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漂亮的表姐玩弄我
作者:yeludu
我高兴及了,含糊不清的叼着佩佩表姐的丝袜说:“谢谢佩佩表姐。”佩佩表姐更乐了,不停的扇我的耳光说:“谢我什么呀?”我登时愣住了,回答不出来。佩佩表姐也没在意,继续说道:“再去把我的内裤叼出来看看。”
我又愣住了,难道佩佩表姐要我闻她的屁股吗,我疑惑的望着佩佩表姐。佩佩表姐见到我的样子,醒悟过来,脸有些红了,然后用脚把我的脸踢到脚盆里用脚尖指着其中的一个内裤说:“这个是我的,你好好闻闻。”“是,佩佩表姐。”佩佩表姐说完就出去了,我闻了好久,觉得自己已经把佩佩表姐内裤上的味道记熟了才开始洗脚盆里的衣物。
洗好后我乖乖的端着脚盆跪行到客厅沙发旁恭恭敬敬对佩佩表姐说:“佩佩表姐,我把您们的衣服洗好了。”佩佩表姐看也没看我一眼,继续打着电脑说:“去挂到阳台上去。”“是,佩佩表姐。”我跪行到阳台仍然不敢站去身来,用挂衣服用的竹竿钩下凉衣架上的衣服撑子把脚盆里洗好的衣物一件件的都挂了上去。
弄好后赶忙快速跪行着把脚盆放回到厕所里,然后跪爬到佩佩表姐跟前跪着说:“佩佩表姐,衣服挂好了。”“恩,去把卧室的木地板擦干净。”“是,佩佩表姐。请问佩佩表姐,擦木地板的抹布在哪里?”“厕所里挂毛巾最下层的那个,擦仔细点,把床底下也擦干净了。”
“是,佩佩表姐。”我于是便开始为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擦她们卧室的木地板。擦了好长时间后,佩佩表姐忽然走了进来,我刚叫了声“佩佩表姐。”佩佩表姐已经一脚把我踹翻在地,一脚踩在我的脸上把我往前推。
佩佩表姐是把我的脸当成擦地板的抹布了。我就这样被佩佩表姐用脚推着在屋子里爬着给她擦地板,佩佩表姐不时的换换脚,把我推的在卧室里转了好几圈,然后把我的脑袋推到床腿跟前用脚把我的脸往床腿上按,我想佩佩表姐是让我用脸把床腿擦干净,于是乖巧的配合着佩佩表姐玉脚的指示用脸认真的为佩佩表姐擦着床腿。佩佩表姐蹬了几下又把我的嘴往床腿上按,我又乖乖的伸出舌头舔床腿。就这样我被佩佩表姐踹蹬了好久,脖子都酸了。
佩佩表姐觉得满意了又把我踢到了慧慧表姐的卧室里让我继续为慧慧表姐擦卧室的木地板,又忙了好久才擦完。佩佩表姐顺势坐在了我的背上说:“累死我了,臭狗屎,驮我出去。”“是,佩佩表姐。”我驮着佩佩表姐爬到客厅的沙发旁,佩佩表姐从我的背上下来坐到了沙发上说:“给我捶捶腿。”
“是,佩佩表姐。”我忙跪在佩佩表姐腿前细心的为佩佩表姐捶着腿。佩佩表姐继续打着电脑,享受着我的捶腿服务,过了十来分钟佩佩表姐的腿忽然动了,我乖巧的后退到佩佩表姐的脚前,佩佩表姐用脚踹我的脸说:“去把客厅的地也拖干净了。”“是,佩佩表姐。”
我刚想动,佩佩表姐忽然又说道:“你是自己拖呢,还是让我帮你拖呢?”我心想怎能让佩佩表姐在受累了,于是回答说:“回佩佩表姐,我自己拖就行了,您好好休息吧。”“那你自己拖吧,还是用抹布擦吧,把沙发底下也擦干净了。”“是,佩佩表姐。”
于是我又开始跪爬着擦客厅
的地,又忙了好一会才擦完了。我再次跪到佩佩表姐跟前,佩佩表姐指着茶几上的杯子说:“给我倒杯水。”“是,佩佩表姐。”我赶忙为佩佩表姐倒来水送到佩佩表姐面前,佩佩表姐接过杯子喝了口水说:“愣着干吗,给我捶腿。”
“是,佩佩表姐,对不起,佩佩表姐。”我急忙为佩佩表姐捶腿,佩佩表姐再次把我的脑袋蹬在脚底下揉弄着,我不停的捶着佩佩表姐的小腿,嘴巴舔着佩佩表姐噻到我嘴里的玉脚。佩佩表姐忽然在我的嘴巴上狠踹了一下说:“臭狗奴,谁让你舔我的脚的?”我一怔,心想不是佩佩表姐让舔的吗?
有些不安的嘴巴对着佩佩表姐的脚底回答说:“回佩佩表姐,我以为是您让舔的。”“我说过让你舔我的脚了吗?”“对不起,佩佩表姐,您没说过,可是,可是。”“可是什么。”
“可是是您把脚噻到我的嘴里的,所以我以为您让我给您舔脚的。”“我让你舔你就舔?”我“恩”了一声。
佩佩表姐哈哈的笑了起来,把一只脚的脚后跟噻到了我的嘴里说:“那你好好舔吧。”“是,佩佩表姐。”我含着佩佩表姐的整个脚后跟含含糊糊的回答说。佩佩表姐不再搭理我,继续用脚揉弄着我的脸玩。
过了好一会,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弄的佩佩表姐的脚底也热乎乎的。佩佩表姐不满的一脚狠踹在我的脸上骂道:“喘那么大的气干吗,想热死我呀。”我慌忙嘴巴对着佩佩表姐的脚底道歉说:“对不起,佩佩表姐,对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又狠踹我的脸骂道:“你跟我道歉干吗,跟我的脚道歉。”
“是,佩佩表姐。”于是我卑贱的对着佩佩表姐的脚底说:“对不起,把您弄热了,对不起,请您原谅。”我道了好一会歉,佩佩表姐才又说道:“行了,过来给我的拖鞋磕头道歉。”我疑惑的想自己又没得罪佩佩表姐的拖鞋啊,可是不敢分辨,乖乖的爬到佩佩表姐的拖鞋旁向着佩佩表姐的拖鞋磕头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
佩佩表姐笑着在我的脸上踢了一下问:“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向我的拖鞋道歉吗,臭狗屎?”“回佩佩表姐,我不知道。”“不为什么,我高兴。”我有点尴尬,可是见佩佩表姐高兴,自己也很开心,忙说:“谢谢佩佩表姐。”
“谢我什么呀?”“谢谢您和我玩,我能让您高兴,心理很开心。”佩佩表姐听了慢不经意的伸出一只手拧着我的一边脸蛋笑说:“臭狗屎嘴巴挺会说话的,臭狗屎,你是不是知道我最近刚好没有臭狗玩所以跑来让我玩呀?”我很是尴尬,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
佩佩表姐见我不回答,很是不满,拧着我的脸前后左右的扯着摇晃我骂道:“狗东西,怎么不说话,我问你呢你耳朵脓了?”我吓坏了,忍着脸上剧烈的疼痛忙道歉说:“对不起,佩佩表姐,对不起,佩佩表姐,我知道您没有臭狗玩,所以来给您当臭狗的。”佩佩表姐冷哼了一声,更用力的扯着我的脸摇晃着骂道:“狗东西,你平什么知道我刚好没有臭狗玩?”我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不敢让眼泪滴到佩佩表姐的玉手上,急忙用手擦掉眼泪道歉说:“对不起,佩佩表姐,我说错了。请您原谅。”
我说话时很小心,生怕气息会喷到佩佩表姐
的玉手上。佩佩表姐突然坐了起来,我急忙趴下为佩佩表姐穿拖鞋,然后赶紧跪直身子。佩佩表姐站了起来啪啪啪啪的对我左右开弓,我吓的不住口的道歉说:“对不起,佩佩表姐,对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打了我好几十个巴掌,然后又用脚踹了我十多下才停了下来。
我脸上火辣辣的疼,脸明显的肿起了老高。我吓的不停的给佩佩表姐磕头道歉说:“对不起,佩佩表姐,我惹您生气了,请您别生气,请您再打我,请您别生气。”佩佩表姐躺回到沙发上说:“谁说我生气了?”我疑惑的抬眼怯生生的望着沙发上的佩佩表姐,佩佩表姐哈的一下笑了起来说:“我那是活动活动手脚,坐了那么久了。”
我见佩佩表姐笑了,又听佩佩表姐说没生气,心理马上塌实起来了,向着佩佩表姐傻笑。佩佩表姐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一把拧着我的脸把我又往沙发那头甩,我急忙跪行着后退到佩佩表姐脚前用衣袖擦了擦脸,然后乖巧的把脸又凑到佩佩表姐的玉脚下。佩佩表姐继续用脚揉弄着我的脸说:“喘气轻点,别把我的脚弄的热热的。”“是,佩佩表姐,对不起,佩佩表姐。”
我忙嘴巴对着佩佩表姐的脚底回答说。然后继续为佩佩表姐捶腿、舔脚。佩佩表姐拿脚在我的脸上乱按,一会用脚指头夹我的鼻子、一会用脚掌扇我的巴掌、一会用脚指甲刮我的脸、一会又把脚尖死劲往我的嘴里噻,机会都碰到我的喉咙了。我呛坏了,我的嘴巴都快张烂了。
佩佩表姐有时还会把一只脚的脚后跟死劲往我的嘴里踩,然后搭起二郎腿,让我的嘴巴承受着她的两条腿的重量。我已经把佩佩表姐的玉脚弄的湿巴巴的了,吃了不少佩佩表姐脚后跟上的死皮进肚子里面去。佩佩表姐玩弄了我好久后,忽然好象想起了什么,用脚指头揉弄着我的眼皮骂道:“狗,谁让你闭上你的狗眼的?我的脚不好看是不是,所以你不愿意看。”我吓坏了,慌忙嘴巴对着佩佩表姐的脚底道歉说:“不是的,佩佩表姐,您的脚好看,我愿意看。对不起,佩佩表姐,对不起,佩佩表姐。”
边说着话边努力的把眼睛在佩佩表姐的玉脚下睁开了。佩佩表姐的俩个大脚趾分别踩到了我的俩个眼球上,乐的哈哈的笑着。我的眼睛酸疼酸疼的,眼泪马上刷刷的往外流。我只坚持了几秒钟就急忙闭上了眼睛。
佩佩表姐不满的用脚狠踹我的脸骂道:“没用的东西,你说要你有什么用?”我吓的连连道歉:“对不起,佩佩表姐,对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踹个不停,所以我的话断断续续的。佩佩表姐踹了十来脚才停了下来,然后用脚把我的脸蹬的紧紧的说:“把你的狗眼睁开,记着以后尽量睁着眼睛,知道吗?”
“是,佩佩表姐,我知道了,谢谢佩佩表姐。”我好感激佩佩表姐,急忙又把眼睛在佩佩表姐的玉脚下努力睁开。过了好长时间后,我听见了开门声,知道是慧慧表姐下班回来了,想从佩佩表姐的玉脚下离开,可是佩佩表姐却蹬着我不放。我只得继续待在佩佩表姐的玉脚下。
慧慧表姐开门进来后,看见佩佩表姐脚下蹬着一个人,便笑问:“你在玩谁家的狗奴隶呀?”“哈哈,是咱们家的狗。”“胡说什么呢。”“明明是咱
们家的狗吗。”
慧慧表姐换好拖鞋后走到沙发前拨开佩佩表姐的腿,打量着刚才在佩佩表姐脚下的我的脸笑说:“呵,真是咱们家的狗。”我急忙跪在慧慧表姐面前磕头说:“慧慧表姐。”慧慧表姐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过一个靠垫扔给我,我急忙接在手里捧着。慧慧表姐踢掉拖鞋把双腿搭在靠垫上双脚蹬紧我的脸揉弄着休息,我大口大口的吸着慧慧表姐的脚香。
过了好几分钟,慧慧表姐忽然在我的脸上踹了一脚说:“狗,给我把袜子脱了。”“是,慧慧表姐。”我忙嘴巴对着慧慧表姐的脚底回答说。然后双手摸索着去为慧慧表姐脱脚上的丝袜。
可是手刚碰到慧慧表姐的玉脚,脸上就又狠狠的挨了慧慧表姐一脚。听见慧慧表姐骂道:“怎么这么不懂规矩,用你的狗嘴给我脱袜子。”我慌忙嘴巴对着慧慧表姐的脚底道歉说:“对不起,慧慧表姐,对不起,慧慧表姐。”然后艰难的用嘴衔住慧慧表姐一只脚的脚后跟上的丝袜慢慢的往下拉。
佩佩表姐在一旁笑说:“干吗这么凶呀?狗表弟刚来吗。”慧慧表姐哈的一下笑问:“这个臭狗几点钟来的?”“下午两点多吧。”“那你不是玉足了一下午了吗,也没玉足出什么成果来。”
“哼,怎么没成果,它不是已经在你的脚下了吗。有本事你来玉足。”“好哇,那下面让我来好好玉足它。”慧慧表姐突然狠狠的在我的脸上踹一脚骂道:“脱快点,狗东西,脱个袜子脱这么长时间,要你有什么用。”我吓坏了,急忙忍着疼嘴巴对着慧慧表姐的脚底道歉说:“是,慧慧表姐,对不起,慧慧表姐。”
然后赶紧加快动作。慧慧表姐哼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慧慧表姐。”然后又用脚踹我的脸问道:“臭狗屎,谁是你的表姐?”我心理有些明白,有些兴奋也有些害怕,吱吱唔唔的嘴巴对着慧慧表姐的脚底只是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慧慧表姐也没再追问,和佩佩表姐聊了起来。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慧慧表姐两只脚上的丝袜都用嘴脱了下来。我见慧慧表姐没有新的吩咐,献媚的伸出舌头舔慧慧表姐的玉脚。可是刚舔了俩下,脸上就又挨了慧慧表姐一脚。
慧慧表姐骂道:“臭狗屎,我让你舔我的脚了吗?”“没,慧慧表姐,您没让我舔您的脚,对不起,慧慧表姐,对不起,慧慧表姐。”慧慧表姐的脚又飞了过来骂道:“跟我的脚道歉。”“是,慧慧表姐。”
我也想到这一点了,可是我还得先向慧慧表姐道歉呀,哪能直接向慧慧表姐的玉脚道歉呢,谁让我地位低微呢。我卑贱的嘴巴对着慧慧表姐的脚底道歉说:“对不起,我冒犯了您,请您原谅。”然后温柔的用脸摩擦着慧慧表姐的脚底,想取悦慧慧表姐。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都不搭理我,就好象我不存在一样,她们谈笑着她们的话题。
我道了好一会歉,都没听到慧慧表姐发出新的命令,不敢问,更不敢停,只好继续轻轻的用脸噌慧慧表姐的脚底。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慧慧表姐才在我的脸上踹了一脚命令道:“舔。”“是,慧慧表姐。”我急忙卖力的为慧慧表姐舔玉脚。
我这时已经呼吸很困难了,可是我不敢大口喘气,生怕喘气重了慧慧表姐会不高兴。舔了大概五六分钟,听见
慧慧表姐问佩佩表姐:“这只臭狗的舔脚工夫怎么样?”“哈,我也不大清楚,你问臭狗吧。”慧慧表姐哈的一下在我的脸上踹了一脚命令道:“臭狗,先舔一只脚,待会让我检查。”
“是,慧慧表姐。”我赶忙用心的舔起慧慧表姐的左脚,一便便的舔着、吸着、吸着、舔着,虔诚的就好象是信教徒一样。我把慧慧表姐的脚指头一个个的含在嘴里吸吮着,把脚指头缝也舔的干干净净的。然后往下舔慧慧表姐的脚掌。
我的俩个胳膊已经酸麻酸麻的了,可是我不敢晃动半下,拼命的保持着平稳。幸好慧慧表姐一脚把我踹开了,我有些惊慌的望着慧慧表姐,慧慧表姐用眼光示意我跪到她的身前来,我忙跪行着往前挪了俩步。慧慧表姐用双腿夹着我的头,拿过她的丝袜放到我的鼻子上说:“臭狗屎,给我把袜子洗一洗。”我闻着鼻子上慧慧表姐的丝袜香,忙答说:“是,慧慧表姐。”
慧慧表姐突然把她的袜子噻到了我的嘴里说:“用你的狗嘴洗。”我急忙把慧慧表姐的丝袜吃进嘴里回答说:“是,慧慧表姐。”慧慧表姐忽然站了起来左右开弓的打我的耳光。我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吓的连连道歉说:“对不起,慧慧表姐,对不起,慧慧表姐。”
慧慧表姐打了几十后,边继续打我的耳光边命令道:“臭狗屎,把我的袜子吃了。”我吓了一跳,袜子怎么能吃呢,没有马上回答。慧慧表姐对我的反应很是不满,抬脚就往我的脸上狠踹,等慧慧表姐停下来的时候,我的嘴巴和鼻子已经被踹流血了。我忍着疼痛和泪水,擦了擦血迹,忙给慧慧表姐磕头道歉说:“对不起,慧慧表姐,我愿意吃您的袜子的,可是,可是您的袜子又没有烂,还好好的,让我吃了不是太可惜了吗。”
慧慧表姐哼了一声说:“你能吃的下去吗?”慧慧表姐的语气充满了讥嘲,我抬眼偷望慧慧表姐,看到慧慧表姐的眼神,我情不自禁的说道:“能,主人,狗儿能把您的袜子吃下去的,狗儿能答到您们的要求的。”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听我自改称呼,都笑了,佩佩表姐对慧慧表姐说:“还是你行。”慧慧表姐得意的说:“那当然了。”
