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脚下犬
作者:longmowang
礼拜六下午三点,我如约来到佳佳和菲菲的宿舍。我敲门,里面有一成清脆的声音:“请进。”我推开虚掩的门,进去,发现只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在,她长的真是漂亮。
我十分激动,扑通一声跪下:“主人你好,我是您忠实的奴隶汤姆,不知您是佳佳主人还是菲菲主人?”“贱奴,你先把门关好。”她命令道。
我赶忙站起来关好门,然后又跪倒在地上,爬到她的脚下用立磕起头来。我发现,她的脚正泡在洗脚盆中。
“贱奴,我正等着你给我洗脚呢?洗完脚,我把洗脚水赐给你喝,你尝尝洗脚水的味道,就知道我是谁了?”她一脸坏笑地说。
“是,主人。”我赶忙给她洗起脚来。她的脚真是太嫩白了,握在手里面,柔软光滑。
洗了大概十分钟,她说:“贱奴,可以了。把我的擦脚毛巾拿过来。”我按她的指示爬到窗前,然后用嘴巴她的擦脚毛巾叼回来。
她没想到我会这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以来。”哈哈哈……你,真行!”我爬到她的脚下,给她擦好脚,她把脚悬在半空。然后命令我到:“贱奴,把我的洗脚水喝了,看看是苹果汁味还是桔子汁味?嘻嘻。”我把脸埋进她的洗脚盆中,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突然,她把双脚踩在我头上,笑着说:“贱奴,使劲喝,你不把我的洗脚水喝光,一会你就会被水给憋死。嘻嘻。”
我的脸全浸在她的洗脚水中,憋得慌,我只好不停地大口喝,谢天谢地,终于喝完了。”“贱奴,你把盆底舔干净。”她命令。“是,主人。”我伸出舌头,在她的洗脚盆底狂舔,舔得干干净净。“贱奴,干得不错。待会我赏你舔我的凉拖。现在先把你的脸擦干净。”说着,用脚跳起她的擦脚毛巾,送到我脸前。我赶忙接过来,用她的擦脚毛巾擦起我的脸来。我听到她嗤嗤地在笑。
“贱奴,我的洗脚水什么味道啊,苹果汁味还是桔子汁味?嘻嘻。”她说。这我怎么能品尝得出来呢?我只好回答:“主人,既像苹果汁,又像桔子汁。”“哈哈,贱奴,你还挺狡猾。说,到底像什么。”我不知道她是佳佳主人还是菲菲主人,怕说错了惹她不高兴。于是只好说像别的味道,这样到时还能转寰。于是我说:“有点像蜜桃汁。主人,您的洗脚水的味道是可以变化的,今天像蜜桃汁,明天像苹果汁,后天像桔子汁。反正不管怎样,都非常好喝。”“哈哈哈哈哈……”她躺在床上,笑得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她才说:“贱奴,你的嘴像抹了蜜似的,还真会说话。”
我说:“主人,我是因为喝了您的洗脚水,嘴才那么甜,因为您的洗脚水很甜嘛。”她又一阵大笑,等缓过气来,问我:“贱奴,你猜我到底是谁。猜错了没关系。”我仔细看了她一眼,突然想到菲菲说她比佳佳漂亮,我想她很可能是菲菲,当然也有可能是佳佳,但菲菲的可能性大些。于是我说:“你是……”还没说出来,突然门开了,从外面进来两个人,我抬头一看,天呢,又是两位漂亮女生。身高都在1米68到1米72之间,和刚才这位美女差不多。我不知道她们是谁,一时懵了。
这时,刚才的那位美女笑着说:“贱奴,她们两个才一个是佳佳,一个是菲菲
。我是她俩的舍友,叫蕊蕊。看你能不能吧她们俩个猜出来。”又对她们说:“这个贱奴把我当作你们中的一位了。”
三个女孩一起笑起来。佳佳和菲菲分别走过来坐在自己床上。她们两人的床在一侧。正好与蕊蕊的床对着。我刚来的时候因为激动竟没有发现这宿舍里有三张床。
我赶忙爬到她们中间,左右磕头,“奴隶给两位主人请安。”我发现她们都穿着休闲鞋。
坐在里侧的漂亮女孩说:“小奴隶,我们现在很累,你先把我们的鞋袜脱掉,给我们洗脚。喝完我们的洗脚水你就知道我们分别是谁了。嘻嘻”
她的话刚说完,其他两位女孩也忍不住笑起来。蕊蕊说:“他刚才喝了我的洗脚水。我问他是苹果汁味还是桔子汁味,他说是蜜桃汁味。哈哈”
蕊蕊的话把佳佳和菲菲逗得大笑,两人都笑弯了腰。
亨特一行被扯着生殖器“跪爬”了越50米,突然到了一开阔处,这是通道的结合部:直行去牢房;右行是女狱警休息和娱乐场所;左行是刑房,那里是男犯痛不欲声的地方,不断有凄惨的嚎叫和求饶声、呻吟声从那里传出。
亨特一行在这个结合部跪着稍停一会等女警决定往个方向拉时,看道正前方,也就是男牢房的方向,一行女狱警推拉着一部部车子,这个车子有点向现在高级酒店拉客人行李的车子,只是结构有点不一样。每个车上一全裸男犯跪在上面,颈部被车上的装置锁主,使其抬不起头,双手反铐着吊在车的中部高度的横杆上,而扎着生殖器根部、从全裸男犯屁股缝间拉出的生殖器铐链则吊在车的最高的的横杆上。男犯们由生殖器的吊着,白白的屁股不得不高高撅起,老老实实地跪在小车上,由一前一后的女狱警推拉着向左边也就是刑房方向拉去。被迫向上的屁眼、由于扎着生殖器根部而阴囊红肿的有十来个男犯,象个个赤裸的羔羊等待着残酷的、羞耻的体罚……
“快”亨特正看着发愣,男根被扯拉的疼痛传到大脑,女狱警拉向右部命令道。
