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

蛊惑

作者:vancenu

第一章 沉默的开始

阳光斜斜地照在昏暗的楼梯上,外面其实还是阳光灿烂,但这座老楼,缺少窗户,又兼之楼向不正,早早便进入了睡眠状态。据说,这是刚解放时建的,曾经作为市委家属住宅,唐山大地震之后,经过修补,现在住在里面的多是平头百姓,不少是出租给了外地做小生意的人。

晶就出生在这里,所以他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时间可以让人适应一切。

高中三年级的他,个子不高,身体很匀称,头发中长,圆圆的孩子脸很稚气,但沉默寡语,有着同龄人少有的老成,正因为他内向的性格,他的父母才放心让他一个人生活,不至于出什么乱子,事实上,他的父母都在美国,本来是她母亲在那里打工赚钱,一年前,她给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办好了签证,但晶说什么也不去,至于为什么,他也没有明确的理由,只是觉得去另一个国家去做二等公民没什么意思,他宁可守在这个又脏又乱的破房子,于是他借口要上完高中,要留下来,他的父母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别看他年纪不大,但从小不和父母生活,所以很独立,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他母亲总说他和他父亲是一个模子刻的,又蔫又倔。

本来这个家自从他母亲出国后,就不象个家了,母亲给他和他父亲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他可以明显的感到自己父母已经不会再在一起了。

很多时候,他感觉自己是个孤独的人,注定没有人关心爱护,小的时候住在外地的姥姥家,直到九岁,姥姥说他不听话,不服管教送回了父母的身边,从小淘气的他在饱受父母的身体管教后,变了一个人,每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母亲说他是天生的冷血动物。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下意识的想躲开他的父母,躲开人群,这破旧昏暗的破房子,是他的避难所。

把两提袋刚买的菜放在地上,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钥匙,自从两个星期前学校放暑假以后,隔四五天去自由市场买菜是他主要的户外活动,其余的时间,他宁可看看书,累了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根本不用看,凭手的感觉,他很容易就找到大门的钥匙,打开锁,里面过道很黑,也很窄,除了厨房的门以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透进光来。因为这是伙单,三家人和住,所以,个自在过道里按灯,开关在个自的房间里。

其实,晶根本不用开灯,他对这里太熟悉了,熟悉到闭上眼都可以的程度,他住在左面的屋子,右面还有有两个房间,靠大门的这个已经三年没有人住了,这样的空房子在这里很常见,他也没看见过有人来过这里。里面的那个房间和他是对门,半年前,搬来一个女医生,25岁,叫李颖,一米七二的样子,很丰满,长圆的脸,皮肤很白,眼睛很美,但眼角有些上吊,嘴唇很薄,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很严肃,很严厉的样子。

事实上,晶对这个女邻居了解的更多,知道她医科大学毕业,学药学,在桃园医院做医生,甚至知道她AB血型,精确体重52.05公斤,最近正失恋,前男友叫何墨。

但他和她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之所以知道这么多,是因为,他经常看她的日记,是偷看!

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性早已不是什

么很陌生的事情,在上初中的时候,他就有了自己的初恋,虽然结果是无奈,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早已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只是当时害羞,没有付出于行动,只是拉拉手,拥抱拥抱而已,甚至连吻都没有。

初恋的失败,让他更加封闭自己,但性的欲望越抑制便越强烈,自从这个女邻居来以后,他就开始在思想里把欲望释放在这个女人身上,开始的时候他找任何与这个女人有关的东西去手淫,她放在门口的鞋,丢弃的丝袜,甚至她刚用过的手纸,都可以。

晶明白自己有恋物癖,就象大多数男人手淫一样,这也是男人很普遍的现象,只是自己要严重些,所以,他也不太担心。

可是后来渐渐的,他不满足于只是站在她门前幻想,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把钥匙落在门上没有拔,晶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配了一把,他的手很巧,小学的时候,家里很穷,他父亲就教会他给家里配钥匙了,这对他一点都不困难。

利用自己四点放学,到这个女医生六点下班的时间差。他开始频繁的进入她的屋子,他就象发现新大陆一样,抚摩她的真丝内衣,丝袜,甚至发现她的枕头下放着一个用避孕套套住的双汇火腿,显然是李颖用来手淫用的,晶经常品尝上面的味道,他还翻看她的日记,以及一切可以了解她的东西,以便在脑子里形成一个完整的形象去意淫。

在三个月前,他意外的发现了录象带,不仅仅是黄色而已,而且全是性虐待,青一色都是女人虐待男人,而且不断增加,美国,日本的都有。对晶,这是不小的刺激,他简直是一下子就迷上了这个,在他的性幻想里,被女人虐待的想象占的比重,越来越多。这让他想起小的时候,自己母亲打自己不象父亲那样,只要不听话就是一顿,而要等到年底,一起和他算,让他痛苦的不是被母亲打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疼痛,而是被迫脱裤子时的侮辱,还有那种无原无故被殴打的感觉,因为一般被打的时候,自己并没有犯什么错,只是母亲年底的例行公事!

在幻想中被女人统治让他面对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一段往事,和性混合在一起,简直让他沉迷。就象Freud所说,当人遭受不可抗拒的痛苦时,就会爱上这种痛苦,把它作为快乐。

匆匆进了自己屋,把菜放好,他便去李颖的屋,本来有段录象已经看了一半,但因为菜市场要关了,所以匆匆去了。

不过,他很谨慎,开门之前又敲敲门,才开门进去。

屋里很黑,但他不敢开灯,随手刚要关门,突然感觉一闪,人便没了知觉。

仿佛从睡眠里醒来,但没有梦,晶可以感到这是不短的时间,眼前一片漆黑,周围一片寂静,被抓到派出所?不对,味道不对,仍是李颖屋里的那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种茉莉香型。怎么?眼睛被蒙着?嘴也被堵住?他试着用舌头去顶嘴里的东西,什么也顶不到,感觉到那是个中空的管状物,直径很大,撑得他嘴很痛,舌头在管子里,自然使不上劲!

他试着摇头,摆脱那东西,纹丝不动,那管子插在嘴里,让头都转动不得!只能向上?手也固定在身体两旁?他想用手帮忙的时候,发现了这一点,很快他发现,脚也是,腰也是,甚至是颈部?他只能这样一动不动地躺

着!

他没出声,他知道如果呼气,他应该可以通过那管子发出很大的呼噜声,但他同样知道这样做很傻,明智的做法是沉默!

他身侧的手可以接触到自己的身体,他又明白一件事情,他是裸体的!

这让他想起他在这里看的一个录象,讲一个女人绑架了一个她中意的男演员,把他关在自己的地下室,训练成奴隶,作为性工具,满足自己的性欲。想到这里,他兴奋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博起,很硬,随之他可以感觉到阴茎上似乎连着东西,没什么重量,更让他吃惊的是,他感觉到肛门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住了!

时间就在他胡思乱想中慢慢度过。

头顶有些声响,好象是有什么东西在滚动,吱吱哑哑的响,声音很大,似乎很接近。

响声之后,一个哈气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是李颖?他不敢肯定,他很少听她的声音,更别说是打哈气的声音了。

头发一紧,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随后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生体被向后拖出,似乎自己被固定在一辆轱辘车上,滑行的感觉很奇怪。

他只被拖后一点就停住了,随后是一些混乱的声音,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有拖鞋擦地的声音,“***!”声音很小,这个女人在骂街,是李颖!我可以听出来是她的声音!

一阵水声,管子里立刻充满了温水,闻到淡淡的臊味,是尿?!不对,没有任何味道。他没犹豫,开始咽下去,很解渴。

再次,被推回去……

他又陷入混乱……

也许,李颖可以解释这一切,她当然可以!

李颖这一辈子很简单,用六个字概括,上学,上班,恋爱。上学她很聪明,所以很顺利就完成了大学,上班她很漂亮,所以也很受宠,可恋爱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有过很多男友,凭她的样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长久的很少,为什么?那些男孩子都异口同声说,她很漂亮,但这姑奶奶,我伺候不起呀!

从小在家里,李颖就是父母的宝贝,无论她要什么,从来没被拒绝过。

但这一次,她被拒绝的很惨,她的未婚夫何墨,就在他们计划要结婚的一个月前,他提出分手,看着已经布置好的新房,她大哭一场,摔门而去。

如果在以前,她可以倒在爸爸怀里痛苦,但现在呢?自从来这个城市上大学,父母已经不可能再在她身边照顾她,她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说实话,没有他的照顾,她简直不知道,怎么生活。刚开始搬到这老楼的时候,她简直不知道怎么生活,但她挺下来了,她的骄傲支持着她,没有男人一样可以活,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但是男人却不放过她!甚至还不是男人!那个小家伙还在上高中!

其实三个月以前,她就发现这小家伙偷偷进她的房间,她不动声色,在家里偷偷放上摄像机,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准备交给派出所治治这个小流氓。

她通过录象带看到这家伙在自己屋里做什么,他摸自己的内衣,丝袜,翻看日记,这都让她气恼,他甚至去闻自己尿盆里没倒掉的尿!看着录象,她快气疯,但同时她发现自己竟然湿了!

于是,一切有点不正常起来,晶在她的屋里窥视她的生活,她在录象带里窥视晶的生活!这样,直到她录下了七盘录象带!

一个想法在她心里形成,她回忆起自己大

学毕业时候曾选的一个论文题目,关于爱情降头,这是个很古怪的传说,说在云南的乡间有这样一种药,女孩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吃了这种东西以后,那男人就会一生一世爱自己。这就是降头!

在李颖看来这既神秘又浪漫,所以不顾老师给的题目,甚至亲自到云南偏远山村,但结果让她感到尴尬,药倒是真实存在,也得到了配方,配置也不是太困难,只是过程很……

原来,过程非常离奇,首先,需要女孩吃掉这种药,然后找到一个爱自己,并且完全服从自己的男人,让他吃掉自己的分泌物,包括大小便等等,所有排除体外的东西,吸收里面的药物成分。然后再让这个男人射精,得到的精液让人服用才有效,准确的说这是一种控制神智的药,无论男女吃了都会无条件服从,而且,神智清醒,只是遇见施这药物的人才会唯命是从,很是神奇,也很不实际!又有哪个清醒的男人会吃别人的大小便,唾液,汗水,甚至经血呢?所以,李颖最后放弃了这个论文题目,她实在不好意思把这些写入论文,导师一定会以为她是变态色情狂。

当然,她知道这样的男人存在,她读过很多心理学的书,其中有关于femdom,讲女人凌驾一切的控制男人,这样的男人就会成为这女人的性玩具,别说吃大小便,就是去死都可以,当然这样的男人很少,多数都只是把这当性游戏,只有很罕见的才会真为女人付出一切。

在晶的身上,李颖看到了希望,从他身上可以现出所有这种男人的倾向,只要好好训练,一定可以征服他的肉体,和灵魂,他还是孩子,所以更加容易。

于是,她开始悄悄诱导他进入性奴隶的角色,首先就是从国外的朋友那里搞到许多femdom的录象……

终于到了开始行动的时候,她这天比平常回来的早,其实也是凑巧,正好晶出去买菜,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躲在黑暗的屋里,她出其不意的用电棍把晶击倒,然后用手术用的麻醉气体麻醉。

这足可以让他昏迷十几个小时,虽然昏迷这么久会对智力有些伤害,但她才不在乎,对她而言,晶只是自己要利用的工具而已。

拔光了晶所有的衣服,看着他健美的身体,稚嫩的娃娃脸,李颖楞了,晶从初中就开始练健美,有着同龄人没有的肌肉。

李颖上下抚摩着,手指久久停留在他因昏迷而一直软软的阴茎上,李颖已经失去未婚夫半年多了,对男人的渴望,让她痴迷了几分钟,但很快她清醒过来,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不用这么心急,总有一天这肉体会完全归自己享用,包括他的灵魂。

首先是彻底的清洗,包括在肛门里灌灌肠剂,给他清肠,因为她想至少绑住他好几天,到周末自己才有时间处理他,另外这些天也要磨磨他的性子,让他适应。最后她还用假阳具塞住他的肛门,防止有大便会流出来。

然后她把晶固定在急救用的担架上,折叠起来只有20公分高,而且有轮子,很方便。那是她从医院废品仓库拿来的,固定好他的身体,她有拿来药用漏斗,插在他嘴里,用手术头部固定架固定在担架上。漏斗又大又结实,把他的嘴整个撑开,既防止他出声,又让他的头转不了。

李颖又给他插上导尿管,把导尿瓶一起固定在

担架上。给他戴上眼罩。

最后她给他注射了销炎药,这种药是单位不用了的,因为有副作用,可以导致丧失味觉,对嗅觉也有轻微影响。这么大的计量,足可以让他一次性失去味觉!

折腾完了,已经夜里10点了,该睡觉了,要不明天一定迟到!

一大早醒来,看看表六点了,李颖奕奕不舍的离开床,打了个哈气,伸伸懒腰,渐渐恢复神志,这才想起床下还有一个小家伙,伸手到下面,抓住晶的头发,把他和担架一起拉出来,让他的头露出床边,看不见他的脸,大漏斗挡在上面。

匆匆套上牛仔裤,穿上拖鞋,连真丝内裤一起把下,劈开腿蹲在漏斗上方,但一时尿不出来,第一次在别人嘴里尿尿还真是不适应,她低声骂声街,不就是嘴吗?和尿盆没什么区别,不久,她开始尿了。而晶因为药物的作用,没有味觉,所以只是感觉是温水,闻到一些异味。

尿完尿,李颖用脚把晶和担架一起再踢回床下,赶紧去漱口洗脸,准备上班,心里一直在想,这小家伙还很有奴性,看来早醒了,没出声,连我用脚踢他头,踢回床下也没叫。

不过临走时候还是谨慎的把自己昨天没洗的内裤塞在漏斗口,他的嘴里,防止他呼救。气氛很古怪,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语言,甚至声音,晶出奇的合作。

当给他嘴里塞内裤的时候,李颖瞥见他的阴茎在直立,很漂亮,她冷冷的笑笑,转身出门上班去了。

周晓惠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内衣店里买丝袜的情景,心里一阵阵的冲动,是的,虽说自己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可还是公认的美女,上街的回头率还是很高,可自己从年轻的时候就有着被同性支配的幻想,这些年也结了婚,与别的男人女人做过爱,看见漂亮的女人也有过冲动,但是还是和感觉中有差距,大部分还不如自己幻想着手淫能够得到更多的刺激。

而今天在内衣店里的一切使自己突然强烈的萌发出想要跪在地上的冲动,是的,就是那个让人一看就是个三陪小姐的女人,第一眼看见她就使自己心里产生了这种冲动,披肩长发、黑色吊带背心、黑色及膝薄纱裙子、肉色长袜、黑色细带高跟,尤其是她那美丽的被丝袜包容的长腿和玉足,还有那懒懒的带有一点妖媚的神态,无一不吸引着自己,让自己产生了这种想要跪在她脚下的冲动。事情发展的有些突然,那女人在挑选丝袜的时候不小心踩了自己一脚,可当自己看到那女人回头看自己时,居然磕磕绊绊的说了一声“对不起,没绊着您吧?”那女人笑了,“没关系。”

本来自己的先行道歉就有些不对劲了,可更糟糕的是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蹲下来轻轻的抚摸着那女人的美足“您的脚真的没事吗?”“咯咯咯”那女人笑的有点异样了“真的没事”并将脚轻轻的抬了一下,自己这才发觉有点过头了,赶紧尴尬冲着那女人笑了一下,逃离了内衣店。

这时房门响了,是自己的丈夫李伟平回来了,身旁当然还有那个小贱人——他的同事陈倩。

自己和丈夫已经分居三个月了,当初就说好了,两人不离婚,但是谁也不管谁的行为,可以带自己的情人回来,相互之间互不干涉。小贱人今天穿着大胆的低胸吊带背心,黑色超短裙,黑色长丝袜,黑色高跟鞋,打扮

的就象是只野鸡,周晓惠看见陈倩的身影好象又看到了今天在内衣店里碰到的那个女人,心里产生了一丝冲动。

两人进屋后好象没有看到周晓惠一样,立刻粘到了一起拥吻。”恶心”周晓惠低声骂道,回到自己的屋里。

已经入夜了,可隔壁传来的阵阵响声吵的周晓惠无法入睡,她走进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却从隔壁半开的门里看到了淫邪的一幕,只见陈倩已脱去了背心坐在床边,李伟平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将头伸进她裙子里,好象是在为她口交,而陈倩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则踩在他那直挺的阴茎上,双手按着他的头使劲贴在自己的胯间。

周晓惠看到如此淫邪的场面,心里一阵激动,不小心碰到了茶几上的杯子,李伟平听到了动静,从陈倩的裙子里把头拔了出来,他的头上还戴着陈倩的小三角裤,他刚想转头,却被陈倩一把抓住头发又按回自己的胯下,并用双腿紧紧的夹住。”别停嘛,我还没舒服呢。”陈倩拍了拍李伟平的头嗲嗲的说道,然后扭头冲周晓惠一笑“来呀,咱们一起玩吧。”周晓惠低声骂了一声“贱人”

冲回自己的房间,身后传来陈倩浮荡的笑声。实际上周晓惠知道这是陈倩故意气她的,要让她知道李伟平已经是她胯下之奴了,但陈倩又何尝知道周晓惠现在已经是淫水外溢。周晓惠一边想着一边回到房间,虽然她瞧不起陈倩,可刚才那一却在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幻想着陈倩就是那女人,而自己则跪在地上为那女人口交,亲吻那玉足,那圣地,周晓惠开始手淫起来。

几天来,陈倩总是这样刺激着周晓惠,开始是敞开着门大声呻吟,后来干脆拖着李伟平到客厅做起来,周晓惠趴在门缝里偷窥着这对狗男女,一边想象着自己象李伟平一样,将陈倩想象成那女人,一边手淫着,并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那女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周晓惠终于通过在那家内衣店附近的苦等,又看到了那女人,并跟踪她到家和上班的地方,两个地方都离她家不远,那女人住在她隔壁的小区,而上班则是在离家二站地的“帝豪”酒店KTV,周晓惠在帝豪定了一间客房,精心准备后来到了KTV。

当王茜走进“梦雨”包厢时以为自己进错了房间,因为这里只坐着一位美丽的少妇,只见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职业套装,肉色长袜,黑色高跟鞋,端庄而美丽。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是王茜小姐吗?”少妇站起来问道。

“我是王茜,您认识我?”

