫连连,淫水也不断地随着抽插涌出来,沾在两侧的毛毛上,凝成白色的糊糊。他体力也的确旺盛,那样不停地抽插了二十几分钟都还没射。最后他把阳具抽出来,把那青筋虬结的巨物对准了我老婆紧闭的小菊花!

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居然是老板打来的,说这边安排了另外的项目需要我,北方那边过几天换我另外个同事去了,真是瞎折腾……不过正好,让我可以好好看下这出好戏。

王磊拿鸡巴在我老婆的菊穴口上磨蹭了几下,用力想要往里面捅,我老婆的后门还从来没被开发过啊!我自己也试过想和她肛交的,可是实在太紧了,加上没有润滑,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进去,最后就作罢了。果不其然

,王磊捅来捅去地试了好一会,还是挤不开那朵紧闭的小菊花,张莉也痛得呲牙咧嘴。他只好又把鸡巴插回到张莉的骚穴里,随着他的猛力抽插,张莉又开始浪叫起来,但是他一边抽插一边还在东张西望,好像要寻索点什么东西,最后他的眼光落在茶几上,他狞笑着,把手伸过去——他想要干什么?

那里不是我们吃剩下的宵夜么?我靠!他居然把手放到装过烧烤的便当盒子里,他在饭盒上来回刮了几下,让手指上沾满了剩下的油,然后他把指头伸向张莉的屁眼,一圈圈地抚摸着,把那些油涂满整个菊花,最后把沾满油污的手指捅进去,一边操张莉的穴一边用手指在后门里抽插着。

这一插可不得了,张莉突然尖叫起来,身体一阵乱颤。妈的,那油里面是有辣椒的,张莉后门里面的嫩肉哪受得了这般刺激。她两只胳膊紧顶着沙发,屁股乱扭着,腰往上弓,把整个下身都抬起来了。可她居然也不说话,也不拿手去挡一下,好像根本没想着要拒绝一样,过了分把钟,她那个反应就平复下来了,估计是最开始那个辣劲儿过去了,只剩下一额头的汗,把头发都粘成一绺一绺的了,她一边大口娇喘着,一边夹杂着淫荡地呻吟。

王磊还笑着问:“爽不?小淫娃?”张莉喘气都顾不上来呢,哪有空答话,可她居然点了下头!看来她还真是个淫贱货啊,这样都会爽?

“嘿,我就知道会爽,我以前试过的,弄在鸡巴上开始觉得火辣火烧,但是过会儿就觉得特有劲儿,超刺激。”王磊接着说:“那我可要进去了啊。”这回张莉一边迷乱地淫叫一边挤出来了几个字:“里面……嗯……很脏……嗯。”

“切,怕什么,还不都是五谷轮回?”妈的,这小子这点上倒是真有心理素质。

他从张莉的蜜穴里抽出阳具,放到菊门那里,一点一点往里顶,张莉刚被捅完的粉红穴肉还在像呼吸一样一抽一抽的,透亮的淫水从洞口里淌出来,一并往下流到后门上,更加增进了润滑。”放松点,放松点,像你平时上大号那样用点力,就容易进去了”,只看我老婆的屁股缝被顶得深深地往里陷进去,而王磊的大龟头一点一点地没入到了那条缝的深处。他一只手拿大拇指揉着张莉挺起来的阴核,另一只手捏着她奶子上那颗大枣子使劲搓弄着,鸡巴则继续一厘一厘往里推进去,最后终于他的肚子顶到了我老婆的性器上,整个鸡巴完全被裹进了菊肉里。

“你后门里面真他妈热,不骗你,我试过的里面,数你的最刺激。”那家伙一边说一边开始慢慢抽插,我老婆的菊门被他的大鸡巴撑得一点褶都没了,薄薄的一层差不多是透明的,随着抽动被扯得凸出来,然后又被压进去,这样往返了几下,估计张莉后门里面也有点润滑了,他加快了抽动的节奏,而且每一下都把鸡巴抽出得只剩下龟头然后猛地捅进去,每捅一下张莉都要尖叫一下。这样子搞真的不会弄伤么?我不禁心里担心起来,可是看张莉还是没一点拒绝的意思,估计她正消受呢。

王磊一边插后门,一边又把刚才沾了辣油的那只手伸向张莉前面那张还没来得及闭拢的淫洞,把三个手指头放进去掏挖起来,这下子张莉叫得凄厉了,两只手把沙发垫子抓得紧紧的。可她还

是没说半个不要,真他*的淫荡胚子。

王磊一边用中间三个手指头挖穴,一边还没忘了用大拇指去揉阴核,那样子三重刺激下,只过了七八分钟,张莉就浑身抽搐起来,皮肤上也泛起一片一片的潮红,我晓得那是她高潮了。王磊还继续冲刺了十几下,也射在了我老婆直肠里面,他把鸡巴抽出来,一汪浓浓的精液从张莉一张一合的菊门里流出来。他的鸡巴依然挺着,好像还没有要软掉的意思,他拍了拍那玩意,说:“哟,谁说里面脏的,这不是挺干净嘛”……废话,我老婆平时饭量那么小,哪有那么多脏东西?

王磊横抱起还没回过神来的张莉,放到卧室的床上,自己也爬上床去,侧身躺在她旁边,一边揉着她的奶头,一边问:“怎么样?被哥哥操得舒服不?”

张莉闭着眼睛,肚子还在因为运动而大幅度地一起一伏,她顿了几秒钟,露出一点笑意,说:“还行吧。”

“哟,只是还行啊?看来你老公很能干嘛?”他故意把那个干字拖长了说。

“那当然,我们感情好啊,情深意切做起来才舒服。”我听了简直哭笑不得,好家伙啊,都和别的男人这样了还好意思说和我感情好?

“我看你就是没爽够吧?小骚货。”他翻身骑到张莉身上,抱着她的腰轻轻咬她的奶头,张莉又猛地叫了一下。他自问自答了:“我知道你没爽够,所以我们今天还有保留节目!”说完这句,他从床头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拨通了,他说:“张莉配合得很呢。行了,都上来吧。”

“你什么意思?”老婆突然紧张了。

那小子不说话,过了分把种,门铃就响了,他翻身下床,跑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三个男人一个接一个像做贼似的溜进来。

张莉一把扯过被单,遮住身子:“何超,李吉,你们……你们什么意思?”

还是王磊开的口:“没什么意思,小莉,我们哥几个以前都迷过你,可惜都没能追得上,这么多年了,终于能重新聚一聚,以后恐怕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了,希望你能给大家圆个梦吧。”

张莉把头扭到一边,像是生气的样子,几个大男人盯着她,都不晓得该说什么,但最后,她回过头来,一咬牙,说:“好吧,本小姐我今天豁出去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一听到这句话,屋子里一阵欢腾,几个人纷纷开始解腰带脱裤子,三下两下就脱得一丝不挂。张莉也真的豁出去了,淫荡性子已经上来了,什么顾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自己把被子一掀,两腿劈成字,说:“来吧,让你们爽个够!”

几个人的鸡巴早都硬邦邦的了。那个最高个的何超第一个扑上去,一边猛亲张莉的脸唇,一边抚摸着她不大但是蛮挺的奶子,一路摸下去,摸到下身时,张莉早就已经淫水泛滥了,他扶着枪,对准那曾经憧憬了多少回的温柔洞,深深地插了进去。其他几个人也围拢来,摸奶子的摸奶子,摸屁股的摸屁股,就是几副大鸡巴挺着没处去,显得颇尴尬。

还是张莉自己发话了:“别闲着,老娘还有手有嘴呢。”几个人突然醒悟过来,都赶紧拥到床头把鸡巴凑过去,张莉张开嘴含住一根,因为以前没试过深喉,她也不敢弄深了,只是用嘴唇和舌头吮舔着龟头,下身还在被何超的鸡巴飞速地抽插,含着阳具的

嘴里只能吐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但她还是颤抖着摸索,两只手各抓住一根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不过情迷意乱间她也没法很认真地去用好嘴和手,另外几个人明显爽得不够,只好巴望着何超快点完事,这时候王磊提议了:“其实你们可以玩点更劲爆的啊,女人下面可是有三张嘴呢,看A片全都没看过?”

“什么?你的意思是……她后面的洞试过?”那个叫李吉的问。

王磊又狡黠一笑:“以前试没试不知道,不过今天是已经试过咯,超爽,极品啊,不骗你们。”

那家伙扭头望着张莉:“小莉,怎么样,行不?”妈的,你好歹把鸡巴从我老婆嘴里拿出来再问话啊!

李吉看来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他拿出放在张莉嘴里的鸡巴,说:“就是……直说了吧,就是我们一个人搞你的屁眼,另一个人搞阴道,爽应该是挺爽,愿意试下不?”

张莉瞪了他一眼:“我说话算话,随便你们怎么玩。”

一听到这话大家全都兴奋了,李吉翻身躺在床上,另外几个人扶着张莉,仰面跨坐在他身上,把菊穴对着李吉挺起的鸡巴,用力按下去,可是这会儿菊门早干了,鸡巴又放不进去了,这时候张莉居然自己提醒了:“卫生间有沐浴露。”

磊一边嘟囔着:“我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边跑去卫生间拿瓶子——

那会儿人家哪会想着要让你进来,现在是既然已经做过一次了所以就破罐子破摔了——他挤了一大股沐浴露在手掌上,然后在我老婆的屁眼周围厚厚地抹上一大片,这下子润滑性好多了,再加上先前已经被开垦过一次,李吉的鸡巴没费太大劲就在浪叫声中进入了我老婆的后门。她两腿大开地仰卧在李吉身上,竟然用两只手掰着自己的大阴唇,往两边拉开,中间充血发黑的小阴唇和晶莹剔透的蜜肉都一展无遗,“来,前面也满上。”她的话淫荡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个一直还没试水的是田浩,他跨上床,马步跨蹲着,迫不及待地把肉棍插进张莉淫水直流的骚逼里,开始扭动腰臀短平快地抽插起来,李吉也在下面用力翘动屁股,鸡巴在我老婆的菊门里一突一突,这样的前后夹攻她以前恐怕想都没想过,我以前倒是在A片里看过,哪里想到有一天自己老婆竟然会成为同样的主角!她现在叫得又大声又尖厉,像是在受刑一样,但我估计那不是真的痛苦,真痛的时候她一般是咬着牙关的,其他两个人还在继续揉捏着她的阴核和乳头,所有的敏感点都在同时被刺激,想不爽得大叫都难了。

“她后面是真的很爽!”李吉一边用力挺着身,一边望向一旁的王磊。”其实前面也够爽的,被他男朋友开发了这么久还这么紧,真的不错。”跨在上面的田浩说。

“你们……嗯……爽吗?我也好爽……恩……你们弄得我……好爽……”张莉口齿不清地喊叫着,她已经完全沉浸到这种夸张**的快感里了。人肉三明治蠕动了五六分钟,田浩就射在里面了,刚才意犹未尽就被占了位子的何超马上补上了缺,他的鸡巴不算粗,却是几个人里面最长的,每一下深插都伴随着张莉的大叫,我估计是一直顶到宫颈上了,他看来能力不错,又狂插了十来分钟才射,射的时候他把鸡巴一直顶在最深处,肚子紧贴在我老婆的

肚子上,好像要把所有的精液都注到她子宫里一样。最后王磊又再一次上阵,因为刚才已经射过几轮了,他搞得特别持久,在他还在抽插的当口,躺在下面的李吉也射了,不过他依然把鸡巴留在里面,精液一点都没漏出来。

这样所有人都爽完了一轮,我老婆也高潮了两次,满身的潮红,乳头看上去比平时还大还硬,好像连胸部都变挺了,两个肉洞的洞口都微微张开着,粉红的嫩肉还在颤抖,浓白的精液随着肉洞的收缩一汪汪流出来,她有气无力地娇喘着,轻声问:“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满意?”王磊又笑了:“还差得远呢,这样的机会多少年才一次啊,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满意了?跟你说吧,哥几个今天晚上非把你玩残了不可。怎么样?怕不怕?”

“切,来啊,就怕你没那个能耐!”张莉的话简直掷地有声。

“哈,你一直就这个性格,没变过!想不到在床上也一样啊!”他大笑着:“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他把手掌上再次倒上沐浴露,抹在我老婆的肉穴上,然后又挤了点,两只手来回搓抹几下,把整只手都抹满了液体,然后他把左手窝起来,攒成锥形,伸向我老婆红肿的阴道口:“那就来看看你这小骚洞到底有多大能耐咯。”他又望向旁边几个:“看哥来玩刺激的,你们几个帮忙给她点快感。”他们面面相觑了几秒,然后就扑过去,用手和嘴开始慰劳起张莉的乳头和阴核来。

他先把最前面三根手指塞进去,来回旋转着手掌,张莉也发出阵阵呻吟,这样弄了一小会,他开始把手进一步往里面压,张莉的整个外阴看上去都被压得凹下去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进入了阴道多深,张莉这回真的不叫了,开始咬紧牙,紧抓着床单,身子瑟瑟发抖,额头上也在出汗。王磊看来也有一点点怕,把手又抽了回来:“算了,要是真玩坏了就没法交差了。”

张莉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她扭了下身子,把腿分得更开:“不怕,真的不行了我会说的。”

王磊瞪大眼睛望着一脸憔悴的她,楞了一下:“真有你的。”

他再次把手伸向那个微微张开的粉红肉洞,被三个人轮射的精液都还没流光,他把手旋转着向里用力,还没到最粗的地方呢,张莉看上去已经受不了了,龇着牙,眉毛拧成一团,像要哭出来了一样,但她就是不喊停,王磊也狠了心,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了,把手使劲往里挤,虽然很慢,但还是在一丝丝地往里进,最后,随着张莉啊的一声惊叫,手掌最粗的地方突破了阴道口的束缚,阻力一下子减小了,整只手刷地就冲进了我老婆的阴道里!

“我真佩服你了,张莉”,王磊一边在阴道里轻轻转动着手掌一边说:“以前从来没扩过,第一次就敢让男人的手进去,你真是胆子大。”

张莉不晓得是痛苦还是爽地呻吟着:“女人第一次……嗯……生孩子的时候,还不是以前也没做过。”

王磊在我老婆的阴道里的手越转越快,一边转一边开始前后抽动,“包得真紧,动起来都吃力。你里面不深嘛,我进去没多深的时候就能摸到宫颈了。”说着他的手一用力,张莉啊地尖叫起来。”宫颈被捏的感觉怎么样?以前没享受过吧?我认识有几个女的特喜欢这样,女人喜欢男人鸡巴长,不就是想

要顶到宫颈嘛。”

“痛!放手啊!”张莉这次终于受不住了。

“哈,你不是很有能耐嘛,怕我玩不残你,现在知道求饶了吧?”说着他的手更加使起劲来。

张莉的脸色变得惨白,但她反倒不说话了,只把牙咬得绷紧,但下身还是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只手,被单都快被她攥成球了。其他几个人看得瞠目结舌,王磊招呼他们:“别闲着,让她爽爽。”他们才如梦初醒,继续刺激起张莉的几个敏感点来。

妈的,这样子真的要被他玩坏去啊!这种变态的刺激张莉真能受得了?她也太好胜了点。我已经忍不住要赶紧开车回家了,但屁股却没动——其实我也不想错过精彩镜头。

这样搞了没几下,张莉终于开口喊叫起来了,叫的和发疯似的,我估计上下邻舍都听到了,算了,反正他们也以为是我干的。王磊面露笑容,手在里面辗转腾挪,动得飞快,最后,张莉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尿道里居然喷出急促的水流来!那水飞出一米多远,洒得床单和地上到处都是。王磊拿手指头蘸起一点喷出来的液体,送到鼻子前嗅了嗅:“没尿味……你真是极品,这样居然能潮吹,早知道当年说什么也要把你泡到手的。”

他把手缓缓抽出我老婆的阴道,整只手上裹满了黏黏的淫水,牵出老长的银丝连在阴户上,刚刚被那样刺激过的阴道口还没法完全闭拢,开着一道小嘴,一张一驰的。王磊招呼其他人:“来,都来尝尝鲜。”估计其他几个人从来没试过把手放进女人逼里面的事,都有点畏缩,看着张莉躺在那一动不动和死人一样,更有点不敢动手,但王磊满不在乎:“没事,她这是爽歪了。”

于是另外几个人压抑不住好奇,都试着把手伸进我老婆的阴道里去,现在张莉的肉穴已经基本适应了,不费太大力气就能放进去,一个个都满脸惊奇的样子:“水真多。”“宫颈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王磊嘿嘿笑着,干脆把两只手的手指伸进合不拢的肉洞里去,往两边使劲一掰,张莉又痛叫了一声,两腿中间露出一个红艳艳的空腔,王磊接着说:“没看过吧?来,看个够。”

他们几个还真把脸凑过去看,我估摸着连宫颈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妈的,我自己都没这么仔细看过。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王磊又问:“不应期过了没?能用了我们就再来,今天一定要让我们小莉爽够。”于是几个人开始动手,把已经瘫软无力的张莉再次摆好位置,何超忍不住有点担心地问:“这样不会出事吧?”

“没事的,女人其实都经操着呢。”

这次居然是田浩出的新花样:“她下面连手都能进了,进两根鸡巴应该没问题吧,我们试试?”结果他们一致赞同,这次换何超在下面了,他的长鸡巴先进去,王磊第一个上来试枪,他不愧是老手,把鸡巴从侧面稍微捣鼓了几下就捅进去了,两根鸡巴把我老婆的阴道口扯成一个斜着的椭圆形,他们两个在里面一进一出地抽插着,配合得倒真是默契。张莉没什么力气乱动了,嘴上的叫声倒还是没停,而且听起来越来越媚人了。

因为是之前射过一次的第二轮,这次所有人的时间都明显延长了,二三十分钟才射,头上已经都大汗淋漓,这当口上,王磊又说了句:“其实这样

还是不够爽,她后面的洞又没人填了。”

哪晓得张莉气若游丝的话简直石破天惊:“后面……也可以手……”

王磊的眼睛瞪得滚圆:“妈的,你这也太骚了,我本来只是想换成用鸡巴插后面,用手插前门的,想不到你比我还夸张!”

他再一次拿起了沐浴露,但这次明显比阴道要困难多了,每次插不进多少张莉就开始尖叫,看她肛门的样子也拉扯得完全没余地了,再拉恐怕就要裂开了,来来回回试了十几分钟,王磊只好一脸遗憾地放弃:“没办法,这个没人能一次到位的,除非吃药。真舍不得,要是以后还有机会一定要来开发下。”不过他们还是想办法填上了后面那个洞,田浩从卫生间找了一个洗发水瓶子,几乎全部塞了进去!因为瓶子是中间大两头小的,卡在那不会掉出来,只余下瓶口露在菊门中间。然后他们就继续开始轮流玩二蛇一穴的三明治了。

我估摸着他们也没有什么更多的新花样玩了,我拔腿飞奔到楼下,启动车子,朝家的方向飞驰。深夜路上没什么车,我十几分钟就到家了。当我推开门的时候,你可以想象他们脸上的表情,那样子比被警察抓嫖还尴尬,尤其是躺在下面的李吉还没来得及把鸡巴从我老婆的肛门里抽出来。张莉开始是愣住了,接着就哇地大哭起来。

我走过去挽着她的肩膀:“没关系,小莉,我不会怪你。”然后我抬起头朝向那几个惊魂未定的家伙:“其实我一直想象别人和我老婆做爱的场面,今天如愿了也算不错。既然小莉是自愿的,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能让我也一起来么?”

那几个家伙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我们……您用,大哥您用。”

我脱了衣服,爬上溅满精液和淫水的床,紧紧抱住泪眼朦胧的张莉,疯狂地舌吻她,手指捏住她那膨大的乳头,用力地掐捏着,既是因为生气,也是因为情欲。我的舌头填满了张莉的嘴,让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负痛的呜咽声。我一边把早就欲火中烧的肉棍送进她红肿张开的肉穴,一边对傻站着的几个男人说:“来吧,这骚货今天随便你们玩。刚才她说什么来着?后面也可以用手?尽管弄,弄伤了我负责。”

这下子几个人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王磊还是有点忐忑地说:“那……哥,我们就真做了啊,还请你多海涵。”

我抱着张莉翻了个身,自己躺在下面,让她趴在上面,我的鸡巴还在她的穴里,她的穴被那样子扩过居然显得比平时还紧!看来是因为被干肿了的缘故吧。

我两只手扳着她那又白又圆的大屁股,往两边一掰,已经被抽插得有点松的肛门立马张开了一道小口。王磊把手上又涂满了沐浴露,再一次开始尝试闯进那个今天才第一次被开垦的肉洞,随着拳头的深入,张莉又开始大喊大叫起来,断断续续喊的居然是:“老公……我爱你……我对不起你……弄烂我吧……弄死我吧……只要你乐意……啊……”

可是要把那么大一只手塞进今天才第一次放过鸡巴的“处女穴”里,依然不是说做就做得到的。王磊在后面比划来比划去,张莉的叫声越来越惨,眼泪也下来了,最后他说:“大哥,你老婆后面实在是紧,你真的要这么搞?我怕蛮干的话会撕破。”

“这可不是我要做的,你问

她自己。”我一边继续上下挺动身体抽插着张莉红肿的肉穴一边说,接着我把她还挂着泪痕的脸蛋挽过来亲了一口:“怎么样?随便你自己,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不会怪你的,今天就让你疯。”

张莉顿了一会,她现在似乎根本不好意思直视我,抿着嘴唇,脸涨得通红,但最后她还是闭着眼睛点了下头。

这下王磊为了难,他挠了下头,突然想起来点什么:“大哥,你这有酒没?”

“要酒干什么?”我问。

“酒能麻醉,兴许能让肌肉松弛点。”

客厅的橱柜里还有半瓶枝江,我告诉他去拿,他还没来得及动身呢,倒是田浩慌不迭地跑去拿来了。王磊接过那瓶酒,揭了盖子,先闻了闻,然后倒点在手指上,沿着张莉那微张的菊穴内壁擦了一圈。”别急,没那么快起效,得慢慢来。”我在下面继续抽插着,张莉的紧张情绪可能没那么重了,淫水又开始随着鸡巴流出来,王磊倒是颇有耐心,他等着先擦上去的那层酒干了,又接着抹一圈,这样弄了十来分钟,酒瓶子一点点空下去了,最后他索性把瓶口对准张莉的菊穴,猛地一倒。直肠的粘膜突然被酒精刺激到,张莉又尖叫起来,两只脚在床板上一阵乱踢,不过这痛苦没持续太久,看来是里面已经麻了。

“差不多了”,王磊再一次把手掌打上润滑剂,开始作最后的尝试,这次张莉的反应明显没那么大了,只是咬着牙咝咝地倒吸着凉气,但他还是很小心,一丁点一丁点地试着往里磨,最后,我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手掌最宽的地方也没入了我老婆的身体,“还真有点用。”他兴奋地说,一边继续把手往里推,最后整只手都进去了,只留下手腕在外面,张莉的肛门口也回缩了,把那只手腕包得紧紧的。

总算大功告成,可是张莉反倒又哭了起来:“老公……我为什么就这么贱……我真是贱啊……居然在自己老公面前让别的男人用拳头插我……我真的好不要脸……我对不起你……”

可她这么一哭,我的心一下就软了,什么气愤啊惩罚啊都抛到一边去了,赶紧一把抱住她:“谁说你贱了?不就是表达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欲望吗?平时我们都被压抑得太多了,男人还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凭什么就不能有自己的欲望啊?说了我真不怪你,能看到你真实的一面我还挺高兴的,今晚上就是让你自己作主,什么顾虑都别有,噢?”

