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曲静的恋足故事

我与曲静的恋足故事

作者:haige900

我与曲静的恋足故事 W.S.G办公室的小刘弃文经商下海以后,就剩下我和小孙两人了。小孙是搞摄影的,一天到头往外面跑。我负责辅导业余文学青年,基本上都是些案头工作。这些年文学不景气,很少有象前些年一样、不时地跑来一个拿着厚厚一叠稿子请你当面指教的情景了。我的工作很清闲,实际上清闲了也不好。每天独自守着一个空旷的办公室上网、喝茶、看报纸,也无聊的很。

那天小孙忽然神神秘秘地将嘴贴在我耳朵上说:“告诉你一个绝对秘密的消息……”

小孙这样说话的时候呵着气弄的我的耳朵痒溜溜的,我有些不耐烦,推开他说:“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办公室里就我们两个人,弄的那么神秘干什么?”

小孙被我这么一数落,显然有些尴尬,退到他的办公桌前,开始收拾摄影器材,看来今天又要出去。看着小孙在那里用镜头纸细心地揩擦镜头,我到有些忍不住了,很想问问到底是什么绝密消息。但是想到刚才自己不耐烦的态度,又拉不下脸来。不过我知道小孙的个性,这小子心里藏不住话,我就算不问,他也一定会告诉我的。

出乎意料的是小孙今天还真沉住了气,眼看着这家伙背着摄影包三脚架往外走了,我都有些后悔了。心想当时不那么对他就好了,他的绝密消息还没有露头就被我拍下去了,你看今天我的日子怎么过?还不得在心里嘀嘀咕咕猜测一天吗?就在我几乎陷入绝望的时候,小孙迈出去的脚步又缩了回来,说:“啊你知道吗?李部长的老婆要调到我们这里来。”

这个消息的确有些意外,因为李部长的爱人在一所中学里作副校长,那多好呀。要是到我们这种清汤寡水的单位,图什么呀?我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小孙,小孙分析说:“我看李部长的爱人主要是想从政,一步到位有些露骨,所以就先到我们这里过渡一下。”

我仔细一想,小孙分析的到也在理。心中考虑到以后办公室里毕竟有人做伴了。听说李部长的爱人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妇呢。但是又有些忐忑不安,因为身边有个领导的太太,那么自己以后可要注意了。如果有什么不良行为被那位少妇看在眼里,再通过枕边风吹到部长的耳朵里,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李部长的爱人曲静第一次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被震住了。尽管之前也听说过曲静是一个美女,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美。其实美丽可以分为许多种的,有的人俏皮,有的人艳丽,有的人性感,而曲静则是一种端庄的美。美色咄咄逼人,以至于我都不敢看她的眼睛。当我低下头的一瞬间,那双蹬在白色的高根凉鞋里的秀足深深地吸引了我。我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在沸腾,几乎引不住都想俯下身子去亲吻那双美丽的脚。当然我没有那样做,想归想,唐突的事情是不应该发生在我们这些有理智的人的身上的。

从此后小孙再出去拍照片的时候,办公室里就不再是我一个人了。有个艳丽不可方物的少妇坐在对面,满屋子飘荡着美女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有的芬芳,尤其是经常可以偷看一下美丽少妇的丝袜脚,心情畅快,不时地处于亢奋之中。

几天接触下来,我渐渐地发现曲静其实是一个很随和的人。我们

的关系由客客气气的表面应酬,发展到相互之间有说有笑,一个月后,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了。有一天曲静脚上穿了一双红色的高跟凉鞋,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丝袜,鞋底与楼板碰撞出一串清脆的咯咯声款款走进办公室。一进门我的视线就被她那双美丽的脚吸引住了,情不自禁地多看了一会儿。这时候曲静抿嘴一笑,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我连忙说:“我们都是朋友了,有什么不可以问的?”

她说:“这个问题可能会让你有些难堪,先说好了,问了你可不要生气。”

她这么一说,我就在心里敲起小鼓来了,暗忖她会不会问我最怕她问的问题呢?果然曲静的问题脱口而出:“小王,我发现自从我第一天来这里后你的视线就经常光顾我这双脚。为什么?”

