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精彩的美文
作者:loveboots2011
老婆有一次给高二的一个班上课,有一个个子高高的、长得很漂亮的女孩,一直旁若无人地在玩手机,老婆给她提醒了好多次,那个女孩都是不理不睬的,老婆实在是气不过了,走上前去,没收了她的手机。没有想到,女孩当场就把手机抢了回来,还扇了老婆一耳光,骂了一句:“贱货~我的手机你也敢拿?”然后就冲出了教室,老婆站在那里尴尬极了,但还是坚持把课上完了。后来在办公室里,老婆把这件事给一个同事说了,同事问:“那个班上……不会是那个叫遥的女生吧?”老婆说:“是啊,就是她。”同事说:“你还是不要去惹她,能躲就躲吧,她的家可是惹不起的人呢。”老婆当时也没有在意,心想,一个小女孩,能怎么样?大不了以后不去招惹她就是了。
第二天下午,学校放学后,老婆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改作业,一个长得很较小可爱的女孩跑进办公室里,对老婆说:“老师,不得了了,我们班一个女生被锁在女厕所里了,你看来看看吧。”
老婆赶紧跟着那女生一起跑进一间女厕,一进门,就发现小小的女厕里居然站着七、八个女生,中间为首的就是那个叫遥的高个子女孩,还是一副酷酷的样子,站在那里玩她,的手机。
老婆还没有反应过来,女厕的门就锁上了,身边一个女生一下子将老婆掀翻在地,又有三四个女生拿着绳子将老婆的手脚捆了起来。然后把老婆退着跪到了那个高个子女孩遥的面前。
我叫陈真,可是我一点也不象李小龙和李连杰演绎的陈真那样龙精虎猛,我自幼体弱多病,瘦骨如柴。
我的故事从高中时代开始说。我们上高中之后的一个星期是军训,男男女女穿着迷彩服,放眼望去千篇一律;等到军训结束,把绿军装一脱,乖乖,眼前一亮!我们班的女生个个水灵!
在所有人中,我第一个注意到的是张瑶。她大概有个167-168的样子,小圆脸,皮肤有点黝黑,身材略显丰满,剪了短发,看上去运动感十足。后来得知,她还是国家三级运动员。
每天上课我都忍不住朝她的座位瞥去,心里一遍一遍地幻想和她一起做些浪漫的事情,比如在落英缤纷的林荫道上散步,在山顶看日出,在灯光幽暗的咖啡屋手握手并排而坐……完全是一个青涩的少年对于异性的美好憧憬。
我注意了张瑶很久,发现她上学、回家都是步行,可能住的离学校不远。因为我所在的城市不大,一般都骑自行车上学,不太可能坐公交。
那天,我心里萌发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跟踪张瑶,侦察她家具体地址!
放学后,我撇下自行车不管,尾随着张瑶出了校门,往北走了200米,拐入了一条窄窄的小巷子。巷子里没有其他行人,就我和张瑶两个,我不敢跟得太紧,远远摄在后面。
及至看见她身影一闪,好像是进了一个大院的门。我想都不想,加快脚步,也跟着进了门。
院子的围墙里有两撞5层高的楼,张瑶正在掏钥匙开东楼楼下的防盗门。看见我也跟进来,吃了一惊,问:“陈真,你也住这里吗?”
顿时气氛尴尬无比,我结结巴巴地说:“恩……是啊,想不到我们还住同一幢楼……楼……真是缘分哪……”
张瑶听见缘
分二字,微微一怔。我们那个年代的学生还是蛮单纯的。
张瑶开了防盗门,推了一把,示意我扶着门一块进来吧。
我信步跟着进来,望着张瑶窈窕背影。当日她穿一件白色短袖汗衫,黑白格子短裙,脚上是白色短袜和白色的运动鞋。跟在她身后,似乎还闻到淡淡的体香,不禁心旷神怡。
张瑶问我:“你住几楼啊?”
我看她入神,忘了回答。
张瑶回身,把手伸到我眼前晃了晃,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暗恋的女生活色生香站在眼前,还这么关心自己,周围又没有第三个人。我身体里热血沸腾,做出了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大胆最有激情的一个动作:我上前一把抱住了张瑶!
“张瑶,我喜欢你,真的!”
张瑶“啊”地惊叫一声。
“放开,放开我!”
我哪肯轻易放手,越抱越紧,还欲待把嘴凑上去吻她。
张瑶毕竟是运动员出身,见我企图不轨,抬起膝盖在我两腿之间一撞!
我痛得七荤八素,只得放开她,双手捂着自己**,弯下了腰。
这时,一楼东边的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中年妇女,问道:“瑶瑶,怎么回事?”
张瑶退到那妇女身边,指着我,什么也不说。
那妇女似乎明白了:“这小子想对你干坏事是吧?”
我看看苗头,那妇女应该是张瑶的母亲,因为五官有点象,只是皮肤比她女儿稍微白一点。心想糟了,这回的事情可闹大了。赶紧闪吧。
刚转身要走,被人从后面一把揪住耳朵,张妈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小兔崽子,占了我女儿便宜就想走,没那么容易。”我毕竟是个男的,力气总要比女人来得大些,用力一挣,挣脱耳朵。这下下手还真重,耳朵好像要被撕下来一样,好疼!
张妈力气虽没我大,招数可比我狠辣。见我挣脱了又想走,抬起一脚踢在我**上。
已经是今天受到的第二次重击了,伤上加伤,我疼得只能蹲下来。
张妈叫张瑶:“来,跟我把他一起拉进屋,我要让他知道点厉害!”
张瑶和她妈妈,一人拉着我一条腿,拖进了屋。
我这才看清了张妈的打扮:白衬衫,领子开口很低,一条淡黄色长裙,肉色丝袜,白色高跟鞋。
张妈四十岁出头,肤色较女儿更白。鼻子以上的部分和女儿差不多,嘴唇更厚,身材也比较丰满,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还没来得及想其他,张妈一脚踩在我跨间:“小子你别反抗,否则把你**踩烂信不信?”
我**还很痛,领教了她的手段,自然不敢乱动,只是嘴里说:“阿姨、张瑶,原谅我一次,我以后不敢了……”
张妈脚上一用力,痛得我又是一声惨呼,“你这辈子就算到这为止,别想以后的事儿了。”
张妈的口音带着很浓的北方味儿,似乎不是我们本地人。也难怪作风如此泼辣,毫无我们江南水乡女子的温文尔雅。
张妈叫张瑶拿绳子来,把我手脚绑上。张瑶先将我脚绑在一起,确定无法挣脱后,再来绑我手。张妈说别把手绑在胸口,要反绑。
张瑶把我翻过身。张妈无法再踩我**了,我试图利用双手仅存的一点力量反抗,怎奈母女二人四只手,不容我有丝毫的机会。
被绑了个结结实实。
张妈把我皮带松开,牛仔裤和内裤都褪到膝盖的地方,露出了**。
我的**已经挺了起来
,被张妈看见,又是狠狠的一踩:“你小子就是这**坏事儿,知道吗?闺女儿,你先好好招待客人,我去拿样东西。”张瑶把脚放在我头上,“叫你以后还敢非礼我,你去死吧!”
我的脸已经变了形,张瑶依旧不依不挠,“敢对本姑娘无礼,你以前还害过多少人,说!”
“我……我……我没有”
“放屁,你敢说没有!我今天替人间除害……”
张瑶的力道越来越重,我嗷嗷地叫起来。
这时张妈从房里走出来,“闺女儿,把脚挪开一下。”
张瑶依言放开脚,张妈把一团东西塞进我嘴里,“小子告诉你,这是老娘昨天的丝袜,还没洗,闻闻味道好不好。”
我闻到一股汗酸臭,又急又羞。把女人的丝袜含在嘴里,以后怎么见人哪!
我拼命摇头,被张妈重重的两个耳光打得不敢再动。
“好好叼在嘴里,别嗷嗷乱叫!”
张妈站起身来,啪啪两声,把高跟鞋踢到一边,穿着丝袜的脚踩着我**。
“闺女你也把鞋脱了,你踩上,我踩下。”
母女二人分工合作,丝袜踩**,白袜踩脸。
这番踩踏,比刚才又是不同的滋味。柔软的脚底踩在脸上和**上,没有硬邦邦的鞋底那么疼,同时还多了一股脚底的汗味。
张瑶似乎是第一次这样**别人,张妈却似十分老练,节奏忽急忽慢。一阵暴风骤雨般的蹂躏,眼看快要射了,又突然和缓下来,改为清风拂面。过一会儿,又渐渐加快、加重……
我感觉坐上了云霄飞车,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推动者,直上云端,明知当前发生的事情大违伦常,平常想想都觉罪恶,心中却无比享受。
终于、终于、终于,我射了!张妈停下脚,狠狠骂了一句:“操,这么没用的小子,一会儿工夫就完了,还弄脏老娘的袜子!”
她揪着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双膝跪着。
张妈搬了张板凳坐在我面前,把丝袜除下来,露出白白的腿和脚;同时把我含着的丝袜也拿掉,“你把老娘的脚弄脏了,给老娘舔干净!”
什么?让我给人**,简直是奇耻大辱。我别过头,誓死不从。
张瑶从背后按着我的头,硬凑到她妈妈的脚上,“张嘴、张嘴……”
我死也不肯张嘴。
张妈抬起左脚,两个脚趾夹住我鼻子,令我无法呼吸。
憋了良久,终于张开了嘴。
张妈看准时机,右脚伸了进来,直插喉咙。
我喉咙一阵发毛,干呕的感觉上来了,可是嘴里塞了一只脚,只能发出“咳咳”的声音。张妈的脚在我嘴里搅动,“小子,我的脚香不香?”
我摇头。
张妈哼哼冷笑:“不香吗?你味觉有问题吧,再好好尝尝……”
又是一阵搅动。
我想要是再摇头的话,一定还得让我尝下去,于是违心地点点头。
张妈一阵娇笑:“嗯,香就对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无论我点头还是摇头,张妈总有话说,总是要我尝她的脚。
我无能为力,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张妈哈哈大笑:“今天玩得够了,我老公也快回来了,放你走吧。”
我如获大赦。
张瑶松开绳子,我把褪下的裤子穿好。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要走人。
张妈一手拦住,“就这么走了?”
“你还想怎样?”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
我捂着脸,“阿姨你
还有什么吩咐?”
“这还差不多。以后在学校看见我闺女,得让道走,得叫她大姐。不允许再有半点非分之想。否则老娘要废了你,那是易如反掌,听见没?”
“听……听见了。”
张妈打开门,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滚得远远的吧回到家,谎说自己留下来做值日生,蒙混过去。此后,每天还是习惯地偷偷看张瑶。不过只是避得远远地看,不敢和她说话,更不敢打照面了。上天是公平的,他没有赐予我强健的身体,却给了我聪明的脑袋以作弥补。
我是班上学习成绩最好的,班主任江老师非常喜欢我。被张瑶母女羞辱后两个月,江老师推荐我去参加省物理竞赛,结果我拿了二等奖。那天下午,在教室里,从江老师手上接过奖状,心里美滋滋的。放学后,拎上书包就朝教室外跑。
走廊里差点和人迎面撞上。抬头一看,冤家路窄,对面的人正是张瑶!和张瑶并肩的还有沈倩,她们两毕业于同一所初中,现在又是同桌,关系很亲密。我想起张瑶妈妈对我说过的话,懦弱地缩到走廊墙边,让出道来,当着沈倩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轻轻地说了句:“大姐你先走。”
由于这两个月来一直有意避开张瑶,所以今天只是第一次当面称呼张瑶为大姐。沈倩不明所以,瞪大眼睛,满脸疑惑。张瑶微微一笑,理直气壮从我身边走过,伸手在我下巴上摸了一把,“真乖,去玩吧。”我满面羞愧,因物理竞赛得奖的好心情完全没有了,撒腿向楼下奔去。
隐约听见背后传来沈倩和张瑶的对话:“陈真怎么叫你大姐,你们是亲戚吗?”“恩,算是远房亲戚。”“他可真懂礼貌,嘻嘻……”我奔下楼去取自行车,江老师的声音把我叫住:“陈真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只好怏怏地来到江老师的办公室。期中考试刚结束,江老师要给班上所有人算总成绩,并且排名。这类琐碎的活儿,今天就交给我了。交代完之后,说:“你可以用办公室电话跟家里说一声,今天我要留你在这里吃晚饭了。”
说完她出去了。我拨通了家里电话,交代了几句,同时不忘告诉母亲物理竞赛的事情,母亲很高兴。半小时后,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江老师从外面回来,带回两盒盒饭,把饭放在我面前,“饿了的话可以先吃。”我知道江老师一直对我很好,心中有些感动,“过一会吧,我先把每个人的总分算出来。”
“还是先吃吧,乘现在饭菜还是热的。”江老师又把盒饭往我跟前推了推。
我不好意思再拒绝了,和江老师面对面吃了起来。
江老师把自己饭盒里的肉圆夹了一半给我,“你是男孩子,应当多吃点。”弄得我极为不好意思。
我抬头望着江老师。
喊张瑶大姐是被迫的,在我心里,江老师才真的象一个大姐姐。她30出头,虽然有了一个3岁的孩子,但保养得非常好,象20多岁的人。
江老师皮肤极好,又白又嫩,兼之五官精巧,是典型的江南人家的小家碧玉。称不上漂亮,但气质脱俗,说一口软绵绵的带当地口音的普通话,又软又糯,能叫人骨头都酥掉。
最重要的是,她待学生非常好,不光教学上尽心尽责,生活上也关怀得无微不至。吃完了,我主动将饭盒拿出去扔掉,然后继续算成绩、排
名次。江老师留下来陪我,批改作业、备课。
所有事情做完,已经7点钟了。窗外天色已黑,我也感到有些疲惫。
江老师把东西收拾好,突然对我来了一句:“那天张瑶的妈妈对你做了些什么?”
我心头狂震,是张瑶还是她妈妈把这件事告诉江老师的?
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江老师知道哪些?知道我非礼张瑶,还是其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江老师见我不回答,说道:“我中午从外面吃饭回来,校门口碰上张瑶的妈妈,她跟我说了那天的事,你曾经想强吻张瑶是不是?”
我脸一红,更不敢答话。
江老师又说:“幸好没有真正伤害到张瑶,这件事过去了也就算了。不过,我看张瑶的妈妈言行举止,似乎很泼辣,不是省油的灯。我害怕那天她不仅仅是口头说你,还对你动过手。”
我脑子转了转,张瑶母女对我做的那种事情,应该不会对老师说,干脆我死撑吧。
“那倒没有,她只是说了我几句。老师,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情。”
江老师点点头,“我相信你,不过……”边说边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膀上,“你知道吗?我对你很失望……”
我不知江老师为什么这样说,难道她不原谅我?
江老师的双手突然从身后搂住我脖子,把嘴凑到我耳边,“难道张瑶……比我更漂亮,更有吸引力吗?”
她的樱桃小口吹气如兰,我心砰砰狂跳!
我站起身来,“江老师,很晚了,我爸妈等我回家呢。”
江老师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情,马上又恢复微笑,“你爸妈对你期望挺大的,如果知道儿子在外面做出这样的事情,会有多失望呢?”
我心里一急,抓着她的袖子,“老师,您千万别告诉我家里人哪!”
“哦?那……就看你听不听话了。”
我隐约猜到一点江老师的意思,虽然万般不情愿,可把柄始终在人家手里,“老……老师,我……我听你的话就是。”
江老师回到座位上,半眯着眼睛,轻轻说道:“工作了一天,好累,真想有人替我捶捶腿。”江老师平日在我心里的形象已崩塌,让我打这样一个比方,她瞬间从小龙女变成了李莫愁。
我不情愿的蹲下来,伸手为江老师捶腿。江老师看了我一眼,“你蹲着不难受吗?”
我抬头望了望她,她朝我眉头一皱,眼一瞪,射出以往从没有的凶光,那其中包含了轻视、威胁和命令。
我知道她的意思了。我改为双膝跪下,继续捶腿。
江老师很享受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和平时一样美。还时不时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头左右别来别去地看。
江老师今天穿的一身职业装,粉色的西装加长裤,脚上是银色的高跟鞋,短统丝袜。享受了10分钟左右的捶腿,她又把左腿搁在了我肩膀上,右脚伸到我面前。
“看看鞋子脏不脏,脏的话就擦干净。”我看见办公桌上有一卷纸巾,撕了一张下来,要为老师擦鞋。
江老师踢了我手腕一下,“不要你用纸,用你的舌头。”
我霍得站起身来,“老师,你不能这样侮辱我的人格。”
江老师不动声色,拿起桌上的电话听筒,拨了个号码,正是我家的电话。
我心头大急,重又跪倒,轻声说:“老师,不要啊,求你,我帮你**子就是。”
可这时
电话已经通了,那头传来我父亲的声音,“喂,哪一位?”
“哦,是陈真的爸爸吧。我是江老师……”
“啊,江老师您好您好……”
“是这样的,陈真今天留下来帮我做事,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终于等江老师把电话挂了,我松了口气。
江老师细声细气地说:“陈真,我怎么舍得让你**底呢,我是请你帮我擦鞋而已。”
“是,老师。”我把江老师的鞋捧起,放在嘴边,伸出舌头去舔,从鞋底到鞋面,舔了5分钟。
江老师换了个脚,我又舔了左脚的鞋。
“恩,以第一次的程度来看,算是不错了。帮我脱鞋。”
我伸手脱鞋,又被踢了一下,“让你用手了吗?”
啊?脱鞋也要用嘴啊?没有办法,我凑上前去,咬住后跟,往下一拽,脱了一只鞋。如法炮制,又脱了一只。
“还有袜子也脱了。”
这次不敢再用手了,用牙齿咬着袜子的统边,一点一点往下褪。这个动作第一次做,难度比较高,用了两分钟才脱了一只短统丝袜。
江老师赞赏道,“不愧是我最聪明的学生,悟性挺高。”
这话放在平时我上黑板演示物理习题的时候,是我最高兴听的表扬;现在成了一种无比的讽刺。
等我把两只丝袜都褪下,江老师说:“今天不想洗脚了,帮我舔干净吧。”我还有什么办法可想,捧起江老师的玉足,轻轻含在口中。舌尖触到江老师的脚趾,她犹如被电了一下,浑身微抖,闭起眼睛,微笑着赞道:“真舒服!”
当天舔过张瑶妈妈的脚,张妈的脚有一股汗臭,而江老师的脚完全没有。非但没有臭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女人的体香,迷人极了。
而且张妈的脚是硬闯进我口中的,江老师的脚则是被我捧着,轻轻地、主动地送入口中的,个中滋味又是不同。
江老师不涂指甲油,脚趾干干净净,白、粉、嫩、香,都占全了。我含着一个脚趾,吮吸着,小渐渐地挺了起来。
给江老师这样的女子**,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半个小时过去,把江老师两个脚都舔干净,再轻轻地吹干留在脚面上的口水。
江老师很满意,“把鞋袜穿好,你就可以回家了。”
终于等到大赦,可心里竟有些不舍,难道我经过两次奇耻大辱,已变得有些喜欢上这道道了吗?
江老师关上办公室的门,顺手在我小上摸了一把,霎时一股电流从她手上传来,流遍我全身,舒泰无比。我口中“哼唧”了两声,惹得江老师一阵娇笑,“今天只是个开始,以后我还有更多的手段给你尝试……拜拜吧,祝你晚安。”
江老师大名江若诗,33岁,166cm,纤细、精致,害的多少男老师男同学偷偷流过口水。她的玉足竟然被我含在嘴里半小时之久,每念及此,都禁不住耳红心跳。
当时江若诗还使了些威胁手段迫我就范,现在想起来,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恐怕不用威胁,我会很高兴地主动索取她的玉足来舔。
可是这样的想法太邪恶、太罪恶了,我只敢深深地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哪怕是只有我和江若诗两个人的环境下。
我的注意力从张瑶转到了江若诗身上,尤其是每次都忍不住要看一眼她今天穿了什么鞋子。
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还好,我的成绩一直是全班第一,正如我前面说
的,老天为了补偿我,给了我一个特别聪明的脑袋。高中的第一个学期快结束了。期末考试前,下了一场大雪。
我心中颇为期待考试的来临,到时候又可以去办公室帮老师算总成绩排名次了。
那天走在楼梯上,耳边恍惚听到“陈真,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心头一热,回头望了一眼,并没有人。心魔作祟,都起幻听了。暗叹一声,正要举步时,被楼梯上跑下来的人一撞,跌出去好几步。
好在我只上了两级阶梯,不是很高,一屁股跌坐在楼梯的转角处。
还没爬起来,胸口出现一只粉白相间的耐克鞋,重重踩在心口。
一个女生说:“张瑶你别这样,要踢坏人的。”
我抬起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我走路没看道,撞上了张瑶这个煞星。
张瑶见我不躲不闪,肩膀使劲一撞,把我撞飞。
右脚踩在我心口,“见到我不说不让道,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反了你!”
沈倩怕出事,在旁边拉着张瑶,“别踢了,他好歹是你兄弟。”
张瑶抓住我领子,把我拖起来,一巴掌打在脸颊上,“滚,下次再不长眼,小心点。”
旁观众人朝我指指点点,“一个大老爷们让女生这么欺负也不敢还手。”
我感觉如针芒在背,狂奔到教室,双手抱头,坐在自己座位上,脑中一片空白。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杯奶茶和一只洁白如玉的手。
我侧头从指尖望去,是沈倩。
放下手,接过沈倩递来的奶茶,“谢谢。”
“张瑶脾气有点急,你别太往心里去。毕竟你们是血浓于水的关系,一会儿我再劝劝她……你……还疼吗?”
我心说,去你的,什么血浓于水,把真相说出来恐怕吓掉你半条命。
不过人家到底是一番好意,不便太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说:“我欠你一个情。”
沈倩微微一笑,道:“就怕你还不起。”我从来只注意过张瑶和江若诗,没怎么留意过沈倩。这时见她一笑,当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那双大大的眼睛里糅合了友善、阳光、调皮、精明各种感觉,而且她还有一对酒窝。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张瑶身边最好的朋友竟然是这样的美女!
我刚想再接一句俏皮话,张瑶也回来了,一把拉住沈倩的胳膊,“上课了,别和这种人多烦……小子我警告你,没事不许骚扰我朋友!”
沈倩被张瑶拉走,却不忘回头向我吐了吐舌头,扮个调皮的鬼脸。我也报以一笑,心情转好。
江若诗走进课堂,开始上课……下午。体育课。男生一千米考试,女生考体操。
我气喘如牛地跑完一千米,正好下课。
肥牛,我哥们儿,扶我走下跑道。
“我说你平时不能锻炼锻炼吗?瞧你那身材,瘦得跟个鸡仔似的,难怪连张瑶那样的娘们都能欺负你。”
我上气不接下气,“自己事自己知,我上两步楼梯都气喘,学你那样打一场篮球,直接找马克思报到去了。”
“诶,说真的。张瑶那小娘皮那么对你……你想不想出这口气?只要你开口,兄弟我立马去干!”
我摆摆手,“算了,宰相肚里能撑船。”
“你别怕,我不会连累你的,一人做事一人当……”
正说着,经过体育馆门口,里面有几个女生跑出来,边跑还边嘀咕:“会不会出人命?”
我和肥牛都是一呆,忙向体育馆里走去。
教女生
体育的孙老师拦住了我们,“别舔乱,出去。”
从里面抬出一个担架,我一看担架上的人,正是张瑶!
