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
作者:135619
今天的演讲就到这边,谢谢大家的参加,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小弟的地方,待会散会后可以留下来一起讨论」苏竣天话讲完,台下响起疏疏落落的掌声,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离开了,也有一些人过来跟他打招呼,交换名片,讨论一些刚刚演讲时没有讲到的东西。
如同一般的演讲或是座谈会,与其说是知识经验的分享,不如说是公开活动的好地方。
苏竣天,一个商场上的新贵,被邀请来参加这个「如何创造成功」这种题目的主讲人,其实连苏竣天自己都觉得很荒谬,因为苏竣天知道,他之所以有今天,与其说是努力奋斗的结果,不如说是几个机缘凑巧的组合,才创造出这个成功的形象,「如果听了我的话就会成功,那才真叫有鬼了!」苏竣天自己心里想着。
苏竣天一边跟刚刚演讲的听众们站在台下,讲着不着边际的社交语言,一边看着旁边一个人还坐在座位上,眼睛却盯着手上资料,身穿黑色套装的一位美女。
「谢谢!谢谢!下次有机会常联络!」终於送走了最后一个问问题的人,座位上的那个女人却还专心的看着手上的东西。苏竣天走过去,发现原来黑衣美女手上拿的并不是什么深奥的资料,却是一本颇负盛名,号称SM重要着作的日本翻译小说,根本没有意识到苏竣天已经走到他的身边。
「我想小说的内容,应该是比我讲的更精彩吧?」苏竣天看着依旧沈迷在小说当中的女人,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啊!结束啦?不好意思,是不是要整理场地了?」女子用一种抱歉却又高雅的口吻问着苏竣天。
「看样子你恐怕连今天的主讲人是谁,都搞不清楚吧?」苏竣天笑道。
「呵呵,该不会就是你……吧?」女子用甜美的音质隐藏了声音底下的尴尬,好像上课被老师抓到睡觉的女学生一样,有着一种小小的心虚。
「这是我的名片,请多指教!」苏竣天大方的把名片递给了黑衣美女。
「原来真的是主讲人呀,失礼失礼,这是我的名片,多多指教」女子用指尖夹着名片递给了苏竣天。
白葱般细嫩修长的手指,涂上一种说不出来的红色指甲油,就连久在男女欢场里打滚的苏竣天都不由一愣,多看了几眼。女子悦耳的笑声提醒了苏竣天礼貌这回事,回过神来看着名片上的名字。
夏韶君,头衔挂的是副总监。苏竣天飞快的在脑海里搜寻着对这家公司的记忆。这是一家老字号的大公司了,财力雄厚,在业界算是数一数二的龙头,老板姓夏,六十上下年纪,常在财经杂志跟商业周刊上露脸,算得上是顶级的富商。
「您是夏老板的女儿?夏小姐」苏竣天说话的口气变得很社交。
「正是家父,不过我实在是对做生意没啥兴趣,只是在公司里挂个头衔,领领零用钱罢了!」夏韶君也客气的回答着。
「不好意思,刚刚看书看的太专心了,没在听你讲话,真是不好意思。」夏韶君一边对苏竣天说着,一边将刚刚正在看的书收了起来。
「没开系,这本书我看过,号称日本战后最大奇书什么的,说的有多伟大似的,其实也不过还好而已,不过作者的想像力的确是挺丰富的。」
「看样子你对这本书也挺熟的?」夏韶君笑道。
「只是看过罢了,讲不上熟不
熟的,毕竟那是一个纯粹想像的世界呀!」苏竣天耸耸肩说着。
「不过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毕竟那里的女权至上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呢!」
「呵呵,你真的这么想当邑司人?」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养男宠呢?」夏韶君给了苏竣天一个暧昧而诡异的笑容,还故意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苏竣天恨不得当场就可以把这个女人给吃了。
「你有开车来吧?」夏韶君冷不防向正在发呆的苏竣天丢出这样一个问题。
「开车太麻烦了,我是搭计程车来的。怎么了?你要请我吃宵夜送我回家?」苏竣天半开玩笑的问道。
「我晚上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不过你敢搭我的车回去吗?」
「有什么好不敢的,难不成还怕你吃了我不成?」
「唉!男人呀!小心像个被困在蜘蛛网内的昆虫一样,痛苦的被蜘蛛吃掉」夏韶君甜美的表情下,透露着几丝冷笑的味道。
「痛苦有时候可是高潮的兴奋剂喔!」苏竣天微笑的回答,只见夏韶君突然眼睛亮了起来,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
「可别想歪了,只是当作我这个不用功的听众一点小小的抱歉罢了,顺便让你看看邑司女王是怎么对待男宠的喽!」
两个人对眼相望,彼此露出了默契的微笑。
「这才叫豪华!」苏竣天坐在宾士的车上,一旁的夏韶君从车上的小酒柜里帮他调了一杯Gin Tonic,驾驶座上的司机一身笔挺的西装,稳稳的将车子开往苏竣天家的方向,不禁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常被别人赞誉为新贵企业家,但是比起夏韶君这种家大业大的大型企业,怎么说还是小家子气许多。
两个人在车上一边喝着饮料一边闲聊,得知彼此都还未婚,夏韶君的这台宾士,是夏老爹一方面帮这个宝贝副总监女儿弄个排场,一方面则怕宝贝女儿自己开车出意外,所以才安排给他的,但是司机却是夏韶君自己挑选的。
「小古,把车子开到桥下的停车场吧!」夏韶君突然这样跟司机说着,然后才回头问了苏竣天:「耽误一下回家的时间,方便吗?苏先生!」,车子已经转弯进入了一个位於高架桥下的停车场,苏竣天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苦笑的说着:「没开系!没开系!」心里一边暗讲着:「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想到就做,一点点的体贴都没有」。
虽然时间还没到十二点,但是这个位於高架桥下的停车场却已经几乎没有车辆进出了,司机把车开到停车场最偏僻的一个角落,把大灯开掉,但引擎却没有熄火。
虽然停车场内没有灯光,但藉着远处的路灯,苏竣天依稀还是可以看的见夏韶君的模样。除了从昂贵的喇叭中轻声流漏的爵士乐外,司机、夏韶君、苏竣天,都悄然无声。
夏韶君看着正在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的苏竣天,噗吱笑了出来,打破了原本不甚舒服的沈默感,「别想歪了,我才不是要跟你上床。将来或许有机会吧,但不是现在。现在只是让你看看我的『鸭俘』男宠罢了」,夏韶君轻快的笑着。
「小古!」
「是,老板!」一听到夏韶君的声音,司机立刻做出反应。
「还硬吗?」
「是……!」