她的问题立刻让我面红耳赤,这时候我才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少妇不但是我的同事,更是我的顶头上司宣传部李部长的太太。如果曲静晚上对李部长说了这件事情,那我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我现在头都大了,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曲静见我尴尬成这个样子,软软的一笑说:“看你一头大汗的样子,不就是看看脚吗?又不是怎么样了,真的需要这样难堪吗?知道你会这样,那我就不问你了。”

我说:“我是怕你说我下流。”

曲静笑了:“你小子,怎么这样妄自菲薄?看看脚有什么下流的?你呀,真是有贼心没贼胆呀。你实话告诉我,我觉得如果你说的有道理,那以后你就大大方方地看。”

我心想都到这一步了,真的还不如坦白从宽了。如果得到这位美人的理解,能大大方方地看她的美足,那么以后枯坐办公室的日子将变的多么美好呀。我说:“大姐,是这样,因为你的脚特别好看,所以我才不由自主地看了又看。请你原谅。”

曲静问道:“那我的脸不好看吗?那我的身段不好看吗?为什么你的视线总喜欢停留在我的脚上呢?”

我说:“世界上有这么一群男人,比较偏爱美女的脚。这在医学上称为恋足。而我,就是这群人中的一个。”

曲静说:“原来如此。不过我还是不能理解。”

我心想,我一定要让她理解我。假如她理解了我,那么一来可以不向部长打我的小报告,二来说不定我可以大大方方地恋她的美足呢。我决定把我注册了爱丝足网站的事情告诉她,如果她能在这里得到一些启发的话,那就太美妙了。可是如果她还是不理解,那就更糟了,那样我就又多了一项她向丈夫打小报告的材料。不管怎样,还是赌一把吧。我说:“大姐,你如果不理解,那我就让你欣赏一下一个专门恋丝恋足的网站。”

曲静问道:“还有这样的网站?黄色的吧?”

我说:“你错了,恋丝恋足跟黄色可是要严格区分开的。这家网站严格地禁止黄色的图片和文章进来。”说着我就将电脑打开,并且进入了爱丝足网站让她浏览。一开始她还是漫不经心的,可是渐渐的就被那些美丽的图片和文章吸引了。一会儿赞叹这几副图片绝了,一会儿又赞叹那篇文章写的好。看到一些版友幽默的回复,她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找出我的一篇帖子,名叫《同桌的你》叫她看。那文章比较

长,她静静地看着,看到结尾的时候眼角居然沁出泪花来了。看完后她说:“这篇文章挺感人的,好。”说完就在下面回复起来。而且都是溢美之辞,溢美得都有些过分了。我忙说:“大姐,你怎么回复了呢?”

曲静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说:“看帖就要回复,这是对作者的尊重。”

我说:“大姐,这个网站是需要注册的,现在你看的是以我的身份打开的,这篇文章也是我写的。你现在在这里把这篇文章肉麻得夸了一番,那就等于是我自己在夸我自己呀。”

她听了我的话,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我,说:“怎么,这个美什么的就是你?怎么起了这样一个蹩脚的名字呢?”又说:“呵呵,你小子还是斑竹?想不到呀。吹牛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把网页刷新了一下,哇,没有想到,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在她的跟帖下又多了好几个跟帖。第一个跟帖的是爱丝足的管理员,帖子没有言语,只是灌了一下水,有一个小娃娃脸在那里怪笑……这不是批评我王婆买瓜,自卖自夸吗?第二个跟帖的是俱乐部的警长,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叫什么tjnl123。曲静说:“这个家伙的名字怎么这么怪?什么123,还456呢?”

说着就笑了起来。Tjnl123跟帖说:“你要是觉得没有人夸你你寂寞,那你就求我夸你几句。自己这样公然地夸自己,嘿嘿,有特点。”这个什么123的,其实我们之间还是满有感情的,但是我们在网上遇到了就会吵几句,我说东,他偏要说西。现在让他逮到了这样一个机会,那里还会轻易放过?

