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蕾和她的孙儿们
作者:son1978
蒋蕾和她的孙儿们(一)“叮呤呤”,电话响了。
一打扮帅气的男子拿起电话。”喂,哪位”
“我是你老子,今天是端午节,你和阿强快去给你太奶奶节。向你太奶奶解释我在外出差,回来再给她老人家补叩头。”电话另一头一老人声音急促地说到。”好,好,我们就去。”
“叮呤呤”,门铃响了。一30多岁的青年男子打开别墅门。”志杰,你们来了”“太奶奶在吗”
“在,快去”
志杰、志强进门后,连忙跪下,手捧礼盒向客厅爬去。一直爬到一着腿的高跟鞋前一米左右止住。两人齐齐地开始叩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叩头的幅度非常大,很用力,咂在地毯上的声音很大很沉。”曾孙给太奶奶节,祝太奶奶永远年轻,永远漂亮。”
只见一宽大的沙发上,一极其靓丽的年青女子正慵懒地靠着在看电视,一袭不长不短的长发,面容极其端庄秀丽,上着一杏黄色短袖高领薄毛衣,下着一紫色嫩黄间隔条纹短裙,脚着一双黄红杂色的高统细跟皮鞋。长约14厘米的尖跟正有节奏地敲打着地面。左旁一男子正小心翼翼地跪着给她按摩大腿,右旁另一男子正伸长舌头一上一下地舔着她发亮的皮鞋。
女子并不理会他们,只专注地看电视。志杰、志强只有继续叩着响头。
“你爸呢,怎不来见老子?”一刻钟后女子启动朱唇,声音软和动听。
“太奶奶,他在外出差。是他要我们来的”
“畜性,他不叫,你们就不会来吗。”声音不温不火,但透着严厉。
二人吓得发抖,不断地说:“您是我们的亲太奶奶,我们是您的亲曾孙,我们最大的事是孝敬太奶奶。”
“叮呤呤”,这时志杰的手机响了。
“太奶奶,可能是我爸电话来了,我可以接吗。”
蒋蕾和她的孙儿们(二)“是孙儿吗”
“奶奶,亲奶奶,我是您的孙子,我在外面出差,不能面对您叩头了,孙子在这儿给您叩响头了,请奶奶听声音。我祝奶奶您越来越漂亮,孙儿满堂。我在这儿给您买了一双高统黑皮鞋,一直高到大腿根部的哪种。”
“嗯,还是孙儿孝顺我,不旺我有你这个贱孙。你跪安吧”
放下电话,老蒋把蒋蕾原来赐给他的一双精美皮鞋从箱子双手捧出,轻轻地放在宾馆里的座椅上。皮鞋为黑亮色,前端微尖而精致,鞋根细直约有13厘米,皮质非常地好,做工则十分精巧,宛如其曾经的主人,漂亮而又高贵,气质毕现,婷婷玉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蒋蕾最喜欢穿皮鞋,收集皮鞋,这双正是她最钟爱的。老蒋是如何讨到这双鞋的,以后再交待),放好后,老蒋恭敬地跪直身体,双手伏地,开始叩头,一二三四五……越叩越多,越叩越激动,越叩越感觉到蒋蕾正坐在他前面,美腿儿翘着,倩丽的脸蛋对脚下的他不屑一顾……老蒋陷入对过去的回忆。
老蒋今年58岁,是某市管党群的副书记,手掌全市领导干部的生杀大权,在这个地方一步一步地奋斗升迁,势力很大,威信极高,连来自外地的一、二把手都让他三分。某局的邓正成则年方29,正因副科长职位上坐了4年无进展而十分忧愁时,在一次调研过程中接触并认识了老蒋,于是百般讨好,鞍前马后极尽诌媚。奉
年过节就去他家送礼,有事没事就请老蒋吃饭。邓酒力不好,一次邓又请蒋吃饭时,把女朋友蒋蕾带上了。老蒋一见面眼光放亮,万万想不到这小子竞有这等福气,这个世上竟有这种人间尤物,虽然阅尽女人无数,但无疑这是最最倩丽的一个了。不觉间在酒桌上兴致大增,来杯不拒,特别是蒋蕾的敬酒,每杯都是前所未有的爽快。
就是那次聚会以后,老蒋在闲下来时,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哪个端庄亮丽、气质高贵的身影来。于是,只要是邓正成请吃饭,他由原来的总是拒绝到痛快答应了。邓正成感觉到希望了,于是请求蒋蕾参加。蒋蕾是何等聪明的女子,就是不答应。邓本来就是在苦苦地追求她,加之遇上这种事,并知道她喜欢高跟鞋,于是百般讨好地送了很多礼物。后来竟发展到多次下跪哀求了。蒋蕾知道他完全地训服自己了,才斥骂他说,老子就是要吊那老东西的胃口。叫他找来蒋家族谱查看后,不觉内心大喜。
老蒋魂不守舍了,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竟有叫嫡系心腹当办公室主任和蒋辉出面叫邓正成吃饭,并要求他带女朋友出席的冲动了。
蒋蕾和她的孙儿们(三)时机差不多了,蒋蕾也就出面了。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粉红色恤内衣,外罩天蓝色中长褛,下着珀色紧色长裤,脚蹬邓给他穿上的细根皮鞋,前端只露了鞋尖,后则只露十分秀气的高跟。修闲逸致至极。
老蒋带着几个心腹早到了,蒋蕾一进来,他竟带头站了起来,像迎接贵宾一样,将蒋蕾安排到他旁边坐下。不断地问候。蒋蕾手一指,要邓正成坐到卖单的位置。邓赶忙低头哈腰地去坐了。蒋的这一神态,让老蒋内心一震,下身处竟有莫名的激动。
