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同学的奴隶
作者:chuntian
周梦美的屎撅子进入了我的嘴里,头部直到我的嗓子眼,然后后面的部分挤满了我的口腔。我一方面感到恶心,一方面看着周梦美白嫩的脖子,后背和屁股,我的各种感觉在体内像同时短路一样迸发着。
“嗯~~~,我昨天吃的比萨……”周梦美娇滴滴的声音自言自语着。
接着,一滩更希的热屎喷射而出,我的脸上,脖子,眼睛,耳朵,全沾满了。
周梦美兴奋的跳着起来,从外面拿着摄像机,开始给我摄像。
“你这个吃屎的奴隶,还不快吃你的早餐?”现在周梦美的每一句话对我来说都是圣旨,我开始吃嘴里的,脸上的大便。周梦美录下了我的每一点举动。
周梦美一边录相,一边用手捏着子,一副小姑娘的顽皮神态,“喂,我的比萨好吃么?干吗皱褶眉头,我要你高高兴兴地吃!”
天啊,我难道真是做奴隶的命?我竟然开始对周梦美的大便的味道习惯起来,装作喜爱的样子,吃完嘴里的,又尽量舔乾净嘴边的,脸上的。
“好了,给我把浴池洗乾净!我还要洗澡呢!把地上的舔乾净……”
我像狗一样把地上的,浴缸上的斑点都舔进嘴里。我的脸上,头发上的大便开始变乾,我急着想把他们拭掉,可是没有周梦美的命令,我不敢乱动。
“现在你要像狗一样爬出我的门,到外面的洗手间把自己清理乾净,尤其是要把你的牙和舌头洗十遍,如果有一点味道的话,就不要再来见我。”
我祗得像狗一样爬出她的房间.
过了一会,周梦美从屋里走出来,来到厕所,看见我正在马桶旁边跪着,便对我说:"我要尿给你洗脸,你不反对吧?我点点头……周梦美尿完,我要舔干净周梦美的阴部,干得好,”周梦美说.一天,到了放学的时间,我早早把手洗干净,跪在周梦美家门口等待回周梦美来。
不一会周梦美兴高采烈地走进来,而且还买好了晚饭,不用问,我知道周梦美一定很高兴,等她坐好后,我为周梦美脱掉靴子并换上拖鞋,周梦美拿着买好的晚饭直接走到餐桌旁坐下,我爬到周梦美的身边,周梦美用手指了指桌子下边,我立即钻了进去,仰躺在地上,周梦美脱下拖鞋,用穿着棉袜的脚踩着我的脸,一直到周梦美吃完后,才穿上拖鞋站起来,把周梦美吃剩下的盒饭放在我的脸前,自己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我吃完周梦美剩下的盒饭后,把饭盒放进垃圾桶,爬到周梦美的跟前,周梦美正在喝咖啡,我将头伏在地上,这时周梦美说道:“我今天在学校非常开心,这里也有你的功劳,今天我要好好奖励你。”
我磕头说道:“奴才不敢,只要周梦美公主高兴,奴才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周梦美把咖啡放在茶几上说:“你先去把牙刷了,记住多刷几遍。”我不知周梦美要做什么,但我必须服从,于是我爬进卫生间,仔仔细细把牙刷了三遍后,又爬回周梦美的跟前,将头伏在地上。周梦美用脚挑起我的下巴,微笑着问:“刷了几遍?”
我说:“奴才刷了三遍。”“很好,把我的袜子脱了。”我用嘴为她脱下袜子,由于这双袜子穿了三天,味道很浓,我不由又有些兴奋。这时周梦美问道:“想舔我的脚吗?”
我点点头,“那今天就允许你为我
舔脚,算是给你的奖励。”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跪在那里,周梦美已经把左腿驾在右腿上,对我说道:“发什么呆,快舔啊!”我慌忙磕头说道:“多谢周梦美公主,多谢周梦美公主!”
接着伸出舌头开始舔周梦美的脚,先从脚面开始,然后是脚趾,把每个脚趾缝都舔干净后,我把周梦美的脚趾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含在自己的口中,用力吸允着,最后舔周梦美的脚掌,在舔周梦美的脚掌时,周梦美不时地用脚掌把我蹬开,然后再让我爬回来继续舔,等到两只脚都舔完后,我感到下体有些发涨,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向我的下体,周梦美显然也看到了,周梦美站起来,命令我脱光衣服,我吓的赶紧跪起来,磕头说道:“周梦美公主饶命,奴才该死,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周梦美不耐烦地在我的头上踢了一下说:“快点脱!”
我脱光衣服后,周梦美命令我躺在地板上,此时我的****已经坚硬如铁,周梦美用鞋底在我的****上踩了几下说:“别害怕,我说过今天要好好奖励你,到卫生间去。”我起身向卫生间爬去。
我爬进卫生间后,周梦美也走了进来,命令我把脸盆倒扣在地上,接着让我跪在脸盆前,并将****放在盆底上,然后周梦美用脚踩住我的****,先是横着揉搓,我感到有些坚持不住了,周梦美说道:“不许射出来,我让你射的时候,你才能射。”接着周梦美又走到我的前面,抬脚踩在我的****上,拖鞋前部顶在我的小腹上,来回揉搓着,我乞求地望着周梦美,周梦美却根本没有理我,就在我感觉实在坚持不住时,周梦美用力踩住我的****说道:“射出来吧。”我的精液狂泻而出,射在盆底、地上及周梦美的鞋底上。周梦美抬起脚,我赶忙把周梦美的鞋底舔干净,周梦美说道:“你把这些脏东西都舔干净,再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到楼上来。”
说完开门出去了。我不敢怠慢,快速地舔干净脸盆及地上的精液,又快速地洗完澡,穿上短裤爬到了楼上,进了楼上的房间,周梦美不在屋里,我跪在那里等待着。
等了很长时间,周梦美在卧室里说道:“到这屋来。”我爬过去,周梦美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梳妆台前修剪脚趾甲,剪下来的脚趾甲放在一张白纸上,剪完后,示意我爬过去,我爬到周梦美的跟前,磕头说道:“奴才拜见公主。”周梦美用脚挑起我的下巴说:“张开嘴。”我张开嘴后,周梦美拿起白纸把剪下来的脚趾甲倒入我的口中,命令我嚼碎,我嚼碎后张开嘴伸出舌头,周梦美点点头,我把嚼碎的脚趾甲吞了下去。
接着周梦美用脚踩着我的头说:“以后我允许你到我的卧室来,你要根据我的需要,或者睡在你的房间里,或者睡在我的床下,听清了吗?”我在周梦美的脚下说:“是,公主。奴才听清了。”“知道我为什么三天没让你洗袜子吗?”“奴才不知。”
“那都是为了奖励你的,那双袜子就赏给你了,而且你今天还可以用它兴奋一次,就一次,记住了吗?”说完抬起脚,我急忙边磕头边说:“记住了,奴才多谢周梦美公主殿下。”周梦美抬脚踢在我的头上说:“滚吧!”我爬出周梦美的房间,并关好门,到
了楼下叼起地板上的袜子爬进我的房间,躺在床上,我嚼着周梦美的袜子,****再一次勃起,最后直到把两只袜子都嚼得湿漉漉的,我的精液再一次狂泻而出,不久我就含着袜子睡着了我叫阿明,原本是一名孤儿,当我12岁那年,我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他们还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女儿~阿晴,阿晴对我不大好,因她觉得养父母收养了我分薄了父母对她的爱,每当养父母不在家时,阿晴也会虐待我。
还记得第一次是这样开始的,当天我放学回到家中并做家课,跟着阿晴亦放学回到家中,她穿着运动鞋和拿着网球拍,应该是刚打完球,她坐在沙发似乎很疲累,她睁了在书桌上做家课的我一眼。
阿睛:阿明,替我拿拖鞋来!
