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被带进了阴暗的审讯
作者:comeon
罪犯被带进了阴暗的审讯室里,他被命令蹲在墙角,前面不远是一张审讯桌,上面一盏橘红色的台灯是审讯室里唯一的光亮。
“喳喳”,审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笔挺的警服和高跟皮鞋的女警走了进来。
女警一屁股坐到审讯桌的椅子上,低头看着卷宗。
“你喜欢舔女人的脚?”,女警冷冷的问。
“是,是”罪犯回答。
“哼哼”女警轻蔑的笑了一声,她起身站起来走向墙角的罪犯。
罪犯不知道这个风姿绰约的女警这是要干什么,心里砰砰的跳。
女警走到罪犯的面前停住脚步,低着头坏笑着对罪犯说:“怎么舔的,你给我演示一下”
罪犯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头疑惑的看着女警,喃喃道:“真的,可以吗?”
女警挑逗的微微抬起一只脚,低头对罪犯说:“怎么?你不想吗”
“不不不!我,想……,但是……”罪犯低着头看着女警的双脚。
“啊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想,告诉你吧我老早就想找个像你一样的狗奴才伺候伺候我了,今天老娘给你个机会,好好伺候伺候我。”女警仰面大笑。
事情完全出乎了罪犯的意料,居然在公安局遇到了个有女王倾向的女警,而且无论从相貌还是气质都是他梦寐以求的类型。
罪犯顾不得什么了,他扑通就跪在女警的面前,一把就捧起女警的一只脚,脱掉她的高跟鞋,贴上脸去,用他的鼻子在女警的脚上来回的嗅着,就像瘾君子遇到毒品那般,女警丝袜脚的臭味让他如痴如醉。
女警突然抽回那只脚一脚踢向罪犯的脸,把罪犯踢倒在地,罪犯不明就里,爬起来跪在女警面前。
女警转身坐回到审讯桌的椅子上,轻声说,“还不爬过来”,罪犯马上就爬到女警的脚边,捧起女警的一双脚丫大口的舔舐起来。
罪犯用口水把女警的脚洗了个干净,把女警脚上的臭味全都吃进了嘴里,女警方才抽回脚穿上高跟鞋,俯身对跪在面前的罪犯说:“嗯,很好,果然是一条好狗啊哈哈哈,那么下面在监狱期间我就赏你给我当狗奴吧,怎么样?”
罪犯正求之不得,他扑通扑通的给女警磕头谢恩。
女警站起身来,叉开双头,对跪在地上的罪犯说:“那好,从现在你就是我的狗奴了,现在我命令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快点!”
罪犯一听到了主人的命令,他马上一边学狗汪汪叫着从女警的裤裆下钻来钻去逗女警开心。
女警低头看着曾经凶暴的罪犯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在自己的裤裆下来回的钻爬,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
罪犯又一次从女警的裤裆下钻过的时候,突然被女警用双腿夹住了脑袋,女警抓着罪犯的头发说:“好了,现在我要骑着你去你的监房了。”说罢她一屁股坐在了罪犯的背上,把双腿搭在罪犯的肩膀上,用手抓着罪犯的头发,说:“驾!快爬”
罪犯于是驮着女警朝他的监房爬去,被一个女人当马骑在胯下,这种屈辱感让他非常的刺激。女警骑在罪犯的背上,舒适的扭动着身子,享受着虐待男人给她带来的快感。
到了监房,女警从罪犯的身上跨下来,一脚踢倒罪犯,狠狠地说:“小杂种,今天你好好的呆在这里,明天我要来好好地玩你啊哈哈哈。”说罢女警把她的丝袜脱下来,塞进了罪犯
