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意淫书
作者:zhaodapao
我是一家公司的经理,手下掌管着几家分量很重的企业,在人们看来,我是一个成功的人士,在女人们看来,我是一个典型的钻石王老五。外表潇洒的我从不在外面沾花惹草,也不对公司的女员工动手动脚,在她们面前,我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人。公司挑选职员的时候男的以才录取,女的以貌录取,因为我是一个非常注意外表形象的人,我想让来过我公司的客户羡慕!所以每次录取,最美貌的女士常常是我的秘书或是公司总部的员工!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样,只有我心里最清楚,我的欲望很大,常常无法控制自己的性欲,无法面对一个熟悉的女人保持长时间的好感。怎么打发这寂寞无聊的夜晚,让我发泄自己的欲望?只好拼命的工作,挣钱!当我的公司开始慢慢好转时,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一个论坛上,我看见了几篇网友精彩的文章,写的非常精彩,挑起了我内心中最奔腾的火焰,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只是多么好的一种方法,安全,卫生,而且不会倒下我在别人心中的地位!
我利用丰足的资金从国外买了一套最昂贵的针孔摄像机,那是一个主机,带着几个针孔镜头。在公司成立五周年那天,我决定放假一周,宣称内部装修,树立形象!没有人怀疑我的动机,大家非常高兴。装修时,我把办公室设计成套间,同层楼上装修了两间卧室,把公司唯一的女厕所通了四个隔档放在一层楼上,而且在女卫生间里设计了一间装修华贵的女淋浴室,在每个隔档的正面中央和下端安了一个像头,之所以在装修上花费这么大的功夫,主要是想掩饰针孔摄像头,不被人们发现!
上班后,员工们被豪华的装修惊的目瞪口呆,而女员工们更是惊呼!看着女员工们一个个兴奋的表情,我的心里一阵阵冲动,真想马上看看她们的私出是什么样的,有什么区别……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桌子上的大屏幕液晶显示器开着,一共五个画中画,每个又分两个,也就是说从她门进来到蹲下,她们的身材,长相,特写,尤其是大小便时的面部特征全都会清晰的在我的屏幕上显示出来!画面上出现了第一个猎物!她叫吕茜,是公司的销售部主管,有着一张精致白皙的脸,较小的身材上穿着一身灰色的套装,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长长的头发在后面完了一个节显得额头非常干净!
关上门,(面对着我的镜头)她拉起了短裙,先是露出了粉红色的小裤头。在她脱下丝袜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腿非常的白,白的似乎牛奶一样!在粉红色的映衬下显得那么文静典雅!她哪里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全部被我看见了?
脱下裤子,吕茜婀娜的蹲了下去,我连忙打开分镜头!顿时,她的俏脸和隐私部位马上占据了我的整个屏幕!我边录边贪婪的看着,一根粗壮的阴茎早已是箭在弦上!她眼睛轻柔的看着前面的门,因为我的镜头在门上有一个,所以清楚的看见她的眼神是那么轻柔?
好像想什么问题,下面是她那诱人的阴部:她的阴毛很弄,不像是婚前的少女,黑亮的阴毛整齐的排列在阴唇两侧,阴唇有些深红,这是明显有过性经验的少女,深红的阴唇和雪白的大腿根对比的十分明显,吕茜的阴唇一阵轻微
的收缩,两片阴唇分开了,一股清澈的尿水,从她那迷人的阴道里喷了出来,击打在镜头上,那情景好像是在我得眼睛上在尿尿,那是多么清晰的一幅画面?随着尿水渐渐弱了下来,她稍稍蹲了几下,然后掏出一张餐巾,展开再叠好,右手把阴道和肛门上粘的尿水擦干净,提起裤头,放下裙子,轻柔的走了出去……第二个出现了,我惊喜的发现竟然是我的秘书曼馨!
她是我精心挑选的秘书今年29岁,结婚刚三年,(我不喜欢未婚的少女,她们有的只是青春的靓丽,没有女人的味道,在我看来女人的味道不仅在那种成熟的自信,更在于她们私处的不同,味道的不同)在我这里已经工作了五年了,是个高傲美丽的女人,任何人在她眼里都是凡人,因为我的性格使她认定我是一个好老板,起码不是一个爱慕女色的老板,所以一直没有离开!我是看着她一天一天慢慢成熟起来的,年轻的时候只是觉得漂亮,生完小孩后,才发现她的魅力一天一天浓重!以前在一间办公室的时候,我常常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着她修长的腿和精致的脚趾,她的脚足可以去干现在流行的脚模!我常常想象着在她裙子下面藏着怎样的一方土地?
因为某种原因,我只是在她中午睡着的时候偷偷溜出去,钻在她的桌子下面,不敢碰着她的闻闻她的脚香顺便看看她的小裤头,想象着什么时候能尝尝那里的味道,她是我最喜欢手淫的对象!没想到今天第二个就看见了!!!
我无法忍受阴茎在裤子里的摩擦,索性脱下裤子看着屏幕,看着我心中的女神开始手淫!镜头上一张成熟魅力的脸上早已没有平时的高傲,只见她双颊微红,精心修剪的眉毛几乎能然我清晰的看见有几根!就是这么近的距离,我竟然没有发现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印记,她的皮肤如凝脂一般的红润光滑,她的双唇微微张开,稍稍添装的嘴唇是那么性感迷人……我的眼睛向下望去,我不禁惊叹上帝的奢侈,竟然给她了这么完美的一张脸蛋,修长丰满的身材,更给了她一个这么精致的阴部!
她的阴毛不像吕茜那么少,比较浓,如果不分开阴毛,根本看不见阴唇的形状,但是曼馨的阴毛被她护理得很好,整齐,颜色纯黑发亮,浓而不乱,长而柔软,我似乎能闻见那里的淫香,阴道不大,好像只有我的未指那么长,不敢相信已婚三年的曼馨竟然有这么小的阴道,如果能让我享受一下,一定会让我惊心动魄的,曼馨蹲在那里,双手并没有想我想的那样分开覆盖在阴唇上的阴毛,一道泉水已经从茂密的森林中流了出来,我很不得趴在屏幕上,替她分开毛毛,好让我看见里面的神秘,可是她已经完了,我气的恨不能马上叫她过来让我强奸她!没想到这样也看不见曼馨的阴唇!
但是这却给了我一个提示,后面再说……接下来的日子使我最开心的日子,全公司的女性都被我真实的记录了下来,她们不管平日里或是娇媚,或是传统,或是高傲,或是时尚,都被我一个不留的记录了下来。这还不算什么,有一天我发现她们的阴道也竟然各不相同的时候,我开始分开差距,少女一组,少妇一组,因为相貌都是万里挑一的,谁的阴道长得不好,谁的阴毛没有光泽,
谁小便后擦拭的动作不文雅,这些旁人无法看见的隐私成了我解聘女员工的条件,找时候,找借口把她们开除,尽管有些人并不文雅的动作或是杂乱的阴毛也曾给我带来野性的冲动,但是我还是经常的更换身边的美女,好让我有更多观看的人,美丽的女人……网络教会了我很多,更重要得是教会了我怎样才能身不知鬼不觉的实现我心中的理想!
费劲周折后,我得到了一瓶西德出的迷药水,无色无味,而且药性很好,为了试验药力大小,我亲身体验,最后找到了合适的药量,既不会让她们醒来,也不会耽误第二天的上班!然后,我开始精心挑选首次猎物和安全的时间,经过精心的挑选,曼馨(她不用说肯定是首选)和公司的财务主管白莉莉成了我首先猎取的对象,她俩的阴部是第一第二号的排名!一个夏日的黄昏,经过我的安排,轮到她俩值班,下班了,交代好一切后,像平常一样,我阔步走出了公司,然而我的内心是多么骚动!
七点多,我借口客户应酬,把曼馨和白莉莉叫了出来,一起吃饭,然后中途假装急事悄然离去,当然,我是回公司做重要的工作,因为客人是朋友假装的,而且在菜里加了一些能让人干渴的药,(为什么?一会就知道了)我要拖延时间,回到公司,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钥匙,分别打开了两间员工休息室,把事先准备好的药量倒进了房间的水杯里,悄然回到黑灯的办公室,打开监视器,开着楼道里的情况,焦急的等候佳人的归来。
十点多种,曼馨和白莉莉互相搀扶这出现在监视器中,俩个人似乎喝的有些飘,但是不足以醉倒,顿时银铃般的笑声回响在楼道里,敲打在我心里,看着她们婀娜的背影,被丝袜紧裹的修长的玉腿,高跟鞋里的玉足,我开始揉搓这我的家具……十二点多了,还没见她俩出来洗澡,我知道已经成功了,我要的不是洗干静的女人,我要的是原汁原味的成熟的味道!我脱下裤子,光着身子赤足走出了办公室。楼道里昏暗的灯光照着我胯下如枪一般的阴茎,无声无息的我来到曼馨住的房间,颤抖的双手简直无法打开一扇门!因为这个令我神魂颠倒的女人今天要成为我的女人!
好不容易打开门,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顿时传入我得鼻孔,轻柔的呼吸声让我热血沸腾!。皎洁的月光下,曼馨一身长裙,穿戴整齐的慵散的侧卧在床上,一截光滑的裹着丝袜的腿从长裙下伸出来,脚上的高跟鞋还没有脱下,一切都是我想想中的那样,我轻轻走到曼馨的面前,看着沉睡中的她,轻轻摇了摇,只见曼馨没有一丝反映,眼睛微合着,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瞧,红润的嘴唇不时的抽吸着,嘴角一如平常一般闭合这,睡梦中的曼馨还有这般高贵!确定她睡熟了,我来到床头,蹲下来,轻柔的脱下她脚上的高跟鞋,将带着丝袜的脚放在我的嘴边亲吻着,她的丝袜有一丝脚汗的湿滑,但真是这汗味才是我理想中的女人的足!
我的鼻孔从脚趾到脚跟来回细细品位着我梦寐以求的曼馨的味道,顺着丝袜,我的脸慢慢挑起长群滑向裙子的里面,因为她是侧卧的,我在她的背后把头伸了进去,最先到达的是曼馨丰满的臀部,她的屁股很园,一道深深的沟痕将臀部分为
两半,我得鼻孔紧紧贴在沟痕的底部,隔着丝袜和小裤头使劲摩擦着曼馨的肛门和阴道,我要在品尝前让那里湿润!也许是我太用尽的原因,曼馨的身体随着我的拱动也在不停的动着,好一会,我才忍住把手伸进去,在裙子里面慢慢脱下了曼馨的丝袜和小裤头,我只起身子,手里捧着刚刚从曼馨身上脱下来的丝袜和裤头,放在我得脸上摩擦着,小裤头上有一丝湿痕,能隐约闻到淫水的味道,我并不着急,长夜慢慢,我要享受!
看着光洁的玉腿,整齐白皙的脚趾,我蹲下来,开始了又一次的亲吻,曼馨的脚趾修长,指甲修剪的很整齐,指甲上还有淡淡油彩,脚底红润,皮肤很柔软,一看就知道平时保养的十分好,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切除了她老公,竟然还会有男人品尝到这一切!
脚趾被一根根放进我得嘴里,我细细品位着优雅的女人的玉足,她的脚掌,不一会,整个脚掌上布满了我的唾液。我只起身子,把曼馨轻轻翻过来,她“嘤咛”一声随着我用力的双手躺在床上,她的双臂无力的置于头上,她的俏脸柔柔的侧在一边,丰满的胸部并没用因为躺着而变化!我无心欣赏这些,因为这些早已经印刻在我的脑海里了,我要看的是那里!
曼馨的大腿深处的禁地!我撩起她的裙子,将长群盖在她的脸上,打开床头灯,拿起一个枕头放在她的臀部下面,伏下身子,分开双腿架在我的脖子上,在灯光的照射下,曼馨的阴部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这个高傲的女人的阴部离我的眼睛不足五公分,因为我的嘴早已经迫不及待亲上去了!我的鼻孔和嘴在她茂密的阴毛上来回亲揉着,那柔软的毛发摩擦在我的脸上,让我热血沸腾,我得双手紧紧托起她丰满的屁股,她的双腿无力的架在我的肩膀上,落在我得背上,整个阴部在我不断的摩擦中开始分泌淫液,在淫液的作用下,曼馨紧闭的阴唇开始慢慢张开,我的舌头立即分开阴唇钻进了曼馨的阴道,我的嘴张到了极限,曼馨的整个阴部被我完全含住,舌头在曼馨的阴道里来回伸缩着,刺激这这个充满诱惑力的女人,在我的挑逗下,曼馨的淫水开始慢慢多了起来,那种略带腥骚(因为没有洗澡)的气味充斥这我的口腔,让我如神仙般沉醉,我得呼吸急促,嘴巴来回吸食着流出的淫液,不想浪费一滴,偶尔一丝淫液露出来滑落在肛门上,我的舌头也能及时的舔向肛门,肛门上阴道上全是我得唾液,偶尔我得舌尖点在曼馨的肛门口还引来肛门一阵收缩,夹的我的舌头非常爽。
索性,我把曼馨翻在床上,对她的肛门在开始一次挑逗,她那绝美的肛门上还残留着白天大便时留下的味道,这种味道确实很刺激!在曼馨身上我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吃变她的全身,没有留下一丝肌肤,恐怕她的老公也没有舔完吧?我没有给予射出,因为还有一个白莉莉没有品尝!离开曼馨,带着满足的感觉我打开了白莉莉的房间,白莉莉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肩膀上只有细细的两根带子,下摆很短,仅能遮住半截大腿,白莉莉是趴着侧卧着,丰满的屁股正对着我,我掀开她的睡裙,雪白的屁股白的有些刺眼,我轻轻在上面拍了一下,揉搓着她的屁股,心中暗暗得意,那些
在睡梦中员工们一定想不道,这两个美人现在正被我玩弄着。
白莉莉穿的是一条红色的内裤,镶着蕾丝的花边,比曼馨的要性感的多。我把手插入她的胯间,隔着内裤揉搓着她的阴部,丝绸的内裤包裹下的阴部很柔软,我把脸贴在她的内裤上,鼻子在她的阴唇的部位来回滑动,鼻子里是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扯下她的内裤,细细的欣赏她的阴部,淡红色阴唇被我的嘴和鼻子挤压成了一条肉缝,翻开阴唇,里面是粉红色的嫩肉。我把她的身体放平,把内裤从腿上扯下来,分开她的大腿,让她的嫩穴充分暴露出来,我趴在她的两腿间,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鼻子和嘴都埋进她的嫩穴里,深深的呼吸着里面的味道。
白莉莉老老实实的躺着,没用一点反应,只是偶尔被我折腾的呼吸有点不均匀。我伸出舌头在她的嫩穴上舔弄,舌头用力插入她的阴道中搅动着,我的鼻尖正顶在她的小阴蒂上,我用鼻子揉搓着她的小豆豆,不一会儿,我的鼻孔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骚味,一股淫水从她的嫩穴中流出来,流进我的嘴里,我贪婪地把它吸吮干净,又一口含住她的阴蒂,舌尖在阴蒂头上舔弄,牙齿轻轻咬住它把它抻长,然后再深深含进嘴里,我真恨不得一口把这个可爱的小豆豆咬下来。
白莉莉的阴道中源源不断地流出骚水,我把中指插入她的骚穴中,她的逼很紧,紧紧地夹着我的手指,舔了一会儿白莉莉的阴道,又想起了那边曼馨,总这么两家房子跑来跑去太麻烦,我干脆过去把曼馨赤裸裸的抱了过来,在地上扑了一张被子,把曼馨和白莉莉放在被子上。两个美人躺在我的面前,我跪在两个美女中间,欣赏着我的猎物。两个美人各有千秋,白莉莉面容娇媚,身材苗条,而曼馨皮肤雪白丰满性感,成熟迷人。真是让人越看越爱,我分开曼馨的大腿,她的下身已经是光溜溜的,阴唇上我的唾液她的淫水还没有退去。
白莉莉的阴部颜色稍深,阴毛比曼馨要多一点,但绝不是毛茸茸的那种,阴毛很柔软,有点卷曲。拨开阴唇,里面的嫩肉也是粉红色的。曼馨的乳房果然很大,我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乳头却很小,白莉莉的乳房不是很大,但很结实,很有弹性的那种,乳头粉红,比曼馨的乳头稍稍大一点。我两只手各握着一个美女的乳房,用力揉搓了一会儿,我早已坚硬无比的鸡八在裤子里涨的难受,我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大鸡八从内裤里跳出来,直挺挺得指向床上的两个尤物。
两个美人越看越爱,竟不知道该先亲哪一个好,最后我还是决定先让白莉莉给我口交,曼馨漂亮的阴唇是我的最爱,我忍不住依然没有吃够她那迷人的阴唇和肛门,我用力的吸吮,吞咽着她甘甜的淫液,哦……看着白莉莉含着我的阴茎,我不禁兴奋地叫出声来。我双手抱着她的头,来回晃动,粗壮在她的小嘴中进进出出。
这个姿势可能让白莉莉很难受,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开始我还怕她醒来,动作不敢太猛,可是从龟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让我兴奋异常,我无法停止我的动作,欲火中烧的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疯狂地舔食着曼馨的阴道和肛门,一阵阵快感传遍全身,我感觉我马上就要射进
白莉莉的小嘴里,不能射,我还没用×到她的小骚逼呢,我赶紧停止了动作,把她放好,然后趴在曼馨的身上喘着粗气。我端详着她的小脸,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嘴唇。我不能强奸她们,我不想因为我的一时失误让她们第二天有所感觉,坏了我的计划,我要亲遍全公司美女的阴部,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酿成大祸!
想到这里,我把曼馨和白莉莉脚对脚放在一起,两个美女的美腿相互重叠着,两个美丽的阴部面对面呈现在我的眼前,在温柔的灯光下,我仔细端详着曼馨和白莉莉的魅力阴部,两个阴部各有千秋曼馨的较小精致,颜色淡红,阴唇外露得很小,淡淡的外阴在黑亮的阴毛下形成对比,让我忍不住再次亲吻这迷人的阴唇,亲着曼馨的,我的眼睛开始端详白莉莉的阴部,白莉莉的阴唇比曼馨的颜色稍重,成褐色,外阴也比曼馨的长一点,阴唇外露较多,阴毛稍成淡黄色,柔软弯曲,是那种比较野性的形状。我的舌头一会吃着曼馨的阴唇,一会舔着白莉莉的阴唇,不同的味道,不同的形状,好一幅淫美图。白莉莉已经给我口交过了,转过来,我把阴茎塞进了曼馨的小嘴,“噢……”
好紧的小嘴,混混实实的含住我的阴茎,她长长的睫毛时不时扫过我得的肛门,引起一阵阵激动。
就着样,两个美女的嘴中互相不停的含着我阴茎,我则不停的舔着两人的阴道,阴唇,阴蒂,在我的挑逗下,曼馨和白莉莉也开始轻微的呻吟,那种声音更加刺激这我的欲望,我疯狂的舔吸着两个美女的阴道,我把嘴张到极限,最长限度的伸出我的舌头,在曼馨和白莉莉的阴道里来回伸缩着,我强忍着射精的欲望,我要看看女人射精的样子,我手舌并用疯狂的在两个人的阴道里伸缩,渐渐的,两个人的声音大了起来,我的脸上占满了美女的淫液……终于两个美女的身体开始不停的抽动着,一声呻吟,曼馨和白莉莉的阴道里同时涌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我当然不会放弃,快速将两人的精液全部吸了进来,那种味道比起开始的淫液更加令人发疯,没想到平时高傲,美丽的曼馨和白莉莉被我竟然同时口交到高潮!
当然我也忍不住了,拔出阴茎,一股白白的精液射在她俩的阴唇上……擦干净她俩的身体,各自的衣服穿好,看看表。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时针已经指到了临晨五点!新的一天开始了……就着样,我加班的时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公司女员工被我的舌头亲吻过,肛门被我玩弄过。由于公司业务一天天好转,我的外事活动也越来越多。
公司的员工对我的能力也越来越推崇!一天晚上,当我干完手头上的事看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我照列打开电脑,惊喜的发现女浴室里出现了两个赤裸的身体,一边洗澡,一边聊着,笑着,一种久违的冲动用上我的脑海里!镜头里出现的是前面说过的销售部副主管萧楠和物业部的龙晶。萧楠22岁,身高1。
68米,艺术学校毕业,因为经常练身的原因,身材高条修长,是那种非常时尚的女孩,在她上厕所的时候我见过她的阴部,一看就知道不是处女,俗话说“文艺是婊子,体育是流氓”看来一点不假,她的腿是公司公认的美腿,白皙修长,肌肉紧绷,屁股翘
翘的,浑圆而性感;龙晶30岁,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工作能力很强,阅历很丰富,一头时尚的的短发更显得成熟干练,特别是在谈判桌上,每每让客户俯首成称,被她的魅力和相貌折服。镜头里的萧楠清秀的脸庞,勾魂的大眼,樱桃小嘴,体态丰满,一对硕大的乳房挂在前胸,浑圆的臀部,她的两条大腿间如羊脂光滑白嫩,细嫩的肌肤在水的冲洗下,显得晶莹透亮,真可谓“清水出芙蓉”。
这样的裸体会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此时,她将右腿抬高架在水管上,搓着大腿,这是一个让男人兴奋的姿势,萧楠和龙晶没有想到她们的身体正被老板看着,只见萧楠又把大腿向外侧移了移,用毛巾裹着肥皂使劲揉搓阴部,股沟,屁眼,大腿。虽然,少妇的生殖器已经历“风霜雪雨”,但阴部的颜色仍呈处女般的粉红色,朵朵花蕾在大阴唇的保护下显得娇媚可爱。
此时萧楠的阴穴涂满了肥皂沫,在水的冲洗下,沫沫由阴部滑向大腿直达小腿。过瘾啊!少妇放下腿,仍然在我的眼皮下慢慢地擦洗乳房。突然,一股激进的水流从少妇的大阴唇中徐徐泻下,开始我以为是淋浴水,仔细一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由她的体内喷出。
这一招撩得我心慌意乱,我原以为女人只能蹲着撒尿,否则,就会尿在内裤上,没想到,竟然跟男人一样!与此同时,龙晶那匀称苗条的身材,宛如天使般美丽纯真的脸庞,夺人魂魄的朦胧大眼,细白光滑的皮肤,高挑的身材,乌黑光亮长及腰部的秀发,丰满坚挺的乳房,细腰肥臀,修长的大腿,美丽乖巧的脸蛋,也被我同时仔细观察着,洁净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卷曲的阴毛,呈梯状。两条绝妙细长的大腿间是微微隆起的阴户,上面铺盖着一层浓黑柔软的阴毛,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丰满白嫩的屁股,再加上洁白无暇的肌肤,筑成了一座冰清玉洁的女体。
我几乎有些难以控制,情不自禁把手伸到裤裆里,我的生殖器虽然一直软软的,但流出的液体已湿润了大半个内裤,边欣赏着龙晶的裸体边自慰。她洗得很仔细,毛巾搓便了全身。我的目光从她的脖子开始,然后到双乳,小腹,大腿,最后,来到她的阴部,她的阴毛很柔软,体现了女性柔和的美,经水冲洗便紧紧地贴着阴户,透过这道屏障,依晰可见一条粉色的肉缝将她的阴部“割裂”成两瓣,肉缝紧紧地闭着,生怕里面的东西吊出来似的。
她的大阴唇上阴毛黑亮整齐的排列着,在水的冲刷下,很漂亮。但由于合得太紧,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只见她双腿弯曲,臀部后挺,用纤细的小手慢慢地揉搓阴部,不停地抚摸肉缝,她用毛巾仔细地揉搓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乳房也随之颤动。开始冲洗了,茂密的阴毛也随着水流拧成了一小撮。
洁白的肤色在头发,乳头,阴毛地点缀下更加诱人。龙晶用肥皂小心地揉撮大阴唇。这本是一个难看的动作,但在我眼里却更具刺激性。涂抹完后,微挺小腹,将沾满肥皂的大阴唇送至水流缓缓地冲洗,象爱护一件易碎品,生怕搞碎了,她们边洗边聊,我却悄悄遛到两人的休息室,把药放进两人桌台上冲好的茶水中,环视了一下这间代给我无限美妙时光的房间锁上门回到了办公室。
楼道里一阵说笑声中,我知道快乐的时光又来临了!时间过得很慢,几次我都想冲出去,可是我还是忍住了,看着机子上美女们的小便或是大便,看着真实口交的每个镜头,脑子里在盘算新花样!一点了,看看时间,又在门外听了听两人屋里的动静,静悄悄的,估计差不多了,我赤裸着身体再次走向两间代给我无限柔情的房间。不同的是手里多了一条绳子。
我熟练的首先打开萧楠的房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她正平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丝绸睡衣,白嫩的肩膀裸露在外面,一条薄薄的毛巾被半搭在身上,裸露的胳膊交叉搭在小腹上,我的手在她的胳膊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没用反应,我顺着胳膊摸到她的肩膀,摸着她的脸颊,还是没用任何反应,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儿,还是没用反应。我知道我已经成功了。没费任何功夫,萧楠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迈进了龙晶的房间,肩膀上的萧楠无力的趴在我得肩膀上,丰满的屁股刚好顶在我的脸上,一丝浴液的清香让我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屁股,一边隔着睡衣抚摸着萧楠的屁股,一边用力在龙晶的屁股上掐了一下,也没用任何反应。我心里一阵暗喜。
打开台灯,在地上扑了一条被子,两个美女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并不急于脱掉她们的衣服,我要慢慢的欣赏。我先把萧楠的睡衣掀开,露出雪白光滑的大腿,两腿间是一条白色的丝织内裤,很性感,我在萧楠内裤中间隆起的部位轻轻抚摸,脸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摩擦,那种柔滑的感觉让我兴奋不已。我的嘴唇在她的肌肤上贪婪地亲吻着,顺着大腿吻到小腿,又吻到她的小脚上,那小脚好可爱,白皙丰满的脚掌,让人爱不释手。
抚摸了一会儿萧楠,我想起那边龙晶,龙晶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睡衣,肩膀上只有细细的两根带子,下摆很短,仅能遮住半截大腿,龙晶是侧卧着,丰满的屁股正对着我,我掀开她的睡裙,雪白的屁股白的有些刺眼,我轻轻在上面拍了一下,龙晶穿的是一条红色的内裤,镶着蕾丝的花边,比萧楠的要性感的多。我把手插入她的胯间,隔着内裤揉搓着她的阴部,丝绸的内裤包裹下的阴部很柔软,我把脸贴在她的内裤上,鼻子在她的阴唇的部位来回滑动,鼻子里是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扯下她的内裤,细细的欣赏她的阴部,淡红色阴唇被挤压成了一条肉缝,翻开阴唇,里面是粉红色的嫩肉。
我把她的身体放平,把内裤从腿上扯下来,分开她的大腿,让她的嫩穴充分暴露出来,我趴在她的两腿间,分开她的阴唇,鼻子和嘴都埋进她的嫩穴里,深深的呼吸着里面的味道。在亲吻龙晶的时候,我已经熟练的脱下了萧楠的裤头。
我的嘴一直没有离开龙晶的红色丝裤头,看着萧楠已经脱完了,我这才把头向着萧楠的神秘部位伸了过去,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双腿内侧紧紧的夹着我的脸,那细腻光滑的肌肤让我非常舒服,我不急于分开萧楠的双腿,我侧躺着,怀里还抱着龙晶,并用双手脱着龙晶的睡衣和胸罩。我的嘴轻轻贴在萧楠紧闭的阴唇上,开始轻轻的滑动,并用舌尖来回拨弄着萧楠的外阴,因为刚刚洗过的原因,她的阴部发出一阵阵浴液的清香,也许是我
的挑逗,也许是萧楠感觉到两腿中间有东西,她的双腿随意的分开了,一个侧身,她的一条腿搭在我的脸上,我的脸一侧贴着她的右腿,另一侧被她的左腿紧紧的压着,她的整个阴部紧紧贴在我的嘴上,我张开嘴,用舌头轻而易举的分开了萧楠的双唇,她的阴唇开始分泌出淡淡的淫液。
也许萧楠正在做着春梦,在我的挑逗下,她的双腿不时夹夹我的脸,而且用手把我的头往里拉了拉,好像夹着一个枕头,她的这一举动刺激了我,我把龙晶往下推了一下,把她的头也夹在我得双腿之间,把我粗壮的阴茎塞进了龙晶的嘴里,我抱着龙晶的头,晃动着毫无只觉的她,她的嘴里很暖和,舌头不自觉的吸着我的阴茎,我的嘴尽量张到极限,把萧楠的整个阴部全部含在嘴里,舌头已经最深限度的伸进了萧楠的阴道,她的阴道柔软润滑在淫液的润滑下,我的舌头疯狂的伸缩着,发出一阵阵的吧唧吧唧的嘬阴唇的声音,我下身的龙晶嘴里也发出了咕隆咕隆的声音,萧楠的阴唇越来越滑,淫水也越来越多,我还怕她忍不住,下面的龙晶还没有享受那!
我抬开萧楠的双腿,从龙晶嘴里拔出阴茎往上拉了一下,把龙晶放在了萧楠的双腿之间,龙晶的嘴正对着萧楠的阴道!不过龙晶的嘴并没有张开,只是贴在萧楠的阴唇上,我低下头,分开了龙晶的双腿,龙晶的阴唇早已经张开了。不过里面很干净,没有淫液流出,看了一下,我先是捧起了龙晶修长的双腿,她的腿真的很棒!紧绷的肌肤下依稀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双脚白皙,脚趾浑圆,一点也不逊于曼馨的美足,一个骨感十足,一个柔软爽滑!
