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俱乐部】
作者:方面男
「喂!是阿坚吗?我是小惠啊!这个周末有甚么节目安排呢?」电话听筒里传来了一个甜美柔和的女声。接电话的小伙子拿着听筒一边回话。一边脸上已绽开了幸福的笑容:「惠惠吗?我正要找你呢!周末我和一班同学约好了要搞一个晚会,正想约你一块参加呢!」
「你们那些晚会,经常都有啦!不就是聚餐、就是玩卡拉OK那一些老套东西,整日搞都会闷死人啦!都没甚么新意头。」姑娘似乎有些失望了。
小伙子一听对方语气不对,也有些心急了,冲着话筒就嚷嚷:「喂!这次节目可不同往日那些,好刺激的哩!你想不想玩呢?包你开眼界呀!」
小伙子有意卖个关子。
「到底什么东西这么刺激,说来听听啦!」那边话筒里的声音果然改变了语调,似乎被吊起了胃口。年轻人嘛!谁不喜欢新潮玩意呢?
「这样吧,惠惠,咱们还在老地方见面,半小时后会面,不见不散。到那里我再告诉你。等会见!」阿坚放下了话筒,舆冲冲地换起了衣服。
通电话的男女青年叫做阿坚和小惠,都是从香港来英国留学的学生,阿坚学理科,小惠学牙医,俩人在香港时就是情人,来英后仍保持着这种关系。是俩人不在同一所大学就读,平时学习紧张,有靠电话联系,聊聊天,有到每个周末才相聚。他们的约会地点是伦敦着名的摄政大街上的一个典型高雅的英式酒吧。摄政大街是条商业街,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到夜晚更是霓虹闪烁,热闹非凡。
半小时后,这对情人几乎同时到达了位于闹市一角的这间英式酒吧。小惠是个妙龄少女,青春活泼,身材高挑,骨肉均匀,满身充满了青年人的朝气。阿坚自然也是俊男后生,俩人在一块时给外人的印象绝对是才子配佳人,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
俩人坐在酒吧一角,各自要了饮品聊了起来。小惠急着追问男友,晚上要开甚么样的一种晚会。阿坚诡秘一笑说道:「是SM晚会。即是性虐待派对。」
「哦!就是日本仔最爱玩的那些缚绳滴腊等SM吗?」小惠听后一点儿也不感到吃惊,反倒很有舆趣地详问:「英国也有得玩吗?在那儿举行?会有甚么人参加?具体有些甚么内容呢?」
「你以为英国保守落后吗?其实在性事方面英国虽比不上美日等国,但比起香港可是开放多了。别的不谈,光是SM,伦敦就很发达。告诉你吧,今晚一个SM俱乐部,参加者全是大学生,因这是大学生专场,今晚让几所大学的SM爱好者包场了。至于有何SM项目嘛,到时你就知啦!」阿坚不紧不慢地告诉女友。
大学生办性爱大会,姑娘听后兴致大开,她笑着说道:「哈!以前在香港时看过不少日本SM书画录影带,但从未试过,今晚去玩玩都很过过瘾哩!喂,不如我们先去对面的牛扒屋吃晚餐,然后就去参加派对,如何?」
阿坚欣然同意。于是二人先去牛扒屋吃了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双双驾车来到位于伦敦滑铁卢地铁站附近的这间私人会所。
该俱乐部外观与周围的楼房并无两样,但是进门之后才感到里面别有洞天。一进门先是一个门厅,可挂大衣,有接待小姐招呼客人,并备有若干饮料小吃。客人凭请柬入场。SM俱乐部请柬可在
伦敦苏豪红灯区各性商店里买到。在那里顾客能找到各类不同类型的SM俱乐部的广告、名片及节目单。若无请柬者,想临时入场亦可,当场付款买票即可。
从门厅进去就是一个面积很大的表演大厅了。里面正表演着一些SM节目,大厅里已有不少的来客,正兴致勃勃地观看各类表演。一个女演员跪在地下,她的头和双手被锁在一个巨大的木制头手枷里,她那肥大白晰的屁股正好高高向上翘起,在强光灯照耀下显得格外迷人,一个大汉此刻正抱起一支长形木条抽打姑娘的肥臀,木条抡在空中发出呼呼的声响,而板子抽打在肉上又发出清脆响亮的「辟啪」声,板子所到之处,雪白的圆臀都留下条条红印,令围观的顾客看得心神动荡。
在她的对面躺着一位身材娇小的裸体少女,她的手足被用明亮的不钢手扣反扣在一起,她的两只嫩葱似的大脚趾头还被一精巧的姆趾扣给紧紧地扣在一起,有几个男人正轮流用嘴去吮她的脚趾,用舌头去舔她的脚心,或用手指、羽毛、细棒去抓她脚底,弄得少女咯咯笑个不停。此乃恋足狂们的保留节目。
侧面一位SM女郎则是虐乳狂们的发泄对象。她被紧紧地反绑着双手仰卧在地下,一个男人用脚踩住她散落在地板上的一头浓黑长发,手举着一根点燃的红色腊烛正往女郎高耸的乳峰上倾泄,一道红光闪下,女郎雪白的胸脯上顿时遍开红花,煞是好看,另两个男人亦前来加入虐乳节目,他们用小细钱拴住姑娘已经被男人抚弄得勃起挺立的左右两粒奶头,紧紧拴住后两人各扯着一条钱分别向左右两个力向拉动,令女人不知该往那边侧身才好,女人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这时又上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用大头针猛地刺入女人两颗乳头的乳尖。
「哎呀!」女人一下子叫出声来,而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已将一支开动的电动阳具插入了女人的下体,让她在痛苦之时又享受到虐爱的乐趣。女人满足地发出声声娇啼浪语,几个男人围着她忙成了一团,有接吻的,摸捏乳房的,插入阳具的,虐弄她双足的等等,总之女人全身所有敏感部位都有男人用刑具在伺候着,令她欲仙欲死。围观者发出阵阵赞赏的呼叫声和掌声。
表演大厅中央传来女人阵阵的淫叫声吸引了大批客人围观。原来大厅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水池,水池中间的喷泉正随着优美动听的音乐喷射出变幻着各种形状的美丽水花,而水池的四周边上坐着四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她们的双手被手扣反扣在背后,乳尖上都夹着叮当作响的小铜铃,她们的下半身都浸在水里,每人都分开双腿背靠池壁而坐,一大群红色的金鱼在她们大腿跟处游戈,拚命想往女人们的水仙洞里钻,有的小鱼已将脑袋探入了女人的肉穴,这才引发了女人的阵阵浪语。看来她们的阴道里一定被放入了吸引鱼类的诱饵美食。看见这个人鱼共同嘻闹的精彩场面和女人们因性器受袭而欲火难禁的表情,众人都乐不可支,开怀大笑起来。
阿坚和小惠俩人看了这些节目,也已春情大发,不禁感到淫火难禁。见小惠已是满脸泛红,目如秋水,盈盈含情地看着男友声问道:「坚哥,咱们是否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了呢?」
好一句「休息一下」,身为
她男友多年的阿坚自然明白其中的深切含意,他笑着说道:「好的,我们这就上楼上去休息」。」
楼上则是供俱乐部成员狂欢作乐的场所。有各类大小不一的房间,里面各自摆成着不同的SM用品,SM爱好者们可随意选择享用,选好房间进屋后将「请勿打扰」的小牌挂在门外,再反锁上房门即可在面玩各种SM游戏,双人、群体的SM游戏。
阿坚拖着女友跑上二楼,但见每间房间均已客满,门都关着,从里面不断传来男人女人姿意作乐的娇声浪语,以及夹杂着女人受刑时的淫叫声,这一切无疑又大大地刺激起少男少女的情欲冲动,俩人在二楼转了一圈,寻找不到泄欲之地,急急忙忙又往三楼奔去,好不容易发现一间空房,也不管里面是何种SM项目,先冲了进去反锁上门,占据住此房再说。
等俩人气喘稍定,静下心来时不禁相视而笑,这才开始定下神来观察此屋,此屋设备甚为齐全,有房梁、吊架、绳索、皮鞭、腊烛等SM常用刑具,在屋子正中还有一张长型的木床,床的匹个角上安装有四个绞轮,行刑者可将受刑者的四肢分别捆住,然后将绳索套在绞轮上。转动绞盘即可收紧绳子将受刑人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任君虐待。
良宵值千金,俩人喘息未定就互相拥抱在一起了,阿坚用火辣辣的热唇尽情地去吻小惠的额头、双颊和她那娇嫩的薄唇,同时双手摸索着开始脱她的衣服。小惠也不甘示弱,灵巧的小玉手已熟练地摸到男友腰间,解开了他的皮带。而她那蛇一般灵活的柔软舌尖已挑开了阿坚火烫有力的两瓣嘴唇,把自己犹如火炬般的舌头伸了进去。四唇二舌激烈地相缠着,把青年男女的欲火如乾柴般地点燃起来了,俩人很快都脱光了对方的衣服,阿坚一把抄起少女玲珑纤盈的身子,把她放在了屋子中央的刑床上。
他用绳子捆住她的手腕和脚腕,然后将绳索套在绞轮上摇动着,随着绞盘的转动,姑娘的四肢被绳索拉紧了,她仰面躺着,手脚被绳子紧捆拉向四角,双腿大张呈「大字型」,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等待着男人的阳具插入。
灯光下女人的玉体显得那么迷人,瞧,小惠那明艳可爱的脸庞流露出挥之不去的柔情,乌黑漂亮的明眸更泛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水光。而她那乳峰高耸、柔嫩软滑的肉体更是显得曼妙圆熟,引人垂涎!看得阿坚都有些发呆了。当一个漂亮女人被剥光了衣裤、捆住手脚活生生地躺在他面前时,最能激发出他的男性占有欲。
果然,阿坚急不可待地向被捆缚着的裸女发起了猛攻,他先张开手掌用一招夺魂的「掌心莲」去揉揩模擦少女的乳房,然后又用手指尖去轻轻地模弄那乳尖中央的凹位和表面密布的细细麻点,令她的两颗红梅迅速怒放,在柔和灯光照耀下,女人的双乳及峰顶的花蕊简直就像是一幅美妙绝伦的油画!
接着男人的手掌开始缓慢下移,顺着平坦滑溜的小腹,掠过浓密的黑色森林,来到甘露丰富的沼泽地带,最后伸进了女人的湿润玉门。与此同时,男人的嘴巴取代了手掌的职责而服侍起女人的乳房来,男人闭上眼睛口舌并用,贪婪地吮吸着少女丰满雪白的肥乳。
小惠在男人如此进攻之下已招架不住,她的两只手掌已握成
了拳头,不由自主地想张开臂膀拥抱给她快乐的情人,然而绳子却紧紧地捆住她的两只手腕,令她欲火更旺!
