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女王,十年前的往事
作者:孤独的自由
找到了工作,解决了生存的问题,这几天一直住在小旅店里。长期也不是个办法啊,决定周末休息的时候去找出租的房子。
阳光还是很毒的,天儿太热了!烤得人都犯晕迷糊,看到路边有一个很小的商店,决定进去买瓶水。其实是想顺便问问老板,附近有没有租房子的,杂货店往往是所处在的区域里,小范围的信息中心。很多邻居也会把租房的信息告诉商店的老板,帮着留意一下。进去买了瓶水,就和店老板聊着。老板说,还真有一家出租,是合租的那种。我决定先看看房子。老板打了电话,让房东过来带我去看。
站在商店门口等着房东,我左顾右盼,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天热得都有些摇晃。这时候一个小路口转出一个人,顺着道儿,往我这边走过来,路上就这么一个人,我就一直看着她往这边走。一个女人,穿着裙子,逆光也看不清楚样式,也没耐心去分辨,天热的。很快她就走了过来进了商店,个头不高,1米6吧,一点点的微胖。老板站起来迎着说就这老弟想租房子,你看看行不,行你就领你家去看看。这个女人转过身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我,说了句,那就看看去吧。然后就走出了商店,我对着店老板道了声谢也就跟着她一起走着。
离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和她保持着同样的速度,慢慢跟着。很快就到了一个楼道口,她回头看了看我说,就这里,四楼。我笑了笑,跟着她的后面爬楼梯。爬楼梯的时候,我发现她的屁股挺大的,还不是那种瘪瘪的,有些鼓的那种。很快就到了四楼,进了门,她抬手一指,就那个屋儿,你看看行不行。我进了屋子扫视了一圈。很简陋,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想了一想,问了问价钱,又问了问其他事项。决定租下来,暂切安身吧。
这时候我才仔细打量了她,长得还可以吧,也就是刚能说得过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眼神里挺焦躁的,说话时的口气,又有些蛮横。我决定明天周日搬过来,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她给了我一把钥匙。说,你明天搬的时候家里没人,就打电话告诉一声就可以了。
住了能有二个月了,家里只有她和孩子,一半的时间孩子还不在家,是她的那个我从来没谋过面的丈夫带走了。我经常去小商店买东西,听店老板说,这两个人要离婚,但很难达成协议,一直拖着。她丈夫经常打上门来,有时候我下班回去,看到客厅里一片狼籍。我都会很简单的归置一下。扫一下地上的碎东西。我的房间里,我安上了一台二手的破电视,有一根有线电视的接头,拧上一试,能收到7 8个台,那时候家庭宽带还不象现在这么普及,更别说无线上网卡了,所以我的笔记本每天都是到单位下载小说,电影后回家打发时间。我回去,只在我自己的屋子里,除了去厕所。所以即使在一个屋檐下,其实和她也都很少很少碰上面。有的时候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家。
日子就这么过着。有一天半夜了,还在熬夜看小说,尿憋得实在是忍受不住了,爬起来去厕所。我房间的门和厕所的门成90度角,出了我的房间就是厕所。我一推开房间的门,眼前就一片荧光,厕所的门这时候也被推开了,里面的节能灯很亮,她站在厕所
门口往外出,正好和我迎上了。她说了一句,你在家啊,一点动静都没有呢。继续走出来。我没说话,扶着厕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只穿着胸罩和内裤往她的房间走。我发现她的大腿有些粗,屁股很大,很挺,饱满。
每天的生活很固定,除了工作范围,一切事情以外。回到家就是看看电视,看小说,看电影而已。那时候的SM电影不那么普及,至少我是没找对渠道能看到很多,毕竟这方面不能和身边的朋友交流,所以知道的论坛就更少了。我只喜欢一种模式,坐脸,颜骑的方式。还只看女主角是熟女的,笔记本里的相关图片,我只存了几张,那时候只喜欢一个日本的,可我至今也不知道名字。图片早不复存在了。被放到文件夹里值得存起来的电影和小说,就那么几部,绝大多数都是看完了就删除。
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就不可能没有交集。自从那次的厕所事件,我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个背影的屁股,并且深刻到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的程度。她是在一家电子厂上班,周末休息的时候就去打麻将。几乎每个周末,我赖在床上躺着时,就能听到她的电话不断,喊着等一会马上就到。依然是一个周六,听着她急匆匆关门而去,我决定起来洗洗衣服,然后出去走一走。捧着一堆脏衣服进了厕所,就看到我的洗衣盆里堆着一些衣物。就这么一个大盆,我只能把她的衣物先倒出来放在一边了。
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想要翻一翻看都是什么。反正也没人,就决定一件一件拿出来。哦,几双袜子,都是那种黑色丝短袜,还有两个胸罩和三条内裤。看到内裤,我想到了饱满的屁股,我忽然想闻一闻这内裤的味道,我翻起内裤,最中间的位置有点硬硬的,还有点白色。
拿起来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其实很紧张的,不是因为怕被发现,我知道家里是没人,是因为我第一次偷闻一个女人的内裤。味道不说了,只觉得很眩晕,心很跳。我相信,每个男人在做这个行为时,都是闭上眼睛的,因为我当时就是如此。
闻了一会,又觉得应该挨个都闻一遍。小上午的时间就在厕所里做这么一个事儿了轮流闻。在闻的过程中,自己还喷发了。这个过程是由闻和喷发组成,在过程里,其实就是把内裤的主人当成了性幻想的对象。
这时候心理上的高低落差,在你自己的潜意识里就已经形成了!我洗完衣服,又把她的衣物堆放在大盆里,就出去了。等晚上回来时,去厕所尿尿,发现大盆里已经填上水了,衣服被泡上了,表面上,还有一点点没消失的洗衣粉泡沫,看来刚泡上没多久的。
周日的早上,还在睡梦里。房间的门被敲响,确切地说,不是敲,是拍。我激灵一下就醒了,脱口喊了一句,谁啊。她在门口回了一句,我啊,找你有点事儿。
我爬起来慢慢穿着衣服,脑袋里想着,我也没欠房租啊,大清早砸我门干啥啊。胡乱套上了衣服,走了出去。看着她,她说,刚接到电话,我得回老家一趟,有点事儿,得个五六天,你进出一定要把门锁好了。我回了一句,行,你走吧,放心吧。
有什么事儿,我给你打电话。其实她的老家也是在这个市的辖区,是下面的县。确切得说,她是我的二房东。她顿了
顿,又说了一句,我泡的衣服来不及洗了,等我回来就要臭了,你能帮我洗出来吗?