我坐在地上,捧着龙晶的美足开始细细品尝,我得舌尖从她的脚掌滑向脚趾,将每一根脚趾轮流在我的嘴里过了一遍,那细腻的肌肤,香味十足的足味挑逗着我,她好像还在脚上摸了护肤霜,不一会,龙晶的脚趾上,脚掌上,指缝里布满了我的唾液,好久我才恋恋不舍的放下腿,把头伸向她的阴部,我捧着龙晶浑圆的屁股,分开了她的双腿,开始舔着,吸着她的阴唇,她的阴毛不时扫过我得脸,红润的阴道里也开始流出了透明的液体!不时的一丝淫液流出来滑向她的肛门,这是我才发现,原来龙晶最迷人的地方是她的屁股!
在我的舔吸下,龙晶的嘴已经张开,呻吟中不时的双唇碰撞着萧楠的阴唇,萧楠在梦中正享受时突然没有东西骚扰她的阴部,本来就很难受,一下感觉到有一个柔软的东西碰撞着她的阴唇,立即紧紧夹住了,好像会飞走一样。我没敢在亲吻龙晶的阴唇,我还怕忍不住射了,只是用手拨弄着她的阴唇和阴道,龙晶忍受不了这种挑逗,开始呻吟了,就在她张开嘴的刹那间,萧楠的阴部紧紧贴在了龙晶的嘴上,龙晶也开始不住的亲吻着,舔吸着萧楠的阴道!这种场面我只在网上见过,今天竟然活生生的呈现在我的眼前,而且是熟悉的员工之间,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两个字“淫荡”!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把龙晶拉了出来,双腿跪在地上,让她趴在床边,然后把萧楠摆在好位置,(别忘了我的绳子)首先从萧楠的的胸部开始,先用绳子在右乳底部绑一圈,此时乳房会呈笋子状,接着绕过她的
脖子,将左乳如法泡制,不要忘了在脖子垫一块布,要不然她醒来后会脖子痛。用绳子另一段绑在她的脚脖子上,向上拉起来,让她的阴部最大限度的张开,并将绳子的两端帮在床头和床未上,就这样,一个全裸、昏迷、被捆绑的美女便活生生的躺在我面前,此时我的阳具早已坚硬无比且不停的抖动着。萧楠的阴部完全张开了,上面沾满了我得唾液,龙晶的唾液,还有她的淫液,在灯光下显得那么淫荡!
一个平时干练潇洒的美女此时竟然以这样淫荡的姿势躺在我得眼前,她们怎能想到?如果被她们知道,想象会使什么一种情况?我骑在萧楠的胸上,呈“69”式,把渐渐软了的阴茎放在萧楠的嘴里,萧楠的臀部向上高高翘着,湿润的阴唇张开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在我的眼前闪烁我忍不住把舌头再次伸进了萧楠的阴道,我的舌头舔着阴道里面的肉肉,不是又舔着萧楠两腿内侧的腿根,鼻子不时滑过萧楠的肛门,这时我才意识到龙晶那饱满结识浑圆的屁股就在我的眼前!
我抽出抱着萧楠的双手,从后向前的抱着龙晶的屁股,我的脖子依然在萧楠的阴唇上摩擦着,舌头却已经指向了龙晶的屁股。龙晶的屁股的确美妙,两个屁股蛋之间竟然合得那么紧,紧得舌头都无法伸进去!握紧紧抱着龙晶的腹部,鼻子使劲向里面挤着,龙晶的身体在我的使劲下不时的动着,更增添了我得性欲,我抽出手,将拇指向内,用力分开了龙晶的臀肉,一个美妙的肛门完全呈现我得眼前!一圈圈纹路由中间放射性的展开,由于年轻的缘故。
色泽呈淡粉色,四周还夹杂着几根肛毛,肛门很小,我真的想象不出龙晶大便时我看过,有时候很粗的大便是怎样从这么小的口里排泄出来的?我轻轻的用食指触了一下,好敏感哦!菊花口直向里缩,象海参一样缓慢的吐缩着。想象着这样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人撅着屁股趴在我的面前,真让我受不了。
我不禁凑过脸,伸出舌头舔了舔龙晶的肛门,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她的菊门又一次敏感的向内收缩。我的舌头慢慢的在龙晶的肛门口象作爱一样抽送,过了大约十分钟,龙晶的肛门随着我的舔吸渐渐地发热也变的松软一些,没有刚开始的那么紧密了,我的拇指向里挪了一下,贴着龙晶的肛门外侧,再次将肛门向两边分了一下,在唾液的润滑下我的未指慢慢向里面插了进去,我的嘴再次舔食起萧楠的阴道,我不能让她没有知觉,不一会我的脸上已经沾满的萧楠的淫液,含着萧楠的淫液,我把这些比唾液更加润滑的液体吐在龙晶的肛门上,我的未指已经能进出自由了,我拔出指头,龙晶的肛门开了一个很小的洞洞,我闻了一下未指的味道,上面带着龙晶淡淡便味,那种味道刺激这我,把舌头再次伸进刚刚开放的洞里!
我含着龙晶的肛门,舌头使劲的伸缩着,她屁眼里的嫩肉随着我的伸缩也开始伸缩,始终夹着我的舌头,屁股来回配合这我的舔吸,似乎这种感觉是她从没有经历的快感,渐渐的龙晶的肛门里也开始分泌液体,那是和阴道里不同的味道,更加浓重,更加刺激!我的指头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在萧楠的阴道里疯狂的拨弄着……龙晶开始呻吟了,萧楠开始
呻吟了,我也开始呻吟了,一股轰动,我咬住了龙晶的肛肉,龙晶哭一样的呻吟中一股粘稠的精液流出了她的阴道,我连忙用嘴接住了这些精液,好象!
身子下面的萧楠双腿开始颤抖,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两肋我收回嘴,把它紧紧贴在萧楠的阴道上,一股精液源源不断流向了我的口腔里,随时,我的精液也怒射在萧楠的胸上……第二天上班,我看着一如平常干练的萧楠走路时不停揉着腰,看着龙晶一如平常的时尚,迷人,不禁又有了一种冲动!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一年过去了,一年中公司所有的女员工都被我细细多次品尝过了,(当然不包括那些临时工),面对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吃着一个个熟悉的私出,我的心情有时候不是很开心。一天我决定把一些被我侵犯次数最多的女员工找借口辞掉,换一些新鲜血液进来。
经过几次矛盾的心里斗争后,陆陆续续,我在临走前安排她们轮流值班,分别对她们进行了最后一次的交流,当然这次交流都是以真正的性交而圆满结束!因为我的公司在本地的影响很大,通知贴出去后,立即应聘得人络绎不绝,为了挑上我中意的女人,我亲自参加了招聘会。在初次的面试中,我留下了一小部分相貌身材具加的美女通知她们第二天穿裙子凉鞋参加复试,因为我还要在那间房间里,我的办公室里看看她们的阴部,挑选我中意的美足!第二天,十几个穿着得体的女人走进了公司,开始复试,那天气温很高,我故意关了冷气,让她们大量的喝水,然后打开冷气,转身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不一会,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后,一个婀娜多姿的少女走进了我的屏幕,我一看,想起来她叫韩雪,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发育的非常饱满,1。65米的身材,脚上穿着一双粉红色的高跟鞋,长相秀丽,肌肤白嫩,一双笔直的双腿被过膝的裙子掩盖着,只见她走进隔档,关上门,撩起了裙子,顿时我的心里涌过一丝冲动,本来这种情况见得太多了,一年里都快麻木了,可是这个韩雪的双腿却让我有了久违的冲动!
多么笔直白皙的腿呀,好像颜色都带有少许得粉红,吹弹可破,她的小裤头是淡紫色的,也是我最喜欢的颜色,裤头的地步非常窄,比一字裤宽点,小裤头被她轻快的脱了下来,一张红润饱满的阴部顿时出现在我的眼前,以前我总以为少女的阴部没有少妇的漂亮,所以前次我找得几乎都是亲一色已婚少妇或是看似已婚的少女,没想到少女的阴部竟然这么精致!
她的阴毛很少,只在阴道上方称道三角有一簇,淡淡的黑色,整个阴部光滑白嫩,完全没有少妇那种比较重的颜色,蹲下时,前面的刘海淘气的散落在光洁的额头上,她的双手托在屁股上,阴部和肛门快要挨着便池了,姿势非常可爱,我盯着光润的阴部,一双手竟然向裤子里面伸去,一股清澈明亮的尿水从她的尿道里欢快的喷出,放大镜头,我清晰的看见了引导的小孔开了一个小小的洞,粉红粉红的,非常漂亮,她的尿水很急,充满了少女的活力,让我禁不住想接在她的下面,尝尝那股泉水。当这个念头闪过,我禁不住莞而一笑,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可笑,怎么会有着中想法
?不停的,来的那些美女们在我的机子里面穿梭着,我记录下了每一个人的阴部和美足。
晚上我仔细看完录像带,从她们中间选了十个美女作为公司的正式员工,当然包括韩雪!一周的了解后,我迫不及待的安排韩雪和一个叫龚蕊的女孩值班。我急于品尝韩雪的阴道!晚上我悄悄返回公司,关上办公室的灯,打开了机子……九点半,两个女孩巡视完公司的安全情况后,关了大门,谈笑着走回房间,不一会俩人换上了睡衣来到浴室,她俩一边笑着,一边闹着,赤裸的身体充满年轻的活力,韩雪的身材较小文气,胸部不大,但是像个小馒头一样结实,在她跑动的时候竟然不动!
龚蕊的身材高条,肩宽腰细,是那种西方女人性感,臀部向上翘着,臀肉结实,顺着她的双腿向下延伸,显得腿非常修长,龚蕊的跟腱很长,小腿的肌肉像个梭一样的椭圆,一头短发显得野性十足,微微上翘的嘴唇,看着性感十足,长得很像卡梅龙。迪亚兹。让她口交一定舒服!
她们站在龙头下,温温的水冲刷两具美丽充满活力的侗体,浴液的泡沫随着水轻快的滑向韩雪和龚蕊的小腹,韩雪轻柔的洗弄着她的阴部,好像珍宝一样,眼神里的目光充满爱惜和满足,龚蕊显得很精练,分开腿用浴液洗着她那修长性感的双腿,只见她双腿分开,膝盖不打弯,柔性十足的弯下腰从大腿向小腿揉搓着,她的臀肉微微分开,可是我无法看见肛门是什么样子的,因为浴液的泡沫掩饰着她的私出,我并不着急,我知道,今天晚上将是一个愉快美妙的夜晚!
照例,在她们快要洗完的时候,我已经把迷药放进了两人的饮料中,桌上的饮料还冰着,都是一般,我知道洗完后她们肯定要喝完才会睡觉!收拾好一切,我回到办公室,静静的等待着时间的流失……夜是那么静,皎洁的月光照得楼道里不用开灯,我打开第一间休息室,轻轻的走了进去“咦……”怎么没人?一瞬间我知道了,她俩肯定睡在一起了,这也好,省得我还得背一个过去。
趴在门上听听里面没有任何响动,我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间。皎洁的月光照得房间很亮,月光轻柔的撒落在床上,照在韩雪和龚蕊的身上,龚蕊平躺在床上,身上穿了一件黑色丝织的吊带睡裙,睡裙很短,几乎露出她的小裤头,韩雪侧卧在龚蕊的一条胳膊上,身上穿着一条和龚蕊款式差不多的粉红色的睡衣,她白皙的胳膊轻轻搭在龚蕊的腹部,我站在床头,看着这一对睡梦中的女孩,蹲了下来,小心使得万年船,我轻轻触摸了一下俩人的美足,没有反映,我张开嘴,先在龚蕊的脚趾上咬了一下,依然没有反映,知道一个已经不省人事了,伸出舌头,在韩雪的脚心舔了一下,她轻微的收了一下腿,五根圆润的脚趾调皮的弯了弯恢复了平静,全部搞定!
四只美足在我的眼前安静的躺着,好像等待着主人的爱抚,我握着龚蕊的足躬,开始舔着韩雪的玉足,少女的足肉真的很嫩,肉嘟嘟的,好像可以活动,我张开嘴,把韩雪的五根脚趾全部含在嘴里,用舌头使劲的舔着,吸着,也许没有经过这种玩弄,韩雪的脚趾调皮的在我的嘴里弯曲着,活动着,舔完韩雪的玉足,我含住了龚蕊的美足,龚蕊的美
足比例十分协调,肉感结实,骨感十足,一根根脚趾散发出古铜色的光芒,她的足躬很高,贴在脸上很舒服,我站起来,一手托着韩雪白皙的玉足,一手托着龚蕊的美足,把我的阴茎夹在中间开始让她俩给我足交,我得阴茎在两个美上女的足上滑动着,兴奋着。
韩雪和龚蕊的身体没有改变,依然是龚蕊搂韩雪,我侧身从韩雪的背后来到韩雪的屁股后面,隔着韩雪淡紫色的裤头,舔着韩雪的肛门,一股少女的体香从韩雪的屁股上面渗入我的鼻孔,我的一只手顺着韩雪的腹部伸进睡衣,向乳房伸去,我熟练的解开韩雪的胸罩,张开手握住了韩雪的乳房,我的手掌刚好握住,我揉搓着韩雪的奶头,奶头很小,好像一颗旺旺小满头。我的最还在那里隔着丝裤头玩弄着她的肛门,韩雪白皙粉嫩的皮肤开始有一丝反映,奶头开始变硬,屁股也在不停的向前拱着,好像不太适应这种从未有过的触摸!是一个处女,我马上感觉到,因为她的小裤头在我不太厉害的挑动下开始有一种发潮的感觉,我不会让处女爱液白白浪费的。
抽出手,我脱下了韩雪的粉红色的小裤头,只觉的眼前一亮,一个柔软白嫩的美臀变戏法一样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亲吻着韩雪的臀肉,我的舌尖从韩雪的腿根处向她的小蛮腰来回滑动着,她的皮肤好滑,像是涂了一层润滑油,没有一丝阻塞的感觉,舔完整个屁股,我这才轻轻分开了韩雪的两片小屁股,仔细端详着她的肛门:多么精致的肛门呀,我忍不住赞美,这个臀沟只是比肤色微微发红,全然没有少妇那种暗色,几根柔软的阴毛散乱的张在肛门两边,像出生婴儿的胎毛,肛门连同周围的褶皱还没有我的指甲盖大,红润的向四周发散,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立即有一股力量夹住了我的舌头,好紧!可是这股力量并没有让我放弃,反而激起了我征服它的欲望!
分开臀肉,我的鼻子紧紧贴在韩雪的肛门口,舌头却从下面滑向了韩雪的阴道,阴道两边光滑而柔软,阴唇紧闭,显得很害羞涩的,我的舌头灵活的拨弄着韩雪那小小的外阴,一年多的口交生涯,让我的舌头无比灵活,韩雪开始发出轻微的呻吟,阴唇也开始慢慢湿润,紧闭的阴唇在我舌头凌厉的攻势下,放弃了少女的羞涩,微微张开了,就在它张开的一瞬间,我的舌头顺势伸进了韩雪娇小玲珑的阴道,韩雪“嘤咛”
一声,马上有一种来自阴道壁的肌肉力量紧紧的夹住了我的舌头,我惊奇得法现,少女的阴道竟然这么紧,全然没有在曼馨,吕茜,龙晶,萧楠等女人阴道里的游刃有余,我的力量全用在了舌头上,紧紧抵挡着这股力量,我知道,韩雪是不会坚持太长时间的,我卷起舌头,变成一个管装,抵在韩雪的阴道下面,来回伸缩着。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那里经过这样的挑逗?她的身体开始变热,呼吸开始渐渐急促,一股少女的体液顺着阴道深处滑了出来,流进我的嘴里。好了,先让她歇会儿。
翻过韩雪的身子,我脱下了龚蕊的黑丝裤头,端详起来,她的阴部长得一般,没有什么特色,我没有亲它,我一直信奉一句话“宁吃好桃一个,不吃烂桃一筐”,虽然她的阴部长得还行,但是和韩雪的比起来就差点
了。龚蕊的嘴长得非常性感,索性今天我光吃韩雪,韩雪的阴部和肛门太漂亮了,吃一晚上都不会觉得烦,就让龚蕊给我口交吧!想到这里,我躺下来,让龚蕊趴在我的两腿之间把我的阴茎塞进了龚蕊的性感红唇,立即一种热浪冲击者我的阴茎,这舒服劲,没法说。
我的双腿夹住龚蕊的脖子,用力推动着龚蕊的头,好让我的阴茎能在她的嘴里来回活动。我把韩雪抱过来,让她骑在我的嘴上,趴在那里,她的阴唇完全陷入了我的嘴里,我含着韩雪精巧的阴门,舌头已经迫不及待的伸进了韩雪的阴道,“吧唧吧唧”的声音让我浑身燥热,阴茎象一条毒蛇涨满了龚蕊的口腔,我得双手在韩雪饱满娇小的乳房上用力搓动着,可怜的韩雪那里经过这样的挑动,她开始呻吟,身体不停的扭动,好像要挣脱我的含咬,我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我稳稳的控制着韩雪的身体,突然我感觉韩雪的双腿开始颤抖,我知道她快坚持不住了,我更加努力,因为我还没有吃过纯正少女的精液,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和少妇有什么区别?
终于,韩雪“啊……”的一声哭腔似的呻吟中一股体水泉一样的喷了出来,啊,不是精液,是韩雪的尿!!!
韩雪的尿水不停的喷着,我激动的浑身发颤,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清澈的体液不停的向我的嘴里喷射,来不及咽下的水水漫出了我的口腔,湿了我的前胸,我贪婪的欣赏着品味着这一切,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龚蕊的嘴里……收拾好一切,我用忍不住把龚蕊玩弄了一番,不能光让她劳动吗,不公平的,说是社么说,其实是我还没有从韩雪的射尿中安静下来,在给她穿衣服时,我看见韩雪的眼角好像有点泪光,是激动还是守了二十几年的纯净之身被人玩弄,我就不知道了。在玩弄龚蕊的时候,我用进全身的解数,把这个小妹妹玩的呻吟不断,淫水不止……第二天看见韩雪,她的脸很红,很娇媚,让我忍不住的冲动,想想这个小妹妹竟然在我的嘴里尿尿。
借口锻炼新人,我频繁的安排新来的几个女孩值班,当然每一次都有韩雪,她家住的远,回家不方便,住公司条件好又不用房租,这样的好事韩雪怎能不感谢我?也许是那天的体液刺激这我,后来韩雪又在我的嘴里尿过几次。随着时间的推移,韩雪那娇媚的阴道开始渐渐发生了变化,那一切都是我得功劳。
这是江南市外贸局边贸处处长办公室。
处长的坐椅上坐着一艳丽的小姐。她一腿压一腿,上面的腿的脚上下摇动着,这脚上的白高跟鞋也上下摆动。她手里拿着派克笔在宽大的桌上乱画。
在地上跪着的男人双手做揖说,兰,你快走吧,下午上班时间要到,等我签字人马上就到,你间的事不回答你了吗,不清楚,晚上给你细说,求求你了。
小姐抬眼看看墙上的挂钟说,晚上你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哼,我会让你从这里滚蛋。起身拿起桌上放的坤包,仰头挺胸走出处长办公室门。
这男人起来掏出手绢擦擦脸上的汗,长叹一口气,摇摇头做到办公椅上。
这男人姓良,是边贸处处长。走的小姐是他的未婚妻兰。他们是上海名牌大学管理学院同班同学,相恋5年了,是良追求她5年了。她的母亲就是
这局的局长,爸爸是政府的一副秘书长。她是父母唯一的千金。良追求她算是高攀了,因他是出生西北一小城市小知识家庭。今天他能升到这处长的位署也是借她父母的光。她这种盛气棱人的态度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有什么办法呢,兰漂亮,家庭条件也好,大学中追求她的人上至搏士硕土都有一排人,可最终还是同意与他相处了,今天他的工作也是她出面得到的。
他真心爱她,可这种居高邻下的态度也让他受不了。这不,就因昨晚一单位请他吃饭后去舞厅跳午,让她知道了,就审个没完。晚上还要说清楚。而且她最近一段还打他,真不知今晚又如何处理他。
下班了,良处长回拒一切邀请忙紧回到自已住地。这住地是局里分的120平方米的房子。虽他与兰没办正式结婚手续,可兰也时而在这住。连房里的装修设置也是她设计的。兰在一合资企业上班,不是不想去机关,是她不愿去,机关挣那点钱看不上,也不喜欢机关报纸一张看半天的呆板的工作。她现是外资企业经营部的主管。这天她早早回到这里,心中的之气还没消,原来,今早起来在良的白衬衣上前领下发现一鲜艳红口唇,翻他西装袋有一张写着娜丽的名片,她想问良,良上班去了。她中午赶去他办公室审问一次,还是不解气,这狗东西,敢背着我与女人跳舞,还与女人亲吻,真是反了,她连往大理石地上摔碎几个茶杯,狗东西,我要你跪在上面说清楚。
良紧步赶回,他预测兰会早回,因她的工作机动不受时间限制。良开门进去,只见兰还是穿着中午的衣装,脚穿的白色高鞋没换,面朝窗户向处看,良知不好,她的气还没消,就想上前。只听兰说脱鞋。良忙脱鞋想换拖鞋,兰又说,光脚,把裤子也脱下。良想这是干什么,他不想问,还是少找麻烦,就光脚穿短裤上去。上前三步就觉脚被扎一下,低头一看地上不少玻璃片,他知这是兰摔的,他小心意意走,兰却说,快走。良只好快步,几块玻璃扎进他的脚。良在兰身后站住说,兰还生气那?兰转过身拿过椅子坐下。她看看兰,兰翘起一条腿双手盘胸,说,你不跪下。良低头看看地下,嘴里说,这,这。跪下,兰大声说。良只好慢慢跪下。
地上的玻璃碎扎进良的膝盖,血漫漫流血。兰说,说吧。良哭丧脸说,兰,我还说什么呢,不就是一单位请吃饭后跳跳舞吗,我没干什么呀。兰挥手给他一耳光骂到,狗祥,还不说话。那衬衣的红嘴唇是谁亲的。良才明白兰怎么知道的他跳午的,这该死的小姐真坏,跳舞时亲我一口,我喝多了就没发现衣上留有口红.
原来邀请吃饭的单位为讨好他特意请一陪舞小姐陪他,那想到这小姐留这一手,真是害苦他了。良只好说出原委。
兰从翘起腿上的脚拿下白高跟鞋扔在地上说,拿它抽自已嘴吧,你亲那小姐多少次就加倍抽多少次。良说,我没亲她,我都不知她什么时候留下的口红。兰厉声说,快抽,你抱她不紧她怎么能给你留下。良无言对答,拿起这支鞋一下一下打起自已嘴巴。兰看着,脸上露出一丝阴笑,不就是个处长吗,没有我,你也就是拣破烂的,敢这样背我玩女人。良说,我没有玩女人呀,兰说,那叫娜丽的女人是谁?
娜丽?不认识呀?兰把名片扔在地上说,狗东西,这是什么?良一手拿起一看,才知,这可能是那小姐塞进他口袋里的。忙解释说,这可能是那小姐塞的,我确实不认识。
兰的气消一些说,把鞋给我穿上,地上的玻璃片清除干净。良说,是,忙为她穿上鞋,又把地上的玻璃片清除干净。兰衣着鞋都没脱就躺在床上。良小心意意跪在床边说,兰我为你脱鞋。他轻轻脱下她的鞋,又为她脱下短丝袜,卖好的说,兰,我为你揉脚,消消气。良轻轻摸捏她的脚。又不时舔汲几下兰的脚。别说,兰的脚跟她的脸蛋一样美,皮肤细嫩,脚趾排列有序,每脚趾还带有一小内坑。良轻轻的把脚趾含在嘴里在吸。
兰猛的一脚踢在良的脸上骂到,乡把佬,你肯定与那小姐亲嘴了,要不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殷勤,摸我脚多次了,可从没有今天这样把我的脚趾含在嘴里,可见你心里有鬼。良被兰的一番话说的火气要发,这兰太不讲理,我有心讨好她,却当驴干肺了。可他压住了,别小不忍乱大谋呀,过这晚就好了。他忙笑了说,我的姑奶奶,今天才发现你脚发香味吗。
放狗屁,从今天起你要天天舔含我的脚趾,我的脚不香吗,你每天都舔,我从此不洗脚了。这到让良不知如何是好,他不能在多说别的,在多说,不知那时该喝她尿了。就忙说,行行。兰从床上起来说,给我穿袜子穿鞋。良问干什么?混蛋让你穿就穿,少啰嗦。良忙跪下为她穿上袜子和高跟鞋。兰站起来说,今晚不在这住,从今天开始,每晚不经我批谁不许出去。转身走出门。
兰三天没回来,也没来电话,尤其是进局长办公室汇报工作时,局长的脸拉的老长,问话都是长调。良心里发虚,这兰肯定对局长说什么了。良回到住所忙给兰打个电话小心问,姑奶奶回来吗。兰答,回来不回来是你问的吗?良轻声说,我想你了。想什么?想亲你。亲什么?亲我的脚趾?良没回答。兰却发火了说,快放屁,亲什么?良吱吱唔唔说,是,想亲你的脚趾。兰没在回答,拍电话撩了。良坐在沙发上想,兰变了,嘴里的粗话不断,把舔脚趾的事还挂在嘴边。不就跳一次舞吗,致于发这么大的火吗?是不是有别的原因。良反复想,理不出一个头绪。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着了。
开门的声响惊醒良,良赶紧起身看,是兰回来。良忙拿出一半高跟拖鞋快走几步到门前想为兰换上,兰却直奔沙发下。良又返回,跪在兰脚下,轻抬起兰的一支脚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又换下另一支。才抬起才抬起头看兰。
从兰发出的气味,闻到一股酒味。良问,你喝酒了。兰抬脚踢良一下说,是,喝了,你想问与谁喝的吗?良脸色有些变黑说,想问。兰却起身说,你有什么资格问?良说,你喝多了。兰又坐下说,你不想亲我的脚趾吗,怎么不亲?良说,你喝多,我扶你上床。兰却说,你亲不亲?良迟疑一下说,亲,就抬起她的一支脚用嘴亲起来。兰说,脱袜子亲。良又脱下她的短肉丝袜,舔起她的脚趾来。
兰问,什么味呀?和上次的味一样吗?良强装笑脸说,一样香。兰却说,应该不一样呀,今天刚有一老总亲过,你闻不出来吗?
良一听,忽的站起来说,兰,你太过份了
。兰也站起来说,不过份,是真的,你这乡把佬,你认为姑奶奶喜欢你舔姑奶奶的脚趾吗?打个电话,姑奶奶的尿马上就有人来喝。哼,起身走向门口。
良站着听兰的话,震的他稳丝没动,听到门锁响才反映过来,快速跑过去把门关上就跪下说,兰你别走。兰冷眼看良,你也想喝我的尿。良仰着头说,是。兰说,我现在就想撒。
良点点头。兰穿着高跟鞋直奔卫生间,良也跟进去。兰说,为我脱。良跪下脱下兰的下衣裙内裤。
兰用手拉着良的头夹在下面,一股黄色的液体冲向良的嘴里,冲遍良的全脸。这股黄液体冲走良所有的自尊心,冲走了做了五年来的恋人情,冲垮了良想做丈夫的心境。
一.