看着外表一如常人的司机,苏竣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默默看着。
「走到苏先生的车门旁边,让他看看你
现在的样子吧!」夏韶君的声音里,有着太多的嘲讽。
「是!」,说完司机下车,走到苏竣天的车门旁边,打开车门,然后将西装裤脱掉。
苏竣天透过车门,只能看到司机的下半身,原来司机的肉1棒正硬梆梆的挺立着,但在肉1棒上却又有一个皮制的套环紧紧的箍住肉1棒,将肉1棒箍成了中间凹陷的沙漏状,同样身为男人,苏竣天完全可以体会司机的痛苦与心情。
「我把他的小鸟套起来后,让他吃了一颗威而刚,他消不下去又发流不掉,只好变成这样喽!」夏韶君嗲嗲的声音从苏竣天的身后传来,苏竣天还来不及回头,夏韶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高跟鞋脱掉,整个人靠在车门上,将一条穿着黑色网袜的玉足摆到苏竣天的大腿上,将脚趾头露出到苏竣天座位旁的车门外,另一条大腿则是缓慢的摩擦着苏竣天的脸庞,胸膛,一直到皮带的部位,将脚掌踩在苏竣天的重要部位,忽轻忽重的玩弄着。
一看到夏韶君的脚趾伸出车外,司机连忙跪下,舔着夏韶君的脚趾,逗的夏韶君吃吃笑着,看在苏竣天的眼中,不由得对身边的这个女人多了几分戒心。但苏竣天也不是柳下惠,将夏韶君的手拉了过来,轻轻的在夏韶君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被苏竣天这么一亲,夏韶君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伸在车门外的脚尖顺势踹在司机的头上,喊了一声:「开车!」,只见司机乖乖的穿回裤子,忍住无法发流的欲望,将车门开上,将车开出停车场。
夏韶君还是半躺半坐的将下半身靠在苏竣天的身上,一直到车子开到苏竣天住所的门口。
「今天里面有些乱,就先不招呼你进来了!」苏竣天跟夏韶君这样客套着。
「没开系,我也还要赶着回去呢!」
「夏副总监明天早上有事吗?」苏竣天这样问着。
「呵呵,我说过,我只是个挂名领零用钱的,闲的很」
「想说今晚夏副总监让我看了这么一场秀,明天总要投桃报李一下,这样吧,明天早上如果夏副总监没事,不妨到我公司来坐坐吧!」
「这……?」夏韶君迟疑着。
「不会让夏副总监失望的」苏竣天声音里有一种强大的自信,吸引着夏韶君。
「嗯,那好吧,我十点半到」
「恭候夏副总监大驾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见!」说完苏竣天便转身离去,只留下夏韶君在车内望着苏竣天的背影。
「会议到此结束,散会,胡秘书,你先留下来一下!」苏竣天的声音听不出感情,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面对着自己最得力也最亲密的秘书,终於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妈的,这群死混蛋,每天在那边整来整去的,什么都做不好,你看,现在搞成这个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老板,别这样,再怎么说,这几个可以还是目前公司的重要主管干部呀!」胡秘书好言劝慰着苏竣天,帮他倒了一杯茶。
「唉,与其让他们恶搞,不如你来干算了!讲能力,你又不在他们之下。」苏竣天看着胡秘书的脸,不禁感叹了起来。
苏竣天所说的确是实话,胡子芸在他身边这几年,的确是帮了他不少的忙,小从一个秘书打理老板身边的那些日常小事,大到几次公司转型跟员工内斗时的意见分析跟处理手腕,真的都是第一流的人手,而且子芸也不是那种喜欢居
高位出风头的人,她这些意见往往都会透过苏竣天的嘴巴说出来,变成总经理的高见,这倒是让身为老板的苏竣天感到相当窝心。
更何况,苏竣天跟胡子芸之间,除了老板秘书之外,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过去。
胡子芸站起身来,将会议室的窗帘拉好,把门锁住,不让外面的人看见里面的景象,然后走到苏竣天的身边,坐在苏竣天脚边的地板上,头靠着苏竣天的大腿,撒娇的说着:「老板,人家想要喝……」。
「呵呵,昨天忙到没时间找你,就睡不好啦?」
只见胡子芸睜着水汪汪的大眼,楚楚可怜的看着苏竣天拼命的点头。
「现在还不行,晚点吧,等一下十点半,我约了一位夏小姐过来,她可是个有男奴的女王喔,你应该知道怎样好好的表现,对吧?」
胡子芸很快的就会意了过来,起身亲了苏竣天的脸颊一下,眼角带着笑意说着:「是,老板」。
带着众人疑惑与赞叹的目光,依旧是一身黑色打扮的夏韶君走进了苏竣天的公司,司机小古则像个忠实守候在主人身边的恶犬一般,带领着夏韶君走进苏竣天的办公室。
「夏副总监,欢迎欢迎!请坐」,苏竣天一边招呼着夏韶君,一边按下电话按鈕,「胡秘书请进来一下」,然后继续跟夏韶君聊着,阿古则是静静的站在沙发旁边,看護着夏韶君。
不一会儿,胡子芸走了进来,一身淡粉红的套装,将整个人的衬托着粉嫩粉嫩的。胡子芸向夏韶君点头致意,看在苏竣天的眼里,夏韶君与胡子芸都是万中挑一的美女,夏韶君像是一朵黑色的郁金香,充满神秘,而胡子芸像是一朵白色的海芋,纯洁无瑕,更重要的,胡子芸现在还是属于於自己的。
「夏副总监昨天让我看了那么精彩的表演,今天当然不会让你失望。子芸,把衣服脱光!」
「是,老板」
胡子芸站在夏韶君面前,毫不犹豫的脱去身上的衣服,先是粉红色的外套跟裙子,然后是白色的衬衫,很快的就什么都不剩,只看见胡子芸的乳头跟下体,都穿着乳环跟阴环,在室内的灯光下发出闪耀的光芒。
苏竣天把原本挂在牆上的一个日本天狗面具给拿了下来,天狗长长的鼻子就像是阳具一样,令人不禁想入非非,而面具空洞的双眼,则像是要将女人的阴部吞噬一般,盯着完全赤裸的胡子芸。
「用这个面具插你的菊花,高潮给夏副总监看看吧!」苏竣天将面具跟一罐乳液交给了胡子芸。
胡子芸接过面具跟乳液,将乳液滴在天狗的鼻子上,自己蹲了下来,然后将整个天狗的长鼻子插入自己的菊花,开始扭动起屁股来。一开始的时候胡子芸用上下摇动的方式,用猥亵的面具抽插着自己的菊花,到了后来,胡子芸是整个人坐在面具上,用顺时针转动的方式,将天狗的鼻子整个攪动着身体内的快感。
「啊~啊~啊~啊~」胡子芸的叫声,在密闭而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着,跟外面分秒必争的办公室热络景象,形成强烈的对比。
看到这个胡子芸这个样子,不说夏韶君有点错愕,就连战在一旁的司机小古也两眼发直。随着胡子芸的呻吟叫声起伏,夏韶君不禁夹起了双腿,偷偷的摩擦着,双腿中间湿润的禁地,小古的裤裆更是早已隆起,甚至不时还有摸摸自己鼻子的小动作
。
这一切都看在苏竣天的眼里。
一阵狂野的放荡后,胡子芸停了下来,将天狗的面具从身体下拿了出来,整个人无力的坐臥在地板上。她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这个无意的小动作更是性感到要命的吸引力。
