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捆绑

被姐姐捆绑

作者:chenyunong

这件事的发生是姐姐的策划。严格地说我也感觉很意外。但是这个意外却狠狠地撞了我一下。我的真性情里埋藏了很久的一种幻想在这个意外中痛痛快快地苏醒了,宣泄了,变成了真的,尽管当时我痛不欲生。时过境迁,痛已经淡忘了,而这件事的却永远变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这件事简单地说就是,我喜欢捆绑了。

我是一所艺术大学的学生,今年20岁,张的还可以吧。个子170,长长的头发,当时是初冬,学校没课休息姐姐约我去她家陪她作伴,我上午穿着短裙,恤,脚上穿着我喜欢的那种到大腿的过膝高筒皮靴出了家门。到了姐姐家,我和姐姐一起聊天,我们因为某种原因嘻嘻哈哈地打闹成一团。姐姐在打闹中向我说:“我们玩个游戏吧,她想用绳子把我绑起来。”我很诧异说:“姐姐你怎么这么变态呀。”姐姐突然生气了。

这我其实不是是故意激怒姐姐,姐姐开始不理我,我觉得很无聊就躺在了她的卧室床上,姐姐坐了一会便走出了卧室。虽然这个时候的我并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捆绑,当时我不愿意予以肯定,可能我是真的没有意识到吧。一会儿姐姐背着手进了卧室,这时姐姐一拥而上,压在了我的身上先是我的双脚被抱住,我用力挣扎,然后姐姐开始瓦解我的身体的任何企图。可是我仍然奋力拼搏。

我的双手最先姐姐被抓住和反扭,丝毫动弹不得。但是我的双脚暂时是自由的,于是毫无目的地但是异常激烈地乱踢一气,企图制服我的姐姐恼怒地骂骂咧咧;踢出去的腿要想再次进攻必须先收回来,可是姐姐的腿马上就被死死夹住。虽然这场搏斗象征意义要远远大于实际的杀伤,但是我认为这种挣扎对于即将被捆住的我来说是必要的,因为这种决不屈服的宣示实际上给予了我某种悲壮的享受。吵吵嚷嚷的搏斗居然持续了2分钟,在这过程中姐姐用她的内裤堵住了我的嘴。

最终姐姐使得我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我的双臂被扭到背后,我被按趴在床上,全身各部位都被压住。

姐姐拿出绳子。开始捆我。一出手姐姐就对我是五花大绑,绳子从我的肩头狠狠地勒下去,开始了在我的手臂上的游走。七手八脚地捆了半天。

当第一根绳子勒住我的脖子时她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姐姐用力压着我的身体的各个部位,已经使我不太敏感了,而然后绳子开始渐渐地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地束缚我的身体。渐渐地按压我的的压力已经不是主要的压力,压力开始主要来自绳子了!这种挤压变得清晰,变得彻底,变得凶狠,变得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变得仿佛不只是肉体上的……在瓦解我的问题上,绳子比起姐姐压我要有效得多,我现在一点也不挣扎了。居然姐姐没有把绑好了我双手的绳子向上去穿过我后颈的绳圈然后下拉。

令人欣慰的是,姐姐还另有阴谋。姐姐把我的双腿在踝处绑在了一起,然后把绳子从我的交叉绑着的双手处绕了过去。很显然,姐姐要把捆个四马倒攒蹄。而此时脸向下被摆弄着的我,并不象我这么明辨是非,我不知道绑我的姐姐在我背后忙些什么。

虽然无心反抗,我也并没有合作地把双手向后,双脚向前地来个配合。这时

候按着我的任务中解放出来的姐姐又向上狠拉这股绳子。姐姐的力量很快克服了我身体自然的阻力,把我的双手双脚绑到了一起。这时姐姐居然找来丝袜毫不犹豫地绑在了堵着内裤我的嘴上。

我对此本能的反应是说不,但显然我不可以,因为结果是内裤塞得太深,已经碰到了嗓子眼。姐姐在四马倒攒蹄捆好了我之后,就把我放在地上,全部离开了卧室。

无助的挣扎对捆绑者和被绑者都是一件非常性感的事情。我也开始尝试着把绳子挣开。我在电影里看得多了,主角们挣脱绳索的事时有发生,而且看起来都容易得不挣脱对不起人。不过捆绑我的姐姐比那些不入流导演们敬业得多,我很快就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任务,不管我怎样扭来扭去,捆绑我的绳子没有一丝的松动。

这时候的我发现距我四五米的地方有一个柜角看起来是尖锐的。我试图移动过去。可是我的手腕感到了腿的拉力所带来的剧痛,我的双腿则同时感到了上身的重量,这种重量甚至把我的大腿处所有的肌肉牵拉得生痛。上下身的重量让上下身都苦不堪言,我头一次发现我的身体本身也可以变得这么矛盾。

我让腿向前凑,把手向后伸,试图互相减轻压力,而同时我还要向柜角处一点点地挪动。到第十分钟的时候,我大约移动了10厘米,却已经精疲力竭。汗水渗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第二十分钟时,我大汗淋漓,全身没有一处是干的了,包括我的袜子。我记得那天穿的是肉色丝袜,我回头去看我自己被捆扎在一处的手脚看太多次了,也就记住了。

世界开始嗡嗡作响,我觉得自己的喘息声响得怕人,而后来喘息也不那么容易了。焦躁和绝望交织在一起,把一股热热的压力挤向小腹,我开始有了尿意。我非常后悔发现了自己的尿意,但是忘记是不可能的了。这个发现终于把我吓哭了。

剧痛,全身都传来剧痛,而更令我恐惧的是愈来愈强的尿意。忍耐不可能在同一个时刻照管太多的痛苦和恐惧,我知道自己在大哭,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声音,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眼泪。此时对于我来说,有一个庸俗的形容变得如此的贴切,每一秒钟都是漫长的。最糟糕的事情是在第三十分钟发生的。