向右爬20米来到一扇大门前,“跪好”一名女狱警命令后就敲门。”报告新犯人到”,原来这是女碘狱长办公室。
这个女碘狱长40岁,从22岁当女狱警员到现在当碘狱长,她体罚、虐待、使用男犯的数字连她自己也记比清了,没有1万也有8000吧。被她玩残就有500,玩死也有50个。从当女狱警员起,未婚的她就通过在狱中随心所欲地玩男犯的生殖器而得到快感,她就决定从不结婚了,这里的形形色色的男性性器官足以让她发泄了,从此她乐此不疲地想心思玩男犯。
亨特一行被带进女碘狱长办公室,而里面的情景让进去的男犯无不胆寒悲惨的男犯1在某热带女权国监狱里,这里有200多名男犯被30名女狱警看管。这里男犯在该国只是犯了点法就被送到监狱,被女警看管,进到里面的男犯,不会被人看待的,他们只是被女警虐待的性玩具,他们在里面过的日子可以用悲惨来形容,我这里介绍的监狱只是该国其中的一座。
亨特由于一点小事被抓了进来,由于是第一次被抓,在押解途中,看到同车的其他4个男犯惶恐、绝望的眼神,还不知怎么回事呢,问他们都不语。
他们是二进宫了,知道进去
了后,是什么样的耻傉和痛苦在等待他们……
在城堡式的监狱里,亨特一行被交接进去。马上来了10名女警,2个对一个,在进门的第一个专处理新来男犯的房间中,木刑架上,5个反铐的男犯被吊起来,足被吊离地面。几个女警用剪刀,把男犯不多的衣裤去掉,马上5个赤裸裸的男犯被吊在刑架上摆动着,2只强力水枪射向5个无助的男犯全身,其形式就叫强制消毒。
20 分钟消毒完后,10个女警为5个男犯“去毛”,“去毛”就是生殖器、肛门周围的毛发被剃掉,(以后女警还会定期剃毛的,只是那时剃毛时,剃毛的方式不是现在的直吊从前面强制剃毛,而是耻辱地跪着高高撅起屁股固定着,被女警从后面剃慢慢地剃毛,剃毛可能要剃上2小时,意在延迟耻辱时间)。
亨特被剃毛完后,感到生殖器的根部被冰凉的金属扎住,原来是女警们给男犯上生殖器铐,连着铁链的生殖器铐被女警们扯拉着,一阵楚痛从亨特的生殖器传到大脑……
“跪着爬,你们进来就连狗都不如了,要你们做任何事都是很正常的,你们今后没有用脚走的权利,也没有坐的权利,只能跪和跪行,”女警扯拉着生殖器铐命令道。5 个赤裸手反铐着男犯,生殖器被女警们“牵着”用跪着的腿“走路”,向着监狱的深处跪行,稍一走慢,生殖器铐上的铁链就扯拉着男犯不得不快行。
在200米长的通道里,刚爬进不远,亨特看到的,就让他不寒而栗,用男人地狱一点也不为过,他知道自己的悲惨命运还刚刚开始……
通道里没电灯,全是蜡烛点亮,就象人间地狱(只是男人的地狱,而女人的欢场,这个欢场还会延伸到监狱外的女富婆俱乐部,后面我还会介绍,男奴犯是怎样被送外卖到女富婆俱乐部的,就是送的经过,就让各位知道,里面的男人怎样惨!)痛苦呻吟声,含混不清的不断传到亨特的耳里,亨特在不很亮的通道边,首先看到一根根发亮的铁链,绷真着一字排列着,象有三四十根吧。
向上看去,根根铁链环端拉挂在木架上的钩上,而铁链环象哪里看到的。
哦……是前面由女警拉牵着的生殖器铐铁链,亨特马上想到,就向下看去:铁链另端挂着的是一排排跪着高高撅起屁股上男生殖器铐上。
发亮的阴囊是跪着高高撅起屁股的男犯们的最高点,他们的头被皮套包着,卡在刑架底部,是身体的最低点。男犯们的双手被反铐着扯向头部,双脚被固定在木架环中,吊着生殖器男犯们不得不跪着,将屁股高高撅起,以缓解吊根部的痛苦,就是这样,他们也是动不了一丝的。
事实上30个男犯们被这样的被吊在通道里只是亨特看到的一小部分,其他还有大部分在不同地方,分别受不同的“享受”呢。
这 30个已被吊了4个小时了,高高撅起屁股的高度已是到了极限了,由于长世间大腿支撑着屁股,男犯的腿个个都在颤抖,流是汗水,使的裸体的男犯,周身发亮很是“壮观”(最壮观的时候是吊120个,吊上5个小时时,颤抖和发亮一群肉体很是壮观,让常看裸男的女警都百看不厌)。
痛苦呻吟声是从他们那传来的,不全是啊,蜡烛点亮的地方总是有啊!
啊……亨特再看点亮
的蜡烛全是在木台上的白晃晃的东西上。
是插在跪着高高撅起屁股的男犯肛们中啊……亨特心在跳,自己不知什么时也这样啊!
男犯们的双手被反铐着,双脚也被固定在木架环中,只是头不见了。
事实上做肉体蜡台的男犯头被卡在木蜡台底下,目的是让起屁眼朝上,而为了固定好朝上的屁股,生殖器同样戴着铐,扎着生殖器的铐连着铁链拉向反向的方向而始终让其屁眼高高向上。
男犯们做肉体蜡台的时间一般是4个小时,有时更长,这要看男犯的表现和女警的心情好坏了。刚“走”进狱长办公室。进入亨特视线的就是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一个男犯生殖器铐上的链子被绕过房梁滑轮,挂着一个桶,桶里装着水,通过房梁上的滑轮向上牵拉着男犯的生殖器,男犯为了减轻生殖器的痛楚本能的惦起脚尖,但是着根本无助于减轻他的痛苦相反只会增加他的痛苦,他的嘴里塞这布团,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声,狱长看到亨特他们进来了,有意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就命令旁边的女狱警到:“给他在来点刺激的!”
