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ki的性虐游戏1
作者:llfemdomll
八月廿一號的晚上九時許,在放工之後我趕到赤臘角機場,到達守候區域時我要等待的航班剛好依時抵達。
真幸運,居然不用等太久。
我今晚到機場是為了迎接一位從美國到香港的朋友,她的名字叫Suki。
從一年多前開始,我跟她在網絡上結識及傾談,並逐漸成為投契的朋友。由於我們認識是在國外的老外網站,所以當她提及自己是亞洲人仕時,我還以為她來自中港臺地區。直至後來她告訴我真名拼音後,才曉得她原來是位留學美國的日籍大學生。
Suki跟我一樣,對於一般人所說的虐戀,即是所謂的性虐待遊戲非常感興趣。或者因為她在比較開放的日本成長,亦受到本國的性文化影響,對這方面思想亦比較開放。與她交談時大家都是暢所欲言的,不像是跟其他中國女性般總有一種避忌。
兩個月前,她終於電郵了一幅「玉照」給我,通知我在暑假時會來香港玩幾日。由於她在香港沒有朋友,很自然就找上了我,同時亦想跟我來一場真實的遊戲。
說來慚愧,性虐的文章就寫得多,但真正實踐卻從來沒試過。其實大家只要想想就可以明白,在現實生活上要找一位性趣相投的伴侶並不容易。設身處地,當你面對著一位心儀的異性時,你可以對他/她說:「讓我抽你/妳幾鞭好嗎?你/妳會發現很過癮的。」後果恐怕不用我多講了。
所以我對於今次與Suki的會面,私心之下其實是很期待的。
Suki的情況則與我不同,她是年輕時尚的女性,雖有過一定的性經驗,但仍然渴望窺探性虐待這個非一般的異世界。簡單一點講,她其實是抱著好奇和貪玩的心態跟我接觸。
九時半,從禁區不斷有旅客步出來。等沒多久,Suki也終於出現。
講真,她的真人不及相片上漂亮,但亦長得不算醜就是了。她是位短髮的女孩,個子比較矮小,身型帶點babyfat,視覺上還算是可愛,是屬於日本女優笠木忍那一類型。
與她真實地接觸時,感覺與網上交談並不一樣,開始時總覺得有點渾身不自然。但畢竟是認識了一年有多的老朋友了,當交談多幾句後,很自然就會流露出在網上對話時的語氣,而氣氛也因此而進入佳境。
可能因為Suki還是一名入世未深的女學生,她對第一次見面的我就顯得非常信任,此事反而讓我心裡有愧。明知道會與她來一場跨國籍的超友誼交流,如果我說見到這位年輕的日本女孩而沒有心邪,相信大家都會痛罵我扮清高,而我也有需要看看心理醫生了。
正因為Suki對我的信任,她來港的所有行程基本上全都交給我來安排,而她的目標就是要便宜和好玩。
送Suki到市區後,我就帶她到尖沙咀的motel。由於時間已很晚,而且乘坐了一日飛機的Suki亦顯得很疲倦,故此我留下了一個舊的手提電話給她使用,就不再騷擾她休息。
八月二十二日,星期五,早已請了假的我來到motel助Suki收拾行李,接著一起到附近的一所上海小食店吃早餐。Suki從沒吃過上海食物,她只吃了一半粢飯就說怕吃得太多會肥胖,但轉頭卻吃了兩份的鹹漿。
正如一般的女性,來到曾被稱為購物
天堂的香港,第一站就當然是購物。在旺角的雅蘭酒店放下行李,我帶著Suki從旺角一直殺入尖沙咀,直至到達碼頭的海洋中心為止,邊吃邊買東西下竟然就花了八個多小時。Suki真不愧是青年人,當我疲倦欲死之時她仍然是生龍活虎,難怪有朋友笑說跟女友行街購物是男性最慘烈的重刑。
黃昏時間,我帶著Suki來到北京樓嚐嚐北京菜式。由於這餐是由我作客為她洗塵的,所以不能太過寒酸。我點了好幾道富特色的菜式,也讓她吃得飽飽的。
在黑暗一面的我其實是想讓她有足夠體力來跟我玩遊戲,而我開始覺得自己有點黑暗中人的味道。
辛苦了一整天,我們回到雅蘭酒店的房間,正式進入成人的時間。
我與Suki一起進入酒店的浴室洗澡後,才發現原來Suki的身材比我想像中好看。雖然腰部有一點點胖,可是胸部乳房的形狀仍然保持得良好,是東方女性最好看的竹荀型。年輕而沒有生育過的身體亦很吸引,肌肉結實而充滿了活力,加上日本女孩懂得保養,皮膚的幼嫩雪白可以媲美中國的北方姑娘。她的身體唯一缺點大概是陰毛濃密了點,看來有點不太雅觀。
與Suki一起洗澡,顯然我比她更為尷尬。跟一位相識一年的朋友玉帛相見,那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跟妹妹洗澡一樣,陌生與熟悉的矛盾感同時產生,亦因為這理由,在半路中途我竟然在她面前出現生理反應。
當時的我實在尷尬,Suki倒是沒有介意,還佻皮地握著我的小弟弟用心清洗。