我崩溃了。一股尿液脱缰而出,解脱了我的最后一点尊严。所有的压力在一瞬间消失了,在突然出现的轻松和虚空里我在心里喊出了“完了”两个字。

仿佛死去的感觉在那一瞬间似乎带给我一丝快感。我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想看到自己那一瞬间自己的脸,那是一张极度扭曲的表情怪异的脸。由于塞着布的嘴大大地张着,由于忍耐痛和尿时的咬牙切齿,由于失望,惊愕,悔恨,羞辱,眩晕和最后的超脱写在一起,我的脸变得不可辨认和狰狞。短暂的空白之后所有的疼痛又都回来,此时的我觉得自己是一具尸体,而尸体就不那么怕痛了。

疼痛仍然在,但仿佛都是别人的了。

大约四十分钟时捆绑我的姐姐回来了。我已经不盼着姐姐回来了。时间对于尸体丧失了意义,尊严也是。我象一个真正的僵尸那样听凭姐姐给我松了绑,其实松绑之后我仍然自己保持捆绑的姿势几分种。

全身布满自己的汗水,泪水,尿液和鼻涕的我已经不知道如何

使用我的身体了。姐姐没有把内裤从我的嘴里取出,几分钟后我自己可以活动的时候把内裤拿了出来。内裤完全是湿的,伸入喉头的一端沾满了酸臭的粘液。捆绑过去了几个月,当痛和屈辱远去了,我才重新回味起当时极度的痛苦里面所包含的快感。

我甚至开始和姐姐讨论起四马倒攒蹄的捆法和优点。捆绑象是加在我身上的一种魔法,我在无意间碰到,就此无法摆脱。这是一种属于我的本性吧,自然得不需要解释了。我实在并不喜欢这件事中间所含的那些痛苦,然而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

北方的一个大城市正笼罩在一片素白之中,大雪纷纷的下着,路上行人很少。这时顺着大路走来一个人,这个人身材苗条,穿着厚厚的红色女式羽绒服,带着羽绒手套,羽绒服上配套的连体包头羽绒帽把她的脑袋、脖子、耳朵和两侧的脸紧紧的包裹住,只露出一片很窄的脸。而且只露出的那片很窄的脸上还戴着一只白色的大口罩,把鼻子和嘴紧紧的遮盖住,只露出明亮的大眼睛和秀丽的眉毛以及少许光洁的前额。在脖子的羽绒衣外面还围着一条纱巾,以防止寒风灌进脖子里。

这是这个城市冬天女孩们最普通的装束。从这个女孩那明亮的大眼睛和秀丽的眉毛来看,这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她叫曹娜,是本城一所医学院药学专业三年级的学生,是公认的校花。目前是寒假,她没有回家。现在她正走在从学校到她在校外租的房子的路上。

路很滑,她小心翼翼的走着,一边想:“女孩子长的太漂亮可真不是一件好事,老是有人纠缠和骚扰,害的我天天戴着口罩,裹得严严实实。幸亏这个城市的冬天特别长,特别冷,而且春天和秋天还有沙尘暴和刮大风,所以我在公共场合不戴口罩露出脸孔的机会不多。其实戴着口罩的感觉挺好的,柔软的纱布罩着嘴巴、鼻子和大半个脸的感觉真好呀,闻着纱布的气味,呼吸着经过过滤的空气,又舒服又安全。我还真喜欢这样呢。”

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的到了所租房间的那栋居民楼下。曹娜进了一个单元开始上楼,边走边把羽绒帽推下脑袋,让它挂在后背,然后脱下手套,摘下口罩,放进口袋中。这时原来窝在羽绒帽里的长发掉下,披在背后,与她略施淡妆的脸配合到一起,使她更加楚楚动人!

曹娜上到最高层,来到房前,正要拿钥匙开门,突然有一个人从后面扑上来。曹娜还没有反应过来,张着嘴正要叫,一大团干净的白棉布已经迅速的塞进了她的嘴里,而且深入到口腔深处,压着舌头,把嘴给堵了个严严实实。紧接着双手被扭到背后反绑起来,眼睛也被黑布紧紧的蒙上了。

曹娜拼命的挣扎,一边“呜呜”的叫着,一边想把嘴里的棉布给吐出来,但是嘴被堵得很严,舌头被压制,根本使不上力。这时,后面的人用一条很宽的布带紧紧的蒙在曹娜那张开着的还露出满满一截棉布的嘴巴上,在她的脑后用力的绑紧,这下曹娜可没有办法了!紧接着曹娜的双手被牢牢地捆在身体上,不能移动,脚也被紧紧的绑住。然后她被装进一个麻袋中,给扛了下去。曹娜又气又急,嘴堵得太严,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想:“这是什么人?他要干什么?我可怎么办呀

?”想着,泪水就流了出来,把蒙眼布都打湿了。

曹娜感觉自己被放进了汽车里,随后汽车发动。开了很长一段时间,汽车停了下来,装着曹娜的麻袋被抱进了一间屋子里。曹娜被从麻袋中取了出来,然后捆到了一把椅子上。曹娜不断的摇头,想要那人解下蒙眼布和蒙嘴布,再掏出嘴里塞着的棉布。那棉布早已被她的唾液所浸湿,而且还打湿了那块蒙嘴布。

终于,蒙嘴布被解开了,但是曹娜仍被蒙着眼,塞着嘴,反绑在椅子上。那人端详着曹娜,只见她的眼睛被黑布紧紧地蒙着,嘴被棉布撑成了O型,而且有短短一截白布露出嘴外,两腮鼓鼓着,在蒙眼黑布和堵嘴白布中间是一只端庄秀丽的小悬胆鼻子,鼻翼鼓着。那样子真是迷人!那人笑了笑,满意的走开。曹娜什么也看不见,她觉得有个人走了出去,门关上了。这时曹娜拼命的想把舌头抬起来,想把嘴里的棉布团给顶出去,但是根本不行。她由于嘴巴塞得太紧、太满而两腮发酸,嘴里发干,眼睛由于被布蒙得太紧而发痛,手脚发麻,不知不觉的就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曹娜被人推醒。一个人凑近她的耳边用装着很粗的声音说:“你一定饿了吧?我来喂你食物。掏出你嘴里的布后,不要出声,否则我割了你的舌头。明白吗?”