当阿坚用电动阳具插入少女那已水浸一片的沼泽地中央的肉缝时,姑娘已抵抗不住了,随着不停蠕动的电动阳具在少女血脉膨胀的销魂洞里越钻越深,她已是浑身发抖,高潮迭起了!见姑娘香汗淋,四肢僵直,十只玉葱般白嫩的脚趾头下意识地收缩在一起又马上张开,如此不停反覆地抽缩着,她嘴里「啊……啊……」呻吟声连绵不断。
当阿坚把小惠的手脚松开,从绞床上抱下来时,姑娘已经身软如泥,她的双腿之间流满了淫水,肉缝里反射出晶莹的光亮。
另一个SM项目「金鸡独立」紧接着开始了。阿坚先把小惠的双手用绳子紧紧地捆到背后,然后再从粉嫩的颈部绕到酥胸把手臂捆紧,再把往上穿过房梁,把她的左脚裸高高吊起来。这样一来,姑娘就能一右脚站立。她全身被绳索捆绑,一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双手反缚,左脚被吊在半空中,半点也动弹不得。
阿坚开始给姑娘上刑了。他先给小惠的乳尖夹上带有小铜铃的夹子,然后举起皮鞭轻轻抽打在她雪白屁股上的嫩肉,由于单腿站立不稳,身体开始前后左右晃动起来,一晃身子,乳头上夹着的小铜玲也随之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而她的一头鸟黑浓密长头发亦是扎成一个马尾巴歪向一边,随着身子摇晃,一头鸟发也跟着在空中左摇右摆,非常美观。
阿坚围着她的身体轮流用皮鞭抽打她的胸部、肚皮、屁股、大腿,最后他站在她正面用及鞭抽打她的阴部,因为她的一只脚被吊在空中,就形成两腿拉到直角,令阴部大大敞开,由于刚才在刑床上已享受过多番性高潮,此刻她的阴道口正是洪水泛滥时期,大量淫液不断涌出,弄得浓密的耻毛已沾湿了一大片而且顺着右腿大腿跟往下直流淌。皮鞭每抽一下在她的阴阜,她的小嘴就发出一声惨叫,而皮鞭抽住阴道上又沾了许多淫水,当皮鞭再次在空中挥动起来时,沾在鞭子上的女人淫水就四处飞溅开来,有的还飞到了阿坚的脸上、身上。阿坚抹了一把满脸的水汁,哈哈大笑道:「哇!你这个小淫娃真是欲火旺盛,看坚哥我抽乾你的淫水!」
说完挥舞皮鞭狂抽她的阴部,直抽得鞭肉急剧相接,哗啦作响、女人也嘴里乱叫,淫舆大发、阴水四处飞溅。好一个SM淫溅行刑的壮观场面!
一直抽到女人喊声渐弱,淫水不再满空中乱飞,阿坚这才停下来,再看看女友,已是娇喘如猫,媚眼如丝了。
阿坚笑吟吟地对她说:「怎么样,你那哗哗外流的肥水到底还是让本公子给抽乾了吧!哈哈,等我再给你加一点营养液。」
说完取来一支大号注射器和一罐鲜牛奶,用注射器吸满一筒牛奶后就插入女人已有些发涩的下体,缓缓推动注射器,把满满一筒的牛奶全部注入女人的阴道深处,接着又抽满一筒如法炮制,就这样把几针管的牛奶全部灌了进去。直灌得白花花的鲜奶顺着右腿大腿跟直往下淌,彷佛是一条白色小溪流。阿坚放下针筒走到小惠正面,一手按住她的背部,另一只手掌放在她的小腹部使劲往下一压,见一股白色奶浆从姑娘的销魂小穴喷射而出。
阿
坚的手掌反覆在她小肚子上按压,从她的肉洞里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热滚滚的还散发出浓浓奶香的白色液体,喷向空中然后又纷扬散落在地板上,那场景甚为壮观,不知内情的人看了真以为喷出的都是男人的精液,真要惊叹这女子床上功夫好生了得,要与多少男人交媾才能射出如此大量的乳色精液!
看见姑娘依依呀呀,媚眼欲睡的娇态,阿坚知道是时候该进入了,他的小钢炮也早已勃起待发了。他来到被反缚双手吊起一足的小惠身后,双手抱着她的纤腰,高高昂起头的大阴茎正好对准女人仍在流浆的小穴,他挺腰一使劲,大阳具立刻一滑而入,直挥至底,接着他就这么站在女人身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人抽送,混天铁柱在女人滚烫的肉穴中一抽一送,不停不歇。再看姑娘已是娥眉紧皱,银牙暗咬、摇头晃身,娇喘不息。阿坚立刻加快了冲刺频率,感到肉棍的头部不停地扩张,蓄集已久的滚滚熔浆已在体内不住翻腾,突然之间奔涌而下,令俩人同时享受到畅快抽插和热流争相涌射出来的那一销魂时刻!
俩人在俱乐部门口分手时,小惠忍不住叮嘱一句:「坚哥,下次再有这样刺激的节目,一定要再叫我啊!」
不久,小惠却带阿坚到另一个俱乐部玩,这里本来是富豪们一挥千金的去处,然而由于小惠肯屈为那里的SM女郎,所以阿坚有机会见识这个大富豪的销金窝。
横街一个规模不小的SM俱乐部门口,停泊了十几辆一流的豪华房车,从车上下来的人物一看就知道均为富翁级人马,个个西装革履,有随从跟在左右。原来这些富豪列绅是来出席一个名为「美女SM宴会」的。
进入大门,见昔日进行SM表演的大厅已被布置成为一个宴会厅,十几位贵宾一一在餐桌前就座。桌上摆着的餐具当然不是平时使用的刀叉匙子之类,而是一些毛刷、皮鞭、夹子、铜针、腊烛等SM用品,他们要享受用的「食物」当然也不是山珍海味,而是令人更加垂涎欲滴的美少女肉体!在每位顾客的面前摆着一张晚宴的「菜单」,美女SM宴会的「菜式」是:「腊味拼乳猪」,「蜜汁拌樱桃」,「什锦炒双乳」,「香脆炸肥臀」,「清蒸嫩金莲」,「白汁灌肉肠」,「美味清鸡汤」,「美女水果盘」。来宾们看完菜单已觉得兴奋不已,纷纷大叫,催促宴马上开始。
突然,大厅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剩下餐桌上点燃的一排排大腊烛闪着欢快的火苗。众人正面面相视,不知所措之际,见厅旁的一个侧门打开了,一个裸体的少女被绳子紧紧地反捆着手脚,吊在空中缓缓地向桌子这边飘过来了!这一奇景令在场的客人无不目瞪口呆,大家定睛一看,这才发觉原来桌子的上空架有细小的纲轨,上面有轮子带动一根细细的钢缆缓缓滑动,而全身被绳紧缚、反捆着手足的美少女就吊在这根钢缆的轮子轴心上,离她不远处又吊着一个同样的裸体美少女,接着又出来一个,原来有几位客人就吊几位SM女郎,保证每人可以单独享用一个。十几个反捆手脚吊在空中的美少女都已缓缓在钢轨上移到了宴会大厅,每个客人面前吊着一个女人。
绳子紧紧地捆着她们的手脚吊起,由于手脚是被反捆着吊在空中,令她们不得不挺
胸、收腹、弓身、和翘起屁股,再加上绳子勒进肉体,更加凸突出女性身体的曲线美。男人们都看傻了。
这时俱乐部主持人笑吟吟地提醒贵宾们,他说道:「诸位,现在可以享用本俱乐部的第一道名菜,也就是「腊味拼乳猪」。请举起腊烛,尽情享用吧!」众人这才如梦方醒,纷纷拿起桌上的各式腊烛。来者均是SM老手了,立刻明白这道菜如何「吃」法当然就是在在美少女身上各个部位滴腊啦!
于是各人按各自爱好纷纷开始「进餐」,有人揪住少女的长发,把烛蜡滴在她娇嫩的粉腮,有人用腊液滴在女郎的背部,有人喜欢滴在屁股上,也有人滴姑娘的脚心。顿时大厅里回响起男人粗野的兴奋叫声和美少女的尖叫声,更增添了一种虐待的气氛。等到最后一个放下腊烛的男人坐下时,所有吊着的女人身上都已布满了斑斑腊液,这时钢丝绳上的轮子转动起来,把十几位吊在上面的女郎送回里面「厨房」去了。
「食客」们坐在椅子上交头接耳,兴奋异常,纷纷交流经验,并猜测着下一道「菜色」将会是甚么。不一会儿,门又打开了,十几位姑娘被反绑着双手,两只脚紧紧捆在一起倒吊在钢绳上缓缓从空中一个接一个出来了,她们的身体已被水冲洗乾净了,刚才的腊块已不见了,浑身布满晶莹透亮的水珠,长长的黑发瀑布般地垂泻在空中,直往下滴水。倒吊在空中的女人们在每个客人面前停住了,她的头部正好垂在男人面前,女人的双唇涂着鲜红透亮的口红,闪着诱人的光泽,冲向面前的男人微笑着。这回不用主持人开口,客人们自然会享受这道「蜜汁拌樱桃」了。
见男人们有的仍坐在椅子上,有的则站起身,有的抱着美少女头部,有的揪着她的长发,有的双手却抓住女郎的一对车头灯,但男人的嘴都不约而同地吻吮在美少女的樱桃小嘴上,同时舌头都迫不及待地钻入美少女口中,拚命吸吮着美少女嘴里甘甜的蜜汁。一时间大厅里响起了男女接吻、舌齿混战的一片声响。
下一道名菜是「什锦炒双乳」,顾名思义是虐乳了。每位男士面前仍倒吊着一个美少女,但已不是刚才亲吻的那个,而是错个位,换了一个人,有新鲜感。这些SM爱好者个个身手不凡,各展绝招:有人端起腊烛缓慢地围着美少女两只肥胖的奶子转圈,让火烧烤乳房,自称为正宗的「红烧双乳」,
不过立即就被人劝阻了,因为有造成创伤的危险。有人就用小细绳去捆绑美少女的双乳,也有人用手拿筷子夹住美少女的奶头送入自己口中细细品赏着。还可以用一种像原子笔大小的特制三角爪去抓美少女的乳头,三角爪是用铁丝做成的,不用时缩在一根铜管里,使用时用手在管子尾部一推,三只小铁爪子就伸出来,用它放在美少女乳头上松一松手,三角爪往回缩,因里面装有弹簧,小铁爪就紧紧地吸附在美少女乳头上,给她以强烈的刺激。男人们玩弄够了美少女丰满的乳房后,才放她们回去「厨房」。
接下来是「香脆炸肥臀」。美少女们的四肢被绳子捆在一起,脸朝上,背朝下地吊在空中缓缓转出来了,由于四肢在一块朝上吊着,美少女正好翘起屁股对着每一位来宾,客人可随意处置面前吊着的这个美少女的
屁股。于是大厅里响起了男人们用手掌拍打美少女屁股的啪啪声,及用皮鞭、藤条、尺子等刑具抽打在肉体上的呼呼声,再混合上美少女们此起彼伏的呻吟,构成了雄壮的SM交响曲。除了抽打外,自然还可以用嘴唇和舌头去刺激美少女们雪白肥厚粉臀。清脆的皮肉声慢慢静下来,美少女们又慢慢消失在侧门。
「清蒸嫩金莲」是深受SM爱好者欢迎的一道「名菜」。见姑娘们又从侧门缓慢吊出来了。
这次每个美少女的双手被捆在一起吊在头上,双腿自然下垂,素足没有被缚着,可自由活动,便于供顾客玩弄。每个少女的双脚都洗得乾乾净净,还喷上了香水,美少女吊着的高度正好令一双小脚吊在男人的眼前,一双双玉足白嫩柔软,滑不溜手,肉香四溢,而且每人的脚趾甲都涂上了鲜红的甲油,雪白的脚掌配上红色的趾头,白里透红,粉嫩可人,真正是令人越看越生怜惜,愈摸愈耐抚摩,绝对保证SM爱好者们的虐足欲。面对着这些有十八、九岁的少女们一双双白如象牙、软如豆腐、小如莲瓣的素足,男人们旱已色欲难熬,每人捉住面前吊起的美少女的一双脚玩弄起来。