的嘴里,说:“今晚你要用嘴好好地给我吃我的丝袜知道吗,要把上面的脏东西吃的干干净净知道吗,明天我来检查,要是有一点吃不干净,嘿嘿”,说罢女警就走了。
罪犯只好用嘴吮吸着女警刚脱下的丝袜,把上面的臭味全都吃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罪犯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震剧烈的疼痛给惊醒了。罪犯起身一看,原来是女警居然拿着皮鞭笑着在抽打他,罪犯吓得马上爬起来跪在了女警的面前,然后把头伸入到了女警的胯下让女警骑着,哀求道:“求主人,别打我啊。”
女警用双胯骑着罪犯的头,说:“好吧,看你孝顺,就饶你的狗命吧哈哈。不过接下来你可得好好的把我伺候舒服了知道吗”
说着女警把罪犯按倒在床上,4只手铐分别把罪犯的手脚靠在了床头,罪犯惊恐的扭动着身子,不知道女警要把他怎么样。
女警看着罪犯惊恐的样子哈哈笑着说:“别怕我的小狗狗,接下来我要用你的嘴给我泄欲知道吗。”说着女警笑着开始脱裤子。
罪犯一听原来女警让自己给她口交,于是也不再挣扎了。
女警脱掉了裤子一屁股骑坐在了罪犯的胸口,用阴毛拨弄着罪犯的脸,笑着说:“你可要好好的吃啊。”
说罢女警抬起屁股一屁股坐在罪犯的脸上,罪犯只好用嘴去亲吻舔舐女警的阴唇。
女警骑在罪犯的脸上抖动着身躯,闭着眼享受着胯下狗奴的口交服务,咧着嘴笑着说:“啊,啊,好舒服啊,今天我的下边痒死了,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不知道”胯下传来罪犯呜呜的声音。
“啊哈哈哈,告诉你吧,昨晚和老公干了没洗,老公的精液弄得我下边痒痒的,你可要给我舔感觉啊知道吗啊哈哈哈。”女警淫荡的笑着。
罪犯一听居然让自己用嘴去给女警清洗下体,还是刚被她老公干过的,还有她老公的精液,罪犯顿时感觉巨大的恶心,差点吐出来。
“啪”女警一鞭子抽打着罪犯的身体,“小兔崽子,你没有好好吃是吧,昂?”女警生气的说。
这一抽罪犯忍受不住疼痛,只好尽力的给女警舔舐她的下身,把她下体的粘液和她老公残留的精液全都吃进了嘴里。
“啊”,女警兴奋的淫叫着,一股尿液从女警的阴部落入了罪犯的嘴里,罪犯只好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好一阵子,女警才玩够了罪犯走了,罪犯恶心的想吐,他真后悔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一个比他自己还淫荡的女警。
这天,罪犯躺在床上躺着,听见外面女警和另一个女人在说话。
女警说:“怕什么呀妹妹,这些狗奴才就让被咱们享受享受。”
另一个女人说:“哎呀,这样行吗姐姐。”
女警说:“行!你看我的。”
说着两个女警进了罪犯的监房。
罪犯连忙起身跪在女警的身边,俯下身子亲吻着女警的脚。
另一个女人嘻嘻笑着说:“姐,他还真像条狗啊。”
“哈哈,是吧妹妹,我说了这种狗奴才就喜欢吃咱们姐妹脏的臭的排泄物,上次我和老公干过后没洗都是让他给吃干净的呀。”女警得意的笑着说。
“嘻嘻,那好吧”那个女人捂着嘴笑着。
“我这妹妹这两天便秘,用你的狗嘴给我妹妹吸屁眼,把屎给我吸出来听到了吗!”女警踩着罪犯的头命令道。
“是!”罪犯连忙给女警磕头领
命。
罪犯躺在床上,眼睛被蒙上了布,这是因为女警的妹妹害羞。
那个女人一屁股坐在罪犯的脸上,肛门贴着罪犯的嘴,罪犯用嘴包裹住那女人的肛门使劲吸。
“拉,妹妹,用力拉,拉到他嘴里快”女警兴奋的说道。
那个女人的肛门被罪犯的舌头弄的痒痒的,那女人笑着用力一拉,一个屎蛋落入到了罪犯的嘴里,连嚼也没嚼就吞了下去,接下来哗啦啦的稀屎就撒到了罪犯的嘴里和脸上。