后来得知,女生考体操项目——跳马。
也没电视转播的那种难度,就是两腿一劈,双手在马上一撑,跳过去就行的那种。
第一个跳的是张瑶,当她双手撑上鞍马的时候,鞍马倒了。
张瑶栽下来,不巧后脑碰地,昏了过去。肥牛后来对我说,这叫恶有恶报,谁让她爱欺负人,老天替你收拾她了,你赶快烧香还愿去吧。
我说,去你的,我压根没许过愿,还个大头啊。
几天过后,期末考试结束了,张瑶在医院躺了几天,也来正常上学了。
我又一次被江若诗叫到了办公室,显然又是为了算成绩排名次的事,这次我已经提前给家里打过招呼了。
算了一半,等办公室老师都下班之后,江若诗叫我别算了,“其实我昨天用excel很快就算好了,你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江老师看来要出新花样,紧张的是不知自己能否承受。
江若诗带我来到教工宿舍三楼,敲开301的门。
开门的是体育老师孙老师,也就是教我们班女生的。
孙老师大名孙玲玲,身高175,比我高了3公分,方脸,高鼻梁大嘴巴,面部轮廓硬朗,身材健美。
今天孙玲玲一身咖啡色高领毛衣,豹纹短裙,褐色牛皮及膝高跟长靴,一脸坏笑把我们迎进去,令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两位老师坐在靠椅上,我站着。江若诗说道:“陈真,你可没得坐了。在这屋里,你只有四条腿着地的份。”
我乖乖跪倒,并且双手趴地,眼望着江若诗。
江若诗把我头往下一按,“不经我们同意,你的视线范围不能超过我们膝盖,懂吗?”
我低头“哦、哦”两声,两眼看着她们二位的鞋子,孙玲玲的长筒靴和江若诗的短靴。
孙玲玲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项圈,套在我脖子上,我已逆来顺受,丝毫没有反抗。
孙玲玲赞道:“若诗,你训练小狗挺有一套啊……小狗,你可要好好的谢谢我,知道吗?”
我茫然不知所谓。
江若诗道:“那天我听说张瑶对你又踢又打,心里替你抱不平,于是就请孙老师帮了个忙……嘻嘻,还是孙老师你来说吧。”
孙玲玲一笑,“其实也简单,我在那天要用的鞍马上做了些小手脚,把一个支撑腿微斜着锯断,却不取下来。考试时叫张瑶第一个跳,谁让她是体育委员呢?断腿稍受一点力,自然就无法平衡了……”
我恍然大悟。江若诗摸了摸我的头,“你看,我们费了那么多心机替你出气,待你可有多好。”
孙玲玲则把一只脚搁在了我头上,“你做我们的小狗,逗我们开心一下,是不是应该呢?”
我不知该怎样回答。我虽然不再暗恋张瑶,可也没想过要那样害她。一个不巧,会摔成残疾的,好象前国家队某体操运动员。
孙玲玲见我不答话,拿起根教鞭在我屁股上抽了一鞭,“主人问话你敢装聋作哑?”
我立刻摇头,“不敢不敢……”
孙玲玲又问一遍,“你做我们的小狗,逗我们开心一下,是不是应该呢?”
“应该,应该。”
“早点回答不就完了?罚你给我磕20个头,要磕出声音来……快!”我趴到孙玲玲对面,“砰、砰、砰”磕起来。孙玲
玲呵呵地笑。
等磕完20个头,孙玲玲一脚踩住我脑袋,“恩,还算听话……若诗,咱们别浪费时间了,开始吧。”
江若诗把空调暖气打开,叫我脱光衣服和裤子,一点也不能剩。
然后仍然套上项圈,让我趴着。
江若诗坐在我背上,孙玲玲牵着项圈上的绳子,命令我绕房间爬。
我很瘦,论重量不比江若诗重多少,背着她很吃力,孙玲玲还一个劲儿地催我爬快点。动作稍见迟缓,教鞭就抽到头上。不过她拿捏很有分寸,没在脸上留下红印。
江若诗在背上逍遥自在,时而把穿着短靴的脚伸到我面前,让我嗅一嗅,时而伸手从后面捏一把我的老二。
爬了三圈,换孙玲玲骑我,江若诗牵绳。
孙玲玲个儿比我高,体重也比我重,我爬得更慢。江若诗倒不怎么催我,孙玲玲不耐烦起来,双腿在我肋骨处用力一夹,我痛得大叫一声,手脚软了下来。孙玲玲在背上一个没坐稳,差点摔倒。她怒气冲冲站起来,从背后把我脖子一勒,使我跪立在地上。
“没用的贱狗,你想让我象张瑶一样也摔一交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被勒住脖子,透气很困难,发出微弱的声音。
啪啪两记嘴巴!”敢顶嘴、叫你再顶嘴!死贱狗,呸!”孙玲玲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
我本能地伸手去擦,孙玲玲气得把我从地上提起来,抓着我胳膊,来了个大甩包,就是以前“街头霸王”游戏里白升龙的那一种。
我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疼得龇牙咧嘴。
孙玲玲还不罢休,又从背后把我扶起,使我跪立。她的腿从我脖子后伸到前面来,大腿与小腿的夹角正好勒住我脖子,使劲夹、夹、夹!
我的脸涨得通红,孙玲玲又是一口唾沫呸在我脸上。这回我不敢再伸手擦,来个唾面自干吧。
见我快不行了,孙玲玲将我松开,一把推倒在地,仰面朝天。
孙玲玲迅速除下内裤,坐在我脸上。
我还没吸几口新鲜空气,口鼻又被堵住。在孙玲玲两片红瓣下的鼻子努力要吸入一丝氧气,很是困难。
孙玲玲上身有意无意的做着一上一下的运动,我每次乘她松开一点空隙的时候贪婪地吸气,吸入的空气味道自然不言而喻。江若诗拿来一双孙玲玲的旧丝袜,套在我老二上,不断揉捏。我忍受着口鼻的痛苦,享受着下半身的爽快,两种感觉在体内交融,又难受又兴奋。
孙玲玲在我脸上一坐一坐,似乎进入了高潮,口中“嘤嘤嗯嗯”不停。
我在江若诗的揉捏下,终于射了……
孙玲玲也长长地哈了口气,从我身上下来。坐回座位,又命令我**子。
我闻着皮革味,舔完两只靴子。孙玲玲似乎还意犹未尽,江若诗说:“不早了,这孩子还没吃晚饭呢,让他回去吧。”
孙玲玲点点头,她们再怎样也还捧着个饭碗,让学生家长起疑心来学校找人,那风险可大了。
孙玲玲歉意地说:“若诗,今天我太投入,你反而没尽兴呀。”
“哪里话,自己班上的学生,机会多的是。我们先走了,再见。”
“回头见。”江若诗打开宿舍门,见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捡起来看,上面写着5个名字。
她问孙玲玲这是什么。孙玲玲一看,脸色大变!
“张瑶这小娘皮来过了!”
孙玲玲说张瑶来过,江若诗也慌了,忙问怎么回事。
原来孙玲玲负责建设学校女子田径队,可她并不熟悉所有班上的学生,所以让每个班的体育委员代为筛选5人,下学期再进行复试。这个任务很早就交给张瑶了,张瑶由于跳马受伤,耽搁了几个星期。孙玲玲又亲自教我们班,心里早对我班的人选有了初稿,只是忘了告诉张瑶。偏巧张瑶这时候来交名单,说不定将她们的对话听了去。
江若诗安慰道:“冷静、冷静。张瑶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许没有听见你在鞍马上做手脚的那些话,也许听见里面有声音……诶……以为有人在做……做那种事,不便打扰,放下纸条就走了呢。再或许,来的根本不是她,她委托别人来交名单也说不定……”
孙玲玲脸色苍白,“但愿吧……可就算来的不是她,这事也不好办……”
“玲玲,你赶紧去体育馆,把那个鞍马处理了。只要死无对证,我们尽可反咬一口,说她家长讹诈。”
我暗叫厉害,不愧是理科老师,思维缜密,比体育老师的确强多了。
孙玲玲锁上门,直奔体育馆而去。我和江若诗分别回家不提。
回去后整天提心吊胆。我没有参与设计张瑶,但事情却因江若诗为我抱不平而起,脱不了干系。每晚睡梦中,尽是张妈妈那双带着汗臭的大脚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整个寒假都风平浪静,我也渐渐放下心来。
开学后,功课很紧张。我还是那样,平时最常看的是江若诗的鞋子;路上遇见孙玲玲,也会打个招呼。开学两个星期内,我有一次晚上留在办公室,名义上帮江老师批改作业,实则充当小狗。江老师那次没有玩什么新鲜花样,不多叙述了。
当然,我也尽量避免和张瑶见面,总是远远地躲开,没再发生无意冲撞的事件。
值得一提的是,我渐渐把部分注意力放到了沈倩身上。她曾多次问我习题,看在上学期那杯奶茶和那吐舌顽皮一笑的份上,我自然尽心尽力为她讲解。
讲解习题之外,难免扯到些其它话题,发现和她颇有共同语言。
沈倩最大的特点是爱笑。她有一张典型的鹅蛋脸,配上小翘鼻,笑起来凤眼一眯,如两弯新月,加上一深一浅两个酒窝,简直笑靥如花。
我也开始留意沈倩的脚了,比张瑶母女、江、孙几人都小,目测36码,当然没好意思问。她不穿高跟,最爱一双红色平底皮鞋,白色棉袜。我想,到了夏天,配上裙子应该很好看,很学院派。也许那时候还可以看她裸足穿凉鞋的风光。一来二去,和沈倩混得挺熟了。某天,肥牛跟我说:“这些日子别单独行动,凡事叫上我,哪怕下楼解个手也把我稍上。”
我啐了一口,“你心理变态,两个大老爷们成日里腻在一起,不怕别人误会啊!”
“别那么大声,我问你,你和沈倩那丫头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常在一块儿探讨学术问题而已。”
“得得得,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也管不着。不过我告诉你,咱们学校要论女生样貌,沈倩绝对是拔头份的。二年级的雄哥、三年级的刀哥都在拼命追呢。多少次送花送礼都被拒了,却打听得你小子和人家走得挺近。现在可好,放出话来了,要你好看。”
我心中一惊,怎么招惹上这两个魔头?
还想再问,正好沈倩过来了。
“什么事聊得那么高兴啊?”沈倩一如既往把
笑容挂在脸上。
“没什么。你又有什么题不会做了?”
“切!找你就非要问习题吗?”
肥牛知趣地走开。
沈倩递上一张精美的邀请卡,我一见笑道:“不会请我喝你喜酒吧?”
沈倩啐了一声,拿邀请卡在我头皮上一拍,“少贫嘴,自己看吧。”
我打开来看,原来星期六是沈倩生日,她请了几个人一起庆生,地点在君豪酒店,时间是中午12:00.我问:“还请了谁,张瑶也会去吧?”
“她当然去,那又怎样,怕她吃了你吗?除了她和你之外,还有小波、丸子和江老师。”
丸子是个很可爱的女生,小波是她的绯闻男友。丸子和沈倩比较要好,因此连带着小波一起请了。江老师作为班主任,被请也说得过去。
我说好吧,一定准时到。星期六,我穿了笔挺的西装,臭美地打了个领结,在精品屋买了个复古式样的木制相框,包得美美的,前去赴宴。
人来齐了,沈倩是寿星,坐首席,江若诗和张瑶在她两边。我坐在江若诗和小波之间。
各人送了礼物,沈倩很是开心。
席间,我与小波相谈甚欢。另一方面,也不忘殷勤地为江老师夹菜。只是每次与江老师目光接触时,总不好意思地避开,江老师看我则是似笑非笑。两人的微妙关系,谁也无法察觉。
酒足饭饱,小波问大家接下来还有什么节目?张瑶说:“我有个亲戚,是‘开心’KTV的经理,昨天我就联系他了,今天跟我去,打5折,饮料免费,怎么样?”
大家哄然叫好。
来到开心KTV,没唱几首歌,小波接到电话,是孙玲玲打来的。
田径队要小波赶紧回来训练,说下星期要参加市级比赛。小波无奈,跟我们说明缘由。
丸子当然和小波一起进退咯,两人提前差路。
我们四个还接着唱。张瑶和江若诗都有一副好嗓子,各唱了两首歌,轮到沈倩唱王菲的《暧昧》了。
我还没听过沈倩唱歌,替她递过麦克风。
精神一振,正要洗耳恭听之时,就听"砰"地一声,包厢门被人粗暴地踢开,众人吓了一跳。
我一见来的人,更是魂飞天外,原来踢门而入的正是张瑶的妈妈——徐沁!张瑶跑到母亲身边。
徐沁还带了两个人来,是沈倩的两位追求者——肥牛跟我提到过的雄哥和刀哥。
我一看徐沁来势汹汹的模样,心忖:难道是为了张瑶摔下鞍马的事情?
回头看江若诗,显然她也和我同一想法,已是脸色煞白。刀哥把门一关,徐沁步到场地中央,环视一周。
没有人说话,还是沈倩打开僵局,“阿姨,您来得正好,跟我们一起玩吧,可惜刚才的蛋糕已经吃完了。”
徐沁拍拍沈倩的肩头,“丫头,对不住你,搅得你过生日也不安生。沁姨我和瑶瑶耍了点心计,以后补偿你吧。”转头又对江若诗和我说:“两位,久违啦。”
那目光冷冷地扫过,我和江若诗都不寒而栗。
沈倩还要说话,雄哥从背后拉住她的手,退后两步,吓得沈倩大叫:“你要做什么!放开!”
我看雄哥对沈倩动手动脚,想去推开他。刀哥跨前一步,当在雄哥身前,抓着我手臂一扭,扭到背后,“你给我老实点!”
徐沁走近江若诗,“江老师,我和我的两条小狗刚去拜访了你的好朋友孙老师……”她说到“小狗”两字时,雄哥、刀
哥二人面露谄笑,大吞口水。
“我明白了,原来田径队根本没有训练,你不知用什么手段迫使孙老师打电话给小波,是为了支开他们俩。”我脑中灵光一现,瞬时明白了徐沁的整个计划。
“哈哈……你的小脑瓜还真不赖,猜得完全正确。”徐沁回身伸手,啪地给我一记耳光,“这是赏你的!”
江若诗道:“你别忘了,小波和丸子到学校发现没有训练,还会回来的。”
“你脑筋也转的不慢,”徐沁朝江若诗小腹上一脚,踢得她蜷曲在沙发上,“这一脚赏你。不过你还是算漏了一着:这家KTV的经理是我二哥,他们俩回来时,会有服务员告诉他们,你们已退了房,呵呵……”
江若诗疼得嗷嗷直叫了,但她还是嘴硬,“我知道你今天是为了什么,不过你始终没有证据的。除非能弄死我,否则你女儿还是我学生,嘿……嘿……”
张瑶这时说话:“我相信你不会对我怎样的,你信不信?老妈,别啰嗦了,动手吧。”徐沁叫声好,上前一把按住江若诗。她和她女儿一样,身高力大,一只手就握住了江若诗两只手,反扣在背后,另一只手替她脱裙子。江若诗做着无力的挣扎,到底裙子和内裤还是被脱下了。
沈倩不忍看,转过了头;我手被刀哥捏住,张瑶强行按着我的头,“睁大狗眼好好看看,你的主人有多骚、多荡……”
徐沁听女儿说话,更加起劲,从包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竟是一个假阳具!
她将假阳具戴上,掰开江若诗的大腿,一下戳了进去!
“啊~~~”江若诗发出狂叫。她叫得越响,徐沁越起劲,身体不住运动,那假阳具在江若诗体内进进出出,“那小白脸可有老娘威风?啊……哈哈……哈哈……”
沈倩听徐沁说“小白脸”,理所当然认为是我,气得脸色发青,“陈真,你真不要脸!”
我百口难辨,不过,就算我没和江老师做那种事,做**也是难以启齿的事情。我只能选择沉默。
张瑶让刀哥把我放倒在地下,她脱下运动鞋,鞋口对准我鼻子,“来,轮到你来耍耍了。”
我眼望着沈倩,希望她还能为我说两句话,沈倩别过头不看我。
张瑶把两个鞋子都除下,一脚踩着我肚皮。刀哥完成任务,退到一边。
张瑶对沈倩说道:“倩倩,你别对这个孬种抱任何幻想了,她去年在我家门口还动过我脑筋呢……你说是不是?”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呼气都困难,还能说什么,何况她说的确是实情。沈倩双目流下两行清泪,“陈真,我看错你了……你们放我走吧,我不想看你们这些肮脏事!!!”越说越响,说到最后,声嘶力竭。
徐沁说道:“丫头,委屈你了,小雄,放她吧,她也闹不出什么动静的。”
雄哥放开沈倩,沈倩拿起拎包夺门就走。
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伸手掰开张瑶踩在身上的脚,害她差点摔了一跤。我跑到门边,脚下拌蒜,来了个狗吃屎,倒地时正好抱着沈倩的脚。
“沈倩,听我说,我并不是那种人……”
沈倩伸出穿着红色佩带平底皮鞋的脚,踢开我,“滚开!”头也不回跑出KTV。
张瑶把我抓回来,坐在我胸口。
我见沈倩已走,浑身再没半丝力气,更无反抗的意志,一切任由人摆布,任由张瑶剥光了全身。
张
瑶把穿着白色棉袜的双脚放在我脸上,慢慢的摩擦,我呼吸的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脚臭。
张瑶似乎很享受,“脚底痒痒的,嘻嘻。”她慢慢站起身来,全身重量压在我肚皮上。
我从没尝试过这样全重量的踩踏,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最痛苦的是因呼吸困难而无法叫出声来。
张瑶不停地交换两脚的重心,嘴里还哼着歌。
一会儿,把一只脚移到胸口,一只脚移到脸上。
变换着重心,哼着歌……
“江老师,你有这样为他按摩过吗?”张瑶笑着问江若诗。江若诗被假阳具整的气若游丝,说不出话来,只能呻吟两声。我听她“嘤嘤嗯嗯”之声,似乎享受多于痛苦。
徐沁估计也累了,把江若诗从跨下放出,抓着她头发凑到我面前,“小子,看看你高贵的主人,在我面前多么淫荡,哈哈……你还愿意做她的狗吗?”
江若诗双眼迷离,似乎没有了意识,一手抱定徐沁的腿,一手抓住徐沁胯下的假阳具,放入口中吮吸……
她在我眼中,最初是神圣不可冒犯的为人师表;后来成为虚伪阴险的荡妇;最后成了高贵、温柔、体贴的主人。可现在,她是那样的低贱,怎配得上我以前对她的俯首贴耳?
“哈哈……”徐沁看江若诗如此迷恋假阳具,干脆按着她的头,凑在自己跨间,让她吸个够。
张瑶的脚这时已经移动到我腰间,踩着我小,我感受到了世上最大的痛苦。
但这并不是终结。
张瑶从我身上下来,站到沙发上,一下又蹦回到我身上。
“呃……”我发出低沉的叫声。
“你以后做我的狗吧,愿意吗?”张瑶问道。
我无法说出话来,冷汗直冒。
“装傻是吧?”张瑶跃起半尺多高,重重地落到我小腹上,“愿不愿意?”
见我还是不回答,她走上一步,一个脚踩着我脖子,一个脚踩着脸不放。
我快窒息了,四肢不停牵动着,好像老鼠夹上被开水烫的老鼠。
张瑶坚持了10秒钟,把踩着脖子的脚放到地上,“再问一次,愿不愿意做我的狗?”我憋尽全身所有力气,颤抖着说:“愿……意……”
张瑶哈哈大笑,跳回我身上,从脸到胸口,从肚皮到小,又来回踩了10分钟。
我如一滩烂泥,张瑶跨骑在我身上,脱下白袜,把脚送到我嘴边,“舔干净!”
发现我没有动静,伸手往后面抓住我老二,捏了两下。
我感到一阵罪恶的舒泰,睁开了眼睛。
张瑶捏着我下颚,强迫我张开嘴,把脚塞进来,在嘴中不住搅动。
搅了一会,瞧准时机,一下用脚趾夹住我的舌头,拖出来。
“哈哈,你们看我的小狗好玩吗?”张瑶不住娇笑,雄哥和刀哥在旁看得直流口水,跪到张瑶身边。
“我也愿做你的狗,你也踩我吧……”两条狗争相献媚。
徐沁回过头一瞪眼,“你们是谁的狗!滚一边去!”两条狗吓得退到一边。
我稍微恢复点精神了,张瑶坐到沙发上,让我跪着先向她磕头,这叫入门礼。
她把脚翘在我头上,我顶着她的脚,一共磕了100个头。
“嗯,阿雄,去外面打盆热水来。”雄哥不一会就端来一盆水。张瑶命令我为她洗脚。
我捧起她的脚,却被她踢了个跟斗,“脏手别碰我的脚。”
我恍然,以前江若诗也教过我,没有主人的命令,狗是不允许用手碰主人身上
任何地方的。
张瑶将脚浸到水里,我把嘴凑上去舔。她时而也把沾着水的脚露出水面,在我脸上摩擦几下。时而也让我张开嘴,把脚伸进去插我的喉咙。
玩了15分钟,洗完了脚,让我给她舔干。
我从脚趾开始,享受着每一寸肌肤。张瑶是运动员,双脚绝无江若诗的细腻柔嫩,但我既然是狗,哪还有那么多可挑剔的?
脚底某些部位会被我舔下一些皮屑,“吃进去,不许往外吐!”
还有一些死皮,“帮我这儿咬干净,也吃下去!”
这样足足20分钟,算是舔得干干净净。
“嗯,不错,头低下来。”
我依言低下头,张瑶用脚把我的头往洗脚水里一按,“要想不被呛死,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抛弃了所有自尊,大口大口喝着张瑶的洗脚水……母女二人分别折磨我和江若诗,整整一个小时,似乎都有些累了。
徐沁对雄哥和刀哥说声“过来帮忙”,他们二人把我扶起放在沙发上,搀起江若诗叠在我身上,把她的衣服也扒光。
徐沁拿出相机,闪光灯连闪几下,说道:“搞定,我们走。”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张瑶不怕江若诗报复了。
不过,当时我没有时间考虑江若诗的感受,我只知道,沈倩和我是永远不可能了……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掩住脸,似乎那噩梦般的过去随时会回来,须用手将它挡住。
现在的我,衣冠楚楚地身处一间敞亮的办公室,坐在一张真皮转椅上。隔着办公桌是另一张椅子,椅子的主人还没回来。
我是代表公司来谈一笔业务的。
对了,忘了介绍。我当前的身份是“天工”装修装饰有限公司首席设计师,来找“奥林”房产公司洽谈合作事宜。
拿到他们工程部负责人的名片,我就愣在当场了,那个名字、那个名字,时隔多年又重见了……
不过,这么普通的名字,也未必是她吧?
到了奥林房产,被告知负责人出门,要半个小时才回来,我就在她办公室等。
这里的陈设并无特别。我观察了一会,眼光落到桌上的一个相框。我拿过来欣赏,里面镶了一张大约两三岁小孩的照片。但相框本身才最吸引我:巴洛克风格、褐色、橡木,雕花繁复却不失大方,与我当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模一样!它的主人,对我说过的最后两个字是:“滚开!”
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痛!”笃、笃、笃”,高跟鞋击地声在门外响起,我又一次看到了沈倩。
沈倩对我这不速之客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在门外呆住了。
她的样貌没怎么变化,不过褪去了青涩,增添了成熟妩媚。
米色职业套装配上恰到好处的黑色腰带,粉色衬衣令人浮想联翩;更要命的是肉色丝袜陪乳白色高跟……
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脚是江若诗的,不过和此刻的沈倩比,江若诗简直就是泥腿子。腿型纤细修长,透过透明的丝袜看不见脚上有哪怕一根青筋,珠圆玉润,难以言状。可惜高中时期她还不懂得这么穿。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强行把心思收回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开场白。
沈倩回过神来,大方地请我入坐,call秘书倒两杯咖啡进来。
她性格原比我开朗,如今也一样,到底打破了僵局:“陈真,怎么几年没见,你话比以前更少了?”
“人是会变的么。”
她听到
此话,眼中透出夺目的神采,直望着我,令我不敢逼视。
“说说看,你变成什么样了?”
我抬头望向窗外,心里问自己:我变成什么样了?