有人急不可耐地抓起玉足,用嘴像吸母乳似地吸吮着小脚莲尖,有人伸出满是口水的舌头舔着少女的脚心,痒得她们咯咯直笑,有人抱起玉足像啃白云猪手似地轻咬金莲,还有人捉紧玉足轻咬脚趾,还有人用手指,筷子去抓挠少女的脚底,弄得美少女们直叫唤求饶。但不一会笑声就被痛苦的呻吟所取代了,因为男人们已经开始用各式刑法来虐待她们的玉足了。
有人施展捆足术,用细麻绳将两只小脚紧紧地捆在一起,连十只脚趾头也绑,有人用竹尺呼呼地抽打着少女的脚板,还有人用腊烛滴液在玉足的各个部位,从脚尖、脚心、脚跟到脚背。男人们一边尽情折磨着美少女的小脚,一面还互相交流经验,并相互取笑。经过这几道美味无比的「肉菜」,男人们的肉欲早已经高涨起来,每人的裤子都支起了帐篷,一门门小钢炮都昂首怒起,炮弹早已上膛,蓄势待发。
此时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根据情况先后开始上最受欢迎的菜式:「白汁灌肉肠」了。场上的职员要看见那位客人已经谷精上脑,已到了非得一泄为快的时候,就会立刻上前协助:用绳子分别捆住男人面前高高吊着双手的美少女的两只脚腕,然后将绳子穿过钢绳往上一抽,裸体美少女的双腿就被左右分开地吊起,再适当调整一下吊在空中的高度,这个分开双腿吊着四肢的裸女就会敞开着流满蜜汁的阴户固定吊在男人眼前,男人可以立刻脱裤上马,向她开炮!当第一位客人抱起吊在半空中的少女狂插她的阴道时,美少女发起了极为欢悦的淫叫,而且由于男女双方都欲火难忍,性器官交接时是那么迫不及待和用劲,以至男人的大肉肠每在美少女肉洞里抽插一次都发生「叭吱叭吱」
的肉体紧密磨擦的声音,美少女的阴水外溢,更使每插一下都弄得淫水四溅!别的男人见状哪还忍得住,一个个大呼小叫要求俱乐部职员赶紧来把眼前的美少女的双腿吊高起来。以便提枪上马,一泄为快。
一时间见宴会厅里职员们手慌脚乱,赶紧帮各人捆吊美少女,调教姿势、高
度,每个男人面前都用绳子捆吊着一个如花似玉的裸体美女,她被绳子捆绑着,丝毫动弹不得,任由顾客凌辱和享用。
此刻的大厅里人人都在埋头苦干,要听听男人们一边向美少女进攻一边说的那些粗话及气喘如牛的呼声和美少女们在男人疯狂肉棍穿刺下满足的娇呢细语,就可足以令人血脉愤张,欲火攻心了。有的男人一面身体猛地一拱又一拱地用下体大肉棒扎进女人肉穴,一面两只手还不闲着,用手不停地去撩弄美少女胸前的两团肉峰,有人则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掌、尺子抽打美少女的肥臀,这样更能增强快感,还有人是蜡烛不离手,下面的阴茎狂插美少女早已熟透流汁的水蜜桃,上面手里拿着蜡烛滴在她娇嫩的细嫩的肌肤,上下轮番的进攻,直弄得姑娘肉穴淫水乱溅、浑身腊迹斑斑!捆吊在空中的少女在这种性快感和痛楚相交的肉体虐待中获得了一次又一次终生难忘的强烈的性高潮!
肉体火山爆发之后是相对的宁静。
男人们都坐在椅子上喘息了。美少女们的肉穴都往外倒流出男人白色的岩浆。这时SM俱乐部的职员为每位男士送来了一盆清水和一支大号注射器,请君享用「美味清鸡汤」。来宾们眉开眼笑,纷纷拿起注射器抽满一筒水,再将针筒扎入美少女们的桃源仙洞,然后将水全部灌入洞内。亦有人还唱后庭花,喜欢将水注射入美少女的屁眼,更觉刺激。还有的人嫌光往里灌水还不够,灌入几大筒清水就给女郎按摩腹部,甚至用手掌去挤压她的肚皮,吊在空中的美少女毫无抵抗能力,有任人鱼肉。结果一股水柱从美少女的阴道口喷射而出!直射在那个男人头上脸上,他忙张大口去迎接从美少女下体喷出的混有美少女体液的「圣水」,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最后一道是「美女水果盘」。捆扎了一个晚上的美少女终于松绑了,俱乐部的职员又忙起来,他们即席为客人准备最后一道「菜色」也就是「美女水果盘」。
首先是冲洗「盘子」。他们推出一个大浴缸,然后当着客人面前,把松绑了的美少女彻底全身清洗。特别把她们的阴道灌洗了几次。接着让美少女们一个个躺到长条形的餐桌上,并在她们的身上贴满了用菠萝、苹果、蜜桃、梨子、西瓜等水果切成的薄片,每一个美少女的嘴里都含着一粒樱桃,阴道里则插着一条香蕉。
男人们能用嘴去吃水果,不许用手取。见众男士一拥而上,围着几位少女用嘴向她们的肉体发动进攻,水果片被吃光后,男人们开始去吻美少女们的眼睛、鼻子、嘴唇、脖子、双乳、肚皮、大腿、水蜜桃、屁股、脚心、足趾,总之从头到脚无所不吃!
一些性欲特别强的男仕,忍不住又爬到餐桌上,搂住裸女大干特干起来。夜已很深了,这场美女SM宴会才在在顾客们满意的赞扬声中,完满结束。
萍夫人(1 )游泳池“夫人,老张来了。”保姆小珊在门口招呼。
“叫他进来吧。”一个柔媚温雅的女声应答道。
这是萍夫人,她此时坐在别墅宽大的西式客厅内,身着浅灰休闲服,沐浴着从落地窗透进的初夏午后的和煦温阳光,端着一杯咖啡细酌。
萍夫人的先生李四林是拥有上亿资产的富豪,李四林八十年代是个北京的个体户,靠倒卖服装
过日,后来炒股发迹,又办实业,先后开了四家钢丝刷和两家乳胶生产厂,生产的避孕套不仅经过国家计生委向国内近二十个省,直辖市供货,还出口到欧洲;生意越来越红火。目前正在运筹上市。他的公司叫“四林国际有限公司”。
5 年前年近50岁时同原配离婚,娶了萍夫人。萍夫人家起初对这个婚姻是有争议的,当时她只有26岁,同李四林年龄差距大,父母不同意,萍夫人却不拒绝。
以往她的婚事屡出问题:在杭州大学因为追求者甚多闹起纠纷,情敌之间发展到相互伤害而导致她不得不退学。美貌成了她的负担,在家的那几年多次遭到各种男人的骚扰,还出现过两次未遂暴力事件。在杭州的不安宁生活,希望早日脱离尴尬的环境。李四林在北京和杭州各有一个工厂,听说萍夫人的美貌而求见并一发不可收拾。最终导致他们婚姻成功的是萍夫人的妹妹阿容,当时念高中的阿容极力撮合,她认为李四林虽然年纪大,身材也不高,但很有男人的魄力,当然富有也是原因。
最终他们成婚,江南美女萍夫人嫁到北京。新婚起到现在一直住在西山脚下的一栋带有二千平方米庭院的别墅里。别墅的二层楼房建在缓坡上,前后是茂盛的花园,在丛林环绕中有一个米的游泳池。别墅远离住宅区,相邻的别墅也在500 米开外。她的生活舒适,富有而宁静。萍夫人交往不多,常来往的只有李四林公司的总经理鹤寿文的妻子李海丽。阿蓉寒暑假总到北京同姐姐住在一起。
其他时间萍夫人去健身俱乐部,购物,每年两到三次出国旅游,已经游遍了大半个世界。
别墅里人很少,只有保姆小珊和司机胡建国。小珊是湖南姑娘,做得一手好菜,人很勤快,娇小可爱,曾在省花样游泳队呆过。胡建国是个四十岁的沉默寡言的男人,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些。在萍夫人眼里,他是个也存在也不存在的人,典型的司机。
正值七月天,别墅地区较凉快,阿蓉放暑假在她家,不过她总是外出,所以家里的宝马车和司机胡建国总随同她在外,萍夫人基本不出门。李四林这几年大半时间在外,忙于生意。
老张是李四林延庆农村老家的一个穷亲戚,自幼习武,人矮而宽壮,李四林不愿让亲戚距离自己太近,给他找了一家公司当门卫。由于是李四林介绍,那家公司给老张的工资不低,还借给了一套一居的单元。老张不愿农村的家属来,自己一人居住。老张会带有气功的按摩术,也会剃头,为表示对李四林家的感谢,经常给李四林按摩,有时刮刮脸。他按摩的手法很好,李四林非常喜欢,去年介绍给了萍夫人,她起初不愿意,试了一次便接受了。
今天老张又给萍夫人按摩来了。
走进客厅,老张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气,清淡诱人,不禁深深吸了一口。这是萍夫人身上幽幽的体香,他第一次站在萍夫人身后按摩脖颈时深深体会到了她的香气,这种香气在其他女人那里是没有的,可老张不敢有任何妄想,相反见到萍夫人总有些紧张。
他极少正眼看萍夫人,因为她相貌身体的美丽动人,气质的高雅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令他感到压抑。
萍夫人坐在一张没有靠背的凳子上,捧着一本书,静静的接受老张的按
摩。
按摩的部位只有脖颈和后背的上半部,所有按摩都隔着休闲衣。
“唏……”萍夫人微微喘气。
“疼吗,夫人?”老张慌忙问。
“不,很好,……”萍夫人在想心事。
同李四林结婚5 年了,第一年李四林对她如胶似漆般地狂爱,接着的两年也还可以,可最近这两年,却很少同她同房,说是忙,累,后来干脆分居了。这两年李四林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北京,萍夫人空守冷清的闺房。最初李四林的性爱猛烈,方法多样,将萍夫人的性欲如同打开的潘多拉的盒子释放出,这强烈的欲望一旦放出便不可收回。萍夫人处于极大的性苦恼之中。她只得从网上购物先后买了五种性具自慰,在自慰中她被自己肉体的超出常态的强烈性欲震惊,是那样难以满足,以至于购买的性具尺寸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激烈。
老张的按摩激发了肉体的饥渴,她很沮丧,自己年轻健康的肉体被冷落,欲求不满的自己白天是淑女,贵妇,夜间却狂浪无比可只能自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会也不敢有红杏出墙的妄想。
“可以了吧,夫人?”
“噢,可以了,谢谢。”萍夫人从闷想中回过神。
“要不,给我捏捏胳膊?”