“您没有走错,就是我叫的您。”周晓惠一边上下打量着王茜一边自我介绍道“?坐,我叫周雅惠。”

“哦,有事吗?”王茜边问边坐在沙发上。

“我,我买了您两个钟,想叫您陪我”周晓惠磕磕绊绊的解释道。

“哦,”王茜打量了一下周晓惠,披肩的长发,体面的套装,苗条的身材,一看就是有钱人。

“我,我是同性恋,”周晓惠红着脸小声的解释。

“可我对同性没什么兴趣,”王茜起身要走。

“不要”周晓惠忙站起身拦住她,“我可以给您双倍的小时费。”

“我真的不喜欢和女人一起做爱”王茜直接了当的说道。

周晓惠脸一下子又红了“先陪陪我好吗?不一定要做爱的,我给您

三倍的钱。”

“那好吧,看在钱的份上,我就见识一下同性恋的感受,不过先说明,如果我认为不喜欢的话我就要走,而且钱照收哟。”

“谢谢您,”周晓惠激动的抱住王茜,但见到王茜皱起了眉头连忙又松开“对不起,那先到我的房间去吧。”

将房门锁好后,周晓惠请王茜坐到沙发上,从壁橱里取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为王茜买的几双高档丝袜和一双高跟凉拖,回头看见王茜跷着腿,脚上的高跟鞋挂在那精美丝袜包裹着的充满诱惑的玉趾上,心里又是一阵激动,恨不得马上就扑到她的脚下,去亲吻那双玉足。

“我给您买了点小礼物,请您收下。”周晓惠走到王茜跟前,将丝袜和高跟鞋展示给王茜欣赏。

“那谢谢了”王茜接过丝袜和高跟鞋,心里颇为高兴。

“您能试试吗?”周晓惠小声恳求道。

“行啊”王茜起身想到卫生间去更换。

“就在这行吗?”

“好吧,反正你给钱了。”王茜正准备脱鞋时,周晓惠再一次拦住了她,“我,我想替您脱好吗?”

王茜这回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周晓惠好象得到了莫大的奖赏,慢慢的跪到了地上,看着眼前白嫩的玉足,涂着黑色趾甲油的脚趾,真想吻下去,她捧起王茜的脚,将高跟鞋轻轻的脱下,然后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陶醉的将粉脸贴在王茜的大腿上一边为她脱下丝袜,足足过了有一分钟才将一只丝袜脱了下来。

王茜看着这个女人的样子,不禁笑了,不过这女人的脸贴在自己的腿上感觉不错,她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周晓惠用了十多分钟才将丝袜为王茜换好,“对不起,我失态了。”她又将新高跟凉拖为王茜穿好。

“没关系”王茜拍了拍周晓惠的头。

“还合适吗?”周晓惠并没有起身,而是抬头问道。

“嗯,感觉不错”王茜将脚从周晓惠的腿上放下,然后走了几步,“好看吗?”

“好看,您太迷人了。”周晓惠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痴迷的女人,眼神里露出痴迷的目光。

“别老跪在那里了,”王茜坐回到沙发上,看着周晓惠说道。

“我,我想舔舔您的脚可以吗?”周晓惠还是没有起身,而是直接爬到王茜的脚下,满脸通红的问道。

“好吧,只是在网上看到过有关为人舔脚的文章,没想到今天可以尝试一下,”王茜笑道,“来吧,让我感觉一下被人舔脚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网上写的那样好。”王茜将脚轻轻的抬起放到周晓惠的嘴边。

周晓惠用双手捧住王茜的鞋底,把脸贴在她的脚面上,新鲜的皮革味道,鲜美的丝袜香夹杂着淡淡的足香,刺人心肺。深深嗅着这迷人的味道,周晓惠开始伸出舌头去舔她的玉足,舌头在她鞋边和丝袜上掠过,那种让人痴迷的感觉又浮上心头。她将嘴唇压向脚背,亲了下去,伸出舌尖游遍每一寸肌肤,包括鞋面的细带,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漏在凉鞋外面的脚趾,轻轻的舔着,嘬着。

这感觉的确不错,看来这女人是真心喜欢舔自己的脚,王茜用脚趾挑逗着周晓惠,一天的忙碌,被人舔着脚,好舒服的感觉,全身心的放松。王茜将脚趾后缩,只把鞋尖伸进周晓惠的嘴里,示意她为她脱鞋,周晓惠立刻领悟到了这无声的动作,会意的咬住鞋尖为她脱

下高跟凉拖,放在地上,然后再次用自己动人的小嘴含住迷人的足尖吮吸。

王茜全身放松的躺在沙发上,将另一只脚架在周晓惠的肩上,用脚背在她脸上轻抚。周晓惠感受着脸上光滑丝袜给她带来的爱抚,幸福的感觉充满心田……

只有一个多星期的调教使李伟平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已经离不开陈倩了,一回到家,他就自觉的跪在地上,为陈倩换上高跟凉拖,服侍陈倩吃饭、看电视、洗脚、睡觉,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奴隶了。只是在办公室这种正式的场合,他还不能自如表达一名奴隶对主人的敬意。

陈倩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控制了李伟平,可她还不太满足,一方面是在办公室里李伟平还不能象在家里一样恭敬的服侍自己,虽然她也不想被同事们看到她们俩的变态行为,但她要李伟平知道自己随时都可以掌控他的一切;另一方面,家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虽然他们已经分居,但那女人是那样又有气质、又漂亮,对自己还是有一定的威胁,所以她要进一步的羞辱李伟平,让他彻底的成为自己的奴隶。

李伟平看看站在他面前的陈倩,打开了文件夹,只见上面写着:姑奶奶要检查小贱狗的身体。

“这不好吧,这里是办公室,”李伟平低声向陈倩恳求。

“哼,我现在就要看,要不然你现在跪下给我舔干净我的鞋也行。”

“小姑奶奶,我怕了你啦,”李伟平偷偷环顾了一下四周,看没人注意他们,迅速解开裤带,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女式薄纱透明三角裤,三角裤已经明显的有些隆起,李伟平抬头看了一眼陈倩,想把裤带系上,没成想,陈倩抬腿将脚放在他的胯间,“别急嘛,还有呢?”陈倩用高跟鞋底在他的胯上用力的踩了下去。”别闹了,小姑奶奶”李伟平求饶道。”

不行,没看见里面,要么跪下舔鞋,要么让我看看里面。”陈倩威胁道,说着用鞋底在他的阴茎上捻动,并明显的感觉到脚下的阳物在急剧膨胀,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李伟平那套着陈倩一只淡灰色丝袜的阳具已经伸出了三角裤的边缘,龟头渗出的液体浸透了丝袜的顶端,陈倩再次用鞋底踩了几脚,把脚放了下来,“现在手淫给我看,我要你射出来。”“不要了,回家再玩好吗?这是在办公室呀。”

李伟平边求饶边看了一眼四周,暂时没有人注意这里。”不行,现在就要,你要是再顶嘴,我可叫了。”“别,别,”李伟平只好快速的拿出阴茎,用手用力撸起来。

随着一声闷哼,他射了,精液被丝袜包容着,他刚想把丝袜取下来,却又被陈倩阻止了,“就这样穿上裤子吧,我要让你的小东西浸泡在你的液体里,咯咯。”陈倩边淫笑着,边走开了……

已经有一周时间过去了,这一周里周晓惠无时不刻不在想着王茜,那娇媚的容颜、迷人的大腿、白嫩的玉足,使她已然不能自拨,但周晓惠一打电话王茜都说有事,总是不给她机会表达,周晓惠心里感到很失落,总感觉生活里好像缺少了些什么,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她坐在办公桌前心神不宁,不由自主再次拿起手机拔出那熟悉的号码,几声回铃音后,那令人心动的声音出现了,话筒里传来微微的喘息声。

“丹丹现在又升职了,现在是办

公室主任了,从一个接线员到办公室主任用了居然不到二个月的时间,真是太快了。”小韩对我说道,“那是人家工作能力强吧。”“才不是呢,其实我都看到了,知道吗,我们经理是个受虐狂,我那天中午去休息室想要去试试新买的衣服,但你猜我看到什么?”“我又不知道,”

“我们经理光着身子靠在床边,脖子上还拴着一条狗项圈,”“是吗,你们经理有这个爱好。”听到这我的兴趣来了,要知道自小我就喜欢上被女人虐待这个游戏了,想到这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小韩,她并没有发现我神态的变化,还在对我述说“还有我们办公室的小倩,她只穿着一条皮内衣和裤袜,裸着上身坐在床上,一只脚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在经理的嘴边,手里还牵着狗链和鞭子,而我们经理一只手捧着她的脚舔着,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阴茎在手淫……”

我听的是热血沸腾,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小韩的小脚,说实在的,小韩的脚也挺好看的,又白又嫩,高高的脚窝,长长的脚趾鼓凸凸的,第二个脚趾稍稍长于大脚趾,脚趾甲修得齐齐整整, 上面涂著透明的蔻丹,当初与她结婚不仅是为了她的美貌,她的脚也占了一部分因素。突然她停了下来,表情古怪的看着我,“怎么了?”“你说,丹丹这么快不升职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不会吧,”

我说道,当然我内心里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是因为这个原因,丹丹本身就是一个有魅力的人,她又爱虐待男人,肯定她们经理也是她的奴隶,只不过不知道她们经理有没有认她做妈妈。”怎么不会,丹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而且她的脚也那么好看,不要说你们男人,就是女人看了也想……”“你也想舔舔是不是?”“讨厌。”小韩口中骂道,表情又古怪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自己的脚,“你不会是想让我也舔你的脚吧?”

我假装问她,其实我是想她说是的,因为她的脚也很好看,我又喜欢舔女人的美脚,更何况今天她穿的又是我最喜欢的肉色长筒丝袜和白色细带高跟鞋,要不是我还弄不清她是不是个喜欢被人舔脚的女人,我早就会冲上去舔了。”真的很舒服吗?”“我怎么知道,”“那你就给我舔舔好不好,我也想知道被人舔脚是什么滋味。”

“不会吧,”“你就舔舔吧,求你了,”“好吧,”我装做一脸的苦相,慢慢的跪了下去,抱起她的小脚,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起来……

我先用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脸埋入她的两脚之间。新鲜的皮革味道,鲜美的丝袜香夹杂着淡淡的香水味道,冲入我的心肺。看来她是早有预谋的,但这也是我早就想要的,我深深嗅着这迷人的味道,开始伸出舌头去舔她的鞋内侧,舌头在她鞋边和丝袜上掠过,那种让人痴迷的感觉又浮上心头。

我将嘴唇压向它的脚背,亲了下去,伸出舌尖游遍每一寸肌肤,包括鞋面的细带,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漏在凉鞋外面的脚趾,轻轻的舔着,嘬着,小韩好像有点感觉了,把足尖使劲的往我嘴里伸,硬梆梆的高跟鞋底抵在我的唇边,使我感到有些疼痛,我躲开她的鞋,又捧起另一只脚,将舌头移到她的脚弓部分,使劲的往鞋与脚的中间伸,要知道女人的脚是最敏感的,这使小韩咯咯的

笑起来,“等等,让我换一个姿势。”说完,小韩从我的口中抽出双脚,坐在茶几上,那双美丽的小脚一只点地上,另一只放在茶几上。

看到这撩人的姿态,我再也顾不上其他别的什么了,让我在小韩面前的那些什么男人气概、男人的自尊统统都滚一边去吧,我要用我的行动来表达我对她美脚的喜爱,这是我们结婚六年来我对她美脚的头一次真实的表露我的爱意。我有些颤抖的跪在她的脚下,伸出手轻轻的捧起她的那只玉脚,为她脱掉高跟鞋,将我滚烫的热吻撒在她那令人心碎的尤物上。小韩那陶醉的神情告诉我她是喜欢我这样做的,而我也知道她看出我愿意这样,看来我今后的生活将有所改变,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只要让我一直能这样生活,怎么对待我都行。现在她的任何一只脚趾微微的曲张都能唤起我性的兴奋。

她的脚后跟有着性感的弧度,充满了挑逗,我隔着丝袜轻轻咬噬她富有弹性的足跟,舌尖快活地勾着她的脚心,很多女孩的脚只适于俯看和侧面欣赏。而小韩的脚丫不这样,她的脚底更有形,更加柔润,脚趾肚的整洁和趾底皮肤更加柔媚。我的小弟弟已经已经剑拔弩张,手已经伸下去了一只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即使隔着一层裤子,还是被她发现了。她用穿着高跟鞋的左脚轻轻的踢了一下,吃吃地笑着,把玉脚伸到我的档下,拔开我贪婪冲动的手,高跟鞋直接就踩在了我的档上,我挺挺身,努力使崛起的阴茎顶着她的鞋底,尽管隔着裤子和鞋,她脚上的那种无可言语的美妙和女性的阴柔仍然电流般地传来,迫使我不得不扭动臀部去迎合她的鞋底。

我的脸贴在她的脚掌下,口中发出性欲的呻吟,狂热地磨擦,感觉象蝴蝶的翅膀掠过样美好,如梦如幻,“给我把袜子脱了,”小韩妩媚地对我说道,我一边用我的双唇追逐着她的美脚,一边为她脱下右脚的丝袜,“难到还用我教你怎么做吗?”随即她用足尖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点,我诚惶诚恐地急忙脱掉我的裤子,然后轻含住她的大脚趾,将她的脚心抵在我的下巴上,从大脚趾头开始慢慢地一个个地亲著舔著,含在嘴里嘬弄,舌头勾舔著脚趾缝儿, 小韩的脚趾甲晶莹明亮,一尘不染,我在咬嗜她的趾甲时,她脚上特有的馨香浸入我的鼻空,我深深地嗅着,进入少有的迷乱境界,而她也被我舔的很舒服,惬意地闭上眼,把另一只脚放在我的嘴边示意我为她脱掉鞋袜。

她的左脚再一次踩到我的裆上,用玉趾来回玩弄我那高耸的阳物,“这六年来你从来没有象这样兴奋,这玩意也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硬过,看来你也象我们经理一样喜欢这种调调是不是?”我无言的点点头,无比的快感充斥着我的全身,六年来我从没有象今天这样兴奋过,也从没有让她满足过,每次性生活都是草草收场,即使是舔着她的丝袜手淫也没有象今天一样,而今天我胯下的阳物证明我需要的就是这样。小韩从我嘴中抽出另一只玉足,脚背探到了我的阴囊下,用她温润的足背托起我那可怜而又幸运的家伙,另一只脚心在我的龟头上蹭着,我的上帝!她的脚心象丝绸一样光滑,在我的龟头上优游。

我的龟头正开始分泌晶莹的液体,我求她再让我为

她舔舐她的脚,在她同意后我含住她细嫩的小脚趾,用舌尖诉说深深的爱慕,她的小脚趾完美到连趾甲都是含情脉脉的,那灵巧的小蛇似的脚趾在我的口腔轻盈曼妙,简直是天鹅的白颈。在她美丽玉足的玩弄下,我终于忍不住浓白的精华激射磅礴而出,粘稠的液体全部喷在她的脚上,甚至有一些达到她的膝盖。我大口的喘着气,一边还在体会那瞬间的快感一边抬头抱歉的望着她。”讨厌,谁让你现在就射出来了,看,弄得我脚上、腿上都是,你得给我舔干净。”

说着,她将粘满精液的美脚伸到我的嘴边,看着这充满自己爱液的美足,我竟然感到我的下体再一次的膨胀,不假思索就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这时电话铃响了,小韩一边享受着我的服务一边拿起电话,“喂,”……”嗯,”口气象是在撒娇,“好的,我一会就到,等我啊。”“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我要出去了,晚上不回来,以后再让你舔吧,”说看她抽出她的美脚,拿过一边的丝袜将上面的精液擦干净,拍了拍我的脸,把丝袜放在我的嘴边,“这双袜子你留着吧,喜欢吗?”