我张嘴就是要拒绝的,但我张开嘴蹦出来的中国话和想法却不一致,行吧,就怕洗不干净。中国话是我的母语,绝对不会存在语言障碍沟通不畅的现象。这个答案在说出口的瞬间,是因为脑海里想起了昨天的闻与喷发,就脱口把答案给改了。我一直觉得SM是一种性的游戏,不同的人就塞进了不同的涵义,但绝对是性方式中的一个流派。
行为上的挑逗造成了心里上的诱惑而已。有不同观点的看客,你在这里就别争论了,咱可以私下听你教诲。昨天发生的性幻想的过程,她是大脑里的主角,所以我控制了,只是没控制住,所以就答应了洗衣服的请求,而不是拒绝。说完后,我真想抽自己一下,就为了冒失二字。
这个答案说出来的效果,那真是立杆见影啊,我看到了对方嘴里超过8颗以上的牙齿,没看到后槽牙。而我得到的回复就是,谢谢你了,等一下,我屋子里还有两件,忘拿出来了。一转身,她的手里又握着两件出来了,因为我站在厕所门和我房间门之间,她拽开厕所门,侧着身一抛把手里的东西扔在里面。
她拎着兜子站在门口换鞋,因为我答应了她的要求,所以就热情和我聊着,很快就回来了,有事咱电联。把她送走,我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就在推门的一刹那,我忽然就想起来了,她刚扔进去的衣物,犹豫了一下,转进了厕所。刚扔进来的衣物正好搭在一个小盆的盆沿上。根据我的推断,这一定是新换下来的。其实地球人都知道。
把刚扔进来的衣物扒拉开,翻出了一条内裤,一双黑色短丝袜,这时候的心情比昨天还激动,原因只有一个,知道这条内裤是新换下来的。展开最中心的位置,仔细看了看,沾附着一根曲曲的毛毛,还有些湿润的感觉。后面的位置还有一道黄色的印记。闻了闻这道印记,一丝丝的臭,很不明显。想了想,把这新换下的内裤和丝袜放在了一边,开始洗盆里泡好的衣服。洗得很认真,尤其是内裤的裆部,搓地很仔细。搓地时候,觉得心跳很快,痒痒的,那感觉很舒服。
洗完了衣服,都晾好了,拿着内裤和袜子出来回到我自己的屋子,坐在床上想了想,拿起电话给她发了条短信,“上车了?路上当心”。一直也没得到回信,迷糊了一觉醒过来,决定出去吃饭。刚刚吃完放下筷子,电话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她的回信,“到家了,车上人多,不便回复,再联系吧”。太好了,这意味着今天整个房子里只有我自己了。
赶紧回到了家,进了门,我又把门锁反锁上了。这时候的心情太舒畅了,觉得比以往的每一天都要凉快,惬意。我径直走进她的房间。屋子里挺凌乱的,一看就是不怎么收拾,凉被卷成个团堆在床的正中央。我脱了衣服,趴在她的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的全是床散发出来的气味,是她的体味,那味道的神妙,隔了好多年,我依然印象深刻清晰。仰躺着,用凉被蒙在脸上,使劲得大口大口呼吸,觉得浑身都要爆炸了,下面硬硬地竖立着。
爬起来跑回自己的屋子,拿着那条内裤和丝袜又跑回她的房间。躺在床上,拎起袜子盖在了鼻子上,有
一些酸,可能脱下来时间长一些了,没有臭的味道。我又在大口的呼吸。仔细品味着这缕酸的味道。过了好一会,觉得酸味不那么明显了,想了想,把袜子套在了自己的下面。
又拿起内裤,展开中间的位置,捂在了鼻子和嘴上,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真是太悠长了,把自己顶得有点头晕。下面觉得更硬了。用手紧紧压着内裤,把鼻子和嘴捂得更严实了,急促地呼吸着,闻着内裤上的味道。又拎起内裤,展开,找到了那道黄色印记,什么也没想,就用舌头舔了一下,没感觉到什么特殊味道,可能因为只是浅浅的印记吧,不甘心,渴望的极至还没有满足,就把内裤彻底翻过来,把中间的位置和黄色印记的位置拢在一起,塞进了嘴里。
塞进嘴里的一瞬间,觉得身心四周什么事物都不存在了,拼命咬着嘴里的内裤,使劲吸允着。一只手捂着内裤,另一手在快速撸动自己的下面,丝袜的质感带来的摩擦使感觉更加强烈,什么思维都没有了,剩下的完全是性的本能了。喷发的那一刹那,觉得周遭一切都那么安静,什么也听不到,眼睛闭着,实在没有力气睁开。那一刻的美妙释放,难以表达。
很晚了,我没有回自己房间的打算。就在她的屋子里来回走着,四处踅摸看着。其实没有什么目的性,只是觉得是一种情绪释放,很亢奋地走着。看到床下面有几个鞋盒,我伸手给拽了出来。里面装的鞋我都倒了出来,挨个闻了闻,可能因为收起来的时间长了吧,并没有什么味道,但我依然觉得很兴奋。我拿起一只鞋,套挂在早就翘起来的下面,然后转圈走着,熟悉着这个陌生的屋子。
觉得实在没什么可探寻的了,也累了,就把屋子收拾了一下,把东西都归置在原处,拿着她的那条内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就把穿着的内裤脱掉了。拿过她的内裤,包着下面,慢慢撸动着。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她的大屁股。高潮还是来临了,喘着粗气,平抑着心跳,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睡着的。
自己进出好几天,一切都是老样子,很平静。有一天下班回去一进门,看到了她的鞋摆在门口,知道她是回来了,但一直到周末都没碰上面。周五的晚上我一夜没回,与朋友一起去钓鱼了,玩闹了一夜,周六的早上,我才疲惫地回到了家。进门就看见厕所的门是敞开的,她正在洗脸。打了声招呼,知道她要出去。我回到屋子里拿着毛巾等她从厕所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了,我赶紧进去洗,洗完好赶紧睡觉休息,马上要困死了。正在洗着,她又站在厕所门口,说,“你洗脸呢,我刚想把衣服泡上,你先用吧。”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谢谢你帮我洗衣服。”我回了一句,就继续洗着。她站了站,把衣服抛进大空盆里出去了,一会大门一声响,我知道她是又出去打麻将了。
看着盆里的内衣,我没任何想法,赶紧擦洗完就打算要睡觉。睡了多久我都不知道了,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才发现都到了傍晚了。门又被敲响了,不是敲,还是被拍响的。打开门,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装着两个饭盒,递给我。说了一句,“睡一天了吧,给你带了些饭,将就吃吧。”我道了谢胡乱扒了几口
,拿着昨天一宿的脏衣服蹲在厕所洗着,屋子里太热了,洗完出去散步还是很凉爽的。
她又站在了门口,看着我洗衣服,靠在门框上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我想了想,说“顺手把你衣服也洗了吧,感谢你今天帮我带饭。”其实感谢是我送自己的台阶与托词。要不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化解这话产生的尴尬。她的嗓音有点粗,笑起来是嘎嘎的声音,我再一次听到了这种大笑声。她看着我继续洗衣服,在洗她的内裤时,我正使劲地搓着内裤最中间的部位我忽然觉得气氛有些诡异,觉得好象哪里有点不对,抬头看了看她,而她正看着我使劲的手,发现我看她,她笑了笑就回自己屋子了。
好不容易洗完了,收拾了一下就打算出去溜达溜达,她站在小厅里问我,出去啊。我说,没什么事溜达散步。她回了一句,那样的话,我也出去凉快,一起吧。我们一起出了大门,还是外面更舒服一些,傍晚还是有一丝凉风驱赶暑气。两人不说话,慢慢走着,享受着夜晚的清凉。其实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说了一句,我发现你挺会干活的,你会做饭吗。我说还行吧,还算好吃。她说明天周日买点菜做饭吃吧,我不怎么会做,也就不愿意开火,外面饭吃够了。我说行啊,我负责做,你负责收拾残局就行。她又嘎嘎笑起来说,我发现你洗衣服什么的都挺干净,在外面有日子了吧,自理能力挺好。我们就这么浅浅聊着走出了很远。