她還跟我說,男人總是好色的,這小東西等會兒準會進入她身體,甚至會進入好幾次,所以有必要好好清洗乾淨。
單是她這句話,我就幾乎興奮得射出來了。
洗澡完畢,我們就開始正式的遊戲。
她來香港以前就跟我商量過關於是次性虐遊戲的細節,她更列出一系列的清單要我為她準備。她的清單如下:1 捆綁2 剃毛3 鞭打4 滴蠟5 灌腸6 肛交 ★就如各位所見,Suki打算在今趟旅程中嚐遍虐戀裡幾個最出名的花式。
尤其是肛交,她更是千叮萬囑我要早作準備,原因是她以前從沒試過,自覺後庭仍是處女是一件很丟面的事情。
我們首先嘗試捆綁。
說起捆綁,Suki原來並不知道自己是否真對性虐待有興趣,只是在日本讀高中時曾經看過一些關於女性捆綁的影帶,而當中那些女優在拍攝時夾在快樂和痛苦之間的獨特表情,在她芳心裡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也因此激發起她對性虐待的好奇心,時間長了就逐漸沉迷下去。
由於我們兩人也都是第一次實際進行捆綁,所以我選用了比較柔軟的童軍綿繩,以最簡單的後手折疊綁開始。
綁起雙手後,用繩子繞過她的胸前束縛著乳房,讓她的乳房看來更圓更大,最後把繩子繞過她下體綁回到她的手部。
我坐到椅子之上,命令她在我的面前下跪,她眼中也跟著出現了一絲變化。
Suki原本是位活潑而又帶點頑皮的女孩子,可是當她跪在我面前時,我發現她的眼神變得很柔順,很有女人味。
這位雪般白的少女全裸被綁著,螓首輕垂的等待著我這主人的命令。這幅平素只在書刊或影帶中見到的畫面,現在竟然活生生地在我面前
出現,而且能夠任意擺佈這位少女奴隸的主人並不是男優,而是我自己,我此刻的心情無論如何也無法用文字表達出來。
為了這一次重要的遊戲,我也下了頗重本錢。親手為她套上了新買來的一個紅色首輪,她的表情和態度變化更大。Suki又乖又聽話地跪在我的面前,我留意到她的跪姿很正統,是正宗的日本人跪姿,大腿合攏腳掌向上,頭輕輕垂下但腰背卻很挺直。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很順利,Suki的反應比我想像之中更理想,但由於Suki自己也不曉得自己是B/D系還是D/s系,所以我還有一些重要的工作需要做。
我開始對Suki進行調教,首先是嘗試命令她稱呼我為主人,並且要恭敬地向我叩頭,直至我叫停為止。
Suki服從地照我的說話去辦,乖乖地跪在我跟前開始叩頭,並每叩一次頭也向我問安。由於酒店房間是有地毯的,所以我也不擔心Suki會受傷。當她向我叩拜了十多次後,我命令她停下來,同時要她把額頭貼在地毯上。我小心地把她的頭踩在腳下,從粗糙的腳底享受女孩子柔軟的髮質,亦讓她從男人的腳下感受下賤和低人一等的屈辱感。
我問Suki被主人踐踏的感覺,更提醒她必須要老實和詳盡地回答主人的問題。她有點辛苦地回答我說感覺很古怪,是從來沒有的感覺,但又感到很刺激和有趣。
我放開了踩在她頭頂的臭腳,改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悠然地欣賞這位日籍大學生的表情。Suki就似是一朵正在盈開的鮮花般,從被虐之中喚起了女性的本能,動情的面貌變得滿有魅力。
她看我的眼神就跟某幾名日本女優在性虐待過後出現的神情一樣,是充滿了挑逗、期待和仰慕的,真正的奴隸眼神。
我本身屬於D/s系的,亦即是精神羞辱系。雖然我不知道Suki對B/D系是否感興趣,但最少她跟我一樣對D/s系有一定興趣及潛質,難怪她過往跟我這麼談得來了。
這一點對我來說簡直如獲至寶,因為熱愛精神羞辱的女性奴隸比較少,反而男性奴隸就較多,所以此刻我就像他鄉遇故知一樣興奮。
壓下心中的狂喜,我命令Suki趴在我的大腿上,以打屁股來測驗她的性向。
八月二十三日清晨七時許,在家裡睡了六個小時就得爬起身來。昨夜跟Suki來了一場激烈的SM遊戲,到現在我還很疲倦,仍有昏昏欲睡之感。
八時半,當我來到酒店大堂後,打了數次電話上Suki的房間但始終沒有人接聽,看來她應該還未起床。雖然在SM的遊戲裡她是我的奴隸,可是在大堂呆等的我卻覺得,現在此刻的我像是她的奴隸多一點。
早上九時半,這個害我白坐一小時的混蛋才搖著一條小裙子到來。
今日Suki穿了一件很性感的白色花邊吊帶上衣,襯一條露出雪白大腿的鮮藍色圓筒小裙,加上她面上燦爛而甜美的笑容,看得原是一肚子氣的我立即火氣全消。
Suki伸一伸小舌頭,輕敲自己的頭頂,才親熱地給我一個早晨之吻作賠罪。
此情此景,任何男仕也會心軟。所謂「君子報仇,十年未晚」,這筆帳就留到今晚才慢慢跟她算清楚吧,哈哈!