然后眼光又落到我的身上,马上收起了笑容。我提心吊胆的望着坐回到沙发上的慧慧表姐,忽然慧慧表姐把一只脚伸到我的体恤衫里粗暴的往上挑,我乖乖的举起双手配合着慧慧表姐用脚把体恤衫从我的身上脱了下来。”狗东西,你见过有狗穿衣服的吗?”慧慧表姐冷冷的说。
我心想怎么没有呀,好多主人都爱给宠物狗穿衣服的,可是我哪敢分辩呀,忙磕头道歉说:“没有,主人,对不起,主人。”慧慧表姐一脚踹在我的嘴巴上命令说:“把裤子脱了。”“是,主人。”我急忙把裤子和鞋袜都脱了下来,只剩下了内裤,内科已经湿了一大片,还鼓的高高的。
我羞愧的低着头不敢看慧慧表姐,慧慧表姐一脚狠踹在我的小弟弟上,我疼的惨叫了一声,身子弯成了虾米。佩佩表姐听见我叫出了声,乐坏了。她笑着取笑慧慧表姐说:“看来你玉足臭奴隶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吗,主人打奴隶的时候奴隶还敢乱叫。”慧慧表姐气坏了,哼了一声,对着我一顿乱踹。
我疼的冷汗都流了出
来,可是只能拼命的苦忍着不敢再发出丝毫声响。我缓了好一会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刚跪好慧慧表姐便把一个粉红色的女士内裤扔到了我的脸上命令道:“狗,以后你就穿这个。”“是,主人。”“把你的袜子拿来给它。”
慧慧表姐忽然对佩佩表姐说。佩佩表姐有些笑声:“你的袜子不是还在臭狗屎的嘴里的吗,就给它用呗。”“哈,我的那双是要给臭狗屎吃的,你再给它一双。”“好好好。”
“再拿俩个夹子来。”“知道了。”我有些疑惑的听着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交谈,心理有些恐惧。佩佩表姐很快就拿来了她的一双丝袜和俩个夹子走到我身前把丝袜扔到我的脸上说:“臭狗,把袜子绑在你的那个脏东西上。”
“是,主人。”我尴尬的当着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面脱掉自己的内裤,然后把佩佩表姐的两只丝袜都绑到了自己的小弟弟上,接着又把慧慧表姐的粉红内裤穿到了身上。然后红着脸跪在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面前,佩佩表姐笑嘻嘻的把手里的夹子分别夹在了我的俩个奶头上,夹子也是粉红色的。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一起笑嘻嘻的打量着跪在她们面前的我,慧慧表姐一把拧住我的耳朵牵着我就往厕所走,边走边对佩佩表姐说:“让我带臭狗屎熟悉熟悉环境。”
到了厕所慧慧表姐用脚把我的头踩到了坐便里面,我的脸已经浸到了坐便了面的水里了。慧慧表姐命令道:“吃袜子,贱狗。”“是,主人。”我知道不快点吃完可能真的会被淹死,所以拼命的把嘴里的丝袜往咽喉里咽。
慧慧表姐也不知是对我宽容,还是瞧我不起,所以让我有水喝可以较容易的把袜子吃下去。我心理充满了惭愧和感激,吃完后忙呜呜的狠叫。可是慧慧表姐根本就没有收脚的意思,我急的大口大口的猛喝坐便里面的水,直到我把坐便里的水都喝光了慧慧表姐才放开了我。我大口大口的猛喘着粗气,慧慧表姐却不理会这些,用脚把我的脸踢到墙边的柜门上说:“臭狗屎,进去看看。”
“是,主人。”我急忙用嘴打开柜门把头伸了进去,里面什么都没有放,可是要整个人都钻进去地方显然太小了。我真疑惑间,屁股上就挨了慧慧表姐一脚,听见慧慧表姐骂道:“没有的东西,仔细找找看。”“是,主人,对不起,主人。”
我赶忙左右摸索着,很快就发现右边的木版是可以打开的,里面是可以藏一个人的,还放了一个象方凳一样的东西。我乖乖的钻了进去把暗门又关上了,发现暗门是可以从里面叉上的,我不敢逗留,马上又爬了出来跪在慧慧表姐脚前。慧慧表姐拧着我的耳朵又把我牵到了鞋柜前,我在鞋柜里同样的也找到了我藏身的地方。然后在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卧室里包暖气的木墙裙里都有我藏身的地方。
最后慧慧表姐又把我牵回到客厅的沙发前,用脚踢着地上我的衣裤命令道:“臭狗屎,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放到鞋柜里去。”“是,主人。”我急忙照做了,把衣裤鞋袜一股脑的都塞到了背包里,然后把背包放到了鞋柜里的暗柜里。”把脚凳拿出来。”
“是,主人。”我刚才就看见鞋柜的暗柜里有个圆圆的凳子,原来是脚凳。我放好包,抱着脚凳跪行到慧慧表姐脚前。慧慧表姐
笑着用脚踢我的嘴命令说:“穿上。”
“是,主人。”原来脚凳也能穿的。我发现这个脚凳确实是可以穿的,凳面上有个圆洞,前面有个小拱门,两边还有俩个小洞。整个脚凳上都包着皮子,凳面软软的,当然是为了主人放脚舒服。
我急忙向穿衣服一样把圆脚凳穿在了身上,可是衣服有弹性很好穿,木凳就不同了,跪着是穿不上去了,我是躺着穿的。先把双手从拱门里伸到俩个小洞外,然后再双手撑地把身子挪到脚凳里面,头再从凳面的圆洞底下钻出来。穿好后我赶忙挪到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跟前,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一起笑着把双脚都搭在了脚凳上,用脚揉弄着我的脸玩。我乖巧的伸出舌头忙乱的舔着踢到我嘴上的玉脚。
“转着舔,臭狗。”慧慧表姐用脚踹我的脸命令到。”狗奴隶一点规矩都不懂。”佩佩表姐也用脚踹我的脸说。”
是,主人,对不起,主人。”我忙把脑袋左右摆动着舔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玉脚,就好象是摇头风扇一样。可是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脚动个不停,有时候会蹬着我的脸不放,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工作。这个不放我,那个就会不满的狠踹我,我的脖子都被踹疼了。
玩了一会,佩佩表姐忽然用脚踹我的脸说:“奴隶。”我忙嘴巴对着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脚底答话说:“是,主人。”“快去做饭。”“是,主人,请问主人您们想吃什么?”
“就米饭吧,随便炒俩个菜就行了。”“是,主人。”于是我急忙从脚凳里面爬出来爬到厨房去为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做饭,我不敢站起来,一切都是跪着做的。没一会听见佩佩表姐叫到:“奴隶。”
“是,主人。”我忙应了一声,然后急忙爬回到客厅沙发前跪在佩佩表姐脚前磕头说:“主人,您叫狗儿。”佩佩表姐却不悦的用脚狠踹我的脸又厉声说了一便:“奴隶。”我很是害怕,怯生生的回答说:“主人,狗儿在。”
佩佩表姐气的用脚狠踹我的脸语气加重了许多又说了一便:“奴隶。”我吓坏了,慧慧表姐在一旁笑着说:“真是什么都不懂。”我临机一现,忙迎着佩佩表姐飞来的脚掌回答说:“对不起,主人,您叫奴儿。”“你有固定的名字吗?”
佩佩表姐还是踹个不停,我连忙嘴巴对着佩佩表姐飞来的脚掌道歉说:“没有,主人,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主人。”“要学会顺着主人的意思想问题,知道吗?”“是,主人,奴儿知道了,对不起,主人。”“家里的垃圾都要你来吃,你做饭时最好把不要的菜叶子也洗干净了,免的你把泥巴也吃了下去。”
“是,主人,谢谢主人。”“滚去做你的饭吧。炒一个干扁豆角,会做吗?”“会,主人,奴儿会做。”“滚吧。”
“是,主人。”佩佩表姐一脚把我踹开,我连忙又爬回到厨房为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继续做饭。
今天是女友小雯的生日,我约了她的好友赵洁、旭嘉和李芳一起庆祝。旭嘉和李芳是我女友大学的舍友,赵洁跟她们不同专业,但她和旭嘉是一起长大的发小,经常来她们宿舍,久而久之就都成了好朋友。
傍晚我们在东海渔港吃了一顿大餐,然后赵洁提出要一起去网吧包夜上网,我想想很久没去过网吧了,其他人也没意见
,于是我们一起去了红树林网吧。
红树林网吧是本地相对高级的一个网吧,规模很大,里面分了普通区、游戏区和VIP区等等,我们当然是去VIP区啦。
晚上网吧人不是很多,男生几乎都在游戏区,VIP区除了我们之外只有几个学生和几个小太妹。我们来到VIP区,想要坐在一起,那几个女孩做的比较乱,小雯过去跟其中一个红头发的小太妹商量让她挪个位置,她的语气是非常客气的,但她没注意到那个小太妹正在专心致志的和人PK,由于她的打扰分心,导致小太妹被人挂了。结果可想而知,既然是太妹,当然少不了破口大骂。这时候赵洁火了,她一个耳光抽在小太妹脸上,说:“你给我闭嘴,信不信老娘废了你”。也许是看我们人多,也许是被赵洁的气势镇住了,也许是她急于继续游戏,那个小太妹居然没再还口,而是挪到旁边的座位上去了。
我们终于可以坐下上网了,这里要交代一下,我从小恋足,并有较深的受虐倾向,但我从来都装的很爷们,一点也不敢显露。女友小雯是典型的乖乖女,我们会在一起有很多客观原因,严格的讲他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我心中一直中意的其实是她的好友赵洁,赵洁不仅漂亮性感,还一直很傲,非常有女王气质,特别是夏天我曾见过她的玉足,每次都令我血脉飞涨。
今晚赵洁坐在了我对面的位置,她穿了一双性感的黑色长筒袜,配一双白色高跟鞋,我身子后仰就可以看到她的脚,所以整晚我都心猿意马,不断的假装伸懒腰偷看。而赵洁不知是有意配合我还是因为走路走多了脚痛,居然把鞋子脱了,把一双穿着黑丝的玉足翘在鞋面上,我几乎就流鼻血了。小雯还在一边玩她的劲舞团,完全没有注意我的小动作。
晚上12点多,小雯想上厕所,我只好离开这个黄金坐位陪她一起去,当然只是陪她过去,而我在厕所外面等,谁知她这一去却引发了意想不到的后果,这些事是后来我才知道的。
小雯本是一个很爱干净的女孩,很不巧这晚网吧厕所停水了,便池里残留着没有冲洗尿迹,小雯只好将就了,方便完后也没办法冲水。可等她起身准备离开时,那个红头发的小太妹进来了,看到女友小雯正要离去就伸手拦住了她。
“怎么不冲水?”小太妹问道。
“那个,好像水龙头坏掉了”小雯诺诺的说。
小太妹本来就一肚子火,看到小雯一副弱弱的样子,忽然就来了脾气。她一把抓住小雯的头发,说:“水龙头坏了就给我舔干净,不然姑奶奶怎么上厕所?”说完就把小雯的头往马桶里面按。
小雯是个乖乖女,从小被父母宠大,哪见过这阵势,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她缺怕得要死。但真让她去舔便池,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小太妹可没心情僵持着,甩手给了小雯两记耳光,说:“这是还你们的,别看你朋友兄,等会我的姐妹来了,连她一起收拾,你舔不舔?”
小雯被打懵了,她不敢叫喊,只好求饶:“对不起姐姐,你饶了我吧,刚才是我们不对。”小雯确实怕了,她居然管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叫姐姐。
小太妹一看小雯这幅摸样,死后更有底气了,她想了想,坏笑道:“不舔也行,可你把马桶弄这么脏,
我怎么方便?要不我尿到你嘴里,你把我的尿喝下去,我就饶了你。”
小雯实在没办法脱身,想想喝尿总比舔马桶要好一点吧,只好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小太妹本来只是想欺负欺负小雯也算出口气,没想到她真的同意了,心里一喜,底气更足了,她坏笑道:“姑奶奶的尿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喝到的,现在便宜你也算是对你的赏赐,你不该表示一下感谢吗?”
到这一刻小雯已经彻底被降服了,她只想快点满足这个小太妹,然后尽快离开这个该死的厕所。于是小雯跪了下了,抬起头看着小太妹俊秀的脸庞说:“谢谢姑奶奶赏我小便,请姑奶奶尿在我嘴里吧。”
“哈哈哈哈……”小太妹总算是出了这口恶气,她一手揪着小雯的头发,一手脱下内裤,把小雯的脸按在阴部,开始尽情的小便。小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没有任何经验,尿液流的满脸满身都是。
正在这时,厕所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两个女高中生,看到这一幕,她们惊呆了。其中一个好像认识红头发小太妹,她惊问道:“刘莉姐你们这是在干啥啊?”。小雯一看有人进来羞得满脸通红,而这个被称作刘莉的小太妹却很得意。她说:“我在使用人型马桶啊,哈哈,没见过吧,很好玩的,小樱你们要不要也来试试?”
两个女高中生却也不好意思,小樱说:“不了刘莉姐,你继续玩吧,我们只想小便”。刘莉却不肯放过她们:“这里的马桶我包了,你要想小便就用这个人型马桶,不然就憋着回去上你的网吧。”
小樱和另一个女生面露难色,她们不敢得罪刘莉,可是也实在憋不了多久了,让她们直接往人嘴里尿尿,也实在不好意思。这样僵持了几秒钟,还是小雯打破了沉默,她明白,这样僵持下去吃亏的始终是自己,要是再有更多的人进来就更不好收场了。于是她主动转过身,跪在两个女高中生面前,说:“而为姑奶奶不用不好意思,我和这里的马桶是一样的,请使用吧,我很愿意为你们二位服务。”两个女高中生似乎很吃惊,但仍然觉得不好意思。
刘莉发话了,“姑奶奶的尿对你来讲都是圣水,哪能说要就要,好好求求人家!”
小雯这一刻已经完全没有自尊了,她爬到小樱的脚下,亲吻着小樱的休闲鞋,说,“请姑奶奶赏赐我圣水吧,我愿意一生做您的马桶。”说完,她虔诚的抬起头张开嘴。到了这一步,小樱也只好很配合的脱下内裤,凑到小雯的嘴边小便起来。这一次仍然配合的不是很好,尿液再次冲了小雯一脸一身。完事后小雯又爬到另一个女高中生的脚下,重复着刚才的动作,那个女生最终也尿在了小雯的嘴里。
这时的我,在外面等得有些急了,我隔着门喊道:“小雯,你怎么还不出来,你没事吧?”小雯支吾道:“没事。”刘莉已经彻底解气了,听到我喊声,笑着对小雯说,你记住,以后再见到姑奶奶一定要请安行礼,明白吗?然后在小雯的唯唯诺诺声中离开了厕所,而那两个高中女生也紧跟着离开了。女厕中剩下小雯一个人了,可她一身都是小便,怎么出来呢。
刘莉出来时对着我不怀好意的一笑。我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大声喊道:“小问雯有没有事啊,怎么还不出来?”小雯这
时真的很着急,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又不敢带着一身尿出来,只是不停的说:“我没事啊!”