胡子芸想靠到苏竣天的腿边磨蹭,苏竣天笑着把她推开说着:「去磨蹭夏副总监的小古吧!如果夏副总监同意,那就让他餵你吃个飽喽!」
胡子芸爬到小古的身边,将头靠在小古裤子的拉链上,一边用脸颊摩擦着那硬鼓鼓的肉体,一边用眼神乞求着夏韶君。被这场春宮秀惹的口乾舌燥的夏韶君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笑眯眯的说着:「虽然不想让秘书小姐失望,不过我们家小古应该也没资格品尝这么可口的美女,还是算了吧」。
一直谈笑风生,优雅自若的夏韶君,离开了苏竣天的办公室回到了车上,脸上的表情立刻就从手腕老练的夏副总监变成娇纵十足的夏大小姐。一路上板着面孔,不进公司,而是直接回到自己位在这栋办公大楼顶楼的住所。
这是当初她看上了这带精华地段的夜景后提出来的主意,把这栋商业大楼的顶楼改成她的专属于空间。用独立的直达电梯,将出入者完全隔离,就连他爸爸想来看他,还不一定能说来就来。
上百坪的开放空间,全部铺上了黑、白二色的大理石地砖,床铺、衣柜、沙发、浴缸、马桶,摆在这个没有隔间的自由空间当中。透过整面牆的落地窗,随时可以看到这个城市白天灰蒙吵杂的繁忙、夜晚灯火阑珊的孤单。一方面这是附近最高楼层的建筑,不怕被人偷窥,二来是落地窗的特殊涂料让外面的人无论明暗都无法透视屋内状况,因此夏韶君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泡在靠近窗边的浴缸当中,一边享受泡沫细腻的滋润,一边看着这奢华的夜景。
「把衣服脱光,过来!」夏韶君命令着还站在门口的古国兴,也就是她的司机——小古。
「是!」古国兴迅速的将衣服脱光,一丝不挂的爬到夏韶君的脚边。
在夏韶君的身旁,古国兴不只身份比这位公司的副总监低,就连身高都还略矮於170公分,有着修长勻称身材的富家大小姐,更加烘托出夏韶君的女王气势。
夏韶君把古国兴绑在房间内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将背部朝向外面。脱去套装后的夏韶君只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挑了一条特制的皮鞭,狠狠的往古国兴的背部抽了下去。
前三下的时候,古国兴还忍住不敢叫出声音来,但是这条皮鞭的威力非常的巨大,三下之后,古国兴的背上已经几乎没有多少地方是完好的。第四下的时候夏韶君又刚好打在刚刚的伤口上,古国兴再也忍不住「哇啊!」的叫了出来。听到古国兴的叫声,夏韶君不但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的用力,沈重的纯皮制皮鞭加上瘋狂使力的鞭打,十来下之后夏韶君也已经身上冒汗,不停的喘着气。
女人特有的汗香味和夏韶君双腿中间不知从何时开始水災泛滥的爱液混成一片,空气里充满一种咸湿的气味。
这个时候的古国兴的背上已经满是血痕,就这样在十字架上昏厥了过去。
看到古国兴已经昏了过去,夏韶君也放下了鞭子,把身上仅存的黑色胸罩跟丁字裤脱下,毫无忌憚的站在落地窗前,赤身裸体
的看着这个擾攘的城市,一边想着苏竣天英挺自信的模样与表情。
当然,古国兴是不会懂她在想什么的,夏韶君瞄了一眼依然挂在十字架上的古国兴,小小的喟叹了一声。
「读到了博士又如何?」夏韶君嘴里这样嘟囔着。
记得当时父亲跟妹妹到机场送行,三个人就在出境大厅抱头痛哭,妈过世的早,从小就是父亲一手拉拔兄妹两个人长大,如今自己要出国攻读博士,心中对家的戀眷与不舍,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的清楚的。
除了家人之外,还有几个死黨也来送行,其中之一就是我暗戀了很久的学妹夏韶君。听说她家境很好,出国对她来说就像是到巷口的7-11一样平常,因此对大家的离情依依完全没有感觉。我知道学妹的追求者一直不在少数,但我希望当我回来的时候,我可以成为一个成功的人,还有机会向我心爱的女孩子告白。
在大读书的时候,日子是很辛苦的,昂贵的学费、冰冷的天气、异鄉孤单漂泊的日子,好几次差点就想放棄,回来台灣,韶君倒是有来看过我一次,毕业之后的她,看起来更美、更成熟、更有女人味,虽然她只是旅遊的时候顺便来看我,但我一直都记在心里,这也是支持我在国外读书最大的动力。
回到了台灣,我想都不想就去应徵韶君父亲公司的工作,只是为了韶君也在那里上班,能有机会更接近韶君一点,能每天可以看到她,打个招呼,说上几句话,我就心满意足。而韶君还是跟以前一样,虽然身边的苍蝇猪头不少,但却没有一个男朋友,我想她的眼光应该满高的吧!
虽然我们认识多年,我怎么说也是个放洋回来的博士,但是每次看着比我略高的韶君,还是有着强烈的自卑跟压迫的感觉,几次想对她表白也说不出口,就这样一直僵着,直到那件事情发生。
那天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我挑了一家人不算太多的高级西餐厅,就在角落里边吃边聊。吃到一半她的叉子不小心掉到地上,我急急忙忙的弯下身来,到桌子下帮她捡起来,在桌巾的掩盖下,我看到她脱下了高跟鞋的粉足,鲜红的指甲油彷佛是一种充满魔力的召唤,我忍不住捧起了她的脚跟,轻轻含住她脚指的大拇指,温柔的舔着,闻着心中玉人脚指之间的脚臭味。
当我在桌下舔舐着韶君的脚指时,我听见了韶君充满磁性、敏感的、挑逗的喘气声,我只想永远的这样舔着她的脚指,做一切能让她开心满意的事,永远的臣服於她。
午餐以后,韶君都没有说什么,而我却一整天心神不定的想着那雪白柔滑的美足跟鲜红欲滴的脚指甲。下班之前,韶君拨了内绵电话,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去,追问我午餐的事情。
在韶君气势的压迫下,我再也无法隐藏我对她的爱意跟欲望,把这一切都说了出来,还记得当时韶君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的看着我,在办公室里踱着步伐,我本来预计我会接到的是开除的消息,但韶君却什么都没有说。
看着韶君摇曳的身影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冲动跟勇气,让我扑上前去从背后抱住韶君,想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力量,直接占有她,但是我忘了韶君也是一个运动健将,想侵袭她不成,反倒被她摔倒在地。
我永远记得高跟鞋的鞋跟踩在
肉1棒上的感觉,那种痛苦只有男人才会懂,我一直哀求求饶,求韶君可以放过我,但她都无动於衷,一直到我脱口说出:「你是女王,我是奴隸,我要永远的服侍你」时,这就决定了我的命运。