“啊”那女人惊笑着微微抬起屁股,臭屎喷到罪犯一脸。
“啪”女警给了罪犯一鞭子,“快吃呀!全给我吃下去”女警淫笑着说。
这些臭屎弄得罪犯实在无法下咽,但是他只能尽力的吞咽,眼泪都掉下来了。
女警和她妹妹捂着鼻子哈哈大笑看着罪犯吃着臭屎,而罪犯则委屈的哭泣着。
从这以后,罪犯成了女警的屎尿奴隶,女警拉屎撒尿都会骑在罪犯的脸上往他嘴里拉撒,喝尿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吃屎让他非常难以接受。
那天女警正骑在罪犯的脸上泄欲呢,突然女警的女儿看见了。
“妈妈,你在干什么呀?”小女孩说。
“啊”女警吓了一跳,说:“那个,妈妈在玩骑马呢。”
“啊,我也要玩骑马。”小女孩说。
“啊,好好,哈哈哈。”女警笑着用手捏了一下胯下正在舔舐她阴部的罪犯,罪犯心领神会,爬起来跪在地上。
女警抱起女儿让女儿骑在罪犯的背上,罪犯就只好当马给女警的女儿骑着玩。
“妈妈,你也来骑吧”小女孩说。
“啊,乖女儿,那好吧”女警笑着说。
于是女警骑上了罪犯的背部,让女儿骑在罪犯的脖子上,她母女二人骑着罪犯驱使着罪犯前进。
罪犯趴在地上背负着女警母女二人,心想自己居然成了人家家的家奴,被老少两代骑在胯下,忍不住掉下眼泪。
可是背上的母女二人玩的正兴奋呢,尤其是小女孩骑着罪犯的脖子当做跷跷板来玩,完全不会理会罪犯的痛苦,她们母女二人兴高采烈的骑着罪犯在监狱走廊爬圈玩。
小女孩突然要尿尿,女警让女儿尿在走廊的一个痰盂里面,尿完后小女孩上学去了,女警从罪犯的身上跨下来,笑着看罪犯。
“我的女儿嘛,就是你的少主人了,所以她的尿~~~嗯”女警说。
“啊,少主人的尿液自然得由我喝掉,这是奴才的本份。”罪犯说,他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惩罚而且无济于事。
罪犯跪在痰盂前面,捧起痰盂咕噜咕噜的把女警女儿的尿一饮而尽,还用舌头舔小女孩屁股坐过的痰盂边缘。
“好!不错,知道作为狗的本份。”女警笑着说。”下面我再赏你喝点本主人的体液吧。哈哈哈”
说罢,女警骑着罪犯回到监房,坐在罪犯的脸上撒尿给罪犯喝。
那天晚上,女警醉醺醺的来到监房,把罪犯从床上拉到地上,笑嘻嘻的说:“今天让你过过瘾。”
说罢,女警一跨就骑到罪犯的背上,骑着罪犯来到一个房间。
一进门,一个女人就笑着说:“呦,姐姐这就是你的狗奴啊。”
“啊,是啊,今天姐妹们要好好玩昂。”女警说。
罪犯一看屋里有4、5个年纪不大的醉醺醺的女人,看起来都是女警的朋友。
女警起身从罪犯身上跨下来,踢了一脚罪犯说:“狗狗快,向我的姐妹们问好。”
罪犯心
领神会,汪汪叫着向那些女人那里爬去。
“哈哈哈哈哈”女人们仰面大笑。
罪犯汪汪叫着在女人的胯下钻来钻去,还俯下脸去舔女人们的脚逗她们开心。
女人们让罪犯舔她们的臭脚,还让罪犯钻她们的裤裆,还把罪犯的头骑在胯下,有时还2、3个女人骑上罪犯的背部和头部,让罪犯当马给她们骑。
玩到后来,女人们喝酒越喝越醉,玩的也越来越大胆,她们争先恐后的把罪犯的头抓过来塞到自己的胯下,让罪犯舔她们的阴部,让罪犯吃她们的淫水,还让罪犯舔她们的肛门供她们享受。
“好了好了,以后再玩吧,现在该给狗狗喂食了。”女警说道。
女警把罪犯仰面按倒在卫生间用绳子把罪犯绑住,又拿了个镂空的椅子放到罪犯头部的正上方。
“谁先来啊?”女警笑吟吟的说。
“我”话音未落,一个看起来年龄最小的妙龄女子跑过去坐在了椅子上。
女子哗啦啦的尿起来,尿液好多都撒在了罪犯的脸上而不是嘴里。
女警给了罪犯一鞭子,“给我好好的接着吃!”