无论为自己找什么借口,答案都是唯一的:我变得比以前更为不堪!从庆生会回来,就再也没有和沈倩说过一句话。我知道在沈倩心目中,我只不过是一个曾经想非礼张瑶的色狼,一头江若诗豢养的小狗,一个任由女人侮辱而无法反抗的孬种,绝不是她要的那种朋友。
对沈倩既已死心,我还有什么放不开?何况,张瑶母女手上掌握着我和江若诗的艳照,让我做什么我都不敢违抗。于是,我开始沦为张瑶的**。每次张瑶需要我伺候,只须走到我课桌前,手指在桌角上敲三下。放学后我便会自觉地去她家充当贱狗。有时张瑶一个人玩弄我,有时徐沁在家,也会加入。
一开始,张瑶母女极爱向我施暴,我则逆来顺受。时间长了,二人渐渐了解到,我并未参与鞍马事件,从始至终做过的最坏的事情也不过是意图强吻张瑶未遂。成为江若诗的**也是迫不得已。仇恨淡去,兼之我又乖巧,二位主母对我便温柔起来。
徐沁有两条狗,便是雄哥和刀哥,后来他两人也成为张瑶的奴,时常会和我一同被玩弄。半年后又有一位蟹仔加入,人数日增。
一次,我被张瑶横卧在身,白袜在脸上磨蹭,小被揉捏在手。张瑶细声细气地说:“贱狗,你知道吗?我和我妈最宠的狗是哪条……正是你……你没有其他三条狗强壮,也没有他们帅气,不过你是学校顶尖的高材生,智商160,老师对你寄予最大厚望,征服你才最有快感。”
我“嗯嗯啊啊”很难说出话来,不是因为太难受,是因为太享受。
“小……小主人,狗狗能不能求你件事?”
“哼~~~说来听听……”
“狗狗好喜欢两位主人,不愿与人分享主人的垂怜。主人可不可以答应狗狗,以后我伺候您的时候,不要叫上其他人?”
张瑶听后咯咯娇笑,“这个要求虽然有些过分,却可以考虑……”
正在这时,徐沁下班回家,看见我,“哟,今天贱狗也在哪,姑奶奶去洗个脸,马上来疼你。”
张瑶从我身上站起,向徐沁耳语了几句,徐沁扑哧一声笑出来,“好,你等着。”徐沁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两个假阳具,自己戴上一个,张瑶也拿过戴上一个。
徐沁坐到沙发上,“贱狗你刚才提出的愿望,我们可以答应,不过要看你能否通过考验”,她命我趴下,捧过我的头,使我嘴巴凑上假阳具,“含在嘴里。”
我依言含住。
“如果你在半小时之内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我们就答应你,否则休要再提。”
张瑶在我身后,抱着我屁股,“撅起来!”
捏两把我的小,拍拍我的屁股,“放松,别紧张,主人不会害你的,啊!”
说着,假阳具戳进我的菊花。
两个阳具,一前一后,一插喉咙一插菊花。我从来没试过这样,只感喉咙毛毛的,菊花又疼又胀,不过还有些酸酸麻麻的感觉。心里大喊:爽啊!胸口一股气似要喷薄而出。不过事关自己的愿望能否实现,还是忍了下来。徐沁见状,冷笑道:“耐力真不错,再试试这个!”两手死命掐我的乳头,张瑶也不安分,捏我的老二。如此众多敏感部
位一齐遭受侵犯,搞得我直想裸奔上街,用全部生命呐喊:“二位女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过我还是忍了。
半个小时的折磨,我就真的没发一点声音。
最终张瑶和徐沁答应我,绝不让其他人和我一同伺候她们母女。
张瑶除去假阳具,坐到沙发。将我拖到她身前,让我坐在地下,背靠沙发,她的腿正好可以搁在我胸前,双脚够得到我的小。
双脚夹住小,棉袜的摩擦使我接近高潮。主人已答应我的愿望,我可以叫出声了“小贱狗,你真可爱,我真的好喜欢你啊”,张瑶的双脚越动越快,在一声长叫之后,小吐了满地……沈倩问了我第二遍:“你现在算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算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否有资格再追求沈倩。
想着这些年沦为狗奴的经历,我没有、也不敢正面回答。
但,沈倩庆生会之后,已同张瑶决裂,形同陌人,那些经历她也未必知道。
想到此处,我莞尔一笑,“你现在看见的我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说着站起身来,展开双臂,耍宝似的原地转了一圈。
沈倩浅笑道:“你还学会打机锋了,算有点进步。”
“多少年没有见过你的笑容了……”
我感觉沈倩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厌恶我。我有天赐的聪颖,能从沈倩刚才的眼神中看出,她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这么多年过去,张瑶和徐沁都不再恨我了。她,也该理解我当年种种,均是出于被迫吧。
这使我心中重又燃起希望。我并不是痴人说梦,那个多少年前亲手送她的相框也可为证。可是,相片中的孩子……
沈倩忽的把那个巴洛克式相框递给我,“这是我外甥,可爱吗?”
我心头剧震,沈倩似乎在打消我的疑虑,告诉我那并不是她的孩子。
我,陈真,还未绝望!!!和沈倩谈妥了公事,我鼓起勇气说道:“明天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沈倩一手食指点在唇角边,眼珠骨碌骨碌直转,露出小儿女神态,“要看你请吃什么饭了。”
“什么饭都可以。”
“切~~~没一点主见!”沈倩说罢就要转身。
我举起双手,“沈大小姐息怒,我投降!我请你吃西班牙海鲜饭如何?”
“扑哧”,沈倩捂嘴而笑,朝我一吐舌头,“算你哩!到时候call我吧。”沈倩朝我吐过两次舌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世上最活泼最可爱的表情。
我要的,我要的!
不过,我只能选择一个,如果要追求沈倩,那么便须摆脱狗奴的命运。要摆脱张瑶母女的控制,定要拿回那天被拍的艳照。
怎样才能拿回照片?或许我可以求求张瑶,毕竟玩弄我那么多年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年来主仆之间也算融洽,应该有商量的余地吧?
我走出奥林房产公司的门,心中打定了主意:明天就去向张瑶央求,只要她和徐沁肯答应,我做什么都愿意,大不了再被操一次菊花。
正在此时,张瑶来了短信:“贱狗,明天9:00来我家。”
明天是星期六,早上去张瑶家,完事后,晚上就有西班牙海鲜饭等着我,正点!现在也该下班了。我今天没有开车,打算坐公交回去。从奥林房产到中央公园,步行大约10分钟,到那之后换车就方便得多。
我举步向中央公园走去,500米后
拐过街角,五中的校门出现在眼前。一生中最难忘的地方正是在那里,我认识了张瑶、沈倩、江若诗和孙玲玲。
江若诗,若不是她设计害张瑶,就没有后来的KTV事件,我和沈倩也不会到现在连手都没牵过。
她现在不知在哪?
张瑶曾经跟我讲过江若诗后来的事情。我清楚的记得那天,张瑶让我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悠悠地跟我讲……
从沈倩生日那天后,江若诗再也没有找我当她的狗,因为她已经没有那个威严了。
她反迷恋上了徐沁,隔三差五来拜访,哀求徐沁用那个假阳具狠狠的收拾自己。
徐沁每次都只笑骂两句,赶她出门。
我在美国留学的那四年中,江若诗疯了,只得辞职,目前下落不明。
这都是张瑶告诉我的。
我望着五中的围墙,心中感慨万千……第二天早上,敲开张瑶家的门,发现张瑶并非一个人在家,莺莺燕燕聚了四个女子。
张瑶给我套上项圈,趴在地上。她蹲在我身边,拍着我的头,介绍给其他三人。
那三人中,穿黑丝高跟的叫小蔷,裸足穿凉鞋的叫小楠,穿白色长筒袜加帆布的叫小莹,都是张瑶的同事。
四个女早上来一起打牌的。张瑶说道:“谁坐庄家,我家小狗就当谁的脚垫,姐妹们怎么样?”
众人一阵尖叫,“哇,太好玩了!”
为了要我垫脚,第一轮众人抢着翻2,结果被小楠抢到。
小楠哈哈大笑,“狗狗快过来,把脸放在我脚下。”
我闻着小楠裸足上传来的香味,陶醉极了。小楠叫我把嘴张开,将凉鞋的鞋跟伸进我口中,“给我舔!”
细细的鞋跟在口中刺激着舌头,小楠十分用力,把两个鞋跟都伸了进来。一些灰尘和泥土的味道没有使我觉得难受,我把脏东西都舔下来,吞进肚子,“嗯嗯”地出声,非常享受。
或许是翻牌太早,或许是在我身上分心,小楠输了第一局。坐她对面的小蔷直埋怨:“本来就该轮到我玩了,小楠我恨死你!”第二局是张瑶坐庄,她不要踩我脸,要踩我小。
所以我换了个方向,让她的裸足直接夹住小。
张瑶算是我的旧主,对我的生理习惯较为熟悉,一阵蹂躏,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恰在我要射未射之时,戛然而止。
我大声呻吟,把四位女主引得大笑不止,“你们家狗狗真好玩耶,能不能借我玩几天哪?”
“那你给我什么好处呢?”“……”“哈哈哈哈……”
一小时过去,四位女主都踩过我了,小莹踩我脸,小蔷踩我JJ,各有所好。
不过还是张瑶踩得我最舒服,不愧是我服侍了那么多年的主人。大约11点钟,四人出去吃午饭,就不带我了。徐沁于此时回家,家里就剩我们两人。
交代一下,张瑶的父亲早就因为不堪忍受徐沁的变态行为,同她离婚了。
我想这是个机会。当徐沁一脚被我舔,一脚伸进我裤裆的时候,我提出了离开的想法。
徐沁瞪着我足有半分钟。
这半分钟,似乎有半个世纪那么长。
徐沁叫我站起来,用力捏住我的小,淡淡地说道:“以前我们家过年,总要杀一只鸡。瑶瑶的爸爸是个书呆子,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杀不好。我让他滚到一旁,也不用刀,上去揪住鸡头,一拧就把脖子拧下来了……”
我听她话中之意,冷汗直冒。
她
继续说道:“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讲一遍?”
我浑身栗抖,手足无措。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徐沁让我到房里去,她去开门。
我在房门后把衣裤穿好,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女声:“阿姨您好,好久没见,我是沈倩。”
沈倩来到屋中,说明来意。
原来沈倩早知道我这些年来被张瑶母女折磨,不过她也知我有把柄在她们二人手中,实为情不得已。
昨天没有当我的面说破,今天亲自上门,竟是为求徐沁放我一马!
我在门后痛苦地闭上眼睛,心中不断默念:陈真何幸,得此深情!陈真何幸,得此深情!
可是沈倩你知道吗,我被张瑶徐沁踩在脚下,起初或是处于威迫;到今天,我是完完全全自愿的,并且乐此不疲!若不是为了你,我绝不舍得离开她们。徐沁狂笑,砰地踢开房门,把我揪出来。沈倩在此地见到我,虽是情理之中,却是意料之外,呆呆地不知所措。
徐沁卡着我脖子:“小狗,跟你的相好说说,你这些年来你服侍我母女俩,有一点点不情愿没有?说!”
我从小不擅撒谎,但当此情景,怎也要违背良心了。
脑筋急转,想好了对策。无论徐沁怎样说,我都死撑到底。真要跟我动手,8年前或许还怕她;现在的我,24岁,血气方刚,她却年近50,气血已衰。只要豁出去,绝无败理。何况还有沈倩站在我一边。
脱出牢笼之后,她要将当年的艳照公布就公布吧。拼得在老家身败名裂,大不了携沈倩远走高飞,凭我的本事,去北京上海,哪都饿不死!
想法挺好,可毕竟思前顾后,耽搁了数秒钟工夫,才说了句“我不是自愿的”。
沈倩听徐沁理直气壮,而我犹豫一会才回答,显然口不应心。她将银牙一咬:“陈真,别说了。8年前我对你失望,今天我还是失望。我真傻,今天为什么要来自讨没趣?”
说完掉头就走,我急忙跟出去,抓住她的手。
沈倩回头给我一巴掌,“我的手不是你可以碰的,放开你的狗爪!”
我知道她在气头上,怎样解释都没用,只得颓然放开她。
短短一天,重新燃起的希望,瞬间又破灭。
这样的打击,比8年前更重、更致命!
我坐在楼道里,把头埋在手臂间,痛哭起来。
8年前的某天,有一双手送了杯奶茶到我面前,今天却没有。
徐沁出门拉着我的耳朵,“走,跟我进去,主人今天很生气……”
我啪地打开她的手,“我从今后不再是你的狗,你爱把那些照片怎样就怎样,我不管啦,老子不干了!”
我第一次对主人喊出这样的话,对江若诗、孙玲玲、张瑶都不曾有过。徐沁有点傻了。我管她傻不傻,径自走下楼去。在外面游荡了半天,天色已晚。路经“黑森林”酒吧,一头扎进去,借酒浇愁。
要了一打啤酒,咕咚咕咚地灌。灌了5瓶,微微有些醉意,世界在我眼中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背后有只手拍了拍我,我回头看,是个胖子,胡子拉喳,一脸横肉。
“你认错人了吧?”
那胖子冲我胸口一拳,“操你NN,陈真,你不认得你奶奶,也该认得老子啊!”
我定睛一看,喜出望外,原来是肥牛!
我高中毕业后,直接去了美国念书;而肥牛上了技校,后来当了个技工。
他脑子灵活,胆子又大,没两年工夫,
开了个电缆厂,规模做得还不小。
老友相见,谈笑甚欢。
可是多喝几杯后,有了7分醉意,心底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嚎啕大哭。
肥牛慌了手脚,放下酒杯,“以前你再怎么不济,可从来没掉过泪。几年不见,这么不长进。好歹是个大海龟,多掉份儿哪。”
“你……你知道什么……沈倩……沈倩……彻底和我完了……”
“嗨,你们不早就完了吗?我那时候就看出来了。你知道雄哥和刀哥也在追沈倩,就怂了不是,现在怎么又提这茬?”
肥牛个大老粗,哪知道其中原委?我懒得跟他解释,接着灌自己。
肥牛看我喝得不行了,赶紧夺了我的酒瓶,“兄弟,为了个娘门儿,不至于。走,跟哥走,哥带你去好地方,要多少妞有多少,要什么样儿的就有什么样的……”我被领进了一家名为“夜上海”的夜总会。
肥牛这些年财大气粗,走路都是横着的,自带一种暴发户的气质,是夜店小姐最希望看见的客人,立刻受到热情的招呼。
肥牛掏出一叠百元大钞,甩在茶几上,“今天你们服务周到不周到,爷说了不算。谁说了算?陈哥!”肥牛指着我说道。
两位小姐立刻贴到我身上。
我之前仅去过一次夜店,是陪一个台湾客户。
那台巴子搂着小姐进了房,另一个留在我房里。
我要求舔她的脚,她试了试,说太痒受不了。我一看不是同道中人,便不勉强。
结果和她坐在床上聊了一晚。她不耐烦了,靠上来,媚媚地道:“你听你隔壁那位朋友多大动静,你这一点儿响都不见,明天他问你你好意思吗?”
我推开她,“那你适当的叫几声吧。”
后来的谈话差不多就是这样:“你老家是哪里?”“福建泉州……哦!嗯……”
“来这儿多少年了?”“啊~~~5年了,其实这地方也没想象中的好,呃~~~!!!”这次感觉又有些像。肥牛搂着个妞儿走了,留下我和另外一个浓妆艳抹的妖怪。
她替我脱衣服,我说:“你先把鞋脱了我看看。”她把鞋袜都脱下。
我看她脚上青筋暴露,小腿也太胖,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说:“走走走,把你们店里踩背技术最好的叫过来。”
她忿忿地看了我一眼,出去了。不一会,她带来个穿睡袍的女人,“这是我们老板,她收费很贵的。”
我拿出一叠票子,有20多张,点也没点,塞在那小妖怪领口里,“滚吧!”
支走小妖怪,我死盯着那个女老板,因为我认得她。
她正是久不闻音讯的江若诗!一天内连遇两位故人,世事难料如棋,莫过于此。
江若诗烫了微卷的发型,勾了眼线,抹了艳艳的唇彩,脸上应该有不少细纹,被厚厚的粉底遮住了。
当初的清丽雅致再无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浓到化不开的风尘味。
江若诗当然也认得我,惊异的眼神只是一闪,迅速恢复平静,一扭一摆走到跟前,笑盈盈地搂住我。
“陈真,你比以前胖些了哩。这么多年,想过我没有?”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重,不过很好闻,多年浸润风月场而修炼得来的媚功更是威力奇大。
以前的她也很美,不过美得恬静、温柔,和她在一起可以完全放松。现在的她充满诱惑,把男人诱往最危险的地方,而且,充满侵略性。
我感到紧张,又很刺激,任由她的
手掌抚遍全身。
“陈真,以前你是我脚下的奴才;现在,让你重新回来,好吗?”
江若诗口中问道“好吗”,动作上可丝毫没有征询的意思,早把我皮带松开,手伸进去触摸到了最隐私的部位。我丹田中有股暖气,热烘烘地蒸腾上来,浑身充满了劲力,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却不小心扯下了她的袍带。
玉体呈现,妍态毕露。
“给我躺下”,江若诗喝道。
抬脚重重踩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脚还是那样滑滑的,嫩嫩的。时隔8年,我又一次拜倒在江老师脚下,不,应当说是重获了新生的江老板!
我大胆地抱起江若诗的脚,不住亲吻。她踢掉皮鞋,又将脚蹬向我胸口。
感觉胸口受到一记记重锤。江若诗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文弱的知识分子,而是个充满野性的猎食者!
我兴奋地大叫:“主人,你喜欢吗?我全身每一寸,都是你的,你快来啊……”
她顺着脸、脖子、胸口、肚子、小腹,慢慢踩下来,每踩一个部位都有不同的感受。
踩我脸的时候,感觉她最高贵;踩脖子的时候,她显得最凶残;踩胸口的时候,用上了碾压的动作,并且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一个脚上,让我有眼冒金星的感觉;踩肚子和小腹的时候,脚法快速迅猛,迫使我口中的气一口一口向外吐,发出呵哧呵哧的声音。
而我最期待的,是快点踩我最敏感的部位。
江若诗踩了两下小腹,停了一停。
我呼出一口气,“主人,你看我多贱,你不踩得狠些我浑身都痒啊~~~”
江若诗深吸一口气,“把我的鞋子捡回来!”
我爬到墙脚,用口叼着被她踢掉的鞋子爬回来,端端正正放在地上,她伸脚穿好。我知道最厉害的招数就要来了,平躺下来,期待无比。
江若诗高高抬起脚,重重顿在我小上,我疼得从地上坐起来,抱着她的脚。
她把我头朝后一推,“滚开!”鞋底用力一碾,我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狂叫:“谢谢主人赏赐——”
江若诗淡淡地道:“别谢得太早,还没完呢。”换用又细又高的跟抵住我小的头。
“死在我脚下,让你做个——风、流、鬼——”,说到“风流鬼”三字,一字一顿,每一字说完,鞋尖就刺进去一分。
我配合着“风流鬼”这三个有史以来最动听的诅咒,口中“依依呀呀”叫个不停。
江若诗的鞋尖快要刺进肉里了,保持着那个力度不动,虽然全身只有一个点被制,感觉却象有万斤巨石压上来,我的手脚蜷曲起来,不断抽搐。自己好像一条鱼被按在砧板上,残忍地被刮去鳞片,它只能乘未死之前扑腾着尾巴,显示自己还是个活物,却丝毫无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江若诗终于放开脚,双膝忽的跪下来,带着几乎全身的重量,压在我小腹上。
我惨叫一声,又坐起身来。江若诗一把拥住我,将我的头埋进了双峰之间的那条沟……口鼻被软绵的肉弹堵住,无法呼吸,感觉江若诗胸口一动一动,我意识渐渐模糊,想起自己半生的遭遇,几乎全拜江若诗所赐。她若不是与孙玲玲合谋害张瑶摔伤,怎会有后面的一连串事情。她现在还是好好的做她的老师,受人尊重,有机会也可以在学生中发展一两条小狗。我和沈倩更可能早就走到一起了。一念之差,害了三个人。
我本该恨之入骨,
可是,**一般的江若诗,那么地凛然不可侵犯,又把我折磨地那么畅快,我怎么都无法在心里恨她。
江若诗放开了我,我抬头见她两颊竟然挂有泪痕。
“陈真,我若晚生10几年多好,就可以和你光明正大……我把你当狗一样对待,是因为我想留你在身边……你……你该恨我的……”
我没料到江若诗对我的感情竟是这样的,和张瑶母女完全不同。
胸中冲动,说道:“江老师,我……我一点不怪你。你这样对我,我心中……欢喜得很……”
江若诗摇摇头,“我现在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配不上你。当年的沈倩才是适合你的人,也只有她这样的女孩,才、才……”
“我和沈倩是不可能了……”我把这些年和张瑶母女的恩怨,以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想到她们母女,我该恨她们吗?我只犯过一个小错,就是对张瑶非礼,做梦都没想过害人。是她们两把事情越弄越大,闹得沈倩两年没理我;今天不肯还我自由的又是谁,终于造成沈倩与我决裂!我猛地下定决心:我要报仇!你们不让我得到沈倩,我就让你们母女二人失去一切!我用尽全身力气抱住江老师,“老师,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我来到张瑶家门口,按门铃。
徐沁开门,看见是我,冷哼一声,“你那么有志气,发誓不再做狗的,还回来干什么?”
我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头,“主人原谅我吧,贱狗一时糊涂,做错了事。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再给贱狗一次机会吧。”
“呸!”徐沁朝我一口唾沫,重又关上门。
我又按了次门铃。
徐沁怒气冲冲打开门,“再敢来烦我,老娘整死你!”
我再磕三个头,哭道:“贱狗真的知错了,以后一定会悔改的,主人不要扔下我,没有人玩弄的狗狗很可怜的……”
徐沁一言不发,重重关上了门。我正要第三次按铃,张瑶开了门,一手托住我下巴,一手举起个塑料袋,说道:“你能把这袋茶喝光,我就放你进来。”
我捧过那个塑料袋,张开袋口嗅了嗅,一股骚味。我明白这袋东西到底是什么了,到底喝还是不喝?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张开嘴,闭上眼,把那袋冒着腾腾热气的“茶”咕咚咕咚往口中倒。
张瑶冷冷地道:“不许剩,也不许漏,否则再罚喝一整袋。”
我喝得滴水不留,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徐沁也走出来,“好喝吗?”
我再磕三个头,“好喝。贱狗多谢主人赏赐。”
“哈哈哈哈”,母女二人对望大笑。张瑶取过项圈,那个伴随过我多年的项圈,又戴到了我头上。
两人把我牵到屋中,张瑶怒骂:“你现在知道错了没?”
“知道了……”
“那错了应该怎么办?”
“贱狗愿接受任何处罚……”
徐沁用高跟鞋鞋跟朝我屁股中间狠狠一捅,虽然裤子没脱,屁眼却也被戳得生疼。
徐沁冷冷地道:“罚你去死你觉得冤不冤?”我心想不会那么夸张吧?
见我一犹豫,徐沁的鞋跟又戳了上来。我痛得大叫一声,连喊:“不冤不冤,请主人赐我一死……”
张瑶骑到我脖子上,“你说该怎么弄死你才好?”
“求主人踩死我……”
张瑶冲我一记头皮,“放屁!主人的脚那么高贵,可以用来杀人的吗?”
“嗬嗬,不可以不可以。那…
…那请主人坐在脸上闷死我……”
徐沁哈哈一笑,给了我两鞭,“太费事了,再想别的。”
“咳咳……贱狗请主人勒死我……”
“嗯,倒是个办法”,张瑶又说道,“用什么方法勒呢?”
徐沁说:“好办,用丝袜勒死他!”