虽然这是无理的要求,但可能我是养子的关系,我知道他们对我是有恩的,所以我仍拿拖鞋给阿晴。
阿晴:替我除鞋。
我犹豫了片刻,跟着开始为阿晴脱球鞋,一脱掉其中一只鞋,一股脚汗味涌出,可能因阿晴刚才打网球出了很多脚汗,我只有尽量忍着呼吸为阿晴脱掉另一只鞋子,阿晴看见我忍着呼吸,故意把一只脚放到我的鼻前,我下意识用手挡着她的脚。
阿晴:你做什么?缩开手!
不知何故,她的说话我不敢不从,我把手缩回,阿晴把脚尖贴着我的鼻孔,臭气立即涌进我的嗅觉神经。
阿晴:嫌我的脚鼻?我偏要你吸,大力点啊!
我要呼吸,就要不断嗅着阿晴的脚,嗅了五分钟阿晴换过另一只脚,同样是臭气冲天,再过了五分钟,阿晴把脚缩回,我起初还以为阿晴已满意,跟着阿晴脱去一双绵袜子。
阿晴:张开口,啊……
连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张开口,口一张,阿晴便把一双汗袜塞进我的口中,除了臭味外,我的舌头感到很咸,原来脚汗是这么咸的。
阿晴:等我一会。
跟着阿晴竟拿来一个即影即有相机,拍下我口中塞着袜子的照片,当照片冲好后,阿晴看得哈哈大笑,这是我在这个家第一次看见阿晴这样开心,跟着阿晴把我口中的绵袜子取出来。
阿晴:你,现在为我舔脚趾吧!
我已经到了容忍的极限,我不愿意做出舔脚趾这种事情。
阿晴:你可以不舔,但我会把你咬着袜子的照片给你的同学和老师看,还有,我会告诉父亲你偷看我洗澡,你说那时会怎么样?
我:不,不要,求求你。
阿晴:那赶快舔我的脚啊!
我:好,我舔。
我用舌头轻轻的舔了阿晴的脚趾一下。
阿晴:真蠢,舔脚也不懂,象舔雪糕般舔啊!先舔遍我的脚底吧。
我知我不好好舔阿晴的脚她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只好用心地一下一下舔她的脚底,脚底的味道亦是咸咸的,我安慰自己就当是报答养父母收养之恩吧,我舔遍她的一只脚底后,她把另一只脚伸给我舔脚底,这一只脚也舔完后。
阿晴:现在替我逐根逐根脚趾吸啜!
我犹豫了一秒,跟着先吸啜阿晴的脚母趾,然后再把阿晴的脚趾逐根逐根吸啜,吸完左脚再吸右脚。
阿晴:现在替我舔脚趾缝吧!
我伸出舌头舔阿晴的每根脚趾缝,阿晴的脚趾缝内有很多湿湿的灰灰的脚垢,我舔了很多进口内,又不敢吐在地上,只能硬生生吞进肚内,当我把阿晴一双脚每条脚趾缝也舔遍后
。
阿晴:哈哈……,我看见你吞下我全部的脚垢啊!原来你这么喜欢吃我的脚垢的,那以后每天我也会给你吃的,哈哈……
我:不……不。
阿晴:不什么?不要忘记若不是我的父母收养你,你仍在孤儿院,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你也要听,明白吗?
我一时也不知道阿晴这句话是否正确。
阿晴:做好家课了吗?
我:还差一点点。
阿晴:真慢,以后在我回到前一定要做好家课,否则要受到惩罚,现在快点做家课。
当我正以为脱离苦境时。
阿晴:慢着,张开口!
阿晴再把今天穿着那双汗袜塞回我的口中。
阿晴:这有助你集中精神,做家课吧!
我只好一边含着阿晴的臭袜,一边做家课,阿晴则在谈电话,看电视等,她一向成绩也很好,家课常常在在学校已做完。
晚上父母回家前,她把我口中的臭袜取出,还警告我不可把这些事告诉任何人,否则吃亏的一定是我,在父母前,我不敢显得不开心,而阿晴则显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
到了第二天,在阿晴回家前,我已尽快做完家课。阿晴一回到家,坐下沙发。
阿晴:不记得我昨天的吩咐吗?还不爬过来服侍我的脚?
我只好拿着拖鞋往阿晴脚边,为她脱去黑色皮鞋,可能今天阿晴没有打球,双脚的汗臭没有昨天那般浓烈,但当然要近距离闻别人的脚是绝不好受的事,跟着我为阿晴脱去袜子和为她穿上拖鞋。
阿晴:蠢才,你忘记要为我舔脚吗?
我没有作声,只是服从地如昨天一样为阿晴舔脚底,啜脚趾和舔脚趾缝。
阿晴:明天要自动自觉这样做,唔,有没有做完家课?
我:做完了。
阿晴:那好,因你以后每天也会有很多的工作,今天先为我擦皮鞋吧!
我只好往杂物箱拿取鞋油和毛巾为阿晴擦鞋,擦得阿晴的鞋光洁如新。
阿晴:不错,擦得很干净,你知还我为什么要你擦鞋吗?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阿晴:你读书成绩这么差,学懂擦鞋,将来至少有一技之长呀,哈哈……
我当然不相信阿晴是全心教我一技之长,这只是一个叫我当她奴隶的籍口。
阿晴:现在用手为我洗袜子,跟着用熨斗为我熨平袜子,这可训练你将来洗衣这一行呢。
我只好把阿晴的袜子放进一盘水里,用手把袜子搓洗,洗完便用熨斗为可晴熨袜子,袜子熨好后,已接近黄昏,父母也差不多要下班回来,我才脱离当奴隶的苦境。
到了第三天,阿晴回到家中,我主动为她脱皮鞋和脱袜子,更主动用舌头为她舔脚,虽然我仍是感到很屈辱,但当我看见阿晴流露出笑容时,我便觉得忍受屈辱是值得的,不知何故,我很希望看见阿晴开心。
渐渐地我已习惯服从阿晴的命令,今天阿晴训练我为她修剪脚趾甲,我先用指甲钳剪好初型,跟着用指甲锉把脚甲边修出,最后为她涂上银色指甲油,她似乎很满意我今天的表现,还请我吃东西,从这时开始,我便好象是自愿成为她的奴隶,我很想讨好她获得她的奖赏。
如是者我每天服侍阿晴,一天,阿晴带了几个女同学回到家中,我主动倒茶给阿晴和她的同学,更拿拖鞋为阿晴更换,我为阿晴脱皮鞋和脱袜子,穿上拖鞋,但当然不会在她的同学面前舔脚这样,她的同学全都称赞我乖,而阿晴则
有心在她的同学前耀武扬威。
她们在谈天,阿晴其中一位女同学阿慧说很羡慕阿晴有一个乖弟弟,她的弟弟很顽皮劣,成绩又差,又完全不听她的话,阿晴对她说一定是她不够恶,阿晴叫她看着示范。
阿晴:阿明,昨天测验什么成绩。
我:七十分。
其实七十分已算不错,但阿晴却突然很恶地责骂我。
阿晴:什么?只得七十分,你有没有温习?一定是只懂看电视,今天我一定要教训你一下,立即脱掉裤子,爬在书桌兀高屁股。
这突如其来的喝令,她的同学和我均呆了一呆,阿晴再喝令。
阿晴:快点,我要打你屁股!