“好的。”老张捏住她的手腕抬起,用另一只手从肩头向下抓捏。
很舒服,萍夫人目光转向老张的手,他的手十分宽大,手指粗壮却灵活,手背和指背长满寒毛,“真是个怪人。”萍夫人想。
傍晚胡建国回来了:“夫人,阿蓉说她去找同学聚会,不让我等她。”
“好了,胡师父,你先回家吧。”
胡建国开着自己的面包车走了。
“小珊,我要游泳。”她总是在胡建国走后才游泳,不愿意让其他男人看见自己穿泳衣的样子。
小珊很快赶来:“今天穿哪件泳衣?”
“随便,你给我拿一件就是了。”
“夫人,这件行吗?”小珊递过一套黑色三点式的。
“哇,这个……这是李凯丽送给我的,可太暴露,根本穿不出去……”
“那……夫人,其实很漂亮的,和您特别般配……您这样的身材……”
“嗬,可是……”
“反正没别人,干吗不试试?”
“嗯,也罢,试试?”
两个月前,当萍夫人打开李海丽的这个礼物时,看到三点式泳衣出奇的狭小后,她和李海丽都乐了。
“凯丽,你这是要我光身子游泳啊。”
“我是要让看到你的男人流鼻血。”
“我就是在卧室里穿也会害羞的。”
“你为什么不穿?”
“我,哪儿有你这样的身材,皮肤,这是给性感的美女准备的。”
萍夫人在卧室穿上了这套泳衣,对这镜子看,上面只遮住半截乳房,差一点乳头就露出,下面可就太不象话了,小腹只有一片狭小的三角遮住羞处,阴毛向黑色的太阳向外放射出,赶紧用手拨弄进去。转身看后身,立即羞红脸,后面只有一条黑色的细带深深勒进屁股沟内,浑圆的两瓣丰臀完全没有遮拦。
正在犹豫时,小珊在门边说:“夫人,真漂亮!”
“可,太……”
“走吧夫人,没关系,反正就我们两个人。”
萍夫人犹豫着,还是接过小珊递来的塑胶拖鞋。
别墅门口到游泳池只有20米,可一走出门,温暖的夕阳和微风抚在肉体上,使她感到身体的赤裸:“我裸体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
。”
羞涩中却有悠悠的快感。
萍夫人此次没有让小珊给自己浇水,游泳池的水被晒的很暖。
她在池里游了10个来回,爬上池边趴下沐浴阳光和微风,很舒服,泳衣别看小,却合体合身,怎样运动也不勒身体,不错位。
小珊坐在池边眯着眼睛休息。
萍夫人没有想到在游泳池树丛的后面还有一个人。
是胡建国,他开车离别墅不远,发现驾驶证丢在司机休息室,便返回。因为没有钥匙,便把车停在大门外,翻墙进来。取了驾驶证后正要离开,听见游泳池划水的声音,是萍夫人在游泳吧!心里通通跳起;犹豫片刻悄悄走去。
从来没有见过游泳的萍夫人,可他总是在心里默默的想象她白皙娇媚的身体,经常在就寝后作萍夫人肉体的白日梦。这次是个机会,对,我要看一眼,就一眼……
胡建国惊呆了!透过树丛,离他只有10米远的游泳池边上趴着一个光屁股的雪白的女人。啊!这是萍夫人,怎么会……?定睛细看才发现萍夫人后背和胯部各有一套细细的黑色带子,“天哪,她竟然穿这么少……”胡建国的心通通的急跳,眼睛都不愿眨,将几乎是全裸的萍夫人肉体极尽全力收入眼帘。
“好了,小珊,回去吧!”萍夫人慵懒的站起,此时她背对着胡建国,胡建国要昏过去了:萍夫人光洁的后身!那嵌在屁股沟内的黑带更显得雪白丰臀的隆起,多么美妙性感的屁股,还有那由肩头后背细腰构成的赤裸曲线。
萍夫人背向她朝远处的小珊走去,他欣赏到了夫人那动感撩人的体态,特别是两瓣丰满屁股来回的扭动……
胡建国傻了,呆了,觉得自己要死了。他拿出手机,控制住手的颤抖,对准萍夫人的背影,“咯喳,咯喳,咯喳……”
萍夫人(2 )阿容阿蓉没有回来,萍夫人自己吃的晚饭。
饭后在花园里散步,然后给李凯丽打电话,有事没事聊了近一个小时。
晚九点,阿蓉还没回来。拨打手机,不在服务区。
十点,萍夫人就寝的时间,再拨打阿蓉,关机。她生气了,虽然阿蓉已经是上海体育师范大学三年级的学生,还是排球的等级运动员,可毕竟是女孩子,想到这里又担心起来。
阿蓉是12点打车回来的,兴高采烈,精神抖擞,丝毫没有疲倦。
“死丫头,去哪儿鬼混了,这么晚,姐姐急死了。”
“姐姐,干吗那么生气,我们年轻人多玩一会儿有什么呀,看你,才三十来岁,却好似人近中年,封闭封建,太跟不上形势了,你也不瞧瞧这都什么年代了。”
“唉,阿蓉,我就你这么个妹妹,得对你负责呀,北京这个地方人多,人杂,你年纪轻轻千万留意别上了坏人的当。”
“姐,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这一夜萍夫人迟迟不能入睡,脑子里乱乱的,净是些个胡思乱想。
一会儿是近乎全裸在庭院里走,一会儿是老张按摩的大手,一会儿是户外阳光对身体的照射,一会儿是阿蓉,好像被人骗了。
真是不可思议,我穿着那么暴露的泳衣在光天化日,要是在公共游泳池,被人们看着……一股热流从体内涌起,啊……,“她用双腿夹紧毛巾被,不可抑制的欲望冒出了……生活还是那样平淡,一切照旧。但她所不可能预见的事情在慢慢出现。是胡建国。自从偷看
到萍夫人几乎全裸的肉体后,他对萍夫人的单相思出现飞跃,每晚就寝后拿出手机,打开偷拍萍夫人的半裸照片,想象那性感的一切:全是萍夫人的形象,各种姿势,当然都是裸体的。他尤其设想萍夫人的私处,想象拥抱她娇嫩的裸身,抚摸高挺翘立的乳房,拍打浑圆丰满的屁股,那弹性一定特别好,我同她做爱,使劲干她……他疯狂的数次射精。十天后,天气炎热,这几年北京夏天的气温经常高于南方,说是地球变暖的缘故。可再热的天气也没影响北京人的生活习惯:晚上乘凉,娱乐到半夜。一个身高一米八,身材结实,相貌堂堂的年轻人走在二环路边,他身着潇洒的西装,提着一只皮制公文包。这是李四林的秘书钱大力。”嗨,你好!”她向一个高挑身材的女孩子打招呼。”嗨,来了?”说话的是阿容。”
今天到那儿玩儿?”
“还想蹦迪吗?”
“行。”
“先去吃饭吧。”
钱大力和阿容吃过马克希姆的西餐后到新街口的JJ迪厅,在那里蹦了三个小时。
大汗淋漓的阿容在钱大力的劝诱下去他的寓所休息。
这就发生了事情,并由此引发了一系列起伏跌宕的事件,改变了相关人的命运甚至生命。
萍夫人成为了事件的中心。
阿容一夜没有回来,手机关机。萍夫人焦急的一宿没合眼。
早晨六点便起床,继续打电话,还是关机。起初打算向李海莉和其他人问讯,又止住了。她们同阿容干系不大,让他们知道可能影响不好。
早饭过后,阿容还没消息。
萍夫人急得在房间里徘徊。”这个死丫头,真急死人了!”
十点半,萍夫人在客厅里发呆时,小珊来报,阿容回来了。
萍夫人怒气冲冲走到阿容的卧室,人不在。
听到浴室哗哗的水声,她走过去,一把推开浴室门。
“阿容,你……”顿时呆住了。
阿容背对着她,正在用润丝液洗头。她清楚的看到阿容结实丰满的屁股上布满红紫色的鞭痕。
“阿容,你……”她大惊失色。
阿容蓦的侧过身:“姐,别进来,出去……”声音带着哭腔。
萍夫人走到跟前,将妹妹胳膊抓住,让她面向自己,又是一惊。
阿容的乳房和胳膊上下有明显的绳子勒过的印记,乳房上有几块青紫。
“这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萍夫人愤怒的问。
“姐,我……”阿容抱着姐姐号啕大哭起来,泡沫和水打湿了萍夫人的上身。
“不怕,阿容,姐姐先给你洗干净……”
萍夫人将身心虚弱的阿容身体擦干,扶她上床,盖上被子,又让她喝了一杯红酒,阿容的情绪才稍稍缓和下来。
阿容讲述了被钱大力诱骗到寓所后收到凌辱的情况。
喝过啤酒后,钱大力建议阿容去洗澡。兴致勃勃的阿容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
在大学,阿容是很开放超前的姑娘。尤其从事体育专业的大学生们,对于身体的适当暴露,运动中的身体接触习以为常。在单身男人的寓所洗澡也不特别在意,何况钱大力是个文质彬彬很有教养的绅士呢。
进浴室后先小心翼翼的插上门闩,然后脱下衣服挂在门后的衣钩上,打开龙头冲洗。
全身冲过热水后开始洗头。浓浓的洗发液涂满头,也流在脸上。她闭着眼,两手搓洗头发,龙头的热水哗哗交在后背和屁股上。
她
没有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浴室门的门闩是钱大力改装过的,从外面可以打开。
当阿容感觉到有人走进身边,刚要叫喊,两臂被有力的扳向身后,在她惊惶失措的两三秒钟内,两腕已被什么绳索捆住。
“谁,你!……”阿容叫喊道:“你要干什么!……”
一个布条勒住她的嘴并在脑后系紧,封杀了她的声音。
“呜呜……”她想睁开眼睛,立即被洗发液刺激的痛痒而闭上。
她试图用腿反抗,可一条更有力的光腿插入她两腿间,让她使不上力气,找不到支撑点。
紧接着绳索在她脖颈,胸前,胳膊来回盘绕捆绑。
上身被彻底封杀了自由。
膝盖也被紧紧捆住。阿容无奈的站在那里不能动弹。
“阿容,别怕,我喜欢你,只是跟你玩儿一玩儿。”钱大力说着用龙头冲洗阿容头上的泡沫。
阿容眼睛可以睁开了。正对的落地镜子中看见自己的狼狈模样:上身五花大绑,两只乳房被上下缠绕的绳索勒夹的扁平而突出,一丝不挂钱大力站在身后,一手摸两乳,另一手在腿间摸索。
“呜呜呜……”她用力扭动身体反抗。钱大力的两臂如铁钳般使她动弹不得。
“听话,我的姑娘,我会给你快乐的,你必须服从我。”
阿容坚决的摇头。
“我驯服过许多女人,象你这样年轻幼稚的完全不在话下。”
阿容依然使劲摇头,她决不能接受这种侵犯,她想一定要严厉警告钱大力,即使你放我出去了,我也得报警收拾你。
“你的反映很正常,我会让你改变的,来吧,我的小女人。”
他把身高一米七七的阿容抱起来并不费力,但在出浴室门时,阿容长长的腿还是撞到门框上,让钱大力打了个趔趄,险些跌倒。
阿容被按在硬硬的地板上,脸朝下。她使劲并着双腿,夹着屁股,无助的等待钱大力的摆弄。
钱大力粗鲁的揪住她头发,头无奈的抬起。口勒被解开。
“不许叫,否则还要勒上。”
束手无策的阿容没敢出声。
“先喝杯酒。”便不由分说的将一杯甜酒强行灌下。
阿容被呛的连声咳嗽,大半的酒还是咽进肚里。
钱大力在酒里加入了强力性药“黑苍蝇”。任何身体健全的女人20分钟内会变得情窦大开无法自制。
钱大力并不想等待这20分钟,他要用强力制伏阿容,无论阿容怎么不从,到药力发作时也只能缴械投降了。强力对阿容是精神上的震撼。
钱大力打开电视,画面是“解放大西南”的战争片,将声音调的很响。
“从现在起,你要成为我的性奴隶。”钱大力用脚踏在阿容细嫩的腰上:“服从不?”