曹娜“呜呜”的点着头。

那人一只手托着曹娜的脸,另一只手用力的拔出布团,那团布早已湿透,被扔掉了。曹娜蠕动了几下嘴,运动着麻木的舌头。这时,一根吸管塞到嘴中。曹娜大口的吮吸起来,原来是牛奶。吸完后,她又吃了几块牛肉。

一切完毕后,曹娜问:“你是谁?为什么把我绑架到这里来?”

那人不语,伸手用力捏住曹娜的两腮,曹娜的嘴巴不由得张大了,曹娜知道自己的嘴又要失去自由了。她叫道:“请把我的蒙眼布摘来,蒙得太紧我的眼睛快瞎了。”

那人说:“可以,但得先堵着你的嘴。”说着,一大团棉花填进了曹娜的嘴里,曹娜用舌尖顶着想把棉花吐出来,那人一手按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把又一大团棉花塞进曹娜的小嘴里。

曹娜的嘴被棉花塞满,而且还有很多棉花挂在嘴外。那人取出高性能胶布,把曹娜那被棉花塞得满满、堵得严严的小嘴牢牢的粘贴起来。

曹娜无助的发出微弱的“呜呜”声,鼻子急促的呼吸着,嘴里的棉花使嘴上的胶布凸出一团,而且上下微弱的起伏。眼被蒙,嘴被严实的密封,曹娜又陷入了恐慌和绝望中。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蒙眼黑布被摘掉,曹娜的眼睛舒服多了,但是还难以适应那强烈的光线,她赶紧闭着眼,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适应。睁开眼后,曹娜发现自己在一间房间里,房间的窗户被厚厚的黑窗帘遮着,房间里除了捆她的椅子外还有一张床。房门紧紧的关着,门口站着一个身材苗条的人,这个人穿着一套白色的无纺布防尘连体服,戴着白色连体头套,把耳朵、脑袋和两侧的脸紧紧的遮住。头套里的脑袋上还戴着一只蓝色的无纺布无檐手术帽,帽子压得很低,把眉毛都遮住了。

那人还带着一只蓝色的无纺布大口罩,口罩戴得很严密,紧紧的蒙着嘴和鼻子,而且蓝口罩上部快把眼睛都给遮住了,它的下部则把下巴完

全的遮住了,蓝口罩两端的一部分边沿和口罩带子都隐藏在头套里。蓝色大口罩外面还带着一只白色的纱布口罩,这只白口罩比蓝口罩要一些,因此在白口罩的上端和下端都露出了蓝色的口罩,白口罩的口罩带系在头套外面,紧紧的绑在脑后。

那人手上戴着外科手术用的乳胶手套,脚上套着白色的无纺布鞋套。远远看去,那人就像是一名高洁净的实验室或工厂的工作人员,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根本看不出他别的任何特征,也看不出他是男是女。

不过曹娜猜想那人应该是个男的,否则怎么会这样绑架她。

曹娜很纳闷:“这人怎么穿成这样?难道他不想让我看见他的脸吗?他的眼睛真漂亮,他一定长得很好看。他的眼神还很温柔。”曹娜很想问问,但是嘴被堵着,根本发不出声音。

那人粗着声音说:“美女,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我用刀划花你的脸。我现在给你松绑,让你到床上去睡觉。”

曹娜“唔唔”的点点头,但同时在想:“尽管这人粗着声音说话,但仍掩盖不了他的娘娘腔,他的嗓子其实挺细的。”她的心里暗自发笑。

这时,那人扯下她脖子上的纱巾,解开把她绑在椅子上的绳子,然后解开反绑她双手的绳子。曹娜的手已经麻了,她甩了甩手。

那人把曹娜的红色羽绒服脱下,见她里面穿着毛衣,就把曹娜的双手扭到背后,又用绳子捆了起来,然后用绳把手固定在身体上。曹娜郁闷,手还没有完全放松,怎么又被捆上了?

那人松开把曹娜的脚捆在椅子上的绳子后,又把曹娜的脚牢牢地绑在一起,然后把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就这样,曹娜被捆绑着手脚,堵着嘴,昏昏的睡去了。

第二天曹娜被摇醒,松开脚抬到厕所排泄后又被放到床上捆好,然后封嘴胶布被撕下,水泠泠的棉花团被掏出,接着喂了早饭和水。完后,那人又向曹娜嘴里塞进了一大团红色的丝巾,曹娜的嘴里没有了任何空余的空间,那人又用布条将曹娜的嘴紧紧的勒住,防止她吐出堵嘴的丝巾。

那人说:“我要出去了,你在这儿老实的呆着,等我回来。”说着用黑布蒙上了曹娜的双眼,曹娜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那人似乎换下了那套连体服后就出去了。

曹娜在床上扭动着身躯,想把绳子挣开,但是绳子太紧,根本无济于事。她又想把嘴里的丝巾吐出来,但是丝巾被勒嘴的布条牢牢地固定着,没用。

曹娜把脸与床摩擦,想把蒙眼的黑布蹭掉,黑布蒙得很紧,曹娜累得半死,也没有半点成功的迹象。曹娜绝望的大叫,但是声音都被嘴里塞得满满的丝巾吸收了,而且还被勒嘴的布条挡住了,发出的只是微弱的“唔唔”声……

就这样,曹娜在这儿被绑了几天,只有早、中、晚饭的时候才被摘掉蒙眼布,解放嘴巴,喂进食物,其余的时候曹娜仍是蒙眼堵嘴捆着手脚。而每天的堵嘴的方式都不相同,先用棉布,或者棉花团,或者丝巾,或者大手绢,或者毛巾,或者干净的厚袜子等物塞进嘴里,然后或者用布条勒嘴,或者用宽布带蒙嘴,或者用胶布封嘴等等,反正是不让嘴里的东西给吐出来。

曹娜的嘴都快给撑大了……

不过曹娜猜想那人应该是

个男的,否则怎么会这样绑架她。

曹娜很纳闷:“这人怎么穿成这样?难道他不想让我看见他的脸吗?他的眼睛真漂亮,他一定长得很好看。他的眼神还很温柔。”曹娜很想问问,但是嘴被堵着,根本发不出声音。

那人粗着声音说:“美女,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我用刀划花你的脸。我现在给你松绑,让你到床上去睡觉。”

曹娜“唔唔”的点点头,但同时在想:“尽管这人粗着声音说话,但仍掩盖不了他的娘娘腔,他的嗓子其实挺细的。”她的心里暗自发笑。

这时,那人扯下她脖子上的纱巾,解开把她绑在椅子上的绳子,然后解开反绑她双手的绳子。曹娜的手已经麻了,她甩了甩手。

那人把曹娜的红色羽绒服脱下,见她里面穿着毛衣,就把曹娜的双手扭到背后,又用绳子捆了起来,然后用绳把手固定在身体上。曹娜郁闷,手还没有完全放松,怎么又被捆上了?

