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女王志

极道女王志

作者:63.63.

一、罪恶殿堂这是个奢华夸张的大厅。

藤原哲正高高地端坐在殿堂的王座上,他脚下的女人妖媚地蹭着他。

下面的几张椅子上坐着他的几个兄弟:大周、大野和宫本。中间跪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他全身赤裸着,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和双脚捆在一起,他血红的眼睛仇恨地盯着写意的哲正。

“哲正,你想干什么?!”他大叫着挣扎,却无济于事。

“你说呢?厅长大人?”哲正故意要侮辱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哈哈哈……堂堂的东京警视厅长,青木先生,哈哈,居然被一个下贱的妓女那样骑着……否则也没那么容易将您请来呢!”

赤血教的人们淫秽地大笑着,哲正身下那个女人的笑声最为刺耳,显得非常兴奋。

“喂,那个女人四十多岁了吧,真够恶心的,看她把你打成什么样!啧啧……可怜的男人!”

“够了!要杀就杀!不要说这种话!”青木再也忍不住了。

“嗨,厅长大人生气了!”

赤血教的人又大笑。

“喂,你生气的样子挺可爱的嘛。静敏,你也去让他生气生气。”

那个叫静敏的女人似乎正等着这句话呢,她迅速地吻了吻哲正的脚趾,站起身来,向青木走了过去。

青木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腰间挂着一根皮鞭。

这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飘洒柔顺的长发,高挑的身裁,漆亮的长统高靴,修长的美腿,娇小而骄傲的皮三角裤,迷人的肚脐,高耸的乳峰,还有恶意的淫笑……

青木的阴茎勃了起来。

“哈,他大啦!”哲正他们得意地大笑起来。

“喂,厅长大人,这个女人不错吧?受虐狂!”

青木的脸憋的发紫,他兴奋而又惊恐地看着这个美丽而又显然残忍的女人向他走过来。

静敏劈开双腿高傲地站在青木面前,右手轻甩皮鞭拍在左手上,轻蔑地看着胯下的猎物。

青木看着静敏迷人的阴部和她骄傲的眼神,他那矮小而墩实的身体不安地挪动着。

“青木!”静敏突然大喝。

“是!静敏小姐!”青木不由自主地回答着。

“不想舔舔我的鞋跟吗?!”

“是!”青木艰难地使自己趴倒去吻静敏的鞋跟。

“啪!”皮鞭抽在青木身上,青木抽动了一下。

“爽吧,嗯?你这家伙!”

静敏一脚把青木踢翻,使他脸朝上,正对着自己的阴部。左脚鞋跟蹍着青木的乳房,皮鞭抽在他腹上。青木在这个妖艳的女人脚下蠕动着,乳头痛得不行,小腹也是热辣辣的,阴茎却痛快地一跳一跳的,这个叫静敏的美丽女人丰挺的阴埠和滚圆的两股在上面晃来晃去,他快乐地痛苦着,艰难地呼吸着扭动身躯,好让这个女人再用力些。

哲正公然掏出阴茎手淫起来。

“这个女人……啊,静敏!”他肆无忌惮地大叫着。

其他几个男人则兴奋地在椅子上扭动着身体。

“喂,怎么样,男人,嗯,感觉还好吧?”静敏稍停住手中的鞭子,用脚踢踢这老头的脸。

“是啊,静敏小姐,您真是高贵的女士啊!啊,请您别停……求您了!”青木企求着。

“啊哈!”静敏开心地笑着,脸上尽是满足的表情。

“要本小姐抽你吗?可怜的贱货!嗯?”

“是啊,静敏小姐!”

静敏蹲下身来,正对着这男人紫青扭曲的脸。男人只顾死死盯着静敏的胯部

。静敏注意到了,她故意扭扭胯部,用鞭梢弄弄男人的脸。

“可怜的老东西,看,鞭子上都是你的血。”

“啊,请您全力地抽我吧!尊贵的女士!啊,多美丽啊!”

“哼,”静敏把阴部又向男人的脸迫近一点,却又不让他够着。

“怎么样,我的底裤是不是很美啊?”

“是,是!打我!抽我!行吗……小姐?”

“哈哈哈……”静敏大笑着,突然抱起男人的头,狠狠地亲了一下。

“真是一个可爱的老头……哈哈,你的阴茎真大,不愧是身为警视厅长的青木!”

“啊……啊……”青木憋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扭曲着。

静敏站起来,突然扬腿向青木的阴部猛踢过去。

“啊……”青木撕裂地哀号,静敏又抽打起他来。

杀猪般的号叫使静敏更加兴奋,她用尽全力折虐脚下的男人,每抽一鞭,屁股就一扭一扭的,旁边的哲正看着,精液射了出来,啪啪地溅在地板上。

“牵他过来。”哲正满足地对静敏说。

“是,陛下!”静敏恭敬地回答着,把青木踢了过去。

“舔。”哲正命令青木。

“别妄想了,你这男人!”青木倔强地回答。

“啪!”皮鞭重重地抽在他脸上。

是静敏。

“嘿,你这可恶的性猪,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静敏大义凛然地斥道。

青木抬头看了看静敏:“我只向您屈服,静敏小姐!”

“哼,是吗!?”静敏恶狠狠地冷笑着。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无知的蠢货!”静敏指着地上的精迹,突然跪下,向哲正爬过去,温柔地含住他的阴茎,努力地舔了起来,她极尽全力地去服伺这坚毅的男人,屁股在青木面前一晃一晃的。

“你,你这女人!!”青木木愤怒地嚎叫着。

“对!我这女人!正是哲正君最忠实的奴隶!”静敏突然站起来,持鞭而立,威风凛凛地指着青木:“你也快向哲正君屈服吧!”

“我……我……”青木贪婪地看着静敏,终于乖乖地舔地板上的精液。

“感觉幸福吧?舔着哲正君的精液!”静敏嘲讽地看着扭曲的青木。

“我可是为您舔的!”

“住口!贱货!”

青木极不情愿,但静敏用皮鞭抚慰他。

哲正又手淫起来。

静敏把青木踢翻,一屁股骑上他的脸,就在哲正脚下虐待那男人。

青木射了出来。

“哈哈……”赤血教的人们大笑着。

“静敏,去给大野君他们舔舔吧!”

“是,主人!”静敏恭顺地从地板上向大野爬过去,腿间尽是青木的鼻血。

大野把精液射入静敏口中,静敏吞了下去。

然后是大周,到宫本的时候,他自己射了。

青木蜷在地上,这时候他发现他的“静敏女神”并不是什么高贵的女人,也只是个贱货而已。

“好了,静敏,让我也玩玩你吧。”哲正离开王座,向静敏走了过去。

静敏热切地跪迎着,双手把皮鞭高高捧起。

哲正接过皮鞭,翻身骑在静敏背上,左手牵住颈圈,右手挥鞭猛抽静敏娇嫩的屁股,真是令人痛心。

但静敏却显得很兴奋,她快乐地浪叫淫笑着,身体一弓一弓地,迎合哲正的鞭打。哲正的阴茎也拍打着她的背部。

“啊!用力,主人……啊!……”

静敏屁股开花。

哲正站起来。

“底裤。”

“主人,这么多人……”

“啪!”哲正一掌刮在静敏脸上。

“

是,主人。”静敏羞耻地拖去了仅有的小皮底裤。

男人们震傈地盯着静敏娇贵艳丽的阴唇,还有屁沟,啊……

“啪!”可是哲正这家伙却恶狠狠地把皮裤摔打在阴户上。

“啊!”静敏惊叫一声,痛苦地抽动着。

“你就喜欢我作贱你,对吧,女人!”

“啊,是,哲正君!”

“说:‘请抽我吧!’!”

“请抽我吧,可敬的哲正君!”

哲正放肆地扒开静敏的阴唇,又继续抽打,阴唇红肿起来。

哲正把静敏翻过来,让她在背后将阴户高高撑起,壮大的阴茎粗鲁地挺了进去,一手抽紧项圈链,一手还狠狠地抽打静敏。

身躯摇摆,阴茎狂挺。

静敏剧烈地颤抖着,任凭这男人抽弄自己,只是狂叫着,大笑着。

一切就这样结束。

“把那老头给我玩好吗?”静敏倚着哲正,乖乖地伺弄他的阴茎请求道。

“那也可以,但要锁住他,毕竟是警视厅长啊!”

“可不也落到您手上了吗?”

“哈哈……”哲正得意地大笑着,用手狠狠地抓弄静敏的阴部。

静敏痛苦地呻吟起来,却不得不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二、男人的罪恶这是日本东面一座小岛,藤原哲正用无辜者的鲜血换来的巨大财富在这里修建了巨大的宫殿,作为狂欢的场所。他一手创立的赤血教,是全日本最强大的犯罪集团,他和他的几名核心成员大野、大周和宫本掌控着全国一半以上的毒品、非法武器和人贩网络,连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这次更连东京警视厅长也落到他们手上。岛上装备了先进的电子保安设备,同时有近十名忠心教徒充当警卫。

静敏的房间。青木被锁在她的床脚边。

静敏带着被哲正摧残的伤痕疲倦地躺在床上。

沉默。

“您是被迫的,对吗?静敏小姐。”青木开口了。

“住口!”

“对,这才是您的真面目啊!我知道您的确是一位高贵的女士!只是被这群畜牲困住了,对吗?”

静敏坐起来,面对着青木狠刮几巴。

“你必须明白,你只是我的一个奴隶而已!本小姐随时可以宰了你!”

“是的,这是您的权力!而且能死在您这样的女士手上也是我的荣幸啊!但我真的只是想帮您啊!我想看到您毫无拘束,尽情挥洒您的高贵的样子!”

“凭你吗?贱奴隶!”

青木沉默了。

过了好一阵,才坚定地说:“我知道您是个了不起的女士。您一定不会甘于失败的。总之,我是您的奴隶且甘心成为您的奴隶,我随时听候您的命令!”

第二天。

铃声响起,显示哲正他们从外面回来了。

静敏连忙从自己的房间爬到大厅去迎接他。

静敏爬到哲正脚下,用嘴为他叼去鞋子。

“哈哈,小贱人,来,介绍一下,这是大周的女人,赤姬路代!”大周他们推着一个挣扎着的女人进来。

这个叫赤姬的女人短发紧贴稍圆的脸部,全身皮衣皮靴,很是性感,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不屑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静敏。

“怎么,不顺啊,贱人!”大周粗鲁地将她推倒在地,一脚踩上她丰满的胸部,哲正则公然掏出大鸡巴,摔打她的脸部。赤姬突然张口想去咬,却被哲正躲开了。男人们愤怒了,他们三下两除把赤姬的衣服扒光,大周当场奸污着她,哲正则无耻地手淫着,一边还用皮鞭抽打她,将精液射在她脸上

。

“怎么样,做我的奴隶还是被杀死?”大周逞完兽欲,得意地问。

“杀了我吧!”赤姬流着泪,却坚定地说。

“好吧,我成全你这无知的婊子!”

“等等!”静敏开口了。

男人们不快地看着她。

“大周君,难道您不觉得她是个很有性格的女人吗?这样的女人就这样杀掉太可惜了吧!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好好开导她,我保证她一定会屈服于您的!”静敏一边说,一边还要向他们磕头。

“那好吧。”大周说着,狠狠地又踢了赤姬一脚。

赤姬无助地躺在床上哭泣着,静敏坐到了她身边,轻轻地抚摸她受伤的身体,安慰她。

“为什么要让我活下来?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就这样死去,才是真正的可耻。”静敏冷静的语气震住了赤姬。

“什么意思?”

“如果我们就这样死了,这笔血债谁来为我们讨!?”

“你是说……”赤姬的泪终于停了。

“我们的血和泪不能白流,我们一定要反击,向这班禽兽不如的男人讨回血债!”静敏坚定地说。

“可是,我们……”

“相信我,也要相信自己!活下去,我们一定能击败这班臭男人的!”

几天后,为了惩罚赤姬先前不肯顺从的“错误”,大周他们特地举办了一个宴会,岛上的保卫也被请来了,还有几个被虏来的女孩。

大周在大家面前疯狂地虐待赤姬,他将她的衣服扒光,鞭打她,骑着她在地上爬,撒尿在她口里,还邀请其他男人来轮奸她,并允许他们随意侮辱和虐待她。

其他女孩哭个不停,男人们更加来劲。

静敏仿佛看到几个月前初到的自己,心中涌起强烈的羞辱和愤怒,但却还要装做恭顺地去请求哲正也这么对待自己。

哲正也就奸污并虐待了静敏。

保卫们同时对其他女孩大施兽欲,大厅中充满了男人们疯狂痛快的笑声。

作为宴会的保留节目,男人们用酒瓶、刀叉残忍地捅女孩们的下阴,割乳房……他们在女孩们凄凉的哭号中狂欢。

静敏和赤姬的眼神碰到一起,撞出强烈的愤怒的火花。

男人们又出去行动了。

静敏来到赤姬的房间。

“还好吗?”

“嗯。”赤姬无力地回答。

“想不想有个男人给你出出气呢?”静敏笑眯眯地问赤姬。

赤姬闻言,脸上发射出摄人的光芒。可怕的光芒。

这个男人当然是青木。

赤姬穿上女王服装,来到静敏的房间,见到青木,二话不说,大步踏上前去,扬脚就踢,挥鞭就抽。青木见到这个威武的女人来势汹汹,心知不妙,可是双手被绑,逃又逃不去,只能硬生生地忍受她的虐待。

赤姬被男人们侮辱了好几天,正对男人充满了仇恨,现在有机会向男人复仇,岂会轻易放过,她酣畅淋漓地虐待青木。

在这个年长但体格健壮的男人的号叫声中,赤姬心中涌起强烈的快感,下身越来越热,手下也越来越重,特别当她发现这个贱老头居然在受虐时竟盯着自己的身体勃起时,更是又好气又好笑,再也无法停住手中的鞭子。

静敏坐在一边喝着红酒欣赏着。眼前的情景让她略感欣慰,女人和男人的关系,就应该如此。

虐待在一直继续着。

当赤姬喘着气放下鞭子时,青木只剩趴在地上呻吟的份了。

“这个家伙哪里来的?”赤姬心满意足地问静敏,她多

希望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奴隶啊。

“怎么来的并不重要。”静敏倒了一杯酒给赤姬。”现在她也是你的了,只要你喜欢,随时可以过来收拾他。对吗,青木!”静敏突然提高声音问青木。

“是,静敏女王!”

“哈,他叫你女王!”赤姬惊奇地笑道。

“赤姬女王!”青木在地上大声叫。

“哈哈……”两个女人开心地笑了起来。

三、反击“除了保卫外,‘四大金刚’总会有一人留守。”

“那我们刚才……”

“不用怕,他们互不进入房间,而且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静敏镇定自若。

“那会是谁在岛上?”想起这些恶魔,赤姬的心情冷了下来。

“是宫本。”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固定的女人的吗?”

“不,现在只有你和我成为他们的高级宠物。哼,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的!”

“那我们该从何入手呢?我们根本就逃不出去,这是个海岛啊。”

“只有哲正他们才能坐船来去,但是,在顶楼有一架随时备用的直升机,他们还储藏了大量武器在那里。”

“谁有钥匙?”

“他们四个人都有。”

“那……”

“我们刚才提到宫本。他,就是我们开始反击的地方。”静敏望着窗外远处的天空,充满了强大的自信,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宫本慎太!”

宫本从房间经过殿堂时,突然听到一声锐利的娇斥。

他循声望去,只见静敏身着性感的漆黑发亮的女王装,脚蹬高统皮靴,头戴皮军帽,正坐在王座上威严地望着自己。

“你在干什么?你想找死吗!”宫本喝道。

“啪!”长长的皮鞭重重地抽在地板上。

宫本身体一震。

“跪下!”静敏斥道。

“你!”宫本指着静敏,显得非常激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能跪在我面前吗?还不向本王屈服!!”静敏喝斥着,一步一步地向宫本逼近。

宫本惊恐地一步步地向后退,下体的变化却将他的脆弱赤裸裸地暴露在静敏面前。

“啪!”皮鞭从宫本肩上抽下,宫本终于跪了下来,垂头无语。

“啪!”静敏戴着手套的手刮在宫本脸上。

“居然要我重复才下跪!你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女王的吗!”

“可是,可是……”

“啪!”又是强劲的一巴:“可是什么!”静敏双腿叉开,骄傲地站在宫本面前,她抑制内心冒险胜利的巨大喜悦,右手握鞭轻拍左手,将宫本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皮鞭上。

“你怎么知道……”

宫本怎么也无法明白,静敏是如何识穿自己的秘密。

“啪!”

“你是这样和女王说话的吗?蠢货!”