我伸手去擦干她脸上的眼泪,说:“行了,来,让你老公舒服舒服。”张莉还在吸着鼻子,但马上听话地扭动起屁股,开始用女上位的姿势套弄起我的鸡巴来,这姿势我们平时也做,但这次大不一样——她的肛门里还插着一只男人的手啊!王磊倒是很配合,他的手一边跟着张莉的动作运动着,一边在她的屁眼里轻轻旋转抽动,透过肛门和阴道之间那层薄薄的肉,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动。随着前后两个洞一起涌来的刺激,张莉又渐渐恢复了淫态,失神落魄地哼哼起来。

看着她那个淫荡的的神情,我反倒说不出的兴奋,随着她屁股疯狂地舞动,终于把浓浓的男精喷在了她骚穴的深处。

我意犹未尽地抽出阳具,张莉屁眼里还插着王磊的手,我从她身下钻出来:“来,接着上,让她的骚洞吃个饱。”其他几个人居然还有

点不大好意思,相互使着眼色,都不愿意先上,我跳下床,走到床尾,两只手按住张莉那副因为兴奋而变得又黑又厚的小阴唇,往两边使劲一掰,那道小缝儿立马变成了一张流着淫水和精液的嘴,被干了那么久,里面的肉都充血而变得鼓鼓的,看上去越发水灵剔透,还在一蠕一蠕的,我说:“看到没,她还饥渴着呢。”

看到这种淫靡的图画,是个男人都按捺不住了,刚才因为我的突然到来被吓软了的鸡巴一个个又都挺了起来,在张莉屁眼里没能爽够的李吉第一个走上来,钻到像狗一样趴着喘气的张莉身下,握住挺立的鸡巴,又一次塞进了张莉湿漉漉的阴户里。

王磊的手也加快了速度,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狂突猛插,张莉也再顾不上什么廉耻之心,嘴里嗯嗯啊啊地大声浪叫着。王磊一边像搅拌机一样在我老婆屁眼里运动着手掌,一边赞叹说:“你老婆真是极品,后门里面都这么湿,跟水窟窿似的,鸡巴进去的时候都夹得那么紧,真想不到居然第一次就能让拳头开发了。”

说着他慢慢把拳头一点点抽出来,当粗的地方快退到肛门口的时候张莉又惨叫起来了,估计是麻醉作用快过了,但刚才一直被撑开了这么久,她肛门的适应性也好了许多,虽然吃力又缓慢,最后王磊还是把手抽出来了,手一出来,张莉的屁眼居然马上又缩紧了,看上去除了沾着一层沐浴乳,和平时菊花的样子竟然没多大区别。但那样子扩张可能让她的屁眼有点不听使唤了,随着阴道里鸡巴的抽插,时而又会猛地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里面的肉颜色也和阴道的不一样,居然是鲜红鲜红的。

“大哥,你自己试试?”王磊呶了呶嘴。其实我早就迫不及待了——平时鸡巴都不让我进,今天居然自己要求进整只手?真不晓得她怎么能一下子变得这么淫荡的,看来也和男人一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么,以前听过女人在自己男人面前反倒放不开,想不到还真有这么回事。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在手上涂上沐浴乳,把手掌朝中间卷起来,往那个通红的淫洞里塞进去。靠,还真的够紧,我才进去两个多指节,就已经感觉推不动了,像是被绳子紧紧捆住了一样。”要来回慢慢转,才好进去。”王磊在一边提醒。

我按他说的一边来回转动手掌一边发力往里推,那紧绷绷的嫩肉果然一点点松开了,当手背上的骨节挤过那个夸张的洞口时,张莉吐出了一阵长长的呻吟声,那副淫贱的样子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里面的水倒是的确很多,我原先还以为后门是不会分泌体液的呢,我试着在里面转动手掌,滑滑的软肉时不时地还收缩一下,带给我的手阵阵温暖的挤压,真是又紧又浪——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浪,我一边想着,手臂继续一用力,往里面狠狠地捅进去,这下子张莉猛地尖叫起来了,我也怕弄出什么内伤来,觉得阻力太大了就停下来了,可是手腕居然已经推进去了两寸多!加上前面手掌的长度,我的手已经有差不多一尺没入到张莉的肚子里了,真他妈夸张啊,怎么能装得下的?

我开始在里面把伸直的手掌握成拳头,这样前面的长度又缩减了点,能继续把手臂往里塞,我又塞进去一寸多,肛门口都快裹到手肘上了,张莉全身都

在像筛糠一样地抖,两条长腿抖得最厉害,里面的肉也一阵阵地猛缩,这如果不是手是鸡巴保证立马就给吸到喷精了。

她阴道肯定也在抽,因为下面的李吉猛力冲刺了几下就射了,“里面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这么紧,太刺激了,真受不了。”他一边打着颤一边说。他一让出位子,何超的长鸡巴立马就补上了缺,隔着阴道和屁眼之间那层薄薄的肉,我都能摸到他的鸡巴,我故意把手往下用力,让那块屄肉紧紧顶在鸡巴上,抽插时的摩擦力肯定变大了,张莉的叫声也更大了。这样捣鼓了没多久,她居然又高潮了,穴肉节奏性地猛缩,把手包得根本转都转不动。

我招呼其他几个还没尝过手掌进肛门滋味的男人:“来,都试试,估计你们也难碰到个这样的女人。”于是李吉和田浩都轮流过来试着用手填满张莉的屁眼,经过了我和王磊的扩张,现在张莉的屁眼适应能力已经强多了,他们两个都没费特别大力气就塞了进去,都是一边在里面转动着手掌一边赞叹:“舒服,真舒服。”他们还对张莉屁眼的伸缩性有了兴趣,故意轮着把拳头塞进又抽出,最宽的部位在肛门口频繁地一出一进,让张莉的肛门彻底丧失了抵抗力,即使把手抽出来也不会立刻复原了,而是大喇喇地敞开着,里面鲜红的肛肉尤其显眼。

最后底下的何超也按捺不住高潮了。第三轮还没擦过枪的田浩建议换个姿势,还没等我们动手,张莉已经自己翻过身子,换回传统做爱的姿势,平躺着字张开腿,田浩站在地上劈开马步,鸡巴正好能对到床上张莉的骚屄,于是他一边半蹲姿势操我老婆的屄,其他人一边穿过他两腿正好可以玩到我老婆的屁眼,暂时没穴玩的也不闲着,尽情去玩弄张莉那对没多大但是特弹手的奶子,两颗大奶头被搓得又红又挺,这样全方位夹攻,张莉在床上香汗津津,淫叫不断。我索性爬上床去,跨在她脸上,把鸡巴对着她的嘴:“都是你里面的东西,舔干净!”

张莉毫不犹豫就张开嘴,一只手攫着鸡巴,像吃冰棍一样吮起来,一副专注的样子。平时叫她口交她都是草草应付一下,今天舔得却特别仔细,把冠状沟都舔得干干净净,已经干掉的精液和淫水全都不放过,一边舔,偶尔还受不了下身突然加强的刺激,停顿下来浪叫,看着她那应接不暇的样子,我的鸡巴居然又慢慢挺起来了。其他人也学了我的样,一个接一个都来要她舔,最后田浩和王磊都发泄完了第三轮,张莉顺从地把每个人的鸡巴都舔得干干净净,简直就是说什么就听什么的性奴,嘴里还念叨着:“真好吃,哥哥的鸡巴真好吃……嗯……老公你的最好吃……”,真让人哭笑不得。

现在只有她自己的下身最脏乱了,到处糊满了混杂到一起的液体,经历了连番不断的抽插,阴道里的淫水和残余的精液都被捣成白浆一样的泡沫了,从微张的洞口淌出来,好在她的阴毛不多,虽然被粘得乱成一团,但是骚穴还是很清楚地露着,已经完全被干肿了,小阴唇向两边敞着,中间是肿胀的屄肉,都快要从穴口里凸出来了。

这还不算完,她前面的洞我的手还没试过呢,我凑过去,把手蜷起来往里塞,阴道比肛门好进多了,我手一进去,里面就不住地出水

,顷刻就变得水汪汪滑腻腻的,我抚弄着最深处那个硬硬的小半球,这还是我第一次摸到她的宫颈呢,亏我以前还怜香惜玉,连手指都只敢进去两三根,哪里想得到她的骚洞弹性居然这么好。我把手握成拳,在里面快速地猛捣,张莉啊啊啊啊急促地喊叫起来,气都喘不过来了,阴道也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最后随着她的浪叫达到顶峰,在全身的颤抖中,屄肉有力地挤压了十来下,尿道里居然又喷出来一股液体。果然只有拳交才容易让她潮喷,真是天生的淫贱胚子。

经过了几轮的车轮战,看样子几个人的鸡巴都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我干脆提议:“要不试试前后都用手吧。”“两个洞一起拳交我以前试过一回,是个做小姐的,她说简直爽透了,”王磊显然也有兴趣:“就是不知道嫂子的身体受不受得了了。”张莉却不说话,我知道有我在她始终有点拘束,干脆替她说了:“试下吧,受不了了你就自己说。”

她不拒绝就算是默认了,几个人把她两瓣大屁股掰得开开的,前后两个肉洞都张着小口,等着被插呢,我先把手再一次挤进她屁眼里,然后让王磊来试着进前门,他却不着急进去,先拿涂了沐浴露的手掌在整个阴部上来回摩擦,阴核、阴唇和中间露出来的细嫩屄肉都被他粗糙的手掌揉来揉去,摸得张莉的身子直打颤,嘴里又开始舒服地呻吟起来了。等她的情欲完全被挑拨起来以后,王磊终于进了正题,把攥成一簇的五个指头对准流着水的穴口,开始往里探,张莉知道难闯的关要来了,已经咬着牙抓紧了床单。我把插在张莉屁眼里的拳头尽量往下压,感觉手背都已经顶到骨头上了,好给王磊的手腾出道来。

他的手越插越深,把我老婆的屄口都顶的凹下去了,两片小阴唇全都陷到了穴里,张莉自己倒很配合,她微微挪动着屁股,好让王磊的手对到最合适的方向,嘴巴却越张越大,一边喘气一边噢噢地叫唤着,但最后,随着王磊使劲地往里一推,张莉啊的一声惨叫,只看到陷下去的穴口又缓缓弹上来了,紧紧含住了王磊的手腕——整个手都已经进到屄里了。

“比我预想的顺多了,你老婆的骨盆口很大,天生就是玩扩张的胚子。”王磊一脸赞叹地对我说。平时只看她人瘦瘦的屁股倒是又圆又挺,想不到还有这么个内在特点,难怪越是弄过火的她越淫荡,看来今天真是把她的潜质挖掘出来了。我开始抽动屁眼里的手臂,王磊也开始动,开始还比较小心,怕她受不住,但动了几下觉得里面的空间应该够,我们就放肆了,死了命地往里顶,挤得张莉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她的叫声凄厉得很,和割肉一样,我听着都心慌,可她一边叫一边还断断续续地喊着:“好……舒服……啊……我才知道……啊……做女人可以……这么舒服……啊”。

其他几个人全都忍不住了,都跃跃欲试,我捣弄了一会,把手抽出来,让他们轮流来爽,王磊一边在阴道里像搅拌一样滚动着手,一边还说:“你老婆的宫颈也比一般人肥软些,你要是好这口的话,以后就是要玩她子宫都不是没可能。”说着他把掌心那边向上,开始快速地抽动手腕,手指头好像在里面挖什么东西,张莉也跟着节奏上气不接下气地尖叫

,突然她全身和触电一样猛抽了几下,一股子水流从尿道口射出来,全喷在了王磊胳膊上。”我说怎么用拳头她就能潮喷,是你老婆阴道里的肉厚,点埋在下面了,非得要这样才挖得到。”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都来了兴趣,一个个都用手来试怎么找点,王磊在一边指导着:“阴道靠肚皮那块,仔细摸一摸,有个硬点的鼓鼓的包,使劲按上去她就会叫,那个就是。”这样一点点摸索,虽然有的悟性差点,但最后几个人全都找对了门路,几番猛抠滥挖,张莉短短一会就潮喷了四五次,接连不断的高潮刺激下,她胸部都显得鼓起来了,平躺着看上去还是和小山包似的,那对奶头更是又圆又亮,差不多有平时两个大了,一捏上去她就和火燎一样叫。

我们轮番上阵,保持前后两只拳头一起蹂躏了她一个多小时,张莉的下身真的是差不多被玩残了,手抽出去之后屄口要好几秒才合得拢来,屄里边的嫩肉儿也胀起来,像朵花苞儿一样凸在穴口外,颜色也不是浅浅的粉红色,变得红艳艳亮闪闪的。

“还有什么花招都尽管玩,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继续提醒他们。大伙看着张莉那副惨不忍睹的屄,反倒有点下不去手了。”这样吧,不如来给她小屄降降温。”我说着,跑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啤,“怎么样?我看你平时也能喝点,敢不敢用下面喝?”我原以为张莉不会答话呢,想不到她居然开口了:“反正我今天早就没什么羞耻了,有什么刺激的都让我试个遍吧。”

“好!有你的!”那副做了错事还不服输的样子让我心里不禁又一阵火大,我一口咬下瓶盖,瓶口里泡沫带着一点儿白气一起冒出来,“把她小屄抬高点。”我示意他们几个,他们合力捧着张莉的大白屁股,把一片狼藉的骚穴朝向天花板,我用手指堵着瓶口,把瓶子倒过来,凑到张莉的阴道口,松开手,一把把瓶口塞进去,直到把整个瓶颈都捅进去了才罢休。张莉被突如其来的冰凉冻得大叫,可那酒居然不往下面去,我一想,不对,没有气泡上来,酒的确是倒不出去,我索性握着瓶子一阵晃荡,大堆的气泡鼓上来,总算把啤酒一点点挤了下去。

可是没下去多少,泡沫就从屄口涌出来了,看来她里面已经又缩紧了,还真是恢复得快,不过可不能这样便宜了这淫娃子,我把瓶子继续往里塞,直到把瓶身都塞进去一小段,屄口紧裹着瓶体,让酒溢不出来,这下终于能让啤酒全都进到张莉的骚洞里了。我边摇瓶子边倒,张莉也不叫了,咬着下嘴唇,整个人不住地打冷战,这样搞了五分钟,最后总算把整瓶子啤酒都倒空了,只余下摇出来的一瓶子泡沫。我松开手,瓶子居然还立在那里,被她的屄裹紧了掉不出来!

我一不做二不休:“可不能亏待了你后面的洞。”说着我跑去又拿了一瓶过来,如法炮制,把一整瓶冰啤酒都倒进了张莉的屁眼。加起来差不多1升的啤酒积在她肚子里,在体温的作用下,啤酒里的气体不断地释放出来,我抓着两个瓶子,死顶在她的穴口上,一点气都漏不出来,张莉的脸色煞白,整个肚子都一点点鼓起来了,最后看上去就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胎一样。”宝贝儿,感觉怎么样?”我问。张莉抿着嘴唇瑟

瑟发抖了半晌,最后却吐出来几个字:“我里面……现在是不是……很大?”

我估摸着这样玩也差不多了,要是真的冻坏了就不好了,于是吩咐抬她到厕所去,几个人一个人抱身子,两个人一人抬一条腿,把张莉的下身对着便池,我把两个瓶子一拔,两道白色的柱子和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边喷,张莉一边还啊啊地浪叫。我又忍不住了,把手一把塞进喷着泡沫的骚屄里,张莉又是高声惨叫,她里面现在真和个冰水缸一样,挤满了冰冷的泡沫和液体,我透过冰水摸着她的宫颈,狠狠地捏下去,张莉浑身和触电一样猛地弹起来,另外几个人险些就搂她不住,我叫他们干脆把她放地上,我也蹲下身去,继续用手捏她的宫颈,另外一只手揉她的阴核,嘴则去吮她鼓胀的大奶头,张莉两肘撑着地板,靠着墙半坐起来,头上冒着汗,一边抽搐一边喊着:“老公你使劲弄我吧……弄死我吧……啊……我好喜欢你弄死我……啊……把我的骚屄捣烂啊……把我的宫颈捏烂……我爱你……你怎么样我都愿意……死都愿意。”

一边喊,啤酒泡沫还在从屄肉和手臂的缝隙里一股一股流出来,突然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搐,尿道里喷出激烈的水流,她整个人终于瘫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果然玩宫颈都能到高潮,不过我可不会因为她高潮了就停手,看着她刚软下去,我的手狠命一用力,她猛地一下又弹起来了,我用两只指头的指节夹住她的宫颈,往外猛力一拔,但是宫颈滑溜溜的,从指缝间溜了出去,张莉尖利地大叫,不晓得到底是因为痛还是爽,我还试了拿中指捅进宫颈中间的小孔里去,不过这个还真做不到,宫颈毕竟没什么弹性,捅不开,看她拼命地吸着凉气,我怕太用力弄破了会发炎,就作罢了,我接连不断地猛烈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点和宫颈轮着来,让她喷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她实在连发抖的力气都没了,我捡起地上的瓶子,把瓶底那边朝向她的屄口,狠狠地捣了进去,在她龇牙咧嘴的呻吟中,整个瓶体都没入了张莉的身体,只留下瓶颈露在外面。”

怎么样?今天爽够了没?”

她终于软绵绵地点了下头。唉,让你爽够还真不容易啊。

“以后还想爽不?”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望着我,泪珠子挂在眼眶上,说:“要!但是只和你一个人,我只要你陪我爽!”听着这句话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她,说:“行,以后一定经常让你爽!”

旁边站着的几个男的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本来他们也挺怕影响我们夫妻感情的。看我们两个都这么坦然,也就踏实了。最后李吉终于像恍然大悟一样,说:“大哥,这个真是……太对不住了,还好你度量大,不然我真是死了都还不起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我送他们几个一脸尴尬地出门,只有王磊比较从容点,一再说谢谢我让他有这么难忘的体验,也谢谢小莉这么放得开,临走前还嘱咐我,要记得让张莉的阴道多做点恢复性的力量锻炼,这样就不会影响到阴道的松紧,还说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打电话找他——唉,找你是不难,不过你最好是别再亲自上门了。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陪张莉,其实主要是指导她做点恢复锻炼

,不过前一晚实在是玩得太过火了,她走路两条腿都并不拢,因为阴道和肛门都肿了,一用劲就会痛,但我还是硬催着她练习收缩阴道,去夹紧一些小东西,我出去买了点消炎药给她吃了,过了三四天才消肿,然后我带她去医院做了个检查,结果一切正常,也没得炎症什么的,到晚上,我们在床上滚成一团,一番热吻抚摸之后,我迫不及待地把鸡巴插进她那刚恢复的骚屄里,张莉搂着我的脖子,一边故意使劲儿,一边笑着问我:“老公,我还紧不?”

“还真的挺紧。”我回答说。

柳摇是去了梦辉以后改的名字,我的原名叫涟沥,很怪异的一个名字。我的家位于无常市外的一个小村镇,家里很穷,所以我自从出生以后就备受贫困饥寒之苦。读完高中,尽管成绩很好,却没钱继续上学了,所以从十八岁那年开始,我就四处找活干,因为家境实在贫寒,我必须自己养活自己。

那天我看到一家招聘保姆的告示,就打定主意,去做个保姆。原来这家人还开了一个叫梦辉的小公司,虽是老板,收入也不算很多。我来的时候,男主人周先生刚刚病死了,女主人姓华,待我还不错。华夫人有两个女儿,大的是十五岁的周紫凰,小的是十二岁的周紫烟,我的任务就是陪她俩读书,带她俩玩,还要服侍她俩的起居。好在两个小姐的脾气都挺好,对我一口一个“涟沥姐姐”,很听话,也很懂事。我在照顾她们的同时,也发现她家珍藏了好多好多的书,闲暇时看了不少。小公司梦辉有一些女工,有时候也有几个女工来她家兼职做几天保姆,其中有几个还和我成了好朋友,就是后来的春燕、绿绮、红霞等人。

让我没有预料到的是,华夫人接手梦辉之后,一向平淡无奇的业绩突然开始飙升,这个企业的规模逐渐呈指数级增长。随着梦辉的飞速发展和华夫人的野心膨胀,她开始招收侍女了。经过几次搬家,房子越来越宽敞,一个个侍女充实进来,有了分工,有了等级。华夫人喜欢做女皇的感觉,所以对我们越来越气使颐指,不可一世起来,我们也明白她的想法,所以慢慢的,我们开始跪着服侍夫人了,而夫人为了便于指挥,又给我们统一改名,我排在‘柳’字上,改名叫柳摇,从此就不再用‘涟沥’这个名字了。不久,家里形成了一个惯例,侍女们每天早晨都要排队朝拜夫人一次。

温柔恭顺的侍女和锦衣玉食的生活,使两个小姐忘记了以前的悲酸,不再礼貌谦和,逐渐变得和夫人一样骄横起来。这天,二小姐出去玩了,我和刚刚招进来的小侍女柳枝一起陪大小姐周紫凰读书。小姐连连喊累,说道:“你们两个别发呆了,给我按摩一下吧。我胳膊腿都酸了。”柳枝忙说:“好,都怪我们没眼力。”

于是我们两个给她捏了一会胳膊,她又说道:“脚也难受,你们给我揉揉。”说着,抬起一只脚就架在柳枝手上,柳枝很听话,也不管脏不脏,很认真的给她揉了起来,我也只好抱起她另一只脚,学着样子揉来揉去。小姐笑道:“真舒服。柳摇姐姐,我们家就数你的脚丫长得最漂亮,我要是也能长成那样就好了。”“有希望啊,你还在发育呢。”

小姐笑了笑,忽然盯着我的胸看了一会,说道:“对了,

你的胸这么大,踩上去一定是软软的,让我踩一下吧。”我哭笑不得,本不愿意,又怕她生气,只好按她的指示,平躺在床上。小姐登上我的胸脯,上下晃动了几下,笑道:“真好,比我想象的还舒服。”我闭上眼睛,尽量表现出轻松的表情。

此后大小姐就经常踩我玩,但二小姐周紫烟却不喜欢这样。二小姐怕冷,冬天每次出门回来都是脚最冷,于是她就让我解开衣服,把冰冷的小脚踩在我的胸部,我经常被凉的呲牙咧嘴,后来也就习惯了。两个小姐为了保养脚丫,还学会了用牛奶洗脚,我和红霞每天给她们洗,就经常抱怨“小姐太浪费了,好好的牛奶当洗脚水用”,天天都唠叨,有一次大小姐听烦了,把红霞乒乒乓乓打了一顿,又强迫她喝下洗了脚的牛奶,红霞哭的哇哇的,最后还是喝了。

我伺候小姐时间长,感情深一些,所以有幸没受处罚。但从此以后我也小心了许多,再也不敢惹小姐生气了。本来计划在这里再干一两年,然后出去找更好的工作,或者回家嫁人,可时间一长,有些舍不得紫凰、紫烟两个小姐了,有一次我说打算离开,二小姐当时就哭成个泪人,我也不忍心走了。

我进梦辉之后三年,这个集团已成为无常市一大垄断企业,夫人结交各界人物越来越忙,有一次夫人出去办事,我和两个小姐在家聊天,小侍女进来说道:“有客人来了,小姐去接待一下吗?”大小姐问道:“什么客人?”“副市长张不惠,还有他女儿张小红。”二小姐说道:“这倒是权势很大的人物呢,姐姐,我们去迎接一下吧。”大小姐皱皱眉:“真讨厌,人家聊的正开心,这个贪官就来了。哎,好吧,我们去看看。”

两个小姐带着我们几个侍女来到前面厅堂。张不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两个侄女都这么大了?”大小姐素来厌恶这个副市长,冷冷的说道:“谁是你侄女。”张不惠就有些恼火:“这孩子好没礼貌啊。”他女儿小红冷笑道:“岂止是没礼貌。见了我们,跪都不跪,腰都不弯,好大的架子。”大小姐怒道:“我凭什么跪你!”小红说道:“你的妈妈见了我都要跪下迎接呢。”大小姐又气又恨,拉住二小姐说道:“我们走吧,别理这两个东西。”转身走了,把副市长父女晾在这里。张不惠勃然大怒,拉着小红也走了。事后,华夫人为这事好几次去赔礼,不知给说了多少好话,才没有追究。

后来大小姐因为鄙夷那些官吏,经常触怒了他们,不管夫人怎么训斥,屡教不改。后来有一次,她终于做得太过火了。这天,商务部的谭钨女士和李不仁先生、王不智先生来了,夫人亲自带着两个小姐和我们几个侍女来迎接,还是在那个厅堂,夫人拉着俩女儿一起跪下:“您终于来了,很荣幸见到您。”谭钨笑道:“请都起来吧。”夫人恭维完了,又请他们吃饭。加上两个小姐共五个人围坐,我们几个侍女都不敢起来,跪在旁边。

吃完饭,谭钨伸伸懒腰,说道:“远路走到你家,脚好酸啊。”夫人忙向我招招手,我跪行几步过来,轻轻为谭钨脱下长靴,给她揉脚。谭钨笑道:“手揉的不够舒服,还是用嘴吧。”我听了有些不明白,抬头愣愣的看着她。

华夫人说道:“笨丫头,就是舔

脚。”“噢……是。”我犹豫了一下,只好把谭钨的脚含进嘴里。太耻辱了,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舔臭脚,我就那么下贱吗?