作为请客方,邓正成应向最尊者敬第一杯酒。邓站起来,走到蒋蕾旁边,双手举杯,向她敬酒。座中之人面面相虚,不知所然。蒋蕾呵责到,“你个笨蛋,先向蒋书记敬酒”。这次更拔动了老蒋的那根神经,长年萎痱不振的下体竟竖了起来。他猛然间站起,也手捧酒杯,面对蒋蕾,招手叫大家都站起,说:“来,来,我们大家都向小蒋敬酒”,气氛一下子才缓和过来。
酒过正酣,邓正成的手机响起。他接后说:“蒋蕾,你侄孙子找你有事。”“说我有事,让他等会再打。”
老蒋听后,说,“怪了,小蒋你今年多大啊。”“呵,26”“哪你怎么有侄孙子了。”“呵,我辈份大,我的蒋字辈是正,远房亲戚里我有蛮多的儿孙呢。”
“你是正字辈,蒋主任,你是什么辈啊”,办公室蒋主任赶快站起说,“我小时查看过族谱,是敬字辈。”
老蒋听后,就掐指算了一下,“我是生字辈,哎哟,蒋主任,我可是你的爷爷辈呵”
“是吗,哪我以后可要改口了,叫蒋书记爷爷了,那就是一家人了,来,我敬爷爷一杯。”蒋主任连忙走到老蒋身边,“我敬爷爷一杯酒,以后请爷爷关照。”
“好好,这杯我喝了,只要对我诚心,我会关注你的。”大家都喝得有些醉意了,也顾不了那么多,就都纷纷站起来向老蒋敬酒,“恭喜蒋书记当爷爷了。”
中间有一两个人用嫉妒的眼光看着蒋主任,心想这下可麻烦了,让他以后受庞了,我们怎么和他竞争啊。
突然,老
蒋因酒喝多了而大嗓门地说,“你们还要敬我酒,我今儿还找到姑奶奶了。小蒋比我大两辈。来,姑奶奶,我敬你。”蒋蕾竟坐着不动,“对对,正字辈是比生字辈大两辈。我哪些孙儿辈的亲戚敬我酒可是三杯敬一杯的。”旁边的人有些大惊失色。然而,老蒋却感觉到激动不已,下体竟然连动了几下,似乎灵魂深处的一个知觉被搅醒了。”好,好,你比我大,我只能三杯敬一杯了,”于是连干了三杯。同时,他竟有些兴奋地指着蒋主任,“来,你六杯敬一杯。你可是小蒋的孙子的儿子呵,你该怎么称呼小蒋?”
旁边幸灾乐祸的哪两人那会放过这种发泄情绪的机会。”那可要叫祖奶奶呵”,“不对,不对,辈份还要小,叫曾奶奶。不对,还是小,哪可是曾孙子叫的。”
蒋主任这下可慌了,一来他不胜酒力,二来这下可亏大了,我可大小蒋20多岁啊。老蒋的下体已经膨胀了,竟不能站起来了,似乎快要射了,激动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往桌上一拍,“狗崽子,你快叫你祖宗奶奶啊。”“叫啊,叫啊。”旁边的人起垒了。
蒋主任用手揩着额头上的汗珠,心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双眼非常无奈地看着老蒋。老蒋双眼圆睁,“我都认姑奶奶了,你敢不认你祖宗奶奶。”蒋主任害怕了,不情愿地扭到蒋蕾身边,“祖,祖,祖宗,祖宗奶奶,我敬你酒。”说完一口干了六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第一章 招聘会
认识乔丽娜是在一年前的一次人才招聘会上,我在一个国营企业干了两年,收入很低,要想有发展只得跳槽、在一个公司的展台前人非常多,我拿着简历准备向招聘人询问,这时一个女孩挤到我前面,肩膀撞了我一下,我完全可以把她挤到一边,但一看是个女孩心想也就算了,谁知她在挤我的同时我感到我的脚被人踩了一下,低头一看正是这个女孩的脚,她穿着黄色短裙,套着一双加厚的肉色丝袜(也许是连裤袜,因为我看不到袜筒的最上端)足登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7厘米,虽然鞋一看便知很抵挡的,是外地打工妹才会穿的鞋,但她的腿很长,腿部曲线很美,虽然身高最多一米六五,可是在丝袜,高跟鞋的包裹下显得十分性感和高贵。
并且此时的身高肯定已经超过了只有一米七零的我。她似乎并不在意脚下正踩着什么人,即使是踩者某个人的手或脸,而且不把周围准备应聘的人放在眼里,只有她是最优秀的。在她的高跟鞋的踩塌下同时在被她的美腿吸引下我瞬间产生了一种被这个女孩征服,统治的感觉,忍受着她的踩塌,没有责备她为什么明知踩了别人的脚却连声道歉都不说,甚至连说这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好象被她踩一下是应该的而且是荣幸的。
此时那个女孩已经挤到我前面并和招聘人对话,听她的口音与她的打扮相符是外地的,她的模样不算漂亮,但透着一丝聪慧,自信,(倒不如说是狡黠和高傲),她在回答招聘者的问题时很流利,看的出招聘者对她已经渐渐表示出赞赏和满意,历,她23岁(比我小三岁),河北保定人,职高毕业后学了一个什么自学考试的专科,而她此时应聘的职我从后面可以看到她的简位是办公室经理,这使我感到很可笑
,以这样的学历也想在北京找到一个白领的工作,更不用说是中层管理的职位,真实太自不量力了。