“脱光衣服!!”静敏开始向这个屈服的男人下命令。

宫本脱光衣服,赤裸裸地趴在静敏脚下。

他的身上满是伤痕。

“你的身上是怎么回事?”静敏一脚踩在他背上,冷冷地问。

“自己弄的……女王。”宫本红着脸羞愧地回答,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对这位已经踩在自己身上的女士称臣。

“想象着是本王在虐待你,一边手淫,一边虐待自己,才弄成这样的,对吗!?”静敏咄咄逼人。

“是,是的。”

“哈哈哈……”静敏得意洋洋地放声大笑,“你这个贱货,还贱得挺可爱啊!”

“不过你给本小姐听着: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身体,都是属于女王我而

不是你的,所以,你的身体只有我才能玩弄!明白了吗,猪男!!”静敏弯下腰,提着宫本的耳朵,一字一顿地在他耳边教训他。

“是的,明白了,女王!”宫本的声音有些颤抖。

“现在,”静敏的声音也兴奋起来:“给本小姐把臭屁股给我掘起来!让我好好修理修理!!”

宫本只有照做。

清脆响亮的皮鞭声中,宫本向前跌。

“蠢货!”静敏赶上前去,狠踢了宫本几脚,宫本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起来。

静敏用尖锐的金属高跟靴跟踩在宫本受伤的臀部上,碾进去,碾进去,宫本发出了痛苦的哀号声。

男人的号叫声进一步刺激了静敏的虐待欲。这个臭男人,你也有一天被本小姐踩着来抽了吧!!静敏狠狠地想着,不过,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已,精彩的还在后头呢!她爽快地放声大笑,挥鞭狂抽。

这时,赤姬也穿着女王装从房间走了出来,手里当然握有强劲的皮鞭。

宫本发觉事态不对,当他已经无力反抗了:并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理上的原因,心中潜伏的对静敏强烈的屈服欲被她轻易而彻底地释放了出来,此刻,除了趴在静敏脚下听任处置,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宫本本痛苦地在皮鞭和皮靴下翻滚着,女士们则津津有味地享受着他的痛苦。静敏和赤姬对视一眼,瞅准时机一脚勾在宫本两腿之间,宫本昏了过去。

宫本醒来时,发现两位女士正坐在王座上写意地喝酒聊天。

他的呻吟声惊动了她们。

“醒来了?”静敏冷冷地问。

“是,静敏女王!”宫本以为自己一定会被杀死,至少两位女人会试图逃走,但眼前的一切让他困惑。

“把地板收拾干净,然后滚回房间去!”

“是,女王!”

当男人在两位女士面前屈辱地爬回房间时,静敏和赤姬相视一笑。

第二天,静敏和赤姬又玩起了宫本。

这一次她们将他绑在床上,赤姬用袜子塞到宫本口里,然后淫笑着脱下自己的底裤蒙到他脸上,让他“尝尝真女人的味道”。

两个女人为自己倒了酒,一边自然地聊天,一边离开房间,悄悄地来到禁地顶楼,拿出昨天乘宫本昏迷时仿制的钥匙,插入锁孔:结果却发现要加上密码才能打开。

赤姬失望地叹息。

“怎么办,取得武器是不可能的了。”

“先回去,再想办法。”静敏沉着地回答。

两个失望的女人疯狂地鞭打宫本,以泄心头之恨。宫本就这样默默忍受着,或者说享受着,直到再度昏迷过去。

四、黑暗,于黎明前哲正他们再度回来时,又带来了一个女人,美丽的女人。

“介绍一下,这是桥本警官,桥本智子。”哲正得意地大笑着,手里还捏着桥本的屁股。

静敏她们爬上前去迎接。桥本冷冷地看着地面上两个屈辱的女性,意识到歹徒们也会要求自己这么做,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

桥本很漂亮,长发齐肩,神情冷艳,然而此刻却只能忍受男人的亵渎……

哲正玩起了静敏,大周就那么干着赤姬,宫本看着自己高贵的女王此刻惨遭蹂躏,突然凶狠地扒光桥本的衣服,推倒她,猛烈地抽插她。

桥本全力反抗,但大野帮大周摁住了她。

男人们得意地淫笑着。桥本徒劳地挣扎,静敏和赤姬则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大野也奸污了桥本。

“怎么,宫本终于也有看上

眼的女人了?”哲正笑着:“那就把她给你了!”

“嗯。”宫本看着桥本仇恨绝望的眼神,表情复杂。

“不过可要小心,她可是很利害的女警哦!”哲正警告。

宴会再度以虐杀其他少女为终曲。

静敏以劝解为由得到了单独见桥本的机会。

桥本赤裸裸地被绑在柱子上。

她不屑地看着静敏,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从你眼神中看到了我最想看到的东西,那就是仇恨和坚强。”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懂的,利害的女警官。”静敏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桥本则恢复了生机。

“你想我怎么办?”桥本问。

“和你说话真痛快。”静敏冷静地说着,上前握住桥本的肩膀:“忍耐,等待。”

一阵沉默后,静敏问:“你是东京的警官?”

“是的。”

“青木介你认识吗?”

“青木!?他在……”

“他现在是我的奴隶。”静敏暧昧地笑着。

“奴隶?”桥本一头雾水。

“你会知道的。记住,不管宫本想要你干什么,尽量满足他,我相信那对你并不是很困难的事,还有,千万别轻举妄动。”

这次留下来轮值的是大周。

大周疯狂地折磨赤姬。他一边奸污,一边鞭打,爽得哼哼直叫。赤姬突然有一种感觉,来吧,更凶残地对待我吧,我会让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丧心病狂的大周还要求静敏在大厅虐待青木给他看,同时要求桥本跪在一边看他们四人的表演。

当桥本看到青木爬在静敏这女人脚下的样子时,大吃一惊,而青木也因为自己这样子给自己的得力下属看到而老脸通红,只有大周更加得意,折磨赤姬也更凶了。在静敏的鞭打下,青木很快进入了奴隶的角色。

桥本明白了静敏所说的青木是她的奴隶的意思了。

宫本放开了桥本,请她坐到沙发上。

他跪到桥本脚下,舔了桥本的脚,然后从袋子里取出女王装束,恭敬地请桥本穿上。

因为看过静敏和大周他们的表演,桥本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冷冷地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男人,穿上女王装。

边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当桥本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威风凛凛的样子时,情不自禁地抓起皮鞭。

“啪!”

“你喜欢这样是吗?”桥本冷冷地问。

“是,是!桥本小姐!”宫本乞怜。

“应该说太轻了吧!对于你这种罪孽深重的贱男人!!”桥本天生高傲的气质使她迅速进入状态。

“是的!桥本小姐!请您狠狠地虐待我吧!”宫本见到这位美丽的女士这么冷酷,真是喜出望外。

桥本一脚踩上,扬鞭狂抽,当她看到宫本在自己脚下挣扎扭曲时,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强烈快感,这可是她以前从未尝试过的体验啊。她甚至产生了就这么将宫本虐待致死的念头,当她想起静敏说的不要轻举妄动,忍了下来。

那就先这样抽着吧,桥本恨恨地想。

恨恨地,又带着强烈的快感。

可她还是不明白青木,他可是全国警界的楷模啊!

五、决胜当再度轮到宫本留守时,三个女人碰到了一起。

赤姬提出直接从宫本口中逼出密码,架机逃走的计划。

“不,我决不会就这么走掉的。不收拾这帮臭男人,我怎都不甘心!”静敏立场坚定地否决了。

桥本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静敏的观点。

“这次他们出去会比较久,一

个月后才回来,这是将这个罪恶集团连根拔起的大好时机!”

静敏狠狠地说。

“那我们有较长的时间做准备。”赤姬接受了静敏的想法。

“你已经有计划了对吗?”桥本问。

“是的!宫本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当安眠药和柠檬和在一起时,效力会大大加强……”

女人们同时眼前一亮。

反击的时刻终于到了。

当哲正他们回来时,静敏她们心中想的都是:久候多时了!

宴会开始了。

这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宴会?

劲舞女郎们倾力表演,男人们尽情欢畅,大吃大喝。

醉意上来,男人们变得丑陋而疯狂,他们开始传统节目:虐杀女人!

舞女们惨遭蹂躏。静敏在她们的哭号声中叹息:就在胜利眼前,又一批无辜的女性惨死在男人们的变态欲望中。

药力开始发作,男人们一个个倒下。

开始还以为是喝醉了,但当他发现自己也变得虚弱无力时,哲正终于发觉事态严重,但已经太迟了。

他见到正在被自己淫虐的静敏眼中的恨意,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宫本没有喝酒,他默默地看着男人们一个个倒下。

青木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男人们被锁住,捆住。平时用来对付女人们的器具,现在全用在男人们身上。

完成捆绑后,青木回到静敏的脚边。

女人们换上强劲的女王装,三个女王相视一笑,露出胜利的笑容。扬眉吐气的时刻到了!跪在旁边的青木心中也涌起一阵寒意。

“现在,宫本!你还不向女士们认罪服诛吗!”静敏威风凛凛地踏上他的狗头。

“是!一切听从女王们处置!”

“哈哈哈……”大厅中传来女人们得意的笑声。

宫本将岛上所有的保卫引到大厅,毫无准备的保卫们轻易地被桥本和青木他们制服了。

六、极道审判现在,审判的时刻到了!

静敏一身劲装!长统靴扶着她修长的玉腿,娇小而坚挺的小皮裤衬着她丰满的阴部,还有铁甲一般的胸衣,展示着她的铁血胸怀!

青木乖乖地跪在旁边。

宫本颤抖着,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

“对男人的审判,就由你开始!”静敏劲鞭轻拍手掌,冷酷地对宫本说。

“是,女王!”宫本无力地回答着。

“由于你对女性所犯下的罪恶,你将被女王残虐致死!但由于你次前已经向女性屈服,可以选择由谁来杀死你,并可以成为最后一个被杀死的男人!”静敏正气凛然地宣判了宫本的死刑。

“是!谢谢女王恩典!”虽然明知会被杀死,宫本还是面对了现实:“那就请静敏女王来虐杀我吧。”

“很好,没有无畏的求饶。”赤姬在一旁冷嘲热讽。

现在,女王们可以为所欲为了。

保卫们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么,先来点开胃酒如何,这些保卫们?”桥本笑着提议,想起可以随意虐杀这些浑蛋,连桥本也兴奋起来,其他两位女士欣然答应。

保卫们在地上乱滚成一团,女人们抓起鞭子,扑了上去。

一个男人趴在地上不断向赤姬磕头,由于双手反剪,显得非常艰难。赤姬赶上前去,一脚踢在他肩上,把他搞翻,又一脚踩上他的脸,一挥皮鞭,直望阴部抽去。那男人在她脚下抽搐着,哀号着求饶。但赤姬岂会放过!

其他男人向四处翻滚开去,猎杀大行动开始。

桥本挥动铁链,向一个强壮

的男人抽去,一鞭抽在他腰上,男人惨叫一声,浑身一震。桥本赶上去,跨坐他腰部,铁链绕上他颈部,手中一抽,那男人只剩下喉中“格格”声。

静敏小姐则双腿叉开,一手挥舞皮鞭,一手随意指了两个男人:“你,你,给本王爬过来!”

两个男人本来正翻滚着逃开,但看着静敏冷酷又美艳的样子,不知为何,对望一眼,还是老老实实地爬了过来。

面对次情次景,青木和宫本不约而同地伸向阴茎,抓住手淫起来。

赤姬把胯下的男人反过来,坐到他脸上,痛快地抽着他的小腹。

桥本则脱去那只有几根带子的小皮裤,把那男人巨大的阴茎塞入阴道,一边勒紧铁链,如同骑吗般地强奸起那男人来。

两个男人爬到静敏跟前,分别舔着她两只皮靴。

青木爬过去,钻到她两腿间,向她丰满而坚挺的臀部吻去。静敏却反手一鞭,抽在他脸上。

“你,趴好!你,干他!”静敏有条不紊地玩弄她的两只猎物。一边随手鞭打。

青木爬过桥本那边,拾起她的底裤,把那片皮蒙在脸上,拼命呼吸,那股腥味直入心肺。他一咬牙,壮起胆趴下去吻这个“下属”包住男人阴茎的阴唇,一边用皮裤抽打自己的屁股,皮裤上的金属饰物令屁股伤痕累累。

那男人的阴囊在他面前一晃一晃的。

桥本的阴唇则一收一放的。青木干脆舔起屁眼来。

赤姬身下那个阴部已烂成一片,人也一动不动,赤姬站起来,厌恶地抹了抹腿间的血,向另一个男人走过去。

男人们恐惧又兴奋地看着这一切。

跪在赤姬脚下的男人磕着头不断地哀求着:“小姐,请让我射出来再杀死我好吗?请让我射!!”

赤姬微笑着问:“什么名字?”

“相马,相马直太!”

“叫我赤姬小姐。”

“赤姬小姐!您好,赤姬小姐,让我射完再死行吗?”

男人哀求着,赤姬得意地跨立在他面前。

“相马!”赤姬叫着他的名字,一鞭抽去。

“是,赤姬小姐!”男人忍着痛回答。

赤姬一脚将他踩翻,用皮靴的金属跟碾着男人的乳头。

“爽吧,嗯,你这男人!相马!”

“爽,爽!”男人痛苦地“爽”个不停。

“翻过来,抽抽你屁股。”

男人艰难地拱起屁股。

血很快在地板上流成一滩。

那边桥本的男人就快忍不住,桥本及时抽身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精液夺射而出,溅在她腿上、地上各处。

桥本一脚劲抽在仍在射精的阴茎上,在男人痛苦翻滚时,揪起他的头发,夹在胯间一拧,那男人一命归西。

桥本看也不看,向另一个男人走去。

那男人自动地跪着迎了上来。

桥本一腿跨在他肩上,用敞开的阴唇对着他,男人的鼻、舌立即陷入她的阴部之中。

桥本往自己身后另一个男人一指:“你,过来!”

被指的男人爬过来服伺她的屁股。

赤姬将鞭把用力地塞入男人的屁眼中,猛地望外一抽,男人惨叫一声,夹紧屁股在地板上翻滚起来。

赤姬欣赏着带血的皮鞭,一边再踩住他受伤的乳头,又挥鞭抽击起来。

青木爬向赤姬,抱住她的腿,吻向她的屁股,哪想赤姬一脚踢开他。

“滚开!贱!”

回头继续玩她的猎物。

静敏小姐跨坐两个男人两肩,叫另一个男人舔她敞开的阴唇,淫笑着浪叫着一手挥舞皮底

裤,一手挥舞皮鞭,同时抽弄几个男人。

青木爬过去,舔她屁股,她正在兴头上,也不介意。

剩下一个男人想爬过赤姬那边,给她一脚踢开;爬过静敏这边,静敏一指:“给我跪到墙角去!”于是他只能跪到墙角去。

舔静敏阴唇的那个舔得唧哩叭啦,身体扭拧着,精液夺射而出,趴倒在地。静敏站起来,用皮靴分开他两脚,然后猛地一脚向他阴囊踢去,那男人一摊,不动了。

静敏身下几个男人怔怔地看着她红润娇嫩的阴部。

静敏转身面对另一个男人。微笑着问:“愿意死在本小姐脚下吗?”

男人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磕头。

“没用的东西!”

一脚从他阴部一勾,又狠踢几脚。

又一个。

“怎么样,你呢?”静敏冷冷地问另一个。

“是,我愿意死在您脚下。”男人恭恭敬敬地回答。

静敏把这个“英雄”摆平,温柔地跨坐他脸上,张开阴唇任他舔,皮鞭抽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啪”然有声。她尽情扭动娇躯,男人的鼻血流了出来。

青木在旁边捡起她的底裤,狠吻起来。

那男人在静敏身体下扭动着,阴茎在狂鞭下惨跳不止,舌头却喜滋滋地舔着,不久,精液随着血花喷射出来,却被迎面抽来的皮鞭抽得四处飞溅。

静敏痛快地长出一口气,蹲在他面前问:“你想怎么死?”

