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女性犯罪题材小说--红蜘蛛
作者:jetta2011
原创长篇女性犯罪题材小说红蜘蛛:夺命新娘2008年8月9日,枋洋镇上洋村村民徐北一家高大壮硕的儿子徐永清被人活活勒死在自家床上,徐家花钱买来的媳妇也不知去向。据警方介绍,现场中死者徐永清面朝下俯卧在床上,双手被一条透明长筒丝袜反绑,脖子上紧紧勒着另一条丝袜,在后颈处打了个死结。验尸方称,死者系长时间窒息而导致的机械性窒息死亡,凶器就是勒在脖子上的丝袜,但是双手的丝袜反绑和脖子上的丝袜死结则是在死者死后弄上去的。看到儿子惨死,死者的母亲不仅放声大哭,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天晚上她刚刚为儿子操办了隆重的婚礼,转眼之间,儿子怎么会被人杀死呢?而且为什么新娘也在儿子惨死的当晚不知了去向?
据徐永清的母亲向警方反映,新娘是徐永清于8月2日花5200块钱从别人手里买来的。这个买来的新娘与徐永清的死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在徐永清被杀之夜她神秘失踪了呢?根据警方的进一步调查,得知案发当晚徐家并没有外人来,徐永清一直和新婚的妻子待在房中。
就在这期间,徐永清被人用丝袜勒死。这样看来,新娘可能就是杀人凶手。可是,接下来的调查却让这个推理显得有些站不住脚。据见过新娘的村民反映,新娘是个瘦小纤弱的女孩,只有十五六岁,身高只有1米5,体重只有35公斤;而徐永清则是个35岁,身高1米9,体重达105公斤的成年壮汉。
一般情况下,一个身单力薄的小姑娘很难杀死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人。但是,警方并没有就此放弃这个推理。
有人推测,会不会是用一个什么其它的手段,骗徐永清,然后把他勒死掉?因为喉咙是人体很薄弱的部位,如果毫无防范,几公斤的重量就可以遏制喉咙,令人窒息死亡。也就是说,在某些情况下,瘦小的新娘有可能勒死强壮的徐永清。也有人说,可能趁他睡觉时,把丝袜套上他的脖子把他勒死。
徐永清被害时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这种分析似乎有道理。但是通过床上的凌乱和徐永清身上的痕迹,证明他在被勒死前有过强烈的挣扎和反抗中,也就是说,徐永清不是在睡眠时被勒死的,而是在清醒状态下被勒死的,新娘作为凶手的可能性又受到质疑。更不可思议的是,通过验尸,警方还发现徐永清的胸膛上和脖子上均有被人用脚踩踏过的痕迹,虽不足以致命,但是踩踏脖子这样的脆弱部位足以让人痛苦不堪,而且又是在他死前留下的,可以肯定也是凶手干的,警方推断凶手必定残忍,杀死徐永清之前还先把他狠狠折磨了一顿。那么,高大强壮的徐永清是怎么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勒死的呢?
而且案发现场就有绳子,凶手为什么要选择丝袜作为杀人工具呢?这双丝袜又是谁的?是不是新娘的?凶手如何踩踏折磨高大壮硕,力大无穷的徐永清?
这个在作案现场留下一个又一个谜团的凶手是新娘吗?如果不是新娘,那会是谁呢?