然而结果似乎出乎我的意料,她谈完后很高兴的转过身来满意地离去,在这一瞬间她的穿者高跟鞋的脚再次踩了我一下,她发觉后抬头瞪了我一眼职责到:“你干吗呢,看这点”,我简直要被气炸,明明踩了别人的脚不说对不起还要骂人家,气得我不知该说什么好,然而却说了一句另我后来自责的话:“对不起”,我被她戏弄了,而且是不经意的,随随便便的戏弄了,一个外地,没什么正经学历的女孩。
第二章 签约
我被那家公司聘用了,职位是制图设计,我在大学是学机械的,这个工作很合适,而且因为我性格内向,不擅交际,喜欢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做事,当然这个职位不会挣很多钱,但比国营企业应该是强了一些,还算满足。
我办完繁琐的辞职手续到新公司报道是在一个月后,来签合同。在公司的门外我轻轻地敲了两下门,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很生硬的声音“进来”,我推门进去原来叫我进去的女人正是在招聘会上踩我脚并训斥我的哪个女孩,她已经早于我上班了,她座在写字台后,靠着一把高背的转椅,价格不会低于的淡绿色职业女装,翘着二郎腿,薄如蝉翼的带亮光的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鞋跟又尖有高,不低于9厘米,而且档次很高,她的一身装束只有外企白领才穿得起。“请问乔经理在么”
“我就是,你就是新来的李林吧”难道她真的当了办公室经理,怎么可能,就凭她?我被叫到她的桌前她把已经准备好的合同拿给我向我说道:试用期三个月,具体作什么你应该都知道了,那就谈谈你的工资吧,你在原单位工资是多少?
就凭她,一个外地的,学历比我低(而且她的那种文凭假的很多,二百块钱就能买一个),年龄比我小的女孩,竟敢以公司领导的身份跟我谈工资,我感觉又在被她捉弄,我来不及多加考虑说了实话”一个月八百“,“那我就给你试用期工资一千吧”“我在应聘时是要求二千元啊”“这是试用期吗,试用期后我根据你的表现再定,你瞧现在做设计的行业工资也就一千五左右啊,再说你这工作又稳定,咱们这的业务员底薪才六百呀,你这就算高了,你虽然是大学本科,但既不是名牌大学,又不是热门专业,现在社会上学机械学制图的一大堆,给你这个数也就可以了,怎么样,我看就这样吧,在下面签个字吧”,她一面玩弄着受里的笔一面在桌下晃动着翘起的脚,脚尖肆无忌惮地转动着,后脚跟已经从鞋子里脱出,露出包着丝袜的粉红色的脚跟。轻浮,淫荡,高跟鞋上的一片金属饰物反射出眩目的光芒,晃到了我的眼睛她脚上的丝袜也同样闪着光,咄咄逼人,似乎在说就你这样的还想跟我讨价还价,还是老老实实地服从吧”
“我被她这几句话一下子击跨了、本身由于自己的身高在这个女孩面前毫无自信可言,而在她的高跟鞋,丝袜,一双傲慢的玉脚面前更是思维混乱,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无言以对。”怎么样,要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她得意地微笑着。我的自信心彻底地丧失了,很窝囊地伸出手作出要笔的动作。然而她并没有按我预
想的那样把她手中的笔交给我,“你用桌子上的那支笔吧、”我在桌子上找了找没有找到。”唉,刚才还在呢,嗷对了,刚才掉到桌子底下了我忘了捡了,这不,就在我脚底下呢,你捡起来吧,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翘起来的那只脚指点着她脚下的靠近她椅子的那支笔。
我清楚地意识到从现在开始我将又被她戏弄,她没有一句话是在明显地命令我,而我却鬼使神差地乖乖地服从,更让我莫名其妙的是我的阴茎此时竟然勃起了,我弯下腰朝向她单腿跪地伸出手去捡那支在她脚下离我很远的笔,而她此时低下头俯视着跪在她脚下的一个北京的长她三岁的有大学文凭的工程师。
“对,就在这呢”她用脚点着地指示着我,其实她只需弯下腰伸手就可以够到。
我努力身手够着,但是距离有些远,够不到。
“你这样不行,得双腿都跪者上身趴着才能够到,对,就这样”
我屈辱地双膝跪下向条狗一样趴到她的脚下,我的脸几乎贴在了她的高跟鞋的鞋帮上,当够到笔的瞬间她的鞋子已经确确实实地蹭到了我的脸颊,而她竟然故意没有意识到,看着我蠢笨的动作禁不住笑了起来。在她的脚下我一个北京人的尊严已经完全失去了,我的内裤有些湿润,她的高跟鞋散发出一股皮革味儿和香水味儿,应该说是很好闻,但在被她戏谑的同时我的内心已经扭曲了。
我按她的要求老老实实地签了字把合同交给她。
接下来她向我介绍公司的规章制度。面孔一下子严肃起来,高声说道:“在公司坐班的只有你和我,我是办公室经理,你是我的下属,所以你的一切行动必须向我报告,上班打卡,迟到早退一次扣发100元,每天提前半小时上班打扫卫生,特别是王总的办公室和我的办公区域,即使下班时间到了也必须先向我请示能否回家,公司来了客人你要负责接待,端茶倒水,你听懂了吗?”