我越发感觉到不对劲,可我又不能进去,想了想只好回到座位上向赵洁她们求助。赵洁一听就放下耳机,说:“你等着吧,我去看看。”说着便去了女厕。而我只好坐下等待。这时我的对面已经没有了赵洁的美脚,再加上心中替小雯担心,实在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赵洁进了厕所,看到小雯的样子也是吃了一惊:“哇!你怎么搞成这样,你掉到马桶里了吗?”小雯知道没办法隐瞒了,只好把刚才发生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赵洁。赵洁听着小雯的描述,表情由愤怒到吃惊,由吃惊到鄙夷。
她冷笑着对小雯说:“没想到你这么贱啊,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居然有你这种朋友,真是丢净了我的脸。”小雯又羞又怯,低着头说:“对不起啦,赵洁,你要帮帮我啊。”
赵洁继续冷笑道:“你叫我什么?你还配继续叫我的名字吗?你这种贱货根本不配做我的朋友。”
小雯头更低了:“对不起姐姐,我不是让你帮我报仇,起码你帮我找件衣服让我出去吧。”
赵洁猛的一个耳光抽在小雯的脸上:“你个贱货,你管那几个小屁孩叫姑奶奶,却管我叫姐姐,那我成什么了?想让我帮你是吗?也行,但你以后就是我的狗!你要叫我女王,知道吗?”
小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知道了女王,以后我就是您的母狗,随您玩弄。”
“哼!”赵洁又冷笑了一声:“现在我也想尿尿了,你说该怎么办?”
小雯这次有经验了,她立即昂起头,张开嘴说:“赵洁女王,我是您的狗,是您的马桶,请使用我吧,请尿在我的嘴里吧。”
赵洁继续冷笑着脱下了内裤,把小雯的头夹在胯下尿了起来。小雯由于已经连续喝了几个人的尿,有点吃不消,居然喷了出来。
赵洁火了,连抽了小雯三个耳光:“你个骚货,居然敢喷到我的鞋上,给我舔干净”。
小雯吓坏了,赶紧趴在地上,抱着赵洁的脚拼命舔着。赵洁却不领情,一脚踩在小雯的脸上,说:“把鞋底也给我舔干净。”
赵洁的高跟鞋是雪白的,可是鞋底却沾满了女厕的污水和尿迹,实在是恶心至极,可小雯却没得选择,她只好抱着赵洁的脚,将赵洁的高跟鞋舔得干干净净。
正在这时,厕所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网吧的一个女网管和前台的收银小姐,两人都是20岁左右的兼职女学生,收银小姐上身穿着一件灰色恤,下身是一条皮短裙配着黑丝长靴,而那位女网管却是一身的休闲装配休闲鞋。她们看到一个恬静的小美女跪在地上,抱着另一个黑丝美女的高跟鞋狂舔,同样是惊呆了。赵洁却似乎并不慌张,她冷静的说:“你们网吧的厕所太脏了,实在让人没法用,所以我自带了一个人体马桶,没问题吧”,两个女孩还没反应过来,赵洁又说:“地下也太脏了,弄脏我的高跟鞋,所以让这个马桶母狗给我清理一下”。
那个女网管终于回过神了。她呵呵笑道:“真抱歉啊,我们网吧刚好停水了,所以没来得及清理,您自便吧。”收银小姐也终于明白了,而她的反应更出乎意料,她笑着对赵洁说,“是啊,这里是有些脏,你看我的靴子也弄脏了,介
不介意把你的母狗借我用一下啊?”。赵洁很痛快的答应了,然后对小雯说:“没听到那位奶奶说什么嘛?还不快去?”
小雯此刻已经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她乖乖的爬过去,抱起收银小姐的脚,舔着她的靴子,一直到鞋底。
女网管也开始觉得很好玩。她弯下腰,笑眯眯的对小雯说:“小马桶,姐姐有点想尿尿哦,你说,姐姐是使用那边的马桶呢,还是使用你呢?”这话表面是询问,可小雯哪敢说不,反正已经喝了那么多尿了,也不在乎多一位两位了,此时此刻她只想尽快了解,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为了不节外生枝,她只想尽量讨好每一个人。于是,小雯陪着笑脸说:“姐姐请使用我吧,我就是这里的马桶,专门为姐姐们服务的,请姐姐尿在我的嘴里吧。”
“哈哈哈!”女网管满意地笑着脱下了裤子,但这是麻烦出现了,因为前几位在小雯嘴里尿尿的女孩都穿的是裙子,小雯跪在地上昂着头,她们只要脱掉内裤就可以跨在小雯脸上方便。而这位女网管穿的是长裤,脱起来很不方便,她看看自己的裤子,又看看小雯,说:“你打算让姐姐怎么用你呢?”
小雯虽然老实,但并不笨,她心想反正衣服已经脏了穿不出去了,于是就直接躺在了女厕的地反上,张开嘴说:“请姐姐使用我吧”。
女网管很满意,她蹲在小雯的脸上尿了起来,便尿边说:“你要接好哦,洒到地上弄脏了地板可是要你来清洗的哦”,小雯当然明白清洗意味着什么,厕所根本没有水,所以她只好努力大口的吞咽着,也许是有了前面的经验,这次竟然一滴都没有洒。
赵洁看了一会,打算离开了,她对小雯说:“你先在这伺候两位姐姐,我出去给你找件衣服,一会就回来,你等我。”小雯目送着赵洁出去,眼里充满了期待与感激。
五一黄金周,天气晴朗,气候宜人。公路上车水马龙,公车里拥挤不堪。我和老婆是在家门口总站上的车,所以拥有一个双人座位。老婆幸福的把头扎进我的怀里,我用双手紧紧地搂着她.这是我俩结婚后的第一次出游,所以心情格外的爽.公车又到了一站,有一对步履蹒跚的老年夫妻走了上来,看样子他们在70岁左右.在那句“哪位同志辛苦一下给老人让个坐”的女售票员“例行公事”的语音响起的同时我和老婆就已经站了起来,然而就在我俩准备请那对老人坐下的同时,突然人影一闪,同老人的背后飞快的挤进来两个美少女不由分说地坐在了我和老婆刚刚为老人让出的空位上,她俩的动作真是“快如闪电”……简直就像武侠小说里的女侠……
“你俩站起来……这是我们给老人让的座位——”老婆那美丽的脸上露出了愤怒.
“对……你……你……站……站……起……”我结结巴巴的也没能说出那个最后的“来”字。原因是当我的目光看过去的那一刻我惊呆了,那两个女孩太漂亮了,大一点的有23岁左右,象个白领,身高也就有1.60米的样子,身材不高但很有气质,穿着很是时尚。小一点的个子和她差不多,20岁上下,是那种小鸟依人型的,上身黑色恤衫,下穿灰色牛仔裤,脚蹬白色运动鞋,显得很有朝气。俩少女长得很象,个个粉面桃花加上婀娜的身材
漂亮得有点象假人,我猜想应该是一对小个子美女姐妹吧!见到这样的一对美女您就知道我说话结巴的原因了吧!我想换了别的男人也会一样。
“呵!姐姐,结巴在让我俩让座呢”小一点的美女说道。
“不可能”大一点的美女说话的同时把目光转向了车窗。
“你们小小年纪,怎莫这样不懂礼貌?连起码的尊敬老人都不知道?”老婆的声音有些激动.
此时的我也有些费解,从小娇生惯养;平常自以为是;在单位也算是个喜欢支配别人的小领导;特别是在我面前说一不二的美丽老婆此时却在坚持正义……
“对,叫她俩起来……要尊敬老人……在不起来我就动粗了……”……随着很多乘客的群起声讨一个大汉在向这边移动……
“就不起来,我站着还嫌累呢!”小一点的美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很是刁蛮。
“妹妹,算了,姑奶奶正不想坐这破车呢,咱去打的……”大一点的美女边说边拉着小一点的美女站了起来,姐俩同时恶狠狠的瞪了我和老婆一眼向车门走去……显然大一点的美女面对全车乘客的愤怒还是有点顾及预知后事如何,请看第二章人事变化
第二章 人事变化
道各——雄狈作品——给你身临其境的享受()“马贝贝,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早晨上班后不久,李店长就把我老婆叫走了。
在店长办公室里,李店长指着一个穿着很前卫的小个子美女对我老婆说到:“她叫张立明,以后就在你的电器组工作。”
“是她?……”我老婆非常的惊讶——原来这个小个子美女就是五一那天在公车上和老人抢座还蛮不讲理的两姐妹中岁数小一点的那个,连我老婆这样的大美女看上去也不得不承认她是能把所有男人的眼球都给从眼眶里吸出来的美丽磁铁。
“我不想和她分在一组”张立明的语气娇爹爹的,显然她也认出了我老婆。
“店长,您还是把她分在其它组吧!”我老婆显然不想和这种没素质的女人一起工作。说完等待着李店长的回答。
“哈哈……你们认识啊!你看,怎莫都向见到敌人似的啊?……哈哈哈……”李店长显然是在调节屋里的气氛。
“不,店长,我改变主意了,我就要和她分在一组。”张立明那漂亮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坏笑。
显然李店长对张立明的主动“示好”很满意,“那就这样吧!你俩就去工作吧!”
虽然我老婆对李店长这样的安排很不满意,但上级压下级也没办法.从这以后我老婆的工作就陷入了困境,那个张立明大小姐每天不是迟到就是早退,根本就没把我老婆这个小领导放在眼里,引得其他组员也纷纷效仿,使我老婆不得不每天自己加班加点以弥补人员的不足。然而我老婆的忍让换来的却是张立明的得寸进尺。
这天老婆去总部开会,回来已经是中午了,到组里一看张立明还没有来,正在老婆暗自生气的时候只见张立明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老婆一看表整整迟到了三个小时,最可气的是今天的张立明的着装,上身是黑色恤衫,下身是露着腿中间的牛仔裤,赤脚穿着一双漂亮的红色高跟凉托——这哪里是来上班啊?纯粹是逛超市。我老婆忍无可忍的说她两句:“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工作了,刚才我去总部开会领导说了,衣冠不整不
许上班,你去找店长吧!”
“切……找就找,本小姐还怕你不行……姐妹们,看我今天漂亮吗?”张立明满不在乎的对其他组员招呼道。
“小张今天好漂亮,你是店里的第一美女”——几个女孩过来附和着……把我老婆那美丽的鼻子都气歪了。
“李店长,这工作我没法干了,要不您把张立明调走,要不您就撤掉我这个组长……”老婆几乎是流着眼泪在和店长哭诉。
“好吧!一会我和总部商量一下,明天就给你回答。”不知为什莫店长的眼神里有些无奈,说罢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当天下班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叫我老婆害怕后半生的事情——预知后事如何,请看第三章老婆挨打缺少第三章老婆挨打 —— 第四章
第五章 张立明到我家
与其说是感谢倒不如说是为了讨好张立明,我和妻子商量准备到好一点的饭店请张立明吃饭,而张立明却坚持要来我家吃饭。
妻子在厨房忙碌着,我在打扫屋子,门外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我猜是张立明来了,急忙打开了门。
“是马贝贝家吧?”张立明的声音非常好听。
“你是张立明吧!快请进……”第二次见到张立明,长得太漂亮了。第一次是那次在公交车上。
老婆的厨艺特好,很快就做好了满满当当一桌好菜。张立明毫不客气的边吃菜边喝着我今天刚刚特意为了迎接她而买来的法国红葡萄酒。很快美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马贝贝,你老公的耳朵真灵,我还没摁门铃他就知道我来了,嘻嘻……会听脚步声……嘻嘻……”张立明笑得好开心。
老婆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平时语言流利的她此时却不会说话了,只是低着头。
“张小姐好幽默,我老婆的手艺还行吧?”我在努力改变话题。
哪知张立明更加随便,竟然甩掉了红色高跟凉托,把一双漂亮的赤脚放到了我老婆的腿上:“我的脚不臭吧?马贝贝?”
“不臭……不臭……”老婆回答的声音有些颤抖。
“嘻嘻,你老婆的鼻子好灵啊!你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儿,嘻嘻……”张立明笑得把嘴里还没有来得及咽下的红酒喷到了饭桌上。
“为了回报你们今天的盛情款待,我去和我姐说说把你也调到我们单位叫你们夫妻在一起工作,你就做你老婆店长的司机吧!”张立明冲我说道。
“那就太谢谢张小姐了”我当然知道这个不是领导的领导说话的份量,除了答应我别无选择。预知后事如何,请看第六章老婆店长所谓的工作
第六章 老婆店长所谓的工作
道各——雄狈作品——给你身临其境的享受()今天是老婆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她准时来到了店长办公室,张立明还没有来,老婆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莫,于是就认真的打扫起室内的卫生。
一直到上午10点多,张立明才懒洋洋的好像没睡醒的样子走进了办公室。
“快给我冲杯咖啡,困死我了。”边说边懒懒地坐到了老板椅上。
老婆冲好咖啡恭敬的递了过去。张立明又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气说道:“知道为什莫叫你当这个店长吗?告诉你吧,因为你惹我生气,本来我姐要开除你和你老公的,但说真的我和我姐都非常喜欢你做的发型,于是就和店员打听你是在哪家美发店做的,结果得知了那家美发店,还
听店员说那家美发店的老板是你的疯狂追求着,说他是你的大学同学,上学时就追求你,但因为他的家里很穷你一直没有同意。后来你就和家庭条件较好的现在的老公结了婚,但他一直没有死心,毕业后没有找工作,而是为了经常见到你想在你家附近开一家美容院,于是学徒挣钱苦练技术,后来终于成了高级美发师而如愿以偿。而你也经常到他那里去是这样吧!你休假的时候我和姐姐去过那家美发店,但他们只服务会员而且会员已满,所以要你帮我们。还听说你老公是工程学院毕业的,我姐准备要给老家翻盖房子,想请他也出份力量。这就是不但没开除你还把你升为店长的主要原因。不过呢你要老实的听我的话,你先给我跪下!”
老婆当然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傀儡店长,但还是感觉张立明有点过于霸道了。毕竟都是女人,何况自己起码要比她大着七八岁呢!刚一愣神的功夫张立明已经扑到老婆的面前抬起玉手“啪啪”就是一正一反两个清脆的耳光,“你个不识抬举的贱货,本小姐如此高贵漂亮,又有恩于你,难道仅仅是跪在我的脚下你就觉得委屈吗?气死我了。你还真的拿自己当店长了,我是你的秘书我应该伺候你是吧?告诉你,我是懒得工作怕减少自由的空间才叫我姐这样安排的,要不有你的份吗?看来上次你偷我钱包的时候还没打怕你,叫你罚跪的时间还是短,要不要把我姐她们叫来重来一次啊?”
张立明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显得非常生气,边说边狠狠地打我老婆的耳光。老婆是肯定不敢还手的,她深知张立明的厉害,但漂亮的脸蛋已经又一次被打得肿了起来,这样挺下去会被打烂的,何况张立明要是真的再把她姐姐她们叫过来,那自己受到的将会是更大的屈辱。万般无奈,老婆屈服的跪在了张立明的脚下。
这样张立明才把打我老婆的玉手停了下来,气呼呼的坐回了老板椅上。
“气死我了,看来你是天生的贱货,不打你不听话,为了打你姑奶奶的小手又胀又疼,跪这儿来,给姑奶奶揉揉吹吹小手。”张立明以胜利者的口气说道。
老婆乖乖的跪了过去,轻轻的捧着张立明的玉手又吹又揉的有半个多小时,张立明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去上饮水机旁的墙角跪着去,我不说起来不许起来,看你以后长不长记性。”
随着张立明的一声命令,老婆乖乖地走到了墙角面冲墙壁跪了下去……
我在那边交接完了手续,以店长司机的身份前来报道,轻轻的敲击店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是非常好听的张立明的声音。
然而当我推门进去后眼前的场景叫我惊呆了,漂亮的张立明正悠闲的坐在老板椅上,嘴里还叼着女士香烟,正在喷云吐雾。而心爱的老婆却正在远处面对着墙低着头跪在墙角。
我急忙走过去拉起了老婆,“怎莫回事?她又在欺负你?”我真的急了。
老婆一下扑进我的怀里号啕大哭,见到我她就是象见到了救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了老婆的叙述简直快把我气疯了:“你欺人太甚,我们不干了。”我鼓足勇气冲着张立明叫嚣着……
“我老婆那次根本就没有偷你的钱包,是你在栽赃陷害,你快把我老婆写给你的那张所谓认罪书拿出来,否则
我就和你拼了。”我此时有些丧失理智了。
张立明再刁蛮但也毕竟是个女孩儿,看我真的急了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巧合的是就在这关键时刻电话响了。张立明用力地摁下了免提键……
“谁呀?”张立明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妹妹,你那边的工作还好吧?”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甜美而又显得关切的女声。
“哎呀!是姐姐啊!好什莫好,都赖你,马贝贝他们两口子正在欺负我呢!”张立明的声音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说什莫?他们敢欺负你?为什莫?”那边的张立新显得很着急。
“他们说根本就没偷过我的钱包,是我陷害他们,还强迫我交出她写的证据呢!”张立明装出要哭的声音。
“你去叫几个保安来先把他们赶走,我这就开车过去,把证据交给警察,再叫警察来单位取证,咱有证明人。我相信警察在得到充分的证据后会去他家抓人的,到那时他们的眼可就现大了,你这就去叫保安,我马上开车过去。”……
电话免提的声音很大,她们姐俩对话的内容我和老婆都听得一清二楚,张立新说得没错,一旦报案,结果就会像她电话里说得那样,对于我和老婆来说不堪设想。
我和老婆不约而同的跪在地上,“我们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们什莫都听您的。”老婆边哭边求着张立明。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张立明边说着边出去叫保安了。
不一会就进来了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保安,在张立明的命令下,他们开始往外推我们。
我和老婆当然知道走出这个店的后果,我努力的向老婆使眼色,聪明的老婆赶紧再一次跪扑到张立明的脚下,“我错了,我惹您生气了,只要您放过我们,我们夫妻愿给您当牛做马,做狗做猪……”
我虽然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但老婆的话还是险些把我鼻子给气歪了,她说的这都是什莫词啊?但仔细一想,也真是难为老婆了,她此时还能有什莫选择呢?