女狱警接到命令后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琢磨的微笑,转身提来一个水桶往那个连着男犯的水桶里加水,男犯的生殖器受到更的的拉力疼的他浑身冒出冷汗,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声,这时,狱长厉声说道:“不许叫”。男犯立刻消音了可是脸上却因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而扭曲变形,狱长做回自己的椅子(她的椅子是一个男犯男犯被捆的很结实,背部形成了拱行,但是却是背部朝下面部朝上的,狱长就这样做在他的脸上,男犯要用背部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还不能摇晃,因为如果狱长发现她的椅子开始晃了,不知道又要怎么“修理”她的椅子了)狱长拿起他们五人的卷宗看了看,指了指亨特,说:“你留下,其他人带他们先去蹲水笼子。
说完四个女狱警便“牵”着另外四个男犯出去了,等他们走后狱长走到亨特面前用力一拉亨特的生殖器铐,一股钻心的疼痛使亨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狱长显的不是很开心,说:“到了我这里就得听我的你是第一次进来,要给你做做规矩,接下来再痛也不许叫否则有你好看的,明白了吗?”亨特听了想到旁边那个痛苦不堪的男犯,立刻点了头,狱长又拉了几下亨特的生殖器铐亨特咬住自己的嘴唇使自己不发出声音,狱长看了似乎很满意,对他笑了笑说“很好,这样就对了,以后在我这你要小心点,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们,另外监狱外有个女王俱乐部,你条件不错,如果想获得减刑的话,就乖乖的去,当然就算你不想减刑我也有办法让你给我爬去!现在你也去蹲水笼子吧!”
说完向旁边的女狱警示意带他下去了,转身拿起一条鞭子又走向那个男犯,她用鞭子戳了戳男犯那早已被勒的发紫的生殖器说“你很厉害呀想乘机逃走是吗?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这时亨特已经爬出了狱长办公室。身后传来一阵可怕的惨叫声,响澈整条走廊亨特一路来到了所谓的水笼子牢房,只见这里的笼子很矮蹲在里面还得把头低着把四肢都蜷缩在一起,亨特被塞了进去,像团肉球似的,被塞了在了笼子里,然后笼子被吊到了一个水池的上方与一大堆笼子吊在一起,然后狱警
们离开了,笼子便往下沉,一直沉到水下大约一分半中上来3秒钟又下去(我这里只是约数,上下的时间没有规律)就这样亨特被关在这里喝了很多水,但是却不能小解原来生殖器铐栓牢了尿道使他们都不能排泄尿液亨特就在这样的痛苦中度过了在这监狱的第一个夜晚……1、公元3015年我在月球第四出版社做编辑。
说是出版社,其实月球上根本没有任何真正的企业。对于现在地球上的人们而言,月亮似乎只有两个功能,它的正面用于旅游,背面就是各类监狱。我们出版社就在月球背面的一个叫天池的环行山边上,由于这个地理位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它也是个监狱。给监狱起各种各样的别名是3000年以来政府的流行风气,所以月背的这些个建筑物虽是监狱却都有着诸多有趣的名字;多数都是按犯人的类型区分的,比如关刑事犯的就起名叫XX健身俱乐部,因为犯人们大都需要从事原始的重体力劳动,我曾听说某些囚禁重犯的单间里连重力值都有1.5个G,因此果真一个个磨练得比恐龙还壮硕几分。
他们要是有机会下界还阳,那如今的那个白痴健美先生就要歇业了。
这么一比较,我对自己能呆在出版社里就已经感到很庆幸了。至少我不用每日里累得连舌头也吐不出来。
前面说过我在这里做编辑到也不是笑谈,我真的每天都在从事文学工作,而且也真的有个编辑头衔。一切都是因为我和我的伙伴们与别种犯人有所不同,我们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实际上我们是这个时代的思想犯。
在来这里之前我是个考古学研究生,并且已经在学术界小有名气。本来,如果老老实实研究我的学术,今天我说不定仍能在地球上悠哉游哉,天知道犯了哪门子痰气,忽然萌发了写小说的念头,而且还十分强烈。于是我就写了,还发表了。接下来我就被请到这里做了编辑。我的罪名是污蔑、影射伟大的女性。
生活在当今的人们都应该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自从2548年新女权运动取得全面胜利以后,地球上的两性位置就发生了大逆转。女人在一切领域里逐渐成为了主宰,一点点地将男性踩在脚下。面对这一局面男人们的回击既杂乱又无力,终于在大约200年前女性完全获得了制权,开始了人类历史上第二个母系社会。女尊难卑是这个世界的基调。
到了我这个年代,人们早已习惯了这一事实,女人自不必说,男人们对此也是安之若素。
不过,任何政权下都会有反叛,数百年来总有一拨拨男人们此起彼伏,兴起了所谓“男权运动”;文明点的想通过政治手段夺回平等,激进的则要经由武力方式解决;然而两者皆收效甚微。前者是因为男人早已失去了政治权利,法律规定男性属于从属性别没有参政议政的资格。后者则被同是由男人组成的政府军轻易击溃。
就我个人而言,我对女性统治并不反感,相反,人类依旧没有停止繁衍,文明也仍然按部就班地延续,一切都挺正常。我这代人没有经历过男人主导世界的那些日子,所以也毫不觉得被女人统治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自认是女权时代的顺民。错就错在我不该写什么小说,而小说里又有那么一个情节。
我说过我是研究
考古的,因此我的小说也是写的古代的事。那里面我的女主角被一个粗俗的男子强奸后反而爱上了他,就是这一描写使我来到了月球。
审问我的女法官拧着她细细的眉毛责问我:“我们女人哪有那么贱!你这是污蔑!”我分辨说这个情节不是出自于我,是我从一部古代小说里抄袭来的,所以要抓也不应当抓我,应该刨了那家伙的坟来鞭尸。她更恼了:“少来这套,别以为你是搞历史的就能糊弄人,那么多小说你不抄偏偏单抄这个,可见用心险恶!”我苦笑着纠正她我是研究考古的,和搞历史的不同,另外那个情节也只是个铺垫,“后来那个男人正是在女人的爱的感化下改邪归正的呀。再说我写的是古代……”
我还想继续开脱自己,她却不耐烦听了,秀目垂下去看着卷宗,冷冷地道:“送到月球,出版社做编辑。不是爱写吗?你可以写个够了。”在我被押出去的时候还听她在身后气哼哼的道:“历史、考古,我管你那么多!”