没舔几下,我就流下泪来。两个小姐见了,又气又急,都有些坐不住了。这时谭钨见我哭了,不禁笑道:“小侍女怎么了?嫌太臭吗?”我违心的说道:“不不,您的脚……很香。”

谭钨笑道:“是吗?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让我来检验一下。”说着,抽回这只脚,隔着桌子,伸到二小姐的脸前面:“紫烟,你闻闻臭吗?”二小姐一脸厌恶,扭过头去了。谭钨一笑,又把脚伸到大小姐面前:“紫凰,你闻闻呢?”

大小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滚。”

众人都吃了一惊,谭钨的脸色都变了。我怕大小姐受罚,疾忙膝行一步,抱住谭钨的脚说道:“来,请让我给您舔。”夫人也怕出事,忙说:“紫凰紫烟,你们出去。”俩小姐就站起来走了。

谭钨略微沉默了一会,说道:“好了,华夫人,现在说正事。礼物我们都已收到了,那件事没有问题。只是你上次和市长签订的和约在哪里?拿来让我们看看。”夫人说道:“在市长家,我这就去拿。”于是马上出去了。谭钨享受了一会我的舔脚,对王不智、李不仁说道:“听说她家有个花园,我们去看看吧。”

“好。”三个人就走出来,到了初见规模的“桃夭园”,恰好看到两个小姐正在园中闲聊,谭钨阴笑一声,说道:“紫凰,我已生你的气了,要想弥补还不晚,快爬过来给我闻脚吧。”大小姐就跟没听见一样,继续聊天。

谭钨又说道:“你还敢跟我过不去了?华彩梦都不敢违抗我,你一个小孩子倒不听话,快跪下,爬过来认罪。”两个男的也随声附和。

此时我已经跟着走了进来,看到大小姐脸色阴沉,知道不妙,刚要劝阻,大小姐就对周围的几个侍卫说道:“把这三个人给我抓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侍卫们为难的说:“小姐,他们的身份可是……”“抓,出了事都推到我身上,与你们无关。”侍卫真的把那三人推倒在地,押到小姐面前。

大小姐坐在一块石头上,脱了鞋,把脚伸到谭钨眼前:“谭钨,你给我闻闻臭不臭。”气的谭钨破口大骂,大小姐就甩了她几个耳光,把嘴堵上,然后把脚踩在她脸上,来回揉搓:“怎么样,臭吗?被一个小孩子踩在脚下,舒服吗?舒服吗?”我上前劝阻,大小姐说道:“柳摇闪开,这里没你的事。”一把把我推开了。

玩弄了半天,最后她把谭钨一脚踢开,对李不仁、王不智说道:“你们也不是好东西。”往脸上、胸口、裆里踢了好几脚,过完瘾,说道:“好了,放了他们。”侍卫放了他们,三个人又气又恨,离开梦辉。

夫人回来后,问起那三个商务部的官员,大小姐毫不隐瞒,把凌辱他们的事添油加醋的渲染了一遍。夫人气的面无人色,狠狠打了大小姐几巴掌,叱令她去向商务部的人赔礼,大小姐死也不去。那天晚上,大小姐和夫人大吵了一架,结果,第二天大小姐就不辞而别,离家出走了,夫人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于是,夫人又是伤心,又是气恨,最后把气都发在我身上:“要你这死丫头干什么!紫凰干那个蠢事,你都不阻拦她,你

是死人吗!”不管我怎么解释,夫人都不听,最后把我挂在刑房,亲自动手责打。我记得,从傍晚打到半夜,鞭子和竹棒都换了好几根,我被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要不是二小姐苦苦哀求,就直接打死了……

自从大小姐离去,二小姐就成了唯一的小姐。思念,忧愁,郁闷,使她的性格慢慢发生了变化。夫人为避免小姐孤僻抑郁,就再次招收侍女,以选出几个陪伴小姐的女孩。招到‘银’字排行,亲戚家的女儿银珠和刚刚毕业的小天才银月,和我一同作了小姐的贴身侍女。四个人相处的挺融洽,尽管小姐有时也会发火,也会打骂我们,毕竟不太多,特别我是服侍她最久的,几乎没挨过她打。银珠最小心谨慎,反而经常被小姐打打骂骂。

很快又过了两三年。在这段时间里,梦辉经过短暂的滑坡之后再次飞升,资产一再猛增,无常市的市长、副市长相继因为贪污受贿等罪行被免职,取而代之的是梅连尺、李面槐,他们的子女,也就是梅梁新、李冰霜,与小姐交往频繁,关系都很好。这几年还发生了一件事,就是紧邻无常市的殇市迅速崛起了一个瞬美集团,一步步成为那个城市第一大垄断巨头,一个地区出了两个巨头,很快就发生了激烈的竞争,据说是因为两家都经营一项秘密业务,互相都很敌视。在我二十四岁这年,也就是进梦辉的第五个年头,梦辉和瞬美终于达成和解协议,像国家之间的谈判一样划定分界线,西方归梦辉,东方归瞬美。

此后,两个巨头结成同盟,互相帮助,关系极其密切,瞬美的小姐王莫愁,也和小姐成为亲姐妹一样的好朋友。

后来有个侍女说周紫凰的坏话,激怒了小姐,被赶出去了,然后招聘一个侍女补缺,招进来的侍女排在‘雪’字,改名叫雪儿。雪儿进来之后不久,因为擅自触碰小姐,被罚自己打嘴巴,雪儿不肯打,后来居然和小姐吵起来了,但小姐并没有生气,打量了雪儿半天,然后没说什么,拉着银月和银珠回到寝室,见了我,说道:“柳摇姐姐,你见过那个新侍女雪儿吗?”我说道:“没见过,我很少出去。”

小姐笑道:“我一见她就吓了一跳,活脱脱的就是我姐姐周紫凰啊。特别是生气时瞪眼睛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姐姐痛打商务部的人,太像了。”“噢?有这么像的?我去看看。”小姐摆手道:“不用,我打算把她招到身边来,天天贴身服侍。”银月长出一口气,笑道:“可吓死我了,以为雪儿要被打死了呢。真想不到,嘿嘿,挨了骂还提拔她,你这贱骨头。”

小姐笑道:“银月少上闲话,小心我打你。”

雪儿果然很像失踪的大小姐,只是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纯洁,尤其让我高兴的是,她和我一样爱好文史,所以平时特别有共同语言。五个人的世界比以前更加多彩,大家都很幸福,不过这种幸福我没有享受太久,就迎来了另一种幸福。

那年春节放假回家,还没过年,妈妈就催我:“你都这么大了,早该嫁人了,别老在家里。”“我还没有意中人啊,嫁给谁去?”“媒人给介绍了几个,你相亲吧。”“……”此后,我真的按照她的指示去相亲,结果那些男的没一个我看上眼的。那天出去买了好多东西,回家时没抱稳,哗

啦一下散落在地上,我急忙蹲下身去拿,这时有个行人路过看到了,也走到近前,单膝跪下帮我捡。这个行人的岁数和我差不多,中等身材又有些瘦弱,看上去就是个大男孩,在我们目光相对的一刹那,不知为什么,我们都像触了电一样。

从此就认识了这个男孩,他叫碧漪,比我大一岁,所以我总是很尊敬的叫他“哥哥”。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后来我们就经常互相往来,越来越亲密。二十六天年假,几乎每一天都是两人在一起度过的。过完假期回到梦辉,我就有些魂不守舍了,天天都在想念碧漪,于是我经常请假回去。后来发现碧漪特别喜欢我的脚,他也坦诚的说,自己有恋足癖,希望我能理解,我听完只是一笑:“只是一个爱好而已,这算什么呢,没事,我理解你。”此后就经常主动伸出脚让他欣赏,甚至亲吻。

我们互相都没有表白,但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心意。一直到了六月,碧漪才说:“柳摇,你说实话,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我低头红着脸想了半天,才说道:“是恋爱关系吧。”之后,碧漪好久没说话。我抬起头,却发现碧漪正呆呆的看着我,两行眼泪滑过脸颊,刷刷的流了下来,我忙帮他擦了擦,问道:“哥哥,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碧漪流着泪说道:“果然,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柳摇,我们互相深爱着,心有灵犀,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有表白吗?”“为什么?”“我天生就有一种心脏病,偶尔就会发作。医生说过,没法治,我最多也活不过七百天了。所以……即将死去的我,不能娶你。”“啊?”我听完之后,也怔怔的流下泪来。

那天,我们抱着哭了好久,最后我终于说服碧漪,即使活不长久,也要结婚,我们不能放弃这段真爱,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七百天。两人下定决心,即决定七月十四日结婚。婚礼很热闹,银月、银珠两个好姐妹也都来了。成婚以后三朝回门,又拜别小姐,从此就没有再去过梦辉。

碧漪在一个计算机网络的单位工作,而我暂时什么工作都没有,专心做家务。每天碧漪下班回来,我都像个侍女一样迎接:“辛苦了,哥哥。”而碧漪总要抱住我深深的吻一口,然后跪下说道:“给我的小公主请安。”并且亲我的脚。

我们都知道,一起过的日子不会太长了,所以格外珍惜,从来没有吵过嘴。有一次,晚上又要睡觉了,我脱衣服的时候,碧漪就呆呆的盯着我,眼珠一动都不动,把我看的发毛:“看什么呢?”碧漪赞叹道:“太完美了,太完美了,女性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线优美,我的柳摇就是最标准的吧。”我笑道:“我对自己的身材也是挺有信心的。”

到了床上,碧漪忽然说道:“小公主,商量个事,我们先不做那个运动,玩个另类一点的吧。”我呆了一下,怯怯的说道:“哥哥,是让我用嘴服侍你么?”碧漪连忙摇手道:“不是不是,那怎么行。我是说,太喜欢你的脚了,你帮我做一个足交吧。”“足交是什么?”

碧漪就详解了一遍足交,我轻轻点头道:“好,那就试试。”结果,那一夜碧漪欲仙欲死,喷的我两只脚上满是白乎乎的东西。看到他那么快乐,我也很高兴。

此后,我们几乎天天都

做足交,有时穿丝袜,有时穿棉袜,有时光脚。碧漪感激不尽,经常嚷着要我当女王,他尽心服侍我,我当然没有同意。有一次,碧漪下班回来后,满怀歉意的对我说道:“柳摇,很对不起你,你惩罚我吧。”“哥哥,怎么了?”

“我看到几个女同事很漂亮,结果……我在没人的地方,想着她们,想着你做的足交,手淫了……”“哎,哥哥,你有我还不满足吗?经常手淫对身体不好啊,你就不能多忍一会,等回来撒在我身上吗。”“对不起,我错了……”“还没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永远都是你的,不要丢弃我啊。”

说的碧漪眼泪都快出来了:“原谅我吧,柳摇,求求你……”我笑道:“没事,以后能改就行。”从此每次他去上班前,我都会脱下袜子,一只套住他那个东西,另一只横着绑上:“哥哥,我把袜子绑在这里。不在家的时候,感受到这双袜子,就会想起我,好吗?”“是,谢谢你。”

我们幸福的度过了半年的时光,从互相爱慕,到互相满足,到互相感谢,感情的日益亲密无间,与此同时,碧漪的病也在慢慢加重,心痛越来越频繁。我们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感受着爱情最后的,最绚烂的时光。

后来小姐和雪儿无处投奔,来我们家暂住,虽然使我们两个不能随意亲热了,我却很乐意服侍小姐,碧漪从来都没见过她俩,但毫无怨言,而且和我一起服侍。有一次,我午睡时感到脚痒,把眼睁开一条缝,却看到雪儿在亲吻我的脚。我心里暗笑:“没想到我的脚真的很吸引人呢,又一个恋足癖的。”不但我发现了,碧漪也发现了。后来碧漪的病越来越重,必须住院,小姐和雪儿不愿给添麻烦,就离开了。我陪碧漪在医院呆了几天,挺过这次发病之后出院回家,出院前,医生告诉我,碧漪还能活二百天。

在这最后的二百天里,我悉心照料碧漪,有求必应。后来碧漪犹豫了很久,终于对我说:“柳摇,让你这么照顾我,很不好意思。只是,让我再自私一下,向你提一个要求好吗?”我含着泪,点点头:“说吧,哥哥,不管什么我都满足。”“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爱上了你,并且喜欢上了你的美脚,感谢你一直都很宽容,让我随便享受你的脚。可是,我还喜欢SM,你就是我最理想最崇拜的女王。现在我快要死了,就成全我这个梦想吧,让我全心全意,匍匐在你脚下做一次侍儿,好吗?”我没有任何犹豫,说道:“好的,只要你喜欢,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此后,我就换上了黑色的女王皮装,拿着鞭子,接受碧漪的跪拜,接受他对我的脚近乎疯狂的亲吻,咬着牙,下狠手虐打他。每次把碧漪打的满身鞭痕,伏地不起,结束后我都会跪下来,怀着深深的歉疚,把碧漪抱在怀中,温柔的安慰他。碧漪一次次闭上眼睛,无限满足的说:“感谢你,你就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我死也没有遗憾了。柳摇,我死以后,你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在这年秋天,他最后一次说完这句话,就永远的闭上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葬礼那天,我穿着女王皮装,还有他最喜欢的肉色长丝袜,送他最后一程。尽管哭的很伤心,却没有跟他一起走,为了我对碧漪的承诺,我决定

,好好的活下去我也曾經是個天真浪漫的女孩,但自從6年前的一件事,改變了我一生的軌跡。當時我還不滿18歲,正在讀高中三年級,而且馬上面臨高考。正是因為高考,我們學校加了夜課。

有一天下課回家,正當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輛麵包車疾駛到我的身邊停下,還沒等我反應是怎麼回事,車上竄下三個男人用布袋把我罩住後抬我上了麵包車,我剛叫了聲:“救……”就有人隔著布袋捂住了我的嘴。車往哪開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車開了將近1小時的路程,而且最後10來分鐘的路崎嶇不平,好象泥巴路,應該是市郊區的地方。

車停了,他們把我連人帶布袋的拉出來了,拐了幾個進了幾道門,他們把我結實的綁在一根柱子上後掀開了罩在我頭上的袋子,這時我才看清是什麼人綁架了我。他們一共有5個人,一臉淫相。

“你們抓我來這幹什麼?”我害怕的說著:“求求你們放我回家,求求你們。”但是他們沒有理睬我,只是不懷好意的看著我。良久終於有個人說話了:“我們抓你來只是想你做我們的性奴隸,我們觀察你很久了,你的樣貌和身材都達到了我麼的要求。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麼不會傷害你的,但如果你不老實的話,我保證你會後悔自己為什麼是個女人!”

我害怕極了,但一個柔弱的女孩又能怎麼樣呢。他們走過來開始撕我的衣服。6月底的天氣已經很熱了,我身上只穿了一件淡黃色的連衣裙,沒有戴乳罩,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和一條白色的四角內褲。因為是個學生,所以穿著比較傳統。

他們把我的裙子撕成一片片的,背心和內褲也不放過,除了一雙旅遊鞋外,我已經一絲不掛了。他們5人看著我美麗的胴體眼睛都直了,“真想不到世上有這麼漂亮的女人,老四,你的眼力真不錯。”我當時嚇的臉都綠了,直到他們開始摸我的乳房時我才回過神來開始尖叫。其中一人用力打了我一巴掌說:“你最好別亂叫,要不然有你好受的。再說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的,這是個牧場,方圓10裏都沒有人的,況且我們還是在地下室,要是你叫的我心情不爽了看我怎麼治你!”

但我還是忍不住的大聲叫著,因為他們在摸我的裸體,作為女孩子的矜持,當然會不由自主的尖叫了。剛才那個男人又說話了:“兄弟們,別玩了,還是先好好調教她一下。”在那些魔爪離開我的同時,那男人拿出了一根鞭子,來到我面前:“都說了叫你別叫,你是自找苦頭。”一鞭子下來抽在我的大腿上,一股鑽心的疼痛在我身上擴散開,“啊~~~~~”

接著高聲的慘叫。男人並不連香惜玉而是一鞭又一鞭的抽下來,直把我打的慘叫連連,討饒不絕,“求求你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啊~~~啊~~”男人並沒有停手,還在邊打邊說:“以後還聽不聽話?”

“聽,以後我都會乖乖的聽話了,求求你別打了,好痛啊~”

“這次不好好的教育教育你,以後就不好調教了,今天我們每個人都會調教你一次,你認命吧。”說完男人的鞭子又猛烈的抽下來。

“老二先給她喂些藥,我們是要把她培養成性奴隸,要讓她在虐待中得到快感,不是一味的折磨她。”

“還是大

哥有見解,老三把藥拿來。”

我看見一個男人拿來一大一小兩個瓶子,小瓶子裏裝有一些藥丸,大瓶子裏裝的是藥粉。”大哥,藥丸每小時喂她兩粒,藥粉溶在水裏再用鞭子蘸藥水抽打,我保證她以後會求我們抽打她。”說著他就往我嘴裏喂了兩粒藥丸。

“老二,換個姿勢,這樣只能鞭打她的前面。把她吊在橫樑上前後夾擊的鞭打。”

他們把我從柱子上解下來重新綁好雙手吊在橫樑上,其實並沒有懸空吊著,他們我的雙腳還可以睬著地,他們說是因為今天會鞭打很久,怕我的身體受不了所以讓我可以站著。

那個叫老三的把藥粉倒在一個桶裏,加了桶的水。”小妞,今天要把這桶水用完就可以了。”天哪!那我還不得挨上幾千鞭,我會被活活打死的,他好象看穿了我的心事:“放心吧小妞,你不但會沒有事,而且你還會求我們鞭打你的,哈哈。”

說著蘸了藥水的鞭子開始往我身上抽打,果然和他說的一樣,蘸過藥水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覺雖然也是疼痛,但一會兒就變成一種難以言表的舒暢,希望他再來一下。

“我沒說錯吧小美人,這種藥可以被你的表皮細胞吸收從而麻醉你的神經,讓你只感覺到快感而感覺不到痛感。而給你吃的藥則是可以讓母馬都發情的淫藥,每小時給你吃兩粒那可是馬的兩倍。明天你也就會變成一匹發情的母馬了。”

每一鞭抽下來都刺激著我的神經末稍,帶給我強大的快感同時一點點的侵蝕我的意志,終於我開始哼哼唧唧的淫叫起來:“唔~~~唔~~~好舒服~~恩~~我還要,不要停~用力打我~~~喔~~喔~~再打,再用點力,哦~~~大力點~~我好舒服,噢~~噢~~我好爽!”