虽然疑点重重,但是警方目标明确,不管是不是这个女的杀死这个男的,反正这个女的肯定要找到,不管怎么样也要找到她,找到她,有些问题才能解决。通过死者徐永清家人的
介绍,新娘名叫余险,十五岁,在结婚前一天,也就是8月8日才刚满十六岁。她虽然年纪小且身材娇小纤弱,但是容貌清纯靓丽,皮肤白皙娇嫩,瓜子脸,大眼睛,樱桃小嘴,是个地道的美人坯子,小家碧玉,徐永清看上她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住了,人也很懂事乖巧,所以虽然是买来的,但是徐家上下都对这小姑娘挺有好感的。
通过徐家人提供的线索,警方得知有一个叫黄小华的媒人认识余险,便迅速赶到安溪找到一个叫黄小华的人,黄小华交代她是通过两个广西人认识这个女孩的,关于这个女孩的情况她也一无所知。那么,是不是新娘和这两个广西人合谋杀死了徐永清呢?民警立即赶往广西,经过半个多月的调查,找到这两个广西人。据他们交代,新娘确实名叫余险,卖给徐永清时也正才十五岁,河南省淮滨县人,她是被他们拐骗到福建来骗婚的。
经查,两个广西人不具备作案的时间。这样,破案的重心再一次全部转移到新娘余险身上,因为没有线索,警方只能到她老家去,能否找到一些线索或者是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侦查员辗转千里,来到余险的老家河南省淮滨县。在这里,侦查员走访了余险的家人和朋友,得知余险已经去了陕西咸阳,警方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往咸阳。
2008年9月2日,炎热的天气下,两员民警通过关系人的帮助,在某菜市场里发现了一个很像余险的漂亮白衣女孩,两位警员立刻快步赶上去,将其拦住,定睛一看,才发现真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这位小姑娘只有十五六岁,身高只有1米5左右,身材娇小纤弱,上身穿一件白色紧身露脐吊带衫,展露出她的凝脂玉肤,香肩粉臂,微隆的酥胸说明她已跨入青春少女的金色年华,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白色喇叭裤,勾勒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来,赤脚穿着一双小巧玲珑的红色人字拖鞋,玉足小巧白皙,粉嫩光滑,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
她的皮肤娇嫩无比,处处透露出青春的气息,面容俊俏靓丽,樱桃小嘴,小巧的鼻子,一张瓜子脸好似无暇美玉一般。虽然一点都没有化妆,但她看上去非常白皙娇嫩,自然美一览无遗。一对纤细的秀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当真是清纯可人,任何男人见她一眼,肯定过目难忘。两位民警不禁也看得出了身,要不是任务在身,真想和这美丽的小姑娘的认识一下。
“我叫余险,河南省淮滨县人。”小姑娘平静的答道,声音甚是娇美好听。
“果然是她!可既然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怎么还回答得如此干净利落?”听到余险如此直言不讳,两位警察不禁满腹狐疑。
“铐了我吧,人是我杀的。”没等两位民警做出进一步举动,余险已经把她一双白嫩的小手伸到了两位民警面前。
9月4日,两位民警顺利将余险押解回长泰。随着余险对犯罪事实的供认不讳,再加上对案件的核实,警方肯定,她就是残忍杀害徐永清的凶手。
坐在记者面前,余险依旧穿着被逮捕时穿的衣裤和拖鞋,白皙的肌肤,美丽的脸蛋和娇小纤弱的身形,让记者怎么也无法把这么一个美丽的十六岁小姑娘和杀人联系在一起。
“为什么杀死徐永清?你的动机是什么?”记者问道
。
“我要回家,他不放我走,我就杀了他。”余险回答得干净利落。
“就因为他不放你走,你就残忍的杀了他?就这样剥夺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剥夺?徐永清剥夺我的自由,我就要杀了他夺回自由!不错,这大块头是我杀的,是我用丝袜活活勒死他的!那双丝袜还是他在我十六岁生日那天送给我做生日礼物的,用来勒死这狗东西实在合适不过,呵呵呵。”余险不仅丝毫没有一丝悔恨,反而得意的很,似乎徐永清活该被她勒死。
“那你为何要踩踏他的脖子和胸口?是不是想杀他之前,先狠狠折磨他?”