“我错了,我惹您生气了,只要您放过我们,我们夫妻愿给您当牛做马,做狗做猪……”老婆不断重复着这一句哀求词。
“嘻……嘻……”张立明终于被老婆给逗乐了,转阴为晴。
“饶了你们不是不可以,但你们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张立明高傲的说道。
“答应……答应。”老婆迫不及待的回答。
“那好,你们三个先出去。”张立明把保安轰走了。
“跪这儿来。”张立明这次坐在了接待客人用的沙发上,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两手抱肩,绝对的居高临下。
我和老婆乖乖的跪在了她的脚下,等着听她的三个条件。张立明却不着急,只是低着头看着我们夫妻俩,就好像她很喜欢看别人给她下跪的样子。这样看了足足有三四分钟,她才慢吞吞的说道:“竖起耳朵听好了,第一,我很欣赏你家的房子所在小区的环境,我准备搬到你家去住,我住那套大居室,你俩搬到小居室。第二,你俩要绝对听我的话,用心的伺候我,就像马贝贝刚才承诺的那样,给我当牛做马,做狗做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第三,你俩要抓紧时间学习厨艺,做最好的饭菜给我享用。当然经济上我是不会叫你们受损失的,我姐有的是钱。答不答应啊?”最后一句话张立明拉的是长声,显得非
常傲慢。
“答应……答应……”我和老婆几乎是异口同声,机器般的回答。这是我们不愿意但也是别无选择的回答。
这时张立明的姐姐张立新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当她看到老婆和我双双跪在张立明的脚下时心情好象放松了不少,她坐在了张立明的身边,一只手搭在了张立明的肩上,用心的听着张立明叙说事情的经过,听到最后嘻嘻娇笑了起来,对自己妹妹的行为大加赞赏:“妹妹长大了,懂得享受生活了,姐姐好高兴。这样吧,叫马贝贝在这值班,她老公现在就带咱俩去她家,安排一下居室装修和布置的事,免得妹妹住着不舒服。”。预知后事如何,请看第七章张立明住进我家
第七章 张立明住进我家
按照张氏姐妹的“指示”,我和老婆把家里重新进行了装修和布置。
今天是张立明住进我家的第一天,她一进门就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非常满意。
老婆也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张立明要求把饭菜摆在大茶几上,她说喜欢坐在沙发上用餐。
张立明舒服的坐在沙发上,看看茶几上摆好的饭菜:“这菜看着还不错,好不好要等我品尝后再说,你俩就跪在茶几的左右,要懂得男左女右吆……”
我面朝里跪在了茶几的左边,老婆跪在了右边。张立明把脚从红色高跟凉托里抽了出来美丽的赤足踩在了凉拖的上边,用美丽的小手优美的剥了一只大虾放到了漂亮的小嘴里,此时我和老婆的心情都非常的紧张,如果不合她的胃口,她肯定会大发脾气的,那时最倒霉的会是我心爱的老婆。
“嗯……味道不错!”张立明微笑着。
随着张立明的一句夸奖,我和老婆终于才把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也是我和老婆为了这个惹不起的“小姑奶奶”而已经苦练了几天厨艺的结果。
“别光傻跪着,你给我剥虾,你给我斟酒。”张立明分别敲了敲茶几的左右两端吩咐道。
于是老婆跪着伺候她吃虾,我跪着为她斟酒。
张立明这顿饭吃得相当满意。她酒足饭饱后说道:“先去给我冲杯咖啡,然后你俩把饭菜端到厨房去吃,10分钟后都回来跪好,我要训话。”
我和老婆草草吃了几口就赶快回来在张立明的面前跪好了,这时她正在一边喝咖啡一边翻着一本时尚杂志,好像看得很认真,并没有理我们。
我和老婆不敢打扰她,只好默默的跪着。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张立明才抬起眼皮:“你俩抬起头,好好看着我。马贝贝,你说咱俩谁漂亮?”
“当然是您漂亮”。老婆小声地回答。
“你说我漂亮吗?”张立明那得意的眼神看向了我。
“漂亮……漂亮……您是我见到的最漂亮的女人”。我的回答虽然因为看着她那美丽的眼睛而有些口吃,但我说的却绝对是真话。
要说她把我们夫妻欺负到这种地步我是真的恨她,但我却不得不承认她的美丽——
一双杏眼水汪汪粉面桃花脂粉香丹唇小嘴含皓齿魔鬼身材丽人装她的美丽足以让所有男人倾倒她的美丽足以使所有女人嫉妒“哈……哈……哈……哈”喝过了酒的张立明笑得有些放荡。
“其实我多余问你们,我也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但这是我老妈的功劳。不过说实话,你老婆长得也很漂亮,和我比就差那莫一点点,主要是
她的身体长得太长了(其实我老婆的身高1.70米),所以在我这个标准身高女人面前就要跪着,这样显得和谐。我呢就喜欢征服象你老婆这样的漂亮女人,喜欢叫她们跪在我的脚下,象丫鬟伺候小姐那样伺候我,我最喜欢那种感觉了。你老婆要是长得丑我还不希罕呢!所以说我给你们夫妻俩伺候我的机会你俩应该感到荣幸,应当感谢我才对,你俩说是不是呢?”张立明把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拉得很长,显得高贵傲慢。
真不愧是一个刁蛮美少女,既要别人伺候她还要感谢她,亏她说得出来。
但由于我和老婆的处境,只能委曲求全:“您说得对,谢谢您给我们伺候您的机会,我们会加倍珍惜。”我跪着回答。此时我偷眼看到跪在另一端的老婆的脸色很难看,我知道她在承受着巨大的耻辱。
张立明悠闲的点燃了一支香烟,慢慢地吞云吐雾,随后放荡地把她那双美丽的赤足放到了茶几上,十个漂亮的脚趾骄傲的上下活动,“你好好看看,本姑娘人漂亮,是不是脚也长得很美呢?”她用高傲而且有些挑逗性的语气问我。
我把所有的目光集中到了张立明放到茶几上的那双脚上,以前我只认为女人漂亮而且用来吸引男人眼球的部位就是脸蛋和身材,从来就没有注意过女人的脚,此时通过仔细观察眼前的这双女人的脚我知道我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这是一双36码小巧玲珑的脚这是一双粉里透红细嫩柔软的脚这是一双大脚指稍长浑圆丰满的小脚这是一双脚趾甲上涂着粉色指甲油艳压群芳的脚这是一双右脚裸处系着白金饰链衬托出高贵无比的脚这双脚是娇艳的,娇艳得可以使盛开的鲜花黯然失色这双脚是娇嫩的,娇嫩得任何人如果要去抚摸它一定会小心翼翼这双脚是娇贵的,娇贵得即使是贵妃娘娘见到它也会忍不住要矮上三分如果你看过这双脚——你会觉得花不再美如果你闻过着双脚——你会觉得法国香水不再香如果你亲过这双脚——你会懒得去再亲其他女人的红唇如果你在闻着这双脚——你会恨自己的鼻孔少如果你在舔着这双脚——你会恨自己的舌头小如果它的主人叫你捧着这双脚——你会毫不犹豫的丢掉手里的珍珠和玛瑙总之,这是一双美仑美奂叫男人倾倒叫女人嫉妒的脚,是一双极品玉足。
如果说男人可以用武力征服世界,那她只要用这双脚就可以征服男人。
此时的我就跪在这双玉足前,浑身颤抖,两眼发直,心跳加快,口水下咽,已经看呆了到了忘我的地步,否则真的就会顶礼膜拜了……
我叫钟清,1974年出生在北京。因外祖父为民族资本家(文革初期因被牵扯而弃家奔走海外)而致使父母在文革期间惨遭迫害,父亲在母亲怀孕期间就愤世而去,母亲在我不满周岁的时候也追随父亲而去,从小我就是个孤儿,是外祖母一手抚养大的。母亲还有一个小妹妹,叫雅倩,出生在外祖父离家的1966年,长我8岁,除了外祖母外,她是我最亲的人。文革结束后,外祖父回国并想让我们一起移居海外,但外祖母恋家没有答应,结果就小姨一人跟随外祖父而去,我一直和外祖母相依为命,但生活上已经变得相当宽绰。后来,外祖父在国外病逝,小姨在国外读了博士,
在继承了外祖父的全部遗产后回到深圳开始了自己的创业。
在中学的时候我有一个好朋友叫思琪,比我小一岁,是一个不爱学习,只喜欢养狗的女孩,但我们关系很好。在学校的时候我总是教训她要好好学习,教训她的时候总是必恭必敬地听,但事后又只在狗身上了,我真拿她没办法。其间小姨经常来京,对思琪也非常熟悉。后来,我考上了北大中文系,而思琪落榜,这个时候小姨刚好在京,在我的庆功宴上小姨对思琪说她喜欢豢养一种纯种的国外大型犬,问思琪要不要去她那儿专门给她训狗,思琪高兴地答应了。上了大学后我开始变得懒惰,成绩一直不是很好,1996年毕业后去了一家公司做编辑,工作相对轻闲。因为我不想离开外祖母,所以一直到1999年外祖母去世,我一直都在北京。
我身高1米62,体重50公斤,微微有点胖,也算是丰满吧,长相还比较漂亮。
平常少言寡语、貌似清高的我,内心中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羞耻感。在很小的时候,我都会在脑海里时不时地涌起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而且有时候竟会怪怪地想着自己学着狗的样子做动作,每每一想到这些,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在不停地驱使我达到兴奋的高潮。过去和思琪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看到她训狗,我有时候会突然浮现出我就是一条狗的念头,但很快就会骂自己是变态,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想法呢?
我的恋爱经历简单而又失败,从上大学开始先后一共有三个男朋友,但好像都没有付出太多,其中只和一个有过寥寥几次的性经历,也没有太深的感觉。虽然追求我的男孩比较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都没有那种很幸福的感觉,从此后我便没有谈恋爱的心思。1999年冬天,我最亲的外祖母因病去世,我伤心了整整一个冬天,2000年的春节是在深圳和小姨、思琪她们一起过的。春节过后我回到北京,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我的故事就开始了。
二网上奇遇在北京一个人生活,周末和晚上不免会感觉很无聊,所以就整天泡在网上和很多不相识的网友漫无边际的聊天,但从来不曾去见过一个。有时候在网上会碰到思琪,她现在是小姨的专业训狗师,不过现在也没有谈朋友。有一次,我无意中打开一个国外网站,结果弹出来很多乱七八糟的信息,本来正准备把这些窗口关闭,结果一个日本的什么“绳艺”的网站映入眼帘,其实我对捆绑并无太特别的感觉,只是当时感觉好奇而打开了那个网站。
因为我懂一点日语,所以在那个网站上胡乱的浏览着,这个时候一张图片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只是张友情链接的图片,但图片上怎么像是……像是做狗的样子,当时内心就感觉到一阵兴奋,急切地打开了那个网站,竟然发现果真有这么个群落。我看着看着,越来越兴奋,渐渐都不能自控了。从此后我慢慢认识了这个群落,慢慢知道了SM还有K9。我开始尝试幻想SM里的每一种玩法,每一个角色,最终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的还是K9。
我也开始频繁地搜索有关这些方面的网站、论坛还有一些聊天室,才发现原来喜欢这些的人竟如此的多,感觉到自己好像飘零了很久而突然找到家的温馨和快
乐。我开始和部分同好聊天,但很多人都很无趣,有时候我会突然想起思琪,想起她训狗,她会是所谓的“女王”吗?不过一这样想,我就会感觉到一阵的燥热,便不再想下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我对做狗的渴望越来越深,但又甚感无奈,有时候我会兴奋到极点而后便会有种重重的失落感。一天,我进入了一个SM的聊天室,一个名字叫“宝而贝”的女同好给我打招呼,因为厌倦了一些男人的无聊和私欲,所以我便很有礼貌地同她开始聊天。经过聊天,我知道她是一个女王。一开始她并未直接深入SM话题,而是在聊些别的内容,后来,我们聊到了SM,并且她竟然也喜欢K9,我突然问到:“你愿意收一只母狗吗?”她说:“愿意呀,其实我很讨厌甘愿做奴的男人,一直都想找一只乖母狗。”后来当我说出我的感觉时,她显得很是兴奋,我们聊的很愉快。后来我就经常在这里等她,和她聊天。
一天,她说她都三十好几了,不过还是一个人生活,我说你和我小姨很相似呀,她也是如此;她感觉到很是好奇,就问小姨在哪里,我说在深圳,她说太巧了她也在深圳。我们聊的越来越深,她告诉我她喜欢一个什么样的母狗,而我告诉她我愿意做一个什么样的母狗,我们的观点竟是如此地相同。我们渐渐熟识了,一天,她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钟清,结果对方半天没有回复,我问了几遍很忙吗后,她打出了一行字:“你真的愿意做母狗吗?”
我说:“我真的很渴望。”
她说:“你愿意放弃自我,做一条纯粹的母狗吗?”
我说:“只要主人好,我愿意,我愿意做一条纯粹的母狗。”
她说:“你要象真狗一样的生活,包括行为、动作、住宿、习惯还有性?”
我想了想说:“我会的,我愿意!不过我想要一个疼我的主人,不要暴力也不要吃污秽。”
她说:“这个自然,但是你要仔细想好了,不要着急下结论。”
我说:“我早就想了很多遍了,不过我还要顾忌到我的小姨,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
她说:“你小姨知道你这些想法吗?”
我说:“不知道,我怎么好意思告诉她。”
她哦了一声,似乎在沉思什么。过了半天她说:“其实如果你喜欢,就大胆地去做吧,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我很理解你的想法,我相信你一定会冲破你的顾忌的。”
后来我们仍然经常在这里聊天,她给我仔细讲解了一些K9的相关知识,似乎在培养我的意识,有时候我听得兴奋了,便会不自觉地手淫。
三鼻环五一到了,我来到深圳和小姨相会。我的外祖父过去的生意很大,留给小姨的家产很是丰厚,而小姨又是一个商业天才,这些年生意做的非常红火。
而越是好的企业,老板越是相对轻闲,这些年小姨保养的非常好,她1米68的身材虽然有点微微发胖,但看上去仍旧显得很年轻,而且不失成熟和丰韵。
我坐着小姨的车来到她的私人别墅,这是一片很大的森林别墅区,里面零零散散分布着十几栋别墅,都是当今的富豪。小姨今天装束的很淡雅,妆也化的很淡,一见面我们就拥抱在一起,很是亲热,这时思琪牵着一条巨大的狗走了过来,我们
一样热情相拥,但当我看到那条狗后竟然有点魂不守舍的感觉,那条狗虽然体型巨大,但样子一点都不凶,一身雪白的皮毛甚是漂亮,思琪说它是一条公狗,名字叫雪纯。
这天小姨有个同学在这里作客,她是一家化妆品和首饰研究机构的研究员,席间聊起最近各自情况的时候,小姨问她最近有什么新的产品,她说:“最近我们开发了一种很高档的鼻环,用一种我们自己研发的特殊合金材料精制而成,不仅有靓丽的外观,而且重量轻,与皮肤接触间或摩擦质感舒适,不会有任何过敏等不良反应。”
小姨说:“是吗?可惜我不喜欢戴鼻环,思琪也不喜欢吧。清清,你呢?”