这是一幢吃玩住一体的酒楼。酒楼二层包厢的麻将桌上二女二男正酣战,一叫良的年青人把手中举了一会的牌刚扔到桌上,对面叫影的女人轻轻拿起摆好,把牌面推倒说,糊了,奶奶奶本不想要,想自摸呢,可你小子偏送。
良额头上冒出豆大汗珠,两手对搓着说,我,我,我下次再……不等良说完话,旁边叫方的女人用手混合着牌对良说,又零蛋了,再求你影姐给贷点。
良吱唔想说话,叫影的女人从包里抽出一叠钱扔过去,说,一会签个借条,妈的,把姑奶奶这当银行了。
良点头说谢谢。
方说,那有什么?多收他的利息吗。
影说,还收他的利息呢,姑奶奶借给他的二万元本钱还没还呢。
方说,那有什么吗,用这帅哥身上流出的蛋金子还吗,还怕睹不上你的窟窿。影说,哼,姑奶奶什么蛋没吃过,还用他的。
良伸手摸着牌,耳中听方与影的对话,脸涨的有些红。
桌面的牌刚分完,良的脚被影穿高跟鞋的鞋尖踩住,良没敢朝桌低下看,略抬头看影一眼,就知这是影的脚,良试着移移脚,被影用脚使劲踩着,移不动,良想,我是被影套住了,想脱身是不易了,妈的,这女人真是阴。
良是在二月前的一次婚介舞会认识影的。当时良的一工友在报纸看了广告说是有舞会,让良陪着去看看,良这个从农村来的小伙子在这打工一年了,还没出入过这场合,觉得好奇,就去了。没想到这是婚介舞会,良这1.8米高,修长身才被影一眼看中,主动约良舞。虽良没学过跳舞,可做为高中体育尖子,悟性好,随影跳几曲也跟上步,只是踩了影几脚,影也没抱怨。
坐下喝荼,良借着不亮的灯光细看影,这是漂亮的女人。波浪长发披肩,上身紧衣相裹,两点部位突出,下身穿露小腿的衣裤把臀部凸出,脚穿细长高跟鞋,显的两腿修长。只是一举一动,给人有一种妖艳感,尢其是抽烟的姿势,更显得妖艳十足。良不想找对象,可对影这性感女人有种说不出的愿望。
良觉得这女人不一般,肯定是个有钱的女人。他想早点离开这舞厅,可腿脚却移不动。当影请他跳舞时他又跟得上步。舞会结束,女人留给她一名片,就分手了。
良过了一个月清理床,在床底下又翻出这名片,鬼使神差的给影打个电话,影约良出去跳舞,舞后吃过夜宵,影叫良陪她去打麻将,良不好意思拒绝,不成想良对麻将上了瘾,随影只去几次,就输的精光,还欠影二万元,他这小打工仔,一月才八九百,何时才能
还?他怕影追债,影邀他去几次他都没敢去,最后影说要找人收拾他,良今天才去。今天的钱也是影出的,良知道今天还会输个精光,又得欠影一笔债。
良硬着头皮打,又被影的脚尖踩着,心更慌。一会,影把脚放在他的档下,不时踩一下,良出牌更糟,很快这叠钱又输了。影把牌一推说,不打了,又大喊一声服务员,服务员进来,影说,把1108房打开,我休息。随手从包里拿出一纸条递给良,说,给我签字。良抖着手接过纸条连看都没看清写的什么就签了。影接过转身走了。良呆若木鸡看着影出去。
姓方的女人站起来,用纤细的手抬着良下巴嗲声嗲气说,帅哥,发什么呆呢?还不快去1108房求她,晚去了她可要跟你算总账了。她可是这地方有名的高利贷母虎。
良一听,脸都吓白了,起身就去1108房,轻轻的敲几下门,只听一声,进来。良推门进去,见影跷着腿,一手拿烟,一手拿着手机在说话。良双手垂着,恭恭敬敬站在影面前。影对着手机说,想来侍候我,妈的,晚了,姑奶奶想要你侍候时,会找你的,滚回去吧,我这有人侍候。说着把手机关了。
影抽口烟问,你来干什么?
良吱悟着说,我,我,影说,我什么,去床下把拖鞋拿来为我换上。
良侧脸看床下一眼,忙走几步弯下腰把一双半高跟紫色拖鞋拿起,又快步走到影面前,弯腰把拖鞋放在地上。
影说,听不懂姑奶奶的话吗?为我换上。
良忙单膝跪下想为影换跷在上面脚穿的高跟鞋,影发话,妈的,双膝跪下。良忙把另一腿也跪下。为影脱下高跟鞋,又为她换上拖鞋。
影把跷在脚上的拖鞋上下摆动着问,你还没回答我,来这里干什么?
良跪着没敢起来,说,影姐,我来求你了,我欠你的钱我真还不上呀,我一个月的打工钱才八百元。
影冷笑说,还不上?你以为姑奶奶这是慈善机构呀。
良哭丧着说,我真的还不上呀,影姐你叫我怎么办呢?
影说,怎么办?按姑奶奶说的去办。
良说,我听您的,只要能还上钱,影姐让我干什么都成。
影说,为我打工。
良说,为你打工?
影说,对,就是侍候本姑奶奶。
妈的,姑奶奶让你怎么侍侯就得怎么侍侯。
良说,什么时算侍候结束呢?
影说,妈的,什么时候结束?姑奶奶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你不愿意你现在就滚,想侍候姑奶奶的人在门外排队呢。
良说,我不去公司上班了?
影说,妈的,不去你用什么来还钱,你以为姑奶奶让你天天侍候?我还腻呢。姑奶奶让你来你必须来,不让你来你来了,姑奶奶立即把你打出去。明白吗?
良说,明白,那从今天开始?
影腑身抽良一耳骂到,你呆呀?还是耳朵聋?你没听见姑奶奶刚把要上来侍候我的男人赶走吗?
良说,我听见了,可我不知怎样侍候您呀?
影说,先给我脱袜按摩脚,妈的,被你踩的脚现在还疼呢。
良把她上跷的脚轻轻抬下放在下自已的大腿上,按摩起来。
影又拿起手机打电话,只听她对着手机说,方姐在床上躺着呢?几个人?三个人,男的女的?男的,不会是打麻将的那老鬼吧?不是?那个冤大头又被你虐待了?还有我认识的,认识我的还跪在床上服侍你?
影声音有些变调,又说,我这有谁?对,妈的,这小子正在给我按摩脚呢,服务的怎么样?我还没试过他呢,怎么也比那些狗仔好,他还是雏呢。你想要?我先调教吧,调教好免费给你用用。谢我?谢什么,我们是姐妹吗,妈的,他不听话就送你哪收拾他。嗯,我前夫找我?找我干什么,他被哪香港女人骗光了?求我?妈的,你告诉他,从楼下跪爬上来,把我拉的屎吃光,我也许施赊他一点。好了,我想洗澡了,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影关上手机,把跷着的脚放下说,扶我去洗澡。
良起身扶影去浴室,进了浴室,良低下头双手垂下。
影伸手把良头抬起问,小子给我玩雏呢,没与女人干过?
良忙说,只干过一次。
影说,那也不是雏了,你还给我装他吗什么圣洁?
我没看那女人洗澡呀。
影说,帮我脱。
良忙帮影脱下。
影抬脚进了浴盆坐下说,没不看过女人洗澡,你给我跪下睁大眼睛看,真是呆种。
良忙跪下。
影说,你真呆呀?怎么不脱衣服?
良迟疑一下,还是脱了。可双手捂着下面。
良抬起头看着影,只觉得两眼前有两座白皙皙的肉团中间还带黑点在晃动,他觉得头晕,心速加快,下面隆起。
影洗一会,说,给我洗脚。
良跪爬一步说,我没洗过,洗不好别骂我。
影说,连洗脚都不会你还能干什么?说着用脚拍良脸一下说,妈的,洗不好,你就用拖鞋煽自已耳光,我看你会洗不会洗。
良忙直挺腰板跪在浴盆边伸出一手,把影的一支脚托起,另一手为影洗着。影躺在浴盆里闭上眼。良这才敢睁大眼看着影隆起的大乳房,心速更加快。他那见过这场面,脸有些发红,下面更挺了。
影睁开眼见良脸色变红了,用脚拍良脸一下说,给我站起来,我检查检查你。
良放下她的脚,双手捂着下面慢慢站起来。
影厉声说,把手拿开。
良把手移开,影说,妈的,有反应了,走过来。
良走一步靠进影,影伸出手拽着他下面使劲拉拉说,还挺硬的,妈的,你现在用水龙洗,洗完了光身滚出去在沙发边跪着等姑奶奶。
良快速洗完出去,在沙发边跪着。
一会,影披着睡衣走出来直奔沙发坐下,把一腿压在另一腿,随手从茶桌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支烟自已点上,猛吸一下,喷出一口烟,看看良说,跟姑奶奶说实话,什么时侯与女人做爱的?
良低下头说,与工友在按拿房被小姐用手搞出来了。
影一听笑了,说,被小姐打飞机了,你没有上她身?
没有。
真的?
真的。
影说,那你还真是个雏呢,看来,姑奶奶艳福不浅呢。我问你到底多大岁数,家有什么人?有朋友吗?良一一回答。
影一听,说,那次去婚介舞去干什么,想找女朋友。
良说,是工友带我去玩的。
影问,即然你没有女朋友,我做你女朋友行吗?
良吃惊问,你做我女朋友,良摇摇头说,不敢。
影问,为什么?
良说,你有钱,我一个打工仔怎敢高攀。
影说,妈的,算你明白,姑奶奶是有钱,想跟我的男人多了,可姑奶奶就喜欢你这个没钱的雏了,怎么不愿意?
愿意,可我真不敢呀。
影厉声说,妈的,你是高攀姑奶奶了,告诉你,我想要的男人是跑不出姑奶奶的手心的。良说,我
不都攥在你手心了吗。
知道就好,这说明姑奶奶喜欢你,扶姑奶上床。
良起来扶影上了床,影坐在床上用脚勾勾良的下面说,上来吧,姑奶奶试试你到底是不是雏。
良慢慢爬到两腿之间就插进去。连续做战,影精疲力尽,满足了就睡了。
二影做良的女朋友己三个月,影到是不提良欠钱的事。可良总觉的不安。良想,影漂亮,有钱,可他总觉得他象是她的性奴,她想做就得做,这没完没了的做,让良吃不消。且影对他平凡的动作感到腻了,现在每次都让他变换化样满足她,有时输了牌局或有不顺心事,还拿他出气,更让他伤心是影常用污辱的话骂他,甚至还把他当活物卖了。
有一天后半夜1点,她又输了牌局,打电话让良来酒店。良正好是刚下夜班睡下,实在不想去,就躺在床磨了一会时间才去。一到酒店,就见影的气色不对,良忙解释说,刚下夜班,累了睡一小会。
影上去就踢良的下面一脚,骂到,下夜班?就是你在上班,姑奶奶叫你也得马上到,妈的,还敢睡一会。
良跪下忙说,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影气鼓鼓转身坐在沙发上。
良忙爬几步跪在影面前,双手扶着影的膝盖说,别气坏了身子,要不我辞去工作,天天陪你。
影抽出一烟,良忙为他点上。影从嘴喷出一口烟说,你不打工用什么还钱,嗯。难道姑奶奶把你卖了为我挣钱?
良忙说,我是你男朋友是人怎能卖给别人。
影忽站起来骂到,什么狗屁男朋友,也不瞧噍你这穷酸像,还是人,是你妈个蛋人,你就是姑奶奶的狗奴,性奴。妈的,姑奶奶要你,是把你当个发泄物,你还敢自称是我的男朋友,想得美。
良听了影的一番话,跪在地上半晌没说话。是呀,我是她什么,我就是她的发泄物,我就是一条她的狗奴,连宠狗都不是。
影问,怎么不说话了?
良抬起头说,我不就欠你二万块钱吗,我不是你男朋友,可我与你睡了几个月了,就算还了你一部分钱,我明天再找份工挣来钱还你就是了。
影一听,气更大了,说,什么?陪我睡了几个月就算还了一部分钱?你也配当牛朗,妈的,什么情调也不会。找分工干,找什么工?想当牛朗你得掏学费学呢,妈的,想找什么工干?
我,我……
影说,还是我为你找个工干吧,说着,拿起手机打起来。
良抬头看影。
只听影说,方姐,你不多次要这小子吗,妈的,我让给你了。多少什么钱?你看着给。我送去?好,我这就送他去。
良一听,忙说,我不去。
影说,不去,那好,现在就还我钱,还呢?妈的,凉你也还不上。
良不言语。
影说,妈的,姑奶奶不收你的介绍费就便易你了,你以为你还是雏呢。我告诉你,方姐有一侄女喜欢你,给的钱多,妈的,待侯好她,别说马上还姑奶奶的钱,你还挣到大钱呢,还去打什么鸟工,挣得钱你还得感谢姑奶奶呢。走,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就你这发呆样还真得让方姐调理你,也让你当个会讨女人喜欢的狗性奴。
良没想到在这凌晨2点被影象卖食品一样卖出去了,且是什么价都不知道。良只觉头昏沉沉影拉他到什么地方根本不知道。影在一别墅停了车,用手机打个话后对良说,你自己下去开门,快点。
良迷迷糊糊下了车,就按别墅门铃。等一会,等到别墅内有踏踏的脚步声。双扇门打开一小门门内人却没出来,就听一女人清脆喊声,进来。良跨步进去。影的开展车离去。
良进门两脚刚站好,还没看清喊话女人的模样就又听一声,低下头,弯下腰。
良顺从的低下头,弯下腰,只觉的头发被一手拉着往下按,脖子上被带上皮带,皮带的一头被一支手拉着。
拉皮带的女人说,不许抬头看,跟着我的脚走。良想不会是这个女人喜欢我吧。
良低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女人穿着细细的高跟拖鞋。良被这女人纤着,低头跟着她走,良用余光看女人的背影,身才不太高,身穿睡衣,头梳一马尾吧,从走路姿势这么轻盈知这是年青女人。良因身才高,低头弯腰走几步就觉得脖子酸,就抬起头想直直,迁着他的女人用手拉拉皮带,回头看良说,低下头,长的这么高,象个骆驼,这回我可有骑的了。
良听清她说的话,忙说,我是人不是骆驼。
女人说,小子,你还敢接姑奶奶的话,告诉你,小子,把你当骆驼是姑奶赏你的雅号,是夸你,不想当骆驼就当狗吧,说着他们就进了别墅大厅。
进了大厅,女人回头看良说,把身服脱下,皮带不许动。
良这才看清,这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姑娘,眉清目秀,要不穿着细高跟的拖鞋穿着艳的睡衣,活脱脱就是个中学生。良想,她毕他小不了几岁。良在这自称是姑奶奶面前脱光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就说,我能不能……
女人眼眉一竖说,脱,什么样的男人我没看过,你还磨曾什么?想找打呀?
良一听,这那是十七八岁姑娘说的话,简直是中年女泼妇,她不怕羞我怕什么,三七二十一就脱光衣服,还故意挺挺胸让她看。
女人冷笑一下说,指指旁边浴室说,去用热水洗洗身子,我叫你出来,你再出来。
良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却是热水,怎么调也是热水,良咬牙刚想把头伸过去,浴室内几个喷头都自动打开,都是热水,想躲都没地方躲。良咬着牙挺着,近二十分钟喷头才停。良刚喘口气,喷头又都放出凉水,好在是五月份,水不是太凉,可这一热一冷让良昏沉的头清醒了。
浴室门了年青女人扔进一白色短裤说,穿上出来。
良忙穿上出来站在女人面前。
年青女人说,跪下,把皮带递给我。
良迟疑看看她就跪下,把皮带一头递给她。女人接过便劲拉拉,良脖子被拉的向前伸伸。
女人说,再慢腾腾的姑奶奶踢你,跪爬跟我,不许抬头。
良跪爬着跟着她上了楼梯,这时才看清,女人又换了一双半高跟的拖鞋了,脚步不象刚才这么轻盈,一步一步走。她的脚后头一步一步的抬,粉红色的脚后每抬一次都要贴在良的脸上。
良的眼睛直盯着后脚跟,连爬完阶梯都没看清,双手还往上伸,手就碰到她的脚后跟。女人侧脸看良骂到,狗骆驼想舔脚吗?急什么有你舔的,说着迁着良进了一个房间。
女人放下皮带让良跪在房中间。
良抬起头左右看看这房间,真是豪华。腥红的地毯铺在中间,华丽的吊灯悬在屋顶。宽大的龙凤双人床摆在一侧。一套真皮沙摆在一巨幅女人油画下。沙发坐着穿薄薄透着紫色乳罩和紫色内裤的女人,女人抽着烟,跷着腿,光
裸的脚穿着紫色半高跟拖鞋上下慢慢晃动。脚下跪着一个穿着西服套装没穿皮鞋的男人。迁他的女人坐在抽烟女人旁也抽起烟来。
只听跪下的男人说,求求方姐,再借我一点钱,否则我就没命了。
方轻声慢语说,你借的到现在还没还呢?
男人说,您最后借一次,让我干什么都成。
方说,我给影早就说过,你到她那去,跪爬上去,把她拉的屎吃下,她就赊你了。
男人说,不会的,就是吃了屎,她也会阉了我的,她太恨我了。
等了一会,方把烟捏灭说,看在这些日子你让老娘开心的份上,就赏你最后一次,以后老娘想找你你再来,转头对年青女人说,婷给他五万,让他滚。
叫婷的女人起身从一包中拿出一层叠钱扔在地上说,滚吧。
男人拿起钱连磕几个头说,谢谢方姐,谢谢方姐,转身爬出去。
良跪着看这一幕,知这男人是影的前夫,这年青女人叫婷。良对方如此慷慨感到吃惊,跟她打麻将时看不出呀。从她说话慢声细雨的看不出是虐待狂呀。这叫婷的女人是她是什么人呢,良在迷惑,只听方说,小子爬过来呀。
良赶紧爬过去,跪在方脚下。
方又抽一根烟问,让影玩腻了?
良抬头看看方没说话,只点点头。
方说,没关系,老娘嫌弃你,可婷还是把你当雏用,婷,你说他象骆驼?
婷说,是,他还不愿听。
是吗,我问你,不象骆驼你说你象什么?爬近点。
良爬进一步,方把脚上的拖鞋脱下,光脚用脚趾夹着良的乳头说,回答我呀。
良忙说,我,我也不知象什么。
方用脚趾使劲夹说,在我这你想当什么?
良轻声说,不知道,只要方姐帮我还上欠债,当什么都行。
方笑了,说的到干脆。可我收不收你还是婷定,她要收你就收你。婷,我累了,你就带他去吧。
良有点吃惊,让婷决定收不收我,什么意思,让这年令不大的女人定,她们这是想干什么吗。只见婷站起来,拿起皮带一头拉拉说,跟着我。
良跟婷爬进另一房间。
婷坐在沙发上跷腿,又点上一支烟,看着良,良跪着也在看婷,良这才看清婷真是美女呀,鹅蛋脸,柳叶眉,大眼包双皮,鼻梁直挺,樱桃小嘴,唇红齿白,纤葱玉手,脚趾白里透红,从睡衣中跷起的小腿白皙皙,连抽烟姿势都是那么优美,真是天生佳丽,良身不由已的脱口说,你太美了,太漂亮。
婷却不动声色,跷着的脚轻轻晃,说,哼,男人都是色鬼。
良说,你是美吗。
婷马上说,美不美与你屁干,你现在老实回答姑奶奶的讯问,收不收你姑奶奶说了算。
你叫什么名?
叫良。
多大了?
比你大不几岁。
婷上一就踢良一脚骂到,混蛋,始奶奶问什么答什么,再有废话姑奶奶抽你。说着从沙发上拿起一鞭子挥挥。
良因眼直盯婷长的如何,没瞧见沙发上的鞭子,她这一举鞭吓了良一跳,不敢再多语,忙说,我二十二岁。
嗯,是比姑奶奶大不几岁,我问你,想当姑奶奶的骆驼,还是想当狗?
良说,这里你是主人,当什么还不是你说了算。
婷笑了,说,狗骆驼,你还清醒。姑奶奶买你来就是想骑你,让你侍候姑奶奶。
三良被婷说的话一振,问,婷小姐,我只是一个打工仔你买我干什么?
婷挥手抽良一鞭子
骂到,呆骆驼,管谁叫小姐,叫小主人。
良忙说,是小主人,你什么这样做吗?我也没伤害过你。
婷厉声说,少问那么多,你愿意不愿让我骑,侍候我?不愿意你现在就滚。
良忙说,我愿意,我愿意。
婷站起来挥挥鞭说,我现在就骑,驮我爬几圈,你愿意了,姑奶奶还要试骑骑呢,骑的不合我意,我还不要吃。
良一听,忙说,那骑吧。良想是钱少被人欺呀,不过被这漂亮的女人骑还是没怨言。
婷抬腿挎上良的后背,拉着皮带说,驾。
良驮起小巧铃珑身材的婷爬几圈到也没感到累,良又爬几圈婷叫停住,很满意下来说,不愧是骆驼,爬走的很稳,就是速度慢点。转身坐在沙发上说,你给练几天,把爬行速度加快,你要为姑奶奶拿头彩。
良一听忙问,拿头彩,怎么拿头彩?
婷把鞭子又挥起抽良一鞭子说,姑奶奶不警告你不许说废话吗,你怎么没记性,怪不得影阿姨说你呆,真是呆。
良想,问这话也算呆,我不问了,可到底能不能替我还债呢,心没底就问,小女人收我了?
婷双手鼓弄鞭子,脸扬起脸说,姑奶奶收你了。
良问,替我还债?
婷说,你只要是能吃苦,每次为姑奶奶拿头彩,何至是能还债,还能挣大钱呢。
良还是糊涂,问到,我用什么去拿头彩呢?
婷说,按姑奶奶的话去做就行了,再多问我抽你了。
良不言语了。
婷用脚抬起良的下巴,说,跪直了,伸手把良脖子上皮带解下说,姑奶奶给你拴金链。说着从沙发旁的荼桌上放着的一木盆格中取出一金丝链,细链中间有一指甲大的园薄片,挂在良的脖子上。良觉得真怪,低头看,想,刚来就给我金像链带,我还真有福呢。正看着园薄片,它振动了,还发出汪汪叫声,良抬头一看,婷右手正按左手腕的金镯中一点。她按一下,良挂脖子上的园薄片就振动几下,又响几声。原来挂在良脖子上的是摇控件,婷手腕上的金镯是摇控器。
良想。我也真是太天真了。
婷把带手的手摇摇说,看明白了,在三公里内,姑奶奶一按,你脖子上东西就响,奶奶就招你呢,你马上就得来。这链可是纯金做的,结实着呢,想拿下来只有姑奶奶才能打开。
良想,这可真是高科技产品,做的外表象金链。妈的,谁研究的,控制人也算是研究到家了。
婷用手拿起鞭子指指屋内的门说,你就住哪里。
良说,我不去打工了?
婷说,还打什么工,你每天好好给我练爬功,练不好我抽你。说着站起来又说,明早王阿姨回来做早饭,你要听她指挥,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滚吧。
良站起来走进婷指的屋,屋内到是很整洁,屋内的用品齐全,还有带浴室的一小卫生。良躺在床上用手摸着脖子上的金链想,正是想不到,给我带这个东西,这不会是给宠物狗带的吧,妈的给我带上了。还有一个什么王阿姨,这芳姐是什么人,有这么个侄女。想着,脖子上的薄片响了,良忙起身走出去,可没见着婷在沙发上。良正左石环顾,另一门内婷在喊,进来。良忙推门进去,婷已躺在宽大两人床上。良想,这是屋套屋,刚才婷坐的地方是厅了。
良忙走几步问,小主人召我?
婷一手支着头,一手梳着散开的头发,光洁的大腿分叉摆着,
说,进来速度还行,可你是走着进来的,下次要爬着来。
良一听,忙跪下说是,我忘了。
婷说,这也是炼爬功吗。
良说,是,小主人有何吩附?
婷说,没有了,明天姑奶奶再问你些事,你爬行回去吧。
良说,是,快爬出去。
四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梦见婷骑着他在郊的树林草地向前走,婷手舞鞭不时的抽打他的屁股,良在急速爬,不小心一支手插入草地一隐蔽的小坑中,婷从他身上前冲摔在地上,良一下子惊醒,打开灯,睁开眼看看表,他才睡一个小时。良被这个梦惊动,再也没睡意,反复想这婷,这婷真是漂亮,年令也不大,可做的事让人费解,非要骑我,还要我练爬功,什么意是,还有骑人比赛不成,不会吧,那有骑人比赛,没听说过。还要我服侍她,可今天没要我服侍她呀,明早还有王阿姨来做早饭,让我听她的,难道我还帮助她做早饭,真是,做二个人的早饭还要两个人做。反复想良又睡过去了,直到脖子上的薄片响才振醒他,他还没理会,他实在太困又睡了。
直到薄片第二次振动,良才想起这是婷叫他,他忙起身直奔婷房间,进房间就问,主人叫我?
婷坐在床头把眉头紧锁问,你记性不好?
良忽的想明白转身又出房门,跪下又急速爬进来,跪在床下说,主人原凉我,小的一急忘了小主人的话。
婷从床上移一下身,伸出脚踹良的脸骂到,真是数木榆脑袋,不打你你是不清醒,说着从地上拎起拖鞋朝良的头部猛打几下。
良捂着头脸却笑着说,打的好,打的好,我长记性了。
婷被她这祥一说逗笑了,骂到,呆骆驼想气姑奶奶不成。
良一听也笑了说,岂敢,岂敢气小姐。
婷说,你滚到楼下去把我的白皮鞋擦干净,我要出去与朋友吃饭。
良回答说,是,又小声说,带我一起去呗。
婷大声问,你也想跟姑奶奶去?
良大声说,是。
婷想了一下说,好,看你穿的寒酸样,姑奶奶让衣店给你准备一套衣服,换换装,别在小姐妹们面前掉我价。
良一听真是喜出望外,婷带我见她的小姐妹们,这是把我当她男友了,不是男友也是她的好朋友呀。良跪爬出去,回到自已的屋洗淑一番,就下楼在鞋橱找出一双白色高跟鞋,跪在地上精心擦起来,每擦一下还仔细端详着鞋想,这鞋型,鞋色,细跟真配婷这漂亮的人穿,又把嘴在鞋口使劲吸两口,自言自言语说,真香。不想被身后一声高喊,香什么?吓良一大跳,把手中的鞋都吓掉地上。
良回头一看,是一位身穿一身蓝色便装的三十岁的女人双手叉腰站立在那里。
良忙说,我,我。
只见女人把叉腰的手指向良说,你是新来的吧?
良说,是。
女人说,新来的不懂规矩,没有主人的话,你也敢舔东西?想找打吗?
良想,这可能是婷说的王阿姨。良细看她一眼,她身材稍胖一点,较白的脸长的象萍果型,眼睛不大,眼眉有些吊梢,直挺的鼻子下有一薄薄的嘴,良想这王阿姨长的有点富态,加点性感,真象是一个四处点香吹风的媒婆。
良刚想回答她,婷急冲冲的下了楼,边走边说,王姨,我不在家吃了,我出去吃。
到了楼下,见良就问,大骆驼,擦干净没有?
王姨回答,擦完什么?他再
闻鞋味呢。
良一听王这么说,忙说,擦完了,我正……
婷走过来伸手拽着良的耳朵说,愿意闻姑奶奶的鞋味,好哇,有你闻的,姑奶奶是汗脚,臭袜子,臭鞋有的是,我会让你闻个够。快,给姑奶奶穿上,我们走。
良跪着拿鞋,婷用手扶着良的头,伸出脚,良忙为她穿上。
婷穿上鞋垛垛脚,又对王说,告诉干妈,我今天晚点回来。
五婷开着红色小法拉利轿车在一服装店停下,良从副司机座下忙下车跑几步为婷打开车门,婷为良的这一举动比较满意,伸出一手拍拍良的脸说,还不呆吗,就直奔店堂。良随后跟上。大店一男人弯腰伸手说,请请。婷问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婷转身对良说,去试试。良答到,是。
片刻,良穿一身银灰色西服出来,真是三分长相,七分服,良真是帅。连婷脸上都露出喜色。对领路的男人说,帐算在我干妈帜上,说着挎着良的手臂走出店门,良被婷这一挎腰板一挺脚步踏地都有利。走在车前忙为婷打开车门,又小跑回到副司座位。婷用脚踩着油门车开了。婷边开边说,一会吃饭,我让你坐下,你再坐下,站在我一侧侍侯我,看我的手势去做。良说,是。
车开到一宾馆停下,走下车,领班小姐领路,婷挎着良直奔二楼包厢。进了厢,婷直奔房间餐桌走去,站在一空位前,良忙上前一步移开椅子,婷走一步,良又把椅子移上婷才坐下。这一连串动熟练动作连良自己都感到吃惊,婷更是满意。良这时才看清有两个年青女子坐在桌对面,一叫玉的女人问,婷妹,那找来这么帅哥呀?婷说,卖来的骆驼。另一叫青的女人说,卖来后,给姐也介绍一个这么帅的骆驼吗。婷从包里拿出一盒烟分别递给玉与青说,约,青姐,还用给介绍,你那位不更帅吗?良先为点上,又为玉和青点上,为青点时,青的小手还捏捏良的手。
玉说,婷妹可真有眼力,这么快就选个大骆驼来,这回可要睹赢了,不过,听指挥吗?婷笑笑,说,没试过呢,现在试试,说着用拿烟的手指对跷着的脚穿的鞋弹弹,又看良一眼说,舔干净。良没发话,忙跪下双手轻抱着这白高跟鞋,伸出头舌头舔鞋尖面上的烟灰。青和玉看良舔。
青抽口烟,举起杯子说,来,姐祝贺妹卖来个好骆驼。
婷和玉也举起杯子,三人碰下杯,都大喝一口。
玉说,婷妹,今晚我的宝可压在你的骆驼身上了,答应不?
婷说,可以,那我可点抽头呀。
玉说,婷妹可真黑,你还抽姐的头?
青说,那有什么吗,互有利吗。
良跪在地在轻舔婷的鞋,听她们三个人的对话想,这是拿我来睹,可睹什么呢?这些轻闲富有的女人吃饱撑得不知玩什么才好了,拿人来睹,真是不可思议。也是,男人温饱思淫欲,女人富有玩刺激,那个社会不都有这部分群体人。社会群体真是多样化,妈的,我落入这部分群体中的下层了,别想的那么多了,注重点实际吧,能解决我的欠务就行了,谁让我天生就是这么个贱命呢,贱不贱自己看吧。
桌上的三个女人在喝酒,吃菜,良跪在地上舔婷的鞋,青发话了说,婷,舔干净了让你的骆驼坐下也陪姐们喝点酒助助兴。
婷用跷着的脚点点良的脸说,起来吧,陪两姐喝两杯
吧。
良说,是,就站起来坐下。
婷拿起一杯子说,两个姐姐这么夸妹的大骆驼,也得让他感谢谢你们呀,来老规矩,让他先喝喝你们的玉液。说着把杯子递给良说,跪下接两姐姐的玉液。良拿起杯子跪下把杯子先举到青的下巴下,青低头张开嘴吐一大口口水,又把把自已杯子的酒倒里说,喝吧,还是婷想的周到。
良把这杯酒一口喝下去,又爬两步把杯子举到玉的下也下。良把玉吐的口水酒喝下走到自已座位上。
婷把两个放菜的盘子推到良面前说,吃吧,吃饱了晚上给两个姐姐拿头彩,赏你闻姑奶奶鞋袜的香味。
玉笑着问,赏什么?赏你的鞋袜给他舔闻?