依照我們的行程,今日我會帶Suki到大嶼山參拜天壇大佛
。
我本身是個無神論者,但在日本長大的Suki卻受家庭感染,是個信奉佛教的傳統日本人。乘坐機場快線,很快就到達了北大嶼山,可是沿途我都呼呼大睡,反而Suki就成隻母馬騮一樣,邊看地圖邊看風景。
由於今天是星期六,一般上班族在上午還要工作,此時在大嶼山拜神的善信不多,而且大多是上了年紀的公公婆婆。
在大佛的山腳底下,我們向著轟立在山頂的大佛拾級而上。這次我可沒有失威,由山腳到山頂我連氣都無喘,可是Suki到山腰時就得要停下來休息,最後還要我拖著她的小手慢慢行上去。這也難怪,她終於是女孩子嘛!
一直都忘記告訴她,我小時候曾習過武的。
參拜之後是拍照留念,最後Suki就很興奮地跑去購買佛珠。她似乎很喜歡這類玩意,她說這些佛珠手鍊既可當作平安符,又可當作裝飾物,加上價錢便宜,用來當手信簡直一流。
購買完畢,Suki突然把我拉到一所祀廟背後的僻靜之處,更在我耳邊說悄悄話。
待我聽清楚她的說話後,我不能置信地瞪大眼睛望著她,更清楚聽到自己的小心肝砰砰猛跳。
Suki居然問我,我有沒有興趣對她作戶外調教。
何只有興趣,簡直求之不得。
在戶外調教一名年輕可愛的女奴,可以說是任何男性都會有過的幻想,但另一方面卻讓我了解到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這裡終於是佛寺,如果在這裡搞得太過份而被人發現,我鐵定會在明日報章的頭版見報,更可能成為香港開埠以來,第一個在佛寺打野戰而被捕的淫蟲。
第二件事,我昨晚感到很滿意的調教,但對Suki來說可能還未滿足,故此她才會暗示要求更強烈的調教方式。
思考了一會兒,我終於同意了Suki的建議,畢竟野外調教的魅力實在太大。
Suki在小包中拿了一條精美的紅色小項鍊充當奴隸首輪,這傻瓜竟對我說,奴隸始終是要戴著這個才有feeling。
我望了望Suki所穿的性感吊帶衫和短裙,靈機一觸,向她下了第一個命令。
我命令她到洗手間內把內衣褲全部脫下來,外衣裡邊要保持真空狀態。
Suki的臉蛋立時脹紅,低聲應諾後就進入女子洗手間。
當她從洗手間內出來時,我的視線立時被她吸引著。白色的單薄衣衫內,隱隱約約現出兩顆粉紅色的突起物,在陽光之下任誰都可以察覺到這名女孩乳頭的顏色和形狀。
Suki把除下來的胸罩和內褲雙手奉上給我。從她手裡接過那些仍是溫暖的內衣褲,經我檢查後發現她的內褲竟然有水跡,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嘲笑了她一番。
我命令Suki分開雙腳拉起裙子,露出了她下體已經光禿禿的陰戶。
我用她的內褲往她的下陰抹拭,她的內褲亦沾有更多淫液。看了四週無人,隨手拋棄了Suki的內褲和胸罩,還打趣地對她說,看誰會這麼好呤暗竭條沾有她愛液的小褲褲。
日本女性雖然比中國女性開放,但她們卻有一處很特別的地方,就是很怕自己的內衣褲落在陌生人手上。此時Suki的表情顯得有點不自然,她望了地上的胸罩內褲一眼,才跟在我身後離開。
不知何來的膽子,我帶著Suki躲到其他僻靜的地方,讓她拉
高衣衫和裙子,用她的數碼相機拍下了一些野外露出的精采寫真。此時我才明白,原來只要選擇適當的地方並且讓Suki背對人群,拍這些露體照片其實並非想像之中危險。
隨意拍攝了七至八幅之後,我也感到有點餓了。
離開了佛寺,我跟Suki一起坐車到大澳吃午飯。在通往大澳的巴士上人並不多,但當中仍有不少男子及老公公乘坐。我強迫Suki坐在車位的外邊,好讓更多人可以看到她。
沿途當然有不少男士對Suki的胸部行注目禮,她羞得無法抬頭,更主動用力纏著我的臂彎和握實我的手,可是我從白色的衫上卻見到她兩顆乳頭已經發硬和勃起,而且還撐起了衣服形成非常顯眼的兩粒凸點。
Suki對暴露的反應良好,發現了這點,在接下來兩日的調教中將會很有用。
我扮作是Suki的情侶,把手繞過她的腰後摟著她,還用手撫摸著她外露的大腿。
我附在她耳邊問她,是否還記得今早要我這位主人白等一小時的事情,她眼裡流過了複雜到難以易容的神色,就在她分心之下,我輕輕拉高她的短裙少許,嚇得她立時伸手扯著裙子。