听到小姨问我,我竟一下子张口结舌,本来我是很怕痛的,连耳朵眼都不曾穿过,可这时我脑海里竟突然浮现出了在网上见过的很多狗奴,她们都是戴着鼻环的,而且……而且还很有快感……,我不觉的脸上一阵燥热,看着小姨低下头轻声说到:“我有点怕痛。”
小姨笑了:“那你喜欢吗?”
我抬头看了看小姨,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小姨说:“其实不用怕的,我这里有最好的私人医生帮你打孔,绝对安全而又不会痛的,只要你喜欢,这些都很容易办的。”然后她又问她同学这个产品什么时候能上市。
她说:“不到两个月。”
小姨说:“那给我订两个吧。”
我说:“我用一个就够了吧?”
小姨说:“我想雪纯可能也需要一个。”
听到这话,不知怎么我竟然突然有一种兴奋感,但随后又感觉羞愧无比,我偷偷地瞧了一下小姨,竟然表情异常平静,而思琪也没有什么反应。
小姨接着说:“晚上就给你打孔吧,就算用最好的药完全长好可能也要一个月。”
这时我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愉快的点了点头。
晚上,医生来了。我突然感觉到有点害怕,小姨笑了:“要不先给雪纯打吧,你看看就不会害怕了。”
这时思琪已经牵着雪纯走了进来,我默然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医生熟练地给雪纯鼻隔上打孔,雪纯竟然很听话,不动也不叫,我想一可能是思琪的训练水平高,二肯定是不痛了。轮到我了,还是有点紧张,医生说不痛的,一下子就好。我躺在专用的椅子上,抬起头闭上眼,感觉开始涂了点药,之后感觉有东西穿透了鼻隔,速度很快,而且真的一点都不痛。
我站起来,医生给我了一些药告诉我现在鼻隔里面穿了一个特殊材料制作的小短棒,要经常转动一下才行,而且要按时涂药,很快就会长好的。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儿转动一下鼻隔里的小棒,我想了很多,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四主人回到北京后,我突然觉得很茫然。白天依旧是轻闲而枯燥的工作,晚上依旧泡在网上和“宝而贝”聊天。我告诉她我在鼻隔上打了个孔,她说:“我也很喜欢我的狗儿能带上鼻环,很有快感的。”
我们聊了一会儿后,她问:“还有其他兴奋的地方吗?比如剃除体毛。”
我说:“我的体毛、腋毛都不重,不过现在有很多脱毛的技术,让皮肤变的光滑些很好呀,我喜欢。”
她说:“耻毛呢?”
我想了想说:“这个是不曾想过,但你这样一说,我想想还是挺兴奋的。”
她又说:“
头发呢?”
我下意识摸了摸我那漂亮的秀发:“不行吧?那样太难看了。”
她说:“你一定长的很漂亮,所以剃掉了头发未必就难看,更重要的是,你想过那种感觉吗?”
我一下子踌躇了,奇怪,我怎么突然又有一种很兴奋的感觉呢?我说:“不过想想,还是感觉挺好的……”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她问:“我们接触这么久了,你觉得我可以做你的主人吗?”
我说:“其实你真的是我理想中的主人,可是——”
她说:“可是什么?”
我说:“可是你是深圳的,因为我小姨在深圳,我不可能在深圳找主人的。”
她说:“那我不在深圳,在别的城市,你会找我吗?”
我犹豫了,然后说:“其实我还是有心理上的障碍,或许渴望变不了现实。”
她说:“你现在生活的快乐吗?”
我说:“不,一点也不!”
她又说:“如果找个男朋友能给你带来快乐吗?”
我说:“不,我都尝试过了,我不会快乐的。”
她说:“那你为什么这样压抑自己,为什么不勇敢地面对快乐呢?”
我顿时哑口无言,但却找不到承认或者反驳的理由,最后我只能说:“还是让我想想吧……”
就这样在烦闷的思想斗争中度过了两个月。因为心情特别不好,就请了一周的假又来到了深圳。
这次首先是被小姨艳丽的浓妆所惊呆。在我的记忆中小姨从来没有这样的打扮,小姨好像看出来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怎么了,我这样不好吗?”
我说:“不,你淡有淡的美,艳也有艳的美,都很美,只是我以前没有见过你这样才吃惊的。”
小姨笑了:“你喜欢就好。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很是顺利,我也很悠闲呀,刚好你来了,我们带上思琪和雪纯一起郊游去吧。”
我欣然允诺:“什么时候走呀?”
小姨说:“明天吧,清清,我刚购置了一台高档脱毛机,并聘了一名专业的脱毛小姐,你要不要清理一下自己?”
一阵异样的感觉突然袭来,说不清楚但却很兴奋。我就这样清理了除了阴部以外全身所有的毛,顿时感觉自己的皮肤好光滑好细嫩。出门之前,小姨拿出两个漂亮的鼻环:“清清,过来,小姨给你戴上。”我怔怔的看着那鼻环,慢慢地走了过去,让小姨给戴了上去。
“很漂亮的,真的,清清,你戴上鼻环真的好漂亮。”思琪一边说着一边把另一个鼻环给雪纯戴了上去。我摸了摸刚刚戴上的鼻环,骤然间觉得异常兴奋。
车渐渐远离了喧嚣的城市来到一片静谧的树林,我们选择了一块稍高一点的平地,下面都是茸茸的绿茵。我们摊开折叠桌椅,拿出了茶点和饮料,思琪在逗着雪纯,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兴奋,也跟着去逗雪纯。思琪看着我和雪纯快乐的嬉闹,便回到桌子边和小姨一边看着我们,一边在笑。
玩了一阵子,我牵着雪纯来到桌子旁,我摸着雪纯的头,然后又摸了摸它那漂亮的鼻环,随后又摸了摸我那鼻环,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回头看着微笑的小姨和思琪,竟然说不出话来。这时小姨突然说:“青青草!”
我一下子愣住了,青青草,那不是我在聊天室里的名字吗?
五、从光洁开始小姨竟然就是“宝而贝”!我惊恐不安地注视着她,脸上一阵燥热。
小姨挪到我身边,
摸摸我的脸,还有那漂亮的鼻环。”清清,你不想吗?”
我望望小姨,又看了看思琪,羞愧地垂下头默不做声。这时小姨又说到:“清清,相信小姨会疼你的,况且思琪又是训狗的高手,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归宿吗?”
听完这些话,我紧张的心似乎放松了下来,抬起头看了看思琪,思琪会意地向我点了点头。
一切似乎都是在梦里,在回去的飞机上,我的心情是一阵兴奋夹着一阵羞愧,一直到北京的家里,还是不能平静下来。与公司签的合同再有两个月就到期了,当然是不会再续了,北京的房子小姨也已经嘱咐过了,要借给在文革中帮助过外祖母的一位老婆婆常年居住。
两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2000年的9月,虽然我已经有了很充分的思想准备,但下飞机的时候,心里仍旧是忐忑不安,说不清楚是紧张,还是兴奋。思琪如约在机场接我,她告诉我小姨正在广州参加一个博览会,要我们去她东莞的别墅等她。
当我们到东莞的时候,小姨已经到了。走进高墙深院,我见到了小姨。小姨仍是和我热情相拥,而后我们一起去用餐。这个别墅里除了我们外,还有两个常年住在这里的女佣,另外雪纯也在。用完餐后,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新的命运的降临。这时候,小姨走过来坐下:“清清,你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没有做声,脸上俨然已经燥热。
“好吧,我要让你从光洁开始。来吧,先给你除掉毛发。”
我乖乖地跟着小姨来到一间卧室里,思琪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脱光衣服,躺在那张床上。”小姨命令到。我犹豫了一下,随即开始脱衣服,脱光了后呆呆地站了会儿,然后就躺在了那张医疗床上。
“现在我要用德国最先进的脱毛膏脱掉你的耻毛,虽然说脱过毛后不会再生,但是如果再用另一种催生的药膏涂抹后,依然会和以前一样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小姨边打开药膏的盖子,边对我说,“不用害怕,这个过程一点都不痛。”
我后仰着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只感觉药膏涂上后,凉凉的,过了一会儿又变得热热的,又过了一会儿就感觉一块软软的布在下面开始擦拭,反复几次后,听到小姨说:“好了。”我睁开眼睛,看着光洁的阴部,不自觉地用手抚摸起来。
“感觉好吗?”小姨问道。
“嗯。”我轻声道。
“好了,现在去理发间,把头发剃掉。不要穿衣服,记住,以后你是不能穿衣服的!”
我坐着没动,抬手摸着我柔顺的头发撅起了小嘴。
“还舍不得吗?”小姨回头说到。
“没有呀。”我还是乖乖地站了起来,思琪在旁边拉着我便跟着小姨走到了这个房子的理发间。
“思琪,亮亮你的手艺了。”小姨说,因为常年给狗修剪毛,思琪有着理发的基础,后来小姨专门请名师给她做过培训。
“好啦,保证让倩姨和清清都满意。”思琪得意地说到。”清清,坐下吧,不要紧张。”
我先在水池边坐了下来,思琪开始用洗发液帮我一遍遍地洗头,她说一定要洗透,否则刮起来会有点痛。洗过后,我就在理发椅子上坐了下来,思琪给我围上了围布,用一把锋利的剃刀开始给我剃头,整个过程我始终都不敢抬头,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在接收惩罚
一般。终于刮完了,小姨笑着摸了摸我锃亮的光头,然后说:“乖乖,洗澡去吧。”
洗完澡后,我光光地躺在床上,我摸摸头,摸摸身体,又摸摸下面,每一处都是那么光滑,小姨说要我从光洁开始,也许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六仪式也许是旅途的劳累,也许是内心的释然,迷迷糊糊,我一觉醒来天都亮了。我爬到床头的窗户边向外看去,只见思琪在草坪上逗着雪纯,小姨坐在旁边悠闲地看着。小姨不让我穿衣服,我也不敢到外面去,只好来到客厅里等她们。
不一会儿,她们牵着雪纯走了进来,看见我在客厅,小姨问到:“昨晚睡的好吗?”
“很好。”我答道。
“我们用早点吧。”小姨道。
女佣呈上早点,小姨说:“清清,这是你最后一次做为人去吃东西了,待会儿用过早点后,我要给你说明做狗的准则,而后要在这里举行个小小的仪式。”
“哦。”我轻轻地应了一声便没有话说,心里面骤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似兴奋,也似惶恐。
早点过后,我们都去洗了个澡。出来后,小姨命令女佣把东西拿出来,只见两个女佣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进来,一个盘子上面放着我上次走留下的鼻环,还有一个大型犬用的项圈,项圈很漂亮,还戴着一条更漂亮的手链,项圈旁边还有一样东西,我认得是口塞。小姨说这是专门从日本给我定做的项圈,还告诉我用口塞是让我习惯于不开口说话。另一个盘子里面放了一条细长的东西,旁边有一个小瓶和一管药膏。
思琪说那是给我做尾巴用的,也是在日本加工的,用的是真正的狗皮和狗的软骨精制而成,小瓶里是特殊的胶,待会儿要用它把尾巴在我身上粘牢,如果不用特殊的药水来融化是永远不能和身体分开的,药膏是防磨剂,要涂在我的手掌、脚掌还有膝盖上,另外以后每天给我洗澡用的都是防晒的浴液。
看着这些东西,我突然觉得有点迫不及待,恨不得马上就变成狗。我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对小姨说:“小姨,仪式什么时候开始呀,我突然发现我忍不住了,我想……我想马上变成狗!”
小姨和思琪都笑了,而这个时候我竟也不觉得害羞了。小姨说:“等一下,我还有几句话要交待。”
“那就快说吧。”我说到。
小姨说:“一、不要暴力,但要有必要的惩罚,比如说耳光,轻微的鞭打。”
“没问题。”
“二、拒绝肮脏,以后你每天都会被牵去刷牙,洗澡;三、不能说话,只能用‘汪——’或‘呜——’的叫声来传情达意;四、不能穿衣服,因为狗是不穿衣服的;五、不能直立行走,只能四肢着地行走,现在可能走不好,但以后思琪会把你训练好的;六、记住,从此以后你是狗,而不是人!不要把自己当人看,对主人和训狗人员要绝对服从!”
“这些都没问题,还有什么吗?”
“最后一条,你必须和狗进行正常的交尾,以满足你的性需求。”
“好!”
“那好吧,仪式开始。”小姨说到,“母狗清清,爬下来,抬起臀部!”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崩溃了,扑通一声便爬了下来,然后高高地抬起臀部。这时,思琪走过来托住我的臀部,小姨从盘子里拿起那一小瓶胶水先在尾巴上涂了一下,然后又在我的尾椎
骨附近的皮肤上涂了一下,晾了一小会儿后,轻轻地将尾巴按在我身体上。
“好了,我的乖乖,摇摇小尾巴。”小姨道。
我开始用力扭动我的臀部,只听小姨说到:“真乖!现在翻过身来。”我在地上打了个滚后故意学着狗的样子四脚朝天,思琪笑了:“清清的狗性还真足。”
小姨白了她一眼:“错!清清本来就是一条狗!”然后她们就在我的手掌、脚掌还有膝盖上涂上了防磨剂。然后小姨走到盘子前拿起了那条漂亮的项圈还有狗链,向我命令到:“起来,爬到我这边来。”
我翻过身然后用四肢撑着向小姨爬去,不过感觉很不舒服,最后还是膝盖着地了,思琪在旁边说到:“后肢要尽量直起来,慢慢就会习惯的。”爬到小姨跟前后,思琪过去按住我的颈,而小姨却托起我的头,只听得咔的一声,那漂亮的项圈便扣在我的颈上,接着,小姨也将鼻环给我戴上了。
七笼子“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人了,而是条狗,记住了吗?”小姨说道。
“嗯,我知道。”我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小姨严厉地质问。
“没有呀,我……”
“思琪,掌嘴!”小姨命令道。
思琪走了过来,对我说到:“清清,你真不长记性。”接着就给我了两记重重地耳光。
“我……”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啪啪两下,我又重重地挨了两记耳光。
此时我突然醒悟,然后“汪汪”地叫了两声。
“这才是我的乖乖。”小姨笑了,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她坐了下来拨通了电话:“喂,我们这里有两个人,不过还有两条狗,我定购了两个笼子,一会儿就送过来,你待会儿把那辆小型箱式货车开过来,把两条狗装走。”
这时一个女佣走进来告诉小姨送笼子的人到了,小姨说:“知道了。思琪,牵上雪纯和清清我们去看笼子。”思琪习惯地牵着雪纯走了,而我被一个女佣牵着也跟着走了出来。
外面放着两个笼子,都是只有竖筋的,最大的不同之处在它的侧开口,一个在底端,而另一个在中部,底端开口的笼子开口处只有一个左右推拉的闸门,外面焊着一个托盘;而中部开口的那个笼子开口处有一个上下和一个左右推拉的闸门,口的下面焊着个托盘。小姨说:“底端开口的是雪纯的,中部开口的是清清的,把它们牵进笼里吧。”说完,思琪便先牵着雪纯进了它的笼子,小姨则把我的笼子的两个闸门都向上向右拉开,然后思琪从女佣手里接过狗链,牵着我把我赶进了我的笼子。小姨说到,“把头从开口处伸出来。”
我伏在地上,头的位置刚好和中部的开口平齐,我赶快把头从口里伸了出去,只听到咔嚓咔嚓两声,小姨便将两道闸门给扣了下去并上了锁,口径比我的颈大,可又比我的头小,我的头便缩不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那辆小型箱式货车来了,司机和女佣帮忙把我和雪纯推进了集装箱,在我们的托盘上各自放上了些水和食物,而后便关上了门。门一关上,雪纯便冲着门叫了两声,此时的我,望着雪纯,便汪汪地冲着它叫了两声,接着它又叫,我也叫,一直叫了半天才停息。停下叫声后,我伸嘴去吃东西,总是想用手去帮忙,但被固定着头部,手也使不上力,只能艰难地用嘴去食用,我在想,以
后慢慢会习惯的,如果小姨发现我用手去吃东西,可能又要被掌嘴了,我是狗呀。
一路颠簸,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我和雪纯都从笼子里被放了出来,这里的几个佣人都认识我,此时她们都聚过来看着我,脸上带着很诡秘的笑容。
我看着她们的表情,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再抬起来。这时小姨拉了拉我的链子对我说:“清清,给大家打招呼。”我极不情愿地抬起头“汪汪”地叫了两声,接着就听到了她们的群笑声。
这时小姨问到:“清清的窝收拾好了吗?”