我无奈地脱掉裤子爬在书桌兀高屁股,阿晴拿起皮带一鞭便抽在我的屁股上,我痛得惨叫了一声,阿晴抽上一鞭,我痛得用手搓着自己的屁股,阿晴很不满意。
阿晴:你做什么?缩开手,兀高屁股!
我再次爬好兀高屁股,阿晴又一皮带抽下来,实在太痛,我痛得用手搓着并转身希望阿晴停止抽打,阿晴对于我的不服从完全不满意,她取出麻绳将我双手绑在书桌前面的两只脚,双脚则绑在书桌后面的两只脚,我不敢反抗不被她绑。
阿晴:看你还怎样挡着?
阿晴再拿起皮带连抽了我的屁股三鞭,除了叫痛和流泪我什么也做不到,阿慧看见我流泪,由于事情由她而起。
阿慧:阿晴,算了七十分已算不错,不要打他了。
阿晴:好,本来要析你二十鞭,念在阿慧替你求情,打十鞭算了吧!尚余四鞭。
阿晴抽打余下四鞭。
阿晴:你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
她们继续谈天没有与日理会我,直至阿晴的同学走后阿晴才解开我,我觉得从这天起阿晴的心理起了变化,她除了喜欢屈辱我外,她还很喜欢虐打我,可能她觉得虐打我可以报回我分薄了她父小草年方二十四,从上大学后一直没有太多的感情生活,也许因为是她学中文的缘故,天生便有一种傲慢,或者是因为她特殊的SM品味而缺少真正吸引她的男人,总之,-她现在是单身,而且并不滥情,虽然她喜欢SM,但她一直认为这是要与爱情是要融为一体的,对于老萧,当她在QQ上第一次见到老萧的照片时就被他深深吸引了,说实-话,老萧不太符合人们一般意义上说的帅气,但是他的那种成熟男人的味道加上在网络上他深沉的语气,深深的打动了小草的芳心,她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爱,最起码现在-她忘不了他,甚至老萧在飞机上把手机关掉的时候她也觉得空荡荡,但是她似乎又时常提醒自己这些来自虚幻世界的朦胧泡沫可能面临着“见光死”
的危险,可是对于自控-力软弱的女人而言,自我约束几乎是不可能的……
下午差两点半,老萧从桃仙机场登上了飞往上海的上航号航班。
抵达上海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已是将近五点,不过幸好是在夏天,天黑的较晚,所以飞机降落的时候,阳光依然明媚,老萧下了飞机从行礼托运处找到自己的行礼,打开手机-便向机场外走,边走边打手机,但是对方就是不接电话,话筒里提示“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暂时不方便接听电话”,这个时候老萧有些迷茫,甚至有些被耍弄的感觉,因-为她是答应他要到机场去迎接他的,在飞机上老萧把小草迎接他的浪漫场
景回味了好多遍,但此刻与他的幻想颇不对味,这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的,没有办法,已经来了,-老萧下意识的朝机场外走,下意识的拨着电话,走出机场的时候他正准备就近上一辆的士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没想到手机响了,显然正是小草打来的。
“亲爱的,我是心心,想我了吗?”
“你在哪儿啊,我怎么没看到你啊!”
“回答我的问题,想我了吗?”
“想了,特别想你啊。”
“有多想?”
“比从我家到上海的距离还长的想”
“哼,这算什么,太短了,你得说你比绕地球一周还想我!”
“好好,心心,我比绕地球一周还想你!”
“你敷衍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是个大骗子!大骗子!”
“心心,别生气,你怎么了,我刚下飞机,不知道你在哪儿呢,我怎么会骗你呢,别卖关子了好吗,你就是实在来不了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也行啊,我第一次来……”-老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你,你,你,就知道说你,你眼里根本没有我!”
“我怎……”老萧刚想解释,话语权又被再次剥夺了“我要惩罚你,你愿意接受惩罚吗?”心心既气愤又娇滴滴的问道“只要能见到你,我什么都愿意!”老萧也赶紧顺势把话递了过去“好吧,那我就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去候机大厅的广播室去拿一个我留在那儿的信封,拿到后给我电话!不许打开!给你10分钟”
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老萧-很无奈,因为这机场很大,分上中下三层,本来就人生地不熟的他又在里面绕来绕去,左打听右打听总算是找到了广播室,服务小姐很热情,在老萧出示了他的身份证和机-票后,服务小姐递给了他一个信封,老萧来不及思考里面的内容,首要工作是拨通小草的电话,没想到刚接通对方传过来了这样一句话:“你晚了三分钟,你一点儿都不在-乎我!你是个大骗子!大骗子!滚!”
老萧正在错愕之际,电话已经挂了,老萧继续拨,可是对方就是不接听,老萧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繁华的大厅,来往的过客,他的心里却空落落的。他编写了这样一条短-信:心心,抱歉抱歉,真的很对不起,我很在乎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不过我不想用这种方式和你告别,如果你不想见我可以直接告诉我,但请不要用这种方式,好吗-?”老萧把短信发了出去,没有半分钟,他的手机响了。
“你好像很有脾气啊!”
“没有,没有,我只是……”
“少狡辩,信封呢?”
老萧这才想起信封的事,刚才一着急竟然忘得一干二净,他从口袋里取出信封说到“在我手里呢!”
“打开了吗?”
“还没。”
“嗯,算你还有点儿良心,总算听了一次话,不过我火气还没消,这次不给你点儿颜色你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欺负我!”老萧刚想辩解,“现在把它打开……不许挂电话!”
没办法,老萧只好把手机夹到肩膀和脖子中间,一只手把信封举得老高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另一只手也向上抬去撕信封,信封里面是一个正方形形状的扁盒,老萧把-它拿出来,这时电话那边说道:“现在先别打开,把信封扔了,拿这里面的盒子,开着电话,不许挂!”