“呵呵,姜还是老的辣,老妈的主意真高。”
张瑶去卫生间拿了一双黑丝出来,“贱狗你有福了,这双丝袜两天没洗,滋味十足,嘻~”
她把两只丝袜合在一起,从背后勒住我脖子,脚踩我后背,朝相反方向一齐用力……
我透不过气来,只能从喉间发出“诶诶”的声音,张瑶母女听得哈哈大笑。”叮咚叮咚”,门铃又响。
张瑶放开我,骂了句“今天怎么那么多人来”,将我拖进房间。
徐沁去开门。
张瑶用丝袜塞住我嘴,反扭我双手,不让我发出半点声音。我只听门外传来对话声:——太太您好,我们是居委会来进行人口普查的,能进来吗?
——好好,进来吧。不过你们快点,我还有事要出门。
——谢谢。
——哎哟~~你们做什么~~啊!!!
张瑶不晓得出了什么事,忙放开我,跑出房门。
我趴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待体力恢复得七七八八,也冲了出去。
两个身高175的女子和张瑶厮打在一起。
张瑶有168,虽然身高吃点亏,可毕竟是运动员,只是稍处下风。
徐沁刚从地上爬起来,要上前帮女儿。我见状一个虎扑,扑倒徐沁。
徐沁做梦没想到这个变故,举手打我。被我伸胳膊拦住,反打回去,打得她嘴角流血。
8年前我力气还小,徐沁正值壮年,招式又狠辣,把我整得很惨。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把徐沁打得无还手之力,刚才用来勒我脖子的丝袜,如今绑住了她的双手。
再看张瑶那边,胜负业已分出:她正被两个高大的女人坐在屁股下,动弹不得。
那两个女人中的一个递给我手机,“老大来短信了,陈哥你看看。”
我接过一看,是江若诗发来的:“雄刀蟹已伏”。我哈哈大笑,把手机给张瑶看。
张瑶脸如死灰。那天我向江若诗借了两个人,让她把夜店里力气最大的两个女的找来,供我差遣。
我来到张瑶家,假意求饶,进得门去。
那两个在外面等了10分钟,冒充人口普查人员,也混进屋子。
两下夹攻,制服了这对恶毒母女。她们还有三条狗,事先也已被我算计在内。我让江若诗连夜加三人的QQ,派三位夜店里最美貌的小姐与之视频。
将他们迷得神魂颠倒后,约到指定地点,施展解数将他们收服成为脚下狗奴。
这三位夜店小姐是我和江若诗联合挑选的,都是百里挑一的人间尤物,论年龄、五官、身材均完爆张瑶母女。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
张瑶见到短信,知道最后的希望也没了,万念俱灰。
我马上就要完成对张瑶和徐沁的报复了。
“张瑶、徐沁,你们听着,你们以后再也无法作恶了。今天我会破了你们的身。知道我为什么恨你们?不是因为你们后来加诸于我的肉体上的痛苦,而是你们给了我第一次最耻辱的经历。若不是那一次,我后来都不会自暴自弃,不会变成一个被沈倩看不起的变态!我纵有错,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沈倩……沈倩是我这辈子唯一动情的女孩……”
语音哽
咽,再说不下去,叫跟来的两位姐妹好好“招待”张瑶母女。
张瑶哭出声来,拼命摇头。徐沁性子强悍,骂声不绝。我听得心烦,想去卫生间看看还有没有没洗的丝袜,拿来堵住她的嘴。
进到卫生间,映入眼帘的景象把我吓得目瞪口呆,当真是:分开八瓣顶阳骨,倾下一盆雪水来。
卫生间地上躺着一个人,手脚被缚,嘴里塞了毛巾。
正是朝思暮想的沈倩!!!我忙为她松开绑绳,取出毛巾,问她怎会在此?
原来昨天沈倩与我分开之后,在路上遇见张瑶。
张瑶与沈倩当年感情深厚,多年后重逢,有些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思。她带沈倩重新回家,希望说服母亲还我自由。
徐沁正在气头上,死不松口。沈倩情急,与之发生争执。
徐沁一怒之下,绑上沈倩,一顿**,张瑶苦劝不果。
我心中对徐沁的恨意更加深了一层,把沈倩扶起来,想冲出去亲自打她一顿出气。
沈倩拉住我,“陈真,刚才在外面的话,我都听见了。昨天太冲动,错怪了你。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将从今天重新开始,那又何不让今天成为一个好日子,少些打打杀杀呢?”
我身躯一震,扳过沈倩双肩,“倩!你说什么……”
沈倩伸指头刮了刮我的脸,“看你,一惊一乍的,象个小孩。念书时挺聪明的,举一能够反三,怎么今天听不懂人话啦?”
我眼眶一红,多年来的夙愿,活生生成了现实。现在的沈倩,说什么我都会听。
我把沈倩拥在怀中,“好,我听你的。我不为难她们……”
“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我茫然不解,“什么……”
沈倩挣脱我的怀抱,双手放在背后,吐了吐舌头,“西班牙海鲜饭哪!”
“哦……哈哈,好,我们马上就去!”……
一年后,我和沈倩的婚礼在君和大酒店举行,场面十分热闹。
伴娘是张瑶,伴郎是肥牛,证婚人是江若诗,江老师店里的一帮姐妹负责在红地毯两旁撒花。而张瑶和肥牛,则已经定好了明年的婚期。等大家闹完洞房,终于只剩下我和沈倩两个人。
我搂着爱妻的小蛮腰,从屋角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纸袋,“老婆大人,猜猜里面是什么?”
沈倩做个苦脸,“忙了一天,饿得前心贴后背,给这个敬酒、给那个点烟,桌上那么多菜一样也没吃着,谁还有心思猜猜猜啊?”
我呵呵一笑,“婚礼就是这样的……”
沈倩脸一板,“难道你有过经验?”
我抬头望着天花板,手指屈起,假装数数。沈倩憋不住笑,跳起来捏我的脸。
我头一闪躲过,“老婆别忙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哪。你看看这里面是什么?”说着把纸袋撕开,摊在桌上。
沈倩一看,眉开眼笑,“哇塞!上汤焗龙虾、椒盐排条、起司牛柳……”
我从后搂住沈倩,“怎么样,老婆的需要我怎会不知道呢?”
沈倩笑盈盈拿起一块牛柳,朝后送到我嘴里,“味道怎么样?”
“嗯,香!牛肉香,老婆的手更香。”
“油嘴滑舌!”
吃完东西,两人同时摸摸肚子,鼓鼓的,相视而笑。
“老婆,今天累了,早点休息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沈倩摆手道:“哎,慢着,还有一件事……”
我摸摸头,“什么啊?”
沈倩站起身来,踱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踢掉皮
鞋,抚着自己的腿。
肉色丝袜特别迷人。
沈倩浅笑盈盈,向我抛个媚眼,“老公,我要你给我打洗脚水。”
我正脱下外套,闻言呆了半晌,望望爱妻的笑脸,又望望她修长纤细的美腿,手中外套掉落在地。
初秋的风侵袭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一片枯叶悄然的离开树枝,随风飘摇。它穿过几条萧条的街道,越过了几条失落的小巷,在巷尾转个弯,那里是一所女子高中,锈迹斑驳的铁栅栏上凌乱的怪满了被涂鸦的牌子,枯死的蔓藤在垂死的时刻还紧紧地缠绕着栅栏。
那片枯叶落在了校园的大门前,大门两边的长方体大理石柱上刻着“真命女学园”几个字,穿过大门便是空旷的操场,被夕阳拉长的教学楼的影子慵懒的躺在操场上。白色的教学楼顶部是一个大大的钟,时针和分针有气无力的显示着时间。教学楼里就像是菜市场,不是的有学生从教室走出,也有学生走进教室,每间教室几乎都是同样的格局,同样的嘈杂,站在讲台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教师用粉笔在黑板上写着板书,他时不时的偷瞄一下手表,讲台下的学生更是乱成一片,打牌,化妆,打游戏,发信息,这些已经见怪不怪。
老师边写下一个微积分公式,边自言自语的讲解着,他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小声道:“我想……这些公式你们已经明白了……”粉笔在黑板上留下一条掉白色的线条,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突然,一个棒球“咚”
的一声重重地打在黑板上,老师颤抖着转过身,只见有一个棒球直飞向他,“啪啦”一声,他的眼镜被击得粉碎。
“吵死了!”教室后面的一个女生坐在椅子上,放荡的眼神看着讲台上的教师:“你的粉笔,吵得我很心烦!”
“对不起!”男老师带着哭腔道。
“10,9,8……”角落里,一个文质彬彬的女生看着子的手表倒数道:“7,6,5,4,3,2,1,0!”话音刚落,下课铃声随之响起,整个教学楼顿时炸开了锅,走廊里挤满了学生,她们有的聚在一起聊着什么,有的推推搡搡,准备随时拉开架势。”
咯,咯,咯,咯……”银色绑带高跟凉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的清脆的声音使整个教学楼顿时安静了下来,学生们怯怯的躲到墙根,有的直接窜进教室,伸出头向外看,只见一个身穿紫黑色花瓣帽衫的女生,走在最前面,在她身后的两个女生,一个身穿黑色大衣,头戴黑色巫师帽,较上是一双黑色短筒高跟皮靴,另一个画着浓重的哥特妆,头发上有几缕染成红色,这两个女生一个是乌鸦,一个是鬼天使,她们是学校里最令人恐惧的两大派之一“暗流”的重要成员。
三个人走到走廊的拐角,一个女生莽撞的从楼上奔下来,无意间与走在最前面的女生撞了下肩膀,那女生气冲冲的转过身:“哪个该死的走路不长眼睛……”刚说完,她的表情突然僵在脸上,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生,淡蓝色的头发,紫红色的双瞳,冰一样冷峻的表情,她只觉得一股冷风顺着她的大脑直灌她的脊梁骨,她不禁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对方脚前不停的磕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长眼睛撞到了您,放过我吧,对不起……”那女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抬脚
跨过她的头,离开了,她就是“暗流”
的总长——血樱。三个人进了拐角,只见几个人迎面走来,领头的女生留着银色短发,身穿一身黑色皮衣皮裤,脚上是黑色过膝皮靴,她是学校另一大派——“黑十字”的会长,冥灵。紧跟着她的是一个黄头发的胖女生,人们都叫她“烤肥肠”,
“黑十字”的跟班。两伙人走到一起,各自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挑衅。
“你真不该挡住我的路。”血樱道。
“也许是你先挡住了我。”冥灵看着她。
“识相的就快滚开,‘暗流’的痞子”。烤肥肠上前一步叫道。突然,一阵黑光闪过,乌鸦在瞬间出现在她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冷道:“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这时,血樱伸出手拦住乌鸦,对冥灵道:“虽然我们之间有停战协议,但如果你手下的人不老实的话……”
“或许,你等不到那一天吧。”冥灵说着,冷笑了一下。
“那……走着瞧!”说完,三个人穿过人群离开了。冥灵冷笑着自言自语道:“这个学校已经安静的我开始有些不习惯了呢。”……
第一章 真命女
午后的阳光总是那么刺眼,高中生活对于一年级的学生来说是那么新鲜,仿佛一切都是新的开始,她们寻找着自己新的目标,向往着新的追求。这些对于同样是一年级学生的呆头来说也是一样,初中时期,她就已经听说了真命女学园的“暗流”,她立志要成为其中的一员。于是,刚开学不久,她就不断的与人打架,想要吸引“暗流”的注意,可遗憾的是无论她赢了多少场,“暗流”似乎视她是透明人,无奈之下,她不得不选择了最危险的方法——与“暗流”的成员来一场较量。
她一个人走在操场,巡视着四周,就好像一只猎豹在寻找自己的猎物,突然,她撞上了一个女生,身后跟了六七个学生。那女生留着棕黄色长发,身穿棕色短衫,蓝色牛仔二分裤,脚穿棕色圆头高跟皮靴,她就是学“你是一年级的吧?”教头不屑的说:“对前辈不该用这种语气的哦!”
“少废话,快向我道歉!”
“靠!”教头没有理会,插着手要离开,呆头回身一拳打过去,教头转身,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她的拳头,然后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呆头摔倒在地上,教头走过去,弯腰道:“看来,有必要教育你一下呢。”
“呀!”呆头怒吼着站起身,飞起一脚,教头向后一闪,呆头紧接着一拳打过去,教头躲过这一拳,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呆头只觉得腹部一阵痉挛,便趴在地上无法动弹,教头走过,一只脚轻轻的踩在她的背上,道:“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吧?我现在告诉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二年级的教头,记住了吗?”
“你……你就是教头?”
“怎么?你听说过我?”
“‘暗流’和‘黑十字’都想得到的那个教头,就是你?”
教头松开脚,道:“我才没时间加入什么无聊的流派。”正说着,只见一个只穿着内裤和胸罩,满身伤痕的女生跪着爬出教学楼,脖子上带着一个红色的项圈,见到她的人有的笑着骂她丧家犬,有的朝她吐口水,还有的直接走上去拳脚相迎,呆头站起身,傻傻的看着那女生。”她叫爱子,是二年级的。”教头说:“一定又是那个家伙。”
那女
生围着操场爬了一周,面对着众人的羞辱,爱子的眼泪顺着眼角划到嘴边。最后,她又爬进了教学楼里。呆头看着眼前的景象,问道:“教头前辈,‘那家伙’……指的是谁。”
“三年级的优子。”教头突然停了停:“你的语气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爱子爬上了教学楼的三层,进而爬进了一间教室,教室里一群人正围在一起打牌,优子背对着门,只听身边一个声音:“优子前辈……我回来了。”
优子没有说话,一脚把她踹倒,道:“你叫我什么?”
爱子忙跪起身,边磕头边说到:“对不起,主人。”优子把手中的牌向桌子上一扔,转过身,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用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道:“感觉怎么样?很刺激是不是?”爱子含着眼泪点了点头,优子把脚伸到她嘴边,道:“把我的靴子舔干净。”爱子慢慢伸出舌头,泪水一滴滴落在地上……
教学楼最顶层,一间废弃的教室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暗”字,血樱坐在窗边,看着下面的操场,乌鸦坐在一边,手里捧着一本关于咒语的书籍。鬼天使手里摆弄着一个哥特式的洋娃娃,教室中间站着三个女生,一个眼睛大大的,名叫紫诺,另一个带着一副红色太阳镜,名叫春菊,另一个梳着马尾辫,嘴上打折一个唇钉,她的名字叫梗菜。她们都是“暗流”的成员。紫诺看了看血樱,道:“我们不应该等在这里,‘黑十字’最近那么嚣张,我看……”
“她们最近加入了一个新成员,名叫鬼鬼,是一年级生,听说很能打,我怕……”梗菜说。鬼天使猛地摘下了娃娃的头,微笑着看着她,道:“你怕什么?”
“我怕她们会不会比以前更难对付。”刚一说完,鬼天使站起身一脚把她踢倒,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她手上,用力的碾着,道:“再有下次,我就让你的手指不属于你。”
“算了”血樱道:“别忘了,我们还有辣妹。”
“可她不是‘暗流’的成员。”春菊道。
“那……就要看乌鸦的本领了。”说着,血樱再次看向窗外……
第二章 超新星——鬼鬼
一阵东西碰撞墙壁的声音,一声声令人寒心的呻吟,紧接着,教室的门“咣”的一下被撞开,呆头被狠狠地踢出教室,从楼地上重重地滚了下来,五个女生笑着走出教室,道:“喂,新来的,这下知道我们‘五天女’得厉害了吧?!”她们就是三年级的“五天女”——斑鸠,小宅,美蛋,白鳍豚,山子。呆头恶狠狠地看着她们五个,说道:“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暗流’的候补。”说着,她艰难的站起身。
“什么?”白鳍豚笑着说:“‘暗流’有你这样的人做候补?难怪她们斗不过‘黑十字’!哈哈……”
“不许你们嘲笑‘暗流’。”呆头说着冲上去,斑鸠飞起一脚将她再次踢下楼梯,五个人走过去,小宅抓住她的头发,道:“喂,不想死的话就跪下认错。”
“对啊,快跪下!”其他人也跟着说。这时,一个红头发,身穿黑色夹克,黑色嘻哈运动裤,脚穿白色街舞鞋的女生从她们身边经过,那女生没有理会身边所发生的事情,只是径直向楼上走去。
“喂!”斑鸠突然叫住那个女生,那女生停下脚步。”你就是一年级的鬼鬼吧?听说你很能打是吗?”那女
生点起一支烟,慢慢转过身,双手插进上衣口袋,歪着头,冷冷的看着她们:“没错,我是鬼鬼。”……时间不超过一分钟,乌鸦恰巧经过那里,她无意间看了一眼楼梯下面,然后离开了。
回到‘暗流’的教室,乌鸦让紫诺,春菊和梗菜出去,然后独自走向以往的角落。”没找到辣妹?”血樱道。乌鸦摇了摇头。”年好像有什么心事。”血樱接着说:“怎么了?”乌鸦没有说话,她的脑海里不断的涌现着刚才的画面……
一分钟前……
乌鸦经过那里,她无意间看到了楼梯下面——“五天女”被打的鼻青脸肿,蜷缩在一边的呆头等着大大的眼睛,显然她已经看呆了,斑鸠将一只手伸向乌鸦,嘴里努力蹦出两个字:“鬼……鬼……”
乌鸦低下头,然后看着坐在一边摆弄着娃娃的鬼天使,鬼天使抬起头看着乌鸦,嘴角诡异的上扬,乌鸦一瞬间来到鬼天使面前,道:“别对我用你的特异功能,这样很失礼。”
鬼天使站起身:“别担心,虽然我和她都是一年级生,但她不是我的对手,我的对手该是另一个人……”说着,她便离开了。
“看来她真的把鸟音当作自己的对手。”乌鸦道。
“由她去吧。”血樱道:“你现在要尽快找到辣妹,她是唯一不受我的意念控制的人,我相信鸟音和鬼天使的特异功能对她也是无济于事,因为那家伙根本就是个疯子。”
鬼鬼一个人走上天台,她当然不是去看风景,因为有一个人已经早已等在那里。鬼鬼上了天台,只见一个身穿深蓝色夹克,留着中长头发的的男生站在天台边上,身边是一个嘴角有一块淤青的女生。”路上有事耽误了一分钟,你不会介意吧。”鬼鬼道。
那人缓缓转过身,道:“想不到女高的风景就是不一样。如果你现在跟我去向她道歉,我想还来得及。”这个男生名叫火鸡,是外校一名高三的学生,也是那个学校的霸主,身边的女生叫裕未,一年级生,火鸡的女朋友,不久前,鬼鬼刚狠狠的揍了她一顿,而伙计,正是来为女朋友出头的。”对这么漂亮的女生,我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怎么就你一个人?”鬼鬼道:“你们两个是自己从这里跳下去,还是我痛扁你们一顿后把你们扔下去?”
“少瞧不起人,今天就让你记住我火鸡的名字。”说着,他冲上来,鬼鬼扔下手中的烟头,迎上去飞起一脚,直击火鸡的下巴,火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他捂着下巴,怒气冲冲的站起身,“你们还不出来?还躲在那里干什么?”说完,五六个男生从四处冲出来,把鬼鬼团团围住,鬼鬼慢慢脱下外衣,道:“这样才有意思。”
这时,那些男生同时冲上来,鬼鬼朝着其中一个迎上去,飞身跃起,双脚狠狠地踹在他的面门上,落地同时以及前滚翻,然后回身一技回旋踢,正中另一个男生侧脸,只见那个男生整个人飞了出去,这时,有一个人冲上来挥起一拳,鬼鬼向下一躲,冲出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接着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上,然后对着一个正冲向自己的小胡子扑过去,飞身用膝盖狠狠地撞在他的额头上,这时另外两个人也冲了上来,鬼鬼向右虚晃一下,然后拉住右边人的胳膊,向后一拉,两个人重重的撞在一起,接着每人挨了一拳,两个
人便倒在地上并摞在一起,这时,火鸡拿出弹簧刀,大喊着:“臭。”
然后冲过来,鬼鬼用力向前一踢腿,脚上的鞋子飞向火鸡,正好打在他的脸上,火鸡向后仰的功夫,鬼鬼一脚踢在他侧脸上,火鸡只觉得下巴“咔吧”一下,嘴便再也合不上了,鬼鬼穿上外衣,坐在摞在一起的两个人的身上一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踩住火鸡的脸,道:“骂人真是个不好的习惯。还有,打架的时候禁止使用匕首。”说完,她看了看身边躺着的小胡子,用脚踹了踹他,道:“把我的鞋子捡回来,给我穿上。”那小胡子连滚带爬的捡回鞋子,并穿在鬼鬼脚上,鬼鬼一脚踩着火鸡的脸,点了一支烟,裕未刚要逃跑,鬼鬼道:“你觉得你跑得掉么?””
裕未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爬过来。”鬼鬼冷冷的说,裕未慢慢跪在地上,一点点爬到鬼鬼脚前。”我的这只鞋刚刚弄脏了,给我舔干净。”说着,她指了指踩在火鸡脸上的脚,裕未伸出舌头,小心的舔着她的鞋子,鬼鬼用力碾了一下火鸡的脸,道:“还有你,把我的另一只鞋也舔干净。”火鸡用手托着下巴,伸出舌头舔着鬼鬼的另一只鞋。正在这时,天台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红白相间夹克,里边是黑色学生制服的女生走了上来,她的名字叫鸟音,三年级的学生,见了鬼鬼,道:“鬼鬼,不要玩了。”鬼鬼回过头去,鸟音道:“冥灵让你去见她。”……
来到一间教室,那里的墙上涂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十字架,冥灵坐在一张椅子上,窗户边站了一个身穿黑色帽衫的女生,她就是黑月。冥灵见了鬼鬼,望着窗外的一个女生,道:“你应该认识那个人吧。”
鬼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是一年级的呆头,怎么了?”