“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好了。”一个女佣回答。
“好吧,你现在把它牵去看看它的窝吧。”小姨说着便把狗链交给了那位女佣。她牵着我向房间里走去,我尽量抬起后腿,慢慢地跟着她走。我偷偷地瞧了她一眼,只见她仍然在笑,时不时地还用手抿一下嘴,我不觉地更加羞愧,但不能否认的是羞愧中却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我的窝在室内布置,一切收拾的都很好,用的是很高级的而且是人用的东西,只是口比较低,狗洞嘛,只能是我才能爬进爬出的。我爬进去后,翻个身便睡着了。
我猜一切的麻烦都是由此开始的.照着她的话,我吻着她的屁股,准确的说是屁儿,她让我张开嘴,然后向我嘴里放了个屁.这似乎是我所知道最长,最响,最臭的屁,不幸的是我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在我窒息的时候,她笑着站起来."嗨,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愤怒的喊道."我想干啥就干啥!"她傲慢的调侃,低头看着我,脸上挂着放肆的笑容."记着,这是个约定.你输了,就得听我的!"她的笑容更灿烂了.我不得不承认她站在我面前绝对靓丽.完美的臀部,晶亮的眼睛,秀美的嘴唇和整齐洁白的牙齿使她看上去向个模特.只是感觉上略有不同."味道怎么样?
"她嘲笑着问:"一边吻着我的屁,一边告诉我……"大家一定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倒霉.一切都是因为强手棋!你不信?好吧,我就从头说起.方眉和我是新学年开始时认识的.我上大二,她则是大一.新宿舍楼刚收拾好,东扇住女生,西扇为男生宿舍.大家进出都走同一个大门.我第一次见到她的反应与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样,我呆了.她漂亮极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诱人的身材,并且还有这样美的容貌.长长的黑发,闪烁的黑眸,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这种惊人的美让人们觉得高不可攀.人们通常不会恼火如此漂亮,可爱的大一女生,就算是她拿水枪射你一身.不过当她射到我时,我则夺过来很不客气的回敬了她.就象摔交游戏,我们俩你挣我夺,虽然浑身尽湿,却也成了好朋友.那年的秋天过得很快,方眉经常到我的宿舍玩儿,偶尔干出些偷我课本,情书一类的恶作剧来.尽管她是那么抢眼,我却从未有什么轻薄之想.当然有好多机会我都可以有所行动.如果她对我没有好感,她是不会这样做的,但同时她也没有鼓励暗示我什么.有一次我去找她玩儿,一直聊到下半夜,她叫我别走了,就睡在她那里.我们挤在一张床上.那晚我始终没睡着,下身一直挺着.我想如果她知道这一切,肯定不会再理我了.我们都有各自的恋人,从没想过约会的事.过了秋天,期
末考试就临近了,我们已成为了好朋友.新的学期开始了,那是个阳春季节,我收到女友的来信,说她跟她们学校的什么人好上了.就象春暖便会花开一般自然,这样的结局我早已想到.我很清楚我并不是疯狂恋爱的人,但我们毕竟好了两年多,这使我非常沮丧.没过几天方眉的爱情故事也走到了尽头.我们俩各自放单,有人进而猜测我俩正在拍拖.其实什么也没发生,不过我们倒越来越喜欢讨论性话题了,或者说更近似于调情.母亲节就快到了,宿舍楼里的大多数人都回家了.这个周末显得很冷清.雨下了一整天,虽是五月,也还颇有寒意.我和方眉一同温习各自的功课,打发这个阴雨的星期五.枯燥的生物学和艺术史令我们很快就晕头转向,不得不停下来找些闲事做做.方眉翻弄我的衣橱,找到一副强手棋.她如获至宝,"哇,这玩意儿我从小就没玩儿过.我们玩儿这个吧!
""好吧,不过你得准备让我踢你屁股."我们铺上棋盘,摆好筹码,我要看看方眉下得到底怎么样.不过我很快发现她根本就是个新手,完全没有战略可言.已经是后半夜三点钟了,她总共输了五局,离开之前约好明天再战.我起床时已经是中午了,稍事休整方眉又央告我陪她下棋.重开战局,我开始教她些技巧,战略什么的.她很聪明,很快便学得中规中矩的.当她逐渐熟练的以后,又开始说些无聊的话题.下到吃晚饭的时候,她又输了三盘.晚饭后我又赢了她一盘,我感到真的有点累了.方眉坐在我床边,显得容光焕发,穿着汗浸的衬裤,法兰绒的衬衫,长长的黑发垂到肩头.我从没见过她这么漂亮.其实她根本没穿胸罩,我想她是故意向我走漏春光.她忽地撩起衬衫,露出乳房,笑道:"我没穿什么内衣,小子.""啊!
快放下来,方眉.以后先给我个提示,我会受不了的."我笑着,把手放在心口上,好象胸口受了剧烈一击.她嫣然一瞥,捻住衣襟又撩了一下.我俩忍俊不禁,放声大笑.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她简直太酷了."喂,你真以为你罩得住吗?""我跟你说过,小心屁股挨揍,你就是不听."她脸上闪过一丝愠色,"好吧,我还想再被踢几脚.我们赌一盘,最后一盘.""你准备输第九次?" "是的,我是说我们赌一把你赢不了第十次.""好啊,怎么赌?""我想让人亲我屁股."她说,"失败者必须为胜利者做一切事.我是说一切!
""一切?"我满怀疑虑,几乎不相信我的耳朵,"无论什么?如果我要脱衣服呢?""我会的,"她打断我,"就算要我和你做爱我也不反悔.""天哪,我会好好修理你的,方眉.""不,王力."她一面重新布置棋局,一面平静的说着,好象说给自己听:"你将亲我的屁股."她面沉似水,我感到内心一颤.为了掩饰我的失态,我又问了一遍:"我想干啥就干啥?
"废话,我已经说了如果我赢了,我可以和她做爱.我还能做些别的吗?我想不出."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为期24小时,从今夜零点到明天午夜.""其中包括我要你帮我做家务,写艺术史作业吗?""如果这就你全部的想象力,好吧,随便."似乎她并不喜欢
我做这些,但如果她赢了,她将会我要做什么呢?
准备就绪后,我们开始下棋.我感到有些紧张,或许处于这,下棋时我废话连篇.我努力想使她出局,告诉她如果我赢了我将让她做的各种事情.但她只是回答说我赢不了,也猜不到她究竟要我做些什么.她头脑极为冷静,与白天判若两人.这是一个真正的对手.局势越来越扑朔迷离,虽然离胜利很远,不过我已明显占了上风.我很好奇如果她赢了将会让我做什么,我甚至手下留情避免她出局.她到从未放弃接受我的慷慨.棋局继续进行,有趣的事发生了.她停止攻击我的领地.尽管她只有几块小地盘.我买下她最大的地盘,但也耗尽我所有现金.我那出交换卡想用南京路与她交换一部分现金暂时周转,她却向我提出了一个极为苛刻的条件.我被迫买掉我所有的酒店和近一半的物业.这场赌局已成为生死之战了.我惨淡经营,却已无力回天.她从失败中总结了大量经验.最后的较量仅用了半个小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无情,或许她知道她已没有退路.还债的时刻到了.现在是12点差一刻,方眉依然沉浸在欢乐当中,我却紧张的揣摸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决不给你打扫房间."我直觉的保护自己."别担心,王力.这决不是我想要的."谈话一直进行到石英钟指向12点钟. "嘿嘿,看看钟,我想时间到了.""好吧,好吧."我真的有些紧张了,"你要我做什么?
""呵,首先你得改变语气,"她说,"用敬语对我说话.——最大限度的尊敬!我是胜利者,而你,只是个失败者."她笑得很甜,"我要你马上滚下床去.""这是我的床,我不起来!""哈,你会起来的."她又说,"除非你打算破坏我们的的约定.如果你违约,我告诉你,王力,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此时她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喂,你是认真的."我说.但她依旧冷若冰霜.我静悄悄地离开了我的床."这就对了,"她说,"你赢了我9次,然后跟我打赌.以后的24小时里我可以要你做任何事,知道吗?
""是,"我答道.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屈服感,好象把我的一切都交给她了."好的,给我跪下."她坐在床边,两只脚悬着一荡一荡的.我跪在她面前,"现在你把脸伸过来,吻我的脚."我凑过去,吻了她的一个脚趾.她穿着一双尼龙短袜,袜子里散发的脚臭混着我内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颤,同时产生出一个我从未想象的反应.我强烈持久而喷薄的勃起了."这不是我的脚."她轻声责骂.我脱下她的袜子,轻吻她大脚趾.我下体膨胀着."接着吻,"看到我停下来,她催促着.我不晓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颤,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脚趾头.我发现我下意识的闻她的脚臭.我被彻底唤起了,我发现了我内心深藏的恋足意识或者还有其他."这就对了,"她说,"失败者就应该跪下吻胜利者的脚."方眉抬起脚,用脚趾塞住我的鼻子."闻我的脚,我手下败将,吻我的脚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会儿,我的膝盖开始疼了.她的脚的确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没洗.我抬头看看她.四目相对,她笑了,"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
我还没洗脚呢.把脚放在你脸上实在太有趣了."她的脚挪动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知道吗,"她调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请求我允许你舔我的脚趾逢,我将非常高兴的."我惊呆了,眼睛睁的大大的.她笑了,"说:`我能舔掉您脚趾逢里的泥吗?
'因为您是赢家,我是输家,舔您的脚丫泥是我无上的光荣."我重复着她教的话,但她的脚趾挡住我的嘴,我说不清楚.方眉把脚挪开,问:"最后一段是什么?""我是彻底的输家."她笑着又伸脚过来,"是的,你就是."我开始细细的舔她脚趾,她则惬意的斜倚在我床上.她脚上的味道并不太糟糕,只是过于强烈,真正使我震动的是那种完全屈辱的感觉."现在我无所谓了,可你从不对我说一句话,或做些什么到真的伤了我的自信心.你让我觉得我是值得一看却不值交往."我打断她:"我想是因为你太好看了.""王力,我是说——输家奴隶,给我闭嘴."我们俩都觉得有些可笑.她继续:"你可以更进一步了,吻我的屁股!
不过不要胡思乱想,你吻我时,你就是我的奴隶.你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我.而不是为你自己.吻我的脚,告诉我你得到吻我屁股的许可时有多高兴."我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这个我八个月来引为知己的女孩儿,有着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另一面.太惊人了!我吻遍她脚的每一寸,又把她另一只袜子脱下来,同样的小心伺候."不错的小奴才."她说道,"可我还没听到你谢谢我赏你的殊荣.""谢谢方眉主子的赏赐!
"我用卑*的声音答道."你马上就能吻我的屁股了,我想知道你服侍我时的感觉."我在一个老掉牙的楼房里住,父母离异留下我这个没人管和一个大单间,整天的闲逛,21了连个女友都没有,不是美女都没了,邻居家就是一个大美女,1米7的个头,前凸后翘,不只让我留了多少口水,总是想,她要是肯当我女友,让我干什么都行了!可邻居就是邻居,没门!
介绍一下这个美女,李霞,我已经叫霞姐了~哈哈,20岁,在一个医院当护士!从来都是把我当邻居,还有个雅号"小强",从来见面了点头就走!但我也有命犯桃花的时候!
那天下雨,也就只好在家里待着,那也去不了!正看电视看的要死了,有人敲门,我便穿着我的大红内裤去开门,门开一看,是霞姐,当时我就果断的把门关上,回去穿上了我的裤子,然后又去开门,这才发现霞姐的脸都红透了!可是她还在那没走!
"哦,是有点事,能来我家吗?"
"好呀,马上!"我跑回去穿上我的大背心,屁颠屁颠的跟霞姐来到她家,这些年我还头一回进她家呢!进了门发现桌上摆满了好菜"坐呀,这是我的手艺尝尝!"
我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坐下来挨个尝了一遍,对霞姐的手艺好一顿夸,然后有大吃一番,毕竟下回不一定还能吃了吗!等我吃够了"霞姐,怎么了,有什么是要帮忙吗?有事尽管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生病了吗?怎么不上班?不像,要不哪能做的这么好吃的菜!"
小姐笑了,我头一回这么进的看霞姐笑,看的我都呆了,霞姐叫我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是有点事,现吃饭,一会再说!"
"行
了霞姐,我吃饱了,有事您尽管开口,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先别这么快答应,我还没说呢!"
"没事,霞姐,您就把吧我当孙子使,我一点怨言都没有!真的!"
"呵呵,那我可说了"霞姐一副神秘的表情"我呢这两天都没上班,因为我请了一个月假,想把我的老毛病治一下,因为我刚知道了一个偏方,说是立杆见影!但得找一个人帮忙,所以就找你来商量一下!"
"霞姐,看您说的,那还用商量,叫一声,我马上过来!"我心里切喜,照顾大美人哈哈哈"嗯,不太好意思说,"
"没事,说吧!我保证帮忙帮到底!"
"那我可说了呀,小强,我知道你对我有点意思,所以我才会找你,"我心里可乐开花了"我的病治疗有点困难,得用一个人的嘴!"我一听,当时我的老二就顶起了一个帐篷!我快淌着口水说"行,霞姐,我这张嘴,从此就是你的了!"
"真的?你不后悔!你知道我的是什么病吗?你就答应了?"
"霞姐,我这张嘴还能干吗呀?帮你嚼药,就算吃屎喝尿,我也不含糊!"
"真的,你真的同意?"
"霞姐,我还能骗你不成!"
"那好,我告诉你我的病是什么!可你要是中途反悔怎么办?"
"霞姐,那我写个保证书!"
"那到不用了,我在想办法!我得病的地方是肛门,所以我得借你的嘴来亲我的屁股!你能同意吗?不行,你都同意了,不许反悔!"
"哪能呢,霞姐,我不悔,我巴不得呢!"说着话,我都在裤子里狂泄了一番!
"那好,你先回去,下午收拾好东西,像出去旅游一样走,然后晚上偷偷回来到我家,在我家偷偷住几天,不要让邻居知道!行吗?"
"行,我马上就去!还有什么吩咐?"
"没了,剩下的我准备!"
"好的霞姐,晚上见!"
回到家,赶紧换裤子,从来就没这么爽过!收拾东西,背上我的大旅行包,就除了门,跟几个邻居打了招呼,就到网吧坐到了后半夜1点,我悄悄的回来给霞姐打了个电话,就来到了她家!
霞姐把我带到了卧室对我说,"好好睡一觉吧,我们明天开始!"
"啊?今天不开始呀!"
"看把你急的,霞姐的屁股是香的呀!"说完霞姐就在那偷笑"那是,要不我俩现在开始?"
"唉,也行,你先坐一下,我准备一下!"
"行哪!"
"嗯等我们开始我在和你说明怎么回事吧,等着"霞姐开始忙碌,往它的大床上搬了好多吃的够吃1周的了!然后又拿来几个管子,还有俩铁的!还有以大堆掉瓶!手机,遥控,吃的摆满了一床!
"行了,把衣服脱了吧!"
"啊,还要脱衣服呀?"
"当然,你不帮我了?"
"好,我脱"我立马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就留个大红内裤,"这个也要脱,"说完霞姐也开始脱,我呆了,霞解脱完,我还没把内裤退下来!
"你个色鬼,还不快脱,"
我赶紧把内裤土下来!可霞姐又忙开了,她把床的中间的板子卸了下来,下面是一个像小床,一人宽,可能还有点挤,中间还有个洞下面还有个盆"快点,躺进去,"我老二听的老高,走了过去,霞姐看着说,"没看出来,你的还挺大的呢!等你帮完忙,我帮你爽一下!"一听,我差点没泄出来,我
乖乖的躺了进去!
"这些天你就要躺在这了!"说完就站到我身上,使劲把我往下踩,我看着身上的霞姐,忘了痛,还流出了口水,霞姐也看到了我流出了口水,就一点点往上走,然后就用脚来檫我的口水,我就趁机舔了一下她的小脚!