我点点头还想再一次亲吻她的玉足,“够了,去把衣柜里的那双新丝袜拿过来给我穿上。”小韩好像生气了一样,我本想反驳她并问她这么晚了去哪里,但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这样与她说话了,我已经从她的丈夫沦落到一个贱男人、一个被她玩弄的奴隶地位了。但这一切又正是我想要的,因为她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乐。我顺从的爬到衣柜拿出丝袜为她穿上,并送她出门……

一整夜我都辗转难眠,脸上蒙着小韩的丝袜,上面有我的精液、还有小韩玉脚的清香和美妙的香水味道。我在想我今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今晚的开始会为我的将来带来什么。

直到第二天晚上下班小韩才回来,我已经提前下班回家,把饭菜烧好。为她挂好外套后,我服侍她到饭厅坐好,然后站在一边,小韩看了看我“你怎么不吃?”“我……我一会儿再吃,您先吃吧,”我还在考虑该怎样告诉她我昨晚的决定,小韩笑了,“那好,今天我走的好累,你先为我揉揉脚好了。”

“是”我高兴的坐在椅子上,弯腰去抱她的脚,“讨厌,你把我的脚抬的那么高我还怎么吃饭?”“对……对不起”我有些结巴起来,急忙跪在地上,那双美丽的尤物再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真的想抱起来亲吻,但我又怕她生气,只好使劲的吸着那着迷的味道,为她揉起脚来。

显然我的工作使小韩非常的舒服,只见她放松的将一只脚伸到我的怀里,另一只玉足踏在我的头顶轻轻的蹭着,好象在蹭一块地毯……

收拾完饭桌我为她倒了一杯红酒,来到客厅决心跟她说清楚我昨晚的决定,只见小韩酥胸半裸正斜倚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将酒放在桌子上,然后“扑通”跪在她的脚下,想要去亲吻那双美丽的尤物,再告诉她我的决定,没想到她先开口了“张平,你看你现在连点男人的自尊也没有了,我们还能做夫妻吗?”我以为她和我想的一样,于是点了点头“是的,我已经没有做你丈夫的资格了。”“那我们离婚吧。”

小韩冷冷的对我说道,没想到她竟然会是这样说,我好象掉进了冰窑一

样,全身都凉了,“不”我抱住她的双脚,脸贴在她的腿上,哭泣起来“不,我不离婚,”我不能丢掉我刚刚找到的幸福,“求你,不要抛弃我,我可以不做你的丈夫,但求你不要让我离开,你想怎样都行,我可以服侍你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做你的奴隶,只求你不要让我离开你的身边,离开你的脚下,求你了。”“你”

小韩有些生气,但转眼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没有想到,这六年来我们平平淡淡的生活,而只昨晚她仅用她一双美丽的小脚,居然让我这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跪在她的脚下哭泣,叫嚷着要做她的奴隶。小韩笑了,拍了拍我的脸,“真的吗,你真的想做我的奴隶?”“是的,”我哽咽的回答“只要您不要叫我离开您的身边,好吗。”

“我得考虑一下,今天有点累了,我想早点休息,明天再说吧。”“是。”

我铺好床,为她脱下鞋、袜、衣服,服侍她躺在床上。小韩并没有理睬我的一举一动,继续看着电视,认同了我的行为。当我宽衣解带走到床边,正准备上床睡觉时,只见她抬起脚,将脚顶在我的胸前,“谁让你上床了,你不是要做我的奴隶吗?你还有资格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吗?嗯?想做我的奴隶就应该有个奴隶的样子,去,滚到小客房去。”我这才明白我的地位,刚刚一直想着以后的生活,忘记了一个做奴隶的地位是什么。”

是,对不起主人。”我连忙转身向门口走去。”滚回来,奴隶应该怎样?”小韩好象有些生气了,我急忙回到床边,无助又不解的望着她“这也不懂。”

她拾起放在床边的,我刚刚为她脱下的丝袜扔在我的头上,“跪下,爬出去,就你这样还想做我的奴隶?我看还是离婚你赶紧滚蛋吧。”听到这话我才醒悟过来,不管她答应没答应收我做她的奴隶,我首先应该以一个奴隶的身份要求自己,我害怕极了,生怕她要我离开她的身边,我不顾一切的扑到她的脚下,抱住她的腿,“不要,主人,我明白怎样做了,求您不要让我离开您的身边。”我声泪俱下,噪音哽咽的求着。”啪”她先是打了我一个耳光,“谁让你这样了?都三十几岁的大男人还哭成这样,象什么样子?好了,别哭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说着她拿起我头上挂着的丝袜,将我脸上的泪水擦了擦,然后亲手用丝袜在我的头上打了一个蝴蝶结,“呵,还挺好看的嘛,去睡吧,有事明天再谈吧。”“是”我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怯懦的求道“能让我吻下您的脚吗?”“哼,狗改不了吃屎,刚对你好一点就有点上脸了。”

小韩笑着把脚伸到我的嘴边,用大脚趾点在我的额头上,整个脚心踩在我的脸上。我闻着这沁人肺腹的迷人香味,轻轻的在她的玉足上吻了下。”行了,快滚吧,别在让我生气了。”小韩收回玉足,继续看起电视来。

我只好转身爬出卧室,并为她关好房门。

一早醒来,赶紧为小韩做好早饭,然后洗漱完毕,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象小丑一样的头上戴着她用丝袜为我绑的蝴蝶结,“张平”小韩已经睡醒了,在屋里叫我“是”我应了一声,连忙跪在地上爬进卧室,“怎么这么慢”小韩酥胸半裸的斜依在床上,那撩人的姿态让我的胯下立时腾起一股热浪,我感

到我那不听话的阳具已经将下身的裤子支起了小帐篷“扑哧”

小韩看到了我下身的变化一下乐出声来,“看你那点出息”她伸出玉足先在我的裆上轻轻的踢了一脚,又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就你这样,我看我得重新考虑要不要收你做我的奴隶了。”我一听这话立刻兴奋起来,我知道这实际上是她已经答应我的请求了。

我不用再顾虑离开她的身边,离开她的脚下了,我高兴的差点叫出声来,先是给她磕了个响头,然后双手捧起她美丽的双脚,用面颊在她的脚上轻轻的蹭着。”行了”她从我的怀中抽出双脚“把脸伸过来”我不解的看着她将脸凑了上去,“啪”小韩不轻不重的抽了我个耳光,“忘乎所以了?这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惩罚,别忘了,你要是不听话或者侍候得我不高兴,我随时都会叫你滚蛋。”

“对……对不起”我连忙趴在地上使劲的磕头,“好了,好了,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我现在就给你提条规矩。”“是”我跪在地上挺直腰板,仔细聆听。”

一、咱们俩名为夫妻,实为主奴,以后在外边公共场所你是我老公,我给你面子,但也不要太放肆,在私下场所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是我的一条狗,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明白吗?”“是”“二、今后你我的称呼要改变一下,你要叫我主人或者夫人,而你呢,……嗯,就叫丽丽吧。”“可,丽丽是女人的名字啊?”

“啪”小韩坐起身打了我一耳光,“我没说完你又插嘴。”“对……对不起”我的眼中又泛起了泪花。”

丽丽就是女人的名字,我就是喜欢这样侮辱你,我要让你感觉到在我的面前,你就是一条狗,一条母狗。怎么样,要是不愿意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不后悔,我愿意。”要知道,此时此刻我已经不再把自己当正常人看待了,更别提是个大男人,我已经把自己当做是小韩的奴隶,是她的狗,刚刚得到的幸福,怎能轻言放弃呢,最能说明问题的就是我那挺拔的下身。”

还有,以后有关我的一切都不许问,实话告诉你,”她用脚踢了踢我的阳具,然后踩在上面,“就你那东西根本就满足不了我,我早就有了别人。”“是,主人”我小声的回答,“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有”

“那好,跪好了,你现在就算正式是我的奴隶了,呶”小韩将双脚伸到我的面前,我以为这是主人对我的奖赏,双手捧住两只白嫩的小脚,伸出舌头就舔,“怎么这么笨”小韩一脚蹬在我的脸上,“我是让你给我穿好鞋,我要起床了,真笨的象猪一样。”“对不起,主人”

我忙为她穿上拖鞋。

小韩起身洗漱去了,我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只好跟在她的身后也向洗手间爬去,“怎么,还想看我小便?”小韩听到声音,转身阴着脸看着我,“我,我”我不知所措的跪在洗手间门前,“就跪在这吧。”说完转身进去了……

“张平,进来”“是”我忙爬进洗手间,只见她正准备刷牙,看到我爬进来,用手指了指身后,我有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好盲目的爬过去将脸紧贴在她的双臀上,“笨蛋,”小韩有些哭笑不得,略微分开双腿,指指自己的胯下,我这才明白,忙跪好,将头伸进她两腿间,她一屁股坐在我的

肩上,开始刷牙,光滑的大腿刺激着我的双颊,我的下身又一次涌起热浪,阳具再一次挺起。要命的是她好象发觉了我的变化,边刷牙边用另一手按在我的头上,轻轻的抚摸,重心向后,一只脚踩在了我竖起的阳具上,“啊”我咬着牙,忍着痛,差点叫出声来,又踩了一下,她才将脚放下来,开始仔细的洗漱……

“去,把我衣柜里那双浅灰色的丝袜‘叼’来”,小韩坐在沙发上命令我,故意将‘叼’字说得很重,我顺从的将丝袜叼在嘴上爬到她的面前,“对了,真乖”她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脸,“记住,你不仅是奴隶,还是条乖乖狗,以后在家里不经我的允许,不准站起来,只准跪在地上,去把我那双浅灰色的高跟凉鞋拿来。”

这次我聪明了,用嘴将鞋叼到她的脚下,“这就对了,真聪明”她将丝袜穿好,把双脚伸到我的面前,我试探的将双唇凑了上去,她看了看我默许了我的行为,得到鼓励,我将热吻撒满在她的双脚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正当我试途将她的足尖含在嘴里吮吸时,小韩抽出了双脚,将脚放在我的肩上,“行了,别没完没了的,还得上班呢。”我只好压住心头的激情,为她穿好鞋。”

我要去上班了,你也准备一下快去上班吧。”“是,”“主人……我能把头上的,头上的圣物取下来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她这才注意到我的头上还戴着她昨晚用丝袜为我打的蝴蝶结,看来她很喜欢我将她穿过的丝袜的称为圣物,笑吟吟的拍拍我的脸“不行,就这样上班吧,我要让人知道你是我的奴隶,是我的狗。”

“可,我……”我不知该怎么办,小声的嘟囔,“行了,看把你急的,和你开个玩笑罢了,再怎么说,你也是个老师,要为人师表嘛,把它取下来吧。”小韩一边说着一边摸着我的头,象摸着一条听话的狗一样,“不过,你要穿着它去上班,我要你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奴隶,明白吗?”“是,谢谢主人。”

我高兴的取下头上的丝袜,穿起来,要知道,我一直想体验一下女人的丝袜穿在身上的感觉,可从来不敢,我怕小韩说我变态,现在好了,我可以大胆的穿着她的丝袜去上班了,只不过这是裤袜,我得象女人一样上厕所了。”怎么样,舒服吗?”“舒服”原来女人的裤袜穿在身上的感觉是这样的舒服,紧紧的贴在下身上,小弟弟又开始不听话了,“这就兴奋了,”

小韩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踢踢我那不争气的宝贝,“那想不想穿我穿过的内裤啊?”说着她撩起裙子,露出了穿着的黑色真丝内裤,“想”我一头钻进她的裙子,将鼻子拱在她的胯间,使劲的吸着她胯间女人的香气,“好了,看你贱的。”小韩把我的头揪出双腿间,“只要你服侍得我高兴,我会赏你的,现在我要上班了,晚上回来再调教你。”

她拍拍我的脸走了……

刘洪刚坐在早点部里正在吃早点,走出大学十年了,他很满意自己的现状,可以一边工作,一边从事他喜欢的摄影。现在是6月,天气很晴朗,他等一会要去邻市赴一个商务约会,他准备从高速走,现在的天气还不热,开车时应该很舒服的。

吃完最后一口,他开始上路了。上高速不久他开始转到国道上,这里的路况

他并不熟悉,他有些迷路了。他大致看看地图,辨别了一下方向,开进一条小路。现在已经是上午10点左右了,他有些担心不能按照预期到达。前面不知道为什么架起了路障,他减慢速度,这时候他注意到一群建筑工人坐在路边的树荫下面,很少见的是,这些人都是女人,很健美,有典型的川妹的长相,肌肤白皙细腻,但是一点也不象农家女人。

要赶时间,他告诉自己,于是调头准备回高速公路去。这时候其中一个高大的女人走过来,向他摆手,她穿着牛仔半裤,圆领体恤和沉重的工作靴子。

她走近车子,刘洪刚摇下车窗。

“我们已经完事了,准备休息一会就撤掉路障,我可以先让你过去。”她的口音里没什么川味。

“谢谢了。”他开车通过让出的道路,连声道谢,“泸县是这个方向吗?”

“没错。”

“这个不错。”通过的时候他听见那个女人说。

不过他没见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步话机,一边讲这些话,一边对着他的方向笑,一副狡猾的样子看着他消失在路的远方。

道路沿着溪流和山壁一直绕过一个小山丘,前面是星罗密布的田地。他不慌不忙的开着车,打开窗户,闻着路边庄稼和泥土的清香。这是典型的盆地景色。

这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警笛声,从反光镜里他看见一辆警用摩托紧跟在他后面。他停下来,心想这样偏僻的地方怎么有这么好装备,简直不比北京的差。

他看见一个高大的女警走向他,穿着黑色的皮靴。虽然看起来很沉重,但是她的肩宽,腰细,看起来很匀称,她胸部尤其丰满尖挺,她接近车子几步的地方,傲慢的看着他。

刘洪刚本身就是个运动员的体形,有很好的肌肉,但是不高只有1.65米。

而这个女警就是不穿靴子也比他高的多,可能有1.80米。但她走路姿态优美,掩盖了她肌肉的轮廓,刘洪刚没有想到中国也有这样高大还不失女人味道的警察。

“怎么了?……”

“下车!!”她粗暴的打断他的话,手握腰带上的警棍。

刘洪刚无奈的耸耸肩,走出车子,伸手去掏驾照。女警猛的扭转他的胳膊,力气大的惊人,他瘁不提防,一下就扭翻在车顶上。在他还没来及抗议之前,双手已经从背后被铐上了,然后更令他惊讶的是,女警松开了他的腰带,裤子被一把扯到了脚踝,她及其熟练的把腰带再次收紧,他的双脚被结实地绑在了一起。然后他被推到车头前,感觉衬衫领口一紧,衬衫整个被剥掉,从他双手被铐住的手腕,生生扯了下来,现在他几乎是赤裸了。

随后他被女警半拖到路边地草丛,他躺在那里喘息着还来不及反抗,随即就被警棍一顿乱打。他挣扎着用膝盖支撑起来,面对那个女警。他惊奇的看见,面前地女警竟然脱掉了制服地裤子,她腰以下,除了马靴和黑色的内裤,什么都没穿。甚至她当着他的面,褪下了内裤,用长裤压住它,放在自己车子的顶部,以免被风吹跑。

上身的制服和白衬衫她依然穿着,她敞开制服,把松垮的衬衫在腰部打上一个结,手温柔的抚摸几下自己胯下黑色的三角区,再次走下公路的草丛,回到刘洪刚面前,眼睛里充满了邪恶的笑意。

他有些害怕她手里的警棍,但是他有一种预感

,她最厉害的武器,在她双腿之间,浓密的黑色森林里。

他本能的试图想逃跑,可惜被紧紧绑住的双脚,只是移动了几下,就被女警伸腿轻易地绊倒了。首先是臀部被警棍猛击一下,随后女警抓住他的肩头,马靴扫向他的膝盖,警棍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她俯身抓起他的头发让他跪起来,他的脸一下被塞进她向前挺起的胯下。

就在这个时候,公路上传来汽车的声音,是从刘洪刚要去的方向而来。女警停下来,把他推开,转头看去,一辆豪华轿车停在路边,刘洪刚向后移动了一点。

“好了,你这个女疯子,”他喘息着喊道,“你有什么理由对我做这种事?”

车子后窗打开一半,一个女人的眼睛露出来。

“一切顺利吗?”车里的女人问。

“没问题,头,我已经把他制服了,明天一早我就押他出庭。”

“很好,继续吧。”

车窗升上去,车开走了。

女警再次面对他的时候,他有些胆怯。

“你刚才说什么?”她冷笑。

刘洪刚再次蹒跚的逃跑,她让他觉得危险至极。和上次一样,他又被摔倒,头撞在草地上。后果是他又得到了一场警棍的圣宴。女警毫不留情,下手如此地重,警棍落在他的臀部背部,四肢上,巨痛使他短暂的昏迷一下。女警还不满意,最后还给了他胯下一下。

她退后几步让他呻吟了一会,又走上前去。这次,她双脚分跨在他头两侧,刘洪刚向上望去,她健壮匀称的大腿间,粉色花瓣在黑色丛林里隐约可见。她居高临下挑逗地看着他,一时间是如此的高大。随即蹲了下来,她的阴部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微微张开,可以看见她里面粉红色阴唇在晃动,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褐色皱褶的肛门,下体的气味在初夏的温度下异常强烈。

随着一声闷哼,她抓起他的的头发,猛拉起来,塞进自己湿润的胯下。

“不想再挨打,就让我来的快点。”她蛮横的命令着。

刘洪刚伸出舌头去尝她柔软下垂的肉,拼命探索她敏感的地方。舌头在阴唇上飞舞不停,伸进阴道,舔磨阴蒂,试图找到她的敏感点,平息她的愤怒。

她开始粗暴的紧抓他的头发,固定在自己的胯下,随着阵阵快感,揉搓他的脸,最后引导他的舌头找到肿胀的阴蒂,现在阴蒂已经肿胀的开始阵阵抽搐,快要高潮了。在他拼命讨好她半分中后,她剧烈的喘息着,头向后仰,发出野兽般满足的颤音,高潮的快感行遍她全身。

她身体放松,膝盖不自主的抖动,向前跪下,直接坐在刘洪刚脸上。庞大的躯体整个落下来,阴部包裹住刘洪刚的脸,让他呼吸极其困难,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她才浑身抽搐几下,平静下来。

然后女警站起来,拉他的头发让他跪好,转过她巨大的屁股对着他,膝盖弯曲,猛的把屁股挺到他脸上,伸手到臀下摸索,然后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进自己丰醇的股间,使他的嘴对准自己的皱褶的褐色肛门,猛拉贴上。

“把你的舌头放进去,继续干活,”她说,“没我的话,不准停。”

他伸长舌头,但是本能的又缩了回来,因为她的肛门实在太脏了,充斥着难闻的气味。警用警棍给了他一下算是警告,他为了不再挨打,强忍着恶心,再次把脸深埋进面前的肉堆里。他的舌头感觉到她