老萧惟命是从的遵循着
电话那边的指示,一个手拉行李向前走,一个手拿这电话,而那个小盒子只好暂时放到口袋里,老萧还是不明白心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不敢问,-只好继续向前走,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机场停车场,对方说到“好了,到地方了,算你还有心,把盒子打开吧。”
老萧只好又把手机夹在肩膀,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原来里面是一把车钥匙和一个遥控器,车钥匙上印着一个小狮子的轮廓,电话那边说:“好了,自己去找车,找到后打-给我,给你7分钟。”说罢,电话又挂了。
老萧来不及多思考,赶忙拿着遥控器到处找带小狮子图案的汽车,幸好“标致”的保有量不高,如果要是桑塔纳之类的可就惨了,不一会儿,老萧就听到了“嘀嘀”的门锁-打开声,顿时一阵兴奋,这是一辆“标致206”,很小巧,很精致,两厢的设计又使整个车型显得相当紧凑,老萧把行李放到后座与车尾的预留空间里,自己坐上车,拨-通了心心的电话。
“这次效率蛮高的嘛!来,亲一下,mu——a”
“我说了,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到的嘛!亲爱的你在哪儿啊,别整我了好不好啊”
“哟,你还涨脸了,怎么了,烦了,这还没见面呢就不耐烦了,你算什么东西啊!”
“没烦,没烦,你看你……”老萧的话又被打断了“我怎么了?我很生气!”
“别生气,别生气,亲爱的,现在什么指示?”
“我气的都忘了,把车发动起来,按照我的指示一步一步来,不许挂电话!”
老萧发动起汽车,电话那边又传来心心的声音“你带驾照了吗?”
“没有,你没说让我带那个啊!”
“算了,知道你那脑袋也想不到,时速别超过60,不然被抓到我可不去救你”
“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先把泊位费付了,然后一直开,开到远东大道后告诉我,这段时间不许挂电话,不知道的地方可以问我,也可以问路人,不过我还是希望你问我,因为我最爱你了,亲爱-的”
老萧现在在想些什么?谁也不知道,他此时真的是有些迷茫有些害怕又有些紧张,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会感到恐惧,此时老萧的内心大概就被恐惧占领了大半,他开着车-,每次刚想问的时候,心心就提前告诉他这个路段的情况,他拐错了弯心心也在第一时间告知,老萧意识到这个车上大概加装了GPS卫星定位,而他的未曾谋面的爱人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着他,盯着他,一想到此,老萧就更加恐惧了,关键是从下了飞机到现在,老萧还没来得及上厕所,他在飞机上喝了不少水来缓解飞机降落时失重对耳-膜造成的压力,此时他的膀胱就像即将爆炸的皮球,但他不敢停车,他怕心心因此责备他,他只好上嘴唇咬着下嘴唇,话也越来越少,心心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
“没……我只是……想上厕所”
“你自己想做的事儿你自己决定,别问我啊”心心这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倒让老萧慌了神。
“我马上就完,等我一下”电话对面没有回答,老萧也顾不得她确认了,离开机场后的地段就越来越荒凉了,人迹罕至的地方老萧也顾不了那么多,在路边停下车,连滚带-爬的享受起释放的快感来,
一会儿,忙活完了,电话那边又传来声音“解决了?”
“解决了,嘿嘿”
“瞧你那点儿出息,我刚才同意了你去了吗?”
老萧听到这话,汗都下来了,赶紧说“亲爱的,别生气,我……”
“行了,看把你吓的,我也没说什么啊,累了吧?吃饭了没?”心心忽然用非常关切的语气问候着老萧,老萧早上因为忙着打理个人物件,加上赶飞机,就没来得及吃饭,-而他的机票又是不带机上套餐的那种,从下飞机现在快一天了,还真没顾得上吃饭,被心心这么一问,老萧的饿意顿时涌上心头,而且被她这么一问老萧忽然感到阵阵温暖-,仿佛一切恐惧顷刻之间都消散了。
“还没,光忙着想你了,在飞机上也没怎么吃”
“就会油嘴滑舌,我看你今天是吃了蜂蜜了!”
“嘿嘿”老萧傻乎乎的笑着“别傻笑了,我都给你做好了,你说我好不好?”
“啊?真的啊,你这么好啊,亲爱的,你真细心,给我准备的什么好吃的啊”
“八宝粥,喜欢喝吗?”
“喜欢,最喜欢了”
“太好了,这次让你一次喝个够!”心心说这话时好像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兴奋。
“亲爱的,你在哪儿呢?怎么给我?”
“在后座上有个水壶看到了吗?就在那里面。”
“哦,好,我看到了,亲爱的,你真好!”
“别慌,想喝我为你做的粥得先答应我两个条件。不答应就算了”
“答应,答应,怎么会不答应呢,你还不相信我吗?”
“第一个条件是我要你把这水瓶里的东西一口气喝完,不许剩下,我能看到你,敢骗我你小心,而且不许关机,把手机放在你喉咙处,你答应吗?”
“亲爱的,干嘛这么不放心我啊,呵呵,没问题,我答应!”
“第二个条件是永远都不许欺负我,要服侍我一辈子,你答应吗?”
“我答应你,这个我早就答应你了啊!”
“嗯,亲爱的,你真好,好了,你去吃吧”
老萧听到此激动的旋开后座保温壶的壶盖,忽然一股刺鼻的气味传入老萧的鼻腔,老萧大惊道:“心心,你给我做的这是什么啊!”
“八宝粥啊,上午光想你了,吃得不太好,胃里特别不舒服,吐了两次,现在应该还热乎,不过就凑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饱。”
“啊?你说的八宝粥指的是……”
“是啊,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怎么,别忘了你刚才答应过我什么,哼!”
