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名叫卡门
作者:心奴
时常被吊在一个铁钩上;时常默默跪在黯红地毯上——那红,如沉血,或者落红;时常静静地剥去虚应故事的衣服,圣罗兰皮带,李维斯牛仔裤,CK内裤,缓缓转身,看向自己尚且极其美丽的身体,饱满如萨拉热窝血玫瑰。他常常都很奇怪,已经挨过那么多次鞭子、蜡烛、铁链、夹子……无数次皮破血流,无数次皮开肉绽,然而痊愈总是如期而来,不肯爽约。
驯顺地,依着女子的指示,他跪下,面颊贴地,屁股高撅,如一条等待挨打的小狗,肛门下身暴露无遗,是一种赤裸裸的奉献,而她们有时,会在他的肛门里插一束花,无风亦招摇。
或者被锁进铁笼,手脚捆好,嘴上戴了口枷,蒙了眼罩,刹时沉入这么深这么深的黑暗中,空气中,忽然有火焰的味道,皮肤上一滴尖锐的痛,是融蜡。
有时仰躺着,手脚摊开如大字,纤细的银跟高跟鞋,无情地踏在他的胸部、腹腔,女孩笑啊笑,高跟鞋的的笃笃踩下来,他觉得自己是一瓣小小的蒜,即将被捣成泥。
而他舔过多少脚呢?纤细亮莹的,他以舌尖供奉,看纤足在他唇边愈来愈生辉;疲惫憔悴的,他以唇齿抚慰,是最原始的温存也最有效;沾满泥垢的,他一点点为她舔干净,让他舔净她生命中所有污垢与错失吧;被高跟鞋扭曲的,他舔着舔着,会疼惜起来,这样一个职业女子,有多么酸辛不为人知呢。
当然还有捆缚,心灵手巧的女王,会用红、白、黑三色棉绳,环环相扣,把他身体每一处都密密锁上,编出一个个绳结,中国结或者爱情结。他如赤裸羔羊,无助看向镜中被缚的自己,一刹那心神游离,他想起五芳斋的粽子——她下一步,会把他吃下去吗?这样一想,便很兴奋很兴奋,然而一念及此,便痛入肺腑,原来下身也是捆紧的——绑得太紧的话,松开的时候,下身会出一滴血。只一滴血,便完了。
而他一切逆来顺受,等待他该受的严刑。等待,如在夜深的街上等待最后一班公共汽车,象久旱的大地等待雨水,象在等待她。卡门,是真的说过,她一定会回来。她们常常会鞭笞他。
有时是藤条,细长而韧,在空中全力挥下,会带来飒飒风声,寸寸逼近,他全身的肉都会抖起来,屏息等待,“啪”一记,如雷殛。他禁不住扭动挣扎,至多十几下,他便撑不住,叫出声来——虽然明知,敢出声,便是自己讨打了。也有鞭子,甚至更可怕,经常偏离,打在大腿上,一鞭一条白记,迅速转为红色,肿起来,第二鞭,与第一鞭交叉处,慢慢渗出血来。
还有带刺的荆条,抽在他身体上,无数个小刺立刻扎入皮肤,再扬起来就带了血珠和一点点皮肉。再严厉的威胁此刻都无效,他象猪一样嚎叫,失控,也不过多挨几十下,并且堵上了嘴,很快地,屁股就开了花……曾经曾经,他有被打得大小便失禁的时候。鞭打,哭泣,呵斥,求饶……屋里灯下的水晶流苏,被鞭风所带,簌簌扬起来,摇晃着,把握不定如人生。如何表达呢,张错喜欢的生活,只与鞭子、虐待、痛、自己屈辱的姿势,以及一个一个的女主人有关。
在一次SM与下一次SM之间,有剧痛的空档,他呻吟着,常常会趴伏在原处动弹不得,心里有个小声
音:痛死了痛死了,我要被打死了。任由鲜血,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如女子的经期。有时玩得太狠,他会在床上趴好几天,然后一个星期走路都一跛一跛,上下楼要扶墙,抬腿之间咬紧牙关,咝咝吸气。眼前却浮起卡门的脸,不羁如浪游玫瑰:卡门,如果受鞭是我的命运,那么,我唯一愿意的鞭手便是你;如果鞭打是你的宿命,那么,我希望是你鞭下唯一的身体。
我会默默承接一切,无论你冰雹般的落下的鞭,抑或你的泪;我会接受一切,无论你的掌掴,还是你的怀。请你请你,鞭笞我的身体,任何部位,任何工具,任何你想要达到的程度,我会哭叫,求饶,奄奄一息,却仍然会顺从地,依你所要,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只要你快乐,只要你快乐。只是求你,不要鞭笞我的心。