“阴,阴茎……”男人浑身血迹,无力地回答。

静敏小姐站起来,用皮靴踩住男人阴茎,碾动起来。

男人盯着静敏蠕动的阴唇,呻吟。

静敏微笑着抬脚一蹬,男人一阵搐动,死了。

静敏意犹未尽地在他阴部又补上几脚。

青木情不自禁地爬上前去,恭敬地舔着她带血的阴唇。

静敏乘势夹住他的头,皮鞭抽下。

静敏慢慢地引着青木躺下,一只玉手也在阴道口用力揉弄着,一手皮鞭继续抽个不停,口中还快乐地娇喘着。

一会之后,静敏转过身来,双手张大阴唇,阴道全呈现在青木面前,一股圣水强势喷出,青木张大口迎接。神圣、香甜而腥烈的圣水使青木狂涨不已的阴茎将精液倾力射出。血精。

赤姬那个男人也没用了,连阴茎都不知道被她弄到哪里去;桥本那两个也横死一边。

“只剩下你了。”静敏说着,三位女士向最后一个保卫走过去。

那男人看着一地男尸和血迹,突然大哭起来。

女士们哈哈大笑上前,鞭打脚踢,男人一开始还大声哭号,不久就一动也不动了。

宫本始终一声不发地跪在旁边狠搓自己的阴茎,实在无力勃起后,仍用力揉弄着,直到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女士们并没有因此放过他,她们痛快地虐弄他来,直到他昏过去。

极道女王之后续(一)七、男性的哀歌哲正醒来时,发现三位女士身着劲装坐在平时自己才可以坐的王座上,而青木和宫本则跪在她们脚边,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愤怒地向宫本大叫:“宫本,你这蠢货干了些什么啊!!”

宫本沉默。

女士们则饶有兴趣地看着哲正的激烈反应。

“说啊!”

“住嘴吧,你才是不折不扣的蠢货!居然和这么高贵的女王作对!死到临头还不改悔!”

“屁话!你以为她们会放过你吗!!”

“对女性犯下了那些罪恶,怎么可能得到宽恕呢?你这傻瓜!!”

“你,你……”哲正被气得说不出

话来。

“精彩,真是精彩的对话啊!”女士们甚至鼓起掌来。

大野和大周也醒了过来。

男人们全身赤裸地被捆绑着,他们看着地板上躺着的保卫的尸体和四处血迹,都明白了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

“嘿,哲正,落到今天的地步,你有什么感想呢?”静敏从王座上高傲地走下来,靴跟在地板上敲击出震撼人心的尖锐响声。

“你,你这贱货……啊……”话音未落,静敏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他脸上。

静敏一脚踩在他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样,说啊,被女人踩在脚下的味道如何呢?”

“哼!”哲正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静敏用金属靴跟碾着他的脸:“闻闻啊,好好体验本小姐的皮靴的味道吧!”

哲正痛苦地呻吟。

桥本和赤姬也忍不住了,桥本走向了大野,赤姬则哲正向正恐惧地望着她的大周。

女士们肆无忌惮地欢畅地羞辱及虐待她们的俘虏,她们用皮鞭和皮靴让男人们彻底明白他们的处境和地位。

男人们逐渐失去了反抗的信心和勇气,而最令男人们感到羞耻的是,在女士们的鞭靴交加之下,居然一个个的阴茎勃了起来。

“喔,你真是好贱啊!”静敏将哲正的耳朵提到自己口边拖长声音说。

哲正也恨自己的阴茎不争气:怎么能在此刻勃起呢?

“宫本,你去拿照相机和胶卷来。”静敏指示完宫本,又对两位女士说:“杀死他们之前,好应该和他们来几张合影吧。”女士们开心地叫好。

三女王先骑着各自的座骑拍了张合影,然后各自摆出POST叫宫本和青木给她们照。

骑的、跨的、鞭的、踢的、笑的、怒的,女王们千姿百态,青木和宫本爬来爬去忙个不停。静敏对角度和美感要求很高;桥本则拍了许多高难度的动作照片;而赤姬居然从地板上找来不知道属于哪个保卫的被切割下来的阴茎在男人们面前晃来晃去拍照。

“宫本!爬过来!”静敏突然向呆跪一旁的宫本下命令。宫本乖乖地趴到她脚下。

“你!!”静敏又骄傲地对青木一指,青木也爬了过来。

静敏一脚踩在宫本背上,将娇美的阴部呈现出来。由于哲正是被倒吊的,他的脸正好对着。

静敏将娇小的皮三角裤也脱下,命令青木来舔她。

青木获此美差,开心地爬了过来,舌头伸得比狗还长,拿出刑警的职业精神奋力伺弄着。

“怎么样,本小姐美吧!可惜啊,你已经没机会服伺我了!你的阴茎,现在唯一的作用也就是被本小姐玩虐而已!!”静敏居高临下地看着哲正,骄傲地宣布,顺手抽了哲正的阴茎。

哲正痛苦地盯着静敏的阴部。是啊,多美的女人啊,为什么自己原来要那样对待她呢……

静敏娇喘起来,圣水也流了出来。她越美,越兴奋,哲正就越痛苦。

极道女王之后续*二“好了,现在是女士们在男人们头上拉屎拉尿的时候了!”赤姬得意洋洋的宣告着,真的将大周掀翻,提着他的鼻子就在他脸上小便起来,直望他嘴里灌。

所有的人都默默地看着,看着赤姬小便,“浠哩哩”的响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有个提议。”静敏笑着对桥本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嗯。”

“让我们来个比赛,看谁能用最精彩的方式杀死这些畜牲。”

“好啊!”赤姬

显得很兴奋。

“好提议!”桥本也很有兴趣。

男人们脸上则露出恐惧的表情,然而,他们清楚,任何乞怜和哀求都是没有用的。他们非常清楚自己对女人们都做过些什么,也知道这里有多少折磨人的工具。

大野被青木按照桥本的设计倒吊起来,双腿分开。哲正也被倒吊,不同的是,静敏让哲正屈着膝倒吊,她要让这男人在空中也要保持“跪”的姿势。

在青木忙着吊男人的时候,赤姬兴致勃勃地抽打着大周,她喜欢让这男人满地翻滚。

“这里不是有一批烟花吗?原来准备用来庆祝樱花节的,就让我们先来一个‘女王烟花节’如何啊?”静敏又有新主意。对于折虐男人,她可谓是新招不穷。

“好主意,加十分!!”桥本马上明白静敏的意思,赤姬也兴奋地叫好。

伤痕累累的宫本立即和青木爬着搬来烟花。

“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在室内放过烟花呢!”桥本说着,拿出一支“火箭炮”插在大野的屁眼上,点燃,“嗖”!烟花飞射而出,有力的撞在天花板上绽放。

“啊!”大野屁股上留下一片黑色的烧伤。

“在男人身上放烟花更是前所未有哦!”静敏故意装出一副天真活泼的样子,烟花在哲正的惨叫声中飞出。

“对不起,借用你的奴隶做靶子。”赤姬对静敏说,调整大周的屁股让烟花的方向对准哲正。

“没关系,但你的奴隶的屁眼要让我做发射架!”静敏觉得这样挺好玩,也来加入。

“耶!!命中目标!!”在男人们的惨叫声中,女士们象小女孩一样快乐地欢笑。

此刻,男人们的痛苦程度就是女士们的欢乐指数。

赤姬叫青木和宫本按住大周,让他躺在地上,双腿紧闭,然后拿来一颗“满堂彩”塞在他屁股下点燃,烟花剧烈地飞旋燃烧着,从大周两腿间的空隙射出七彩光芒,突然“嗖”地从他两腿间蹦起,又赢得女士们一阵掌声。

静敏则用“魔术弹”瞄着依旧勃起的哲正的阴茎来射。哲正努力地扭曲着身体躲闪着,但还是频频中弹。火弹射在阴茎上弹起的情景让女士们痛快无比,而哲正的阴茎则变得青一块紫一块,阴毛也被烧掉了一大片。

"好了,是时候舒活舒活筋骨了!"桥本说着,从工具箱中挑出一根劲鞭,凌空飞起一脚将大野踢得在空中摇摆不已。

“好厉害的飞腿啊!”赤姬赞叹着:“我也来一脚!”

赤姬踢得没有那么专业,于是又学着踢了几脚。

静敏也在哲正身上尝试着。

桥本则扬鞭狂抽,既抽大野,也抽哲正。

赤姬发现自己的大周没人虐待,很不忿地拿出一根米二的长鞭,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挥鞭抽击。

“你这家伙!躲在一旁偷懒啊!”

大周被抽得哀号翻滚。

静敏和桥本见大周更惨一些,也加入进来。

桥本也换过长鞭抽他,静敏则用烟火射他。大周实在忍不住求起饶来。

“呵呵,真是没用的东西,居然还求饶!!”赤姬更加兴奋了,下手更重。

静敏和赤姬交换个眼神,女士们换过短鞭,三女王将大周踩定,围住他狂鞭。

大周痛苦地扭曲着,抽搐着,号叫着。

女士们尽情地鞭打着,踢踏着,欢笑着。

大周摊在地板上,如同一堆烂泥。

赤姬抓起他那可怜巴巴伤痕累累的缩成一团的阴茎,大声叫道“哗,好

经典的奴隶阴茎标本啊!!”

“是啊是啊,我看应该割下来做标本呢!”静敏残忍地笑着。

“好啊!”赤姬真的找来一把匕首,大周恐惧地企求,但,一切都是徒劳的。赤姬抓住他的阴茎,一刀砍下!血冒出来,但只是割开一个缺口。

赤姬就着缺口用刀来回锯,终于连茎带囊将那东西弄下来,大周在抽搐中死去。而赤姬兴奋地捏着它走向哲正:“喂,这是你部下的东东哦,很补的啊!你给我吃了它!”

哲正别过头去。

“是不是要我也阉了你呢!”赤姬抓住哲正的阴茎。

“我吃。”哲正终于屈服了。

“难得的好东西,要慢慢品尝啊!”赤姬胜利地将阴茎塞入哲正口中。哲正屈辱地咀嚼他的手下的阴茎,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哈哈哈!”女士们大笑。

残虐到底才叫爽。

“好啊!”桥本嫌弃地踢了踢哲正,走向大野。

大野痛苦地闭上眼睛。为残虐女人付出代价的时刻到了。

桥本装出爱怜的样子轻轻地抚摸着大野也是伤痕累累的阴茎,“不,不要,求求您……”大野无力地哀求着。

“哦,现在你知道企求是什么滋味了,当那些无辜的女孩们企求你们的时候,你们又是怎么做的呢!!?”

桥本说着,用橡皮筋将一枚巨大的炮仗束在大野的阴茎上。

“不要啊……”大野嘶号着。

桥本微笑着将炮仗点燃,然后像小女孩一样捂着耳朵闪到一边。

“嘭!”炮仗和着血光炸开。女士们兴奋地尖叫着观察她们的“成果”。

大野闷哼一声在空中剧烈地扭摆几下,不动了。

“现在只剩下你了哦!”静敏带着残忍而又装出天真的微笑走向哲正。

“求求您,静敏小姐,静敏女王!请您直接杀了我吧。”

静敏蹲下来,抹去他嘴角大周阴茎的肉丝,温柔地说道:“那怎么可以,我的姐妹是不会答应的,我也舍不得就这么杀了你啊,你可是我们的终极玩具啊!”女士们开心酣畅淋漓地笑起来。

静敏站起来,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握住哲正的阴茎,脸色变得严肃:“看,这就是男性的象征!”她调戏的搓弄几下,阴茎立刻又大了起来。

静敏用力拍下,阴茎在空中剧烈地晃动着。

哲正向上望,刚好对着静敏叉开双腿的中间,美丽的阴部,他绝望地想着:真是美丽的女人,美丽的阴部啊,可惜……

静敏拿来一张砂纸,揪住哲正的阴茎,用力地摩擦起来,哲正立即痛苦地狂扭起来。

龟头马上流出血来,缩了回去。

静敏残忍地笑着,改为温柔地揉弄它,哲正无法控制的阴茎又大起来。

血色砂纸伺候,哲正又痛苦地惨叫着扭曲。

静敏满意地又将阴茎弄大——真是很有快感啊:这个男人明明知道会被自己玩残、弄死,但在自己脚下仍要由自己要他的阴茎大就大,小就小,痛就痛。

阴茎的其他部位也逃不过静敏的砂纸残虐法的处置。整根阴茎被这个残虐女王蹂躏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眼睛的余光见到静敏抽出锋利的匕首:哦,要切割呢。静敏的眼神和冷笑和刀锋一样锋利。

这时候,赤姬居然蹲在静敏脚下,脸正对着哲正的脸,她要仔细看看哲正阴茎被切割时脸上的表情。哲正很愤怒,但愤怒又有什么用呢?

静敏左手捏住哲正的龟头,右手握着锯齿刀冷酷地对着

龟头开口的地方锯割下去。哲正的身体抽搐着,被倒吊使他的血液充分供应到脑部,保持着相当的清醒来感受静敏赐与他的极度痛苦和羞耻,但他没有发出声音来,只是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静敏的阴部,被自己的血溅红的阴部……在临死的一刻,他满脑子都是女士们曼妙的身体和胜利的表情在晃动,这让他觉得极度羞耻和愤怒,但在这中激烈的情绪中,偏偏又带有一种快感,那种彻底被女性击败的快感——多厉害的女人啊!

锐利的眼神闪过,锐利的刀锋划过,哲正的整根阴茎被锯成两半。静敏还不满足,她小心翼翼捏起已经失血而缩小的阴茎,从另一个方向将他锯成四片。这时候她听到脚边赤姬的笑声:“哗,这个男人的表情好酷啊!”

她残忍笑了笑,也拿来一颗炮仗,用哲正的四片阴茎包起,用橡皮筋扎好,用手中的香烟点燃,“快跑啊!”

“哈哈”静敏和赤姬捂着耳朵闪开。

“嘭!!”哲正的阴部变得空荡荡的,耻骨也露了出来,剩下一个大洞不停地冒着血。

“耶!!”女士们欢呼着击掌庆贺,男性的象征被彻底。

女士们胜利的眼神互相撞击在一起,酣畅淋漓。

“好了,宫本!”静敏转向宫本。

宫本刚才在女王们虐杀其他男人时偷偷地手淫着射了精,现在正心满意足地等着静敏来杀他。

“是,静敏女王!”他爬到静敏脚下。

“现在到你了吧!”

“是,静敏女王,请您屈尊来杀死我吧!”宫本屈服地说。

“哈哈!”

静敏飞起一脚,直抽宫本的阴部!

宫本闷哼一声在地板上扭曲起来。

静敏蹲下,揪住他的头发,将宫本的狗头夹在阴部,用力地收紧,扭动着,宫本幸福地抽搐着,就这样活活被这个美丽、骄傲而残忍的女王闷死在胯下。

静敏胜利地站起来,再度和桥本和赤姬欢笑击掌庆贺。

“可以把底裤送给我吗?”青木捡起静敏的底裤,可怜地企求她。

“拿去吧,可爱的小老头。”静敏爽快地回答,又将皮鞭也扔给了青木,当然不忘赐他几鞭“回去可要好好地膜拜着吻它哦!有空的时候想想我的样子,就用我用过的皮鞭好好抽抽自己吧,哈哈!”

地上还有桥本的皮裤,赤姬的皮鞭还留在男人的尸体上,青木真是丰收了!

“喂,被你的属下骑在胯下是什么感觉呢?”桥本骑上他问。

“您不是属下,是我尊贵的女王啊!”青木认真地说。

女士们大笑起来。

这是女性彻底的胜利,除了青木这个一早屈服老头,男人们连最引以为豪的阴茎也被她们无存,女士们,的确有骄傲和开心的理由啊。

后记“啊,是时候回家拉!”赤姬畅快地伸展着身体说。

“什么啊!冲完凉吃完晚餐再走嘛。”静敏从容地说:“在一堆男人的尸体上用餐,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啊!”

