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转载 我的故事(我最喜欢的长篇文章)

长篇转载 我的故事(我最喜欢的长篇文章)

作者:han396903861

今天是二00七年五月二日,我值班。

值班,我并不讨厌,相反还有点喜欢。理由很简单,可以一个人在网上YY,甚至可以干点自虐之类的小游戏。

早早离开家里,路上买了绷带、纱布、胶布和一次性尿袋,一到单位就紧闭上门。系好尿袋,套上瓶子,然后内三层外三层捆扎了起来,看上去就如一具小木乃伊。然后把双脚用绷带捆在椅子两角固定住,开始打开电脑,拿起耳机,边浏览网站边享受动听的音乐。

正当我漫步在黑色世界并为美妙音乐陶醉的时候,恍惚之中似乎听到了外面门开的声音,我赶快放下耳机一听,确实有人走了进来,霎那,什么都已被紧张代替。

我蹲下身想把捆绑的双脚解开,但越心急越解不开,此时我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一下后推开。

进来的是我的女同事王荷楼,一个前年大学毕业的年轻女孩。

“鲁经理,您今天值班啊?”王荷楼笑笑对我说道。

也许我今天心虚,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很少看到她露出笑容,可能正因为此,我总喜欢朝她身上靠拢,有事没事的跟她谈谈话。但她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几乎很少跟我搭讪。这次突然见她笑笑,感觉含有别样的味道。

“嗯,你怎么今天来单位呢?”我故作镇定。

“跟同学一起随便走走,刚好路过,她想看看我工作的地方,我就陪她来了。”

“那她呢?”我是明知故问,因为一个漂亮女孩已站在门口。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领导,鲁经理,这是我的同学,童婷沪。”

“您好,鲁经理,”童婷沪走到我旁边,大方地伸出右手。

我可无法站起。我把下身朝里挪了挪,把身体紧贴桌子,侧身把手伸出,眼睛紧盯着她,强装微笑,生怕她发现我下面的名堂,心里巴望一握后她们就离开。

“不站起来跟我握吗?”她握住我的右手,眼光先朝桌上的纱布胶带瞧了瞧,然后开始朝下移动并渐渐凝固。

我突然觉得不妙,眼光不由自主也随着他们移向下面,可能刚才太不注意,尿袋和绷带条长长地垂在地上,清晰可见。

我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我的办公桌很大,前面有遮板档着,下身藏进里面,除非在我后面弯下身细看,一般不会发现。也正因为此,有好多次我都这样上班干活而没被发觉。

但这次运气却没这么好。

童婷沪蹲下身,拿起绷带条,“这是什么呀?”

她没等我开口,又说道:“哦,怎么脚被捆着啊,是谁捆的呀?”那口气粗听似乎很惊讶,但细究却有点夸张。

“哦,是我自己闹着玩捆的。”我只能这样说。

“是吗?让我仔细瞧瞧?”童婷沪边说边突然把我坐的椅子推了出来。

我赶快用双手掩遮那高高挺立的木乃伊,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到“哇”的一声,那是王荷楼发出的惊呼。

“这绑得不牢固,我来帮你吧。”童婷沪却没象王荷楼那样惊讶,相反她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胶带,把我的双脚在椅子脚上又结结实实的绕了几圈,称呼也从您变成了你。

我头脑里已经一片空白。

“不用遮盖了,就让它那样露着吧,这不是你喜欢的吗?来,把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童婷沪用带点命令的口气说道。

我仍本能地紧紧捂着,尽管捂不住全

部。

童婷沪见我不动,她就用胶带朝我的手臂绕到椅子背上,边绕边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劝你还是识趣点的好,这里又没有外人。”

她说的没错,我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童婷沪顺势将我的右手挪到扶手上,用胶带严严的绑在扶手上,左手也照样绑住。

“低着头干吗,又没干什么坏事?不过只是玩玩,游戏而已。”她露出一丝嘲笑。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游戏才刚刚开始了,不用急。”说完,她把脸转向王荷楼,“我去洗下手,你可别把他解开哦”。

“我陪你去。”王荷楼似乎不愿独自跟我相处。

“不用了,你看着他吧。”她说着就走了出去,掩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跟她二人。

我不敢看她,毕竟反差太大了,我难以想象她是什么个神情和想法。

王荷楼似乎也跟我一样,过了一阵后她才开口,“对不起。”

没想到她开口是这样的话,我不由得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看到我看她,似乎有点窘迫,她把眼光移开,继续说,“我曾很多次在中午休息时候听到你办公室发出的奇怪声音,好像是撕胶布的声音;有几次上班时候到你办公室来,发觉你办公桌上放着胶带,我走近请你签字,你就如刚才那样立即将身子朝里挪动,神色有点紧张;更有次,你站到我后面,我无意碰到你的身体,感觉那下面硬硬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套着。总之,我感觉到你有点怪怪的。”

我承认,她说得都是事实,而且她已经遮盖了一些,因为我做得比她说的更多。

“对不起,”我犹豫着,还是请求道,“麻烦你帮我解开好吗?”

“我不会解。等会你问我同学吧。”她马上回答,尽管声音很轻。

这明显是托词,但她既然不肯,我也无法强求,“这些你跟她谈起过?”

“嗯,我也是在闲聊时随便提及的,但谈得不详细。”

她不肯多谈,于是我转移了话题,“你知道我今天值班?”我试探她一下。

“我也是发现你办公室灯光开着,才想进来看看,我敲了一下门,你门没关,轻轻一推就开了。如果我知道这种情况,我就不会带她进来。”王荷楼看上去一脸诚恳。

本来我是怀疑她故意的,但看她那神色,又不能肯定,关键还是事实已经发生,搞清楚也于事无补,唉,也只能怪自己太疏忽了。

“你们打算怎么办?”还是现实问题最重要。

“我也不知道。”她回避了。

“这要问你自己。”童婷沪走了进来,插嘴道。

“你们谈吧,我到外间去。”王荷楼赶快溜了出去。

“她是我最好的大学同学,脸薄,又初次接触,但我跟她不一样。”待王荷楼离开后,童婷沪说,“她经常跟我说起你,因此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我对你已经很熟悉了。今天碰到,果然如此。现在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样有几年呢?有过几个?现实的?怎么做?”

看来碰到老手了,我不由得一惊,但同时心里也有喜悦。我一直为没有相对固定合适的女而感到遗憾,没想到就在眼前。我简单作了回答,当然数量做了减少。

“嗯,看来还是初级阶段。现在有女吗?”

“没有。”

童婷沪沉思了一会,认真地问:“想不想做我们的”

“如果你们给我保密

的话,我想。但我承受力有限,有好多我都不行。”她直截了当,我也坦白告诉,再说,既然她们已经知道我的爱好,我也无法再遮盖。而且她们似是有备而来,尽管我没有证据,也吃不准她们下步会如何。

“这用不着你操心,只要你想就行。不过我得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你也乘此机会好好考虑一下,我希望大家都是自愿的。”

“如果有些项目我不愿意做,你会强迫吗?”

“这个话题说得太早了,现在她是否会同意要你都难说。但这点我可以跟你说,不管我做什么,都首先要她的同意。”童婷沪没正面回答。

“如果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你们会怎么对我?”这是我比较关心的。

“不会太过分的,除非你自己愿意。当然我对你会跟刚才开始见面时候不一样,不管你是否做我们的奴。如果只做我奴,会更不一样,这点想必你明白。至于她如何,我不清楚,但凭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比我好。”童婷沪很坦率。

我确实已经感觉到她对我的开始不同,这,我理解。

“看得出你比较喜欢纱布,我也是。我们在大学里曾自修过护理学。想不想我把你的脸全部包扎起来呢?”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纱布绷带。

“她也学过,感兴趣?”我不由自主的问。

“嗯,她的动手技术比我高明,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可以求她试验下。”她点了点头。

她说的没错,我喜欢,遗憾的是很多时候只能自己欣赏。难得见到跟我爱好差不多的同好,又是技术高明的,我情不自禁地一阵兴奋。

童婷沪笑笑,开始动手包扎。不会儿,除眼睛、嘴巴和鼻孔露着外,所有部位都包得严严实实,然后她拿起胶布粘盖住眼睛和嘴巴,再将口罩带上。她包扎技术确实如她所说,有点专业水准,在其包扎过程中,我充分感受到了其中的快感,如果不是我双手无法移动,我肯定难以克制。而且我有种感觉,似乎她也意识到我的兴奋。

尽管我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我感觉到她已经走了。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肚子开始渐渐发饿,我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凭那仅有的嗅觉。

我的眼睛和嘴巴的封物被拿开,仍是童婷沪。

“现在我把你右手束缚解开,这是她给你买回来的中餐。你吃好后,我再跟你好好谈谈。”

那中餐看来是从楼下食堂买来的,假日伙食很差,况且她在旁边,我三二下就结束了。

“现在你考虑得怎么样?我要你一个明确的回答。”

这个问题,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我已经考虑多次,不管从哪个角度,我都别无选择。

“好!我同学她开始不肯,是我好说歹说,她才勉强同意试试看,这是你的福气,现在就看你的表现了。”她继续说,“我是看在我同学的份上才这样的。做奴,该什么规矩,用不着我多说。照理来说,在我们面前你应该不能穿任何衣服,看在她的份上,又是在单位里,我就破例了,不过你得自觉。”她用一根细长链条锁住我的双脚,解开绷带,接着说,“等会我先出去,你自己爬到我们跟前。尽管简单,但总要有个仪式。”她说着,重新封上了我的眼睛。”

她还有点不适应,因此我先把你眼睛封住,随便说句,大门已经锁上了,你可以尽管放心。提醒你一下,你在她面前

越表现卑下,越能讨得她的欢喜,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得到她。你也好赖有几年经验了,现实中要找个合适的主人怎么困难你最清楚,象她这么合适的主人,你再也不可能碰到,如果你不珍惜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你自己掂量吧。”

她临离开时语重心长地补充了一句。

她说的对。我得抓住此次机会。我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回忆以前自己那做的情景,摸索着刚爬出门口,就听到一声,“爬到这儿来,慢慢爬”,凭发出的位置,我知道那是外间紧挨着我办公室外的沙发,外间唯一比较空荡的地方,平时王荷楼就在那沙发上午睡,难怪她刚才说她听到我在里面撕胶布了。

“狗狗,我们给你一件见面礼,刚才出去买来的。”说着,她把狗圈套在我的脖子上。

“谢谢主人。”我记得刚才她的嘱咐,忙磕头表示。

“呵呵,脖子摆动几下让主人听听。”童婷沪发出笑声。

我尊言摆动了几下,那狗圈系着的铃铛发出了清脆欢快的声音。

“荷楼,你看象不象条狗狗?”童婷沪笑着问。

没听到王荷楼的回答,童婷沪继续在问,“我把他脸上的纱布去掉好吗,反正总要去掉的。”

“嗯。”这次王荷楼回答了,尽管很轻。

我刚张开的眼睛正好跟王荷楼相对,彼此都有点尴尬,马上都赶快闪开。刚才眼睛封着还好,现在面对,不用说她,连我都不能马上适应,毕竟角色变化太快。

童婷沪看到我们那样,笑了起来,“一回生二回熟嘛,马上就会习惯的。狗狗我说得对吗?”

我马上应道,“是,主人说得对。”

“还不赶快向你主人请安?”

我朝王荷楼低了下头,“谢谢你。”

“干嘛谢我啊?”王荷楼也低着头。

“当然谢你收留他做你的奴啊。是吗,狗狗?”童婷沪插了一句。

“是,主人,我很高兴。”我朝王荷楼又低了一下头。

“你真的是那样想吗?”王荷楼低声问道。

“真的,我是一直在想,以前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请你原谅。”我趁机表白。

“那可不是单原谅可以的啊,得惩罚、补偿。”童婷沪在旁敲边鼓。

“是,我听从两位主人的,我认罚。”

“你说的是真的?”

“我保证。”

“我要你做什么,你都肯?”王荷楼认真的问。

看到她那样认真的表情,我不由得犹豫,毕竟以后还要一起共事,如果她提出什么过分要求,肯定我是无法满足,但拒绝我又说不出口。

“你眼睛看着我,回答我刚才的问话。”王荷楼坚持道。

我看着她,仍无法作答。

她看着我,那眼神怪怪的,以前从来没有过。我不敢再直对。

“我带狗狗溜溜。”尴尬时刻,幸好童婷沪主动解围。

她带着我到了办公室里另一端房间,那是副经理的房间,与我的不同,它是半封闭的。

我们办公室很大,占据了三层整整一层,两端被隔成两间小单间,中间是大堂,隔成数个卡座,王荷楼是内勤,坐的位置正好是我房门出口处,跟我距离最近。

“你给我跪下,我得好好教育你。你是担忧她提出什么要求,让你为难?这是你大错特错了。你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把自己看得太高,以为自己是她的领导,你没有想想,你现在这样,还象领导的样子吗?你如果现在是

领导,会这样带着狗圈、下体捆绑,在你的下属面前跪着吗?因为你现在不是,你只是个狗奴。”

我的下体被这番话撩拨得马上起了反应,她似乎感觉到了,喝令我把下体包扎物去掉,我的下体和欲望一览无遗。

“自己看你那下面,还用得着我提醒你,你是什么东西吗?如果你是正常男人,我这样说你,不但不跳起骂我,而且下面还一翘一翘?既然你不是,那么一般的标准对你已经不适用了,你应该是以贱为美,以耻为荣,以辱为足,以鄙为乐。你应该想尽办法求得我们的玩弄,使唤,那说明你有吸引力,说明看得起你,不用说你是奴,是狗,哪怕你是个大男人,也是如此。

她现在是谁?是你要巴结、乞求她收留你作奴做狗、满足你快乐的人,是你期待、渴望她玩弄你、鄙视你的主人。她现在已经好多了,开始慢慢接受她的新角色,但是还在摇摆之中,可能你的一个小小的行为、眼神、话语都可能使她不再前进,那样你就损失大了,而且即使退一步来说,她不再前进,不当你的主人,她还会把你当过去的你吗?你会两头都粘不着边,况且即使为了你的名声考虑,你也应该把她紧紧抓住,那样才能和谐。

她说得对,但毕竟想和做还有段距离,我又不擅表达,如何让她真正接受和认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诚恳地请教她。”你在她面前还不够奴性,因为你还没放开,还没完全转换过来,她也一样,面皮薄,一下子拉不开。但无论是主奴,还是男女,你都应该付出更多努力,你务必记住这点。”“我确实是还没适应,转换太快了,还是跟不熟悉的人可能会自然些。”我承认。

“那是你没调整好心态。实际上考虑长远些,还是熟悉、身边的人好。为什么有SM希望是情人甚至夫妻?那样安全,能够长久。象你们,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多少好的机会啊!俗话说得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却全不费功夫!难道既安全又方便的调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再说,她又是通情达理的人,她可能提出的要求肯定会在你可接受的范围之内,不会让你太为难的。即使有些你暂时觉得为难,但你也应该想法做到,因为这是为你。”

“我记住了,我会努力。但是我怕她不肯原谅我刚才的举动。你可以帮帮忙,劝说她,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吗?”“关键还是要靠你自己。你要以自己表现博得她的欢心、愿意。”“我想这样,但我怕自己一不注意会再伤她的心,我没信心。”我实话实说。

童婷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你有这诚心,才不枉费了我这番心血。既然如此,我就再帮你一把。本来下午我想去逛街,明天去海边游玩,现在既然如此,下午我就在这里吧。”

“谢谢,要不等我下班后,我陪你们出去吃饭,逛街,明天再继续,好吗?。”

“我得征求她的意见,到时再告诉你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别让她打退堂鼓。”

“我听您的吩咐。”

“这样吧,先让她慢慢适应你的新角色,让她渐渐树立起她的主人意识。”

“具体该怎么做?”我已经迫不及待。

“我们是在培养一个新女王。我会在她面前羞辱你,使唤你,把你当一条贱狗那样玩弄。那样使她开始鄙视你,从心底里瞧不起你,

这是第一步。第二步,挑动她玩弄你、调教你的兴趣,使她成为你真正的主人。她跟我不一样,如果她心里不鄙视你,行动和言语上就很难体现出来。因此你一定要听话,不管我要你干什么。你会做到吗?”