其實我只是跟她開個玩笑,但她帶點淚水的向我投以哀求的眼光,她這個可憐的表情反而讓我心中大樂。要她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公開露體,我相信她應該還未可以辦到,所以我輕輕吻了一下Suki的小唇就暫時放過她,等到午飯過後才繼續玩弄她好了。
到達大澳,我和Suki進入一所酒家吃地道的海鮮。美食當前,Suki的羞恥心也飛到九宵之外大吃特吃一頓。
有過昨夜的經驗,我知她喜愛被男性作賤的特殊性癖。
在差不多吃完時,我命令Suki分開兩腿。從桌子底下我用鞋尖往她的陰戶上輕輕磨擦逗弄,她全身震動了一下,臉上亦浮起嫣紅。
我知道Suki的身體很敏感,加上在佛寺開始調教她後,她的身體就一直積存著慾火。當人類吃飽以後性慾自然變得旺盛,我挑選這個時間,在這種開放的環境底下,用她感興趣的恥戲來玩弄她,她一定很快就能達至高潮。
在有節奏的挑逗下Suki不禁垂低頭咬緊牙關,眼尾偷偷察看四週有沒有人發現她的窘態。然而,從她那M女獨有的眼神就讓我知道,她的身心都正在享受這種凌辱。
我小心地觀察著,果然不用兩分鐘,Suki突然用力地握實拳頭,呼吸亦越來越急速。經驗告訴我,她已經到達發洩的邊緣,可是我也在此時故意放開了腳。
Suki一臉茫然地望著我,她春水激盪的眼眸似是在問我為何不讓她洩出來。
我只是笑著壓低聲音對她說了一句:「還早得很呢!」
下午三時半,我和Suki回到了旺角的酒店。
在回程的途中我都只是隔靴搔癢地逗著Suki玩,讓她保持在興奮的狀態裡,而她激突的乳尖和兩腿之間不斷滲出的水光更讓她既興奮又尷尬。她處於爆發邊緣已經有兩個小時之久,相信現在的她已經極度需要。
D∕s系的其中一個調教重點在於高潮控制,此時此刻為了洩身而什麼都會服從的Suki,就正是我期待的調教成果。
按照Suki給我的清單,今日應該嘗試鞭打和滴蠟。
我為Suki戴上原本那條闊身的真正
SM用首輪,命令她把雙手放在頭頂與及分開雙腳。身無寸縷的她擺出了我要求的姿勢,十足一名等待搜身的犯人。這個姿勢其實是我最喜愛的奴隸站姿,除了能讓女性感到屈辱外,更可以特顯出女體胸部和臀部的美態。
在過去的數小時裏,我一直把Suki調教在興奮與高潮之間,她此刻無論身體和精神都應該對性有著渴求,其肉體理應到達最敏感的程度,此時對她進行鞭打調教將會是最佳的時間。
亮出了那條昂貴的九尾鞭,輕輕在Suki的眼前晃了一晃,她不禁露出害怕的表情。雖然我和她都對虐戀的原理有所認識,她亦清楚用九尾鞭來鞭打其實不會很痛,但當她親眼看到這條將會招呼在她身上的漆黑皮鞭時,作為女孩的她感到害怕亦是理所當然。
我繞到Suki背後,在她渾圓的屁股上小試牛刀。我使用了很輕的力度,但九尾鞭發出的聲音仍然很響亮,當鞭子揮在她的屁股時她更嚇得本能地合起雙腳。
我從後用手擠著她的乳房,命令她把腳盡量張開不要再亂動。Suki用奴隸的口吻向我鄭重道歉,更把雙腿盡量分開至兩呎多闊,重新擺好姿勢準備受刑。
我忽然想起了Suki的癖好,露體的刺激可以把這具敏感的女體變得更敏感,同時我還想起了笨蛋志摩的性虐影帶的調教場面。
從我一早準備好的道具中,取出了十個早已縛上鈴子的細小洗衣夾,分別夾在Suki的乳頭,陰唇,陰核,耳珠和舌頭之上。我命令Suki站到房間的中央,讓她面對著窗口的方向。我把窗口的拉簾打開了一道呎多寬的開口,使一絲不掛的Suki向窗外對面的建築物裸露著。
這所酒店的對面是舊式的商業大廈,但現在已是星期六的五時,相信大部份上班族已經下班了,即使把窗簾全部拉開,亦未必有人發現得到我們的淫行。可是對香港環境一無所知的Suki,她對這些當然全不知情,所受到的困擾和刺激也會更強烈。
我再次執鞭揮向Suki的屁股,今次她已能保持著姿勢不動,相信是因為她的身體接受了鞭打的輕微痛楚後,克服了初次被鞭打的恐懼。
控制著九尾鞭,我站在Suki的背後或身旁不時抽打其屁股,背部,小腹,胸部和大腿內側。其實不太用力的鞭打,即是較為用力的愛撫,加上皮鞭嚇人的聲音和悅耳的鈴聲,更大大增加性虐味道的聽覺效果,刺激起被虐者的性慾。
Suki早已如箭在弦的胴體在接受鞭打的同時,從她的表情神態就可以發現她逐漸掌握了被鞭打的感覺。我一邊鞭打也一邊檢查她的下體,以確定她是否有性感,是否向著期待已久的高潮推進。