“您的意思就是说我还要承担搞卫生的阿姨和前台小姐的工作?”我已经签了字,已经完全被她控制,要想不被解只能乖乖地顺从,我竟然对她说了“您”。
“没错,你真聪明,我已经向王总说了,我的属下应该一人多能,所以雇佣你就不用在找搞卫生的阿姨和前台小姐了,王总同意了,”
“那……”我的话到了嘴边可是已经没有勇气说出来,我知道即使说了也是白说她早已开透了我的心思“你的工资还是那么多,而且我有权利随时命令你加班,试用期内没有加班费,你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你应该对我叫乔经理,回答我的话时应该把话说完整,要说”是“,要象刚才那样说”您“,虽然你年龄比我大,学历比我高,但在公司工作靠的是能力,我是你的上级,是领导,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是最底层的员工,只有服从命令的份儿、说白了我是主,你是奴”她说道这停顿了一下,把翘着的二郎腿交换了一下,双腿接触时发出沙沙的声音,这是她双腿的丝袜相互摩擦时发出的声音。”你把刚才我问你的话再回答一便?”
在她刺耳,嚣张的训斥下,我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了,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低着头视线不敢超过她的脚,应该怎么回答呢,想了想我回答到“是,乔经理,我明白了,以后
我一定服从您的命令。”
“哈哈哈,大学生就是不一样,那好吧,从现在起你就算正式上班了,你把你的座位收拾一下吧,快到中午了,收拾完去楼下给我打饭,对了咱们午餐的标准是不一样的,我是20元,你是5元”说完她开始修剪她的手指甲。
从现在开始我已经不单单是乔丽娜的属下,同时也是她任意驱使的仆人,我搞不清楚她为什么没有动用任何武力或借助外力就使我如此的顺从,屈服,早已超出了上下级的正常关系。
第三章 开始工作
我的座位被安排在角落里,桌子和椅子比乔丽娜的小很多,而且很矮,我的一切活动都可被乔丽娜监视,我可以感觉到乔丽娜经常高高跷着二郎腿从背后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有几次我回头时竟然脸碰到了她的脚,有几次是碰到套着丝袜的脚面,有几次是碰到了她的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还有一次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她的腿翘得太高了,我站起来时头居然顶到了她的翘起的脚的高跟鞋的鞋跟,我被羞辱得满脸通红,还要向它道歉,她并不生气,反而回得意地笑起来,还问我,“我的鞋跟硬不硬“,我说硬,她问”尖不尖“,我说尖,她问”高不高啊“,我说高,”那有多高啊一边说一边在我头上晃动着她的纤细,柔软白嫩,略带香气的脚,继续说:”
你估计个数,误差不准超过0。5厘米,你要是说对了我准你提前10分钟下班,要是说错了,哼,你就地乖乖跪到我的脚底下给我擦鞋,怎么样,敢不敢?”
这个条件简直太苛刻了,我犹豫不决。
“这么点勇气都没有,这样吧,你要是说对了我给你加工资,每月加一百,但是如果说不对,你就得每天跪着为我擦鞋?”