“是不是应该加上几根阴茎来炒呢?”桥本问。

“这里还有阴茎吗?听说这里的阴茎都给炸飞了呢!”静敏笑道。

直升机离开小岛千多米后,桥本拿出微型导弹。

“嗖”导弹准确地命中目标,罪恶的殿堂灰飞烟灭。

极道三女王直飞东京。

檢舉此文章李明今年18岁,刚刚参加完高考每天在家休息。李明的爸爸很早就因车祸去世了,家里只有李明的爸爸李志刚与李明两人

,住在一家印刷厂的家属区,李志刚不仅在工厂里当门卫,还在家的附近开了一间副食店考卖副食来赚点零用钱。

李明呢每天就在家里帮和父亲看店,父子二人生活的其乐融融。可是最近李明发现爸爸总有些奇怪,原来这段时间李志刚总是下班不在家,每天只有李明一个人看店,到了晚上才回来而且每天回来都是很疲惫的样子,洗洗就睡了。这天李志刚像往常一样晚上回到家吃晚饭准备洗洗睡,李明来到爸爸的床前问道:“不知爸爸最近为何如此辛苦,可是为孩儿大学学费操心,如是这般,孩儿愿放弃大学,也不愿看见爸爸受累。”

李志刚看着坐在面前的李明说出这般话语很感动,于是对李明说:李明你不用担心爸爸,爸爸这段时间只是到你表姨家去了,你表姨现在一个人在家,够辛苦的我去帮帮她,李明听后才安心的点点头。话说李明的表姨今年才25岁,是一家公司的文员,李明的姨夫是海员也是常年不在家。他们有没有孩子,所以家中只有表姨一人,想到这里李明觉得父亲去表姨哪里帮忙也是可以的,也就没有在多问,李志刚看李明没有在追问也松了口气。但是李明又想到表姨今年才25岁父亲都40多岁了还去帮她打扫多岁还是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但看见父亲这么累了也就没有在说话,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这天夜里李明始终谁不安稳总觉得父亲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一晃一夜过去了,第二天李明还是像往常一样去店里看生意,李志刚也准备出门,李明问父亲道:“你又去表姨家?”李志刚答道:“是呀,你表姨一个人太辛苦了我去帮帮她”。

说罢就出门了。李明也没多想就继续做生意,到了晚上父亲回来了,李明看见父亲的肩膀上好像有一条红印,像是被什么抽打过,于是赶紧去问父亲:“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肩膀上有条红印?”李志刚看见李明看到了自己的肩膀,有些紧张忙说,“是我在路上不小心摔倒了,把肩膀碰红了。”说着李志刚赶紧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对李明说我今天晚上就不吃饭,你一个人吃吧,我休息一下。

李明看见父亲不愿多说也就没再追问。于是吃过晚饭就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怎么也不能相信父亲肩膀上的伤痕是摔伤的,就算摔伤怎么会在肩膀上有伤痕而头上没看见呢?越想李明越觉得蹊跷。觉得父亲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于是李明心里暗暗有了打算。

夜晚仿佛过的特别快又到了早上李明想往常一样做好早饭坐在哪里吃,李志刚也想往常一样起来就准备出门,李明喊住父亲,说道父亲又去表姨家帮忙?是呀这段时间你表姨家事多所以我的多去一下,毕竟她家只有她一个人凡事都很辛苦的。那父亲吃完早点在去吧!李明说道。

不了我去你表姨家吃吧这些你就留着自己吃。别忘了吃完了还要起看店呢!知道了,父亲我吃完就去的。父亲微笑着点点头就出门了,李明看见父亲出门也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穿好衣服出去了。

原来李明在夜里已经想好今天要跟着父亲看看父亲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肩膀上会有伤痕。

于是李明就静静的跟在李志刚后面看见李志刚果然来到了表姨的家门口,然后开门进去了,

李明想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没有钥匙怎么进去呢,这时李明想起以前在教室里面研究的开锁的技巧不知道有没有用,于是李明找来两根铁丝在锁眼里面来回捣鼓,彭,锁开了,李明偷偷的把门推开一条缝向里望去,发现没有人,于是就赶紧跑进去,跑的途中没有看见父亲的人,于是李明径直跑到了表姨的房里发现表姨还在睡觉,于是就钻到了表姨的床下想看看究竟父亲来做什么了。而且进来者一路上也没看见父亲父亲怎么会失踪呢?

李明带着这些疑问静静的躲在床下。不一会床东了一下原来表姨翻了一个声。这时听见表姨一个很低柔的声音,小刚你在哪里快来妈妈这里,听到这里李明在想表姨口里的小刚到底是谁?表姨明明没有孩子为什么会说来妈妈这里呢?

带着这些疑问李明继续躲着看会发生什么事?这时李明看见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从门口爬了进来?慢慢的爬近了拿女子一抬头李明差点没昏过去,原来那男人便是李明的爸爸李志刚。只听表姨说小刚你早上都把马桶舔干净了吗?

都舔干净了李志刚答道。那好我等会去检查,我现在想尿尿了,是然狗儿子伏您去吧,李志刚说道,听到这里李明彻底崩溃了自己已经40多岁的父亲怎么会跪在25岁的表姨面前,还叫表姨妈妈呢,想到这里李明恨不得马上冲出去问明白这一切。

但是李明忍住了他想看看接下来的事情。只听表姨说小刚你过来,爸爸爬到表姨的床边。李明生怕被自己的父亲发现于是往床里面钻。只听见表姨说到你真是一只下贱的贱狗,去把我的高跟凉拖刁过来,是主人,爸爸回答道。

然后朝着客厅爬去。不一会父亲就叼着一双黑色的高跟凉拖爬到了窗前,来给我穿上表姨说到,只见父亲把鞋放在地上,然后用嘴咬住一只鞋的鞋跟,就在这时一只脚出现在父亲的额头,哪只脚是那么的白嫩,李明感慨道。只见昂起头把鞋套在了表姨的脚上,表姨把鞋底踏在父亲的头上把父亲的头踩了下去,说到贱狗把那只鞋也给我穿上,只看父亲熟练的叼起另一只鞋套在了表姨的脚上,表姨收回了那只踏在父亲头上的脚,说到贱狗我现在要上厕所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是主人,我这就把主人伏到厕所去。父亲答道。

不就在这里我不想去厕所。只看父亲慢慢的躺在了地上。

李明心里在想父亲这时要做什么呢?为什么要躺在地上呢?就在这时表姨慢慢的走下了床,走到了父亲的身边,然后说到今天起来晚了现在才给你吃早餐真的是不好意思呀!给父亲吃早餐,可是这里根本没有早餐呀!李明心里想到。只看表姨走到父亲的头旁边然后一只脚跨过父亲的脑袋,这样父亲的头正好在表姨的胯下,然后表姨慢慢退掉了自己的粉红色内裤,然后向下蹲去,真个阴户都贴在了父亲的嘴上,这时父亲慢慢的张开口含住了表姨的阴户,只听表姨说到,要来了接好要是漏出一滴要你好看,只听见父亲的口里咕噜咕噜的大口喝起来。

不一会表姨就尿完了,然后慢慢的移开自己屁股,父亲慢慢的伸出舌头舔舐这表姨的阴唇,把表姨阴唇上的尿都慢慢的舔干净,只见表姨拿出一张新的卫生巾,然后将原本用的卫生巾拿了出来塞进了父亲的口

里,说到,你给我好好的含在口里我不准你吐就不准吐出来。看到这里李明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想到自己敬爱的父亲竟然会喝表姨的尿,现在口里还含着表姨刚刚换下来的卫生巾。

就在这时听见表姨说到来伏我出去。然后用脚踢了踢父亲的头,父亲顺从的翻了一个身,然后趴在地上,表姨一只脚跨过父亲的被然后坐在父亲的背上将脚踏在父亲的头上,父亲则缓慢的向客厅爬去,每一次移动都是那么的艰辛。慢慢的父亲爬出了房间。爬到了客厅中,表姨说到走厕所里面,然后父亲就慢慢的把表姨伏到了厕所里面,表姨说到卫生巾你都吸干净了吗?

父亲点点头,好你现在吧卫生巾吐出去。于是爸爸爬到字纸篓旁边把口里的卫生巾吐到了篓子里面,然后表姨说到来躺下,父亲则顺从的躺下,表姨则跨到父亲额头上,将菊花对着父亲的嘴说到,张开。父亲张大了口,然后一条大便从表姨的菊花里面掉到了父亲的口里,父亲大口的咀嚼着表姨拉出来的大便。好吃吗?

表姨问道。好吃,父亲答道。那就多吃点。一条接着一条的大便落进了父亲的口里。

父亲像发疯一样的吃着,表姨看看胯下的父亲,露出了微笑。说到你也是40多岁的人了为什么还这么下贱呢,说你是不是我脚下的一只狗?是的,父亲答道。'咚'表姨一脚把父亲的头狠狠的踩到地上。

说到狗会说人话吗?一边说一边用高跟凉拖碾压父亲的脑袋,在她脚下那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人的脑袋,更像是一颗足球。父亲想开口说话但是嘴巴被紧紧的压在地上。

这一切都被李明看在眼眼里,李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准备冲出去救出被表姨踩在脚底的父亲,就在准备动手的一瞬间李明想到现在出去和父亲碰面是多么尴尬,父亲的心里会多么难受,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李明觉得现在出去和父亲见面实在是不方便,于是又把心中的怒火给压制下来,以不变应万变。就在这时表姨又开口说话了,贱狗去把口漱干净在客厅等我。

说完用脚狠狠的踹了父亲的头一下,就出门去买早点去了,这时父亲也漱完口慢慢的爬向了客厅,门开了,只见表姨从门外走了进来,父亲飞快的怕到了门口,只见表姨将脚移到父亲头前,父亲用嘴咬住表姨的高跟鞋跟然后用力向下拉,表姨的一只高跟鞋被拖了下来,然后父亲在鞋架上咬住一只表姨的高跟凉拖的鞋跟然后将头放在了表姨的脚下,表姨将脚放入了凉拖之中然后左右摇动,只见鞋跟在父亲的嘴里乱戳,表姨将鞋从父亲的嘴里拿了出来,然后抬起另外一只脚,父亲也想刚才那样给表姨换了另外一只鞋,接着表姨说到,贱狗爬过来爬到我的胯下来,只见父亲慢慢的爬到了表姨的胯下,表姨猛的一坐将整个身体坐在了父亲的身上将脚搁在了父亲肩膀上,然后用脚敲了一下父亲的脑袋,父亲便开始爬动起来。

这一切都被李明看在了眼里,李明觉得现在的父亲就像是一匹马,而表姨就像一位高大威猛的骑士,是那样的威风凛凛。

一时间李明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想着想着只见父亲爬到了桌子边,然后表姨从父亲的身上下来了父亲爬到了椅子后面面朝天的把头放在了椅子上面

。表姨则站在了椅子旁边然后慢慢的脱下了内裤,漏出了下半身,然后慢慢的坐在了父亲的脸上,将父亲的鼻子整个放进自己下面的那张小嘴里面。父亲的额头则被黑色的毛全部给遮盖住了。

然后表姨则开始吃自己的早点,吃着吃着就呻吟起来。一边呻吟一边说:小狗,我在上面吃你在底下吃是不是吃的很开心,是的话就使劲的吸,把我的淫水都吸干净。以后我每天吃饭你就在底下给我吸。说着表姨发出了笑声。

李明这时已经好像掉进了深渊。表姨说到这些年你表弟常年在外,现在有了你这张嘴我也终于可以不寂寞了。你说要是你老婆还在看见你这样会怎么想呢?说着表姨又笑了,今天我还出去有事你先回去,明天再来说着站起了身,父亲则也爬了起来,这时的父亲脸上都是表姨流出来的淫水,这时父亲穿好衣服用自己的袖口将脸上的淫水擦了擦,准备出门,只听见,贱狗狗等一下,父亲回过头看表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只见表姨将脚上穿的丝袜拖了下来,然后要父亲张开口将丝袜塞进了父亲的口里,说到你就一直把我的袜子含在口里不准吐,喝水的时候也不准吐出来,我要你在家喝的每一口水都是给我洗袜子的水,还有晚上睡觉也不准吐出来,直到你明天来见我明白吗?父亲点点头。

看着父亲的背影李明心里不是个滋味,过了一会表姨也出去了,李明飞一般的冲出表姨的屋子,跑回了家,因为他怕,父亲回家没看见他的人,跑着跑着李明已经到家了往屋里看看父亲还没回来,于是把店门打开装作在做生意。过了一会父亲走了过来,李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喊了一句,爸爸你回来了呀!李志刚看看李明微笑的点点头,然后就走进了屋子。过了一会李明也把店门给关了。

进了屋,李明喊父亲出来吃饭,但是父亲也没开口说话,还是点点头。这时李明才想起来原来表姨要父亲含着她的丝袜不能吐出来,所以父亲说不了话。想到这里李明真想去找父亲问个清楚,可是该怎么开口呢,如果把这件事说破那以后该怎么面对父亲呢。这些问题不断的在李明的脑海里出现,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要一直保守住这个秘密吗?

这样对父亲好吗?

算了李明也不想子在过多的去想,越想只会让自己越痛苦,看着父亲拿鼓鼓的嘴,想着现在父亲口里含着的正是表姨的丝袜,李明一点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独自关上房门,躺在床上。一整天所看见的都在脑海里反复出现。我是不是该去问问表姨呢?突然李明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明天父亲还要去,我一定要去问个清楚。

回忆起那一天我还真是毛骨悚然吖!那是一个超吓人的场面呢!

那天,我因为要职日所以在操场上扫地,忽然,听到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我抬起头,看过去,一大堆女孩的居然在骂一个男生,我也不敢上前去叫住她们,只能躲起来,看着她们,忽然他们好像说的不如意,那个男的赏了一个女的巴掌,那个挨把掌的气的叫全部女的打他!可是,女的怎能打的赢男的呢?!一会儿功夫,那男的就把一大堆女的打到了,可见下手十分的重,有的晕了,有的还捂住被打的地方在地上,翻滚着!

那男的拍了拍手,正准备

离开,可是,那个挨巴掌的女生居然叫住了他,男生马上回过头来,举起拳头正要砸过去!可是,那女的居然主动托起了衣服,一虽然不大,但是与他的身材成正比例的乳房被弹了出来!

“可以摸一下哦!”我还是能听到那女生说的话啦!

“……”那男的沉默了一会儿!但是手还是乖乖的抚摸起女生的双乳!

“弹性还可以吧!”那女的的又说!

“嗯,嗯!”那男的咽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很明显,他下身的小弟弟已经按捺不住了,勃了起来!在裤子里撑起了一把伞!

“下面也可以摸哦!”那女的拿起裙角,露出了白白的内裤!

“可以吗?”那男的很快就摸了下去,虚伪的问了一句!

“你小弟弟很急切哦!”女的摸在他的裤裆上!

“啊,嗯!喔!”男的放出了呻吟声!?

“脱下裤子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男的已经完全沉迷与她的美色之中,无法自拔了!”好!”说着,把裤子和内裤一同脱下了,露出了整个生殖器!!

“哦!好啊!”女的突然阴险的一笑!一手抓住了他的蛋蛋!

“嗷~~嗷,你卑鄙!!贱货!”男的马上哀叫起来!手想捂住他受伤的蛋蛋,可是却摸到了女生的手!

“是啊!我很贱吧?”那女的又用了点力!!把男生的蛋蛋玩弄于股掌之中!

“不是!嗷~~~嗷,痛!!大姐,放开我好不?”男生额头的汗水流了下来!痛苦的求饶!

“我就不要!你们也起来吧!”那女的居然对着地上躺着的女孩说!

“哎呀,还真是痛死了!”“就是,就是!真狠毒!”……地上的女生慢慢的站了起来!

“你妈的,臭刁,你不是很神奇吗?”有一个女的指着男生的小弟弟骂了起来!

“我靠!让我的皮靴和你的小弟弟认识一下好不?”那女的和那个“大姐大”对换了一下眼色!”大姐大”松开了扭住蛋蛋的手,男的马上感到全身都轻松了,可是下一秒,下体一股锥心的疼痛传来了!

那另一个女孩居然把那尖尖的皮靴头对准了他的蛋蛋踢了过去,而且还正中了他的两颗蛋蛋!

男的两腿一软!跪倒了!双手捂住蛋蛋,表情痛苦!就像一个即将要死的人一样!!那些女生看到她的样子,仰天长笑!说“你终于要今天了!”说着又一脚踢到他的股间里!!

“嗷~~~嗷!!不要提哦、踢了,我的蛋都碎了!”那男的捂住要害!不停的求饶着!

大姐大半跪下来,扭住他的一个蛋蛋,拍了几下!”你刚才不是很叼吗?现在呢?叼给我看啊!”

“嗷嗷!啊!!~~碎了碎了!我不叼我不叼!放开我吧!!”那男的用力的想扒开女生的手,却力不从心!!

“废物!”一个女孩在男生的后面踢了他的另一个蛋,更要命的是她还是穿着一双高跟鞋呢!

“啊!我~~的蛋!呕~~”男生突然呕吐了出来!刚好吐在了大姐大的右腿上!

“真恶心!!”大姐大松开了男生的蛋!挥手示意四个女孩把他的四肢分开了!那男的就这样被弄成了大字型!双腿被分的是很开!好像有一个平角那样,180°,“啊!!不要,别踢了,都碎了!我家就只有我一个男丁了!!”男那的看着自己的生殖器!大声说!

“你妈的!那你又敢打我们?”大姐大率先来了个脚

踏!”嗷~~~嗷?!!我的蛋!!呕~~”又吐了!吐在自己的胸部上!

“真恶心!再敢吐就踢爆它~!”大姐大十分厌恶的看了男生一眼!”明白吗?”她的双眼透露着冰冷的气息!

“嗯!”那男生乖乖的点了点头!但下体马上又被踢了一脚狠狠的!”嗷嗷!!~~~你妈的!”不由自主男生就骂起大姐大来!

“好你个叼毛哦!骂我?拿剪刀来!”那女生看着他依旧勃起来的色情小弟弟!心想:剪了它看你还叼个啊!