隆起的皱褶的肉,舔干净上面已经干掉的一些残留的粪渣。

女警放松自己,让他的舌头伸进她的洞口,去舔她柔软的直肠内部。她快乐的叹息一声,用空闲的手开始按摩自己的阴蒂。他慢慢的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开始收缩,不住夹合着他的舌头,她另一此高潮也快到了。之前她已经感觉腹部已经涨满了,有点担心随时会来。

所以她深呼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转身面对刘洪刚。这次她向后推他的头,让他后仰,直到自己可以跨站在他脸上的高度,然后跨上去。

“渴了吗?”她带着嘲弄的口吻,“好,张开嘴。”

刘洪刚知道要发生什么,虽然他的大脑因为突变而混乱,但是他明白最好不要违抗她的命令。他卖力的张大嘴巴,轻微的水声从女警的胯下传来,金色的流体从她的身体涌进他的嘴里,一下就满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过颈项。不用任何提醒,他明白,流出来的后果,他被迫大口吞咽她的尿液,如同她尿出的速度一样快。尿完后,女警让他舔干净阴毛上最后几滴。

完事以后,女警回到路边的摩托车边,用步话机通知抓到一个疑犯,随后穿上裤子,坐在车顶抽烟。

几分钟后,一辆有蓬货车来到路边,下来两个体态丰满的女人,都穿着警服,走向还在车顶抽烟的女警。

“今晚把他放牢房里。”女警告诉她们,“给他准备明天的审讯,明早第一件事情就是带他去法庭。”

刘洪刚被半拖进货车的后面,行驶的时候他躺在冰冷的钢板上被颠来倒去。司机显然没有想减少颠簸,是故意这样折磨他。随着汽车的颠簸,胃里不住翻涌着,口腔里满是异味,让他几乎呕了出来。

十分钟后,车驶到一栋漂亮的红色别墅面前,进入了地下停车库。车子终于在一个灰色的铁门前停了下来。如此荒凉的川地盆地,竟然有这么豪华大型的建筑群落。

她们把他拖出货车,推进大门里,一声闷响,沉重的铁门在他背后关闭了,他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进去以后她们就停下来,这是一个大厅,大厅的对面还有一个门,一个女人打开角落的一个橱柜,取出一副手铐,一副脚铐,还有一条链子,尾部有一个皮的装置,上面有挂锁。他的手被拉到身体一侧和用镣铐和脚踝铐在一起。女警的手铐和他的皮带被解下来,内裤也被扒掉了,那个链条尾部的皮革装置被固定在他的阴囊上,包住以后把他的睾丸拉出来点,卡嚓一声这个装置就扣在根部,加上挂锁,不能挣脱。

“都好了吧。”刘洪刚抗议道,“这样太过分了吧。”刚才在车上那一会已经让他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

一个女人轻蔑的看着他,甩手给他反正两个耳光,然后伸手在他被皮装置紧紧包裹勒出来的一部分睾丸上一弹,他忍不住弓起了腰,象个虾子,疼痛让他忘记了思考。

两个女人沉默着走向厅对面的门,其中一个猛拉那链子,迫使他踉跄着跟在后面,镣铐限制了他的大部分行动。她们牵着他进入那个门,是一个长廊,墙和地板都是混凝土的,两边有很多房间,房间的门都是钢的,人眼的高度有一个小探视窗口。她们快步带着他走到尽头,打开最后一个门,推他进去。随后砰的关上门,走廊里脚步声越走越远,最后一切都安静了

。

刘洪刚疼痛、困惑、而且恐惧。女警粗暴的侵犯让他害怕,这两个女人的傲慢,让他觉得被侮辱。他隐隐觉得这以后将是他这辈子所经历的最邪恶的时刻。

刘洪刚观察这个囚间,有一个薄薄的被子在地上,显然是睡觉的床,远处有一个钢的抽水马桶,除此之外房间里只有冰冷和空圹。

他跪爬到垫子上,一下瘫在上面,沉沉的睡去了,身体的疲劳和精神紧张让他暂时无法考虑以后将要面对的黑暗和恐怖。

他被囚室门打开的声音惊醒。那两个女人走进来。其中一个拉起链条让他站起来,带他到另一个大厅,在那里她们让他洗澡刮胡子,然后带他上楼,来到另外一个房间。

木质的门被打开了,他被带进去。这是一个典型的人民法庭,水泥地板,几排观众席上,坐满一半的人,全部是女人。

正对面的主席台上审判长坐在中央,40岁左右的年纪,从她的眼睛很容易辨认出,她就是昨天那个路过的院长,看起来很冷艳的感觉,化着优雅的、无懈可击的妆。

她的左侧坐着年轻的年轻的书记员。其他六个也都是中青年女人,看来是合议庭的人民陪审员。

主席台两边站着两个女庭警,刘洪刚被带进来时候,她们俩转向他,她们都20多岁,一个高一点,一个个子一般,都穿着警服,黑色长靴。

这里没有一个男人,而且刘洪刚如此赤身裸体牵着生殖器被带进来,没有一个人感觉惊奇,好像没看见一样,虽然奇怪,但是这多少让他不那么尴尬。

刘洪刚被带到法官对面的一个开放的审判席,两个女警粗暴的推他对着主席台跪下,然后站在他两边,审判长在向下轻蔑的直视他。

“请公诉人宣读起诉陈词。”审判长宣布。

一个不到三十女人在左面的公诉人席,站起来,她穿着制服,一脸严肃。

“中国籍男子刘洪刚于2000年5月6日,于镇公路危险驾驶,并企图性侵犯一名执法女警,并拒捕。”她说。

刘洪刚惊讶更加气愤,“三八你说什么,昨天我去谈生意,开车走到……”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感觉自己的后颈被重击,头一下子撞在地板上。旁边的女庭警一只皮靴踏在踏后颈上,他被制服后,审判继续开始。

“嫌疑人不得喧哗。”审判长大声说。

“公诉人,你有什么人证吗?”

“只有执法的女警,审判长。”

那个女警被宣上庭,开始做人证陈述。

“我看见嫌疑人在镇公路,危险驾驶,于是跟上让他停下车子,当我靠近他车门的时候,他从车里跳出来,撕扯我的衣服,甚至抓我的乳房,我不得已的情况下奋力把他制服,然后通知其他同事把他关进监狱。”

刘洪刚简直被气昏了头,如此的歪曲事实。现在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一帮很不友好的女人起诉,他知道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辩护律师有什么要说的?”审判长问。

刘红刚感觉到一丝希望,至少法庭给他指派了辩护律师。

“没有,审判长。”右面的辩护席有个女人回答。

他的心一下在沉下去。

“法庭休息,人民陪审员合议。”审判长宣布。

刘洪刚无助的被踩在靴子下面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被这种不公审判气的大喘粗气。

十分钟的休息结束。

“嫌疑人抬起头来。”他听见法官命

令。

踩在脖子的靴子移开了,一只手猛抓住他的头发,拉他跪好。

“公诉人结案陈词。”审判长继续。

公诉人立即开始宣读:“这是一宗典型的,有象征性的雄性睾丸激素紊乱的案件。审判长,阉割和终生劳动改造,是可行的惩罚。”

刘洪刚感觉恐惧覆盖了全身,一身的冷汗,那里有这样的判决?他开始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但是法庭如此正规,一点不象假的。难道他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了?

这时候他的辩护人起立说话,她也是一个不到30的女人,一身职业女装,高高瘦瘦,带着金丝眼镜,很斯文。

“虽然很渺茫,我还是希望法庭给犯人一个改过的机会。我相信他会努力挽回自己的错误,明白自己作为低级的性别,在女性这种高级性别面前应该具有的姿态,努力的用自己的服务,证明自己的价值。我建议暂时休庭,在院长办公室举行一个商议,给犯人一个宽大的处理。”

“很好,”审判长说,“带他到我的办公室。”

审判长走下主席台,从侧门出去了,公诉人和律师跟着她进去。刘洪刚被两个女庭警带院长办公室,他被迫对着院长桌子跪下,两边的扶手椅上分别坐着公诉人和律师,然后女庭警关门离开。

院长向下看着他的眼睛,眼光里有一种妖娆但带着嘲弄的笑,象是猫在盯着猎物一样,完全不同于在路边第一次见他时候的威严。

“转到我桌子这面来。”院长命令。

刘洪刚跪行着,从桌子左面绕过去,转过来就看见审判长旋转椅子面向他,她的制服裙子被拉到了腰间,下面什么也没穿,只有吊带丝袜和高跟鞋还穿着。这令他有些犹豫不前。

“过来。”她命令,他有些畏缩,颤抖的接近。

当他接近审判长有半米左右时,她伸手抓过他的头发,拉向自己的胯部,让他的脸离自己郁郁葱葱的耻骨不到一寸远。

“我们在这里决定你的睾丸是否能留下来的问题,你现在让在座的每个人都爽一下。我提醒你,最好把我们每一个人都当作女皇去对待,我们都可以随时把你下面的东西割下来喂狗,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如果你让我们满意,你那小玩意还能在你那里多保留一会。”

随即,她把他拉进胯下。他的伸出舌头,努力为她服务。当他舔到她咸咸而味弄的阴唇,她舒服的轻哼出来,发出好听的鼻音。她的下体已经极度湿润,她拉起他的头把他的嘴对准已经饱涨的阴蒂。他努力的舔吻,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出去,为了尽快让她得到快乐,这可能是他救自己的唯一希望。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她快要来了,她丰满的大腿夹住他的头,在他继续卖力的服侍下,她抽搐着感受到强烈的高潮,高潮之后,审判长用高根鞋踢在他胸口上一脚把他踹开。

“还等什么,滚到这边来。”他听见公诉人在说。

他转头看见公诉人向后仰做在椅子上,裙子也拉到了腰部,没有穿内裤,双腿大开放在两个椅子扶手上。她的胯下阴毛呈规则的三角形,显然她修整过,粉红色的阴唇边缘是黑色的,露在外面,包裹着她的阴蒂,她的在完全劈开双臀上,肛门象黑色的漩涡。

刘洪刚的唇舌已经有些麻木了,他绝望的爬向她,不想丝毫惹怒她。他把脸埋进她的胯下,她抓起他头

发向下按,让他的脸离开自己的臀部,只让舌头舔到自己的肛门,她的意图很明显。他舔到她皱褶屁眼,感觉她的肛门放松突出来,他的舌头滑了进去,他努力在里面翻动舌头,他的努力终于换来她的一声呻吟,她的肛门吸住他的舌头。好像是永无尽头一般,她一直让他舔着那里,终于她向前移动臀部,引导他去舔她的阴蒂,这是她高潮要来的信号。她的阴蒂已经硬硬的挺出来。

“好。”她咬牙说,这时候他正卖力的舔阴蒂,她的身体抽搐着一阵痉挛,她的高潮来了,她的身体颤抖着感觉快感的来临,她发出动物般快乐的呻吟声,一声深深的叹息,推开了他。

刘洪刚没有时间休息,立刻转向他的律师,看见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反跪在椅子上,赤裸的屁股对着他的脸。她的样子很文静,但是下面的毛发却很发达,连肛门的周围也有毛。他知道她的意思,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她也用力把臀部撞向他的脸。

她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牢牢塞进自己的股缝里,另一只手在自己的阴蒂上揉搓。她的肛门猛的一缩,身体也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高潮也来了,她一下反身坐回椅子,尖叫着,“好好。”最后,高潮的快感让她浑身酸软从椅子滑到地上。

她站起来,拉刘洪刚在桌子前跪好,自己回到椅子上坐好,整理自己的头发衣服。

三个女人都恢复了冷漠和平静,一副政府官员的架子。审判长询问两位对刘洪刚的评价,她们都说不太肯定,包括审判长在内。她们决定通过一个公民投票来决定。公诉人牵着他阴囊上的链子返回法庭,审判长宣布了这个决定。

“我们选择用公众投票决定最终的判决,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犯人会从法院带到镇中心的广场,锁在那里,任何市民都有权投票,利用空闲时间,让犯人提供快乐给自己,然后作出自己的选择。”

公诉人说:“审判长,有一个犯人已经改造失败了,今晚要执行阉割,教会他什么是正确的思想。”

“就这样决定。”审判长宣布休庭。

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墙上的钟敲响了12点,大厅安静下来,20双眼睛都望向门口。

一个女狱卒带进一个可怜的家伙,带着和刘洪刚一样的刑具,他哀鸣着求大家的怜悯,但是没有人搭理他。他被牵引这爬到中央的的桌子上,仰面躺下,脚对着20个女人的方向,手和腿被用皮带固定在桌子上,那个三角的突起木桩正好卡在他胯下,原来的阴囊套子被去掉,三角形木块底部孔里的皮带扎住阴囊和阴茎的根部,拉紧固定好,阴囊和阴茎于是无助的躺在三角突起的木头上。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一个可怕的女人走进大厅。她比那个女警还要高,足有两米,这样的高度作为女篮队员还差不多。但是她很苗条,橄榄色的皮肤,全身赤裸,但是穿着黑色皮靴。她也牵着一个奴隶在脚边爬。

她乌黑的长发,束城马尾,高高束在头顶,长发垂下到她后背的中央。从她浓密的胯下开始,一条绿色的蛇纹身蜿蜒过她平摊肌肉的腹部,结实挺拔的乳房,一直纹到她的左脸。她左脸上的蛇头,邪恶的淫笑。她一身的肌肉都很健美,但是走路很有女人味道,婀娜多姿,配上她美艳绝伦的脸

,简直让人眩晕。

她的眼睛扫过刘洪刚,似乎皱了一下眉,刘洪刚心砰的一跳,阴茎一下硬起来,这个女人具有一种天然的野性,不可抗拒的诱惑和残忍。

她走向刘洪刚,用她长长的指甲托起他的下巴,说:“她们叫我蛇女,也许明晚我们还会在这里见面,你会留下一点东西,我想来想去,没有什么比阉割更让我兴奋了。”

她转身面向观众招手致意,然后转身上到桌子上,双腿分跨在那个犯人的头两边,轻蔑的低头看他。

“怎么样啊,你最后还是没有逃过被阉割的命运,不过我是一个心软的女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天,我让你那无用的小鸡巴进我逼里,如果你能坚持到我高潮,还不射出来,我就放过你。”

“不过你要是先射了,你的蛋子就保不住了。”

她伸手在靴子边上抽出15厘米的弯刀,冒着寒光。

“我想我一定可以赢,你射的时候,我就用这刀划开你的卵泡,你高潮还没完的时候,我就可以把你的两个蛋子晾在这个板子上。那种痛苦可是很强烈啊。”她淫邪的笑着,眼睛也闪闪发光。

她收起刀子,蹲在他脸上,下面离他的嘴只有一寸远近,继续侮辱他。

“看着我的逼,你这个没用的小鸡巴等会才能进,你想你能满足我这里吗?我看没门,但是如果你现在舔我的逼,我会让你的蛋子多留一会。”

她站起来,转身对着他的脚再次蹲下来,单手和膝盖支撑着自己,坐在他脸上,前后移动她的屁股,鼓励他,努力的伺候自己。但是他很不合作,她抓住他的阴囊撕扯。

“你再不听话,我现在就割掉它们。”

她的手指甲迅速的滑过他的阴囊,他吓得再她胯下尖叫,当他意识到,并没有被阉割的时候,开始用舌头伺候她,蛇女满意的一声呻吟。

她的身体微微紧张,慢慢摇摇头,眼睛也开始眯了起来,享受胯下的快感。

刘洪刚扫视那些观众,每一个女人都让自己的奴隶跪在面前,脸深埋在她们胯下,这就是为什么椅子的前面边缘有缺口的原因,可以让每个女主人坐直看表演的时候,仍然可以享受奴隶的口舌服务。有些女人紧紧抓住奴隶的头发,死死塞进自己的胯下;有些抓住椅子扶手,兴奋的时候,手指关节都抓的发白。

蛇女继续她的享受,她交替膝盖,把肛门对着他的嘴,从她的反应可以知道,他在下面很卖力气,她也很喜欢被舔肛门的快感,然后再换阴蒂区享受,上下抖动臀部渐渐有了感觉,利用指甲掐他的睾丸,用恐惧指挥他,催促他。

蛇女上下抖动的频率加强了,下面的犯人也加快了舌头的速度,突然她的身体一挺,然后是几次剧烈的抖动,发出几声闷闷的呻吟,慢慢放松渐渐平静下来。

几分钟过去了,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单手单膝着地,低着头,臀部还坐在犯人脸上。她伸手抓住犯人的阴茎,开始把弄,但是阴茎只是从疲软的状态变得半硬而已。”哎,这就是女孩不得不这么做的苦恼。”她弯下身子,把阴茎含在嘴里,她嘴上的功夫显然不比其他差,很快犯人发出痛苦和快乐参半的呻吟声,阴茎涨到16厘米左右。

蛇女顽皮的边用舌头快速扫了几下阴茎,边对观众眨眨眼睛,臀部向前,把她迷人的阴部对准阴茎,向下一滑

,把他下体吞了下去,犯人的呻吟声充满了快乐和绝望。

她蹲坐在犯人上面,把整根含进去,犯人在她胯下快乐的蠕动,显然她不用移动,就可以用她美妙的阴道蠕动起来,随意奸淫着他。

蛇女开始垂直运动,在用阴道强健的肌肉,揉捏他的阴茎的同时,用阴道壁去摩擦,很快就把犯人带到了射精的边缘,随时都可以手起刀落。

但她显然不急于这面做,她只是要证明自己可以完全控制他,而他根本不能诱惑自己。

犯人显然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他要紧牙关,挺直腰身,尽力控制已经陷进汪洋中的下体。蛇女毫不留情的玩弄着他,再次把他带到射精的边缘。恐惧让他的身体抗拒睾丸射精的冲动,但是另一方面又想得到释放,睾丸已经麻木了。