罪犯马上就扭动着头张着嘴接着女子的尿喝。
女子刺啦一条屎条从她的肛门滑出吧嗒落在了罪犯的嘴里,罪犯只好努力的吃着嘴里的屎和尿。
就这样那些女人挨个往罪犯的嘴里拉屎撒尿,有的女人拉的屎特别臭都是一些稀屎,恶心的罪犯眼泪都掉下来了,但是女警不停地抽打着他让他全都吃掉,他只好尽力的吞咽,那些女人们看着笑得前仰后合。
终于女人们都轮了一遍,但是罪犯胃里的屎尿难受的让他“奥”的一下子吐了出来,黄色的粪汤从他嘴里汩汩的流出来,屋里传来了女人们嗷嗷的浪笑声。
夜里罪犯几乎恶心的吐了一夜,他再也不想给女警当狗了,他就盘算着还有多久才能出去。
就在罪犯快要出狱的前几天,女警来到监舍。
女警诡异的笑着对罪犯说:“今天我要去外面的野地去一趟,你跟我去。”
罪犯知道说跟着去其实是女警要骑在自己的脖子上,让自己驮着她去,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于是罪犯熟练的把头插到女警的裤裆下,用脖子撑起女警的身体,双臂抱住女警的双腿往外走。
女警骑着罪犯到了野外,女警从罪犯的脖子上下来,说:“你快要出狱了吧,出去了还怎么给我当狗呢,你还是待在监狱伺候我吧哈哈哈。”
罪犯一听连忙说:“啊,那怎么行。”
女警突然大喊:“来人!罪犯想逃跑”,然后她拿着枪指着罪犯。
不一会几个拿着突击步枪的警察端着枪包围了罪犯。
“罪犯试图越狱逃跑,现判处罪犯有期徒刑加刑5年!”,罪犯听到宣判后一下子瘫了下去。
惠珍捉着佳佳的手指,按在那中间的内粒上。
「来,再弄一次看看。」她的手指将那肉丸揉着。
「呀……」只是二、叁秒,佳佳的身体便震动起来。惠珍对于她那般敏感也感到吃惊。
『从自慰的经验中得知,任何人不需要别人的教导,都会晓得从内芽的摩擦中得到快感。』这时却又想起真砂那时跟她的说话。
『得到麻醉的效应,我替你弄破处女膜,我要将你的处女之身取去。』真砂将惠珍的处子之身取去那天的说话,突然从她的脑海中浮起。她醒起还未曾将佳佳的处女膜弄掉呢。
「你还是处女吧
?」
「惠珍想要的话……我便给你……」
「但我有男朋友的啊,那样也可以吗?但是我若取去了你的处女的话,我发誓一定不会抛弃你的。」
佳佳听到惠珍有男朋友的事吓了一跳。心中十分之不高兴。
「那你会与那人结婚吧!我算甚么呢……」
「那人是有太太的啊,我跟他是不可能结婚的,而且结婚只不过是受人照顾而已,我才不要呢,所以他有妻子我也不要紧。」
「真的是有太太的人吗?」
「是啊,下次介绍给你认识吧,不是很色的人,只不过是性欲强了点。」惠珍对自己的说话也笑了起来。修平真的是一点儿廉耻之心也没有,除了性欲以外一无是处,给他们认识也有可能的。
「为何要跟那样的人……」
「那些男人若将外皮剥去的话,便一无可取,只剩下满脑子色情思想,两女人一生却要靠他们维持,我觉得时常好象被他们强奸似的,但若不跟他们结婚的话,当他们像傻瓜似的弄来弄去不好吗?」
对于修平尽说些坏话,惠珍即一点奇怪的感觉也没有。
「真讨厌,我才不要男人呢。」
对于佳佳所说的话,使惠珍觉得她很可爱。
「我会做使你喜欢的事,只要你喜欢,我怎样也没问题。」
惠珍心里觉得十分满足,惠珍跨上佳佳的细腰,骑着佳佳进入房中。
「害怕吗?」惠珍的脚趾在佳佳那柔软的面庞上轻摩着,一生一次的仪式,要怎样进行才好呢?一张薄薄的处女膜要将它弄破是件易事,但要怎样进行才好呢?那是一世人只有一次的事,不能太过简单。
真砂在她十七岁时夺去了她处女之身,但她自己的东西却没有给惠珍碰过,大概她是想留给结婚的男人吧。那时惠珍对于性还是很无知,所以对于真砂是否处女一点也不清楚,也许那是还是处女吧。