青也说,要求不高吗,婷的鞋袜舔闻不够,还有两姐姐的鞋袜吗。
婷也笑了说,刚才我我让他擦鞋,他边擦边闻说,香。
玉笑笑说,也不奇怪,这些狗男人都有这嗜好,妈的,闻女人什么地方不好,偏都好这个。
青说,他们不是有这嗜好,而是通过舔脚,舔你这,说着摸摸玉的乳房与下边。
玉说,对,舔闻脚是他们的引子,想上身才是真的。这帮狗男人尽装虚伪。
婷说,玉姐说的对,我干妈就是会用脚戏斗这些男人。
青说,你干妈何至是用脚斗男人,我听说她最能虐待男人。
玉说,你干妈虽说快四十岁了,可有钱又大方漂亮那个男人不愿意受他虐待,婷,这个骆驼是不是受你干妈调教过了,要不怎么这么听话?
婷说,那里,我从不用干妈调教过的男人。
青说,对,婷妹这么漂亮还用借她干妈的光,上门跪着求婷的男人不有的是。
玉说,那到是,可找这么好的骆驼也不易,你看现在的男人多数是猴头扒象的瘦的象烟鬼,这么壮的骆驼少。
三个女人边说边聊,良听着觉得不太舒服,现在的女人要求太高了,妈的,你们有什么自傲的,不就是漂亮点,有点钱吗,等我有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真是的,低着头吃着菜,眼晴的余光左右巡视三个女人,也是,她们是怎么长的,就是漂亮,天生就让男人侍侯的命象,不服不行,自然界都有天地之分,动物都有飞爬之分,何况是两条腿的人呢,真是天生爬的不能飞,天生的贱人就是贱。这矛盾的心里再左右他的脑袋,可并没有影响他吃菜,两盘莱吃光,良抹下嘴自言自语,我就是属于天生爬的,让她们骑吧。
三个女人一听良冒出这句话,都看着良。
六良被三个女人看的有点发毛,想,我没说错话呀,就看看眼前的盘子。
青发话了,妈的,真是属骆驼的,说着把另两盘菜也放到良的眼前说,吃吧,属天生爬的,晚上我们会骑你的。又对婷说,婷妹呀,这么好的骆驼可不能只骑,也要用好吗。
婷说,我骑,你们实用。
玉说,还是婷为姐召想呀,那姐也不会白用的。
青问,婷你们没做过?
婷说,你想哪去了,他咋天才来。
玉说,你舍得吗?
婷说,那有什么呢,虽让你俩是我干姐呢。
青笑了,行,有婷这一句,姐就高兴了,那能用婷妹喜欢的人呢。
玉也说,婷当真啦,你还替姐俩担心没好男人侍侯,我们是为你想的。
青说,好了到我那去睡一会,晚上你也挺起精神。
婷说,好。
玉说,走。
三个女人分别开车去青的住所休息,休息
过后,青与玉说有事让婷去,但要替她们压宝,回来后一定再住这。
婷说,好,就开车奔郊区外.车开了一段路,婷从包中取出一头套说,戴头上。良觉得不可思议,带头套干吗,怕我识路.婷说,骆驼,姑奶奶相信你今晚一定能为我争头彩,可不要我失望。良问,主人我能为你我我争什么头彩?
婷说,虽你没爬功,可我有力,听我指挥。
良问,争头彩与练爬功有什么关系吗?
婷说,让你驮着我抢彩。
良说,什么,驮着你抢彩?
对,游戏多着呢,你每次都要给我拿第一,两个干姐还压你宝呢。
良说,好吧,不过是第一次抢,抢不着第一,主人也不要怪我。
车进了一地方停下,婷扶良走一段路,说,把头套取下来。
良忙拿下头套,揉揉眼,只见眼前有一微弱的灯光从一处三层楼房射出。他看看婷,见婷脸上戴着一大黑默眼镜,就问,主人黑天戴这干吗,婷没回答,挎着良手臂走到楼房双扇门前,伸手在一处按了几下,门自动开了,良被门内射出的灯光刺的闭上眼晴。
婷挎良又走几步说,把鞋脱掉.
良低下头把鞋脱下,抬起头一看四周,被大厅富丽堂皇惊呆了,良转头问婷,主人这是什么地方,这么豪华。
婷抬头看良一说,骆驼,在这里你要低头走路,让你跪下得跪下,不许问一句话,我叫你你只回答是,听清楚了。
良说,是。
一刚读完大学的林刚一毕业就去了南方最繁华的城市深圳。来深圳打工没多久,他便遇到了一个让他永远刻骨铭心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是林刚在找房子时遇到的,她是个二房东。
林刚见她第一眼时就有些眩晕,这正是林刚喜欢的那一类型!漂亮的脸蛋,修长的身材,可爱的表情,还有一双美腿!林刚一直喜欢女人的脚,这是他内心深处的一个秘密。林刚总认为一个女人的脚对男人是最有吸引力的,尤其是那种脚型又美,腿又漂亮那种,林刚见了就会暗暗直流口水。
林刚假装侃价,“九百太贵了,能不能少一点,美女?”“不贵啦!你在深圳哪里能租到这么便宜又好的房子,再说我这里还有这么多家俱,还有电视冰箱洗衣机,你都不用再花一分钱”。林刚趁美女介绍的当口,迅速扫了一下屋里,这是个两房一厅的房子,在深圳像这种农民房一般只租一千四五左右,林刚只租其中一个房间却要九百,实在是有点黑。林刚注意到厅里大门后面有一个鞋架子,上面摆满了高跟鞋、女式休闲鞋还有拖鞋。看到这里,林刚便不再磨价,“那好吧,就这样定了。我晚上搬过来”。
林刚搬来后,便了解了下美女的情况。美女叫小蔚,年龄和林刚差不多,不过来深圳已经两三年了,和她一个房的还住着一个女孩子叫阿娟,只不过前不久回家了还没有回来。互相介绍完后小蔚给林刚订了一些合租规矩,他都一一答应了。其实林刚根本就没有细听,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小蔚在做文秘,有时会去夜总会兼职啤酒推销。林刚没住多久便摸清了她的规律。晚上九点后只要美女不在家,他就开始大胆行动起来。打开电脑,登录一会儿恋足网站,先酝酿一下情趣,然后到厅里捧来小蔚的高跟鞋开始自慰起来。
林刚真的很喜欢小蔚的鞋子,小巧
又漂亮,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有些鞋子估计是穿久了,鞋里有些磨损,林刚就拼命舔那里,同时幻想着是在舔小蔚的脚。不到一个月林刚就把鞋架上每双鞋子都舔遍了,这个月他自慰的次数都超过以前几个月的总和了。
这天晚上林刚又舔着鞋子自摸起来。正要射出来,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林刚吓得弟弟都软了下去。他赶紧把鞋子收了起来,穿上裤子,幸好他的房门是关的。林刚拉开门,发现小蔚似乎喝过酒了,脸红红的正躺在厅里的沙发上。
小蔚没注意到少了一双鞋子,一只手捂着前额很痛苦地对林刚说:“有没有水?”林刚马上去饮水机倒了一杯水过来。喝了水小蔚好了很多,过了一会儿就安静地睡了起来。林刚没有马上回屋,他在边上偷偷欣赏起来。
沙发上的小蔚好美,黑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动人的曲线,一双动人的大腿上裹着长长的肉色丝袜,一只脚的腿踝上还有一根银色脚链,使小脚看起来更加的诱人。林刚看得口开舌燥起来,他盯着那只小脚咽了咽口水。林刚心里开始狂跳,他大着胆子慢慢蹲了下来,头靠近小蔚的脚部,开始在脚底嗅了起来。小蔚的小脚闻起来有点酸酸的,估计是丝袜脚在高跟鞋里套久了,又走过路。
但是并不难闻,而且还有一些其它的淡淡的香味。林刚冲动起来,忍不住用嘴轻轻碰了下脚跟。看了看小蔚没什么反应,林刚胆子大起来,伸出舌头开始由足底轻轻亲了起来。林刚兴奋得难以言状,下面硬得要爆发了,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偷亲到女人的丝袜脚,温温的感觉又真实又像是在梦中。
林刚正陶醉地舔着,突然感到舌头一空,小蔚缩回了脚正立起上半身瞪着他。林刚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小蔚并没有大骂,只是冷冷地问,“原来你喜欢舔我的脚?”林刚满脸通红,不敢应声。”
还以为你挺老实的,没想到原来你这么变态!”林刚羞死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是大学生呢,是不是读书时你们老师上课就教你们怎么舔女孩的脚呀?”小蔚这话不知是开玩笑还是嘲笑。
林刚不敢乱应声,只得嚅嗫地说,“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看到林刚可怜兮兮的样子,小蔚饶了他,“好了,这次我不怪你了,下次你可别这样偷偷摸摸的。”林刚听完赶紧道歉“对不起,小蔚,下次我再也不敢了。”说完逃命似的回屋里去了。
在床上林刚紧张激动了好久,才吐了口气,终于放松了下来。
(二)
这几天林刚见到小蔚都做贼似地不敢主动跟她打招呼,不过小蔚看上去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还是像往常一样。这天晚上林刚正在自己房里上网,突然小蔚过来敲门。林刚开门让小蔚进来。小蔚看上去刚洗过澡,头发湿潞潞的,还穿着浴衣。
林刚找了张椅子让小蔚坐下。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你真的很喜欢我的脚吗?”小蔚突然问道。
林刚不好意思,红着脸点了点头。”呵呵,你不要害羞,我早都知道有的男人喜欢舔女孩子的脚”林刚很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小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些伤感的道,“我以前的男朋友也喜欢这个……”。
林刚没再问下去。突然小蔚抬起来,盯着林刚,“你想不想舔我的
脚?我今天满足你!”林刚听后差点没晕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蔚真的就慢慢抬起一只脚翘在林刚嘴边。
林刚看着那只脚,真是好漂亮,又白又嫩,脚弓很美。林刚忍不住就一口就吻了下去,好香,脚趾满是沐浴露的香味。林刚激动得把小蔚的脚趾一根根舔起来,舔完脚趾又舔脚底和脚跟。小蔚被林刚的舌头舔得直发笑,连声叫,慢点慢点。
林刚不知舔了有多久,正沉浸在快乐之中,小蔚突然把脚抽了回去。”你以前帮女孩子口交过吗?”林刚摇头。”那你如果肯帮我口交,我就让你舔个够!”
小蔚盯着林刚道。林刚听到快要幸福死了,忙点头答应。小蔚让林刚去床上躺着,然后起身脱掉浴衣。小蔚浴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林刚看得快要窒息了,眼睛看着小蔚的胴体喘不过气来。
小蔚坐在林刚身边,两只脚翘起来压在林刚脸上揉搓起来。小蔚的脚很小,两只脚还盖不住林刚的脸,林刚在脚下拼命的舔。
正舔着,小蔚突然收起了她的双脚,慢慢站起来,然后走近林刚的头部,将双脚跨在林刚的脸两旁。小蔚慢慢蹲下,将臀部慢慢压在林刚脸上。林刚被小蔚胯下的芬芳刺激得小弟弟都快要爆发了。林刚忙伸出舌头努力的舔了起来。
小蔚被舔得兴奋不已,开始忍不住呻吟起来,双手用力的揪住林刚的头发,屁股也一翘一翘地配合着林刚的舌头。小蔚下面的水越流越多,但是林刚一点也没有放过,只要是小蔚身上的东西,他都觉得是美好的。突然小蔚大叫了起来,林刚感觉他的头发被揪得生疼,都快要被揪掉了,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小蔚便在他嘴上高潮了,欲望的汁液糊满了林刚一脸……小蔚无力的瘫坐在林刚的脸上,林刚都快喘不过气来,他赶紧推了推小蔚。小蔚终于站了起来,露出满足的微笑,对林刚说道:“可把我爽死了,原来你这家伙舌头这么厉害的……”
林刚的小弟弟胀得好难受,他就势抓住了小蔚的一只小手,想把她拉过来。没想到小蔚一把甩过他的手,“你要干嘛?你可别想歪了哦,我只答应过让你口交的。好了,不早了,我要回房睡觉了……”说完,小蔚拣起她的浴衣,往身上一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林刚郁闷坏了,这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怎么自己满足了就撇下他不管了?林刚想不通,只得无奈的用手帮小弟弟解决了问题。晚上他躺在床上还在想,今天这是谁满足谁啊?……
林刚和小蔚之间的关系突然变得亲密了起来。林刚心底里已经把小蔚当成是他的女朋友。小蔚这几天也对他很好,说说笑笑,林刚可以在小蔚看电视时大胆地去舔她的脚,小蔚也不生气。当然后来小蔚又让林刚用嘴给自己满足了几次,不过每次她都不和林刚做。最后林刚终于受不了了,想强行要了小蔚,小蔚狠狠给了他一巴掌,然后冷冷地说:“告诉你,这辈子我只会给一男人,那就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你想都别想!你要是愿意和我继续,那么你就只能用嘴,否则你就给我滚蛋!”
林刚终于痛苦地明白,原来小蔚根本就没看上他。她只是利用自己的恋足倾向让他,确切地说是他的嘴,成为了她的泄欲工具。那自己不就成了小蔚的性奴隶吗?经常上恋足网
站的林刚脑海里蹦出了这个词语。想到这里,隐藏在林刚内心深处的被虐愿望被激了起来。他实在是不愿意离开小蔚,用嘴就用嘴吧,不是还能用手解决吗?
(三)
林刚终于见到了和小蔚一起住的女孩子。那天晚上他加完班,回来推门一开,小蔚正和一个女孩子坐在沙发上说笑着。看到他回来,小蔚便起身介绍说这是阿娟。林刚见到阿娟,不禁眼前一亮,这女孩子也是美女喔!个头小巧,皮肤白晰,长得十分可爱,和小蔚比真是各有千秋。深圳真是美女多呀!林刚暗忖。阿娟起身笑盈盈地看着林刚,说道“你就是林刚啊?我一回来就听小蔚说起你了,果然是个蟀哥啊!”林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阿娟性格很活泼,她回来后房子里顿时热闹了好多。很快林刚就和她熟稔起来,不过阿娟老喜欢捉弄他。有时她和小蔚正坐在外面的沙发上谈笑,见到林刚经过,她们便突然挤眉弄眼低头耳语着什么,然后两个女孩子又同时大笑起来,搞得林刚很是莫名奇妙,忙低头左看右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失态的地方,然后就见这两个女孩子笑得更大声了。让林刚感到郁闷的是,这段时间他都没什么机会单独接近小蔚,小蔚也没理他。更难受的是,他连偷鞋子玩的机会都没有了。阿娟每次回来都比他早,而且又喜欢看电视,在外面的沙发上一坐就是半天,他根本没机会下手。每次弟弟不争气时,林刚只得咬牙切齿地打开电脑又开始重操旧业。
这天林刚下班回来,又见到阿娟独自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刚便坐了下来,和阿娟闲聊起来。两人正说笑着,突然阿娟把一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放在沙发上用手揉捏着,还笑着对林刚道:“唉呀,下午走路可把我累坏了,脚都走得酸死了。要是有人能给我揉揉就好了!”林刚的心开始砰砰跳,但是他假装没听见。
谁料阿娟居然直接把小脚搁在林刚大腿上,嗔道“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绅士风度?没听见我的话啊,也不帮我揉一下?”林刚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满是疑惑道:“这……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阿娟掩嘴笑起来,说“哎,你别装了!小蔚早都告诉我了,你喜欢女孩子的脚!哼,难道我的脚不好看吗?”林刚差点晕倒,女人可真是三八啊,这种事怎么能跟别人说?
这叫他以后还怎么见人?不过想虽这么想,林刚的手还是开始揉起来,阿娟的小脚摸着好舒服啊。阿娟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你这人挺奇怪啊,为什么会喜欢女孩子的脚呢?不嫌臭吗?”这话让林刚听起来觉得有点别耳,便抬起头一脸严肃的反驳道:“这怎么能叫奇怪呢?这很正常啊!有的男人喜欢女人的胸,有的从男人喜欢女人的腿,为什么就不可以喜欢脚呢?这都是女人身体的一部分嘛。而且我告诉你,真正有品位的男人才会喜欢女人的脚!”。
阿娟不屑道“是吗?那我怎么以前没见到别的男人像你这样?”林刚停下手,不服气的说:“你以为我在骗你吗?不信我给你看一看,网上有好多人都和我一样!”。
阿娟随林刚进了他的房间,林刚打开电脑,然后打开一些恋足论坛,指着屏幕告诉阿娟“你自己看看,我有没有说错”。阿娟将信将疑地坐下仔细浏览起来。过了一会
儿,阿娟的表情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得不得了,“哇噻!原来真有这么多人喜欢女孩的脚啊?”
“哇,连给女人舔鞋子的都有!”
“呵呵,还有喜欢袜子的!”……
“呃,还有喝尿的?这也太恶心了吧!”
林刚在旁边听到赶紧用手遮住屏幕,连忙解释道:“大部分男人只是喜欢脚,这些是少部分人而已,你不喜欢就别乱看。怎么样?我说的你总信了吧?”阿娟给了林刚一记白眼,“信什么?你还不是是个变态?”林刚差点没气晕。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大门开了,原来小蔚回来了。小蔚看到阿娟在林刚房里,脸色似乎有点不好看,没打招呼就直接回房去了。阿娟朝林刚吐了吐舌头,也回房去了。
第二天小蔚趁阿娟没注意时警告林刚,“告诉你,我不准你接近阿娟!而且你要记住,你现在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不然你就不要再来找我!”
(四)
阿娟这丫头自从上次在林刚房里上过恋足网站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几次三番去林刚房间上网。林刚很无奈,只得把电脑让给她。谁知阿娟居然好像迷上了这个,不停地向林刚问东问西。
这天阿娟又上了会儿网,又开始向林刚问问题:“你说女孩子被舔脚时是不是很舒服啊?”林刚想了一会儿,回答道“也许是吧。”“真的吗?那我也想试一试!”阿娟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林刚。
林刚没敢做声,他想起了小蔚的话。阿娟慢慢褪下短袜,把脚轻轻碰触林刚的腿。林刚忍不住用手把阿娟的小脚抓起来,往嘴巴上凑过去。哇,阿娟脚上的味道好大,和小蔚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这味道让林刚很受刺激,下面也开始活跃起来。林刚慢慢地舔舐,从脚丫到脚心。阿娟的脚很美,小而白嫩,皮肤细腻,脚背上还隐约见到一些青筋,脚底很柔软,一点硬皮都没有。阿娟开始被舔得咯咯直笑,连往后缩,但是被林刚的手抓得很紧。
到后来就一幅很享受的样子,微闭着双眼,笑容慢慢消失,可爱的小脸蛋慢慢潮红起来。林刚舔了好久,舔完了小脚又开始向上亲起来。阿娟的小腿也是很白,而且脚踝以上的肌肤都有种淡淡的香味,让林刚爱不释口。突然阿娟双腿夹住了林刚的头,让他不再向上舔。
然后又用一只小手按住林刚的后脑勺,把他的头往前推。林刚的嘴一下子就抵到了阿娟裤子的档部位置。林刚也很兴奋,用嘴和鼻子用力地在那里拱着。阿娟开始小声呻吟起来,用私处拼命地压林刚的嘴。
过了一会儿,阿娟突然站起来,脱下了裤子,只留下白色缕空的小底裤,又复坐到林刚的嘴唇上。林刚一下子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味道,其中还隐约带一点骚味。林刚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阿娟漂亮可爱的面庞,他真没想到阿娟这么可爱的美女也会这么发骚,林刚的下面已经膨胀到了极点。林刚用舌头拼命舔起来,阿娟的裤底早已潮湿,分不清是林刚的口水还是阿娟体内流出来的爱液。
在林刚的猛烈攻击下,阿娟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双手用力勾住林刚的脑袋,然后猛挺下部抵住林刚的脸,林刚顿时喘不过气来,窒息让他觉得头脑有点发晕。突然他感到阿娟的身体一阵颤抖,同时自己嘴上的汁液立刻多了起来。然后林刚就感到面部的压
力骤然变轻,压住他脑袋的手已经松开……林刚明白阿娟刚才已经到了高潮。
林刚抬起头,慢慢站起。此时的阿娟,一幅软弱无力的庸懒美人模样,让林刚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谁知还没吻到嘴唇,就被阿娟用一只小手抵住了自己的嘴。阿娟笑道:“你嘴巴太脏了,我不让你亲!”林刚气晕,说:“什么啊?都是你自己的东西好不好,你居然还嫌脏?”林刚不管三七二十一,拿开阿娟的手,又吻了下去,阿娟笑着逃开。林刚怎肯放过,一把便抱住阿娟倒在床上。林刚正欲行非礼,突然听到“咔”的一声开门声,林刚扭头一看,马上呆住了,小蔚正提着两个购物袋立在门口!
三个人都怔住了。小蔚面色脸青,把袋子丢在地上,背着身用脚勾住大门,“啪”的一声重重的关上,然后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阿娟默默拾起裤子。林刚心里百味陈杂。
女人发起脾气来神仙也劝不了。林刚找了小蔚好几次,都被拒之门外。小蔚恶狠狠地对林刚说:“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男人三心二意,最恨的就是男人对我不忠!你最好搬走,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林刚哪里舍得搬?可是阿娟这几天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旁边连个给他说话的人都没有!这天晚上林刚看到小蔚从房里走了出来,他又跟了上去。谁料小蔚直接进了厕所,林刚无奈,只得隔着门苦苦哀求。小蔚在厕所里被林刚的声音吵得不耐烦,“呯”的一声拉开门走了出来,然后把一卷东西扔在林刚脸上,说“你要是把这个吃了,我就原谅你!”林刚展开那东西一看,居然是一个卫生巾,上面鲜红的血迹郝然在目!林刚呆了半晌,颤抖地把卫生巾凑近嘴巴,鼻尖突然闻到一股猛烈的腥臊味,林刚忍不住低头干呕起来。小蔚冷冷的看着林刚,讥讽道“你真是个没用的男人!”然后一言不发地从林刚身边走过去。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尼采他跪在那里,屁股向天,一动不动,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十分钟了。
玫瑰插入后庭,在暧昧的黑暗之中散发芬芳。
这个花瓶有着体温,有着思想,但是不能说话,不能动,一说话,那五千元钱就等于打了水漂。请记住,五千元,不是她给他的,而是他给她的。
他扮演的是一个花瓶!
第十六章 警花凋谢
黄浦江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中流过,灯红酒绿,霓虹闪烁,欲望都市中每天都上演着各种各样的悲剧。
2007年10月28日,一名裸体女子死在街头,当时是午夜时分,一个流浪汉看女子貌美如花,心生歹意,欲将其尸体拖至窄巷强奸,但被几位打麻将的好心市民驱散。浦江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值班民警接到报案后赶赴现场,他们感到意外的是——死者为浦江市公安局的一名女警,正是他们的同事。
同一天夜里,黄浦江游轮上的几位乘客发现水中有人游泳,十月下旬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有人游泳是很奇怪的事情,靠近之后,在游轮探灯的照射下,大家发现竟然是一位长发女子,长长的秀发飘在身后的水面上,看上去非常优美,如同一条美人鱼,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妙龄女子双目紧闭,手脚也没有露出水面。大家感到很古怪,那女子竟顺着水流慢慢飘向船边,
离得近了竟然发现那是一具女尸。经过公安机关初步调查,这名女性的身份是浦江市公安局办证中心的女警。
一连两名女警被害,案情震惊了警界!
特案组接到浦江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协助请求,迅速赶往当地,在刑警支队的接待室里,死者家属正放声大哭,领导极力安慰,闹了很久,才将其送走。
刑警支队队长向特案组报告称,两名死者,都是今年刚分配到局里的,横尸街头的那位女警叫黎宛婷,被抛尸在水里的叫做孙岂若,都是年轻时尚的女性,在公安局担任文职工作,负责办理身份证挂失,户口变迁等工作。她们是同学,在同一所警校毕业,平时也住在一起,在雅园小区合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尸检结果显示,两名女警是被人掐死,窒息而亡,臀部青紫,有着被殴打过的痕迹。两名死者,一个被扔在街头,一个被扔进江中,都赤裸着身体。
苏眉说:难道,这又是一起同性恋案件?
梁教授说:肯定没这么简单。
刑警队长说:给你们看看这个,当时捆绑在岂若的脚上。
刑警队长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放着一条皮质的内裤,将袋子翻转过来,赫然发现那内裤上还带有一个仿真的乳胶阳具,皮质内裤的侧边有个长方形的电池槽。包斩拿到手里,画龙和苏眉很担心他会用鼻子去闻,幸好包斩只是看了一下,他有些腼腆的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这是目前唯一的证物,梁教授要刑警队长详细介绍一下。
刑警队长说道:茎长17cm,外径最粗4.2cm;内径长度11.5cm,这是一种男女两用的情趣用品,茎底为一外阴造形,内部是胶质空腔,适合性功能障碍者,顶端内置一个震动跳蛋,与电源相连,振动频率可调,可长期反复使用。产地南方,在市内的很多成人用品店铺还有网上都可以买到。这么一款情趣用品,适用于男性自慰,女性自慰,女同性恋者,还有性功能障碍男性……
梁教授点点头,看来当地警方做了大量的调查,工作认真细致。
刑警队长说:我们最初认定是一起强奸杀人案件,但是她们俩人体内没有发现精液等性侵犯迹象,还有……法医鉴定岂若是处女,处女膜完好无损。
梁教授说:目前,定性为强奸杀人是正确方向,只是我们不知道是谁强奸了谁。
苏眉说:梁叔,难道,你的意思是——女人强奸男人?
梁教授说:不排除这种可能,童话里的白雪公主和大灰狼,知道吗?
苏眉说:呃,这个比喻好邪恶。
梁教授笑着说:大灰狼没有强奸白雪公主,大灰狼要求白雪公主强奸他!
根据目前仅有的线索,当地警方无法确认第一凶杀现场,死者的身份背景和人际关系的排查中也没有找到可疑之处,10月26日星期五,两名女警下班,星期天午夜发现尸体。
周末休息的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呢,警方排查了两名死者周末两天的电话记录,电话不多,其中,刑警队长给黎宛婷发过一条短信,约她出来喝咖啡,局里的同事都知道俩人关系有点暧昧,黎宛婷回短信说自己没空,她对刑警队长的态度一直冷冰冰的。
刑警队长向特案组主动交待了这件事,他承认自己对黎宛婷很有好感,但只是同事关系。
特案组没有到来
之前,浦江警方对两名死者的住处进行了勘察。黎宛婷和孙岂若在雅园小区合租了一套房子,地处黄浦江边,房子位于五楼,对面就是房东的家。根据房东介绍,星期五晚上两个人曾经发生过争吵,还听到了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警方在房间客厅的地板上发现了摔碎的润肤露瓶子,孙岂若房间里的电脑桌有移动过的痕迹,黎宛婷房间的沙发上有几条颜色不同的丝袜,衣柜的门打开着,里面除了衣服之外,还有很多丝袜。
刑警队长向特案组出示了勘察照片,照片上可以看到两位女警的住所窗明几净,时尚典雅,一些可爱的饰品显示出女孩子的生活情趣。
梁教授拿起一张照片,问道:有没有丢失什么财物?
刑警队长说:目前还没发现入室盗窃的迹象。
苏眉看着照片说:这些丝袜很高档,不是劣质的便宜货。
包斩说道:我们应该再去她们的住处看一下。
梁教授点点头说:不能只想着丢失了什么,更重要的是看看现场多了什么东西。
刑警队长开车和特案组一起前往雅园小区,小区并不是很高档,属于经济适用房,不过,物业管理很规范,车辆需刷卡进入小区,没有门卡的必须登记,晚上也有保安巡逻。
两位女警住处的防盗门上贴着警戒封条,刑警队长用钥匙打开门,大家进入房间,木地板上还有警方取证时留下的痕迹。包斩突然问道:钥匙哪来的?
刑警队长解释说:房东提供的,对门就是房东的家。
房间里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刑警队长告诉特案组,已经做过鲁米诺荧光检验,但是,屋子里没有发现血迹。
鲁米诺又名发光氨。刑侦学中的鲁米诺反应,简单点讲就是在凶案现场只要有血液溅出或沾到任何物体上,不管事后经过何种方式的清除,哪怕是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只要把鲁米诺试剂喷洒上去,在暗环境下观察,原先沾有血迹的地方就会有因发生荧光反应而呈蓝紫色的荧光。
梁教授说:两名死者是被掐死的,自然不会有血迹。有没有检验过她们的指甲?