他們也滿足了我的要求用力的鞭打我,5個男人輪番上陣把我鞭打的嬌喘連連,淫聲疊起。鞭打持續了很久,等到藥水還剩下半勺的時候男人們停止了鞭打,把我解了下來放在木板床上把我弄成狗趴的樣子,老三又拿出一瓶藥粉均勻的撒在我滿是鞭痕的身上,他說這種藥粉遇水即化而且極易被人體吸收,只要稍加時間我就會變成一個用淫藥做成的女人,而且這種藥可以讓我產生更多的雌性激素,讓我的皮膚更光滑,乳房更豐滿,讓我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妖媚的氣質,讓男人看見我就有一種想操想虐待的感覺。

接著老三把剩下的藥粉用空心管倒進了我的處女穴和屁眼裏。此時我的處女穴早就是一片汪洋了,只等著男人插進來。但他們不但沒有插進來反而用手指跟舌頭刺激我的小穴和乳頭。

我早就受不了了:“求求你們別欺負我了,我要啊~我要你們插我,求求你們給我吧~我要。”

“要我們插你也行,但要叫我們親哥哥,我們以後就是你的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願意。哥哥,親哥哥,親哥哥,求你們來插妹妹的小穴吧~”

“那好,就讓大哥來幫你吧。”說完老大就把他的大雞巴插進了我的小穴裏,我感覺到很緊很舒服,卻沒有痛的感覺。應該會痛的呀,我還是處女呢。被淫欲淹沒的我並沒有多想反而讓自己沈醉在舒服的快感中。

老大插了10來分鐘後就射精了,但他沒有射在我的子宮裏,而是射在旁邊的

勺子裏。然後老二接著插我(本來是被人抓來強姦的,但現在怎麼也不能說是強姦了,通姦還差不多),他也是射在勺子裏的,接著老三,老四,老五都依次插了我,把精液射在勺子裏。第一輪輪奸結束後,馬上開始了第二輪,這次插的是肛門跟嘴巴,我已經完全不知道什麼羞恥了,那時我只是一個欲求不滿的淫婦。他們有時單玩我的肛門或嘴巴,有時同時插我的肛門和嘴巴。

但他們從不把精液射在我的嘴裏或肛門裏,一律的射在勺子裏。第二輪結束後,體力好的老大和老三又插了我第三次,這次他們一起插我的小穴、嘴巴和肛門。這場虐奸直到淩晨3點多才結束,等他們都離開我的身體後我才發現小穴和肛門都出血了,只是因為淫藥的關係我感覺不到疼痛,而且大量的淫藥都已經透進了我陰道和肛門的表皮細胞。我皮膚的細胞都浸滿了淫藥的成分,而且老三還說以後要天天喂我吃淫藥,用藥水泡,要把我全身的細胞都滲透淫藥的成分,讓我從內到外都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淫娃蕩婦。

最後他們把尿液都拉進了勺子裏,並且把桶裏剩下的半勺藥水也倒進了勺子裏。

“小美人,喝下去!”並強迫著把勺子端到了我的面前,我連忙把頭轉了過去。

“你要是敢不喝下去的話,我們就把你賣到外國去做妓女!”老三惡狠狠的對我說著。我不敢不聽他們的話,把幾乎滿滿一勺的尿液、精液和淫藥的混合液體一口一口的喝到肚子裏。其實也不難喝,大概是因為裏面有淫藥的緣故吧,但我明白真正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我已經擁有一個超級淫婦的身體。我對精液和尿液的味道很適意,那種只有男人身上才有的汗臭和尿騷味讓我很興奮很刺激。

5個男人都離開了這個沖滿臭味的地下室,他們沒有再綁我但卻帶走了我所有的衣服,我也因為體力消耗過量而倒頭就在木板上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我足足睡了12個小時,雖然肚子餓的慌,但體力卻恢復了。我仔細看了看這個地下室,大小在20平方左右,只有一個小小的天窗透進來一縷陽光,給昏暗的地下室帶來一點光明。我打開門從地道左拐右拐的來到地面的房間,結實的鐵門上扣了把大號的銅鎖。其實就算不鎖門我也不敢一絲不掛的走出去呀,我只是餓了要找他們給我東西吃。我試著叫了聲:“有人在嗎?我餓了。”不一會兒老五過來了:“他們出去了,馬上就回來,你先忍著。”

“五哥,我已經在這呆了快一天了,身上都臭死了,你能不能放我出來讓我洗個澡。”我已經沒有什麼羞恥心可言了,無論是誰給他們這麼一晚的折磨調教都會和我一樣的。

“不行,你要是跑了怎麼辦?”

“怎麼會呢五哥,我身上一絲不掛的能跑到哪去啊。”

“說的也是,可是我要和你一起洗,我身上也臭的很。”

我不可能拒絕,他把我帶到給牲口洗澡的地方,“委屈點了,小淫婦。我們只有這有水洗澡。”

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條件,只是拿起地下給牲口洗澡的水管打開水龍頭網自己身上沖著水。老五看我一隻手拿著水管不方便就幫我拿著水管幫我沖水。我對他微微的一笑:“想不到你還挺細心的。”

“沒什麼,你也要幫我

洗的。”我明白他的意思。這裏沒有洗髮水和香皂,但痛快的梳洗了一下總是很舒服的。我只是奇怪我滿身的鞭痕泡在水裏怎麼一點也不疼。看來那藥真的很厲害,我的表皮細胞已經感覺不到痛了。正但個我幫老五洗澡的時候他們回來了,大包小包的帶了不少東西。

“老五、老五你在哪呢?我們回來了。”

“大哥地下室門開了,老五八成是在跟小妞快活著。”

“我是在快活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她正在洗澡呢。”老五大聲回答。

“那快點,我們在外面已經洗過了。快點出來吃東西。”

我和老五三下兩下幾洗好出來了,我依然是赤身裸體的,這會連鞋都沒有穿。

老五和我走過去坐在桌子旁拿東西吃,但老三卻抓住了我正要拿食物的手。”你和我們吃的東西不一樣。”說著他從袋子裏拿出了一個裝滿粘稠液體的娃哈哈純淨水的瓶子和一大瓶昨天的那種藥。”這是馬、牛和狗的精液,這是昨天抹在你身上淫藥。你以後沒頓飯都必修吃掉一瓶動物的精液和100克淫藥,100克的量大概是瓶子的,也就是說你以後要一天吃一瓶淫藥和三瓶精液。”天呐!這哪是人過的日子呀!連狗都不如。

"你只是我們養的奴隸,我們養的狗,我們叫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叫你吃什麼你就得吃什麼。你若敢有半點不從我們就割掉你的乳頭!”老大說話了。我知道他們的話就是聖旨我不能有半點違抗,要不然我的乳頭就完了。

雖然我已經是人盡可夫的婊子,但我也不想自己變成殘廢啊,更不想死。我拿出一個大碗,把動物的精液全部倒入碗裏,然後又把瓶的藥粉到進去,攪拌均勻。男人們吃飯是食物蘸著調味料,而我則是蘸著精液。吃法大體行有兩種,一是用食物蘸著精液吃,二是一口食物一口精液。

其實精液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難吃,慢慢的我還喜歡上精液的味道,有時候晚餐把兩瓶精液都吃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就邊吃飯邊幫男人們口交,用他們的精液當早茶喝。淫藥吃了一個月就吃光了,老三說已經夠了這已經是一匹母馬一年的分量了,我一輩子都離不開精液和虐待了。他說的沒錯,我到現在都還在保持著吃動物和人精液的生活習慣。而且也從來沒有人在我的小穴裏射過精,因為我每次都把男人的精液吃下去。

那都是後話了,現在我還在那5個男人的手中。白天他們都忙著牧場或其他的事情,所以白天我就可以好好的休息。可是每天晚上我都要接受不同的調教和折磨。第二天晚上,他們把我拽進地下室。

“做天的鞭教你表現的不錯,今天是吊刑,但在吊刑之前先要把你的肛門和小穴加工一下,也就是把你的前後洞都堵起來。”他們先給我清洗了陰道和大腸,灌腸的時候我只感覺到漲沒有感覺到痛,也許我的身體開始產生變化了。老四老五一人抓住我的一隻腳把我到提起來,我只有肩膀和一小塊背挨著地,老大和老二則一人坐住我一隻手染我動彈不得。老三則拿出浸泡在藥水裏的核桃一個一個往我的肛門和陰道裏放,每放進去一個他就用一支大毛筆把核桃推向最深處。

因為我是到著的所以腸胃等內臟都往胸腔下墜,給腹腔空出很多的空間。老三足足往我肛門裏塞

了25個核桃,陰道裏塞了30個核桃,我的小腹都明顯的可以看出一個個的小鼓包。老三有在我腰上綁了幾道繩子,接著從雙腿間穿過絞進陰道和剛們,緊緊的壓著陰道口和肛門讓我不能把核桃拉出來。腰上的繩子綁好後,他們把我趴在木板床上把我的手扭在後背,老四老五在我的小腿和腳脖子上綁上10圈繩子,老大和老二則在我乳房的上下部分繞了10圈繩子雙手一起緊緊的綁牢。

老三拿了一條繩子將我小腿和背部的繩子緊緊的收起來,這樣我就成了個“U”字型。最後男人們用一根粗點的繩子栓在背部和小腿之間的繩子上把我懸空吊了起來。頓時我手腳就被拉扯的想動都動不了。

老三還覺得不夠,又找了根繩子把我的頭髮緊緊的綁住用力的往後拉系在腰間的繩子上,這樣一來我的頭只有高高的抬著了。把我吊好後,男人們開始把雞巴塞進我的嘴裏,他們都還沒有發洩過呢。他們還把兩根雞巴同時塞進了我的嘴裏,他們一個個把精液射進我的嘴裏後還讓我把他們的精液都喝了下去。但總有吃不到的,就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滴。

忽然老二尿急了,他就直接把尿液拉在了我的嘴裏。我一下子沒來得及咽下去就嗆著了,他也就不往我嘴裏撒尿了,而是撒在了我的頭上,其餘的人看見也都紛紛效仿,都把尿液撒在我的頭上。我就這麼可憐的被吊著,而且要整整吊一個晚上,慢慢的我的手腳越來越麻越來越酸,後來就沒有知覺了,但身上的知覺卻一直都有,但是沒了痛的感覺也就不覺得很難過了,難受的是肚子裏那55個核桃和很多的蚊子在叮我,我被吊著摸不著打不著,而且我感覺蚊子越來越多,因為我越來越癢了。再後來我就在麻癢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終於到早上了,我被蚊子叮醒了,因為天還早,所以我又熬了一段難受的蚊蟲叮咬時間。直到男人們進來把我解救下來,把我體內的核桃一個個的挖了出來,陰道裏的都取出來了,但大腸裏的有3個塞的太深了拿不出來,也就讓它在我的肚子裏呆著了,後來是大便的時候才把它拉出來。白天的時候他們讓我洗澡休息,而且他們很注意我的飲食,每天除了固定的精液和淫藥外,食物都是營養科學的搭配,說是要增強我的體質,男人們每天都輪流督促我做邉幼鲅雠起做。本來我身材就很好了,這樣他們把我培養的越來越性感妖媚了。而每天晚上則用不同的方式調教我。

夜晚又降臨了,這次不是在地下室,而是把我帶到了馬兒的配種房,老三說今天要對我進行口交、捆綁和陰道的調教。

首先進行的是口交的調教,老三拿出大小不等的幾個假雞巴走到我的身邊讓我跪在地上仰著頭,男人先拿了個比較小的插進我的嘴裏,我用我的嘴唇和舌頭進行吹、吸、舔、繞、吞等口交技巧的訓練。看我已經比較熟練的時候老三叫我停下來說是要進行深喉的調教。他叫老二扯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儘量向後仰著,他則拿著假雞巴往我張開的嘴巴裏捅進去,老三先試探性的捅了幾下,讓我產生被噎著想嘔吐的感覺,他看准我想嘔吐是喉嚨大開的時候猛的一下把假雞巴捅進了我的喉嚨裏,然後不緊不慢的的抽插著,看見我適應了後就換了根較大

點的來插,直到所有的假雞巴都插過了。

“二哥,可以放開她了。”然後對我說:“現在你要自己吞進去。”

我只好自己一點點的把假雞巴連吞帶捅的插進了自己的喉嚨裏,有了剛才的經驗做起來也就不怎麼難了。待我插過了所有的假雞巴後,男人們就開始讓我為他們做深喉的口交,直到他們都將精液射進了我的胃裏。但這並沒有完,男人們又把10匹發情的雄馬牽了進來,要我給馬口交。馬的雞巴是特別大特別長的,而且在我唇舌的刺激下變的又硬有熱。

我把嘴巴張到最大也只能勉強把頭上的一小截含在嘴裏,壓根就談不上插進喉嚨裏。男人把我的頭用力的往馬雞巴上摜著,但除了給我增加痛苦外什麼用處都沒有,最後他們也不在折磨我了,只叫我給所有的馬兒都口交,並且把精液收集在旁邊的桶子裏。我依次為每匹馬兒都做了口交,馬的精液可真多,10匹馬足足收集了半桶的精液。

這時老三往精液裏倒了一瓶的藥粉叫我用手攪勻了讓我喝下去。雖然我不介意吃精液,但這次太多了,我喝了半個多小時才喝完,我想我肚子裏大概都是精液了。

調教還在繼續,男人們拿出一捆細鋼絲對我說現在是捆綁訓練。他們把細鋼絲一圈一圈的纏繞在我的胳臂上、腿上、身上,而且還用力的勒,每一根鋼絲都深深的陷在我的肉裏。接著他們又把像粽子一樣的我仰躺著“土”字型固定在了刑臺上。

“來給你做最後一個訓練。”老三拿來一堆各式各樣的調教棒和假雞巴。”我們要把你的陰道訓練成為無論多大的雞巴都能插進去,多小的雞巴都能夾緊的‘明器’。”

他先用大大小小的假雞巴把我的陰道插的大大的,最後那根比可樂瓶還大,但我的陰道也輕易的吃了進去。老三又用一個用橡膠皮包著的壓力調教棒插在我的穴裏然後不停的把空氣壓進去,直到把我的陰道撐到不能在撐的地步。接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要我緊縮陰部,然後慢慢的減小壓力突然又加大壓力這樣重複很多次。

“不行,你以後每天都套做陰道緊縮操。”

這項訓練太難了,我足足用了1個月的時間才把“明器”練出來。

在這段時間沒有叫我做其他的調教,平時也是些普通的插穴,但我的身體和心理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我的身體已經被淫藥侵蝕透了。心理上的變化是可怕的,我已經覺得我就是一個天生的淫婦,甚至於我居然可以和男人們打情罵悄,希望他們淩辱我把我當成母狗來使喚。

在我“明器”練成的時候,男人們給我做了一次測驗,就是讓5匹種馬來操我。那是我做愛最爽的一次,5匹馬兒輪奸的感覺那是任何男人都無法給我的。而且我也確信了我是個天生的賤婦,30多公分長的馬雞巴居然可以完全的插進我的穴裏。那場輪奸下來我已經是不成人型了,陰道一塌糊塗,全身給精液洗了個澡,一身到腳都泛著淫光。

我在牧場裏被他們整整調教了3個月,把我從一個清純的小女孩調教成一個淫蕩的母狗。

1.射日“呵,真美啊~~”,娇娘轻轻舒展着玉足,薄薄的轻纱随风飘荡着。

她坐在淡绿色的床榻上,身上穿着粉红色的仙衣,旁边香炉中飘起的缕缕香烟升到空中,消散在彩云般的空气

中。

她对自己的美貌是非常自信的,天宫诸神的妻子中,她是最美丽的,作为众天神将领中的神箭手,丈夫后羿也是一个英武神勇、深受天帝喜爱的大将,他们是天庭中最完美的一对,即使眼光挑剔的西王母,也对他们赞许不已。

“看这对漂亮人儿,真是金童玉女啊!”,这是在西王母的生日大会上,她当时的赞美之词。

一个青衣童子跪在娇娘的脚旁,正在细心的舔吻着她的脚趾,洁白如玉的小脚如乳脂般的细嫩。

“真痒啊”,娇娘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

自己虽然是神的妻子,但并不是神,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仙子而已,虽然居住在美丽如画的神殿中,可是并没有自己可以支配的东西,除了服侍自己的这个童子以外。

天宫中的女神有着无穷的魔力,她们都有自己的宫殿,有大量的仙奴,还有自己的坐骑。

“啊~~”,想到坐骑,娇娘的心中不由一荡。是啊,这正是自己最想要的呀,但是要拥有自己的坐骑,除了自己还要修炼数千年以外,随身童子也要修炼到可以变身为仙畜的能力才行。

她不由脑海中出现了众女神驾驰着自己的坐骑飞奔在彩云间的情景,可是,自己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哎……..,”娇娘无限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娘娘,”乖小的童子马上察觉了主人的变化。

“我要是神就好了,”娇娘掀起薄纱,抚摩着自己的肌肤。

“娘娘是最美丽的仙女,为什么要羡慕那些披着战铠的神呢?”

“她们都有自己的宫殿和坐骑啊,”骑着高大的麒麟,威风粼粼的女神仿佛就在眼前。

童子扑哧笑了起来,“后羿大人的宫殿不也是娘娘的么”。

“但我没有坐骑啊,”娇娘敲了一下童子的头。

“原来这样啊,那娘娘把我当作坐骑好了,”

“你这奴才,和我耍贫嘴呀,”娇娘娇喃道,脸上飞出红霞。

童子已经把小巧的身子爬在了地上,“请娘娘上马。”

“你这么小,不会压坏你吗?”童子即使站立起来,也只到她的胸部而已。

“娘娘是仙女啊,怎么会压坏小奴呢?”

“哦~~。”

对呀,自己是仙女,身体即可以轻如羽毛,也可以重如山岳,而童子必定也有一定修为,不比人间的凡夫俗子啊。

“这么小,那里象坐骑,简直象是凳子一样嘛。”

“小奴还不会变身呢,娘娘只好将就一下了。娇娘有些不情愿的从榻上下来,但这么矮,要怎么骑才好呢?她先跨坐在童子背上,长长的裳纱拖在了地上,可是太矮了,修长的腿弯曲的不舒服。她只得把两腿向前搭在童子的肩上,小腿向下垂放到童子手臂的前方,脚掌离地很近,不过这个姿势刚刚好。

自己是仙子,身体有多重,无法知晓,而童子的负载能力到底有多大,也不可知。不过童子好象不太费力的向前移动了,娇娘感觉象是坐在柔软的飞毯上缓缓前进,心情感到无比舒畅和惬意。”娘娘要去哪里呢?”童子漫无目的的驮着娇娘,在宫殿花园的回廊间打着圈。

是呀,去哪里呢…….?对了,去凡间天池看一下吧,那里是众仙女云集的地方,从天池中可以看到凡间,那里发生的闲人趣事最好用来消磨无聊的天庭生活了,正好还可以在众仙中炫耀自己的新坐骑呢!彩云缭绕的仙山

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艳丽的彩蝶在奇花异草上翩翩起舞,孔雀和凤凰则在绿地上悠闲的散着步。童子驮着娇娘爬行在山路上,他好象没有一点劳累的意思,自始自终都以这种速度在前进着。

娇娘有点紧张,她并不担心胯下的小奴,她倒是害怕被一个女神看见,从而讥笑她那还未成正果的坐骑。”能快一些吗?”娇娘担心的问。”好……”,

童子答应着。但凭他那短小如孩童般的手臂和腿脚却无法再快起来了。凡间天池终于在云中露出了一些影子,看来很快就要到了。”哎,这不是阿娇仙子吗?”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把娇娘吓了一跳。听到招呼,童子停下了,娇娘转头一看,一颗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哦,是天狗啊,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娇娘有些厌恶的看着他。

天狗从隐藏的树后闪了出来,他看起来有点落魄,穿着褴褛的衣衫,脸上还有因修炼太浅尚未褪尽的绒毛,最讨厌的是那条藏不住的尾巴,在腿间丑陋的耷拉着。他既不是神也不是仙,只不过是一个半人半畜的东西,飘荡在仙境中舔食仙女们的排泄物为生。”仙子好有雅兴啊,是要到凡间天池去吗?”天狗晓有兴味的看着娇娘坐下的童子,咧开的嘴角几乎要流出唾液来。

“你不是这一段时间在跟着牡丹仙子吗?怎么溜到这里来了?”

“您有所不知啊,牡丹仙子现在已经住到西王母宫里了,小的怎么敢到那里去呢?”

天狗为了表示敬畏之情,弯下了腰。

哼,这家伙肯定是来讨吃的了,他如果没有足够的食物,修炼将不能继续下去,这样很快被会打入凡间的。

想象着丑陋的家伙趴在地上,贪婪的舔食着仙女们大便时的丑态,娇娘感觉即使相隔有一定距离,仍然可以闻到从天狗口中传出的阵阵粪便般的臭气。

“我可不是其他的仙子,你想要的东西我不会给你的!”

天狗显然对后羿有些惧怕,畏缩在那里不敢做声。

“不过…….,如果你愿意当我的坐骑的话……..,”娇娘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愿意,愿意啊,”天狗忙不迭的大声答应道。

不错,童子太小了,兴许会被仙女们笑话的。天狗则要高大一些,骑起来也会舒服一点,而他过去还能讨得食物,一定会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的。

命令童子回去之后,娇娘改骑天狗向凡间天池而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重了,是自己故意的吧。天狗在下面有些吃不消,汗水顺着舌头向下滴淌着,他的爬行开始艰难起来。娇娘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她两腿紧紧夹住天狗的侧腹部,把臀部死死压住他的脊背,使他的脊骨不得不向下弯曲,形成马鞍的形状。

天池象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微微泛起的波澜中间映着人间的一片繁荣景象,那里没有战争,没有疾病,没有地位的差别,常常钩起仙女们下凡的憧憬。

然而那里的人都不是长生不老的,他们最终会衰老、死亡。

扑鼻的花香弥漫在整个天池,仙女们在池边喧闹嬉戏着,但当娇娘骑着天狗款款而至的时候,大家都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呦,这不是天狗吗?他怎么变成你的马了?”紫衣仙子走过来,问骑在上面的娇娘。

“他被牡丹仙子抛弃了,没有食物了呀,”

“哎呀,真不巧啊,最近

我没吃什么东西,没有东西可以排泄啊,”紫衣仙子看着喘气的天狗,戏谑的说道。

“不过,看你饿的这么厉害,就给你点吧,”一口唾液啐到地上。

天狗马上低头用嘴吮吸着地上粘稠的液体。

“天狗以后改名叫天马算了,”

“这家伙爬了很久了吧,这么累…….,”

“爬得这么慢,也叫坐骑啊?”