果然不大的功夫又来了一帖,帖子这样说:“老弟,我老是说你笨你还不服是吧?我说你要自己夸自己何不注册一个马甲呀?呵呵……”小子冷笑一声消失了,气的我牙根痒痒。

这时候出现了另一个跟帖,是glj229的,曲静说:“哇,那只飞翔的大鹰很威猛呀。”但是我注意的是glj229的跟帖,帖子说:“弟兄,个性呀。”就这么几个字,便悠悠地飞走了。

最后一个跟帖的是look,记得我刚刚登陆这个网站的时候曾与他因为一些观点的不同争论过,直到现在我们还是不能达成共识。网上有争论,但彼此之间又相互欣赏,有一种很纯净的友谊。Look跟帖说:“老兄,偶要说的话你都说了,不再重复了。”看看,也很损吧?

曲静看了这些跟帖,相信美A足就是我了。她说:“我也要注册一下,进来看看。”说着就要操作。我说:“大姐,你还是回家用你的电脑注册吧。我就是在这里注册的,你再注册,说不定让人认为你是我的马甲呢。”

曲静当天夜里就在家里注册了,几天以后的一个下午,她告诉我说:“小弟,我已经完全理解你们恋足的人了。”

我问道:“那你是如何理解的?”

曲静说:“确实一双保养得很好的脚有一种独特的美,美丽的东西应该有人去恋,这很正常。”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我今后可以大大方方地看大姐的脚了?”

曲静说:“看吧,没有人欣赏的美丽不是浪费了吗?”

我说:“李部长欣赏呀。”

曲静一听这话,显得很是幽怨的样子,半天才说:“他呀,唉,做官的

,每天考虑的事情多了,那里有半点生活情趣呀?”

从那起我和曲静的关系又近了一步,白天我们可以相互讨论对恋丝恋足的看法,晚上甚至在爱丝足提供的短信信箱中聊天。其实我俩都是语言上的超人,行动上的瘸子。

在信箱中她会留言说:“今天周日去爬山了,很累,脚又酸又痛。回来以后一头栽倒床上先睡了一觉,连脚都没有洗。”

我就回信说:“啊呀,不洗脚就上床睡觉呀?如果我在你身旁,一定会给你打来洗脚水,亲自给你把那双美丽的白白嫩嫩的脚洗干净,然后再温柔地按摩你的脚。”

她回信说:“真想享受这样的幸福……”

但是第二天我们回到单位上,相互之间并不提晚上通信的事情,只是讨论与恋足恋袜相关的话题。她告诉我说她也开始恋丝恋足了。我笑着说:“我恋你的足,你恋谁的?恋我的吗?”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们男人的臭脚有什么好恋的?我恋我自己的脚。哇,这样美……”

我说:“自恋呀。”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十几天以前,那时侯北方已经是秋意萧萧了,树上的叶片尽落,裸露的枝条在风中瑟瑟发抖。天冷了,人们纷纷换上了厚一些的衣服。曲静也由凉鞋改为穿高跟皮鞋了,这对我是一个损失,因为再也没有办法欣赏曲静的脚了。但是那天曲静在班上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中告诉她说她家乡的小侄女发生了车祸,肇事司机脱逃。现在小侄女在医院里需要一笔钱救急,请曲静帮忙。曲静说:“哎呀,你看老李去市里开会去了,三四天才能回来。我心中慌,不敢开车的。”

我说:“那我开车送你吧?”