刑警队长说:法医的鉴定结果,我看了好几遍呢,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梁教授说:受害人被掐死时一般会剧烈挣扎,抓挠凶犯,指甲中就会存有凶犯的皮屑组织。指甲中没有发现什么,说明凶犯很可能将她们的双手反绑住了……
刑警队长说,昨天,浦江警方在初步取证中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他们忙了整整一天,房间里的两台电脑已经被警方运回刑警队,放在沙发上的丝袜也在局里做技术检验,通过后期细致入微的工作应该能够发现破案线索。
包斩戴上手套,仔细的检查房间里每一个角落,包括天花板以及马桶水槽等容易忽略的地方。他蹲在马桶前面,小心翼翼的从马桶内壁捏起一根卷曲的毛发,放进证物袋,然后把棉棒浸入马桶中的水,也放进证物袋里。
韩国军浦连环杀人案中,凶手的认定源于垃圾桶里的一个苹果核。
东京多起入室枪击案中,从现场的一只死蚊子里提取到血液,从而确定了凶犯的身份。
警方在调查取证中,只有细致入微的工作,才能发现蛛丝马迹的线索,从而为案件破获找到突破点。
黎宛婷房间里的电脑桌曾经被搬动过。包斩用放大镜仔细的观察着电脑桌的后面,没
有找到什么疑点,然而,桌子上的半杯水引起了包斩的注意,他呆呆地看着,过了一会,他大声喊道:都过来,快点。
大家走过来,看不出这半杯水有什么异常。
画龙问:小包,怎么了?
包斩说:这个杯子应该是空的。
苏眉说:你的意思是……太可怕了。
梁教授说:有人,也可能是凶手,昨天夜里,来过这房间!
刑警队长想了一会,拍拍脑门,拿出警方昨天在房间里拍下的照片,照片显示电脑桌上放着一个空的杯子,而现在多了半杯水,这说明警方勘察结束后,有人悄悄来过这个房间,还倒了半杯水。在很多案子中,凶手常常会回到案发现场,重温记忆,来满足变态的内心。
第十七章 双面人生
房间没有破门而入的痕迹,阳台和窗户都安装了护栏,此人应是用钥匙开门进入的房间。
特案组四人一起盯着刑警队长,队长的目光有些躲闪,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画龙说道:咱们是怎么进来的呢,谁拿着钥匙?
刑警队长说:我……我没有来过。
包斩说:只需做一个小实验就能证明你的清白,希望你配合一下。
包斩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便携式指纹扫描仪。警方在勘察现场时,大多采用粉末和喷雾两种指纹提取技术,在指纹上撒铝粉和二氧化钛粉末那样的细粉,用小刷子刷,电视上常常能看到这种情景;像砖头岩石等粗糙表面,就得使用化学喷雾提取指纹,喷雾中一般含有五氟化碘或四氧化钌。
指纹扫描技术是近年来的科技成果,隐蔽战线的特工和中央警卫都有微型扫描仪,他们和陌生人握手时即可提取到对方的指纹,只需几分钟就能连接到终端数据库,从而判断对方的身份。
包斩先提取了杯子上的指纹,然后和刑警队长的指纹进行比对,整个过程都被苏眉拍照记录,刑警队长很镇定,对比结果显示杯子上的指纹不属于刑警队长,是另外一个人。
包斩说了声抱歉,刑警队长表示理解。包斩又拿出一个棉棒,采集了杯子里的水样。
梁教授说:房东,可能还有多余的钥匙。
特案组和刑警队长敲开了对面房东家的门。
门开了,房东是一个看上去很猥琐的老男人,秃顶,五十岁左右,谈话时,他的眼睛老是悄悄瞟着漂亮的苏眉。房东自称老婆已经去世,还有个十四岁的儿子上学未归。刑警队长开门见山,问他还有没有多余的钥匙,房东说还有一把,两位女警搬进来之前,房子还租给了一帮做传销的人,后来被当地派出所和工商局取缔,当时多配了几把钥匙。
房东抱怨说:那些人的房租还欠我一个月的呢,政府,能不能帮我要房租啊。
梁教授问道:昨天夜里,你有没有去过对面的房间?
房东瞪着眼睛说:我怎么能干那事呢。
包斩问道:那事,指的是什么事?
房东从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刑警队长,他嘀咕了一句,我什么都没干过,和我无关。
包斩紧接着问道:你没干过什么啊?
房东生气了,他提高嗓门说道:我是坏人吗,你们审问我啊,谁不知道对门的两个女孩被杀了,还光着屁股,楼下的保安都知道,你们竟然怀疑我啊,我都五十一岁了,她们的房租也没付清呢,还有水电和物业管理费,你们得给我,我倒霉了我。
这
时房东的儿子放学回来了,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孩,穿着校服,无精打采的样子。
梁教授指了指刑警队长,对房东说:想要房租还不简单,这位也算是警局领导,你明天去一趟市公安局,他会给你房租的,不过,我们需要采集下你的指纹,需要你配合下。
房东一口答应,包斩拿出指纹扫描仪采集了房东的指纹,梁教授咳嗽了一下,用眼角余光看了看房东的儿子,包斩会意,又上前采集了房东儿子的指纹。这个脸色苍白的初中男孩一言不发,不是很情愿的样子。
特案组回到两名女警的房间,立即进行指纹对比,结果大失所望,杯子上的指纹,即不是房东的,也不属于房东的儿子。
这个结果让大家都感到很迷惑,还能有谁用钥匙进出这个房间呢?
特案组打算去小区的监控室看看。小区的楼层为六层,没有电梯,画龙背着梁教授,包斩搬着轮椅,一行人从楼上下来。小区里的几个大妈看到他们,压低声音议论着什么,包斩和刑警队长都穿着警服,几个大妈鼓起勇气走过来,她们反映了一个情况:这楼里有鬼!
案发之后,小区里的居民就知道了此事,两名女警被杀,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在传播的过程中,街头巷尾的人们加入自己的想象和猜测,最终以讹传讹,形成了这么一种说法:她们是被鬼掐死的!
小区大妈们信誓旦旦的说,这楼里不干净,半夜常常有人哭,楼道里安装的是声控灯,每到夜里一两点钟,从五楼到一楼,灯会依次亮起,然后,从一楼到五楼,灯又挨个亮起,如此重复好几遍,然而,奇怪的是,没有人上楼或者下楼。
监控室的保安也证实了这件诡异的事情,他调出录像,因为摄像头对这栋楼是远景监控,再加上夜里一两点钟,光线很暗,录像画面看不到出入口的情景,只能看到楼道里的灯依次亮起,熄灭,再次亮起,熄灭……楼道里的窗户很矮,若是有人上下楼,从监控中肯定能够看到,然而,没有人影走过。
刑警队长写下市局值班室的电话,告诉保安,如果再有这种奇怪的事情发生,就拨打这个号码,二十四小时都有民警值班。
特案组和刑警队长回到浦江市公安局,局长一脸的沉重,会议室内还聚集了很多干警,气氛很严肃。局长说,小孙的奶奶听到噩耗,心脏病发去世了,这女孩是农村的,父母和奶奶含辛茹苦把她养大,却被害了……
浦江局长的眼睛红了,其他干警都站了起来,每人递交了一份手写的材料,上面写的是自己在周末两天的活动,以及对孙岂若和黎宛婷两位同事的印象。
梁教授明白,这些干警们是希望先从自己身上查起,同时表示一种想要尽快破案的决心。
浦江局长表示,所有干警,包括局长在内,都听从特案组指挥,一切案子都为此案让路,一定要尽快抓住凶手,告慰亡者的在天之灵。
梁教授看着大家说道:孙岂若和黎宛婷,不仅是你们的同事,也是我们特案组的同事,天下的警察本是一家。
接下来,梁教授做了详细分工:一,重点排查能够进入到两名女警房间的人,什么电脑维修工,送外卖的,送煤气的,列出详细名单,由刑警队长负责。两名女警住处空着的那个房间,以及储藏室也要做地毯式搜索,走访楼上
楼下的住户。
二.画龙带领一队警察,去发现尸体的江边仔细勘察,尤其是水下,派潜水员下水检查。
三,苏眉负责检验两名女警的电脑,看看有什么可疑之处,把聊天记录和上网浏览记录打印出来。
四,包斩和技术人员对于“内裤”“水杯”“丝袜”“毛发”等物证进行再次检验,提取DNA。
浦江局长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梁教授说,你让交警找找那个流浪汉,他是第一目击者,或许能提供什么线索。还有,让你们局里的预审专家,对那几个打麻将的市民,重新询问一下,笔录做的详细一些。
大家各负其责,纷纷行动起来,很快,各种线索和消息源源不断的汇总到了一起。
包斩拿着化验结果向梁教授汇报,结果显示在丝袜上提取到了润肤露和精液,然后包斩说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桌上杯子里装的不是水。
梁教授问道:那是什么?
包斩回答:尿。
经过化验,杯子里的液体和马桶里提取的液体是相同的。这是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如果凶手在夜里又回到那房间,为什么会将马桶里的水装到杯子里?
刑警队长提交了一份名单,列出了案发前三个月以内所有去过两名女警住处的人员,上面有:马桶疏理工,邮递员,装修工人,送外卖的小工,宽带维修人员……这一次,刑警队长没有忘记把自己的名字也写到名单里。
苏眉查看了两名女警的信用卡消费记录以及银行账户信息,没有发现异常,只是觉得,这两名女警的存款和工资无法挂钩,她们花钱虽不是大手大脚,但是频频购物消费,超出了薪水承受范围。电脑中的浏览记录和聊天记录看不出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在一个隐藏的文件夹中,苏眉找到了两名女警的很多照片,有大头贴,旅游时的照片,毕业合影,看上去很亲密,还有一组艺术照:孙岂若穿着旗袍抚琴,古装美人形象,黎宛婷穿着拖地长裙,打扮成贵妇形象;后面是几张尺度暴露的照片,穿着各种各样的丝袜,大秀美腿,还有穿着警服拿着枪的造型,以及手持鞭子和警棍、手铐的冷若冰霜形象。
这一组艺术照,脸上和警号上都打着薄码。
梁教授对照片中的鞭子很感兴趣,那是一把皮质散鞭,鞭子不长,像马尾巴。他要求法医鉴定两名死者臀部的青紫伤痕是否为鞭打所致,同时要求苏眉继续搜寻电脑中隐藏的信息。
很快,照片上的鞭子就被找到了,画龙带领一队潜水员在抛尸的水域里找到了孙岂若的包,包里有鞭子,手铐,狗项圈,还有几块石头,没有发现手机和钱包。
大家一直忙到夜里,梁教授召开案情发布会,死者孙岂若脚上捆绑着一条皮质阳具内裤,包里面放着石头,凶犯很可能是想将死者脚上系上石块,沉尸江底,但因为游轮靠近,凶犯惊慌,胡乱的将尸体和包抛进水中。凶犯很可能有车,或其他运输工具,黎宛婷被弃尸街头,说明凶手的犯罪心理素质并不高,来不及精心准备,惊慌失措一心只想扔掉尸体。
大家讨论分析了抛尸的顺序以及路线,会议结束时已是午夜十二点多了,值班民警突然闯进会议室,他说,雅园小区的保安打电话声称,那栋楼里又闹鬼了,两名女警所在的那个单元,一楼至五楼的灯依次亮起,但是
看不到有人上楼。
电话没挂,保安是用自己的手机打的,三个保安壮着胆子打算去楼道里查看,梁教授在电话中要求他们镇定,不要挂掉电话,同时让刑警队长和画龙立即驱车前往雅园小区。
所有人都很安静,侧耳倾听,电话里传来几个保安小声的议论和上楼的声音。
楼道里的窗户开着,三个保安只觉得阴风阵阵,其中一个保安对着手机说:我害怕。梁教授在电话中说警方很快就到,不用害怕。保安没有上楼,他们选择在二楼的拐角等着,一个个紧张兮兮的,抬头看着楼梯。五楼的灯亮了,保安隐隐约约听到上面传来脚步声,过了一会,四楼的灯也亮了,五楼的灯熄灭,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然而越清晰越令人毛骨悚然,这分明不是人的脚步声,应该是什么东西摩擦着地面,并且动作很迟缓而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下到三楼的时候,保安所在二楼的灯熄灭了。
他们呆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即不敢咳嗽也不敢跺脚弄亮声控灯,只是万分紧张的看着楼梯,终于,他们睁大了眼睛,一个什么东西缓缓地爬过楼梯拐角……
值班室的警察看不到现场情况,只听到电话中传来保安毛骨悚然的惊叫:啊……鬼啊。
第十八章 恋物癖者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楼梯上爬下来,她的下身不动,双手套着拖鞋在地上爬着,这个女人的头发已经板结,耷拉在地上,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难闻的气味。
女人抬起头,肮脏的头发缝隙间露出一张黑乎乎的脸,她用嘶哑的声音问道:几点啦?
声控灯随着保安的惊叫亮了起来……
画龙和刑警队长赶到现场之后,弄清楚了这个女人的身份——房东的老婆!
房东的老婆下身瘫痪很多年了,所以房东很少对外人提起,甚至告诉别人老婆去世了,在加上他平时吝啬小气,性格古怪,邻居也很少去他家,所以小区里的人大都不知道他还有个老婆。这个女人患有间歇性精神病,一天到晚的躺在床上,也许是出于对苦闷生活的发泄,她有时在半夜时分会爬出家门,在楼道里反反复复上上下下的爬,然而这个可怜的女人始终没有勇气爬出楼道,楼道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是恐惧还是充满着吸引力?
画龙和刑警队长对房东家进行了搜查,房东老婆单独住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床,地上铺着一张凉席,凉席上放着脏脏的难以辨别颜色的被子。画龙在房东儿子的枕头下面找到了几条丝袜,随后,画龙和刑警队长将房东和儿子带回警局,并让保安看着房东老婆。在保安室里,那女人渴了,在楼道里爬上爬下自然会累,她没有向保安要水喝,而是拿起一个杯子去马桶里喝水。由此可见,她平时是怎样喝水的,丈夫和儿子又是怎样对她。
事后,经过警方勘察,两名女警房中杯子上的指纹正是房东老婆的,马桶里的毛发也是房东老婆的头发,这个患有精神病的女人很可能是拿错了钥匙,误入到两名女警的房间,总之她的种种怪异行为超出了常人的判断,使警方感到惊骇的是房东和儿子的态度。
在审讯中,房东毫不掩饰的说:我没有杀人,我只想杀一个女人,那就是我老婆,这么多年,拖垮了这个家,苦啊,她为什么就不早点死呢。
房东的儿子,这个脸色苍白的十
四岁少年,面对审讯一言不发,只有苏眉在场的时候,他才会说话,警方看出了这点,梁教授故意安排苏眉单独和他谈话。
审讯室是一个独立封闭的空间,安装有单向透视镜子,在外面可以看到审讯室里的情况。特案组三位成员以及浦江警方都在审讯室外看着,苏眉穿着一身白领时尚职业西装,黑色高跟鞋,黑色丝袜,房东儿子穿着校服,坐在桌子对面的审讯椅上,他低着头,时不时的用眼角余光看一下苏眉修长的双腿,随即把目光移开。
苏眉: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可以和你聊会吗?
房东儿子点点头。
苏眉:你不用担心你妈妈,小区大妈们会照顾她的。
房东儿子:她不是我妈妈,我妈妈不是这个样子的。
苏眉:哦,你妈妈是什么样子呢?
房东儿子的脸红了:像你这样的。
苏眉:你喜欢对门的两个姐姐,是吗?
房东儿子支支吾吾的说:她们不是姐姐。
苏眉:那是什么?
房东儿子:她们也是我妈妈。
苏眉开始冒汗,继续问道:你偷偷去过她们房间,是吗?
房东儿子点点头。
苏眉将证物袋里的几双丝袜放在桌上,说道:你喜欢丝袜是吗?
房东儿子歪着头,看了一眼苏眉脚上的丝袜,他抽动了几下鼻子说:喜欢。
苏眉:你枕头下面的丝袜是怎么来的?
房东儿子:我拿的。
苏眉:这种行为是不对的,你还做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房东儿子支支吾吾的说:我……
苏眉:看的出,你也喜欢我呢,你要乖一点。
房东儿子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看苏眉,又低下头,扭扭捏捏的说:我把丝袜含在嘴巴里睡觉。
苏眉开始冒汗,这个回答让她感到意外,还有呢?
房东儿子斜着眼睛看着苏眉脚上的丝袜,苏眉翘着脚,姿势优雅,房东儿子开始呼吸急促起来,眼神迷离,这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夹紧双腿,然后,浑身一哆嗦,眉头紧皱,裤子上湿了一片。
画龙在审讯室外骂了一句小流氓,他想冲进审讯室,但是被包斩拦住。
苏眉也感到很尴尬,只好无视面前这个少年的异常反映,继续问询,审讯结束后,警方得知了一个消息。星期五晚上,这个十四岁少年趁两名女警不在家,就用钥匙打开门,他在房间里用手套着丝袜自慰,还涂抹了润肤露,后来两名女警突然回来,他躲藏在柜子里,听到两名女警开始争吵,争吵的过程中打碎了润肤露瓶子,等到两名女警睡着之后,躲藏在柜子里的少年悄悄的溜了出去,他把自慰过的丝袜扔在沙发上,离开时还不忘再偷几双丝袜,然后回家睡觉。
苏眉极力要求房东儿子回忆争吵内容,房东儿子当时很害怕,只记得几句——
黎宛婷:这个客人很重要,给的钱是别人的两倍。
孙岂若:我不想做这行了。
黎宛婷:那怎么行,都预约好了明天调教,我的U盘哪去了?
孙岂若:我退出这个圈子……
特案组和浦江警方分析认为,两名女警的房间不是凶杀现场,根据小区监控和保安提供的信息,两名女警星期六晚上7点30分离开小区,再也没有回来。房东和房东儿子杀人的可能性不大,可以排除嫌疑,警方很快将两人释放,刑警队长遵守承诺,为两名女警结算了房租,并且叮嘱房东回去后对老婆好点,还要保证警方传唤时
随叫随到。
会议室内,大家重新讨论分析了案情,一致认为寻找凶杀现场应该可以作为此案突破点。
梁教授找了十张纸,写了十个问题,他告诉大家,只需要回答出这十个问题,即可侦破此案,找出真凶。
一,两名女警工资以外的收入是怎么来的?谁给她们的?
二,电脑桌为什么会移动?是想寻找还是毁掉某种东西?吵架中提到的U盘又在哪里?
三,那一组SM写真照片是谁拍的,女警为何对拍照的人如此信任,肯暴露自己的隐私?
四,SM照片中的枪是真枪还是假枪,如果是真枪,那么是谁的?文职女警不可能配枪。
五,岂若脚上捆绑的内裤,江中打捞出的鞭子,手铐,项圈是从哪里买到的,店铺?网上购买?
六,SM调教场所应该在哪里?宾馆酒店还是她们另有一间调教室?
七,SM中为施虐方,为受虐方,两名女警是还是?
八,岂若是处女,黎宛婷没有受到性侵犯迹象,她们是否性侵犯了别人?
九,星期六晚上离开,星期天午夜发现尸体,这段期间吃过什么东西?在哪吃的?
十,她们提到的那个“重要客人”是谁?她们和客人是通过什么方式联系?
电脑中那一组SM照片已经被打印出来,其他证物也拍了照,画龙看了一眼照片中的枪说道:92式9毫米手枪,真枪。会议室内其他一些老刑警也看了一下,认为这是真枪,不会看错。
刑警队长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来回答其中的一个问题,枪是我的,我违反了纪律。
据刑警队长介绍,他对黎宛婷一直有好感,俩人也发生过关系,但是他有老婆和孩子,婚外恋这种事情并不光彩,所以他一直隐瞒此事。那把枪是他借给黎宛婷拍照用的,其中穿警服的几张照片也是他帮忙拍下的,他只是觉得两个女孩出于好玩,并不知道黎宛婷和孙岂若拍这种照片干什么用。
刑警队长声称,周末两天,他和局长在外出差,星期一早晨才回到局里。
局长点头证实了刑警队长的说法,局长说,周末两天,他们确实在邻市出差开会。
梁教授重新作出分工,画龙和刑警队长负责调取市内各大宾馆的监控录像,查看两名女警是否出入;包斩和法医对两名死者胃内的食物重新化验,根据鉴定结果排查餐馆、酒店等场所;苏眉和女警调查市内哪些成人用品店铺可以买到此案中出现的SM工具。
梁教授要求大家都穿便装,带上两名女警的照片。
一天过去了,毫无所获,浦江警方投入了大量警力,进行拉网式摸排,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但始终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案情进展陷入僵局,为了提高效率,苏眉和浦江女警组成一个工作组,分头排查市内的成人用品商店,因为局里的车不够用,所以她们就打出租车按照工商部门提供的注册信息一一排查。
第二天傍晚,苏眉一个人去火车站附近的一家成人用品店铺排查,老板是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正落下卷帘门准备打烊。
苏眉走上前,拿出两名女警的照片,问他是否见过这俩人。
络腮胡子摇摇头说,没有。
苏眉又拿出几张照片,问他店里是否出售照片上这种皮质阳具内裤以及鞭子和项圈。
络腮胡子反问道:你要买吗?
苏眉说:在哪里,我先
看看。
络腮胡子说:在仓库,你买不买,你要买我就给你看。
苏眉说:我买。
络腮胡子让苏眉跟他去拿,当时是晚上八点左右,街上行人不少,苏眉也没什么警惕性,他们走到街对面,进入一个肉联厂大院,院里还有孩子在玩,络腮胡子用钥匙打开仓库的门,苏眉跟着走了进去。
随即,门关上了……
第十九章 女权主义
那是一个废弃的冷库。
门扇内用高压灌注机注聚氨酯,具有可靠的保温和隔热性能,门到位时,会自然下落并压紧门樘及地坪。门的四周均有密封条,冷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关上门后,听不到外面的一丝吵杂,这是一个安静而封闭的世界。
络腮胡子开灯,拿出一根鞭子、一个项圈、一条皮质内裤,和照片上的一样。
苏眉冷冷地说:开门。
络腮胡子一拍额头,喊了一声:坏了,钥匙忘在门外了。
这种冷库的门,如果没有钥匙,无法从里面打开。常常有误锁进冷库之内被冻死的事件发生。某地八名女工被误锁进冷库,被人发现的时候,八个小姐妹抱成一团,已经结成一个大冰球!
苏眉临危不乱,冷静的拿出手机,然而糟糕的是,这个废弃冷库做的仓库没有手机信号。她打量了一下四周,靠墙放着一些纸箱子,墙壁上却没有窗户。这下她开始慌了,面前的猥琐男人开始摆弄手里的SM工具,絮絮叨叨的讲解怎么使用。
苏眉上前抓住他的领子,从身上搜查钥匙。
络腮胡子笑嘻嘻躲闪着说,别闹别闹,好痒。
苏眉找到一串钥匙,然而上面没有一把钥匙能够打开冷库门锁,看来钥匙被他藏了起来。
络腮胡子说:一共200元。
苏眉杏眼圆睁,不怒自威,指着门说:打开,我是警察,你想想有什么后果。
络腮胡子点头哈腰,语气卑微的说道:我可以不要您的钱!
苏眉叉腰说道: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络腮胡子与苏眉冷冷的眼神相碰,他打了个哆嗦,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叩了几个头,然后匍匐在苏眉脚下,抬着脸,用一种激动的含含糊糊的声音说道:女王陛下,求求您惩罚我吧。
苏眉后退一步,怒火中烧,啪啪两记耳光甩过去,揪住他的头发,厉声喝问:钥匙在哪?络腮胡子反倒兴奋起来,情不自禁的扭了几下屁股,苏眉心里一阵恶心,飞起一脚,踹中他的肩膀,猥琐男人倒在地上,苏眉抬起脚,高跟鞋踩住他的脸问道:钥匙藏哪了?
络腮胡子用一种谦卑颤抖的声音说道:践踏我吧,高贵的女王陛下。
苏眉从他的声音判断出钥匙应该藏在他的嘴里,严厉的说道:张开嘴巴。
络腮胡子脖子一梗,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钥匙已经被他吞了下去,他张开嘴巴,发出啊啊的声音,说道:求女王赏赐口水。
苏眉狠狠地踢了他几脚,骂道,你真恶心,真下贱。
络腮胡子一边扭动身体一边说:谢谢女王的辱骂。
苏眉压抑住怒火,在仓库里四处查看哪里可以出去。然而,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根本无处可逃。墙边的纸箱子里是各种各样的成人用品,五花八门,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一把贵妇椅,苏眉打开旁边的纸箱,里面露出头发,苏眉吓了一跳,凝神细看,箱里是一个充气娃娃,看来这个成人用品店出售的商品种类繁
多,非常齐全。
苏眉累了,把贵妇椅搬出来,她高坐椅子上,冷冰冰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络腮胡子竟然自己戴上了项圈,嘴巴里叼着鞭子,手肘紧贴地面,爬到苏眉脚下,他的屁股翘的很高,还不停的扭动,象极了一只哈巴狗儿。
苏眉还穿着那身时尚白领制服,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翘着一只脚,姿势优雅而高贵,俨然一个冷若冰霜的女皇。那男人把鞭子放在苏眉脚下,想用鼻尖碰一下苏眉的鞋子,终究又不敢。
苏眉说: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
络腮胡子:是的,女王陛下,奴绝对服从您的命令。
苏眉说:把钥匙吐出来。
络腮胡子磕头之后,开始把手指抠进嘴巴,发出干呕的声音,然而,却始终呕吐不出。苏眉让他停下,问他怎么能够出去。络腮胡子回答,明天早晨,店员会进来拿货,那时就可以离开仓库了。络腮胡子扭捏着说,还有一个办法。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脸很红,略带羞涩,没好意思抬头,紧张的说:奴可以拉出来,求女王给奴灌肠。
苏眉又羞又恼,挥手欲打,看到面前的丑态,便将头扭向一边,皱眉说道:真够下贱的。
那男人跪在地上,开始鞭打自己,只一会儿,就把自己抽的伤痕累累,在抽打的过程中还发出不知道是疼痛还是舒服的呻吟声,一边呻吟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认错的话。
苏眉冷冰冰的,无视他的举动,过了一会,忍不住问道:钥匙,能拉出来吗?
络腮胡子说:能,不过……要用这个。
络腮胡子爬过去,把皮质阳具内裤叼了过来,放在地上,他看着苏眉,忐忑不安,万分紧张,突然捂住脸颤抖着说道:求求女王陛下强奸奴吧。
络腮胡子不停的磕头,苦苦哀求。
苏眉也知道,先将他的括约肌扩松,他也许会很顺利的排出钥匙,但是自己如何能做这种恶心的事情,她满心焦急,只盼着特案组能尽快来救她出去,和这个猥琐变态的成人用品店老板呆在一起,精神简直就要崩溃。
那男人叼了一根绳子过来,情绪非常激动,他用舌头舔着地上的苏眉的鞋印……
不知道过了多久,特案组使用冲击电钻和撞门锤打开了门,画龙带领一队警员冲了进来,仓库的地上躺着一个下身赤裸的男人,被捆绑的像粽子似的,周围散落着一些SM工具。苏眉像小猫一样缩在椅子里,泪眼汪汪,她的手心里紧紧地攥着什么东西。
警方将成人用品店老板收押,梁教授和包斩连夜审讯,据老板交待,常常有一些SM爱好者来买工具,他见过两名女警,当时也是傍晚时分,两名女警来买SM工具,被老板关进仓库,老板表示她们买东西可以不要钱,只求调教他一次,因为仓库门被锁,两门女警被迫答应,调教结束后,老板把门打开,她们带着工具走了。
第二天,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主持会议,要求尽快破案,这个案子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各种流言蜚语小道消息在街头巷尾流传,警察被杀,老百姓如何有安全感,对于社会稳定的破坏性不言而喻。
苏眉没有参加会议,她还没有从惊吓的阴影中走出来,到会的除了特案组其余三位成员之外,还有浦江局长以及刑警队长。
浦江局长和刑警队长表示,案情已有突破,成
人用品店老板具有杀人嫌疑,应加强审讯。
梁教授笑着说道:凶手不是成人用品店老板!
市领导征求梁教授的看法,问道:你的意思是……
梁教授说:凶手就在这间会议室里!
刑警队长站起来,气愤的说道:你是怀疑我吗?
梁教授使了个眼色,画龙会意,站起来,走到队长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要他别这么激动,队长气呼呼的坐下,画龙也在他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来。
梁教授说:没错,凶手就是你,或者说,你是凶手之一。
两位市领导面面相觑,浦江局长感到很尴尬,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刑警队长拍着桌子吼道:污蔑,证据呢?
梁教授说:你自以为天衣无缝,但是你忽略了两个人。
刑警队长:谁?
梁教授说:房东的老婆,这个女人患有间歇性精神病,我给你解释下什么是间歇性精神病,就是说,她清醒的时候和正常人是一样的,犯病的时候,就像一个梦游的人,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星期天晚上,这个女人又开始梦游啦,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就是两名女警住处空余的那个房间,她从门缝中看到一个人在房间里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那人关门离开。小区里的保安也证实,星期天晚上——也就是你在外地开会还没回来的时候,保安看到两名女警窗口的灯亮了一会……当我把几张照片给房东老婆辨认的时候,她一下就指认出了你。
刑警队长说:胡说八道,一个精神病说的话,不可能作为证据。
梁教授说:还有一个人,那个流浪汉,我们也找到了,当时,他看到一辆车上扔下一个裸体女人。注意,他可不是精神病,只是一个被包工头拖欠工资而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当时他就在你抛尸的地方,一个垃圾桶旁边睡觉,他认出抛弃尸体的是一辆警车,并且还记住了车号……
刑警队长说:这怎么可能!