早上,我来到办公室,先冲了一杯热可可,双手捧着送到总编屋里。她心情似乎不太好,皱着眉头指了指桌角。我赶忙恭恭敬敬地把可可放在那里,然后趋身退了出来。
总编实际上就是过去的典狱长,也就是管理我们这帮犯人的头。她下面还有若干督导员,和她一样都是清一色的年轻女性。说穿了她们都是警察,我就知道总编的阶级是警司。不过是在这里大家都有着另一种称呼,好适应出版社的氛围。
所有的犯人包括我在内统称编辑;与管理者的组成相反,一律都是男人。我们都是因类似的问题而来到这里,目的是改造思想争取早日回到善良的男公民队伍当中去。
来了几天后,我起初的恐惧渐渐消失了。这里的环境比我想象的要宽松许多,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写作,还是小说,而且还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写好一段就交给负责我的女督导小姚看,我垂首站在边上等。她看过后往往只是一笑,然后问:“就这些?”“就这些。”“好,回去接着写吧,累了就歇会儿。”“是。”我赶紧回到自己座位上开始歇着。看看将要下班了,我才从抽屉里拿出早准备好的思想汇报交到小姚手里,然后给她鞠个躬,见她点了头,我急忙离开,回到我的寝室去和一帮新交的哥们儿赌博。
要知道在这里除了有对督导员们和总编必须绝对尊敬和服从以及少量规章以外,竟是没有任何其它的禁例。吃饭有食堂,衣服也不用自己洗,能看各种卫星节目,还有专门的娱乐场所。整个就不象个监狱,甚至连随便外出都不禁止。当然我一次也没出去过,这是月球,出去连空气都没有,不是找死吗。
按说这种类似度假营的监狱生活不但出乎我的意料,还本该让我十分惬意。但日子一长我却渐渐感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先是我想我到这里毕竟是来服刑的,既是如此就该有个刑期啊,可判我的时候没说,我也忘了问。现在想起来了,我就去问我的督导小姚。她是个大眼睛苹果脸的女孩,个子不高,总是满脸喜色,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听了我的问题她先是一愣,接着就哈哈大笑:“没见过比你更糊涂的人了……”她竟然笑得腰都弯了下去,让我看到她领子里雪白的后梗。我有点尴尬
地立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好。我也的确是糊涂到家了。
她笑够了,却并不告诉我,只是说:“我也不知道,你还是问别人吧。噢,对了,不知怎么回事,我这几天腿酸的要命,你给我捶捶。”然后她就坐到沙发里,将深色裤子裹着的双腿搭在前面的茶几上,用圆润的下颚向我示意。
我没办法,只好顺着她的意思跪在地上,拿捏着力道给她捶腿。她则拿起遥控器接通网络,看起卫星传送的演唱会来。
问别人,问谁?
总编,我不敢。她可以说是整个出版社里最美的女人,但也是最难接近的一个。脸上总是冷若冰霜,好象厌恶我们每一个人。虽然一时还无法证实我对她的这一猜测,但我却直觉地感到和她打交道肯定没什么好结果。
所以我只好去问其他的编辑,而编辑里资历最深的就数老张了。
比起我老张当年可算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十五年前我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进来了。他本来真是个编辑,而且是很有名的那种。那时他同时还是著名的“男人力量”党的骨干,这是一个在十五年前名噪一时的男权运动党派,曾经很是轰轰烈烈地斗争过一阵。一开始他们想通过和平手段来取得男性参政的权利,发现行不通后又开始积极准备武装夺权。老张是里面的笔杆子,在该党采用和平方式时很是出了一把力;但当其宗旨转为武力暴动的时候,老张觉得与自己的初衷有违,宣布退出。
武力暴动很快就被强大的女权政府糜平,为首的几个党派领袖都是死刑。老张因为反对动武并退党而得以自保。本来该没他什么事了,可他却又发表文章说自己仍然坚持性别平等的观点,还指责政府处死该党成员的做法是暴虐无道的表现。因此他就成了出版社建好后的第一批入住者。
听了我的困惑,老张咂咂了嘴,煞有介事地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也不知道。”
我倒。
那你还装模做样地想个屁!难道是无期徒刑?不至于吧!