“你这野兽,流氓,杀了我也不从!”阿容泪流满面。
“好,那就别说我不客气了。看,这是你牛仔裤上的皮带,现在是我的鞭子,我要教你知道什么是疼痛!”
“啪!”钱大力在阿容高挺的屁股上重重的抽了一鞭。
“妈呀!”阿容尖叫一声,痛苦的扭着肥硕的屁股。白皙的臀峰留下紫红的鞭痕。
“啪啪啪!”皮带连续抽向可怜的屁股。
阿容痛苦的叫声和皮带抽在结实屁股上的清脆打击声被电视中隆隆的枪炮声掩没。
十几鞭后,阿容不在挣扎,一是累了,二是体内性药开始发挥作用,屁股的剧痛减缓。
“作我的性奴隶吗?”
阿容没有作声。粗
暴的鞭打摧毁了大小姐的脾气和意志。
钱大力停下手,一脚将她推转仰面朝天。脚趾探进腿间茂密的毛丛里。
阿容开始喘息,不再反抗,任他作弄自己的羞处。
这一晚,钱大力用七八种姿势QJ了她。
当然阿容没有说自己在QJ的过程中数次得到高潮,甚至钱大力引而不发的逗引她时,自己低三下四的求他快点满足体内难以抑制的欲望。她也没说那晚她顺从的为钱大力口交和其他淫荡的行为。她无法控制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钱大力给她拍了数十张淫秽无比的裸照,不仅是裸体,更多的是她淫荡行为的画面。
早上钱大力强迫她宣誓作性奴隶,并全部录像。
“姐姐,我可怎么办?”阿容在她怀里痛哭不已。
萍夫人义愤填膺。
“阿容,今天你就回上海,余下的事姐姐给你摆平。放心,那个恶人会得到惩罚,你会安全的。”
萍夫人安慰阿容后,让小珊收拾阿容的行李。
下午胡建国开车,同萍夫人一起将阿容送上去上海的航班,远远看到阿容通过安检后才离开。
萍夫人(3 )报复车里,萍夫人若有所思。
“夫人,您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如果有人作了什么祸害公司和您家的事,我可以找人给摆平。”胡建国闷闷的说。
“……是有点事……胡师父,您说能够找人?……”
“嗨,没问题,我有一帮朋友,既仗义又胆大,以前帮我的哥们儿作过几件事,那帮小子可能干了。”
“胡师父……确实……公司里有人在出卖情报,已经造成了损失,必须设法制止。”
“谁,敢这么胆大妄为!简直是找死。我胡建国就容不得!”
“是啊……这个人得教训一下……”
萍夫人不再作声,胡建国也没再言语。
下午六点,胡建国准备回家。小珊叫他去客厅,说萍夫人找他。
萍夫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套裙,严肃的坐在沙发上。
“胡师父,请坐。”
胡建国坐下,偷偷描了萍夫人露出的浑圆的膝盖和细长的小腿。
萍夫人没有注意。
“胡师父,所说的公司的事情要麻烦您了。”
“夫人,您说。”
“公司秘书钱大力出卖情报给我们的对手,目前还不便打官司,我……我想请您帮忙……”
“啊,钱大力呀,这小子真不地道,我早就有觉察。对这种吃里扒外的家伙,是该教训。”
“胡师父。”萍夫人捧起一个纸包:“这里是十万元,麻烦您……”
“夫人,您这是干什么?李总和您对我恩重如山,我胡建国为此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谢胡师父,我想请您找人教训他一下,这钱总是要化费的。”
“您打算怎么办?”胡建国盯着那厚厚的纸包。
“让他得到教训,住上医院。另外一定要拿到他寓所的钥匙,他家里还有公司的情报。可是不要把事情搞大,不要重伤,更不能出人命。您能够作到吗?”
“明白,没问题。什么时间?”
“明天上午怎样?”
“好的。”
胡建国几番推辞后,接过十万元走了。
萍夫人又是一晚没有睡好。她作了许多梦,很乱,一会儿是妹妹哭泣的面容,一会儿是钱大力变成胡建国上午没来,萍夫人紧张的等待消息。他始终守候在电话旁,并把手机拿在手里。
快12点了,仍然没有电话。
小珊来叫吃饭,她胡乱扒
了几口,没有一点食欲。
1 点5 分,终于手机响了。是胡建国。
“萍夫人,事情办妥了,这小子被送进医院,我这就赶回,钥匙拿到了。”
萍夫人的心通通跳起来,她生平从未遇过这样的事,为了妹妹,不得已采用这种手段,令她紧张甚至害怕。同时也感到痛快。
20分钟后,胡建国回来了。
他满脸通红,汗流浃背。
“夫人,我的朋友教训了他一顿,这小子三四天是出不了院的。给您,他的钥匙。”
胡建国递过一大串钥匙。
“……在哪个医院?”
“积水潭外科,给,这是病房的电话。”他递过一张纸条。
“胡师父,您稍坐。我去去就来。”
萍夫人走到卧室关上门。按照纸条的号码拨电话。
“喂?”一个女人的声音。
“……请问是积水潭外科病房吗?”
“是的,您找谁?”
“啊,对不起,是这样的,听说我们公司有位员工受伤住在哪里,我想了解一下。”
“叫什么,什么时候送来的?”
“叫钱大力,应该是今天上午吧。”
“你等等。”
萍夫人听到电话那边问讯和翻动纸张的声音。
“是有个钱大力,上午入院的。”
“请问他的伤势怎样?”
“脑震荡,右臂骨折,膝盖可能损伤,嗨,你是那儿?”
“……我……是他的朋友……”她慌忙挂上电话,跟作贼似的。
“胡师父,谢谢您为公司作的事,此事请严格保密。”
“当然,夫人,您放心。”
“胡师父,这是一点心意。”萍夫人递上一沓钞票。
“您这是……”
“请一定收下。”
胡建国脸红的收下。
“今天您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您。”
胡建国客套一番走了。
圈套萍夫人在梳妆台前仔细化妆,此时她显得十分平静,把自己打扮得端庄大方,好像去出席重大晚宴。
同小珊打招呼,说晚饭前回来。开上宝马,驶出别墅。
7 月下旬的北京很闷热,本来以干燥着称的北京今夏湿度格外高。车子越过郊外由两侧高大杨树为屏障的公路驶向北清路,在北安河驶入京昌高速,由北向南的车辆不多,七八分钟后就到了收费站。驶到四环,看到路边的人很少,天气湿热加上周三下午,街面冷清。
钱大力的寓所地址已经从阿容那里了解到,地方不难找,15分钟就到了慧忠小区。
她把车子停在对面贵州大厦的停车场内。
打开车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在空调车呆久的她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市里太热了,比不上西山啊。”她掏出手帕擦擦汗,戴上墨镜。
走到14号楼2 单元门口时,心中又扑通扑通跳起来。
下午的小区人很少,只在垃圾桶边有一个拾破烂的老头。楼道里没有人。
她尽量减轻脚步,让高跟鞋在台阶上的声音很小。楼道里倒有几分阴凉。
302 ,钱大力的门口。屏住气在门上听了一会,没有声音,只听到外面唧唧的蝉鸣。
掏出钥匙,第一把不是,第二把也不是。这时听到楼下有人走动的声响。顿时急出汗来。
幸运的是第三把插进去了,可以转动。
防盗门打开了,里面的木门竟然敞开一条缝。轻轻推开,里面很暗。没有动静。
她尽可能轻的关上防盗门并扣上锁。
钱大力的寓所是一房两厅,窗帘全都拉上,屋里黑暗闷热
,一股发霉的气味。
过一会才慢慢看清室内的陈设。
紧张的她没有觉得自己已经汗流浃背。
厅里有沙发,茶几和电视,还有一台电脑。
萍夫人启动电脑,电脑型号很老,启动很慢,她便查看其他房间。
卧室的双人床很奇特,四角有四只粗大的立柱,立柱上端又有钢管架设的横梁纵梁。
打开衣柜,只有几件衣服。
床头柜的抽屉很空,没有可找的东西。
琅琅的奏声响把她吓了一跳,是电脑开启的音乐。
急忙走到电脑前,点击用户名的图框。需要密码,该死,打不开。钱大力给阿容拍的照片应当放在电脑里,阿容说过,临放她走时威胁地在屏幕上显示了一番。
怎么办?她扫了一眼桌下的主机箱,上面有一把螺丝刀。
关掉电源,用螺丝刀慢慢打开主机箱。
萍夫人大学时实习过电脑硬件,对硬盘很熟悉。
两分钟后硬盘已经卸下。
在将主机箱盖封好。
额头的汗滴在地上,萍夫人不觉察。她为自己如此麻利的作了这件事感到意外,也有几分自豪。
可能还有光盘,闪存,还得找。
另一间是书房,她先在书柜内搜寻,柜内书籍整齐而少,一目了然,没有要找的东西。
就是写字台了。左右共8 个抽屉。
上下翻找,都没有。看来在左上方这个锁住的抽屉里了。
萍夫人再用钥匙串一一来试。
“咯嚓!”锁终于打开了。
兴奋的萍夫人立刻打开抽屉。
抽屉是空的!
不,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愿者上钩”。
萍夫人“嗡”的一下呆住了。
顿时周身瘫软,仰靠在椅子上。汗如泉涌。
“这是怎么回事,不对,是的,有问题!不行,我得马上离开!”
她忽忽悠悠站起,强打精神走到客厅。
突然,更可怕的声音响起,是外面开防盗门的淅淅梭梭声。
她的心跳到喉咙,象被电击样的剧烈发抖。
“天哪!”她恐惧的看着木门徐徐转开。
一个高大的人出现在门口。
是钱大力!
萍夫人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羞辱凉意慢慢布满全身,萍夫人苏醒过来。一只手在用毛巾擦她脸上的汗。
她痛苦的呻吟一声,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钱大力。
“萍夫人,您终于醒了。看来是我把您吓着了。”
“……”她微微抬头,看见自己上下身体衣衫整齐,略微松了口气。
“您真愚蠢,而且恶毒。”钱大力慢条斯理的说:“我和阿容是情人关系,只是稍微有些不同意见的作法而已。您可倒好,花钱买凶伤害我,还来此入室盗窃。知道这是触犯刑律吗?”