“折磨?那家伙快活还来不及呢,告诉你们,他不光爱本小姐,更爱本小姐的脚!”余险说完,还把右腿跷到左腿上,蹬掉右脚上的拖鞋,把一只白皙娇嫩的玉脚在记者的面前伸来伸去。
“先用热水泡泡脚,舒服。”徐永清镇是无微不至。
余险白皙娇嫩的双脚泡在温暖清澈的水里,她感到不仅双脚沐浴在温暖中,更有一股温暖从脚底直达内心,那是一种很长时间都没有体会过的温暖。余险回忆起小时候,父母给自己洗脚的情景,也是这么温暖,这么温柔,她从未像其他孩子那样调皮的用脚打水花,溅的父母一身都是,她只喜欢放松,让双脚安静的沐浴在温暖的水里,接着让父母温柔的双手轻轻的在水中托着,温柔的抚摸着,揉搓着。这种感觉她现在也体会到了,不过是来自徐永清,一个素昧平生的高大男人的一双大手。
大约半分钟后,徐永清把他的双手轻轻伸入水中,轻轻伸到余险的脚底板和盆低之间,大拇指朝外,轻轻的托住那双白嫩光滑,浸没在水中的脚底板。
“来,现在让大哥来给你揉揉脚。”徐永清温柔的说道。
徐永清开始用他的一双大手轻轻的,慢慢的揉着余险一双玉脚,大拇朝外,其余的八个手指指尖轻轻的贴上左右脚底板,以两个相反的时针方向轻轻的,慢慢的揉着,从前到后,从小巧的玲珑玉趾,大脚趾到小脚趾,再到粉嫩的前脚底,到光滑的脚心,到柔软的脚后跟,最后让大拇指来轻揉光滑的脚背,当真是无微不至。不知不觉中,余险娇小的身子略微开始往后仰,双手撑在床上,支撑起身体,微微发育的胸部往前挺着,头昂起来,面朝天花板,闭上了眼睛,她陶醉了,陶醉在这种从未享受过的温暖中,这是一种不同于父母关怀,友人关心的温暖。渐渐的,一种余险从未有过,也从未想过的感情从她的心里诞生出来。
“如果他能一直对我这么温柔体贴,我还会杀了他么?我该嫁给他么?还是杀了他逃离这里?”余险想道,她毕竟只有十五岁,只是个略晓人事的小姑娘,对情欲二字一知半解,此刻矛盾的感情完全建立在徐永清给自己洗脚时的温柔体贴之上。
可惜徐永清看不到,也体会不到余险现在出神的神态和心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的双脚上,轻轻的揉着余险的双脚,他仿佛感到自己的双手同时也被那她的双脚轻轻的揉着,温柔而又体贴。
给余险揉好脚之后,徐永清又腾出半分钟给余险泡脚,然后再次把双手伸到余险的脚下,轻轻托住余险的脚底板,慢慢的将她的双脚托离水面,接着左手依然轻轻托住她的右脚,右手则离
开左脚,轻轻拿起了一直搭在盆沿上的白毛巾,一点点擦干余险右脚上的水气,他擦得很慢,很轻柔,很仔细,先是脚趾,然后是脚背,再是脚底板,最后是脚后跟。水气擦干后,徐永清把毛巾搭在盆沿上,双手慢慢的把之前给余险捋起的裤脚捋了下来,再用手掌揉揉平,之后左手拿起毛巾,右手托住余险的左脚,用相同的动作和步骤擦干脚上的水气,捋下裤脚,揉平,一直是那么缓慢,温柔。
“嗯,很舒服,谢谢徐大哥。”余险不再陶醉,她恢复了平静的心态,但是打心眼里感谢徐永清带给自己的温柔。
“小妹妹不用谢,先休息一下,大哥去给你温洗澡水,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一觉,明天这个时候大哥还来给你洗脚。”徐永清说完,便站起身,端起脚盆就要走出屋子。
“还有,我们三天后就成亲,到时候,你就是我徐永清的女人了,呵呵呵。”徐永清得意地说道,这才走出屋子,在把门从外面反锁上,却没有注意到余险转过身一冷酷的眼神。
屋子里又只剩下余险一个人,因为天色已晚,所以屋内的光线很暗。余险仰面躺在床上,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双脚上依然留有徐永清双手带来的温暖感觉,但是徐永清临走时的话让她之前的对他萌发的好感荡然无存,感情再次冰冷起来。
“你的女人?你算什么东西?你只配给我洗脚而已!等着吧,我非杀了你不可!然后再逃离这里!”余险咬牙切齿的想着,她本就心肠硬,年纪小易走极端,做事自然不会考虑后果。
大约半小时后,徐永清再次走了进来,他打开吊灯,低下头,温柔的俯视着依旧躺在床上的余险。
“小妹妹,洗澡水准备好了,去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吧。”徐永清的语调还是那般温柔。
“嗯,徐大哥真体贴。”虽然心里恨不得立马把这男的杀了,但外表还是一如既往的顺从。
余险坐起身,穿好拖鞋,走下床,刚走到徐永清身前,他立刻轻轻拉起她的一只纤纤小手,带她走出屋子。徐永清的突然举动让余险有些尴尬,但是反应灵敏的她依旧表现得很顺从,她知道在这个高大壮硕的男人面前自己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好柔软,好滑嫩的小手啊。”徐永清想着,舒服感丝毫不亚于轻轻握住余弦的纤纤小脚。