除了对刑期的迷茫,还有一件迫在眼前的事同样令我躁动不安。这是个生理问题。
出版社里什么都有,可就少了一样,性。
虽然此处男女混杂管理宽松,但是女性却都是高高在上的君主。虽然我至今都没遭到什么虐待,可是也绝没办法打这些女人的主意。这个时代在性方面同样是女人占主导,我在地球时有个女友,每次都是她来决定做爱的时间、场所乃至采用什么姿势;而做爱是否成功也要看女性的感受;她不满意我就得重来,直到她爽够了为止。
无论如何,反正绝大多数男人早就习惯了被动,并且在女权当道的时期能够通过性交来满足女人是男人的一大荣耀。我在这方面能力不算突出,有时候她事后会轻轻抽着我嘴巴揶揄道:“小黄瓜都比你好用……”
必须说明的是我并非她说的那么不中用,反而是她的要求较一般女人来说实在多了点,有时候我得整整做一天,弄得脑子都射空了。那些日子里,我真有点怕她找我。
可现在,进来将近一个月了,我思春的心越来越强烈,最后几天甚至满脑子都是这件事。
当然我不是没想过用双手的劳动来平息欲火,但刚进来向我宣读规章时就有明确的一条:所有男性成员未经允许不得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以任何理由从事任何性活动。
这当然也包括手淫。这他妈是什么规定。老子犯法鸡八也要受株连!我撸自己还要经过允许!我怎么说?跑去总编那里请示:“报告总编,请问我可以手淫吗?我受不了了!”鬼知道我会得到什么回应。
那天睡下后,我被日益蒸腾的性欲煎熬的难以安枕,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不知为何,脑子里一会是我女友,一会又是小姚白白的后颈……
我的手开始在自己下体捣鼓着,由慢到快……
正在我陶醉其中的时候,猛然一股强烈的使人至死的剧痛从背上袭来,打得我几乎腾空飞起落在床下。
我趴在地上,只剩下喘粗气,全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刚才的感觉分明是高压电击的结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片晌,我听见皮靴踏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寝室的门开了,两个身着制服的女警出现在门口。
“就是这里,这家伙想自慰。”高个子的那个开腔了。借着走廊里的亮光,我看到她有一张明丽而孤傲的脸,冷冰冰的气质和总编有几分相似。
此时,她帽檐压得低低的,两道轻蔑的目光投射在俯伏在地的我的身上;她背着手,一支脚的高要皮靴在地板上似有似无地轻轻掂着。
这景象登时让我感到压抑,我意识到我真的是一个犯人。
另一个女警站在背阴处,我看不到长相,只是看上去身材挺丰满。我听她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说道:“看样子他还爽得不行呢,爬都爬不起来了。”
我是被电的爬不起来!我心里暗骂这两个冷血动物。
“你心里在骂我们是不是?”丰满的女警一语就道破了我的内心活动。我趴在那里无言以对。
“你骂的没错,就是我们电的你。谁让你违反规定来着?”她说话的调调总是温言软语,丝毫看不出刚才电我就是她的手笔。我更奇怪的是她们是怎么察觉的又是用什么方法电到我的。
“你不用奇怪,慢慢就会了解了。”她走过来俯身胡撸了一下我给电的根根直竖着的头发,“新来的差不多都有这一遭;现在你得跟我们走。”
“去……哪儿?”我勉强问了一句。
我被她们半推半架地弄到一间屋里。没等明白过来,双手就被铐死在背后的一根柱子上。出来时她们没准我穿衣服,我身上此时只有一条内裤。
高个子女警走过来二话不说就一把扯掉了我的遮羞布,然后近乎粗暴地对我嚷:“抬腿!”
我心慌意乱,猜不到她要用什么方法折磨我。
在她凶巴巴的逼视下,我无助地抬起一条腿。
“别紧张,我们也是例行公事。”丰满女警这时手里拿着一个物件靠近我。我现在看清了她的相貌,浓眉大眼的,虽然没有高个子漂亮但看上去随和多了。
“你们,要干什么?”我的声音里透出恐惧。
“你怎么那么爱提问题啊?小倒霉蛋。”她笑吟吟地将手里的那个东西套在我抬起的腿上,然后又示意我抬另一条。
我这才发现那个物件是一条裤衩,只不过内衬似乎是某种金属膜制成的,贴在皮肤上有森凉的感觉。
她为我穿好那个金属裤衩,直起身来忽然就吻了我一下。我吓了一跳,不知她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她。
“长得挺文静的,怎么就那么不老实。”她一面笑语,一面轻轻解自己制服的扣子……
霍然间,她
的那对丰腴的乳房就那样突兀地呈现在我面前,饱满而且形状优美,绛紫色的乳晕显示她久已不是少女。那两个东西充满诱惑地在我眼中微微弹跳着,仿佛在招引我去吸吮。
我呆住了。
“想吃是不是?你小时候还没吃够吗?”她似乎总能在第一时间看穿我的心思。
“我从小都喝牛奶的。”我好象脑子锈了,竟蹦出这么一句。
“哈哈哈,你还真逗。”她笑得格外开心,而高个子的始终都只在一边冷眼旁观,看她的同伴做法。我知道你这个痒痒了,受不了。我也很体谅你呢。可是谁让你犯法来着?是不是?”
她就那样敞着怀贴过来,阵阵体香袭得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的真实处境。
我忽然感到她的手按在了我的那里,缓缓地又是极具技巧地隔着金属内裤抚摸我。
“啊……唔……”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模糊中我似乎见她笑容里有几分戏谑,高个子也在一旁冷笑。潜意识里我觉察到有什么不利于我的事将要发生。
我的阴茎逐渐勃起。
就在我头脑全被快乐占据的时候,猛然间一阵熟悉的电击剧痛从下头传来。这回不是背后,而是我被金属内裤包裹的下身。
原来这就是金属里衬的功用。
我被电得七死八活,险些昏了过去。
那天,我被这两个女警折腾了数个小时,几乎失去了意识。
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做犯人的艰难——无法反抗。
那条内裤显然是经过某王八蛋的精心设计,专门用来对付男人的。它的外部绝缘,内里的金属物质却具有良好的导电性能。所以女警在我被电软下来后马上肆无忌惮地继续开始揉弄我那里,迫使它屡度勃起。当阴茎勃起到一定角度时内裤就会自动释放高压电流将我打回原位。
“还有什么问题吗?小手淫鬼。”在完成了她的暴行后,丰满女警用一根手指逗起我萎靡不振的下颚,猩红的嘴唇直迫向我的脸颊。
“那个,那个……”我有气无力地吭哧着。
“什么?”
“它的电机装在哪儿?”