“教训一下这个贱种吧,”

众仙女七嘴八舌,渐渐围了过来。

“我来试试,”紫衣仙子用手拉开长裙,一抬腿,也骑了上来。

天狗有点支撑不住了,两个仙女故意加重了她们的身体,想把他压得趴下来。围观的众仙女大声嬉笑着,但天狗居然还是没有倒下。

又一个仙子骑到了娇娘的背后,天狗的背已经被三个圆润的臀部完全占据了。

娇娘感觉天狗的脊柱渐渐向下弯曲,他的肚皮几乎要贴到地面了。

“哎呀,没有位子了呀,”

“怎么没有?”一个年轻的小仙女一下跳到天狗的后脑勺上,稳稳地坐在了上面。

天狗被四个仙女骑在下面,就象背上压着一座大山,四条大腿从侧面完全挡住了他的身子,好象她们的身体下没有什么东西一样。

“嗑~,”忽然天狗的脊柱发出断裂的声音,他终于塌了下去。

四个仙女随着落了下来,天狗的身体几乎被压成了一块烧饼,剧烈的疼痛遍布全身,他已经分辨不出坐在背上的臀部到底哪一个更重一些,只觉得自己好象被压在泰山的底部,五脏六腑都已经碎裂了。

如果是凡人,会痛苦而死去,而偏偏自己是天庭的生物,只有忍受活着的痛苦。

“好了,又有一些位子了,快上来啊,”娇娘的声音朦胧的传入他的耳朵。他的腿和手又被压上了什么东西,他终于疼得昏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在人间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老祭师正在闭关修炼,冉冉的香炉发出丝丝烟气,静静的飘荡在房中久久不散。

“砰!”门一下被撞开了,惊慌失措的童子跑了进来。

“师父,不好了,大地都被太阳烤焦了,师姐为了求雨已经被活活给晒死在山上了。”什么!”天帝有十个儿子,他们都是太阳,按照天庭的规定,他们一次只能有一个在天上普照大地,给人间带来光和热。然而由于天后的宠爱,今天他们居然全都跑了出来。

雷公和雨伯因惧怕天后怪罪,都躲到自己的宫殿中,不敢出来。还不到两个时辰,大地上的植被大都纷纷枯死了,强光撕裂开大气,使土地干枯而窜起了皱纹,昔日雄霸四海的蛟龙也象濒死的泥鳅,在浅滩上苟延残喘。看着已经变成白骨的爱徒,老祭师做起了大法,他要企求人类之母女娲娘娘,拯救她的即将灭亡的子孙们。后羿遵从天命,带着妻子和随身童子驾着战车来到了人间,当他看到水深火热中的凡间子民时,他愤怒了。

他拿起伴随他征战千年的长弓,将怒箭射向天上骄横的太子们。箭无虚发,很快九个太阳中箭落了下去。”还是要为人间留一些光明啊……”,看着射得兴起的天神,老祭祀偷偷藏起了他剩下的箭,留下了最后的一个太阳。

天狗再也不能直立行走了,他的脊椎被压断成了几节,只能在地上爬行。”你来找我,是有重要的事吗?”天后看着狼吞虎咽般嚼食着自己的大便的天狗,大

声问道。”是,是的~~,”

天狗咽下最后一口粪便,又开始舔着地面上的残留物。”行了,行了,过来把我清理干净,”天后有点不耐烦。活了上千年的女人看起来仍很年轻,皮肤发着光泽,没有一丝皱纹,然而下面却不同于年轻的仙子们,积存了百年的食物残渣使肛门发出难闻的恶臭,虽然这样可以快速增加自己的修行,但仍让天狗恶心不已。

天后的身体比一般仙女要大一倍以上,天狗的小头在宽大的臀部中间显得滑稽可笑,肛门几乎和他的嘴差不多大小,象要吞噬什么东西似的,有节奏的收缩着。臭味扑鼻,粪便的残渣还留在褶皱上,褐色的鲜肉周围还有一些分泌出的酸臭的体液。”你还没有回我话呢?”天后闭眼感受着湿润的舌头舔拭的感觉。

肛门上面的女阴部分松弛而柔软,大得即使把他的身体塞进去也无不可,天狗一边清理着天后的身体一边说,“您还不知道吧?后羿被天帝派到凡间去了。”

“那又怎样?”

“说是管教您的儿子们的,”

“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教我的儿子,”天后有些喘气,她把一半臀肉压在天狗的脸上。

“是啊,不过…….他好象把您的九个儿子给射死了呀……”天狗从臀部的缝隙中,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

“你说什么!!!”天后惊得一下坐起来,差点把急忙把头缩回去的天狗的头骨给压碎。

“啊,小奴说得句句实情啊。”故做惊慌的天狗把头深深埋在地上,但对着地的脸却露出了一丝奸笑。

待续…….3.奔月天上一日,人间十年。

时间,忽然变得快了起来,而一切却都是发生在嫦娥一觉醒来之后。

“娘娘终于醒了,”朦胧之中,传出一个老人的声音,有一只温暖的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游走,第一眼看见的是屋顶,啊~~,那不是帐篷,是雕着花的木制屋梁,难道?自己回到天庭了吗?

嫦娥猛得惊醒过来,她一下坐起来,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舔她的脚趾。

“啊,您是……?”嫦娥急忙把脚缩了回来。

“娘娘不认得我了吗?”老人扑倒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我是侍奉您的青衣童子啊!”

“是你?怎么?”嫦娥惊诧得说不出话来,她环顾四周,确实不见随身童子的身影。

“娘娘不记得了呀,”老人抬起头,脸上涌出无限的悲伤,“我本叫吴刚,因过错被罚在月宫砍那永远也砍不完的桂树,当年娘娘仁慈,把我收留在身边做一个童子,大恩大德我是永远忘不了的,到死我也会陪伴您的左右。”

“你的意思……”

“娘娘已经睡了十年了呀,我们都变成了凡人之身,因天帝要我折寿,所以我已经是一个老人了,不过娘娘只不过是一觉醒来,仍然是一个美丽的仙……女呀。”

凡人……,对了,自己的记忆慢慢复苏了,当时是一个闪电从天而降,然后……就睡着了。十年了,天帝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么,后羿呢?”嫦娥首先想到了对自己无比体贴爱护的丈夫。

“在您睡过去之后,后羿大人愤怒的把箭射向天上,但是他再也没有天神的力量了,几天之后,他要我留下照顾您,到昆仑山寻求长生的仙药去了。”

蒲阐坐在逢蒙的脖子上,大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脸,因为憋气,逢蒙的脸

涨得通红。

“啊,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我正舒服呢,再坐一会。”

“呜~。”虽然身体强壮,但被成年女子的身体压住自己最脆弱的部位,确实有一种濒死的感觉。

“后羿好象要回来了,昨天老祭祀对我说的。”

逢蒙双手被绑在背后,无法用手去托蒲阐的身体,女人黑亮的长发在他脸上轻抚着,脖子上的力量越箍越紧。

“他一定已经求得了不死药了,而且……他也不过是一个凡人了,喂,你懂我的意思吧,”逢蒙好象有点神志不清了,蒲阐急忙抬起身子,向后坐在他的胸上,“喂,听见了吗?”

“您的意思是……”逢蒙呼吸不畅,大口喘着气,上面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那种药一个人吃了会成仙,两个人分吃就会长生不老。你想,如果我们俩吃了的话……”或许是对后羿不服从的嫉恨,或许是对嫦娥的妒忌,蒲阐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依然是山清水绣,依然是云淡风清。后羿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什么都仿佛没有变啊。

他不时用手摸摸前襟里的药丸,这是善良的西王母赐给他的,有了这个,他就可以和美丽的妻子隐居山林,过上长生不老的生活。

吴刚忠心耿耿,一定会细心照顾嫦娥的。还有逢蒙,他的箭术一定更加精进了吧。对了,还有那个小家伙尧,他不喜欢射箭,但对自己的马车好象颇有兴趣,现在,也长成大人了吧。

想着这些熟悉友善的面孔,后羿早已忘却了变成凡人的苦恼,脸上露出了微笑。

前面的树丛有些响动,后羿的手轻轻搭在腰间的短剑上。”是后羿大人吗?呀,真的是您啊,您终于回来了,”树丛后走出几个猎人,正是当年一起猎杀封豕时的那几个武士。

“是你们呀,太好了,说实话,我走了这么久,还真不记得回家的路了呢。”后羿打趣的说,高兴的心情溢于言表。

“一起回去吧……”

“怎么?”当后羿感觉异样的时候已经晚了,走过来的一个武士的长刀忽然砍在他的右肩上。

近前来的其他武士也拔出了身上的配刀。

鲜血染红了破旧的麻布衣袖,右手已经不能动了,后羿用左手抽出配剑,拼命的挡住了砍过来的第二刀,短剑划过刀上的护腕,刺在武士的手臂上。

然而后羿已经不是天神了,突然的袭击已经使他失去了大部分的战斗力,在身中数刀之后,他终于倒在了地上。

整个人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血液还在从翻开的伤口向外涌出,溱湿了身下的绿草,后羿全身痛苦的抖动着,失去神采的眼睛直直地瞪着天空,他仿佛看见自己正驾驶着战车和大将刑天走在一起,带领着万千的天兵追逐着叛军夸父的部队,鲜血染红了战甲,然而他越战越勇,因为天宫中的妻子还在盼望着自己的凯旋。

逢蒙从隐藏的树后走了出来,他缓步走到后羿身边,看着这个曾经的天神无助的坠向死亡。

“我不知道神仙有没有痛苦,反正凡人是有的,不过,这种痛苦是可以结束的,”他象是在自言自语,把手中的长剑刺入了后羿的心脏。

嫦娥很惊异自己居然并没有留下泪来,她显得无比的平静,看着跪在地上的逢蒙。

“事情就是这样的……,娘娘不要太悲伤了,灵药在这里,我们可以一人一半,长生不

老。”看着美丽高贵的嫦娥,逢蒙在心里早已经抛弃了蒲阐。

“你真卑鄙啊,”嫦娥终于忍不住打了他一耳光。

逢蒙一下站了起来,嫦娥感到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男人的威慑力向她压过来。”娘娘若是不想要的话,那我就只好当一回神仙了。”

“你已经杀了人,恐怕是当不成神仙了。”嫦娥愤怒的大声说道。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虽然不是仙子,不过也有超越凡人的地方啊,那么我总可以长生不老吧,只是另一半药就要浪费了呀。”

“那么,你愿意永远做我的?”嫦娥忽然转变了态度。

“是啊,是啊,要不我一个人多寂寞啊,”逢蒙的态度转变得更快,一下子就恢复了往日的奴相。

“那好,你先躺下。”嫦娥妩媚的看着他。

逢蒙手里紧紧地攥着药丸,顺从的躺在地上,看嫦娥要玩什么花样。

嫦娥拉开下摆,坐在他的脸上。

原来是这样啊,逢蒙欣喜若狂,用鼻子在嫦娥的臀部来回拱着,扑鼻的香气和肉体的重量让他慢慢兴奋起来。

嫦娥脱去了上身的衣衫,眩目的胸部完全露了出来,一旁老而虚弱的吴刚急忙避开了眼睛。

她拉起逢蒙的手,轻轻放在乳房上面,在肌肤接触的一刹那,身体下面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自己的体重显然对强健的逢蒙没有什么威胁,她使劲在逢蒙的脸上碾磨着,但是逢蒙除了兴奋之外,并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

嫦娥拉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胸部抚摩着,逢蒙由于兴奋,握紧的手有一些松动了,他改用拇指和食指捏紧药丸,然后张开手掌开始搓揉嫦娥的胸部。

机会来了吗?嫦娥忽然抓住他的一只手,然后想抢下他手中的药丸。

女人的柔弱现在体现无遗,即使在这样一个有利的位置上,嫦娥居然还是无法扳开逢蒙的手指。

逢蒙早就有所提防,他猛地挣扎起来,强壮的颈部和背部的肌肉几乎把嫦娥整个人抬了起来,想上来帮忙的吴刚也被他一脚踢得飞了出去。

嫦娥的力气已经用尽,然而逢蒙象是在戏弄她一样,只是抓紧药丸,并不急着从她的身体下面起来。

嫦娥终于下定决心,低头一口咬在逢蒙拿药的手指上。

“啊~~,”逢蒙被压着的嘴闷叫了一声,嫦娥使劲咬下了药丸,还有抓住药丸的手指头。

“啊~,你这个臭女人!”逢蒙一掌把嫦娥掀起来,嫦娥的身子撞向后面的桌子。

鲜血混合着灵药吞了下去,马上要撞在桌角的一瞬间,身体,忽然变轻了,轻得就象羽毛一样,她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脚重重地踩在正要爬起的逢蒙的肚子上。

男人发出“叽~”的一声,象是木钉插在兽皮上,两头翘了起来。

嫦娥把一只脚踏到他的胸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体重,估计现在有六个人的重量,赤裸的脚深深陷入了逢蒙的皮肉里。

“啊啊~~,”男人疼得竟然流出了眼泪,他张大了嘴,却无法吸入空气。

地狱的黑白无常已经站在门口,等待着一个死亡的来临。”娘娘刚刚成仙,万万不可杀生啊!”

吴刚忍着疼痛,挣扎着叫道。

“女娲娘娘要我到人间看看,就是要我除掉这个恶徒吗?这前因后果,难道都是天意吗?”

想到死去不能复生的丈夫,嫦娥流下泪来。

“如果你们不被贬为凡人,我怎么会杀死自己的

师父呢?其实我抢得灵药也是想和您一起远走高飞,离开这种生活而已。”逢蒙拼命说出这句话。

“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

“不,其实是我厌倦了这种生活,自从看见您的第一天起,您就成为了我心中的女神,任何人间的女子都无法和您相比,我早已厌倦了蒲阐,和她在一起开始感觉是游戏,给我带来愉悦,后来当这个成为我的生活的时候,我就厌倦了……,只是上天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我是不会放过的。”

“在这里你们只是,女娲娘娘当初就是这样做的。”

“不错,我还是,我只是想和您在一起而已,并没有反叛之心……”逢蒙的脸已经成了青紫色。

“娘娘,时间已经不多了……,”吴刚跪在一旁,从身上取出三颗黍子,交给嫦娥。

“这是我前世的三个儿子,他们会象我一样永远陪伴在娘娘身边的,而我已经是老朽之身,就只有在人间的花前树下,静静地守侯着您了。”和自己的主人即将永远的分别,老人不由流下两行热泪。

黑白无常慢慢走开了,逢蒙感觉身上的重压消失不见,只留下了黑紫的脚掌印。

嫦娥缓缓升向天空,她不可能再回到天庭中了,只有到那寂冷的月宫中去栖身。然而……

看到从屋中飞出的仙子,外面的武士急忙跪下来,表示自己的崇敬之意。是啊……,其实是女神和仙子又有什么分别呢,自己还是仙子,而在人间却被当作女神,这……才是女娲娘娘的话中之意吧,他们的心中是不会忘记自己的,即使是在相隔千里的月宫,还是在咫尺的身边,不是一样的吗。

后记:夜,静的出奇,漫天的星星象无数的眼睛俯览着大地,清风吹过树林的影子打在缓缓登上山梁的人们的铠甲上。

黄色的大旗被吹得呼呼作响,上面有几个大字:讨伐恶徒、正义之师。

尧骑着战马到了山顶,月光映着他的刚毅的脸庞,几千人的部队在山上排好了阵形。

“今天的月亮真圆啊,”他仰望着夜空长叹了一口气。

“是啊,这是吉兆,我们一定会胜利的。”旁边的副将满脸的喜悦。

终于又回到养育自己长大的家乡了,但是……,为什么要以这样一种方式呢。

一骑快马飞奔上来,“逢蒙的部队大概有一万人,前方有很多训练精良的射手。”探马在前面停了下来。

“哈哈,逢蒙还是喜欢射箭啊!”尧笑了起来,“前锋部队准备!向前推进!”

“嚯!”前锋的五千多人发出震天的一声回应,拿起兽皮盾牌以一字阵形缓缓向山下的黑压压一片的逢蒙的部队走去。

山上有些漆黑,看不清是什么样的部队,但现在慢慢过来的好象不过五千人左右。

“准备放箭!”逢蒙大叫了一声,传令官的声音在前面此起彼伏着,一个硕大的火鼎被展开的架子拉到了半空中,大火发出的光照亮了逼近的尧的前锋部队。

“放箭!”“放箭!”~~~。

箭雨刺破空气,发出怪异的尖叫,落入了有皮盾护身的人群中,脆弱的盾牌无法抵御利箭的穿刺,前面几排倒下了大片的人。

然而,部队丝毫没有停顿,剩下的人继续踏着死者的尸体保持着阵形慢慢前进。

“放箭~~。”

站在山上也能听见下面的嘶吼,还有箭雨的啸叫,以及受伤的呻吟。

“现在可以了吗?”副将看着

尧,每一声惨叫都刺痛了他的心。

“不,再等一下!”尧坚决地制止了他。

死伤大半的武士终于逼近了逢蒙的前方部队。

“敌人已经接近了,拔出你们的配剑!准备战斗!”逢蒙带头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部队整齐地丢弃了弓箭,发出“砰”的巨响,然后是整齐的拔剑出鞘的声音,太近了,已经可以看清对面过来的人的五官了。

大地震动起来,前面的护卫看见后面的山上冲下了无数的白影,那是什么?近前的尧的前锋“啊,是天神的战车!”当白色的飞速驶来的物体被火鼎照亮时,前面的武士惊叫起来,然而也是在他看到的这一瞬间,整个人被战马撞的飞了起来。

上百的战车象利剑刺入黑色的身体一样,一下就把逢蒙的部队打乱了,战车的速度之快,使拿着短剑的武士根本近不了身,人的身体被战车撞得在天空旋转着又落下来,肢体在车辕上被绞得稀烂,飞舞的残肢断臂和着鲜血掉落在人群中,车上拿着长戈的武士象切割稻草一样,取项上人头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啊,那些车子不是载人的吗?怎么……?”逢蒙看见战车上仿佛有一个鬼魅一样的身影,他背着红色的弓,腰间插着白色的箭,然而头盔下却是一张惨白的死人的脸。

不,不是他,当然不是那个人。

近前的战车上的武士挥舞着长戈向他砍来,逢蒙本能的用配剑去挡,然而战车速度太快,金戈削断了他的剑,然后继续向前,砍下了他的头。

巨大的冲力使他的头颅在天空翻滚着,在他意识的最后一刹那,看见了天上的满月。对了,蒲阐这时一定在家中等待着自己的捷报吧。

“我们回去吗?”副将看着打了胜仗却忧郁起来的尧。

“回去?为什么要回去?这里就是我的家,我要在这里建设我的基业!”尧再次仰望着天空,怎么好象总感觉……天上有一个骑着男性神奴的女人正在看着自己呢?

不远的山上有两个老人正在缓慢地跋涉着。

“村庄已经没有了吧?”吴刚看着那个方向燃起的熊熊大火。

“不,村庄还在,”老祭祀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是林家后院的道场,也是林家的女主人们平时锻炼身体的地方。林家的大小姐叫林洛瑶,自幼酷爱武术。尤其是手中一柄长鞭,使得出神入化。要是哪个奴隶被命令赔洛瑶小姐练功,往往都难逃被虐打致死的命运。反正林家有得是奴隶,女主人打死奴隶根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几乎每天都要发生。而对于奴隶们来说,能被高贵美丽如仙子般的洛瑶小姐打死,也总比被繁重的徭役活活累死,抑或冻死饿死要好得多了。

这一次,陪小姐练功的奴隶,便是小瓜了。

为了防止这些陪女主人练功的奴隶在巨大的痛苦下大小便失禁,小瓜被提前灌肠,清空了体内的杂物,接着洗净了全身的污垢,赤裸裸的关了三天三夜。此时的小瓜,已经三天三夜水食未进,正赤裸的跪在道场的中央,五体投地的等待着洛瑶小姐的驾临。

随着远处脚步声的临近,洛瑶小姐轻盈抚媚的身影已经走上道场,站在了小瓜的头前。今天的洛瑶小姐身穿一身紧身军服,线条现得那么的迷人,手上戴着手套,脚上穿着长筒皮靴,全身包裹得真是一寸肌肤都不外露,洛瑶小姐真是很懂得保护

自己娇美的肌体啊。小瓜不敢多想,连忙对着洛瑶小姐的靴子磕头,这是奴隶对女主人最基本的礼节。”咚、咚、咚”小瓜对着洛瑶小姐的靴子磕了三个响头,待第三个头磕完,小瓜便不再抬头,牠以前额、双膝和双肘五体投地跪趴在洛瑶小姐的脚下,双手手心向上放好,静静的等待着洛瑶小姐的命令。

洛瑶小姐今天看来很是开心,她轻轻的抬起右脚踏在小瓜的头顶上,用力向下踩了踩。这是女主人对奴隶表示肯定的动作,也是奴隶所能够得到的一项崇高的殊荣。接着,洛瑶小姐嘴角微微上翘,调笑的说道:“奴隶,你知道吗?今天你大概会被我打死的,哈哈,不过没关系,来吻一下我的靴子吧,也许它们能够给你带来好运气。”

小瓜跪趴在洛瑶小姐的脚下,听到洛瑶小姐允许自己亲吻她的靴子,激动得全身颤抖,牠微微的将头抬起一点儿,洛瑶小姐的一双靴子就在眼前。小瓜凝聚了有生以来全部的感情和无限的憧憬,闭上眼睛深深的吻在了洛瑶小姐右脚的靴子上。啊……这一吻,小瓜觉得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升华,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中最最幸福的地方。小瓜多么的希望时间就在这里停止啊。

可就在这时,洛瑶小姐的鞭子却缠住了小瓜的脖子,没等他反应过来,洛瑶小姐已飞起身来,一脚飞踹在小瓜的后脑上。紧跟着,洛瑶小姐的皮靴对着小瓜一阵乱踹,转眼小瓜已然身中数脚。"哈哈哈,奴隶,舒服吗?"洛瑶小姐嘻嘻娇笑道,"来吧,让你尝试一下这皮靴的滋味吧,啊哈哈哈"又是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那声音,美极了。洛瑶小姐的皮靴是专为她特制的,尺寸完全适合她那双娇小的双足,而且非常舒适,穿在她脚上,散发着令人心驰神往的性感。此时,更有力的踹在她脚下这个可怜的奴隶身上。

这几脚,无论力道还是准确度都令洛瑶小姐满意,她踢得很开心了,"啊哈哈哈,奴隶,快快求饶吧,我不太会脚下留情呢!"显然,洛瑶小姐还是个少女,任性,调皮的特点都在她身上体现出了,事实上,无论奴隶怎样求饶,她也绝对不会停下的。

虽然遭受着残酷的虐打,但小瓜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对于他这样一个下贱的奴隶来说,挨打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小瓜沉醉在洛瑶小姐银铃般的笑声和魔鬼般美艳矫捷的身影里,就算再怎么被虐待,他也心甘情愿,小瓜任凭洛瑶小姐的玉足在自己的头上脸上身上疯狂肆虐,皮靴跺在骨头上,发出"咔嚓、咔嚓"清脆的声音。

洛瑶小姐用鞭子套住小瓜的脖子,像拉牲畜似的把他从地上拽过来,用脚狂踩他的头,"啊哈哈哈,这样你满意了吗?想不想本小姐踩死你?"洛瑶小姐越打越来了精神,用靴底蹍着小瓜的头骨,并用皮鞭抽打他的身体,小瓜虽然疼得嗷嗷直叫,头部被蹍出了血,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林洛瑶的靴底,那是怎样的一只玉足啊,踩着那靴子,是多么的高贵!他宁可遭受这靴子无情的践踏,因为就凭他这种最最底层的小奴隶,像猪狗般被女主人豢养着,其实就连被洛瑶小姐踩在脚下都不配,而大小姐能这样对待自己,小瓜觉得自己就算被踩死也是幸福的。

此时小瓜痴痴的看着洛瑶小姐的靴子在自己的头上

来回蹍着,他喜欢那靴子,喜欢那靴子踩蹍自己的感觉。就在他发呆的时候,无情的鞭子飞了过来,把小瓜的手脚紧紧的绑住,拉向半空,紧接着猛的摔向地面,这一下,小瓜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摔碎了一样,要不是经过之前的处理,恐怕已经大小便横流了。来自全身每一寸骨骼的碎裂,在这无以名状的巨大痛苦下,小瓜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号,可就在这时,洛瑶小姐手中一紧一拉,小瓜立刻被鞭子拉得仰脸朝天躺下,手跟脚被绑的一动也不能动,紧接着,洛瑶小姐一脚踩住了小瓜的咽喉,"嗷嗷嗷嗷,嗷嗷……"

小瓜的哀号竟生生的被洛瑶小姐给踩了回去,咽喉被脚踏住的小瓜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以祈求的目光望着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洛瑶小姐含笑看着脚下的小瓜柔声说道:“奴隶,要你求饶你怎么不答应呢?你是很想本小姐踩死你是吧,那就成全你吧!”谈笑间踏着小瓜咽喉的脚慢慢慢慢地踏紧,"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出于求生的本能,小瓜艰难的呻吟着,头顶上热气腾腾,贡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滴出来,面上肌肉一阵阵痉挛,痛苦得连面部都变了形。

洛瑶小姐用靴子慢慢的搓揉着小瓜的喉结,纤足蛮靴,十分娇俏,可对被踩的奴隶来说,真是比千斤大石还要重。

“怎么样啊,奴隶,现在求饶还会有活的机会哦,快喊啊,你喊了之后我就不会攻击你了,怎么不喊呢?"柔声中似是关怀,小瓜心胆欲裂,想挣扎无奈手脚被绑动弹不能,只能痛苦的扭动脖子希望把踏在上面的脚摆脱掉,而眼前天使脸容的洛瑶小姐正笑吟吟的像关怀似的看着自己,纤足下的力道却不减反增,靴子慢慢、慢慢的踩下小瓜的脖子,小瓜的痛苦表情不断加剧,面上肌肉不断痉挛,渐渐连呻吟的声音也发不出来,脸色由红变紫,舌头伸出,眼睛突出,终于被踏紧到连扭动脖子也做不到,脸上表情可怕得五官移位。小瓜知道自己已无生存可能,只求洛瑶小姐能快速果断一下解决自己。

谁知洛瑶小姐像看穿了他的心事一样,娇声道:“奴隶,还记得我刚来的时候对你说的话吗?我的靴子会带给你好运气的。恩,就看在你吻我的靴子吻得那么痴迷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吧。"说罢,洛瑶小姐轻轻的抬起了踩在小瓜脖子上的脚。然后低头俯视着脚下奄奄一息的奴隶。过了一会儿,小瓜渐渐的恢复了一点神智,他觉得整个身体都已经不在了,仰面躺在洛瑶小姐的脚下,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眼前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她身后是太阳光灿烂的光芒,就仿佛是洛瑶小姐的光芒,照耀着自己卑微下贱的灵魂。尽管此时小瓜的颧骨都已经碎裂,下颚也已经脱落,他还是用尽全力唔唔的说着:“感……谢……小……姐……饶……命..”"