梁教授说:因为那车号太好记了,一个三年级小孩都能记得住,众所周知,领导的车号特征就是——简单又好记。
刑警队长狡辩道:一派胡言,我和局长在邻市开会,星期一早晨才回来。
梁教授说:你要找的东西,是什么?
刑警队长急赤白脸的说:我怎么知道,你别诈我。
梁教授说:一个U盘,我们已经找到了,就在成人用品店老板的仓库里,下面,谁想看看限制级的DV视频,我想提示大家的是,U盘里有十几部自拍的影片,黎宛婷和孙岂若提到的重要客人……看来,不止一位!
第一章 愤怒的发泄
“唔,唔,嗯……啊……”
我踏着脚下男人的背,疯狂的挥动皮鞭抽打着他的双腿,桃红色的鞭痕清晰的划成不规则的网格状。男人闷哼着,隐忍着鞭笞的疼痛,紧闭的嘴唇偶尔逸出夹杂着些许享受的低呼。
剧烈的动作让我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也沁出了汗,再次举起鞭子准备抽下,脚下的人却抱住了我的小腿。
“女王,求您惩罚我,啊……”
我狠狠抽出被他抱住的腿,抬脚将他踹翻,毫不留情的踩实了他的胸膛。
“主人……嗯,呼……抽我,好爽……”男人微哑的嗓音似在叹息,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不停的喘息着,连同我踏在他胸口的脚也跟着起伏。
“哼!”我又一次用力抽下鞭子,皮鞭接触到他
的皮肤时发出清脆的响声,之后不管他的痛呼与哀求径自坐到椅子上,不再看他一眼。
男人艰难的爬过来,拖着被绑住的双腿艰难的挪到我脚边,然后像个在沙漠中行走了数天的人见到水源一样热切的捧住我的靴子,忘情的亲吻着、饥渴的舔舐着,狂热到无以复加。
我冷冷的注视他,不漏过他的每一个动作。
当他将整只靴子清理干净之后,我轻轻交叠双腿,将另一只靴子伸到他面前,看着他依旧不顾一切的扑上来,品尝美味……
这个男人名叫花晨俊,是我收的第一个奴隶。他今年26岁,是一家企业的人力部经理。他喜欢暴力的调教,喜欢疼痛的感觉,喜欢被蹂躏出的伤痕,痴迷于我对他的肉体虐待。我没有给他固定的名字,因他姓花的缘故,我通常叫他花花,有时候我会戏称他花子,再恶毒一点就会叫他花姑娘。
疯狂的调教过后,我不耐的催促他去整理,而自己仍有些怒火未平的想着今天的事情。本来让我满怀信心的演讲比赛现在发展到这个地步真是难以预料,可笑的是,整个事情问题就出在我没能和相关老师进行“情感上的交流”上。我最恨的就是阿谀奉承、送礼拉亲的事了,所以我当然不会去做,而结果是初赛就被刷下来。谁让这比赛凡是进入决赛的都能取得丰厚的奖励,并且能够入选省级三好,最关键的是有机会取得保研的名额。为这个比赛大家又要挤破头了,能有机会参赛就已经很难了,更别说进入决赛之后的事情了。我以为这样的比赛不会再有什么猫腻儿了吧,结果,哼哼,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还在郁闷吗?”整理好的花晨俊恢复了平时的风流倜傥,他轻拍我的肩,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知道吗,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见我不理他,他又继续说道,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到我旁边。
“我准备的很好!”我给他一个白眼,我当然有准备!我怎么可能没准备呢?!
“OK,OK。”花晨俊赶紧喊停,他知道我的脾气又要上来了,“大小姐,这个你有准备吗?”他搓着手指看我。
“哼!”我冷哼,直接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Money,明白吗?这是什么年代了,你还以为能力可以决定一切呀?你不和人家搞好关系,人家怎么会把机会给你呢?”花晨俊说着递给我一杯温水,“早就嘱咐你要和人家沟通一下嘛,你偏不听话……”
“够了!让他们内定去吧!”我腾地站起来,打算躲开他的说教。事实已经这样黑暗了,搞什么都要内定,我可不想让自己也黑进去!
花晨俊无奈的叹息一声,软下语气说:“好了,别气了,这件事交给我去办好吗?”
“不好。”我斩钉截铁的说。
“唉!你啊!”花晨俊按着我坐下,“你老爸可是把你交给我了哦,所以有些事情我帮你处理比较好。”
“我老爸只是要你顺道照顾一下,谁把我交给你了?”我迅速反驳。
“好、好、好,是顺道照顾,好了吧?可我就把你照顾成这个样子?”花晨俊摊摊手,上上下下的用眼神扫描我。
“哼。”不用你暗示我,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不就是打扮的野性了一点吗?不就是踩着双10cm的调教靴吗?不就是做女王了吗?那又怎样!
“这不关你的
事。”我补充一句。的确不关他的事,虽然他是对我有“启蒙教育”,但我会走上这条路完全是自己的意思。
“别闹脾气了,你为了这次比赛准备了那么多,甘心这样被刷下来吗?那些老师之前的意思我早就看出来了,偏偏你拗着不肯送礼,现在初赛就被刷下来,冤不冤哪!”
冤!谁说不冤!我都要冤死了!
“让我想想。”撇下一句话,我忍着快要掉下来的眼泪迅速冲出门去。
第二章 神奇的狗狗
我冲出门的一刹那,眼泪洪水般泛滥。我怎么能够不在乎呢?我不甘心啊!这次比赛我太看重了,参赛的都是全省的精英,我精心准备了将近3个月,只想有一个机会证明自己的实力,让自己的学业少走一点弯路,给自己争取一个不错的前途,还有证明这个社会还是有要靠实力说话的地方的。结果呢?所有努力付之一炬,我讨厌那些评委的丑恶嘴脸!比赛前他们就给过我暗示,可谁叫我不上道呢?没想到真的没有一点公正,直接把我刷下来。现实就是这么该死的残酷,就是这么不可救药的黑暗!
初春的风好冷啊,尤其是今天,寒风都吹到我的心里去了,我的心都要结冰了啊!突然想给好友打个电话,现在连个可以哭诉的人都没有。花晨俊虽好,可毕竟我们的观点不同,他是无法理解我的孤独与悲哀的。
花晨俊以前是父亲所在公司的新人,正巧在父亲手下做事。他深得父亲的喜爱,两人算的上是忘年交了。后来他常去我家里玩,和我们一家人都熟络的不得了,就认了父亲作干爹。再后来因为一些特殊缘故他们都离开了那家公司,花晨俊就到华城来闯荡,他能力优秀,又有些外交手段,没两年时间就坐到了部门经理。我考到这座城市的时候,父亲专门拜托他照应我。
我们的感情还算不错,前些年他到家里来时常带着我出去玩。不过差了五岁,当时我又在读高中,总觉得我和他之间是有代沟的,没想到读大学之后,我的思想好像赶上了进度,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没有想象中那么遥远了,就更加熟稔起来,再后来……因为sm的关系,我做了他的主人……
目前的问题是,我这电话打给谁呢?我一定要找个能够同仇敌忾的哥们,找个能理解我的人好好倾诉一番,甚至是哭诉一番……
等等!我的手机呢?一摸之下没有碰到手机,我瞬间惊住了,我、的、手、机、呢?!我迅速翻找每一处口袋,那里面可有我的部分机密啊!绝对不能泄露出去的呀!……糟糕!我好像已经一整天没有见过我的手机了!难道是昨天下课的时候落在教室了吗?天哪天哪!
我既盼望是舍友帮我捡走了手机,又害怕捡到的人翻看里面的内容!真是急死了!如果被看到那些内容,我……我真的死定了,那些东西是见不得光的啊,那些东西……不要,千万不要被看到!我简直不敢去想被发现私密后的事情,我会彻底完蛋,还有那些奴……
最近真是祸事连连啊!为什么这么不顺,做什么错什么!为什么我与这个社会显得如此格格不入?!这个冷冰冰的冬天好像我只有自己了,至少现在只有自己了。我的情绪有点绝望,当我颓然僵在那儿的一刻,大颗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我毫无方向的走着,刀子似的冷
风划在脸上。我的泪还是没有停下来,最近的不顺、失落、委屈,还有对未来的担忧,就像怎么也流不完一样。心里像堵着什么似的,咽不下也吐不出。我的情绪空前的琢磨不定,本来就够沮丧了,现在又加上个惊慌,我真是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我碰到大树就狠狠的踹上一脚,撞到垃圾桶也狠狠的蹬上一下,我要发泄!发泄!否则我会疯掉!我会委屈死!更何况我现在无所适从,即将面对的情况是:一个好好的女孩突然被曝光有sm癖好……暂不论我自己会怎样,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他们也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多少的指责啊!我真的不敢想……
马路好空,走了好久都没有碰到行人,不过正好没人看到我的狼狈。我现在稍微平静了一些,日子还得过,学还得上,可是该怎么办?心里发慌,好像完全丢失了方向感一样。
突然一个黑影定格在我朦胧的视线里,我感觉到它的目光,它似乎在看我。揉了揉朦胧的泪眼看过去,原来是一只大松狮停在我面前。它站在我身前五步左右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灰褐色的绒毛在风中一斗一斗的。
我忍不住也看向它,对上它乌溜溜的眼睛,在它眼中我似乎看到了不解、疑惑和同情。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需要安慰了,所以在心理作用下产生了幻觉,可是这只松狮的眼睛真的像会表达感情一样……
我抹了把眼泪,仔细的观察它,它歪着头看我,像是突然觉察到了我审视。”啪”的吐出了舌头,好大好可爱的舌头哦!而它的表情又像是在笑话我,还有,它的舌头竟然是紫色的!好神奇啊!我顿时忘了哭,忘了难过,只顾盯着松狮的舌头看,真的是紫色的哦!
松狮露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害我的表情受惊的僵滞了一下,之后它及其幽雅的迈开腿,缓缓的从我身边绕了过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我,依旧拖着那可爱的紫色大舌头,一副认真又关切的可爱表情……
松狮终于悠闲的走掉了。我发现我有些呆住了,一只狗在对我笑,还有那状似关心的表情?狗怎么可能会笑?天啊!我恐怕真的疯了。
可我的心情还是一下子明朗了起来,狗狗,谢谢你。
第三章 神奇狗狗再现
“它真的好可爱哦!”我一见到好友葭葭迫不及待的告诉她昨天的事情。
“你不是不喜欢狗的吗?”葭葭给我的满腔热情泼了盆冷水。
“恩,那是以前啦!可我现在喜欢了!只喜欢松狮!”没错,我就喜欢昨天见到的那只。
“一条狗都能安慰你啊?钟晴,我看你是真疯了。”葭葭的表情很是无奈。
“它是一条不太寻常的狗,它会笑诶!真的!”如果我昨天没有看花眼的话。
“你没发烧吧?我知道你最近很背,心里不好受,准备了一年的入党泡汤了,到手的奖学金也飞了,比赛又黄了,如果是我我也会哭死的,可是求你别精神狂想好不好?你这样我好害怕的!”葭葭怕怕的直拍胸口。
“唉,你不相信我。”有点失望哦,葭葭竟然都不信。
“你叫我怎么相信嘛!你哭死哭活没人管你的时候居然跑出一条狗来,还对你笑,然后你就happy了,呵呵,嘿嘿。”葭葭咧着抽筋的嘴一阵假笑。
“你,你这家伙!气我!不信算啦!总之我决定以后要养只松狮!
松狮是好有灵性的动物!”我挺挺鼻子表示我的不满,昂着我的脑袋不再理她。
从上午见了铁杆好友葭葭,我就忍不住不停的和她讲述昨天那只超级可爱的松狮,可是她的反应也太让我失望了点。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啊!她怎么就不信我呢!
刚一出教学楼,我一眼看到对面台阶上蹲着一只狗狗,我敢说我的双眼瞬间就直放蓝光啊!
“是它!就是它!”我几乎是玩命的拽着葭葭跑过去的,这回不由得她不信了。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自己跑到这来了?”我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狗狗。
“好大的松狮哦!”葭葭感叹到。
“信了吧你?昨天就是它呀!”我伸手摸摸松狮的大脑袋,它晃晃脑袋躲开了。
“你好可爱哈哈!昨天满好的嘛,满关心我的嘛,现在怎么躲我啊?你主人呢?你的链子呢?”我自顾自的问它,也不管它的反抗去摸它的脖子,果然没有项圈,可能是主人忘给它带了吧。
“好了,我信你了,你也看够了,咱们走吧,食堂要没饭了。”葭葭催道。
“可是,它自己诶,它主人不在,怎么能放它自己在这?”我抗议道。
“傻了你?明显是哪个老师家的狗,这么贵的狗会没主人?你看人家都不爱让你摸,走啦走啦,它都不认识你的啦!”
“你自己可以的吧?”我又恋恋不舍的看向松狮,“我要吃饭去了哦,昨天谢谢你了,拜拜!”我朝松狮挥挥手,可没走了两步,它竟然跟了上来。
“它想跟咱们一起走呢!”我兴奋的对葭葭说。
“未必。我看你是陷入对这条狗的狂热了,可怕。”换来的竟是她的嗤之以鼻,555……过分。
我们继续朝食堂走,松狮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我们。之后我们打饭、吃饭,它都一声不响的跟着,乖乖的蹲在我旁边。
“今天它可立功了,这回头率高的呀!”葭葭边吃边说。
“虚荣啊女人……”我也不忘了趁机打击报复一下。
“吃完我要回去了,下午还有课,你怎么着?还和狗狗情人在一起?”啊呀,她反击起来还真不是盖的!
“上你的课去吧,才不用你管呢。”我有点愤愤的。
松狮狗狗倒还真是给面子,出了食堂还是乖乖跟着我,不时的还抬起那颗大脑袋看看我,有时候正对上我的目光,我就冲它笑笑,没想到它配合的吐下大舌头,摆出个冲我笑的样子,太可爱了!
我揉揉它的大头,问它:“和美女散步看把你爽的,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它冲我摇摇脑袋,扭头朝校门口跑去。难道是听懂我的话了?不是突然要跑掉的吧?我只好在后面跟着它,出了校门,转了个弯,它停了下来。抬头一看,呀,这狗狗还真能听懂人话啊,它把我带到吉祥馄饨店门口了。
“想吃馄饨吗?”我边问它边往里走,这狗狗可太有意思了啊。
要了一碗馄饨,松狮狗狗已经自己蹲在椅子上了,摆好了吃饭的架势。
我喂它馄饨,它一口就吞掉了,然后舔舔嘴,再吐出大舌头,等待下一个馄饨。
等它填饱肚子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这哪是狗啊,这简直就是一头猪嘛!整整吃了五大碗,我这个汗啊!50块啊!这回真的报答好你了狗狗。
不过算它懂事,从馄饨店出来以后,人模狗样的跟着我回宿舍,哈,是在送我吗?我越来越喜
欢它了。
第四章 压抑的负担
“极品乖狗狗诶,谢谢你今天陪我,”已经和它混熟的我蹲下来抚摸着它的头,“如果没有你,我今天一定又会很难过的哦。”
“呵,我有个小秘密唉,你想不想知道?”我自言自语,有点期望狗狗能明白我,又有点怕它真的明白。因为我太需要有人可以倾诉了,那些事情憋在我心里,压得我喘不过气。可是我绝对不可以说给任何一个人知道,否则秘密不再是秘密,那我的世界就要被颠覆掉了。不过这么深奥的秘密,再聪明的狗狗也听不懂的吧。
“其实呢,呵呵”想到这儿,我掩嘴轻笑,偷看狗狗一眼,竟然有点害羞诶,真是……”我玩sm的……”我继续说,相信再神的狗也不会懂这个的吧,说不定我可以放下心结,痛快的倾诉一场。我鼓足底气,一股脑的说起了心事。
“你知道吗,承认自己有sm倾向简直就像承认自己是个同志那么艰难哦,我真是好勇敢,今天竟然像你坦白了哦。”我一手揽着狗狗的脖子,淡淡的说着,这句话本来是不可能和任何人说的,但现在我终于说出来了,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也许每个人都有另一面的吧,我的另一个角色就是女王。我知道跟你说这些你也不会懂,不过谢谢你的倾听,这些秘密憋得我快要不能呼吸了,知道吗,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一旦有人看到我手机的内容,把它公布出来,我就完蛋了,彻底的完蛋了。”我不禁痛苦的扶住额头。
“我不敢想他们将用怎样的眼神看我,我,我在他们眼中恐怕比一个小姐还要……龌龊。”我试图寻找一个字眼来形容,可我突然发现好像有太多字眼可以形容,堕落、变态、暴力、色情……在人们眼中,sm就是这样的吧。这个难溶于社会的游戏啊!
“可是我真的没有出卖自己,无关游戏,无关底线,那个人才是我的底线。”我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着,算是我为自己的辩解吧。
“我没指望他们能谅解我,可是活着就要顾及很多,我可以不在乎世人的眼光,我可以不在乎别人怎样骂我、唾弃我,可我的家人呢?我决不能容忍因我的错伤害到爸爸妈妈……还有一个人,我也不想让他知道的。呵,狗狗,你这么聪明,你一定猜到了,对,那个人就是我男友。”我仰起头,怕眼泪一旦滑下就势不可挡。
“也许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好久好久,久到我都快记不得他的样子了。”泪水想要涌出的感觉消减一些,我吸吸鼻子,继续低低的诉说,“大概四年吧,我们分手那么久了,他对我毫不留恋的。可我……狗狗,我不怕你笑话我,我真的好爱他,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仅仅这样就足够。”
我的泪最终还是留下来了,两行清泪,静的像两条悲伤的河流。这是我心底最大的一块伤疤,今天我亲手揭开了它。
他离开时候的话,还清晰的在耳边——收回你那幼稚纯洁的眼泪吧,我们完了!懂吗?不会有将来!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他好像人家蒸发,一夜之间,关于他的一切什么都没有了,只剩我的回忆……”想起了那些回忆,我好像又温暖一些,伸手圈住了狗狗的脖子,把脸埋进它软软的绒毛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我竟然听到它“砰砰”的心跳。
“祝我好运好吗?”我一下一下的抚摸狗狗颈子上的绒毛,“第一,我想要找到他。第二,老天保佑我躲过这场劫难。”
深呼吸一下,情绪好了许多,我的私密和我的伤,此刻都得到了释放,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该来的总会来的,我只有坚强的承受。
“谢谢你了,狗狗,谢谢你救我一命呀,不然我恐怕真是会痛苦的死掉哦!”我在狗狗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转身离开。
我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似乎在深深的凝视着我。
第五章 赏你女王时间
早啊,主人刚一登陆QQ,蓝色的骷髅头像就开始闪烁。
早!
我的回答短促有力,在网奴面前我向来都是很严肃的,且惜字如金。
主人有时间吗?
蓝奴最近每次都想要和我进一步沟通似的,可网奴和家奴不一样,怎么可以轻言信任?我干脆的拒他以千里。
没有“你最近好像把情绪广泛的散发到每一个奴身上了哦。”花晨俊努力拉长了脖子观望,跪着也不老实,真是找死。
我踩住他的胸脯往后推他,“看什么看?也不怕瞎了你的狗眼?”说完还狠狠白了他一眼。
“主子,你真该垂怜他一下哦,他要是能像我这样的挨您一脚,不知道得多美呢!”花晨俊死皮赖脸的说。
“你很会同情人啊!”我一把按下笔记本,“我希望你先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我冷冰冰的说着,俯视着他一点点褪去嬉笑,一点点变成苦瓜的菜脸。
“我的处境啊……呵呵,”笑?还敢笑?!
“够了!”我怒斥。
“主子,奴错了,难得您今天主动召见我,我这是兴奋过头了啊!”花花一脸奴才相的直往我腿上蹭。
“我今天心情不错,所以就省了你申请的事,主动来和你好好玩玩。”不得不说我的语气有点阴险,表情也有点恶毒,不过看上去花花倒是很受用的。
“奴很期盼啊,能看见您这么神采奕奕的驾到,奴真是三生有幸……”
“闭嘴吧,再贫小心我让你变成兔唇。”我示威的抬抬鞋跟。
“你有时候,还真有点毒诶……”花花嘟囔着,把头扭到一边,怕我真拿他的嘴唇开刀。
“哦?看来你颇有怨气呀。”我抚摸他的头发,伸手端起他给我准备好的咖啡。
“给你个机会,用一句话形容形容我。”我晃着手里的咖啡杯,悠闲的发问。
跪在脚边的花花犹豫着,精明的眼睛却像耗子似的滴溜溜乱转,讨厌的贼相!他被吊起的双手,还有脖子上的狗链,勉强让我看着舒服点。
“但说无妨。”我像个大爷似的翘起二郎腿,摆足了架子,却仍对他轻言细语。一般来说,大爷训话都是这个派头滴,叫什么……恩威并施?嗯,没错。
“那奴说了……”花花低着头,眼睛瞟向我,与我的目光一对,又迅速缩了回去。
“说。”我抿了一口咖啡,好香醇啊!花花献的宝还是如此的令人满意。我情不自禁的舔舔嘴唇,回味无穷。
“一句话……很黄……很暴力。”花花紧张的小声吐出五个字,看到我依然陶醉的表情,放心的咽了下口水。
这貌似是网上很流行的话呢,这种时候还和我玩幽默呀,真有你的。”用一句话形容你自己呢?”我扔给他下一问题,表情一派云淡风轻。
花花看在眼里却明显紧张起来,他不
安的挪动身体,嘴里嘀咕着:“很傻很无辜。”
“哈哈,有趣!”我摩挲着手中的杯子,眼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开始刀光闪烁。”既然你这么有见地,知道我下面要说什么吗?”我发誓我不是故意咬牙切齿的,实在是……情不自禁!
花花不愧跟我认识了这么多年,默契果然不同凡响。我一句话就让他立刻变成一只撞见天敌的弱小动物了。
“受……受死吧……”哆嗦中的花花还是乖乖的回答了我的问题,他的身体都快要瑟缩成一团了。
“聪明!哼哼……”我将咖啡一饮而尽,杯子与茶几接触时发出一声脆响。
“主人,奴错了!”花花赶紧做磕头状,尽管他被吊着的双手拉扯得他根本无法弯下腰去。
“你知道,这两天我的情绪……不是很好。”我抬起垂着的眼睛直视他,不同于我沮丧的语气,那里面精光四射,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罪恶冲动。
“厄……”花花吞了一大口口水,我现在看见猎物的嗜血眼神绝对让他发毛了。
“我知道,我知道,可……可是……”花花结巴起来,也顾不得规矩了,睁大了双眼紧盯住我,生怕一不留神做了我的鞭下鬼。
“哎呀!还可是什么呢?”吓足了他的我忽而又温柔起来,撒娇似的歪着头看他,早收了眼里的凶光。
一向不主动约奴调教的我,今天可是格外的有热情,不但主动约了女王时间,还兴冲冲的登门造访,可不要把这个资深小奴宠坏才好呀!
“俊哥哥,你就陪人家玩一下下嘛!嘻嘻……”
听到我这句甜到腻死的话,花晨俊脑子里肯定只有一个字了,那就是——逃!
第六章 新仇旧恨
哈哈!逃?能往哪里逃?!
我十足的像个抓住了唐僧的老妖精,跳着笑着就蹦到了花晨俊面前,用垂涎三尺的表情近距离的观赏了一会儿某奴的俊颜。直看得他浑身打颤,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白白嫩嫩的“唐僧”倒是不如电视剧里那么丰润了,这三剃两剃恐怕也剃不下什么肉来。我琢磨着怎么才能更好的合理配置资源。”唐僧”很入戏的用一副惊恐万分的无害眼神盯着我,心心念念的盼着我向善。
可惜啊可惜,本魔王已然“得道”多年,怎么可能为你这一个眼神就弃暗投明呢?所以只好牺牲小你,完成大我了,呵呵!
伴随着花花的一声抽气,惨绝人寰的暴虐蹂躏开始了……
相识的六年中,我曾无数次的折磨过花晨俊,哈哈,可怜的孩子,在我的魔爪下能成长到现在,那简直和神七上天的难度有个一拼了。更可怜的是,起初的一年内,他几乎是毫无防备的承受了我的种种欺压与蹂躏。
为什么呢?原因有三:一是我平常最讨厌自称为“哥”的假清高男人,何况他还总出现在我家里,当着我父母的“哥”来“哥”去,如此行径让我隐忍已久,所以花晨俊自然而然的成了我的眼中钉,肉中刺;第二,由于花晨俊很自恋的认为他是我的兄长,连我淡泊的生活态度也要干涉,那么很抱歉了,想让我温柔,想让我撒娇,是必须付出带价的;第三,我满肚子的坏水实在无处倾倒,不吐不快,偏偏这时候又来了个免费使用的小白“哥哥”,我只好大义灭亲的拿他来试验我的各种新想法、新思路喽。
在此,我要对花晨俊同志深表感激,如
果没有他的出现,我的创新思维、创新意识怎能得到如此迅猛的发展和进步呢?大恩不言谢,我还是用调教来偿还吧!
在接受过我的紧缚、踩踏、滴蜡、耳光、鞭打、骑乘、羞辱、金蹴(轻度)……之后,花花终于不再用恐惧的眼神看我了,因为他已经没力气看了……
不得不说,有负面情绪支持的情况下,我的体力竟然好到这地步,前所未有呀。我嘴角含笑的对花晨俊进行了象征性的默哀后,开开心心的拎包闪人,丝毫不甩他哀怨到死的小媳妇表情。
出来之后我就不笑了,没什么可笑的。我的某种情绪实在是难以释放,才会找这么个出口。可是做了之后就能开心了吗?答案当然是不能。
这两天我总是有点恍惚,大学生活总是给我无力而挫败的感觉,或许实在是我的学校太不入流了吧,什么都落后、什么都黑暗。人们原本追寻的东西也越来越迷茫,大家尽是在没目标的晃日子,这算什么?
看见别人都无聊到啃指甲了,还有点小庆幸自己的生活还算满档,因为时常有调教在等着我啊,呵呵。如果这值得炫耀的话。
路上非常意外的接到了超级校草薛海鹏的电话,我有认识这么一位吗?真是奇怪了。
我们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个体诶!虽然我们都在同一个学院,但是我们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啊。他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纨绔子弟啊!据说他父亲是个神秘款爷,所谓神秘就是没人清楚他具体是做什么职位的,而他虽不在我们学校之中,却可以左右我们学校的许多事情。有这样一位父亲,外加他一副标准的阔少外型,绝对是个无懈可击的纨绔子弟!人家开别摸我(BMW)上学,人家消遣只喝星巴克,人家女友多到可以办个妇联协会了。所以说,薛海鹏的大名可是响当当的,尤其是他人还在我们学院,我们因此也受了不少关注呢!可是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少爷怎么会有我的号码?还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空,真够玄幻的!
我当然没空!首先,他没理由联系我这样的相貌贫、钱包贫、家境也贫的普通女生;其次,我还不想和他扯上一丁点的关系,随便一点接触我马上有可能升级成他的绯闻女友,我可不想自找麻烦!最后,我最讨厌这样富得不行、有点小帅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生了,肤浅、没内涵,有几个钱了不起呀!哼,也许你觉得我这是仇富,仇富就仇富,哼!
紧接着又接到花晨俊的电话,有点意料之中,他又恳求我(恳切的请求)回去和他吃晚饭,顺便替他做一下晚饭,因为他实在没力气了。真是笨蛋!这么点小虐就没精神了?无语中,只好顺路买菜回去给他解决人世间这件最关键的问题,谁叫我是罪魁祸首呢唉。
第七章 阔少的邀请
和花晨俊一起吃过晚饭,我再一次拒绝了他要替我办事的要求,有一些东西还是要坚持的,至少我这么认为。
有他安慰我、陪陪我就够了,那些东西再好,用了非常手段就已经不是我想要的东西了,何必执着?所以我决定放弃,这方面我还是干干净净的比较心安。
回学校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冬天的夜晚校园格外冷清,路上没有一个人。眼看要十点了,路旁高大的突兀的枝干掩映在黑暗里,我感觉毛毛的,原来我还是这样胆小
啊。
脑子有点乱,乱想,加上这样恐怖效果的环境,我似乎感觉到有人在黑暗中看着我,有个影子在跟着我。
我有点慌了,现在能出现一个人该多好啊!让我确定我的存在,我会感激死他的!眼前满地班驳的、张牙舞爪的黑影,还有路边不知什么管子该死的冒水声……
“晴晴!”
天!我果然倒霉!这个声音我好像上午刚刚听过。我装做没听见,闷头朝前走。
“晴晴!”啪的一下,他的手已经拍上了我的肩。
我只好硬着头皮转身,“呀!吓死我了,你?”
“吓到你了吗?”来人收回手,“我是看到你太兴奋了啊!”他说话的腔调很优雅,优雅得让人觉得难以接近。然后他又凑近我耳朵,补充了一句,“我的女王~”
我只觉得右眼皮一阵乱跳,这个薛海鹏!他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难得你认得我个普通人,荣幸啊!”硬挤出一个微笑,我伸手按了按狂跳的眼皮。
“女王有时间么?”他也笑,笑得一脸心怀不轨。
“十点了,我该回宿舍了呢!你也快回去吧,帅哥翻墙可不太好看哦。”我赶紧把他的话堵回去,他怎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我的脑子飞速转动,头痛啊!冲这一点,他薛海鹏就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可是我该怎么搞定这位阔少呢?