那人松开把曹娜的脚捆在椅子上的绳子后,又把曹娜的脚牢牢地绑在一起,然后把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就这样,曹娜被捆绑着手脚,堵着嘴,昏昏的睡去了。

第二天曹娜被摇醒,松开脚抬到厕所排泄后又被放到床上捆好,然后封嘴胶布被撕下,水泠泠的棉花团被掏出,接着喂了早饭和水。完后,那人又向曹娜嘴里塞进了一大团红色的丝巾,曹娜的嘴里没有了任何空余的空间,那人又用布条将曹娜的嘴紧紧的勒住,防止她吐出堵嘴的丝巾。

那人说:“我要出去了,你在这儿老实的呆着,等我回来。”说着用黑布蒙上了曹娜的双眼,曹娜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那人似乎换下了那套连体服后就出去了。

曹娜在床上扭动着身躯,想把绳子挣开,但是绳子太紧,根本无济于事。她又想把嘴里的丝巾吐出来,但是丝巾被勒嘴的布条牢牢地固定着,没用。

曹娜把脸与床摩擦,想把蒙眼的黑布蹭掉,黑布蒙得很紧,曹娜累得半死,也没有半点成功的迹象。曹娜绝望的大叫,但是声音都被嘴里塞得满满的丝巾吸收了,而且还被勒嘴的布条挡住了,发出的只是微弱的“唔唔”声……

就这样,曹娜在这儿被绑了几天,只有早、中、晚饭的时候才被摘掉蒙眼布,解放嘴巴,喂进食物,其余的时候曹娜仍是蒙眼堵嘴捆着手脚。而每天的堵嘴的方式都不相同,先用棉布,或者棉花团,或者丝巾,或者大手绢,或者毛巾,或者干净的厚袜子等物塞进嘴里,然后或者用布条勒嘴,或者用宽布带蒙嘴,或者用胶布封嘴等等,反正是不让嘴里的东西给吐出来。

曹娜的嘴都快给撑大了……

每次给曹娜喂食的时候,那人都穿着先前那身装束,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曹娜很奇怪,也很好奇,想知道那个神秘人的真实面目。

一天晚上,那人来给曹娜喂食。解开脸上的所有束缚后,那人把曹娜扶着坐起来,曹娜说:“我要上厕所。”于是那人扶着曹娜去厕所,正走着,曹娜突然“哎呀”一声就向前倒去。那人赶紧一转身,曹娜正好扑进了那人的怀中。

曹娜立即闻到一股幽香,并且感到那人身体软软的,还有……

曹娜起身叫道:“你是女的?!你到底是谁??”那人赶紧把一块布塞进曹颖嘴里,把她

又放到床上,然后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隐藏了。”说着,摘下白口罩、头套、蓝色手术帽和蓝口罩。

这时,在曹娜眼前出现的是一个长发美女,亭亭玉立,而且曹娜还认识她。她叫夏蕾,是曹娜同一学校、同一专业的师姐,比曹娜高两级,她已经毕业了,曹娜曾经得罪过她。但曹娜怎么也想不到夏蕾竟然会绑架她,她“唔唔”的叫着,像问个为什么。

夏蕾伸手拔出她嘴里的布团,曹娜说:“你为什么绑架我?”

“你心里应该清楚是为什么,而且我还很喜欢捆绑美女哟。”夏蕾恢复女性的嗓音说道。

“你真是变态!”曹娜骂道。

“我喜欢,怎么着!你知道吗,在你入学之前我是全校最漂亮的女生,男生都围着我转,我就像女皇一样。但是你来之后,他们都认为你比我更漂亮,更有气质,更迷人,于是他们扔下我都去围着你转了,甚至我的男朋友都把我甩了,成了你的男朋友,我都快气疯了!从此我就很想把那些美女们捆绑起来,特别是你,我的大美人,我特别想把你结结实实的捆起来,然后严严实实的堵上嘴,蒙上眼,然后……嘿嘿!”夏蕾说。

“你男朋友甩了你,是他的事,而且我也早就把他甩了!你怎么找我的麻烦??”曹娜怒道。

“靠!你长得太漂亮了,吸引了他,这就是过错!我早就想报复了,可是没有机会。我毕业工作后发现你独自一人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就老监视你。发现你放假也没有回家,就找了个机会把你逮住了。怎么样?服了吧?”夏蕾笑道。

“你这是犯法的!”曹娜叫道。

“叫什么叫!!”夏蕾拿起一团布就塞进曹娜嘴里,然后再用胶布封住她的嘴。曹娜绝望的叫着,但是眼睛被蒙上,被抱到了床上。

夏蕾摸了摸曹娜光滑的粉脸,柔声说:“美女小姐,好好睡吧。”说完走了出去。曹娜在挣扎中入睡……

第二天中午,夏蕾急冲冲的进来,解开曹娜脸上的束缚。

曹娜闭着眼睛喝完牛奶后,睁眼见夏蕾从一只包中拿出两只假手臂,就问:“你买假手干什么?”

夏蕾说:“警察快要来例行检查了,我得带你转移。”

“去哪?”

“我家!这是我在郊区租的房子。”夏蕾说,“这次太匆忙,没有准备车,得带着你在外边走了。”

曹娜暗自高兴,心想:“一到外面,别人就能看见我被绑着,被堵嘴了,我也可以见机行事。”

她对夏蕾说:“看你怎么办!”