“……”萍夫人一是不知说什么。
“我要起诉你,你将入狱的。”
“……钱大力,你,你凌辱我妹妹,起诉吧,我,我跟你打官司。”
“你有什么证据?阿容的屁股?乳房?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举证?”
“……”萍夫人语塞。为了阿容的声誉,不能把她牵扯进来。
“我,憎恶你,你这流氓!”
“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的罪行,你将身败名裂,你的妹妹也会臭名远扬。”
“……钱大力……你……你放过阿容吧……”
萍夫人气馁了。是的,自己的行为是犯罪的,到哪里也失理。
“放过阿容,那倒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承担责任。”
“责任?……”
“对,说白了,你要为阿容和你的罪
行付出相应代价。”
“什么……代价?……”
“还用我说吗?”
“不行,绝对不行!”萍夫人知道这“代价”的含义。
“萍夫人,我是个讲理的人,也从不强行违背你的意愿。是否愿意付出所谓的代价,完全由你自愿。”“……”
“如果我自行其是,在你昏厥过去的时候,我可以扒光你,占有你。可是我没有作,你很清楚吧。希望你能够理智的考虑现实,多识时务,把你交给我。”
“我……”
“萍夫人,我希望同你有肉体的关系,其实你也需要,请看,这是从你卧室找到的。”钱大力把几只电动JJ伸到她面前。
萍夫人羞愧的低下头。
“你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肉体是多么饥渴,多么需要男人。和我在一起,你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的。”
萍夫人的脸一直羞红。钱大力揭露了自己最深的隐私,令她逐渐缴械。
“我说了,一切由你选择,一切自愿。”
萍夫人沉默不语。
“如果你同意,就按照我的意见办,不然你可以走开,我不会动你一根指头,但你要考虑后果。”
“钱大力……你……你要向我保证……不要再动我妹妹……你能保证吗?……”
“当然,我保证。”“……”
“好了,别矜持了,夫人也是过来人,还讲什么羞涩吗?”
萍夫人犹豫着。
“脱光衣服吧,都湿透了。”
虽然她明白面临的事情,可听到“脱光”一词还是颤抖了一下。
“……我……我去冲一下……你要保证……”她终于下了屈服的决心。
此刻非常想洗澡,因为汗湿透了全身的衣服,酷爱洁净的她不能忍受身体的汗污。另外她也不愿意让钱大力看到自己不洁的身体。
“当然,请。”
萍夫人缓缓走进浴室。
脱下湿透的西服套装和内衣,站在花撒下,温水浇在头顶,不禁失声痛哭。
她失败了,落入钱大力的陷阱,将付出肉体的代价。她冲洗的身体,将被钱大力占有。搓洗乳房和小腹时。想到这娇嫩的玉体将被凌辱,伤心不已。
“事到临头,躲是躲不过的。让他占有吧……为了阿容……我只能,也必须……”
深呼一口气,强打精神,将浴液涂到身上。
钱大力兴致勃勃点起一只烟,痛快的吸了一大口。一切进展顺利,均在掌握中,而且比预想的还要好。
占有萍夫人是蓄谋已久的。第一步,得到她的肉体,把她调教成性奴隶,继而侵占她和李四林的财产,公司……
他的情人李海莉积水潭医院病房护士,一个在辽宁家乡离婚来京闯荡的25岁女人。虽是东北人,却生的南国女子模样,白嫩细腻,可性格是典型的北方人,言语粗直,行动果敢。她是忠实的帮手,但是还不够,必须在萍夫人身边找到一位。胡建国成了他的对象。
一星期前胡建国将手机落在办公室,他摆弄手机,欣喜的发现里面萍夫人的半裸照片。
在三里屯酒吧,一番尴尬之后,胡建国承认对萍夫人的相思。
“老胡。”钱大力将手机中萍夫人背影的照片放大,臀部充满画面:“现在的女人真时髦,看过这句话吗:过去扒开裤衩看屁股,如今掰开屁股看裤衩。一定想看萍夫人的裤衩吧。”
“当然。”胡建国认真回答。
“那我们就得设法掰开她的屁股。”
“大力,你一定有办法。我听你的。”
第二天晚在自己寓所,他强行逼迫李海莉失身给胡建国,让这司机销魂一夜,给胡建国壮了色胆。自然这个萍夫人身边的下人成了自己的死党。
凌辱阿容是件快事,更是诱骗萍夫人的诱饵。
萍夫人头脑实在简单,使得计划实现的如同钟表一样准确。
一定要使她沦为性奴隶!
五分钟后,萍夫人走出浴室,神情拘谨严肃。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两臂和双腿白皙动人。
“夫人,摘掉浴巾吧。”钱大力口吻平和。
片刻犹豫后,她解开系扣,闭上眼睛一松手,浴巾飘然落下。
全裸的萍夫人象一尊象牙雕刻的艺术品,展示在钱大力目前。
钱大力一时眼晕,只看到一团雪白中的两点杏红和一簇墨团。定睛后才看清周身优美动人的曲线和每一部分肉体。
和小楠一起走出了KTV之后,我又建议小楠去电影院看电影,毕竟我觉得KTV和电影院才是我有机可趁的好地方,而且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她大咧咧的说“去哪都无所谓啊,反正待着也是待着。”
“摁,那走吧!”我高兴的说。于是拉着她的手上了公交车,车上还有几个位置,可是没有连在一起的,我就对小楠说“你坐前面的单人的吧,我去后面挤挤。”“不要,你抱着我不就好了么!”她拉着我的手撒娇的说,我当然不会拒绝她,可是从她的举动可以看出她真的很在乎我,在乎我们之间的感情,我要不要像她敞开心绯呢?她能不能接受我的恋足倾向呢,每天面对着她,看着她的运动鞋,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瞎想,不觉的竟生出了一种罪恶感,最后理性战胜了欲望,我不能告诉她,我不想失去她,看着坐在我怀里的小楠,轻轻的闻着她的发香,很快时间就过去了,公交车停在了电影院前面不远处的一个站点。
我拉着她的手走到了电影院门口,我去排队买票,她就站在那等我,因为是周末,人比较多,排了好一会才买到票,又买了一大包爆米花,和两瓶饮料,拉着小楠的手往里面走,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小楠叫了一声,声音不是很大但是我还是急忙转过头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没事啦,就是被刚跑过去内小女孩踩了一脚”她不在乎的说,“哦,你看你,耽误人家脚落地了吧!”
我打趣到,“你还说我,一会你给我擦干净,听见没有”她气乎乎的说,很是可爱,“是,我的大小姐,您说啥是啥,行了吧”我回道,“这还差不多,走吧,别挡人道”她偷笑着说,于是我拉着她的手走道一一个靠边人又少的地方坐了下来,“大小姐,把鞋脱了吧,奴才给您擦擦”我假装委屈的说,“不要,我才不脱呢,公共场合你不知道啊?”她拒绝到,“那好啊,正好我还不愿意给你擦呢!嘿嘿”我假装无所谓的说,“不行,我就穿着你给我擦”说完把侧过身把两条腿放在我的腿上,我握着她的脚踝往我的大腿根处拉了拉,以免她的腿突然掉下去,从兜里拿出一张面巾纸,轻轻的帮她擦着鞋,“小楠,纸太干了擦不干净啊,怎么办”
我转过头告诉她,她手里拿着爆米花,一边吃一边看着电影,听到我说话看着我说“我怎么知道啊,反正你得给我擦干净”于是我低下头,嘴唇慢慢的靠近了她的白色运动鞋,她看到我的动作吓了
一跳,想把脚拿开,但是我的手却握着她的脚踝,嘴唇在离她的鞋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张开嘴哈了几口气,又坐了回来,手里拿着纸巾有擦了擦,对她说“恩,现在好多了”她被我的举动整的不知所挫,害羞的说“我还以为你要给我舔-鞋呢,吓我一跳。”我假装正经的说“不是吧,大小姐,擦擦也就算了,还想要我舔啊!”
“我才没叫你舔呢,是你刚才的动作就像舔,我有什么办法呀,呵呵”她偷笑着说,“好吧,那我舔了啊!”我作了一个低头的动作又把头抬了起来笑着说道,小楠见我又耍她,抬起一只脚,放到我的嘴前面说道“你舔啊,你舔啊,有本事你就舔!”我哪敢真舔啊,于是拉开她的鞋带,把两只鞋的鞋带绑到了一起,而且系了很多扣,“看你还怎么抬腿”
我得意的笑着说,“讨厌死了你,干嘛把我的鞋带系到一起啊,讨厌!”边说着边探过身来解鞋带,我看着小楠在我腿上解鞋带的动作下身渐渐有了反应,又怕被她看到只好对她说去厕所逃过一劫,回来之后又和小楠疯了一会,基本没怎么看这个电影就演完了,我也正好觉得肚子有点饿,就拉着小楠的手离开了电影院.
和小楠从电影院出来已经五点多了,一个下午的休息时间感觉好像一个小时一样,这就是恋爱的人才会有的感觉么!好想一直和她在一起,但是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我们的家境相差悬殊,估计她父母知道了一定会反对的。但是面对这个机会我怎能错过呢,我一定要竭尽所能来好好服侍我的小公主,哪怕给她当一条狗都愿意。想着想着,我拉着小楠的手把她送到她的宿舍楼下,看着她走进去后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婷婷女王的报复一.浪漫夕阳西下,一缕柔和的光芒映照在碧绿的湖水中,随着碧波微微荡漾。岸边的垂柳在微风中,轻轻摇摆,温柔抚摩着水面。小鱼儿,耐不住寂寞,偷偷浮出水面,吐几个泡泡儿,又潜了下去。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在空中回荡着,甚是动听!
暗边一对情侣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仿佛世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女孩微微侧过头,清澈透明的大眼睛望向湖水,赞道“这儿好美啊!”
男的柔声道“没有你美!”女孩娇羞一笑,道“你就会骗人!”男的笑道“我什么时候骗人了?”
女孩娇道“你就是骗人!”男的微微一笑,轻轻在女孩额头上吻了一下,心中满是甜蜜。
男的叫晓峰,他在一个英语课上认识了霜儿。第一次见到霜儿时,她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披着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美丽的大眼睛象水晶一样清澈透明。
一眼看见她,晓峰就觉得心跳的厉害,仿佛觉得她就是自己的梦中情人!晓峰不时的注视霜儿,觉得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动人。偶尔霜儿侧过头,发现晓峰正在注视着自己,也深情的望晓峰一眼,就慌忙别过头,躲开晓峰的目光。
有时,晓峰侧头看她的时候,发现霜儿的一双大眼睛正深情的注视着自己。看见晓峰侧过头,她不禁脸一红,眼神一闪假装看别处。闪躲的样子是那么迷人,那么可爱。让晓峰心神荡漾,心里觉得甜甜的。
晓峰总是找机会和她接近,霜儿很害羞,和晓峰说话的时候总是时不时低下头
,但从不拒绝晓峰。后来,他们成了恋人。
想起那段浪漫的相识,晓峰忍不住深情的亲吻霜儿。动情道“宝贝儿,我真想永远这么抱着你!一刻也不放开!”
霜儿娇声道“我不让你抱!”
晓峰柔声道“干吗不让我抱啊?”
霜儿娇道“谁让你老欺负我的!”