走着走着,她说不走了回吧,累得脚疼。我才发现她是穿着拖鞋出来的,慢慢又向回走着。没几步,她就走不动了,脚汗使拖鞋太滑。她在马路牙子上坐下来,借着路灯发现脚磨起水泡了。歇了好一会,我扶着她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又走了几步,实在走不动了。我说要不我背你吧,其实我觉得她是会拒绝的,双方还没到那种亲密熟悉的程度。没想到她赶紧就同意了。现在说起来,背起她的那一刻的感觉,现在我都觉得回味无穷,暧昧缠绕。
胳膊夹着她的两条腿,觉得是那么饱满。后背的柔软让我觉得脚下使不上劲儿了,脖子后感觉到的热气,痒痒的,脚步根本就迈不开了。好不容易踉跄回到家,把她放到小厅里的一张椅子上,我觉得这时候帮助她是有合理解释的,一个屋檐下,谁能不互相帮忙嘛。我去厕所端了一盆凉水过来,放在她脚边。我说洗一洗,然后我把水泡帮你挑了吧。
右手拿着针,左手握着她的脚,那一瞬间,我有点眩晕。把脚上的两个大水泡挑开后,就听房间里全是她的唉呦声了。好不容易帮她弄完,打算扶回她的屋子,她说了,反正明天也休息,去你屋儿看电视吧。我也没想,就把她扶回我的屋子了。我靠在被卷上,她屈腿坐在床中间。看了一会电视,她发现了我的笔记本,你有电脑啊,能玩什么啊。我说只能扫雷摆扑克。她说那我玩一会吧。就这么我看着电视她玩着电脑,不知不觉中我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模糊中感觉有人碰我的脸。睁开眼睛一看,借着电视的光亮,一只脚丫子冲着我,我有点发懵,没搞清楚状况,我一下就全睁开眼睛仔细扫量了一下周围。看着她对着我坐着,胳膊扳着一条腿,控制着冲着我的脚丫子。我坐了起来,看着
她。她又发出那种嘎嘎的笑声,笑了好一会,才努力平息着呼吸。说,我看你电脑里的小说,有人喜欢喜欢亲脚,我就碰了碰你。我笑了笑,看着还在亮着的电视说,小说嘛,总是虚构。她有发出一阵嘎嘎的声音。
这时候她朝我挪了挪屁股,靠近了我一些。还是扳着腿,用大脚趾点了点我的脸。这时候我的心脏肯定不在原来的位置了,我就怕一张嘴,心脏就能蹦出来,在屋子里跑一圈。我俩谁也没说话,互相看着。她的大脚趾又伸过来一些,点了点我的嘴唇。这时候我下意识做了一个行为,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脚趾肚。她把脚更使劲地伸过来,我用嘴唇衔夹着她的大脚趾。她把脚缩了回去,然后又发出一阵嘎嘎的声音。这时候我觉得脸无比的烫,汗颜之心使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好不容易她的笑声平静了,她又把脚伸了过来。这时候,我忽然觉得没有了刚才的不安情绪,很自然地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我品咂着,用舌尖刮着脚趾甲的边沿。边沿里的味道很酸,还有一点点咸。时间过了好一会,我们始终没说话,就保持这么一个姿势。她又朝我挪了挪,我握着她的脚,靠在被卷上,她的脚放在我胸前,我挨个吸舔着她脚趾。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舔了一会,她把脚缩回去,盘着腿坐着。看着我说,你帮我洗衣服,是真的帮我,还是你喜欢洗。我看了你电脑里的小说了,有男人喜欢女人的内衣。我说两个原因都有吧。她又发出了一阵嘎嘎声。笑完以后,从来没见过她那么平静的表情,接着说,那以后你就洗我的衣服吧。我还略显被迫的表情说了句那行吧。她说还不情愿啊,心里美吧,然后又说,我把电脑拿回去了,我看完还给你。直接就下床走了。
周一上班了,又是连续几天没看到她,而我的电脑也石沉大海了。一天早上,被尿憋醒了,跑到厕所,门打不开,她在里面。然后她说,你起来这么早干嘛,你上班时间不是一向挺晚吗。我说快点着急上厕所。过了一会厕所门打开,我冲进去一看,厕所里的大便还没冲,我喊着怎么不冲厕所啊。等我从厕所里出来,她在门口站着,直直地盯着我。我望了她一眼,就回自己屋子里了,我一般都是她走了,我起来收拾正好赶上上班的车。
又是一个周末,我俩的交集时间好象只有周末。早上爬起来,敞开房间的门,站在窗户前望着外面,吸着烟。听到拖鞋的趿拉声,回过头看到她正好站在我的门口看着我。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彼此互相看着。然后她说了一句,你今天得洗衣服。既不是命令,也不是询问,是一种平静的通知。吸完烟,我又抻了抻胳膊,抱着自己攒了一周的脏衣服,走进厕所。
空盆里堆得衣服很多,全是她的,有外套,有内衣。我坐在一个小凳子上,静静地搓着。过了一会,她又站在厕所门口看着我,说了句,我今天去早市买菜了,你做饭吧。我没有回应。
过了好长时间,她又说,你也是喜欢内衣上的气味儿吧?我没抬头回了一句,恩。她说,那答应你一会儿做饭,我现在给你个奖励。我看了看她,还是没回答,两只手全是肥皂沫搓着衣服。
这时候,她迅速撩起睡衣,手又滑下来,褪下来一条内裤。然后摇着内裤,
看着我。我看了看她,还是没回话。她用手掌撑开内裤中间部位,在我脸前停顿住。
这时候我看见到中间部位的湿润,她又把手稍稍抬起一些,靠近我的鼻子,但还没贴上。我的大脑全是空白,我闭上眼睛使劲地吸了一口气。她发出一阵嘎嘎的声音。我一点都没有了上一次的汗颜,说了一句,说好了的,我做你收拾。
她说,那给你套头上吧。我说,中间部位对准嘴和鼻子的部位。她又发出了嘎嘎声,这条不洗了下次再洗吧。
对着嘴的部位,我轻轻向嘴里塞进了一些,用牙咬着,牙后面的部分我用舌头顶着。她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盯着我的脑袋看。好不容易全洗完了,拽下头上的内裤,又进了厨房,乒乒乓乓做完饭,两个人坐下来开始吃。谁也没说话,我吃到一半,她说我吃好了,盛多吃不下了,给你吧。没等我说什么,她就直接把剩饭扒拉到我的碗里。我吃着她看着。我即将也要吃完的时候,她又说话了,你要是收拾厨房,我还奖励你。我看着她不说话,她说,交换条件,你要是收拾厨房,你下午可以舔我脚。我看了看她,没说话,直接站起来走进厨房开始收拾。她在小厅里发出嘎嘎声了。
都收拾完,我回到屋子,又靠着被卷躺着看电视。这时候她抱着她的被卷走了进来,直接爬上床,一顿折腾,把脚架在我胸前,与我垂直躺着靠着她的被卷,这次我连脚掌也没放过,脚的每一分肌肤我都亲吻着。她闭着眼睛不说话,屋子里偶尔响起我嘴里发出的咂咂声。下面直立着,把短裤撑起了帐篷。眼睛斜看着她分开的两腿露出的中间神秘区域。实在忍受不了,我掀开她的脚,跑进了厕所,快速撸动着。刚刚几下,她就又在拍门,开门啊你在干嘛。我提上大短裤,帐篷更加明显,打开了门,她说,你在干吗啊。然后上下打量我一圈,嘎嘎笑起来,你自己在解决吧?我感觉有些脸红,没说话。
她说,回屋里,你舔我脚,撸出来我看着。我忽然觉得很激动,紧跟着她的后面又转回房间。她把两个被卷摞起来坐了上去,我半褪下大短裤,把她的内裤罩在我的下面,蜷趴在床上,舔着她的脚,手快速撸动着。她定定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在一个长声“啊”中,我喷发了。我翻身躺在了床上,混身没力气,眼睛都不舍得睁开。她没说话,也下来躺着。
躺了一会,爬起来点了根烟默默抽着。她说,你有空下一些新的小说和图片吧,电脑在我屋床上,你拿过来。我跑去跑回,她打开电脑,然后说,我是第一看到这些东西,琢磨了好几天,没全明白。我问,不懂没事,看时间长了就懂了。她嘎嘎笑着,我已经懂什么是恋足了。我又躺回床上,自然地捞过她的脚,放在我胸前。我说,你当我女王吧,我以前也没真正尝试过。她又嘎嘎笑了好一会才说,以后再说吧。她翻身爬下了床,走进了厕所,厕所门没关,我的耳边响起了一阵嘘嘘声。我是头一次真实感受到身体内对所谓的圣水的渴望。我躺着没动,她很快回来了,然后说了一句,以后咱俩的房间门和厕所门不要关了。