按照我事先给他的命令,他准时进了门。悉悉嗦嗦的声音好象是他在脱衣服,脱裤子。带狗链子。等我见到他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了。他跪在我的书桌边上。嘴里叼着我的鞭子,静静地趴在那儿看着我。眼神中有明显的期待。我问他:“是你吗?贱狗?”叼着鞭子的嘴说不了话。他只能点头示意。我拿过了鞭子,离开了电脑椅,拽过他脖子上的链,告诉他。做狗就得有做狗的样子。所以,先去WC灌一下肠。因为,他得带上狗尾巴。
我给他灌了牛奶加开塞露。牛奶能起到保护胃肠的功能。灌完后,我忽然想要小便了。就坐在了座便上。命他过来舔我的脚。他象一条狗一样趴在我边上开始舔起我的脚来。我告诉他,舔得不满意的话,就憋着不准去泄。他嗯嗯地答应着。很陶醉地在舔着我的每一个脚趾头。我另外一只
脚蹋在了他的头上。小便几秒钟就结束了。但是,他舔脚舔得很舒服,我就还坐在那儿没有起。享受着一个跨国公司的CEO在我面前当狗为我服务的乐趣。
灌了三次,我感觉他的肛门里面比较干净了。我给他带上了狗尾巴。带的时候,他还哼几哼几地叫了几下。我有些恼,随手给了他几个军用大耳光。他立马老实许多。撅着屁股自已两只手把屁股分开着。露着他的狗屁眼,讨好地求着我给他带上狗尾巴。(都是我命他这样子做的。在他来之前的电话里说好的。必需这样求我)。然后,牵着他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子。我让他面对着镜子,开始了正式调教。
因为彼此是第一次见面。所以,先从礼仪开始。做奴有做奴的姿态。当狗奴更是有别于家奴。起码来说,得象条贱狗的样子。我让他学了公狗抬腿撒尿。表示高兴,讨好时的摇尾讫怜的样子。公狗看见母狗发情时跑上去不停地追着母狗的屁股闻着嗅着,最后,一个人在那儿不停地做着CAO的样子。他很忘情,也很激动。不过,也有没有做得让我满意的动作。客厅里,有一根黑色的拍杆。是女调教,指导用的。我用鞭子抽他的屁股以示对他做动作不得要领的惩罚。用拍杆不时地轻打着他早已硬硬的JB。
他是一个相当聪明的男人。许多时候,我想喊他笨狗都不是很有机会。对于我吩咐的动作,他做得还都不错。无论是表情,动作给我的感觉都很满意。我喜欢看到忘情时的表现。女能装,男想装就不太容易了。因为,如果狗JB不硬的话,那只能说明虐玩的还不算到位。
他的身体比较壮。平时在北京的青鸟有健身。很适合做马奴。我骑在他的身上,玩了很长时间。后来我累了他更累。于是,我就去上网了。让他跪在我脚下替我按摩,当脚垫子。
凌晨一点。我抬脚把正在替我按摩的他踢了个仰马。然后,让他进了狗笼。我则进卧室呼呼去了。
早上八点。我起床来到客厅。他早醒了。狗笼很大的。他休息得不错。因为他表现得不错,所以,我赏了他一大泡隔夜的骚尿。我得意洋洋地当头尿下去,在我眼里,没有人,他那时也不是狗。他的头脸嘴就只是个尿盆。因为,我把一个大木盆放在了他的脑袋下。所以,尿在嘴外面他没有喝到的,等我尿完后,我让他又继续把盆里的尿都给喝光光了。我让他象喝乌龙一样做出品茶的样子来,还得砸巴出声音来。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的虐心舒服多了。
他喝光了全部的尿。我问他好喝不?他回答得很中听。并且告诉我,第一次喝圣水呢。只想着好好喝。因为,只有听话让我高兴了,才能不挨我的鞭子。
张立明的姐姐张立新下班后还有个业务餐,要晚些过来。于是晚饭后张立明穿着粉色针织睡衣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上,姿势优美的吸着女士香烟显得千娇百媚。老婆跪在她的面前双手举着烟灰缸正精神集中的迎接她的每一次用玉指轻轻弹落的烟灰,我则跪在她的腿边小心谨慎的为她捶腿。
“一会我姐来为了使她高兴也为了显示你俩的奴性我想举行个欢迎仪式,但要有创意。你俩替我想想好主意”。
“我俩就跪在门口欢迎姨主子”。老婆抢先说到。
“啪啪
”,换来的是张立明的两个清脆的大耳光。”只有猪才会想到这莫简单的创意”。
老婆被打得险些摔掉手里举着的烟灰缸。
“我来当马把姨主子驮进来”,我也没想出好主意。结果得到的是张立明的当头一脚,“这也忒俗点了吧!俩猪”。
张立明把半截还在燃着的烟头放进烟灰缸:“这样吧,你俩现在就去像狗一样趴到门的两侧,一会我姐来你俩就像见到了生人狂叫着假装去咬,要学得和狗一样幺!”
真不知这个小魔女又在玩什莫花样。
“铃铃”,门铃终于响了,我打开了门走进来的是两个美女,一个正是艳光四射的张立明的姐姐张立新,在她身后的是一个低着头的年龄和老婆差不多的大美女,我和老婆没敢来得及细看便赶紧“汪……汪的叫了起来,随后假装扑上去撕咬她们的腿,张立新抬起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照着我俩的头部就是一阵猛踢:“连我都不认识了,还敢咬我,反了你们了”。边说边狠狠地踢打。
老婆被她踢得“嗷嗷”直叫。后面那个低头美女始终没有反击,只是不停的躲闪。过了好一会张立明才从卧室走了出来:“姐姐来了!”
张立新并没有答话,还在怒气未消地踢打我和老婆“叫你不认识我……叫你咬我……”边踢边自言自语。这时张立明也走到近前抬脚就踢“连我姐都不认识了,瞎了你俩的狗眼”……此时我就感觉四只美脚如从暴风骤雨般无情的踢到我和老婆的头部,恍惚之间偶尔听到头上传来的斥责声。
此时我才明白了张立明创意出来的欢迎仪式的用意……”姐,看在小妹的份上就先饶了这两条狗吧!”张立明停止了踢打娇喘吁吁的微笑着说道。”哼,一会在收拾这对混狗”张立新说完随着张立明走到沙发边坐了下去,她身后的美女一直低着头跟了过去跪在了她的脚下。
张立明有些惊讶:“姐姐,她是……?”“一会告诉你,先给我换双拖鞋。气死我了,踢他们踢得我脚都累了。”张立新说着晃了晃穿着高跟鞋的脚。这姐俩的口头语都一样,那句话就是(气死我了)“小白!快来给我姐换拖鞋”
张立明向老婆发出了命令。这时的老婆和我还趴在门的两侧,因为刚才挨的一顿猛踢此时正头晕脑涨眼冒金星,听到张立明的命令赶紧踉跄着站起身到鞋架上拿了一双粉色高跟凉拖跪在了张立新的脚下,正要伸手去脱她脚上的高跟鞋却被张立新一脚踹了出去:“刚才我明明是被狗咬了怎莫这狗还会两条腿走路呢?”她说着看了看张立明。”哎呀!姐你别生气呀!人家的狗驯的时间还短吗!”
张立明在和姐姐撒娇。”回原地从来,真是笨狗”,刚刚还和姐姐娇滴滴的张立明面对老婆语气马上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老婆眼含泪水跪爬着又把刚刚拿过来的粉色高跟凉拖放回鞋架,然后爬回门边又爬到鞋架边,刚要用手去取那双粉色高跟凉拖——“慢……狗会用手吗?”
张立明嘲笑着。”对呀!我最喜欢看狗用嘴叼鞋的节目了”姐俩一唱一和。
一个大美人要用自己的素齿朱唇去学着狗的样子去叼人家一个小美女穿过的鞋子,心中要承受的耻辱不言而喻……
此时老婆的身心被巨大的耻辱包围着,由刚才的眼含热泪变成了哽咽和抽泣,与之
对比的是张家两姐妹发出的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咯……”她们笑得花枝乱颤……
真是同性不同命,正是由于自己的软弱无能才使心爱的老婆被人家欺负到如此程度,此时的我感觉很是对不起自己的老婆,感觉很是愧疚……
“快呀!我姐还在等着看你的精彩表演呢!”张立明娇滴滴的催着。
“是不是想找打呀!快叼……”张立新一声娇叱——
老婆被这声娇叱吓得娇躯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终于屈辱着低下自己高贵的头用嘴叼起了一只粉色高跟凉拖跪爬着来到张立新的脚下放在地上又调头去叼另一只……耳边传来的是两姐妹鼓掌加油的声音……
当老婆跪着要给张立新脱下黑色高跟拖鞋的时候,张立新阻止了老婆——
“真是条笨狗,叫你伺候我还不够和你废话的呢!去和那条公狗一起跪到屋子中间——跪直喽——面朝里好好学着点”。
“你给我换鞋”,张立新说着用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踢了踢一直跪在她脚下默不作声的那个美女。
“姐姐你坏,还没告诉我她是怎莫回事啊!”张立明又在撒娇。
“嘻嘻……,你不说我还真把这茬给忘了,告诉你你会大吃一惊”,张立新说着用鞋尖勾起了那个美女的下巴接着说“她就是咱们集团董事长李永芹那个老妖婆的宝贝女儿叫曲秀丽,现在只是你姐我脚下的一条贱母狗,哈哈……哈哈……”
本私立南和学院网球社的更衣室里,一个男生双膝着地,以狗趴姿势跪在地上,外衣和内衣都被脱光,成为赤裸。一个女孩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一只玉足赤裸着,正逼着那个男子吸吮他的脚趾,脱下的鞋袜就放在一边。
“唔……唔……”
男子发出沉闷的哼声,同时发出做啾的吸吮脚趾的声音。
“给我用力的舔!你这条贱狗!”