现在,佳佳在惠珍面前驯得像一只小猫似的,但跟着下来的事情是没有甚么快感可言的。
「仪式之前,你吻一下我背后的纹身吧。」自从被真砂抛弃后,便纹了一个女鬼的面孔在背后。
佳佳看到那画像,面露困惑之色,但也不禁拒绝她,只是问道:「为何要在这漂亮的肌肤上弄这东西?」佳佳的声音看来很伤心似的。
「你知这种所谓『般若』的日本女儿吗?那是包含着悲哀与及愤怒面孔的女儿,那便是我了。来,吻它吧。」佳佳的唇吻在她的背部。
「真舒服,现在来吻我的地方吧,那儿,用心的吻。」惠珍向着佳佳张开双腿,由始至终,惠珍从未向佳佳展示过她的身体,而佳佳也是第一次见到别人的身体而不敢正视它。
「不能吻那地方吗?看看,我这东西比起你那儿大得多了,比起你可爱的地方,我这大东西就难看得多了。」
佳佳面孔通红的望着惠珍的秘园,那孔道真的比自己的大很多。
「快些来吻我吧,否则我便不做那个仪式的了,做完的话,我便将你当作我的所有物了。」
佳佳诚惶诚恐地靠近那私处。从镜中反映着那种样子,感到十分之妖艳。
「怎样,吻在那花瓣及肉粒上便行了。」惠珍还是将双腿张大着。
佳佳连自己的入口也未曾进过去,对于自己的东西也未曾观察过,所以对于如何做,是一点儿也不晓得,这么小而又复杂的女性器官,使到她十分困惑。
「不要咬那儿
啊,真烦人,吻在那肉粒上便成了,要好象小孩子吸乳似的,温柔的吸。」她将腰挺向佳佳。
佳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脸孔埋在她两腿之间,用嘴唇将那真珠似的肉芽合住,一阵淡淡的味道攻向味蕾,在她的感觉十分之古怪,好象一种动物性的体臭似的。
佳佳喷着热热的气息,唇及舌尖在那肉芽之上吸着。一阵阵快感在惠珍的身体上传开来。
「真的很舒服……用心些……」比起修平,还是女孩子来得纤细些,佳佳虽然是初次做,但因为惠珍已替她做过多次,所以除了得到惠珍的教导外,自己所感觉的也加在她的身上。
「佳佳……真聪明……呀……快要来了,用力啜辍那肉粒吧……轻轻的……像婴儿一样……是……对了……来了……呀!……」
那快感从身体深处直追上来,她用两手提着佳佳的头,高潮就在那时爆发出来。惠珍全身变得像只虾米一样,一时间忘了佳佳的存在,她全身冒着汗水,享受着高潮带来的馀韵,跟着慢慢的坐起来。
「这次轮到你了,来,将手伸出来……」
佳佳不明白地伸出双手,惠珍拿出一条长方形的颈巾,着佳佳躺在床上,双手向上举起,佳佳心中十分不安地任她为所欲为,惠珍看着她眼中散发着一股妖光。
她未试过被人缚的滋味,缚人还是第一次,以前也未试过,为何突然想这样做她也不很明白,那种虐待人的血液,也许因真砂的刺激而醒觉也未定。那时将那般若女儿刺在背上的刺痛,其中所夹集着的快感,却使她对真砂的憎恶及嫉妒紧记心中。
肛门被人用手指插入的那种屈辱,虽然自己也感觉到带来的快感,所以,当她看到佳佳那小小的肛门时,她也有一种将这种感觉加之于她的身上,也许这种嗜虐性是从那时苏醒吧。她将一条白毛巾盖在佳佳的腰部。
小明才十二岁时,他的父亲就拋弃了小明和他的继母婉玲了。小明父亲出走那天,一句话也没跟婉玲交待,便好象在人间消失了。婉玲最初以为丈夫出了什么意外,还四出找寻他的踪迹,另一方面,又要独力抚养丈夫的儿子。只是数年后婉玲却从丈夫的好友口中知道,原来丈夫当日失踪,根本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而是另寻新欢去了。婉玲当时伤心极了,想过去自杀,但立即改变主意,更决定将仇恨报在丈夫的儿子、也是自己的继子 —— 小明身上。