这是个转折的一周,接下来每天晚上回来,在睡觉前,我们都习惯了在我的床上看电视看电脑里的小说和图片,不知道从
什么时候起,晚上也多了一项业务,给她洗脚。好象一切都很顺其自然。有一天一切都照旧进行着,她趴在床上摆弄着电脑,忽然转过头说,我喜欢这个。我一看,是几张颜骑的图片。然后又打开一个文件夹指着说,这几张图片,我觉得惊讶没想过能这样。原来是几张圣水的图片。
我捧着她脚,轻轻吻了一下她朝上的脚趾肚。她依然爬着,我顺着脚,亲吻她的小腿肚子。我决定今天亲到她神秘地带。我趴在她的腿上亲吻着她的大腿,她嘎嘎笑着喊痒痒。我把她的小腿压在身下,脸趴在她屁股沟上,使劲地向下挤压着。忽然笑声消失了,她的身体也绷着,我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她的腿还往两边分了分,仔细看着她的屁股。很大,饱满,鼓鼓的,还很结实。我把鼻子挤进那道沟沟里,一股浑浊的味道吸进了肺里。轻轻扒开她的屁股,我仔细观察着沟壑里面的情景,暗色的菊花周围全是毛毛,有的还俏皮延长到外沿。我伸出舌头卷成筒状,缓缓地靠近菊花。直直顶抵在菊花上,这时候她啊的喊了一声,这一声那么悠长,成为以后我们之间的笑谈。
有了这么亲近的接触后,仿佛两个人之间消除了最后的一层隔膜,两个人拥着哇啦哇啦聊着天。她问,刚才舔的时候你不嫌脏啊。我回着,不脏,刺激。她说,恩,你趴我后面,我的腿都感觉到你心跳太快了。我说,以后每天我都想舔。她嘎嘎笑着。过了一会她说,你舔的东西,以后你伺候它。我说怎么伺候。她说,我看过图片,以后在家里时,我每次上完厕所你负责替我擦屁股。我笑着说,行,那现在得让我再舔一次。这一次她快速翻过身趴在床上。从这一晚以后,我开始了在家里替她擦屁股的日子。
日子就这么过着。每天下班关上了门,我们自己寻找着快乐。有的时候我回去晚一些,进了门口,就能看到她下面什么也没穿,站在厅里,听见你钥匙声了,回来晚了要惩罚一下。然后就嘎嘎笑着,弯下腰撅着屁股。我也凑趣地走过去,舔着她的菊花。然后开始做晚饭,现在每次吃完饭,都是我收拾厨房了,也不仅仅是舔脚的奖励。看电视聊天的时候,她会趁我不注意把硬一点的小水果拿一个稍稍塞进道口,然后嘎嘎笑着躺着分开腿对着我。每次我都兴奋扑过去把水果吃掉。家里冲澡的时间也改在很晚临睡前,我说过一句,我太喜欢你下面的味道了。
现在的我,每天下了班都急匆匆地赶回家,基本上业余时间里能推的活动就都推了。和她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新奇,又觉得惬意。习惯了每天晚上进了家门,她都扑过来,也习惯了相处时的点点滴滴。有一次,我下班回到家在厨房里做饭,她站在旁边陪我说话,我正在切西红柿,她顺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块头有点大了,嘴四周全都是西红柿的汁。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伸过脖子,在她的嘴角处舔了一下。她托着下巴,抿着嘴笑着。我放下菜刀,搂过她就吻住她的嘴。
她呜呜地叫着躲闪着脑袋。我说,别动,抢劫西红柿。用力地吸着她的嘴。她的舌头向外推,嘴里的西红柿全进我的嘴里。
吻了好一会,才松开,我把西红柿嚼一嚼咽了。我炒菜,她和我聊天说话。她说
,你不嫌啊,还抢着吃。我说,你嚼过的东西最好吃了。
她嘎嘎笑着,出去摆好碗筷。
坐下吃饭,她现在坐都没坐相,每次吃饭,都要把一条腿架在我的腿上。俩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白天单位发生的趣事,忽然她说,我嘴里嚼烂的东西你吃吗?我伸过头吻上她的嘴,她把嘴里的东西推了出来,我真是觉得这是最美味的东西。一顿饭的时间里,吃了几次她嚼过的东西。吃完饭,又是我收拾厨房,现在这些家务都成我的了,其实我也愿意干,她在旁边陪着我说话就很满足了。收拾完,我背着她进了我的屋子。
她坐在床上说,我有一天会给你当女王的,但不是现在。这样的话题,她第一次主动提起。我说,那是什么成熟的时机。她嘎嘎笑着说,或许快了吧,看情况再定吧。我知道她一定是合计什么事,只是现在不想说而已。最近每天晚上她都要看一个电视连续剧,而这样的裹脚布是我最讨厌的。可因为是她想看,我不会持相反意见。她也知道我不喜欢,是我迁就她,所以每次看电视的时间里,我的要求什么的她都会答应,只要不影响她。
现在的惯例是,每天晚上只要片头曲一响,我就躺着,两个人是69式的姿势,她在上面。我太喜欢她下面的味道了,简直是到了有些痴迷的程度。各种的品尝,我的口水,加上她的分泌物,真是一塌糊涂。我也喜欢听到我的嘴在她的下面发出的吸允声音。有的时候我累了,就停止了,迷迷糊糊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感觉到她蠕动着下面蹭我的脸。每当这时候我都悄悄地猛地含住下面某处,她都会被吓一跳,然后嘎嘎笑着。
真得补充一下,每天晚上看电视剧的间隙,她去厕所小便回来,不再擦下面了。是有一次,她在厕所里小便时,片头曲就要结束了,马上就要开演了。她急忙跑回来,又骑趴在我的脸上。湿漉漉的下面对着我,我知道她忘记擦了。我舔着,比以往都仔细。好一会了,她说,哎呀我小便下面忘擦了。我说,我猜到了。然后我紧紧地用嘴包含着她的下面。
这一次,我觉得她分泌的汁液好象很多。过了好一会,我累了,躺在那喘着粗气,下面涨得要命,直立着,以前都是她用手握着,把玩着。这一次我忽然感觉到湿润和温暖包围了下面。我一下就扭过腿,她问我怎么了,你不喜欢啊。我说,不是不喜欢,是不喜欢你这么做,这样吧,你答应我,以后在家里每次小便后都不用擦就行了。她扭过头定定地看了看我,然后又嘎嘎笑了。把下面对着我的脸又靠了靠,握住了我的下面。从那时候起,她在家小便以后就再也没擦过下面。后来发展到,只要我们俩同时在家,她但凡小便了,就一定会骑趴在我的脸上。
她真正走进我的生活里,是在一次单位组织的活动之后。本来我不想去的,因为领导也都去,所以我就得必须出现了。我没能达到在单位里有人需要看我的脸色来行事的高度,那咱就先看着别人的脸色吧。白天去钓鱼烧烤,晚上去洗温泉。
回到家告诉她,周末单位有活动,不能在家了。她说,方便我也去吗,让带家属不。我说,你见过美国总统独身出去访问,下面的人却带着家属跟随出访的吗。其实我的脑袋这时候是
拼命得在想她用的“家属”
这个词汇。第二天到单位,部门经理又说了,就是咱们和另一个部门一起组织的,不算那么正式,大家可以另带人员,最多一个,要是有楚红曼玉那样的美女,那就不限制名额了。大家在一阵哄笑中结束了话题,我的脑海里却出现了她的身影。
晚上回到家,吃饭的时候,她又问我,你们让带家属不啊。我看了看她,回了句,恩,这次可以带。她高兴地说,那我就跟你去。其实我也没明白自己怎么想的,我还是真想带她一起去的,否则我不会这么告诉她。
吃完饭,她要收拾厨房,我就站在旁边陪着她。她说,你要不想带我去,就不会告诉我可以带人去了,你这么说了,证明你想带我去,心里有我。真是一个聪明并且懂事理的女人啊,我就倾慕这样的女人,能懂得体会别人的用心的女人,并且又能回应这份用心,这样的女人一定是智慧的,命运对智慧的女人都不薄,因为她们懂得审情度势。我说,你真是太懂事理了。
她嘎嘎笑了,沉默了一会说,其实接触你以后,我用心去想了很多事情,明白了一些。我从后面环绕着她的腰,贴住她的后背,闻着她头发的味道。
周末的早上,太早了,以至于是她进来叫醒我。今天我们需要坐着单位的大巴赶到水库的。我起来收拾完,看到她也刚好站在大门口等我,她穿了一条牛仔裤,到膝盖那种的。显得她的屁股更大了,大多数的女人,屁股都是瘪的,很多的屁股大,都只是面积大,没那么鼓,她怎么长的呢。每次我亲吻这个屁股时都会有这个疑问。我弯腰换好了鞋,起身的时候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我把脸贴在她的屁股上,深深地嗅了一下。她嘎嘎笑着。催促我需要快一点了。我们赶到了集合地,和已到的同事打着招呼,她在赞美着别人带来的人。女人之间交流时的那种热络,是我至今都不敢恭维的。