“你去处理她。”
“我?”鬼鬼道:“她根本就没有实力。”
“她总是想加入‘暗流’,想必血樱她们有什么关系。”
“冥灵前辈的意思是……”
“这个学校已经太安静了,是时候来一场大的风波。”冥灵笑了笑,说。鬼鬼没有出声,鸟音走过去,一手搭在她肩膀上,笑着说:“放心吧,有我们在这里,你不会有事的。”
“我明白了。”鬼鬼说着,转身离开了。冥灵看着窗外的呆头,笑了笑:“‘暗流’,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第三章 意外的导火线
她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街上,看着路上那道被夕阳拉长的自己的影子,她想要去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也许追了太久,她自己也觉得疲倦了。人们都叫她“呆头”,这个听起来还算可爱的绰号里却隐藏着她不为人知的失落,混了这么久,却始终落离不了一个小人物的命运。
“‘暗流’有你这样的候补,难怪斗不过‘黑十字’,哈哈哈……”……
“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二年级的教头,记住了吗?”……
这些嘲笑与讥讽如无数只细针刺进她的心脏,很痛,而拔出来,会更痛。经过一个桥洞,她总是觉得身边有一双眼睛再盯着她,这让她不由得有些紧张。一阵秋风袭来,冷飕飕的,呆头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她明白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加入到“暗流”的行列,也许天分真的可以决定一切吧,或许现在,只是老天与她开着一个玩笑。她幻想着有一天,自己打
败了“黑十字”,然后像教头那样被双方争夺,可是这个梦,离她实在太遥远了。
转个弯,呆头来到一个公园,公园紧贴着一堵矮墙,矮墙上是一条幽静的小路,她坐在公园的秋千上,她偶然抬起头,只见一个红头发的女生站在矮墙上注视着她,她认得那充满不屑的眼神,认得那根叼在嘴里的香烟,“鬼鬼?!”呆头不知道她为什么看着自己。过了一会,鬼鬼转身离开了她的视线。
天色暗了,秋天的星星似乎离地球更加的遥远,呆头走进一条破旧的地下通道,通道两边的墙上画满了各种涂鸦。白天的时候,这里人来人往,而到了晚上,这里竟显得有些萧条。通道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呆头抬起头,只见通道中间,一个嘴里叼着烟的女生靠着墙壁站在那里。那女生见了呆头,直起身子。
“鬼鬼?!”呆头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知道鬼鬼跟着她是不怀好意,她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鬼鬼的对手,但她不会选择临阵脱逃,她似乎陷入了困境,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握紧了拳头,准备随时战斗,呆头扔掉香烟,快步走向带头……
教头带着十几个手下喧嚷着穿过繁华的大街,随之,她们走进了一条寂静的小路,教头并不知道,命运正牵引着她走向那条破旧的地下通道……
满脸伤痕的呆头再次用尽全力冲向鬼鬼,她挥起一拳,鬼鬼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将她甩到墙根,然后跟上去用一只手把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对准她的腹部猛地一拳,呆头捂着肚子,表情痛苦的顺着墙壁坐在地上,鬼鬼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呆头的嘴角流出了血迹,鬼鬼抬起脚踩住呆头的左肩,刚好这时,教头和她的手下们路过这里,教头向那里看了一眼,道:“呆头?!”鬼鬼转过脸看了看教头。教头又看了看鬼鬼,对呆头说:“在这里竟然也能看见你被打。”
“教头前辈,不要管我,你快走!”呆头大声喊道。
“我本来也没打算管你。”说完和手下们走向地下通道的另一边,这时,她的身后响起拳打脚踢的声音和呆头痛苦的呻吟,教头停下脚步,长叹着缕了一下头发,道:“我真搞不懂为什么我非要帮你!”说着,她转过身,一边走向呆头和鬼鬼一边自言自语道:“我居然要为了这个呆货跟一个一年级生打架,真是丢脸!”鬼鬼见此状况,慢慢松开抓着呆头衣襟的手,转身朝向教头。
“喂,你还死不了吧?!”教头对呆头说。
“教头前辈,不要管我……”
“我怎么会认识你这家伙!”说话间,鬼鬼已经冲向教头,她猛地一拳直逼教头脸颊,教头左手一挡,一拳打在鬼鬼脸上,鬼鬼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又一次冲过来,教头一侧身,飞起一脚踢在鬼鬼肚子上,紧接着一拳打向鬼鬼的侧脸,鬼鬼用手挡住这一拳,另一只手握拳,狠狠地打在教头嘴角。教头向后退了退,身后的手下刚要冲上去,却被教头拦住,教头擦了擦嘴角的血,道:“真是没大没小,看来有必要教育你一下呢。”说着,冲上去虚晃一下,鬼鬼的一脚踹了个空,教头一技华丽的转体,一掌打在鬼鬼后背,鬼鬼刚一转身,教头的脚背已经到了面前,“嘭”
的一声闷响,鬼鬼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教头插着手站在一边,用脚
轻轻踢了踢鬼鬼的脸,道:“在一年生里边,你可能还算不错,但是在我面前,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
鬼鬼踉跄着站起身“呀——!”她使出浑身的力气一拳打向教头,只见教头侧身一闪,飞起一脚踢在鬼鬼后腰上,鬼鬼再一次摔倒,她喘着粗气道:“不愧是……教头前辈……”教头看了看她,转身走到呆头面前:“喂,你能不能站起来?”
鬼鬼艰难的站起身,道:“谢谢……”刚说完,浑身一软,再次瘫倒在地上,教头扶起她,无奈的说道:“算了,还是我送你吧!”
来到一片海滩,两个人坐在海边,呆头轻轻的碰了一下嘴角的伤口,说:“这次真的谢谢你。”
教头看了看她:“喂,这可不是一个太妹该说的话。”
“如果今天没有教头前辈,那我……”
“其实本来真的没有我。”教头说。呆头低下了头,教头看了看她的脸,道:“作为一个不良,打不打得赢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被对方吓倒,无论对手多么强大,只要你有勇气与他战斗,你就会得到别人的尊敬。”说到这里,教头停了停,她看着漫天的繁星,舒了口气,说:“其实我今天很佩服你有勇气和鬼鬼交手。”
“教头前辈……”呆头用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教头。
“喂喂,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恶心的。”教头笑着说。呆头也笑了笑。”既然你这么想加入‘暗流’,我可以带你去她们的教室。”
“真的?”
“嗯。”教头点了点头:“不过她们是否会接受你,还要看你自己。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说着,教头站起身离开了……
第二天,“暗流”的教室里,血樱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脚下一男一女两个教员正跪在地上舔着血樱穿着银色绑带高跟凉鞋的玉足,这时,乌鸦走进来,道:“‘黑十字’的鬼鬼被打了。”
“是谁?”血樱看着窗外问道。
“教头!”
“听说是为了呆头那家伙。”
“呆头……”血樱说着,抬脚踩住女教员的头,道:“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事情。”……
冥灵站在“黑十字”教室的窗前,鸟音推开门走了进来,她让烤肥肠出去,然后对冥灵道:“鬼鬼她……”黑月猛地抬起头,看着鸟音。
冥灵皱了皱眉头:“是谁干的?”
“教头。”
听到这里,冥灵一愣,然后说:“我知道了。”她望向窗外,自言自语道:“那家伙怎么会认识教头?她到底是什么人?”
黑月放下手中的《圣经》,默默地走出了教室…… ……
第四章 不再沉默的黑月
鬼鬼独自坐在“黑十字”的教室里,深深的看着手中辣妹的相片,三年前的景象不断在她脑中浮现。三年前的仲夏,鬼鬼刚上国中的时候,那天的太阳格外的火辣,远处的景物在骄阳的烘烤下如幻影般波动。鬼鬼无意间经过真名女学园的大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传入耳中,鬼鬼顺着那笑声看去,只见一个女生站在和一个很壮的男生站在操场中央,那女生就是如今的辣妹,她的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浑身是血的男生,他们个个表情痛苦,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站着的男生喘着粗气,大吼一声冲向面前的辣妹,他狠狠地打出一拳,不了被辣妹稳稳地接住,男生瞪大了眼睛,辣妹笑着问道:“害怕了吗?哈哈哈
……”
她一拳将男生击倒在地上,那男生似乎被这一拳打的有些意识模糊,他一手捂着脸,努力地向后爬着,辣妹一点点逼近他。”不要,放过我……”那男生哀求道,可辣妹却无动于衷,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男生的面门上,那男生顿时鼻血横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辣妹笑着走过去,她蹲下身子,一把抓住那男生的头发……一阵疯狂的笑声里夹杂着额头砸在地面的闷响,过了一会,辣妹停下手,直起身,她歪着头,咬着沾满血迹的右手的黑色指甲,笑着看着在地上不断抽搐的男生,慢慢抬起右脚,狠狠地踩在那生的背上,一口鲜血从那男生的嘴里喷出,辣妹弯下腰,轻声问道:“害怕了吗?”满脸是血的男生没有力气张开嘴,只是身体不断微微的抽搐。”你害怕了!
哈哈哈哈……”辣妹疯狂的笑着,跨过男生的身体,离开了操场。躲在大门后的鬼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从那时起,她对辣妹便有了敬仰之心……
门被推开了,冥灵走了进来,她后面跟着烤肥肠。冥灵看着失落的鬼鬼,道:“不要太在意了,你输给教头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连三年生都很怕她,那家伙真的很能打,不然我们和‘暗流’也不会为了挣到她曾打得头破血流。”
“辣妹前辈为什么不来学校?难道我真的没有机会超越她了吗?”鬼鬼道:“就是因为辣妹前辈,所以我选择了真命女高,可自从三年前的那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那家伙在一年级快结束的时候把一个学生打到下肢瘫痪,被送进了少管所呆了半年的时间,出来之后,她便再也没有来过学校。”冥灵道。
“辣妹从小是个孤儿,她的学费大多是乌鸦帮她拿的,校长当时可怜她,所以没有开除她,但她们之间有个协议——辣妹不可以在校园里打架。”
“这么说,乌鸦应该与辣妹的关系很密切。”
“她们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友谊。”……
教头带着呆头来到“暗流”教室的门前,教头看了看呆头,她的神情显得有些紧张,教头推开门走了进去,紫诺,春菊,梗菜见了她先是一愣,鬼天使见了她,嘴角诡异的上扬,血樱看了看她:“你终于决定加入我们了吗?”
“是要加入你们。”教头道:“不过不是我,是这家伙。”说着,手指了指身边,可呆头却不见了踪影,教头一脸疑惑,然后走到门口,只见呆头正蜷缩在门边,教头一把把她抓起来,拉到教室里,说:“就是这家伙,其余的,你们自己处理。”说着转身要走。
“教头!”血樱叫住她,道:“你知道‘暗流’一向是不会主动请人加入的,不过我们真的需要你。”
“多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教头道:“不过我不会加入任何流派。”说着,她看了一眼呆头,小声道:“看你的了。”然后走出了教室,并顺手关上了门。但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楼梯下面,看着那扇门,小声的倒数着:“5,4,3,2,1!”随着“1”的结束,呆头被狠狠的踢出教室,教头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夜里,天空下起了小雨,教头和几个手下走出一件走吧,来到一条无人的小巷,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帽衫的女生站在里的中央,帽衫的帽子遮住了女生的双眼,女生低着头,看不见她的
容貌。”喂!”教头道:“好狗不挡路,你知不知道?”
“不想死就快滚开!”教头身后的一个小太妹嚷道。
只见那女生摘下帽子,慢慢抬起头。教头突然张大了眼睛:“黑月?!”
“你加入了‘暗流’?”黑月冷冷道。
“我没有,我怎么会为了‘暗流’的名声而放弃我们之间的友谊?”
“住口!”黑月说:“不管你有没有加入她们,你对‘黑十字’的成员出手,就是我的敌人!”说着,她冲上去一拳打向教头,教头用胳膊一挡,道:“等等,黑月!”可黑月却毫不理会,不断向教头发起攻击,最后,她以拳打在教头左肩上,教头向后退了几步,道:“‘黑十字’真的值得你对我出手吗?我们可是国中时期最好的朋友!”
“你动了我的朋友,你就不再是我的朋友。”黑月说着,再次冲上去,教头的手下蜂拥而上冲向黑月,黑月一拳将一个人打倒,然后飞起一脚,另一个人便飞了出去。”都给我住手!”教头叫道:“你们都给我下去!”教头说着,一个人走向黑月。
“很好,就是这样!”黑月说着,一拳打过去,教头向后一闪身,黑月紧跟着一拳打在教头肚子上,接着,黑月飞起一脚踢向教头,教头双手一挡,转身绕到黑月身后,但她没有做出任何攻击,黑月一技回旋踢,教头侧身躲过,打了几个来回,两个人都气喘吁吁,黑月看着教头:“你为什么不还手?”
“我不想对朋友出手。”
“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朋友!”说着,她飞身跃起,一脚踢向教头,这一脚速度很快,教头来不及躲闪,只能用手挡住,黑月趁势一拳打在教头侧脸,然后一脚踹在她的腹部,教头倒在地上看着黑月,黑月再次摆开架势。
“当月光抚摸着血色的十字架,我开始将灵魂贡献给上帝,将肉体祭祀给恶魔,任由他啃食……”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两个人同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鬼天使慢步走进小巷,她合上手中的书,吟诵道:“于是我才发现,死亡,是我最好的解脱……”说着,她看着黑月,嘴上露着一丝微笑。
“《死亡宣言》?!”黑月看着鬼天使:“好吧,今天我先来领教一下‘最诡异的微笑’。”说着,她冲向鬼天使。
“黑月,不要!”教头大喊道。可黑月已经冲到鬼天使面前,她一拳挥向鬼天使,可她的手却停在鬼天使的眼前,鬼天使微笑着看着她,黑月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她慢慢放下拳头,鬼天使一脚把她踢倒,脸上的微笑依然诡秘,黑月慢慢站起身,慢慢的走出巷子。
“黑月!”教头艰难的站起来,追出巷子,身后的鬼天使微笑着,看着她们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
黑月来到一片废旧的工厂,她一拳打碎了一扇玻璃,然后捡起一片碎片,慢慢刺进自己的手腕,血一点点从那里渗出,黑月慢慢横向拖动碎片,血,顺着手腕流到地上……
“黑月!”教头赶到的时候,黑月已经昏迷,教头搀起她:“快叫救护车!”教头对手下们喊道……
当黑月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是烤肥肠和鸟音。”醒了,醒了!”烤肥肠叫到。
“我怎么会在这里?”黑月问道。
“教头把你送来的!”鬼鬼说:“你真的去找她了?”
“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朋友……”
黑月回想着:“教头她人呢?”
“她把你送到这里,想方设法联系到我们。”鬼鬼说:“等我们来了以后,她就离开了。”
“你怎么会……”烤肥肠对黑月说:“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商量呢?”
“是鬼天使。”冥灵说:“一定是那家伙。”冥灵说着,看了看黑月:“你好好养伤吧,学校那边……我们会处理。”……
第五章 女王的脚步——优子
第二天的雨打湿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也湿透了走向学校的鬼鬼的白色街舞鞋,鬼鬼打着伞,她的心情像雨水一样烦乱。走进教学楼她把伞扔到一边,快步走向“黑十字”的教室,一路上,她将无意挡住她去路的人狠狠地推开。走廊的拐角处,乌鸦悄悄的看着鬼鬼的背影,小声的微笑道:“总归是一年生,这样的不冷静。”
鬼鬼推开教室的门,那里边之后冥灵和烤肥肠,鬼鬼坐在一张椅子上,便脱下鞋子边咒骂道:“该死的雨。”她随手从身边拉过另一张椅子,脱下湿透的袜子,赤足踩在上面,冥灵看了看她,转过身去,而烤肥肠看见鬼鬼面色不悦,不由得紧张起来。鬼鬼似乎看出了她很紧张,冷语道:“喂,你过来!”烤肥肠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我的脚都被雨水弄湿了,你给我舔干净。”
“啊?这……我……”烤肥肠吞吞吐吐的站在那里,鬼鬼见她没有反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狠狠地把她踹倒:“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是,是!”烤肥肠带着哭腔爬到椅子前,俯下头去舔鬼鬼白皙的脚背。
“用力点!”鬼鬼说着,用力踹了一下她的头。
“鬼鬼!”冥灵道:“黑月被打,大家心情都不好。烤肥肠她好歹也是你的前辈,适可而止吧!”
“前辈!”鬼鬼道:“一条看门狗而已,我们与‘暗流’打得头破血流,这家伙却只会到处欺凌弱小,损坏我们的名声。”鬼鬼说着,抬脚狠狠的把烤肥肠臃肿的脸踩在椅子上,问道:“是不是?”
“是,是,我知道错了!”烤肥肠哭着说。
“你说你是什么?”鬼鬼又道。
“我是看门狗,呜呜呜……”烤肥肠在鬼鬼脚下哭着说道。
“接着舔!”鬼鬼松开脚,烤肥肠埋着头,卖力的舔着鬼鬼的两只脚。冥灵皱着眉低下头,心里暗想:“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雨渐渐停了,一个无人的公园里传来喧杂的鸟叫声,鸟音站在一个大大的鸟笼子前面,她怯生生的一点点靠近鸟笼,突然一只麻雀朝她的方向飞来,停在鸟笼里最靠近她的地方。”啊!”鸟音尖叫一声,紧闭双眼抱着头,过了一会,她慢慢张开眼睛,手慢慢放在鸟笼的门锁上。这时,她只觉得什么东西在蹭着她的腿,她吓了一跳,闭着眼睛一脚踢开那家伙,当她张开眼睛的时候,只见一个脖子上戴着项圈的男人倒在地上,那男人爬起来,再次爬到鸟音脚边。”滚开,你这家伙。”说着,鸟音又一脚将他踢倒。
“打狗要看主人。”一个声音从鸟音身后传来,鸟音回过头去,只见优子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道:“你不问主人就打狗,这样可不对哦。”
“优子?!”鸟音惊讶道。
优子走过来,看了看鸟笼:“这么一大群鸟,看来你是要来真的了!”
鸟音低下头:“我不能看着‘黑十字’一直被动下去,鬼
鬼被打了,黑月也出事了,我……”
“可你忘了吗?你答应过你去世的父亲不再让自己觉醒。”
“可是……”
“我知道,鬼天使这么做是为了引你去与她战斗,可是现在还不是你该觉醒的时候。”
“她一直想要与我较量,而我却一直不出现。”鸟音道:“是我害了黑月。”
“别想这么多了,尽管我没有加入‘黑十字’,但我不会看着我朋友的帮派垮下去。”
“优子!”鸟音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优子。优子将两手搭载鸟音的肩上:“我是黑社会的女儿,以后我们一定不会在同一条路上走。这一次,也许是我能帮到你的最后一个忙了。”
“可是……”
“你不用担心,鬼天使的那点小伎俩是奈何不了我的。”说着,她踢了踢跪在脚边的男人:“走吧,滚回你的狗窝里去!”鸟音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优子,谢谢你。”……
“啪!”“啪!”……学校的体育馆里不断传出皮鞭的声音和女生一声声痛苦的尖叫,只见优子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只脚踩着满脸伤痕的梗菜的脸,手里的皮鞭狠狠的抽打着被绑在地上的春菊。过了一会,优子放下鞭子,微笑着说:“‘暗流’的人也不过如此。”然后对春菊道:“爬过来!”春菊跪起身子,用双膝蹭到优子面前,优子抬脚踢了踢她的脸:“说一遍自己是条狗。”
“……”春菊没有说话,优子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还想挨鞭子?”
“我是一条狗……”春菊小声说。
“什么?”优子侧着头,道:“我听不见你说什么。”
“我是一条狗。”春菊大声说。
“哈哈。”优子笑了笑:“把我的靴子舔干净。”
春菊俯下身子,优子一脚踩住她的头:“我要你求我允许你舔我的靴子。”
“求求你……让我舔你的靴子。”春菊哭着说。
“好吧。”优子把脚伸到她嘴边:“舔得不好的话……可是要挨鞭子的。”春菊按着眼泪,慢慢伸出舌头。过了一会,优子把春菊踢到一边,抓起脚下的梗菜:“看你的样子,丧家犬。”说着把她推到,褪下内裤,跨在梗菜头上:“一滴不漏的喝下去,不然的话有你好看。”……
优子整理好行装,蔑视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梗菜和春菊:“回去之后告诉鬼天使,下午四点,在天台上等我。”说完,转身离开了……
深秋的太阳早早的沉到西方,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安静了教学楼的走廊,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在地上爬着,他西装的名牌上写着“教员——慎野”,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狗链,在他后面,优子牵着链子慢步走向天台。学生们躲在走廊两边小声嘀咕着:“优子前辈也出动了……”“真的是优子前辈,好威风……”“听说她要和鬼天使决斗……”“难道她加入‘黑十字’了吗?”……
听到这里,优子侧过头看着说话的那个女生,她走上去一脚将她踢翻,冷冷道:“我才不会加入什么帮派。”……
来到天台,只见鬼天使一个人坐在天台的角落,埋着头摆弄着手里的洋娃娃,见了优子,二话没说就冲了上去。优子松开链子,一闪身。鬼天使一脚踢了个空,她看着优子,嘴角微微的上扬。优子立刻转过脸去,鬼天使趁势冲上去,一拳打在优子肩上,优子,向
后退的同时,死死地抓住了鬼天使的胳膊,用力向自己的方向一拉,飞起一脚踢在鬼天使的腹部,鬼天使捂着肚子,脸上依然是诡异的笑容。”
我很佩服你的特异功能。”优子道:“但你的攻击力实在是很烂。”说着,她走上前去,鬼天使站起身,她发现优子不敢看自己的脸,而是把眼神压低。于是,她笑了笑,屈蹲了一下,优子立刻用手遮住眼睛,鬼天使冲上去飞身跃起,一拳打向优子的脸,可不料优子的男奴扑过来,死死地抱住鬼天使。
“喂!”优子呵斥道:“谁叫你这家伙上来的?给我滚下去。”那男奴只好灰溜溜的爬到一边,鬼天使微笑着,重新摆开架势。突然,两个人同时感觉自己渐渐失去了意识,然后浑身无力,优子用力摇了摇头,使自己尽量保持清醒。只见血樱走到两个人中间:“优子前辈,这是‘暗流’与‘黑十字’之间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你用意念控制我!”优子道。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其他人卷进来。”
“少废话!既然你来了,就连你一块收拾了吧!”说着,优子冲向血樱,血樱看着优子,说了一声:“失礼了!”然后一道紫红色的光闪过她的双眸,优子只觉得大脑一空,接着便不省人事……
一间空教室里,优子一个人坐在教室中央,鸟音推开门,走了进去,优子看了看她:“对不起!”
“千万不要这样,你是为了帮我。”鸟音道。
“血樱那家伙真的很可怕。”优子说:“如果今天她对我出手的话,我的下场,可能会跟黑月一样!”优子停了停,道:“尽管我输了,但我希望你答应我,不要让自己觉醒。”
鸟音看了看她:“好。”……
夜里,鸟音再一次来到那个无人的公园,她看着鸟笼里的鸟,犹豫着,最终还是慢慢打开鸟笼的门锁……
第六章 鸟音的觉醒
“呀——!”操场上的烤肥肠怒吼着冲向紫诺,紫诺向左侧一闪身,飞起一脚踢在她的背上,烤肥肠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咬着牙,自言自语道:“我不要做看门狗,我是‘黑十字’的成员!”说着,她艰难的站起身,再次扑向紫诺,紫诺迎上去,飞身一脚狠狠地踢向烤肥肠……站在教室里的冥灵看着操场上的这一幕,默默的转过身去……
“喂,你不要在跟着我了!”大街上,教头不耐烦的对身后的呆头道。
“教头前辈,求你……求你收我做徒弟吧。”呆头恳求道:“我一定要加如暗流,求你了。”
“天呐,我真是自讨苦吃。”教头无奈的自言自语道,然后快步向前走。
“教头前辈!”呆头叫着追了上去。教头转弯来到无人的小巷,她停下脚步,回身对呆头道:“打架也是要靠天分的,你有吗?”
“这个我有。”呆头道:“我从小就和别人打架,所以我一定有天分。”
教头走到呆头面前,突然猛地一拳打向呆头,呆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教头的拳头停在她眼前,道:“你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从小到大都是被打吧?!”
“教头前辈……”呆头说着,慢慢跪在教头面前:“你说的没错,我经常被人打,所以我发誓要让自己变得强大,所以我要加入‘暗流’,我要向所有人证明我不是孬种,所以……求你了!”呆头说着,一头磕在地上。教头无奈
的长叹了一声:“真是受不了这呆货。”
“啊!教头前辈!”这时,一个女生身后跟着一群男男女女拥进巷子,见了呆头,一个个面色异常兴奋,带头的女生噗通一下跪倒在教头面前,其他人也跟着跪了下来,带头的女生爬到教头脚边:“我叫星野,我们都是教头前辈忠实的粉丝,我们誓死追随教头前辈!”
“啊?!”教头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呆头也傻傻的看着这群人,眨了眨眼睛。
“你,你们没发烧吧?!”教头问道。
“没有。”星野抬起头,眼神中闪着光芒:“教头前辈的英姿深深的吸引住了我们,能匍匐在您的脚前,真是我们最大的荣幸。”星野说着,双手轻轻的捧着教头的棕色圆头高跟皮靴,俯下身子曲轻吻她的鞋面。
“你给我滚开!”教头说着,狠狠地踢了她一脚,星野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教头前辈踢了我了,啊,我碰到她的靴子啦!”
“啊!教头前辈……”身后的男男女女们仿佛着了魔似得,尖叫着站起身子扑向教头。
“不,不会吧!”教头看着他们,转身就跑,那群人蜂拥而上,追向教头。出了小巷,一条喧嚷的大街上,教头没命的向前奔跑,后面是一群疯狂的崇拜者。突然,教头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教头看了看面前这个人:“优子前辈?!”
“教头?!”优子看了看她:“你干什么这么着急?”