“真的没有时间吗?”啊,他那个笑容太诡异,太可恨了!败类啊,怪不得有做花花公子的资质呢。
“你不会想在这儿制造什么乱七八糟的八卦吧?恕我不能配合你的表演!”我口气强硬,因为往往他和某位女生拉扯上三句话以上,就立刻被传为薛家少爷又看中了某女云云。
“呵呵,还真是很有女王的味道呀!看看,这是什么。”他扶了扶眼睛,仅仅一个动作就将他自身的儒雅发挥到了极致,再加上这么温润的声音,想让人不花痴也难啊!但是我很冷静,因为,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
“你!”我伸手指着他的鼻子,“拿来!”看到我手机的一刹那,我真是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了,以前肯定没人这么对待过他,不然他眼睁那么大干吗?呵呵,我绝对是自他入学以来第一个冲他大吼的女生了。
“我来就是还手机的,可惜你下午不肯赏光哦,我只能在这等你回来了。”薛海鹏瞟了瞟夜幕下的校园,倒是乖乖的把手机递了过来。
“谢谢你。”虽然有一丁点不情愿,可毕竟是他捡到手机并归还了我,我谢的还算有诚意。
“为女王做一点小事,应该的。”……”啊!应该说是奴的荣幸!”他摆了个夸张的姿势,可恨的眼睛就像要把我看透似的,还口口声声自称为奴,像他这样的纨绔子弟我只想封好他的嘴!堵紧再堵紧!剩下就是,躲的越远越好。
“我要回去了,拜。”说着我就要绕过他。
“已经回不去了。”他不紧不慢的伸手拦住我,还不忘了甩甩他引以为傲的头发。”宿舍已经锁门了,我刚从那边过来。女王不知道吗?”
我疑惑的看他,眉头不由的拧成了麻花。
“看来女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而且今天一定很忙吧?”我讨厌他这么上下大量我的眼神!
“你在窥测我的隐私吗?”我冷眼看他,不管你是什么少爷,触犯了我一样跟你死磕!
“别急啊,窥私欲谁的有的嘛!呵呵,你别生气,听
我说完,我怎么忍心让我的女王白跑一趟呢!下午通知的,晚上维修线路,所有宿舍九点停电封楼门,尤其是女生宿舍,女王知道那边最近总出事的吧?”他有点嬉皮笑脸的说。
“我、不、是、你、的、女、王!你记清了。好了,我得谢谢你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回去的。”我的耐心已经要用完了,不回去,难道和他耗着么?
“你带学生证了吗?”他仍旧是不紧不慢的关怀语气,“虽然挎了这么大的包包,但里面是什么呢?让我猜猜好吗?”他那该死的眼神里竟然充满了挑衅。
“你操的心太多了!”我白他一眼。
他却不以为意的继续说:“一双很诱人的高跟鞋?一条很威风的鞭子?还有……呵呵,我猜的对吗?”他凑过来,声音压得低沉。
第八章 会说话的狗奴
“这算是人脏并货吗?你到底想怎样?”承认了又如何?碰上这种花花公子只好拼拼运气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点琐事,有点恍然大悟的说:“上周抢了你女朋友的风头,真是抱歉呢!”
薛海鹏微微皱了下眉头,极潇洒的说,“一个床伴而已,女王不必介意。”
哈!床伴?这个称谓太狠了啊!
“我不关心你和谁、什么关系,我只关心你还要浪费我多少时间?”既然他不承认,我还是尽快摆脱他才是。
“我……”他再次凑过来,“只是想要您的调教!”
我一个激灵,薛海鹏这个华成理工数一数二的大帅哥有这嗜好?!
“帅哥你不要乱玩笑。”我说得很严肃,我和他之间最好永远不要有交集,他忘干净了我这个人才好,一个掌握我秘密的熟人,我恨不得做掉他呀!
“请您……”他低了头,又靠近一步,雅致的脸庞不知是害羞还是诚恳。
天哪,千万不要!我们可是同一个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拜托你千万不是真的对sm有兴趣!
这时,一颗毛茸茸的大头伸到我们中间,阻止了薛海鹏把话说下去。
“是你!”我几乎是惊喜的欢呼了,雪中送炭啊!
薛海鹏被吓了一跳,脸腾的红了。估计是以为让别人看到了呢,我心里美啊,呵呵,叫你赖着不走!
不管薛海鹏的窘迫神情,我蹲下来抱住松狮毛乎乎的大头就亲了一口,“你来接我了啊?真棒哦!”
“这是?你的狗?”薛海鹏有些尴尬的说。
“我的狗奴!嘿嘿!”我多云转晴之后没心没肺的使劲傻笑。
“狗奴?”薛海鹏的表情有点跳跃的趋势,眼睛似乎快要脱框了。
“对呀,我的狗奴。”其实我在心里祈祷,这只懂人话的乖狗狗可千万不要听懂我这句话。”所以我没有时间的,我晚上……还有它。”又抱了抱松狮的大头,我站起来潇洒的走掉。
呵呵,傻了吧,薛海鹏,这回受刺激了吧?我的意思就是你还不如这条狗呢,以后别再烦我啦。
宿舍是真的回不去了,“去哪好呢,狗狗?”看它摇头晃脑的很高兴的样子,难道看出来刚才占了别人的便宜吗?
有趣。
“那么,让我带你去我的私人城堡吧。”其实那个房子根本称不上城堡,只不过,对于有些人来讲它确实具有城堡一样的意义。
狗狗应该又听懂了我的话,拿头拱拱我,好象很是迫不及待。
我的城堡,也就是奴的刑堂。我是这个城堡的女王,主宰一切人。如果你问女王
是什么?我会告诉你,女王是一个无法碰触的灵魂.是一个在奴心中近乎神祇的存在,是每一个信徒遥遥无期的梦。
带着松狮来到我的“城堡”,跨进门来,它就无法忽视这间屋子的不同了,我感到它脚步的迟疑,看到它的左顾右盼。
“很吃惊是吗?”我蹲下来对它说,“知道那些是什么吗?”我伸手一指,“那些都是我的武器哦,那边是我的鞋子,女王的装备,漂亮吧?”
“这里本来不是用来住的,床好小,今晚你在地毯上睡好吗?”拍拍它的头,它非常配合的点点头,朝角落里那块地毯走去。
看着它可爱的肉屁屁一扭一扭的,走得无比优雅,还有浑身鬃毛轻轻摇曳,像个华丽的兽中之王。我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我可真羡慕你主人啊,养你这么棒的狗狗!你要是会说话就完美了!”
“我会。”???!!!……
“谁?!”我惊恐万状,可屋子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只狗!
“我,我说‘我会’,我会说话。”角落的地毯上,优雅的松狮懒洋洋的看着我,那声音,来自它的口中!
“你……你!你!”我……这太恐怖了!
“怎么吓成这样,你刚还说如果我会说话就完美了,我没让你失望却让你失声了。”松狮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一点没把我的惊恐放在眼里。
它居然还讲笑话……”你,怎么……会,说话的?”我结结巴巴,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真的被这条诡异的狗吓得不轻。我这一整天也算得上忙忙碌碌,本来疲惫的瞳孔连焦距都没有了,这下可好,让它吓得我瞳孔都有放大的趋势了!
“好吧,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不是你口中的松狮,我是一只瑞兽。瑞兽听过吗?就是上古就存在的神兽,所以我能听懂人类的语言,也会讲话。”它闲庭信步的在地毯上踱来踱去,“托托你的下巴,要脱臼了。”松狮朝我点头,好意的提醒我,那眼神却似乎颇为不屑。
“瑞兽……”我喃喃自语。
“女王?呵,不过如此。”它冷哼,昂起了肉呼呼的大头。
第九章 锦瑟
第二天,场面更加尴尬。因为之前我绑的太可靠了,直接导致我解不开那绳子!
从早上7点解到9点,我想我的耐心真的是崩溃了。
“我要剪掉它!”我发狠的吼道。
“这样不好吧?我的主人。”狗奴倒是一点也不急的样子。
“我还有课!没时间浪费在这里!”我气呼呼的说。
“可是,没有哪个这样浪费自己的‘作品’呢哦!”它很挑衅的看了我一眼,啊这只臭狗,气死我了。
“想死啊!”敢挑衅我?我一脚踹过去正中它的屁股,它竟然还满享受的哼了一声!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葡萄树……”手机忽然响起来,我一把抓过,“喂?哪位?”我没好气的说。
“主人,是奴。”一个极温柔极动听的男孩声音。
“小瑟瑟?”我火气顿时消散一些。
“小色色?”狗奴的眉头拧成一团,傻了吧唧的有点妒意的样子。
我轻蔑的斜它一眼,继续说:“什么事啊?”我忍不住又加上一句“小瑟瑟。”
“主人,奴,好想见您。”男孩的声音很轻,很乖巧,但透着那么股调皮。
“今天你没课吗?要不中午你过来,咱们一起吃饭。”对这个奴,我还是很喜欢,很心疼的。
“
嘿嘿,我就在主人家门口呢,主人下课直接回来好吗?”
在门口?我咵的拉开门,受惊的男孩一双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我,之后欣喜的笑成了月牙。
“打算等上三个小时吗?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呆了?”我笑着拉他进门。
“我,”他有些羞涩的低了头,“我喜欢在门口等主人回来的感觉。”
小瑟瑟,是我用来羞他名字。本来我给他取名叫锦瑟,后来因为他的腼腆和总爱羞红的脸,我就戏谑的叫他小瑟瑟。
之所以叫锦瑟,是因为他的名字叫秦潇,乍听之下又是琴又是箫的,都是乐器,我就想叫他锦瑟了。而且他长的很俊俏,白皙的皮肤,灵动的眼睛,精致的瓜子脸,简直是男生女相呀,漂亮的可以,不知怎么,他让我有了《锦瑟》中被诗人思念的那个女子一样恬静而飘忽的感觉,所以,锦瑟是个很有韵味很贴切的名字呢。
“呀!”只听男孩一声惊呼,他看到了角落里的松狮。
“主人的狗吗?”他蹲下去想摸狗奴的脑袋,被狗奴不屑的甩开了。
“好有脾气哦。”小瑟瑟微微叹息一声,“你要乖一点,主人才会更喜欢你嘛!”
啊……竟然教导一只狗,啊不,是一只神兽。”你在教它你的心得吗?”我挑挑眉,看着男孩。之后我如愿的看到锦瑟羞红了脸。
“主人,它有名字吗?”他回过头来问我,巧妙的转移话题。
“嗯……狗奴。”我突然觉得有那么点难以启齿的样子。
“呀?”小瑟瑟一声惊呼,“狗奴?”之后他又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咕哝:“那不和我们一样吗……”这时松狮“噗”的打个喷嚏,扭着被绑的四肢翻过身去,仰在那里。这是惊觉呢?还是抗议呀?
“哈哈,好像你们两个都不乐意的样子哦!好玩。”瞟一眼手表,啊,时间不多,我要迟到了!”小瑟瑟啊~”我温柔至极的唤他。
“嗯?”他抬起那张好纯洁好无辜的漂亮脸蛋,充满疑问的眼睛水汪汪的,让人不得不嫉妒这样的容貌。
“我要去上课了,不过这之前呢,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我顿了一下,却马上一改温柔的语调,理直气壮的说:“给我把狗奴的绳子解开!不得有误!走了!”说完我抓起包包迅速闪人,哈哈,做主人就是爽啊,可怜的小奴隶你就忙活吧……
中午急匆匆的从学校跑回来,一开门就看见那只笨狗在玩我的手机!
对!它趴在我的床上,用两只笨重的前爪按来按去!天!我的隐私啊!!!
“你在干什么?!”我一声大吼。
笨狗悠闲的抬起大脑袋,双眼眯成两弯豆芽状,“我在尽我所能的、更深入的了解我的主人啊!”
还敢理所当然的找理由!欠揍!
我“嘭”的把大包砸过去,冲过去一把抢过手机,继续吼:“想死啊!”然后狠狠给它一个爆栗!
“主人,用脚嘛!人家喜欢你踩人家的感觉,人家不要手。”狗奴暧昧的晃着大头。
这只臭狗!笨狗!能吃醋的狗!摆明了在抄袭秦潇的可爱!可惜相貌欠佳!
第十章 勾起伤心事
“刚才接了一个电话哦!”臭狗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一脚把它踹到地上,“谁的?敢接我电话,你行啊!”简直怒不可遏!
“他好恶心呢!”笨狗又跳上床,趴在远远那边,“他上来就说‘主人,贱狗好想您啊!贱狗好想舔您
的菊花!’……”
“闭嘴!”我再次把包扔过去,恨不得砸烂它的肉头。
“哦,看来主人不喜欢他呢!”它简直就像个阴谋家一样,用玩味的语气激怒我。
“谁?!谁敢说这种话!”让我知道了,叫他死无全尸!
“他那样为您服务过吗?”臭狗奴还敢两眼紧盯着我问!
“你想死吗?!在我面前谁敢提这个谁就死定了!”真是够恶心!这种“服务”,开什么国际玩笑?!
“哦,哦,知道了呢,呵呵。他还说……”笨狗拖长了声音又好像很难说出口一样的小声说,“他还说,主人,我的棒棒好痒,您可不可以……”
我呼的跳起来,用力抓住笨狗的两只耳朵,痛的它一阵哆嗦,“说!谁打的电话!”
我爆发了,是哪个混蛋敢这么跟我说话!难道他疯了!不知道我的规矩吗?!真是想死!敢在我身上动脑筋!把我当什么?!我可不是那种无聊的付费女王!
“咦?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笨狗还敢不明所以的问我,真不怕本人的怒火烧死它啊!
“我告诉你!我的游戏从来不包括性虐待和人体垃圾桶这两项!你最好给我搞清楚!别自找不痛快!”我拉着它的耳朵直冲着里面吼,“现在告诉我,是谁!谁打来的!”
“青蛙。”那笨狗不怕死的吐出这两个字,还敢看着我!
“不要提这个人!不许!”我眼中喷发的怒火可以把整间屋子烧了,我眼中蕴含的泪水甚至可以把自己都淹死。
青蛙这个名字,只属于记忆,他再也不存在了!
他就那样在我的生命里划下重重的一笔,又用刀锋去描绘,那伤好深好痛,深得我怎样努力都抹不去,痛得我这么多年来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
青蛙是我曾经给他的名字,那时是多么美好,他笑笑的搂着我说,总有一天青蛙会变成王子来娶你这小公主的。而现在呢,他已经消失了整整四年三个月零五天。他是消失了,再也寻不着了,最后一次见面他说,收回你那幼稚纯洁的眼泪吧,我们完了!懂吗?不会有将来!我再也不想看见你!第二天,他便无影无踪,我甚至没能问上一句为什么。
我到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不知道是因为恨还是因为爱,他四年前的手机号早已停机,换了新主人,只是我舍不得删掉它。
拿起手机,打开通话记录,什么都没有……?
我缓缓扭过头,用复杂到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眼神盯死了那只笨狗,怎么回事?!我要一个交代!
“我删掉了。”好一个轻描点写的回答!
“连同电话簿里的。”随着我的翻看,它继续补充。
什么?!我慌忙翻开电话簿,它真的删掉了!再颤抖的翻开收件箱,我希望那条短信还在,那条我保存了四年之久的短信……没有了!
我依稀记得短信的内容:小劳模,你动作快点呀!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时间是下午两点十三分,我们的最后一次约会。
心好痛!我紧紧捂住胸口,眼泪毫无防备的滚落下来。
没想到这么久了,他还是会让我失控。
为了忘记他,我努力经历多一些、再多一些的男人,我做女王,我喜欢上这种疯狂的游戏,我用近乎变态的方法去了解男人,了解男人的心,我希望这样就能不孤独。
我以为我可以忘了他,我以为至少我可以隐藏的很好,我以为我不会再为
他如此心痛了……
不知哭了多久,我渐渐失去了知觉,沉沉的睡去。梦里,我不停的跑,追逐着他,他突然回转身,抱住我,痴痴的笑着,那一脸明媚的阳光,全洒在我光着的双脚上,他很淘气的说:“它们好白哦!好想吃一口,呵呵。”说完,便又远远的跑开,我不依的在后面大喊:“你讨厌死了!你不夸人家脸好看竟然夸脚,不理你了!”可是他真的越跑越远,直到消失不见,再也没有回头。
又哭了不知有多少次,也许累了,我不再做梦,却清楚的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和搭在我身上的重物。
勉强睁开眼睛,我看到——一个男人!一个赤裸的男人竟把我搂在怀里!
第十一章 狗奴的惊变
“啊——”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尖叫,玩命尖叫!突然一只大手堵住了声源,捂的我紧紧的。
我拼命瞪大了双眼,奋力挣扎!
“别吵了,是我。”一个听上去很熟悉的声音!
他慢慢抬起脸来,正对上我的眼睛。那是——怎么会?!是那个我为之哭泣的人?!
我瞬间石化在那里,他的眼睛里隐藏着什么?他的眼神,是怜惜么?继而眼泪汹涌而出,我再也看不清楚。
“切!”轻蔑的一声冷哼!他、怎么、可以?
“哭够没有啊?你几乎抽泣了一夜,我都被你震成癫痫了,好不容易醒来还哭,真是……唉!”
“你……肯……见我……了……吗?”我哽咽着,努力发出声音,呼吸都要断掉了。
“别发梦了!你把我当谁了?”他大力的推我脑袋一下,“女王殿下,你看清了我是谁!”
是谁?我揉着红肿的眼睛,却怎么也看不清他。虽然他说话很冷漠,但温暖的身体和搂着我的胳膊却没有离开。而这种感觉竟让我心安。可他的话也太刺耳,“女王殿下”这四个字让我心里像被什么卡住了似的难受。
“你白天还在冲我发飙呀!忘性倒真大!亏我还这么忠诚的在这里陪你。”他恨恨的抱怨。
可是他的气息都好熟悉,他这样躺在我身边,我不但一点不排斥,还很舒服。
“你花痴啊?迷糊什么哪?哦!难怪!我这个样子你会认得才怪!”他猛的一拍脑门,接着开始晃动我的脑袋,啊天,晕死我了。
“你……嗯……晕呀……”一连串颤音……
“我是……你昨天……唉……狗奴。”他看我实在没有想起来的可能,从牙缝里挤出好小声的一句话,要不是贴在我耳边,根本什么也听不到。
“你胡说什么,哪个奴敢这样抱着我。”抱着我?!”滚开!你给我滚开呀!”因哭泣而沙哑的低分贝声音瞬间增大倍。
“你放开我!滚!”我现在清醒一些,虽然他们的面容很像,但我知道他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因为那个人的眼睛里是从来不会有这样的傲慢,这样的戏谑的。
等等,他说,他是狗奴?狗奴?——那只松狮?!
“冷静点!别哭,别叫,OK?”他安抚道,“你女王的气势哪去了?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就至于就至于!谁都不能碰我!你敢这样对我,你想死啊!”我的委屈情绪无法控制的爆发……或许也只是因为他们有些相像,我竟有想要撒娇的冲动。
“又没怎样,就是搂了一下而已。”他还狡辩!
“凭什么啊?你凭什么搂我啊?我是你可以搂的吗?!”
“
好了好了,真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怎么做女王的……”
“你管我啊?你怎么这么过分,还敢在我床上555……”
“没,唉,你这床这么小,只能这样搂着你啊,要不你又哭又闹早就掉下面去了……”
“我就哭就闹,我就爱掉下去!你别装好人!你凭什么盖我被子啊?”
“我,你别抢啊!喂!你!”
“哼!别找理由,说是为了我好,却盖着我的被子,哼!神兽也不过如此!”再次揉掉眼泪,使劲的给他白眼吃!顺道把他昨天鄙视我的话还给他!”啊!——唔”我可怜的嘴巴又被捂住。
“说了你别抢,偏抢!快给我啊!”我乖乖的把被子上交,“好了,我放手了,你别叫了OK?三更半夜的,扰民啊!”
“你!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在我床上?!还有!你到底是谁?!”我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太可怕了,他竟然一丝不挂!还搂着我睡觉!我!……不要活了!
“我是白天被你揪耳朵的那个。”他闷闷的说,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揉着耳朵,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嗯?”
“哎呀!我删掉了你那个宝贝青蛙的号码和信息,你就大哭特哭起来,然后就累的睡着了,睡着都在哭,抽抽噎噎好不可怜,我就……帮你暖暖啊。”说完,他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但是无辜仍是无法掩饰他的油腔滑调。
“那——你是?!啊?!——唔……”他确实是那只狗?!
“叫你不要叫了,对啊,是我,我有人体形态的啦!至于嘛,吓成这样!”他居然、居然……就是那只笨狗!
看他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我不再吓得发抖了,不过还是轻言轻语的问:“你……这么厉害?你……平时都吃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突然很关心神兽的饮食似的。
“嘎?吃什么?……嘿嘿嘿嘿……”
这表情……死了!我死定了!他不会是食人的吧?先骗取人类的信任,然后……¥妈呀!
“真胆小!不吓你了,我不吃人的!放心吧!”他就那么开心的笑了,像个哄女生开心的普通男生,配上英俊的脸庞,阳光的一塌糊涂。
我有点呆住了,因为他真的长得好像之前的那个人,我不由得看到眼睛都有点拔不出来了。
“喂,看够了没有?这世道花痴也有能做女王的啊,服了你了!”他貌似很不屑我是个女王呢,是吧?那好啊,很好,呵呵……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我的奴吧?”我挑着眉毛更不屑的看他,“狗奴?”乖乖,不要挑战我的权威吧!
“是,我是您的奴,可是,第十二章暧昧调教1“那你想叫什么?”难不成你想叫妈妈?千万别,我会死的!过分变态的角色扮演我还不打算尝试。
“叫公主好吗?”我的心蓦然一紧,他要叫什么?公主?他为什么总让我想起那个人,想起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感觉?
“叫女王太女人气十足了,我……喜欢公主这个称呼,所以,请允许我叫你公主。”狗奴给我这样的解释,但他的言语之间似乎有所隐藏。我呆傻的用疑惑目光将他锁紧,的确,这个男人从出现开始,就揭开了我的伤口,然后又莫名的将我打动,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好奇怪。让我有种抓不住他,却又想急切的捕捉他、抓住他的冲动。
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勾起了我的调教欲望,也许,这个时候,
我真的把他当成了那个人,那个思念了太久的人。”黑夜本来就应该幻想,公主想要奴服侍您吗?”他已经跪在床上,头深深的低下去,可他的语气中还不是完全的毕恭毕敬。有一些挑衅的成分吗?
我不太确定。我悄悄做了个深呼吸,也许哭过的原因,视力总有些模糊,而眼前的奴慢慢就变成了那个人,我开始情不自禁。我轻轻抚摸他的头,若有所思,慢慢的到肩膀,“把地毯拉过来,跪好。”我温柔的命令他。
迷醉于幻想绝不是明智之举,但我的理智已经完全沦陷。他也就这样站起来,不顾全身的赤裸,而我恢复了女主的状态,也对此视而不见。当他乖顺的跪在我脚边,轻挨着我的小腿时,我的心猝不及防的震颤了一下,继而竟是温柔的崩溃。”跪到这边来。”
我用腿把他引到令一边,我想我喜欢看他这个侧面,四分之三的脸庞,挡去那四分之一的陌生,他像足了我日思夜想的男朋友。”哦。”他的眼中忽然有迷蒙。是被我的眼神打动么?
“帮我把鞋脱掉吧!”我的声音听上去如同回到四年前的纯净温柔。”是,公主。”他的声音出奇的好听,尤其那一句“公主”,
我心里的暖流涌动。”去把绳子叼过来。”我用脚推推他,声音依旧温柔细腻。他就一直跪过去,用嘴叼了绳子,又跪着挪回来。
我命令他双手抱头,麻利的把他的双手绑在脑后。忽然之间,他驯服如斯,不知神兽的威风跑到哪里去了。而我们的感觉和心思一点点的契合,竟然生出了完全不似陌生人的默契。
“公主?”他的声音真的好听,淳厚得就像是……海卓的。
“嗯?”我慵懒的回答,思绪忍不住牵绊着心底的人。
“绑完了吗?”他抬起眼睛来,让我一震恍惚。
“绑完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承受不了那种热切,迅速的低了头,却看见他勃起得夸张的下面。
我眯起眼睛笑着看他,忽然觉得连那少许的羞涩和些微的尴尬全都不见了。我脱掉淡粉色的棉袜,一只塞到他嘴里,另一只套上他的棒棒。
他睁大了双眼,眨都不眨的看着我,那受惊的程度不在话下。
我坐在他面前,开始穿我的丝袜,在离他不足半米的距离里慢慢的套上丝袜,一点一点的往上拉。
他的眼睛立刻直了,傻傻的盯着我的脚。如果那个人见到现在的我,也会如此吃惊的吧。穿好丝袜,我没再穿鞋,就直接把脚伸到他眼前,用脚趾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笑呵呵的看他。
他的脸立刻就泛红了,眼睛也不敢正视我了,乌黑的眼眸躲藏在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下面。
“好漂亮的睫毛。”我不由得赞美。
“你是第一次么?”感觉到他与刚才的不同和拘谨,我把他的脸抬得再高些,问道。
“是……可是,我好喜欢公主的脚。”他的脸虽然扬起来,但眼皮用力的下拉着,像是怕碰触我的目光。他的声音变得“虚弱”,语无伦次,很独特的感觉啊,他明明羞得不成样子,还这么大胆的说喜欢我的脚,好像瞬间洗尽铅华的小男孩一样。
我的脚先在他的肩膀上搭了一会儿,而后用脚掌划过他的前胸,不偏不倚停在了他的乳头上。
他更加害羞了,马上低了头。
“有没有很羞耻,却很兴奋?”我问他。其实自己更是莫名其妙的兴奋
,竟然这样暧昧的调教一个奴。
“嗯,是……很羞耻。”他出奇羞涩的声音让我更加不能放过他了,我用脚掌轻踩他的胸膛,用脚趾在他的乳头上柔柔的画着圈儿。
他的脸瞬间涨的通红,我瞟到他藏在我袜子里的棒棒也有了更大的反应。
“呵呵,这样好玩吗,小奴?”我戏谑的问他。我今天怎么会这样呢?我也问着自己。心里恐怕早已一相情愿的把他当作海卓了吧。
他的声音都哑了,“公主,奴求你了,别折磨奴了!”他低垂的睫毛在颤动,我看着看着就有一种别样的温柔蔓延开来。
公主也许真的不同于女王吧?此刻我的心都好纯净,我只想我们都可以惬意的享受。
我的脚再次下移,抵住他的小腹不停的碾动,并勾起脚,用脚面不断摩擦他的小腹。
“公主……公……主……”他几乎是无力的唤着我。
我只是笑,我想我从来没在调教奴的时候这样甜蜜的笑过,不管他是不是那个人,我都愿意这样温柔。
“公主……踩踩……嗯……奴的那里吧!”他竟然会这样大胆,不过他憋得通红的脸还是泄露了他的生涩。”求您了……公主……”明显他已经有些跪不住了,微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颤的更加厉害。
我能不能不叫您女王?”他倒是一改刚才的态度,恭谨的像个真正的奴。
第十三章 暧昧调教2
狗奴很诱人啊,不得不承认呢。我很“听”他话的把左脚抵在他肩头,右脚轻抚过他的棒棒,他浑身一颤。我又用脚掌轻轻的点它,再用脚趾慢慢的摩擦……
“嗯……”他居然呻吟起来,我这么冰冷的心都要融化了,因为他,他的表情,真的没有一丝猥亵。羞涩几乎将他淹没。
我再用脚掌推动他火热的棒棒。他的身体也有些颤抖了,不过我忽然觉得他可爱的很。一个小小的坏念头就这么诞生了。
我右脚出乎预料的用力,踩住了他滚烫的棒棒,他顿时一惊,吃痛的睁开了眼睛。
“呵呵……”真的是眼神迷离呀!我笑着抬起脚,“今天就这样了,主人允你继续睡觉!”
他怔在那里,如同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好像半天没有明白过来似的,支支吾吾的就是不动。
“你不想起来啊?”我拿脚勾勾他的下巴,他的脸还红着,那个东西还不知羞耻的……挺着。
他赶紧点头,而且跪的更直了,又好像很不知所措,但那浓浓的羞涩是怎样也抹不掉的。
“改个名字吧,我不要再叫你狗奴了。”用脚背边抚摸他的俊脸边说,“叫……美奴吧!”
“嗯?”他终于清醒了一点,“什么?”