到了水库,她也跟随着从车上往下搬东西,都弄妥当了,大家开始甩钩钓鱼,水库岸边坐着一排不懂装懂的高手,都在吹嘘着自己钓鱼的辉煌历史战绩。来的那几个女人围在桌子边准备着烧烤的材料,五花八门的各种食材,让我觉得准备这些东西的人一定是天蓬元帅附体了。经理坐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看着我暗示了一下,我就赶紧走过去了。其实我不喜欢经理的这个行为,如果是有事要说哪儿不能说啊,众目睽睽之下我真不想过后成为镖靶的中心。
经过桌子时,她迅速地递给我两瓶饮料,我拿着饮料走向经理。就当我是给经理送饮料吧,他座位旁边已经摆了好几瓶了。经理说完了,我还没在震惊中缓过神,刚听完后,觉得对我是有好处的,但我需要平静后的权衡。我决定回到家后和她商量一下,我现在的直觉告诉我她能给我一个中肯的意见。
周日上午10点多,我们赶回了家,累得够戗,都简单洗了洗要补觉了。等我洗完回了房间,她已经躺在我的床上,薄被盖在肚子上,已经闭上眼睛开始睡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梦见站在水库边脱下裤子正要尿尿,忽悠一下就醒了,感觉到下面憋得实在难受,还很有压迫感。一看才知道她的手攥着我的下面。
挣扎着爬起来跑进厕所,在酣畅中体会幸福。走回了屋
子,她也已经醒了。她说,我也想尿尿,浑身还没力气,不愿意起来。我一听就故意说,尿尿的感觉太爽了,轻松没压力。
我还跳着脚,蹦了几下,然后端着水杯特意弄出很大响声抽吸了两口。她说,我实在不愿意动怎么办,憋死我吧。我想了想说,那我用盆给你接着吧。等我从厕所端着盆走进屋子门口,看见她分开腿蹲在床沿上。
伴随着一阵嘘嘘声的结束,她长出了一口气。看到她这个姿势,我的下面立起来了,我放下盆,蹲在地上,脸缓慢地靠近了她的下面,她嘎嘎笑着。亲吻了好一会,我有一种冲动,想趴在她的身上,进入她的身体里。我直起身往前一扑,她仰躺在床上。
她紧拢着双腿,笑着喊,不行,现在不行,晚上,晚上给你个惊喜。
我一直期待着更美的心灵交融,也一直喜欢由她占主导地位的调戏,所以我没有使强。在她的催促下,用家里的东西很快做了些吃的,两个人也很快就结束了吃饭,已经是傍晚了。今天两个人都很累,也就没出去散步。躺在床上,聊着天,和她说了经理说的事情,听了她的观点意见,我又想了想,心里有了决定。我很喜欢这种方式,这种互相交流的方式。她忽然说,我决定当你的女王了。这句话,让我很兴奋,这个答案我知道早晚可能会来,但没想到是今天而已。她又说,其实咱俩更喜欢的是一种调情的方式,只是这方式是有些从属关系,也谈不上是真正的SM。她说的这个观点正是我对自己喜欢的方式的一种认知,没想到她和我是一样的。
她又说,进了大门口,关上门,只要在家里我就是女王主导地位。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自己说的话,她嘎嘎笑着。接着又说,称呼也得变一下,你不能再叫我名字了,在家里时你就叫我小妈吧,快叫啊。我很兴奋抱着她就喊。她接着说,那就弄个小仪式吧。我过后分析,就觉得她是早就设计好了的。她让我背着她进了厕所,坐在椅子上,让我给她磕了一个头,她一直在嘎嘎地笑,然后让我亲吻她的下面。我激动地亲吻着,舔吸着,舌尖在拨动,在跳舞。过了一会,她停止了嘴里的呻吟声,让我躺在地上。我躺好看着她,这时候她跨站在我的头上,一股热流从高而降淋在我的脑袋上。
我的下面很硬,我用有去撸着,她挥开了我的手,她蹲坐在我胸部,低头看着我说,喜欢吗。我的嗓子有点发紧,好象说不出话来,我沙哑地说喜欢。她抬起屁股,缓缓地对着我的脸压过来。我伸出舌头准备迎接圣地的降临,结果没等到。
她停止了动作,这时候圣地就在我的眼前,我却品尝不到。我刚要抬起头,她说,不许抬头啊,就不许动。我看着圣地,感觉到自己下面在跳动。这时候圣地终于到达了,我贪婪地亲吻着,她也在伴随着我的节奏磨蹭着。
这时候她喊了一句,快用嘴包住。我张开嘴堵在圣地上,不知道在等待什么。忽然感觉嘴里有一股热流,是她挤了出一股尿。她收回屁股坐在我胸前,看着我,我缓缓咽了下去。
这时候她快速骑坐在我的脸上,来回磨蹭,嘴里喊着。骤然压力一减,她挪开了屁股,向我的腿部滑去,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下面进入了无比温暖湿润滑腻的港湾。
海水涨潮
时,每一次都要积蓄足够的力量冲向海岸,撞击礁石迸起的水雾让人迷离。而我现在就象是汹涌起伏的海水里无法自我控制的一苇小舟,被激情的海浪拍击着,被重叠的涌动朝着最高点推去。在她快速的起伏下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我觉得我就要迸发了。她感觉到了我的更加坚硬,嘴里喊着,射出来。
节奏变得更快速了,我到达了那个最高处,紧接着体会到从高处自由落体般坠落时产生地那种揪心欲裂的空白。我忽一下坐直了上身,在那一瞬间我紧紧搂着她腰,使她和我之间坐得更紧密。她也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仿佛已经糅合在了一起。我们的身体贴地那样的紧,因为某一处的连接,就觉得我们是一个整体,这就是真正激情的含义,激情的内容,激情的欢愉。
热情和热情堆积在一起燃烧,才使我们更加消魂。
沉寂了很久,她才站起身来,我们都还沉浸在刚刚发生的快乐海洋里。收拾了一下厕所,又互相抚摸着冲了澡,我背着她回了屋子。相拥躺在床上,谁也不说话,我仔细地品尝着她的唇,她在品尝着我的舌尖。我感觉她在用两条滚烫的胳膊环着我,把我拉进月色笼罩的海底深处,她的宁静安逸的心海。不吻了,我只想静静地搂着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后背。这个时间是值得品味的,这个意境也是值得品味的。我们互相静静地看着,现实比意境更加动人和直白。因为快感是每个人都可以感受的,意境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感知到的。今夜无眠。
周一来到公司,我们部门有三个女的。一个是傻大姐,姓李,我觉得她的口无遮拦就是故意装傻,有时候偶尔露出眼光很狡黠,最大的能耐就是喝酒,聚餐时来者不拒,可我就没发现她醉过。和我一样是调货员手下负责发货的。还有一个是孙姐,平时默默不作声,但好象什么事心里都有数,统计写月报等等一切内务事都是她负责。还有一个是小宋,和我差不多大,是调货的,同时管着我还有二个发货员,总是很咋呼,每天看着她我就头疼,但我送给她的笑脸是最多,当然是有原因的。我们部门的调货员平时挺有油水的,有几个调货员当年都是跟着经理一起跑业务的。是经理的心腹。
经理进了办公室开完例会,把我叫了出去,递给我一个发货单让我发货。每次发货时,都是调货员把单子给发货员,这次经理越过了我的直属上级,就是小宋。上面的货物数量是用数字填的,制度要求下面部门上报给副总经理的发货单一定是要用大写的汉字和数字填写数量,副总经理看到财务部门上报的已收货款就会签字同意,我们就可以发货。但这次上面只有数字,看来副总经理的一次疏忽,被我们经理抓到了,我敢肯定,这个数量一定被改了好几倍。
这个单子是上周就签完字了,所以周末去游玩时,经理找我谈话了。目的就是因为副总经理的工作失误造成了很大损失,那么这个位置就会空出来,经理就会努力坐上去。这次发生失误的区域正好是我负责发货的区域,如果我发货了,我也是在劫难逃啊,发货单不符合制度要求,这样的错误作为发货员怎么会没有及时发现,他同样会说这是我的工作错误,然后把我直接踢出去,周末的美好许诺他肯定
也从来没放在心上,只是用个空头支票把我也勾进坑里。
