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王的感觉
作者:tyyi1982
本人作为女王已多年了,调教过的奴隶大约有七八个了吧,这几年的女王生活确是逍遥自在.一般我同时拥有两个奴隶来侍候我,其中一个专门负责出去采购食品及生活物品,而我的奴隶只能吃我吃剩下的残羹冷祭。这自不必多说。再就是穿的,我穿的全是豪华高档衣服,且都很性感,尤其在室内,因为室内全年是恒温的,因此薄、透、露是我的主要特点,特别是内衣,我一天都要换一件新的,我对内衣特别挑剔,普通的内衣我是向来不屑穿的,全是三点式的,不论是布料,还是做工,都是极讲究的。虽然是这样,仍有一大部分是一次性的,穿完一次就扔掉了。
另一部分是由奴隶们用嘴给我洗干净的。我穿的袜子全是超薄香型丝袜,有各式各样的,短袜、长袜、连裤袜,网袜。这个全是一次性的,我穿的鞋子全是细高跟皮鞋。有的跟达14公分高,我不喜欢粗跟皮鞋,连我穿的拖鞋都是镶有宝石的超细跟拖鞋,我用的化妆品基本全是进口的,每天洗完澡除面部以外,全身也都是用的高档护肤霜。
尤其是上身及屁股,大腿及脚部都涂有香脂,大因唇及肛门皮肤涂是的高档进口唇膏。我每天用水冲完澡后是用新鲜纯牛奶擦浴,然后是奴隶的舔浴。
我对我的奴隶要求是很严格的,在室内他们必须全是跪着的,即使走路也是跪着爬,总之他们的头不能高于我的屁股。
奴隶们除侍俸我每天的起居及日常生活外,更重要的是满足我的各种性的需要,我是绝对的寄生虫,从来不干一点活,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来描述有点太简单,最主要的是他们得随时来干一切我想要他们干的事,我虽是35岁的人了,但性欲是很高涨的,每天都要由奴隶侍候我达十几次性高潮,达性高潮的方法很多,大多数是通过奴隶们舔我的银狐,有时候是我躺在床上或是沙发上,奴隶跪在我两大腿之间,有时是我骑在他们头上来回磨擦、揉动。
我的奴隶在我的调教下嘴上的工夫都很深,其嘴唇及舌头可以在我引弧来回翻动,磨擦,吸吮,甚至可以把舌头伸得长长、硬硬的而进入阴到内,可以使你周身兴奋,消魂透了,每次我都有大量的白带流入奴隶的嘴里,他们都视其为圣液会一滴不剩的全咽下去。后来我发觉奴隶们舔我的肛门也极其舒服,因为我一般同时拥有两个奴隶,所以以后我在有性要求时他们两个同时进行一个舔前一个舔后,后来我又发明了一种装置,上方象一马鞍,前后有孔。两个奴隶跪在下面,嘴暴露在两孔处,我骑跨在上面阴胡及肛门正好与他样俩的嘴相紧贴,前后被舔的感觉简直爽死了。你看我的发明够专业吧,我简直是天才的女王。
发泄完毕,高潮过去后我一般撒一泡尿,我的奴隶就当我坐便器喝掉我的尿。我发觉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坐便器,既柔软舒适而且还卫生。
虽然我的衣着及行为使他们整日处在性欲高涨状态,阴茎始终处于勃起状态,但我绝对不允许他们手淫射精。虽然我的性欲可以尽情地发泄,但他们只有忍着的份。我常看到他们的那个东西涨得发紫。但如发现其用手套弄绝对少不了一顿雨点般的皮鞭。没有哪个奴隶敢冒这个险。只有晚上
我睡觉以后通过回想白天的事,或捧着我的高跟鞋、丝袜、内裤等,疯狂手淫射精,其中有个奴隶曾交待一晚上曾射过十多次精。
其余的时间两个奴隶常是给我按摩或舔脚,有时一舔就是一两个小时,所以我每天有很长一段时间里脚是放在奴隶的嘴里的。皮肤保养得相当好整个脚一点皮茧没有,跟我手上的皮肤一样嫩,我的脚搽的都是高级化妆品,向来都是一尘不染的,始终发出的是扑鼻的芳香,更主要是极其性感,我的脚只要伸到奴隶的面前,不论是裸脚还穿着极透明的丝袜或是穿着细高跟鞋,就会发现他们兴奋得发疯,下身的那个东西就会涨得简直就要崩裂,他们马上就要想把所有的感觉器官(眼鼻舌皮肤)都用上,但是这种情况我一般是不马上让他们舔或者触摸的,他们只有看和嗅的份,而我故意把脚在他们面前晃动,勾引,缭拨他们,我喜欢看他们这种性欲极其高涨而又无能为力的样子,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奴隶对我的迷恋早已达到他会为你去干任何事情的地步。