使M男或M女在接受鞭打時,由害怕變為享受,再進而達到高潮。在往後的調教裏隨著他們的成長而增加鞭打的力度,讓他們深深愛上被人鞭韃的感覺,這就是B/D系的鞭打調教。(咦?怎麼我好像在開班授業似的??)Suki原是白晢的雪肌現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微紅鞭痕,在這具年輕婀娜的女體上散發出妖淫的味道。隨著我的鞭打,她慢慢接近高潮邊緣,小腰及屁股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九尾鞭的抽擊。
我嘗試加大一點力道,更把鞭打的範圍擴大至大腿,小腿,腋下,有時甚至輕
輕掃上她分開的大腿盡頭,撩動那些夾著她陰唇和陰核的小夾子。皮鞭每一下輕掃Suki的私處,她都會忘我地大聲呻吟出來,這就是她已經享受被鞭打的證明。
Suki掌握到我抽打的節拍,亦隨之喊叫及呻吟,身體的扭動幅度亦加大。
長時間被我玩弄的Suki,強烈渴望高潮的想思已經從扭動的肉體毫無保留地表現出來。我知道時間差不多了,把心一橫將窗簾全部拉開,讓Suki赤裸裸地站著面對旺角區密集的房屋和大廈。
我很了解Suki現在的感受,一位女孩子全身赤裸,而且更擺出下流淫賤的姿勢,驟然面對一座又一座的高樓大廈,情況就好像是突然把她脫光光後推出大街示眾一樣,其屈辱及刺激之大可想而知。
當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時,我已經手起鞭落,重點鞭打到她的乳頭及下陰。
夾子被我打飛,甩開時所造成的痛楚立即刺激起Suki的感覺,在我的鞭打之中她突然誇張地尖叫一聲,下體用力向前猛挺,一些不明的液體更從陰戶灑落地毯,屁股和小腹的肌肉亦本能地強烈收縮,對著窗外盡情地展覽一幕青春少女性高潮的真人秀。
我悄悄站在Suki的身旁,從旁欣賞她高潮來臨的精采模樣。此時我才發現,弓起了背的Suki,她背脊,屁股和兩腿的線條原來可以這樣吸引。
Suki雙手放在頭頂,分開兩腿,仰起頭張大口,就維持著這個站姿高潮了一段頗長的時間。我沒有正確計算她爽了多久,但至少怕有半分鐘,是我親眼見過最長的一次女性高潮。
真愚,這麼難得的情景應該用攝錄機拍下來慢慢回味。
洩身過後的Suki全身酥軟無力,我抱起了她躺到床上。她的臉蛋紅透,還不時發出似是夢囈般的低吟。難怪她對昨晚的調教會不滿足,看來這種程度的高潮才算似樣,這位日本女孩實在不易服侍。
但話分兩面,以我個人愚見,身為一位S能夠使自己的M得到這種滿足,這才是真正的調教之道。
欣賞這小丫頭面紅耳赤,一臉失神的有趣樣子,我在她的臉頰和小嘴上輕吻了兩口。我在心裏浮起了一份滿足和一份感嘆,這位潛質優厚的大學女生性奴隸,至少在這兩個晚上是完全地屬於我的。
Suki足足睡了二十分鐘有多才醒過來。我問她是否可以繼續調教,她衝著我微笑,示意可以繼續下去。
今次輪到滴蠟。
講開滴蠟,我也是在前幾日才知道,原來一枝低溫蠟就要成港幣二十多元,自出娘胎以來我都未用過這麼昂貴的蠟燭。玩滴蠟跟燒銀紙實在分別不大,奉勸各位沒有這種興趣的朋友不要亂試。
我把Suki雙手反縛,為她塗上了一層太陽油後放入酒店房間內的浴缸,把預備好的低溫蠟燭點著拿在半空,從她的雙腳開始滴下去。
紅色的蠟油從Suki的腳漸漸而上,經過大腿上到她的腹部,最後再滴到她的雙乳,更把她的粉紅色乳頭染成了深紅色。
不幸地,Suki似乎並不怕滴蠟,她反而很有興緻地在浴缸之中轉動身體,來分配滴下的蠟油佈在身上,可是當蠟油舖滿了她的胴體後,她的熱情明顯冷淡下來。
連我也覺得無癮時,我突然靈機一觸,命令Suki屈起腰張開腳,把她的陰戶和肛門向上露出來。
S
uki微微愕然,但她很快會意過來並且依照我的吩咐去做,把自己的底部朝天展露,同時她面上也終於露出一點緊張的表情。
我把低溫蠟放低一點,讓蠟更灼熱地滴在女性最感銳的地帶,Suki也隨即叫了一聲,狼狽地避開蠟油。此時我的興趣也來了,不斷把蠟油滴在她的陰戶和肛門處,惹得Suki呱呱大叫起來。
我坐到浴缸邊,用腳壓著她分開的雙腿,空出來的一隻手掰開她那兩片肉唇,準備對她施以要命的攻擊。