夏蕾说:“美女,你就走着瞧吧,现在可是寒冷的冬天。”说着,把曹娜拉起来,让她站着。

夏蕾把假手臂一头的铁架用绳子牢牢地固定在曹娜的肩膀上,一边一只。那假手臂的一端有假手掌,而且那假手臂可以任意的弯曲。然后,夏蕾把曹娜被反绑的双手又仔细的捆了一遍,捆得紧紧的。

曹娜被反绑的双手在背后伸得直直的,垂在曹娜那圆润的臀部上。夏蕾用布把曹娜的两个手掌紧紧的裹起来,这样是防止她的手指乱动。接着,脱下曹娜外面穿着的厚牛仔裤,把曹娜那已被裹成布团的双手按在曹娜的屁股上,再用绳子紧紧的固定在臀部,再穿上曹娜的厚牛仔裤,系紧裤子的皮带,使曹娜的双手在裤子中。然后用绳子把曹娜的双臂紧紧的捆在她那穿着毛衣

的身体上。

现在曹娜的两条手臂已和身体连为了一体,怎么动也动不了了。接着,夏蕾把曹娜那件又厚又大的羽绒服给曹娜小心翼翼的穿上,两只假手臂穿在袖子里,羽绒服很长,直垂到膝盖处,把曹娜的臀部严实的遮住了。

夏蕾把羽绒服拉好拉链、扣好后,给那两只假手掌戴上羽绒手套,再把假手臂贴着曹娜的身体弯曲,然后放进羽绒服那深深的口袋里。这样,外人看了,还以为是女孩正把双手插在羽绒衣的口袋里防寒呢。

下面的工作是堵嘴了。夏蕾伸手使劲捏住曹娜的两腮,使曹娜的嘴张开,然后把一大团白色的棉布用力的塞进了曹娜的小嘴里。

曹娜很不情愿,说:“脏!”

夏蕾笑道:“美女,别怕,这是干净的棉布。”

与此同时,那团棉布已经深深的插入进曹娜的口腔内,都快到喉管了。曹娜的嘴被布塞得满满的,双唇很自然被撑开而无法合拢!上下颌无法合拢令说话十分困难,再加上紧密的棉布将香舌压迫至无法转动,要想说话已经不可能了,除了鼻腔中气体迸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呜啊”声音。

曹娜的小嘴被棉布撑成了大大的O型,两腮鼓着,并有一截短的白布露在嘴外。然后,一根红色布条紧紧的勒住了曹娜那塞满棉布且棉布还露出一截的小嘴,那布条在脑后使劲的绑着。布条较窄,只从塞满布的嘴的中间勒过,由于太紧,布条已略微凹进那露出的塞嘴棉布里,使布条上侧和下侧的未被布条遮住的露在嘴外的塞嘴白布略微凸了出来。

接着,一大块高性能胶布贴到了那既有塞嘴布,又有勒嘴布条的嘴上,使曹颖的嘴牢牢地密封起来。胶布很大,把鼻子以下的半个脸遮去了一半。然后,一条很宽的蓝色布带紧紧的蒙在了那贴着高性能胶布的嘴上,布带在脑后用力的绑紧。布带很宽,把鼻子以下的脸全给蒙住了。

曹娜几乎窒息,只有靠小鼻子拼命的呼吸,她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夏蕾笑道:“美女小姐,现在你这个样子真是迷死人呀!但还要给你掩护掩护,不能让人发现你的嘴已失去自由。再委屈委屈吧!”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特大号的蓝色无纺布口罩,又说:“这口罩透气性好,给你戴上吧,你不会憋死的。”说完,给曹娜戴上了口罩,口罩带在脑后紧紧的系住。

口罩很大,上端抵住了下眼皮,下端把整个下巴都包住了,口罩的两端都快接近了耳朵。这样,蒙嘴的蓝色布带被掩盖住了,但是脑后的布带还露出来。口罩戴得很严密,把鼻子、被布蒙住的嘴和大部分的脸紧紧的蒙住。幸亏无纺布的透气性很好,不然曹娜就得憋死。

夏蕾又用透明宽胶带把口罩带牢牢的固定在曹娜的脸上和头上。

然后,夏蕾又取出一条很大的黑色纱巾。曹娜不知道夏蕾又要干什么,恐惧的摇着头,但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夏蕾不理她,把纱巾罩在曹娜的头顶,纱巾的两端从脸的两侧垂下,在下巴相交并被使劲的绑紧,这就使曹娜那已被塞嘴布撑开的下颚又被向上猛顶,曹娜那已被棉布塞得满满且没有任何缝隙的嘴巴的空间又变小了,塞嘴布从而变得更加严密并且结实。

曹娜痛苦得直摇头,夏蕾仍然不理会。这时,黑色纱巾已把头颅、后脑勺和两侧的脸掩

盖住。这样,两侧脸上未被口罩遮盖的蓝色蒙嘴布和脑后的蒙嘴布都被纱巾遮住了。不但如此,就连两侧脸上的那部分口罩也被纱巾所遮住,只露出正面蒙着鼻子和嘴的那部分口罩。

纱巾并没有遮住曹娜光洁的额头,而且还露出了一点点头发。夏蕾见状,又拿出一条较小的黑色纱巾,压着曹娜的眉毛,把纱巾罩住了眼睛以上部位的头颅。这样,曹娜的额头也被遮住了,她的整个脑袋只露出了眼睛和少许眉毛。

夏蕾见没有什么破绽,就拉起在曹娜后背垂着的连体羽绒帽,用它包住了曹颖的整个脑袋,只露出正面的一张脸。夏蕾把羽绒帽的两端在下巴处连接并扣好,然后把羽绒帽的系帽绳狠狠的抽出,这就使羽绒帽更加紧密的贴着脸,而且使帽子里脸的露出部位更小,变成了一个O型,只有包含眼睛、鼻子和嘴巴的那张正脸露出,那张正脸上现在只能看到一双漂亮的大眼睛。

夏蕾把那系帽绳死死的绑紧,然后取来一条银色的羊毛围巾,把被羽绒服包住的脖子和蒙在口罩里的鼻子以下的部位层层的包裹起来。围巾缠紧了羽绒帽和蒙住鼻子以下部位的蓝口罩,使它们牢牢地固定着。