如果副总经理提前知道这个事情了,在他与经理的这次搏斗中,胜出的概率要大的多,那么我至少可以保全工作。但我无法估计经理会不会被踢走,如果被踢走了,我就不用担心以后被陷害。踢不走,我啥也不用说,先辞职吧,别留给人家下刀的机会了。发货了,我百分百会走的。不发货至少我有的概率不会走。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决定博一吧。
回到办公室看到小宋正在和傻大姐聊天,哇啦哇啦全是什么化妆啊衣服啊,她们好象开发不出新话题。傻大姐倾着身子半趴在小宋的桌子上,那屁股就要把公司的制服裙子要绷开了,在我刚到这个公司时就发现了傻大姐的屁股有款有型,那时候还没和家里的她发生任何的故事呢。我走了过去说,领导请教你个事情呗。小宋还在展示她新穿来的裙子,头都没抬回了一个字,说。我站在傻大姐的后面,没说话。我站的位置是往前跨一大步就能恰好顶住傻大街的屁股,哈,我心里一阵好笑,又想起了她的屁股。傻大姐直起身走了,傻大姐肯定知道“大智若愚”。
我把发货单放在小宋的桌子上,她扫了一眼,愣住了,掏出她的原始调货单一对比,我就看到一个身影从椅子上串了起来,和我预想的情景是一样的。我赶紧按住她,四周看了看,低声说,哎呀我的祖宗啊,你不能炸庙啊,你解决不了,你赶紧去找副总经理吧,我先去货库了,管库员会说货单不合格的。转身我就走了。我跑到了货库,看见管库员顺手递过去发货单,嘴里还和他们开着玩笑。其中一个人刚要接过去,我又把货单缩了回来,说了句,今天货单填写看着不顺眼呢。他凑过脑袋说,可不嘛,没有大写的,你不说我们都不注意,平时我们都不看那么细,就看数量装车。我说,那你给小宋打个电话核对一下吧。库员的电话让小宋匆忙就给撂了。
紧接着我的电话响了,是经理打来的问,在哪呢。我回着,正要发货,他们发现货单不合标。经理说了句,别发了,公司正在对帐,平时那些库员也不注意这些啊。回去的路上,心情很忐忑,不知道我会受什么样的波及。
之所以找小宋汇报,道理上她是我的直接领导,深层次里,我知道一个秘密,小宋是副总经理的情人!根据我的观察和同事们平时的言语风向,公司里其他的人并不知道。有一次我往小宋的桌子上放一些材料,她人不在,电话在桌子上。恰巧我转身要离开时,电话响了一下,趁旁边没人,我就偷偷看了这条短信。
三个字,老地方,电话号码我瞄了一眼,不熟悉,号码很靓。后来我又有一次发现小宋用办公室电话拨打过这个号码,嘴里称呼着副总经理,我才知道其中的关联。
副总经理的办公室里传来一阵争吵声,据说为了这个事,总经理也已经过来了。这一件事加上副总经理以前掌握的其他事,使经理辞职了。他的几个老部下也被殃及了,下午副总经理过来给我们开会,进门的一刹那,我就觉得副总经理扫了我一眼。工作进行了重新调整,我被调整成调货员,因为人手的忽然紧缺,有的调货员负责了两个区域。我就是被任命负责了两个,傻大姐成了我的发货
员。小宋成了我们的副经理,经理位置空缺,副总经理直接负责。实质是什么,其实我最清楚。
下班后大家都收拾走了,我还在慢慢地收拾,刚才小宋瞥了我一眼,所以我在等着。大家终于都走了,小宋走过来说,是我建议领导调你当调货员的,好好干。这是小宋第一次和我说话时眼睛是保持正视我的姿势。我回着,放心吧领导绝不给你丢脸,就愿意在你手下干活,有主心骨,能力方面你再多多教诲。我就是对领导你忠心,总经理的指示我都可以只是参考,你的指示坚决最快最好地执行。小宋听完我的“宣誓”满意地走了。我又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今天的事情真是峰回路转,原来只是想保住位置,现在还得到意外之喜。掏出电话,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大略说清楚了,她高兴地喊着她回去做饭。
进了家门没看到她扑过来抱我,看到她正站在厨房忙着,我换完鞋走进厨房,原来她做的菜也能说得过去。看来是和我耍赖嘛,我挺喜欢这感觉的。她嚷着快和我说说怎么回事。我又具体地给她讲了一遍,两个人都很高兴,情绪有一点兴奋,她不停地嘎嘎笑着。我贴着她的后背,揉捏着她的屁股,她还在奋力地挥舞着铲子。我的下面慢慢地立了起来,我把她的沙滩裤连同内裤一起拽了下去,挺了挺下面,想挤进她皮肤缝里。
她扭着屁股拒绝我,嘴里还嚷着,不行,快给我穿上。我看了看她,没说话也没动,她一扭身,拿过一个盘子把菜盛了出来。最后一个好了,你先端上去,我收拾一下,一会和你说嘛。我出了厨房,站在饭桌旁边,看着她在厨房里收拾着。我们坐下来吃饭了,我还看着她,等着她说原因。她嘎嘎笑着,说了,明天开始回来进门你就得叫我小妈啊,今天怎么就忘了啊,还有,以后不许没经过我允许就要插进来,最起码你得先把我舔舒服了。说完又在嘎嘎笑。我抱过她就叫,她更是一阵的笑。这顿饭吃的比以往时间都长,有一大半都是她嚼过的。
吃过了饭,又涮完这几个碗。她说,今天先洗澡吧,一起洗。我赶紧背着她进了厕所,两个人都赤裸裸的,她趴在墙上,撅起了我现在每次一看到就心跳加速的屁股。我蹲在地上,分开她的屁股,用舌尖一下一下探着。感觉到她下面湿了,我用嘴够着,可是够不到,她扶着墙,弯着腿,半蹲着,我用舌头使劲而又缓慢地在她下面蹭过,她长出了一口气。嘴含着她的下面,舌头却在不停的抖动,她大声叫着,我停止了舔动,用嘴抽吸着。她声音都有些发颤说,不行了,我要尿尿。我回着,你就尿,不用管。一股热流潺潺而出,我用嘴堵在她的下面,有一些我喝掉了,来不及咽的都从嘴里溢了出来。
我继续舔弄着,下面硬得不行了,我站起身就要挤进去。她说等一下,从厕所角落一个塑料筐里拿出一个避孕套,又拿出一瓶开塞露。我挺着下面看她动作着,我戴好了避孕套,她又挤了一些开塞露在上面。弯着腰,一只手扶墙,另一手抓着我的下面,探向她的屁股缝。不对啊,这不是我上次进过的地方,怎么也挤不进去。她用手引导我进的是她的菊花。
在一声长叫中,我终于挤进去了一些,我感觉到她屁股在收缩,屁股上的肉
都紧绷着。我停止了继续,她也这么夹着,缓和了一会,她说着,再使点劲。我一挺身,她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全进去了。两个人僵持着,谁也没动,我感觉她屁股上的肌肉没那么紧绷了,我缓缓地小幅度地动着。幅度越来越大,她向后顶着,我向前挺着,在要来临的一刹那,我拔了出来,撸掉避孕套,插进她的正门里,进去的一瞬间就喷发了,在我的一声喊中,两个人都不动了。勉强给她冲干净,背着她回了屋子。
她趴在我身上,拱起屁股,嘴里还嚷着疼。我轻轻地一下一下吻着她的唇,她半张着嘴,哼哼着。一会儿嘴里积攒的口水就清亮亮地垂出来了。我用嘴接着她的口水,摩挲着她的后背。过了一会,我的下面又慢慢硬了起来,她伸手握着,腰一沉,淹没进她的正门里。她使劲趴在我胸前,不让我动,下面一紧一松的收缩着,夹着我的下面。我下面就觉得被一张一吸地裹弄着。
硬地实在忍受不了了,我使劲挺着屁股,她使劲压着。嘎嘎笑着。想不想要,她问。我说想。她说那好,求我。我说,求你了小妈。她嘎嘎笑,说,那好,动一下叫一声。
早上闹钟响了,实在睁不开眼睛,也不记得昨天晚上疯到了什么时候。她上班比我早的,我推了推她,叫她起床收拾。然后我进了厨房热了两杯奶,煎了两个蛋。她坐着马桶上,还没清醒的样子。我走进厕所,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她蹲着向前挪了两步,抬高了屁股撅着。我撕了手纸,给她擦干净,手纸上面有一点点的血丝痕迹。等她都洗涮完了,人也清醒了。吃过了早饭,我又为她穿上鞋,把她送出了家门。
公司让我出差,联络一下我负责的两个区域的经销商,全跑一遍啊。我知道这是必须要去,刚接手新工作,下面的经销商我需要建立良好关系的。我就有一样顾忌,那就是喝酒,一直到现在我的酒量还是没见涨。我和我现在管的一个发货员说,让他陪着我去出差,他也是个单身男,而且酒量还相当不错。可他拒绝了,他进公司比我早,这次调整他没变,认为是我挤了他,所以对我就有些怨气。我笑着说,那就下次一起去,想带着什么当地特产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暗想了,别让我抓到你工作上的毛病!