带着一点点酸味,我把口水咽了下去"看不出,你还有点奴隶的天分"
"霞姐,我就是你的奴隶"
"是吗?"说着,霞姐一只脚踩在了我的脸上,然后一点点加重,我都不能呼吸了,她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怎么样?能受得了吧"能我憋得不行了,突然霞姐跳了一下,跳到了旁边,可这一用力,我的头好像要瘪了似的"看看,你脸上快留下我的两个足迹了!哈哈"霞姐下了床,拿来个胶皮管子套在了我的老二上,我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任霞姐摆布,我就两眼直直的看着她!管子另一头放在了盆子里,霞姐又拿来以大盆石膏,把我老二那里户了个严实把我的屁股,牢牢的固定在了盆上!霞姐又来到上面,在我头下垫了块海棉,然后又把我的头和胸固定了!还在我的脸上围了个巢,然后霞姐站在我旁边,转过身来,一点点蹲下,"怎么样?姐姐的屁股美吗?"
"美……美……"我都或不出话来霞姐跨在我身上一点点往下坐,我都能闻到她的气味了,我慢慢的等,终于她的屁股坐在我的脸上,我尽情的陶醉着,好一会"够了吗?小色鬼,把你的舌头放进去,我赶紧把舌头放进霞姐的洞了!立刻就有水流进我的嘴里,我贪尽的喝着,喝着,"够了吗?"霞姐微微的起来,转过来对我说,"
这回要放在后面的洞里了,行吗?"我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伸着舌头,"好了,你不答应也要答应!"说着,霞姐把她的屁yan对着我的嘴坐了下来!刚才甜那里时就闻到屁yan有股臭味,但我没犹豫,就把舌头伸到了屁yan里,前一段时间练过舌头,使我的舌头变长了点,就好一顿刮霞姐的屁yan,把污秽都吃了下去,霞姐在我头上不停的说好舒服,好舒服,等我累了,慢了下来,霞姐就拿剩下的石膏把我的头和霞姐的屁股固定了在一起,我马上就慌了,手伸了出来,霞姐马上起来,转过来,笑着对我说,没事,不要害怕,姐姐不会要你的命!我平静下来,坏笑者说,"
姐姐,还要!""不要急,等会让你吃个够!,这样吧,我给你的鼻子上安俩管,省得你不能呼吸,行吗?""行,快点吧,我等不急了!""
好的,马上,"说着霞姐拿来那两个金属管,安在了我的鼻子上,管子是憋的,所以不高,上面还有小洞,霞姐把小洞按上,我还能呼吸!然后就用石膏把管子固定牢,者下我就动不了了,心理怦怦的跳,等着霞姐过来,霞姐过来拿了瓶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这个东西能让你舒服点,要吗?""要,要,什么都要!"说完,霞姐开始忘我脸上抹这个东西,脸上立刻凉了下来,忘记了霞姐屁股的温度,"
好了,小色鬼,姐姐要上厕所了,"说完些姐就走了,留下我一个,在那想,我现在不正好当厕所吗?没出1分钟霞姐就回来"小色鬼,还要吗?""要,要,当然要""可是姐姐的屁股上有屎呀?""
没事,我吃下去!"
"真的,那我过来了!"说完霞姐把灯关了,然后我感觉霞姐一点点走了过来!慢慢的有东西在我的上面!离我一点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就那么悬着,然后听霞姐说" 刚才,姐姐没上厕所,就是去酝酿一下,现在可要真的上了!
准备好了吗?""嗯……嗯……"我张开嘴等着霞姐的屁股下来,刚才她说什么根本没听!慢慢的,我闻到了一股臭味,悬在我头上的屁股有往下了一点,有个硬的东西碰到了我的舌头,我还没反应过来,霞姐的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脸上,这回霞姐要重多了,跟上回没法比,好像霞姐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我的脸上,那个硬东西苦苦的,我突然反应过来那是大便,我伸出手,想让霞姐起来,我无法呼吸了,可霞姐抬起脚,我的脸上更重了,她却把脚踩在了我的胳膊上,慢慢的对我说"别怕,这才刚开始,赶紧把我的屎咬碎,后面还有呢!
不要乱动,我现在已经起不来了,刚在在你脸上涂得是万能胶,一时半会是不会失效的!"我一听更懵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嘴里的大便越来越多!"快点呀,我憋不住,停不下来,一会把你的嘴都弄爆了,你不是吃屎都不在乎吗?怎么答应我的!
快点!"霞姐把脚拿了下来,我的脸的压力立刻减轻了,我也不慌了,心想,我不是那么喜欢霞姐吗?就吃吧,于是我开始咬,可是霞姐坐在我脸上,我的牙动不了,"呀,我忘了你坐下来你咬不了了,怎么办?你先往下吞吧,快,我要憋不住了,后面更多呢!"我也顾不得了,拼命的往下硬咽,可还是噎到了,头一回被大便给噎到,滋味却说不出来!我在那又慌了,"又怎么了?"我在那拼命的吭叽,"好了,更多的马上出来了,赶快把剩的那点咽掉,我也顾不得噎着不噎着了,又把剩的那点咽到了喉咙里!
刚弄完,一大条大便就直冲到我的嗓子眼,我烟也咽不了,也不能呼吸,都有点要死了,后来的大便冲到了噎到的地方!动不了了!
我无法呼吸,就像在等死,突然感觉到霞姐的屁股在用力,我就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拼命的往下咽了一下,霞姐的这条长长的大便,硬是把我噎到的给吞下去了,我也没了力气,好在大便是连着的,直接被霞姐不停的拉到了胃里!"我拉完了,帮我舔一舔,快点,怎么死了?不能吧!"我艰难的伸出舌头帮霞姐甜屁yan,"不要停,一直舔,我累了,要睡了,乖,帮我舔,不要停"突然,我的脸上又加重了!安静了下来,我听到了霞姐的呼吸声,她就这么坐在我的脸上睡着了,我不敢怠慢,一直在舔,希望明天霞姐能放了我!
也不知到了几点脸上终于有了点动静,霞姐醒了!也不知她在干吗?在那不停的动,我说不了话,突然,一个小棒在我的下唇不停的撬,终于撬了个小洞,也痛的我受不了,"我都忙忘了!都没法尿尿了!"说着一个胶皮管从小洞里伸进来,然后又一股热流流了进来!"
喝吧,我知道你渴了,喝我的尿吧!"尿不停,我也只好喝了下去!"看你还挺乖的,我就告诉你实情,我在学校的时候有个奴隶,对我非常崇拜,想要吃我的大便,我后来就给她吃了!从那以后,我的所有大便都给他吃了,开始我放在
袋子里给他,后来就直接拉在他嘴里!从那以后,我就在也不用手纸擦屁股了,所以现在屁yan上好多大便,就硬了,就很痛!所以我又想找个奴隶给我舔,就看中了你!怕你不同意反悔,而且你还想反抗一回,我就在你的脸上涂了万能胶,坐了下来,就十天半个月不用起来了!这不我买了这么多吃的!你呢!就只能吃我的大便,喝我的尿了,当然这样活不过这些天,所以我就给你打葡萄糖,帮你活过去!我还准备了点泄药,等你饿的不行了,只好牺牲我给你多拉点了!不过看来我是准备少了!你呢就拉在下面的盆里吧!还得说一下,你的命在我手里,没人知道你在这,你死了不会有人知道,我只要轻轻把管子堵上,你肯定跑不了!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我就不会让你死!最后还让你干我一回,怎么样?好了,我就当你知道了!从想在开始!除了我排泄的时候,你都要给我舔屁yan!只有我睡着了才可以停!知道了吗?好了,我不和你说话了,免得别人怀疑,开始工作!"
我这才知道,我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也不只过了多久!我终于等来了我的饭,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就知道中间给我挂了4个掉瓶!我想可能两天了吧!我饿的不行了!刚出来点我就用舌头弄断然后吞了下去!"想不到你这么急!好的,还有好多呢!"
接着一条一条的大便都落到我的喉咙里!我就都吃了下去!"渴了吧,我肚子有点难受!可能要拉稀,你准备好,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出来了!"说着她就在我头上乱动,可能是在揉肚子吧,我正在吞呢!一个屁吓了我一跳,好长,好像我的头被屁充满了!紧接着,一大堆稀稀的大便冲了下来!我都不用往下咽,就自己进了我的胃里!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好了,我要吃泻药了,看你都瘦的不行了,给你加点营养!这两天我都胖了!"多拉点吧!"我的日子开始好过了!
不时的有吃的而且不用使劲咽!也不渴了,而且这些天霞姐的屁yan也软多了!在沈阳市北行地区一条干道的人行路上,一道特殊的风景总能吸引人们的目光,那就是一群年龄在20出头的男孩女孩们人人手持一块自制的牌子,牌子上都会有两个醒目的大字——家教。而且一些牌子上还注明了所授予的科目,例如数学、英语、语文、物理等,而更有甚者甚至还另外写着“不出成绩不收费”
等字样。但是,前来问津的人却不多,因此这些年轻的老师们在入秋后比较清冽的天气里,显得有些孤立无助,让一些过路人看了对他们产生了一丝怜悯。原来,这些举牌子的年轻人是来自附近高校的大学生,为了能在自己闲暇时赚取一些零花钱,他们便选择了这种方式来尝试一下。而这天周六,来这里“举牌”
的学生比平时多了一些,但是整个一个上午前来咨询的人却仍是寥寥无几,看来家教的市场近来很是冷清。但这群年轻人中却又一个例外,那是一个漂亮的女孩,有意想聘请家教的人几乎都要跟她聊上几句,这使得她的“同行”们不禁投来或羡慕或忌妒的眼光。快到上午11点时,又来了一对中年夫妇模样的顾客,估计又是一对想要给自己的小孩找家教的父母。
而令人难以理解的是
这对夫妇竟也停留在了那名很受青睐的女孩面前,当两人盯着女孩手举的牌子看了一阵后,中年妇女先开口问道:“请问,你真的像牌上写得那样,除了可以讲授英语,还能教日语吗?”女孩平静地点了一下头,表示确认,只是她并没有表现出对顾客的热情。那中年妇女又问道:“那么,丫头,你每月想要多少钱?”女孩慢条斯理地答道:“每月8节课,在每周的周六、周日授课,每节课2学时,共400元。要是我因故缺勤,按实际缺课量扣除。”
一听之下,那对夫妇有些吃惊,因为这女孩的要价不仅很低,而且附加的补充条件也很合理。那中年妇女还以为这女孩的要求如此低,是因为现在的机会太少,所以中年妇女这时挺起胸脯带着几分傲气说道:“哦,行啊,那么我们就给你一次机会吧,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她说这番话时,以为这女孩得到了自己赏赐给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后要对自己感激涕零。
不料女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兴奋,反而说道:“等等,您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一问令中年夫妇意外不已,于是中年妇女答道:“是女孩啊!怎么了?”女孩接下来的话更令人吃惊,她面无表情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只给男孩当家教,真对不起,耽误您们时间了。”这下,那对中年夫妇都瞪大了眼睛,嘴张得大大的却说不出话来。
这女孩古怪的行为使得这一上午已经推掉了好几份对她有意向的顾客,原因就是因为那些准备请她的家庭家里都是女孩。这女孩之所以能吸引顾客的眼球就是因为她可以教授日语,这使得很多家长认为聘请她可以为自己的孩子添加一份别的孩子没有的技能。
但是这个女孩似乎跟其他想当家教的大学生不一样,面对上门的生意反而“挑三拣四”,最让人意外的是她偏要给男孩子当家教,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马上要到中午了,一上午来,“成交”的生意并不多。所以一些就是要来准备靠当家教来改善生活的大学生犯愁起来,还没赚到钱,午饭就只能简单点了。不过那个只要给男孩当家教的女大学生却没有考虑太多,看看午饭时间将至,便径直去到北行这附近一家很有名的“豆腐坊”去吃“豆腐宴”了,至于担任家教的事,下午再说吧!
慢条斯理地吃完午饭,女孩又独自逛了一阵,等时间到了下午13点左右,才又回到了属于这些大学生的“家教劳务市场”。
下午,来光顾的中小学生家长多了一些,而那名女大学生总算等来了一对父母,他们家里的是男孩,现在正念初中一年级。这对夫妇看衣着,应该家境不错,而短暂的咨询后双方便达成一致,那对夫妇开着一辆大众的“帕萨特”带着这女孩回家了。女孩看着一路的风景,却并没有理会坐在自己身侧几次想开口跟自己说话的中年妇女,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车子来到了一处名为“鲜花阁墅”
的楼盘,从这个园区的规模来看,这对夫妇的确经济条件不错。车子进院后,转过几个高层住宅楼,才来到这对夫妇家所在的那栋楼。跟前面几座高层住宅楼不同,这里几栋楼是七层高的住宅,开车的中年男子将车子停在一间车库的门前,然后叫两人下车。当两人下车后,中年男子在车
里用遥控装置打开了车库门,然后开车进去。
等他从车库出来后,这对中年夫妇便引领着女孩进入了该楼的4单元。这对夫妇家住在6楼,而女孩这时倒是显得有些奇怪,因为这楼在外面看明明是7层,怎么在里面到了6层就登顶了呢?但最为一个外人,加上女孩看来不太喜欢跟别人说话交流,因此她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在中年男子开门后便跟着两人进去了。等进去后女孩才看清,原来这是一座跃层的户型,因此6层与7层属于一家,由此看来,这家人还真是生活殷实,一向有些情感不轻易流露的这个女大学生也不禁有些感叹起来,不过这女孩随即便调节情绪回复正常了。
女孩虽然觉得这房子很是宽敞华丽,但是并没有表现出很过分的羡慕,所以她很快恢复了平静。这时,中年妇女才跟老公交换一下眼色,两人达成一种沟通后,中年妇女才迈上通往上一层的楼梯,但是从她的神态上看,她明显有些紧张。过了一阵,中年妇女才领着一个男孩下来,看来这就是要接受女大学生教育的“弟子”了。
果然,中年妇女跟着对女孩说道:“这就是我家小孩,他叫楚天博。”然后,她示意自己的孩子跟女孩打招呼了。女孩看了自己的“学生”一眼,见他稚气未脱,而且似乎还没有迎来长身体的黄金时期,所以身高不高,身形也显得很是单薄,看到这里,女孩竟露出了一丝谁也没有察觉的微笑。
不过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显然对自己的新家教有抵触的情绪,并没有按照妈妈说的做。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不过这时女孩却开口说道:“小楚你好,我叫——祝雅萱,很高兴认识你。”
由于女孩几乎没有主动与这对夫妇说过话,所以直到这时,女孩的姓名才被众人知晓。而这对夫妇此刻也有些吃惊,为什么这女孩见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主动打招呼?但是那名叫楚天博的男孩却明显讨厌这个新家教的到来,面对祝雅萱的寒暄竟不予回复,一下子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男孩的爸爸见到这场景,顿时发火了,他没好气地吼道:“你聋了吗,没听人家跟你打招呼吗?”这突然的一声怒斥看来男孩与他的妈妈都有所适应,但祝雅萱却对中年男子对他儿子说话的方式微微皱眉。不过更为严重的情况是这对父子现在僵持住了,爸爸在等待儿子服软,而正在叛逆时期的男孩看来也不太容易就此屈服。
一旁的中年妇女这时更为紧张,一边是她的儿子,一边是她的老公,她谁也不能帮。不过意外再次发生,本是与这场父子间的僵持没有太多关系的祝雅萱这时再次开口道:“叔叔,您先不要生气,小伙子看来有点不太愿意与陌生人交流,这没有关系的。”她这番话足以解决这对父子间的僵局,不料男孩却一点也不领情,竟对她说道:“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要不是你来,就没有这么多事了!”祝雅萱听了,脸色微变,但随即就回复了平静。而男孩的爸爸听了,气得上前就要伸手打这个不羁的儿子。男孩的妈妈见了忙挡在两人之间,生怕儿子挨打,这下,这个家庭的矛盾场面再一次展现在祝雅萱的面前。
事情演变到了这个地步,中年夫妇心里都十分不情愿,正在这一家三口都骑虎难下的时候,还是祝雅
萱来解了危局,她开口说道:“叔叔,您还是不要太动肝火了,小孩子在这个年龄时都有点叛逆心理的。我来带他一段时间就会把他的脾气‘扳’过来的,那时他就不敢这么嚣张了,请您相信我。”
此言一出,那一家三口都愣住了。这回祝雅萱虽然仍是说得慢条斯理,但她的口气可是一点也不客气,这分明表达了她对楚天博这个放荡不羁的男孩不再姑息的决心。中年男子听后,细细想了想,觉得这很有内涵的女孩应该有独到之处,便点头说道:“那好,就麻烦你了。”而中年妇女听了,却脸有不满之色。
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也反应过来祝雅萱的语意后,不禁对她的敌对情绪更甚了,但他刚才见到自己的爸爸的确生气了,这时也便没敢继续倔强下去,只好暂时忍气吞声了。
祝雅萱这时接着说道:“叔叔、婶婶,我觉得这小伙子应该很聪明的,只是现在有些厌学的情绪,而您们二位似乎也没跟他作足够的交流,所以现在闹得有些不愉快,请您们放心,我会尽量与小伙子沟通的,相信他是个听话的孩子,过一段时间后,他会有所改观的。”看到祝雅萱很有信心的样子,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表示信任。但中年妇女听她说“自己夫妇与孩子沟通不够”,这分明是在揭自己的“短”,因此脸上明显有些不满的神色,但是为了孩子,她暂时也就忍了。
而祝雅萱确实很有主意,这时接二连三地提出了要求,只听她接着说道:“叔叔,我给小楚上课时,希望不会受到打扰,因为我想用我的方式来与他进行交流,用我的方式来给他讲课,所以我们需要足够的‘自主支配时间’,您看可以吗?”中年男子听了,稍稍犹豫了一会儿,不过看来他还是很信任这个儿子的新家教,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见到爸爸每每对这个陌生的女孩都是言听计从,楚天博显得很是气愤,同时也有些委屈,但是显然这个女孩看出了能震慑住自己的人正是爸爸,只要征求了他的同意,这个新家教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因此在这个紧急关头,楚天博只好使眼色求助于妈妈了。
中年妇女这时也对祝雅萱的“得寸进尺”有些不满,等见到儿子的求助眼色后立即会意,想了一阵,插口道:“小祝呀,这第一节课能不能让我们听听,至少我们……我们也想有个‘底’啊!”见到老婆对自己已经决定的事还要提出异议,中年男子有些不快,但这话也有些道理,于是他没吱声,也想听听祝雅萱如何回答。而祝雅萱的回答来得更为巧妙,她说:“我教得怎样,等小楚考试时就知道了。”
这下,这一家三口就没什么可说了。祝雅萱等了一阵,问道:“我可以跟小楚去书房了吗?”看来她要履行家教的义务了,这对夫妇请她来就是要辅导孩子功课的,尽管中年妇女这时对祝雅萱有些看法,但她还是要顾全大局,也便同意了。于是,祝雅萱便示意楚天博带路,楚天博虽有不忿与为难的神色,但是他爸爸随即的一句警告:“给我好好听课,不许偷懒,要不然有你好看!”