蛇女也有他其他的目的,她也要在适当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高潮,当然是在他射精后的瞬间,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咬着牙感觉快感通遍全身,大家知道时候到了,蛇女抽出了刀子,继续盘旋自己的臀部,这时候,犯人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关于阉割,完全陷入蛇女阴道的海洋,这时候,喷发了。

在犯人喷发到一半的时候,蛇女已经割开了他的麻木的阴囊,这是她计划嘴关键的时刻,把他带到更深层次的高潮。

在射精一半的同时,蛇女的道人划开阴囊,睾丸平摊在三角突起上,还在抖动和痉挛。几乎是同时,蛇女又撤出两把小叉,反别叉在睾丸上面。

全场发出兴奋的尖叫,事实上包括蛇女在内的所有女人,都在同时达到了高潮,那种凌驾于男人之上,宰割玩弄男人的快感,让她们疯狂。

犯人也尖叫着,一次次挺身,把液体送进蛇女的身体。每一滴充满满足,快乐,挚热和痛苦的液体,都被射了进去。刘洪刚可以看见犯人的睾丸被叉子定在上面开始萎缩,但是仍然连着输精管,连着他痛苦和快乐混合的身体。最后几下射精后,他虚弱痛苦的哭泣,而女人们也渐渐变为心满意足的呻吟。

蛇女站起来,大敞双腿和胳膊,胜利的表情挂在她脸上。白色的精液流出她浓密的丛林,顺着她的一条腿流下来。观众热烈的鼓掌声中,她鞠躬示意。她转头看看犯人,他的睾丸仍然连着身体呈现在那里。

“我可以把它切下来,解除它的痛苦。”她说。

“求你了。”

“不过你要先把我的逼舔干净了。”她说。

她再次蹲在他脸上,让他舔干净阴部,臀部,和腿上每一滴痕迹,然后熟练的手起刀落,割断了输精管。她走下台来,牵起自己的奴隶,融入其他的女人中,接受她们例行公事的赞美。

两个女狱警走上桌子,缝合止血好犯人已经空空如也的阴囊,蛇女的技术非常好,很容易缝合,并且拿起串着睾丸的叉子,到一边的专用小烧烤炉上,烧烤。

女人们开始继续喝饮料,香槟被砰的打开。大厅的柜橱也打开了,女人们拿出各种鞭子,拍子,和佩戴式阴茎,酒精很快让女人们陷入狂欢的状态,奴隶们都很高兴的接受虐待,皮鞭拍子下,一声声快乐的呻吟,充满了大厅。审判长和族长,都在穿上佩戴式阴茎在胯下,跪爬的奴隶中的一个挤在她们之间,族长半跪一条腿在他后面,用胯下的假阳具刺刀一样插他的肛门,审判长则站在他前面,

把胯下的假阳具插进他的喉咙,让他的嘴顶到自己的阴部,两个人不停的奸淫,直到他射精。

狂欢进行中,一个女狱警拿来一个大杯子,和一些票,每个女人都取一张,撕下存根放进杯子里。

那个犯人躺在桌子上,没有女人理会他,偶尔又女人蹲在他脸上,在他嘴里撒泡尿。

女狱警一丝不苟的烧烤着那两个睾丸,有时会开一瓶酒给别人,最后她宣布:“抽奖时间到。”她拿起那个装满票根的杯子,抽出一张,宣读号码。

一个叫心婕的女孩在人群中兴奋的尖叫,显然她中奖了,她这时候正骑在自己的奴隶背上,和公诉人各骑一个奴隶围着桌子赛跑,用手里用马鞭抽打他们加速,丝毫不管奴隶的阴囊上坠着拖地的铁球。

心婕骑在奴隶身上,把票交给蛇女验票。女狱警把烧烤好的睾丸递到她手里,她走上桌子,一只脚踩着那个犯人,把睾丸贴近他的脸,让他闻香味。然后她拿起叉子,把睾丸一个个放在嘴里细细品尝,抚摸自己的肚子,嘲笑那犯人,犯人哀号着流下屈辱痛苦的眼泪。

几小时后,狂欢结束了,女人们交谈漫步着走了,那犯人也被解下来,因为他没有睾丸了,所以只是在脖子上带上狗圈,牵走了,随后刘洪刚也被带回了牢房。

刘洪刚被这些好色的女人折磨了一天,筋疲力尽,倒头就睡。感觉刚闭上眼睛,两个女狱警就又进来了,她们强迫他跪好,一个给他屁股上打了一针,应该是兴奋剂,或者是春药,因为他感觉好多了。

她们给他满满的一碗白饭,然后带他清洗自己,最后带他到楼上,从法庭的正门出去。这片建筑区不大,四周都是山壁,这是一个很小的盆地,而且和外面隔绝的很好,但是显然这里不是与世隔绝的,这些女人的制服和服装,都是这个时代的,那只能解释为,她们知道参与外面的世界,外面却不知道这里,从建筑上看她们都很有钱,在中国这样的富裕女人还真不多,竟然聚集在这里。法院门口横着的小路有4、5尺宽,鹅卵石铺成的,路一边的尽头是一片树林。刘红刚被带到这条路上,向着树林反方向走。太阳刚从不远的小山丘间升起来,已经能感觉到温暖和闷热,相信很快天就会很热了。

路上一开始很荒凉,很安静,只有女狱警金属高根敲击鹅卵石的声音,加上刘洪刚身上链子的微弱声响,他努力的跟上两个女人,稍有慢的时候,就会被无情的拉扯。路走了一半,前面有了一些零售商店和其他设施。商店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女人,黑色卷发,雪白的皮肤,眼睛里流露尖刻的光芒。她穿着宽松连衣裙和拖鞋,用好色的眼光打量着刘洪刚的身体。

她们来到路的尽头,也是一片树林,树很高,最粗的直径有1米。树下有一个木头高台,有两节台阶,大概有10米见宽,中间固定一条链子,链子的尾端是挂锁。左面有一个大皮椅子,右面是昨晚观看犯人阉割时候,锁他的的那种固定脖子和手的木头刑枷。在链子的后面,正对的地方是12见方的木梁两根躺在那里,中间有可以躺一个人的高度,木梁上面有各一段上面铺着厚厚的垫子。

在台阶上面的左侧,立着一根木桩,上面有一些挂一副的钩子,右面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三个大玻璃

杯子,最大的一个是空的,另外两个小杯子里面一个放着黑色的小球,一个放着同等数量的白色小球。

两个女狱警把刘洪刚带上高台,把链子和上面的链子锁在一起,让他跪在那里,自己跨过他,到木桩旁边,宽衣解带,把警裤挂在上面的钩子上,赤裸着下体,走向刘洪刚。其中一个,做了一个我先来的手势给另一个人,把他推向皮椅子的方向,自己坐在椅子上,把腿架高到扶手上,专横的指指自己的阴部。刘洪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爬过去用嘴伺候她下面。几分钟后,在刘洪刚的口舌伺候下,她来了一次强烈的高潮,随后站起来招呼另一个女狱警去椅子上享受服务。刘洪刚也一样卖力的伺候她,最后他看着她们走向那个桌子,都拿起一个黑球放在空瓶子里面,厌恶的看他一眼,显然着代表他的服务是不好的,支持阉割他,她们穿上裤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洪刚被恐惧吓的发冷,这时候他看见20米远处,一个少妇正在整理自己的小花圃,她穿着牛仔裤,红格子宽松衬衫,穿着拖鞋。那女人瞟了刘洪刚一眼,继续给花浇水,一直到满意,才放下水壶,漫步向高台走来。边走路边脱自己的牛仔裤,脱下来随手挂在台上的衣钩上,犹豫了一下,把上衣也脱下来挂上了。

她也是很高大的女人,头发束在头顶,她一手打着哈欠,一手轻挠自己胯下。

“我叫高嘉,”她说,“时间太早了,鸟还没起来呢,现在没有多少人,我们有的是时间。”

然后她伸手到刘洪刚前额,一推,他站立不稳,砰得一声仰面倒下,随即刘洪刚的眼前出现了她丰满的臀部,她蹲在他脸上有两寸远,他可以看见她伸手到阴毛里,伸出两个手指,分开粉色的阴唇,立刻,一股黄色的液体喷向他的脸,他很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但是还是晚了一些,有些尿溅在她脚上,只喝掉了三分之二。

她小便以后,用很严厉的目光看着他,随后把左脚伸到他嘴边,刘洪刚明白,所以立刻开始舔她的脚,脚上不止是有尿还有一些污迹。她要求很严格,每一点都要舔干净,脚底脚背还有脚缝。然后左脚踏在他胸上,开始让他舔右脚,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显然她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让他跪在她面前,手放在他脑后,把他的脸拉进自己的胯下,她站在那里,强迫他的头向后,用胯部在他脸上摩擦,把爱液涂他满脸都是,直到她来高潮,按着刘洪刚的身体才没有摔倒。

高嘉长出一口气,把他推开,看看四周很是没有人,坏透了一笑,踏步走到刑枷面前,打开它,对着刘洪刚指指刑枷,刘红刚知趣的爬到刑枷上,高嘉把刑枷扣在他脖子和手腕上,调节好高度,到自己觉得舒适的地方,走到刑枷前,趴下来把屁股向后,一直移动到刘洪刚面前,拔开自己的屁股,把皱褶的肛门顶在他嘴上,把他的头顶在刑枷上。

“张开嘴,把舌头伸进来。”她命令。

他很顺从,由于她的屁股顶着他,他的嘴唇包裹在她肛门上,伸出舌头舔她的肛门,努力的按摩,直到她肛门放松,将舌尖滑进去。高嘉再次把他的舌头拉出来,刘洪刚想起了那个女警,很喜欢自己用舌头按摩她的肛门的边,于是按照以往的经验,转圈舔她的皱褶肛门,很快她

有了感觉,开始呻吟,伸手到自己胯下,揉自己的阴蒂,屁股有节奏的向后顶他的脸。刘洪刚为了不被阉割,努力的翻腾自己的舌头在她肛门上,她的肛门一紧,高潮来了。她兴奋的身体,向后抬起,骑在他脖子上休息,很久才下来。

恢复平静以后,高嘉站起来,走到玻璃杯子那里,挑了一个黑色球对着刘洪刚遗憾的耸耸肩,放进空杯,穿衣走了。刘红刚的心沉下去,睾丸不知不觉的萎缩进体内。

刘洪刚还有事情做,因为他在伺候高嘉的时候两辆汽车停在台下,一辆是黑色宝马,另一辆是灰色默西迪丝奔驰。一个长腿女人身穿短甲克,黑色迷你裙,高根皮鞋,从宝马里出来,同时,另外一辆车出来一位戴眼镜的女人,她职业装,迷你裙。

两个女人一边接近高台,一边聊着最近的热天气。她们走上台阶,脱掉裙子挂好,她们都没有穿底裤。长腿女人先走向他,把他解下牵到两个方木梁之间躺下,自己站在梁上,向下看看他,然后蹲下,把阴部对准他的嘴,自己跪在两边的垫子上。她上下抖抖臀部,刘洪刚知道工作的时候到了。

他开始舔,注意到这个女人的阴毛修理过很整齐的三角形,她又抖了抖屁股,刘洪刚刚卖力的舔起来,终于找到她的阴蒂,卖力的讨好那块小肉,准备给她高潮。她屁股又抖了抖,刘洪刚想她的意思是说“要来了。”于是更加卖力。她温热的爱液流进他的嘴里,仰头发出快乐的呻吟。她最后放松下来,按着他脑门站起来。

她站起来命令他起来,但是戴眼镜的女人说让他继续躺下。戴眼镜的女人也蹲再他脸上,不过这一次是肛门对着他鼻尖,根据他这两天为女人服务的经验,他很快给了她高潮。

她站了起来,但是脚踩着他胸,告诉他别动。她扫了一眼,有十几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在排队,有一些已经脱掉了裙子在台上,有些在下面的路边聊天。看来她们都是要上班之前来参加投票的,显然她们不想弄皱自己的衣服,所以都选择这个方式被伺候。这么说,附近就有大的城市存在,路程不超过1个小时。

她们都很挑剔而且赶时间,所以刘洪刚连续不断的工作,尽快给她们高潮。他用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舌头深埋在这些女人胯下工作,没时间喘口气。在他伺候最后几个女人的时候,看见有三个人选择了白球给他,他燃起了希望,虽然更多的黑球在那里,不过只要时间还早,就有希望。

这片建筑区开始苏醒了,大概每十分钟就有女人步行或开车过来让他伺候。她们都差不多的年纪身材,有一些很漂亮,有一些一般。都是一种高高再上的气质。每个女人的欲望都很强烈,她们的阴部无情奸淫他的嘴,有时,刘洪刚在想,怎么每在她们的逼里发现牙齿呢,真是怪了。

太阳生的很高了,刘红刚想自己至少伺候了50个女人了。但是只有三个白球在那里。现在有很多女人围着台子,有些准备让他伺候,有些看热闹,嘲笑他。

他很困惑不知道这些女人是根据什么选择投票的。他刚伺候了一个很是非的女人,大概35岁,身材高挑,脸很刻薄,她穿职业女装,刘洪刚记得她曾出现在昨晚的狂欢里。他偷听到这个女人是这里银行的老板。她很有条理的脱

掉丝袜吊带和高跟鞋,挂好。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指指自己的阴部。刘洪刚把脸埋在她褐色的胯下,表现出更多的尊敬去伺候她,这几天里,他学会很多,明白各种无声的命令,虽然这个女人很冷漠,但是当她动情的时候,也会热烈的用大腿夹住他的头,但是当她完事穿好衣服的时候,她还是选择黑色的球,头也不回的走了。

更让刘洪刚恐惧的是他的下体钢硬似铁,几个小时的工作,已经让他非常兴奋,随着时间他感觉到伺候女人的快感,更加努力的讨好。每当一个湿润饥渴的逼,凑到他嘴边,他立刻会努力的讨好,在这些女人满意的呻吟中,刘洪刚越来越感到快感。那些选择投票阉割他的女人,他再也不感到惊奇,只是在想怎么才能更加让她们爽,让她们快乐,自己就快乐。

有马蹄声传来,刘洪刚看见路的远处有个高个女人骑着黑马过来了,是族长,长发被扎成马尾束的很高,她只穿着黑色皮背心和黑色高靴,高靴上有崭亮的马刺,赤裸的下体在马鞍上蹭。

她到高台前下马,大步走上台阶,手里握着马鞭。她走到刘红刚面前推他躺下,蹲在他脸上,身开两个手指掰开阴部,刘红刚立刻意会,但是还是慢了半拍,黄色的尿液淹没了他的脸,他溅出了一部分在地板上,最糟糕的是还有一些溅在族长的马靴上。族长生气的让他舔干净靴子,用手里的马鞭无情的抽他。

她的愤怒很快就转化成鞭打的兴奋,她把刘洪刚踢向皮椅子,自己舒适的坐在上面,不用命令,刘红刚立刻爬过去把脸埋在她清秀的下体。她的怒气还没有平息,只有一个迅速强烈的高潮才能让她高兴起来,她不耐烦的用马刺踢他,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但是后背仍然被刺,渐渐的,这种刺变成有节奏的打击,刘洪刚用自己全部的热情投入去伺候面前的阴部。她终于到达了高潮,在闷哼声中又踢了她几下,最后把马刺插入他的大腿,休息了一会。

她推开刘洪刚,但是轻轻的,起来选择了一个白球给他。

考验还在继续,已经到了正午时分,天气变得湿漉漉的,很是闷热,天上充满薄雾,空气里没有一丝风。树林还算阴凉一点,但是女人们似乎喜欢选择这样的天气去折磨刘洪刚。

洪红刚跪在那里向下望去,法院的方向走来一个身影,是那个高大的女人,早晨站在商店门口的,她这么大的体积,似乎是非要等到天气如此闷热才肯来。

“快来啊,刘莎。”下面女人中又一个高喊,大家都回头看去。大家让出一条道,大家似乎都希望看见这个叫刘莎的高大女人是怎么虐待刘洪刚的。

她不慌不忙的走近,但是在刘洪刚看来却是那么快,他很紧张,这个女人比自己高一头,而且很壮。

她走上台,拉着刘洪刚的耳朵拉到两条横梁那里,让他躺下,刘洪刚很害怕,他不知道这面高大的女人压在脸上回怎么样。但是他还是顺从的躺下了,她站在横梁上,投下巨大的影子,她举手对下面的女人们,赢得一阵欢呼。刘洪刚向上看见她巨大的屁股落下来,露出她粉色的内部坐在他脸上,一团湿湿柔软的肉压在他脸上,他感觉她全部的重量都在他脸上了,甚至看不见光,不能透气。

她抖抖自己的屁股,做了一个很明显的

暗示:“你最好快点让我舒服了,否则憋死你。”

他在之前本能的深呼吸,不断伸出舌头,去寻找她的兴奋点。她的阴蒂夸张的肿大着,刘洪刚拼命去吮吸她那里。大量的爱液涌出来,顺着他的脸一直流到脖子。她又抖动了一下屁股,刘洪刚更加发狂的舔食,终于有了反应,开始接近高潮的边缘,但是他眼前依然一片黑暗。

突然,再次看见光了,空气一下充满他的肺,看见上面站着的刘莎兴奋的高叫,下面的人都看着她。她再次蹲下来,下面离他的嘴有些距离,伸出两只拨开阴道。刘洪刚条件反射的张大嘴巴,接到她汹涌的尿液。她的尿又急又长,但是刘洪刚没有让一滴流出来。她让他舔干净阴毛上的残余尿液之后走开,给了他一个白球,下面的女人没有一个喊倒好。