Suki見狀立即向我求饒起來。
陰道不比其他地方,它是女性最脆弱的部位,雖然有黏液保謢是不怕被蠟油燙傷,但直接滴入女體之內的灼熱感覺,就不是Suki這種經驗幼嫩的M女可以忍受。
低溫蠟油從我的手上倒入Suki那小小紅潤的腔道裏,她也發出了呼天搶地的叫喊,身體亦第一次強烈地反抗。
最後我只是滴了數滴進去就打算放過Suki,我問她如果要停止就必須答應我的要求,結果她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吹熄了低溫蠟,我命令Suki跪在浴缸之內,拉開褲鍊露出了陽具。
金黃色的尿液射到了Suki全是鞭痕蠟油的裸軀上,她也很乖巧地跪著讓我向她排尿。
我叫她合上眼睛,把尿液噴射到她可愛的面龐上。
短短幾十秒,但就好像一世紀般漫長。
當我爽快地尿完後,Suki由頭髮到全身都沾上了我的尿液,發出一陣難聞的尿臭,而滴蠟遊戲亦隨著我的小便而結束。
最後當然是我跟Suki一起洗澡了,我還親手為她清洗身上的污穢物,更抱著她作調教後的心理安慰。
洗完澡後,已經是晚上的七時許。經過一輪的性虐遊戲,雖然我和Suki仍然興緻勃勃,可是我們的身體也感到了疲倦。
經商議之後,雖然覺得酒店的晚餐較貴,但我們都不想再出外用膳,希望在房間裏休息一會後接續玩下去。
此時我又想到一個淫亂抵死的壞主意,但我卻不敢強迫Suki去執行。我向她說出了自己想法,她亦慎重地考慮了好幾分鐘,最後才羞澀地答應。
大約七時許,我和Suki在酒店房間內靜靜等待,可是我們的心裏同是既緊張又期待。
Suki給我綑綁在椅子上,一雙圓潤的大腿被分開綁在椅子的扶手,雙手則高舉過頭綑綁起來,連接到背後的椅腳。她的小嘴上,被繩子陷入了口中綁著,讓她無法正常地說話。
她仍然保持著全身赤裸的姿態,矮小但可愛的女體只戴著一條奴隸的首輪。由於她的身體蜷曲地固定在椅子上,使得她下半身誇張地向前凸出,展露在兩個圓滑的屁股蛋中間的鮮紅色桃肉和菊門,為這房間增添了無限的春色。
她嬌軀蠟油雖然已經清潔乾淨,可是胸部,小腹和大腿依然留有零星的鞭痕,讓人一看就會知道她曾經被狠狠虐待過。
除了鞭痕外,她的左邊屁股更被我用她的口紅塗上了「slut」,右邊亦有「bitch」的字樣,可是最觸目的卻是一個橫跨一對乳房的紅色「sex slave」大字。
剛才向酒店訂了晚餐,我靈機一觸向Suki提議玩一次露出調教。但這種屬於過激的遊戲,我不知道Suki能否接受得來,所以才要事先跟她商量一次,幸而她比我估計的更為貪玩
,對這個提意也很感興趣。
原來Suki在美國的海灘每每看到外國人享受天體浴時,就有一份衝動想跟他們看齊,但她是東方的黃種人,在美國的沙灘上全裸肯定會惹來不少異樣目光,所以她一直都沒有膽量實踐過。
但相比起天體浴,現在的情況恐怕更令她享受到露出的快感。
門鈴響起,我跟Suki對望一眼,她的臉蛋迅速染紅。我為她在頭上蓋了一個紙袋遮掩樣貌,紙袋上更剪了兩個小孔讓她能夠視物。
看了一眼這具被綁在椅上的赤裸肉人形,我才去打開房門。站在門外的是一位很年輕的待應生,看來只有二十歲左右。
當他推著餐車進來房間後,他立即發現房內這具全裸而且還染滿變態氣息的性感肉體,他愕然地站在房中央張口結舌。
隔著紙袋,Suki也同樣望見那位盯著她身體的侍應生,我幾乎可以聯想到紙袋之下她那張無地自容的羞赧表情。
我乾咳一聲,用英語向侍應生解釋Suki是個下賤的性玩具,叫他不用去在意這個東西,著他快點為我放好晚餐。語氣之中,我故意貶低了Suki的人格。
隨著我的語言羞辱,Suki的呼吸聲竟開始加重,肉體更出現間歇性顫抖。
坐到Suki旁邊另一張椅子,我一邊觀察那名侍應生的反應,一邊伸手過去旁邊用手指撥弄Suki全身最敏感的小肉芽。Suki羞得側了頭,可是被我剝開包皮的陰核卻清清楚楚地發硬勃起,硬挺地豎立在空氣之中任人觀賞。
侍應生連望也不敢望一眼,急急放好晚餐後,小費也不敢收就打算離開。
我叫停了他,詢問他有否興趣摸一摸Suki當作小費,此時他才敢正眼望向Suki的胴體,視線還精中在她紅潤脹滿的陰戶上。侍應生愣住站著不動,我知他正在進行天人交戰,考慮是否應該接受這份不道德的「小費」。