第二天起,我就从公司的职员,变成韶君的专属于司机,同时也是她的专属于玩具,我不再拥有自己,不再拥有灵魂,我只是臣服於韶君女王裙下的一条狗,一个『鸭俘』。即使有时候韶君女王命令我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我也会忍住自己的喜怒好乐,完成女王的交代。
这一切只为了博取韶君,我的女王的一瞥。
往事历历在目,而我已经不再是古国兴博士,不再是夏韶君的学长,不再属于於这个社会、这个世界,我只是司机小古,韶君女王的鸭俘。
苏竣天正在专心的看着手上一叠厚厚的卷宗,批示要交办及注意的事项。毕竟自己跟夏韶君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不同,没有那种挂个头衔领零用钱的命,因此送走了夏韶君,也是得要把精神放回工作上。
不过就连苏竣天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夏韶君正在为了欲望被自己所挑起这回事,大发小姐脾气。
「胡秘书,帮我把上个月的那份业务报表拿过来。」苏竣天一边透过电话下命令,一边思考着开於公司营收为什么会逐月縮減的问题。
胡子芸穿回了粉红色套装的打扮,一手夹着苏竣天要的报表,用两手捧着一杯刚冲泡的热茶,放到苏竣天的桌上,然后主动的窝到苏竣天的办公桌下,解开苏竣天的裤子,开始含起苏竣天软綿綿尚未勃起的肉1棒,专心的舔了起来,直到苏竣天的肉1棒完全硬挺,这才松口对苏竣天噗哧一笑。
苏竣天虽然下半身已经完全的呈现精力充沛的状态,但整个心思还是放在那几份营业报告上,根本无暇理会胡子芸的挑逗。换做是一般的男人,大概被胡子芸这么一玩,早就棄械投降了,但苏竣天就是有办法做到大脑与身体完全的分离,胡子芸她玩她的,自己作自己的事情,完全不会干擾。
「主人,今天可以让我喝你的精液吗?」从胡子芸的脸上,明显地透露出饥渴的期待。
「你慢慢吸吧!吸的出来算你的,我先把报表看完再说。」苏竣天依旧是冷漠的看着报表,一边用没有表情的声音说着。
「嘖~~嘖~~嘖~~」胡子芸又开始熟练的上下套弄着苏竣天的阳具。
胡子芸的身体渐渐发燙,专心的从苏竣天的阴囊开始慢慢往上舔,然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手指则扣住肉1棒上下的搓弄,因为要让苏竣天透过纯粹口1交的方式射出来,是个很困难的任务,但是只要能够喝到精液,她什么困难都不在乎。
「在医学上来说,你这个情况叫做强迫症。」徐姓的心理医生这样跟胡子芸解说着。
「强迫症?」
「是的!还记得『爱在心里口难开』,杰克尼克森的那部电影吗?」
「记得,就饰演一个作家爱上餐厅女侍的那部,对吧?」
「对,记得电影里面杰克尼克森常常洗手,锁门的时候要锁三次,不然整个人就会很焦躁不安。那就是一种强迫症。」
「嗯……」
「强迫症是一种不能自控而又重复出现的思想或行为,你说如果你一天没有喝到男人的精液,整个人就会焦躁不安,甚至失眠,无法专心投
入工作或面对日常生活,这就是强迫症的现象。」
「那怎么办?有办法治疗吗?」胡子芸擔心的问着。
「如果你强迫的东西不严重,像是洗手或是极端的洁癖,那也无所谓,但向你这样每天一定要喝男人的精液,嗯……老实说,挺麻烦的。」医生一边思考着胡子芸的状况,一边想着处理的方法。
「徐医生,我已经很久没有喝到男人的精液了,我可以喝你的吗?」胡子芸突然这样问着心理医生,反倒让徐医生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样的身体接触,是有违一个医生的职业道德的.
夏韶君放了小古一个月的假,好让他把伤养好。没有了司机,当然夏韶君也不会自己开着庞大的宾士车出门,而是改开一部轻巧剽悍的BMW 跑车。除了例行性到办公室走动走动、跟三五朋友逛街以外,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找苏竣天一起吃饭,两个人也从原本苏先生夏小姐的称谓,熟稔到互称姓名的地步。
「原来小古还是个博士呀?」苏竣天讶异的说着。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无能的废物。难道你手下博士硕士不够多来着?」夏韶君用手指夹着红酒的高脚酒杯,透过红色的液体,看着坐在对面的苏竣天。
「小古既然是你的男奴,那你有跟他上床吗?」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呢!」夏韶君有些微慍,说话的语气上揚了些。
「那……你有跟男人上过床吗?」苏竣天试探性的问道。
夏韶君先白了苏竣天一眼,突然转换成一种极度挑逗及暧昧的眼神说着:「你说呢?」
苏竣天楞了一下,回过神来哈哈的笑道:「呵呵,是我不对,该罰!该罰!」豪爽的将半杯的红酒乾了下去。
「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平常是怎么玩弄胡子芸的?不会只有到上次那个样子的程度吧?」夏韶君帮苏竣天又倒了半杯酒。苏竣天取出雪茄盒,掏出一根雪茄,用雪茄刀将雪茄的烟嘴切开,点上火,吐出一口浓郁的气味,然后把玩着在手里類似断头台形状的雪茄刀,对夏韶君说道:「想来我家参觀吗?」
一个礼拜后的夜晚,夏韶君坐在苏竣天家中的沙发上,打量着这间屋子的设计,不禁心里暗赞一声。
二十坪左右的楼中楼套房,设计成仿北欧式的风格,一根原木的横梁横跨过屋子,带着点粗旷的朴实感,上面还挂着两铁链跟拉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绝不是拿来做体操,而是用来吊人用的;装饰用的壁炉旁边挂着一排農具,马蹄铁、口拴、缰绳、马鞭一应俱全,下面一双高统马靴,上面的纯银的马刺在柔和的灯光下依旧显眼;投影式的超大萤幕加上精心调配的环场音响,就连夏韶君这种不是很懂音响的人也知道这个已经是高级品之上的精品。
「整理得很乾净,不像一般单身汉的房间呢!」
「有时候子芸会过来帮我打扫,像今天知道你要来,她可是下午就过来整理了。」苏竣天将刚煮好的咖啡送到夏韶君的面前。
「对了,子芸呢?」夏韶君轻啜了一口咖啡,突然想到今晚的女主角。
「她在楼上,不能下来!」苏竣天露出神秘的笑容。
「不能下来?为什么?」
「您大小姐在这边坐着,等一下就知道了。」苏竣天拍拍夏韶君的肩膀,一个人走到楼上。
夏韶君坐在沙发上,正想着到底
是怎么回事,突然客厅的灯光与音乐全都开掉,只剩下烛台上的精油蜡烛的火光微弱的闪烁着。突然间楼上原本一片黑暗的空间放出了白色的强光,投影机在黑暗之中开始运作,不一会牆上的白幕投射出胡子芸的模样。
那是一个断头台,没错,就是中古世纪欧洲最常见的断头台,全身赤裸带着眼罩的胡子芸跪在地上,头跟手穿过木檯上一大二小的三个孔,将上半身的行动完全卡死,因为头跟手摆的很低,因此必须弓着身体将臀部抬高;地上有两个铁环将脚踝扣住,下半身也因此没有活动的空间,而让人印象深刻的乳环跟阴环上,则各用细的铁链固定在地板上,即使在静止的状态都显得有些过度拉扯的胸部,若是一挣扎,必然会扯动乳头,产生极大的疼痛感,更别说挂在阴1唇上的阴环了。