徐永清拉着余险的小手,把她带到里屋后面的一间有着对开的两扇门的小屋子里,里面很简陋,中间有一个盛满热水,正冒着蒸汽的的大澡盆,旁边有一个小木凳,还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整齐的摆着一条洁白的浴巾和几件干净的新衣服,还有一面无瑕的台镜。
“小妹妹,盆有点高,就踩着凳子走上去,洗好澡后就换上干净的新衣服,身上穿的旧衣服大哥会给你洗干净,完毕后就喊大哥,大哥就会带你回去,但是洗澡时可别忙,大哥会耐心等你的。”
“大哥真体贴,比我的父母还体贴。”余险说着,便走向浴盆,一股温暖渐渐传来,让她好不舒服。
“那大哥就先出去了,一切搞好后别忘喊我啊。”徐永清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余险等徐永清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了,便散开马尾辫,秀发披散着,再脱去了上衣,裤子和内衣,踩着拖鞋,赤裸的站在镜子前,从上到下打量起自己1
5岁,正处于花季的胴体,娇小,消瘦,洁白无暇,而又光滑,她很满意。
“生命中第一次像这样注意起自己的胴体,而且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余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情不自禁的想着,颇有一些无奈地感觉。然后她转过身来,双脚先后离开拖鞋,踩上凳子,平平稳稳的,再左手扶住澡盆盆沿,侧过身子,先慢慢的把左脚伸入盆中,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地没入水里,直到踩到盆低,她虽然身子小,但是腿很长,所以不成问题,左腿没入水中后,把右腿也放了进来,再轻轻坐下身子,坐在盆底,让脖颈以下的全身完全没入温度适中,清澈无比的水中,粉光致致,嫩藕似的纤细双臂轻轻来回拨弄了一下水面,再放松全身。
余险感到温暖,包裹住全身的温暖,如果说之前让徐永清给自己洗脚是让温暖由脚传遍全身,那现在则是温暖在身子没入水中的那一刻就包裹住了自己娇小纤弱的身体。
余险让身子完全放松一会儿后,一双纤纤玉手开始一点点,轻轻的抚摸,揉搓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一点点的抚摸着,揉搓着,小心翼翼,非常仔细。
正当余险将一条粉嫩修长的纤纤玉腿笔直的伸出水面,脚尖朝天,开始抚摸大腿根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人闯了进来!
余险吓了一大跳,立即把腿放入水中,抬头一看,那高大魁梧,粗壮无比的身形,不是徐永清还会是谁?更让余险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徐永清一进来,二话不说就脱光了衣服和鞋袜,丢在地上,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浑身强壮健美的肌肉和古铜色的肌肤让弱不禁风的她感到恐惧。刹那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浮现出余险的脑海,她越发恐惧起来。
“徐大哥,你来干什么?我没叫你啊。”看着徐永清一步步的走进,余险紧张地问道。
“小妹妹,大哥就没走,大哥一直在门外,透过门缝注视你,刚才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才脱了衣服走进来,大哥保证不会伤害你,只是现在就想得到你,反正你就要是我徐永清的女人了,就让我先占有你吧!”徐永清已经站在余险的面前,一改之前的温柔体贴,非常激动地说着,庞大的身躯也微微颤抖着,双眼却一刻没有离开水中余险那玉女般的胴体。
“徐大哥,你!”余险怒不可遏!她把娇小的身体蜷缩在水中,只有头露出水面,后背紧紧贴着澡盆内壁,双臂交叉盖住胸部,双腿并拢,拼命维护自己的贞操,可她知道,一切都晚了,她的贞操已经全给徐永清毁了!不禁粉脸气得通红,落下泪来。
“狗东西!我不会放过你的!我非杀了你不可!”虽然恼羞成怒,可余险还是不敢把这话当着徐永清的面说出来,可她已经下了决心,非亲手杀了他不可!