它已经千疮百孔,再经不起任何伤害。会给自己擦很多云南白药,也会喝三七花茶清瘀血,旧伤将愈的时候,身体会觉得隐隐的刺痒,他会推开暗绿的窗,外面有光采的森林,霓虹处处,长着红的紫色花。常常地,他会遇到愿意虐他的女王,他便道:“我叫张错。”他擦了古龙须后水,微笑时,是如此干净美丽的男子,令人心神震动。
然后跪下,开始一件件脱衣服,颤栗而兴奋地,让自己再经受一次折磨。而卡门,曾是如此爱恋,他的崩溃。把握不定如人生,他挨的第一记巴掌,是来自医生。原来是一个堕胎手术,却成了接生,母亲昏迷过去,而小婴儿坠地,口眼俱闭,一无呼吸。
医生一把倒拎起他,在他屁股上“啪啪”打了两巴掌,是负痛吧,他便大哭起来。挨打才能生存,是他一生的写照。其实又不见得痛苦难当,习惯了,又不是没被女人打过。
他的母亲,抱着他如抱着一生不可弥补的错误。他时常饥饿,张嘴大哭,哭得脸孔发绿,母亲百般哄着,给他喝牛奶,他喝下去又吐出来,小母亲一时急起来,一巴掌打在他的小屁股上,顿时一个红色手印。他顿时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吐奶,还没有学会说话的时候,第一个学会的字是“痛”。
老公喜欢我的脚。
我的脚很白、很细致,能隐约看到淡蓝的血管。只可惜尺寸稍微大了一点。塞在38码百思图的女鞋里,绝对不是三寸金莲的概念,倒有点像朱元璋的开国大脚马皇后。
横扫新街口的各大商厦,我经常很郁闷。精致一点的款式,比如点缀着亮片的、细高跟和后面系着长长的带子的鞋子,都是我喜欢的。可是老公好不好自己知道,鞋子好不好脚知道,鞋子一穿上我的大脚上,就越看越不对劲。不是鞋子的问题,是我自己的脚把这些精致的感觉破坏了。
最后我和老公说:知道吗,女人最悲哀的不是衣橱里永远少一件可以穿出去的衣服,而是世界上有那么多好看的鞋子,而你缺少了一双可以穿它们的小脚。
而这双我几乎是最憎恨的大脚却是老公最喜欢的,这道理是我慢慢悟出来的。
晚上我出去吃饭,蓝色的点多才东倒西歪地挤进负一层的车库,来到床上,我自己也东倒西歪。因为怕老公讨厌汽油味,我很不情愿地用浴盐仔细擦干净踩油门的脚。沐浴露混合浴盐,有一股很特殊的香味。老公像嗅到鱼腥的馋猫,顺着我的大脚,嘴巴一直往
上、往上……他仿佛换了个人,很温柔、很细致地撩拨着我。
我们的作业在一片朦胧的睡意中持续作战,我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畅得无比舒服。战争结束的一瞬,老公的头枕着我的脚沉沉睡去:老婆,你的脚严重挑逗了我!
第二天上班我心神不定,几次把脚从鞋子里伸出来仔细端详。脚没什么特别,却不经意间挑动了老公最敏感的性神经,真是天上掉的大馅饼。以后只要把大脚挥挥,就可以把老公指使得团团转,呵呵,这主意不错,我开始喜欢自己的大脚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屈臣士买了同一个牌子的浴盐和沐浴露,保证枪弹充实。在MSN上,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老公,记得晚上把香蕉带回家哦,我的脚想吃了。然后给他发了个坏坏的笑脸。火候已经充足,就等老公回家和他慢慢烹调做爱的老火靓汤。
春天来了,夏天也过去了,我的浴盐用到了第五瓶的时候突然就失效了。我不知道他们**的音符是到了哪一段嘎然而止的,但老公就是对我的大脚不感兴趣了。一个周末,我故技重施调理好自己的脚,然后移动到他最敏感的部位。但是老公依然无动于衷。他拧拧我的鼻子:别淘气了,脚那么脏。老火靓汤没喝着,我恨得牙痒痒,忽然就泄了气,男人就这样,喜新厌旧。说不准,爱情就像做爱一样,哪天他就不再爱我了呢?