她看了我一眼,说:“谢谢你了。”

我说:“只要你不嫌坐我的桑塔纳掉身价就行了。”

她说:“还是开我的北京现代吧,虽然档次也不高,但这是新车,性能好,不要半路抛锚。”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什么,我知道曲静没有那种心情。我们驱车赶了六百里路,在傍晚时分赶到了曲静的故乡。出车祸的是曲静大哥的女儿,到医院一看,孩子只是胳膊折了,也不是特别严重,经过治疗可以恢复正常,没有生命危险。曲静弄清了情况以后脸上的表情立刻轻松了,给了哥哥一万元,又去看了看孩子。完事后已经是夜里十点钟了,这时候我们才想起中午、晚上都没有吃饭。曲静说现在饭店已经不营业了,怎么办?我说我们随便买一点面包对付了吧。曲静说这怎么行?你这样帮我,怎么能用面包招待你?曲静说完以后自己开车出去了,不一会回来后手里提着一包包东西,说是敲开饭店门花高价买的。她跟哥哥要了家里的钥匙,我们俩开车去了她哥哥家。

曲静的哥哥家陈设虽然一般,但是还挺干净的。在厨房里我择菜,曲静掌勺,恍惚间我有一种浓浓的幸福感,觉得就象是夫妻一样。吃饭的时候我们喝了点酒,喝了酒的曲静脸上显得红扑扑的,更加魅力四射了。她往床上一坐说:“今天累坏我了,脚也跑的好痛。”

我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那我给你揉揉脚吧。”

(原创)同桌的你.SONGGANG作为一个男孩,忘了是从几岁开始对女孩有好感的。只记得很小的时候心理上对异性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比如当老师把我的位子排

到和一个叫小云的女孩一起的时候,心里就非常难受,就找岔子和对方干架。记得我曾经在两个位子中间滑了一道杠,当小云的胳膊肘越过杠子的时候,就会对她大打出手。还有一次我偷偷地握着小云的辫子梢划了一根火柴,立刻就把小云的辫子点燃了。

没有想到头发着起来那么迅速,忽的一声小云仿佛整个头都笼罩在火光里。当时我都吓傻了,幸亏这时候老师一步闯了进来。老师到底是老师,临危不慌,迅速脱下自己的上衣,往小云的头上一包,那火就灭了。本来小云有两只挺长的发辫,被我这样一烧,其中的一只就比另一只短了许多。

那次的祸似乎闯大了一点,在学校里我受到了很严厉的处罚,整整在教室门口罚了一天站。放学的时候我没有直接回家,因为看到老师领着小云往我家的方向走去。我知道那是去告状的。我的父母对我的管教那是相当的严厉,没有思想教育一说,有的就是惩罚。

小错,巴掌打屁股;中错,笤帚疙瘩打屁股;大错,皮带抽屁股。父亲当过兵的,有一根很宽很厚的牛皮皮带,抽起屁股来的时候,会让你觉得生不如死。

那天我一直在外面徘徊,一直到天都黑了还是不敢回家。看到在街上觅食的小鸡、小猫、小狗都陆续地回到自己的家里,我甚至都有些羡慕它们。因为它们可以放心地回家,不用为将要受到的惩罚而担惊受怕。在自己家门口转悠了许久,一直到天完全都黑下来了,这时候母亲出来找我了。

我硬着头皮回家了,因为我实在是不敢再呆在外面了,我小时候很怕鬼。我当时想挨顿打总要比被鬼吃了要好一点吧?回到家以后,我心怀鬼胎地站在靠门口的有利位置,一边观察着父母的表情,一边作出随时逃跑状。但当时父母的表情出奇得平静,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这时候我又开始心存侥幸了,想也许老师大发慈悲了,没有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父母吧。吃过晚饭后六叔来我家里玩,六叔会讲故事,而且还有一项很大的本事,那就是他会把三国上的人物、水浒上的人物和西游记中的妖魔鬼怪都混到一起,不过听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这天晚上他讲的是诸葛亮、张飞和孙悟空一起找铁扇公主借扇子的故事。铁扇公主不借,张飞火了,把美丽的公主绑起来严刑拷打,无奈公主视死如归。

于是诸葛亮想了一个计策,就让孙悟空变成一只苍蝇。张飞捏着公主的鼻子,孙悟空一下子就飞进公主的肚子里去了。六叔说到这里就不说了,说明天晚上继续。六叔总是这样,每次到故事最高潮的时候就戛然而止,调人的胃口。