而在木檯的上方,金属于在灯光下的反射,更让夏韶君相信那的确是一把锐利而沈重的钢刀,万一不小心掉下来,保证可以让断头檯上的每人身首异处。
「子芸,你知道有人正在看着你吗?」苏竣天的猛然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吓了夏韶君一跳。
只见胡子芸轻轻的说着:「知道!」
只见苏竣天的手指撫过胡子芸白嫩的背部,就像是一个钢琴家爱撫着一台名琴的按鍵般轻柔。
看的出来苏竣天是一手拿着摄影机,一手玩弄着胡子芸的身体。
投影银幕上的手指移到了胡子芸被铁链拉扯的有些下垂的乳头上,搓着扣有乳环敏感地带。「啊~~」胡子芸的叫声参杂着呻吟与哀嚎。
透过大萤幕,胡子芸身体的颤抖一清二楚。
「会痛吗?」
「会,主人!」
「喜欢吗?」
「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那为什么会这么湿呢?」镜头移到了胡子芸的后方。
清晰而巨大的女阴放到了投影银幕上,显得有些不真实。紫红色的肉瓣被地上的铁链拉扯着,阴1道口的黑洞已经打开,女人的淫汁慢慢的从蜜穴中渗出,苏竣天的手指插入蜜穴再拔出时还牵绊着一丝浓稠的分泌,胡子芸的呻吟声在室内回荡着。
如同大部分的女孩子一样,夏韶君连自己身体的这个部分都没有看过,更别说看别人的了,虽然说许多A片也有女阴部的特写画面,但是占据的夏韶君眼光的这个镜头,不是来自於专业的成1人1片演员,而是一个自己见过的女子,一个正在自己头顶上,距离不到三公尺的肉欲现场。
苏竣天在胡子芸的菊花上倒了一些像是润滑剂的液体,然后拿出一串拉珠,一个接着一个,将鸽子蛋大小的珠子塞入胡子芸的菊花当中。
「啊~~啊~~再多一点!」跟之前不同,胡子芸的叫声是满足的。
为了不要让铁链扯痛乳1头跟阴1唇,胡子芸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放低,苏竣天顺势将拉珠轻松的塞入胡子芸的身体里面,一直到十多颗的珠子全部塞完,只露出一小段细绳及拉环在体外。
「啊~~~」将拉珠全部塞入体内后,胡子芸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镜头离开胡子芸的肉体,搁置了一会,苏竣天似乎又拿出了什么东西来,然后画面又慢慢接近了胡子芸。
「试试这个吧!小骚货!」苏竣天声音当中中带着轻蔑。
红色的液体滴落在雪白的肉体上,胡子芸立刻发出尖叫。夏韶君立刻明白那个是蜡油,
虽说不至於真的有什么太大的殺伤力,但是没有提防的情况下滴在人体上,那也是有够呛的。
苏竣天将蜡油缓缓的沿着胡子芸身体的曲绵倒了下去,胡子芸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但是身体一摇动,乳1头跟阴1唇也随之拉扯。背部、乳1头、阴1唇同时产生不同的疼痛感,宛如处在地狱之中,燃烧肉体的美感。
夏韶君看得身体发热,口乾舌燥,拿起放在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咖啡的味道是苦是甜,一点感觉也没有。
摄影机的镜头往下移动,看着银幕上的画面,夏韶君也忍不住惊呼一声「哇!」,不知何时苏竣天已经脱去了内裤,巨大的肉1棒直接投射在投影银幕上,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恶魔一样。
当肉1棒接近胡子芸的身体时,夏韶君更惊讶於苏竣天男根的粗大。甩打在胡子芸脸颊的阳具,比胡子芸清隽的瓜子脸还要更长,胡子芸吞入龟头的模样就像嘴巴里含着一颗卤蛋一样。古国兴虽然个子不高,但是肉1棒已经不算小,但跟苏竣天的比起来,就像是拿牙签跟棒球棒相比一样,顿然失色。
今天一身裤装打扮的夏韶君偷偷的将裤头的纽扣打开,拉开拉链,淡紫色的丁字裤露了出来。「反正苏竣天在楼上办事,又看不见我现在的样子!」夏韶君这样告诉着自己,一边盯着银幕,一边将右手伸入丁字裤当中。
「小骚货,屁1眼有没有被塞满呀?」苏竣天问着嘴里还含着肉1棒的胡子芸。
「有,塞的好满!」胡子芸将龟头吐出,回了一句,又迫不及待的将龟头吸入口中。
「那淫穴想不想被肉1棒插呢?」
「……」胡子芸含着龟头舍不得松口,只是拼命的点头。
「那么淫穴够湿吗?」「……」
「这么想被干!下次开会的时候你躺在大会议桌上,让所有的主管一起干你好了!」苏竣天一边说着,一边将肉1棒抽出胡子芸的口中。
「主人,快干我!求你快干子芸的小淫穴,让子芸喝你的精液!」胡子芸已经语无伦次。
夏韶君看着银幕上苏竣天的肉1棒慢慢的接近胡子芸的小1穴,像是刻意卖弄般的,缓缓地在胡子芸的体内抽动。娇嫩的女体被精状的男躯突破、深入、塞满、抽离,夏韶君再忍不住将手指插入自己也已经潮湿泛滥的小1穴里,轻声的呻吟。胡子芸的叫声跟苏竣天的喘息声透过音响麥克风充斥着屋内的空间,相形之下夏韶君的声音若是没有特别注意,根本无从分别。
银幕上的胡子芸一边被抽插狂干、一边拉珠由菊花一颗一颗的被拉出,一边任由蜡油滴落身体,胸部跟阴1唇更因拉扯而变形;银幕下的夏韶君也已经将长裤褪去一脚,将双腿张开靠在沙发上,将丁字裤下面的细部拉到一边,激烈的摸着自己的阴1蒂。
当苏竣天将肉1棒再度抽离胡子芸的口中,湿润的龟头滴下几滴白色浓稠的液体,夏韶君顾不得还没有到达高潮,赶紧把裤子穿好,等待苏竣天下楼。
当穿着轻便的苏竣天下楼时,夏韶君已经衣冠整齊的喝着咖啡,就像是刚刚激烈的过程只是一场不存在的梦境一样。
「这个送你」站在车库里,夏韶君的旁边,苏竣天隔着车窗这样对夏韶君说着。
「这是?」接过苏竣天递过来的信封,夏韶君疑惑的问着。
「今晚的实况
CD,就送给你当作纪念吧!」
「谢谢!那我走了,晚安!」夏韶君顺手将信封放在驾驶座旁的座位上,把车开出了苏竣天家的车库。
才刚开出不到一分钟,就接到苏竣天的手机,「下个礼拜五晚上在家吗?送个礼物给你,希望你会喜欢」电话那头苏竣天说着,「晚安,开车小心」。
「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夏韶君挂掉电话,不禁猜想苏竣天会送什么东西给自己。
苏竣天回到屋内,走上二楼,帮胡子芸卸下身上扣着乳环及阴环的铁链,脚上的铁环,将胡子芸放出断头台,取下眼罩,然后走到另一个角落刚刚摄影机没有拍到的地方,打开电视,看着刚刚夏韶君在沙发上双腿张开的模样。
除了刚刚楼上拍摄胡子芸的摄影机外,屋内另外还有一个小针孔是对着沙发,将刚刚沙发上所发生的一切也拍了下来。虽然光绵有些不足,但是还是可以清楚的看见夏韶君春心荡漾的表情与动作。
苏竣天看着电视上的夏韶君,下体又开始膨胀起来。胡子芸爬到苏竣天的身边,乖巧的隔着裤子摸着苏竣天再度硬起的肉1棒,撒娇的说着:「主人,我还想要……」
当苏竣天再度狎弄着胡子芸的身体时,夏韶君正把车开上高速公路,用两百公里的时速发流刚刚未满的欲望。那一幕幕苏竣天巨大的阳具,胡子芸神秘的女阴,在夏韶君的脑海中车之不去。对於苏竣天,夏韶君只觉得又爱又恨,随着跑车引擎的狂飚声,尽情的发流着自己的情绪。