“哈哈哈哈哈……你的确很有趣的……”
后来小姚来了将我领了回去。
在我脱掉那条内裤时,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谁都没想到我竟然在那种状况下还会射精,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射的,因为一点爽的感受也没有。
记得丰满女警在惊讶过后笑倒在椅子里,还用手点着小姚道:“你怎么贪上个这么有意思的家伙,干脆咱两换换工作吧。”高个子却只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果然是个贱货,越弄他到越爽了。”说完似乎就要过来继续惩治我,我吓坏了,忙往小姚身后藏。
“算了,算了,他应该已经接受教训了,饶了他吧。”小姚毕竟和我有点交情,急忙打圆场。
我被小姚领回寝室,她命令我这两天可以不必去上班在屋里休息,但是思想汇报还是要写,等恢复后一并交给她。还特别强调要好好交待为什么在那么严肃的身体教育中还敢射精;究竟是存心对抗政府的改造还是生理上本来就有毛病。
我一时语塞,这叫我怎么写啊。我当然不承认我是跟政府对着干,我还不想死;可要说是身体有病,什么病会是在高压电下射精啊!况且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全都浪费了。
“也是你倒霉,偏就撞上她们两个值夜,换了别人见你是新来的说不准打几下
就放了。”
听着小姚絮叨,我才知道我昨个是中了头彩了。另外我还领会了一个新词——身体教育。
我发誓只要我在这里一天就是憋死也不会手淫了。
小姚走后,我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发呆。思维却逐渐又活跃起来,我在想,既然有身体教育,那相应的就该有个思想教育,毕竟我们都是思想犯嘛。只是不知道她们会用什么方法来抑制我思想上的勃起。
小时候就有人说过我记吃不记打,这会儿算是应验了。才刚脱离苦海我就又忍不住胡思乱想。”那个女警的乳房要是真能吸一吸就好了……”
休息结束后,我继续去上班。当然少不得交上我的思想汇报。关于小姚的那个要求我想尽办法胡编了一通,也不知能不能过关。
下班后我又和其他编辑聚在一起,不过是在老张的屋里。听说他刚有了个孙女,这在如今可是天大的喜事。要知道既然是女的将来说不定就能掌大权,掌了大权就有能力救老张出去,当然那要老张命足够长才行。
我一进去还没来得及道喜,大伙的目光就都罩在我身上,到把主角老张撂在了一边。
“还行啊!气色不错。”胖子王晶坏笑着说。
“不愧是年轻人,身子骨结实。要是我给那灭绝人性二人组捉到,非散架不可。”编辑里第二老的胡开心向我频频点头。
“去你妈的!”我跟他说笑惯了,一点也不尊重他。我才知道那两个女人竟有这么一个绰号。看来那天我中头彩的想法是正确的,我他妈怎么这么倒霉。
再想想他们也真不够朋友,既然知道是这种结果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一下。
我气冲冲地说出了想法,不想王晶却是一哂,道:“凭什么!我们都受过这罪,就你特殊?”
这厮平素就是一副真小人嘴脸,真不知道老张那么一个人干嘛同他要好。
“不是这么回事。”胡开心沉吟了一下才说,“事先告诉了你又怎么样,你能忍得了么?告诉你,你只能说是倒霉,偏让她们俩逮到了,换了别人不至于这么厉害。胖子现在每个月都得被抓进去一次,可你看他多聪明,都是赶到那二位娘娘不在的时候……”
我看了看王晶,这死猪头一脸得意洋洋,我真想抽他。“要我说还是你们意志不坚定。”老张终于发言了,“老夫就能忍的住,偏不给她们整我的机会。”
“是啊,您都快奔六十了,还用忍吗?”王晶马上揭穿了老张言语的虚伪性。
“六十怎么了,该硬还硬……得了,不说这个了,败兴!来,赌博!”
5、我的思想汇报果然没有通过。不过不是小姚通不过,她根本就没看。是总编。
我压根没想到总编会看我的思想汇报,所以那个东西是照着小姚的兴趣写的。平时我就发现她挺爱看我编的故事的,写的越逗她就越欣赏,所以这次我仍沿着这个路子去写。没想到这一宝竟然压偏。
事实上我一直也没把每天的思想汇报当真,无非就是写一些自己对女性如何崇拜的陈词滥调,这个年头受过高级教育的男人都滚瓜烂熟了;当然末了要加上几句决心痛改前非立志为女性服务一辈子的口号。
我以为这只是应景的东西,何况生长在这个时代的我对女性本就十分畏服,因此从没想到过会在这上面栽跟头。
早上一到办公室,小姚就把我单独叫过去。我看她
气色不善,也揣了几分小心。
把我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里,她突然反身劈面就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被打懵了,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盯着她发呆。
这年头被女人打并没什么稀奇,我以前的女朋友也常常找碴揍我,只要喜欢她们就有这个权力。何况我现在是她的犯人。
我惊异的是她眼中竟盈着泪水。要是舍不得干嘛还打我?
“都是你这混蛋,害我被降职!”她几乎要哭出来。
“我怎么了?”我怀疑她弄错了。
“总编早就提醒我对你们不能太放纵,我是看你们怪可怜的就没太严;想不到你这混帐竟写那种东西来害我!”