下午的太阳已经倾斜了山谷的影子,这是刘洪刚第一次看见努力的希望。上午他才后过的那些职业女性都下班了,驱车回到这里看结果,他听见又摩托车的声音,那个女警出现了。她把车停在台子边上,走上台来,脱光腰部一下,冷漠的表情就象昨天逮捕他的时候一样。她选择刑枷来玩他,根据以往的经验,刘洪刚纯属的伺候她的肛门,最后她给了他一个白球。

她把他从刑枷解下来的时候,他的面前又出现三个阴部,是审判长,公诉人和律师,她们站在他面前,不用抬头看,从她们的下体,他就能知道是她们。

她们也选择涌刑枷的方式,审判长先来,用她丰满匀称的臀部对着她,一边手摸自己的阴蒂,一边让他舔肛门。他知道审判长喜欢什么,他把舌头深深的插入她的肛门翻转,这是他着一天来学到的技术。在猛地一次压迫之后,她的高潮来了。另外两个女人喜欢的方式很类似,完事后走向投票桌。

“你觉得这个白痴有没有进步。”审判长闻她的同事。

“好像是有点改进,”公诉人说,“不过我们也可以把她阉割了,但是换个说法来讲,留着他应该能给我们带来点快乐。”

最后她们还是给了刘洪刚白球。她们混入下面的女人中,刘洪刚注意到她们没有穿上衣服,事实上由于闷热,很多女人都脱光了。

汽车的声音,一辆敞蓬货车开过来,在台下猛的刹车。上面是昨天遇见的那些女建筑工。

她们的皮肤黝黑,每人拿着一瓶啤酒挤向台来,她们脱下格子衬衫和牛仔裤,走向刘红刚,喝的太多,晃晃悠悠的围着他,都没有穿衣服,但是穿着工程靴。

看来她们的工作很繁重,所以肌肉十分发达,她们围着刘洪刚开始踢他,被踢倒后,一个女孩用脚踩他的睾丸,疼得他弯曲了身体保护自己。

一个高个女孩问候他,就是她早晨给他指错路的,她踩在他肩膀上,强迫他躺好,刘洪刚立刻看见她的阴部出现在他脸上面。刘洪刚立刻张大了嘴,她的肚子里一定有很多啤酒。她的尿汹涌而出,刘洪刚尽了最大努力去喝,还是有一些流到他脸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他脸上,让他舔,直到她高潮。

这些女孩都用类似的形式奸淫了他,其中有两个选择被舔肛门,完事的时候,刘洪刚感觉自己快被压扁了,但是六个里有5个给了他白球。

当所有的女孩满意以后她们加入了下面的人群。一种狂欢的气氛出现了,下面大

概有100个女人,大多刘洪刚都伺候过。

突然,再次看见光了,空气一下充满他的肺,看见上面站着的刘莎兴奋的高叫,下面的人都看着她。她再次蹲下来,下面离他的嘴有些距离,伸出两只拨开阴道。刘洪刚条件反射的张大嘴巴,接到她汹涌的尿液。她的尿又急又长,但是刘洪刚没有让一滴流出来。她让他舔干净阴毛上的残余尿液之后走开,给了他一个白球,下面的女人没有一个喊倒好。

下午的太阳已经倾斜了山谷的影子,这是刘洪刚第一次看见努力的希望。上午他才后过的那些职业女性都下班了,驱车回到这里看结果,他听见又摩托车的声音,那个女警出现了。她把车停在台子边上,走上台来,脱光腰部一下,冷漠的表情就象昨天逮捕他的时候一样。她选择刑枷来玩他,根据以往的经验,刘洪刚纯属的伺候她的肛门,最后她给了他一个白球。

她把他从刑枷解下来的时候,他的面前又出现三个阴部,是审判长,公诉人和律师,她们站在他面前,不用抬头看,从她们的下体,他就能知道是她们。

她们也选择涌刑枷的方式,审判长先来,用她丰满匀称的臀部对着她,一边手摸自己的阴蒂,一边让他舔肛门。他知道审判长喜欢什么,他把舌头深深的插入她的肛门翻转,这是他着一天来学到的技术。在猛地一次压迫之后,她的高潮来了。另外两个女人喜欢的方式很类似,完事后走向投票桌。

“你觉得这个白痴有没有进步。”审判长闻她的同事。

“好像是有点改进,”公诉人说,“不过我们也可以把她阉割了,但是换个说法来讲,留着他应该能给我们带来点快乐。”

最后她们还是给了刘洪刚白球。她们混入下面的女人中,刘洪刚注意到她们没有穿上衣服,事实上由于闷热,很多女人都脱光了。

汽车的声音,一辆敞蓬货车开过来,在台下猛的刹车。上面是昨天遇见的那些女建筑工。

她们的皮肤黝黑,每人拿着一瓶啤酒挤向台来,她们脱下格子衬衫和牛仔裤,走向刘红刚,喝的太多,晃晃悠悠的围着他,都没有穿衣服,但是穿着工程靴。

看来她们的工作很繁重,所以肌肉十分发达,她们围着刘洪刚开始踢他,被踢倒后,一个女孩用脚踩他的睾丸,疼得他弯曲了身体保护自己。

一个高个女孩问候他,就是她早晨给他指错路的,她踩在他肩膀上,强迫他躺好,刘洪刚立刻看见她的阴部出现在他脸上面。刘洪刚立刻张大了嘴,她的肚子里一定有很多啤酒。她的尿汹涌而出,刘洪刚尽了最大努力去喝,还是有一些流到他脸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他脸上,让他舔,直到她高潮。

这些女孩都用类似的形式奸淫了他,其中有两个选择被舔肛门,完事的时候,刘洪刚感觉自己快被压扁了,但是六个里有5个给了他白球。

当所有的女孩满意以后她们加入了下面的人群。一种狂欢的气氛出现了,下面大概有100个女人,大多刘洪刚都伺候过。

北方的气候似乎让人越来越不舒服,也许地球真的快毁灭了,蓝衡终于下班了,她在诅咒这个倒霉的天气,仲夏夜都不能让感觉有丝毫的凉爽,酒店的工作让她筋疲力尽,一种很颓然的感觉,感觉自己真的老了,作为一个32岁的女人,她

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感觉自己的衰老,尤其是力量上的力不从心。离婚的时候她那么坚决,什么都抛下就离开了,因为在她看来一个和其它女人有染的男人,就再也不配和自己在一起,通俗的说,自己的逼有人配操,有人不配。另一方面来说,她一直认为自己仍是那么年轻,那么充满力量。事实却不尽然。

应该说蓝衡的性格不只是独立个性,她更象个男人,从小的身高让她从未感觉过自己的软弱,一个一米80以上的女人,确实不同反响,年轻的时候,她也做过模特,因为当时这个行业的不正规,让她没有出名的机会,她总说现在的模特幸运很多,说实话,她真嫉妒她们的青春,虽然岁月没有给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但是她确实老了,她不再是纤细高条的女孩,而成了丰乳肥臀成年女子,要知道,以她的身高比例,如果仍让人是如此感觉,可以想象她的胸前和臀后是如何壮观了,68公斤的体重是她无法不面对的,幸好她仍然有纤细的腰肢和消瘦的脸庞,模特的标准是相差很远了,不过她仍然是百分百回头率的惹火女人。

三个月前,她离开那个男人,那个家,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低学历让她只能找到现在的工作,酒店的大堂复理,这都还要感谢她仍然良好的外形,和办事的干练,但是在酒店大堂一站站一天,确实让她吃不消。

终于到了18层,电梯打开了,她几乎是扶着墙壁走到门前的,该死的高跟鞋让她脚疼的要死,虽然长期的穿着这种鞋,让她几乎到了不穿高根,不会走路的地步,但是一天几乎没有坐的机会,让她开始想,是什么缺德人发明了这种鞋的。

一进门没有开灯,她就甩开这双玩意,一头扎在沙发里,足足过了五分钟,她才打开身边的台灯,眼前的一切让很诧异,屋子没有她想的那么凌乱,被子都被收拾好了,很平整的铺好了床,这种感觉很奇怪,记得第一次她发现曾经有人进入过她屋子的时候,她的感觉是气愤,害怕,还有就是连忙检查自己的钱是否还在,当时由于没有丢任何东西,大大咧咧的她也就没有声张,之后,她也有些感觉,那个人又进了自己家,但是情况仍然是如此,之后她换了门锁,也就太平无事了一段时间。

可是今天她明明因为起晚了,没有来及收拾床,就走了,看来这个家伙是个怪胎,不但不是小偷,还给她收拾了屋子。

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脑子里想着明天一定再换把锁,一头栽栽床上睡着了。

转天的下午时分,蓝衡又睡过了头,匆忙梳洗一下,连忙出门,走出门的一瞬间,她有个恶作剧的念头,转身走到桌子前面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洗衣机里有没洗的衣服。

晚上,当她回家的时候,不但衣服洗好了,茶几上还放着一杯水,这让她哭笑不得。

转天,蓝衡没有起晚,甚至还有时间给自己做了午饭,才出门,有人洗衣服,这确实让她感觉轻松不少,有了更多时间睡觉。吃完饭,她把餐具往厨房一丢,就上班去了。当然之后她又留了一张纸条:蚌壳:刷一下碗,另外我喜欢喝绿茶,不是纯净水。

蓝衡之所以称呼蚌壳,因为,这让她想起蚌壳姑娘的故事,蚌壳姑娘就总是偷偷从画里出来,给主

角料理家务的。

这天晚上,迎接她的不止是刷干净的餐具,还有茶几上放好绿茶的茶杯,崭新的茶叶盒子和装满热水的暖壶。

蓝衡几乎笑出来,如果这个人是贼,一定是世界上最笨的贼,不但不偷东西,还赠送茶叶。

之后的日子就完全是神话故事了,蓝衡留字条,就有人照办,甚至她都不用买菜做饭了,她只写要吃的菜,晚上菜就出现在冰箱里,蓝衡不想占别人便宜,她甚至还留下买菜的钱,于是回来的时候,买菜剩下的钱,和详细的帐单就会摆在桌子上。这就好像一个游戏,一种刺激和习惯,在很长的时间里延续着。

甚至,她还知道了这个人的简单情况,比如这个人是男人,当然这都是蓝衡在纸条上问,他在纸条上回答,但是他不是什么都回答,比如年龄了,是谁了,他的回答永远是字条上的省略号。这天蓝衡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蓝衡过去的问的问题都是一些你是谁了,多大了,之类的,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这个关键问题,到现在她才想起来问,她以为这回等待她的仍然是省略号,但是他却回答了:因为我崇拜你,想伺候你,跪在你脚下做你的仆人。

蓝衡有一种莫明的气愤,她在纸条上这么说:蚌壳:要真崇拜我,去把我的鞋都舔干净,你不是崇拜吗?

现在只有蓝衡发楞的份了,她面对着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排列好的鞋,下面压着字条:主人:鞋都是我用舌头舔干净的。

蓝衡的脑子里很乱,不只是意外,还有一种感动,她甚至可以想象一个男人是如何跪在地上,把自己的鞋舔的干干净净的,是那么虔诚,准确的说,这让她很兴奋,过去年轻的时候,也有男人曾经跪在她面前,求她爱自己,不要离开,那时候她就很欣赏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如今有一个男人如此崇拜自己,更是让她有种莫明的冲动,这是离婚后,第一次,她是如此渴望一个男人能进入她,给她愉悦。

蓝衡想找个男人并不困难,对方是酒店的同事,工程部的主管,公认是生得一表人才,接近190的高度,他也是公认的怪物,25岁了,如此优秀,却没有女友。蓝衡能从他的眼神里感觉他对自己迷恋,看是眼神中总有一种她不明白的东西存在,好像是一丝冷漠,说实话,他做爱的技巧不错,只是不太热烈,射精后,他翻倒在床上,很久,蓝衡也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不过她知道,她的高潮不是他给的,而是她的蚌壳给她的,因为在最后的几下插入中,蓝衡很明显感到了他射精的临近,而那个时候,她才刚刚有了感觉而已,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背对自己,手捧自己高跟鞋舔的镜头一下在就出现在她脑海里,随即的几下抽插立刻让她欲仙欲死,高潮彭湃而来。

高峻这时候说话了:“有时候我也不明白我自己,我不是同性恋,真的,但是我时常幻想一个男人给自己口交,我真的挺喜欢你,我以为我会很兴奋,但是到头来,我还是有这种幻想,说句很变态的,刚才做的时候,我幻想有男人在下面舔,我才射出来。”

“哈哈哈哈”蓝衡笑了,几乎把高峻笑窘了,随后,蓝衡开始讲述自己这几个月的传奇经历,也说了刚才的高潮,自己在幻想什么,最后,她把蚌壳留下最长的留言

拿给他看:“主人:我不知道怎么向你说明这一切的原因,我一直有一个幻想,希望您看了明白。幻想——妈妈打开门,面带微笑,慵懒的看着我,妈妈特意穿上了12cm的高根,加上你的身高,让我只能仰望,我看着妈妈平静的眼神,双膝缓缓的弯曲,妈妈平静充满笑意的眼神一直锁定着我的眼,直到我跪在你脚下,就在妈妈的门前,我跪下,脸在妈妈的双脚之间,深情的亲吻妈妈每一个脚趾,妈妈的双脚略微分开,我的头就在妈妈的双脚之间,群摆之下,一种强烈的吸引,来自我的脑后,我情不自禁转头向上,我看见我最崇拜的,我的家,我知道我来自那里,最终我要回到那里,那就是妈妈裙子下,赤裸的下体,那里生长着浓密蜷曲,却是那么温暖的阴毛,裙下的光线是朦胧的,我的脸缓缓接近那性感的缝隙,在毛发中我隐约看见两片棕色的肉唇,面对它,我知道它就是通往我天堂的大门,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妈妈的阴毛被轻轻吹动,妈妈感觉到了我的冲动,在我眼前棕色的阴唇如两扇门打开了,露出嫩红的内部,我的心跳在一瞬间停滞了,不由自主的把脸贴近,脑后被一推,妈妈隔着裙子,把我脸塞进了胯下,我的鼻子深深镶入妈妈潮湿温暖的阴唇里,我的家。

这时.我听到了轻微的开门声.不好爸爸回来了.此时我全身在发抖.

我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就在我动作定格的时候.没想到爸爸却开口了:你们继续.

我去冲个凉!这时轮到妈妈愣住了,不相信似的看着爸爸进浴室!妈妈把我按到地上,在我背上坐下来,似乎在思考什么,这时浴室里传出淋浴的声音,妈妈好久都没有动,看来她在想下一步怎么做,妈妈突然决然的把我推倒,粗暴的把我扒光,在颈上栓上项圈和链子,这时候淋浴的声音没了,妈妈推开了浴室的门,爸爸赤身裸体正从浴盆里走出来,擦拭身体,妈妈把我牵了进去:给爸爸磕头!爸爸一边看着一边走到马桶边坐下来,看来是要方便,在我对他磕头以后,笑了笑,伸手摸摸我的头顶,然后伸手到胯下,似乎在把阴茎对准下面,准备小便。

这时候妈妈及时的发出了第二个命令:快,喝爸爸的小便!!

我惶惶的看着妈妈.喝,爸爸小便?虽然能喝爸爸的小便是我一直的幻想,但是事到临头,我有些惶恐,幸好爸爸的小便马上就要撒在我脸上的一瞬间,我及时张开了嘴,虽然有股骚味.但是这味道却让我莫名的兴奋.我小心的接着爸爸的小便.生怕漏掉了一滴……

脑后又是一推,妈妈的大手牢固的把喷涌小便后的阴茎塞入了我的嘴里,爸爸一愣,但是很显然,我热乎乎的口腔让爸爸很舒服,爸爸的手随即搭在我脑后,接受了我的挚热的喉咙,灵活清洁他包皮龟头的舌头。

妈妈温柔的问爸爸:“老公舒服吗?”

“恩,很不错,狗嘴很不错,你怎么训练的?”