“不要!我罗说话!!”那男的害怕的居然哭了!

“好啊!叫我主人啊!”

“主~~”人还没有说完!!女生的叫就他的蛋蛋来回踢了5下!

“啊!嗷嗷!!我的蛋~~~”

那女的冷冷看了他一眼!把腿凌空举起到90°,一个劈腿下压到男生的蛋蛋上,只听“啪”的一声,那个男生狂在呕吐,而他可怜的蛋蛋也销毁了一颗,只剩下右边的蛋蛋肿大的呆在阴囊里!

“哎呀!真是失败!”那女生居然甜美的笑了笑!觉得男生的生殖器就是一个玩具!

“嗷嗷~~我的蛋!”虚弱的男生被刚刚的一击弄得差点就晕死过去了!

“去死吧!”抓住他右腿的女孩突然把他右边的蛋蛋拍打了一下!”啊!!~~”直插天空的惨叫!这一下,虽然还没有报单,但也损坏的七零八落了!

“大姐大!这个也很好玩的哦!”有一个女孩居然拿起一根铁丝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什么好玩啊!弄出来看看!”

“好的!”那女的抓起男生挺直的小弟弟,扒开了他的马眼,把铁丝狠狠的插了进去“啊!!你这婊子,插我刁!!”男生不停的叫骂!

“后面更精彩呢!!”她拿出了一个打火机和一瓶火油!倒在了他的小弟弟和铁丝上!再点燃火油,“吼”的一声,他的小弟弟燃烧起来了,过了一会儿,就被烧的黑漆漆的了!而男的也差不多了!进入了不昏迷状态!!

“大姐大!怎么样啊!”女孩可爱的问着大姐大!

“干得不错!不玩了,累死人了!”她又挥手示意全部人走开,自己的右手在用力的捏向男生剩余的蛋蛋!”啪”的一声,他右边的蛋蛋也破了!马眼里流出了血红色的精液,而那男生只是轻轻的呻吟了一下,就晕倒了!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吧?!

看到那男生的样子,众人满意的离开了!离开时,还个人踹了那男生的鸡把!

等到他们走后,我才刚悄悄的走了出来,看到他那没有几乎没有了的生殖器,我的下体仿佛也有些疼痛!如果刚才自己也出来,也会遭到这样的折磨吗?还真不敢想象!!

檢舉此文章拿到别墅的钥匙的第一天,也就是和后妈见面的那天。她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职业女装,胸前一枚银白发亮的字型衣饰,简洁而极富动感,虽然四十岁出头,但是看上去她大约三十岁左右,发梢向内卷曲着,显得很有力度;双手小巧而白晰,指甲泛出自然的粉红色,修剪的很短;肩膀略微瘦削,前胸不是很丰满, 但挺的很高。再细看,她有一双浓黑舒展的眉毛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如刀削剑刻一般,樱桃小口上长着薄薄的双唇,;纶廓优美、明淅的下巴上透出的是坚毅和柔韧。令我惊奇的是,她的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女孩子,大

约十六七岁的样子。

爸爸看出了我惊讶:“噢,明阳(就是我),爸爸忘了告诉你阿姨还有个女儿,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今年上高一,比你小四岁,以后就是你的妹妹了。”

我打量这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妹妹:一双棕色的小皮靴,皮靴和短裙之间漏出一截白嫩的大腿,上身是一件肥大的白色毛衣,动人的脸上一双黑亮的眼睛很醒目。头发高高的扎成一个马尾,偏向左侧,总之马上让人联想到最近很红的韩国美少女。

出次见面我显的很拘谨,而这对母女却很放松,坦然的指点的房间的布置,好像房子本来就是他们的一样,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说心理话我还是很高兴的,但是比不上爸爸,吃饭的的时候,很殷勤的为他们加菜,让我都有点嫉妒。

我毕竟上了大学,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学校里度过,周末的学校的活动非常多,我也舍不得回来。也许每个大学新生都要有这样一段新鲜的体验。再回到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家里已经有了很浓的生活气氛,而我却像这个家的客人一样,觉得所有的地方都显的陌生。

晚饭后,我和爸爸忙着收拾桌子,菲菲(也就是我妹妹)和后妈已经坐在沙发里看着一个电视剧。

“明阳,你去和她们聊聊,你很少回来的“爸爸说我觉得也是,虽然已经是一家人了,但是对我来说她们还有些陌生。所以我也过去了,但是不知道有什么话题可以说,还是菲菲打破沉默:“哥哥,帮我倒杯水吧”一见面就使唤我?哎,不过也好,反正干坐着。

菲菲拿起我到的水,眼睛不离开电视,好象真的把我当仆人,我有些不快,可能伺候这样得美少女别人还求之不得吧。可是这丫头越来越不象话,一会让我给她削苹果一会让我给她拿瓜子,最后竟然让我帮她拿拖鞋。而且脸上一副高傲矜持的神态,下巴高高的抬着,翘着二郎腿,拖鞋在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上漫不经心的晃荡着。似乎我们的关系不是兄妹而是主人和奴仆。

而后妈一切都看在眼里,也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笑,显的那么高高在上,跟她女儿颐指气使的神态如出一辙。好象一切都是应该的一样,我们父子就应该伺候她们母女。晚上我躺在床上总也睡不着,想到晚上的事情,心理的感觉怪怪的,菲菲这个小魔女好象故意在耍弄我,她让我给她倒水的时候其实她并不渴,现在那杯水还在客厅放着,几乎没有喝,占了我的房子还不算 (这里我要解释一下,刚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房间被挪到楼下来了,很奇怪,所以问爸爸,得到的解释是菲菲喜欢住楼上所以就把我那间向阳的房间让她住了,"菲菲已经是你妹妹了,要有个做哥哥的样子"这句话已经是爸爸的口头禅了,也成了我的紧箍咒.

) 还要我伺候她,简直太…….,究竟是太什么了呢?按说我一个堂堂男子汉受这等欺侮,应该愤怒,可是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在我心底滋长,一个比我小四岁的谜人女孩对我任意驱使,似乎我已被她的美丽,被她的颐指气使所征服,尤其看到在她脚上的那双拖鞋晃来晃去,同时显露出的完美脚型,马上令我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意志一下变的薄弱,似乎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而身体也不自然的有了反应,

要是被同学知道我这么没有骨气,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好在现在只面对这样对母女,女儿乐在其中,而妈妈也觉得正常,似乎给我了几分鼓励,觉得这样才像个正常的家庭。天哪!我这是怎么了,这么简单就被这个小魔女洗脑吗?

想到这里我无法入睡了,觉得嘴有些干,便穿上睡衣出了我的房间,我的房间离门口很近,而门口鞋架上如今堆满了各种女鞋,我很容易分辨出后妈的黑漆皮高跟鞋,类似的鞋占了整整一排,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而下边是菲菲的,有第一天见我们时穿的那双小皮靴,网球鞋,跑鞋,还有一双她每天上学穿的黑皮鞋,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内裤里面开始发涨,心理突然出现一个想法,去闻闻那双鞋子的味道,现在估计大家都睡着了,不想那么多了,此时,荷尔蒙已经控制我的大脑,我双手捧起一只,鞋后跟并不高,散发这一股少女身上的清香气息,当然还有一点汗水的味道,一点皮革的味道,混和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感觉,渐渐的,我觉得这双鞋也和菲菲一样变的专横而高傲,变成了我的征服者,忍不住想去舔一舔。

天哪!我怎么变得如此疯狂。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楼上的一扇房门响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把鞋子放回原处并且逃到了卫生间。原来是爸爸端着一盆水进了他们的卧室,也许秋天的北京太干燥了,放一盆水在房间里是我们家的习惯做法。

真是吓了我一跳,我感觉自己的心还在狂跳不止,把卫生间的门插好,坐在马桶上想定定神,可是却看见了更让我心跳的东西。在洗衣机的盖子上面放着一双丝袜,显然是后妈睡觉前脱下来的,看来今天注定要受刺激,我拿起后妈的灰色放在脸上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脚味,沁人心脾,尤其是柔滑的丝制感觉美妙极了,让我联想到后妈那样自信而高傲的职业女性形象,当然还有那双总是穿这黑色高根鞋的美脚,总是有种能令人屈服的力量,简直比吸毒还要过瘾。

侧耳倾听,客厅里已经恢复平静,可以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坐在沙发上,面前就是菲菲的那杯水,正好口干,干脆品尝一下,水里面什么味道都没有,有些失望的我竟然想在水中发掘出菲菲的气息,我知道已经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刚刚射过的小弟弟,又开始膨胀。一口气喝干了水杯里的水。有生以来头一次觉得长夜漫漫,是那么难熬,就连跟刚开始交女朋友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我的女友依依要是知道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另一个女孩,一定气死了。菲菲现在在干吗呢?睡着了吗?突然想上二楼去看看。

想着想着,就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令我高兴的,她的门竟然没有关严,先看看这个小丫头在干吗?我正要把眼睛贴近门逢,突然灯亮了,菲菲拉开了门。你可以想象我当时的尴尬,菲菲穿了一件蓝色睡衣,脚上的白色纯棉袜子还没有脱掉,马尾辫子已经揭开,头发披落在肩头,正在直直的看着我,似乎在欣赏我的尴尬,这几秒钟对于我来说好象一个世纪,最后还是菲菲打破了沉默:“哥哥,你在干吗?”她露出轻蔑一笑。

“不要告诉我你来楼上厕所!”她的声音很轻,但是透出一股威严。

“我……”就是平时

我也无法为这种行为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更不要说现在了。

“好啦,你不用解释了。我口渴了,你去给我把客厅里的水拿上来”我又变成她的奴仆了,不过此时对我来说真是一个太难得解脱了,我觉得我头上的汗不住往外渗,老老实实在被窝里呆多好呢?干吗自取其辱。不知道我是怎么下的楼,端着杯子又上了楼,门还是虚掩着,这次我老老实实的敲了敲门。

“近来吧,还装什么呀!”菲菲这次是得理不饶人,我无言以对,只希望这一切赶快过去。

“关上门,把水给我。”她坐在床上,还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水杯怎么是空的?我记得没有喝完啊,给我一个解释?”

糟糕!刚才自己喝干了这杯水,由于太紧张了,竟然端着空杯子上了楼。真要命,只好编个理由了。

“哦,大概是爸爸收拾茶几的时候把水倒了吧”

“可是刚才好象不是爸爸坐在客厅里呀?”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难道她一直在监视我?我又想起了刚才客厅里那一声房门响,难道不是爸爸他*的房门而是菲菲的?我不敢往下想了。

菲菲仍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要不要找爸爸对证一下啊?”

“求你,别让爸爸妈妈知道,怎么都行”我彻底投降了。

“那你怎么补偿我?”

“只要你替我保密,我什么都答应”我知道现肯定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那好,今天体育课,我的脚很累,你来给我按摩一下吧”说着微微的抬抬了腿。

看来这个小姑奶奶是一定要折磨我了,不过这也太过分了,我正在犹豫,菲菲显然很不耐烦,“怎么?不愿意吗?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你们男人真是虚伪,要不是我亲眼看见,不知道你还要装多久。”她的语气充满嘲讽“我的鞋子的味道好吗?”

我绝望了,看来刚才自己一直是在监视之下。我偷眼看了看菲菲,她是一脸的冷漠,不耐烦的晃荡着那双动人的脚,白色的袜底有一点点灰尘,也许是跑步的时候粘上的。大拇指一翘一翘的,仿佛在对我发号事令。我的大脑又开始不受控制了,禁不住在想那双脚是什么味道?一定比皮鞋的味道更浓吧。小弟弟地又开始膨胀了,可是表面上还要吃力的尽量维持着一个当哥哥的尊严,尽管我知道最终这可能是徒劳的。

“你要是不愿意,咱们还是去找大人解决吧。”

“别,千万别,我听你的”我真的像个仆人了。我捧起这双摄人魂魄的美足,轻轻的揉着,一边陶醉在这种气氛当中,比我小四岁的少女,掌控着局势,我只能任她摆布,她的脚抬起一定的角度,我是单腿跪在她面前,所以我的脸几乎可以感觉的到脚上散发的热气,而鼻子感觉得到一股绵制袜子和脚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让我一直享受下去,在我揉着菲菲的左脚的时候,她的右脚在我的左膝用力一踩,我一下就跪在她的面前。

“这才是正确姿势,你记住了吗?”她很得意的说,我只好点头,但是她仍然不过瘾,“你现在什么感觉啊?我的脚美吗?”“当然”我答道“那你很愿意给我柔脚了?”

“是的”我几乎处于催眠状态,心理话都说了出来,“除了给我柔脚,你还想干吗?”她继续咄咄逼人的追问,“不想舔舔它吗?”我不知

道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只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烧,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

幸好菲菲没有继续问,但是她闲着的右脚已经踩在我的左肩上了,并且在轻轻的用力,大脚趾在我的左边脸上轻轻的蹭着,“来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很舒服,算是给你一点点奖励”,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的理智和欲望比起来实在是太渺小了,我不顾一切的伸出舌头想要得到这双套在袜子里的美足,当时当舌尖刚刚碰到袜子的时候,菲菲很快收回了两腿,你可以想象我的感觉,就要到手的幸福,突然间不符存在。”好了,我想洗脚了,你去给我端盆水来”,虽然心理万分痛苦,但是我已经没法违抗她的命令,只好给我的妹妹(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资格这样来称呼她)端来洗脚水,然后放在她面前,规规矩矩的跪在旁边。

我还是很幸福的,菲菲重新把两脚,放在我的肩膀上,“帮我脱袜子,要用嘴的呦”她幸灾乐祸笑着我如饥似渴的脱下这两只白袜,菲菲把脚放在盆里,不用命令,我开始为她洗脚,我终于可以有机会好好欣赏一下这两只裸露的玉足了,几分钟很快过去了。“好了,给我擦擦把,我喜欢用你的舌头,明白吗”

“明白”我非常殷勤的回答,“真是越来越*了”她仍然不忘挖苦我,可我那里还顾及这些,拼命的舔脚上残存的洗脚水,每个脚趾都仔细的吮吸,指甲缝里的有一点点咸咸的味道,我用舌头仔细的舔着,生怕漏掉一点。

然后菲菲又命令我为她洗袜子,随着袜子上的脏东西一点点溶解在水里,我真的感觉到这是一种莫大的浪费,因为都还没有来得急仔细去品尝。在我洗袜子的时候菲菲的脚一直放在我的头上,左右的晃动这,随着它的晃动,我的小弟弟也在不停的颤抖。终于作完这些事情,菲菲满意的笑笑,“干的不错,哥哥,你对我真好,让我怎么感谢你呢?”我知道她又有坏注意了,“也不知道袜子明天能不能干,我还想穿呢,你看它们这么湿,不如你帮我把袜子里的水吸出来吧,这样也许干的快些,你不是也渴了吗?”,我知道不答应她是什么后果,她会把今天晚上所有的事情和爸爸妈妈分享的,那我还有什么脸回家呢。只能越陷越深了。

看我有点迟疑,她不耐烦的让我开嘴,自己动手了,她把两只袜子都塞进我的嘴里,我的嘴撑满满的,然后让我闭上嘴,她用两脚夹注我鼓起来的脸一用劲,我就感觉到一股咸咸的液体流进喉咙里。她开心的笑着,还问我感觉如何?嘴里塞着东西我也没法回答,只能吱吱呜呜的发出点声音。不知道隔壁的爸爸看到他的儿子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想檢舉此文章据台中社消息:孔氏金融集团执行董事孔家康先生因身体原因,于近期赴美国就医,孔氏股价当天在盘中下跌,报收于32元新台币。

孔氏集团的也因为孔家康赴美就医,结束了孔氏父子长达二十多年的金融传奇。

半年后,泰国曼谷机场。

洪玉蓉抬头看着曼谷机场的大型显示屏,里面的英文字幕里有从台北来的中航4997号班机的信息。飞机将于五分钟后降落。她转头示意助手尼玛和她一起向候机大厅走去。

一个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美妇和两个年青女孩从机场的出口处

说笑着走出来。她们是一群母女。美妇叫钟惠娴,后面的是她的两个女儿孔家琳和小蔓。她们和洪玉蓉都是钟惠娴的女儿。区别的是父亲不同而已。玉蓉的父亲是东南亚有名的拳师洪占魁,而家琳和小蔓的父亲是台湾的股市奇才孔维信。可惜的是洪占魁英年早逝,死于十五年前的地下拳场。洪玉蓉从小也和母亲钟惠娴在台北生活过一段时间,后被叔叔带到了曼谷。

“妈。二妹、小妹,我在这儿。”洪玉蓉笑着向她们挥着手。

母女三人终于迎到了一起。或许是分离的太久,钟惠娴拉着玉蓉问长问短。直到尼玛出声才打断了她们。

“教官,我们的车在外面候了很久了。”

“是啊。妈。一起回基地再说吧。况且你们这次过来也是来芭提雅渡假的,有的是时间。”玉蓉笑着说。黝黑的脸宠难掩她绝美容颜。而家琳和小蔓虽说比她白皙,但在容貌上却不及她。

“对了玉蓉,家康呢?怎么没看见他来接我们。你不是说现在他已经完全变好了吗?”