「这已经是自己第二次在苏竣天面前无法克制欲望了,难道他真的是我命中的克星?」夏韶君这样不停的问着自己,把油门踩的更深一点。「我才不会这么轻易认输,我夏韶君这辈子还没这么轻易被打败过呢!」
汽车的尾灯,在夜色中闪出一道光影,然后消失。
对夏韶君来说,小古提前回来,算是这一个礼拜当中难得的好消息,少了小古,不仅仅是少了一个出气桶,生活里也增添了许多不便。
夏韶君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看着五十寸电视上苏竣天正在凌虐胡子芸的模样,古国兴则是跪在沙发前,卖力的舔着夏韶君的小1穴,夏韶君把脚跨在古国兴的肩膀上,自在的接受着古国兴的服侍。
「还是舌头比较好用!」夏韶君心里这样想着,一股自阴1蒂传来的快感很快的打乱了这个想法。
「上次出手太重把你打伤,这个算是赏你的,好好做,知道吗?」夏韶君说着,古国兴连讲话的时间都没有,只是努力的想让女王欢愉而已。
苏竣天的光碟片夏韶君已经看过好几次了,这个时候的她把眼睛闭了起来,往后舒服的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古国兴的舌头在小1穴里舔啜吸舐,脑子里想的却都是苏竣天对胡子芸的调教。
那天离开苏竣天家,在高速公路上狂飚回家后,身体被勾起了强烈的欲望,这几天每天都靠着按摩棒与手指,才能一解身体的饥渴,但毕竟按摩棒是死的,手指是自己可以掌控的,这样的高潮虽然来的快,却毫不真实。而古国兴的舌头则又是另外一种不同的感觉。
她想起了书上的一个名词:「舌人形」。一种仅具备人形但却失去个人的价值意识的人体,只是服侍邑司女王的工具,邑司人把舌人形当作是闺房
内的情趣工具,因为舌人形在邑司人的认定当中,并不觉得他们是人,只是一种跟按摩棒一样的工具而已,所以使用舌人形并没有什么道德上的不好意思,但舌人形的灵活度却远高於按摩棒这种死的工具,因此这样的『家具』是很好用的,而且乐於服侍主人,并从服侍中得到存在与满足感……
现在的古国兴,就只是夏韶君所拥有的舌人形而已。
夏韶君想的是苏竣天,但是享受的却是古国兴这个『鸭俘』所提供的服务,『鸭俘』本身并不知道拥有的主人想的是什么,也不在乎,只要能得到女王的青睐,品尝女王的蜜汁,对『鸭俘』而言就是最大的的满足。
不过古国兴毕竟不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家具,当眼睛瞄到银幕上苏竣天与胡子芸的性戏时,眼神当中总是透露着一丝丝嫉妒的恨意,但是从来没有人注意到这点。
终於礼拜五到了,楼下的警卫打电话上来通知夏韶君,有人送东西来给她,让警卫放行之后,夏韶君站在电梯口,等着看苏竣天的礼物是什么样子的。
不一会,电梯门打开了,一个身材清瘦,绑着马尾的年轻男子带着两个工人,把几个大箱子搬了上来,在夏韶君上百坪的的房间找了一块地方,绑马尾的男子让工人先下去,自己动手拆箱,把箱子内的东西组合起来。古国兴站在夏韶君的身后,也想看看这个礼物长什么样子,竟然要如此大费周章。
「这是什么东西?」夏韶君问着马尾男子。
「苏先生说,您上次在他那边看那个断头台的设计很喜欢,因此要我仿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帮您送来!」马尾男子一边忙着手上的工具,一边抬头回答夏韶君的问题。
「竣天可真有心呢!」夏韶君笑着,趣味盎然的看着马尾男子将原本一片一片的木板,渐渐组合成一座断头台的样子。
「夏小姐,借一步说话」马尾男子起身走到夏韶君的身边,对夏韶君说着。
「小古,闪到一边去!」
「是!」小古顺从的回答着,乖乖的走到屋子的另外一个角落。
「夏小姐,苏先生的那个断头台也是我帮他设计的,要拿来做什么我也很清楚」马尾男子从容的跟夏韶君说着,顺边瞄了站在屋子令一边的古国兴一眼。
「不过男女有别,苏先生用的,我想跟夏小姐用的还是有些不同,因此一些细节的部分,可能还是要请那位先生帮个忙,这样我才能做出吻合身材比例的作品。」
「这有什么问题呢!」连眼前的马尾男子都知道自己是个女王,夏韶君有些尴尬的答应。
「小古,过来!」
「有什么事吗?」古国兴快步的走到夏韶君的身边,恭敬的回答着。
「帮这位先生把断头台的比例量好!这可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呢!」
「这……」古国兴面有难色有些尴尬。
「请这位先生把衣服脱光吧!这样我比较好作业。」
「我不要!」古国兴看着夏韶君,用求饶的眼神想请夏韶君说说话。
「小古,配合这位先生,这是『命令』」夏韶君冷酷的说着。
「那这就请吧!」马尾男子对古国兴说着。
古国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脱下衣服,穿着内裤,准备贵到断头台前面去。
「请把内裤也脱下吧!」马尾男子这样对古国兴说着。
虽然都是男人,而且在当兵或是洗三温暖的时候,看过男人晃着
老二跑来跑去也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样在陌生人面前裸体露出男奴的姿态,对古国兴这位博士,在面皮上还是挂不住的。
被架在断头台上的古国兴,在视觉上就与胡子芸差了许多。看胡子芸被架在台上,是一种妖氛的美感,是一种惹人疼惜的的脆弱,是地狱与极乐的极致綜合;但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摆设,古国兴只让人觉得低贱、无能、懦弱、卑微,有一种想拿石头砸他的冲动。
原本用来扣住阴环的铁链,被改为一个可以从根部筘住整个阴莖的皮圈,不管是不是勃起,筘上去的力量都痛的让古国兴哇哇大叫。
让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职业的,不带感情的操弄着自己的肉体,把腿扯开,拉住阴囊,古国兴觉得又难堪又羞耻,在夏韶君的面前自己虽然必须乖乖的听话头,但是无论在行为上或是心理上,对於这个马尾男子的许多要求,却是不愿不甘不配合的。
把相开的调整都做好了之后,马尾男子将古国兴放了出来,然后拆开最后一个包裹,将沈重锐利的钢刀架到断头台上,拿出一个早就预备好的高丽菜放到断头台的中央,然后用手一拉钢刀的控制绳,「唰」一声的,钢刀俐落的将高丽菜从中切齊,马尾男子看看夏韶君与古国兴那面面相覷的脸色,这才微微一笑,将钢刀重新架起,将绳索绑好在断头台的一个突出物上。
「夏小姐,我的工作作完了!」马尾男子对夏韶君说着。
「麻烦你了,也请你帮我谢谢苏先生送来这份礼物。」
「那我先走了,再见!对了,钢刀很锋利,请您务必要小心」说完,马尾男子下了电梯离开,夏韶君看着这座断头台,心中翻起无限的想像。
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一身轻便打扮的苏竣天不由得感叹道:「把商业地段的办公室拿来当成你小姐的私人套房,亏你想的出来!」