傻大姐接过话茬,我陪你去吧领导。我说了一句,咱们这个办公室唯一的领导是宋经理,说完这半句,我转过身满脸灿烂地向小宋示意。接着我对着傻大姐又说,你有家有孩子的哪能出差,这次得很长时间,很多地方都得跑一遍。傻大姐说,行啊,孩子一直在我妈家,我家那口子就不用管了。我转向小宋,问,经理你有什么更高的指示。小宋说,你手里的事,我不管,你只要做好了汇报给我。我说,那就李大姐吧。
出差对于单身男调货员其实有很大吸引力的,不说公司的补助什么的,就是到了经销商那里,经销商各种安排都很周全,一般还有多少不一的红包,以前也偶尔听到调货员在一起聊天时露出的只言片语。那傻大姐去了,也享受不了什么特殊安排,红包有我在也拿不到,就算公司补助不错的,也不至于来个长差吧,算了,就当她是旅行了,况且我因为她的酒量才同意的。
晚上回到家和她说要出长差,她说肯定的
,她们工厂的业务员也经常这样。她的焦虑是,我在外面时想要了,她又不在身边怎么解决啊。我现在感觉到了她对我的占有欲,我说那怎么办。她说那你带着我内裤去吧。我哈哈笑着说,放进行李箱就没你的味道了啊。她也嘎嘎笑着。我痴迷她的味道,这即将很长时间感受不到了,前半夜我的嘴都奋战在她的下面。后来实在太累了,就迷糊睡了。
早上还在睡梦中,脸就被压住了,满脸全是湿腻,她去厕所小便回来就直接骑在我的脸上了。我又是好一顿吸舔。在很多的承诺保证下,把她送出了门,中午我收拾完就奔火车站了。
傻大姐早就买好了票在等我。上了火车卧铺,本来还以为会是嘈杂的旅程,结果很安静。傻大姐坐在边登上看着车窗外面。迷糊睡到了傍晚才睁开眼睛,看我醒了,傻大姐让我起来在铺上铺了报纸,拿出很多吃的,开始了旅途中的第一顿晚饭。吃饭的时候,傻大姐忽然冒出一句,发货单是老赵(以前的经理)给你的吧,你把事情和宋经理说的吧。我看了看她,她笑了笑接着说,你来应聘老赵不想要你的,他想安排他一个亲戚进来的,就因为他不想要你,王总(副总经理)就坚持录用你了。郊游那天你俩嘀嘀咕咕的,我就知道他肯定利用你挖坑呢,之前他都挤走好几个,没想到你把他给玩了。
谁再说傻大姐傻我就捶他!这真是个精明的娘们,我第一次仔细端详傻大姐,不是,是李姐。沉默了一会,我问她,那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出差。她也沉默了一会儿说,老赵不是东西,他们斗到最后谁能留下我也不知道,我还不想卷进去,就糊弄着过得去,他和我说过王总走了他上去了就让我当调货员,我就一直应付着拖到现在,现在王总赢了全权掌握咱们部门,直接还调整你了,我也得站队啊。
我说,我才就一个调货的,你站队站在我后面也没保障啊。她笑着说,咱部门没有正经理呢,你要当经理了,我不就有保障了嘛。我忽然想到了,是啊,王总为什么不直接提小宋当经理呢,故意空这么个位置,定有深意啊。我说,怎么也轮不到我啊。
她接着说,调货员和发货员总是有间隙,就有着敌视竞争,王总肯定有什么想法的,否则不能空经理的位置,我保证以后和你工作绝对尽心尽力,你只要上一步拽我一下就行。我笑了笑,共同努力互相帮助扶持。
吃过了饭,李姐抢着把东西收拾了,拎着垃圾袋走了。我躺靠在被卷上,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一只手拿着手机给家里的她发短信。刚聊了两个回合,李姐回来了,站在铺中间的间隔处,双手扶着中铺,低着头和我说话聊天,听她讲着部门里谁和谁的关系。我仰视着她,李姐的身材很丰腴,但还不算胖,将近170的个头,她半弯身前倾的姿势,胸都要胀出来了,长得另有一番风情,难怪老赵打她的主意。
聊了一会儿,估计她是累了,就坐在我铺上。咣当声中,我又和家里的她发起了短信。李姐拿着一副扑克要摆,我盘着腿坐了起来,给她腾地方。发了一会短信,我看向李姐摆的扑克,这时候她是伸着腿,岔着,在两腿之间的空当处摆牌,我一下就看到她裙子里面浅兰色的内裤了,内裤关键部位还清晰勾勒出一
道沟印。
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直直地看着那道沟印,甚至都忘了周围情况了,就觉得这道沟印是有魔力般吸引住我的视线。
忽然那道沟印消失了,我猛然才想起什么,抬头看了看李姐,她也瞟了我一下,两腿收拢了,把扑克装了起来。我有些脸发热,穿鞋下地就溜到吸烟处。等我回去,她斜靠着被卷捧着一本杂志在看,我说了一句,你住下面吧,我睡中铺。然后我就直接爬上去了。在咣当声中一会醒一会睡,看了看表才凌晨一点多,爬了下来,悄悄走到车厢连接处,隔着玻璃看着远处飞快退后的模糊黑影,偶尔闪过的一小簇光亮宣告那里可能有个村庄,散着神秘感,光亮里熟睡的人们可能正在打呼噜咬牙放屁呢。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靠近了,偶尔会因为火车的晃动变地凌乱一下。我回过头,李姐睁着惺忪的眼睛刚站在我的身后。我说怎么醒了,她回着,我迷糊地感觉你好象下来了,这么半天没回,我过来看看。我笑着说,还怕我半路下车跑了把你甩了啊。她也笑着开玩笑地说,想跑你也不能舍得啊。我真是后悔她在摆牌时我的失态,否则她绝对不能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她有把握我会接受这个玩笑才说出了口。我说,去睡吧,明天早上就到了。两个人一起往卧铺走去。
到了铺前她攀着扶梯,说我睡中铺吧。可是她又抬不起腿继续爬,裙子是和公司工作装差不多的一步裙,当然分不开腿。她就站在最下面的一个梯登看着我,我走过去托着她的屁股向上使劲推抬。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了,因为她已经爬上了铺,跪在铺面上,但不继续爬了,屁股就悬露在铺沿外。我们就保持这个姿势静止了。愣了一小会儿,我把手从她的屁股后面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划摸着那道沟印。她还是不动,我慢慢地摸着,过了一会,我说睡吧,我就钻进了下铺。
躺下来以后我没睡着,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儿。一步错步步错,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做这种事了,我晃了晃脑袋,决定不想了,又开始在咣当声中迷糊着。很快车厢传来一阵嘈杂,人们都起来了,都开始归置东西,揣上急切的心情,盼着到站。李姐也下来了,看着我就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我有些汗颜的情绪也就都放下了。目的地处的经销商早早就把电话打了进来,双方热切地先在电话里寒暄了一番。
下了火车电话又响,联系上了,认出了对方,又是一阵介绍寒暄和礼让走出了火车站。上了他的车,听着他沿途介绍着景象,还得表现出兴致盎然。我提议先去他的店看看,了解了一下情况,觉得一切还算良性。很快到了午饭时间,我站起来寒暄着告辞,这大哥说什么也不让走,甚至都有些急眼了。我说,我们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晚上一起吃饭,当然是把最好的吃饭时间留给近乎的人,那边我们过去看看就成了。好说歹说算是脱了身,出门上了出租车让司机推荐一家宾馆直奔而去。