女孩大声地命令道。男子赶忙缩紧双唇,吸吮汗臭味的脚趾。
“哼哼,我今天可是练了一天的网球,脚上的味道正是你这条狗喜欢的。”
女孩穿着是一身黑色的上衣和短裙,双腿修长,像杏仁般的眼睛,脚上是白色的高档运动鞋。
男子听着女孩的声音,只顾把脸贴在有汗臭味的脚掌上,将脚趾含进嘴里,男子有着英俊的脸颊,匀称的身体,还有身上结实的肌肉。
南和在全国是一流的大学,分数线很高的学校,所以社会上不会认为这里有不良少年,事实上南和里面的确没有不良少年,这里有的是连社会上的那些不良少年都畏惧的少女,而她偏偏还是智体兼优的学生。
现在两个人所在的地方是离开校舍,另外独立的网球社的更衣室。
现在让男子吸吮脚趾的是网球社的女子主将美代子,是大四年级的学生。
男子叫左泽,大三年级的学生,同时是男子篮球队的队长兼王牌。
美代子在学校里是用功读书,成绩优异的学生,又是是网球社主将,所以深得老师们的喜爱。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事实上,美代子是这个学校的地下女王,美代子家里的势力很大,往往能收集到不少人的隐私作为要挟,学校里不少英俊优秀的男子都成为了她的脚奴。
由于每天都要训练,美代子的脚不可避免的要出许多汗,而这些男子的作用就是用舌头为她服务。
不过像左泽这样被带到更衣室舔脚的男子并不多,
一般的男子都只是在训练后得到她的丝袜和鞋子,然后躲到没人的地方用舌头舔干净。
美代子这时脱掉另一只运动鞋和丝袜,将变成赤脚的玉足塞进左泽嘴里。蠕动着刚刚抽出的粘有左泽唾液的脚趾,得意的问道:“嘿嘿,本小姐的脚上的味道怎样?”
听着美代子侮辱性的语言,左泽嘴里含着脚趾,脸上竟然显出迷醉的表情,支吾道:“学姐的脚味真是太好了,我恨不得天天都能尝到。”
“哼,是吗?”美代子突然站起身来,将赤足踩在左泽的头上,还用力的扭转着足跟。
“是……是的,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左泽艰难的从美代子的脚底发出声音。
美代子用脚尖勾左泽的下颚,把他的脸抬起来,得意地笑道:“哈哈,你真是越来越贱了,今天我就让你做一条狗!趴下!”
左泽赶忙四肢着地的趴在地板上,还真有点做狗的样子。
美代子从身后的袋里取出一个戴着银色链子的黑色项圈,妖媚的笑道:”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一般人都没有这种待遇哦。”
美代子蹲下身,将项圈给左泽套好,固定在他脖子上,然后拉着链子的另一端站起身来,就这样在赤着双足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就像带狗散步一样,左泽也只有跟着她拼命的爬。
绕着更衣室转了几圈之后,美代子抬起右腿踩在沙发上,露出大腿根部的黑色内裤,然后象牵狗一样将左泽拉了过来。
左泽的眼睛凝视着美代子的内裤,那种眼光就像饥饿的野狗看着眼前的肉骨头。
美代子的脸上露出邪恶淫荡的笑容,突然拉起左泽的头发,在他抬起脸时,立刻在他脸上来回打耳光,满足暴虐的欲望之后,美代子取下按住左泽的头,就在左泽的脸上慢慢蹲了下去。
左泽的嘴和鼻子都被美代子的胯下所覆盖,美代子还穿着黑色的内裤,他只有隔着内裤舔着阴户的位置。
美代子的嘴里发出快乐的呻吟,胯部上下移动着,不断地在左泽的脸上摩擦,过了一会之后,又将下体缓缓抬起,离开左泽的头部。
当美代子的阴部距离左泽的脸一定距离时,美代子少许的拉下黑色的底裤,露出里面神秘的肉缝,然后她保持这样的姿势,感受着胯下男子的气息,抬起脸望着天花板,双眼微闭,黑色的瞳孔露出沉醉的表情。
左泽瞪大眼睛看着美代子的阴户,伸出舌头舔了提干裂的嘴唇。
美代子的脸依旧上仰着,双眼已经完全闭上,下腹部这时突然缩紧,金黄色的水流突然粉红的肉缝里喷发,射到左泽的脸上。
虽然有些猝不及防,但左泽还是很快反映过来,立刻张开嘴,把美代子的尿喝了下去。
小便完之后,美代子拉上内裤,坐回沙发上,用脚踩着左泽的头使他的脸贴在地板上,命令道:“把地上的给我舔干净。”
左泽立刻乖巧的开始行动,用舌头舔食冰凉的地板上微热的尿液。
“左泽,记得你以前说过这届篮球队里最出色的新人叫明彦?”