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女王,我现在感觉我身边无时无刻也不可以没有奴隶的侍候,而且看到奴隶对我极其的祟拜我有一种强烈的成就感,且最近我对虐待奴役奴隶又有一种强烈的快感,所以我每天都要找着借口变着花样来虐待我的奴隶.因此我总是想一些根本不可能办在的事来让奴隶来做,比如我让他们在不脱掉我的高跟鞋的情况下用嘴脱掉我的丝袜,用舌头舔我穿着网眼长袜的脚但不允许他们用舌头把的网袜弄湿,当然我知道这个谁也办不到,所以等待他们的只有一顿皮鞭,超细高跟鞋刺全身等多种刑罚.我喜欢看他们有生不如死的感觉.张芳的妈妈用鞋尖勾起苗哲的头说:"小哲我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不反悔就行了.从现在开始你要摆正自己的身份.去给我换鞋吧. 语气已不似刚才和蔼,张芳他*的脚就在苗哲眼前,皮革气混和前脚汗的臭气直冲苗哲的鼻子.对这种气息苗哲早已熟悉,苗哲已不是第一次闻到它.这是成熟女人才能发出的苗哲对这种气味更能接受.苗哲在梦中就曾多次出现过的影像成了现实,她小心的捧住张芳他*的脚就象捧着一件易碎品,然后用双唇含住鞋跟将鞋脱下,再用舌和唇配合着甚是灵巧的脱政黑色丝袜.放在鞋里.然后张嘴含住了张芳他*的脚.张芳妈妈低头看着眼前赤裸的少女,身材还没有发肓完整,皮肤白皙,虽赶不上女儿美丽确也算清秀.正张着小嘴废力的将自己肥宽的脚掌吞下.温湿的舌头轻触自己已长了硬茧的足底.张芳妈妈向下踩和苗哲的舌头紧密的接触.苗哲不断的伸缩着舌头在妈脚底摩擦.最后又将她脚上的舔干净.张芳妈妈感觉十分舒适.这一刻她有些羡慕女儿小小年纪这么会享受.竟会找一个性奴来.张芳的妈妈热情挽留方圆.方圆觉得在一个女同学家况且是自己父母很熟悉的张芳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答应了.这种事情当然不会去征求苗哲的意见,她没这个资格.她所能作是只是服从罢了这一点苗哲当然有自知之明不敢多嘴.晚饭是张芳妈妈做的很丰盛.三女边吃边谈很投机.苗哲就跪在一边听着.她们话题大多和苗哲有关,当张芳说
出有意让苗哲当家里的厕所时,苗哲听得心惊肉跳.方圆表示同意.张芳妈妈说:"
这会给小哲的身体和心理造成严重的伤害.也不知她愿意吗."张芳就说:我会慢慢来的,"方圆说:"我想她会愿意."
这餐饭吃了很久.苗哲早饿得肚里直叫了.方圆将三人吃剩的饭菜扫到地上让苗哲吃.苗哲就跪在地上吃了并用舌头将食物弄脏的地面舔干净.
苗哲收拾好桌子又特意刷了牙,才爬进屋跪好.
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每逢周末方圆就会和苗哲在张芳家渡过.张芳妈妈依然很忙.可是周末她都会推掉应酬和三个女孩一起过.张芳妈妈送给苗哲一件礼物.是一条金黄色的狗链.将它系在苗哲项下,张芳和方圆是家里的公主,公主们会骑着奴隶在屋里走来走去.
苗哲尽心的侍候着主人,在这个家里苗哲从没有站起来过仿佛永远保持跪姿.晚上她要在侍候主人们睡后去清里好主人的鞋然后按张芳的要求将头伸进马桶跪着睡到天亮.漆黑的马桶内是三位主人留下的屡便,苗哲想自己真的比主人的大便还低下贱她现在甚至想去吃主人的大便.
又是一个漫长的夜,天刚亮苗哲为主人准备好早餐就爬到张芳他*的房间两位小主人不喜欢早起不耍要她这么早去侍候.苗哲轻声唤醒主人.张芳妈妈睁开眼看了一眼床下的奴隶.说:"过来,张开嘴."
苗哲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她要作什么.张芳妈妈站起来叉开腿示意苗哲过来.苗哲乖乖的爬到她跨下张大嘴.抬头看是张芳他*的私处.