“一群疯子在追我!优子前辈,你……”
“情况跟你差不多。”说话间,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从优子身后传来:“优子大人!!!”优子慌张的向后看了一眼,只见上百个暴走族如脱缰的野马向优子跑来,优子瞪大了眼睛,匆忙的说一句:“我得先走了!”然后拔腿就跑。教头看着优子,呆呆的说:“想不到优子前辈的情况更糟。”
“教头前辈……”
“啊!救命啊!”教头大喊一声飞快的向前跑去……
“黑十字”的教室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冥灵一个人坐在教室里,这时,鬼鬼走了进来,冥灵看了她一眼,鬼鬼靠在墙根,点起一支烟:“找不到鸟音前辈,‘暗流’的人都在教室里。”
“那家伙去哪了?”冥灵心想。突然,一群麻雀从窗外离学校不远处的公园里飞出来,冥灵看着那群麻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鬼鬼道:“鬼鬼,快走!”说着,两个人冲出教室,来到那个公园,只见公园里到处都是羽毛,大大的鸟笼大门敞开着,里面什么也没有,鬼鬼刚一转身,只见鸟音站在她的身后,轻声道:“我回来了……”那声音带着回音,在空气中飘荡着,她的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看着她,一缕红色的头发遮住了她的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的眼眶也变成了骇人的红黑色,鬼鬼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鸟音,嘴里蹦出四个字:“鸟,鸟音前辈……”
“鸟音?!”冥灵看着她,突然,鸟音伸出一只手按住鬼鬼的头,闭上双眼,深深的吸气,然后慢慢张开眼睛:“我读到了,你的弱点。”
“鸟音,快停下!”冥灵喊道,鸟音一把将鬼鬼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你的弱点……是昆虫……哈哈哈……”
“鸟音前辈,不要!”鬼鬼说着,一把推开鸟音,突然她觉得四周爬满的恐怖的昆虫,那些昆虫一点点爬向
自己,鬼鬼双手抱着头,尖叫一声,蹲在了地上。
“鸟音!”冥灵刚一上前,鸟音便微笑着转身离开了……
夜里,鬼天使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朵云彩将月亮悄悄的掩盖起来,经过一片废墟,路灯发着昏黄的光,一只乌鸦悄然的落在路灯上,鬼天使看了看那只乌鸦,“呀!”随着一声嘶哑的叫声,乌鸦扑了扑翅膀飞走了。鬼天使继续向前走着,突然她觉得身后……没错,就在身后,她回身就是一拳,可那里却什么都没有,但鬼天使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她慢慢转过身去,只见鸟音微笑着,站在她眼前,左肩上,是刚才那只乌鸦。
“我回来了。”鸟音轻声道。鬼天使看着她,嘴角微微的上扬,突然,她一拳打向鸟音,鸟音左手一挡,右手按住鬼天使的头,鬼天使一把将她推开,鸟音微笑着说:“我读到了……”
鬼天使脸上依然带着诡异的笑容,可这对鸟音似乎不起丝毫的作用,鸟音柔声说:“你的弱点……是月光。”鬼天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鸟音抬头看了看天空,云彩渐渐散去,月光开始慢慢向四周散开。”只要有月光,你的笑容就起不到丝毫的作用。”鸟音道:“啊,月亮就要出来了。”天上的云彩终于完全消散了,鬼天使只觉得浑身无力,鸟音走上去一拳打在她脸上,道:“我说对了吧!”
“哼!”鬼天是冷笑一声:“我的能力和月亮没有丝毫的关系,你受死吧!”说着,她脸上扬起一丝笑意,然后冲上去一圈拳打向鸟音,鸟音用手一挡:“啊,就这么点力度吗?不要硬撑了吧。”说着,一脚将鬼天使踢倒,鬼天使知道自己的弱点已经被鸟音看透,只好拼一拼,希望鸟音的战斗力在自己之下,可她刚一起身,鸟音一拳打在她的侧脸,她向后退了几步,鸟音一技回旋踢将她狠狠地踹到墙根,鸟音抬起脚踩住她的脖子,把她死死地踩在墙上,鬼天使双手握着鸟音的脚,垂死的争扎着,鸟音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柔声道:“当你死亡的瞬间,你会看到凋谢的花朵再次重生,枯萎的蔓藤将再次缠绕你的身体,于是,你又回到了那个起点……《死亡宣言》。”
说着,脚上开始加力,鬼天使只觉得呼吸困难,她微笑着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就是时钟的声音吗……”说着,她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她便失去了意识。鸟音松开脚,鬼天使晕倒在地上,鸟音微笑着看着她,转身离开了……
第七章 沉思的雨
鸟音离开那片废墟,走在灯火阑珊的接上,在普通人眼里,她是一个普通的朋克女孩,可与她擦肩而过的人们并不知道,身边的这个女孩,现在是一个冷血的恶魔。乌云渐渐遮住了天空,远处开始传来一阵阵雷声,时而照亮天际的闪示告诉着人们夜里,不只有黑暗,同时也警示着人们,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绚烂的尽头是无限的萧条,此时的乌鸦正站在一座僻静桥的边缘,她看着眼下奔流的河水,一阵风吹乱了她的头发,裙角在风中飘荡着。雷声渐渐逼近,偶尔划过的闪电如撕裂天空的魔爪一般闪着狰狞的光芒。乌鸦长叹一声,她的心里一直挂念着一个人,一个很久没有见到的人,她现在过得好吗?乌鸦真的想知道她的消息。夜里,她总是对着镜子,无
数次的念着同样的咒语,那个能看到别人现状的咒语,可她看见的,却是茫茫人海里的一张张陌生的脸孔。她一定就隐藏在人海之中,可乌鸦却找不到她的踪影。
“我回来了……”一个声音从乌鸦身边传来,乌鸦转过头去,只见鸟音站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你……”乌鸦惊讶道:“你竟然让自己觉醒?!”乌鸦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她深深的知道,觉醒的鸟音有多么可怕,乌鸦甚至没有把握打败觉醒后的她。但乌鸦还是尽量保持镇定,微微笑了笑,随着一道黑影,乌鸦出现在鸟音面前:“想不到你竟然为了‘黑十字’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鸟音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将一只手伸向乌鸦,可她却抓了个空,乌鸦出现在她身后道:“这种速度是奈何不了我的。”鸟音微笑了一下,回身就是一拳,但她只觉得易振峰划过自己的脸颊,而乌鸦却不见了踪影。乌鸦再次出现在鸟音身后,猛地一拳打向鸟音,鸟音一转身躲过这一拳,笑道:“在鸟的眼睛里,人类的动作是被放慢的。所以你的移动速度在我眼里,只是比正常人稍快了一些而已。”
“你尽管能看清的我移动,但你出拳的速度远不及你的目光。”
“是吗?”鸟音说着,冲了上去,一拳打向乌鸦,乌鸦化作一阵风,贴着鸟音身边而过,鸟音在霎时间嘴角一样,心里暗想:“终于上当了。”原来这一拳是虚晃,鸟音回身抓住乌鸦的手,另一只手猛地伸向乌鸦,乌鸦见来不及躲闪,如果被她按住头的话,自己的弱点将会被她读到,于是乌鸦抬起另一只手,不停晃动手腕上的铃铛,鸟音突然感觉一阵头晕,双手捂住耳朵,乌鸦趁势一拳打在鸟音肩上,鸟音后退几步,微笑道:“想不到那铃铛被你施了咒语。”
“没错,这种铃音是农夫用来驱鸟的,所以这声音会对你产生敏感的刺激。我只是施咒将它的声音放大。”
鸟音笑了笑,再次冲向乌鸦……
雨水渐渐的湿润了将要沉睡的城市,雨越下越大,雨滴唤醒了昏迷在废墟里的鬼天使,她坐在一边,低着头,任凭雨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冥灵独自坐在一间教堂里,看着眼前的十字架,听着屋外淅沥的雨声。同样的雨打在某间酒吧的玻璃上,教头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玻璃,看着被雨水模糊的街道,她不断想着黑月的那句话,那句伤透了她的心的话,她们真的不再是朋友了吗?也许黑月这是正躺在病床上,与教头看着同样的雨水,她手里紧握着教头送给自己的十字架,终于,她拿起身边的手机,打开短信箱,在上面输入道:“教头,对不起,我真的希望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就像你说的那样,你会原谅我吗?”
然后默默地按下了发送键。过了一会,她接到教头的回信,上面写着:“喂,你这家伙赶快好起来,我要好好的教训你一下。”屏幕的下方,是一张两个人国中时期的合影。黑月看着屏幕,脸上终于露出了失去很久的笑容……
天台上的呆头用力的击打着一个沙袋,雨水冲洗着她的汗水,不知过了多久,她停了下来,伸开双手,将自己融入到雨水里,她对着天空大声的呼喊:“呆头!!!你一定可以的!!!”这呼喊声似乎惊醒了睡梦中的血樱,她走下床,来到窗
前,看着同样的窗外,也许在她心中,已经有了许多闪念。优子推开窗户,雨水夹杂着风打湿了她的身体,她看了看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问道:“每天这样跟着我,你们觉不觉得辛苦?”
“不辛苦!”那男人抬头看着优子:“能够服侍优子大人,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奴隶虽然身份卑微,但奴隶真的希望能给优子大人分担一些烦恼,哪怕只是做您的出气筒……优子大人!”男人说着,虔诚的将头磕在地板上,优子笑了笑:“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优子大人!”男人道:“尽管奴隶不知道您在想什么,但是……就让奴隶再多陪您一会吧!”优子微笑着,看向窗外……
这样的一场雨似乎让所有人沉思,也让所有人鼓起勇气去做不敢做的事情,说出不敢说的话,这样的一场雨,让在战斗中疲惫的两个人更加的了解了对方。
“我读到了……”气喘吁吁的鸟音微笑着说:“想不到尽管知道了你的弱点,我还是无法击败你。”
“这样打下去,到明天也不会有结果!”乌鸦也为笑着说。
“想不到你还在挂念着那家伙。”
“没错……”乌鸦说:“她是我的弱点……”说着,两个人彼此笑了笑,这时,突然一辆失控的车子冲向站在路中央的乌鸦。
“小心!”鸟音说着,飞身过去扑向乌鸦,可由于疲惫,两个人还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当乌鸦恢复知觉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令她惊讶的是,自己的身边尽然是那个令自己时时牵挂着的人——辣妹。睁开眼的瞬间,她看见辣妹焦虑的面容,可当她完全张开双眼的时候,辣妹脸上的焦虑却瞬时间蒸发了,她歪着头,大笑着。乌鸦坐起身子,一把搂住辣妹:“你这家伙,这么久到哪里去了?!”
“你……”辣妹道:“害怕了吗?哈哈哈……”辣妹说着,站起身子。
“你这家伙,怎么还没死?!”乌鸦瞬间改变了态度道。
“你好好养伤吧。”站在一边的血樱道:“其余的事情,我们会解决的。”
“是啊,我们会解决的!”一旁的梗菜道。
“鸟音那家伙,真的很厉害,她人在哪里?”
“她?”血樱道:“你隔壁的房间。”乌鸦站起身,几个人一起走出了房间,恰巧遇到冥灵搀扶着鸟音走向病房,见了血樱她们,两伙人停下了脚步,此时的鸟音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乌鸦见了她,笑了笑:“谢谢你。”
“不要谢我。”鸟音道:“我们的那场架还没有打完。”
“随时奉陪!”
“血樱!”冥灵说:“我的人又救了你的人一次,你们欠我们一个人情。你是‘暗流’的总长,想还这个人情的话,就撑到最后,与我来次正面的较量!”
“或许最后一句话,该是我送给你!”血樱说着,两个人笑了笑……
第八章 嗜血女王——辣妹的登场
南国的冬季照比北方来得更加柔情,这里几乎见不到冷酷的冰雪,最后一片枯叶悄然的离开了树梢,河面并没有结冰。与北方相比,这里的冬天似乎显得更加的黯然。
冥灵和烤肥肠从医院里走出来,医生说鸟音已经可以出院了,这样冥灵安心了许多。跟在她身后的烤肥肠一直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冥灵只顾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对于罗嗦的烤肥肠,她
似乎已经习惯了。转个弯,来到一个废旧的工厂边,这里人迹罕至,除了偶尔能听到一两声乌鸦嘶哑的叫声之外,一切都那么寂静。到了工厂的拐角,冥灵突然停下脚步,她紧锁着眉头看着水泥路上的一道血迹,这是一个流着血的人被拖动的痕迹,如果血迹真的是某个人留下来的话,那他也许已经不在人世。
烤肥肠的话语也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两个人顺着血迹往前走,过了拐角,只见工厂的墙上吊着四个人,那四个人的头均被麻袋套住,从她们的穿着来看这吊着的是四个女生,她们的衣服上染满了血迹。冥灵看了看烤肥肠,烤肥肠小心的走过去,她双手颤抖着抓住两个麻袋的口,慢慢的向上掀起……两张严重走样的脸孔慢慢显漏出来,她们垂着头鲜血混着唾液从嘴里垂涎下来。仔细看去,这两个人正是“五天女”的山子和小宅,冥灵和烤肥肠同时瞪大了眼睛,烤肥肠接着摘下套在另外两个人头上的麻袋,另外的两个人正是白鳍豚和美蛋。
四个人闭着双眼残喘着,冥灵走上去,和烤肥肠一起试图解开绑在她们手上的绳子。”跑……快跑……”美蛋用虚弱的声音道。这时,只听身后传来拖动物体的声音,和一声声令人胆寒的脚步声,那脚步走得很慢,像是一个正在散步的人。冥灵和烤肥肠同时回头看去,只见辣妹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拖着只剩半条命的斑鸠,缓缓地走出拐角。
“辣,辣妹?!”冥灵张大眼睛道。见了两个人,辣妹松开拖着斑鸠的手,慢步走到她们面前。辣妹歪着头,咬着一只沾满血的手的指甲,脸上带着恐怖的笑容,轻声道:“你……害怕了?”
这时,已经吓得发抖的烤肥肠鼓起勇气站出来,伸开双手护住冥灵,对辣妹吼道:“你,你想干什么?”
辣妹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瞪着喘着粗气的烤肥肠,然后突然放肆的大笑起来,转过身,笑着踏过斑鸠的身体,离开了。烤肥肠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冥灵锁着眉头,看着辣妹消失在工厂的拐角……
第二天,学校里四处都在散播着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辣妹回来了。”学生们无处不在讨论着辣妹回来的原因,有人说她是为了乌鸦回来的,也有人说她加入了‘暗流’,还有人说她想在毕业之前打败冥灵,各种各样的说法似乎都在透漏着同一个信息——“黑十字”有麻烦了。
天台上有两个人在那里。烤肥肠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教学楼,夹杂着辣妹疯狂的笑声,整个学校显得格外的恐怖。倒在地上的烤肥肠带着哭腔向后退着,她的脸上已经满是伤痕,血迹绕过她的眼睛向外流着,她退到一个只有几层的台阶下,努力想台阶上爬去,辣妹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踩住她的手,黑色平底靴在她的手上狠狠地碾着。过了一会,辣妹一脚把她踢开,笑着走过去。烤肥肠退到墙根,她已经无处可逃,看着辣妹一点点逼近,她跪起来,不断的磕头,哭喊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辣妹歪着头,咬着指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她笑着脱下内裤,揉成一个团,蹲下身子,把内裤伸向烤肥肠,柔声道:“啊——。”烤肥肠慢慢张开了嘴,辣妹把内裤轻轻的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笑着,从墙上的铁丝网上扯下一段细细
的铁丝,在烤肥肠面前晃了晃,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烤肥肠瞪大了眼睛,豆大的汗水渗出她的额头,辣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铁丝慢慢刺进她的嘴唇……
呆头一个人上了天台,她站在天台中央伸了一个懒腰,突然,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低微的呻吟,她回头看去,面前的景象让她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然后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
——墙角的烤肥肠满脸是血,一只手被一根铁丝死死地系在墙上,铁丝将她的手腕勒出了殷红的血迹,她的嘴被一根铁丝缝住,血一滴滴滴到地上……
放课后,鬼鬼走在无人的走廊里,转个弯,她听见一阵可怕的笑声,她抬起头,只见辣妹站在走廊的尽头,手里撕着一个残破不堪的纸扇。”辣妹前辈?”鬼鬼点了一颗烟,缓缓走向辣妹,她来到辣妹面前,辣妹扔掉手里的纸扇,歪着头,看着鬼鬼,道:“你……害怕了?哈哈哈哈……”
鬼鬼扔掉烟头一拳打向辣妹,辣妹左手一挡,右手一拳狠狠地打在鬼鬼脸上,鬼鬼倒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站起身冲向辣妹,辣妹飞起一脚踹在鬼鬼肚子上,鬼鬼向后退了两步,辣妹跟上去,一手掐住鬼鬼的脖子,用力一甩,把她摔进了一间教室,辣妹笑着走过去,拎起一把椅子砸向鬼鬼,突然一个人从她身后狠狠地一脚踹在她后背上,辣妹向前拥了几步,笑着回过头,只见黑月站在门口,鬼鬼也站起身。”你没事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鬼鬼道。
“我听见有打架的声音,所以过来了。”
“你不要插手。”
“蠢货,你一个人和她单打,你会被打死的。”说话间,辣妹冲上来,一拳打在黑月脸上,黑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鬼鬼一拳打向辣妹,辣妹抓住她的拳头,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黑月站起身,叫着扑过去,一拳打在辣妹脸上,辣妹笑了笑,黑月又是一拳打在辣妹脸上,辣妹放肆的笑着,黑月再次举起拳头,辣妹一拳打在她侧脸,然后抬腿用膝盖狠狠地撞击黑月的腹部,然后飞起一脚把她踢到一边,鬼鬼冲过去,辣妹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把她的头撞在墙上。鬼鬼和黑月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辣妹走过去,一脚踩住黑月的脸,拿起身边的椅子,狠狠的砸在黑月腰上。”黑月……”鬼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她的身体已经麻痹,动弹不得。
“我回来了……”一个声音从辣妹身后传来,辣妹回过头去,只见觉醒了的鸟音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辣妹,辣妹缓缓走过去,脸上带着恐怖的笑容。鸟音伸出一只手按住辣妹的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她霎时间恐惧的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辣妹笑着一脚把她踢倒,鸟音站起身,瞪大了眼睛:“我读不到……读不到……啊——!!”
她尖叫着抱着自己的头,辣妹走过去抓住她的头发,一拳拳打在她脸上,然后一脚把她踢翻,辣妹回头看了看,一个铁质的班牌立在教室的一个墙角,她走过去,拿起班牌,笑着走向鸟音,她举起班牌,狠狠砸向鸟音。”辣妹!”一个声音叫住了她,辣妹看了看,血樱站在黑月身边,道:“够了,你不想被再让乌鸦为你难过吧?!”辣妹笑着,扔下班牌,慢慢走出了教室,黑月伸出一只手,握住
血樱的脚,道:“‘黑十字’……是不会输的……”
血樱冷冷的看着她,抬脚踩住她的脸,银色绑带高跟凉鞋的鞋跟刺在黑月脸颊上,黑月痛苦的呻吟着,血樱脸上浮出一丝微笑,道:“冥灵,你会怎么做呢?”……
第九章 女王的对话——优子VS辣妹
时间就像是指缝间的水,不知不觉得流逝着,对于三年级的学生们来说,毕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冥灵一个人坐在天台上,看着下面的操场,那里像往常一样空旷,一阵风吹过,冥灵深深的叹了口气。天台的铁门吱呀呀的开了,鸟音来到冥灵身边:“一个人沉思的做法一点都不像你。”
冥灵看了看鸟音,她脸上的伤痕还没有完全的痊愈,鸟音坐在冥灵身旁:“是时候来个了断了。”
“你们的伤都还没好,还是再等等吧。”冥灵道。
“你怎么了?”鸟音道:“打败‘暗流’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梦想。你想想黑月,鬼鬼……只要你的一句话。”
“你是想跟乌鸦一决高下吧?!”冥灵说。
“你呢?”鸟音反问道:“难道你不想和血樱分出高低么?”冥灵只是笑了笑,鸟音接着说:“在这所学校已经快三年了,同一间教室,我进去过很多次,同样的人也遇见过很多次。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入学时的恐龙?”
“怎么会不记得?”冥灵道:“先后被我跟辣妹打败的霸主,大我们两年。”
“她毕业的时候,曾对我说你的名字会记入真命女高的史册。”鸟音说着,站起身:“马上就要毕业了……真的是很快呢。”然后离开了。冥灵看着她的背影,一股微弱的光环绕着她的身体,然后瞬间消失了……
乌鸦趴在‘暗流’教室的一张课桌上,教室里空荡荡的,乌鸦沉沉的睡着,辣妹悄悄地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乌鸦身上,她没有发现,教室的门口,一个人正看着她们的一切——优子。辣妹深情的看着乌鸦闭着的双眼,突然,乌鸦似乎被恶梦惊醒,大喊着:“辣妹!辣妹……”乌鸦喘着粗气坐起身子,辣妹脸上的痴情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她咬着手指,歪着头看着乌鸦,脸上露出天真又带着邪气的笑容。乌鸦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听见你在叫我。哈哈……”辣妹笑着,走出了教室,这时候,优子已经离开了……乌鸦看着她的背影,拿下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她呆呆的看着那件衣服,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二天,一个男人战战兢兢的来到辣妹面前,道:“我……我家主人叫你十二点钟在天台上等她……”
“主人?哈哈哈……”辣妹笑着向前一步,那男人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全身发抖道:“我只是负责传话而已……不要打我……”
“哈哈哈哈……”辣妹放肆的笑着,一脚踩住那男人的头:“你……怕了吗?哈哈哈哈……”
中午时分,辣妹一个人来到天台,只见优子站在天台边上,双手扶着栏杆,一只手拿着辣妹的衣服,在她脚边,跪伏着一个男人,正是那个传话的男人。辣妹走到优子面前,歪着头,笑着看着她,优子把手上的衣服扔给辣妹:“这是你的吧?!”辣妹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担忧,可她还是穿上衣服,笑着看着优子。”你不用担心。”优子道:“我没有把那家伙怎么样,我只是替
她把衣服还给你。”优子说着,拿出一个皮鞭,轻轻的踹了一下脚边的男人,那男人爬到一边。”我早就已经想要和你较量一下了,可你始终不出现,让一个嗜血女王匍匐在自己脚下,感觉一定不错。”
“看着一个SM女主向自己求饶,也应该是件快事。”说着,两个人摆开架势。优子一鞭子抽象辣妹,未曾想辣妹死死地抓住鞭子的一头,大笑着想自己的方向一拉,优子跟着拥了过去,辣妹一脚踹在她腹部,优子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辣妹拿着优子的鞭子,笑着扔到一边。
优子摆出了空手道的姿势,猛地冲上去,一拳打向辣妹,辣妹一挡,优子,紧跟着一拳打在辣妹脸上,辣妹笑着向后退了几步,优子跟上前去一脚踹在辣妹胸口,可辣妹死死地抱住她的小腿,重重地将优子摔在地上,优子站起身,虚晃一拳,另一全狠狠击中辣妹的小腹,辣妹弯腰的瞬间,优子趁势一套组合拳打在辣妹脸上,辣妹大笑着,一脚将优子踹开,她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优子惊讶的看着辣妹,她的体力已经耗费了一半,可辣妹似乎根本没有耗费多少体力,辣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笑着慢步走向优子,突然那个男人冲过来死死抱住辣妹,辣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双手交叉,重重地砸在男人的背上,那男人承受住了第一下,可第二下,他再也承受不住,他慢慢松开手,辣妹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重重地两拳打得男人有些发晕,接着,辣妹一脚把男人踢到一边,那男人颤抖着摆开架势,辣妹走过一拳将他打倒,大笑着举起身边的一个铁架子,狠狠地砸在那男人的身上,那男人捂着后背试图站起身,辣妹一脚踩住他的背,弯下身子,抓起那男人的头,狠狠的砸向地面。几下之后,地上已经有了殷红的血迹。
“辣妹!”优子叫住她:“你的对手是我,不是那家伙。”辣妹松开手,直起身子走到天台中央,优子与她对面而站,优子冲向辣妹飞起一脚狠狠踢向辣妹,辣妹一闪身,优子飞身扑向辣妹,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上,辣妹狠狠地推开优子,优子快速站起身,抬脚踩向辣妹,辣妹一闪,站起身,优子一拳打中辣妹侧脸,辣妹笑着后退几步,优子又一拳打在辣妹脸上,辣妹回身一拳,将优子击倒,两个人喘着粗气,优子慢慢站起身:“不愧是辣妹……不仅夺走了我的鞭子,而且也是第一个能够一拳把我击倒的人。”
“哈哈哈哈……”辣妹大笑着:“你也是第一个被我击倒后还能站起来的人。”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只是个没有感情的疯子……看来我小瞧你了。”说着,两个人再次冲向对方,同时向彼此打出一拳,两个拳头交错了打在对方脸上,两个人也擦着身子交错而过。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倒下,不难看出,优子的体能已经达到了极限,她依然站着,是为了维护身为女王的尊严。两个人拭去脸上的血迹,辣妹笑着慢慢离开了。优子看了看辣妹的背影:“这家伙真的很强呢。”优子说着,捡起地上的鞭子。她来到倒在地上的那人身边,用脚踢了踢他的脸:“原来你没有死。”
那男人艰难的跪直了身子:“刚刚多谢优子大人救命之恩……”
优子一鞭子打在那男人身上:“为什么你总是擅
自动手?!”那男人磕头道:“奴隶是怕优子大人受伤,所以……奴隶下次再也不敢了。”说着伸出舌头去舔优子的靴子,优子抬脚踩住男人的脸道:“真是那你没办法,看来回去要好好教训你一下。”说着,把一个项圈丢在地上:“走吧,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说完,离开了天台……
第十章 最后的雨
“教头前辈!”呆头叫住教头,教头停下匆忙的脚步,回过身:“又想怎样?”