「我有钱我喜欢,要你管!不准转头偷看,我叫你看你才能看。」隔着大半个房间,在另一边窗台洗澡的夏韶君一边让古国兴替自己擦背一边说着。
「是!我的夏大小姐!」苏竣天背对着夏韶君,笑着说道。
听见夏韶君离开浴缸起身的声音,苏竣天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目不斜视的模样,夏韶君的心头有一种甜甜的滋味。又过了快二十分钟,夏韶君打理完毕,这才出声叫苏竣天回头。
虽然藉着玻璃的反射,苏竣天知道夏韶君穿上一件紫色的睡衣,化完妆之后向自己走来,但是真正看到眼前两公尺不到的夏韶君本人,还是觉得惊艳的无法自己。
「你好美!看过你这个样子,死的瞑目呀!」苏竣天由衷发出这样的赞叹。
夏韶君穿着一袭紫色薄纱的睡袍,袍子只能盖到夏韶君修长身材的大腿部分而已。薄纱下只有一件黑色上面镶银边的花纹的丁字裤,胸部不算太大,但是椒乳上粉嫩的尖端在紫色的薄纱中依旧明显的耸立着。如羊脂一般的浓纖合度的足部赤脚踩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银紫色的指甲油也闪烁着光芒。
苏竣天伸手拉着夏韶君的手指,将夏韶君往自己的身上带了过来,闻着夏韶君乳白光滑的颈肩,整个人都觉得飘飘然了起来。
「好香,韶君,我被你的魔法迷倒了!」苏竣天沈醉的说着。
「呵呵,你这个人,一嘴甜言蜜语的,天知道骗过多少女人?
」
「这个嘛,我倒得要好好算算」苏竣天假意数着手指。「太多了,算不出来」
「你这个色鬼!」夏韶君装势要打苏竣天,手腕却被苏竣天一把抓住。
「不过所有的人加起来都没你美,我可以发誓!」
「你们家美丽性感的胡秘书呢?」夏韶君盯着苏竣天的眼神,声音里透着一丝妒意。
「那就像是你们家的小古一样,只是玩具而已,怎能跟你比?你又何必跟玩具吃什么醋呢?」说完,苏竣天不再给夏韶君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上她的双唇,挑逗着夏韶君。
「死色鬼,要办事之前也得先把玩具收好吧?」夏韶君将苏竣天推开,瞄了一眼古国兴,再看看苏竣天。
「你说怎么收吧!他是你的男奴,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比较好!」
「过去,到那边睡觉!」夏韶君指着一旁,对古国兴说着。古国兴二话不说,乖乖的躺到地板上去,背对着夏韶君的床铺,假装睡着的样子。
「这不就结了吗?」夏韶君笑着。
苏竣天抱起夏韶君,往床上走去,很快的两个人就已经躺在床上交互缠绵,随着苏竣天调情的手段,夏韶君忍不住嗯嗯啊啊起来,对於躺在地板上假寐的古国兴来说,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最敬服的女王,此时却跟别的男人一起交欢做爱,心里激动莫名,听着床上传来的声音,忍不住两行清泪滴了下来,默默承受着这两人激情世界外的所有孤独与痛楚。
红色 (11)醉人的香气,滑嫩的触感,诱惑的兰芷,激情的狂野,苏峻天恣意的品尝着夏韶君的每一寸肌肤,迷醉在贵族之女体香的深呼吸中。
夏韶君口1交的动作非常的轻柔,若有似无的舌尖袭卷着苏峻天的龟头,跟胡子芸饥渴的吸吮的动作完全不同。而对於苏峻天拿捏在粗暴与狂野间的爱撫与拥抱的力道,夏韶君也觉得自己是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占有,既刺激又满足。
当苏峻天正要插入夏韶君身体前短暂的片刻,苏峻天感觉到夏韶君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有一种熟悉,但又一时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变换了几个体位,让夏韶君彻底的享受性1爱的快感。当他从后面插入时,看到夏韶君圆润的屁股,忍不住用手掌打了一下。「啪!」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的屋子里袅绕着。
「啊!大力一点!」夏韶君在高潮的边缘呻吟着。苏峻天也毫不客气的打着她的屁股,一直到两个人双双到达高潮为止,这才将身体分开,拥抱在一起休息着。
「从小到大没有人打过我,原来打屁股这么刺激,我终於了解为什么有人甘愿去当奴被主人鞭打了。」夏韶君躺在苏峻天的怀里,一边用手指玩弄着苏峻天的乳头一边说着。
「呵呵,连你以前的男人都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你吗?」
「以前的男人?如果我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信不信?」
「哈哈哈,真的假的,我可不负责任的喔!」苏峻天开玩笑的说着。
「我十四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手淫,高中的时候就用过按摩棒插进去自慰,我会让小古用舌头帮我舔下面,但他从来就没有插进来过,你是第一个进到我身体来的男人。」夏韶君正色的说着。
「那我……?」苏峻天张口结舌。
「没错,你是我第一个男人。」说完夏韶君自己噗哧一声,「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的!」说完吻
了苏峻天一下。
苏峻天心头一阵茫然,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终於了解自己刚刚那种熟悉又说不上来的感觉是什么,对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有了意识上的认知。
就连古国兴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看似放荡淫乱的女王,原来还是没有跟男人发生过开系的情况,以往在自己眼前种种勾引男人的景象,原来只是她周旋在众多男人间的手段。这时自己真正后悔,当初为什么以为她是个有经验的女人,而想强暴她,而对於苏峻天,这个夺去自己心爱女人第一次的男人,更加嫉妒。
「事情都发生了,将来的事再说吧!」苏峻天这样告诉自己。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终於恢复了原有的自信,继续与夏韶君打情骂俏。
「你被打屁股的时候叫的很大声呢!你喜欢被打屁股吗?」
第七次做完爱之后,苏峻天也需要一点时间补充能量了,一边抱着夏韶君在沙发上看着A片,一边问着。
「感觉很刺激,还说呢!你打的那么用力,害我现在屁股都还痛着。」
「哈哈哈!是谁刚刚一直说要我打大力一点的呀?」
「死相!」夏韶君假装撇过脸去,不理苏峻天。
「还想不想嘗试更多一点?」苏峻天靠近夏韶君的耳朵,轻轻的说着,在夏韶君的耳朵边舔着。