一切妥当,开了两间房,冲了个澡靠在床头抽着烟看电视。门铃响了,我打开门李姐走了进来,她也收拾了一番。进来后坐在另一张床上,她问,经销商都安排好了住处啊,咱怎么还自己开房。这个情况我是知道的,都是经销商安排了住处,已经交完了住宿押
金,调货员临走时都到服务台提前去结帐,这样拿着发票回公司报销就是干得的,但我有我的安全顾虑。我回应着说,咱还是自己找地方住吧,反正公司也报销,最起码安全放心,万一有一天在人家提前安排好的地方被偷拍点什么,到时候咱就傻眼了。李姐看了看我说,你真精,你怕被拍到啥啊。我说,那谁知道呢,万一有什么故事发生呢,还是小心点好。
李姐呵呵地笑着,说了一句,夜里发生的事呗。我说,那可不是嘛,万一发生了呢。她接着说,你就盼着再发生呗。我一下就坐了起来,拉她站了起来,她还懵着看我,我说你站在桌子上,我扶着她站在桌子上,她刚开始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一下,褪下了裙子和内裤,然后她蹲了下来,和夜里的姿势差不多,也是屁股悬出桌沿。李姐的屁股很圆,屁股两侧很紧的夹着,我亲吻着她的后背,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下面,一会就湿了,我又插进一根手指,在里面绕着圈。这时她的喘息声很大,下面更湿了,黏糊糊的了。
我蹲下来向上看着她的下面,手指不停的搅动着。她低着头,两手握住了脚脖子。汁液更多了,我觉得都要流了,我伸出舌头舔在了她的下面。她忽地一下站了起来,还吓了我一跳。李姐的脸很红,站在桌子上低头看着我说,不行,我不好意思,我没试过这样的。我问,你没被舔过啊。李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没,我真没试过,下面多脏啊。我坚持着要这个方式,劝着她,后来她同意了尝试尝试。
她又蹲了下来,我把着她的大腿,嘴贴在了她的下面。舔弄着,吸允着,裹弄着,伴随着嘴里的各种声音,李姐的身体就是一直在抖着,嘴里断续发出哽叽声。我用嘴包住最敏感的地方,使劲地裹住。她啊啊的声音一直在连续。我们相拥着倒在了床上,声音最终都沉寂了,我还在喘着粗气。李姐靠在我胸前,我们搂着谁也没说话,都在平伏自己的呼吸。
平静了一会儿,我抬起她的头,吻了吻她的鼻子,她跨压在我身上的腿紧了一下。她说,你怎么喜欢亲下面啊。我问她,第一次尝试了,喜欢吗。她说,太痒了,痒得都喘不过气。我说那你孩子都那么大了,夫妻生活就从来没试过都怎么进行的啊。她埋着头,不说话。我下床站起来,看到她腿间流出的白色黏液,说去冲冲。拉着她一起走进厕所,她红着脸说,我还没和男的一起洗过呢。我哈哈笑着说,好,你别动,站着就行,我给你洗。两个人都洗干净了,商量了一下决定出去吃饭溜达溜达。我决定去逛一逛市场,看看与我们同类产品的价格,打听一下销量。
出去一忙就到了下午4点,我自己设计的表格,上面有我需要调查产品的细项数据分类,大概填写了一些,具体的还需要回去仔细核算。这个过程中,经销商大哥打来好几个电话,我觉得差不多了,就和李姐赶回宾馆。刚下出租车就看到了那大哥和一位女士站在宾馆门口,大哥的身材真是冬天挡风夏天遮阳啊,女的站在旁边显得无比苗条。迎接我们的是一阵寒暄问候和充满热情的不满,对于我们自己找住处表达了一番不高兴。进了房间,李姐倒了两杯水,又把回来时路上买的水果洗了端上来,那个女的也跟
着张罗,都忙完两个女人坐在一边聊天,女人之间的熟悉速度真是让人惊讶。
两位男士互相敬完烟谦让完毕,开始吞云吐雾聊着天,我问了一些本市在销的其他厂家同样产品的一些情况,在心里又和我下午所了解的数据对比了一下。正事聊完了,开始听大哥讲着他的人生历史片段和为人的仗义经历。期间我给他续了二次水,我怕他实在口干又想不起喝水,容易对肾造成危害。坐到了大约六点了,一行人去吃饭了。把酒言欢这些不表,期间这大哥说着没想到我会这么年轻,有前途,一番赞美云云。李姐接过话茬说,我领导是公司大领导亲自栽培,马上就要升职了,按公司梯队培养。我暗暗赞叹李姐拉大旗做虎皮的功夫。
吃过饭后,如果是接待两个先生,那一定是有后续节目的,可现在的局面是一男一女,再加上女的紧紧跟随,亦步亦趋,可看着年龄和举止又不象是情人关系,李姐比我大六岁,这就让这位大哥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我也礼貌而坚决地要求回去休息了,于是一行人赶回了宾馆。大哥陪着聊天,那位女士出去回来时拎着很多的水果。又聊了一会儿,我看了看时间,看我到这个举动,他们也提出告辞了,终于把他们送走了。
和李姐一起从电梯口走回了我的房间,进了门我们就抱在一起亲吻,亲了好一会儿,我们扒光了对方的衣服,我让李姐在床上趴着。我拿着一根香蕉,剥掉皮后,分开她的腿,掰开她的屁股缝,用香蕉在她的菊花处磨着,香蕉在她的菊花上转着圈。李姐的脸紧埋在枕头上,屏住呼吸,憋不住了就吼一下,又屏住气,身体使劲绷着,脚尖绷得直直的。菊花周围很多的碎香蕉了,我趴在她的下面,鼻子凑近她的正门,嗅着散发出来的味道。上午我只是亲吻了她的正门,这次我分开屁股上的两坨肉,我的嘴压在了菊花上,舔吃着香蕉。李姐的身体绷得更紧了,香蕉都吃光了,我绷住舌尖,挖着她的菊花。李姐的身体抖动几下,一声叫喊从枕头里传了出来。
转眼就过去了将近20天了,去了不少地方转了一圈,任务也都完成了,我和李姐准备打道回去了。我本来是想给李姐买点什么礼物,又觉得送东西这方式会不方便,有可能谁问起来她也不好解释,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回去再说吧。回去后某些方面还是需要有交代的,就买了一些礼物。都弄妥当了,我们赶了回去。
下了火车,打算第二天回去上班,就先回了家。家里收拾得很干净,比我在家时还利索,四处踅摸了一圈,觉得很亲切,屋子里的味道都是那么的熟悉。冲了澡,把旅程积攒的脏衣服拿出来打算洗了。厕所里的一个盆子里也堆了不少衣服,全都倒出来抖搂一遍,用洗衣粉泡上。盆子里没别的衣物,全是内裤,还有一些是我以前没看看到过没洗过的,看来她在家是买了不少新内裤,积攒着等我回来洗呢。都忙完,我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回来了,在家里了,她在电话的那头很兴奋,嘎嘎地笑着。
提前做好了晚饭,坐在饭桌前等她下班回来,我一遍一遍地看着墙上的电子钟,总是觉得时间好慢,在小厅里转着圈。我忽然发现心里面对她的等待不仅仅是因为生理方面被她满足后才对她有期
待,已经夹杂了情感的成分。终于听见了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我几步跨到门口,打开了门。一直在盼望着的她,就站在门口,她喊叫着蹦在我身上,攀着我的脖子,两个人互相亲吻着咬着对方伸进嘴里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