一切了然了,我的思想汇报竟然被总编调了去。
我还记得我在上面说我不是被电射精的,它是在我阴茎下垂时自己流出来的,所以这一切都应归罪于月心引力太强的缘故。其实,我并不缺乏常识,再者这里的重力是经过改造的和地球一模一样,我这么写是想逗小姚一笑而避免她再追究下去。
我被带进了总编的办公室。
这里我进来过不止一次,都是给总编送饮料。虽然时间很短,但每一回都有压抑的感觉。我本能的察觉到这个美丽的冷女人是男人的克星,能不招惹就绝不招惹。
一进门我就按小姚的嘱咐扑通跪到总编桌子前,用尽解数让自己声泪俱下,说自己无知无耻,不思进取,辜负了政府对我的拳拳挽救之意,也辜负了各位管教人员的谆谆教诲,更不该连累小姚。
最后一句是我临时加上去的,我也真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认识的还满深刻的嘛。”总编面无表情地看我表演完毕,才不紧不慢地替我做总结,“只可惜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信。”
“我知道你并不反感女性专制,但你也从没真正尊重过我们,不是吗!”她慢悠悠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才道:“所以你才会来到这儿。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在这就得时刻守规矩。”她的语调忽而就严厉了起来,“你以为我们每天都是在陪你们玩么?想拿这种穷逗闷子的玩意儿来糊弄我!”说着,她甩手将我写的东西惯到我脸上。
我低下头不敢和她目光接触。我怕这个女人,怕她的美丽,更怕她骨子里那种超越男性的优越感。
“我今天不想跟你多废话。”她用修长的手指捋了捋有些散开的头发,平静了一下后又说:“你给我滚出去。”
“滚哪。”小姚见我还在发愣,急忙踹了我一脚。
我没滚出来,我是爬出来的。在这个女人的威压下我竟没有勇气站起来。
第二天,我们全体编辑被集中到出版社的大厅里。
我和几个由小姚负责的编辑排好队跟在她屁股后面进去,我因为个子高被排在前头。在她引领我们进场的时候,我恰好又看到了她雪白的后脖梗子;立时就有一股热流从我小腹中涌了上来,我暗暗自责,就是这个东西害得我受那分罪,上次自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白花花的颈背;自己怎么还不长教训。
我急忙看向别处,没想到一眼就看见了那天对我进行身体教育的两个女警。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她们是专门负责这里安全工作的;与我们的督导不同的是,她们身上都配有武器。
丰满的那个也发现了我,笑着朝我挤了挤眼睛。
我忙转过头去,心里扑通通狂跳。
与往常不同的是,督导员
们这次都身着警服,不象平常那样便装。这使我意识到今次的集中颇为正规。
我瞥眼看了看小姚肩上,她是三个花的高级警员,不知她降职前是什么阶级。
到了地方,小姚命令我们立正站好,然后就象其他督导员一样站在了队伍前。
过了一会儿,总编在几个女侍卫的簇拥中来到大厅中央。她穿的是警司服色,裁剪得体的制服下是令人销魂的身才。再配上她惯常的冷艳,我感到周围的每个男人都象我一样在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忽然觉得那天被这样一个女人打骂是挺幸运的经历,她比我女朋友漂亮多了。
“今天是三个月一次的例会。”总编说话了。
我这才知道这种聚会三个月就有一次。
“老样子,我要奖励一些人,还要罚一些人。先说好事。”总编显得言简意赅。
“王晶,你出列。”
“到!”胖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队伍中拱了出来。
他来到总编不远处,恭敬地向她一鞠躬。”报告总编,王晶听候您的吩咐。”我看到这厮屁股上的肉都在颤,大概是乐疯了。
总编仍旧是冷冷地向他一颔首,道:“由于你积极服从改造,我决定下个月让你回地球。”
这一句不要紧,场上顿时传来一片惊叹声。
我则险些晕倒,原来何时释放犯人竟由总编说了算。想想她对我的印象……还有希望出去吗?
再说就王晶那德行,他哪点积极改造了,偷奸耍滑到少不了他;他不是每个月都进去吗?
我偷眼望望另一队里跟他关系最好的老张,见他也紧皱双眉,显见这也出乎他的意料。
总编用眼扫视了一下仍在窃窃议论的编辑们,目光所到之处立时鸦雀无声。
“另外,我还特许你们朱督导协助你快乐一次,小朱!”
王晶那队的女督导员应声出列,先向总编敬了礼,然后转头命令到:“王晶,脱光衣服。”
这是个细高挑的女孩,看脸似乎刚满二十,生得颇具风韵。然而此时她却是一脸杀气,仿佛总编给她的任务是枪毙王晶。
“是,遵旨,啊,不,遵命。”王晶大概是古代电视剧看多了,兴奋中开始胡说八道。
他哆嗦着一件件褪掉衣服,大庭广众之下毫不惭愧地亮出一身白膘。使人发笑的是他的那个竟然也和他一样养得又白又胖,而且就在众目睽睽下正在徐徐挺起。
场上有人窃笑。”怎么象塑料货。”我听见有人压低声道。
“躺下,分开腿!”小朱仍然保持严肃的口吻,但我看她也有点想乐。
“是。”王晶利落地把自己放倒并大开双腿。
“没出息,我还没碰你怎么就起来了!”小朱走过去蹲下身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握住了王晶的阴茎,开始套弄。
“啊,好舒服啊,谢谢,谢谢朱督导,谢谢总编赏赐……啊……”王晶在小朱娴熟的手中渐渐心神迷醉,一身肥肉泛着红光,还不停地扭动水桶腰来配合。
小朱表情很专注,盯着王晶老二的出口,动作逐渐粗暴起来。她忽然用另一支手去拧王晶的乳头,疼得他龇牙咧嘴,但声调却显得更兴奋:“啊呀,好美啊,朱督导你真是天使啊……唔……”最后,小朱竟将拧王晶乳头的手收回,继而奋力将三个手指刺入他肛门深处,“快射吧,死猪!”小朱呐喊着。
白蒙蒙的粘液随着女督导的指示猛力冲向天空,而后又迅速
落下来打在王晶宽广的肚皮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事毕,小朱把曾经进入过王晶的手指连着白手套递进王晶嘴里:“舔干净!”
王晶象个吃奶的婴儿般傻傻地吸着小朱的手指,两眼紧盯着小朱的脸。
看了这一幕,我发觉我在不知觉间已经开始兴奋了,再看看我边上的人除了几个老的如老张一般的人也都个个面色潮红。
王晶这死胖子到底做了什么呢?我开始有点羡慕他了。要是我也能这样就好了,一定是小姚来给我做,一想到督导员还有这种职能我就越发亢奋不已。
“你们大家一定很奇怪王晶到底凭什么这么好运。”总编没再理会王晶他们,忽然背着手来到我跟前,“很羡慕也很嫉妒是不是?”
美丽的眼睛死盯着我,我立刻低下头去,不敢看她。
“我在问你话,抬头!”
意识到她是在说我,我赶忙抬起头,咕哝道:“是,我……”
“很好,那我也破例给你一次。”女总编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啊,这,我,我没做什么……”
“我知道,但我要给你,你就不许拒绝,出列!”
我头涨得老大,不知怎么走出去的。
“脱!”总编似乎懒的多说一个字。
“是。”我同样是哆嗦着脱光了自己,不同的是没有勃起。
“躺好,自己弄起来!”