暗红色的阴纯肥厚.后面的屁演也是黑红色但有许多褶皱。张芳妈妈把私处对正苗哲的嘴,一股醒臊的尿液就快速的冲到.苗哲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喝别人的尿,顿时体昧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快感.
张芳他*的尿快速的冲到了苗哲的口中,苗哲来不及品尝她不敢让它们滴到地上只能快速的下咽.随着尿液流入口中苗哲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苗哲想自已真是太下溅了.去喝一个中年女人的尿更可怕的是这种屈辱换来的却是快感.
张芳妈妈撒过尿顿感轻松,也不再理苗哲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
虽然是周六张芳妈妈依然很忙,吃过了苗哲为她作好的早餐就出要门了.苗哲跪在门前送的她.看着她远去背影苗哲有一种失落.她现在更能接受张芳妈妈.心里就有些企盼她早回.
家里只有三个女孩了.苗哲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稍作休息爬到张芳的居室.张芳和方圆已醒了却没有起来.苗哲用眼角余光偷偷向床上看.两个女孩赤身裸体的搂在一起,四条白嫩的腿缠在一起.两对坚实的乳房互相摩擦着.地上扔着她们的内衣内裤.对苗哲的进来她们甚至都没有理会继续着互相的安抚.
张芳和方圆已是怀春的少女对性已不再莫生睡在一起就不免互相吸引了.虽说有些不伦不类但又都对此有些好感.这样的事当然在她们看来根本无需在苗哲面前躲藏.苗哲也不敢侈求这种享受.张芳说:"小奴隶,去把内裤给我们洗了,要干净."苗哲看了一眼地上的二条三角裤,档部都有一层淫迹.也不知她们已偷偷爰抚了多少次.苗哲就叨起来爬到卫生间.她知道张芳说的要干净的含意.苗哲将三角裤的档部含在口中用
口水润湿再仔细的舔.然后才用水洗净.
苗哲口中现在也不知是张芳妈妈尿的臊气还是两个小主人阴部的气味.不过她却实喜欢这种气味.苗哲洗完后,张芳和方圆已吃过苗哲准备的早餐打扮的花枝招展.两人携手要出去了.苗哲慌忙爬到门口跪送两位小主人.
家里就只剩苗哲一个人她感到了失落.苗哲吃了主人们剩下的早餐.主人不再她也不敢放肆仍是跪在地上吃的.她现在已没有了自己的主张完全的听从主人.家务并不多苗哲很快就作完了.又将主人们的鞋子舔了一遍.当苗哲为张芳妈妈收拾房间时见地上还仍着她换下的内裤.苗哲如见圣物.要知道至今苗哲除了张芳他*的脚和鞋并没有接触过她的东西.就是刚才喝她的尿张芳妈妈也没有触及她.苗哲低政头仔细的闻着然后用舌头一点点在发黄的档部上舔弄.
她也不知舔了多久.回头时张芳妈妈已微笑的站在身后.看着正舔自己内裤的苗哲张芳妈妈有些脸红.必竟她是个小女孩竟然这样下溅的待候着自己.
张芳妈妈说:"小哲真是难为你了"苗哲小声说:"姥姥我愿意."张芳妈妈听她这么说不再难为情脱下身上的裤叉示意苗哲趟到电脑前的椅子上.苗哲不知她要干什么.
头向上仰趟在椅子上.张芳妈妈打开电脑撩起裙子跨坐在苗哲的头上两片肥厚的屁股重重的覆盖在苗哲的脸上,脚随意的踩着苗哲身上.臂逢夹住了苗哲的口鼻一股臭气直冲肺腑.很快苗哲就感觉呼吸不畅,头向后挣扎.