能够加工资对我来说太有诱惑力了,我答应了。我把脸凑近乔丽娜的在我头顶晃动的脚。
乔丽娜看到我的脸贴近并象奴才一样仰视着她的脚,她显出了一种满足感,可随后似乎是怕我看得太清楚,她狡黠地把我头顶上的脚拿下来放到地上,这样我只得双膝跪到她的脚下脸几乎贴着地去仔细看她的鞋跟,只两三秒种”行了,说吧,我的鞋跟有多高?只有一次机会“我的答案是8.5厘米。她命令我拿来绘图尺测量,测量结果是10.2厘米,显然我只得为她擦鞋了,而且她并没有强迫我,只能怪我自己太笨。乔丽娜兴奋得不得了,但还假装同情道”哎呀,差得太多了,还是画图的呢,没办法,只能按咱们的规矩办了,你就跪着别起来了,“她用脚尖指了指她的桌子的最下面的抽屉”
鞋刷和鞋油在里面,拿出来“我按照她的指示拿出了鞋刷和鞋油,开始跪着为她擦鞋。”先别急,你会不会擦鞋啊,先得拿快布把鞋上的灰尘擦掉,然后再打上鞋油,你有手绢么“她俯视着我问到。”有“我把手绢拿了出来”就先用手绢给我擦吧“她一边说一边因为自己的过分戏谑的话而笑起来。我被她的话刺激得已经阴茎勃起,脸颊热得发烫,开始用自己的手绢为乔丽娜擦鞋,其实她的高跟鞋并不脏,我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只得必恭必敬地为乔丽娜效劳,为能博得乔丽娜的赏识我擦得很买力,脸几乎帖到了她的脚上,一会工夫我的脸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不错,你擦鞋的功夫还真
不错“乔丽娜看到我出汗了说道,”先停一停,把你头上的汗擦一擦,就用这手绢吧,要不一会儿汗该掉到我的鞋子上了“我别无选择,只好用刚刚擦过乔丽娜高跟鞋的手绢去擦我脸上的汗。乔丽娜的阴险,狠毒让我狠之入骨而又使我无可奈何,面对这样的女人我只配跪在她的脚下任她驱使,抗争是毫无意义的我也不能逃走,能找到这样一份工作很不容易,而且我确实没什么大本事,又老实懦弱,到哪都会被人欺负,还不如被这个外地女孩欺负、只要我不以北京人,大学生自居,好好侍奉她,崇拜她,她也不会对我狠到哪里去。我一边想着一边认认真真地为她擦鞋,鞋面,鞋尖,鞋帮,鞋跟,擦完一只再擦另一只,而且特别小心防止鞋油蹭到她的丝袜,我把把她的鞋当作一对艺术品擦得增光瓦亮。”
好吧,就擦到这吧“乔丽娜重新翘起二郎腿转动着翘起的脚从各个角度检查是否擦得干净,认为可以后又交换了一下双腿翘起另一只脚开始检查,终于另一只也通过了,”好,干得不错,从今天起每天上下班时都要这样为我擦鞋,而且平时如果我出去办事在出门前和回来后你都要主动地跪到我的脚下为我擦鞋,擦不干净就要受罚,懂了吗,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隶,“说着乔丽娜把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踩到了我的左肩上。”是,乔经理,我一定作您忠实的奴隶,从第一次见到您我就知道我只配做您的奴隶“乔丽娜对我的回答感到意外的满足,笑了笑”
那好,给我磕头,她的脚在我的左肩上用力登了一下,鞋跟踩得我很疼,就是这个鞋跟使我在上班一个月后沦为了乔丽娜的奴隶。我接连给乔丽娜磕了三个头,在第三个磕完后刚要抬头,头却被乔丽娜用迅速地从我的左肩上拿下来的右脚踩住,我不敢发出任何响动,这样持续了约有十秒钟。
我心灵深处渴望受虐的潜意识已经被她开发出来,而不光是因为她狂傲,有施虐的倾向,也因为我在一端时间的工作中觉察到她确实聪明,反应机敏,老实说她的智商和处事能力在我之上,被她踩在脚下是理所当然的,这是我不得不承认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全身心地,心甘情愿地对她唯命侍从。而且我已知道了乔丽娜和王总的暗昧关系,我有时甚至听到他们在王总自己的办公室里的嬉笑打闹声和乔丽娜的呻吟声,亲吻的声音,脱鞋脱袜的声音,有一次乔丽娜忘记了亲热后穿上连裤袜,光着两条腿登着高跟鞋就从王总的屋里出来。
还有一次肯定是他们再我下班后亲热过一番,乔丽娜把连裤袜和内裤拉在了王总屋内,我第二天早晨为王总打扫房间时在王总的椅子上发现了,我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保持原样之后被王总发现也肯定知道被我看到了,如果收起来的话那又把东西叫给谁呢,最后我还是把丝袜和内裤那起来装在了一个信封里,我此时真想好好摸一摸,闻一闻,舔一舔把连裤袜含在嘴里或套住阴茎,可是一想到乔丽娜我就浑身发抖,我已经成了她忠诚的奴仆,我没有这样做。待乔丽娜上班后我马上从座位上跪到地上爬到了乔丽娜的脚下,那天乔丽娜没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双过膝的黑色高跟牛皮靴,靴跟足有14厘米,这是王总从意大利专为乔
丽娜带回来的,价钱相当与我一年的收入。
上着黑色皮裙,加厚肉色裤袜,外加一双黑色过膝棉袜,我可以看到露出靴筒的一截。乔丽娜早已不在上班时穿职业女装了。
我几乎是哭着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向他报告,双手高举过头将装有乔丽娜连裤袜和内裤的信封递到乔丽娜面前。企求她的原谅。乔丽娜被我的举动逗笑了,显然她对我的虔诚的奴性所满意和放心,所以也就对她和王总之间的事不以为然了。”很好,你作得很对,不过你真的没对我的丝袜和内裤胡作非为吗?””千真万确,奴才不敢说半句假话“ ,”但你是不是想了?”