哈哈哈哈哈哈……"银铃般的娇笑再次响起,洛瑶小姐听到这六个字,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一边笑着一边对脚下的小瓜说道:“我是骗你的,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个笨奴隶,你也不想想,你都残废成这样了,不死还能干什么?我难道留着你浪费粮食吗?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眼眶都裂开了,快,把头侧过来,我要一脚踢爆你的眼球,哈哈哈哈

哈哈……”小瓜终于觉悟了,是啊,大小姐说得对,自己已经彻底残废了,没有了被女主人使用的价值,也就没有了生存的意义。可是,小瓜依然为自己是洛瑶小姐的奴隶而感到光荣。

作为奴隶,女主人的命令必须要服从,小瓜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将头侧了过去,忍住眼眶裂开的疼痛,努力睁大眼睛,等待着洛瑶小姐来踢爆自己的眼球。洛瑶小姐看到小瓜那近乎怪诞的脸孔,笑得更加灿烂,她向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冲到小瓜的面前,甩起右脚以最大的力量一记凌空飞踢……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洛瑶小姐竟把套在右脚上的靴子踢出飞向小瓜,正砸在小瓜的脸上,并弹出了一米多远。紧接着,洛瑶小姐那只穿着白棉袜的右脚也到了,正正的踩在了小瓜的脸上。还好洛瑶小姐武艺精湛,见势不妙便来了个将计就计,顺势收起左脚,全身重心前倾,右脚牢牢的踩在了小瓜的脸上。

可上半身由于惯性的原因依然没有收住,洛瑶小姐右脚下狠狠用力,将小瓜的脸死死的踩住,全身已右脚为轴做了一个360°的旋转,左脚终于平稳的落在了小瓜的胸口上。低头再看看右脚下的小瓜,整张脸已经被踩得凹陷了,那凹陷的形状,分明就是洛瑶小姐右脚的脚印。洛瑶小姐不由得笑了出来,“可怜的奴隶,我为了踢你,把靴子都踢飞了,脚丫没地方放,只好委屈一下你的脸咯。嘿嘿~”说话间,洛瑶小姐的白袜右脚正正的踩着小瓜仰起的脸,完全捂住了小瓜的口鼻。

呼吸器官被洛瑶小姐的脚踩住,小瓜只能不断的闻着洛瑶小姐的脚气味以企求获得一丝空气,可此时小瓜的脸已经凹陷了,洛瑶小姐的白袜脚正好和小瓜脸上的脚印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把任何能让一丝空气进入的缝隙都完全封死了,源源不断进入小瓜鼻孔的就只有洛瑶小姐的脚气味。小瓜现在唯一能做而且不得不做的就只有在洛瑶小姐脚下闻着她的脚气味死去了。随着小瓜口中渗出黑色的鲜血染湿了洛瑶小姐的袜底,他的生命也终结在了洛瑶小姐的脚下。

在踩死了小瓜后,洛瑶小姐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唤来了一旁跪侍的马奴隶。洛瑶小姐骑上马奴隶轻轻说了声:“走,托我去洗个泡泡澡。”“嘿嘿,今天玩得真开心,”洛瑶小姐骑乘着马奴隶离开了道场,没有再看小瓜一眼。

我是媚芯,41岁,5 尺2 寸高,三围,28,36,白白胖胖。

当我和丈夫Sam 谈论彼此的性欲求时,我们发现Sam 有着明显的支配欲,而我却倾向于顺从的本质。此后,我们开始讨论着我们的想法和意欲,并没有很久,我们就确认并着手策划各自的性趣。

我个人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就是被羞辱,并且不是普通的羞辱,而是像一个妓女一样被陌生人羞辱,被他们随便滥用,然而Sam 却喜爱着扮演支配者,亦即主人的角色。

我们商议后认为有需要寻找一位元有实际经验的指导员,提供一些实际主人的经验及玩法,但更重要的是让他示范如何将我羞辱和如何滥用我。当中更可以让Sam 目睹并且藉这次有趣的机会好好学习。

因此,Sam 就尝试寻找这样的一个人,而我亦期待着在一位有经验的主人手上经历第一次的被

支配。Sam 在星期二回家时告诉我,他已经找到一位可以信赖的友人参与我们的游戏,更急不及待向我介绍他。

他的名字叫William ,与Sam 已经认识好一段时间,经过深入的沟通,Sam对他亦感到很满意。我和丈夫俩商议了很久,最后同意在星期五夜晚与他会晤谈论我们的游戏,并且由我们作最后的决定是否真的要进行,同时亦看看我对这位完全陌生的男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整个星期我都不能想到其他任何事情。

终于来到星期五,我们两个渴望以久地到酒店与他会面并用膳交谈。最初的谈话只是闲聊,但是我们最终亦谈论到了我们最感兴趣的话题,同时亦决定我们是否要进行游戏。

在我们交谈大约30分钟之后,得出了明确的大约点,William 要求他独自与Sam 洽谈关于我的事情。故此我离开了一会儿。当我返回时,Wil liam 他们已经达成协定,我和丈夫俩就和William 安然地坐在桌子前继续话题。William 乐于听取我们的一切决定并且告诉我们他将给我们20分钟私自讨论,以便我能为他作心理上的准备。对此我其实仍是毫无所知他表明的是什么。

交谈一会,Sam 和我离开餐厅去他已经预订的一户房间,是一户位处附近的SM酒店。

当我们到达该房间时,Sam 告诉我必须穿上一条超迷你的裙子,皮革短身上衣,性感胸罩和他在车里所准备的一件透明内裤。我当时对此感到很惊奇,但他的准备又非常令我激动及紧张。时间在我不知不觉间溜走时,电话突然响起,他告诉William 我们所在的那个房间并告诉他我们已经准备好。

Sam 再一次问我,我是否确信William 是可以信任的人,在听到我的回复之后,他走出外面与William 讨论最后时刻的细节。当Sam 回到房内时,他告诉我当我准备好的时候,就可以打开门并且邀请William 入内。他说,我必须理解我这样做后,我将会成为William 的一件私人财产,无论他告诉我做什么,我也只能够服从。我感到强烈的兴奋,在我还未回复意识以前,我竟发现我自己早已站在门前。

天啊,没想到会如此刺激的,很快我就会变成一个陌生人的玩具,而且还是在我的丈夫面前。

我打开了门并且邀请William 他进来。当William 进入房间,他立刻在房间内控制一切。他告诉我,他现在就是我的主人,我必须毫不犹豫地去完成他所告诉我做的任何事情,否则我将会被他处罚,我的处罚将全部随他的喜好所决定。

他告欣我,在简单地说出我丈夫的名字以后,游戏将会立即中止,而到时我们可能谈论发生了什么问题。我的肚子里充满了疑问,我不知道他打算会对我怎样,但我仍表示理解并且接受。

William 然后对我说,从现在开始我只是他用来娱乐和一文不值的一个玩偶,一团没有思考的肉玩具。他告诉我,我的感受已不是一个被关注的问题,而我必须愉快地招待,以及满足他的任何需要。

游戏终于正式开始。

「好了母狗,站直身体,并将你的两腿分开,把你的手放到

头后抓紧!」他说。

「当我告诉你第一个设定的指令时,你一定要没有踌躇的立时去做,你这个姿势就是第1 号指令。」他告诉我。

上帝噢,我希望我能记得他的一切指令。

「现在,把你的狗腿张开并且跪下,双手保持在你的头后面抓紧。」他说。

我迅速回应,他满意后继续告诉我:「这是第2 号指令,这有助于让一条母狗崇拜她主人的鸡巴。你应该要高兴及崇拜你主人的鸡巴,是不是,母狗?」「是,主人,崇拜主人的鸡巴是母狗的光荣。」我回答着。

此时我的理智早已飞到九宵之外了。

「3 、四肢着地并把头向上抬起,」William 继续教我新指令,「这姿势有助于让我玩弄你巨大淫贱的乳房及烂穴。」他说。

「4 、脸朝地板,屁股向上的伏着。这是给我使用你那奴隶屁眼的姿势,等会到我用你的屁眼时应该会很有趣的。」他说。

「5 ,」我背脊贴地躺着,双腿尽量打开,我的手则放到后脑压着,「这是当我肏你的阴道时,以及操你那乳房和嘴巴所使用的。」他说。

「6 」与5 一样,仍是躺在地面打开腿,但我的手却要抓紧膝盖不能放手。

在我的屁股被拍了很多次后,我终于学习了这几个指令而不犯任何一点小错误。

当William 满意之后我已经能牢牢记下那些命令,他命令我起立并且除去我的衣衫。

我犹豫不决时William 说,「从现在开始,我会记录你的错误,母狗。当你到达10次错误我就会给你应有的惩罚。」我吓得立时迅速的遵循命令并且除去我的衣衫。

在此之后,他注视我的乳房一会儿,命令我摆出第1 号姿势,「你有让人惊叹的一对美丽奶奶,母狗。告诉我它们有多大。」我告诉他它们是他告诉我,「无论何时,当我赞赏你这条母狗的身体时,你必须感谢我并且要告诉我你身体是属于我的,你只是一具仅仅用来满足我兴趣的小玩具。」「这是你的第一个错误,母狗,你还有9 次机会。」他说。

我仅仅能想像他想要对我干什么,但我已经没法好好细想。

「现在,母狗,除去你身上的裙子,然后转身并把腰弯低。」他说。稍微踌躇了一次,也使我再领多一次过失,我现在距离惩罚只有8 次错误警告。

当我的裙子卸下时,他让我伏在床上面并且将我的手按于床面,而他就开始检查我的肛门口。他走过来玩弄及挤压我的肛门,之后他告诉我,他将会使用我的肛门来爽一下。

我用我最恭敬的语气回答,「我的肛门是你的,主人,它仅仅是用来满足你的需要。」下一步,William 命令我除去我的胸罩并且进入指令1.我再次犹豫,但很快就被William 轻责。

此时我的身上仅穿一件内裤,但我仍是尴尬地做出指令1 ,他来到我面前并且抓住我胸部,还非常用力玩弄着我的乳房。

他告诉我,「我等会还会使用这对贱奶的。」「指令3 !母狗!」他命令道,而我迅速趴在地上并仰起我的脸。

我的一双乳房悬挂半空,我无助地感受着他的手猛烈地捏着并且拍打我的乳房,他更又拉又扭我的乳头直到我的乳头觉得疼痛。

在他粗暴地玩弄我的乳头期间,我又犯了两个错

误,他也通知我现在离大惩罚还有5 次。

当William 准备好的时候,他命令我站着面对着床,并且命令我正如脱去裙子一样腰弯曲地除下自己的底裤。

要在两名男子面前脱至一丝不挂的,我很自然地有所抗拒,此时William告诉我我只剩下4 次机会。当我全身赤裸后,伏在床上面,他抓住并开分我的臀肉,还仔细观察着我的屁眼及菊纹,更测试它的宽度及压力。这使我感到很羞愧,很不适,但同时又感到很奇怪。

他把一只手指插入我的屁眼里并且检查一会儿说,「你的屁眼相当好及相当紧,母狗,我将要好好开发它。你是否觉得很高兴,小母狗?」「是,主人,我很高兴我的屁眼能给你快乐,主人为我开发它是我的光荣。」我回答。

他然后从我的屁眼拔出他的手指并且用我的脸蛋抹拭它,「你那狗屁眼弄脏了我的手指,用舌头好好给我清洁。」我按照他说的去做;由于惧怕更多的错误将带来更多的处罚,使得我努力完成清洁工作让他满意。他非常粗鲁地从后面抓住我的下阴并且扭捏及拉长我的下阴唇。他然后命令我进行指令5 (躺在床上并把两脚向左右张开)。

由于我的反应不够快,他又扣除了宝贵的两次机会,离开我的惩罚只余下两次机会。

天啊,想到不明的惩罚,我除了一点的惊怕之外,竟然还感到异常紧张和兴奋。

此时此刻我已经完全裸体,更不堪者是躺着大大张开两腿,任由一个陌生人与我的丈夫一起观看欣赏我的性器官及肛门口。但更坏(或者更好)的情况是;William 开始研究我的下阴和乳头,并且发现我已经控制不住而产生了性兴奋,他拿着我的肉体证据嘲笑我是一条无耻的母狗,还对我丈夫说我已经有了强烈的性需要。

他更命令我在丈夫的面前告诉他,我是一条什么样的母狗,淫妇,大声宣告我是心甘情愿做这么的一条母狗。

我我今年28歲……對女人的絲襪和腳非常有興趣……也對受虐有興趣……我有一個女友叫小知,是賣服飾的……每天都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小知剪著一頭俏麗的短髮……長相不錯……腿也非常漂亮……重點是他非常喜歡穿絲襪……為了方便我們就在外面租房一起住……他去上班時我會偷拿她前一天穿過沒洗的絲襪打手槍……小知最喜歡穿黑色透明的薄絲襪……因為她的店有賣絲襪……而且自己可以拿員工價……所以她每次穿過就直接丟在洗衣籃……等有休假時在洗……而且現在是冬天……小知都要穿著絲襪配靴子站上一天……這絲襪味道一定很棒……這天我又趁小知去上班時去把洗衣籃裡的絲襪都拿起來……裡面已經有8,9雙黑絲襪了……而且有幾雙還是連穿了兩天……我拿起其中一雙襪尖的地方吸了一口氣……有好濃的酸臭味和皮革味……聞的我的弟弟都硬起來了……

這時我的受虐癮又犯了……我先把全身脫光……我在床頭的兩邊各用絲襪綁了一個繩環,床腳也用兩雙絲襪準備把自己捆綁成大字型……我首先把兩隻腳分別用手綁緊,接著用小知的絲襪堵上了自己的嘴……再拿另一雙絲襪套住弟弟和蛋蛋……然後用力綁緊……其餘的絲襪腳味最濃重的腳趾尖腳掌腳後跟,這些

腳汗最多,味道最不好聞的地方疊在一起。然後把厚厚一層的絲襪捂到我的鼻子上,又用最後一個彈性很好的黑色長絲襪,把我整個頭連著她的絲襪套了進去,這樣我就是怎麼樣掙扎甩頭,也別想把鼻子上的絲襪弄掉……接著把雙手也套進絲襪中然後拉緊了繩索緊緊的固定住雙手.

這時我一邊聞著絲襪的味道一邊幻想著被小知虐待……我的弟弟又被絲襪綁著……只有這種時候我才會感到真正的高潮……就在這時候我忽然聽到了鑰匙在鎖孔中轉動的聲音……我心想:又不到下班的時間小知怎麼會回來……這時我聽到了小知的聲音道:「你們進來吧!我換完衣服我們就走」我頓時緊張起來,還有別人,她的黑色絲襪現在正在為我的鼻子服務呢,而我這樣光著身子可怎麼見人啊!我頓時大窘。

這時客廳裡馬上又傳來了其他女孩子的說話聲,大概有七八個女孩子!不一會小知就走進了臥室,看到我這樣馬上驚訝得喊了起來:「噢,你怎麼了?這是在幹什麼」我沒辦法回答,嘴裡還堵著小知的襪子呢?只能嗚嗚的叫著,外邊還有別人感覺太丟人了。

她走到我的床前停了下來,很顯然,小知知道了我的情況。她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我穿過的絲襪每次要洗的時候襪尖都會白白的……原來是你拿去玩啦……今天公司晚上停電所以跟姊妹們去唱歌喝酒……想說回來找你一起去……沒想到被我發現你的癖好……因為小知喝了點酒……所以也開放了起來……想不想要我幫你啊?你喜歡聞我的臭絲襪還有被絲襪綑綁的快感對吧!我一直搖頭想她幫我鬆綁聽我解釋……可是小知喝了酒就會玩得很瘋……我心想完了……不知道他會怎麼對我……小知說:想不想我幫你啊!

你是不是喜歡聞女人穿過的絲襪和被絲襪綑綁的快感阿……看你用我的絲襪把你弟弟弄成這樣……絲襪摩擦弟弟的感覺很爽吧……小知把鞋脫掉坐在我身上……用絲襪腳搓揉著我的弟弟……我立刻舒服的呻吟起來……就在我感覺到綁在我弟弟上的絲襪要鬆掉的時候……小知立刻雙手一拉……把絲襪沿著根部和蛋蛋纏繞幾圈綁緊……我本來想射的感覺又忍住了……小知說:是不是想射啦……今天我要讓你聞夠我們的臭絲襪……還要用絲襪把你的精液都吸乾來逞罰你……我一聽到弟弟立刻腫了一圈……小知把套在我頭上的絲襪拿掉……我才剛想說話小知立刻把絲襪塞住我的嘴……拿一條長統襪綁住……小知一邊搓揉我的弟弟一邊說:想不想聞我現在腳上穿的絲襪阿?

不管你想不想我都會讓你聞的……小知換坐在我弟弟上……然後把兩隻腳嗚住我的鼻子……因為嘴被塞滿了絲襪……所以一定要用鼻子呼吸……我頓時聞到一股酸臭味……又熱熱的……親愛的:我這雙絲襪已經穿三天了……而且這三天我都穿雪靴呢……好好的聞吧……我聞得快受不了了……可是弟弟被小知坐著……我只能拼命地扭動身體……我的絲襪香不香阿……小知把絲襪拖掉……襪尖嗚住我的鼻子……用腳趾夾住我的弟弟……然後看著我弟弟的變化……小知說:想不想射阿……我則是拼命點頭……那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幫你……我想都不想一直點頭……

現在讓我射最重要了……管它什麼事了……小知用雙腳加快了動作……我一邊聞著絲襪……一會兒就射出來了……把絲襪都射透了……小知則是嘻嘻的笑著:別忘了你剛才答應我的是喔!

就是讓你聞便我好姊妹腳上的臭絲襪阿……哈哈哈……啊!這怎麼行……我這樣子太丟人啦……小知說:我們會替你保密的……你不是喜歡聞臭絲襪……我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哦,呵呵……小知說完後馬上用甜美嬌柔的聲音喊道:「嗨,姐妹們快進來看看啊,有你們想不到的事情。」我聽到那一群女孩子亂糟糟的走了進來,然後她們的呼吸聲立刻急促起來,小知的好姊妹小薇說道:「啊!誰把他綁成這樣子的?太過分了,還……還……把他脫光了,哪有這樣羞辱人的啊?我們快把他放開吧。」一群女孩都有些不好意思,尤其看到我巨大的陰莖顯然嚇了一跳,不過現在的女孩都比較開放她們並沒有馬上避開。

小知說:你們不知道……是他自己把自己綁成這樣的……原來他都趁我上班時偷玩我的絲襪……瞧他弟弟上的絲襪都濕成那樣了……就知道他是十足的戀襪狂……剛才我一看到他的時候他還興奮得不得了呢……說完之後,小知就問我說:「是你自己把你自己捆起來的嗎?」被一群女孩子見到我這樣,我都快羞死了。我掙扎著嗚嗚了幾聲,想讓女朋友給我鬆綁。小知說完不理我對她們說:「你們看我們既然碰到了就應該滿足我男朋友一直以來的願望,讓他好好聞聞你們的絲襪讓他發洩一下慾望好嗎?而且還可以讓他幫你們舔腳……不然內心空虛又得不到滿足的他也挺可憐的。」因為我和他們都見過面……現在被知道了我的癖好……我還真的很不好意思……

呵呵……一幫女孩子嗤笑了起來」雖然也有幾個女孩顯的羞澀好奇蔑視和不理解,但從她們小聲的議論和更加急促的呼吸中,可以想像她們也有著很大的好奇和興奮。「喜歡聞女人穿過的臭絲襪……又可以用腳搓揉弟弟……這太好玩了」小薇說道,其他女孩也紛紛附和。不要啊這下我慘了!