“呵呵,我没少让他舔香蕉啊,我一直幻想它能这么伺候你,只是一直不敢对你说。”

“其实我早就知道,一开始我是生气,不过后来我看了很多这狗儿子给你的信,能看出来,它确实很懂事,说实话,现在我也有点喜欢有个这样的儿子,贱得不如畜生,我怎么会吃一个畜

生的醋呢。”

“刚才我就反映过来你知道了,老公我是爱你的,我训练这狗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伺候你的,我一直想它含住你的棒棒,老公你这样子真威风,我看着好兴奋,我最喜欢你的这种男人的霸气,我收这个儿子那天,我就想,这个小贱货天生就该在你胯下跪着,舔你,伺候你。”……”

高峻一口气读完,很明显,他的阴茎高高的怂起来。

“我的老公,你好棒啊,哈哈哈。”蓝衡再次投入一次真正热烈的性爱。

三个星期后,高峻搬了进来,正式和她同居,转天是假日,清晨9点不到,蓝衡已经醒了过来,高峻还在一边熟睡,朦胧中她把吊带睡衣套在她高大丰满的裸体上,从床上爬起来,拿起了昨晚就准备好的摄像机,摄像机就放在床头柜上,一边装满高峻精液的避孕套静静躺在它一边,上面砸住了口,让液体不会流出来,蓝衡也顺手抄起来。

几乎是在半睡半醒之间,蓝衡走出大门,走到邻居的门口,开始用力的敲门,很快门打开了,一个身体强壮,留着漂染长发,有一张清秀娃娃脸的男人打开了门,他个子中等,和穿着高根凉拖的蓝衡相比,甚至只到她的腋下而已,蓝衡没有说一句话,直接推开他,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来。

那个男人傻愣在门口,然后回过神来:“嗨,有什么事情吗?”声调很亲热,仿佛是很熟的朋友一般。

蓝衡嗨没睡醒,在柔软的沙发上,几乎又睡过去,听见他说话,含糊的回答:“没什么,哦,我这有东西给你看看。”说着随手把摄像机放在茶几上。

当蓝衡渐渐开始醒盹,看见那个男人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聚精会神的看摄像机里面的带子,带子里,就是这个男人,赤身裸体的跪在蓝衡的房间,独自一个人,就跪在床边,对着床头柜,磕头,然后拿起上面一个避孕套,很恭敬的把里面的精液倒进自己的的嘴巴,之后还大声的说:谢谢爸爸妈妈……

“爸爸的精液好喝吗?”蓝衡突然问了起来。

那个男人仍然在看录像,大概过了几秒,男人站起身来,隔着茶几,慢慢对着蓝衡跪下,双手趴服在地上,真诚的回答:“先给妈妈请安,回妈妈,爸爸的精液其实真不好喝,但是喝爸爸的精液是妈妈留在纸条上的命令,我必须去做,所以我能喝爸爸的精液,我觉得很荣幸。”

“呵呵,你爸爸是工程部的,装个监视器易如反掌,拍的不错吧,你那贱样一点也没落,全拍下来了。”

“是妈妈,我是你们最贱的儿子,爸爸是高手,妈妈更是厉害,一下子就抓住我了,注定我给你们当贱儿子的命。”

“小贱货,嘴真甜,妈妈当然厉害了,要不你怎么会甘心在我胯下呢,你爸爸是这方面高手中的高手,崇拜你爸爸吧,看你里面那贱样,一定对你爸爸的大鸡巴,羡慕得不得了,是吧。”

“我当然对爸爸得阴茎十分崇拜了,昨晚,爸爸一定让妈妈爽死了,2点钟还听妈妈在床上叫呢。”

“呸,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一直在偷听呢,我是刺激你这个小贱货呢,知道当时我和你爸爸说什么?我说我们的儿子正在下面舔我们呢,你爸就神勇了。”

“爸爸这么喜欢我的嘴?”男人有点意外。

“是啊,你爸整天想你给他舔屁眼呢。”蓝衡得意的说,“这

是昨晚你爸给准备的早点,快吃了。”

蓝衡随手把装满高峻精液的避孕套丢到他头上,又跌落在地上,“蚌壳”乖巧的开始给避孕套磕头,表示崇拜。

“来,再磕十个头,我录下来给你爸看,他一定高兴。”蓝衡拿起摄像机开始拍,“对了,磕一个头,就对你爸爸的精液说一句话,看你嘴又多舔。”

“爸爸的精液早晨好。”……磕头……

“你是爸爸的精华。”……磕头……

“你是我们的兄弟。”……磕头……

“不,你是我的大哥。”……磕头……

“我好羡慕你,可以从爸爸的阴茎里射出来。”……磕头……

“有机会能从爸爸的包皮里穿过。”……磕头……

“而且是出生在妈妈温暖的阴道里。”……磕头……

“还有机会拥抱爸爸的阴茎。”……磕头……

“我用最恭敬的心情,把你含进我的嘴巴,吞下爸爸的精华。”……磕头……

“爸爸用他精华的液体,喂养我,我五体投地的感谢。”……磕头……

蓝衡大笑起来,放下摄像机,啪啪的鼓掌:“你这个小贱货,真是贱到家了,嘴就象抹了蜜一样,把衣服脱光了,做我们的狗儿子,狗皮就是唯一的衣服,下次我再看见你不穿狗皮就跪在我面前,我就把你的小屁股打烂了。”

“蚌壳”虽然不高,但肌肉比例很好,因为健美的关系,稍微有些壮,不过看起来很不错。蓝衡感觉他赤裸的样子,就像长着一张娃娃脸的斗牛犬,十分可爱,在她过去的经历中,她从来没有通过这个角度看一个男人,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满意这样一个宠物般的男人,虽然他很贱,但是贱的可爱,在它的面前,自己没有一丝羞涩,它就好像是春药一样,让自己性欲勃发,虽然昨晚刚和高峻疯狂到天明,现在她又开始怀念高峻的下体,她这一刻认识到,象高峻一样的男人必不可少,同样,象眼前这个宠物狗儿子,也是必备的工具。

蓝衡拉开茶几,她的长腿一伸,39码的脚就伸到这个男人的眼前,虽然她的脚很大,却是非常女性化,脚趾细长,脚背很薄,脚弓很高。

她动动脚趾,对男人说:“把妈妈的大脚趾当爸爸的大鸡巴头,舔给妈妈看。”

男人伸出舌头,有些淫荡地舔着她的大脚趾,她从未感到的一种快感,从脚趾,只冲脑门,没想到,舔脚是如此舒服,蓝衡满意的哼了两声,在沙发上用最舒服的姿势躺下来,伸个懒腰,慢慢用脚趾享受他温暖腻滑的舌头,很快,一股尿意出现了,蓝衡看着脚下舔食的男人说:“妈妈的尿好喝吗?”

“实话说,妈妈,尿肯定是不好喝的,但是爸爸妈妈的尿是我的食物,做爸爸妈妈的尿盆也是我这个做儿子的职责。”

“恩,说的好,以后都要和妈妈说实话,过去我让你喝的都是隔夜的尿,这回给你新鲜的,应该好喝一点,爬过来,我要检验这两个星期,给你布置的任务。”蓝衡说着,拉起睡裙,劈开腿,把身体半躺在沙发上,露出浓密阴毛下,粉嫩的阴部。

原来,这两个星期,蓝衡在纸条上命令他在家里水龙头上加装皮管,让他训练让皮管的水平方向,迅速的喝下水,还特别嘱咐他,要尽量趴着吸。

其实,让他训练这个,都是因为蓝衡很懒,她是希望这个蚌壳,可以在她躺在

床上的状态下,可以喝掉她的小便,这样,天冷的时候,早晨晨尿就舒服了。

总的来说,还是很满意,蚌壳的嘴,迅速在她的阴道里找到确切的位置,象吸盘一样含住了尿道,蓝衡感觉下体又一个温暖的小吸尘器,肉感十足,十分温柔,却吸力十足的把自己的膀胱清空了。

“狗儿子做尿盆真是有天分,以后妈妈的尿都赏给你喝。”蓝衡坐起来,看见胯下那男人还在吮吸,帮自己清洁残余的尿液,是那么的认真,眼睛从下面虔诚地望着自己,眼睛中有种东西让她很感动,虽然,蓝衡很难把它和真正地男人相提并论,但是作为此刻完全作为她狗存在的这个所谓的儿子,然她感觉到阵阵快感,不只是来自下体身体上的享受,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完全拥有的快感,蓝衡情不自禁地加紧它的头,发自内心想要保护自己胯下这个可爱的生灵,由衷地说:“狗狗,你简直就是为妈妈胯下而生的,这么合适,就算我们没有这么相遇,就算我们只是在街上偶遇,只要你这样看着妈妈,妈妈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塞进胯下的。”

她的话让这男人眼中那种说不清楚的情感更加浓烈,它已经不只是清洁下体了,温柔的舌头,轻轻舔抵在蓝衡两片阴唇所覆盖的稚嫩阴蒂之上,蓝衡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从阴蒂传来的热烈情感,下腹一下子就如同被感动,内部如泉涌一般流出阵阵暖流,仿佛是被感动的眼泪,止也止不住,尤其是当它的舌头,在自己的尿道下部迅速舔动的时候,尿道就会不自主的膨胀,哺出不知道是尿液还是爱液的东西,过去只有在激烈的性交下,她才有过这样失禁的现象,没想到在它充满感情的舌头爱抚下,这么快就如此了,这时蓝衡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概念,我要高峻的大鸡巴!

“儿子舔得妈妈好舒服,妈妈现在又想爸爸的大鸡巴了,跟妈妈走,去见爸爸。”蓝衡站起来,稍微弯着腰,抓起男人的长发,牵着它回自己的家。

他们两家的门都是在一个过廊里,两家共有一个栅栏的大门,尤其是高层楼房的清晨,蓝衡这样牵着一个裸体的男人出来,根本不用担心有人看见,“蚌壳”似乎也很信任她,乖乖跟着她爬,没有一丝反抗。

在蓝衡的进门处,能听见她屋里的电视的声音,他们停下来,蓝衡从鞋架上拿出一个精美的狗项圈,是不锈钢和牛皮制作的,金属上刻着清晰一行字:狗狗名:蚌壳所有人:妈妈蓝衡爸爸高峻当他们走进卧室的时候,高峻已经醒了,拥着被子,斜靠在床头看电视,看见他们进来,尤其是看着在蓝衡身边爬行的“蚌壳”微笑不语。

“还不给爸爸请安?”蓝衡用脚轻踢它赤裸的屁股。

“爸爸大人在上,儿子给你您磕头了。”它毫不迟疑的爬近床边,给高峻磕头。

高峻有点不适应,但是还是欣然接受,一边说乖,一边拍拍它的头。

蓝衡一下子跳上床,扑到高峻的怀里,趴在他赤裸的胸部,和他热情的拥吻,嗲嗲的说:老公,好想你啊。

“就这么一会,你的小骚逼又需要了?”高峻调侃。

“是啊,我要老公插,来啊。”蓝衡旁若无人地撒娇。

“小宝贝,我们儿子刚来,别吓到它。”

“哦,对了,蚌壳,还不谢谢你爸爸给你的早点。”

“什么早

点?”高峻疑惑地看看他们俩。

“谢谢爸爸赏给我精液喝。”

“哦,呵呵,你又给它喝了。”高峻恍然大悟。

“我还拍了它喝精液地录像呢,来,你看看了,逗死人了。”蓝衡欢笑着取来摄像机,和高峻一起看。

他们看着录像,哈哈大笑,“蚌壳”跪在一边,神色泰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游戏里。

“哈哈,真是贱透了,我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大男人喝我精液,还这么高兴,不,绝对是标准狗儿子,我们的狗儿子,有赏,有赏。”高峻哈哈大笑。

“你爸爸高兴了,要赏你,狗狗你要什么,给爸爸说啊。”蓝衡说。

“求爸爸把晨尿赏给儿子喝吧。”“蚌壳”认真的说。

“呵呵,这也是赏赐吗?”高峻打趣。

“做爸爸的尿盆是儿子的职责,能让爸爸舒服,做一个有用的儿子,是我活着唯一的理由,所以能喝爸爸的尿,当然是赏赐。”

“别说,你这个狗儿子够贱,也够乖,知道爸爸早晨要撒尿,那就赏给你了,不过现在爸爸还不想尿,过来,先舔爸爸蛋子,来。”高峻掀开被子,露出他健美的身体,弓起一条腿,让“蚌壳”从腿弯神头进去,含住自己的阴囊。

“恩,舒服,儿子的嘴真热。”高峻舒服的躺下,闭眼享受。

蓝衡爱抚地伸手抚摸“蚌壳”在自己男友胯下的飘飘长发,温柔的把它的头发放在耳后,兴奋的看它吮吸阴囊。然后俯下身,用舌尖挑逗高峻的乳头。高峻被上下爱抚,自然十分受用,把”蚌壳“的嘴向下推到自己的肛门上,蚌壳知趣地开始和他的肛门深情热吻。高峻舒服地转身拥抱蓝衡,把手伸进她的睡衣,大力揉搓她丰满的乳房,尤其是她樱桃乳头,热情的伸舌接吻,让蓝衡发出动情的呻吟。高峻翻身上马,将蓝衡仰身翻到,抬起她修长的双腿,”蚌壳”的嘴唇在这个期间,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肛门分毫,最后仰面被高峻坐在胯下,头顶顶在蓝衡的尾骨上,高峻向后移动屁股,把坚挺的阴茎向下插进“蚌壳”的喉咙。

“儿子,爸爸尿尿,你妈妈还等爸爸呢,快点喝。”

清晨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窗户,撒在洁白的床单上,高峻赤裸着身体跪蹲在床的中间,双手抓住蓝衡的脚踝,高高的提起,蓝衡一手抚摸自己丰满的乳房,对着高峻做着妩媚的表情,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抚摸“蚌壳”的前额,甚至摸到它的鼻子,它的嘴巴,它嘴巴正在含着的阴茎。

“蚌壳”就这样仰面躺在他们胯下,电视关上后,安静的屋子里只有高峻和蓝衡充满情欲的呼气声,还有就是就是它大声吞咽的声音,咕咚咕咚,高峻的尿真是绵绵不绝。

“儿子,快喝,妈妈等不及了。”蓝衡已经迫不及待地,坐了起来,双腿夹住高峻的腰,丰满的臀部,有节奏的在高峻的胯部摩擦,因为高峻的阴茎仍然向下插在“蚌壳”的嘴里,所以蓝衡潮湿张开的阴唇完全在它的脸上摩擦,它整个脸都覆盖着她的爱液。

高峻的身体年轻而修长,他坐在“蚌壳”的胸上,伸直了双腿,虽然坐在床尾,双脚已经离床头不远,他的皮肤黝黑健康,尤其是臀部滚圆小巧,臀部的两边微微下陷,他双手扶住蓝衡2尺的细细的腰肢,和细腰对比的是她3尺的丰臀,另外就是她雪白的肌肤,唯一现眼

的的是她仍然樱桃一般色泽小巧的乳头,两个罩杯的白乳,柔软的能渗出水来,因为年纪的关系,略微下垂,但仍然弹性十足。

高峻尽量维持她身体的稳定,因为他的阴茎一下从“蚌壳”的嘴里跳入她的下体,蓝衡的臀部就如草裙舞一般开始抖动,足有2分钟,她粉白的下体才减慢运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摇插,高峻在她的丰臀上抚摸,最后停留在她小小的菊花瓣上,一个手指轻轻揉搓,托着她的臀部,另一手更是抚摸她的全身,蓝衡的全身如果冻一般柔软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并且把她的一只乳房送在嘴里,舌尖温柔地舔她地樱桃。

蓝衡享受地发出消魂地呻吟:“老公,啊,我要被你玩死了."蓝衡浑身发软,慢慢躺了下去我想了很久,再向下写,无怪乎是那些东西,我只是要说一种开始关系的方式,所以,说完了开始,故事也应该结束了.全文完本系列为多为翻译,纯属虚构,仅供手淫。匆匆扫过桌上雪扬的留条,她娟秀的笔记跃然纸上,上面简单的告诉我做好所有的家务,这是她七天前写的,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我知道我的一生已经改变,字条中明确的表示,要不顺从她,完全听从她的命令,要不,就离开。一半出于对她的仰仗,一半出于对她的爱,我选择了留下。那时她第一次让我脱光,跪在她脚下,从那时起,我就不再是她失业可怜的丈夫,一个刚到三十,却破产,不得不依靠自己年轻漂亮的妻子生活的男人。就在一个星期前,在这里,我一丝不挂的男人,成了雪扬,也就是我妻子的奴隶,雪扬的奴隶。开始的几天我很不适应,第一天的清晨,当我发现衣服都被换空时,我表示出不满,她煽我耳光,让我滚,我跪在她脚下苦苦哀求。 "

你是要做我的奴隶,还是立即滚蛋?" 我麻木地点点头。那天晚上,她狠狠的惩罚我。作完家务她命令我去卧室,用绳子将我脸向下趴着绑在床上。她说:"你今天表现的很糟糕,是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这好好省。" 她抓着我的头发使劲向后拉,我疼痛难忍,才放开,伸手当我背后,"

一会我回来会好好教训你,为了今天早晨发生的事。"她拉起我的围裙到我腰部,"但首先我要听你讲你错的有多严重,告诉我你有多必要被惩罚。"她拉下我的内裤,轻拍两下,"

明白吗?奴隶。" "是,女主人。"

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睾丸,我徒劳的想合上双腿,但她已经握住那里,开始用手攥。"你是我的吗?奴隶。" "

是的,女主人。"她完全掌握了我的弱点。 "完全是我的?"她的手在用力。 "

是的,女主人。"我等待这更大的疼痛。 "给我抬起屁股来,奴隶。"我在束缚里努力的抬起骨盆,她的手向前抓住我的阴茎。她得意的笑笑,"

你看你多淫荡?"我伸埋脸在枕头里,演示我的尴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现的好,我是说象个好女孩一样接受惩罚,也许我会允许你射出来。"

在我能回答之前,她走开了。在这以后的一个小时,我的思绪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耻,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还是有几百职工的银行经理,在学校里我擅长足球,篮球,是大学的高才生

,而现在,我却趴在这里,穿着女人的衣服,让自己的妻子把自己变成奴隶。我开始想象我的父母,我过去的同事,同学看见我这样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脚下,是多么让人难堪,甚至可以想象出他们蔑视的笑声。然后是恐惧,雪扬疯了,她什么都干的出,也许会拿把刀回来,我为这个想法吓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挣拖脱,我会立刻从束缚里脱身。,她不能这样对我!她怎么敢!我不会让她这样夺走我做男人的权利。她回来的时候,我一定要终止这个闹剧!哪怕她让我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没了她我也可以活!不,我做不到,没有她我会死的,也许比死还糟糕,我会流离失所,象街头的乞丐,我不可以离开,失去她我一无所有,就算做她的奴隶,为她做任何事,也比陷入无尽的空虚要好。疲惫的放松四肢,闭上眼睛,理清纷乱的头脑。我开始想关于她说的惩罚的事,另一个念头,随即而来,我记起昨天晚上我妻子和的的好友蓝影,把我按在沙发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开始兴奋,于是,我试图激起我的怒火想掩盖这种情绪。但我被压倒般感觉打败了,我要这样,这感觉是那么的强烈,雪扬并没有强迫我做她的奴隶,并没有强迫我跪在她脚下,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强悍的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颗向往顺从的心,我是奴隶,也许我注定是奴隶,也许我做男人是个错误。"

你知道错了吗?奴隶"她优雅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是的,女主人。"我等待这一切的来临,"

完全是我的错。""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她手触到我的身体。 "是,女主人。"

我迫不及待的渴望疼痛的到来。"

请打我,女主人,那是我应得的。" 无情得打击在我的臀部,不仅是肉体上的感觉,更是精神上的,每一次打击都让我更贴近雪扬,贴近我奴隶的身份。二十五下的时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热泪留出眼眶,浸湿了枕头。作为男人的感觉在消退,渐渐消失,当第五十下的时候,我明白我就是奴隶,第六十下,我大声哭出来,男人声音被阴柔的语调代替。雪扬满意的微笑。她松开我,让我翻过来,看着她脱光衣服,爬上床头,骑在我颈上,抓住床帮,将她潮湿的阴部盖在我脸上,她浓重的香气充满我的鼻孔。 "让我高潮,奴隶。"她命令,"

让我高兴,我会奖赏你的。"我努力的用舌头探索她的阴部。 "好,很好。恩~~~~"我买力的用舌头舔阴蒂,加快频率,将头更深的探进她的跨下,她动情,"

哦,好,奴隶。" 奴隶,我是奴隶,听见她叫我,我阵阵的兴奋,我的手被她压在腿下不能动探,但我仍不遗余力的用舌头伺候她,下巴开始麻木,但我仍在坚持,我要让她快乐,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在一阵战抖之后,"哦~~~,好,奴隶,我来了。来了。"

她轻轻抬起坐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阴茎。"为我射,"她俯瞰跨下的我,"为我射出来,奴隶。"我的身体是那么顺从,一阵抽搐。她把她的手伸到我嘴边,"

把我手舔干净。"我稍犹豫,她用另一只手给我耳光,"吃了,吃下去,你把我的手弄脏了," 我张开嘴,女主人将精液抹在我嘴和舌头上,味道有些咸。她将

手放在我嘴上,"舔干净每一滴。"

"喜欢精液的味道吗?奴隶。" 我要让她高兴,我认识到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是。"我羞红了脸。 "好,你愿意为我再做一次吗?乖乖。"

"是。" "任何时候?""