张芳妈妈仿佛不知坐下发生的事只是专心的作着自己的工作.费了很大的力气苗哲的鼻子才在后面露出了一些嘴的上方是张芳他*的屁演.为了呼吸苗哲口鼻并用,每一次呼吸就要亲吻一下张芳妈妈气味浓厚的屁演小二敲开了红红和芳芳的门说:"给我一点饭吃吧,我快饿死了。"红红和芳芳说:"我们凭什么给你饭吃,除非你给我们做奴隶。"小二说:"只要给我饭吃,让我做什么都行。"没等小二说完,红红和芳芳便一人打了小二两个耳光,就这样小二成了红红和芳芳的奴隶。
一天,小二端水给芳芳喝,不小心把水撒在芳芳的身上,为此芳芳打了小二一个耳光并要处罚他,红红对小二说:"我让你在芳芳面前跪下来求饶,芳芳,把腿分开,让他看着那地方,小二,你把芳芳的脚趾舔干净!用舌头给她打扫打扫清洁!芳芳,伸出你的脚"芳芳把她的那双纤细脚伸到了跪在它面前的小二嘴前并讲到:"舔呀,你舔呀!"小二只好用嘴将芳芳的丝袜脱去,然后把芳芳的脚趾放在嘴里含着,芳芳继续说:"你要敢不听话,我和红红可就非得揍你不可啦。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的奴隶了!你必须服从我们的命令,无论是什么命令,都必须无条件地服从。"小二说:"明白了"
红红说:"你说你明白了,那就先让你体验一下做奴隶是个什么滋味。"红红和芳芳给小二脖子上套了一把锁,拉着锁在房间里来回拖,然后两人骑在小二身上,边骑边抽打小二,还让小二说谢谢主人。
虐待在继续,每天红红和芳芳两人轮番击打小二,什么也不让吃,不让喝,还命令小二扫地,洗衣服,干所有的家务活,稍有不顺意,扯过来就打,被打之后
小二还要跪下认错。一天,小二要喝水,红红说:"不行,不能给!"芳芳象是想起什么说:"你是我们的奴隶,那么想喝水,就给你喝尿吧!"小二说:"不行呀!不要这样!"
红红和芳芳说:"非要你喝!不喝,有你好看的!"说完,她们把小二狠狠地推倒,脱下内裤,骑坐在小二的脸上,分别将小便尿在小二的脸上和嘴里并要他咽下去,还逼小二说:“谢谢主人赐给的圣水,非常香甜。”从此以后,只要红红和芳芳一有尿意,便抽小二的耳光,让他躺下,然后骑坐在他脸上,朝小二的嘴里撒尿,再也不给他水喝了,她们把小二当作夜壶看待,甚至在小二吃的饭里撒尿,逼小二说:“我最喜欢吃主人的尿泡饭”。
每次,小二喝完小便后,还要跪在红红和芳芳面前说谢谢主人的圣水。
过了几天,红红和芳芳从小说上看到舌耕能满足女性性欲,于是她们把小二的舌系割断,以加长其舌头,然后红红躺在床上,张开大腿,挺起她的阴部说:"小二,快来伺候我。"她将毛丛丛的阴胡猛往小二嘴里送并命小二舔她的性器,很快粘粘糊糊的液体糊满了小二的脸,红红浑身颤栗,腿张得更大,嘴里发出喃喃的呻吟:"奴隶,快把你的舌头伸进去,快点……"她楸着小二的头发,用劲往里塞,不一会儿,红红的阴液就喷射出来,喷得小二满脸都是,芳芳在一边忍不住了,一把拽过小二,用内裤在小二脸上胡乱擦了擦,大腿一跨,就骑坐在小二的脸上,自己用手扒开阴部,用生殖器堵住了小二的嘴和鼻子,"舔呀!"
不舔是不可能的,因嘴和鼻子被堵住,呼吸困难,不得不用舌头舔,"啊,啊……"芳芳轻声哼着,由于舌头摩擦生殖器,小二嘴里全是芳芳生殖器溢出的粘液,芳芳命小二全咽下去,完事后,芳芳在小二的嘴里撒了一泡尿,然后上床睡觉去了,同时,命令小二跪在床前以便随时满足她们的需要。
就这样,小二名符其实地成了红红和芳芳的奴隶。每天,小二要比红红和芳芳早起一小时,给红红和芳芳做早饭,红红和芳芳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小二脸上朝他嘴里小便,然后要小二怀抱便盆接她们拉的大便,拉完后要小二给揩净,还要小二用舌头舔几下。等红红和芳芳出去后,小二还要干她们吩咐的家务事,如干的不如她们的意,还要遭到她们的毒打。每当红红和芳芳回来进入家门后,便骑着小二来到沙发上,让小二用嘴替她们脱鞋,脱丝袜,然后用舌头舔她们的脚,做她们的翘脚凳,当红红和芳芳想小便时,小二还要替她们脱下内裤,然后把嘴对准她们的阴部,接喝她们撒的尿。
每天晚上,小二要等红红和芳芳睡下并且用嘴和舌头满足她们的性欲后,他才能去用红红和芳芳洗过臀部和脚的水刷牙洗脸,然后还要将她们当天换下的衣物洗好,才能睡下,并且要睡在红红和芳芳的床下,以便她们夜里小便时,直接骑坐在他脸上往他嘴里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