“小妹妹别生气,说真的,大哥到现在也只是摸过你的脚而已,还没摸过你的身子呢,大哥这就来摸摸你,放心吧,大哥动作很轻的,不会弄疼你的。”徐永清色迷迷的说着,他丝毫没把这个娇小纤弱的小姑娘放在眼里,他走到浴盆另一边,站在余险的身后,伸出粗壮无比的一双铁臂,一双大手便向余险没在水中的香肩摸来。徐永清想先轻轻握住余险的双肩,再把她的上身轻轻的提出水面,这小姑娘体重只有3
5公斤,这对足有105公斤重的他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令徐永清没想到的是,余险居然顺从一般的坐直了上身,将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露出水面一点点,白皙纤瘦的美背伸出水面,诱惑着徐永清贪婪的目光。
“小妹妹真听话,大哥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徐永清拼命的按捺住内心的欲火,他哪里知道,一个恶毒的计划已经从眼前丽人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徐永清站在余险的身后,用他的一双大手轻轻抚摸过了余险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她的清瘦让他心痛不已。他索性蹲了下来,这样更能容易是从视觉上欣赏到眼前丽人完美的背影。
正当徐永清浑然忘我的时候,余险突然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徐永清,目光充满挑逗的看着他,这个突然的举动让蹲在地上的徐永清大吃一惊,没等他反应过来,余险就慢慢抬起了水中的左腿,慢慢的伸出水面,伸直,左脚落在徐永清的右肩上,脚腕搭在他的肩上,脚趾朝天,还带着水气。这只脚离自己如此之近,还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让徐永清飘飘余险的同时,也是茫然无措。
余险出身于一个普通农民家庭,父母都是农民,由于家境贫寒,她上完小学就辍了学,那时她才十一岁,就呆在家中帮助父母整理家务。由于余险天生丽质,又乖巧懂事体贴人,所以从未让父母操心过,父母对她也是呵护备至,只让她在家里做一些针线活,打算等她再大一点,到了十五六岁,就找一户好人家把她嫁出去。在村子里,美丽乖巧的余险自然也受很多其他大人的喜爱,将来找户好人家可谓不成问题。
在2008年6月,余险为了减轻家里负担,年仅十五岁的她独自南下广东想打工自谋生路,结果在那里结识了广西人梁克川。善良单纯的余险原本以为梁克川会给自己在福建介绍工作,可当梁克川及他的朋友梁怀叶将她带到福建,准备卖给别人做老婆的时候,她才察觉到自己是被拐骗了。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二人放她回家,都无济于事,加上自己又是个年仅十五岁,不喑实事,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如何摆脱这两人的魔掌?就算侥幸逃脱又该往哪里去?
哪里才是回家的路呢?好在二人考虑到这漂亮小姑娘是要卖给别人当老婆的,也并没怎么难为她。这一趟经历不光增加了余险的人生阅历和社会经验,也改变了她的性格,原本乖巧懂事,体贴人的她开始变得虚伪狡猾,心肠硬,在外人面前表现的老老实实,内心则对男人充满了憎恨,她发誓一定要逃出去,就是杀人也在所不惜。
2008年8月4日上午,梁克川和梁怀叶将余险介绍给长泰县徐家的徐永清。徐永清高大壮硕,相貌粗鲁,初次站在他的面前,娇小纤弱的余险面对他那高大壮硕的身躯面前显得有些畏惧和拘谨,但是徐永清一点都没在意,他低下头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娇小丽人,此刻他的目光完全被余险那清纯靓丽的容貌吸引住了,他仔仔细细,一点点的从上到下打量着余险,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余险的双脚上。今天,余险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紧身露脐短袖衫,下身穿着一条红色紧身喇叭裤,赤脚穿一双白色人字拖鞋,娇小的脚型,白嫩的脚背,柔美的脚弓,纤细的脚踝,匀称的脚趾,晶莹的
脚趾甲,诱惑着徐永清贪婪的目光!