“我会努力做到。”我还是有点担心。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你做不到的事情的。但是你做得到的事情,你必须做到,否则我就不管这闲事了。”

看她快撩担子,我赶快答应。

“好。现在我命令你,把衣服全脱掉!”

我脱光衣服,她用绷带和胶布将我的下体紧紧扎牢并跟脚链系在一起,然后封住我的嘴巴,牵着走到外间。

外间门已经关,因此倒不担心有人发现,原先的顾虑也被童婷沪一番教导打消,现在唯一担心的倒是童婷沪策划的蓝图会否实现。

王荷楼独自在上网,童婷沪牵着我到她身边,喝令我低头跪着。

我听到王荷楼发出一声“咦”的轻音。

“荷楼,你看,他现在这样子是否更象条狗呢?”

“不好看。”王荷楼平静地说。

“哪有狗在主人面前穿衣服的道理呢?狗狗,你说是吗?我马上点头不已。”快跟你主人磕头,陪不是!”

童婷沪接着命令道。我连忙磕头。”好了,”王荷楼没让我继续磕下去,“你先回自己房间吧。”

“在房间门口,面朝主人低头跪着!”童婷沪补充了一句。我跪在门口,看她们在窃窃私语,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偶见王荷楼抬头朝我这里看,就立即低下头。这样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我几乎已经跪立不住的时候,她们才朝我房间走来。

进入里间后,她们在沙发就座,我主动给她们倒了水,然后老老实实跪在她们的面前。

“刚才跟你主人说好了,给你狗奴一点面子,你六点钟到理想大厦三楼曼娅奴专柜等候,然后一起吃晚饭。明天上午接我们去海边,初定二个晚上,你准备一下,手机要随时开着,带上电脑。晚上来的时候狗圈就不让你带了,但是下体的束缚仍须在,听清楚了吗,狗奴?”

童婷沪拿掉嘴巴封口,对我说道。”谢谢两位主人赏脸,我一定到时恭候。”“荷楼,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狗奴的吗?”“没有。”

童婷沪又把我牵到外间王荷楼那座位旁边,拿掉狗圈链条,将一双鞋子挂在我的脖子上,指着桌上的照片,“面朝主人照片跪着,吻你主人鞋子,体验主人气味。”我按照她说的做,她满意地点点头,“就这样,直到下班为止。”她们走后,时间过得好慢,终于熬到下班时间,我立即赶到指定地点,见她们正在柜台前挑选衣服,我立在她们后面,一声不吭。”什么时候来的?”

童婷沪转身发现了我,朝我打了招呼。王荷楼却没吭声。”刚来。”我见她们已经挑选好衣服,赶快从营业员手中拿过小票,到收银台结了帐。

然后拿起衣服袋,跟随她们到了一家酒店。一入包厢就座,童婷沪开始发话,“狗奴,你知道刚才你犯了什么错了吗?”我惘然无知。

“第一,见到我们的时候没主动请安,第二,没经过我们允许,擅自付帐。第三,出商店时候走在我们前面;第三,跟我们一起走路的时候,没低着头;第四,我们上车时没作出请的动作;第五,上车后没经过允许,擅自开口问我们到哪;第六,我

们上下车时没有把手放在车门顶端;第七,到酒店时,主动跟服务员说话。这七宗罪,没说错吧。”

“如果你是我们的朋友,我这样要求是过分了,如果你是领导那更不用说。”童婷沪提高了分贝,“但你是谁?你是我们的奴婢,你不是向往我们把你当狗对待吗?那好,刚才这些只是对一般仆人甚至是服务员的要求,你都没做到,你还能做狗做奴?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们做不得你的主人。”

细细一琢磨,她说的确实没错,我无话可答,又不愿就此离开。

“婷沪,我看这次就饶了他吧,我现在也还没完全适应,时间长了,也许都会慢慢习惯的。”

没想到王荷楼会主动帮我说话,我感激地向她点点头。

“看在荷楼给你说情的份上,这次就放你一马。如果以后再犯这样错误,我会狠狠惩罚。”童婷沪接着说。

我立即点头称是,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

“现在滚出去点菜吧。”这是她第一次用滚字,看来确实是有点生气了。

我点好菜回来,在房门口听到她们的交谈声,话题正好是我,我怕进去后她们说话不方便,就在门旁边等着。

“我开始真不相信他竟然会这样?平时在单位里,只是偶然觉得他有些动作有点怪异,总体上觉得他这个人还是可以的,但没想到他是这样一种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是王荷楼的声音。

“这种人有很多,还有专门网站,上午我给你看的网站就是其中一个,平时看上去像模像样的,但实质上却完全不同。”童婷沪解释道。

“现在我有点相信并适应了,但以后在单位里对他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记住一条,不要对他太客气,尤其是只有你们两个的时候。”

“这我倒不会,在今天之前,我对他也是比较冷淡的,不过我对其他男人也一样。”

“但从此之后,你就不能象对待其他男人一样对待他,该冷淡时要冷淡,该训斥时就训斥,该表扬时就表扬,该惩罚时就惩罚。”

“这,具体该如何把握呢?”

“比如,他做错事了,小错你就惩罚,大错你就冷淡;他做得不够,就严厉训斥他,甚至可以给他适当的小惩罚;他做得你满意了,你就表扬他几句,甚至可以奖励他一些什么。总之,你要时刻让他注意到你的存在,认识到你的地位,千万不能长期冷淡他,不用说是男人,哪怕是家里养的一条狗,主人若长期冷落它,它也会跑掉的,除非你决定不要它了。”

“但那样,他是否会承受呢?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要看你怎么做了,但这点你要记住,你这样做,是为了他好,你这是积德。”

“为什么?”

“很简单,他的心态、爱好、兴趣都有异于常人,而且不会改变。你想想,如果没有你,他照样会去寻找,会做出异常的行为来,甚至可能惹出大祸。就如上午发现的他这件事,如果换了其他人说出去,那以后他怎么还能在单位里呆?甚至连这个城市都无法呆了,他的家庭也面临威胁。因此幸好换了是你。有你在,他就不会到处乱闯,我想,你也会好好管教他的,不愿他粘惹是非。你在大学时把一个班级的男生都管教得服服帖帖,不用说现在只对一个男人呢?而且与大学那帮男生不同的是,男生可能表面服

贴,背后却在骂你,但他不会,你管教得越厉害,他只会更加感激你,更加对你死心塌地。这种男人,尽管有很多缺陷,但他们有一般男人所比较缺乏的长处,就是对女人比较温顺,尤其是对他喜欢的女主人,会很听话,就如一只狗对它的主人,何以这些人称作狗奴,就是这个道理。”

“那这样的男人做丈夫不是挺好的吗?”那要怎么看了。一般来说,这样的男人性行为有点异常,他们不喜欢象一般男人那样做爱,说的更坦白些,就是这些男人一般情况下,不用说做爱,连勃起都比较困难,他们只有在被虐或做狗做奴的时候,才会兴奋,达到高潮。如果你丈夫是这样的人,你会接受吗?

“我不知道。本来我在这方面就有点不一样,你也是。”“呵呵,说的也是。从这点讲,我们也是异常。不谈我们,谈它。撇开性行为,这样的男人做丈夫,你不会觉得太委琐了吗?没有阳刚之气。”“这对我倒问题不大。在我面前委琐有什么不妥?

我要么不要丈夫,我如果要,就要在我面前听话的男人。再说什么阳刚不阳刚的,也没标准,只是角度不同。两人的对白,使我听了入迷,直到服务员端菜走进才发觉,我赶快走了进去。”你坐这里吧。”

王荷楼指指她们对面的一个座位。服务员一离开,童婷沪就喝令我爬到她跟前,给我套上狗圈,将她们中间的座位挪后,放上盆子,让我在座位前跪下,“刚才有人在,主人给你留点面子,让你就座。但只要他人离开,没有其他人在场,不管我们有否吩咐,你都必须立即主动爬到我们跟前跪着,除非我们叫你起来或者就座。因为这个时候,你只是条狗,而狗是不能跟主人并起并坐一起吃饭的,狗只能跪着吃主人赏赐的东西,说起来你也是条老狗了,怎么连做狗的这点基本规矩都不懂?”她训斥道。”我好久没现实过了,因此老忘记,对不起,主人。”

我解释道。

“训练你这条狗,比新狗还累,什么都要我教,“童婷沪埋怨着。我只好连声说对不起。”算了算了,只要你记住,好好报答主人就是。脱下裤子,我要检查一下你是否照办了?”她看了下,“这倒没偷懒,主人的鞋子你嗅了没?感觉怎么样?”我不知怎么回答。”你说实话。”王荷楼插嘴。”没什么感觉。”既然要我说实话,我就只好说了。”只是主人要我嗅,我就嗅。”

“荷楼,既然做我们的奴,我们得给它取个名字,你觉得呢?”“叫奴比,既是奴婢,又象狗名,外面人听到也不会起疑。你觉得如何?”不错不错,好名字,把它的一切都高度概括了,”

“你觉得怎么样,奴比?”王荷楼朝我问起。我也觉得这个是好名,我向她表示了感谢。”那就这样定了,以后我们就叫你奴比。除非有熟悉的人在。”

她们吃得差不多之后,童婷沪将她们的剩饭倒进我盆子,并从桌子上的菜里随便拿点一并放入,“照规矩,应该把你反绑,你只能用狗嘴进食。今天是第一天,就绕了你,吃吧”。这样我以前也试过,比较困难,能现在这样已经挺照顾了。她们边看着我吃,边交谈。

“你讲给我听听,狗奴吃饭还有什么规矩吗?”王荷楼开始兴趣起来。

“比如只能用狗专用盆子,狗盆

一般比较平坦,方便狗舌舔;狗进食之前要先向主人磕头表示感谢,因为这是主人的赏赐;狗只能吃狗专用食品,如果主人吃剩的东西给它,那是一种奖励;狗食要全部吃光,不许留下,甚至连狗盆四周都要舔干净;狗进食前,四爪都要带上锁链或捆绑,不能用狗爪进食;狗链必须带着,要不系在桌子下,要不由主人牵着;狗只能在主人饭后进食且必须在主人的监督下进行;“那主人可以做什么呢?”

王荷楼继续问道。”主人可以随心所欲,看各自喜好和心情。比如有些喜欢饭前饭后都要鞭打狗奴几鞭;有些喜欢在狗食品上放圣水,有些喜欢用脚喂狗奴进食,等等不一而足。”还有这么多花样啊,什么时候让我见识一下?”

“好啊。实际上调教狗奴的方式很多,规矩也五花八门,进食只是其中一项,说话、举止、睡觉、穿着等都有规矩,牵涉生活的方方面面。但归根结底就是一条。”“那条?”王荷楼急切问道。”就是象对待一条狗那样对待它,训练它,不要把他当人看待。”

“那他总是人啊?”

“是啊,如果到最高境界,就是把它改造成为犬形状,当然这实际上不太可能。但可以根据具体条件环境尽量靠近,比如有些女主家里有狗笼子,狗奴就一直在里面呆着,除非主人牵出去溜达。有些给狗奴带上贞操带,束缚狗奴性欲望。”

“这为什么?”

“我刚才说过,这些人之所以为狗奴,主要是其性爱好不同,控制住它的性欲,就基本掌握了它的一切,它的奴性、狗性就越会进步。如果让它随心所欲,想放就放,那么它就不太会把主人放在眼中了。”

“那你将它束缚,就是这个意思?”“对,现在你明白我一定要让它带着了吧,不过这个东西太差。”“我有点明白了。想出贱狗这个名称的绝对是个高手。你看对它是否也合适呢?”“这由它自己来说吧,奴比和贱狗比较,你更喜欢哪个称呼?要说实话。”

我实际上早吃好在听她们的交谈,听童婷沪这样问我,我不得不回答。”我两者都喜欢。只要你们喜欢。”“不许滑头,一定要选择一个。”王荷楼口气开始有点变化。

“真的,我有时比较喜欢后者,但有时是前者。”“说的明白点。或者举例也行。”王荷楼继续追问。”比如我欲望上来的时候,就比较喜欢后者,但我如果欲望一般的时候,就比较喜欢前者。而且跟当时的心情环境也有关。”

被王荷楼一番逼问,我没办法。”环境?”“是,如果环境不太安全,那相对来说,前者比较容易接受。”“那你现在喜欢我们怎么叫你?”

“后者。”我犹豫了一下,尽管环境不是很好,但还是欲望占了上风。”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样,不过他自己说出来,更有意义。”童婷沪发出得意的笑声。

“我想也是。这样我也安心了。”王荷楼似乎松了一口气。”我明白了许多。”她补充道。

“恭喜!不过最高兴的应该是它,贱狗。”

“何以这样说?”

“因为你可以放开了,你有了一个奴,而这正是它所期望的。贱狗,对吗?”

“主人说的对。”

“明天再说。我们现在就走吧。”

有了来时的前车之鉴,我在回去时小心翼翼,没再犯类似错误,她们的神态跟来时也

略有变化,尤其是王荷楼。看来童婷沪的计划迈出了成功的一步。

(二)

8点,她们准时出现。我赶快迎了上去,“两位主人好。”提起她们各自手中的手提箱。

“贱狗也好。”王荷楼首先开口。

我没想到王荷楼会这样说,呆了一下。

她们两人对视一笑,童婷沪说,“贱狗一切都准备好了?”

我理解该是全面的意思,我应了是。

童婷沪点点头,“开车吧,到目的地后,会让你如愿的。”后一句,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谢谢两位主人。”这是场面话,非说不可。

到目的地只有一个多小时车程,我们入住的宾馆正面是海滩,其余三面均为矮山坡,宾馆系一个小渔村改造而成,为一家半敞开式的休闲型宾馆,外面可以开车直驱而入,里面有几十座散落各处的原渔民住宅改建而成的房屋。

我要了套离总台最远且位处半山坡的一幢,后面紧挨着一个矮山坡,竹林茂密。看下去,宾馆一览无遗,唯一缺陷的是海滩只能看到一角。我在屋前空地停车,下来后准备打开房门。

“等下。”童婷沪喝住了我。”把钥匙给我。”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给了她。

“一进屋,你就是一条狗了,现在如果你懊悔,还来得及。”

“哦,我明白。”想到马上就要开始的情景,我不由向往。

“那好,你在外面先等着,叫你进来时再进来。”童婷沪态度严肃起来。

她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门开着,她们坐到沙发上并将一个包放在茶几上。

“爬进来。”童婷沪开始下了第一道指令。

没想到说开始就开始,尽管四下没人,但内心还有点顾虑。

“又没人,怕什么?再不爬进我们就走了。”童婷沪大声道。

眼看马上就要到来的满足就要跑飞,我再也不犹豫,飞快爬了进去。

“这里只有两个人和一只狗,明白吗?贱狗!脱掉衣服,跪下!”童婷沪下了第二道指令。,看看王荷楼,她脸上并无反应,我虽有点不适应,但还是照办,不过动作未免不够迅速。

“还忸忸怩怩不好意思?难道没在女人面前脱光过?又不是第一次做狗。”童婷沪哼地一声。

我被她抢白得说不出话来。

“在屋里不许穿衣服,这是做狗最起码的规矩,否则你来干吗?”童婷沪自进屋后态度就大变,不过她说得对,我到这里来就是做狗的,虽然来得快了些,但既然开始,就应该调整心态,认真投入,这点我比她显然不如。

“这次算是提醒你,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你要记住,现在开始你就是条狗,我们是你的主人,我们说的对你都是命令,你必须去做。去,把拖鞋拿过来。”

拖鞋放在对面的矮柜下,我准备立起去拿。

“谁允许你站起来的?爬过去拿。”

我只好老老实实地爬了过去,再爬过来把拖鞋放在她们两位的脚下。

“在这屋子里面,你行动只能象狗一样爬行,听到了吗,贱狗?”