“我只希望前辈能收下我做徒弟。”呆头恳求道。
“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前辈懂得打架的真正意义,所以前辈才能如此强大。”
教头摇了摇头,转身要走。”呀——!”呆头大吼着冲向教头,教头一闪身,脚下一绊,呆头重重的摔在地上,教头看着呆头坚定的表情,径直走向前方,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明天放课后,在天台等我。”
呆头脸上瞬间闪出兴奋的喜悦,道:“多谢,多谢教头前辈!”然后兴奋的握紧拳头,暗自道:“耶!”
优子站在操场中央,在她眼前是一个名叫梨奈三年级女生,优子把鞭子甩得啪啪作响。梨奈看着优子:“今天我会让你失去所有女王的尊严。”
优子冷笑着:“你知道说出这句话会有什么后果么?”教学楼里的学生们伸出头看着操场上的两个人。”优子大人!!加油!!!”优子的那个男奴被绳子五花大绑,吊在天台的栏杆上,身体紧贴着教学楼的墙壁悬空着。优子抬头看了看那个男奴:“糟糕,竟然忘记了堵上他的嘴。”
“少瞧不起人了。”梨奈道:“看我的厉害!”说着冲向优子,优子挥鞭抽在她脸上,梨奈捂着脸,优子笑了笑:“正中靶心。”
“可恶!”梨奈说着,站起身再次冲向优子,优子扬起鞭子“啪啪”两声,只见梨奈双手捂着脸,眼淚在眼眶里打着转转。”疼吗?”优子道。
“不疼。”梨奈嘴硬到:“这点对我来说简直是开玩笑。”
“哦?”优子冷笑道:“希望五分钟之后你仍然能这样说。”
“优子大人!!打得漂亮!!!!为奴隶找一条母狗吧!优子大人!!!”被吊着的男奴不停的大声为优子叫好,优子一脸无奈,道:“以后还是不要带着它好了。”说着走上前去,梨奈冲上去,一拳打向优子,优子侧身一躲,梨奈回身又是一拳,优子再一闪身,飞起一脚狠狠地把她踹到一边:“疼吗?”
“一点都不疼。”梨奈带着哭腔道。
“哦?”优子说着,走上前去,梨奈迎上来,一脚踢向优子,优子一转身,“啪”的一巴掌打在梨奈脸上,然后一脚踹开她,扬起鞭子不断的抽打着梨奈的身体。打了一会,优子停下手,看着蜷缩在地上啜泣的梨奈,自言自语道:“能接住我的鞭子的人,只有那家伙了。”说着,抬头看了看天台,只见辣妹和乌鸦走到天台边上,跨过铁栅栏,两个人坐在那男奴的正上方,自然垂下的双脚正好可以踩在那男奴的身上,辣妹笑着看着优子,优子也对她笑了笑。优子走上前去抓住梨奈的头发,把她拎起来,一脚把她踹到一颗树下面,抬脚,轻轻的把她踩在树干上:“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我……呜呜呜呜……”梨奈终于放声大哭起来。优子放下脚,举起鞭子狠狠地抽向梨奈。梨奈抱着
头,尖叫着蹲在树根。”跪下求饶,还是继续挨鞭子?”优子冷笑着说。梨奈一下子跪在优子脚下,磕头道:“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呜呜呜……”优子笑了笑,一脚踩住梨奈的头。
“优子大人好棒!!!”
“吵死了!”优子踩着梨奈的头,对天台上的辣妹喊道:“喂!你就不能让那家伙安静一点吗?!”
“哈哈哈哈……”辣妹拿出一把小剪刀,抵住吊着男奴的绳子。”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男奴闭着眼睛大叫道:“救命啊,优子大人!!!”
“想要不从这里掉下去,就闭上你的嘴。”乌鸦用穿着黑色短筒高跟皮靴的脚踢了踢那男奴的头。那男奴一下子闭紧了嘴。辣妹笑着踩了踩男人的后背,道:“喂,把她的鞋子舔干净。”那男人点了点头,伸出舌头卖力的舔舐着乌鸦的鞋子,乌鸦微笑着看着那男奴舔着自己的鞋子,她转过头,微笑着与辣妹对视着,然后两个人将脸互相贴近对方,互相亲吻着对方的双唇,她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脚下那个舔着鞋子的男人。
优子松开脚,弯下腰,对这梨奈的脸吐了一口口水,道:“让我把你的衣服抽烂,还是自己脱下它?”
“我自己脱。”梨奈惧怕的说着,把衣服脱下来,然后重新跪在优子面前,优子一脚把她踹了个仰面朝天,一只脚踩住她的下体,靴子的跟慢慢插进那个密林下的洞穴,梨奈开始有了反应,发出了低微的呻吟。优子笑着,脱下靴子,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梨奈脸上:“我要你一边舔我的脚,一边用我的靴子自慰。”梨奈双手握住优子的靴子,慢慢伸出舌头……
时间如河水搬飞逝,夜里的一场雨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大地,这场雨,对于某些人来说,也许是高中时期的最后一场雨。这场雨让窗台前握着来自“黑十字”的挑战书的血樱双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紫色;这场雨让坐在教堂里的冥灵再一次向神虔诚的祷告;这场雨让鸟音站在大大的鸟笼前,几次想要拉开门锁,却又怯怯的收回自己的手;让鬼鬼独自站在某个屋檐下,默默的点起一颗烟,然后看着来往的行人;让乌鸦再次想起那个让她摸不到头脑的辣妹;让辣妹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屋子里,放肆的笑着,用剪刀一下下的剪开一把残破的纸扇;让站在某个雨里的屋顶上的鬼天使看着眼下的城市,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让黑月撕下了《约翰福音》的最后一页,然后将它叠成一个方形,揣进上衣的口袋;让烤肥肠放下手中的筷子,静静的看着窗外如眼泪一般的雨;让优子放下手中的鞭子,微笑着看着脚下给自己舔着靴子的男奴和梨奈,她转过头看着窗外的雨,脸上的笑容显得那么明亮;让在某个天台上的呆头再次大吼着一拳打向教头,教头用手一挡,呆头紧跟着一拳打在教头前胸上,教头向后退了几步,看着呆头,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这场雨也让紫诺,春菊和梗菜联手将六个惹事的小太妹打翻在地上,三个人用力的互相击了下掌;让“五天女”醉醺醺的走在一条巷子里,唱着歌,将手里的伞用力抛向天空。
这场雨冲洗着即将迎来高三学生毕业典礼的“真命女学园”;这场雨,保存了“真命女”们过去一年里的回忆;这场雨,是她们的
最后一场雨…… ……
最终章阳光的微笑学校的礼堂迎来了它一年中作忙碌的一天,教工们把尘封了一年的礼堂打扫的焕然一新。礼堂的最前面是一个台阶,上面是一个讲台,讲台上放着一只话筒,在它旁边,是厚厚的一摞毕业证书。讲台的两边分别放着一行长桌和椅子,长桌上铺着红布。讲台正后方的墙上高高的挂着一面红色的旗帜,上面用黑色的字体写着大大的一个“真”字,字的周围是一圈黑色的花瓣点缀。旗帜的下方是一个长长的白匾,上面写着“真命女学园年——年度结业仪式”。
讲台下是一片宽敞的空地,两边的墙根摆放着许多花篮,两排椅子分别被整齐的排放在礼堂的两边,中间是用红色地毯铺成的过道。宽敞的礼堂里足以容下上千名师生。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即将毕业的学生们开始熙熙攘攘的走进礼堂,零星的几个空位使得学生们议论纷纷,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女生走上讲台,她看了看台下:“请同学们静一静……”
“喂,别婆婆妈妈的。”一个女生大喊道:“那些教员们有什么话就快说,无聊死了。”
讲台上的女生看了看坐在一边的校长,校长道:“发毕业证书吧。”女生点了点头,对着话筒道:“请念到名字的班级代表上来领取毕业证书。”说着,她清了清桑:“高三一班——斑鸠。”斑鸠站起身,走上去一把夺过毕业证书,转身回到座位,“高三二班——冥灵。”台下没有反应,那女生放大音量,再次重复到:“高三二班——冥灵。”
“她不会来了。”一个女生大声道:“‘暗流’和‘黑十字’定在今天做个了断。”话音刚落,台下突然骚动起来……
足够宽敞的教学楼的天台上,一直乌鸦落在铁栅栏上,发出嘶哑的叫声。这里封印了那么多这所学校的事迹,还残留着她们执着和倔强的气息。教学楼里,冥灵,烤肥肠和鬼鬼走出一间教室,她们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向天台的方向,经过一间教室,黑月从里面走出来,她把一个十字架项链戴在脖子上,冷冷的看着冥灵,然后和她们继续走向那里,走廊的拐角,一个凄美的声音传进耳朵:“我回来了……”几个人顺着声音看去——觉醒的鸟音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走到她们跟前。
来到教学楼的最顶层,只见靠着楼梯扶手的鬼鬼扔下手中的烟头,直起身子,融入到队伍当中。”喂!”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边传来,只见优子身后跟着十几个女暴走族走向她们,她来到冥灵面前:“别误会,我不是要加入你们,只是与某人之间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顺便帮你们带来点肉盾。”命令笑了笑,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上了天台……
躲在教室里的高二的学生们目送着这一群人,她们的眼神里带着期待。这时,一个女生大喊道:“来了来了,‘暗流’。”只见大门前,乌鸦,鬼天使,身后是紫诺,春菊和梗菜。”怎么不见血樱?”学生们议论着。”暗流”的成员走进学校的大门,呆头突然从后面跟了上来:“乌鸦前辈,带我一起去吧!”
乌鸦看了看她:“不怕被打死,就跟着来好了。”说着继续朝前走着,来到教学楼门前,只见教头身后带着一帮手下等在那里。”教头?”乌鸦惊讶道。
“教头前辈?”呆头
兴奋的走上前去。”本来不打算来的。”教头道:“可我怕没人肯把这家伙抬走。”教头说着,看了看呆头。来到二楼,一阵令人恐惧的笑声让她们再次停下脚步,辣妹缓缓走到乌鸦面前:“这么多人,一定很好玩。哈哈哈哈……”……
上了天台,两伙人终于碰面。冥灵看着乌鸦:“你们中的某个人好像跑路了。”
“有事耽搁了而已。”乌鸦道:“没有那个人,我们一样赢。”说着双方怒吼着展开攻势。呆头和教头一下子被几个暴走族围住,其中一个人冲上来狠狠给了呆头一拳,呆头咬了咬牙,怒吼着冲向她们,教头只是两三下的功夫,三四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乌鸦一拳将烤肥肠击倒,她一下子看见了对着她微笑的鸟音,一瞬间出现在她面前,两个人互相笑了笑,然后乌鸦一拳打向鸟音;鬼鬼正和鬼天使厮打在一起,而辣妹正将一个暴走族死死地踩在脚下,放声的笑着,突然,一个鞭子打向辣妹,辣妹一闪身,优子微笑道:“我们也来一决高下吧……”冥灵借助这神光将几个教头的手下打翻在地上。两伙人拳来脚往,打得好不热闹,这时候,天台的门“咣”的一声被推开,只见血樱站在门前:“对不起各位,迟到了。”
鸟音看着她,脸上依然是邪恶的笑容。辣妹歪着头,咬着手指。血樱穿过人群,来到冥灵面前,她看了看旁边的乌鸦,乌鸦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天台,其他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呆头关上天台的门,然后趴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冥灵和血樱摆开架势,冥灵看了看血樱的双眼,她的双瞳已经开始变成紫红色,冥灵突然觉得意识微微模糊,于是,她闭上双眼,利用神光使自己不被血樱所控制,血樱不断增加意念,冥灵也不停的神光,两股力量在彼此的相互作用下不停增强,血樱的双眼已经呈鲜红色,而冥灵的四周也开始发出光芒。突然,冥灵张开双眼冲向血樱,血樱迎上去,冥灵一拳狠狠地打向血樱,血樱用手一挡,在两股力量接触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交接处向四周扩散开来,气流将天台厚重的铁门挤压成剧烈的拱形,躲在门后的呆头被铁门推到了楼梯下面,哭喊道:“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这两个家伙……”乌鸦瞪大了眼睛。
“难,难道是……不可能……”鸟音也瞪着眼睛道。
“她们居然使用了‘撒旦的魔性’和‘神的祭典’……”黑月惊讶地说。所谓‘撒旦的魔性’,就是指血樱将恶魔的意念介入到自己体内,也就是说此时的血樱已经不只是血樱,而是恶魔与血樱的结合体。而‘神的祭典’是指冥灵将神光无限的压缩,并到自己体内,就好像一定体积的气体被无限压缩,气体的分子不断聚变,一旦释放,其能量将是毁灭性的灾难,对于她而言,稍有不慎,不但意念会被完全控制,神光的保护也会化作对自身的攻击。同样,如果冥灵的力量高于血樱,血樱将会被恶魔反噬而导致思维崩溃。两股作用力保持着绝对的平衡,但对于战斗中的两个人而言,她们是危险的。
几十个回合下来,冥灵一脚踢向血樱,血樱一闪身,一拳打在冥灵肩上,冥灵同时打出一拳,两个人向后退了几步,喘着粗气注视着对方,冥灵擦了擦嘴角的血:“我不会
输给你。”
“有必要这么做吗?”血樱道:“你是在用生命做赌注,就是为了赢我?”
“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战斗了。”说着,她使出最后的力气冲向血樱,血樱也用尽全身的力气迎了上去。两个人的拳头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分别带着紫红色与淡蓝色的光芒,时间在这一刻被放慢,每一秒都仿佛一次沉重的心跳,两个人堵上了自己的全部打出这一拳。
在最后的一瞬间,两个拳头如两颗流行碰撞在一起,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校园在声响中颤动,一道刺眼的光从天台爆发,几秒钟之后,光芒渐渐消失,疲惫不堪的两个人交错而过,弯着腰,家喘吁吁的背对着对方。这一拳同时耗尽了两个人所有的体力,也让两股平衡的力量同时消散。过了一会冥灵,终于瘫倒在地上,她仰望着天空,泪水顺着眼角流到地上,因为这最后一战里,她输了……
血樱步履蹒跚的来到她面前,向她伸出一只手:“你是第二个不受我的意念控制的人,但你是我最尊敬的对手,也是我最尊敬的前辈……”
冥灵拭去脸上的泪水,握住血樱的手,站起身。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天台。打开被击成拱形的铁门,所有人都站起身看着她们两个,冥灵看了看鸟音:“走吧,去参加结业仪式,我们已经迟到了……”说着,优子,鸟音,烤肥肠和冥灵走向了学校的礼堂,乌鸦看了看辣妹:“你也该去了。”
“怎么样?血樱前辈,是不是胜了?”呆头道。
“别瞎猜了。”血樱笑了笑:“打成了平手。”
“结业仪式……”教头道:“不如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刚才的那次震动使礼堂一阵躁动,打架议论着干才发生了什么。这时候,礼堂的大门被打开了,所有人朝那里看去,只见“黑十字”与“暗流”的成员一起站在门前,然后阔步走进了礼堂。冥灵,鸟音,烤肥肠,优子和辣妹走到讲台前,穿这学生装的女生微笑着把毕业证书递给她们,其他人站在礼堂的后排,微笑着看着即将毕业的那些人。冥灵拿着毕业证,拍了拍每一个“黑十字”成员的肩,最后,她来到血樱面前:“终有一天,‘黑十字’会在那个天台打败‘暗流’。”
“随时奉陪。”血樱笑了笑。优子甩了甩鞭子,来到教头面前:“真是遗憾,没能和神秘的教头较量一下。”说着,把鞭子递到教头眼前:“送给你,以后如果有谁不听话,就替我狠狠的教训他。”说着,转身对所有学生道:“你们给我听好了,尽管我毕业了,不过你们也都要给我记住这只鞭子,因为我是这里唯一的女王。”
“啊——!优子大人!”学生们尖叫着,座位上响起热烈的掌声。两伙人笑着走出了礼堂,高三的成员在操场上,把手中的毕业证书用力的抛向天空……
后续:半年后……
乌鸦一个人坐在一间摇滚俱乐部里,她看着台上的一只当下最流行的摇滚乐团,那里的主唱,正是辣妹。暴力的节奏带着粉丝们疯狂的尖叫,辣妹再次发出那个令人胆寒的笑声。这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乌鸦肩上,她回过头去,血樱,教头,鬼天使和呆头坐在她身边。”你们怎么来了?”
“和你一样,闲来无事,给这家伙捧场。”血樱道。演出结束后,几个人来到后台,
辣妹看了看她们,教头道:“和我们出去走走。”……
一家宠物店里,鸟音正仔细的打扫着卫生,突然,门开了,“老板,我要买两只麻雀。”
“麻雀?!”听到麻雀两个字,鸟音突然紧张起来,她一抬头,只见黑月和鬼鬼笑着站在她面前:“走吧,我们去找烤肥肠。”
“嗯!”鸟音点点头和她们走向了一家烤肉店,烤肉店的名字叫“肥肠烤肉本铺”。几个人走了进去,翻了翻菜单:“怎么没有肥肠?”黑月叫来一个店员,道:“我的朋友要吃烤肥肠。”
“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肥肠……”
“告诉你们店长,没有烤肥肠,我们就把这里砸了。”鬼鬼道。
“这……请等一下。”店员匆匆赶到厨房:“店长,外面的几个客人说要吃烤肥肠,没有的话,就要把这里砸了。”
“什么?”那店长回过头:“敢在我烤肥肠的地方撒野!”说着,怒气冲冲走了出去:“是哪个找死的……”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鸟音?黑月?你们怎么来了?”说着。笑脸迎上去,对身后的店员:“快,快去准备肥肠。”
“算了。”鸟音道:“跟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好。”
冥灵偶然间路过真命女学园的大门前,她停下脚步,看着那个教学楼,她考入了圣母大学,在那里,她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喂!”一个声音传来,冥灵看了过去,只见血樱带着其他人走到她面前:“好久不见了。”
“是啊。”冥灵道:“大学还真是无聊呢。”
“你的意思是……还想再来一次?”血樱开玩笑的说。
“那怎么可以少了我们?”一个声音从冥灵身后传来,所有人回过头去,冥灵笑着看着走向自己的黑月她们,冥灵转过身,笑着对血樱道:“想再来一次的话,现在正是时候。”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马路对面,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下了车,女人跪在一边,男人恭敬地拉开车门,然后趴在地上。一只穿着黑色靴子的脚伸出车子,踩在男人的背上,接着,一个女生边从车子里走出来边说道:“想在我的地盘上打架吗?”那女生停了停,笑着说:“不带上我怎么行?!”
所有人立刻睁大了眼睛:“优子?!”……
——(完)——
灯火辉煌的大街上川流着不同的行人,他们有的脚步匆匆,有的谈笑风生,也有的手里拿着一瓶剩下一般的酒,踉踉跄跄。这条大街是这座城市最大的红灯区,在这条街上,所有的一切才真正的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一切都还原出了它本来的面貌,没有虚伪的装饰。流浪的乞丐和亿万的富翁在这里擦肩而过,贵妇吃剩的苹果核与地痞扔下的烟头在这里相遇。酒桌上写着“上等XO”的酒瓶最终变成了酒瓶被丢弃在这里,用貂皮做成的大衣最终还原成了貂皮被仍在街边。在这里,穿着西装的禽兽终于卸下了外表的伪装……
一间奢豪的夜总会门前,不断有着醉醺醺的男人搂着穿着妖艳的女郎进进出出。这时候,几辆车子停在夜总会门前,一个中年男人下了车,抬头看着夜总会的牌子,笑道:“处女座俱乐部……”说着,向身后的人摆了摆手,随即一群黑衣人冲进夜总会,随着一阵阵尖叫和玻璃破碎的声音,那男人笑着上了车子离开了。男人名叫慎司,56岁,是
当地有名的黑社会“义刀堂”的大佬,他所砸的夜总会正是优子的父亲交给优子来管理的“处女座俱乐部”。优子所在的“深和会”与“义刀堂”为了争夺那一地区的掌管权打得头破血流。优子身为少主,曾经把慎司的几个出名的打得屁滚尿流,而慎司则是不把优子放在眼里,以为她只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
这天,优子把慎司请到了一家酒店,慎司故意迟到了很久,见了优子,笑道:“让你久等了,侄女。”
“慎司前辈招呼也不打就砸了优子的场子,这让优子很难像父亲交代呢。”优子笑道。
“交代什么?”慎司道:“那块地本来就是属于‘义刀堂’的,我砸我自己的场子,还用得着向你父亲交代?哈哈哈……”
“喂。”优子道:“我尊敬你,才请你来坐下和我谈,你……”
“哼!”慎司拍了一桌子吼道:“尊敬我?你根本就没资格跟我讲话,我能来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限你三天之内把那块地交出来,并来我家斟茶道歉,不然有你们‘深和会’好看。”
“那我们似乎没什么可谈了。”优子说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哈哈?我后悔?”慎司说着,站起身离开了。
第二天的午后,优子来到一所高校的门前,一个穿着黑色制服,染着红色头发的男生走了出来,他就是慎司的儿子,人们都叫他“铁男”。优子来到他面前:“铁男?”
铁男看了看她,一脸不屑道:“你是谁?”
“听说你是这学校里的小霸王?”
“当然。”铁男道:“看你长得还不错,跟了我,以后有你的好处。”
优子狠狠地一拳打在他腹部,抓住他的头发:“喂,你以为我是谁啊?竟敢这么跟我说话。”说着,一脚将他踢翻。铁男站起身,气冲冲道:“岂有此理!看我不教训你。”说着冲向优子,优子一侧身,拿出鞭子“啪”的一下打在他脸上,铁男捂着脸,优子舞起鞭子,不停抽打着铁男,不知过了多久,铁男的衣服被抽的稀烂,皮开肉绽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他倒在地上瞪着眼睛看着优子,优子一脚踩住他的伤口,铁男大叫着,双手握住优子的脚。
“谁允许你碰我的鞋子了?”优子冷冷道:“拿开你的脏手。”铁男收回手,优子将脚伸到他嘴边:“把你脏手碰过的地方舔干净!”