在其他男性面前,顯露出佔有女性一切的姿勢,這種虛榮感刺激起我的肆虐性。用力捏了一捏Suki硬挺的陰核,她在紙袋裏呻吟了一聲身體不禁顫抖起來,肉洞口更淫靡地收縮再放鬆,明示著她的性器正渴望男性陽根的進入。
Suki鮮明誘人的性反應,看得那位侍應生的眼睛也瞪大起來。
可能因為經濟環境不佳,侍應生不敢亂來以至丟去飯碗。他滿懷不捨地多望了Suki的身體一眼,才婉拒了我的邀請,逃命似的離開了房間。
本來看到那位侍應生狼狽逃跑的反應,以我和Suki的性格應該會大笑一場。可是此時此刻莫說發笑,我們連說話都已經不懂得了。
太刺激。
當侍應生離開後,房間突然變得沉靜,只有我和Suki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剛才侍應生在房時我們還要強裝淡定,但他離去後我們的志意也鬆懈下來,才發現剛剛對Suki的人前羞辱的刺激殛得我們不斷發出砰然心跳聲。
我放在她陰戶上的手掌竟沒法移開,還開始把手指深進她濕淋淋的體內摸索。拿開她頭上的紙袋,發現她的樣子已經換成一張女性發情的誘人面貌。
我們兩人連食慾都消失了,只剩下了重新燃起的性慾。
解下她嘴上的繩子,我把嘴貼上Suki的小唇上與她瘋狂地接吻,她也熱情地跟我伸進她口腔的舌頭交纏著。自從前日與她會面後,我們今
次還是第一次如此深情熱烈地濕吻。
對其他的女性,我調情時通常都比較溫柔,可是這時的我卻很想對Suki暴力一點。在接吻的同時,我的手指也在她的肉洞裏出力地抓挖,更不時狠狠捏她的陰核和陰唇。
被我的手指催殘她的性器,Suki沒有任何反抗,只是沉迷在跟我的濕吻之中,偶爾隨著我的粗暴發出美妙的悶哼。
連她身上繩子也懶得解了,我脫下褲子就把硬繃繃的陽具真接插入她的肉壼之內,抓緊椅子扶手開始了活塞邉印經過了五十下的拍擊,Suki兩個白白的屁股已經紅脹起來了,十足一隻狒狒的屁股一樣。
畢竟是第一次被灌腸,450cc的灌腸液已叫Suki吃不消。她側了頭望向我,眼中泛起一點淚光對我低聲哀求。她的菊門亦緊鎖著灌腸器的膠咀,可愛的屁股間歇地顫抖,十足一隻待宰的小白豬般可愛。
我扶著Suki到馬桶上去,讓她蹲在我的面前。我叉起手微笑看著Suki,她羞澀又無奈地回望著我,口裏欲言又止,但最終仍把說話吞回肚裏去。
突然從Suki的肚裏響起了咕嚕一聲,她眼裏先是閃過一絲驚恐,然後猛烈地搖頭,緊接著的是難以入耳的排便聲音。除著得到的解放,Suki面上充滿了無法形容的複雜表情,其面上揉合了順快,羞愧,痛苦和迷惘。
由於她是蹲在馬桶之上,故此她排便時身體和表情的每個變成我亦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講真一句,我沒有趣興看女性如何拉糞,我只是用心注視著這位日籍少女面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但卻忽然感覺到Suki已經到達了她的底線。
我很清楚在這個世界裏,不是每件事都是一加一等如二的。Suki在進行人前羞辱調教時,她的反應比我預期的平穩和理想。可是看似沒有那麽激烈的人前排泄,她的反應卻跟我所想的有所差異。
雖然我知道這是女性的心理學,但始終不能完全理解明白。
當溶室再次回復平靜時,空氣裏已多了一陣難聞的異味。我急急沖了水,小心地把呆滯的Suki抱進浴缸的溫水之中。當我想解開她的繩子時卻突然停手,我忽然學識了原來綁在M身上的繩子,在他們的心理上其實是一種關心和保護。
正如現在的Suki一樣,在心情複雜的時候,被捆綁其實亦會産生被擁抱的感覺。
在跟Suki洗澡時,她突然情緒失控,伏在我的胸前嗚咽起來。這個反應在心理上是健康的,可是當我安慰她的同時,亦知道今晚的調教必須暫時中止。
晚上的十一時半,Suki問我可否陪她到外邊食宵夜。
我帶了Suki到油麻地的廟街,兩個人叫了一碟又一碟的路邊小炒。除了小炒之外,她還猛灌啤酒。坐在一旁的我發現她有不少心事,但畢竟我們並不算是深交,我只是她的一個床伴而已,陪在她身邊一起飲酒已經足夠,過於私人的問題還是避談爲佳。
淩晨一時許,我把醉得不省人事的Suki帶回酒店,她在蒙瀧之中竟然問我可否陪她過夜。