“是,我明白。”

“嗯,把双手伸平直,双腿伸开。”

我隐约知道她的目的,不由得开始兴奋。果然她从包里掏出一副手足连铐,将我铐了起来。

“说,自己是什么?”童婷沪态度严厉地问。

我知道她的意思,但当着王荷楼的面,我还有点不适应。

“贱狗,问你话敢不答?”童婷沪勃然大怒,顺

手就给我一记耳光。

我脸上火辣辣的,没想到她如此光火,我不由楞住了。

“你当我是在给你开玩笑吗,贱货,快说!再不说,鞭子抽你!”她从包中拿出了鞭子。

看来她是动真格了,鞭子可不是好玩的,还是说吧。

“不抽你就不招,真是个贱货。”童婷沪见我说出,气稍微平息。

“对不起。”我觉得有点冤枉,但我不想辨白,一这是小事,二也担心辨白反遭误会。

“看在你老实交代份上,这次就饶了你,现在自己把贱跟搞大。”童婷沪口气平缓下来。

我看到王荷楼正在认真地看着,有点难为情,毕竟她是同事,我还做不到完全洒脱投入。

“是不是想挨抽呢?”童婷沪拿起了鞭子。

脸上的火辣辣还未完全消除,我可不想再挨鞭子,只好低下头准备动手。

“把头抬起来,眼睛看着我们,手不能停!”童婷沪偏不让我保持一丁点的自尊。

我看到王荷楼眼中一片鄙夷,我立即躲开朝向童婷沪,后者正呵斥道,“贱跟怎么没用,用力!”。

不知怎么,尽管通过活动下体大了些,但仍软绵绵的,自己看了都不满意,难怪她这么说。

“你这样还算男人?连做公狗都不够格。我看索性阉了,免得丢人现眼。”童婷沪讥笑着。

被她这句话一刺激,下体很快的勃起,几乎快控制不住。

“看来不说你无能就不会勃起,真是个十足的贱货。带上!”童婷沪把阴茎环递到我跟前。

我将它套了进去,环很紧,把阴茎夹得紧紧的。童婷沪喝下停,她用皮带牢牢绑紧,几乎已经勒入肉里,高昂的下体被固定住再也无法下去,一动就会感到疼痛。

“再说一遍,自己是什么?”她用鞭子点点我的下体。

我亢奋了起来,脱口而出,“我是条贱狗。”

现在给你说屋里做狗的规矩。腰板挺直了。”鞭子在我身上轻扫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只要进屋,你就必须脱光爬行,这是你在屋里的基本打扮,根据你表现好坏,再考虑是否给你加其他。不许主动开口。有事情就发狗叫声,听到了吗?”

“嗯。”

我话音未落,一记鞭子落在我的身上,“发狗声听到吗?”童婷沪训斥道。

“汪。”我忍住疼痛。

“这是帮你长记性。任何话,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不听,那第二遍就是鞭子代替了。刚才在外面你嬉皮笑脸,我算给你点面子,但别以为我会一直对你这样,我不会对狗有好耐心的,也不会给狗好脸色,这点你务必记住,否则鞭子可不是吃素的。”童婷沪警告说。

看她一副严峻的神色,我再也不敢不认真,不管她说的是真的是假,万一鞭子加身,可不好受。好汉不吃眼前亏,该低头时还得低头。

“不要以为我们都是说着玩,说话是要算数的,包括你。戏才刚刚开始。我们昨天晚上特意购置这些物品,不会为了一时的兴趣,如果你不想算数,那对不起,我们只好硬来了。”童婷沪的口气虽然平静,但其中透出的意义却不同一般,我不禁感到有点不安。

“怕呢?”童婷沪一直在观察着我,“这是好事,应该向你表示祝贺。不怕主人的狗不是条好狗,就如不爱主人的狗也不是好狗一样。你开始怕,说明你进了一大步,而且我相信,这几天,你会更加进步,如果到那么

一天,主人的一个眼神,你会从内心处感到恐惧不安,那么该恭喜你,到了更高层的境界。那样,你才是真正属于你主人的狗。我希望这个进程尽量缩短,也希望你能很好地配合。”

“贱狗会的,主人。”她说得对,我是该很好配合,但莫名的不安仍在。

“这才象贱狗,你开始不用我,这是一个进步,我是人的自称,狗是不配的。但还有一条,狗是不会说人话的,它只会发”汪汪“声。而且这狗声,也只能在主人要求的情况下发出。贱狗听明白了吗?”

“汪汪!”再不明白我就是条废弃的狗了。

“对主人的说话要表示,这是狗的规矩和礼貌,但狗的能力有限,你又刚做狗,因此也不对你很高要求,你只要记住,一声是表示请求,但只能在偶尔情况下使用;二声表示应答,表示你听到主人的说话;如果事情复杂,单这二声还不能表达清楚,那么你要借助动作让主人明白其中意思。”

她掏出一只带着尾巴的肛门塞,令我转身趴下塞了进去。”动作也是,狗与人也有区别。开始时候我会要求宽松些,但如果你日后也如此,我只能惩罚你。现在爬几圈给我们看看。”

童婷沪肯定是个高手,被她这么几下,我的心态渐渐变化,开始进入状态。

她对我的爬行技术似不太满意,但也懒得指出,二圈下来就令我回到她的脚下。

“荷楼,怎么样?”

“怎么不给他带上狗圈呢?”进屋后第一次听到王荷楼的声音,那音调听上去很平静。

“这要由你定,它是你的狗,你想给它戴就戴。”

“哦,还有这个讲究?”

“这是主人的权利。”

“瞎说,难道你不是他的主人?”

“我充其量是客串一下主人,说是他的女王还差不多。”

“主人和女王还有区别?”

“开句玩笑,主要是为了称呼方便些,否则都是主人,我跟你怎么区别?不过也有人真认为有区别,说主人一般长期些,女王短期些,甚至只是一次过。”

“但是否做他的主人,我还在考虑之中。”

“怎么还没考虑好?”

“我觉得他太贱了,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真不敢相信他是这么下贱。”

“正因为他贱才让他做你的狗啊,如果他不贱,他不是照样当你的领导?”

“但问题是我还要跟这种披着人皮的贱狗相处共事。”

“这反过来也是一件好事。因为只有你知道他的真面目。因此你可以控制他。”

“但总不能这样一直吧。最多也就这二天。他上班后还会再听我话?”

“这有何难?把他现在这样子拍下照片留着,他该不听?”

我突然清醒不少,如果她们真这样做,那我可是够呛。

“这…….,不好。”王荷楼沉思了一会,拒绝了。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还是王荷楼善良,我对她的好感不由增加。

“反正随你吧。”童婷沪有点不快。

“不过你刚才说的,我觉得也有道理。不过,他不贱,我们也不会在这里了,他更不会这样跪在我们的脚下。”

她那不过,使我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还好后来没变卦,我重新放下了心。

“是啊,主动送上门的贱狗,不用白不用。”童婷沪听王荷楼这样说,心情好了些。

“没错。这条贱狗不用确实是可惜了。”

“你终于想通了?”

“嗯。我试试看吧。”

“那

就把他交给你了。”她转向我喝斥道,“贱狗,爬到主人跟前跪着,乖乖地听你主人的话。如果不从,我会狠狠地抽你这个贱狗。”她口气很厉,我不由打了个寒噤。

王荷楼半躺在沙发另一端,我爬到王荷楼跟前趴下,汪地一声,眼睛看着她的脚下地面。

“不错,你进步很快,越来越象狗了。”王荷楼鄙夷一笑。

“这是钥匙,我出去走走。”

“等下,他下体的东西咋办?”

“就让他这样带着好了。”

“没有什么关系吧?”王荷楼听来似乎有点担心。

“带几个小时没问题的。他还不够贱,带着有助于提高他的贱性。”

“他这样还不够贱吗?”

“做狗当然不够,如果有机会,晚上我在网上给你找个贱狗看看。”

“好啊。”

屋子里只有王荷楼和我二个,我不由得有点尴尬,垂下了头。

“低着头干吗?”王荷楼低声问道。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仍没抬头。

“看你自己已经这副样子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抬高了声音。

她一句话提醒了我,是啊,到目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抬起了头。

我们的眼光相对,与昨天不同,这次她没有回避,也没有感到难为情,俯视的眼光透出鄙视。我感到一丝羞愧,仰视的眼光避开了她,无意中落到她的胸部,她穿着浅黄色低领园衫,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粉红色乳罩,双峰高耸,山沟隐约,我不由一阵兴奋。

她挺起身子,那风景不再出现。在办公室里,我也多次注意过她的胸脯,但从未如此清晰。

“我们办公室的女同事都知道你色,这也是我在单位里不愿跟你说话的原因之一,但现在我才真正知道,你不是色,而是下贱。”她鄙夷的问,“你这样,自己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我已经抬起的头被她说得重新低了下去。

“不过你不会,或者你也许会,但却喜欢。”王荷楼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以后在单位里该怎么对你。”

我不知道这个答案,我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对她。

“戴着这些东西你有什么感觉?”王荷楼带点讥笑地问。

“你说啊。”王荷楼见我不答,又追问了一句。

我内心激烈地斗争着,终于欲望占了上风,随它去吧,我抬起了头。

“我觉得兴奋。”

“这你不说,我也看得出。还有其他吗?”她瞟了我下体一眼。

既然她都没觉得什么,我有什么好遮盖的?从实说吧。”如果在她跟前,我觉得很自然,但在你面前,我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但现在好了些。”

“昨天我看到你这样也是不太习惯,但现在看到顺眼多了,也许以后我看到你穿着衣服倒开始不顺眼了。一切都是在变化的。”

“嗯,以前在办公室里看到你,虽然我也起过跪在你脚下的念头,但总当是幻想,没想到现在真的跪在你脚下了。”

“你以前看到我就有这样的念头?”王荷楼兴趣了起来。

“是的,好多次,尤其是看到你胸罩或者午睡时看到你躺在我外面沙发的时候。我曾多次将你幻想成我的主人,自己手淫。”

“你真下贱。”

“我也这样认为。”

也许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坦承,她愣了一下,但马上她又继续。

“我问你,你喜欢我吗?”她说话的语气非常平静。

我有点惊讶,但还是说,“喜欢。”

“现在的

我和以前的我比较,你更喜欢哪个?这有点把我难住了。说心里话,以前的她应是比较普通的女孩,最大的长处就是年轻,其次就是她的冷淡,那喜欢可以说是比较一般的,相比之下,现在的她无形中却增加了对我的吸引力,因此如果加以比较,那肯定是喜欢现在的她。但这番话我怕说出来有伤她的自尊,毕竟每个女孩都是喜欢听好话的。”即使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自己说出来。”既然如此,我也实说了,但还是比较婉转。”谢谢你告诉我实话。”王荷楼口气仍非常平静。我本来想,尽管她也可能知道我这样的回答,但如果我真说出来,她听了仍会不开心,但结果至少在表面上她并无显露,不由得使我对她另眼相看。”如果你梦想成真,你高兴吗?”她的态度很认真。”我将非常高兴。”我真诚地说。”但如果你梦想成真,我再也不会象以前那样对你,哪怕是表面上的。你有这个准备吗?”这是无疑的,她不说我也清楚。”

能这样我已经知足了。”

“我们之间不再有实质平等,在单独我们二个的时候,你只能象现在这样,你接受?”

“这是应该的。”

“现在我想听你认真地再复述一遍,你的愿望,你的想法。”

“我想做你的贱狗。”我十分肯定地表示。

她点点头,拿出一副挂着钥匙的新颈圈,“这是昨天晚上特意去商店买来的,一锁住,只有钥匙才能打开,这意味着什么,你该清楚。”

“意味着你是我的主人。”那颈圈看上去非常精致,当中还系着不少铃铛,一根细链垂着。我不禁向往。

“好。”她开始动手给我戴上,扣好颈圈,但准备锁住时停了下来,“如果你现在不想做还来得及。”

我内心已急切地期待,“我想。”我肯定地点点头。

“既然你自愿并已做好准备,那我就不再多说了。”她把锁扭按下,拔出钥匙。

我低下头看看脖子上紧扣的颈圈,内心一片安详宁静,一种归属感似乎油然而生。

似乎受我的神态影响,她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没有什么繁琐规矩,但是有三点你必须做到。第一、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问为什么。第二、童婷沪是我的同学朋友,她的话你一样必须得听。第三、这几天你必须一直跟着我,有特殊情况要事先请假。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出,但不许撒谎,更不许阳奉阴违。”

这三点要求不高,我向她作了保证。

“我要看你的行动,这几天就算是考察期,如果你说到做到,我就答应正式做你的主人。”

我再次向她保证。

“你忘记了一件事。”

我仰起头,看着她,不明白我忘了什么。

“你应该磕头表示感谢。”

这确实是我忘记了,我亡羊补牢,连续向她磕了几下头。

“可以了。我并不是要求这形式,但是既然大家都这样,我们也按规矩办。”她解释说。

“这是我的错,我应该早就这样。”她这么客气,倒使我不好意思。

“你磕过头,我们的关系就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你后悔吗?”

“我感到高兴。真的,主人。”我怕她不相信,又强调了一句。

“看网上介绍,好像此时主人该奖励你舔脚的,那我也按惯例吧。”王荷楼把右脚抬起来伸到我嘴旁。

我对脚并不爱好,

但既然她这样了,我总不能拂她好意,哪怕表示点姿态。

“看来你真的是个下贱的命,以前是我看错你了,我应该给你说声对不起,贱狗。”王荷楼用嘲讽的口气说。

我已经不再为她露出鄙视而感到羞愧。”以前是我不对,主人。”

“贱狗,把狗头抬起来,说自己是什么?”王荷楼用脚勾起我的头。

“我是贱狗。”我看着她,非常自然地说出了以前难以想象的话。

“是谁的贱狗啊?”王荷楼绕有兴趣地问。

“是主人你的贱狗。”接下来就更容易。

“那意味着不再是我的领导呢?”她故意着重了领导二字。

“您才是我的领导。”我衷心的说。

“我是你的领导,哈哈,这种感觉真好啊!”她开怀大笑,那神态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

我无言以对。

“刚才听我这样说,你感到难受吗?”王荷楼停住了笑声,问道。

“没有,只是有点尴尬,但马上就坦然了,这本就是我向往的,我以前坐在那办公桌位置上,就多次幻想过是你坐,我在你下面跪着的情景,如果现实真能那样,那就更加好了。”你真的是那样想?”“是的。而且我还想象过办公室那些同事进来的情景。”一想起这些,我就不由兴奋了起来,把平时所想的全吐了出来,说出口才觉得不对。”是因为那些同事都是女的关系吧?”王荷楼冷笑了一声。她一语中的,我直在内心怪自己多嘴。”是不是你内心里也希望做她们的贱狗,也象这样跪在她们脚下,贱货?”王荷楼语气明显改变,我听得出她话中几乎抑制不住的愤怒。我有点不安,想解释一下,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毕竟她说的是事实。看来我伤了她的心,我得做好她因此惩罚我的思想准备。”你真的是个贱货。”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语气突然转为平静。我惊讶的抬起头,见她一脸平静,似乎刚才的愤怒没有发生过。”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没错,是我的不对,我不该没有自知之明,实际上,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如果不是偶然,你也不会把我放在眼中,更不会象现在这样跪在我的脚下。”“这——”我有点不忍,试图辩解,但马上被她打断。”

用不着解释了。不管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不管你是否想跪在别人面前,不管以后会怎么样,现在你总光着身子象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你脖子上的颈圈和手铐没有我的钥匙无法解开,因此我想对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除非你敢这样出去。”

我仍想解释,但还未开口,一块大胶布贴了上来,“你不是喜欢胶布蒙嘴吗?那我就让你爽一回。”她边说边将我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以前你在办公室想使用胶带却又慌张,现在你可以不用而且还有人给你蒙,爽不爽啊,对了还有下面,”她用胶布将我下体全部包扎了起来,看上去就跟一个木乃伊一般。她用手摸了摸,“那次你站在我后面也是这样包的吧,摸上去硬梆梆的,我还以为是什么玩意儿,吓我一跳,你当时干吗不直接拨开裤子这样露着,也省得我胡乱猜测。”

本来我对胶布就喜欢,她这么一搞,下体尽管包扎得密不透风,但我立即感觉出下体扑通扑通的跳动。

“你果然挺兴奋,那我再帮你一把,”她掏出笔在我嘴巴

胶布上写了几个字,“别急,我这是刚开始,你不是喜欢女人吗?那就把你打扮成女人。”王荷楼嘲笑着,打开化妆袋给我化妆了起来,开始她只是随便描描,但逐渐她的注意力集中了起来,好像是在雕刻一件工艺品。

化妆完毕后,她又仔细瞧了瞧,似乎感到满意,把镜子又递到我面前。

我差点认不出自己,弯细的双眉,挑动的眼帘,光亮的脸庞,加上堵着的嘴巴和脖子的颈套,那胶布上粗粗二个黑字“贱狗”显明夺目,看上去不伦不类,难以形容。不过平心而论,她化妆得真不错。

“不知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那帮同事们看了会什么反应。”

我明白这不会可能,但她这样一说,我更加兴奋,但阴茎环死死扣着,感到一阵疼痛,不由皱起眉头。

“你不是喜欢让她们看到吗?怎么还没有实施,表情就如此痛苦?不会在作秀吧。她们又不在,没必要作秀的。”

王荷楼对我刚才的一时说错耿耿于怀,我理解她,但下体痛苦却使我忍不住身子摆动一下。

“扭起来样子倒蛮好看的,象条骚母狗。”王荷楼继续嘲讽着。

我明白王荷楼是故意让我难受,以出刚才之气,但下面却偏偏不争气。

这时听到外面的敲门声,然后童婷沪走了进来。

她走近一看,突然扑地笑了出来,“刚才猛的一看,还以为是条母狗了,呵呵。你真可称得上妙笔生花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高的技艺。”童婷沪发出赞美的叹声。

“我可没这么高水平,那是他比较合适。你看他的脸型、嘴唇、眼睛都有点象女人,我只不过略微加工而已,使其的女性特征凸出,男性特征抑制,从而从外表上一看,就会产生不一样的感觉,说白了,就是利用人眼睛的错觉。”童婷沪一来,王荷楼似乎又回到了原来。

“你说的也是SM的真谛所在。我看过一遍文章,说每人其实都有虐和被虐的一面,SM无非就是将其内在的一面挖掘出来并展露,就如你刚才说的,挖掘他女性的一面并适当加工,从而展露出来的就是一种新形象。”

“你这番话使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我曾在那网站上看到过关于的介绍和图片,凭你的经验和判断,你觉得他是否有这种喜好呢?”