曹娜有点绝望了,她没想到夏蕾有这种方法。

大功告成!夏蕾拍拍手,走远几步,开始仔细欣赏自己的作品。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女式羽绒服和黑色牛仔裤的女孩挺直的站着,她的两只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红色的连体羽绒帽紧紧的裹着她的脑袋,银色的围巾紧紧的缠着一部分脸和羽绒帽以及整个的脖子。

从红色羽绒帽的包裹中露出的很窄的脸上戴着一只蓝色的大口罩,口罩的下部分被围巾遮着,上端则紧密的贴着下眼皮,口罩的两端隐藏在羽绒帽中。眼睛上部的羽绒帽和漂亮的大眼睛之间露出大约2厘米的黑色纱巾,遮住了女孩的额头和一部分的眉毛,看样子女孩在羽绒帽里还戴着纱巾。

这就是外人眼中的女孩。

殊不知,口罩下是堵紧的小嘴,羽绒服里是紧缚的双手。红色的羽绒帽、蓝色的口罩、黑色的纱巾、银色的围巾和那双美丽的眼睛构成了多么美的一幅图。

夏蕾陶醉了!

过了一会儿,夏蕾恢复过来,她赶紧穿上一件蓝色的羽绒服,戴上了白色的纱布口罩,罩上羽绒帽,围上了围巾,也只露出一双美目。

夏蕾把绑曹娜双脚的绳子解开,戴上皮手套,就搀着曹娜出门了。

外面积着很厚的雪,还刮着刺骨的寒风,行人特别少,而且他们大部分的装束都象夏蕾似的,全身裹的严严的,只露出一双眼睛。所以,夏蕾和曹娜的装束很正常,一点也不奇怪。

运动了一下,曹娜的呼吸就跟不上了,她透过口罩拼命的用鼻子呼吸,其他的事什么也不想了。

走了很久,进了一个住宅小区,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夏蕾突然把曹娜额头上的黑色纱巾往下一拉,蒙住了曹娜的眼睛,曹娜立即什么也看不见了,她只好被夏蕾挟着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呼吸更加急促,同时她也明白快到夏蕾的家了……

终于到家了,曹娜所有的束缚都被解除,脱下羽绒衣后,手脚又被捆起,然后放到一间房间的床上。夏蕾等曹娜用嘴大口呼吸恢复正常后,又把她蒙眼堵嘴,让她躺在床上……

日子又象原来一样过着,

曹娜每天除了早中晚三餐的时候被解放以外,其余时间就象一只茧一样,被紧紧的缚着,口不能言,眼不能看。

曹娜渐渐的适应了这样的生活,然而她还常常在黑暗中思索,我将如何逃出去?但是她几乎没有这样的机会!

一天中午吃完饭后,夏蕾对曹娜说:“我知道你很喜欢戴口罩,今天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吧。”说着,从抽屉里拿出3个包装纸袋,一一撕开,原来是3个白纱布口罩。

夏蕾说:“这可都是9层厚的纱布口罩呀,你可要爽了哟!”

夏蕾把口罩的口罩带剪断,扯出来扔在一旁,然后把口罩叠在一起,卷成一团长条,就象春卷似的。夏蕾捏住曹娜的鼻子,曹娜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夏蕾顺势把厚厚的口罩卷塞进了曹娜那张着的樱桃小嘴里。口罩卷在嘴里慢慢的展开,把曹娜的嘴巴给完全占据了。长长的口罩卷深深的塞在嘴里,一端几乎到了喉咙处,另一端在嘴外展成了一个喇叭状。

夏蕾又拿出一个蓝色的大口罩,给曹娜紧紧的戴上,遮住了她的脸,嘴和鼻子。然后,夏蕾又给曹娜戴上了一个厚厚的白口罩,接着把曹娜扔到了床上。夏蕾高兴的拍着曹娜那滚圆的屁股说:“漂亮妹妹,你就好好享受吧!”

曹娜的嘴巴这些天来由于天天长时间的被织物塞满,已经适应了极度的占据和扩张,因此她觉得并不是很难受,只是由于两只厚厚的口罩阻挡了鼻子的呼吸,曹娜感到略微有点呼吸不畅。但是脸上的口罩紧紧的压迫着鼻子和嘴里的口罩卷,使曹娜感到一丝丝兴奋……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蕾对曹娜的管制越来越马虎,眼睛也不蒙了,嘴里也只是塞进布团,嘴外也不用布条勒着、胶布封着或者宽布带蒙着了。

一天夏蕾因为有急事走得匆忙,只是往曹娜嘴里马虎的塞了一团布,布塞得很松,没有把嘴给堵严。

曹娜心里暗喜,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她等夏蕾一出门,马上侧过头,她开始一下一下地让布团和床摩擦,她感到自己的脖子都快扭断了,但她决不能放弃。

好在不久之后她就感觉到布团在嘴里有所松动,虽然非常细微,但毕竟给了她信心。是意志力使她坚持到最后的,以致于当布团终于从口中磨出来之后,她已经虚脱得连哼一声的力气也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曹娜开始放声大叫,“救命呀!”

正在这时,门开了,夏蕾进来了。原来她走得急,忘了带一件重要的东西,就上楼来取,正好碰见曹娜大声呼救。

夏蕾大怒,粉脸气得通红(可能也是害怕的)。她急步冲到曹娜面前,用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拿起曹娜蹭出的那团布,用力的塞进了曹娜的小嘴。

夏蕾怒气冲冲的说:“你竟敢呼救,老娘今天不去办事了,我要好好的惩罚惩罚你!”说着,她从抽屉里找出一个塞口球,然后十分轻易地把其从无法闭拢的牙关里塞进去,两根绳子在脑后扎紧再把嘴里的布顶得更深入咽喉,圆球就牢牢被咬住了。