她們怎麼能這樣?我委屈的想,可我不知道這不過是我苦難的開始。!我女朋友小知順手拿下我臉上的絲襪……親愛的:這下你有聞不完的絲襪嚕……他的姊妹們一起伸出絲襪腳踩在我的臉上……雖然很臭,不過我還是聞的弟弟都硬起來……小知呵呵一笑說:「他啊最喜歡女孩子的襪子了,你們這幫小妮子還不把你們腳上穿的絲襪全脫下來,讓他好好的享受享受啊。

雖然剛才她們挺膽大的,可事到臨頭女孩們臉上都紅紅的,女孩們伸出玉手脫下了她們腳上熱氣騰騰濕漉漉粘糊糊的絲襪,臉色潮紅的輕輕把絲襪放在了我面前,雖然絲襪很薄,但加上小知在內的九個女孩的絲襪丟在一起時,還是好大的一堆。我女朋友樂呵呵的走到我面前看著我說:「我們姐妹奉獻了這麼多你喜歡的肉色絲襪滿足你,而且還是熱氣騰騰,新鮮出爐,水分十足的美女絲襪,這下你高興了吧!

待續……小薇說:我的絲襪已經穿三天嚕……因為天氣太冷了……所以我還一次穿兩雙……等到大家把絲襪拿在手上……小知一聲令下……大家馬上把絲襪嗚住我的鼻子……我立刻聞

許多不同的酸臭味……小知還在一旁火上加油……先把我弟弟上弄濕的絲襪抽掉……換上他剛剛脫下的絲襪套在我弟弟上面……然後跟小薇說:你拿一雙絲襪過來一起綁好了……小薇一邊綁一邊說:沒想到還可以這樣子玩……我邊聞大家的臭絲襪……剛才射過的弟弟又挺了起來……小知看我急促呼吸的窘樣,又看了一眼剩下不少的絲襪,笑著對女孩們說道:「你們剩下的臭襪子扔掉太可惜了,咱們全用他身上得了」

女孩們很快明白了我女朋友的意思,紛紛把她們剩下的絲襪腳味最濃重的腳趾尖腳掌腳後跟,這些腳汗最多,味道最不好聞的地方疊在一起。然後把厚厚一層的絲襪捂到我的鼻子上,又用最後一個彈性很好的肉色長絲襪,把我整個頭連著她們的絲襪套了進去,這樣我就是怎麼樣掙扎甩頭,也別想把鼻子上的絲襪弄掉,剎時一股濃濃的酸味臭味混合著潮濕溫熱腳汗味,甚至還有談淡的清香的混雜氣味以及少許液體,逕直鑽盡我的鼻孔衝入腦海,連嗆帶熏的我一陣陣暈眩連眼淚都差點出來。可不論我怎麼不情願,我此時也不得不用我又短又急的呼吸方式,呼吸著從她們濕漉漉黏糊糊的襪子上傳來的眾多女孩玉足的味道。

小知和女孩子們笑咪咪的看著我現在要多丟人有多丟人的模樣,我羞憤欲死,她們的表情就像我多麼喜歡她們的臭絲襪似的。雖然我是喜歡女孩的腳,可現在的情形下我寧願悠閒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這時我女朋友呵呵笑道:「你們想不想用腳幫他打手槍啊?小薇說::「我們想辦法不讓他……射……出……來……好不好啊……咱們用絲襪把他那裡拴住,綁的緊一些,他就是想射也射不出來,我們把他綁在床上一直用腳搓揉,就是鱉暴了也只能這樣屈辱的忍著。何況他不是喜歡這樣嗎?

我們就一起用腳玩弄她吧,咱們姐妹這是成全他了,小薇這是故意說給我聽刺激我的……幾個女孩可能真有做女王的天賦,雖然為難的想了一下不過還是不可思議的說:「沒想到還有這麼變態的人啊,那就不值得我們可憐他了,反正他也不是我們的什麼人,小知都不在乎他我們怕什麼啊!現在我們怎麼虐他都放心了,說不準我們什麼時候有生理需要就來這解決了,在小知的吩咐下,我不知道是哪個女孩抓住了我的大龜頭,把它向上用力提起,一陣柔軟伴隨著溫熱讓我一陣舒服,可接下來我就不舒服了。我女朋友先用一條長筒絲襪,在我陰莖的根部纏了一圈用全力狠勁勒了勒,之後又纏了幾圈,每纏一圈都要用力勒緊,確保不會有一點鬆動能有效的做到不讓我的精子射出。

女孩也沒有閒著,照著小知的樣子把我的老二中部也依葫蘆化瓢的緊緊捆了起來,一陣陣刺痛讓我拚命的嗚嗚……了起來,這可沒法活了,痛死我了。不過真正讓我痛不欲生的是那個文靜的古典美女造成的,她竟然在我的龜頭溝部綁了起來。看不出來文靜的她手勁可不小把我的龜頭勒的細無可細,此時我的生殖器被她們綁的沖血棒硬,龜頭碩大紫紅,現在別說射了恐怕連根針都別想插進去。我敢肯定女孩們如願了,我真的射不出來了,我哭死啊我都被她們玩成這樣了,她們就連這點權利都不給我。

等綁完

之後大家一起用腳搓揉我那腫到不行的陰莖……小知把濕潤的腳放在我的口鼻胸部和臉上,揉搓挑逗了起來,一隻隻嬌小粉嫩玉足伸入我臉上套著的絲襪裡面,在我的鼻子上輪番長時間踩住讓我聞她們的雪嫩玉腳上的味道,或把我的鼻子夾在她們迷人的腳趾縫間玩窒息……或用纖巧的腳趾尖撥弄我的咪咪……我就這樣一點動不了的仰躺著,在女孩們的嫩腳下痛苦的足足被女孩們的玉足玩了四五十分鐘。女孩們才依依不捨的收起玉足湊到一起,嚬玖藥拙滏倚χ?謴牡厣蠐炱鸩恢?钦的絲襪帶壞笑著走過來,幾個女孩子竟然大膽的拿起我的兩個卵子開始狠狠的使勁綁了起來。

不一會她們拿著我的兩個已經被勒的極度沖血的半透明卵子圓球,女孩子們又手腳揉捏把玩了一會,她們沒覺得怎麼使勁可卻把我痛的一陣冷汗。我輩他們弄得想射又射不出來……嘴裡又都是她們穿好幾天的臭絲襪……小知和女孩們想了想,又用洗衣籃裡剩下的絲襪,把我的眼睛緊緊的摀住,我頓時陷入了可怕的黑暗之中,之後女孩們一個個都把高跟鞋和雪靴穿回了腳上,她們看著自己一雙雙潔白粉嫩的美麗玉足,又看著我那套著他們臭絲襪的陰莖……我們還是先回去把沒洗的絲襪穿上……等等先去夜店跳個舞……結束後再來把他鬆綁……然後再逼他聞我們的臭襪子……小知你說好不好啊……小知摟起衣裙一把褪下她粉紅色的半透明性感小內褲捂在我的鼻子上……這回可好了在眾多女孩絲襪的味道中,又加入了我女朋友內褲上的如淫水似愛液非麝非騷味道……

做完這些小知彎下腰溫柔的用手摸了摸我的頭,用丁香小舌舔了下我的耳垂吐氣如蘭的在我耳邊戲謔的輕輕說道:「親愛的,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你在這慢慢的享受吧!我們出去夜店跳舞,早的話我晚上一點多回來,如果晚的話,那我就要明早才能回來,親愛的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給你鬆綁的,不會讓你一直這樣被狠綁著不管你的。等我們回來會繼續用臭絲襪玩弄你的……親愛的乞求自己沒事吧,呵呵……小知不停的用似假還真的話恐嚇刺激我,以求讓我的精神上也達到高潮。」說著還把她那溫暖軟嫩的柔荑小腳伸到我的腹下套弄了一會我的巨大龜頭。

之後小知微笑的站起了身,也不理會我的拚命掙扎示意和嗚嗚的哭音……之後拍了拍我光著的屁股滿意的點了點頭媚笑著又檢查了下我的捆綁,看我真的沒辦法掙扎開捆綁後,才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隨著一陣卡卡卡……清脆的高跟鞋撞擊地面聲漸漸遠去,一聲喀嚓的鎖門聲徹底的斷去了我的最後希望。

22岁的大学毕业生王磊毕业以后一直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

一天他在租住处不远的电线杆上看到一个小广告,说有中介有多家公司的招聘协议,王磊看后就按照广告的地址找到了这家位于市区繁华地带一个住宅区4楼的这家公司。没想到这次应聘却让他失去了保持22年的处男之身这天下午王磊走进了这家公司,走进公司以后有一个自称叫李明的男子接待的他,让他填写了一张表格,让他交100元中介费,王磊说:“怎么这么贵,别人都是五十。”李明说我家求职的人多,就这个价。王磊交完

钱就回去了。等了两天没有消息,王磊又去了公司,李明告诉他回去等吧。连续去了三次,李明给他一个公司的电话,王磊按电话打过去,对方说单位已经黄了,王磊感觉上当,就向李明要钱,李明说不可能退你。

第三天王磊又去要钱,这时外面走进一个身高180,身体强壮的男人,屋里的人都站起来叫黄总,他就是这家中介的老板黄建,原来是个短跑运动员,退役后当过保安,后来就专门开中介,主要以骗外地人为主。王磊看见别人都叫他黄总,就说“黄总他们骗我”,黄建看见王磊眼睛一亮,眼前的男孩虽说不太帅,但看起来挺单纯壮实。他就说进里屋谈,刚进屋他的电话响了,他说“你等一会,我去一下就回来“。到外屋对李明说,稳住他,一会没人来了我要奸了他,你把DV准备好。李明说好,我们都在这吗?黄建说”

都在吧今天你们也看看我的功夫“。说完他就去隔壁的房间,只见这屋有一张大床,床上铺这白色的床单,中间有个白色的毛巾,毛巾的一角有9的字样,这说明是黄建的九个强抱的男人,黄建每次强抱男人都要铺一个毛巾,如果是处男他就把毛巾收起来,不是就扔掉,把不扔的编号,他一共强抱了8个处男,10个非处男,他这次听李明说王磊好像是处男,他特别兴奋。王磊在房间里等的着急了就出来问李明你们黄总什么时候回来呀,李明说马上。大约下午5点,黄建回到中介的房间,对李明说可以了,黄建走进屋里对王磊说”我喜欢你,你和我ML可以吗?王磊说“不可以,我不认识你”。

黄建说“好”,王磊走出里屋,李明说,我们黄总看上你,你就别想走。王磊看事不好就想跑,被屋里的四个男人拉住,黄建从里屋出来对王磊说“你有三个选择,一是我们把你从四楼扔下去,二是和我上床,三是让我的兄弟轮了你,你选吧'。王磊开始哭,四个人上来把他抬到窗口,他一看害怕了,选第三个吧屋里四个男人他想自己还是处男让四个人祸害也是死,就说我选第二条,四个人把他扔到黄建的床上。黄建说”你得给我写个字据省得以后你告我强抱你“,王磊含泪写下了自愿和黄建发生性关系的字据。李明拿出DV在旁边录像。黄建把王磊的上衣解开,脱下他白色的背心,王磊略显稚嫩但很厚实的胸部露的出来。黄建问你的胸别人碰过吗,王磊说”

没有,我还没女朋友呢“。黄建心中暗喜,他轻轻抚摩王磊的胸,王磊又开始哭,黄建说我会对你体贴的不会让你痛的,说完就把王磊的牛仔裤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王磊夹紧双腿说:”别这样好吗“?黄建说“让他们来呀,对李明说“你们来吧,干死他”.

王磊害怕了说“别,那你轻点,我还是处男”,黄建说“我会的。你这样的我喜欢,你就好好享受被成熟男人爱的滋味吧。”说完扒掉王磊的内裤,王磊黑色的阴毛呈现在黄建眼前,李明也睁大了眼睛,黄建分开他的双腿,阴茎露了出来,粉红色真的是一块没有耕耘的处男地,黄建的阴茎一下立了起来。他三下两下脱掉衣裤,粗大的阴茎上青筋浮现,王磊一看吓的闭上眼睛,心想今天完了,自己的处男之身要让它给冲破了,又要哭,黄

建起了怜惜之情说“我一看你就喜欢你了,放松点,我会让你高兴的”

说完伏下身,开始亲吻王磊的乳头,一只手轻轻抚摩他的阴茎,王磊的高潮一次一次的,黄建翻身上来将阴茎插入菊花,王磊这回只感觉到涨了没有了疼痛感.他扭动着身体想让阴茎深点插入,好让里面的都流出来,男人每次都要插到他的前列腺,王磊叫着"深点插我呀.把你的东西都弄出去."男人听了更用力插着,王磊叫着,身体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男人忽然停止了.

阴茎开始跳到,一股滚烫的又射进王磊的菊花和直肠里,王磊说"你怎么又射在我里面了。"男人说"你多好呀,都高潮那么多次了"王磊再也无力去卫生间了,他很快睡着了黄建连续三天都在和王磊ML,王磊也逐渐得到爱的享受.第四天早晨王磊被黄建叫醒,黄建说"你要不喜欢我你现在就可以走,但我想你还会来找我的,因为你的身体里已经喜欢上我的JJ操你的感觉了,你要不想走就留下,我会好好对你的.你要想告我强抱也可以,但你一辈子也完了."

王磊说"我不想做你男朋友, 我恨你,我走".王磊离开了他既享受,又恨的房间,回到住处拿起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座城市,回了家乡.一个多月后的一天王磊找到黄建的公司,黄建一见他就笑了说"我知道你还是会来的。黄建把王磊领到自己的家里,家中装修豪华,黄建说:"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你慢慢会爱我的,"王磊问黄建"你那天垫的毛巾呢我想看看".黄建从衣柜的里面找出了那个毛巾,上面的血已经是暗红的了,王磊问这九是什么意思呀?黄建说"说明你是我第九个奸的处男,你也是最幸运的呀,因为我不想再强抱处男了,九是最大,再多我可能要被抓了,那样我就死定了,还因为一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他们八个我奸完都让李明他们给轮了,我不在时你可以看看录像,看看他们的结局, 就知道我对你好了,你好好看录像,等你看得兴奋了,我们再好好享受."黄建把八本录像给了王磊,王磊拿出一本写着一的来,开始看.

也是在他失身的床上.也是白色的毛巾只是上面的数字是1,只见一个长发的男孩被三个男人按在床上,黄建上去撕开男孩的上衣,男孩还没发育好的胸部露了出来,黄建说你老实点,男孩大声喊救命,黄建把男孩的裤子扒掉男孩拼命挣扎,三个男人使劲按着,黄建脱掉衣裤,扯下男孩的内裤扒了上去.大阴茎没有任何前戏就插入男孩的菊花,男孩大声惨叫,处男血一下就染红了毛巾……le-style-span FONT: Arial; TEXT-TRANSFORM: COLOR: TEXT-INDENT: WHITE-SPACE: LETTER-SPACING: normal; BACKGROUND-COLOR: orphans: widows: 2; webkit-text-decorations-in-effect: none;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ext-stroke-width: 我的家

在偏僻的一个小山村,家里很穷,上学的两年里,已经使家里债台高筑。

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我放暑假前在学校周围到处贴小广告,希望找到一个做家教的临时工作。可是,一直倒放暑假,做家教的事却没有任何着落。就在我几乎心灰意冷的时候,我们班长也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女同学崔若琳突然在一天傍晚把我叫到学校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我心跳得非常厉害,不敢抬头看她,一来因为她绝色的容貌,而来担心我背着她做过的一些最为隐秘之事被她觉察,三来她出生在上海,家里的资产听说已经过亿,和我的地位相差太过悬殊,如同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两年来,不要说和她来往,即便是一句话也从没有和她说过,平日里最多只敢偷偷地看她一眼。”我叫你出来,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呀?”崔若琳首先开口问我。我只是“嗯”

了一声,依旧不敢抬头。”你把你的头抬起来呀,我又不是母老虎,能吃了你。”她提高了声调,语气里明显有了几分不悦。我诚惶诚恐的抬起头,不敢看她。”

看你这个怂样,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她讥笑着说。我又低下头小声说:“因为你太漂亮,又太高贵了。”“是吗?看不出你这么会拍女人的马屁,不过,这句话我听了很舒服。”她说着清脆的笑了几声,“好了,我还是告诉你正事吧。”

她留着一丝笑意说,“你不是一直在找家教的工作吗?我倒是给你找了一家,这个家里只有四口人,夫人和她的三个女儿,其中老大和老二是双胞胎,今年十六岁了,刚上完高二,夫人急需一个优秀的家教给她女儿补习,我想,你的成绩是咱班最好的,应跟没有问题,这是她家的地址,你明天早上就可以过去。”我喜出望外,只说了一句“啊,太感谢您了”就伸手接她手里的纸条,她那纸条的手往后一缩说:“慢着,你一句话就行了?”我一愣,“那你要我怎么办?”

她笑嘻嘻地反问我:“这还用我说出来吗?你难道忘了你对着我吐得痰磕响头的情景了吗?”我的的绝对秘密竟然被她早就看到了,我的脸瞬间变得通红,面对她那勾魂的牙齿和笑脸,使我一直以来从骨子里对她的极度崇拜和迷恋顷刻间不可抑制,我“咕咚”一声双漆跪地,连磕了三个响头说:“只要您不讨厌我,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最忠实最听话的贱狗,只要您愿意,我也非常高兴做您的儿子、孙子、重孙子。”若林一时笑弯了腰,她俯下身,伸手抓住我的头发使我仰面对着她的脸,“你真的绝对崇拜我吗?真的绝对服从我吗?”

我一劲儿的点着头。她笑了笑,“那好,从此刻起,你就私下做我的儿子吧,现在,妈妈先给你一个见面礼,乖儿子,把嘴张大,让妈妈好奖赏你。”就见若琳一口一口的痰液、唾沫吐进了我的嘴里。我一时兴奋的留下了眼泪,享受着我的人生里最最幸福的时刻我有一个表姐,才19岁,和我在同一所学校,因为我们家离学校比较远,所以我们便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平房,那有两个房间,刚好她一个我一个,也好有个照应。平时表姐对我很关照,总是嘘寒问暖,让我感动不已。要知道她才比我大一岁。

表姐长得很漂亮,其实可以说是清纯。她平时

很喜欢运动,所以发育得很好,有1,68的个头,留有一头乌黑的秀发,特别是她的眼睛,像一潭清泉,水汪汪的,清澈,那有灵性的眸子只要见过一次,便再也忘不掉。因为我们的关系,所以可以天天大饱眼福,像细细欣赏一个妙不可言的艺术品,每天都有不同的发现。她的脚更是一个巧夺天工的杰作,弯弯的足弓,细嫩的肌肤似乎有些透明,青筋依稀可见,脚趾像可爱的蚕宝宝,趾甲修得整齐光莹。

只不过平时她不经常光着脚,所以只好看着她的袜子,遐想裹在里头的玉足。表姐平时并不爱打扮,但是我觉得她对袜子很有讲究,冬天总是一双洁白的棉袜,上面缀着一条花边,夏天,则是一双半透明的袜子,脚趾和后跟的部分是不透明的,其他透明的地方还点缀着可爱的小熊等等图案,犹抱琵琶半遮面,唯美的距离感和神秘感总让人禁不住想它,再配上一双运动鞋,太淑女了。

听说学校里追她的男生可不少,时不时地她就会莫名其妙收到一些玫瑰花或者是贺卡之类的礼物。每到这时我便调侃说:怎么还没嫁出去啊?她总是嫣然一笑,她从来不介意和我一起分享她收到的东西,她也会把她的心事向我倾诉。有空时,我俩还会一起去麦当劳,逛街买衣服。不知道的人,尤其是想追她的男生还以为我是她的男朋友呢。我有时也会害怕别人的误会,只是表姐满不在乎地说:管它呢,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可是,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天我起得比较晚,眼看就要迟到了,我急忙赶去学校。半路上,突然有几个阿飞拦住我,我心里纳闷,平时我没有和人结怨啊,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其中的一个小胡子指着我说:就是他说完便向我挥拳过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表姐就坐在我的床前,满脸焦虑,眉头紧锁。她见我醒来,脸上马上露出笑容,又喜又急地说:人家快急死了。我努力挤出一点微笑。表姐问:现在好点了吗?我点点头,看着表姐为我着急的样子,鼻子酸酸的,有哭的冲动。表姐轻轻问我:知道是谁吗?我摇摇头。后来表姐表情幽幽的说了一些我没听清楚的话……

这件事过去大概一个星期后,我已经渐渐地淡忘了它。有一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看夜光表,已经凌晨2点多了,我便想出去透透气。我突然发现表姐房间还有灯光,似乎还有人声,我好奇地走近,房门虚掩,我透过门缝,看见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情景我们学校的校霸东,他也算我们学校有头有脸的人,居然跪在我表姐面前,好象在哀求什么。表姐似乎很坚决地回绝什么,让东后悔万分……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东居然在地板上磕头。我怀疑是自己在做梦。

你竟然叫人打他,以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你走吧表姐依然很坚决。我似乎明白这和我有关。

我只是看不惯那小子天天粘着你,我才……

住嘴,你算什么,只是我的一条狗,有资格干涉我吗?原来是东误会我了,可是,我想不到可爱的表姐怎么会骂人呢?