“看他那兴奋的样子,我觉得很有可能。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倒真的可以试试。”

“如果这几天过去,我收他作奴的念头没有改变,那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你就随意吧,也不必太拘泥于什么规矩。”

“我就是这样想的,随心所欲,满足第一。不过,这要有个基础和阶段,先有规矩才可谈破规。就如武打书说的,有招才能无招,无招才能创招。因此他呢,还是得从狗做起,你呢,还是得好好给他讲些规矩。”

“呵呵,本来还以为你用不着我了啊,结果兜了一圈,还是要我出劳动力啊!我算佩服你了,直说横说都是你有理。”

“谁叫你是我的好姐妹呢?你不帮我,谁帮我?”

“我甘拜下风,你说咋做我就咋做,可以了吗,我的姑奶奶!”

“那劳你多训练这条狗,让它又好又快。你说得对,他确实是不够贱。”

童婷沪惊奇地看着王荷楼,“我出去一会儿功夫,你想法就改变呢?发生什么呢?”

“没有什么。你出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

你说的那句话。”

“那句话?”

“因为他贱才做我的狗。我越想越觉得这句话有道理。因此我要使他更贱,狗越贱,就越离不开主人。”

“告诉我,你真的很想控制他,让他以后也听你的话,而不是就这几天玩玩?”

“是的,本来我倒是无所谓,但现在我觉得自己想控制他的欲望越愈高涨,而且不局限于这几天,我想看到以后在办公室相处时他对我的服从。我喜欢这种感觉,那使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岁月,那时我养过一条狗,叫奴比,那是我从野外拣来的,它对我很乖顺,很听话,我很喜欢它。那天说起给他取名,我就自然想到了那狗。”

“后来呢?”

“后来我上大学就把它送给了别人,假期我曾去看过,但那主人已经迁移,不知去向。”回忆以往,王荷楼似乎有点黯然。

“别去想它了。这几天我们一起想办法,我想总会有办法让它听你话的,不仅仅是这几天。”童婷沪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

“对,别想这么多,这几天玩得尽兴再说。”王荷楼也从刚才的沉思中摆脱了出来。”我想这二天出去玩时也带上这条贱狗,反正这里没人认识,你看行吗?”

“当然行,只要你肯,我更加没问题,也省得我们劳累。”

“我就是这样想的,既然有狗在,干吗不享用?但怎么样要做到在出去时候,使他仍象现在这样听话,而且我们既感觉舒服,又使用安全,这要靠你多费神了,我没这方面的经验。”

“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开了。我会让它更乖更贱的。”童婷沪笑着说。

童婷沪拿起鞭子,拍的朝我屁股一下,“贱狗,刚才我朝你看,你也不表示?我们说的话,做狗的都得牢记心里并积极去做,若做不好就得挨打,这鞭是为了帮助你增强记性。”她拿出一根绳子,将手脚链条绑在一起,另一端绑在下体阴茎环,“主人精心把你打扮成母狗,你就得按母狗那样动作,现在爬到对面再爬回,不喊停,你就一直爬下去,否则鞭子惩罚。”

这鞭感觉更为疼痛,我只能忍着开始迈步,被绳子这样一约束,链条变得很短,而下体又连在一起,一动就牵扯下体,引来一阵疼痛,我小心翼翼地爬着,尽量减少对下体的牵引。

“还是你高明,你一出手,他就乖乖地爬。”

“是鞭子的功劳,俗话说,鞭子之下出好狗。”

“嗯,看来对狗是不能客气。”

“对,约束强迫才是硬道理。你看他那样,如果不是给他约束,他不会爬得这么认真。”

“我是想问其中原因了,好像他爬得动作跟刚才不一样。”

“这就是我那样约束的目的。他动作越大,自己苦头就大,这他最清楚,如果他停下,那么等候他的是鞭子,鞭子可比这吃的苦头更大。因此他只有认真爬。”

她们谈论得兴趣十足,而我却艰难地小步爬行,但几个来回下来,手脚和身体动作慢慢开始协调起来。

“你看这条贱狗,现在爬得像摸像样,看来你说的对,它很有潜力。”

“这条贱狗应该谢我们,是我们把它的潜力开发出来,让它也充分感受到了其中的快乐。”

“它这样感到快乐吗?我看它的表情好像有点痛苦。”王荷楼似有点不忍。

“那是表象,但它的内心是满足的,这就是狗与人的区别,我们跟它

的区别。对它来说,这种满足是建立在痛苦的基础上,没有痛苦就没有快乐,要满足就必须痛苦。而且更重要的,我们也同时快乐和满足。你是否也这样感觉呢?”

“如果换作昨天,我更多的是感到不忍,但今天我不但没这感觉,相反却感到这样应该,甚至有点莫名的兴奋。看来我是真的变了。”

“你没变,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而已,你有作主人的天分,现在你只是显露了一点点,我相信,你会显露得更充分,因为你的潜力更大。”

“我自己也有同样的感觉,昨天我还是隐隐约约地认识到,但现在我渐渐接受了。”

“你会很快成为真正的主人。但是我仍要提醒你,尽管是狗,但必须控制束缚住它,让它没有反咬的机会,才可完全放心。因此我还是劝你留点纪念。”

“嗯,我明白。”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服务员,送菜来了。”

我被王荷楼牵到卫生间,童婷沪去开门。

当我再牵出的时候,酒菜已经在长茶几上摆好,与刚才不同,我双手给放在后背与双脚连铐,绳子穿过手脚连铐固定在茶几一端,颈圈上的链条固定在另一端,身体成马蹄状趴在茶几中间,两位坐在茶几两端,边喝边聊。

“我敬你一杯。如果不是你发现他这条狗,我至今仍蒙在鼓里。”

“谢什么啊,你没有为我发现怪我,我已经知足了。”

“怎么会呢?我的上司变成我的狗奴,我高兴还来不及了。”

“哈哈。那倒是。被领导变成了领导,值得庆祝,我也敬你一杯。”

“如果不是你把他从座位上拉下来,我哪有这么的福气,应该是我敬你。”

“座上客成为阶下囚。这种变化可是难得碰到的。我就不客气了。”

“哎,你说,它现在在想什么,不知它内心是怨恨还是感谢?”

“我从不关心狗心里想什么,更不关心它是否感谢我,我只要它怕我、服从我就行。也许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之处。可能正因为此吧,我至今都没有自己的狗。”

“为什么?我看你经验很丰富,本来我还以为你有好多狗了。”

“我QQ上有好多,但现实过的不多,而且大多玩过一次就不再继续。有时想了,就在候选奴中挑选个。”

“那这样安全吗?”

“一般没问题。都是在网上认识有段时间,对对方有所了解才作为我的候选。玩的时间、地点和方式都由我决定。我一般先约好大概时间,再临时告诉它准确时间和地点,然后选在大厅或茶座等公开场合见面,将手机中的对方照片与真人对照后确证无误后才到房间。而且进房间前,我一般都当面测试,看它是否是真。”

“你怎么测试呢?有不愿测试的吗?”

“看各人情况和当时环境等。比较多的,是事先要它带上贞操带或其他束缚,或者当场要他下跪或舔脚,实在事先不行,就到房间后先开着,我在门口命令他脱光衣服,或束缚自己,面壁而跪,然后我就给他拍下照片,施加束缚,总之,确保自己安全后才正式开始。当然也有些不愿接受上述的,那么我就走人,不过这样的人很少。”

“我感到奇怪,你为什么不选择个固定的奴呢?”

“这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比如要有合适的奴,条件环境也要允许,兴趣爱好比较一致等等,再说我也不太喜欢有牵累

,反正有种种原因吧。”

“如果换了是你,你会收他做奴吗?”

“不会。”

“不会?”王荷楼似乎有点失望。

“别误会。我比较喜欢虐待,有时可能会留下痕迹,因此我一般都找独身或未婚的,那样我可以放开些,而他有家庭,顾忌肯定比独身的多。不过这也有其长处,做之前比较谨慎,做后也比较忠诚,不像年轻的容易冲动变化。”

“我明白。你看我找他合适吗?”

“当然合适,否则我也不会这样卖力了。我并不是随便说说。你跟我情况不一样,你的工作时间地点都比较固定,你的喜好也比较偏重精神型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想要的是那种你可以支配且比较长期的奴。而他正好符合你这些要求,虽然有家庭的不足,但如果换个角度看,因为有家庭,他多些顾忌,反而比较稳定牢靠。”

“那一个单位总不好吧,我一想到这就有点不知所措。”

“关键是怎么看。同事固然有点尴尬,尤其是你们上下级关系,工作上可能接触较多,怎么处理确实是个问题,特别是在有外人的情况下。但这同时也有好处,那就是调教的机会就比一般主奴为多,而且甚至可以将工作与调教融合在一起,关键在你怎么把握。实际上,那种房间里面的私下调教,做多了就会感觉比较单调,甚至产生厌烦,我就有这种感觉,我最近很少找现实也有这个因素。相信也有不少的会有同样的体会。至于怎么处理两者关系,我想,凭你的才智,你可以想出更多更有趣的调教手段,无处不在,无时不有。”

“听你这样一说,我感觉好多了。我跟他工作上接触的机会,大多情况下,就是要他签字还有就是开会。现在这样,我倒可以在加班时叫他留下陪我,甚至可以让他自己做。你也知道,我经常要在晚上和休息日加班,偌大办公室,有时一个人也很寂寞的。”

谈起工作,勾起了童婷沪的苦衷,“我们干销售的更辛苦,压力大,到处求人,但是我没办法,坐办公室即使可能,也坐不牢,唉…….”她无意中瞟见我面带同情地听着,似乎自尊心受到伤害,一把拿起杯子扔了过来,连声大骂,“死贱狗,你有什么资格同情?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再辛苦总还是堂堂正正的人,总这样舒舒服服地坐着吃饭,你呢,却是条狗,一条下三滥的贱狗!不但连坐的资格都没有,而且还要任由我们辱骂,任由我们玩弄!任由我们践踏!”

她立起身,脚踩住我的脸庞,“你还是怜悯你自己吧,没有自由,没有人格,没有脸面!你现在一切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我们要你吃,你就得吃,我们要你拉,你就得拉,我们要你叫,你就得叫!如果我们高兴,我们就这样把你扔到外面去,让天南海北来这里旅游的人,认识你这个贱货,看你还有否颜面活在世上!” 。

“没错,真正要怜悯的是它自己。算了,为了条狗别不开心了,不值得。”王荷楼劝说道。

“我也是,贱狗总是贱狗,跟狗动真,犯不着。”童挺沪这才消了气,重新落座。

我平白吃了一顿苦头,连冤屈都无处发,唉,只能是往肚子里咽了。

“它额头上好像有血。”王荷楼托起我的头,仔细察看,“还好,只是眼睛上边有个开口。”

童挺沪也凑了过来,

“可能是我刚才杯子砸的。”

王荷楼倒了点开水,将伤口洗了洗,然后拿起一块纱布,把我的右眼包了起来,“一个晚上过去就好了。”就是可惜你那描的眉毛了。”“这样也不错啊。出去时可以注目些,那样调教效果不是更好了吗?”“有道理。反正我们牵着,狗眼也没大用,即使两只狗眼都包起来也无妨,反而省得它自己走开,我们也可减少在它身上带这挂那的麻烦。”

“就是带着两只狗眼包起来的狗到海边旅游,有点不可思议。”“如果问起来就说是在这里挂伤的,一个人留在宾馆里不放心,就带着走。”“也是。既然这样,那就全部包起来。”王荷楼说包就包,她用绷带将我的双眼包扎起来,果然技术不凡,轻盈、快捷而又牢固,真是一种奇妙的享受。

“倒美了这条贱狗了。它不是喜欢纱布蒙眼的吗,正好有了机会。”“而且我们出去的时候,还得时刻牵着它,照顾它。看来狗运是比人运强。”“但调教还是得不受影响,你还吃吗,否则就都倒给它吃。”“给它吃吧,尽量别让它沾染着绷带。”

“听到了吗,贱狗,不许碰到绷带,否则眼睛感染,自己负责。看在你眼睛受伤的份上,这次吃饭就不给你鞭子了。”童婷沪拿开我嘴巴的胶布,对我说道。因为她们的警告,我在吃时更加小心,虽然难度增加不少,但为了眼睛,也只能忍受。好赖她们没再为难,我终于在花费较多时间后,完成了任务。

“还行啊,狗眼包着也舔得蛮干净的。看来狗眼是没啥用处。我看以后就索性一直让它这样包着算了,也省得狗眼看人。有些女王在调教时就是这样做的。”“为什么?”“因为她们觉得,狗没资格看主人,狗即使开着眼睛,也只能看主人的脚,否则就要受到惩罚。这样才能显出主人的高贵和贱狗的卑贱。”“也有道理,那样主人行动穿着也可随便些。”

“这也是各人有异。有些女王在奴隶面前穿着很随便,因为她们把奴隶真正当条狗,而在狗面前有什么好顾忌的呢?因此不管奴隶是否看到都不在乎。有些则是刻意营造,如只让奴隶看到女王打扮,或者其他使其对奴隶更加有吸引力的打扮,有些则什么也不让奴隶看到,你喜欢那种呢?”

“我也不知道。”王荷楼思考了一会,补充说,“但不会是第二种。”

“为什么不会是第二种呢?”童婷沪绕有兴趣的问。

“我在一般男人面前都不会刻意打扮,何况是在奴隶面前?如果女王靠打扮吸引奴隶,那还算什么女王?”

“说得好。这才是真女王。”

“别夸我了,你才是了。”王荷楼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夸,是真心话。别看我好像挺在行,但我只是比你多点经验,如果说内在气质,你比我强多了,你才这么一二天,但在你的举止谈吐中已经越来越表现出主人的天分和气质,只有你自己没有感觉到而已,你难道没有发现贱狗对你跟以前大不一样?”

“你不是说过吗,那是约束的功效,并不意味着什么。”

“这确实是一方面,但如果换了是对别人,它会一直这样吗?我可以这样说,如果现在他可以自由选择,他在你我两人肯定选择你,而不是我。”

“不。如果要他选择,他肯定两个都要。”

“呵呵。

还是你看得透彻,那就成全他吧。共享一夫不行,共有一狗总没问题。”

“去你的。什么夫不夫的。”

“我说的是狗啊,是你自己想歪了。”

“贫嘴。”

“好,我们上楼去睡觉吧。”

“他怎么办?”