六叔走后,我脱光了衣服钻进被窝要睡觉了,心里还想着那孙悟空钻进人家女人的肚子干什么去了。这时候父亲一下子掀开了被窝,我一看,他手里拿着皮带,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吓的蜷作一团,只有等着挨打的份了。那晚上我挨了六皮带,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上学的时候屁股还痛。

一边往学校里走我一边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

机会很快就来了,几天后班级里上劳动课。劳动课就是到学校的试验田里劳动。那天刚刚下过雨,老师说同学们都把鞋袜脱在教室里吧,赤着脚到地里压红薯秧。于是教室里留下了一地的鞋

袜,同学们都赤着脚出去排队。我看到我的同桌小云穿了一双红色的棉袜,袜子底都脏得黑糊糊的。看到她把袜子塞到了鞋里,一个念头在我的心里形成了。

我们排着队往试验田里走的时候,我忽然捂着肚子蹲下了。老师和同学都停下来问我怎么了?我说老师我肚子疼。这时候我同桌小云忽然对老师说:“报告老师他装病。”老师问你怎么知道他是装病?小云说:“他刚刚蹲下的时候我看到他还偷偷地笑,”老师问我:“你笑了吗?”我说:“老师,我没有笑,我那是哭。”小云又说:“不对,你就是笑,笑嘴角是往上的,哭嘴角是往下的,而且还有泪,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这时候我对小云那个恨呀,真是罄竹难书。但老师还是公正的,没有听我同桌的挑唆,允许我回教室养病。看着同学和老师走远了,我才慢慢地站起来,跳到路边的沟里。先捉了一只癞蛤蟆,又在沟旁的棉槐条子上捉了一只拨刺毛,就往教室里跑。

拨刺毛同好们知道不?就是一种生长在树上的小虫,满身都是绿毛。它身上的毛只要与人的皮肤接触,那细毛就会顺着人的毛孔钻进去。那些细毛都是有毒性的,钻进人的皮肤里,人就疼呀,疼的呲牙咧嘴的。

我们那里这种毛毛虫很多,到了夏天,几乎每个人都要被伤害几次。回到教室里,我从同位小云的鞋里把她的袜子拉了出来,那味道臭烘烘的,我连气也不敢喘。那时侯我真的还没有恋足恋袜的嗜好,所以闻到这种味道很难受。我把癞蛤蟆塞到她的一只袜子里,把毛毛虫塞到她的另一只袜子里。

然后就把袜子再塞塞回到她的鞋里,便撒腿往试验田里跑去。等我赶上同学们的时候,他们也刚刚来到地头上,老师问我:“你怎么又回来了?”我说:“老师,我蹲了一会,没有回教室,觉得肚子疼得轻多了,所以就回来了。”老师当场就表扬了我,说我是带病参加劳动,同学们也向我鼓掌。

这时候我有些后悔刚才做下的事情了,因为我现在都受到表扬了,是个好学生了,不应该再那样做了。正想寻个理由再回去一趟把那些东西从小云的袜子里拿出来,忽然看到小云没有鼓掌,反而不屑地撇着嘴,显然是对我的嫉妒。好呀,你既然这样,教训你一下也好。

以后的事情你可以想见,小云回到教室以后就把两只袜子从鞋里拉了出来,先穿上那只有拨刺毛的袜子,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当她准备穿第二只袜子的时候,癞蛤蟆跳出来了,对着小云鼓鼓眼睛,张张大嘴,呱的叫了一声。小云当场就吓的哭起来了。这时候刚穿上的袜子里的毛毛虫也发作了,小云一屁股坐在地上火烧火燎地把那只袜子从脚上挣了下来。哇,脚肿得象个馒头一样,红红的很是可怕。这时候我有些后悔了,没想到这只拨刺毛老弟会这样厉害。我说小云我回家找碱和成药水给你抹,很快就好了。小云哭着点了点头,我飞快地往家里跑去。

等我跑回家拿来碱和的药水的时候,老师也回到教室里了。他问是不是我干的?我当然不承认。但是小云说:“老师,就是他干的。要不为什么他那么主动地回家拿碱水?”我说:“我学雷锋还不行吗?”小云说:“你有那么好心?”最后在老师的一再