接着,夏蕾解开捆住曹娜双脚和双腿的绳子,扒下曹娜的裤子,使曹娜只穿着一条很小的真丝内裤。

随后,夏蕾又把曹娜的双脚和双腿紧紧地捆住,再解开绑手的绳子,扒光衣服,只剩下胸罩,然后又把曹娜的双手反绑,再牢牢地捆在曹娜那雪白的

玉体上。

干完这些后,夏蕾又用高性能胶布贴在曹娜那绑着塞口球的嘴上,使曹娜的嘴密封。在曹娜挣扎的同时,她的眼睛被黑布蒙上。夏蕾找出一只长筒丝袜,用丝袜罩住了曹娜的整个脑袋和脖子,再用布条将丝袜牢牢地绑在脖子上,然后用纱布隔着丝袜把曹娜的嘴层层的包裹起来,甚至把曹娜的鼻子也包住了。

曹娜觉得自己窒息了,她想叫夏蕾把厚厚的纱布从鼻子上取下来,她根本呼吸不了了,但是她的嘴已经根本发不出声音,鼻子被纱布包着,发出的鼻音也被厚厚的纱布所吸收。发不出声音,曹娜只有不停的挣扎。

夏蕾干完后就出去看电视,让曹娜自己在床上折腾。过了一段时间,夏蕾发现里面安静了,觉得奇怪,她走到曹娜身边,发现曹娜的胸膛和双乳不上下起伏了。

“刚才可是起伏得很厉害呀,”夏蕾想,“她难道死了?!”

夏蕾恐惧起来。她赶紧解开层层的纱布,扯下丝袜,发现曹娜的鼻息已经很微弱。夏蕾迅速解下蒙眼布、撕下封嘴胶布、解开塞口球、掏出塞嘴布,曹娜紧闭着双眼,几乎没有呼吸了。

夏蕾暗想:“没有其他办法,只有这样了。”

只见夏蕾轻轻的趴在曹娜那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的身体上,吸了一口气,含在嘴里,头缓缓的低下去,将她闭着的双唇紧紧的贴在曹娜那微微张开的香唇上,再把嘴里的香气吐进曹娜的嘴里,原来她在给曹娜进行人工呼吸……

过了一阵,曹娜渐渐的醒过来了,她只觉得有两片嫩嫩的东西正紧紧的贴在她的嘴上,身上轻轻的有个东西压着,同时还闻到了一股幽香。她睁眼一看,见夏蕾正趴在她那已近似裸体的身体上,夏蕾的樱桃小嘴正贴在她的嘴上。

曹娜的脸立即红了,她没有想到夏蕾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来。曹娜又羞又气,突然扭动脑袋,嘴里叫着:“你在干什么呀,你这个变态!”

这一下发生的特别突然,夏蕾一惊,撑在床上的双手一松,原先略微悬空的身子重重的压到了曹娜的身体上。夏蕾在那柔软的身体上,各个敏感部位的互相接触,使夏蕾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但她还是迅速的爬起来。

夏蕾坐在床边用手轻轻的捂住曹娜的嘴,红着脸说:“美女小姐,别吵嘛,刚才你没有呼吸了,我是在给你做人工呼吸,你可不要误会呀。”

曹娜嗔道:“谁叫你把我的嘴堵得那么严实的,到然要出事了!”

夏蕾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曹娜光滑的脸蛋说:“美眉,你真是迷人,幸亏我是个女的,不然我早就把你强奸了!”

曹娜心说:“女的就不能强奸呀?”

曹娜发现夏蕾盯着她看的眼神很奇怪,而且夏蕾的脸上还有一些红晕。曹娜是情场老手了,她心里就明白了几分,忽然,曹娜心生一计。

曹娜对夏蕾娇声说:“夏蕾姐,我身上有点痒,我的手被绑着不能动,你能帮我挠挠吗?”

“当然了,哪儿?”

“锁骨中间。”曹娜说。

夏蕾照做了。曹娜又说:“你的手往左下一点。”

“再往左下一点嘛。”……

“再往左下一点嘛。”

随着曹娜的指导,夏蕾的小手移到了她那戴着真丝乳罩的挺拔的乳房上,曹娜笑道:“夏蕾姐,就是这儿,你可要用力呀。”

夏蕾的手有点哆嗦,突然她感到

手下的乳房变硬起来。夏蕾抬头见曹娜满脸通红,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她的体内突然产生了一种原始的冲动。夏蕾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着曹娜的乳房,然后她的嘴边吻边向上移动,最后吻到了曹娜的脸上。

夏蕾说:“颖妹,你真美,原来我很恨你的,但是现在我已经爱上你了。”

曹娜说:“蕾姐,你真漂亮,我也喜欢你呀。”说着,曹娜主动的用嘴去吻夏蕾的香唇,并且小声的说:“其实女人也可以强奸女人的。”

夏蕾一听这话,心里的道德防线终于崩溃了。

她赶紧脱掉衣服,扑到曹娜身上。这时,曹娜说:“蕾姐,我这么多天都没有洗澡了,身上发臭,你能不能先松绑让我洗个澡,然后我们再痛痛快快的……,好吗?”

夏蕾想也没想,就给曹娜松了绑。自由后,曹娜活动着早已麻木的双手和双脚,夏蕾躺在床上,催促道:“你快点去呀!”

曹娜转身,趁夏蕾不注意,拿起一件羽绒衣盖住了夏蕾的头,然后扑到她的身上,迅速将她的双手反扭到背后,用原来绑曹娜的绳子紧紧的捆起来。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等夏蕾反应过来时,她的双手已被牢牢地反绑。

夏蕾惊道:“妹,你干什么呀!”

曹娜顺手拿出一块胶布,封住了夏蕾的樱桃小嘴。夏蕾只能“唔唔”的叫了。

曹娜笑道:“现在你是我的奴隶了吧。刚才我所说所做的,只是为了脱身,你可千万别相信。我才不会去喜欢一个女人!我可没有你那么变态。为了这些天来我所遭的罪,我要好好的惩罚你!”

说着,曹娜用绳子把夏蕾反绑的双手紧紧的固定在她的身体上,这时夏蕾脱得只剩下了乳罩和内裤,绳子裹满了她的全身,深深的陷进夏蕾白嫩的肉里。随后,曹娜将夏蕾的双腿和双脚紧紧的绑了起来。

绑完后曹娜抬起头,见夏蕾的泪水流了一脸,她那望着自己的眼睛里充满了失望、愤怒和无助的眼神。曹娜心里一震,因为她还从夏蕾的眼神里看到了对她爱意的流露,曹娜明白,夏蕾是真正的爱上自己了。

曹娜走上前,隔着封嘴的胶布用力的吻着夏蕾的香唇,柔声说:“夏蕾姐,我明白你的心,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做,对不起了。”

曹娜发了一阵呆,突然问:“夏蕾姐,你喜欢我的味道吗?”