“随你。要不带他上去,要不就留在这里。”

王荷楼沉思了一会,“还是留在这里吧。”

“好,我加固一下。”

童婷沪将一把椅子搁在我跪着的双腿上紧靠我背,用绳子将我头、背和手脚跟椅子团团绑紧,我全身动弹不得。她扯动下体链条,对我说,“现在你的欲望肯定非常强烈吧,但没办法,你只能熬着,而且我们不愿意听到你的发浪声。”她用胶布把我的嘴巴又封住。

二人上楼了,断断续续听到她们的说话声,片言只语,好像跟我有关。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感觉有人走下楼,站在我的身旁,似在仔细打量。

“荷楼,起来就看狗呢?”童婷沪在楼梯上就叫了起来。

“我看它怎么样了。”

“这么短时间肯定没问题的,你放心好了。”

“不知道这样捆绑能维持多久。”

“他身子虽不健壮,但对捆绑的承受能力还行,按我的经验,他这样捆几个小时应该没问题,不信,我们可以试试看。”

“我确实有这个好奇。”

“那就把他扔在这里,我们出去走走。”

“好的。”

“贱狗,你乖乖呆着等我们回来,如果你要长期做狗,只是必修之课。”童婷沪扔下一句话,与王荷楼走了出去,一切复归寂静。

(三)

我处在剪熬和痛苦中,这种痛苦更多地不是出于肉体,而是来自孤单和寂寞。为了排遣,我将这二天梳理了一遍,结果却是更加地盼望和期待。如果这时她们出现在我面前,而我也有自由,我会主动地跪在她们面前,乞求她们的怜悯,羞辱甚至虐待,只要她们不离开我。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有人开门进来,从脚步声判断,应该是一个人。

“怎么样?”王荷楼拿掉我封口,口气带点关切。

听到她那熟悉的声音和关切的询问,我一阵激动,我哽咽地叫了一声“主人”,再也说不下去。

也许是主人二字提醒了她,也许是她看到我没事,她语气转为平静,“怎么呢?”

“主人,我想你。”我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但说出口来却只有这么简单一句。

她揭开了绷带,看着我的眼睛,口气更加平静,“想我什么呢?”

我没有注意她的口气,不由自主把刚才独自时的渴望倾吐了出来。

她静静的听着,神态渐渐变化,冷俊、鄙夷浮现在她的脸上,但说出来仍非常平静,“我知道了,贱狗,主人会让你如愿以偿。”

她的口气变得严肃,“你的表现和表白,证明了你做奴做狗的天性,婷沪早就说你是条天生的贱狗,当时我还没认识倒,现在我深以为然。对你来说,跪着是你的归宿,牵着是你的幸福,服从是你的天性,卑贱是你的本能。”她停顿一会,继续说,“尽管你在昨天已明显暴露出狗的本质,但我还是把你看作人的成分为多,但现在我从内心里有了你是条贱狗的观念。刚才你也听到,婷沪主人问我对穿着的看法,我当时还不能确定,但现在我可以说,我会当着你的面只穿内衣,因为我不再视你为人,而只视你为狗或者摆设玩具,而在狗

面前是用不着很多顾忌的,就如狗在人面前也不用很多顾忌一样。”

她重新封住我的嘴,“我知道这是你喜欢听的,你的眼中透出满足,你的呼吸也证明了这点。你很幸运,我也喜欢这样说,羞辱你也给我带来满足,记得在办公室里,那帮女同事们使劲巴结你,我曾感到失落和担心,因为只有我没那样做,但现在我不会了,因为她们的上司并不喜欢巴结,而是喜欢羞辱,我知道她们不知道的秘密,而且只有我能满足。我想下次再看到她们这样的时候,肯定是非常有趣的。”

她调侃一阵,语气又转为严肃,“你是个下贱的动物,婷沪说的那种完全的狗是你最适合的角色,那是老天安排的,我不能逆天行事。为此你必须努力学习做狗的规矩和本领,及早成为既乖巧伶俐又懂规守矩的合格好狗,我也会不断学习,掌握主人应有的技巧和本领,尽主人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她把我的眼睛也重新绷带包上。

她的这一番话,使我的下体起落不停,倍受折磨,她越来越了解我了。

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腿搁在我的JJ上,“我知道你下面不好受,但你得学会适应,越早适应,你的不好受就越少,如果到那么一天,没有那个东西也跟有一样下贱听话的话,我会考虑去掉,但说实在的,我对此不抱多少希望。”

“说得太对了。”童婷沪开门进来。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敲下门,吓了我一跳。”

“我敲过了,但你可能正说在劲头上没有注意,于是我只好自己开了。”

“你在门外都听见呢?”

“听见最后一部分。不管它现在说得多么卑贱,但要想让它言行一致并一直保持,控制性欲是关键,而最实用方便的工具就是贞操带。”

“我也这样想。”

“刚才你一个人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舍得丢掉它了。”童婷沪似话中有话。

“是不舍得啊,这么好的贱狗,我那里去找啊?”王荷楼回答得更妙。

“那你不带它出去遛遛?”童婷沪将了一军。

“等你一起去啊。”王荷楼也不示弱。

“好。”童婷沪似下了决心。

我不知道她们是否在开玩笑,真这样出去?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童婷沪似乎不是在开玩笑,她给我手脚换上链条。”贱狗,如果你出去时不老实,那就把你扔下不管。”

我满腔的欲望被她们要带出去的恐惧所代替,如果这样被别人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我无法想象她们真的做出这么冒失的举动。

“我来牵它吧。”王荷楼拿起了我脖子上的链条,我迟疑着不肯迈步。”刚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我羞辱、玩弄你吗?不是乞求要做我的贱狗,保证顺从听话吗?现在我们成全你这只贱狗,你倒退缩不前?要么你老老实实跟着我们走,要不我们自己走,你留下,你自己选择吧。婷沪,我们走。”她将链条丢在地上。

她们推开门,情况已经由不得我再犹豫,两害相权取其轻,我迅速作出了选择。我双手摸索着,门没关,似乎她们也确定我会这样做。

“如果你要象人那样走的话,就不用出来了。”王荷楼平静的说。

我只得蹲下身子,爬了出去。

“把狗脖子上的链条高高举起,求主人牵着。”也许是我刚才举动得罪了她,她一再加码。

到这个份上,如

果有人看到,也不在乎多这么点,就照她说的做吧,我想。

“厉害。”童婷沪笑着说。

“这是你教我的,对狗不能客气,要严加管教,要让狗认识到不听的后果。”王荷楼也笑了起来,我似乎看到她脸上浮现灿烂的笑容。

“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要感谢你,还要感谢这条贱狗。”她拿起链条动了动,似乎宣告她的胜利和我的失败。

我渐渐平静了下来,开始倾听周围动静,好像只有她们二人的声音,还有很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看来这里确实没有人来往,且她们已经充分考虑到这一点,我无形气壮了些。

凭我的触觉,路的坡度是向上,如果我没记错,那么应该她们是朝山上走,这样也符合常理,毕竟被发现对她们也无好处。这样一推理,我心基本安定了下来,但同时也有失落,我明白更理解自己这种矛盾的心理。

我的猜测没错,因为我已经触及泥土,而且地形坎坷不平,渐渐地碰到了草木和竹子,最后到了一个相对平坦和宽敞的地方,那该是坡顶了。

“从山上看下去,大海真的好美。”王荷楼赞叹了一声。

“跟海滩看比较,更有其独特的魅力。”童婷沪也发出了感叹。

“刚才你那招差点把我蒙住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这么大胆,到后来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你早知道外面没人的?”童婷沪笑着问。

“我上来的时候就注意过了,再说贱狗自己订的房屋,他肯定考虑得比我们多,毕竟最担心的是他。否则你想我可能吗?即使我再大胆,也不会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王荷楼笑着回应。

“我后来转而一想也是,我想自己够大胆的了,也最多只是在晚上没人时这样带奴出去,还躲躲藏藏的,白天时候只有给奴带上手铐出去逛街过,还给他遮掩着。”

“那样逛街的感觉如何?”王荷楼颇有兴趣地问。

“刺激。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有主奴清楚,对我来说还有一个原因,我跟奴一起时,他总是在我控制之下,只有分手时才解开。”

“有没有碰到异常情况过?”

“没有。现在路上抢劫都没人上前,何况这种事情?再说我做得隐蔽,而且奴自己会更注意,我大不了撒腿就走,倒霉的仍然是他。”

“那倒是,有机会我也想试试。”

“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

一路爬来,我也感到有点疲倦,乘她们聊天之际,我借机趴下休息一会,但好景不长。

“贱狗倒挺会享受的。我们站着,它倒躺着。起来!”童挺沪一脚踢在我的身上。

“我们也走走吧。”王荷楼拿起链条,悠然漫步,不时评点风景。

王荷楼笑着说道,“这里比房间里溜强多了。”

“当然了,否则怎么会都喜欢野外调教呢?”童婷沪说。

“我看,它这样倒是真有点象条真狗啊!”

“本来就是嘛,只有你还时而把它当人。”

“我哪里啊,现在我不是已经把它当狗呢?”

“真的?”

“嗯。它这样,我不当狗也做不到了。现在我只要一看到它,自然的就联想到狗。”

“我那天在它办公室里,看到它贱跟包扎着,就开始这样了。”

“说起来也真是,才两天功夫,变化就这么大,真是有点不可思议。不知道贱狗怎么认为。”

“你又来了,说说把它当狗,又要在乎它

的想法,哪有这样主人的啊?”

“但我确实是这样的,有时我会在乎,但不管我是否在乎,在乎多少,我都是把它当狗看待的,也许区别只在于当它是贱狗还是哈巴狗。”

“也有点道理,那么按照你的说法,你当它是贱狗还是哈巴狗呢?”

“看我的心情和它的表现。但是我感觉自己现在是把它当贱狗的次数为多。”

“哪很正常。现在它这副样子,哪怕任何人看到都会跟你一样看,但如果换个环境,你可能又不这样看。”

“是啊。我自己也吃不准自己。有时觉得它好下贱,但有时却觉得它有点可怜。”

“呵呵,只要你没把它当男人就行。”

“不会的,即使是,也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狗。”

王荷楼说到这儿,坐了下来,一拉链条,“贱狗,主人说的对吗?”

我点头表示赞同。

“你会很贱吗?”

我又点点头。

王荷楼拿掉封口,“说给我们听,你会怎么下贱法?说得好,主人有奖励。”她拍拍我屁股。

我的欲火被她轻轻一拍,立即高涨了起来。

“求得还不够,要象刚才在屋子里那样求。”王荷楼把我拉近到她跟前。

我闻到她的清香气息,我再也克制不住,一连串的乞求说了出来,夹带着浓厚的呼吸。

“既然你自甘下贱一定要我们玩弄,那就成全你。”说着她用笔在我屁股写了些什么。

“贱狗。”童婷沪念了出来,“我也来助助兴。”她在我的后背边写边念:“此狗天性下贱,喜被女性奴役。怎么样?荷楼?”

“名符其实。其他地方也不让它空着。”她在我前背又写了一些字。

“此狗已有主人,允许见者玩弄。好一副对联。”

“跟你学的。你不是也一副对联吗?”

“呵呵,那意味着我可以随便玩弄它呢?”童婷沪笑着说。

“当然。有字为证。”王荷楼也笑了起来。

“那我可得保存下来,省得你日后反悔。”

“随便你对它咋样。”王荷楼随口说了一句。

“那如果我给它拍照留存,你也同意呢?”童婷沪带点奸笑的问。

王没有应答。

我的欲火大减,头突然大了起来,我急切希望她一如既往,不予同意,但我有种不祥的直觉,似乎事情即将发生变化。

“这么好的杰作不保留下来,岂不太可惜?”童婷沪紧追不放。”难道你不想回去后继续拥有它?不想它在办公室里也跟现在一样对你服从?如果你想,那就同意我拍,经验证明,这是控制贱狗最有效的武器。”

似乎童婷沪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主人,她终于松口,“嗯,随你便吧。”

王荷楼话音一落,就清晰地听到童婷沪拍照的声音,我不寒而栗。

“荷楼,你看,它这次才是真正感到恐惧了。这意味着什么,它最清楚。”童婷沪用手机在我后面又拍了一张。”这照片中的字都看得一清二楚,以后如果它不从,这就是证据。”

“不用担心,狗狗。我们不会公开的。”王荷楼似有不忍,对我的称呼也发生了改变。

“但你必须老老实实地服从,不管要你做什么,否则,哼!”童婷沪再次威胁道。

“狗狗快向女王磕头保证,要象服从主人一样服从女王。”王荷楼手按在我头上。

她们一红一白,我被搞得六神无主,连忙磕头。

“可怜的狗狗,主人相信狗狗会很乖的,主人给你奖励

。”王荷楼按下我头,一股青年女性的气息清新芬芳扑面而来,本来严重不安的心情开始得到舒缓,那气息由浅至深,由淡到浓,穿过我的鼻孔、喉咙、胸口直至溢满全身,我渐渐为之陶醉,而这种陶醉似乎也感染了对方,她的双手由松至紧,由外到内,把我紧紧按在她的下面。

待她放开的时候,我还沉浸其中,依依不舍,她们明显发现了这点。

“荷楼,它真的是很适合你,你看它那遗憾的样子,而且我看你也似乎很满足。”

“是的,婷沪。本来我只是求精神上的满足,没想到它给我还带来生理上的享受,现在我对自己又多了点了解,也许加以时日,我还会有更多的发现。”

“没错,SM应该是双方共同认知和发掘的过程,在这种互动过程中,达到彼此的满足。而发掘的乐趣更大,而且也是维持长久主奴关系的根本。”

“我明白,因此它的配合也至关重要,刚才如果没有它的良好表现,我不会获得这么多的快乐和满足。因此我也感谢这条贱狗。”

“你现在对它这样就是最大的感谢。它跪在你胯下更是满足,它应该更感谢你。”

王荷楼接着童婷沪的话说,“我知道。现在我对它也更了解了,我会给它满足的,在首先和最大满足我的前提下。婷沪,用我的手机就这样拍一张。”她把我重新按在她的胯下。

我又闻到了那芬芳的气息,尽管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我还是如饥如渴的吸着。

但才一会儿,王荷楼就把我推开,“贱狗,够了。我不会让你完全满足的,但是只要你死心塌地的甘心情愿的做我的狗,我还会给你满足的机会,这也是我的希望,因此我请女王把你的卑贱和我的高贵,把你对我的崇拜和我对你的鄙视拍了下来,作为见证。那样你就离不开我了,我也不会丢弃你,而且我还会对你更好些,我的贱狗。”

“你很勇敢,把自己与狗一起拍进,但是听了你刚才一番话,我理解。”

“谢谢。我也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这么做的。既然决定做它的主人,尽管它只是条贱狗,但我也要以身作则,取信于它,让它放心做我的贱狗,心安了,动作才会更自然,信任了,行动才会更放开,我跟它有共同的爱好,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发觉彼此都有潜力,因此我走出了这大胆的一步,希望自己可以尽兴使用它,也希望它可以完全地在我们面前展现它的本质,毫无保留地服从我们,做一条彻头彻尾的贱狗,而不用任何掩饰和顾忌。”

我很感动。如果说之前我还多少有点无奈或被逼的话,那么她的这番话,却让我从心底里感到她的真诚,把我因拍照留下的阴影扫得精光,有这样的主人是我的幸福。

突然下面传来有人的说话声。

童婷沪说,“有人上来了,你快带它去竹林里躲躲。”

主人牵着我赶快躲进竹林,趴在地上。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你好,这里看下去好美啊!”

“嗯,这里视野比较广阔。”童婷沪回答道,“你们也住理想酒店?”

“我们穷学生哪住得起啊?”另外一个陌生的女声。

童婷沪和她们聊着,她们介绍是大学生,暑假来这里游玩,住在理想酒店附近家庭旅馆。

她们的地方应该离我们不是很远,因为她们的对话我听得非常清楚,我高度紧

张但又非常兴奋,矛盾的心态再次表露无遗,而且似乎后者更占上风并在她们离开时尤为明显,对此我也感觉奇怪,难道自己在这二天中不知不觉也起了很大变化?