在乔丽娜的淫威下我丧失了说谎的能力“是,想了,我做梦都想捧起您的丝袜闻一闻,因为我是您忠实下贱的奴隶,您是我的女王,能这样做已经是对我最高的赏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乔丽娜笑得快要喘不过气了,要不是两手叉着腰会险些跌倒。”那好,以后你就这么叫,我是你的女王了“她停了停接着说”就只是闻吗”
“还,还想,还想舔”
“哼,这还差不多,看你今天这么听话我就让你满足满足吧,但不许用手”
“谢谢您”说着我竟然给乔丽娜嗑了一个头“看到我的这副卑贱样,乔丽娜双手插着要又哈哈哈笑个不停。我按照乔丽娜的吩咐找来一章白纸,把丝袜和内裤从信封里倒出来,双手按地,双膝跪下把鼻子和嘴凑了上去,先闻,香气,皮革味儿,尿骚味儿,汗味儿,我陶醉了,这些气味只要在贵妇人的身上才能闻到,而乔丽娜在一个多月前还是个打工妹的打扮。乔丽娜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我这一双连裤袜和内裤就相当于你一个月的工资,我一个月的底薪就是你的十倍,在来公司上班前王总就已经给了我十万,还为我买了套别墅,我现在已经开着欧宝上下班了,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开宝马。
乔丽娜的收入比我高很多我已经预料到,但听完她说的这些话我还是惊呆了,我为自己的无能愚蠢感到无比的自惭形秽。而足登高跟皮靴双手插腰叉着腿站在我面前的乔丽娜身材显得是那样修长,仅腿的长度就能占到身高的一半以上,(而我的比例正好相反)而身高以达到了一米八,简直就是女神,女王或是女皇。向我这样矮小的男人又老实巴交只会搞技术,只配给这个聪明妖艳的女孩当奴隶,也许我命中注定就该这样。
“发什么楞啊,快舔”
“是,乔经理”
五分钟后,乔丽娜命令我跪到墙角,把被我舔过的连裤袜和内裤揉成了一团“把嘴张开”
我意识到了她要作什么,但既然已经做了人家的奴隶就只得服从,我乖乖地张开了嘴,乔丽娜用细长白嫩的手指把连裤袜和内裤一点一点地全部塞进我的嘴里,尽量地把我的嘴撑到最大限度,在乔丽娜的凌辱下那种受虐的快感再次传便了我的全身,她欣赏这她的杰作和正在陶醉之中的我。
乔丽娜确实不是一般的女人,不光风骚,讨王总人喜欢,而且确实工作能力很强,思维敏捷,果断,作风泼辣,我虽然念的书比她多,但在工作上,待人出事上自愧远不如她,确实另人佩服,这样的女人当然应该高高在上,奴役别人。既然如此还不如乖乖给人家作奴隶,被她踩
在脚下任由她驱使,我甚至认为给这样的女人做奴隶是我光荣的职责。
正在想着,眼前闪起一道道白光,乔丽娜竟然给我的臭态拍了照,我的双腿麻木了竟依然老老实实地跪在原地一动不动,意识到我完了。
彻底沦为奴隶乔丽娜把当时就可成相的相片那到我面前,“好好看看吧”
她转过身作到了老板椅上。翘起了二郎腿,哗的一声拉开了靴子上的拉链,脱下了长筒靴,露出穿着黑色长筒棉袜的一条腿,她一边冲我淫笑着,一边不慌不忙地脱下一支棉袜。
接下来发生的是她用这支黑色长筒棉袜套住了我的脑袋,向下一直套到脖子,命我尽情享受她的香喷喷的长筒棉袜,因为袜子是黑色,我两眼漆黑,什么也看不到,我的嘴,鼻子,眼睛被她欢畅地凌辱,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我的眼罩被拿开估计已经到了下午,肚子饿极了。乔丽娜已经吃完了午饭,屋子里飘着菜香。
乔丽娜命我跪行到她的面前,扬起脸,她用两只脚上长筒靴的靴尖儿一点一点地把我嘴里塞的丝袜和内裤夹出来,当然此时她的靴尖底部多次蹭到了我的脸。
“来,吃饭吧,从今以后吃饭要象狗一样,只能用嘴,如果感用手我就用鞭子抽你十下,”说着她从皮包里竟然真的拿出了一跟黑色的皮鞭,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我的肩膀抽了一下。
“啊”
“哈哈,疼不疼”
“疼”
“知道疼就乖乖地听话”她从桌子上拿起吃剩的饭盒并朝里面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放在了脚下。
“说谢谢女王赏给我美餐““谢谢女王赏给我美餐““先舔我的靴子,两只都要舔,鞋跟儿也要舔干净”我遵照她的命令舔了起来,因为太饿了,我舔得十分买力,博得了她的频频夸奖,二十分钟过后她终于发出命令“行了,舔得不错,吃吧,要象狗一样哦,对了,先给我学两声狗叫”“是,女王,汪汪,汪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头上相机响起了喀嚓喀嚓喀嚓的声音”
“全部吃光,把饭盒舔干净”乔丽娜天生具有官人的才能。在舔饭盒的同时我感到一支穿着高跟皮靴的脚压在了我的头上并且一下一下地用力,几乎要把我的脸压进饭盒里。从此以后,我彻底过起了办公室奴隶(这是乔丽娜的说法)的生活,我的女王每天在工作闲暇都要象出各种方法调教,训练我。
冬天她每天穿长筒靴上班,办公室里很暖和,因此我要跪者给她换下靴子,穿上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鞋,她的高跟鞋有十几双装满了一个鞋柜,我要根据她袜子的颜色,材质,款式为她配上不同样式的高跟鞋,穿鞋前先跪着捧起她的穿着丝袜或棉袜的玉脚狂闻她的脚香,有时她也会脱下裤袜(当然膝盖以下的部分要由我用嘴脱下,如果嘴把袜子弄湿就会挨皮鞭)命令我舔她的脚趾,脚心,她要求我用嘴唇,舌头,牙齿来满足她的快感按摩她的玉脚。换完鞋后我还要捧起她脱下的长筒靴跪到墙角继续把靴子也舔干净。我是一所私立中学的老师。平时生活没什么意思,一点刺激也没有,简直不知道为什么而活。