从那天起,婉玲经常有在意无意间挑逗小明,通常在晚上,婉玲趁小明在饭厅的沙发坐下来看电视时,换上一件薄簿的低胸睡袍,内面不带胸罩和内裤,露出大部分乳房,坐在小明身旁,发出鼻鼾声假装睡觉,悄悄地拉高睡袍至腰部,但紧合双脚,使阴部祇露出阴毛给小明观赏,而她则瞇眼偷看小明反应。虽然小明这时已十八岁了,但仍未有性经验,一见到异性的身体已开始有莫明的兴奋感,小鸡鸡慢慢地膨胀起来,而小明亦以为继母真的已入睡,最初,小明祇是悄悄的偷看继母的身体,终于在一个月后的一晚,小明在偷窥婉玲的阴毛及乳房时,出自本能反应的把初发育及已有5吋长小鸡鸡拿出来,一边偷看继母的身体一边玩弄,婉玲仍瞇眼偷看及继续假装睡觉,一面心想她的复仇计划快可实践了,一面似是无意的将把双腿尽量
大幅张开,第一次将整个阴户、大小阴唇也展现给小明观看。
小明何曾见过女性的阴部,一剎那,他差点不能承受那么大的刺激,小鸡鸡迅速地不断膨胀,最要命是他未学懂射精,令他胀痛得要命,忍不住申吟起来。这时婉玲正心里暗笑,假装惊醒问小明发生什么事,小明便承实地告诉婉玲,这几月来如何偷看她的身体,以致刚刚忍不住弄痛鸡鸡。他又向婉玲道歉,求继母不要怪他偷窥她的阴部,婉玲亦假意安慰小明说男孩偷窥女性的阴部是正常的,她不会怪他,并会帮他解决小鸡鸡要命的胀痛。
婉玲于是开始实践她狠毒的复仇计划,首先,她用双脚的脚指轻轻的捏弄小明阴囊内的蛋蛋,向小明说谎道:由于他偷看了她的整个女阴,两颗蛋蛋受了太大刺激,要立即为我疗伤止痛。又向小明解释阴囊内的蛋蛋是男孩子的命门要害,通常受了如此大刺激而无人按摩的话,是会痛极而死的。本来,婉玲最痛恨男人阴囊内的蛋蛋,小明的爸爸就因为她不能令他的蛋蛋舒服而离开她的,这是,她握着小明的蛋蛋,真的有冲动想用尽力踩破它们,但她回心一想不用急在一时,还是先享用够他儿子的JJ,才作出狠狠的报仇。
随即婉玲改用两只脚紧紧夹住阴囊,用另一只手将小鸡的包皮大幅度的不断拉上拉下,直至龟头完全暴露出来,之前小明的龟头是被包皮紧紧包着的,因此当时的过程中小明感觉得自己的龟头是相当酸痛后,龟头才能第一次暴露出来,这时,婉玲还是我第一次亲眼到自己继子的小鸡膨胀后暴露出来的龟头的样子。她将小明的包皮完全番在龟头冠的边缘外,由于小明的龟头是第一次接触空气,因此当时他感到整个龟头都很敏感。小明感到阵阵尿意,告诉婉玲想去厕所小便,但婉玲用淫邪的笑声对小明说: 「不是小便,这是精水,男孩看过女性的阴部都会忍不住要射精,这时正常的,射精后,你的小鸡便不会要命的胀痛,不用害怕,放心将你小鸡内的精水全射出来吧。」
此时,婉玲的脚掌用力的夹住小明阴囊内的两粒蛋蛋,右手紧握在小明的龟头之下,及向下用力拉,使龟头尽量突出,然后用舌尖轻舔龟头,由于小明的龟头之前从未接触过任何东西,更何况是继母淫荡的舌头呢!以致他整条5吋JJ狂烈的跳动,说时迟那时快,随着鸡鸡的剧烈抖动,小明人生第一次的精水,就猛然劲射出来,婉玲立即用嘴巴将小明整个龟头含得密不透风,由于龟头在被含着的感觉比被舌头舔的感觉又不知强烈多少倍,以致当时小明的龟头不断狂暴跳动,只感到龟头每跳动一下都会喷出精水,估计最少亦喷射了数十次才停止。过程中婉玲的嘴巴未有一刻离开过小明的龟头,将小明的童精完全吞下。
当射精过程完毕后,婉玲问小明是否仍想看她的下阴,小明害羞的点头,于是婉玲继续将整个阴户展现给小明观看。同时用手分开大小阴唇,这次连阴核和阴道口也用来引诱小明。婉玲向小明讲解女阴的结构,小明受不了初见阴核和阴道的刺激,JJ再次飞快地膨胀起来,婉玲立即用力套弄JJ令小明又须要射精了,并向小明解释膨胀的JJ是用作插入女阴的,及要将精水射在阴道入面