“啊!敢跟你主人这样说话啊!让你叫美奴你就叫,不许给我废话!现在我命令你去睡觉!对,就这样绑着去睡。”说完之后突然很想偷笑,貌似是神兽的诶,怎么这么可爱这么小男生啊?难不成是刚修炼到人体形态?还是性格太多变呀?……
我昨晚真的梦到他了,梦到他回来,我初恋的那个臭青蛙,他就坐在我床前静静的看着我,那温柔的眼神足以将我融化。
睁开眼,我竟又被人搂在怀里,一个大裸男!毫不留情的一脚踹过去,跟他的关键部位打了个擦边球,痛的他蜷缩成一团。
“公主……厄……”没想到他第一句话就这样叫我,心中忽地不忍。
“疼吗?”发过脾气,我关切
的问他。
“疼,有一点……好多了。”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一定很疼,我伸手轻抚他的背,底气不足的安慰他:“谁,谁让你跑到床上来啦!你……你怎么回事?我又不是故意要踹你的哦,实在是……”职业习惯……只要抬脚,就稳、准、狠的命中……
“没关系的,不怪你。”虽然他这么说,可他还是一动不动趴在床上。
“真的没事吗?没事就起来吧!虽然我玩SM,可我也不是虐待狂啊,我看到自己把你欺负成这样就心有不忍的哦。”我扶了一下他的腰,试图帮他起来。
“啊!”他好像更痛苦了的样子,连脸也埋了下去。
“对了,你很厉害呀,绑你的绳子都被你解开了。”不过我看到他的手腕上还是留有红色的痕迹,想必也是刚刚解开不久。
有些心疼的拉过他的手腕,我想要揉掉那些我留下的痕迹。
“别,公主。”他很艰难的从埋着的嘴里挤出一句话。
“没关系的,别把我想的那么不近人情,我只是个普通的女生,偶尔疯狂一下而已。”不知为什么,我竟想对他解释。手依旧没有放开他的,那些勒痕真的刺眼。
“能起来了吗?”感觉他又动了动,我问道。
“公主,我……”他呼的坐起来,然后那巨大的棒棒就摇得不成样子……
晨勃……厄……我早该想到的!还给了他一脚,这回可严重了!而且昨天的调教并没有让他发泄出来,怪不得会……真是尴尬到死了!
“公主!”他突然抓住我的脚,“帮我!”
我……难道不是应该一脚把他踹翻的吗?难道不是应该破口大骂的吗?难道不应该迅速冲出这间令人尴尬的屋子吗?可是我怎么会……
“好吧,主人允你在我面前自慰……”这是我说的吗?这个声音,像蚊子叫一样,而且我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天啊!我怎么可以和一个陌生男人这样“面对面”?我怎么可以给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的“机会”?我怎么可以这样和他“不清不白”?!
“公主,请让奴吻您的脚吧!奴好想。”还是那么无害的动人声音!
我想我是被魔音虏获了,居然忘了思考,也忘了上一刻的抱怨和自责,就把脚伸到了他面前……
最过火的一次调教!本以为昨晚已经够疯狂,够极限了,没想到,刚刚几小时过去,我就有了全新的经历。
最后他把又白又烫又浓稠的东东射在我脚上,我完全呆住了!这个东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我的脚瞬间烧成粉红色,大概脸也是,他在一边喘息的很是厉害。我就这样呆掉了几秒钟,突然觉得我这个主人也太没用了,真是软弱的可以啊!这、这不合我的风格啊!
一狠心,一咬牙,我命令道:“把这些都给我吃掉!”
第十四章 闯入
很尴尬的逃离出来,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秦潇去哪了?昨天不是在等我的吗?莫名其妙来了只神兽,把我的生活、我的思维全都打乱了!
于是发条信息给秦潇,说明一下情况,秦潇的感情可是很细腻很单行线的,如果让他产生一点点被重要朋友忽略的感觉,他都会难过的。
主人姐姐,你昨天竟然把我忘了555……我的冤屈绝对堪比窦娥,看吧,今天一定会下雪滴秦潇这个小贫孩,懒得理他了。
今天要上公共课,我来到学院的综合大教室,刚迈进后门
,还没收起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薛海鹏?怎么是他?接还是不接?我拿着手机犯起了嘀咕,手指下意识的摩挲着手机屏。
“我的电话有这么让你为难吗?”薛海鹏的声音近在耳边,我赶忙回头。
“接电话是要花钱的,我当然要考虑考虑。”给自己找了个好借口,我示威的摇摇手机,然后挂掉了他的电话。
“这种小问题我会解决的,以后不要挂我电话好吗?”说完薛海鹏朝我点点头,悠然的走了过去。这时我才发现,阶梯教室里几乎坐满了本系的学生,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们呢!真是可恶!这阔少还真吸引人!
我赶紧挑了个位子坐下,不去管别人投来的各式各样的目光,只是闷头看书。可是手机又响了,掏出来一看,10086发来的短信,亲爱的用户,139****3586(薛海鹏的号码)已成功为您充值999元……我可怜的脑袋里一阵抽筋……
我的手机回来了,不必再担心秘密被曝光。可送还手机的人让却让我非常意外,薛海鹏怎么会捡到我的手机呢?而且他怎么会知道那是我的手机呢?接下来这位阔少表现出来的热情也有点让人招架不住,他的身份财产足够从大洋彼岸挑选个极品了,怎会执着于屡屡给他拒绝的我呢?……
之后的事情更是匪夷所思,一只善解人意的狗狗一夜之间变成了帅哥,自称神兽又表现得极为桀骜不驯的他,仅在那么一场超轻度调教下就转变成了温润乖巧的宅男……想着想着,我的脑子开始缺氧,天哪!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难道一天之间全被我碰上了吗?
一时之间好像有太多人太多事闯入了我的生活似的,原本的平静轻而易举被打破,在这之后我的生活又将走上什么样的轨迹呢?……
顶着走神的脑袋上课,时间会过得特别快。当我拉回思路注意讲台时,教授正夹着教案离开。
跟随着人流走出教室,天呀!不是做梦吧?下雪了!竟然真的下雪了?
我的错愕一直持续了十多分钟,直到一个大雪球打中我的PP。回头一看,秦潇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
“臭小子!找死吗?”气得我对他举着拳头大叫。
“哈哈,你一路上想什么呢,对我视而不见,提醒提醒你嘛!”秦潇说完,又捏了一个雪球朝我砸来,正中我举着的拳头。
“好哇!我看你今天是皮痒的厉害呀嗯?!”我迅速的投入反击,捏了几个雪球就朝秦潇的脑袋进攻。
“我不是皮痒,我是冤枉啊!你看嘛,真的下雪了!”蹲在雪地里的秦潇做个小可怜状,像极了毛弟大哭之前的委屈样。
可惜我早就对他的可爱免疫了,一颗大雪球毫不留情的砸到了秦潇脸上。秦潇闷头装哭,我扭头就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呀。
结果我还是慢了一步,只顾逃命的我忘了“制造”武器,被秦潇的一捧雪浇了个透心凉。
“呀!好凉!”我赶紧蹲下来抖雪,结果又被那小子推了一把,险些展展的趴在地上。幸好我俩连打带闹的到了操场,中午吃饭的点这是绝对不会有人来的,我备受欺负的惨样也就不会怕人看到了。
“哎呀,这回可报了仇了。”把我欺负够了的秦潇一副快意的样子,高兴的拍着手大笑,我真是很不爽啊!鼻子都让他气歪了!
“讨厌死
了,有这么欺负女生的吗?”我拿出嗲劲儿,拽着秦潇的衣角不依不饶的说,还把眼睛弄得水汪汪的狠狠注视他,进一步的施加压力。
秦潇不笑了,蹲下哄我,“是我不好哦,快起来,地上多冷!”说着秦潇就来扶我,眼神里又是关切又是心疼的。
哈哈!小可怜,这回你可中招了!我顺势将秦潇按倒在雪地里,又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埋了。秦潇慌得一气乱扑腾,也没能把我推开,最后只能委屈的求饶。
“好姐姐,饶了我吧!”
“哎呀!好姐姐,好姐姐,求你了!”
“好姐姐是谁呀?她在哪呢?我不认得她哦!”陷入疯狂报复状态的我才不顾秦潇那一套呢,继续拿雪球在他脸上贴饼子。
“主人,主人救我啊!小瑟瑟要让这个疯丫头弄死了……啊!”秦潇的呼救被我的一颗雪球堵进了嘴里,然后我迅速的整理了下形象,端坐在一边,故意装腔作势的说,“哟!这是谁呀?把我爱宠欺负成这样子!”说着伸手噼里啪啦一顿乱拍,名义上是给他清理,实则又把秦潇欺负了一遍。完了还点着他的脑门说:“笨死个你了!主人平时怎么教你的呀!”
秦潇被我弄得一愣一愣的,咧着嘴第十五章雪地调教1“奴错了,奴从头到脚、完完全全的错了!求主人多调教调教奴,好让奴变得机灵一点哦!”好个顺水推舟的秦潇,他一骨碌爬起来跪倒在我面前,煽情的抱住我的靴子做抹泪状。
我装作不耐烦的掸掸靴筒上的雪花,又掏出手机来看了下时间,秦潇的两条胳膊立刻抱的更紧,还把脖子伸得老长的摆在我眼前。
“主人姐姐,这么好的雪景,你不想遛遛狗狗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视着我,漾满了祈求。
“这个么……”我拍着他的脖子思考着,顺手又盖上去不少雪片。”等等!你刚叫我什么来着?”敢钻空子占你女主的便宜啊!等着挨收拾吧!
“主,主人姐姐啊。”聪明的秦潇似乎已经发现问题了,声音是越来越小。
“你这个小贱狗!姐姐也是你能叫的吗?给我滚一边啃雪去!”训斥完毕,我连推带踹的把秦潇赶到操场中间的草坪上。
秦潇乖乖的趴伏到雪地里去,心里估计早已乐开花,多么难得的调教啊,就这么轻易的落到了他头上,不偷着乐才怪!
他的动作很规范,像足了一只宠物狗。这时我看到他的嵌进雪里的双手被冻得通红,一定很冷吧!这个笨蛋!我走过去从他身上摸出手套,然后摔在他脸上,“带上!”
秦潇感激的笑了笑,赶紧带上手套,又去摆他啃雪的造型。
我开始在身上翻找可以用来充当道具的东西,不过今天早上逃出来的比较狼狈,连包都忘记拿了,更别说其他。手上除了几本书以外,就只有围巾和手套了,拿什么做狗链呢?
我的手套是比较幼稚的那种粗毛线编织的动物造型,两个手套之间还有绳子连接,就是方便挂在脖子上,不容易丢的那种(其实小孩子都带那种的……)。这个平常看起来有点碍眼的绳子,现在可成了我的宝贝。
我让秦潇叼住一只手套,然后将绳子绑在他的脖子上,另外的一只我还是戴回到手上,这样就成了一个简易的狗链。
我拉拉手套,示意秦潇要开始遛狗了。他兴奋的叫了两声“汪汪!”结果嘴里的那只手套就
掉了出来。
“笨狗!”我给了他屁股一脚,又用脚帮他把掉下去的手套叼回嘴里,“快点爬呀!还400米等着你呢!”
秦潇“呜呜”两声回应了一下,手脚并用的奋力爬起来。我悠闲的跟在他后面,看他把平平坦坦的雪地爬出长长的印迹。
“小瑟瑟,主子给你加点难度怎么样?”看他爬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不过瘾了,把他牵住停在了跑道上。
“呜呜!”咬着手套的秦潇声音还真不够好听。
“张开嘴叫。”我不耐烦的瞟他一眼。
“汪汪!”这回声音脆了,才像狗狗嘛!”主人想加什么难度?狗狗都会配合您的!汪!”小瑟瑟殷切的目光投射过来,连我都要被震颤了。一只超可爱的小犬哦“嘿嘿……”我坐到小瑟瑟的背上,抚摸着他的头发坏笑。
我感到趴在地上的秦潇忽然一阵无力,恐怕他错以为我要让他这样被我骑着爬400米了,怪不得小心肝抖得那么厉害。我没说话,只是玩着他的头发,等他的反应。乖乖的小瑟瑟果然很憨很老实的迈开了“步子”,天呀,真是连我的铁石心肠都要打动了哦!
“慢着!”我制止他的愚蠢行为,“这么急着爬完400米啊?那边有小母狗在等你吗嗯?”我从他身上站起来,解下了围巾,“过来!乖乖的。”
小瑟瑟顺从的爬过来,用头摩挲着我的靴筒。
“很好。”我夸道,然后在他探寻的注视下用围巾蒙住了他的双眼,“可以了,主人要继续遛狗了哦!”
小瑟瑟摆摆脑袋,很像狗狗撒娇的样子,之后转回他刚刚前进的方向……
在户外被蒙住眼睛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参照物都离的太远了,看不见之后再被人牵着转几次方向就真的不知身在何处了。小瑟瑟此刻就像只可怜巴巴的流浪狗,在无边的大雪里寻找着自己的目标,为什么说是无边的大雪呢?嘻嘻,因为我把他的“链子”取了下来,和他玩起了狗狗寻主的游戏,失去视觉的小狗狗只能靠自己的鼻子和耳朵来寻找主人了。
“乖狗狗,主人在这儿呢!”我温柔的呼唤他,小瑟瑟找准了方向赶紧往这边爬。
等他急匆匆的爬到时,我已经转到了另一边,“小瑟瑟,来这边呀!”迷茫的小狗又兴冲冲的朝我爬来。
“找到主人有赏哦,快点过来!”就在他即将碰到我靴子的时候,我再次跳开了……
“汪汪!主人,小瑟瑟突然想起了一首歌。”小狗狗恐怕没体力了,聪明的改用“拖”字诀,竟然要亮他的金嗓子了。
“唱来听听。”我给他个机会,这小子的嗓子那可是用来赚钱外加勾美眉的,白听可不吃亏。
“今夜又在梦中想起,你的笑容甜美如昔。一句宝贝多么贴心,饼乾罐头一口一口。亲亲抱抱头靠着头,我只需要坐下来握手再换手。”马路上的公车响起,扫地ㄚ伯正在努力。
惊搁麦死卡紧闪开,雨水混着树叶泥巴,泥巴粘着我的毛发,留过我的鼻子刺痛,我的眼我的心。
“我只是一只小小流浪狗,瘌痢伤心无处躲。大雨霹雳啪啦正滂沱,我没有窝全身湿透,又冷又饿一直抖。我只是一只小小流浪狗,担心害怕有点跛,红灯绿灯穿过卡车堆,还要面对抓狗大队。偶尔回想起过去,还会掉泪。狗的一生难免起伏,我不会哭也不怕苦,只要可以再看见你,听你
对我说,oh love oh friend,我不会放弃你。”
小瑟瑟唱得很是深情,我也被打动得一塌糊涂,一首《流浪狗》,此刻听来似乎多了一些不同的意义。不知不觉中,我已走到了小狗奴的身边,蹲下来抚摸着他被冻红的耳朵……正文第十六章雪地调教2这个小男人也太勾人了吧!简直无敌啊!幸好此刻还蒙着眼睛,不然再加上那勾魂目光,我岂不是要缴械投降了吗?
“小瑟瑟,我发现你的声音配上这雪景简直是天籁中的天籁呀!”我由衷的感叹道。”汪汪!谢谢主人夸奖!”锦瑟小奴也得意的叫着。
“你这么有潜质的狗狗,主人真是不该埋没你的才华呀!”我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不经意的撩拨着,“下回主人多叫些朋友来,让你好好露露脸哦!”我兴奋的直拍他的脑袋。”唔……汪……汪……”
哈哈,小帅狗的情绪瞬间低落,虚弱的哀叫两声,怕得开始发抖了,有意思。”来,主人想到更有趣的项目给你玩哦!”我引着小瑟瑟到了有体育器材的东北角上,“把围巾拿掉吧,主人赐予你光明哦!”小瑟瑟解下围巾,适应了一下光线后,恭敬的用双手将围巾呈上。
“小狗狗的歌唱得不错,不知道身体怎么样呀?”我将围巾重新围到脖子上,很期待的看着小瑟瑟说。”回禀主人,小奴的身体很棒的!”小瑟瑟还夸张的又是捏拳头又是摆POSE,又“汪汪汪”
的乱叫一气,以壮士气。”OK!看来双杠难不倒你喽?给你三分钟时间,活动下手脚,给我倒吊在上面。”小瑟瑟的错愕眼神我尽收眼底,不过我将它们完全的忽略之后又给了他更坚定的鼓励眼神,孩子,上吧,主人的话还是要乖乖的听的。
小瑟瑟不负众望的吊在双杠上那一刻,我欣慰的笑了,对着他的PP赏了两脚以资鼓励。
倒吊着的小瑟瑟衣服都堆到了胸前,光光的小肚皮都露了出来。裤兜里的手机、钥匙也乒乓的掉下来,不是我手快接住,还差点砸到了小帅奴俊俊的脸上呢。
那条橘色的皮带很漂亮呀!嘿嘿,我的鬼主意又来了。
“把皮带解下来。”我将手伸到小瑟瑟面前,他迅速照办。接到手里的皮带还带着他的体温,所以皮子还是软的,我得抓紧利用呀!
我将皮带折叠,双手拉了几下,发出啪啪的声响,小瑟瑟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他马上怕怕的讨饶,“好主人,小瑟瑟怕疼的,您饶了您的乖狗狗吧!”
“这么冷的天,不活动活动筋骨,你想主人被冻死吗?”我凶巴巴的威胁着,举起皮带抽了下去。
我的目标很简单,就是小瑟瑟暴露在外面那一圈可爱的小肚皮!够狠吧?哈哈!
小瑟瑟在我挥动皮带之前早已双手抱头,闭紧了双眼。我可没空跟他啰嗦,时间不等人,皮带马上会被冻硬,那样的话再用来抽人,才真有的受了。
很快的,小瑟瑟的肚皮上多了横横竖竖的许多红印子,他却坚强的一声没吭。他越是不叫,我反而越是心疼了,赶紧停下来对他残酷的刑罚。你可是我最柔弱的小奴呀,主人会好好怜惜你滴不过更坏的主意紧接着冒了出来,我也爬上双杠,坐在倒吊着的小奴旁边。稳定好平衡以后,我将一直脚踩到他两腿之间的杠上。
“小瑟瑟,来亲吻主人的
靴子。”我命令道,小瑟瑟顿时变作一副眼冒金星的表情。
但命令就是命令,言出必行,刻不容缓。于是小瑟瑟艰难的抱紧了脑袋往上挺,那叫一个吃力啊,脸憋得通红通红的,表情也抽象到了极点,可就是力不从心呀!
“真的是小男人诶!这个程度就不行了吗?”我刻薄的刺激着秦潇,一下子说中了他的病根儿。看他那瞬间视死如归的表情,看来是要爆发了。
“哇塞~真的可以?”这小奴果然是要用变态激励法鼓励的,看他现在的表现,多么出人意料!
“小、奴、绝、不、会、让、主、人、失、望、的!”小瑟瑟非常吃力的一字一顿的说着,终于将身体成功的弯了上来。
秀气的秦潇爆发起来也是蛮力十足啊!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恢复了头朝上的状态,我听见他暗自长出了一口气。然而他随即发现了我玩味的目光,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儿,偷瞄我一眼,把脸整个埋到了我的靴子上。
天哪!这个猛小子!小瑟瑟的头急速下冲着,紧张得我赶紧抓稳了双杠,真怕他把我撞下来呀,那我可糗大了。
结果他的吻是那么的轻柔,像雪花一样的落在了我的鞋面上。犹如不经意的碰触,又如同小心翼翼的呵护。他的唇轻得像花瓣一样,像蝶翼一样,贴近斜面上的那一刻,却温暖的像春天一样。
不知是哭是笑了。
第十七章 骗吃骗喝的美奴1
我回到小屋的时候,已经是晚饭过后了。当我轻轻的推开门,心里不停的祈祷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幻影,只是我空虚过度的白日梦而已。但现实多么的无情啊,四平八稳坐在床上的那位……貌似对我翘首以盼。
“女王大人你回来啦?”美奴颇为兴奋的和我打招呼,然而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有心事?”美奴的眼睛还挺亮的,我支吾一声,慢吞吞的坐到了床上。
这时某人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一声,他不好意思的偷看我一眼,闷不做声了。
“饿了?今天没有吃饭吗?”虽然不愿接受这样的现实,但我也不可以虐待动物呀,只好关心他一下。
“嗯,你跑了一天,我找遍了也没有可吃的东西。”美奴说的委屈,肚子还很配合的又抗议了一声。
“怎么不出去吃?”不得不问一下,神兽都是神通广大的吧,怎么可能挨饿?
“出去?你看我这样子可以吗?”说着他还想掀掀裹在身上的被子,吓得我赶紧一把按住。
“可是你能变回去再出门的呀。”我还是不能理解,他既然能变成人,当然还应该可以变回去,一只狗出门就没必要穿衣服了吧?
“还不是你?把我的两条胳膊绑那么紧,怎么能用来走路呢?”美奴抗议的说,原来是这样啊,当时我太紧张了,我承认自己把他绑得太紧,也太久了。可是整整一天时间还不够他歇的吗?他找接口之前都不懂得拿脑袋想一下的吗?
“是前腿。”我不满的更正他的说法,昨天他可是只笨狗呢!
“厄,好,随你说,总之我是不方便走路了。”美奴悠闲的陈述完,不顾我能杀死一切生物的眼神,更悠闲的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被子。
“呵呵,胆子好大啊!”我阴笑着看向他,抓住被子的一角,“天气不错,刚刚零下而已,想出来晾晾吗?”
“不想!”他斩钉截铁,是啊,谁让他一丝
不挂呢,没有我那么暖的被子他早就冻死了。还想露体吓我呢,还不得让我把你给治了?
“我想知道,你怎么会光着的?”想了一天我也没想明白啊,难道这年头神兽也流行裸奔了吗?
“因为没有衣服啊。”好白痴的回答……光着不就是没衣服!
“废话!你的衣服呢?”和他斗嘴也满有乐趣的,我决定和他玩一会儿。
“丢掉了。”?!丢掉?有人会这么干吗?
“笨……你的脑袋怎么没丢了。”
“脑袋长得稳嘛,嘿嘿。”他笑得还真无耻耶。
“你有病呀?想冻死在外面?!”
“我兽化之后,衣服自然会脱落,我怎么带着啊。”他有点委屈的讲了实事。啧啧,兽化,太神奇了!
“你可以回去找啊!哦,还有你干吗从那天开始就跟着我?”想他堂堂的……嗯,一只神兽,干吗跟着我呢。难道说……他刚刚出山,然后对这个年代这个社会一无所知,然后他与一个人类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然后他们一起除暴安良,然后……
“我,当时看到你在哭,发现很有趣,就……反正我不回去了。”美奴打断了我的幻想,看他那双眼珠滴溜溜的转,明显是在撒谎,真是够没水平了。
“你想骗吃骗喝?!”好哇!原来他一早在算计我了!
“你给我弄身衣服嘛。”美奴一双电眼投过来撒娇般的光芒,害我心里苏苏的。
“你兽化了出去不是很好?更保暖!”让我发现自己被你骗了,你还敢提衣服!
“现在不行,你帮帮我嘛公主,人家已经是你的……”呕!!!我要吐了!他想拿什么威胁我?!
“……奴了。”大喘气一样的说完话,他在那边坏笑,好无语啊!认栽吧。
学校附近就这么两家贵的很、品质又实在是一般般的店,可是被宰我也得支着啊,郁闷!出门前美奴还不忘了补一句,“记得给我带饭回来哦,好饿哦!”
真够可恨!
我垮着脸走进一家店,迎面走过来的人就跟我较上劲了。我左他左,我右他右,来情绪是吧?好,硬闯!嘭!撞得我满脸开花……太缺德了,竟然不躲不闪,让我正正的撞在了他的肩头!疼死我了!
是哪个混蛋?抬眼,怒火直烧那个无耻之徒。
“薛海鹏!是你!”这一声吼,我的淑女形象是完蛋了个透彻。
“呵呵,是晴晴呀,也来逛逛么?”
懒得理他,我向左平移。
“这可是男装专卖,要买东西送人吗?”他也随之平移。大年糕啊!
“给什么人买?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他把我堵死,看来是不能善罢甘休了。
啊!也对!我脑中突然精光一闪!何不好好利用他一番,倒可惜了他这份黏糊劲儿!
“呵呵,朋友生日,想送套衣服。”我一脸假笑,“和我进去看看吧,他身材和你差不多呢,你可以帮忙试试!哦,还有,呵呵,一会儿顺便去超市,帮我拿一套内衣。”
“内衣?男式的?”他狐疑的看着我。
“厄……是啊,呵呵呵呵。”心虚啊,不过既然你要找我麻烦,那就彻底赖上你算了!要我一个女生去学校超市明目张胆的买男式内衣,我以后岂不是不要见人了。
“生日礼物需要这么齐备吗?”薛海鹏停下来,很有兴味的盯着我,看来不弄个明白是不会上工的了。
“好吧,实话实说了吧。”我示意他低点头,凑过去在他耳
边说,“昨天玩的太high了,我把奴的衣服全都……销毁了,他现在一丝不挂在宾馆等我呢。”说完,我还不忘了冲他神秘一笑。
薛海鹏挑挑眉,眉头皱皱的拧在一起,用眼角又瞟了我一眼,说道:“你的生活可够靡乱的啊。”
“呵呵,咱们快点吧啊,人家还等着呢。”又刺激到他了,爽!敢跟我过不去?看我不慢慢吓死你!
正文 第十八章骗吃骗喝的美奴2回到住处,我把一大包衣服扔在美奴身上,“快给我换上!累死我了!”
“谢谢主人!”美奴倒是不含糊,雷厉风行啊,一把扯开被子,就扑到衣服堆中。
“你暴露狂啊!”狠踹他一脚,我郁闷的退出房间。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哦!电话!我刚冲进来,紧接着就听见一声“喂?你好。”
混蛋!敢接我电话!刚穿好内衣的美奴对我眨眨眼睛,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气人!我条件反射般抡圆了胳膊向他的右脸甩去……
他视若无睹的拍拍一边的床,示意我坐下,嘴里继续通话。
头一次,我要挥出的耳光硬生生收了回来,乖乖坐到了旁边。不知怎么,他像有个气场似的能给我压力,让我不能把手挥出去,很怪的感觉。难道美奴的精神这么强大吗?
“哦?是么,我想女王并不想见你。”美奴盘腿坐在床上,右手举着手机,左手拨弄着旁边的衣服。
“我?我是女王的私奴。”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嘶——”这小子胆儿还不是一般的大呀,上来就敢自称是我私奴,我什么时候承认过他了?
“女王不会见你。”他的眉头有一点抽紧的趋势。
“你还要我说几遍?”他有些不耐烦了,看他现在这气势,怎么看都是个大好青年,阳刚的不得了,一点也没法和一个卑贱的奴隶联系到一块儿呀。
“呵呵,我能做主吗?”他轻蔑的一笑,转向我又自嘲似的重复了一遍,“我能做主吗?”
我正“欣赏”某奴的身材、气质等等等等,他突然扭转过来,让我像是偷窥被抓了一样,有点窘迫就不知所以的点了点头……
“我当然做得了主!”哦天,他立刻声音高八度,绝对是环绕立体声加重低音的超强音效。
“别再废话了!不见。”嗯?这家伙以为自己是男主吗?
“没门……我劝你想都别想。”厄……他到底在和谁说话,真是头疼。
“女王的时间很宝贵,她不希望我再跟你啰嗦了,明白吗?”我看是他自己的时间很宝贵吧,明显只穿内衣的他现在已经冻得浑身鸡皮疙瘩了。
“没可能……不见……”
我正给他披上外套,却碰见正挂了电话的他怔怔的看着我。
我瞬间领悟了迟钝这项技能,竟然眼珠都转的特别缓慢。当我慢慢对上他的眼睛,也怔怔的不只所措时,我想我是快精神分裂了吧,对一个才认识了三天都不到的男人竟然会如此容忍。这绝对不是我,或许是另一个我自己也不认识的自己也说不定,真够绕。
“看什么看?你没见过美女呀!”片刻我找回精神本体,给他个大白眼。
“谢谢。”他拉了拉快要掉落的外套,神情里似乎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闪过。
电话又响起来,他只顾穿衣服,我也愣在那里,竟都没有去接。于是那首幼稚到掉渣的儿童歌曲就极不和谐的响在房间里了。
阿门阿前一棵
葡萄树,葡萄树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地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黄鹂鸟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在笑它葡萄成熟还早地很那现在上来干什么阿黄阿黄鹂儿不要笑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不知响了多少遍之后,他小声的问:“还要我接吗?”眼睛却没有看我。
“我来。”我好像脱胎换骨一样,感觉一个极为一本正经的自己出现了,仅仅两个字,却蕴满了冷静与淡漠,我的情绪也平静的极其罕见,我虽然知道自己是个多面人,可这究竟又是哪一个自己呢?
接连听了四五个电话,我都冷冷的一一回绝,周五的晚上,除了奴的电话还是奴的电话,休息日真可怕啊,休息的时候都来申请调教就更可怕了!
“业务真多啊。”美奴似有调侃的说了一句。
“没来堵门口不错了。”我的口气听起来有点无奈,也确实无奈。
“哦?”停了一下他又问:“每个周末都是这样吗?”
“差不多。”我揉揉额角,那群闲人,一到休息就想霸占我的时间。
“人家调教要钱,你这调教要命诶!”美奴突然很夸张的瞪大双眼,身体向后仰着,像受了多大惊吓似的。
“哈哈,神兽原来也这么幽默呀。”我被他逗笑了。
“呵呵,只是有点慌而已。”他还是那副很怕怕的表情,阴阳怪气的笑着,刚才接电话的威风劲儿哪去了?他真是够善变的,完全摸不清哪种性格是真的他。
“我是主,他们是奴,你慌什么?”我很不解的看他,难道怀疑我的实力吗?不过此刻我还是真有一点怀疑自己的实力,美奴不简单啊,他给我太多捉摸不定的感觉,让我难以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