“干嘛要提那个恶魔,我和小蔓恨死他了。”家琳对于妈妈口中提及的家康,仍旧心怀不满。半年前的阴影在她心头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是啊妈。今年过年难得有机会来芭提雅玩,提那个家伙干什么呢?再说我保证妈妈不久一定会见到一个完全不同的‘恶麽’的。”

“好吧。但愿这孩子在这里生活的也不错,毕竟维信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想到她的两任前夫都已经亡故,钟惠娴不禁黯然。

一旁的尼玛脸上却露出一付不屑的神情,不过钟惠娴母女并没有注意到罢了。

“妈。就凭那个恶魔对我们母女做下的一切,就算姐姐杀了他都算罪有应得!”家琳不满地叫着。

“唉。这孩子。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亲哥哥啊!”

“亲哥哥,有他那样的禽兽哥哥吗?不但强暴了您,对我和小蔓他也不放过,要不是姐姐,我们母女不还是生活在他的魔爪下吗?”家琳对于孔家康以前的所作所为仍旧义愤填膺。

“唉。其实这孩子变成这样,我也是有责任的。”钟惠娴言语之间满是对孔维信的愧疚。”不过。不蓉不是说他现在已经变好了吗?我相信家康的本质是不坏的。”

“哼。我才不信呢?狗都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家琳嘴里骂着。

坐上涂着绿色迷彩的悍马车,家琳的心态才好点。从曼谷驱车100多公里才能到洪玉蓉她们位于芭提雅的基地。一路上泰国的热带风光为断地映入她们眼帘。虽然已经到了一月,但泰国由于所处纬度的不同,仍旧吐露出与台北不同的热带风光。到处是穿着恤的男男女女。高大的椰树林种植在公路两旁,一片片地郁郁葱葱。

“哇。大姐芭提雅原来在一月也可以游泳啊!我可是带了好几身泳衣哦。”喜欢游水的小蔓开心的说。

“嘻嘻。在芭提雅可不止是可以游水哦,这里的人妖也很出名呢!”洪玉蓉接口笑着说。

“哎呀!大姐。那些人妖我才不爱看哩。”

洪玉蓉口中的基地是位于芭提雅岛西侧的一座欧式庄园。据传是上世纪一个欧洲传教士所建。如果没有人同你说,你无论如何不会相信这里已经被建成了一座类似军事基地的模样。只有进入到庄园内部,才会发现这里的不同。到处是穿着草绿色迷彩服

的女人,且脚上都蹬着黑色的军靴。

“姐。你就住这儿?”看到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军营,家琳有点傻眼。小蔓疑惑地问。

“是啊!姐就住这儿。不过一会有人送妈和你们去酒店的。”

“这还差不多。要让我住在这儿,还不把我和二姐给闷死。”小姑娘才放下噘起的嘴。

芭提雅的生活是美好的。到处是灯红酒绿,各式人种在这里享受着风景独特的热带风光。短短的四、五天时间,不但家琳和小蔓玩得不弈乐乎。连钟惠娴都玩得很是开心。唯一的遗憾就是洪玉蓉说孔家康不在芭提雅岛,要几天后才能回来。要是能看到以前的那个家康能变回来,才是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最开心的事吧。其实她那里知道孔家康不但在这儿,还和家琳和小蔓都见过面了,只不过唯一瞒着她这个妈妈罢了。

钟惠娴所入住的钻石海滩是家五星级的酒店。这里不但提供住宿、美食。甚至还有性服务。在女儿们的蛊惑下,她这个四十七岁的女人也享受到了一次年青男妓的全程服务。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男孩不但给她全身按摩,还用舌头舔她私处和肛门,甚至还喝下她肮脏的小便。实在是让她享受了一回“女王”般的服务。到最后,连她自已都想不到怎么会那样的快意,仿佛向那个年青男孩施虐就是她的爱好一般。赤裸着身子,近乎变态地将男孩的头压向了女儿玉蓉的胯间……

酒店的游泳池。此时游泳池空荡荡地,只有钟惠娴和洪玉蓉躺在里面。钟惠娴并不知道洪玉蓉已经把这里包了下来。

“妈。想什么呢?”躺在酒店游泳池的躺椅上,洪玉蓉问也是一身泳衣的钟惠娴。虽说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岁月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她的腰身仍旧那样的柔美,容貌还是那样出众。要是说她象三十岁也会有人相信。

“玉蓉你不是说家康该快回来了吗?怎么还没见到他呀!”

“妈就这么想见大哥吗?半年前要不是我去找你们。妈仍旧遭受着他的毒手呢?”洪玉蓉提到孔家康语调也很冷。

“唉。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会变成那样。”不止一次地受到孔家康的性侵犯,连家琳和小蔓都不放过。只有畜生才会那样做吧。强暴了自己,还要家琳和小蔓轮流为他舔肮脏的性器官,或许他的所作所为连畜生都不如。

“可你不是经过半年的治疗他已经变好了吗?”

“是的妈妈。下周四我就可以让他来见您了。”玉蓉支起身对她说:“好了妈妈。一会儿有个这里很出名的男妓替我们服务。他的舌头可是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哦。”说到这儿洪玉蓉拍了拍手。

随着掌声,尼玛用一条铁链牵着个头戴皮套的男人从侧门爬了出来。

“玉蓉。他就是……可是为什么他要戴个头套呢?”

“对。妈妈就是他。他叫浩南。泰语的意思就是供我们用的‘厕所’。嘻嘻。”只见尼玛牵着浩南越爬越近了。黑色头套蒙住了他的整个头颅,只留下眼睛和嘴的位置曝露着。

“厕所?真是笑死我了。难道他真能做我们的厕所吗?”听到玉蓉的解释钟惠娴笑出声来。

“当然。很多女孩子在用完他后,都会往他嘴里排尿的。只要雇主高兴,就算让他吃屎,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妈妈要不要试试。”

“哎呀。那可也太脏

了。”看到赤裸着身子,头戴皮套的浩南象狗一样的趴在她们脚前,钟惠娴不无怜悯地说。他又那里知道这个浩南就在前天就曾吃下了家琳和小蔓二人的粪便。因为他就是孔家康,那个曾经给她们全家带来灾难的孔家大少。

在被洪玉蓉劫持到这里后,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孔家大少,沦为了一个只配在女人屁股后面摇尾乞怜的男奴隶。所有的自尊被洪玉蓉踏得粉碎。没完没了的毒打,每天只能吃被女人小便浸透的面包、馒头。异常屈辱地用嘴和舌头去清洁基地里的女用便器。

一次次的被人从后面性侵犯。每天晚上陪伴他的只有女队员们肮脏不堪的军靴和气味熏人的棉袜。记不清用嘴舔了多少双令人作呕的臭脚,用舌头清洁过多少女兵们便后的肛门。最令他不堪的就是被固定在洪玉蓉床下的三天。

整整三天的时间里,洪玉蓉所有的粪便索数排进了他的口腔,没有半点拒绝的余地。不停的作呕,可那该死的扩嘴器仍旧将上面堆积的粪便一点点的滑落到他嘴里。结果为此他躺在床上一个星期。”浩南”的名字就是那时女兵们替他起的。

后来到是不常让他吃屎了,可只要谁高兴,仍可以将他拉过来喝下女人们臊臭无比的小便。被送到钻石海滩后,对他旋暴的不仅有女人还有男人。常常是一对情侣,在他们**前后,会用他的嘴为他们服务。特别是欧洲男人,那巨大的鸡巴常常是把他捅得死去活来。

还有人妖。那些容貌出众的人妖也开始租用他。不但要含着他们的破鸡巴,还要喝他们的小便。有一次,他企图自杀。

可却被看管他的洪玉蓉手下发现。将他打得半死不说,洪玉蓉还威胁他,要把他变成人妖。吓得他不停的求饶,甚至还不顾洪玉蓉军靴的肮脏,将两只靴底舔了个遍。才得到洪玉蓉的宽恕,说只要钟惠娴点头,就可以让他从回台湾。

他当然不知道一套将他在泰国受虐的录像已经灌制而成,只要他回去,录像就会出现。到那时不但他孔大少会身败名裂,可能连家门也出不去的。只有乖乖地在孔家混吃等死了。

终于从看管他的女队员之一林婉如那里听到了近期钟惠娴过年会来芭提雅的消息,孔家康象盼星星盼月亮般等待着她的到来。但首先见到他的却是他的两个妹妹家琳和小蔓。

两姐妹这两天玩的也很开心。这天玉蓉再她们从沙滩回来后,拿来了一盘录像带。说是让她们见识一点新奇的东西。她们以为真有什么好东西看,也顾不上满脚的细沙粒,便坐在沙发上欣赏起录像里的画面来。

可映入她们眼帘的却是孔家康那张可憎的脸。家琳刚想跳起来叫骂,可录像中的情景让她吃惊地张大了嘴。一个全身迷彩军服的女人正踩在他头上,而那个恶魔居然用舌头去舔女人肮脏的军靴。就是这样那女人好象还不满意,伸手狠抽了他几个响亮的耳光。

孔家康不但没反抗,还跪下去向女人磕头表示谢意。天啦!这还是那个强行奸污妈妈的大哥嘛?自已和小蔓也曾屈辱的在他胯下,为他舔那根脏兮兮的淫具。

那时她甚至想一口咬断那脏东西。可孔家康那凶恶的嘴脸又让她和小蔓异常害怕。镜头一转,孔家康赤裸着身子,颈间被系了根狗链,然后被一个女人牵着爬向了女厕所。

一个刚方便完的泰国女人嘴里叫着什么,而后孔家康的头伸向了那名泰国女人的屁股。

太令她吃惊了。孔家康竟然在用他的舌头清理女人便后的肛门。一张孔家康的面部特写。在他的舌头上有明显的黄裼色粪渍。

“嗤。”巨大的反差使得家琳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然后她和小蔓都禁不住放声大笑。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你孔家康也有今天。

一对青年男女又出现了。这回他们手里仍旧牵着狗一样的孔家康。只见他先是把头埋在女孩子的胯间,为其口交。然后他又用嘴含住男孩高耸的阳具。经过一轮抽插,她们姐妹甚至都能听到孔家康的作呕声。真是太刺激了。

还是那对男女。孔家康被拴在了坐便器旁的铁管上。男孩拉下了三角裤,露出硕大的鸡巴。然后鸡巴又放进孔家康的嘴里。没多久。就听到他艰难的吞咽声。这家伙居然在喝男孩的小便。黄色的尿液不断地从他的嘴角溢出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家琳和小蔓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录像里的男人就是孔家康。

“大姐。录像里的男人难道就是那个魔鬼吗?”小蔓看得也是半信半疑,用她的思维是无论如何想不到孔家康会变成这样。

“当然,不是那个畜生又是谁?小妹和这畜生在一起生活了十九年,还分辨不出来吗。哈……”对于将孔家康变成如今的模样可以说是她一手造成的。洪玉蓉不无得意。

“怎么说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恶魔真变成录像片里的模样吗?”家琳忍不住大声的问。对于孔家康变成现今的模样,她绝对拍手称快。

录像片里的场景仍在继续。这回施虐者成了洪玉蓉。只见孔家康被安置到了洪玉蓉所睡的床铺下面。一台小型摄影机正对着他的脸。洪玉蓉脱下内裤直接压坐到他的脸上。孔家康只有拼命的用嘴和舌头去舔舐她的下阴……

一只钳型的扩口器又硬塞入他嘴里。摄像头清楚的捕捉到了泊泊的小便流进他嘴里的画面。孔家康艰难的吞咽着。紧接着,更让二姐妹震惊的画面出现了,一截金黄色的大便从大姐的肛门处排泄出来,慢慢地滑落到孔家康的嘴里。而他竟然大口的咀嚼着,啊!连姐姐的屎都吃吗!这样的镜头只在小日本的变态片中看过,没曾想姐姐会这样对他。那个何等嚣张的孔家康在录像里好象忘了反抗一般流着泪。大口的吃着。好不恶心。

后面的场景越发的不堪入目。孔家康被女人牵着,趴在地上用舌头在清洁坐便器上的污垢、跪在厕所里为一个个来方便的女人用舌头服务……

太经典了。那个恶魔就该受到这样的惩罚。此时的家琳和小蔓没有半点的同情心。

“怎么样。二妹,小妹。这回姐姐算是给你们报了仇吧。那小子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只不过是一条供人玩耍的狗罢了。嘻嘻。”洪玉蓉说的到是实情,孔家康的处境甚至不如这里的人妖。

“好是好。如果也能象大姐那样亲自折磨他一番就更棒了。”家琳不由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半年前那段回忆深深的伤害了她们母女,还有什么比亲手折腾他一番更让她出气的呢。

“好吧。其实那家伙现在就在卫生间里关着,我让婉如牵他出来。你和小妹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弄死他。”洪玉蓉说完拍了拍手。

一

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将孔家康从卫生间里牵了出来,她就是林婉如。一个地道的台湾美女,空手道三段。看管孔家康的活也是她自已揽的。她可能是为数不多的同情孔家康遭遇的女人之一。

因为她有一本介绍孔家康的金融杂志。上面详细地介绍了孔家康如何接管孔氏集团,如何在短短地三年时间把孔氏的市值做大十倍。撇开他的私欲不谈,孔家康算得上是台湾本土少有的青年材俊。否则也不会有他们父子二十年的传奇了。

洪玉蓉那样对他,起初为此曾和她发生过激烈的语言冲突。但因为基地是洪玉蓉的叔叔所建,她只是其中的一员。并不能左右洪玉蓉的决定。所以只能在其它方面照顾孔家康一些。

钟惠娴母女会来的消息就是她告诉孔家康的。被安排在这间豪华客房孔家康以为便可以见到钟惠娴了。虽然和林婉如呆在卫生间里,他还是很激动,按他对钟惠娴的了解。心地善良的钟惠娴一定不会让洪玉蓉这样对待他。

被林婉如牵着的孔家康还是出场了。可当他一抬头见到是家琳和小蔓姐妹时当场就傻了眼。虽然也遭到洪玉蓉非人的虐待,但毕竟他们之间并不熟悉。可家琳和小蔓不同,在一起生活了十十多年。特别是在他掌控孔氏集团后,两姐妹几乎就成为了他玩弄的对象。而她们在他的淫威下敢怒不敢言。现在他们之间的位置颠倒了,她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哎哟,这不是大哥吗?”孔家琳见真是他赤裸着身子狗一般的爬出来,便出言讽刺着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哈……”

相对于家琳,小蔓则要直接的多。迎上去便对着他的肋骨就是一脚,痛得孔家康倒在地上。

“踢死你这个坏蛋。踢死你,踢死你。”小蔓嘴里嚷嚷着,下脚狠踢。对于这个曾给她们母女带来种种屈辱的哥哥,小蔓是恨之入骨。如果以前还迫于他的淫威不敢反抗,可看到录像里他那贱样。小蔓也恨不得扑上去好好收拾他一番。

“啊!小蔓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被踢的在地上翻滚,孔家康嘴里不住的求饶。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我呢。”见小蔓已经动手,家琳也顾不上调侃他了。索性骑到了身上,抬手来回扇起孔家康的耳光来。

被家琳狠狠地抽打,孔家康都快要哭了。早在半年前就消失了的屈辱感又回到了他身上。长达半年的暴虐已经让他变得麻木了。在洪玉蓉为首女人们的凌辱下,孔家康只有顺从。唯一的慰藉来自林婉如,在其他女人面前他只是一个奴隶。一个供人百般糟蹋的男奴。现在换成家琳姐妹凌驾在他身上任意抽打,还真让他受不了。

“不要。不要打了。主人行行好,我求你们啦!”半年来他已经习惯了称呼别人为主人,这是洪玉蓉所要求的。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条供主人玩弄的狗。

“是啊。孔小姐,你们把当成一条狗就行了,我们可是把他训练的比狗还要乖哦。”林婉如在一边说。她这么说也无非想减轻他的痛苦。孔家康的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

“好吧。看在这位漂亮姐姐的面子上就放过你。不过我和小蔓的脚脏了,大哥就用舌头替我们舔干净吧。”家琳和小蔓刚从沙滩游泳回来,脚上沾了很多细沙。既然林婉如说他比狗还乖,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侮