出差到上海,我开完会百无聊赖和同事去逛街。无意间走进一家美甲彩绘精品屋,想起一个在网上的帖子“狐狸精的20条点特征”,其中一点是:十分注意指甲的干净和保养,务必要涂上指甲油,使它们看起来更性感诱人。好吧,那就狐狸精一回吧。问:小姐,做脚指甲可不可以?
出来后我的脚就惊心动魄地好看起来了,通体透明的粉色晶莹脚指甲,散落着盛开两三朵白色鲜花,妖艳无比。
那天老公又变成了说“你的脚严重挑逗了我”的老公。他不厌其烦地把我妖娆的脚折腾来折腾去,手心的力度从缓到疾。在他最快乐的顶峰,老公高举着我的双脚:老婆,我要霸占你的脚一辈子!我又一次感觉到幸福的滋味,我的春天又回来了。
我觉得脚做了彩绘后老公看到的不是自己,他好像看到的是个狐狸精,诱惑。这种感觉让我兴奋。可这样的话,当着老公的面我说不出口。我躲到洗手间用手机悄悄给老公打电话:昨晚你是不是感觉和狐狸精在做爱?电话那头老公的呼吸就重了起来:别瞎说,我在开会呢。可是几公里以外我已经感觉到老公突然涨红的脸,坏坏地笑了。两分种后我的手机滴滴响,是短消息:骚扰我,晚上回家好好收拾你。
我的春天真正来临了!实际上,男人都幻想每天和不同的女人做爱,其实,这种天性不应该受到指责。只要一点改变,只要一点点指甲油,我们自己本身就是不同的女人。这有什么难的,指甲油千变万化,我每天都可以借着指甲油变身成不一样的女人。
真的搞不懂,院里面的人一定有神经病。杜小美她们一组被分去了学校食堂搞卫生。难道女生就一定跟厨房有联系吗?杜小美质问学生处的。”
我只是觉得女生比较细心,有你们在,我明天一定能吃上放心的午饭。”学生处的半带调侃,把她们敷衍过去
了。眼看其他同学到操场上捡几个纸团就可以交差,她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今天是周末,可惜一切活动都泡汤了。
已经是晚上八点,食堂里的职工都走光,连协助工作的食堂大师傅都魂不守舍的出去打电话了,整个大堂只剩下她们三个女生。但清洁工作还剩一半。”去他们的,我不干了。”小芳气得扔下了笤帚。”
不好吧,大师傅回来会说我们的。”小如胆怯的说。小美窝着一肚子气,想跑掉,就说:“我要去上厕所,你们等我一会。”说完就要溜走。”
别,别,要去一起去。”小如虽然胆小,但是可不傻。小美看看又走不脱了。她漂亮的脸蛋挂满了汗珠,今晚说什么也干不下去了。
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看着另外两个人,恶狠狠的说:“那好!我就在这儿上厕所,反正已经倒霉了,要倒霉大家一起倒霉。”“啊?你——你要干什么。”小芳不安的问。”
你知道那个水池的水是干什么用的吗?”小美奸诈地问小芳。”蒸饭用的呀。”小芳很疑惑。”
我就去那儿上厕所,你们来不来。”小芳和小如大惊,连忙阻止。”他们不是要吃放心的午饭吗,我就给他们吃最放心的午饭。帮我看着,有人来就叫我。”
小美说完,就爬上了水池子。”不要不要——”,小如话音没落,一串水珠已经从小美的跨下注入池中——穿裙子的女生解手可快了。”哎,你们有没有带餐巾纸啊,我想上大的呢。”小美蹲在池边,朝小如她们喊。”
我有,我有”,小芳递过去一包餐巾纸,是刚开的,挺香的呢。”你可别用完了,我也要用哦。”小芳也爬到池子上了。小如不敢,于是闷闷的走到门口,正好遇到大师傅。
大师傅:“哦,你你是学生吧,弄完了吗?”小如:“哦,哦,快了。”大师傅:“还有两个呢?”小如:“她们在……在……倒垃圾——咳,小美!垃圾倒完了没有啊!大师傅来检查了!”