使得这男孩不得已硬着头皮在前引路,领着祝雅萱上楼去了。
等到了楼上的一间屋子外,男孩推门进去了,祝雅萱从外面看去,这间屋子不小,虽然里面有写字台
、台灯、高级座椅等书房的专门用品,但整个屋子显得混乱不堪,足见这个男孩对待学习的态度一点也不端正。祝雅萱跟着也进来了,然后反手关上了门,楚天博从祝雅萱的关门声音中知道她已经进来了。于是他便故作姿态般躺倒在地,顺手从边上堆叠成摞的漫画书中的抄起一本《灌篮高手》,装模作样地看得津津有味,不是还斜过眼来瞧瞧祝雅萱,同时还全身不停地摇摇晃晃,还将一支腿搭在另一支腿上悠荡,好像在说:“我就是不学,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这既是给新家教一个下马威,也是借此来报复一下刚才她在楼下时当着自己父母的面奚落自己的过节。
祝雅萱见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径直走到楚天博的身边,楚天博见她过来了,又是白了她一眼,跟着便往漫画书上看去了。不料这时的祝雅萱做了一个令人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动作,她抬起右腿,跨过了楚天博的身体,跟着重心下降,像骑自行车般一下子骑坐到了这男孩的肚子上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楚天博吃惊不小,他怎么也不会料到新家教会做出这种行为,他惊得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这样骑在我身上,你……你快点起来!”他之所以说话时浑身哆嗦,却并不是因为他害怕这个新家教,而是对于这个女孩子所做出的这个行为感到诧异。但祝雅萱的回答却令他更加瞠目结舌,她说:“我所‘干’的事情是骑坐在你身上,我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你不听话,因为你不听我的话,所以你也就不要妄想别人会听你的话,因此,你叫我起来,我偏就不起来。”三个回答将楚天博之前所提出的问题一一“化解”,
气得他面红耳赤。于是,他威胁道:“你快点起来,要不然我就喊我爸爸了,他见了你这么欺负我会打死你的!”不料祝雅萱听了,不以为然地微笑了一下,说道:“我看你还是喊你妈妈吧,她见了我这么欺负你会更加生气的。你这个只会向父母寻求帮助的小鬼头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啊!反正到时候我会跟你爸爸说你不但不听我的话,还想动手‘打我’,于是我就‘自卫’了。放心,我会说得很逼真,所以,相信你爸爸说不定还会相信我的话啊!”一见这个新家教竟如此笑里藏刀,如此“卑鄙无耻”,
楚天博也气得咬牙切齿,但是由于之前见到爸爸对她很信任,因此,真的喊来了双亲,这个“可恶”的家教如果“倒打一耙”,自己也不见得会占到什么便宜,所以他此刻干脆努力靠自己的力量自行脱困,于是他伸手向祝雅萱推去,想把她推离自己的身体,不过祝雅萱也立即做出了反应,她伸手抓住了楚天博的双臂,同时根据身下男孩的挣扎不断变换重心,由于祝雅萱年龄比楚天博大出近十岁,加上楚天博还没有发育完全,所以身体尚显单薄的男孩在下面挣扎了好久,却根本不能将骑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掀离自己的身体。
多次试图掀翻身上的女孩不果,楚天博只好动用起在学校时欺负女同学时的“惯用伎俩”——谩骂,于是,叽里咕噜的脏话便脱口而出,只是被祝雅萱压坐得久了,他说话的语气明显不畅。但是还没等他骂尽兴,祝雅萱早已抬起右脚,踩住了他的脸颊,并用力蹬踏着
,这样,楚天博想要以清楚的发音骂出完整的脏话便很困难了。
而先前祝雅萱对楚天博实施压坐时,并没有以全身的重力加载到这个尚显稚嫩的小男孩身上,但随着她抬起右脚时重心后移,因而对楚天博的压力也加大起来,这样楚天博便有些吃不消了,他只感觉腹腔里的空气被一点一滴地压榨出来,这时不要说是出口谩骂,就算想吸入一丝空气也变得举步维艰起来。而更要命的是这可恶的新家教居然用脚踩住了自己的脸颊,她的脚趾甚至接触到了自己的鼻尖,尽管她的棉袜袜底洁白如雪,但是观念上的经验使得楚天博认定那也是十分“肮脏”的,因此她最“低等”的部位竟然凌驾于自己最“高级”
的脸面上,叫楚天博如何能忍受这种生平未遇的屈辱,他此刻就是想大声呼喊自己的双亲来救,怕也因为胸腹中底气不足而难以实现了,因此无计可施之下,这个还没有成长的男孩便不由自主地委屈得流下泪来。坐在上面得祝雅萱当然见到了楚天博负气流泪的场景,不过她非但没有显出怜悯或是惊恐的神情,反而颇为落井下石地说道:“一开始只会不自量力地惹怒别人,等被别人教训了,就会呜呜哭泣,你可真是太丢人了!”见到新家教不仅很霸道地欺辱自己,还出口轻蔑,楚天博更感委屈,因此他抽泣得更甚了,但是由于身上压坐着一个人,他随着抽噎而产生的颤动也每每未到最大的幅度便被迫停了下来。
祝雅萱又压坐了一阵,觉得自己的重心已经陷得很低,身下的男孩也是脸色越来越红,她知道要适当调整一下压力了,否则便会使得事情变得麻烦了。于是她慢慢抬起了踩在楚天博脸上的脚,将全部体重的压坐改回到骑跨式的压坐,使得楚天博不再被动地接受令他难以忍受的重量了。接着,祝雅萱问道:“你知错了吗?”楚天博见这个“面善心恶”
的新家教放开了脚,还减轻了对自己的压迫,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但她接下来的问题可着实难以回答,虽然一开始是自己先滋事为难她的,但是楚天博从小生活在父母的溺爱中,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既然已经被这女家教欺负到了这种地步,要他这时再开口认错,以他叛逆的性格是绝对不肯的。不过眼下自行脱困无望,他也学得乖了,知道如果自己再出言谩骂这女孩,还是会自讨苦吃的,所以这次他索性不再出声,他想:“我什么也不说,看你还能怎样?你要是再胡乱欺负我,那我也挖苦挖苦你,说你胡搅蛮缠,那时理在我这一方,你自觉理亏,就说不出什么振振有辞的大道理了。”因此,楚天博便一言不发,玩起了“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祝雅萱比他大出整整8岁,阅历当然要丰富得多了,等了一阵,见到这个又臭又硬的男孩缄口不语,当然一转念间便猜到了他的意图,而楚天博的做法似乎正中她的下怀,她于是便慢慢地调整重心,再次向身下的“学生”施加压力,而且动作很是缓慢,丝毫也显示不出来是在主动为难楚天博,而深受其苦的楚天博这时也是有苦难言,随着新家教再一次用她的体重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楚天博不禁暗自恼怒:“妈妈、爸爸干什么呢?怎么不来看看这个‘坏女孩’的行为,偷偷来看看也行啊…
…”
而此刻楚天博的父母却根本不可能上来偷听祝雅萱正在以怎样的手段来“授课”了,因为当看到自己的儿子领着新老师上楼后,楚天博的爸爸便接到了公司那里打来的一个电话,说一些销售出去的桌椅在客户那里出了问题,由于楚天博的父母自己开了一家家具公司,所以是这家私营企业里不折不扣的老板,而他们所制作的家具做工精良、样式新颖,因此深受消费者青睐,故而才会家境如此殷实。而一听到产品出了问题,楚天博的爸爸怎能不焦急万分,何况那还是一位关系不错的老客户,于是他连忙准备出去了,而楚天博的妈妈也是这家家族企业的财务主管,自己家生意上的事出了问题,她也没工夫去留心儿子在上面的“学习情况”
了,甚至连去通知儿子一声都来不及实施,急三火四的穿上鞋跟老公出去了。因此,楚天博还不知道,这时的父母早已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此刻就算大声求救,那也是徒劳无功的行为了。
等了好一阵,楚天博实在挨不住了,因为往常自己如果说要在书房“学习”,妈妈早就五分钟送一杯牛奶、十分钟端一盘水果来慰劳自己了,同时还要心疼地嘱咐自己不要太累了。但这次已不知被祝雅萱压坐了多久,妈妈却连人影都不见一个,的确太奇怪了。而且不管妈妈那里有什么问题,他自己可是真的苦不堪言了,祝雅萱看来绝对不会“大发慈悲”
放过自己,除非自己开口认错,但是一认错,那自己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而他再想权衡一下,却觉得脑子里血流也开始不畅起来,不用说,那正是祝雅萱长时间的压坐所致,而这个根本就没有多大见识的男孩此时也害怕拖得过久,自己会被压得吐血或是骨折,因此他在一种痛苦并惊惧的情况下不得已屈服了,他鼓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我……我错了,请你……请你起来吧!”刚说完,他便觉得吐了一口气后肚子被祝雅萱压坐得更扁了,这时祝雅萱早一刻起身,自己就会早一刻结束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不料祝雅萱听了,并没有立即起来,而是满意地笑了笑,显然对获得这场“鏖战”
的胜利得意洋洋,跟着才慢条斯理地双脚蹬地,抬起身体。
被祝雅萱100斤左右的体重坐了这么许久,楚天博只感觉自己的胸腔、腹腔已然没有一丝空气了,别人饿了好长时间后会被形容为“前心贴后心”,而这个形容此时用在自己身上才更为恰当,在新家教毫不留情的压坐下,自己当真“瘪了”。而随着肚子上的压力消失,大气压力瞬间便将空气“压入”楚天博的肺脏,等楚天博的呼吸渐渐有所起色,他肚子上被压坐了好久的神经系统便如洪水猛兽般反应起来,那种又酸又麻、又痛又胀的感受使得楚天博久久不愿动弹,生怕哪一下动作幅度过大,会牵引被压迫部位更大的痛楚。
祝雅萱站在边上等了一阵,问道:“还不起来,是不是还想被我坐啊?”一句明显的玩笑话对于现下风声鹤唳的楚天博来说,简直如同催命的咒符,吓得他顾不得腹部此起彼伏的阵痛,一骨碌爬将起来,然后警觉地退到墙壁处,死死盯着祝雅萱。看到自己的学生被自己折磨得如此神经紧张,祝雅萱心下稍稍不忍,觉得对于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自
己的做法的确有些过分,给他的身体与思想都会有不良的影响。因此,这个新上任的家教终于说了一句与她身份相应的话:“小伙子,你怎样了,身上还觉得疼吗?”,
说话时声音很是委婉,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刚才还将自己的学生压坐得叫苦不迭的“家庭教师”。但是楚天博听了这话,却有种不怀好意的成分,他的警觉状态显得更甚了。祝雅萱知道他现在是万万不敢再信任自己了,所以也显得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要是一开始配合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楚天博这时感到心里充满了愤怒,她明明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刚才压坐自己时一点怜悯也未施予自己,现在却来“装模作样”,这个女孩实在“可怕”得紧,现在自己唯一重要的问题是及时脱困,离开她的控制范围,好让自己安全一些。于是,楚天博眼珠一转,说道:“啊,那个,姐姐,我……我去拿点水果啊,你来了这么久,一定口渴了。”
说着,慢慢向门口挪去,动作显得谨小慎微。祝雅萱见了他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觉得这个男孩毕竟意图太过明显,说话根本就是言不由衷,他的目的就是想到他的父母那里,那样自己就不能公然再对他实施什么“手段”了。不过祝雅萱虽然站在楚天博离开这间屋子的必经之路上,却也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只听她随即说道:“好啊,真是谢谢了,不过你要快点,因为我每节课的时间是2小时,而这最开始的半个小时我是坐在你的肚子上度过的,虽然你们家里很富裕,但是你老爸每一分钱也都是辛苦赚来的,而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为了能对得起你爸爸给你请家教的钱,你也要抓紧时间哪!”
说这番话时,祝雅萱竟暗自心里好笑,觉得自己将理由说得堂而皇之,却也对这个学生做了过分的事,她这一笑是在暗笑自己的心口不一,由此看来,表面不露声色的她其实内心也跟年轻女孩子一样,不乏快乐的成分。不过祝雅萱这带有劝诫涵义的话语这时却并没有令楚天博有所感动,这时他已经胆战心惊地慢慢从“老师”身边通过了,而就在他准备快步走出书房门时,祝雅萱的一句话还是吓得他险些跳了起来,只听她说道:“忘了提醒你,你的父母都出去了,所以,你不要去问他们‘水果’在哪里了。”
乍听新家教说话时,楚天博的感觉是一惊,但听她说罢,楚天博不禁吓得脸色惨白,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自己自从与她上楼来以后,就处处被她制肘,因此也不见得她这番话完全是胡说八道,所以他不顾身后的祝雅萱会否有反应,他径直跑下楼去,“咚咚”的脚步声显示出他着急的心情,却更表明了他先前说“为祝雅萱准备水果”的话纯属谎言。
当楚天博在下一层大喊父母的名字时,却根本得不到回应,只听他的呼叫声越来越响,却也越来越惊惧。而这时的祝雅萱却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书房里堆积如山的漫画书,满是不屑地用脚将那些漫画左右拨弄开来,最后俯身从里面捡出几本《灌篮高手》来翻阅几下,显得很是悠然自得。原来,当祝雅萱已经把楚天博骑坐在身下时,她便听到了楼下楚天博的爸爸接电话时因为着急而大叫不已,只不过这时的楚天博肚子
上压坐着一个100来斤的女孩,由于浑身血流不畅进而使得他的耳中“嗡嗡”直响,因此他根本听不到爸爸的声音,而直到楚天博的双亲离开后,祝雅萱也还是一直压坐着他,因此就连“砰”
的一声比较响的关门声也没能被早已被压得苦不堪言的楚天博捕捉到,这样他便对父母的离开毫无所知了,所以在下一层楼里逐屋寻找父母身影不果之下,楚天博难免感到惊惧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