辱他的机会。最好能象大姐那样,往他嘴里拉屎撒尿。要是那样,以前她和小妹所受的屈辱也就全部讨回来了。家琳心里想。

“替我们舔脚趾头,好啊!”小蔓听了也很开心。在她心里能逼孔家康舔她们的臭脚已经很能侮辱他一番了,小姑娘的心思比家琳单纯的多。

“喂,我的脚可是很脏哦。”小蔓说出对着孔家康的脸伸出了一只纤纤细脚。

孔家康抬眼看了一下洪玉蓉,只见她眼里满是赞许的眼神。没有办法只好忍住屈辱用嘴含住了小蔓的脚趾,一根根的舔舐起来。脚趾间的沙粒全部咽进嘴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趴服在地上,捧着小蔓的一只赤脚舔舐。强烈的反差使孔家康浑身发抖。头上却响起一阵阵的讥笑之声。

“好了,你们玩吧。我要回基地一趟。如果他不听话我如也会收拾他的。”洪玉蓉说完便离开了。

孔家康却仍旧卖力的吮舔着小蔓的脚趾……

“他为什么要戴着头套呢?看他的身体、四肢年龄并不是很大啊!”钟惠娴疑惑的问女儿。

“哦。因为这个浩南样子很丑陋,脸上有很长的刀疤。怕吓到妈妈。再说我们也只是要他的舌侍奉。只要他舌头管用就行了。”洪玉蓉淡淡地说。为了提防孔家康叫喊,在昨天洪玉蓉已经让人给他注射了哑药。使其根本发不出声来。

并告诫说,如果让钟惠娴知道了他的身份。不但会阉了他。还会将他弄到基地的女厕里吃屎喝尿。在三个月前孔家康就有过类似的经历,三十多个女人轮流往他嘴里撒尿。

差点将他活活灌死。要是再吃屎的话。可能真就没命了。若是他能挺过三天不让钟惠娴发现。

等哑药的药性过了。洪玉蓉才会给他一次向钟惠娴求饶的机会。因为一直生活在她的淫威下,孔家康只有认命。现在连家琳和小蔓都不把他当人看了,除了在两天前逼他吃屎的那回,后来姐妹俩都把小便直接排到他嘴里,让孔家康甚至有想死的冲动。

若不是林婉如出言安慰他,孔家康几乎就要放弃了。

“浩南。快点爬过来用舌头替我妈咪服务。若是侍候的不好,小心剥了你的皮。”洪玉蓉向着孔家康命令道。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虽然钟惠娴这么说,可她还是放松的叉开了双腿。

见孔家康把头往妈妈的胯间凑,洪玉蓉突然给了他一脚。踢得孔家康差点趴在地上。

“先用舌头舔我妈妈的脚,得到允许了才给你侍候的机会。”

“舔脚啊!那多脏呀。再说我可有点香港脚的。”钟惠娴以为一上来就给她口交来着。因为昨天那个侍候她的男生就让她兴奋的大叫不止。

“妈,没事。浩南的嘴不就正是给您治香港脚的嘛。”洪玉蓉看着脚下的孔家康说。

孔家康忍着巨大的屈辱还是把脸靠上了钟惠娴的脚,并张开嘴将她的脚趾含进口中,一根根的舔舐起来。一如钟惠娴所说,虽然在芭提雅天天游泳。可趾间仍有浓郁的脚臭味。而且更令他恶心的是脚趾间还有不少脱落的死皮。随着舔舐一其咽入肚里。

抬眼望钟惠娴的神情。是兴奋还略带一点不屑。对于一个连女人屎尿都可以吃的家伙,钟惠娴没有半点的同情。

“唔。还真不错。”钟惠娴沉静在居高临下的快意中。她甚至在想女儿可真会享受,在芭提雅让男孩这么侍

候。

或许是舔脚并不能满足钟惠娴的性欲,她过索性支起身扯过了孔家康颈间的狗链。并示意他把头抵在她坐的躺椅未端,然后钟惠娴略抬起屁股将孔家康的脸压到了身子底下。湿淋淋的阴户压到了孔家康的脸上……

“啊!这个浩南还真不错,居然可以把妈的小便一滴不漏的喝下去,要是能将这个浩南带回台湾就好了。”在孔家康脸上泄了身又排了一次小便后,钟惠娴不无感慨的对洪玉蓉说。这两天她在芭提雅是彻底的放开了。

“行啊!只要妈高兴,就当咱们多养只宠物罢了。不过他的身份有点麻烦,不过也没事,只要妈妈喜欢就行。”看着妈妈一脸满足的样子,洪玉蓉爽朗地说。

下午。当钟惠娴想去看看两个女儿在干什么的时候,竟然意外的见到了浩南,那个戴着棕色头套的男妓。他此时正趴在一张皮制团登上,光着屁股被她的俩个女儿玩弄肛门。在他的屁眼里被插了三四支眉笔。而家琳和小蔓则站在后面说笑着。

看到钟惠娴,她们一下子站了起来。

“妈有事吗?”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看看你们在做什么?另外你们大姐说晚上会有这里的州长宴请我们吃饭。到时你们准备一下。”钟惠娴边说边拿眼睛瞄向孔家康。

“妈。我们早知道啦!”看到妈妈也关注孔家康,家琳索性问:“妈也对这个叫浩南的男妓感兴奋吗?”

“也没有啦。就是上午你姐让他给我做了个按摩,还不错。”当着女儿们的面她不好意思说让浩南给她口交的事。

“他会做按摩吗?哦,我知道了。一定是用他的狗舌头吧。嘻嘻。妈在这样的狗东西面前不需要害羞的。这两天我和小蔓可是连大小便都让他吃的。”

“这样啊!”虽说上午听玉蓉说有女孩子逼浩南吃屎的事,可没想到连家琳和小蔓也会这么做。用他吃完屎的嘴服侍自已是不是太脏了呢?

“那不是太脏了吗?”

“也没什么啦。要不是我们也受不了那臭味,或许还会让他多吃点的。”

“是啊妈。我和姐把屎拉在盘子里让他吃,没想到他只吃了两口便吐了一地。现在我和姐只在如厕完了后用他。不过他的舌头还真厉害,舔完了我们用纸检查一点也没有哦。”小蔓又接口说。对于她这个亲身哥哥小蔓和家琳可都是恨之入骨的。反正是怎么痛快怎么折腾他。逼他舔脚、舔鞋,吃屎喝尿。要么长时间的让他用舌头舔她们的下阴和肛门。有时还逼孔家康边舔边手淫。或是将他拖到浴缸里,用脚踩住他的头用洗澡水灌他。要不是有林婉如拦着,孔家康可能真被她们姐妹给淹死了。

“你们也是。这个浩南再贱也不能真让他吃屎啊。那多臭多脏啊!”

晚宴上。芭提雅岛的州长素拔热情的款待了她们一家。席间钟惠娴很高兴,喝了不少酒。唯一的遗憾就是孔家康不在场。如果他在她们一家人就团圆了。记不清自已是怎么回的客房,钟惠娴感到头很沉、很重。大量酒精的刺激让她一回到房间就趴在抽水马桶上呕吐起来,直到玉蓉将她扶到床上休息。

半夜里。强烈的尿意把她弄醒,她晃悠悠地走进卫生间。好象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里面的哭泣声。

打开灯一看。居然有个人趴在抽水马桶里,而马桶盖则压在他的头上。哭声似乎就是从里

面传来的。钟惠娴又那里知道,在她昏睡的期间。洪玉蓉等三姐妹又逼着孔家康做过什么?

原来。洪玉蓉看见妈妈吐在抽水马桶里的呕吐物,想起妈妈在席间讲如果孔家康在又如何如何?气就不打一处来。让孔家康和她们一起进餐,他还没那个资格。在她的眼里,孔家康已经和牲畜没有两样了。不过妈妈这么惦记他,不如就让他尝尝妈妈的呕吐物。逼他全部吃下去,不就成全了妈妈的想法吗?

就这样在三女的驱赶下,孔家康象狗一样趴到了抽水马桶旁。刺鼻的酒糟味从马桶中一滩滩的黄白色糊状物里传出来,令人作呕。

“快点吃啊!妈妈可是很惦记你,特意替你留的哦!如果不把它全吃完,看我怎么收拾你。”洪玉蓉说着用手摁住了他的脖子,强行将孔家康的头塞到马桶底部。糊状呕吐物顿时堵塞了他的鼻孔,而且涂得他满嘴唇都是。

“是啊,最啊!快点吃!要不然就罚你吃屎啊!”家琳也在一旁兴奋地叫着。

但真的吃下呕吐物的确太难了。孔家康虽然因为怕被挨打拼命地吞咽,可没吃几口,胃部强烈的不适便使得他也呕吐起来。

忽许是看到孔家康实在吃不下去,洪玉蓉便附身到小蔓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小丫头兴高采烈地胯到了孔家康头上,褪下内裤。放肆地在他头上撒起尿来。金黄色的小便沿着孔家康头上的皮制头套汇聚到他嘴边,将马桶底的呕吐物稀释溶解。

“哈……”家琳见状笑得直不起腰来。”我也给哥哥加点‘料’吧。”

她嘴里说着,也学着小蔓的样胯到孔家康头上方。大量的尿液倾泄到他嘴边、马桶底。

最后,在洪玉蓉的帮助下。从抽水马桶四周涌起的水流淹没了他的脑袋……

这些事刚刚醒来的钟惠娴并不知道。不过当她掀开马桶盖看到是浩南时,一股强烈地作贱心理在她心头升起。一个大男人居然趴在马桶里哭,真是连狗都不如吧。

“唔。怎么会是你呢?不过看你的贱样,不如让老娘尝你几口尿喝吧。把身子转过来用嘴贴着我的下面先用舌头舔。”

孔家康没有办法。只好将头抵到马桶座上。而钟惠娴的下体则完全覆盖了他的脸。

伸出舌头舔舐着略带咸腥的下阴,鼻端则几乎贴到了钟惠娴的肛门里。女性下体浓烈的体臭味甚至引起了他的勃起。而这一幕又恰巧躲不过钟惠娴的眼睛。

“真是比猪狗还贱!光闻老娘的屁股也能让你翘起来。”钟惠娴不客气地骂道。

少量的小便终于涌了出来。在孔家康舌头的不断刺激下,又咸又涩的小便大量地灌入他的嘴里。

“咕嘟,咕嘟。”虽然孔家康的嘴在不停地咽下这臊臭难当的小便,可钟惠娴并不知道他的心也在滴血。

“哈……终于有人连老娘的小便都肯喝了。”钟惠娴的笑声在卫生间里回荡……

小雨今年17岁了,开始上高一了,他中等偏瘦的身材,白白净净的样子很帅,人也很文静,走到哪里几乎都会引起女孩子的注意,但是他却对此反应很迟钝,没什么感觉,读书时他最大的爱好了,尤其是国内外经典文学,常常让他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同学们都习惯管他叫他书呆子,他也不以为意。

这一次,由于家庭工作关系的变动,他离开了熟悉的城市,来到了一个比较偏远的山城,进

入了山城的一所高中,可是没想到,来到高中的头一天,就惹了不该惹的人物了。新生报到头一天,老师自然要把小雨介绍给班里的同学认识,大家都很热烈的鼓掌欢迎,然后老师指着最后一排的空位让小雨过去坐好,可是就在他朝坐位走去的时候,一只脚突然从旁边伸出来绊了他一下,他一个不防备,扑到在地,摔得很疼,他愤怒的回头看到,一个女孩子正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看着他笑呢,笑的很甜,很得意,老师忙过来问怎么了,那女孩竟然告诉老师,是小雨自己摔倒的,而且旁边的人都为她作证,这可把小雨气坏了,但是又没法证实,只得小声的恨恨地骂了一句,走回自己的坐位,可他哪里知道,就因为这句骂,让他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小雨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正当他要跨出校园大门的时候,突然感觉脑袋被重重的打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意识。模模糊糊之中感觉被人驾着走出去好远,好久,终于,停下来,旁边似乎响起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大姐,这个地方没有人,就在这收拾他吧。"然后,就听到一个很似曾相识的声音说:“好,就这里吧,先把他弄醒。”话音刚落,小雨的左右脸颊就被啪啪啪扇了几个又狠又重的大耳光,扇的小雨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可人也随之清醒过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在他面前站立着三个女孩子,中间一个,竟然就是今天伸脚绊倒他的那个女孩,身材苗条,头发披肩,人很漂亮,然而此时却露出了令人恐惧的笑容,旁边的两个女孩子也都很漂亮,身材也很丰满,很健康,她们都朝着他露出胜利的微笑,“你们要干什么,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干什么!?你小子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了一个你得罪不起的人?”“什么人?我得罪谁了?”“哼哼~大姐~你看这小子死到临头了还装蒜,看来得好好让他知道您有多恐怖了呵呵~”

“是啊~不过这也不怪他不知道,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啥都不懂,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本小姐就是这校园的女霸王,学校的校长是我爸,你今天竟然敢骂我~~就算你是新来的,我也不能饶了你~”

“什么?明明是你先绊我的~”小雨怯怯地小声说道,毕竟人在屋檐下,初来咋到,就把地头蛇给惹了,确实够倒霉的了,“那就算我不好,我骂你,是我的错,对不起,请原谅~”他决定先道歉,离开这里为上,可是对方并不打算放过他,“什么~道个歉就想完,你脑子坏掉了吧~”女霸主雪儿小姐轻蔑地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先过来给本小姐磕二十个响头,有一个头磕的不到位,你到别想走~”“什么~!你太欺负人了吧!怎么可以让人家给你磕头!”“磕头!哼,告诉你,只是第一步,别以为这么简单,你磕不磕,我就问你一遍!”雪儿叉着腰,怒视着小雨,不知道为什么,小雨一下子就从心底感到了恐惧,于是,他委屈的跪倒在三个少女的面前,开始磕头,“哈哈哈~贱¥货,磕的响点,草~ 你之前不是挺牛的吗,还敢骂我~给我磕狠点~臭狗屎~”

雪儿一边肆无忌惮的骂着,一边让左右两个女孩用力去踢小雨的屁股,

还用脚去踩小雨的后背和头,小雨感到十分的痛苦,但还是坚持磕完二十个响头,然后向雪儿求饶:“放了我吧,你让我磕的我都磕完了,总该行了吧?”“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过这只是第一步,下面开始执行第二道处罚!”

“啊~!!还要处罚啊?”“刘丹,给他掌嘴五十下!”“是,雪儿小姐”一个女孩接到指示,上前揪住小雨的头发,就开始左右开弓,使劲地扇着耳光,小雨被打的眼冒金星,下意识的去用双手去挡,不料另一个女孩立刻上前一脚把他踹趴在地,将他双手反剪到背后,将他又拉起来,刘丹则继续扇着他的耳光,五十个耳光扇过之后,小雨的双颊已经高高肿起,嘴角也渗出血丝,眼泪也直在眼圈中打晃,他不明白为什么雪儿突然让人打他的耳光,“听好了,贱¥货~从现在开始,我不让你说话,你敢吱半点生,我把你舌头割下来!”这话说的太狠,可是出自雪儿之口,小雨再也不敢放声了,“你给我听好了,现在我要开始第二道处罚,立刻把衣服脱光!”

这话让小雨一怔,他没想到雪儿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让他一个大男生在三个同龄的女孩子面前脱光衣服,这太疯狂了,不可能,一定是听错了~可是雪儿的表情又不容置疑,刘丹和另一名少女也瞅着他嗤嗤的笑,不行,绝对不行~!他挣扎着想站起身,想甩掉这帮疯女孩,可是刘丹看出了他的意图,上前一下卡住他的脖子,另个女孩也将他的手反握的很用力,两个女孩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让小雨感觉到,即使单打独斗,也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这让他又怕又急,“磨磨蹭蹭的!找死啊!”雪儿不耐烦了,朝他走了过来,小雨彻底的畏惧了,于是他无助地点点头,那个女孩也就把他的双手放开,三个人把他围住中间,一起打着拍子喊着:“脱!脱!脱!……”

于是小雨只好羞辱地脱去外衣,牛仔裤,衬衫,最后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和一双黑色的袜子,健康地肌肤裸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三个女孩子得意地欣赏着眼前的男色,“快点脱光!是不是男人,墨迹死了!还要我们姐妹帮你吗?”刘丹一旁呵斥道,毫不理会小雨哀求的目光,最后看小雨还是犹犹豫豫,她和另个女孩眼神一对,一个上前捉住小雨的双手,一个扯住内裤一把拽了下来,并顺手脱掉小雨的袜子,远远地扔了出去,并且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这些东西你再也用不上了!”