我躺在地上,奉命开始当众自慰。
很快,我硬得就象一块铁;“手拿开,我来。”
万没想到是总编亲自出手,我不由得大是兴奋。但是她却没有蹲下来,反而抬起一支脚伸到我的腿间,难道……
没等我肯定自己的想法,高要警靴的硬底就踏在了我的生殖器上。
“啊,好疼。”我流出了眼泪。
“不许叫,更不许哭。”总编低头喝道,皮靴的硬底开始凶猛地摩擦……
“唔……啊……饶了我吧,啊,好了,……好爽……”怪异的事情发生了,虽然阴茎和阴囊在皮靴的肆虐下火燎般地疼痛,我却渐渐开始有了快感,起先只是隐隐的,伴着痛苦的加剧,它竟然越来越强烈……
“坐起来,就知道你是个贱货,越疼越舒服是不是。”总编弯腰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坐了起来,然后又抬脚将我有些发软的阴茎踩的紧贴地面,并且用脚将我的阴茎来回滚动。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我用极度亢奋的哭腔大吼了一声就紧紧抱住了总编踩我的腿。
精液从仍在不停被碾转的阴茎中射出,由锃亮的警靴下面向外喷洒。
总编待我发射完,才一用力把我顶开:“告诉我,你是快乐还是痛苦?说老实话!”
“我,我快乐。”
“你不疼吗?”
“疼!”
“但你还是快乐,对不对?”总编的声音有了一点温柔。
“对……”我慢慢的变成跪姿,惶恐地应答。
“谁给你这种快乐的?”
“是您。”我终于忍不住匍匐在她跟前哭着答道。
“我是谁?”
“总编。”
“不错,但我更是一个女人。我只想让你明白,在这个世界,女人想让你快乐你就能快乐,想让你痛苦你也别无选择,我也可以同时把这些都给你。总之,你,还有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傻瓜,最好统统牢记这一点。”说完,她又走到老张跟前,以一副已经控制了一切的神情讥讽地说道:“你记住了吗?老张……你大概已经猜到了,没错是王晶出卖了你;想
不道过了这么多年你的那个什么男人力量党竟然还暗地里存在……你可真有一手啊!”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变得老大,愤怒地望向王晶。这混蛋已经停止了嘬小朱的手指,愣愣地坐起来,脸色一下变的煞白。
“杀了你这王八猪头!”我忽然裸着身体扑过去一拳揍在王晶满是肥肉的脸上。
自从那次例会后我就没再见到过老张。不用问也知道他是怎么个结果,结党政变是历史上任何一个政权都不能容许的。
凭良心说,我并不赞成他的政见,虽然我被关了起来,但仍旧没觉得女性专政有太大的毛病;这看上去到和中古时期封建社会中子民们对独裁帝制的心悦诚服有几分相象。
可老张是我朋友,王晶不是。老张把王晶当做知己,却反被他出卖,他再也等不到他孙女掌了大权来救他了……
令我多少有几分安慰的是,总编和督导们似乎也十分厌恶王晶的人品;毕竟一个出卖自己最好朋友的家伙绝不会有人对他有好感,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会。
王晶终于没有等到一个月后的出狱,他死了。内部消息说是暴病而亡,我有些将信将疑,后来就发现平常那个总是为老不尊的胡开心也突然不知去向。
我认为一定是胡开心杀了王晶……
我真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老是不肯尊重他,还有点瞧不起他,大概是他赌博时老耍赖吧。
以后的日子我静下了心,老老实实地服我的刑。我受到的奖励逐渐增多,大多数是小姚给我的,有时候总编也会有所恩赐;并不是象上次那样当着全体的面,而是单独进行;也不再是只有粗暴的踩踏,女人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创意,她们时而让我飞上云端,时而又能叫我欲哭无泪……这段时间里我真的是彻底被女人们征服了,就象总编说过的那样,她可以把痛苦和极乐同时加诸于我,毫无矛盾也毫不费力……
我承认,我喜欢被女人统治,我幸福。
唯一让我觉得难受的是,不知是不是那个灭绝人性二人组造的孽,我此后一遭电击就射精,并且仍是一点快乐也感受不到。这在女警当中几乎成了笑话。总编还好,小姚这丫头竟以此寻乐,不时偷偷把我叫去还当着其她几个女督导的面要电我。我抗议道:“你们经过主编批准了吗?不然这可是上私刑啊!”
“少废话,我就要。”小姚一脸不讲理的神气,说完就命令我脱裤子,动作慢了就打。然后在几个女孩乱糟糟的嬉笑声中,对准我那里就是一下……
看着我在痛苦而又无奈的表情中毫无知觉的胡乱喷发,她们竟每次都笑得前仰后合;要是小朱在场她笑够了还会过来用手拨拉着我下垂发木的肉棍子,而后严肃地自语道:“这究竟是什么原理呢?”
这大概是我唯一不满意女人的地方,一部破肥皂剧只因为一个镜头她们就能看上好多遍,更不用说我这个活玩偶了;我老纳闷,我这么喜欢被女人蹂躏我都烦了,她们怎么就不腻呢!
终于,在我到这儿的第四个年头,我被批准返回地球。也就是说我被释放了。
我当然欣喜重新获得自由,尽管我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但仍没有什么比自由更能打动我的心。
临走时我去见了总编,才知道她也要调任了,而她特意在离去前放了我,真的使我十分感动。
我真诚地谢了她,
刚要走,却又被她叫住。
她递给我一张便签,我见到上面有总编娟秀的字迹,“好象是个地址?”我疑惑地问道。
她微笑着一点头:“有空去看看胡开心吧,他可是挺想你呢。”
“啊?”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他,他,还活着……”
“废话!你能活着他凭什么不能?”她故做凶恶地盯了我一眼,又禁不住乐了,“我放了他,怎么啦,我不能放他?”
“能、能,您无所不能!”我装出一副钦佩万分的样子。
“才要出去就敢跟我犯贫,真应该再把你抓回来。”她用近乎妩媚的眼神白了我一眼,“回去好好考古,你这猪脑子别再写什么小说了,要不没准还得回来。”
“是、是。”我答应着往外走,忽而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要是我杀了王晶,您当时也会放我出去吗?”
“想得美,那样我就判你死刑,电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