反正明日是星期日,現在亦已經很晚了,而且我也不忍心丟下她一個女孩子。雖然是委屈了我這位正人君子,但我也只好將就一點跟她睡一晚好了。
八月廿四日清晨,今日是周末
,經過昨日一整天的折騰後,我和Suki全晚都睡得很甜。不知是否因爲我仍是獨身,枕邊忽然多了一位純粹同床睡覺至天光的女伴,這種感覺跟過往未天光就失蹤的臨時床伴非常不同,雖然覺得不很習慣,但其實這樣也是不錯。
生命鍾告訴我,現在的時間大概是九時左右吧,我有很多很多年沒試過睡過十時了。
睡醒的我依據著男性的本能,轉身把Suki嬌小的身軀摟入懷內,女性身體的體香傳進鼻內,讓我感到一份嗅覺的享受。
我的手並沒有第一時間亂摸,而是探進了枕頭底下尋找我昨夜收起來的奴隸項環,偷偷把它戴到Suki的頸上。某程度上,我是一個幾小心眼的男人。
根據我們之間的協定,只要戴上了奴隸項圈,不論Suki是否睡著,也不論是何時何地,她都會再次變成我的私有財産,完全接受我的支配和命令,可以讓我爲所欲爲,淫所欲淫。
我的大手老實不客氣把抓上了她柔軟飽滿的乳房上,另一隻手則在她滑溜的大腿處撫摸,同時更發覺自己越來越沈迷在這具發散無比青春活力的少女肉體。
在我肆無忌憚的撫摸下,Suki亦自然地轉醒。當她醒覺後,她摸著額頭低吟起來,大概是因爲宿醉而頭痛吧。我那多餘的憐香惜玉之心又泛起來,放棄享受她身體的寶貴時間,先爲她輕輕按摩太陽穴去除頭痛。
按了一會,她望了我一眼後,突然低著頭並且第一次向我說出日文:「阿裏吉多」(多謝)。
媽的,我突然覺得剛才趁她熟睡向她抽水,自己實在很卑鄙。
但試問世上那個男人會跟一位少女同睡而規規矩矩的,嗯,除了聖人甘地。
昨晚突然中止了調教,還陪Suki出外吃宵夜和飲酒,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得到發泄的機會,此時正好利用一下這個浪漫的環境。
我沒有跟Suki說話,只是把手指伸到她菊門的週邊,讓她明白我想要幹什麽。
請恕我粗俗和懶散,其實幹屁眼就是幹屁眼,我實在想不出理由去把當時的情況瞄寫出來。總之,我用了半支KY膏,一個避孕袋,四十分鐘來爲Suki的後門開苞。至於感覺,插入時並非沒有快感,只是總覺得很不習慣的就是了。
而Suki在肛交的過程中亦沒有出現高潮,但她也産生了一點的快感。可是不知是她遲鈍,還是剛才過份專心,在事後她卻不斷呱呱喊痛,結果又是我履行當S的事後義務。
早上的十時許,在我們的行程表中原定要到海洋公園參觀,可是因爲種種原因,加上Suki變成行動不便的原故(流汗),所以只得把這一節取消。
我和Suki在酒店附近慢慢散步,由於今日是星期日,早上十時根本就太早,即使是旺角區也沒有什麽地方好去,最後我唯有帶她到戲院看早場的外語片。
一直到午膳之後,我們才依行程表來到中環的摩囉街。Suki似乎對那些古靈精怪的雜貨很感興趣,怪難她會鍾情於SM了。
及後,我帶著她坐纜車到太平山頂的淩宵閣。這裏位處山頂,四面霧水,環境浪漫,實在是調情的一流聖地。
但唯一缺點是假日時間人流太多了。
在淩宵閣時,Suki玩得特別開心,她尤其喜歡這裏的霧氣,更笑說此處可以媲美西方愛情電影的畫面。她在
淩宵閣對開的廣場之上玩撲霧水,還要我爲她拍照留念。
看到她這麽開心,連我也覺得高興。對性開放是一回事,可是她面上那份純真的神態,卻不是我這種走出社會工作多年的人能夠擁有。
突然間,我覺得有種抽離感,還發現Suki身上所散發的獨特魅力。
對不起,我一時感觸而已,故事繼續。
由於Suki很喜歡這地方,所以我就陪她留在這裏。由中午開始,連日落都看埋,才在這裏的餐廳吃晚膳。
八時許,Suki拉著我一起在大平山頂作最後一次的散步。雖然她不是我真正的女朋友,但這裏的環境又確實很迷人。於星空之下,跟一位年輕可愛的女孩子一起真的使我很好feel。她主動地跟我手牽著手,還跟我說要在最後一晚送一份讓我畢生難忘的禮物。
她紅著臉地說,原先在她給我的清單裏,應該是還有一項的,可是她早就知道我的特別嗜好,爲了送一份神秘禮物給我才故意刪除。
當我摸不著頭腦她在說什麽時,她才笑說願意充當一晚的女犬,讓我可以一嘗多年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