晓峰抚摩着霜儿的秀发深情道“我那舍得欺负你呀!我疼你还疼不过来呢!”
霜儿娇羞一笑,心中甚是甜蜜。柔声道“你明天陪我去逛街好不好,我想买身衣服。”
晓峰道“我明天得上课。”
霜儿嗔道“哼!还说疼我呢,让你陪人家逛街都不行!”
晓峰柔道“上课你也不让我去呀?”
霜儿撒娇道“我不管,我就是要你陪我!”
晓峰笑道“小赖包儿!别讨厌了,我明天晚上陪你吃饭还不行?”霜儿娇哼了一声,道“谁要你陪呀!我明天晚上有约会!才不和你吃饭呢!”看着霜儿的娇态,晓峰忍不住亲吻她,柔声求道“我求你还不行?!”霜而不语,紧紧的依偎在晓峰怀里!
二.隐私婷婷在晓峰家里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她觉得晓峰似乎已经忘记了今天晚上要和自己商量那个合同的事。这让她很生气。她和晓峰在一个公司工作,关系一直很好,可自从霜儿的出现,晓峰对她逐渐疏远了。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感觉!
婷婷是公司里的大美女,追她的人很多,连总经理都对她甚是垂青。可她的心里却只有那个深沉,英俊的晓峰。她一直也觉得晓峰很喜欢她,直到霜儿的出现,她才知道自己错了。可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婷婷是个好胜的女孩,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而一直以来,她确实每件事都很成功,从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因为她很聪明,更重要的是她的美丽,她算得上是千万里挑一的美女!
晓峰的母亲拿了罐饮料给她,道“婷婷等急了吧?喝点水吧。用不用给晓峰打个电话?”
“不用了,阿姨,我跟他说好了,他马上就会回来了!”婷婷接过饮料说。
“这孩子,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要不你去他屋里上会儿网,跟我们老头,老太太一起也没意思。”晓峰的母亲笑着说。
婷婷一笑“瞧您说的,我觉得您最风趣了!”又道“也好,我先到网上查点资料。”说着进了晓峰的屋子。
她经常来晓峰家,晓峰的父母很喜欢她,已经把她当作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所以婷婷在晓峰家里也不见外。
婷婷其实心里很别扭,但不愿在晓峰的父母面前表现出来,所以借机躲到晓峰的屋里。
她满无目的的打开电脑,也不知道想看什么,随手点了一下inter收藏夹,想看看晓峰平时都上什么网。
她惊奇的发现,里面竟是“恋足网,高跟鞋网,虐恋网”一类的网站。她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曾有个男生跪在自己脚下,求自己允许他吻脚。还说随便怎么虐待他都行。
当时,婷婷觉得这个男生很变态,后来她知道了一些SM的事。
‘难道晓峰喜欢这个!’她简直不敢相信。她打开版面控制,在晓峰的电脑里查找了一会,果然发现很多SM的电影,图片和文学。
婷婷惊呆了,她简直不能相信,平时那个深沉,冷静,对女孩不屑一顾的男人会喜欢这个。
她尽量让自己冷静,慢慢的整理着思绪。
逐渐她平静下来,‘这也许并不是坏事,’婷婷想‘我正好用他这个弱点征服他,到时候那个什么霜儿,哼哼!’她心下盘算着。
三.演练婷婷从晓峰家出来,立刻给那个曾经要吻她脚的同学打电话。这几年那个男的一直追求婷婷,尽管婷婷对他始终那么冷漠。
“马键,你现在有空吗?我找你有事!”婷婷问。
一听是婷婷,马键很兴奋的道“有空,有空!您要我做什么?”“那你到我家来找我!”说完,婷婷挂了电话。她对马键从来是这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婷婷到家的时候,马键已经在门外等了一会了。看见婷婷,马键赶紧迎了上来,“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跟我进来!”婷婷看都没看他一眼,语气很冷。
马键跟婷婷进了屋,看见婷婷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自己,不禁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傻傻的站在那,不知该怎么好。
“你很想舔我的脚是吗?”亭亭冷冷的问。
马键不知道婷婷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可他不敢问,婷婷的话,让他的下体一下子兴奋起来,他老老实实的答道“是!我一直都渴望为您舔脚,舔鞋!一直都渴望做您的奴隶!”
“那还不给我跪下!”婷婷命令到。
马键为了这个梦想,苦苦求了婷婷好几年,他没想到今天婷婷居然同意了!他扑通跪了下去,爬到婷婷脚下,下体已经兴奋到极点!”谢女王收下贱奴,谢婷婷女王!”他卑微的说。
婷婷轻蔑的‘哼!’了一声,“谁说我收你了?我只是今晚无聊,想玩玩你!”婷婷冷冷的俯视的马键,看他有什么反映。她发现越是侮辱他,他就越兴奋。
马键“是!是!奴才渴望被您玩弄!奴才被您玩死都愿意!”
婷婷又是冷‘哼’了一声。她突然想到晓峰,‘难道他也这么下贱吗?’晓峰在婷婷心目中几乎是完美的,她不敢相信晓峰也会象马键一样这么下贱!
她忽然对马键有了一些怜悯,婷婷抬起腿柔声道“先给我揉揉脚!”婷婷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衬托着肉色的透明丝袜,让她的脚显得甚是迷人。
马键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小心翼翼的为婷婷脱下高跟凉鞋,双手轻轻的捧着婷婷的玉足。浑身象触了电一样,不住的抖动着。看着婷婷秀美的足踝,他忍不住深情的吻了一下!
婷婷本来有些可怜这个下贱的男人,可是一看到他的嘴脸,不禁又厌恶起来。她狠狠的踹了马键一脚,冷冷道“我让你吻了吗?恩?!贱东西!”
马键吓的不住的磕头,求道“奴才错了!奴才错了!求您饶了奴才吧!求您!”他真的怕婷婷一生气把他赶走,眼看要到手的幸福就没了。所以,磕头很卖力,砸的地板‘咚咚’直响。不一会,脑门上就肿起一个大包儿!
婷婷看着他惶恐,狼狈的样子,不禁一笑。把脚往前一伸,道“给我好好的揉,揉的好,本小姐有赏!”
马键接住婷婷的玉足,如获至宝,卑微道“是!是!奴才谢女王恩赐!”他小心翼翼的揉捏着婷婷的足底,足心,脚掌,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婷婷。
婷婷的脚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让马键一阵阵眩晕。他几次忍不住想去亲吻婷婷的足底,可他不敢,他怕婷婷生气,怕失去眼前这一切。
虽然他明白婷婷根本看不起他,只不过把
他当作身边的一条狗,可他不在乎,他心甘情愿作婷婷的狗。他知道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也已经是来之不易了!他强忍着内心的渴望,使劲把唾液往下咽,下面已湿了四.策划婷婷一直观察着马键的表情,她发现,当她不经意的扭动自己的脚的时候,马键的喘息声会突然加重,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那种感觉象是条饿疯了的野狗,看到玻璃瓶里的肉,想吃却吃不着!
她故意优美的扭动着她的脚,一边命令道“告诉我你现在心里的感受,贱货!”
“奴才……呵.呵.奴才想吻您的脚!求求您!”马键喘着粗气说。“还有呢?”婷婷冷冷的问。
“奴才……奴才渴望被您踩,被您虐待!”马键道。
婷婷冷‘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很渴望,我把你当条狗一样侮辱?!”
马键“是!奴才渴望被您侮辱。当您不屑一顾的把奴才踩在脚下的时候,当您冷冷的发布命令,骂奴才‘贱货!’的时候,奴才都会极度的亢奋!”
说话的时候,马键一直贪婪的盯着婷婷扭动着的玉足,‘呵哧……呵哧’直喘!说话都说不清了。
“我扭脚的样子是不是很美?恩?!”婷婷故意问。
“是!您扭动玉足的样子让男人疯狂!”马键喘着粗气说。
“有多疯狂?”婷婷傲然问道,“现在我要让你死,你会去吗?”婷婷冷漠的说。
“是的!女神!您无论要奴才做什么,奴才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马键并不是随便说说,从上大学的时候,他就深深的迷恋着婷婷,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为了婷婷,他真的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
婷婷根本不在乎马键是否真的能为自己去死,因为在她眼里,马键的生死跟她毫无关系,她只是想看看这种恋足的男人能疯狂到什么地步。
“说!你明天让车撞死!”婷婷冷冷的命令道:“一边掌嘴,一边说!”
“奴才明天让车撞死!”马键说着,一边使劲抽自己的脸。
“说!你父母不得好死!”婷婷冷漠的说。
“这……恩……”马键有些犹豫。婷婷狠狠的踹了马键一脚,命令“快说!你这条贱狗!”语声很严厉。
“是……是!奴才……奴才的父母……不.不得好死!”马键犹豫着,还是按婷婷的命令说了出来。
“哈哈哈..!”婷婷残忍的笑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这么残忍的对待这个可怜的男人。也许是因为马键的下贱激起了她的虐待欲?也许是晓峰的无情让她很恼怒?!
‘铃……’手机响了起来,是晓峰。”婷婷,对不起啊,我把今天的事给忘了!”
“忘了就忘了,反正这个文件也不重要。”婷婷没好气儿的说。
“你生气了?别生气啊!我错了还不行,改天我请你吃鲍鱼,给你赔罪,啊!”晓峰软语道。
一听晓峰软语赔罪,婷婷的气儿消了一大半。道“那明天下午你过来把这个文件做完,晚上请我吃饭!”婷婷道。
“明天晚上不行,我得陪霜儿。”晓峰道“明天我下午下课去你那在说吧!”
一听‘霜儿!’婷婷气儿就不打儿一处来,她狠狠踹了跪在地上的马键一脚,生气道“随你便吧!”说着把电话挂了。
她希望晓峰能再打过来,向她道歉,可电话一直没有来。婷婷一眼看见马键跪在地上,正痴痴的盯着自己的脚。那
副德行儿让她很是厌恶。
她狠狠的踹了马键几脚,厉声道“贱货!给我磕头!使劲的磕!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她把满腔的怒气全撒在这个可怜的男人身上。
马键的头都流血了,还在不停的磕着。看着脚下这个可怜的男人,婷婷不禁心软了下来。她想‘晓峰要是有他十分之一听自己的话,该有多好!’
“行了!去卫生间把血洗干净!”婷婷对马键说,“不许碰我的东西,知道吗?”她补充到。
婷婷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筹划着明天的计划,她要报复那个从她身边抢走晓峰的女人。她要征服晓峰,要让她永远做自己的爱情俘虏!
马键洗干净头上的血迹,重又爬回到婷婷的脚下,乖乖的匍匐在那,一声也不敢吭。他知道婷婷现在心情不好。
婷婷把脚往前伸了伸,道“舔我的脚!只许舔脚底!”她知道,自己只要给这个可怜的男人一点好处,他就会奋不顾身的为自己做任何事。
马键兴奋的捧着婷婷的玉足,千恩万谢,象是得到了大赦!他痴情的亲吻着,吸吮着婷婷的足底,足跟,脚掌!能吻到婷婷的脚底,就已经让他兴奋的不得了!