“是,是!”于是,铁男在众目睽睽之中舔舐着优子的靴子。过了一会,优子收回脚,对身后的一个黑衣人道:“无聊,把他带回去。”……
夜里,慎司回到自己的家里,他打开房门,里面的灯是关着的,“这么晚了,都去哪里了?”慎司想着,大声的喊着妻子和铁男的名字,他打开灯,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响了,他接起电话,是一条语音留言,里面传出铁男的声音:“父亲,快来救我和母亲,啊!”这时,电话里传来优子的声音:“前辈,想他们母子没事的话,就来我家啊!”慎司瞪大了眼睛,猛地冲出门去。
一幢华丽的别墅里,优子慵懒的坐在大厅,身边的男奴恭敬地舔舐着优子白皙的玉足。优子喝了一口咖啡,抬头看了看吊在梁上的母子二人,笑道:“不要怕,一会,慎司就会来就你们的。”说着扬起鞭子打在慎司的妻子身上,然后笑着看了看满脸伤痕的铁男:“你怎么像个死狗一样?刚才
不是还很神气吗?”
这时,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小声对优子道:“少主,慎司来了。”
“让那家伙滚进来。”
那男人鞠了一躬,出门把慎司带了进来。慎司看了看那母子二人,道:“你想怎么样?”
“我只想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优子笑着说。
“看我不杀了你!”慎司怒吼着冲向优子,两个黑衣人上前把他按住,优子站起身:“好吧,我给你个机会跟我打,你赢了的话,我不但放了他们两个,还把那块地交给你。可是你输了的话……”优子笑了笑。两个黑衣人放开手走到一边,慎司看着优子,猛地扑过去,一拳打向优子,优子侧身闪过,慎司跟着一拳打过来,优子抓住他的手,向后一拧,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腹部,慎司后退了几步,优子冲过去飞身跃起,双腿夹住他的脖子,身体向下一坠,慎司在空中翻转一周,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他站起身,看着面前的优子:“我要杀了你。”
“就凭你?”优子道:“你带来的手下都已经被我抓起来了,你怎么杀我?”说这,一群黑衣人押着慎司的手下走了进来,优子回过头去看了看:“要想怎样,随你们处置。”
“是!”那些黑衣人把慎司的手下带了下去,慎司整个人愣在那里,然后慢慢的跪下身子,哭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那块地我不要了,只要你放我们走。”
“哎呀?”优子插着手,慢慢走到慎司面前:“你怎么了前辈?你现在跟刚才差很多啊!”说着,优子向一个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那黑衣人鞠了一躬,猛地松开吊着铁男母子的绳子,那二人重重地掉在地板上。”不要!”慎司哭着,爬到优子脚前,双手握着优子的脚,磕头道:“放了我们吧,求求你。”
优子抬脚踩住慎司的头:“原本我打算让你们比现在痛苦十倍,但看在你求饶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优子坐到沙发上:“爬过来。”慎司爬到优子面前,优子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到:“舔我的脚趾。”
慎司抬起头,看着优子。”舔啊!”优子又道。慎司终于低下头,伸出舌头。可优子却把脚移到一边,戏虐道:“在这里!”慎司哭着,追随着优子的脚,优子一下子把脚伸进慎司嘴里,大笑着。铁男看着受辱的父亲,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慎司的妻子爬到优子脚边:“你放了他吧,我来代替他!”
“贱骨头。”优子说着,一脚把她踢倒,踩住她的脸,看了看铁男:“喂,你哭什么?看到父母屈服在我脚下,你不高兴吗?”
“我……”铁男只是啜泣,优子笑了一下:“爬过来。”铁男慢慢爬过去,优子捏住他的下巴,看了看他的脸,铁男长得还算的上帅气,至少很有男人的气概。优子脱下短裤,道:“给你一个好差事。”说着,把铁男的头按到两腿之间,冷冷道:“舔得不舒服,你就死定了。”……
第二天,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发出的清脆的声响使得真命女学园的走廊变得异常安静。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带着狗链爬在地上,身后的优子牵着链子。走廊另一端的教头看了看优子,摇了摇头:“可怜的‘义刀堂’,优子那家伙真是……”说着,转身离开了……
《真命女学园》番外篇(二)之罪恋(上) ——“咯咯咯……
哈哈哈哈……”
——“你是乌鸦?哈哈哈……”
——“这是送给你的,哈哈哈哈……”
——“辣妹……”——“咯咯咯咯……哈哈哈……”……独自坐在“暗流”教室里的乌鸦看着钱夹里的那张合影,慢慢的,她收起了钱夹,一向喜欢微笑的她,此时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伤感……三年前……
阳光烘烤着大地的每一根神经,公园里依旧是如此的荒凉。时间已经是午后,乌鸦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她手里捧着一本咒语的书籍,她似乎习惯了用咒语来打发百无聊赖的时间。已是国中三年级的她对于自己的高校没有一点目标,就像一片落叶,飘到哪里,就在那里落脚。
乌鸦合上书籍,独自走在铺满红叶的小路上,她看着脚下的叶子如流水般向自己的身后逝去,心里不免有一些黯然。突然,她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她慢慢抬起头,对方是一个女生,她歪着头,咬着一只手的指甲,在那女生的左眉角上有两道疤痕。她睁着圆圆的眼睛,一脸天真的表情看着自己。乌鸦没有作声,只是低下头接着往前走。
“你是乌鸦?”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乌鸦转过身去,却看见那女生对着路边停着的一只乌鸦笑着说:“你是乌鸦?哈哈哈哈……”那乌鸦扇动了两下翅膀,飞走了。乌鸦暗自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乌鸦一如既往的走在那条熟悉的街上,穿过小巷,她路过一所破旧的高校,高校的大门上写着“真命女学园”几个字,时间正是学生们放学,乌鸦逆向的穿过人流,突然,一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乌鸦抬头,只见昨天的那个女生用同样天真的表情看着自己。”你是乌鸦?哈哈哈哈……”乌鸦心里一惊,只见那女生一拳打向自己,乌鸦移动身体,出现在那女生身后,可那女生似乎没有丝毫的影响,拳头重重的打在另一个女生的脸上,乌鸦定睛一看,刚刚那个女生正是自己从前的一个冤家,也是真命女学园的一年级学生——山麓,在她身边是两个陌生的男生。
正在乌鸦疑惑之际,只见那女生一脚踢在一个男生腹部。另一个男生向后退了几步:“辣,辣妹?”说着,三个人如见了老鼠的猫,扒开腿跑掉了,那女生笑着转过身。”你就是……辣妹?”
乌鸦道。
“你陪我玩吧!哈哈哈……”辣妹笑着说。
两个人来到真命女学园的天台,越过栏杆,两个人坐在天台边上,乌鸦看了看辣妹:“谢谢你帮了我,不过下次要对我说一声,害得我险些对你出手。”
“乌鸦不是能看到自己的身后吗?”
“你这家伙,乌鸦只不过是我的名字啊。”
“你以后来陪我玩好不好?”辣妹笑着说:“她们都不陪我玩。”
“因为你这家伙太过崇尚暴力,谁还会陪你玩呢?刚才的三个家伙见了你像见了鬼一样。”
“你……怕了吗?哈哈哈……”
“真是……”乌鸦摇了摇头:“填报志愿的时候,我会写上‘真命女学园’。”两个人看着天边依稀显现出的星光,那一夜,她们在那里坐到很晚……
早上的阳光照耀着某国中金色的操场,乌鸦站在操场的中央,在她对面,是一个身体有一些胖,染着淡黄色头发的女生,在她身后是几个校园的混混,他们各个面目狰狞,看着乌鸦。领头的女生叫
苍叶,是其他某学校里出了名的不良少女。乌鸦微笑着看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说。
“喂!”苍叶道:“你很能打是吧?!还记不记得这道疤?”苍月指着脸颊上的一处伤口道:“今天你不认错的话,就别想站着离开这里!”
“这么瘦弱的一个!”苍叶身后的一个女生叫嚣道:“我们每人碰她一下,她医好了还是扁的吧?!哈哈哈……”随着一阵笑声,苍叶走到乌鸦面前:“快点向我认错!”
“我还急着有事,要动手的话就快一点!”乌鸦满不在乎地说。
“你这家伙!”苍叶说着,一拳打向乌鸦,可她打了个空,乌鸦在一瞬间向后移动到她的身后,一边走向教学楼,一边道:“动作还真是慢呢。”
“你……你这家伙!”苍叶道:“把她围住。”说着,其他混混扑上来,把乌鸦围在中间,乌鸦看了看,无奈道:“真是麻烦。”
“哈哈哈哈……”这时,一阵笑声从另一处传来,只见辣妹,慢慢走到苍叶身前:“以多欺少?!哈哈哈……”
“你这家伙是谁?不想死就快滚!”苍叶道。
“唉!”乌鸦长叹一声,看着苍叶:“你真是办了一件再愚蠢不过的事呢!”
“喂……”辣妹死死地盯着苍叶,那眼神是苍叶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你……怕了吗?哈哈哈……”
“你在说什么啊!”苍叶说着一拳打过来,辣妹接住这一拳,一脚把她踢倒在地上。对乌鸦道:“你还有事吗?那就去吧,一会我带着这家伙去找你玩。哈哈哈……”
“好吧。”乌鸦道:“不要搞出人命!我在三年A班的教室里等你。”说着,转身走进了教学楼。苍月站起身,对身后的人喊道:“你们还在做什么?上啊!”
说完,一群混混怒吼着扑向辣妹,辣妹飞起一脚将一个人踢倒,回身一拳正打在苍叶脸上,她抓着苍叶的头发冲向操场的围墙,“咚”的一声闷响,围墙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血迹,苍叶浑身一软,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哈哈哈哈……”辣妹笑着,回头看了看吓呆了的混混们:“1,2,3,4。”她数着说:“4个人,哈哈……”
说话间,其中两个人冲上来,辣妹一脚踹开一个人,抓起另一个人的头发,一拳打在他侧脸上,跟着一脚踹在他腹部,那人倒在地上,辣妹弯下腰,拎着他的头发狠狠地把他的头砸在地面上,其他的两个人见了此状撒腿就跑,辣妹笑着走到苍叶身边,踢了踢苍叶的脸:“我们去找乌鸦玩吧……哈哈哈……”
三年A班的教室里,乌鸦翻阅着咒语的书籍,这时只听见拖动物体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那声音越来越近,左后在教室的门前停下,乌鸦抬头看了看教室的门口,只见辣妹用沾满血迹的手抓着满脸是血的苍叶的头发笑着站在那里,她看了看乌鸦,拖着苍叶走进了教室。她把苍叶往乌鸦脚前一扔,道:“我们来玩吧,哈哈哈……”
苍叶全身颤抖着:“放……放过我……”
“你这家伙。”乌鸦对辣妹说着,一脚踩在苍叶脸上,俯下身子道:“你刚才不是还要我向你道歉吗?”
“我……我错了……饶了我吧……”
“那……”乌鸦说着,把脚踩在她的嘴上:“你给我舔鞋子。”
苍叶伸出舌头舔着乌鸦的鞋底,乌鸦脸上露出一丝蔑视的微笑,对辣妹道:“你
要玩什么?”
“要……”辣妹想了想:“这家伙来做人偶。”说着她走上前去伸手去扒苍叶的裙子,苍叶用手拉住裙子:“不要……”
“放手!”辣妹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苍叶放开手,辣妹脱下了她的裙子和内裤,来到教室后面,拿起拖把,笑着对苍叶道:“这是什么……”苍叶瞪大了眼睛,辣妹走过来,慢慢将拖把的棍子插进苍叶的下体,苍叶惨叫着,在乌鸦脚下挣扎,乌鸦看着辣妹快乐的表情,笑了笑:“这家伙果然是沉浸在血腥里呢。”
“哈哈哈……”辣妹笑着:“疼吗?”苍叶张大嘴巴喘着,口水滴到乌鸦的黑色短筒高跟皮靴上,“喂,你好恶心!”乌鸦说着,用里踩了苍叶的头一下,命令道:“舔干净。”苍叶忍着痛,为乌鸦舔干净了鞋子,乌鸦笑了笑,脱下鞋子和黑色丝袜,踩在苍叶脸上:“舔我的脚趾。”苍叶犹豫了一下,辣妹狠狠地踩了她一脚:“人偶一定要听主人的话的。”
“我舔,舔……”苍叶哭着,为乌鸦舔舐着白皙的玉足,辣妹坐在乌鸦身边,一只脚踩在苍叶头上,乌鸦看着辣妹,两个人的脸上不知不觉微微泛红,乌鸦将一只手伸到辣妹的下体,摩挲这辣妹的桃穴,辣妹也有了反应,两个人互相亲吻着。乌鸦一手抓起正在舔脚的苍叶,把她的头死死的按在两腿之间……
《真命女学园》番外篇(二)之罪恋(下)在此后的日子里,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就像相濡以沫的那两条鲤鱼,她们不可以失去对方。乌鸦生日那天,辣妹给她发来信息,说有一份惊喜给她,约她在老地方见面,乌鸦笑了笑。放课后,她来到辣妹最喜欢的那个被废弃的工厂,只见工厂的墙边,六个人被吊在墙上,他们的身体和脸被一块大大的红布蒙着,只有两只被吊着的手漏在外面,乌鸦四处看了看,只见辣妹笑着从他们身后走出来。乌鸦一脸诧异的看着辣妹,辣妹慢慢的拉下红布,只见那五个人垂头残喘着,他们的上身赤裸,每个人身上分别被用刀具刻下“祝,你,生,日,快,乐”。乌鸦无奈的笑了笑:“你这家伙……”
时间总是飞快的流逝,转眼间,乌鸦即将结束她的国中生活,她选择了真命女学园,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让自己摸不到头脑的辣妹吸引,只是觉得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会忘记烦恼,会很快乐。这天,乌鸦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地下通道的时候,只觉得头部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了一下,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被绑着,躺在一个荒凉的空地上,眼前是山麓和几个混混,乌鸦笑了笑:“你也只能从我的身后下手了呢。”
“你还嘴硬!”山麓道:“这次辣妹不会来救你了。”说着一拳打向乌鸦……
第二天,辣妹和往常一样放学后来找乌鸦,可当她看到乌鸦的时候,脸上却闪过一丝深深的担忧。乌鸦低着头,嘴角有一块淤痕,她抬起头看到辣妹,辣妹脸上的担忧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与以往相同的笑容,她走到乌鸦面前:“你的脸……哈哈哈……”
“没什么,不小心摔到的,我们走吧。”说着,两个人离开了学校。
隔天,午后的残阳拉长了每个人的身影,真命女学园的操场上,山麓的惨叫
声显得格外刺耳。辣妹的脸上失去了以往天真的笑容,打架的过程里,也没有令人胆寒的笑声,剩下的,只是完全愤怒的辣妹,她慢慢走向退缩到墙角的山麓,极度恐惧的山麓满脸伤痕,哭喊着向辣妹求饶,辣妹丝毫没有理会,她身后的每一个落脚处,都留下了一个血脚印,辣妹抓起山麓狠狠道:“我会杀掉你!”说着,一拳把她打倒,然后随手捡起一根被扔在一边的木棒,慢慢走向无力逃跑的山麓……
放学后的乌鸦在校门口等着辣妹,可她始终不见辣妹的身影,突然,她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个恐怖的画面闪过她的脑海——愤怒的辣妹举起木棒狠狠地砸向残喘着的山麓……乌鸦突然向真命女学园跑去……
来到真命女学园,只见很多人围在操场上,操场里停着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乌鸦跑过去,只见两个医生抬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浑身是血,身体轻微抽搐的山麓,乌鸦扒开人群,只见两个女警正押着辣妹走进警车。
“辣妹……”乌鸦大喊道。正要进入警车的辣妹停下身子,看了看满眼泪水的乌鸦,大笑道:“你……怕了吗?咯咯咯……哈哈哈哈……”说着,上了警车。警车鸣着警笛开动了,乌鸦启动身子,紧紧地跟着警车,她的速度与警车保持相对静止,她看着车上对自己笑着的辣妹,脸上的泪水不停向身后洒去,最后她终于再也没有力气让身体瞬间移动,她只能哭泣着,眼睁睁看着警车消失在视线里,而此时车上的辣妹一直看着渐渐消失的乌鸦,她回过头,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她的嘴角……”山麓因下肢瘫痪,已经退学了。”真命女学园的校长对坐在办公室里的乌鸦道:“辣妹被送进了少管所,她会在那里呆上六个月的时间。”
“你会开除她吗?”乌鸦试探着问道。
“唉!”校长长叹了一声:“曾经,我也和你们一样,是个不良少年,我懂你们的心情。”校长看了看窗外:“你放心吧,我不会开除她,只不过要她答应我,以后不许在学校里生事。”校长说着,回头看了看乌鸦:“经常去看看她吧。”说着,离开了办公室……在那之后,乌鸦曾去少管所探望过辣妹,可辣妹却不肯见她,于是,失落的乌鸦只能独自把那份思念化作咒语,对着镜子一次次念着,那咒语能使她看到和辣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每当咒语失效,她就像从噩梦中被惊醒一样,泪水一次次湿润她的脸孔,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辣妹,不知道辣妹现在过得怎样……
乌鸦走出了教室,黑暗中,她独自站在一座人烟稀少的桥上,望着眼下奔流的河水。”我回来了……”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回头看去,只见觉醒的鸟音微笑着看着自己……(之后发生的事情正如第七章里写的那样,两个人住进了医院,当乌鸦张开双眼的时候,她终于见到了那个让她牵挂了两年的人——辣妹……)故事发生在一家医药销售公司,男主角和平是这家公司的一名销售专员,今年29岁,未婚,业绩在公司一直名列前茅,由于业绩突出,自然人也就有点张狂。
公司另一名销售明星叫刘晓楠,今年28岁,长的眉清目秀,在整个公司可以说是绝对的美女,结婚刚刚一年多,由于她老
公是一家大型医院的办公室主任,所以在采购方面十分照顾晓楠所在的公司,而这些业绩自然算在晓楠的头上,这使得晓楠的工作成绩十分突出,在整个公司的销售排名中,她一般都是第一,如果偶尔排在了第二,那第一肯定就是和平,所以她自然把和平当成了自己最主要的竞争对手,暗中和他较上了劲,而上个月开始公司又新招了一批销售,以前销售都是直接向老板汇报的,现在一下多了一倍老板肯定是照顾不过来了,所以必然要从众多的老员工中提升一个做销售部经理,刘晓楠和和平则是这个职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但和平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相反,由于这位女同事美丽的外表,他不由得从心中对晓楠产生了好感,尤其是晓楠脚上的那双高跟鞋,更是让和平沉醉。
和平从小就迷恋女生的鞋子,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迷恋也越来越严重,以至于他身边的不少女孩都能感受到他多少有点不正常,在和别人的交谈中和平总喜欢盯着对方的脚而不是对方的脸。作为敏感的晓楠这一点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于是她故意把自己穿了一天的鞋留在了办公桌的地下,看看每次都盯着她脚看的和平会有怎样的举动。
一连三天过去了,晓楠十分失望,因为她的鞋放在哪里始终没人动,第四天她更加大胆的把自己穿过的一双丝袜也留在了办公室,就放在了她的高跟鞋里。这一招果然奏效了,其实就在晓楠把些留在办公室的第二天,和平就已经发现了,但一连几天下班后都有人加班,所以和平一直没有机会出手,而今天自己正好也要加班,于是他便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最后一个走,这样就能和晓楠的鞋子做亲密接触了。
晚上九点,最后一个人离开了办公室,现在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和平一个人了,和平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兴奋又等待了十分钟后,他终于出手了,他快步走到了晓楠的办公桌前,迅速的抓起了那双他想了不知道多久的高跟鞋,就在这一刹那,他发现里面还有一双丝袜,这个意外的收获让和平更加兴奋,他拿着鞋冲进了男厕所,然后将门反锁,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此时的和平心跳加快,他迫不及待的把一双丝袜从鞋里拿了出来。
他将丝袜捂在自己的鼻子上,贪婪的闻着上面的味道,晓楠的脚并不臭,虽然丝袜已经穿了一整天了但上面只是有一股很淡的气味,这种清淡气味让和平多少有些失望,但他并没有就此停手,反而是将两只丝袜攒成一团,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嘴里,然后他拿起一只高跟鞋贴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拼命地吸着鞋里的气味,不知不觉中,十几分钟过去了,和平嘴里的丝袜已经完全被他的唾液浸湿了,他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好,这样一来明天早上晓楠换鞋时无论穿不穿这双丝袜,只要她把丝袜拿出来就会发现它是湿的,这样一来不就露馅了吗?和平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但为时已晚,他必须想一个解决的办法,这使得他没有更多的心情在沉迷于晓楠的鞋了。
和平突然想到了厕所门口的烘干机,于是马上拿着丝袜走出了厕所,由于此时公司已经没有别人了,所以他也用不着害怕被发现,他把一双完全湿透了的丝袜扑在自己的左手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按动了烘干机的
开关,就这样在他将尽20分钟的努力下,这双丝袜终于干了,和平如释重负,他再次把这双丝袜放到了自己的鼻子前,经过刚才的烘烤,丝袜发出了一丝和刚才不太一样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和平沉醉。于是他又重新回到了厕所里,拿起了地上的那双高跟鞋,疯狂的舔了起来。二十分钟的时间,和平把晓楠的两只鞋从里到外,从鞋面到鞋底整个舔了个遍,使得整个鞋子一尘不染,就连鞋底和鞋跟也向从来没有穿过地一样。
和平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得意,他将两只丝袜放回到鞋里,然后将鞋放回了晓楠的办公桌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办公室。
和平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正在一步一步的把他逼向绝路,他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而事实则是这一切都尽在刘晓楠的掌握之中,晓楠第二天早上便发现自己的鞋变干净了,她又从侧面打听到昨天最后一个走的正是和平后,一个精心的计划便开始在她脑子里酝酿,她要通过这个计划对和平实现完美的控制,消灭到这个自己前进路上最大的敌人。
一连几天晓楠再也没把鞋子留在办公桌下,这让整天为此纠结的和平心神不宁,他心里十分矛盾,一方面,他怕自己的行为被晓楠发现了?可是转念一想,不能啊!以她的性格如果知道了肯定会满公司的宣扬,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而另一方面,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欲望,整天想着怎么再能玩弄一次晓楠的那双高跟鞋。
终于机会来了,这天和平突然发现刘晓楠的桌子下多了一个鞋盒,谁会把空鞋盒放在办公室里呢,这显然不合常理,于是和平便开始更加仔细的观察晓楠,果然如他所愿,晓楠再下班后穿出办公室的那双鞋并不是她白天穿的高跟鞋,这样一来可以断定那双被晓楠踩了一天的鞋一定在桌子下面的鞋盒子里。于是和平再次加班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便拿起了鞋盒,直接奔向了厕所。和平把晓楠的鞋从盒子里取出后疯狂的吻着,舔着,就这样度过了兴奋的二十分钟,他把鞋从新放回了鞋盒中,然后把盒子摆到了晓楠的办公桌下。
此时的他并没有注意到摆在晓楠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并没有关闭,他也不知道笔记本上的摄像头记录了他拿走鞋盒然后又放回来的整个过程,他更不知道有一张巨大的网已经把他牢牢的困住,让他在这个公司没有了立足之地。
第二天上午平安无事,就在大概11点的时候,晓楠走到了和平的身旁,说“和平,你到会议室来一下,我想问你点事!”和平听了此话顿时就是一愣,因为晓楠此时的表情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难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晓楠发现了?和平思索着慢慢的走出了办公室,走到了会议室。和平坐在了晓楠的对面,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孩,她叫郑小柯,是刚进公司的新员工,晓楠的徒弟。
可以说小柯再新来的这十几个人里算是相貌最出众的一个了,她高高地个子,清秀的脸庞,弯弯的眉毛,让每个男人看了都会产生怜香惜玉的冲动,而她的那双性感的长靴则让和平不止一次在床上为她手淫。今天两个美女同事出现在会议室让和平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这种兴奋完全写在了他的脸上,这让晓楠感觉十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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