看见左泽已经开始了清理,美代子将脚从他的头上移开。
“是的。明彦的确很厉害,在学校的人气也很高。”
左泽一面舔着地上的尿液一面回答。
“恩,我调查过了,的确不错,你明天下午把他带到这儿来吧。”
“可是,明彦看起来心气很高,不象是容易屈服
的人。”
左泽犹豫了一下,他不想明彦和他一样,只有小心翼翼地说道。
“哼,愈是高傲的人,愈有调教的价值,我还没有见过不屈服在我脚下的男人,调教好了,就能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会让他变成像狗一样,成为下贱的奴隶。”
美代子眼睛里发出兴奋的光芒,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露出左泽舔过的只有胯下有湿痕的三角裤,显得非常淫糜。
“那么我明天就把他带过来了。”
看着美代子的神情,左泽只有无奈的答应。
明彦今年二十岁,虽然才上大学一年,但他已经成了校园里颇有名气的人物,他篮球技术出众,虽然只有一米七八的身高,但身材匀称结实,速度快,动作灵活,已经是学校篮球校队的主力,出了名的帅哥,这一切使得他在大学里光芒四射,每次打球都会有不少女生围观。
不过今天的天气却实在不好,进入下午之后,太阳突然炙烈起来,烈日骄阳下,空气都弥散着暑夏的残痕,篮球场上的人有些吃不消了,打着玩的学生都纷纷散去,只剩下几个校队的队员还在那儿挥汗如雨。
“什么鬼天气?”坚持一阵之后,几位勇士也纷纷退下场来。
“回去吧,今天就不练了,大家晚上有空再出来,明彦你留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篮球队的队长左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先对着大家招呼一声,然后将头转向明彦。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明彦来到左泽的跟前:”队长,什么事?”他发现最近自己在队内的地位已经大幅提高,队长有什么事都会叫上他一起,这是一个有利的信号。
左泽从包里拿出一瓶饮料,递给他,然后把包背上:“别急,先喝点水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打了半天篮球,明彦早就口干舌燥了,他打开瓶盖,先往肚里狂灌了一通,然后跟上左泽。
两人出了篮球场,穿过一条弯弯曲曲的林阴小道,绕过一个人工湖泊,来到了学校的网球场。
南和学院的篮球,网球和足球并列为三大运动,在学校里都颇受欢迎,所以这三项运动的校队主将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比如说现在的篮球队队长左泽,而明彦则是最被看好的左泽的接班人。
如果说篮球与足球是男生的天堂的话,网球社就是女生的世界了,与足球和篮球不一样,网球社当中多是出色的女生,考虑到女子更衣的不便,学校专门在网球场旁边修建有高档女子更衣室与浴室。
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么热的天,网球场上依然有人在训练。明彦不禁暗自嘀咕:哪位大姐这么不要命啊,比咱们篮球队还狠。
两人走到球场边,明彦才看清楚网球场上的人竟然是一男一女,女的是网球队的女子主将美代子。
美代子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左泽注意到她脚上依旧踏着那双白色的耐克运动鞋,长发用发带束于脑后。
而那个男的长的高高瘦瘦,看起来颇为文弱,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应该是被美代子来练的。
明彦看着充满书生气的男子,不禁摇了摇头:这小子在追美代子吧,这么热的天,也真难为他了。
看见两人的到来,美代子停止击球,对着那个男生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办。”
那个男生明显已经累得不行了,赶忙点了点头,算是向明彦两人打过招呼,慢慢的走
出了球场。
美代子拿着球拍走到两人身旁,贴近左泽,以只有左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干得不错,今天天气这么大,我的脚在鞋子里热得厉害,正需要人舔呢。”然后退开一步,对着明彦嫣然一笑,放大声音:”跟我来吧。”
左泽拉了明彦一把,然后两人跟在美代子的身后,可是走着走着明彦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怎么把我们带到更衣室里来了?
被人看见可不得了。
网球社的女子更衣室在一大片枫林中间,是一幢二层小楼,红瓦蓝墙,在小楼外围着一圈蔷薇,当白色蔷薇开花时,整个房屋看上去特别的美。
左泽没有说话,明彦也不好问,三人就这样闷声不响的走进了更衣室,明彦最后一个进去,进去之前还缩头缩脑的观察了一下四周有没有人。
更衣室房间里的装潢以白色为主,地上铺有红色的地毯,窗户有三个,都是西式的双开,有浅蓝色的蕾丝窗帘。太阳在正上方,阳光没有射进来。
左泽看了看美代子,将头转向明彦,说道:“学姐找你有事,我先走了。”说完,转身逃也似的出了门。
“你可能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吧?”看着左泽的身影消失,美代子发出一声冷笑,躺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出一个信封扔给明彦,“看看这是什么。”
明彦接过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脸色立刻大变:里面竟然全部都是他和女友静子做爱的照片!
美代子得意的看着他:“拍得不错吧,我手里还有不少呢。”
“你,你想怎么样。”明彦英俊的脸上开始冒汗。
“也没什么,只是想你用舌头舔我运动后的脚而已。”美代子翘了翘鞋尖。
“什么?”明彦的脸色有些难看,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男性的尊严。
“呵呵,不愿意吗?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会让你你自己来求我让你舔。”美代子摸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喂,把你手中的照片给我放大之后贴到学校各个显眼的地方,具体怎么做,我晚上再给你电话。”
美代子放下电话,对明彦说:“好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给我舔脚,要么让全校的人参观一下你和你女友的人体艺术。”
这下明彦感到彻底完了,想不到美代子会想出这样狠毒的一招,如果照片真的被广为传播,那他以后还怎么抬头?说不定女友还会和自己拜拜的,今天是难逃一劫了。
“学姐,我们开始吧。”明彦彻底崩溃了,放下了尊严轻轻地说。
“开始什么啊。”美代子将鞋尖放到明彦的嘴唇上磨擦着,一股酸臭的气味传到明彦的鼻子里。
“让我舔你的脚。”明彦的声音更低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啊,大声点。”美代子故意说道。
更衣室里静悄悄的,四周也没有任何声音来源,明彦知道美代子肯定听到了,她这么说只是为了要进一步羞辱自己而已,但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选择,只得大声地说道:“求学姐让我舔你的脚。”
美代子满意的点点头:“把鞋给我脱了吧。”
明彦给她脱下了鞋子,纤美的肉色丝袜脚上冒着热气,上面依旧散发着潮湿的汗臭,明彦不敢表现出恶心的表情,但那反胃的感觉使得他迟迟不愿将那只丝袜脚送进嘴里。
“很多男人都喜欢我脚上的味道的,我相信你也不会例外,快一点吃进嘴里。
”美代子翘着丝袜脚在左泽的鼻尖上轻轻的摩擦着。
明彦只好将丝袜脚吃进嘴里,一股热热的,咸湿的味道在他嘴里蔓延开来,真切的感受到美代子丝袜脚上的酸臭气味,他的阴茎竟然亢奋起来,隔着运动裤支起一个小帐篷。
美代子轻蔑的看了一眼白明彦逐渐勃起的阴茎,伸出左脚用运动鞋踩住他的裆部开始掳动起来,左泽重重的喘息着,吮吸着美代子汗湿的丝袜脚,脚上酸臭难闻的气味被吸入肺中,那是美代子运动过之后脚上特有的气味,而他的身体更在美代子的运动鞋下兴奋的抖动着……
“舔我的臭丝袜脚都能兴奋?果然像狗一样下贱!”美代子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嘴里说着侮辱性的话语。
明彦被丝袜脚塞着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丝袜脚上的味道让他难以忍受,但是自己的生殖器竟然……
“哼哼,感到羞耻么?”美代子加速运动鞋的踩踏,嘲讽的注视着跪在她面前的男子,一想到明彦这个美男子的嘴里塞着他的臭脚,舌头正被强迫舔着她丝袜脚上的污物,呼吸着上面的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时,她就感到一阵满足。
明彦嘴里的丝袜脚肆意的搅动着他的口腔,踩在他裆部的脚一下下有节奏的踩动着,他的生殖器随着运动鞋的踩踏起伏摇晃,强烈的屈辱感加上鞋底的摩擦,竟然使得他迅速的达到了高潮……
“真是不中用,这么快就泻了。”美代子恼怒的抽出明彦嘴里的丝袜脚,狠狠的一脚踹在他的面门上。
明彦摸着被踢得生疼的脸颊,心里一片茫然,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一个女人的脚下泻了身,而且那种快感居然是前所未有的,这种生理上的打击远远大于美代子带给他的屈辱。
美代子站起身,将脱下的那只运动鞋踢到他面前,冷冷的说道:“闻我的鞋,我倒要看看鞋里的臭气是不是也能带给你这个贱货快感。”
明彦此时已经麻木了,他缓缓地伏下身,将脸贴近美代子运动鞋的鞋口。
美代子抬起丝袜脚踏住明彦的头,然后用力一按,明彦的整个脸都埋在了她的运动鞋里,“怎么样,学姐的运动鞋好不好闻?好不好闻啊?”