大约半个小时后,二位女生提出到下面看看,并邀请童一起去,童也没有推却。

王荷楼解开绑眼绷带,我张开独眼,正好看到刚刚走下山坡的三位女性。我注意力集中在那二位不认识的女生身上,虽然天已快黑,但从那背影还可看出,那二位应是漂亮姑娘,我突然有种想让她们看到我这样打扮的冲动,带着链条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去抚摸下体。

脖子链条一紧,把我拉回到了现实,王荷楼站着,俯视着我,久久不语。

刚才自己的表现肯定落在她的眼里,我不敢再看她,把头低了下去。

“回去吧。”她迈开步伐,没拿链条。

我惶恐地跟着,路程很短,且是行走,几分钟就回到了房间。

一进门,我赶快跪了下去,王荷楼没有理我,自顾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我更加不安,想说又怕说了更惹事端,只有朝她磕头。

“好了。”王荷楼关上电视,“看来给你拍照是英明的,应该早就这样做。婷沪早就劝我,对贱狗不应抱有幻想,贱狗毕竟是贱狗,虽然我从理智上也知道她说的完全正确,但心里总有种感觉,好像这种方式不够光明正大,有点要挟的味道,甚至刚才虽然我也没反对她拍,但事后我心里仍有不安,现在好了,我的不安已经消除,这得谢谢你,贱狗。事实证明我原先抱有的希冀通过彼此认同、自愿行为的想法太理想化了,因为这种想法的实现隐含着一个前提,即双方对某项事情的想法已经深植大脑且行为均由大脑支配,但你归根结底还是由下面支配。当我开始知道你有这爱好后,我不敢相信甚至怀疑,后来当我开始相信时,对你是充满同情,希望我能帮助你一把,使你保持人的尊严同时得到满足。但你的表现迫使我打消了同情,事实证明这仅是我的良好愿望,你并不知足,因为你浑身散发出下贱,它已经深植你骨子里无可救药,对你最有效的办法是下体给予控制,再辅之必要的纪念。如果说我现在还有剩下的,那只有怜悯,毕竟你是我的同事,对我也还不赖,我不想让你声誉扫地,无脸生存,因此我同意收留你作我的狗,那样尽管我不把你当人,但至少不会让单位和你熟悉的人知道你的真实面目。但是到现在,你的表现却让我很矛盾。我不知道对你该怎么对待。”

王荷楼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既然我已经彻底把你当自己的狗看待,我也没必要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也有这个资本可以对你开诚布公,再也不用顾忌你会怎么。不知你自己是否意识到,你越来越下贱了,离人越来越远,因此我的怜悯心也越来越少,你让我更加鄙夷你,而且你也并不非常需要我的怜悯,但同时我却又高兴,我从主人的角色当中越来越感到了满足甚至兴奋,而且想完全控制你的冲动越愈增强,这就是我终于同意婷沪拍照的原因所在。更奇怪的是,以前我只是想你我两个私密情况下才这样做,但现在却有种让别人看到的表现欲望。,我知道这样可能会带来不利的后果,但这欲望我越来越无法克制。刚才两位女生在的

时候,不瞒你说,我就产生了这种冲动。”

主人陷入了长思索,最终又叹了口气,“以后再说吧,但如果你还是希望有时做人而不彻彻底底做狗的话,你最好是完全服从我,你的主人。因为这是你达到希望的唯一可能。”

主人话说得比较婉转,但其中意思已经非常明白,我别无它途,只有顺从,毕竟我还是有家有业之人,我感到高兴,为主人和我越愈有共同的想法,我放心了许多。

主人似乎发现了我的变化,她撕开封条,“你是否愿意真心服从我,做我的忠实贱狗吗?”

“我愿意,主人。”我衷心的回答。

“如果在别人面前,我命令你做什么,你都会做吗?”主人加重了语气。

“如果是不熟悉的女人,我会的。”我考虑了一会,想还是实话实说。

“假如在刚才两位女生面前,让你这样打扮,你也会吗?”主人又逼问下去。

我不太相信她会当着别人的面这样放肆,但她这么提起,使我不由又记起了她们美丽的背影,我脱口而出,“我会。”但一说出,我就担心了起来,她会不快的。

“我想你也会,而且可能非常愿意。贱货。”她的口气并无露出半点不快。”我想你只要在漂亮女人面前,你都愿意,是吗,贱货?”

这我倒不能保证,毕竟有风险,但权衡利弊,比起其他还是小些,再说我刚对她作过保证,马上就出尔反尔,不但可能会遭致更大风险,自己内心也说不过去。

“我相信主人。”这回答听来可能模棱两可。

“相信我会如何?”主人可不含糊。

“我相信主人会考虑到现实,也相信主人做什么都有主人的道理,因此如果主人要我这样做,我会。”我被逼得非说明白不可。

“我高兴你能说实话,希望你在我面前一直这样,你有什么要求或想法,可以说出来,只要是实话,主人不会责怪你的,但你要牢牢记住,你的要求会否满足,决定权在主人,当然在可能情况下,我会尽量满足你的,除非你要求太过分。主人能这样回答,我已经非常满意,我高兴地又磕了下头。”但你可别抱希望过大,因为我的想法可能随时变化。”主人警告说。

我明白,这很正常,换了其他人可能也是如此。”女人想法本就多变,何况我是女主人,你清楚就好。等会女王来的时候,我对你会跟现在有所不同,只要她在场,我希望你象条贱狗,而且我会尽量创造条件实现。我似乎明白了她这层意思,我理解,而且我会努力做好。

“告诉你也无妨,我跟婷沪是同学也是同志,也许你也看得出来。我们从内心里都不喜欢男人,相比之下,她更是如此,但从她的平时表现出来却是看不出来的,相反她跟男人还接触交往较多,你也应该感觉出她这二天对你的变化,这才是她真实内心的表露,实在是因为你是我的奴,碍着我的面子,她对你没有施加暴力虐待,也没有其他激烈的行为,如果换了是她的奴,她绝对不会象现在这般仁慈。因此,她在的时候,你必须顺从,必须卑贱,否则有时我也为难,毕竟她是我的好朋友,而你只是狗奴。”

“我是想这样,但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让她满意。”

“不管你怎么做,她都不会满意的,因为你的身体条件不行,她喜欢暴力,喜欢高强度虐待,单

凭你的体力就难以承受,而且她会做出一些难以想象的举动,不会为你丝毫考虑。你能做的,就是在态度上保持谦卑,低下,在行动上尽量满足,如果你确实无法承受,你就向我求助,但求助方式要注意策略,避免引起她的反感,从而更难以收拾。”

“我明白主人的意思,但我怕实际做起来效果不好。我只有仰仗主人您了。”我诚恳的说。”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但你必须无条件听从,否则我就撒手不管。”主人总算答应,我连忙点头称是,与女王相比,主人仁慈许多。

“现在我问你些问题,你可以不答,但如果答必须实话。”我不知道她会问些什么,但到如今,应该是没啥我不肯回答的问题,我向她做了保证。”我听说你们没小孩,是吗?你太太是否知道你这爱好?”说起此事,正是我的一块心病。

不知是什么原因,我们结婚几年,仍然没有孩子,去过好多地方,但都无果,后来老婆经常出差,此事也就不了了之。在性生活上,由于我的特殊性爱好,本来做爱次数就不多且结果又不和谐,久而久之,我们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使一起,彼此也很少交谈,更不提同床之事。我呢也乐得自由,经常泡在网上,偶尔还去现实一番。她知道我经常手淫,而且喜欢看网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尽管我不是很清楚她是否知道我这爱好,但我想她应该看出些什么,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她认真听着,疑惑地:“那她没有提出离婚?”

“没有。”实际上她只是没有很明确提出而已,想法是有的。

“哦,这样。”她沉思了一会,继续问道:“那平时你的性生活怎么解决?找小姐?”

“手淫,有时也找小姐,但结果都往往不够理想,尽管也有小姐会配合做,但没有那种感觉,有几次虽最终也发泄了,然自己并不满足。”我老实交代。

主人半响不语,她解开我下体束缚,我下体虽有些反应,但并不强烈。她拨弄了几下,反应开始明显起来,但还远未到非常勃起的地步,她一停,我又马上消沉了下去。

“难怪你老婆这样了。”她重新给我戴了上去,在她动手过程中,感觉远比刚才她拨弄时兴奋,下体立即勃了起来。

“你不戴实际上也干不了男人的事。不过,女王说过,戴着有助于保持你的贱性,因此还是得让你戴着。看来你的生理条件决定了你只能做狗而不能做男人,但你在心理上还没完全接受只能做狗这个客观事实,因此还有挣扎摇摆,但是我相信,只要条件成熟,你会在心理上也全部接受而且乐意接受。就如吃鸦片一样,一旦上瘾,就再也离开不了它,除非丢弃生命,只有继续才能减缓痛苦,你也一样,你已经病入膏盲,唯一能够舒缓你痛苦、给你点满足的就是我,你的主人。因此以后该怎么办,你应该一清二楚了。”

我曾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但这么透彻是第一次,我承认她说得完全正确。

“我愿意永远跟随主人,做您的裙下之臣,不二之狗。”

“没有臣,只是狗,无非是哈巴狗、宠物狗、母狗或者贱狗。”

“我愿意做主人的狗,只要主人喜欢,不管什么狗都行。”

“这才是我的乖狗狗。过来,跟主人一起洗澡去。”主人牵着我到卫生间,令我跪着,把我双手

反绑,她开始洗澡。

隔着浴帘,主人的身体轮廓隐约可见,主人长得一副好身材,我有点想入非非。

主人简单冲了一下,出来只穿内衣,我看着不由发呆,忍不住有种冲动。

“想吗?”

主人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我连连点头。

“你的爪子是没有机会的,因此我把你捆住,但是如果以后你乖,我可以给你舌头机会,你知道我为什么洗澡也带你来吗,而且在你面前只穿内衣?”

我记起了主人和女王的对话,“因为我是主人的狗。”

“狗狗聪明。爬进浴缸里,主人给狗狗洗澡。浴缸里可都是主人刚洗下来的水哦。”主人边用水龙头冲我身体,边说,”你应该为做我的狗感到幸福,你想,如果换了以前,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身体吗,会给你洗澡吗?只有我的狗才有这福气。如果你更乖,主人可能还会让我的狗狗躺在主人身旁,当然狗爪仍得捆起来的。”

听着她那动听的声音,看着她那诱人的身体,想象那动人的将来,我不由得痴迷,感到自己真如主人所说,能做她的狗真的好幸福,原先还残留的一点抵触完全烟消云散。

主人牵着我回到客厅,我自觉地跪在她的面前,内心非常坦然。

主人将她刚换下来的内衣给我穿上,“睡觉时也不许脱下,我要随时检查的,”

穿女人的内衣对我来说并不是新鲜事,但这次是女性给我穿上,尤其是我的主人,我感觉跟以往大有不同,明显的反应就是下面。

“谢谢您,我的主人,我喜欢一直这样穿着。”我真诚的说。

“你不怕别人发现?”主人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

“我会在外面再穿上衣服。”

“现在倒还可以,但如果夏天只穿一件衬衫?”

“那我就穿内裤,胸罩我在没人的时候或者跟你一起的时候穿。”

“跟我一起出去时,你敢穿?”

“嗯,只要不是熟悉的人。”

“那如果我让你穿我的衣服出去呢?”

“我也会。”

“好,你起来,这是我的衣服,你穿着试试看。”她指指她刚换下的衣服。

主人的衣服上身是一件衬衣,下面是条裙子,虽然有点紧,但还是穿了进去。

“挺合身的,呵呵,就是胸脯不行。看来我的旧衣服不会浪费了,以后可以全部给你穿。自己去镜子瞧瞧。”主人笑了起来。

虽然她没要我爬,态度也很好,但我还是爬到对面镜子跟前再立起,果然如主人所说,看上去镜子里的我婷婷玉立,颇有几分女人的味道。

“你象正常人那样走几步,让我看看。”

这次我听清楚了,我走到主人跟前。

“就是走的姿态不太想女人,不过对你来说,这样已经不错了。以后我再慢慢教你象女人那样怎么走步,怎么扭动身子,现在你跪下吧。”

我跪了下来,相比刚才起立,感觉跪着更加自然。

“如果给你选择的话,你是喜欢做母狗还是公狗?”

“都喜欢,主人要我做啥我就做啥。”

“乖。但你如果做母狗,你下面这玩意咋办?”

这倒是我没想到。

主人笑了一下,“用不着担心,主人如果要你做母狗,也不会把你那玩意去掉的,但是会可能把那玩意隐藏起来,从外面看不到。”

主人这样一说,我放心不少,“那没问题。”

“如果是长时期这样呢?”

我不知道主人说的长时期到底多少

时间,但只要不去那应该问题不大,于是我作了肯定的回答。

“好,如果有机会,我们就试试,我也不知道你真那样,我是否喜欢。”

看来主人也跟我一样,对我是做母狗还是公狗并不坚定,那更用不着我现在担心。

“如果给你母狗打扮,有男人来勾搭你,你会怎样?”主人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不会理他,主人知道,我不喜欢男人。”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如果主人命令你呢?”

这下我犹豫了,但是如果不从,肯定惹她不快。”我会服从主人,但求主人别这样。”

“这才是主人的乖狗。主人刚才只是试试你对主人的服从程度到底有多少,你能这样回答主人感到满意,主人知道你这贱狗只在女人面前贱,不会太为难你的,但是,如果在外面,有些事情可能会意料不到,你必须有所准备。”

“我就看主人的意思,主人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真乖。如果主人当时不方便,或者主人不在你身边呢?”

“那我就到主人身边呆着,跟着主人。”

“滑头狗。”主人笑了起来,“那你就做主人的哈巴狗吧。”

“那是我最乐意的了。”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主人手机响了起来,似乎有短信发来,她看了看,回了一个,这样来回几次,她要我跟她一起出去,外面天已经暗了下来,下面房屋的灯光隐约可见。我有点紧张,尽管只穿着女式内衣,且也不是第一次,但还是免不了。

路上见到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但灯光很暗,连脸都看不清楚,我才放心了些。

我不知道主人带我去哪,我也不敢问她,一路上她没跟我说话,但我感觉得出她在关注我,我感到丝丝温暖。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步入海滩,主人朝位处海滩一角的一堆火光走去,依稀可见有几个人影。

有人从那亮光旁站了起来,是女王那熟悉的身影,她的声音也随之传了过来。

“你怎么来的怎么慢啊,我们都快吃好了。”

“路太暗,一下子找不到。”主人回答道。

现在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女王旁边还有二人,她们也站了起来。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刚认识的二位女生,这是我的同学。”

二位女生身高大概都1.65左右,一个瓜子脸,一个圆脸,身材相貌都不错,我想起了在山上见到的二位背影。

“很高兴见到你。”那瓜子脸跟主人握了握手,说话声音有点熟悉。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们。”主人也客气了一句。

“她们也是昨天来这里的,她们两个,我们也两个,巧不?”女王笑着说。

“是啊。她们是同学,我们呢,也是同学。”主人也笑着说道,似乎彼此之间有种默契,她们都没有提到旁边的我。

“别光顾着说话了,快坐下吃吧。”圆脸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听你同学说,只有你一个人来,因此没有多留一把,不好意思。”她眼光投向我,好像此时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早看到空着的只有一把小板凳,不管如何,都没有我坐的份。

她投来的眼光有点特别,似乎我身上有什么古怪,令她迷惑不解。我第一念头就是她看穿我的里面,我不禁有点尴尬。

“你跪在这里吧。”主人指指她和女王之间的空地。

主人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好像在看我会怎么做。

难道主人不怕这太招摇?我不禁有点惊奇地看着主人,她一点也不象开玩笑的样子,眼光非常坚定地盯着我。

我被她的犀利眼光盯得低下了头,不久之前所说所做历历在目,我不由自主扑通一声跪在沙滩上。恍惚之中,似乎听到主人松了一口气。

“他就是你们的奴隶?”瓜子女孩问。

“没错。”主人肯定地回答。”奴比,给二位磕头。”

原来她们早就知道,那肯定是女王告诉她们并通知了主人,我不再紧张,朝她们磕了下头。

“很听话啊,看来你们调教有方。”瓜子女孩似表扬,似嘲讽。

“这不过是最基本的。”主人客气地答道。

“那倒是,网上更不得了。”

“你们也喜欢?”主人兴趣地问道。

“不,但我们知道一些。从网上看来的。”瓜子女孩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怎么看呢?”