于是,小雨就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地站在风中,站在三个少女的面前,接受六道不同方向目光的审视,双手颤抖地一前一后地护住私处,无奈阴茎发育过早,一只手总是难以遮掩,阴毛更是不知趣地尽现人前,巨大的耻辱让小雨不知所措,满面涨红,泪水也不争气地流下脸颊,他低着头,脑子一片空白,他直觉得这是一场噩梦,但愿能够快点醒过来,然而却恰恰事与愿违。因为那个冰冷而又无法抗拒的声音又钻入他的耳朵,“把你的爪子拿开,双手抱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目视前方,然后听我口令,做二十个蹲起动作!婷婷,你去找根结实的木棍过来,如果他动作慢了,你就给我狠狠地打屁股!”

“好的,小姐!”那个叫婷婷的女孩子很快就找来了

一根一米多长的杨树枝,很光滑,也足够结实,也许是为了试下效果,也可能是看小雨放在私处的手迟迟不愿离开,于是她照着小雨的屁股就是一棍子,“啊~~!!”小雨一声惨叫,随之屁股上就多了一条鲜红的印迹,双手也瞬间地在脑后抱好~“哈哈哈~你们看,这棍子威力蛮大的嘛~一棍子下去,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婷婷得意着笑着,并示威地挥舞着棍子,呼呼做声,而刘丹和雪儿没有看到小雨屁股上的红道,只看到小雨因为双手的离开,而突然曝露出来的阴茎,在空气中不住地颤抖,仿佛在向她们求饶,粉红色的龟头,坚挺的长长的细圆柱体,嫩嫩黑黑且发亮的阴毛,以及夹在双腿之间的阴囊,无不体验出男性的阳刚之美,以及未开发地禁地之神秘感觉,让刘丹和雪儿大饱了眼福,甚至有一瞬间雪儿已经忘记了要对眼前这个裸体的男人进行彻底地惩罚,直到婷婷禁不住小雨结实可爱的臀部因受伤而颤抖的诱惑,又一次将手中的棍子狠狠地抽了下去,一条红印,一声惨叫,小雨的泪水已经控制不住,流过脸颊,滴落在地,阴茎也大幅度地摇晃起来,述说着难以名状的痛苦,这才让雪儿想起,惩罚的时间到了。

于是她喊了一声,预备,开始~“一、二、三……十五、十六……”失去放抗意志的小雨顺从地听着雪儿的口号,在三人面前光着屁股做着羞辱的蹲起动作,雪儿一会快一会慢,有意识地增加小雨难堪的程度,只要小雨动作一慢,婷婷就会一棍子打在他的屁股上,而这时雪儿往往不喊口号,而小雨却因为惯性和突然吃痛而无法停下来,结果只能继续吃婷婷的棍子,苦不堪言,而刘丹则在一旁好奇地盯着小雨的阴茎看,由于蹲起动作的影响,小雨的阴茎上上下下幅度很大地震荡着,刘丹觉得非常好玩,男人原来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呵呵,这还是头一次见呢,以后让大姐多抓几个男生打,她突然觉得欺负男人真是太好玩了。

终于捱到二十个蹲起,小雨的屁股也布满了红色的血印,泪水一直不住地滑落,痛苦让他几乎站立不稳,然而他不敢移动半分,仍然保持抱头,直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目视前方的姿态,只是脑子已经不再空白,已经装满了痛苦和耻辱,他在等待着雪儿的下一个指示,他希望雪儿能够看在他如此顺从的态度上放过他,原谅他,可是他又一次失望了,雪儿冷冷地笑道~ “还不错嘛,小子,身材发育挺好啊~ 那个臭东西也挺拽啊~到现在还敢硬啊!”

她这么一说,大家才发现,小雨的阴茎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挺了起来,屁股上虽然伤痕累累,它却傲然风中,仿佛仙人一指的姿态,刘丹和婷婷看着气不打一处来,上去连打带抓,打的小雨惨叫连连,直恨自己怎么这么贱,长这么个贱东西,被搞得这么惨,还能金鸡独立,以前只有在小便前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今天是怎么了,但是两个女孩的打击实在太剧烈,让他无暇想太多,只能借助惨叫来舒缓痛苦,直到阴茎彻底疲软,耷拉下来垂在两腿之间,似乎在求饶,两个女孩才带着得意的神色离开,等着雪儿小姐的下一步宣判。

“贱人小雨,被惩罚不知悔改,只能继续加重刑罚,刘丹,把他的双手

绑在背后,然后绑住他的阴¥囊和阴茎,让他跪倒在地,将他的头最大程度靠近膝盖,然后将阴¥囊和他的脖子用绳索连上,然后把他双腿分开,放一根棍子,两头套好绳索,各栓住一个脚踝!”

刘丹是个绑人的高手,她立刻就明白了雪儿的意思,于是,她干净利落而且结结实实地就把赤身裸体的小雨捆成了一种双手反绑,屁股高高撅向天空,双腿分开,从后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菊花,阴¥囊以及阴茎,这是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小雨自己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私处,雪儿她们把自己绑成这样,到底想干什么,如此巨大的屈辱,让小雨恨不得立刻去死,现在三个女孩都饶有兴趣地蹲在他的后面,观察他赤裸裸地私处,仿佛在观察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只是小白鼠还有毛皮,而他,却完全地暴露。而接下来雪儿的话却让他陷入到更绝望的耻辱中去了。

打了一个大哈欠,抓抓松垮垮的睡衣,我睡眼惺忪的走下楼来,星期天嘛,晚睡晚起也是正常的。厨房里的抽油烟机的声音告诉我,大姐正在做早餐。

果然,一听到我下楼的声音,大姐就从厨房里大声说:「阿俊,你醒了!等我一下,早餐马上就好了。」

回答她的是我特大号的哈欠声,我听到大姐笑了一声。我没理她,迳自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上出现一个短发俏丽,身材玲珑有緻的美丽女记者,年纪不大,只有22岁,今年才刚从大学毕业,但看起来却精明能干的很。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那是当然的,因为……

「大姐,二姐昨天又没回来睡啊?」

我叫陈文俊,今年17岁,是个高二的学生。我有两个姐姐,大姐陈雅玲,25岁,二姐陈雅雯22岁,现在在电视台当记者,没错!就是现在正在报导新闻的美丽女记者,因为波湾战争的缘故,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大姐将做好的西式早餐端出来,一边也有点担心的说:「是啊!现在美国正在打伊拉克,电视台忙的要死,雅雯又刚进公司,急着有点表现,她可是很有企图心的喔!真怕她会累坏了。」

我边吃三明治,边埋怨说:「这个海珊是白痴吗?没事干么去佔领科威特?这么一块大骨头她吃的下吗?就算被她吃下去了,美国也会叫她吐出来。」

大姐笑着将牛奶放在我面前,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先管好你自己吧!明年就要考大学了,你决定好要上哪一所学校了没?」

我嘴里咬着三明治,含混不清的说:「当然是那所有「最高」学府之称的学校喽。哪所大学别的没有,但环境之美绝对是台北之最。尤其是夜景,那可是所有年轻情侣必游之地,我早就向往的要命。」

大姐听到我这么说,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叹口气说:「阿俊,你也不小了,老是这样漫不经心的,你叫大姐怎么放的下心嫁人呢?」

听大姐这么说,我也沉默下来。不是担心自己的前途,而是因为大姐,因为大姐要嫁人了。

我母亲早亡,父亲又忙着赚钱养家,长年在国外奔波,根本没空照顾我,所以从小我就是被大姐带大的。

所谓长姐如母,自母亲过世之后,大姐就负起照顾二姐跟我责任,也因为这样耽误了大姐的许多恋爱机会。

直到最近,大姐公司里一位年轻英

俊的经理叫王德伟的,在经过长时间的追求,和我跟二姐都有能力能独立自主之后,大姐终於答应他的求婚,再三个月后就要作六月新娘了。

不是我喜欢夸讚自己的姐姐,我两个姐姐从小就是美人胚子,长的又可爱、又漂亮,皮肤是又光滑、又洁白、很柔嫩的感觉,早就是附近出了名的美人了。

长大以后更是出落的美丽动人,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

大姐从小就很温柔贤淑,很有贤妻良母的架式,所有的长辈都很喜欢她,都认定她是最佳媳妇的不二人选。

二姐就不同了,二姐的个性很男性化,很具有野性美,从小就很活跃的她,老爱跟男生一起玩,异性朋友永远多於同性朋友。

在对性极为好奇的时候,我就常常幻想着她们的裸体自慰,既使是现在,她们仍然是我性幻想的第一名,比任何明星都能让我兴奋,性起时一天自慰个四、五次也不觉得怎样。

我当然不讨厌我这未来姐夫,事实上,我未来姐夫又帅又多金,家世人品都是一流的,大姐工作的公司,就是他父亲在担任董事长,而且他父亲王崧是台湾有名的商界闻人,列名台湾百大企业的豪门世家。

所以他也算是配的上我大姐了,而且我未来姐夫对我也很好,常常买东西来巴结我,我当然对他印象很好,不过只要一想到他就要把我最亲爱的大姐带离我的身边,就不免感到有些忌妒。

吃完早饭,大姐就回房间去换衣服,今天姐夫要带她去试礼服,听说他们的婚礼要在金x酒店席开5百多桌,光礼服就要换15套,想到就累。

看到大姐难掩兴奋的表情,一股妒意充斥在我的胸口。我意兴阑珊的关掉电视,想回房睡个回笼觉。

我家是一栋独门独户的房子,一楼是客厅,饭厅,厕所,厨房和主卧房。只是因为爸爸长年在外工作,主卧房已经闲置很久了。

我和姐姐们的房间都在二楼,二楼只有三间房,成凹型格局,上楼后左边室大姐的房间,右边是二姐的房间,我的房间在最后面,要回我的房间得先经过姐姐们房间的门口。

二楼前后都有一个阳台,前面的大阳台是全家共用的,大姐总会把洗好的衣物拿到这里晒。有时老爸在家,我们全家到齐,而大伙又心情好的时候,我们也会在阳台上开饭,气氛相当不错。

后面的小阳台就时我个人专属的私人空间,那里也是我的运动场所。

在经过大姐的房间时,却发现大姐不知道是兴奋过度还是怎样,房门竟然没有关好,留了一道缝隙。

一时间,我只觉得我的心脏狂跳,口乾舌燥。难耐心中的渴望,我静静的凑到门缝往里偷窥。

门缝开的不大,但已经足以让我看见我想看到的一切了。大姐已经把家居服脱掉,全身只穿白色的胸罩和三角裤,样式很保守,但配上大姐纤细白嫩的肌肤,曲线优美的身材,却让人觉得美丽的让人迷醉。

虽然姐姐从小就是我性幻想的对象,但我从来没有看过任何一位姐姐的裸体。

事实上我从来没有看过女性的裸体,虽然从网路上和一些色情杂志里,我也看过不少裸体甚至是做爱的图片。但请相信我,图片跟真人是完全无法比较的,尤其是我大姐的裸体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我大姐胸部不大,我猜大概只有B罩杯,但在纤细的腰肢衬托下

,却出奇的挺翘结实,虽然包在胸罩里仍然显得如此丰挺饱满。

大姐不算高,160公分上下,但她的腿却非常修长,很有魅力。大姐的脖子非常细长优美,当大姐将她的长发撩起来时,总能让我心脏猛跳几下。

大姐浑然不觉自己的春光已经外泄,轻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神情愉悦的试穿她放在床上的几件套装。

那美丽的姿态,让我的肉棒充血勃起,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将手伸入睡裤里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套弄起来。我压抑着自己粗重的呼吸,死命的挤压自己的肉棒,终於在一阵爽快中,我发泄了。

在发泄的同时,我忍不住轻吟出声,我发誓,只是轻轻的一声,但已经足以让大姐注意到了。在大姐向门外看过来之前,我已经仓皇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我一把趴在自己的床上,害怕会被大姐责骂。幸好没多久,未来的姐夫来了,大姐敲了敲我的门,告诉我她中午不回来了,午餐自己解决了。

从她一如平常的声音里,我无法察觉到,她是否发现到我刚才的偷窥行为,但显然她的心情并没有变坏。

听到汽车开走的声音,我放下心来,想起刚才偷窥大姐美妙的半裸胴体,虽然才刚发泄过一次,我的肉棒还是又马上抬起头来。我将睡裤脱下,将刚才的发泄物擦乾净,然后又痛痛快快的发泄一次。

将内裤跟睡裤洗好,挂在浴室里晾乾,我的睡虫也跑了。收拾了一下,我也出门去玩了。

约了学校里几个比较要好的同学后,我们一起去打蓝球。我在学校是回家社的社员,空闲的很,常常跟三五好友到附近的市立公园打篮球,顺便泡泡马子,这个公园可大的很,不但有篮球场,还有排球场,其他如游泳池,高尔夫球场一应俱全,当然都是收费的。

附近还有一个马术俱乐部,我老爸还曾是那个俱乐部的会员呢,只是近来骑马的人少了,马也剩没几匹,好像快关了。

打篮球搞的我一身臭汗后,我还跟同学去吃了碗大碗公牛肉麵,才回家去。

一开门,却发现门没上锁,一双高跟鞋各分东西的倒在玄关前,我知道,我那粗枝大叶的二姐终於回来了。果然,我二姐衣服没换,妆也没卸,就这样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我一靠近,一股体臭扑鼻而来,靠!二姐至少两天没洗澡了。我忍着臭味,摇醒二姐说:「二姐,二姐,拜託你先去洗澡再睡好不好?臭死人了。」

二姐被我摇的不耐烦,突然一把把我抱住,像在梦呓着说:「阿俊,你回来了啊!别吵我,我两天没睡了,让我先睡一个钟头再叫我。」

是谁说美女的体味一定是香的?我能确定的是,任何美女两天没洗澡,体味都是臭的。二姐的胸部明显比大姐大上一个罩杯以上,又柔又软的让我枕的很舒服,但那两天没洗澡的臭味却又让我很难过。

我挣扎的脱出她的搂抱,大叫说:「你不但两天没睡觉,还两天没洗澡,臭死了,二姐,起来啦!」

二姐还是继续睡她的,根本不理我,无奈之下,我只好背着二姐回她的房间,将她丢在她的床上后,我也累的差不多了。没想到吧!记者这个工作,在萤幕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却是又髒又臭的很难让人受的了。

我回房去收了一下电子邮件,跟同学要了一点明天上课要用的资料,

这才带着换洗衣物,洗澡去了。

随便沖了一下身体,我就舒舒服服的将自己泡在浴缸里,让热水将我全身的毛细孔全部打开,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正在享受时,浴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了,我吓的将全身浸在热水里,只见我二姐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一下子就把她的裙子撩起来,然后把蓝色的三角裤一脱,露出丰腴雪白的臀部,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拉屎。

我大叫说:「二姐!你在干嘛?」

二姐先漫不经心的回答说:「大便啊!干嘛!」然后才想起来,惊讶的看着我说:「阿俊!你怎么会在这里?想偷看啊!」

我气急败坏的说:「谁想偷看哪!是我先进来得的欸!」

二姐笑着说:「想看就说想看,别不好意思,你也应该是会对异性产生兴趣的年纪了,想偷看也是很正常的嘛!除非你是同性恋。」

是很正常,但是……「拜託~~二姐,我在洗澡,是我先进来浴室的。忘记锁门是我的错,我道歉,但我没想偷看你!还有,我是个正常的男性,我的性向很正常,我不是同性恋!」

二姐笑嘻嘻的说:「别骗我了,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我绝对不会因为你是同性恋而看不起你的。」

「二姐!!!!」我几乎是大吼出声了。

二姐大笑着起身,那雪白的屁股,让我窒息了一下,二姐毫不在意在我面前将屁股擦乾净,穿好衣服说:「洗快一点,我也要洗,两天没洗澡,我都快臭死了。」

这个死二姐,竟然敢在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大男人面前毫无顾忌的擦屁股,她根本没把我当男人看!可恶,早晚我会让她明白,轻视一个身心健康的年轻男子,是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只是现在,我也只能目送二姐窈宨的身影离开而毫无办法。

我匆匆的结束泡澡,穿好衣服离开浴室。二姐这时已经换下套装,穿着家居服在门外等了。她还骂了一句:「真慢,你在孵蛋啊!」真是气人。

二姐刚进去,我就觉得不妙,果然,二姐一进去,就发现早上我手洗的内裤和睡裤。她故意大惊小怪的惊呼说:「唉哟~~什么时候我们家的小少爷会自己洗裤子了呀!莫非是梦遗了吗?唉~~小少爷终於长大了!」

我羞的几乎无地自容,可恶的二姐,竟然敢这样欺负我!

「我一定要报仇!」我在心里狂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