夏蕾点点头。于是,曹娜从夏蕾家的衣柜里找出了一条较大的内裤和一只厚厚的黑色的皮手套,然后她拿着这两样东西出去了。

过了一段时间,曹娜回来了,右手背在背后,左手拿着一张象3寸磁盘大小的厚厚的黑色的皮,象是从那只皮手套上剪下来的。

夏蕾不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

曹娜走到近前,放下那张皮,伸手撕下了夏蕾嘴上的胶布,吻了吻她的香唇,柔声说:“夏蕾姐,我要你永远记得我的味道!”说完,就把身后的东西拿出来仔细的叠着。

夏蕾一看,原来是一条湿漉漉的内裤!她终于明白这段时间曹娜出去干什么去了!

曹娜把内裤叠好后,就捏开夏蕾的嘴,把内裤塞了进去。内裤较大,夏蕾的小嘴被塞得满满的,一股原始的野蛮的味道强烈的刺激夏蕾的神经,使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接着,曹娜把那张很厚的皮紧紧的蒙在了夏蕾那已被内裤塞满撑开的小嘴上,然后用宽胶布一层一层

的紧紧的贴住。这样,那张厚皮和层层的胶布就把夏蕾的小嘴封得密不透风,内裤里那强烈的原始的气味就散发不出来了!

随后,曹娜用宽布条盖在胶布上,紧紧的蒙住了夏蕾的嘴。

夏蕾的双眼被黑布紧紧的蒙上,接着,她的脑袋又被套上了一只长筒丝袜,丝袜罩住了她的整个脑袋和脖子,然后,一根布条又将丝袜固定在脖子上,就如同夏蕾对付曹娜一样。

曹娜用纱布隔着丝袜把夏蕾的嘴层层的包裹起来,又用宽胶布隔着丝袜把夏蕾的眼睛层层的粘贴起来。然后,曹娜又在丝袜和纱布外给夏蕾戴上了一只蓝色的无纺布大口罩,罩住了她的嘴和鼻子,口罩带在脑后紧紧的绑住。

曹娜干完后,就拿起电话机旁夏蕾的电话簿给其中的一个人打了电话,说夏蕾出了急事,要她赶紧道夏蕾家来一趟,那人答应了。

放下电话,曹娜走到已经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夏蕾面前,凑近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夏蕾姐,有人马上来救你,不要着急!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爱上我的女人,而且还是个美女,我永远都会记着你,但是我永远也不想见到你!”说完,曹娜穿上衣服,走出门,让门虚掩,然后怀着复杂的心情快步离去……

我是一个男生,有一次假期我的爸妈出去旅游4天,留我一人在家。第2天,我的表姐20岁来我家陪我玩。家里只剩下我们2人。”唉弟弟,好无聊啊,要不今天我们来玩一个刺激的游戏?”

姐问。”好啊,玩什么啊。”“这样。你跪在床上,把双手放在身体两边,闭上眼睛,我给你一个惊喜。”我照做了。

这是,表姐突然把我按倒在床上。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表姐就用穿着黑丝的大腿压我的头上。”哇,姐你要干嘛啊!”“不要喊,马上跟你解释。”

表姐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丝袜,往我嘴里一塞,紧接着又娴熟地把我双手反绑起来。她又从桌子上取出胶带,将我的眼睛、嘴巴,都封了起来。我无奈地"呜呜”了几声。这时。

我表姐又从柜子里取出5跟长约10米的黑色绳子,在我身上绑了龟甲。后又用几根稍微短些的绳子分别在脚腕、膝盖上、膝盖下、大腿紧紧得绑牢。我徒劳地扭动几下,感觉骨头都贴在了一起。这时我全身被绑得无法动弹。

表姐拿出一根鞭子,往我身上抽了几下。说:“你爸妈不在的几天,你就是我的奴隶了。你必须要听我的,不然你试试。”说完又往我身上抽了几下。”现在我给你松绑。

但你必须听我的。”我发出了几声“呜呜”,算是默认了。表姐这才给我松了绑。”

现在,你给我把衣服都脱了!”“啊?不要啊”“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啊?”我只好脱光。

这是表姐拿过一只粉色的蕾丝紧身内裤让我换掉。我很不情愿,但还是这么做了。我姐把我的短裤扔到了垃圾桶。然后扔了两条黑色连裤袜到床上:“你给我穿上!”

我费力地穿上了,感觉前面好紧。忽然表姐走过来了,把两条连裤袜提到了胸口,我顿时感到呼吸不畅。她又给了我一件连身比基尼,粉色的,让我穿上。在这之前,她还让我带了黑色胸罩。

我用力挣扎,但表姐越玩越兴奋,又找了一条迷你超短裙让我穿上。最后亲自

将一双很挤脚的白色高跟给我穿上。简单得化了下妆,做到一旁喝水休息。我穿着高跟,艰难得走到镜子面前:天呐!

我不敢相信面子前这么一个羞羞答答的小美女竟然是我i!但虽然好看,也拍过了照片,但表姐依旧不让我脱下。她叫我跪下舔她的脚。还刺激我的阴茎……跳过先热了下身。

表姐发话了:“今天我们来玩四马吊吧~”尽管我听不懂。但没有办法只好答应。表姐先在我的脚腕处卷了层丝袜,又绑上松紧套。

束缚感一下就来了。懒得写了,跳过。最后我被吊上了钢管,我姐脱下正穿的蓝色丝袜,塞进了我的嘴里。我扭动,又感到阴茎很痒,我忍不住了,终于喷了……当天晚上,我姐把我手脚绑牢,封嘴,推到在浴缸里,“明天继续玩啊~今天你先休息下~”

就这样我穿着丝袜短裙基尼高跟口红胸罩,倒在浴缸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