“没什么啊,有时觉得有这么个奴也挺不错的,出去的时候可以柃柃包什么的。”

“是啊,我们就可以甩手轻松游玩了。”

“她是女的还是男的?”圆脸女孩突然插了一句。

“你看呢?”主人反问了一句。

“男的。”圆脸肯定地回答。

“那为什么还问呢?”主人有点迷惑。

“看他样子无疑是男的,但里面又穿着胸罩,我才有此问。是他自己喜欢?”圆脸女孩疑惑地问道。

“这样不好吗?”主人被她问得兴趣了起来。

“不好。男人戴胸罩,算什么呀。”圆脸女孩鄙夷地哼了一声。

“呵呵,这算客气了,总好赖穿着衣服。”女王插了一句。

“是啊,网上看到的大多连衣服都没穿,有些还带着狗圈了。”瓜子女孩也插了进来。

“我们也让他带着,只是出来时才摘下。”主人说明道。

“带着出来也没什么啊。又不犯法。”瓜子女孩不以为然。

“还是你厉害。”主人夸奖了一句。

圆脸女孩又问道,“他眼睛怎么呢?”

“早上出来时,一条狗向他扑了过来,他一躲避撞到了电线杆。”主人开玩笑道。

“而且据考证,那是一条母狗。”女王也凑趣道。

“如果你们给他带上狗圈,牵着就不会了。”瓜子女孩也插了一句。

“看来还是你说得对,做主人的应该管好自己的狗,牵着他免得惹祸。”主人笑着说道。

“以前不是说狗奴才的吗?说明奴才跟狗很相近。”圆脸女孩也开始开起了玩笑。

大家都笑了起来,除了我。

“明天你们打算去哪玩?”笑声过后,瓜子女孩问道。

“我们是正在考虑了。”

“这里不远有个小镇,听说不错的。”

“那我们就去那瞧瞧,要不你们也一起去?我们有车,正好坐得下。”

“那好啊,我们正愁明天怎么去,谢谢你们了。明天什么时候在哪里等?”

“哪里,今天还得谢谢你们了,给我们提供这么好的野餐。就在宾馆门口,九点,如何?”

“好。那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在宾馆门口,她们相互告别,我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两个女孩挺可爱的,比我们大四时候强多了。”

“那是,一代胜过一代嘛。”

“现在的女大学生,比我们那时候开放多了,在SM论坛上不是也有许多大学生女王吗?也许她们是也难说。”

她们打开电脑,我被封上嘴巴眼睛,解开环躺到电脑桌前,双手成一字状被绑在桌子

下固定,她们的腿搁在我的身上,开起QQ,从她们片言只语的交谈中,好像童挺沪在视频调教一个,我带去的电脑没有摄像头,因此肯定是单方的。在她们调教过程中,我的下体也几次兴奋,特别是听到她们侮辱性很强的话,想象那些话是对自己,同时跟对网上的比较,她们对我算客气了,我不由得对她们产生了一种感激,我应该善待她们的,我应该做个好奴,因为我也从中得到了快乐,这种快乐已经好久没有来过,就这样乱七八糟地想着,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四)

待我再醒来时已大早,我出来,她们已在客厅。

主人把我身上的束缚和绷带拿掉,剩下那只受伤的眼睛还包着纱布,说声,“赶快吃好穿好。今天出去,你要好自为之。”她指了指房门我的衣服。

碟子上还有些食品,我三二下就吃毕,飞速穿好。

今天没有任何束缚,却心里有种隐约的失落,这种矛盾总是经常。

老远就看见昨天的两位在门口等候着,我独眼一亮,看上去她们比昨天还要漂亮,我尽情地享受着,直到停车后门口二位的眼光集中到我身上。

她们的眼光有点特别,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想也许是我恢复了男人打扮的缘故,我有点尴尬,毕竟昨天跟现在差别实在太大,主人似乎也察觉到什么,不知咋的,我感到有点心虚。

那古镇只有半个小时路程,尽管是五一期间,但这里的游人不多,它以前是此镇中心,后来因中心区新建而渐渐败落,现在被改造成旅游景点,不过,该景点主要是那些外地来的游客参观,当地人一般不会前来,除非象我这样陪同的。

那古镇主要是一条马路,两边有不少重建的老店铺,再现了解放前乃至清朝末年的景观风貌。也许她们以前从无到过此种景点,她们兴致勃勃,观景谈风,唧唧喳喳,煞是热闹。我默默地跟在她们后面,看着她们这副可爱活泼的模样,不由忘记了我自己的处境,似乎我是大男人带着几个小女孩一起旅游逛街。

路过一家食品店,我想起她们没带饮料,就停下来买了几瓶矿泉水,待我付钱后走出,已不见她们身影。我赶快朝前,看到她们正在一个地方门口,才放下心。

我赶快奔了过去,主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劈头责问:“死到哪儿去呢?”

“我去买些矿泉水。”我扬了扬手中的袋,小声地说。

“还不快点把门票拿出来!”。她仍一脸不快。

主人一说,提醒了我,我赶快把票递给门口的一位女性。

“买点水还花这么多时间?是不是想溜啊?”女王接了上去,语气严厉。

“我真的只是买水。”看着她们生气的脸色,我陪着小心。

“告诉你,如果你想溜,可由得你受的。”女王警告说。

“我没有。”照片都已经在她们手中,我怎么可能自顾溜呢?我不知道她是真这样认为,还是故意找茬。进出的人看到这样,都好奇地停了下来看着我们,我不由有点尴尬,但她们正在气头上,我回答一有不妥,可能反弹更烈,我只有低着头小声解释。

“谅你也没这个胆子。”女王轻蔑地哼了一声。

“等会再说,我们进去吧。”主人见周围的人增多,也有点不好意思。

主人和女王气鼓鼓地走了进去,我跟在后面,耳旁传来别人的议论,“这

二个女人好厉害啊,这么点事情就这么凶,这男人够窝囊的,真丢尽男人的脸,不知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谁知道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搞不懂,”等等,我感到有点无地自容,加快了步伐。

“这些水有我们的份吗?”

我回头一看,是那二位女生,刚才紧张也没注意她们,不知她们在我后面。

“嗯。”她们肯定目睹了刚才情景,我有点不好意思。

“哪怎么不拿给我们?”瓜子脸女孩笑嘻嘻地说。

我把水递给她们,“对不起,刚才忘记了。”

“哦,你还挺礼貌的啊,是你主人教你这么做的?”瓜子脸女孩仍笑嘻嘻的样子。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别再逗他了。人家已经够受的。”圆脸女孩同情地说。

我看着她怜悯的神色,心生感激,“嗯,我没什么,谢谢你。”

“你看,人家自己并没什么,你一片好心白费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怕圆脸女孩误会,赶快解释道。

“那你意思是对你主人有意见了?”瓜子女孩追问道。

“不,不。”这万一传到主人耳朵,那可是更加糟糕。

“怕什么啊,如果你主人不要你,我们可以要你啊。”瓜子脸又回到笑嘻嘻的样子。

如果换了以前,我倒是真难说,但现在这种样子,我哪还敢存有这种念头。主人和女王的手段我已经有所领教,如果我对她们不忠,那结果只有天知道了。

“你这么怕,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坏事,把柄捏在她们手里啊?”瓜子脸仍不放过我。

她说的也对,如果不是照片的话,我肯定不会象现在这么怕她们,但我不能说。

“别再为难他了。”圆脸似乎也看出了些什么。”快去把水给你主人送去吧。”她朝我说,“好好跟她们解释,刚才她们在等你的时候确实是很生气。”她又补充了一句。

“谢谢你,”她帮我解脱了窘境。

“不谢我吗?那我到你主人告状去。”瓜子脸笑嘻嘻地说。

“谢谢你。”我真的是怕这些女孩,不知怎么做才能如她们意。

“嗯,这才象个奴才。快去吧。”瓜子脸仍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主人她们正在楼上看图片介绍,我拿出矿泉水,小心翼翼地说:“主人、女王,水。”

主人回头,“把瓶盖打开。”我赶快打开递给了她,把另一瓶给了女王。

主人喝了一大口,把瓶子还给我,“拿着。”

女王也把瓶子给我,“不许搞错,否则要你好看。”

她话音未落,有人接了上来,“还有我了,”瓜子脸也将她的瓶子递给了我。

幸好她们先后递来,且瓜子脸的那瓶水明显较少,我还是分辨得清。

“你也给他吧。”女王见圆脸还犹豫,继续说,“他是奴隶,用不着对他客气。”

瓜子脸拿过圆脸手中的瓶子,“主人都这么说了,还客气什么?”

(五)

5日我准时叫醒她们,洗刷完毕后她们去吃早餐,要我收拾好行李在门口停车场等候,我将行李放入汽车,开到宾馆门口,她们还没来,我就前去前厅办理结帐,住宿和退房的都很多,我等候着。

“死贱狗,快点,我们已经到了!”是主人发来的短信。我似乎看到她生气的样子,心一急,嚷了起来。

周围人员的眼光一下子齐刷刷地都朝着我,服务员也走了过来,她先瞧了我一眼,然后落在

我的胸脯上,我不由得脸红起来,毕竟自己里面还穿着主人的内衣。

服务员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地微笑,开始给我办理退房手续。

我赶快准备给主人回个短信,正在我开始写短信的时候,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抬头一看,晕,是我的小姨子。

也许是我的神态引起她的怀疑,“姐姐呢?”

“她没来,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反问道,避开那很尖利的目光。

这时短信声音又响起了,肯定是主人见我不回开始催促,当着小姨的面,我又不想再去看它,但偏偏小姨却予提醒,“你的手机响了。”

“随它去。”我故作镇定。

“是吗?”她又一次反问道,嘴角间露出一丝嘲笑。

我正不知该怎么对付她,恰好服务员招呼我核对帐单,我趁机假装没听见她的话,埋头看账单。她也没再询问,但我注意到她在观察我.

“为什么不回短信?”一声责问在我左边响起,侧头一看,主人赫然站着,我头立即大了起来。

“对不起,刚才没注意。”我赶快低声回答。

但小姨却听到了,“咦!这是谁啊?”她惊奇问道。

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看到她们两人对望着,眼光都不友善。

左边是主人,右边是小姨,两人我一个都惹不起,我顾不得再拿发票,跟小姨说声,“我走了。”疾步走出大堂。

听到主人跟了出来,在我后面追问道,“那是谁?”

“我小姨。”我不敢回头。

“哦?”主人也惊奇了一声。

我飞速回头瞟了一眼,小姨正在注视着我们。幸好她没有跟出来,我稍微松了口气,放慢脚步,等主人走上。

“这么怕干吗?”主人已恢复那训斥的口气。

我把刚才的情景讲述了一遍,主人笑了起来。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车子附近,“笑什么啊?”女王问道。

“他里面穿着的胸罩被他小姨发觉了。”主人将刚才的情况作了简要介绍。

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由得低下头,果然仔细瞧瞧,里面的胸罩轮廓隐约可见,如果再加上略微挺起的胸脯,难怪服务员和小姨用那么奇怪的眼光看我。

女王也呵呵笑了起来,“如果再发觉他带着贞操带,那更加有趣。不过”

“不过什么?”主人插嘴道。

“也许她以为你们是情人,瞒着她姐偷偷在这里约会。”

“晕!凭它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小丑样,配吗?除非她眼睛瞎了。”主人的笑容一扫而光。

“但她真的可能这样认为。”女王认真了起来。

“那不行,我可不想背这黑锅!”

“那我们回去跟她说明白得了。”

听到女王这样说,我不由紧张了起来,如果主人真如她所言去做,那我怎么交代?

“算了,我不想再见这个女人,那说话的腔调和样子,哼,神气什么!”主人满肚子不快。

还好,我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另外担心产生,如果小姨告诉老婆,那岂不也麻烦?

“她长得漂亮?”女王似关切地问。

“还行吧,不过比你差多了。”

女王笑了起来,“呵呵,那比你更加差多了,难怪她要对你这么样子。”

主人也笑了起来。

两个女人继续对我小姨评长说短,就像很多女人谈另外女人一样。

但我却没兴趣听这些,而是担心小姨告诉老婆及其后果。小姨是名校法学硕士,孤傲能干又长得漂亮,毕业后到律师事务

所没几年就崭露头角,但也许是条件太优越之故,至今她仍孤身一人。我跟她姐谈朋友时,她已小有名气,不但对我没有好感,而且还反对我们交往。结婚后虽然碍着她姐面子,对我客气一点,但仅仅是表面而已,骨子里并不咋样瞧得起我,认为我窝囊不成大气。这些是老婆刚跟我结婚时跟我说的,后来我跟老婆之间很少交流,跟小姨更难得见面。没想到在这样偶然的机会却与她一遇,我不由有种不祥的感觉,她肯定会告诉她姐,即使她不乘机添油加醋,单事实描述就够我受的。

车子开出不久,手机声响了,我一看电话,是老婆来的,我没有去接听,直到她搁掉。

“你老婆打来的?”主人问,女人有种天生的直觉或者敏感。

“嗯。”我回答道。

“跟她说你在做狗得了,也省得麻烦。”女王嘲笑道。

“他老婆知道他老公在做狗,岂不马上离婚?”主人也明知故问。

“那不是更加好吗,你调教起来也不用顾忌。”

“倒也是。如果他小姨也知道他姐夫是在做狗,不知会如何表情?”主人哈哈大笑起来。

“眼睛肯定会象这么大,”女王比划着手势,边笑着,“说不定,她会向你提出要求赎回这条狗。”

“那我可得好好刁难她一下,非她求我不可。”

“而且要索取一笔训练费,养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们虽是玩笑口吻,但我却被吓了一跳,如果老婆知道这事实,面临着的肯定是离婚一途。尽管跟老婆离婚也没啥,但因此事而离未免说不过去。

她们没有继续谈论下去,老婆也没有继续来电话,我渐渐宽慰了下来,看来自己是多虑了,她们只不过是拿我取乐而已,而老婆尽管可能猜疑,但只要她不知道背后事实,那就问题不大,毕竟我跟她目前也跟分居差不多。

童在路上下了车,我回到了出发时我去接她们的地方,但王没有叫我停下,而是令我继续驶入一个小区,这小区我多年前来过,它是城市首批住宅小区,十几年过去,现在显然较为破旧。

在一幢围着围墙的房屋前停下后,“想不想进主人房屋?”王问道。

“想。”我兴奋的回答。

“将箱子提上,跟在后面。”她下了车。我低着头,提着箱子,跟着她们进入大门,走到五楼,这桩房屋的最高层。她打开西边的门,我跟着进去。

她进入房间,我放下行李,观察了起来。这是一套二居室房,左边是卧室,右边是卫生间和厨房,我站着的地方是客厅,一部电视、一台电脑、一张沙发、桌子和几把桌子,布置虽比较简单,但却透出雅气。

“愣站着干吗?还不跪下!”主人从房间里出来,娇斥一声。

我的眼睛顿时一亮,主人换穿了件洁白色的长裙,一头长发飘逸着,典雅高贵,看上去极为性感美丽。

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睛里只有主人那秀美的双腿。

“把衣服脱掉!带上!”主人将手铐脚镣、颈圈等扔在我眼前。

兴奋开始上来,对老婆和小姨的担心早已抛在脑后,我手忙脚乱地脱掉衣服,戴上工具。

她又拿出一件物品,“想戴上吗?”

那是我在网上多次看到过、以前一直向往但却没有机会尝试的贞操带。”想。”我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我就给你戴上。”她开始动手。

我明显感

觉到自己的下体更加兴奋起来,但带上这东西意味着什么,理智告诉我不能应允,“不!”但说管说,但也许内心存有期待的缘故,我没有反抗,任她摆布。

“看来你挺喜欢这玩意的啊!还故意说不!”她讥笑着,上锁,拔出了钥匙。

这是我第一次带这玩意,除感觉下面有个东西外,似乎也未多少不适。

“这里从没有男人进来过,你知道为什么让你进来吗?”她的态度似更加傲慢。

“因为你没把我当男人。”我答道。

“没错,还有呢?”

“我是你的狗。”我想了想,继续答道。

“这才对了。因为你不是什么男人,而只是条狗。”

“主人说的是。”不知怎么,我有种想扑上去亲吻皮靴的冲动。

“想发贱呢?”