小美:“快,快了,请大师傅喝汽水呀傻瓜。”哦,对哦,小如赶忙拉上大师傅,一定要他到小卖部喝汽水。怎么能拒绝美女的好意呢,大师傅只好喝汽水了。一会儿工夫,小美和小芳走了出来,大师傅的汽水还没喝完。”
大师傅,今天不好意思,干得很晚还是没有干完,上厕所都没有时间呢,你通融一下子好不好。”“好,好,好,很晚了,你们走吧。”大师傅好象也很急呢。第二天中午,全校师生象往常那样一下课,拿起饭盒又到食堂去了。
小美她们没有去,在门口吃完小炒才回来。在路上碰到了学生处的,他正拿着一碗饭边走边吃。”张老师,吃午饭呀。”“是呀,哎?你们怎么出去了?哦,做学生可不能太奢侈哦。”
“今天的午饭好不好吃啊?”“当然好吃了,哦,你们也有一份功劳哦。”小美上去装模做样的闻了闻。”是啊,是啊,我们专门弄给你吃的嘛,当然香拉。”
学生处的走后,小如问:“那饭什么味儿嘛。”小美回答:“全校几千个人呢,一平均才有多少啊,哪能闻出味儿来。”小如发誓再也不去食堂吃饭,可怜口袋的负担重了好多……
三、四十个人鹅式的一致向左看,急盼着公交车能早点出现,报贩影子样的在人群中迂回,当远处一辆公交
车隐隐出现时,有些人情不自禁地向前移,似乎这样就能看清车上的线路牌。我比谁都急,还有十天就要结婚了,这段时间做任何事情都是急急忙忙,谁想到结婚会有那么多事,今晚小欣却要我陪她去那么偏的天屋商场买服装,说是有件很适合结婚晚宴的红套裙。由于路线不熟,耽误了时间,但愿不会迟到。虽是秋天却没有一丝寒意,淡淡的晚风在身体上留下一朵朵唇印,嘻笑的灯光五颜六色地望着人群,使人惬意而温暖,谨慎的人已穿上了毛衣,有些人只是一件薄薄的外套。
虽已来了两辆公交车,都不是我要坐的16路,当我的双眼坚守着远方时,不经意地发现了一个亮点,是一位漂亮的少妇,首先吸引我的是她那高贵却不冷漠的气质,上身一件黑色紧身洋装微微敞开,里面是暗紫色丝绸衬衫,下身一条紧身黑皮短裙,长度恰到好处,把臀部托出一条吉它般优美性感的曲线,细长的高跟鞋坚定而有力地踩着人行道,双手紧贴了副漆黑的皮手套。
她突然转头,目光飞速射向我,我慌忙收起目光又放到远处的马路上,摆出一幅什么也没做的样子,当我慌乱的心跳稍稍平稳以后,头又以不让别人看出的速度向后转,没看到她,我本能的看向右后方的人行道,刹那间,整个身体疆了一下,她已并排站在我的右边,离我只有一米远,目光稳稳地抓住我,我再一次慌了,心跳飞快提速。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不浓却很撩人的香味,她很自然的向我移了一点,猛然间我全身膨胀,特别是下面那根从不听话的东西,我把风衣拉了拉,怕被别人看穿什么。16路缓缓开了过来,十几个人已开始向前靠去,她没有动,我很失望,也没有动,我从没这样恨过一辆公交车。
大部分乘客已上了车,还有三、四个正在往上挤,等下一辆肯定要迟到,说不定小欣会气着跑回家,她一旦生气至少要哄上两天才能开心,我可不想真气她,毕竟我俩已恋爱了五年,马上就要结婚,她又是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女孩,只是有点古板,这可能与她家庭教育有关,我俩虽打过无数擦边球,但那种事却没真正做过,她非要留到新婚之夜,我只得迁就她,谁让我这么喜欢她呢。最后一个人也要上车了,不知是想到了迷人的小欣还是找到了责任感,我快速向车门走去。
车里人多,好在还有移动的空间,我随人流走到汽车中部,好不容易有了合适的位置,目光便迫不及待的搜寻窗外,没看到她,回头发现有辆23路停在后面,我心里失望到了极点,虽然知道再看她一眼也得不到什么。汽车缓缓移动,乘客们也随着节奏左右摇晃,此时我只想车子快点,能早些见到小欣。不知什么时候背后有人靠着我,随着汽车的晃动,臀部被后面的身体轻轻地擦着,车挤,我想。但随着那股熟悉的香味流进我的头脑时,我不再这么想了。
兴奋的感觉再一次回到我的身体,难道她也上来了?我迫切地想回头,可就是不敢,也许怕碰到她的目光,也许怕见到的根本就不是她。一只手抓住了上方的扶杆,离我的手只有二指的距离,是她没错,我认识这只薄皮手套,这时好象有个泵在拼命向我体内充血,只要随着汽车的晃动就能碰到她的手,我也是