在学校里上课也就是敷衍了事,变着花样找学生的恶作剧,当然专门找女学生啦,特别是美女。今天上午上课时忽然发现班上多了一名女生,长得可真漂亮,我还
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呢!翻了一下花名册,知道她名叫婉诗,名字取得也还挺好听的。讲了一会儿课,没什么好讲的了,还有些时间,就叫这个新来的回答一些问题吧,把平时刁钻古怪的问题问上来,这新来的哪里见过这等阵式,马上就招架不住,支支唔唔地答不上来。
看着她那个窘样,我心里产生了一些莫名的快感。末了,我又说了些什么女生中看中不用,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草包之类的话。看着她的眼泪似乎要下来了才停下来,心中颇有一种快意。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见到了漂亮女人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内心深处总觉得美丽的女人特别神秘,可望而不可及,很想多知道一些她们的事情,也希望在美女面上受到重视,可从来没有美女主动理睬我,我只能在课上找她们的碴,趁机说说话,同时也发泄一下。
晚上吃过晚饭,在家中待着没事可做。出去转一转,走到女生宿舍门口,忽然转出一个念头,去看看这个新来的美女在干什么。想到这,我便到值班室查到了她的房间号,径直走了过去。
我推门进去,婉诗没有出去,正斜坐在沙发上看一本书,穿着一双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样子可真是美极了。我愣站在那儿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
一会儿,她发现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说:"老师,您好,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我没注意她会先发问,而且找她的确也没什么事情,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随口敷衍道:"噢,没什么事,过来转转。你刚来,有没有不习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她冲我嫣然一笑,居然一点儿也不记恨我。这一笑让我浑身都酥软了,简直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我有些口渴,那儿有水杯,暖壶和茶叶,我懒得动了,老师您帮我泡杯茶好吗?"她娇声娇气地对我说。
我连忙去倒好茶,放在她旁边的茶几上。她正忙着看书,随口说了句"谢啦"。然后又仰起头,冲我说:"老师,我那书架下有一包炒花生,您帮我找来剥开给我吃,好吗?"
她简直把我当成打杂的了。不过,她的声音是那么好听,这话说出来叫我怎么好拒绝呢?何况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于是,我便去找来花生,放在茶几上一个一个地剥起来。这小丫头也真是的,我来了这么一会儿,光叫我干这干那的,也不给个凳子坐一下,还叫我站着给她剥花生。
大约过了三五分钟,剥出几十个了。婉诗好象看累了书,伸了一个懒腰。她伸懒腰的模样也是那么美,令我有些神魂颠倒了。
她笑笑对我说:"老师,您抽不抽烟?"
我没留神她会问这个,我平时不抽烟,也就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噢,不,我不抽烟。"
"您不抽啊,那我可来了,茶几下面有一盒烟,还有打火机,帮我拿一下,好吗?"她说道。
中学生是不许抽烟的!我想提醒她,可不知道怎么搞的,好象没这个胆量似的。只好顺从地从茶几下拿出的香烟,打开盒子,取出一支递给她。又把打火机丢在茶几上,准备继续剥花生。
婉诗一手拿着书,一手夹着烟,有些不高兴地冲我说:"嗯,老师,怎么不帮我点上?"
她真地将我当成一个使唤的了,我索性就顺从她好
了,于是,我拿起打火机,作出很恭敬的样子为她把烟点着。
她吐了一口烟,又对我说:"老师,您的花生剥得也差不多了,够我一人吃了。嗯,我又要抽烟,又要看书,怪累的,这样吧,您给我读书听好吗?"
又是一句"好吗?",又叫我无法拒绝。我停下剥花生,拿起书站在她身旁为她朗读。她依然斜坐在沙发上,边听边抽着烟。我故意作出恭敬的样子,觉得蛮有意思的。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今天我就顺着她的意思试试。
我读了一会儿书,一边用眼角看她吸烟的样子。香烟看来是给美女抽的,她吸烟的姿式可真美极了。
婉诗吐了几个烟圈,一只烟就只剩下最后一小截了。"老师,您真地不抽烟?试试看嘛,您接着我这个烟头抽一口试试,感觉蛮好的呢!"