是,女主人。" "你保证?奴隶。"

我点点头。 "甚至不是你的?"钟声把我从过去的回忆里唤醒,我收拾好一切,最后,把茶沏好放在茶几上,自己跪在沙发边,用头贴着地,和过去不同,现在的我是心甘情愿,很平静,但也有些恐惧。在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概念:等待女主人,等待她的命令……雪扬回来了,我可以听见她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我蹦直了身体,将手放在背后,开锁的声音,门开了,象往常一样,女主人没有理睬我,先去了厨房,然后是饭厅,不一会,我听见她回来了。 "奴隶。"

"是,女主人。"我不敢抬头或者睁开眼睛。 "你可以抬起头来。"

看着她乌黑的长发,修长的双腿,职业女装下尖挺的乳房,我不由自主的爬过去热吻她的脚裸。在她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头。"不错,奴隶,收拾的很干净。"我几乎感动的哭了,这是她第一次夸奖我。 "你值得表扬,我会给你个小礼物,"她轻拍我的脸颊,"

不过现在我想吃饭了。"我明白她的意思,爬去厨房为她端晚餐……"跟我来。"我收拾好碗筷以后,女主人把我带到卧室。一个白色的盒子放在黑床单上,"

你可以打开它。" 那是个漂亮的项圈和闪亮的链子,"喜欢吗?" "

谢谢女主人,我很喜欢。"她把项圈系在我脖子上,连上铁链,"我要让你漂亮点,明天晚上我们会有客人来。" 客人?我迟疑,"

是不是丽娜?"我知道自己多嘴了。雪扬蹦起脸,"她会来,不要那么多废话,"她给了我一耳光,"去躺在床上,我要用你了。"

当天晚上她使劲骑在我脸上,手抓住我的头发深深塞进她的下体,经过几个高潮,我的舌头已经没有了知觉,在她放开我之前,我几乎睡了过去。转天早晨雪扬的留条很奇怪,只是让我仔细收拾好主卧室,然后把自己的毛发除了头发都刮干净,没有多少活的我开始有时间去想别的,我趴在卧室里想象自己被绑的样子……"奴隶!快滚下来。"雪扬提着两个满满的食品代,"

我们要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我趴在厨房她的脚下,"把所有的餐具都准备好,准备三个人的。" 三个?如果我没理解错,客人不只丽娜一个。"

快点,我要去洗个澡,收拾一下。" 一个半小时以后,她出现在厨房,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她穿着白色低胸连衣裙,黑色的宽束带,珍珠项链和四寸的高根,还画了淡状,象是个仙女,我已经有几年没看见她这样漂亮了。 "好看吗?奴隶。"

她的笑容象天使般美丽,"丽娜坚持我买这件,我感觉不是很适合我,不过,这让我很勾人,不是吗?" 我低下头,我有种想拥抱她的冲动,就象她还是我妻子的时候一样,但我很明白那是多么荒谬可笑,从我第一次被惩罚开始,我就失去了那种资格,我只是奴隶,我羞红了脸,低着头,眼里充满了泪水……"我要你听仔细了,你今天晚上要为任何一个

客人服务,满足他们的任何愿望,明白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她,很困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不必经过我的允许,你要满足客人每一个要求,就象服从我的命令一样。"雪扬拽链子,让我扬起头,"明白吗?"

她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一丝不愿在我心中酝酿。 "回答我!贱货。"她说的很坚定,"

要不立即滚蛋!" 我低下了头,"是,女主人,我明白。" "

今天晚上对我很重要,所有我希望你表现的好。"八点十分,门铃响了。 "去开门,奴隶,记住对客人微笑。"我爬向大门。是丽娜,她跨过我走进房间。"

嗨,雪扬,真漂亮,太迷人了,来我亲一下。" 她们拥抱,我看到丽娜一只手在抚摩她的胸部,我低下头,不去看,我不想看见有其他人这样和我妻子亲热。 "我太紧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你能在这。"她们亲吻,"

我这三天一直在想这事。""这么重要我怎么能错过。"丽娜转身对说,"去给我弄杯茶。"

我看了看女主人,她说:"也给我来一杯。" 在厨房里我隐约听见她们的对话。"他还听话吗?"

是丽娜的声音。 "一开始不好,不过我听了你的话,他现在温顺的象只小狗。" "那一切都要看今天的了。"

我在沏茶,后面的听不清楚了。回到客厅,她们都坐在沙发上。 "过来,奴隶。"丽娜招呼我,"跪在我一边。"

我照做,她拍拍我的头。 "你爱你的女主人吗?奴隶。"我毫不迟疑的回答是。 "

那你记得曾经对她承诺过什么?"我点点头,但没出声。 "什么承诺?"她用三个指头端起我的下巴,直视着我。 "

完全成为她的……"我无力的回答,偷眼看雪扬,她面无表情的凝视我。 "那是什么意思?"丽娜的声音平静而柔和,同时握紧握的下巴。"就是说你是她的?"

我清清喉咙,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就是我会做她任何想要我做的事……我属于她。" "你是她的奴隶?"

我咽口吐沫,"是。""这一刻,你是她的财产,她的奴隶,你会完全服从她,是吧?"她的大眼睛盯着我,让我无法逃避。"

如果是就回答。" "是。"我说,我声音很尴尬,"

我是她的奴隶。她的财产。" "肯定?"

她放开我。 "是。"我声音很小,再一次低下头,"我肯定。"

丽娜让我脱掉内裤,掏出阴茎,我想不服从,但我不敢,只有听话。 "把你自己搞硬了。"丽娜说,"不过别射。"

停顿片刻,"做的时候看着我。" 我服从,她的眼睛牢牢抓住我。很快我变硬,有了要射的冲动。丽娜命令我停下。"奴隶,你的小鸡巴没办法满足你的女主人,"我脸红了,我记起七天前当丽娜离开后,雪扬就告诉过我,我从来没有让她满意过。"

看看你的小东西,比我的手指都长不了多少。"她伸手粗鲁的抓起我的阴茎。"

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对吗?奴隶。" "是。"

我感觉是那么的沮丧。 "这就是她这样对你的原因,让你做她的奴隶,对吗?""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水。丽娜拧了一下我的阴茎,按下去。"

合上腿,奴隶。"我听话。 "你看雪扬,他这样就象女孩了不是?"

"

他本来就是。"雪扬笑起来。丽娜再一次面对我。 "你想让你的女主人幸福是不是,奴隶。你不想让她因为你而受苦,对吗?"

"当然不。" "好,奴隶。"

丽娜转头向雪扬眨眨眼,"有时候,你的舌头并不能完全让你的女主人满足,她会需要一个又大又漂亮的鸡巴,一个能将她刺穿让她一次次高潮的鸡巴,一个比你大的多的鸡巴。" 我的心在破碎,仿佛被撕成碎片。 "我说的对吗?

雪扬,告诉你奴隶你要什么。" "乖乖,我喜欢你,最近这个星期你让我很快乐,你不知道当你跪在我脚下的时候,我兴奋的发抖。"雪扬用脚尖抬起我的脸,"

但是,我需要一个爱人。" 泪水象绝堤的洪水,雪扬轻抚我的头发,"我要带一个爱人来,你要在旁边看着。" "

你的女主人非常喜欢你,所有她要合你分享她的爱人,分享她的快乐。"丽娜说,她的一只脚伸到我的跨下,"你会看见雪扬把她爱人的鸡巴放进嘴里,放进逼里。"脚尖轻压我的阴茎。 "

我要你听见我大叫他的名字,一遍遍哀求他。"雪扬轻拽链子,把我的脸靠近她,把她的鞋尖伸进我的嘴里,我不能控制的吮吸。 "想象一下,奴隶。"丽娜把我的阴茎和睾丸在脚下玩弄。"

想象你的女主人把双腿搭在他肩上,让他又大又粗的鸡巴她。想象她乞怜的不停亲吻他。"我现在在兴奋的边缘,低声呻吟。 "想象他浑身是汗的在进入她,你的妻子,你的女主人?

看他的鸡巴在她的逼里进出,"雪扬来到我身后,抬起我的臀部,伸手从后面抓住我的睾丸,"乖乖,我要你看见他给我高潮,"她的手指伸进我的肛门,"我要你看见我颤抖,看见我黑黑的乳头象石头一般硬。"抓起我的阴茎,"

我要让你听见,我高喊我爱人的名字,看他又大又漂亮的阴茎抽出来。" "然后你会帮你的女主人舔干净一切……"丽娜将我的头按在她的皮靴上。 "你不是要让你的女主人快乐吗?"

"是。"我不能控制的回答。"你会在一边看着是吧?"

雪扬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会吗?" "是。"

我的脑海里都是两个女人为我勾画出的景象,我的腿在颤抖,我感觉是如此的混乱,真害怕自己会疯掉。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去开门,奴隶。"雪扬的声音很紧张,跪在她一旁的我,脑海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快去,别让他等急了!"

雪扬给了我一耳光。"快点,你的女主人等不及了。"丽娜在一边添油加醋。行尸走肉般,我爬向门口,不去想我要面对的将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但心里却明白他是自己妻子,应该是女主人所倾慕的男人。自己已经失去了做丈夫的资格,现在自己只是妻子的一个玩具而已,而这个男人……他很年轻,叫黄磊,雪扬曾提起过他,是她和丽娜的老同学,是雪扬暗恋过的男孩子。雪扬和丽娜都迎过来,丽娜扑过去和他拥抱亲吻,"今天你可真帅,要不是为了雪扬,我现在一定不放过你。"

雪扬很局促,在她喜欢的男人面前她很羞涩,是黄磊主动的把她搂在怀里,"别紧张,我们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不久之后,在卧室里,雪扬和黄磊做在沙发上

亲密的接吻抚摩,他已经脱下了上衣,我则跪在他们面前被绑好,嘴里也被放了口塞,被丽娜骑在跨下。 "希望我没把你绑的太紧,你的手还有知觉吗?"

丽娜凝视着他们亲热,在我耳边说,"也许雪扬是对的,应该把你绑起来,这样是对你好。" 雪扬轻轻抚摩他的脸颊,然后是他宽厚的胸部,最后落在他的腰上。"

磊?"雪扬的声音十分温柔,"我能帮你脱下来吗?"他点点头,微抬起腿,她立刻解开他的腰带,慢慢帮他把裤子褪到脚面,他熟练的把裤子踢开,他的内裤很小。雪扬跪在他一旁,用脸颊贴在他内裤上,"

多暖和,"她的声音里充满女性的温顺,"好大呀。"她将鼻子探在那里深深呼吸,将手伸到裤腰,抬起头恳求他的同意,他再次点头,雪扬毫不费力的脱下来,她的眼睛在放光。丽娜说的对,他的阴茎的确很大,几乎是从里面弹了出来。在这之前我从来没看见过其他男人的阴茎,但我明白象他这样又粗又大的很少,我几乎嫉妒的要死。"看呀,奴隶。"

丽娜说,她兴奋的抚摩自己的乳房,"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家伙吗?它甚至还没完全博起。" 我的妻子扬起头,"

阿磊,它可真是个怪物,"她的笑容是那么甜,"可爱的小怪物。"她试探着用手捧起它,"看了它,我真怀疑我从来都不是个真正的女人。"

我的怒火在燃烧,我要杀了他!!!雪扬虔诚的将他的阴茎捧到眼前,黄磊转头向我,眼里充满嘲讽。我闭上眼,不想看见这一切,把精神集中到背后麻木的被绑住的双手,感觉丽娜正骑在我背上,总比面对我妻子现在和另一个男人的行为要好。 "睁开你的眼睛,奴隶。"丽娜揪起我的头发,强迫我去看,"别逃避,这是你要看的。"

我妻子含住他的龟头,一只手举着阴茎,一只手爱抚他的睾丸。我感觉眩晕,几乎反胃.半试探性的,雪扬缓缓的将一半的阴茎含入嘴里,又温柔让它滑出来,顶在双唇,她开始有节奏的吞吐阴茎,时而用小巧的香舌,划过那粉红冠顶的裂缝。在雪扬的爱抚下,他的阴茎大得不可思议,骑在我背上的丽娜轻生陶醉的痴迷。

雪扬再次含住他的龟头,深吸口气,向前推去,她的下巴张到最大,两腮鼓鼓的,但只是含住它的三分之一,她开始吞吐得越来越快。“放心吧,他不会射的。”丽娜说,我可以感觉到她的跨部在我后颈上揉搓,“他很回控制自己,可以整小时的硬着。”雪扬的表情非常痴迷,禁闭着双眼,盲目的前后运动,用嘴做着最基本的活塞运动,黄磊的脸上是骄傲的笑容。

丽娜将我掀翻在地,“现在,你明白了吗?奴隶。”我什么也没说,她突然拉起我的围裙,伸手在我跨下摸索,很快她找到我的软阴茎,掏了出来。”看看多不一样!!”

她说,我低头看去,是呀,我的比她的手指也长不了多少。丽娜开始快速的撸我的阴茎,尽管我的姿势是那么别扭,手还被绑在背后,但它仍然慢慢僵硬。”来呀,给我把你的小鸡巴硬起来。”丽娜的声音出奇的和善。

我完全博起的时候,我面前的雪扬也正把他的阴茎吞进一半。“看见了吗?”丽娜在我耳边说,“看你自己的玩意儿,再看看黄磊的。”那是

心灵的颤抖,我完全博起之后也只是雪扬嘴里那东西的四分之一。

“你不能怪雪扬,对吗?换任何人也会要他而抛弃你。”丽娜松开我的阴茎,它迅速的变小。她说的对,那是明摆着的,黄磊才是这屋里唯一的男人。他有自己的公司,我失业几乎一年半;他很有钱,我要靠妻子养活;他高大健壮,我矮小瘦弱,甚至没有一般的女人强壮;他有个漂亮巨大的任何女人着迷的阴茎,而我的是那么小和无用。

我不是在嫉妒他,我从未想过可以和他比,他是任何男人想去效仿的对象,蕴藏着某种魔力,暗黑皮肤下健美的肌肉,他象只野兽,魅力十足,狂放不羁。“站起来,小宝宝。”黄磊说,温柔的从她嘴里抽出来。雪扬幽雅的站起身,他把她楼到怀里,伸手到她背后拉开拉练,那件精心打扮的连衣裙落下来,露出她的乳罩和内裤。”

太可爱了。”他边说边伸手握住她的丰乳,她颤抖,又解开了乳罩,她的乳房跳跃出来,黄磊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她战栗着揽着他的脖子。我开始感激雪扬,虽然她不再当我是丈夫或爱人,但仍然允许我呆在这里,仍然允许我为她服务,仍然当我是她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作为奴隶。她对我的爱是特殊的,我想起最近的一个星期,她认真的把我培养成奴隶,记起她给我的快乐,在床上,抽打我,骑在我脸上,虽然方法有点怪异,但作为奴隶,我感受到了她更多的爱,我意识到我们新的关系是多么宝贵。

雪扬完全赤裸,浅粉色的内裤掉在她脚边,热情的和他拥抱。我惊奇的发现他们的结合是那么美好,他健美黝黑,她白皙丰满,她轻吻他,他的手抚在她的臀部。雪扬转头看我,她的脸很柔和,我躲避她的目光。“磊?”

她仍然看着我,“想我吗?”她对我微笑,“我要你那个大家伙。”雪扬把他情人从沙发拉起来,“我要你从后面干我。”她边说边趴在我脚边地上。

“雪扬你太可爱了,我来疼疼你好吗?”丽娜从我头上起来,跪在雪扬旁边。雪扬笑了,“你问阿磊吧,他不介意就行。”“求你了,阿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