这么努力着,但手却被粘住似的无法移动。她的身体更用力地贴着我,同时也抓住了我的手并就势摸了一下,她的脸就靠在我的耳边。”
兴奋吗!”她这几个字不是说出来的,是呼出来的。没想到这句话更加刺激了我,我差点瘫进她的怀里。一会儿,她的身体离开了我,我的身子尽量向后靠,利用车子的晃动拿屁股搜寻着,没碰到她,但我知道她还在后面。
我提起脚跟想往后移,一个刹车,我却踩到前方的中年男子,他啊了一声恶狠狠地瞪着我,当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时却温柔了许多。就在我准备下一步行动时,一根手指自下而上顺着我那两瓣屁股的夹缝轻快地划了一下,我的身体触电般地抖了抖。我感觉到她在笑。她的右脚从后面伸到我的两脚之间,腿缓缓地顶在我的屁股上,两手抱在我的胸前。
她的腿在我股间用力地挤压,两手慢慢地摸着我的胸部,我尽量控制着呼吸,身体被她紧紧地缠绕着,此时觉得特别的闷,她的手慢慢的向下滑,经过肚子停在了我的下体,我拼命的用风衣挡住她的手,慌乱地扫视周围,好在并没有人注意我们,车没亮灯,只是路边稀有的灯光偶尔划过。
她停在我那部位的手捏了一下,接着让我不敢想象的事情发生了,她拉开了我的拉链,手指一点点地侵入我的内裤,我的肌肤已感到手套的柔滑,每块肌肉情不自禁地绷紧,感觉浑身在颤抖,她握住我那根东西的同时舌尖在我的耳垂飞快地扫了一下,我想喷发。
肯定是我的手机在响,我极不情愿意地打开电话。
“我已到天屋商场了,你在哪儿?”小欣可能听到汽车的报站声,紧接着说,“还有一站啊,快点,我在商场门口等你。”
“噢。”我说,但我的喉咙没能发出声音。
她把我那东西掏出裤子,手指前后轻轻地套着,此时我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想做,任凭全身的液体膨胀发烫,我感觉到从没有过的兴奋和陶醉。
又到站了,远远地看到小欣站在商场的门前,由于地势较偏,商场周围的平房都已关了大门,路边也少有行人,只有商场还灯火通明。门口的强光把小欣层层地围住,她双眼死死地盯着车门,用霓虹灯做成的“天屋商场”四个大字在匆忙地赛跑,使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这是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嘛。”她肯定听到了我的电话。”你是下车还是跟我走?”
车门打开,到站的已开始下车。我们就站在车门口。
“要下车。”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声音。
她一把拉着我的阴茎就跟着人群往下走。车子与商场之间隔着慢车道和一个很宽的广场,商场灯火明亮,而车站漆黑一片,小欣肯定看不清我们。
她拉着我的阴茎穿过马路,我用衣服死命地包着下体,贼样的目光四处张望。
她把我带进商场对面一个巷子,这巷子很深,空无一人。她猛然把我顶在墙上,用力撕开我的衬衫,双手抚摸我的胸部,自信地观察着我的表情,一会儿又用食指和大拇指轻搓我的乳头,见我兴奋了起来,指尖也随着我呼吸加重而不断加力,右腿缓慢有力地顶向我的跨部。
当我重重哼了一声时,她猛地拉过我,使我面向商场,从后面狠踢我的膝关节,我软软地趴到地上,她拉住我的头
部使我的后脑靠在她的裙子上,随后把我的脸往她胯下按,另一只手猛拉我的头发,一陈撕裂般的剧痛传遍了每一根神经,同时也带来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女人胯下特有的气味包揽了我的呼吸,腥湿的阴水混合着我的唾液,我两手撑着后仰的身体。她胯部磨擦我脸的同时另一只手还搓着我的乳头,她的身体微侧,一只脚跨过我的肩膀有力地踩在我那铁棍般的阴茎上。我在喘息中沸腾。
她拉直我的身体,手指往我嘴里塞,我没配合,她捏死我的鼻孔,我本能地张了嘴,一根手指在我嘴里来回抽动,阵阵皮革味流进我的鼻子,一会儿是两根手指……
她把我的脸贴在地面,高跟鞋有力地踩在我的头上。