我还没回过味是怎么回事,她已经将烟头递了过去,我不及思索地将烟头接了过来。"吸一口试试看嘛"她望着我说。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听了她的指挥,将烟头放在了嘴唇上。过滤嘴上还有些湿,是婉诗的口水留在上面了,我用牙咬住烟头,然后用力吸了一下,她留在烟头的口水和烟雾就一起到了我的嘴里。接下来就是常有的一阵咳嗽声,她看着我的窘样,格格地笑起来。
婉诗开始吃花生,我还站在她身旁为她读书。她刚吃了两三个,又发起牢骚来:"这宿舍怎么连空调也没有,这么热,嗯,老师,那儿有把扇子,您给我扇扇风,好让我凉爽一些。"
这回她没再说"好吗"。不过,我觉得我已经不可能围拗她的意思了。于是,我拿来扇子站在她身旁为她轻轻地扇风。
我一边扇风一边思考,从我一进来起,婉诗就在把我当仆人使唤。她是有意的吗?是不是想这样解一下上午受的气,我猜不透她的意思。不过,让她使唤一下倒也挺有意思的,我心中还有一些淡淡的兴奋,感觉蛮舒服的。
我决定今天就给她当一晚上仆人,把她当作我的主人,我是她的仆人,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地服侍她,让她满意。我决定绝不违拗她的意思,她说什么我都照办就是了,做一个听话的好仆人。不就是侍候一个女人吗,我一个堂堂五尺男子汉,难道连侍候一个女人都不会吗?那当然不可能,我一定能给她做一个称职的仆人。
嗯,对了,还有,既然是仆人和主人的关系,那么我应当恭敬一些才对,想到这,我略略弯下腰,把头低下,显出毕恭毕敬的样子为她扇风。
没几分钟,她把花生都塞进了嘴里嚼着。忽然她好象想起了什么,鼓着嘴冲我说:"老师,真不好意思,我把花生都吃了,没记着给您留点儿。"
"噢,没关系,我不用吃。"我赶忙说。"那可不行,这多不好呀,嗯,这样吧,我嘴里的还没吞下去,吐出来给您吧。"说完她就要将口中嚼烂的花生吐在茶几上。"不,不用了"我赶忙说。
还没说完,她已经将嚼成稀糊状的花生吐了出来,又咳了几下,吐出一些口水在上面,对我说:"赶快吃了吧,还挺香的。"这下我没办法了,她竟然叫我吃她的剩嘴。可转念一想,既然我把婉诗当作我的主人,主人叫仆人干什么事,仆人都应当去做。我怎么能够不听主人的话呢?而且,这是主人给我的赏赐,我不仅应当
接受,还需要感谢才对。
想到这,我向婉诗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婉诗赏赐。"然后把嘴凑到茶几上,舔起她吐出来的花生糊来吃。我边吃边想,这是婉诗口中吐出来的东西,也就是女主人口中吐出来的东西,我一个仆人能吃到自己主人口中吐出来的东西,那真是莫大的赏赐。我越想越兴奋,越想就越觉到这花生香甜无比,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我内心深处对漂亮女人的感觉是怎样的。原来,我只有在侍候她们的时候才能找到感觉,只有把自己当作她们的仆人,听她们的吩咐,侍候她们,我才会感觉特别正常。婉诗让我找到了我和美女的位置,解决了困扰我多年的问题。我该怎么才能感谢她的?我只有尽心尽力地侍候她,让她满意,作她的忠实仆人。
吃完花生,我又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说道:"万分感谢婉诗恩赐我这样的美食,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笑了笑,说:"这么感谢我呀,那您怎么报答我呢?"我一时无言以对,只得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报答婉诗,嗯,我想只有好好地侍候小姐,作小姐的仆人。"说到后半句话时忽然觉得我作下人的不应当直呼女主人的名字,显得太没礼貌了。可一时又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一急之下说成了"小姐"。
"哟,真的么?那可不敢当呀。您上午不是还在嘲笑我没用么?"她笑着随口说了一句话。我一时大窘,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弯着腰,把头放得很低,不敢正眼瞧她,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恭恭敬敬地说:"上午是小人胡说八道,小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了小姐,求小姐原谅我。"我想显出悔过的样子,一急之下只好自称'小人'了。说完我又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猛地抽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说道:"小人该死,小人糊涂。"
"算了啦,别打伤了"婉诗没有再追究我,还关心了我一句。我真是受宠若惊,顿时觉得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报答她了,赶忙点头哈腰地说:"多谢小姐关心,小人不配劳小姐关心,小人皮厚,不怕打的。"
"老师,你真地想作我的仆人呀?"我没注意到她开始把'您'改成'你'了。"当然,小人能侍候小姐这么漂亮的女人,作小姐的仆人,是小人的莫大荣誉,是小人的天大福气!"我又点头哈腰地回答。
"嗯,好吧,就让你试试看啦。"她说道。"多谢小姐给小人机会,小人一定努力侍候小姐,作一个合格的仆人。"我深深地鞠着躬说道,当时正在兴头上,说这些话时已经完全不知羞耻了。
婉诗就要正式给我机会让我作她的仆人了,我越想越觉着兴奋。我一定要努力呀,尽心尽力地侍候她,作她的好奴仆。婉诗是我的女主子,而我就是她的奴隶。我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主子,我真是兴奋。婉诗就是我的女皇,她说的话就是我的圣旨,我是半点也不能违拗的。女皇婉诗,女主子婉诗!女皇万岁!女主子万岁!婉诗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