。说着,便扶着小明已整根膨胀得不能再大的JJ,完全插入自己阴道的深处,不到一分钟,小明已忍不住将浓浓的、人生的第二口精液狂射入继母的阴到内。
而婉玲亦经历了一次久违了的性高潮,心中庆幸刚刚没有冲动地踩破小明的蛋蛋。之后,婉玲便更频密地挑逗小明与她造爱,她已决定要享受够小明膨胀的JJ后,才弄破他的蛋蛋。
数个月后的一个周末,小明只有半天的课,所以才过中午,他就已经回到家里了,当他打开他家那三楼公寓的大门,迎接他的是他那四十来岁的继母婉玲和一股浓浓的脚丫子味,她一见到小明进了门,立即就迎了上去,殷勤地替他解下书包,并在递给他一双室内用的脱鞋之后,问他:「上学累不累?」
「不累。」小明一边脱着外出的鞋子,一边含混的回答着,并无意识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只见餐桌上继母已经准备了一桌算得上是丰盛的午餐,沙发上散落着一些本情爱小说的译本,那是他继母最喜欢看的读物。
当他换上了继母递给他的那双脱鞋之后,她立即驱前提起他才脱下来的外出鞋往鞋柜走去,小明这时才注意到他继母今天的穿著。她全身只穿著一长度仅足以遮掩住她的臀部的白色丝质榇衫,两条白细修长的腿,则毫无防备地露在外面,近几透明的衣质,让人可以毫不费力地看清楚,她在衬衫底下穿的是一件枣红色的胸衣,及一条有着相同颜色,但尺寸极为迷你的亵裤。最主要是也是最显眼的是继母那一双普通女人所没有的极度性感的大白脚。继母的个子不高才一米六多一点,但却有这一双41码的傲人大脚,且脚型极美。
脚跟部分极其的秀美纤细,越往前就越宽,整个脚掌很扁平,淫荡的脚指头相当醒目。又是无与伦比的大脚,天气很热,继母还老是穿著一双深筒的皮靴外出,味道更始让人的鸡巴不自觉的硬起来﹗当她背对着小明弯下腰去打开鞋柜时,她那宽宽的脚掌落入小明的眼睛里,直到她回过头时,小明才赶紧把眼光从她的大脚给收回来,但这一切都没能逃过他继母的眼光,带着一丝诡诘的笑容。婉玲朝小明走了过来,就在他面前站定后,她斜着眼盯视着他一会儿,道:「坏小孩,你刚刚看的是妈妈身上的那一个地方啊?」
被她这么一问,小明的脸一片胀红,像一个做错事被逮着的小孩,慌恐地低下头去,半句话也说不退场门见他那副扭捏的样子,婉玲心中有着无比怜爱的感觉,忍不住地伸出双手,将手足无措的他紧紧地揽入怀里。
由于婉玲比小明足足高一个头,所以小明在她的一揽之下,整个头已全然没入她的乳沟里继母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此时是那样的清楚,让小明的小脑袋不禁回忆起那天在浴室里发生的那段令他脸红的事。
他想:「继母会不会是又想要用脚搓我的鸡鸡了?」果不其然,心中已经燃起欲念的婉玲,出手扳住他的下巴,将他头自她的两乳间挖了出来「宝贝,你喜欢看妈的脚?那我们晚一点再吃中饭好了。」带着润湿的眼光,及零乱的呼吸,婉玲罔顾廉耻地催促着继子道:「走,到房里去。到了那里,妈不但把脚给你闻个够,还让你的鸡巴享受一下妈的脚。」
话才说完,不容小明有任何分
辨,婉玲就自顾自地揽着小明的肩头往卧室走去。
由于这个淫乱继母的阴户,早在他继子刚进门时就已经完全充血、泛滥了,所以一进了卧室,她马上就像一只恶野狼般地将她的继子扑倒在床上。混身欲火的她,完全无视于继子脸上那畏怯的表情,老练地剥下他全身蔽体的衣物不到一刻钟,卧室里马上出现了一幕丑陋的景像,地板上是两双排列零乱的脱鞋,床边缘散布着她自小明身上剥下的衣裤,床当中则仰躺着一个全身已然赤裸的小男生。那侧卧在一旁的女人,就像一头母狮般,用两只足足41码的穿著肉色丝袜的大淫脚使劲的搓弄继子的还不是很成熟的鸡巴。而婉玲则像欣赏一幅画一般地,盯看着他因快感的来临,而时时显露出来的那种失神的表情。