余险注意到了徐永清的眼神,她索性坐在一条板凳上,双脚并排离开拖鞋,向上翘起,玲珑的脚趾头朝天,光滑白皙的脚底板朝前,余险这么做无非是要勾起徐永清内心的欲望,最终买下自己,因为她无法再忍受被当作商品卖来卖去的日子了。
“好美的小姑娘,好美的一双脚。”徐永清心里不禁一阵赞叹,他恨不得立刻伏下身去亲吻余险的那双玉脚,他要得到余险,他决定买下这小美人做自己的妻子,丝毫不在乎她和自己在年龄,身材上的巨大差距。最终,徐永清以5200块钱的价格买下了余险,买下她做自己的妻子。
“何时才有机会逃脱呢?”余险丝毫没有即将成为妻子的喜悦感,突然,一个残忍的想法开始诞生于她的脑海。
“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就能逃脱了!他那么高大壮硕,就耐心等机会下手!”余险恶毒的想着,却丝毫不显露出来。
成交后,徐永清立刻把余险领回家。一路上,他询问了余险的出身,兴趣等一些问题,余险非常配合,有问必答,也让徐永清对自己有了一定的了解。徐永清很满意的同时,余险也开始觉得,这个外表高大强壮,有些凶狠的男人其实很温和,一种长久以来所缺乏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她毕竟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啊,正处于敏感的时期,但是这种安全感丝毫没有打发她逃脱的欲望。
徐家很大,好几间砖瓦平房,不愧是村子里的大户。余险初次踏进徐家大门,徐永清就立刻把她给家人介绍了一遍。徐家的人,包括徐永清的母亲都很喜欢这个娇小纤弱,清纯美丽,温柔懂事的小姑娘,对她也很客气,这不仅让余险心中对徐永清有了一丝好感。徐永清让余险跟自己家人见过面之后,就把她领到一件小屋前。
“婚礼将在一星期后举行,这几天先委屈小妹妹一下,就先住这儿吧。”徐永清态度温柔,开门见山得说道。
“嗯。”余险很平静,她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进入了另一个牢笼里,刚刚对徐永清的产生的一丝好感也荡然无存。
余险走进去,发现这是间单人屋,布置很简单,窗户也是打了围栏的,虽然屋内通风凉爽,但对她而言和牢房没什么区别。
“晚上会有人给你准备洗澡水,先休息一下吧。”徐永清说完,就转身离去,关上屋门,从外面反锁上。
余险一个人被反锁在屋子里,她的心再次沉到谷底。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她开始想念起远在河南老家的父母,他们是那样疼爱自己,虽然生活贫苦但是充满了温馨,想着想着,伤心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竟渐渐进入了梦乡。梦中,余险看到了想念以久的父母一起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一阵开锁开门声把她拉回了现实,也惊醒了她那温馨甜蜜的梦。徐永清走了进来,双手还端着一个盛满热水的脚盆,盆沿上还搭着一条一尘不染的白毛巾。余险坐起身,看看窗外,发现已经是傍晚了。
“小妹妹睡得好么?一路上累了吧?大哥来用热水给你洗洗脚,让你舒服舒服。”徐永清关怀得说道,双眼一刻不离床上余险那双洁白无瑕的玉脚。
“谢谢徐大哥关心,但小妹可以自己解决,不用劳烦大哥费神。”余险当然知道徐永清
志在抚摸,享受一下自己的双脚,她不敢当面顶撞这高大壮硕的男人,但还是要说的客气,委婉一点,并且坐到床沿,双脚伸出床外,并拢起来,耷拉着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脚。
“不费神,不费神,大哥进城时去过洗脚屋,那里的师傅们就说过热水洗脚对身体好,小妹妹你年纪小,身子骨尤其娇贵,来,让大哥给你洗脚。”说完,徐永清就把脚盆轻轻放到余险的脚下,热气笼罩着余险的一双小脚,从脚底到脚背,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接着,徐永清蹲下身,一双厚实的大手轻轻捏住余险腿上穿的红色长裤的右裤脚,轻轻往上捋到余险小腿的三分之一处,那白皙纤细的脚腕和隐约可见的美腿让徐永清心动不已,就着他又用相同的方法捋起了余险的左裤脚,让左右裤脚的高度完全持平,这样给余险洗脚时就不会弄湿她的长裤。
给余险捋好裤脚后,徐永清把他的一双大手摊开,伸到余险的脚下,轻轻托住余险双脚的脚底板,慢慢地把这双小巧玲珑的玉脚放入热气腾腾,清澈无比的洗脚水中,直到水面刚好没过余险的脚背,脚底板不到盆底,双手才离开余险的脚。这段时间里,余险一直都很配合,全身放松,双手平摊在大腿上,低下头目光提留在徐永清的手上,她表现得这么平静,一方面是出于对徐永清的畏惧,另一方面,自己的一双小脚被他的一双大手轻轻托着的时候,柔嫩光滑的脚底板轻轻贴着那厚实温暖的手掌,一种包容般的快感从她心中油然而生,让她更加欲罢不能。
对于徐永清,这是他第一次让自己的肉体接触那双梦寐以求的玉脚,当把这双脚托在自己宽阔厚实的手掌中的时候,他的心在激烈的跳动着,他深刻体会到脚底的粉嫩和光滑,如此的温柔,如此的贴切,虽然现在这双脚已经离开了他的双手,可他感到那股温柔和贴切依然留存于自己的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