「苏峻天,你搞清楚,我可不是胡子芸,你想怎样就可以怎样。」夏韶君语气中带着不爽与不耐。
「好好好,我得罪不起你夏大小姐,行了吧?」苏峻天硬生生的把原本想把夏韶君收做女奴的想法吞了下去,嘻皮笑脸的逗夏韶君开心。
「韶君,你看!」苏峻天拉着夏韶君的手,放到了又已经站立的肉1棒上。
「还要呀?不会吧?」虽然说苏峻天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但身为女人,也听过一些闺中密友讨论过男人的次数问题,像苏峻天这样一个晚上七次,还准备来第八次的,已经是让女人很吃不消的男人了。
「来嘛!不用到床上了,你坐到我腿上来就好。」
正当苏峻天与夏韶君正在沙发上进行第五次的肉搏时,躺在地板上的古国兴,还在为了苏峻天成为夏韶君的第一个男人而耿耿於怀不能入眠。
苏峻天不在家的夜晚,胡子芸一个人在苏峻天的家里,正受着欲望的煎熬。
在公司的一整天,不是苏峻天忙着开会,就是胡子芸忙着上次苏峻天交代查帐的事情,两个人几乎没有时间独处说上话,下了班苏峻天跑去找夏韶君,自己回到苏峻天家,都没有喝到苏峻天的精液,对胡子芸来说是痛苦而又惨忍的一天。
胡子芸试着不去想这件事,但越抱着念头不去想,就越挥之不去。被欲望折磨的胡子芸很想自慰,但是苏峻天不允许她自己自慰,她躺在苏峻天的床上夹着棉被,想快点睡着逃避这种欲求不满的痛苦,但闭上眼睛却想到精液的味道,她下意识的舔舔嘴唇,发现自己想像中精液的味道并不是来自於苏峻天,而是来自於另一个男人,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男人。
「他叫什么名字?」胡子芸自言自语说着,脑子里想到的都是一些过往。
当年自己还是学生,家里也很穷,为了就学,只好到处打工赚取学费,就是在打工的地方,认识了那个男人。他是个小公司的老板,也是自己的上司,对於自己丰腴的身体早就垂涎已久,当他知道胡子芸
的家境之后,在经济上帮了胡子芸许多的忙,当然,代价就是胡子芸的身体。
他帮胡子芸缴学费、租房子、购买衣服、提供生活费用,也就在租来的房子里面,夺走胡子芸的第一次。他强迫胡子芸帮他口1交,帮精液射到胡子芸的嘴里,要求胡子芸吞下去;他把胡子芸绑起来吊着,玩弄着胡子芸每一寸青春的肌肤,把胡子芸从一个青涩的少女,彻底转换成一个内在散发着欲望诱惑的女人。
「啊~~」胡子芸轻呼着,舔着自己因为欲望而乾燥龟裂的嘴唇,继续沈溺在往事之中。
「他的肉1棒,有一种味道……」在往事之中,胡子芸的印象依旧深刻着。
当第一次男人将肉1棒塞进自己嘴中,射出浓稠腥膻恶心的液体,胡子芸掉下了眼泪,虽然自己早就知道,接受这个男人的帮助,就是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来偿还,但是少女幻想中的第一次,还是希望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在罗曼蒂克的气氛下进行,而如今这一切,自己成了男人的禁忌,为了生活,为了取悦他,不管发生怎样的事情,只能逆来顺受。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习惯了这样的方式,甚至还会要求男人用力抓着自己的胸部,在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乌青的痕迹,彷佛看着这些乌青,可以证明自己的存在,可以说服自己是个低贱、任人玩弄的玩具,接受它、习惯它、然后花他的钱才能心安理得,才能理直气状。
不过当人的情妇,总是一项高风险的行业,终於有一天他老婆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原本以为自己只要离开他,就可以解决一切的事情,但是他老婆是个个性激烈的人,甚至还拿硫酸跑到她住的地方,泼在他的大门上当作报复。看着斑驳侵蚀的大门,胡子芸不禁想着如果这是泼在自己脸上那会怎样?不寒而栗的恐惧让胡子芸立刻搬出住的地方,与那个男人断绝了联络。
刚开始那个男人还是会偷偷的将钱汇入她的帐号,但消失了几个月之后,那个男人也不在汇钱给自己了。靠着当初那个男人所给她的钱,胡子芸顺利的完成了学业,但也因为他,胡子芸成了一头吸精的淫1兽,在许多的夜晚里因为缺乏精液的滋养而辗转难眠,一直到遇到苏竣天。
其实说起来胡子芸还是感激他的,毕竟因为他,自己可以有一份完整的学历,不必当个中辍生,因为他的供给,自己不用为钱沦落到成为风尘场所的女子,就可以过着比一般同学更优越的生活,也因为他开发了自己身为女人的认知,不再是个青涩的苹果,只是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现在的自己,是属于於苏竣天,属于於他的公司,跟那个男人的种种,成了上个世纪的记忆,渐渐淡忘。
虽然明明知道苏竣天禁欲的指令,但是欲望袭卷而来,却是如此令人烦躁不安。
「他跟夏韶君怎样了吗?」虽然之前苏竣天都说自己跟夏韶君没有一腿,但是今天不回家的苏竣天,在胡子芸的女性直觉里应该就是跟夏韶君上床去了,虽然自己并没有干涉苏竣天的权利,但是想到夏韶君在床上可能的模样,当苏竣天满足她时的呻吟声,还是不免有一丝小小的嫉妒。
终於欲望还是无法克制,胡子芸夹着棉被,扭动着身体,很快的到达了高潮,消退之后又再重复一次同样的行为,四次高潮之后,这
才精疲力竭的睡去,至於苏竣天禁欲的指令被违背会有什么下场,等苏竣天回来之后再说吧。
「你再说一次?吴志嘉不见了?」苏竣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十多年的同学,公司的财务长,竟然侵吞了公司的财产,把所有的现金都带走,现在公司只剩下一个空壳而已,里面全被蛀空了。
「老板,现在该怎么办?」胡子芸小心翼翼的问着,在这公司存亡的时刻,也没有调笑的心情。
「帮我把股东们找来,我要开临时董事会!」
「是!」
「还有,这件事先不要说出去,以免动摇公司的人心,就连副总经理那边也要先瞒着,就说财务长请假了,知道吗?」
「知道,老板!」
送走胡子芸,苏竣天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陷在沙发中,无力的思考着公司的未来。
不一会,电话响起,胡子芸在电话那头问着:「老板,今天有将近一千多万的票子要到期,可是现在公司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怎么办?」
「打电话给厂商,能够延一个月的先延一个月,不行的再说!」
「是!」
挂上电话,苏竣天只差一点眼泪没有掉下来,虽然自己不像夏韶君一样含着金汤匙出生,但是好歹也是受人宠爱的小孩,曾几何时面临过这么大的危机。但是麻烦既然发生,总是要处理,他再次看着手上胡子芸送进来的文件,一边想着如何跟股东解释这些事情,一边想着今天到期的票子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