“把屁股翘起来。”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可能抬得不够高,她用力的在我屁股上抽了两下:“高一点。”
我再抬一点,她又抽几下,直到满意的高度为止。
她先搓我两个球,再握住那根红肿的阴茎不停地套动。
我觉得屁眼接触到潮湿的东西,紧接着被强行撑开,一根手指坚定地插入我的身体,一种羞辱、愤怒的念头涌了出来,但很快就被一股强大的快感所淹没。我兴奋的想要叫,大声地喊叫。
她再次拉直我的身体,左手从前面玩弄我的阴茎,右手仍在不停地抽插我的肛门。
“看到她了吗,她对你很信任啊,还在等你呢。”
她的嘲笑起作用了,我觉得自己是多么无耻下贱,怎能如此对不起深爱我的小欣,她是那么的信任我,从没怀疑过我会跟别的女人有染,我俩平时吵的再凶也还深爱着对方,或说更本就没恨过。
不知是我眼睛潮湿还是灯光的昏眩,此时的小欣是那么得模糊和遥远。
我的手机不知响了几遍,我还是害怕接听,也许是怕听到小欣的声音,不知如何面对,也许根本就是怕这一切停止,失去这种我从没有过的感觉。
“你是自投罗网。知道我是谁吗?我叫嗜心蜘蛛,不吃你的肉,不喝你的血,只要你的心。当你达到高潮时,你的灵魂也就属于了我。”她那得意放肆的笑声特别剌心,却又让我兴奋。
“想回到她身边吗?如果想去我可以停下,”她的脸靠得很近,“要我停下吗?”
我觉得自己在摇头。
“说出来,要不要停。”口气变得凶狠。
“不,不要。”是哀求。
“爱我吗?”温情之极。
“是。”完全发自内心。
“我是不是比她更迷人更让你心动?”“……”
她猛拉起我的头发,插进了两根手指:“说!”
“是的,是的,是的。”象孩童的哭声。
她再一次笑了,象老鹰抓到猎物时的叫声.。
小欣正走出商场的灯光,我只要一用力就能冲过去,我也下了决心要喊住她,但此时的我感到极度的乏力和无助,大脑完全丧失了指控身体的能力,贪婪地享受着身体带来的快乐。
我一直目送小欣孤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悲怜的感觉从没如此清晰,不知为她还是为我。
她拉倒我,一脚踩在我的脸上,使我仰面躺下,抬腿跨骑在我的胯上,一只手扶着我待哺的阴茎,匀速地坐了下来,很快她那温暖、潮湿的洞穴完全吞没了我,快感由龟头闪电般地传遍我的每一颗细胞。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我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任凭快感肆掠着我。
她一会儿狠抓我的胸,一会儿抽打我的脸,我几次想要射出,都被她掐紧根部熟练地止住,但我还是挤出了一些。
一切仍在继续,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已完全从我脑中消失。
我大口大口吞食着空气,仿佛被关在一个密闭的瓶子里。
我快乐的心痛,心脏好象被无情地挤压着。
我极度兴奋的想死,如果死也有这种感觉的话。
随着一声抽叫,她终于满足地停了下来:“你的味道真不错。”
“起来!”她命令道。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疲乏地靠在墙上,她站到我的前面,叉开双腿,脚尖向前。
“跪下!”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不用她讲,我两腿疲软的也想跪下了。
“舔我鞋子!”
我累得不想动了,她一脚踢中我的下胯,我痛得差点跳了起来。
我几乎是半趴着吻着她的脚,开始脚汗与皮革混合的味道让我不太适应,但很快就带给我一种舒畅的快感,我贪婪地舔着。她用另一只鞋底搓踏我的阴茎,我再次血脉膨胀,我清楚自己离不开她了。
不知何时她一把拉起我的头:“张开嘴!”
当我还没明白时,一股骚热的液体喷向了我的头部,缓缓流遍我的全身。
我那根不听话的东西终于在她的鞋底爆发了,我尝到了终极的快乐。
夜更沉了,一片死亡的枯叶压在我的胸口,爬满全身的汗珠誓要带走我最后一丝热量。
望着她高高在上的身影我流出了冰心的泪水,痛苦、绝望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