“嗯。”

“别急。只要你真心,你有的是机会。”

“我是真心的。主人。”

“那好。这是我拟草的主奴协议,如果你是真心的,就在上面签字。”她将一张纸放在我面前的地上。

那纸写着:主奴协议立约人甲方王荷楼乙方鲁有财经双方协商,自愿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请求做甲方的奴仆,服侍甲方,甲方同意接受。

二、应乙方请求,甲方同意在其住宅内调教乙方,调教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

三、乙方保证在住宅内,其装束、行为、言辞等一切事宜均遵照甲方的指令。

四、甲方可以带女性进入住宅,但非经甲方许可,乙方不得带任何人进入。

五、除上班时间和甲方允许的其他时间外,乙方必须呆在住宅或甲方指定的地方,不论甲方是否同在。

六、除公事必须外,非经甲方允许,乙方不得跟任何人主动联系。

七、在公众场合,乙方必须对甲方礼貌、恭敬。在非公众场合或安全情况下,乙方必须尽其奴仆义务,服从甲方的指令。

八、若乙方遵守上述所有条款,甲方同意对乙方的合理需要予以适当的满足,并最大程度地维护乙方的合理利益。

九、双方同意对本协议内容保密,不得对外透露,但非主观原因以及一方违约情况除外。

十、本协议由甲方负责解释,甲方可根据本协议制订具体细则,该细则自然作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如果签这协议并遵照执行,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自明。

王看着我,开始用嘲笑的口气说,“怕呢?”

“嗯。”这是事实。

“你刚才不是说是真心的吗?不是口口声声要做我的贱狗,一直跟着主人吗?”她的语气转为冰冷,“看来你对我也是一时图快乐而已,并不是真心想做我的狗。”

“主人,我是真心的,但你知道,我——。”不解释不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什么我我的,你在我面前配用这个词吗,贱货!”她啪的给了我一下耳光。

尽管她力不重,但我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因为在她面前我用此自称并不少见,而她这次竟如此光火,甚至给了我第一个耳光。

“这算是警告。贱货!别以为我不会动手,那是以前,从此不会了。在我面前,你只是一条狗,不要自以为是其他什么角色,如果你自己记不住,那我会用行动让你牢牢记住!”她这样说进一步加深了我的感觉,这几天里,我感觉她的口气和态度一直在变化,从温和、耐心和羞涩逐

渐向严厉、不耐和放肆转变,而我也随着她的变化,渐渐在她面前变得顺从、听话、惶恐,而这记耳光使我更增添了对她的畏惧。

“是,主人。”我惶恐地回答道。

“真是个贱货。不教训你不会长记性!”她态度仍然严厉。

她说的对,她越严厉,我就越听话而且同时还感到满足和兴奋,我是贱货确实毫无疑问。

她将带着尾巴的肛门塞塞进我的后门,自己带上假JJ,“张开狗嘴,象条母狗那样含着它。”她将皮带在我的后脑扎紧,抬高了声音,“眼睛朝着我,感到屈辱呢?但我却感到很爽,真的,我不骗你,我没必要骗你,因为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上司,而只是狗,我的狗。”

她脱掉裙子,露出诱人的三点式内衣。”以前你不是经常偷看主人的胸罩吗?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个够,也许以后我会连内衣都不穿,为什么?因为我没把你当人,而是把你当狗。而在一条狗面前有什么关系呢?更况且还是我的狗。”

她口气一转,嘲讽的说,“看到主人的身体了吗?这是主人第一次给男人看到身体,哎呀,主人又改不了老习惯,你怎么会是男人呢?对吗,狗狗,主人怎么会让男人看到身体啊,只有我的狗狗才会给看。怎么狗狗看上去很痛苦啊?是否看了主人身体后的缘故啊,让主人看看狗狗的下面,哦,果然难受。看得着,但却不能碰,又无法发泄,连嘴巴都叫不出,但没办法啊,谁叫你自甘下贱呢?”

这番话,再配之以她的穿着,我的欲望又开始升起,而担心却依然存在。

“才过去几分钟,你就比刚才更贱了,你的眼睛已经暴露了一切。如果这样几天,几个月,你会怎么样呢?现在我理解何以有人会接受黄金的了,不过你不必紧张,我对那不感兴趣。但其他东西我也许会感兴趣,来日方长,我会一一试验的,送上门来给我试验的玩具,我不用白不用,你说呢?”

“忘记了你嘴巴含着不会说话,我还是习惯改不了,实际上我用不着征求你的意见,有谁听说过主人征求狗意见的吗?没有。等会我不想你含了,我就把你嘴巴封起来,如果我不想你眼睛看着我,我就把你眼睛封起来,如果我不想让你拉尿,我可以把你的JJ再绑起来,一切都可以由我,而不必征求你,这感觉真好。”

被她这么一阵语言撩拨,我的欲望压倒担心占了上风,她哈哈地笑了起来。

“怎么样,更加兴奋了吧?这样我才有点喜欢。你表现越下贱主人就越喜欢,你现在这副样子就很可爱,来,跟主人去厕所,狗嘴不许松开。”她倒退着慢慢走进厕所。”狗狗真乖,主人便便的时候也陪伴着,听到主人的圣水了吗?狗狗有没有觉得这样白白浪费挺可惜的啊?想不想主人就拉到你的嘴巴呢?而且主人拉好后再舔干净呢?不过,主人还不想让你的舌头碰我的身体,等以后你贱到乞求主人我给你舔,喝的时候,主人也许会恩赐你一点,而且还要你表现好。”

我听到她下面发出的声音,奇怪自己竟然有种莫名的冲动。

她松开假jj,引着我回到客厅,“听婷沪说,这玩意带了一段时间后,你就会变得很贱很乖的,她给我看过一篇网上的文章,题目好像是贞操管理和射精控制,我很喜欢这篇文章,我

希望我跟你也达到文章中的主人和奴隶的关系。到那时我不但会让你看我全身,舔我的身体,甚至可能会让你跟我睡在一起,碰我的身体。但现在你还不够格,因为你现在还不会认识到这是主人对你的照顾和恩赐,但你会慢慢认识到的,随着那玩意在你身上的时间推进。”

说起那篇文章,我也看过,并多次为此兴奋过,没想到现在降临到我的头上,我不知是该欢喜还是难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换戴这玩意吗?很简单,它可以长时间戴着而不会影响你的日常工作生活,你可以照样上班,会客,不会被人发觉,唯一有所区别的,就是你不会有性生活,或者说你的性生活将由我,你的主人来控制。”她的语气转为严肃,“我现在知道,我做你的主人很大程度上是你和女王设计的,但既然我决定并且已经做了,那么我就得做真正的主人,完全地拥有你,控制你,而不会给你任何摆脱的机会。”

我怀疑我是否听错了,难道她真的会要我一直带着这贞操带?我惊讶地看着她。

“啪!”一记耳光甩在我的脸上,“你还敢用以前这种流氓眼光看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贱货!”她左右开弓,啪啪又是几下。

我的脸顿时火辣辣了起来,兴奋早就烟消云散。

第一次你这样看我时,我就想甩你耳光,现在这几下只算是你对过去不是的一丁点补偿。我以前没有办法,只有避开你,但现在不同了!我不但不会避开你,而且会主动接近你,因为你身上系着我赐给你的贞操带,因为我是你的主人!”

我忆起以前确实有几次我看她的样子不够礼貌,看来她是记在心里了。

“不用担心我会报复你,因为什么,你知道吗?因为你现在已是条狗,有谁会对条狗进行报复呢?不会!你是我的狗,有主人报复她的狗吗?更加没有!主人只会宠爱她的狗,如果狗不乖,主人也不会报复,只会管教、约束、教导她的狗改正不是,更好更乖。”

现在她是胜券在手,乐得说风凉话。

“我更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你,反而我会让你幸福。记得那篇文章说过,开始奴隶可能会不适应,但到后来却会非常主动,主人一点的恩赐他都会感激涕零,哪怕仅仅让他舔主人的下身。我想看到你那样子,想看到你向我乞求的样子,想看到你精心小心服侍的样子,想看到你生怕主人离开你哪怕一会儿的样子,就如一条狗乞求主人,惧怕主人丢弃、渴望主人奖励它一根肉骨头的样子。因为哪样我得到满足,我会兴奋,而只有我得到这种兴奋或满足,才会给你更大的幸福,甚至也许会让你释放满足。”

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知道结果会否如此。

“因此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不会放过你,给你戴上是第一步,要你签协议是第二步,也许你现在心里还不愿意,你可以慢慢想。我现在去洗个澡,我希望洗好出来你能够想通。如果你仍想不通,我还有另外的办法对付你,我想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说的尽管含蓄,但意思我大致明白,她还有着很多砝码。

“真是条聪明的狗!”她拍拍我的脸庞,“主人真有点不舍得把狗狗这样铐着,啥也动不了,但主人更舍不得狗狗离开,因此只好请狗狗谅解了。

”她半开玩笑半嘲讽。

她一会严肃,一会嘻哈,我被弄得晕头转向,女人啊女人,真如五月天气,变化莫测。

“乖乖等着,主人现在去洗澡了。”

从种种迹象来看,她是认真的,如果我不签字,她是不会放过的,而且还可能有更进一步的措施来迫我就范,包括身体上的束缚,折磨甚至那些照片的威胁。但就此签字,则又心有不甘,我进退两难。

她洗澡好快,转眼间走了出来,“考虑好签字了吗?”

我不表态不行,但我该如何表态?”我不知道。”我还是直说。

“果然如此。那索性跟第三步合并成一步吧。”

不妙的感觉开始出现。

她一字一句地,“我要你跟你老婆离婚,签下协议,彻底成为我的狗;否则我给她打电话请她来,让她亲眼目睹她老公这副模样并告诉她全部事实。你手机中应该保存着她的号码。”

我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但没想到第二步还没解决,又冒出更大的事情,如果她真要跟我老婆联系,只要翻一下我刚才路上的通话记录就行,我有点呆了。

也许见我的神情,她语气带点同情,这是这二天几乎已经没有听到的,“我这样做并不是要挟你,我了解你,你内心里是想做狗,但世上事不可能两全,否则顾此失彼,心神不定,结果两头都不讨好。离婚后,你可以一心做狗,我也不用顾忌,对大家都有好处。你也用不着担心别人知道。如果你很好配合,我会给你在外面留足脸面,毕竟你在单位里还是经理,对吗?而且我们有了这层关系,我会比以前更加帮助你,尽力维护你的利益,同时主人更会让你充分享受做狗的快乐,从中得到最大程度上的满足,最终以做主人的狗狗为荣幸。”

她现在这样说似乎有点自我辩解,但她说的也是现实,要怪只能怪自己。

“也许这选择对你来说痛苦和突然了些,但既然迟早要发生,不如早些来临,长痛不如短痛,我想你会明白这个道理,也该有思想准备。你不能满足你老婆的生理需要,无法尽丈夫的起码职责,这虽不能怪你,但也是客观事实,而且越拖下去越对你老婆不利,你也越会增加愧疚,当机立断,马上分手,对你对她都是好事。”

她继续道,“尽管离婚不离婚是你们之间的事,但象你这样,本来结婚就是一个错误,而如果再继续下去,更是错上加错,离婚对你对她都是一种摆脱,也是你对你老婆的一种必要交代。况且,也许她早就知道你在这方面无法满足她的需要,也许她也知道你有特别的爱好,也许她心里正巴望着离开,而只是难以主动启口。将心比心,如果换了是我,我早会这样,也许唯一区别是她就此离开,而我却会把你从丈夫调整为奴隶,尽管名义上也许不会改变。”

没错,也许正如她所言,老婆实际上早想摆脱,只是难以启口,如果我提出,可能正中她下怀。我在心中暗叹了口气,但这样确实对彼此都不失为最好结果。

“尽管主人也可以不管你怎么样,自行其是,迫你就范,但看在曾为同事的份上,我可怜你,希望你想明白其中道理,主动完全跪服于我,全身心投入做我的贱狗,因此我才说了这么多。如果你宁可承担你做狗被你老婆甚至更多人知道的后果,也不离婚,那你可以马上就

走,现在你带着的这些东西就算我赠送给你。”

这是我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么赤裸裸的威胁,我不由抽了口冷气,我不敢冒这个险,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别无选择只能前者,我低声说道,“我同意!”

她解开我的手铐,冷冷的盯着我,将笔递了过来。

也许这正是命运,我该服从命运的安排,而且从自己的需要来看,即使她放我,我也会找别人,甚至还会翻过来再求她,况且她也不可能放我。如果老婆同意离婚,一切倒都迎刃而解,这时我才真正下了决心,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松了一口气,给我重新系上手铐,“主人很欣慰,没有看错我的狗狗,主人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狗狗会更加依赖主人,做主人忠实的狗。以后你可以每天做主人的狗狗,可以不用象以前那样,看到主人明明很想跪下,却还要克制自己,主人也不会想以前那样尽量躲避着你,而会尽量找机会看我的狗狗,看看狗狗的下面怎么样了,是否还带着这可爱的玩具,看到主人是否还象现在这样或者更乖,狗狗终于有了自己的主人,可以有了朝夕相处的女王,不再是一条野狗到处流浪,那多好啊!”

一签下名字,我也放下了包袱,“谢谢您,主人。我对做狗是既想又怕,非常痛苦,生活、工作都大受影响。如果做主人的狗,只要听从主人的指示,按照主人说的去做就行,那对我真的是种解放,自己也可以得到满足。我也知道自己如果下体自由,会控制不住自己发贱,因此主人让我带着贞操带,控制我的性欲,虽然有时会因此难受,但确实是适合的,因此我愿意接受主人的安排。”我把自己所想全盘托出。

她笑笑,“主人知道。因此主人才会对你这样。这也是老天的安排,安排我来管教你,支配你,因此我们不能逆天行事。为尽快达到上述目的,达到我们的共赢,我会采取必要的措施,这些措施有可能开始会让你不太适应,甚至难以接受,或者内心埋怨责怪,但这些只是一时的,时间一长,你会渐渐认识到其中的妙处,渐渐认识到我的良苦用心,到时也许你的唯一念头就是希望主人不要丢弃你,不管主人对你如何。”

“那篇贞操带的帖子说这个玩具时间带得越长,就越不想过以前那种生活,主人相信我的狗狗也会那样的,到那时,也许主人把这玩具脱掉,狗狗都不想恢复男人的生活了,因为狗狗现在都知道自己缺乏男人那功能,恢复不了的事情,狗狗还会去想吗,狗狗不是笨狗,知道不会的。与其脱下后仍无法象正常男人那样过性生活,还不如一直戴着这个东西,为你无法正常过找到一些理由,心里也稍微好受些,主人到那时也不会狗狗恢复不了而摈弃狗狗,相反可能更加爱怜狗狗,因为主人知道狗狗那时唯一可以依赖的只有主人,知道只有主人理解狗狗无法对别人说起的难言之隐,知道只有主人有可能让狗狗心中非常强烈迫切但却无能自己解决的欲望得到一丝安慰和释放,知道只有主人可怜狗狗,才可能使狗狗的生活需要多点色彩和满足。”

她说的对啊,这类文章我也看到过,我还曾为此YY过,“我愿意服从主人安排,做主人忠实的贱狗。”我同样真诚的说。

“你已经做过多次

这种保证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她认真地说。

“主人,对不起,贱狗贱性时有变化,自己也控制不住。”她说的确是事实,是有此一时彼一时的情况。

“是啊,因此得让你一直戴着这玩意,让你一直保持下贱的本性,免得你什么时候不想了就把我甩了。”

我被她说得抬不起头来。

这时有人走了上来,我那几乎平息的心情又吊了起来,王看在眼里,露出轻蔑和得意,她打开了门。

我更加紧张,直到听到女王那熟悉的声音,她推门进来,“怎么样?”指指跪在地下的我。

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问题,他会离婚,然后专心做我们的狗。”王口气非常自信。

我明白,是我刚才的表现促使她这么坚定,因为我的弱点表露无遗,我知道她会因此更加轻视我,但我已经被她牢牢的掌握在她手里,只能眼看着而无回天之力。

“你这么有把握,不怕他出去后反悔?他可有不良记录。”童似乎不信,似乎提醒。

“贱狗,现在给你老婆说,一个小时后在理想茶馆见她。”主人把我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发短信可以吗?”我不想通话,尤其当着她们面前。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