我想算了吧,便咳嗽了一声。表姐马上走过来,打开门,发现是我,我想她的表情和我刚才的表情差不多……僵持……沉默……僵持……

进来吧,

表姐顺手关上了门。东看见了我,我想他的表情是比我和表姐的表情还要难看。我有些幸灾乐祸。

事情远非我想象的那般简单,表姐把所有都告诉我……

我惊愕地望着一直跪在地板上的东,一条所谓的狗……

你觉得表姐是个变态吗?表姐忧愁的表情更现妩媚。

不,当然不是!说完我指着地上的东,说:他才是。东刚想起身想对我不利,表姐已抢先抬起她穿着白色安踏鞋的脚踩在东的嘴上,表姐用力不大,可东却服帖的顺势仰在地板上,他在我表姐脚下一动也不动,只是不断地深呼吸。我想那一定不好受,因为表姐的这双安踏鞋是我和她一起买的,买的时候还特意选了一双鞋底有一些橡胶钉的鞋。

表姐回过头,深情地望着我,那双水灵的眸子注满了爱意。我有些不知所措,表姐似乎对我的表情不满意,有些愠怒,但两片红霞已飞上她的脸颊,表姐生气的样子更可爱。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我一样狂奔不已,两颗年轻的心终于把持不住,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表姐的体香沁入我的心脾。我们疯狂地亲吻着对方,而表姐的另一只脚却紧紧地踩在东的嘴上,任凭东的眼睛充满了复杂的眼神……

从此以后,我和表姐再也没有秘密。我慢慢地明白了这个虚幻世界的规则……可是表姐却说她是真的爱我,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做了,因为已经有一种情愫在我心里滋长。

表姐还是原谅了东,他每个星期还来我表姐家,表姐说,只要我不愿意,她随时都可以赶他走。我知道这个虚幻世界的人的渴求,我并没有那样做。有的时候我和表姐坐在床上说我们的情话,并不把东当成人,表姐警告他如果把我们说的话说出去,就马上赶它走。

看不出一向很淑女的表姐,对待东这个所谓的奴隶却从不心软,他或许就是一个茶几,挺起后背跪在我们中间,供我们摆放热咖啡;或是一个鞋架,头上顶着皮鞋,嘴里塞着丝袜,可怜巴巴地跪在床尾;或者干脆就是一张没有生命的地毯,静静的躺在床底,让表姐的玉足肆意践踏在脸上……有次表姐随意吐了一口痰在地板上,他竟十分乖巧地小心翼翼地从痰的边缘一点一点地用舌尖舔,然后细细品尝,才舍不得地把它咽下。我望着东出了神。表姐见我的样子,很纳闷。

我慢慢地从床上滑到地板上,跪在表姐面前,表姐双腿微曲,穿着那种半透明的丝袜的脚后跟陷在柔软的席梦思上,而被裹着就只能辨出脚趾的轮廓的趾头就翘在离我额头不到5cm的地方,表姐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在我的头顶上,高高的床沿像一座让女神通往宝座的阶梯,而我只是这阶梯中的一级,女神永远不会低头看的一级阶梯。我仰望着表姐,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愫终于按捺不住,已经默念了千百万次的女神化成了一次真诚的顶礼膜拜。当我再一次地仰望表姐时,她已经流下了眼泪。我心里充满了自责和内疚,原谅我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

表姐把她的神圣的玉足伸进我的嘴里。我忘情地享受高贵的女神恩赐给我的快乐,我慢慢地褪下那可爱的袜子,含在嘴里,细细咀嚼。她用脚将我的头摁进她的安踏旅游鞋里,我像一只小羊羔一般的顺从。

我偷偷的看

到,东挂着笑望着他的主子,好象皇帝的一个妃子被打入冷宫,不受宠的妃子就会得宠,然而,表姐却将对我的盛怒发泄到他身上,把他踢倒在地,光着脚往东的脸上踹去,东的脸在扭曲的同时还有更多的快感。表姐往东的脸上吐了一口痰,痰刚好落在东的上腭,东急忙用舌舔,表姐想不出让东难受的法子,因为女王的每一次施暴都让东体验快乐。表姐望着癞皮狗般的东,又飞起一脚,踩在东的舌头上,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东赶紧将女王留下的足迹都舔过一遍……

东最后被表姐赶走了,她说只想留下我一个。我知道她是为了我。那以后的一段时间里,表姐都郁郁寡欢,我知道我的自私伤害了她,但我不能自拔。我写了一张字条放在她的床前:表姐,我们不可能的,找一个真正的属于你的男朋友,我可以为你们做一切!。

表姐冷冷地把我叫来: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你都可以为我或者我们服务,但你要告诉我一件事。我不知道我是怀着什么心情点的头。表姐看着我说:你到底爱不爱我?我的心灵被深深地震动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木呐地呆在那儿,我是何尝不想表达自己的爱意呢?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我用力地咬自己的嘴唇,强忍着泪滴,摇头表姐示意我出去,我在门外听到表姐抽泣的声音……

几天后,表姐带回来一个帅气的男孩叫风,眉宇尖透着自信的气息,虽然我心里有些泛酸,但我还是默默祝福他们。也许是男孩的到来,表姐也重新开朗起来,从她的房间里,时不时传出开心的笑声,有时他们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一天晚上,我闲来无事,正听音乐。忽然听见表姐叫我,我匆匆地往她的房间里走,当我打开门,看见他们俩坐在床边,表姐被风拥在怀里,那小鸟依人的样子显得更加娇媚。

你过来,躺到这,表姐指了指床前放鞋的地方,那有两双皮鞋,一双是风的大头皮鞋,一双是表姐的粉色的平跟皮鞋。这双皮鞋也是我和表姐一起上街买的,表姐和我一看到它都很喜爱,它有一根俏皮的鞋带,本是从一端绕过表姐的脚背,系在后跟上的,现在松散在地板上。

我走到床边,依言躺倒在地板上,表姐的鞋就在我的头旁边,我可以闻到淡淡的皮革味道。他们两个都高高在上俯视着我,他们呼吸很沉重,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表姐的脚很自然地放到了我脸上,紧跟着风的脚也放到了我身上,第一次这样给人当地毯,强烈的耻辱感让我无比兴奋,我的下面开始勃起。表姐穿着丝袜的脚散发出诱人的味道,我贪婪的吸着。

表姐依旧在风的怀里,悄悄地说着什么,边说还边笑,根本没理睬我。过了好久,好久他们好象才说完了,这时表姐命令道:现在爬到床尾!躺在那把我的鞋底给舔干净,没叫你抬头不许抬头我爬到床尾时,眼睁睁地看着风解开了表姐的上衣,相拥躺在床上……我只得无耐地躺下,只感到全身的血在奔涌,下身疼的难受。但我还得舔表姐的鞋底,我很认真地把每一寸鞋底都舔湿。

鞋底有好多纹,凹凸不平,我只好用舌尖将其中的泥块慢慢的挑出,啊……表姐的呻吟夹着不满和愤懑,至少在我的耳中是这样。他们疯狂地交合而无视我的存在,正如我当

初和表姐亲吻而无视东的存在一样。我躺在床下,不能看,却要听,自己所爱的人和别人共浴爱河,我感到无比羞辱,得到用沉重代价换来的快乐。半个小时过后,暴风雨过了,我听着他们喘着粗气,全身麻木了。

起来吧,在床头跪好这一次表姐漫不经心。我原地跪着,抬头看着他们,他们全身赤裸在床的背上,脚底冲着我。天那!虽然我和表姐很好,但我从没见过表姐的胴体,更没见过如此美的身材。表姐的两腿间垫着一块洁白的毛巾,一朵殷红的花开在上面。整个房间都弥漫身体的热气,其中有熟悉的表姐的体香。表姐从床上坐起来,转过头对风说了一句话,我听不清,说完后,两人又大笑起来。我觉得自己是皇室里的小丑,取悦与高贵的王妃。而表姐就是我的王妃,能让王妃快乐是我的价值。表姐用脚夹起一只她丢在床边的丝袜,抬起脚,轻蔑地说:你就跪在那不能起来,看能不能用嘴叼到它。我从命。

表姐五个脚趾蜷缩在一起夹着丝袜,足背绷得笔直,脚底出现撩人的弯度,忽地一下从我的眼前飞过,而我还在回味。表姐看到我陶醉的样子,笑得伏到风的怀里,用粉拳直擂风的胸膛。多么妩媚,我痴痴地看着表姐。表姐忽然要风也玩,我有些迟疑,但是对表姐的命令,我只能服从。当风的腿从我的眼前晃过,我一下把表姐的丝袜叼下来,含在嘴里,好香啊!

表姐好象想起了什么,直起身,示意我爬过去,我迅速地爬到她的脚下,仰望她待命。表姐把那条白毛巾拿到我面前,我看到了我最爱的人把第一次交给别人的证据。嫣红的血迹上还混有白色的液体。吃干净,表姐支起两条腿,把我的头搁在下面,让我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我看了看高高在上的她,缓缓地埋下头舔食,咸咸的味道……

表姐又转过去和风温存就在我的头上。当快感又袭上表姐的身上,她放肆地呻吟,两只脚不停在床单上蹭,我知趣地含住表姐的脚趾,让她在我脸上肆意踩踏。他们终于完事了。我退到一边,表姐搂着风,背对着我,床上一片狼籍,表姐转过头,拾起地上的丝袜,塞进我嘴里,又把那双粉色的皮鞋扣在我脸上,冷冷地说:今晚你就这么睡地上,细细品尝,不许让鞋掉下来,否则……表姐对风又一阵坏笑,随后熄了灯。我静静地躺在床下,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渐渐地在混着表姐脚香的皮革味中睡着了……

第二天,我被我的夜光表闹钟弄醒,他们还在睡,我不敢吵醒他们,仍旧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一会儿,表姐先醒过来了,她瞥了我一眼,转过身在风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风也醒了,时间不早了,他们迅速地穿好衣服。表姐把她的皮鞋翻过来搁在我脸上,然后一边和风说话一边把脚伸进我头上的鞋子里,刚好把鞋底踩在我的脸上系鞋带……

住的房子在三楼,是一个农家院。门对门两排房子有8间,我租住的那件在最西头。中间的过道是露天的,环境还算不错。

对面的那个房子没有我住的那间大,换了几次人,来了一个美女,1米72的个头,穿着时髦,也很漂亮,大大的眼睛,诱人的身材,常常穿着黑丝和漂亮的高跟,后来了解,是在师大自考的。寂寞的夜晚难免

会去想些浮云之类的事情。

我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因为在那只待一年,接待的地方是安排了住宿的,出来住,也是为了玩起来方便一点。我拉了宽带,2M的网速也还可以。晚上回去看着自己喜欢的网站,湿热当然也是我最喜欢的。说实话,搜的好多次很难找到这样一个论坛,真的要感谢老大,给我们喜欢尿恋的朋友建立了这么一个地方,在后面的付出做出了那么多。就这样边看网站,许多同好的文章、图片也撩拨着我的神经,我觉得这个方面的爱好没有什么,只是不能公开罢了,大家一天都很辛苦,有时间玩玩自己的爱好,也算是放松自己。

房间都是没有卫生间的,嘘嘘的话要到一楼,女生的房子,房子里都准备了一个晚上尿尿用的的盆子,有一次出去,看到睡眼朦胧的女生端着盆子去倒嘘嘘,盆子是淡黄色的液体,很清澈,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

有时候晚上起来,还能听到女生尿液冲击盆子的声音,让人有无尽的瞎想,哈哈。有一个星期我出去旅游,回来的时候是晚上11点多了,在走近门口的时候发现在她的门口放着一个盆子,我俯身一看,里面有黄色的嘘嘘。正是她的嘘嘘的盆子?她可能看我好久不在,就把嘘嘘的盆子放门口了,看见她的屋里灯还没熄,我打开我的房门进去,坐在床上,我想喝她的尿!

突然这个想法也吓了我一跳!怎么办呢,心里好忐忑,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看见她的灯也关了,蹑手蹑脚的出去,怕弄出动静来吵醒她。慢慢的府下身去,端起了那个可爱盆子,居然发现我的手是颤抖的,我慢慢的把盆子端了进去,放到了地下,心跳加速,用鼻子闻那味道,果然是她的嘘嘘,快够着尿的时候我犹豫了,应该不应该尝,脑子回忆起湿热男奴喝女王尿的情景,女王尿的那样自然,男奴那样的饥渴……

又一次心里斗争开始,突然想想在游泳馆里,那水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嘘嘘在里面。游泳的时候不也尝到了,想起这个,还有一个企业老总不是也喝女下属的尿,这是真事,有视频,我小吸了一口,不苦,但有淡淡的尿骚味……下面已是无比的膨胀,又喝了一口下去,很是刺激,下面也同样激动。没过多久,我就喷柱而出,好多,好爽……爽了之后又把人家的盆子放了回去。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觉。

过了几天,她的房子来了一个男的,我知道今晚有好戏,果然, 9点多钟的时候对面的房子里传出了声音,叫声很大,很动情,我也有了很大的反应,过了整整40多分钟一后,对面才休战,然会灯亮了,从窗缝里看到男的出去了,我想应该是一楼上卫生间去了,而女的,房子里有流出尿液冲击盆子的嘘嘘声。等到了11点左右对面等熄了之后,我迫不及待的出去,端进来了那盆子,今天稍微有点黄,我忘情的喝了一口,然后爽了一把,竟睡过去了。

半夜突然听见有人推开了我的门,我心头一紧,赶紧起身,是对面房间的那个女的进来了,我片刻失去直觉,她看到了地上她那嘘嘘的粉红色盆子,然后看着我,不知道是疑惑,还是鄙视,我支支吾吾的说,我用了一下你的盆子……突然她笑了,笑的我发冷,你不会是奴吧,这句话吓我一跳,但还

能怎么解释,怎么解释,只好听她的了,那好,既然你喜欢,咱们就满足你,让你玩个够,我还想狡辩,眼睛里是复杂的颜色,似乎居然有一种渴望,把我盆子端进来把,我端起了盆子跟着她进了她们的房间,跪下!她厉声呵到,我跪下了,老公,快起来有的玩了,那个男的起身看着我,我底下了头,他是个奴,咱们今天好好玩玩她吧,那个男的问道,真的?我默认了……

我们以前看过这类的片子,但一直没玩过,正好,咱们就玩玩,那个女的说到。咱们玩的时候你是奴,站起来咱们可以是朋友,男的说,好啊。那就玩玩。

来,乖奴,你不是喜欢和本公主我的嘘嘘么,让你喝个够,躺下!我平躺了下去,我一直想要的情景终于来了,她穿着拖鞋,拿起一只脚,从我的脸上跨过,蹲了下来,她掀起粉红色的睡裙,没有内裤,直接看到了她那私处。毛毛不多不少正好,还是个蝴蝶样,好漂亮,忍不住抬头,用舌头舔一下,是舔,更像是吞,她轻轻的呻吟了一声,显然很享受,我更加的放肆,开始用舌头翻卷着她的私处,她的身子竟然直立了起来,她的那以湿成了一片,她用手拍了我一下脸,别动了,在动我嘘嘘不出来了。语气里还有点委屈的样子,我停了下来,她说我的酝酿一会,我静静的等着,嘴张开,她说。

我配合的张开了嘴,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了嘴里,我舍不得喝,在嘴里含着,是那么的爽,就一股,她嘘不出来了,我却焦急的等着。突然,有一股液体从那射出来,我知道她这下放松了,嘘嘘好多,我大口大口的喝。但来不及咽下,持续了好久,嘘嘘流出了嘴角,顺着耳朵流到了脖子里,地下。她嘘嘘完了,我很卖力的给她舔舐着那,知道舔干净为止。

她陶醉的站起来了,真不错,老公……她说道。那个男的呵呵的笑着,老公我们做爱把,那个男的面露难色,说,不要了把,都已经两次了,指着自己的弟弟,看到那弟弟,不大不小,毛毛不多,在那老实的趴着,女声爱惜的抚摸了一下,说,我知道怎么办了……来,过来,给我老公添添,啊?我不由自主的惊奇了一下,有点不能接受。她说怎么了,能舔我的不能舔我老公的,来试试把。

我爬到了床上,那个男的分开了双腿,我亲了一下他的弟弟,快啊,女生着急的说道,我扶起了那弟弟,张开嘴,含到了嘴里,还不错,那鼓鼓的gui头在我嘴里很充实,我用舌头把他头头舔了一边,他那不乖的弟弟开始bo起,我开始来回吸,他呼吸紧促,喊着爽。在水水沾慢弟弟的时候,女生推开了我,她站起来,坐了下去,弟弟插入了女生的私处,女生开始摇摆这身子,发出欢快而刺激的声音,完全忘了我。激情了有30多分钟,女生叫的接近死心裂肺。男的说我要射了,然后一紧,明显是射了。

女声也瘫软了过去,过了几分钟,说我们收拾一下睡把,女生突然说,来,帮我弄干净妹妹把,我凑了过去,毛毛上还有白色的液体,我也不顾什么,整张最都含了上去,腥臊的味道让我如痴如醉。知道把她的妹妹舔的犹如一朵小花,我停了下来。男的说,我要尿尿,起身下床,女生说,不,尿他嘴里好了,男的看看我说不好

把,我也尿不出来,女生说他刚都已经吃你弟弟了,没什么。

快,我跪在了床下,嘴微微张开,男的扶起了弟弟对准了我的嘴,可过了好久也尿不出来,女生咯咯的笑着,说老公还不适应啊,那就算了吧,那用杯子接把,她拿起一个高脚杯递给我说,快给我老公接尿,我双手端起来高脚杯,看着他弟弟,等这嘘嘘快点流出来,可是还是不出来,我凑上去,亲了一下他弟弟,她说别,不然他更紧张了,我笑笑。他往前仰了一下,嘘嘘开始,尿了好多,流满了整个杯子。尿完我用嘴给舔了一下就这样,我彻底沦陷了,我很清楚,自己已经无法摆脱王旭嘉的控制了。暑假结束,我们一起回到学校,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学校生活。

这学期,王旭嘉深刻感到住在宿舍很不方便,首先是房小人多,很多东西都摆不开;还有熄灯太早,生活很不方便;更主要的是,我无法进入女生宿舍。于是她决定和丁春莉一起在校外租房。这我倒不反对,因为一个女孩子单独在校外租房很不安全,我又不可能公开和她同居,多个人多个照顾。

我陪她们一起去选房,丁春莉想去城中村租房,因为距离比较近而且价格便宜。不过最终在我的劝说和蛊惑之下,还是在学校家属区租了个两室一厅的单元房,当然前提是我帮她们交房租。房租是小意思,我当然怀着私心,两室一厅的单元房她们俩可以分开一人一间,那么我就有了和王旭嘉独处一室的机会。

很快收拾好了房间,她们一起搬了进去。可让我感到非常悲催的是,她俩居然住同一间房,而另一间用来放电脑和杂物,我的美梦就此破灭了。值得欣慰的是,王旭嘉虽然不用再为晚上打洗脚水而困扰,但她已经习惯了让我舔脚,所以每晚仍然会让我舔干净她的玉足再回去。不过因为她要和丁春莉一起走,自然不能等到夜深人静再找地方让我舔脚。于是我们会在上晚自习的中间,偷偷溜到教学楼西侧的楼道。由于教学楼西侧门常年不开,那边的楼梯很久没人走,路灯也坏了很久,夜晚是不会有人去的,于是这里就成了我每晚为她舔脚的天堂。

不仅如此,由于教学楼五层女厕所的灯总坏,有时晚自习期间她不愿意去厕所了,就会给我一个眼神,我自然就心领神会的跟着她去西侧楼梯,让她尿在我嘴里。我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而且时间长了,我们也配合的越来越默契,她知道尿一尿停一停、而我也学会边喝边咽,每次都能喝得干干净净。

下了晚自习,我自然是送她们俩回去,就这样,我们持续了一段三人行的日子。我们宿舍的兄弟看在眼里,实在无法理解我们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由于一路上多了一个丁春莉,我自己有时也觉得很别扭,因为许多话都不敢说。不过让我感到很奇怪的是,王旭嘉和丁春莉的关系似乎也很奇怪,不像是一般的闺蜜那样。王旭嘉经常对丁春莉呼来喝去、指手画脚,丁春莉却总是唯唯诺诺,奉命躬行。

直到有一天,丁春莉去上选修课,我在宿舍为王旭嘉舔脚的时候,她忽然对我说:“告诉你个秘密,但你要保证不许吃醋。”

我笑着点了点头,跟她这么久,她的“秘密”我还真知道不少,不过吃醋这种事情似乎已经是一种尘封已

久的感觉了。

但她接下来的话还是让我吃了一惊,只听她说:“其实除了你之外,我还有一个小奴隶。”

我的心中真的泛起了醋意,因为我一直以为,她虽然滥交,但却不会随便动情,而能够长期伴随着她并在她心里有一席之地的只有我一个人。

王旭嘉读出我表情中的不快,她低下头说:“就知道你会不高兴。”

我不愿否认,只是接口问道:“他是谁?”

“丁春莉!”王旭嘉低着头说。

“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那一份醋意完全转化为惊诧。

王旭嘉的表情告诉我,我没有听错。可我实在无法理解。我很清楚自己会沦为她的奴隶完全是因为对她的迷恋,而丁春莉是一个女人,并且是一个美女,怎么也会跟我一样呢?不过这个答案至少让我安心了,因为我不会去吃一个美女的醋。而且一想到丁春莉和我一样跪在王旭嘉脚下的场景,忽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王旭嘉看到了表情的变化,用脚趾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假装生气的说:“怎么是这种表情?你是不是喜欢她?”

“不!不!”我赶紧辩解,“你误会了!没有的事。”

“哈哈哈”王旭嘉笑了,“干嘛这么紧张啊,喜欢就喜欢嘛!我可以帮你撮合呀。”

“真的没有啊,”我继续辩解着,“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喜欢任何女人的。”

“啪”王旭嘉忽然重重的打了我一个耳光,“你胡扯什么呢?!”

我吓了一跳,只见王旭嘉脸色忽然变得铁青,“以后不许你再说这种话,你有什么资格?你不是我的男朋友,你只是我的奴隶,给我舔脚的奴隶,明白吗!”

“是是,我说错话了,主人”,我赶紧卖力的舔着,不敢再抬头看她。

“哼!”王旭嘉语气缓和了一些,犯了错误就要受罚,知道该怎么做吗?

“是”,我赶紧翻身躺下,并张开嘴等着。王旭嘉脱下裤子,坐到我的脸上,很快我又迎来了一股熟悉的热流。

这天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丁春莉的行为,而且再和她们一起相处的时候也渐渐少了顾忌。可是我还是想不通到底丁春莉为什么愿意做她的奴隶,难道她和吴晓龙一样受到王旭嘉的要挟?又或者她根本就是一个同性恋呢?我不可能去问她们,所以无法知道答案。而且这种关系我们各自都是心知肚明,一直没有当面说破。

一晃又是半个学期过去了,忽然得知王旭嘉要代表学校去北京参加一个“全国大学生计算机创意竞赛”。其实我很清楚王旭嘉有多少斤两,但我更清楚她处事的手段,所以学校会让她去参赛我一点也不觉得惊讶,甚至于即便她拿到了全国冠军我也毫不意外。可这样一来,我就有一个多礼拜见不到她了。忽然间没有了王旭嘉的日子,我非常的不适应。于是我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要在这几天学会Java编程,我想通过这种方式充实自己,不要因为王旭嘉的暂时离去而失去精神支柱。

送走王旭嘉后的第一天,我抱了一本厚厚的Java教程去上课,课余时间就一直在自习教室精研Java。不知不觉迎来的第一次熄灯信号,原来晚自习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我合上书,却忽然发现丁春莉坐在旁边等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丁春莉性格比较内向,只能暗骂自己太粗心,只记得

王旭嘉了,这么晚难道让丁春莉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去吗?她们租住的地方离校区不近,还要穿过一个城中村。想到这里我忙收拾好书包,然后跟她说:“走吧,我送你回去。”——其实这些日子我每天都是这样送她回去,只不过我送的是王旭嘉而不是她。

丁春莉点点头跟着我下楼,一路无话。其实我对她没有丝毫反感,只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时我基本上都是在跟王旭嘉交流,似乎很少跟她说话,而她也只是一直默默的跟着。今天忽然这样单独相处,双方都觉得很不自然。

我陪着她进了她们的房间,大概检查了一下,屋里没有任何异样,就准备告辞了。

“等等”丁春莉忽然拉住我的衣袖,说:“今晚留下来陪陪我好吗?”

我吃了一惊。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我却知道她说出这样的话是鼓了很大的勇气,因为她一向内向,除了我之外甚至很少和男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