每当他喉头不由自主地发噫噫唔唔的声音时,她就一边加快搓动的动作,一边对他施以无从躲避的、最深沉的热吻,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婉玲总是先用自己的脚让儿子先射过一次精后,再和他进行真正的肉对肉的交媾,那该是她的一种私心吧,因为她知道,只有第二次的射精,她那没有多少性交经验的继子,才能持续到她高潮的到来。另一方面,她又怕他在第一次射精时耗去太多体力,所以她除了在整个过程中采取绝对的主动外,还使用各种连成熟男人都难以承受的脚淫方法,来使他在最短的时间内丢出精水。
就这样,卧房里这个欲潮汹涌的淫乱继母,持续着以一种近几敲骨吸髓的残忍脚法,刺激着她淫乱继子的性器,嘴里并不时在他的耳旁淫意盎然地催促着:「妈妈的小宝贝,很舒服对不对?想不想射出来,嗯?要不要妈妈用嘴吸你的鸡鸡啊?乖宝贝,想不想干妈妈啊?哪,快点射出来,把它射出来,妈妈就可以让你干个痛快了?喔,又变粗了,嗯,对就是这样,乖宝贝,想射了是不是?想射的话要跟妈妈说喔妈最喜欢看精水由宝贝你鸡鸡射出来的样子了﹗」
「妈,我……」
「想射了是不是?」
此时小明已然答不出话来,只能吃力地点点头于是,婉玲就将他由床中上推起,坐在床的边缘,然后由床旁的矮柜上拿来她预先准备好的一个茶杯,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一手拿定那只茶杯,并将杯口对准小明的龟头前方,道:「宝贝,不用妈再教你一次了吧?哪,小心点,别射歪了,妈待会儿还要用它来补补身子喔﹗」
接着,婉玲开始用她的淫荡的大脚大幅度地搓动着小明的JJ,使它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硬结果,不到二十来下,就听到小明无力地叫出一声:「射了」
只见这个小男生的龟头开始在她淫乱继母的注视下,洒出一道道的白色精液。像已老于此道似的,婉玲一见到小明开始射精后,立即停止揉搓的动作,取而代之地,她开始使出力气,紧紧地用脚掌夹住那根不停抖动着的JJ,并巧妙地用那只杯子将他所有射出来的液体给全接了。起来趁小明的仍不断射精,便骑在小明身上,扶着小明整根膨胀的JJ,完全插入自己下阴,将另一半精液喷入她的阴道内。而这次,也是婉玲决定享受小明膨胀的JJ的最后一次。
当射精过程完毕后,婉玲像以往一样,骑在小明面部,继续用手分开整个阴户向着小明,
展现大小阴唇连阴核和阴道作出挑逗,使他的JJ又飞快的膨胀勃起,但这次不同的是,婉玲不是为了与小明造爱,而是要向她最痛恨的阴囊内的蛋蛋进行报复。她转身分开双腿6 9式以自己的女阴迷惑着小明,又用脚套弄他的龟头,然后用双脚脚趾分别踩住小明阴囊内左右两粒蛋蛋,接下来她吐出一句小明听不懂的说话「小明,都是你爸不好,你不要怪妈……」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小明仍然淘醉在欣赏淫乱继母的女阴、及双脚按摩阴囊所带来的无限快感时,他突然感到阴囊内两粒睾丸同时为他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痛楚,痛得实时昏死过去。原来,就在婉玲吐出上述一句说话后,就用尽力以双脚残酷地踩碎了小明阴囊中的蛋蛋,直到小明阴囊内两粒蛋蛋成糊状,完成她的复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