明彦放弃了挣扎,但求生的本能使得他不得不呼吸着鞋里污浊的臭气,鞋坑里的残留的脚味没有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相反的,他的下体又开始兴奋起来。
“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天生的贱种,可惜没让你们队长留下来学学,光闻闻本小姐的臭运动鞋都能怎么兴奋!”美代子一脚明彦军踢翻过身来,丝袜脚踏住他被结实宽阔的胸膛,不屑的说道。
明彦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哼声,大脑里一阵空白,无法接受自己是个被虐狂的事实。
美代子坐回沙发上,他知道明彦不会抵抗了,“站起来,脱光你的衣裤。”美代子得意地命令道。
明彦回过神来,英俊的脸涨得通红,但是他没有违抗美代子的命令,开始脱下运动衣和运动裤,接着褪下内裤,两腿叉开,一个年轻的裸体出现在了美代子的面前,明彦的身材的确不错,发达的肌肉,结实的腹部,圆圆而富有弹性的臀部,浓密的阴毛中间,阴茎在微微地颤动。
“躺到地上去。”美代子接着命令道。
明彦乖乖地仰面躺在地上,美代子用明彦舔得湿润的丝袜脚踩住他的裆部,并用力碾着,脚掌
下的弹性逐渐增加,能使她清楚的感觉出阴茎开始勃起。
“啊……啊……”明彦张开嘴,嘴里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叫声。
受到美代子的丝袜脚踩踏的阴茎,明彦的身体内涌出来无法克制的快感。丝袜脚踩踏得越是用力,阴茎越是膨胀起来。
“哼哼,果然是贱狗吗,越是受到羞辱越兴奋。”从美代子的眼底散发出冷漠的光泽,狠狠地转动着丝袜脚,加大脚掌上力量。
明彦的阴茎就在美代子的鞋底的摩擦和踩踏中越来越粗大,但由于包皮包住了龟头,所以整个阴茎被扭曲着。阴茎的涨痛使明彦满脸通红,疼痛难忍。
“学姐,不要这样。求求你饶了我吧。”明彦哀求道,扭动着健壮的身体,膝盖头颤抖後,从勃起的阴茎射出精液。
“哈哈,又射了……你真能射,不是刚才射过了吗?现在轮到我了。”
美代子得意的大笑着,接着一把抓住明彦的头发,用力把明彦的头往自己的胯下塞,明彦拼命不让头往美代子的下体靠近,可抵不过美代子的双手,慢慢地碰到了美代子的裆部,最后整个脸都贴了上去。一股臊味直冲鼻孔,使明彦透不过气来。美代子抓着他的头隔着短裤在裆部不停地摩擦,明彦明显感到美代子的下体开始发热。
“你是我的脚奴,在我面前只是一条狗而已,永远没有做男人的尊严,脱下我的裤子。”美代子边说边扇了明彦两个耳光。
明彦用发麻的双手拉下美代子的短裤,露出黑色的丝绸内裤,女人性器的味道从上面传了过来,明彦顾不上羞耻,又用手将底裤拉了下来。美代子的下体充满女性的气息,狭长的肉缝被浓密的阴毛包围着,已经渗出了不少晶莹的液体。
“张开嘴含住它,把舌头往里伸,快点!”美代子抓住明彦的头硬往肉缝处塞。明彦本能的想抵抗,但无奈嘴唇已碰到了潮湿的阴户,明彦感到一阵恶心,这是他第一次与女人的性器靠得这么近。
“还不张嘴,是不是想我把照片贴出来?”美代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明彦只得紧紧地含住美代子的阴户,他感到臊臊的,热热的,加上阴户上流出的少许液体,咸咸的。美代子不断的呻吟着,抓着明彦的头发上下扯动,佳豪嘴也只有随之上下滑动。
“啊,啊……把东西都喝下去。”随着美代子大声的命令,明彦就感到一股热浆充满口中,由于美代子经常锻炼,具有强健的体魄,淫液又粘又多,明彦费劲地咽下去,但还是有些流在美代子的腹部和阴毛上。
“用你的舌头把我的下体清理干净,然后帮我把裤子穿好。”美代子刚刚经历了高潮,依然喘着粗气命令道。
明彦只得用自己的舌头舔干净美代子胯下残留的液体,并把肉缝周围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接着帮她的裤子穿好。看着明彦周到的服侍,美代子心中充满征服的快感。
“好了,表现还不错,让你再爽一爽,自己手淫给学姐看看。”美代子妖艳的笑着。
“不……我已经不行了。”明彦没有动,只是惊慌得叫着,他没想到美代子竟然会下这个命令,享受口交后心满意足的她还要看手淫表演,自己还象个人吗?而且两次泻身之后,他的下体不能再过度的使用了。
美代子见明彦不动,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颚,然后脱下酸臭的肉
色丝袜塞入他的嘴里,冷冷的命令:“还不快动手。”
美代子的脚味立时充满了他的口腔,明彦不得不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进行上下抽动。美代子斜靠在沙发上,欣赏着明彦已经充血的阴茎逐渐勃起,粗大。明彦塞着丝袜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宽阔的胸部起伏着,喘着粗气,明彦感到很屈辱,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丝袜上的气味就像催情剂一样,促使着他生理上的变化,明彦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他知道他快不行了。
“把你的精液射在这上面。”美代子也知道明彦要到达高潮了。
明彦低头一看,美代子赤裸的右足已经放在了他涨得发紫的龟头前,随着被丝袜堵着的嘴发出“呜”的一声,一大滩稠液已射到了美代子的赤足上,明彦的身体还在颤动,阴茎也在抖动,好长时间才完全停止。美代子抬起赤脚踩到明彦脸上,把精液往他的脸上涂抹。明彦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年轻英俊的脸被扭曲着。
“是不是很舒服?比和你女朋友性交还快乐吧!”美代子用脚尖挑起明彦还滴着精液的阴茎抖了抖。
明彦的泪水充满了眼眶,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这种屈辱他将终生不忘。
“竟然哭了,你还算个男人吗?”美代子的脚掌又贴在了他的脸上。
明彦则呆呆地坐在地上,问着美代子脚上的臭味,纵欲过度的下体隐隐疼痛。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个本来在学校里站在最顶端的学生,竟要被迫在跪在一个学姐面前,舔脚,口交,还要进行手淫表演。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把地上清理一下,将我的丝袜带回去用你的嘴吮吸干净,今晚十一点半,你准时到这儿来找我,不准迟到。”美代子从包里取出新的丝袜换上,然后穿上鞋,丢给明彦一包纸巾,径直出了门,只留下明彦一个人在那儿清洁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