“我要你给我做件事!”婷婷道。
“是!是!您吩咐!”马键献媚的说。
“给我弄一部最好的数码摄象机。明天我要调教一个人,我要你躲在阳台上,把全过程都给我拍下来,必须清清楚楚!明白吗?”婷婷命令道。
“是!是!奴才一定办好!”马键回答。
婷婷用脚勾起马键的下巴,柔声道“这件事你要是办好了,我会好好的赏你!”说着,玉足在马键的嘴上轻轻蹭了蹭。语气一转,冷冷道“要是没办好,哼!..”
婷婷没有往下说,马键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答道“奴才一定办好!一定办好!”
“恩!去准备吧!”婷婷在马键脸上轻踹了一脚。
第一次舔到婷婷的玉足,马键真有点不舍得离去,他乞求道“让奴才再舔一会儿行吗,奴才明天一定会把事办好的!”
婷婷冷冷‘恩……’了一声,美目瞪了一下马键。
“是!是!”马键慌忙退爬了出去。对他来说婷婷的命令就是一切!
五.猎鱼行动第二天中午,马键来到婷婷的家,带了一部非常高级的数码摄象机。
今天,婷婷穿了一身粉色的纱裙,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衣若隐若现,甚是勾人!淡粉色的透明丝袜,配着一双银色的高跟凉鞋,让婷婷的玉足更显性感,消魂!
马键扑通跪了下去,痴痴的盯着婷婷的玉足,下体兴奋难当!”女神!奴才渴望死在您脚下!”马键心里想着,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婷婷冷傲的一笑,她知道自己这身打扮会把这个可怜的男人魂都勾没了!可她现在没工夫理他,她要精心策划一下,呆会儿怎么让晓峰就范!
“去到阳台准备好了!准备好了,你可以舔我放在阳台上的鞋!”婷婷命令。
“是!是!”马键不舍的爬去阳台。他挂好窗帘,架好摄象机。迫不及待的捧起一支黑色的高跟鞋,舔吮起来。听婷婷在屋里道“一会不许出声!坏了我的事,以后就再也别想见我。明白吗?”马键慌忙答道“是!是!奴才不敢!”
三点多,晓峰才来,一进门,看见婷婷的这身装扮,不禁也有点眼睛发直。婷婷本来就是个大美人,再穿上
这么性感的衣服,那个男人看了眼睛都得直!
晓峰也并不是不喜欢婷婷,他只是更喜欢霜儿那种柔美的女孩。婷婷娇‘哼’了一声,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悠悠的晃动着玉腿,动作很是撩人!晓峰赔笑道“还生气呢?我都认错了还不行,别生气了啊!”婷婷冷冷道“我那敢生气啊!你是大忙人,忘了我的约会有什么好希奇的!”
晓峰赔罪道“我错了,我错了,啊。我给你赔罪还不行,求你大人有大量,别生我的气了!”
婷婷撒娇道“我不是大人,我没大量!”
晓峰调笑道“你是大人,大美人!”婷婷‘哼’了一声,不说话,心里很是高兴!
说话的时候,晓峰不经意的时不时看一眼婷婷的玉足。尽管做的很隐蔽,但还是没逃过婷婷的眼睛。
她故意把脚翘的离晓峰很近,优美的扭动着。果然觉得晓峰有些不自然,尽管晓峰刻意忍着不去看,目光还是不时的被她的脚吸引着。婷婷从他的目光中依稀看到了马键的影子!
“文件呢?”晓峰故意转开注意力。不知为什么,他今天面对婷婷有些紧张。而且他发现婷婷好象在观察他,仿佛要看穿他的心事。
“在写字台上。”婷婷伸手指了指。
晓峰拿过文件,坐回到婷婷身边,道“这个合同你看了吗?”
婷婷一把,把文件都推到地上。蛮道“我现在不想看文件!”
婷婷平常蛮狠惯了,晓峰也没介意。赔笑道“别闹了,明天还得交呢。”说着弯腰去捡。
捡文件的时候,他的脸几乎要碰到婷婷扭动着的玉足。他能清楚的看到淡粉色丝袜里秀美的足踝,俏丽的脚趾。一股醉人的幽香飘入鼻中,尽管他强忍着,下体还是一阵阵冲动,硬了起来。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睛看别处,可他做不到。婷婷的玉足太勾人了晓峰好不容易才把洒落一地的文件拾起来,脸上已经有点发烧。晓峰的异样更让婷婷更确定他内心的龌龊。
婷婷斜倚在沙发上,一脚踩上沙发,一脚轻轻一挑,又把文件弄到地上,媚声道“我就是不要看文件!”
晓峰被婷婷弄的很是尴尬,他勉力让语声平稳,道“那你想干什么?”
婷婷注视着晓峰的表情,眉眼如丝。她把右脚伸到晓峰面前,用一种极其勾人的语气问“好多男人都说我的脚很美,你说是吗?”玉足勾着银色的高跟凉鞋在晓峰的眼前优美的扭动着。
晓峰的呼吸已经有些沉重,他强自克制,道“是,是很美!”
“那你想不想吻我的脚?”说着玉足在晓峰的嘴上轻轻蹭了一下,又移开了。
晓峰的呼吸声越来越响,下面已经有些湿了。但为了尊严,他还是强忍着,假正经道“别闹了!”可他不敢正视婷婷。
“你真的不想?恩?”婷婷媚声道,她把脚从晓峰的面前移开,放到他的‘那个’上,轻轻踩着。直到她觉得晓峰已经完全兴奋起来的时候,才把脚移开,静静的观察着晓峰。
晓峰已经被她弄的神魂颠倒,婷婷性感的玉足让他感觉着从未有过的兴奋!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让一个女人的脚,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踩!
当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婷婷却把脚移开了。晓峰觉得下体肿胀难当,麻痒的厉害,这种感觉让他比死还难受!他想求婷婷继续踩他,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晓峰的表情,婷婷得意的一笑
。她知道晓峰已经是落入自己陷阱的猎物了,已经挣扎的筋疲力尽,只有默默的等待着‘死亡!’
“你要是后悔了,现在求我还来得及!”说着,婷婷又把脚伸到晓峰的面前。
晓峰再也受不了,一把抱住婷婷的玉足疯狂的亲吻!一边道“我求你!求你!……!”
婷婷使劲把脚抽了回来,娇笑道“这么求不行!”晓峰手里抱着婷婷的一支鞋,忍不住使劲的舔吮,深深的吸着上面留下的玉足的香气!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尊严!
婷婷笑道“原来你只喜欢我的鞋,不想舔我的脚是吗?”说着把穿着丝袜的脚在晓峰的下体上踩了一下。这次没有鞋底的阻隔,晓峰的下体直接感觉到了婷婷柔嫩的足底。这感觉更让他疯狂!
晓峰放下鞋子,伸手握住婷婷柔嫩的玉足。求道“求你!求你!让我吻一下吧!”他低头想去亲吻,被婷婷一脚踹开。
“我允许了你吻了吗?”婷婷故意刁难晓峰。
晓峰急切道“我求求你!婷婷,求你了!”
“叫我女神!”婷婷命令道。
“女神!女神!我求您了!让我吻您的脚吧!”晓峰被她弄的魂都没了,不知不觉中把‘你’改成了‘您!’
看着晓峰疯狂的样子,婷婷得意极了。她继续戏弄晓峰,道“给我把鞋穿好!”
穿上鞋,婷婷把脚放回到地上,道“我要你跪下求我!”
晓峰应声跪了下去,继续求道“求您!我的女神!求您!六.
彻底沉沦对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征服一个高傲不羁的男人更让她兴奋。婷婷很得意,她已经让晓峰拜服在她脚下。晓峰匍匐在地上,卑贱的亲吻着婷婷的玉足。婷婷不时的扭动着玉足勾引着他,但不允许他揉捏下体。
她要让晓峰一直感觉到极度的兴奋,但始终不能发泄出来。她知道这更会让晓峰为她疯狂!’铃……’晓峰的电话响起,他突然想起来,跟霜儿约好了晚上吃饭。
一想到霜儿,他的神志清醒了一些。他拿出电话要接,被婷婷一脚踹在地上。”不许接!”婷婷冷冷道。
电话摔在地上,依然响着,可怜的霜儿还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晓峰看了看地上的电话,又看了看婷婷,眼中充满着乞求!”你还要跟那个贱货去吃饭吗?”婷婷厉声问,一想起霜儿,婷婷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要彻底摧毁他们。”霜儿她是个好女孩,你别中伤她!”晓峰用尽了仅有的一丝理智辩驳道。这让婷婷更加愤怒,她抬脚把晓峰踹在的地上,使劲的踩他的脸。
冷冷道“你还敢跟我顶嘴!”玉足在晓峰的脸上用力撵着。她本来不想这么对待晓峰,可她不能允许晓峰护着霜儿。晓峰被婷婷踩的几乎透不过气来,他感受着那种极度侮辱的快感!
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被婷婷踩的无影无踪,他彻底屈服了!彻底臣服在婷婷脚下!!婷婷的脚移到晓峰的脖子上,冷冷命令道“给我说!霜儿是贱货!”
又补充道“说!她给我提鞋都不配!快说!”从下面仰视着婷婷,晓峰更觉到她的冷艳,娇媚,觉得她美艳的不可方物!她高高在上的践踏着自己,颐指气使的命令着自己。这种感觉是晓峰多年来梦寐以求的!
晓峰痴痴的仰视着婷婷冷傲的面容,心里有种渴望被她踩死的冲动!他按婷婷的命令重复着“霜儿是个贱货,她连给您提
鞋都不配;霜儿是个贱货,她连给您提鞋都不配……”直到婷婷露出满意的笑容!七.
伤痕霜儿收到了一张婷婷寄给她的光盘,当她看到光盘里的内容的时候,她惊呆了!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竟会是如此下贱。更让她不能忍受的是,晓峰居然在那个女人脚下骂自己是贱货!
她哭了,哭的十分的伤心,她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等她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晓峰在她身边爱抚着她,柔声问她‘怎么哭了,宝贝儿,是不是做噩梦了?’她会把头依偎在晓峰的怀里撒娇道‘你讨厌!都是你不好!’……
可不幸的是,这确实的真的,残忍的现实!霜儿偎在床上,眼泪想泉水一样流淌着,‘我做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这么折磨我?’她心里在呐喊晓峰深深的懊悔着,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下贱?为什么会有这种癖好!为什么?!他使劲的抽打着自己……
他无颜再面对霜儿,他也没法在公司里面对婷婷,他只有选择逃避……
八.不堪回首湖水依然那么碧绿,鸟儿依然高兴的鸣叫着,柳儿随着风轻轻摇摆,在湖水中划着美丽的旋律!秋日的什刹海总是那么迷人!可再也没有了那种浪漫的感觉!
晓峰想起一年前在这个美丽的地方,和霜儿的第一次约会,忍不住黯然泪下!他忘不了那个美丽,温柔的女孩。忘不了她可爱的笑容,忘不了她娇嗔的样子,忘不了拥抱着她时的幸福感觉!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她!
背后穿来轻微的‘呜咽’声!是谁在哭泣?晓峰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他的心在突突的跳动,慢慢的忐忑不安的转过了身。
霜儿美丽的泪眼,幽怨的看着晓峰,娇怯的身形在微风中颤抖着,两个曾经深爱着对方的情侣默默的相视着良久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