追问下,我还是承认了。那次受到的惩罚是被老师打了一耳光子,还罚我每天上第一节课前给小云用碱水抹脚。幸运的是这一次老师没有告诉我的父母,也让我免受了一次皮带的抽打。从第二天开始,小云上课前第一件事就是当着我的面把她的臭脚从鞋子里拿出来,再脱去袜子,让我抹脚。在我给她抹脚的时候,她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还不时地指点我:“这这这”“那那那”,够气人的。

过了一年之后,心理上对女生不再那么排斥了,也觉得小云不再那么可恨了。有时侯偷偷地盯着她看,到也觉得她张得挺好看的。这时候我们已经早就不是同位了,平常都很少相互说话交往。一晃我们都上了中学,我跟小云也不在一个班了,这样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再说我的朋友圈子也大了,中学里自有许多比小云长的好看的女生供我暗恋,小云我已经差不多都把她忘了。

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村里来了放电影的。那时侯农村看电影都是坐在露天地里,我去的晚了,坐在最后的一堵矮墙前面。电影刚刚开演的时候,小云和几个女孩也来了,她们直接坐在那堵矮墙上,小云坐的位置就在我的头顶上。我回头说:“你为什么坐在我后面,起来,起来。”

小云说:“我为什么要起来?又不是你家的地方。”

我说:“这就是我家的地方。”我说的是实话,这堵墙还是我家老屋的残墙,墙后面就是我家的菜园子,小云都知道这些情况。

小云想了想又说:“你说这是你家的地方,那你叫它一声看它答不答应,如果你叫它它答应了,那我就不在这里。”

小云一贯就是这样不讲理,而且口齿伶俐,我知道我吵不过她。我想起白天看见在我家的草垛上有一条不知是谁打死扔在那里的蛇,就想拿来吓唬一下她。我站起身说:“这是我的凳子,我先出去有点事情,谁也不许动我的凳子。”

小云说:“电影都开演了,你还出去有什么事情?”

我说:“你管我出去有什么事情,我出去放个屁行不行?”

小云说:“你刚才不是已经放了吗?”说完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她在转着弯儿骂我,瞪了她一眼就要往外走。小云说:“告诉你,你要是出去把你家草垛上的那条死蛇拿来吓唬人,我就告诉你家长。再说,我也不怕死蛇。”

这小妮子怎么就知道我的心思呢?被她一语点破天机,我觉得好没劲,就打消了回去的念头。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重新坐好了。那天晚上演的好像是一部爱情片,那个年代爱情片还不多,我很快就开始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正看地入神,忽然觉得两个肩头热乎乎的好像有什么按着,接着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酸溜溜、臭烘烘的味道。我一看,头都气大了,原来小云的两只脚一左一右地踏在我的肩膀上。她连鞋都脱了,脚上穿着白色的短丝袜。那股味道就是从她的脚上发出来的。我在她的脚上捏了一下,回头说:“怎么,我的肩膀成了你的脚垫了?”

她倏地把脚从我的肩膀拿开,也许觉得自己是过分了一些,这一次说出了一句比较客气的话来。她说:“瞪那么大眼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小心眼珠子滚出来让猫叼吃了。”

我没有理她,继续看我的电影。但

是不知道为什么,精力再也集中不起来了。眼前老是出现她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脚的样子,心中老是在回味着刚才闻到的那种酸酸的、臭臭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那脚那味让我的心跳加速了,让我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骚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云的脚又伸了下来,但这次没有踏到我的肩膀上。我又闻到了那股味道,心中更冲动了,想摸一摸她的脚。想到那时侯我握着她的脚给她搽药的情景,一晃都过去好几年了。我有些惶恐不安地将脸慢慢地向她的一只脚靠去,渐渐地她的脚就靠在我的脸颊上了。

当她的脚接触我的脸颊的一瞬间,丝袜摩擦在皮肤上的感觉奇异而舒适。我第一次享受这种感觉,伴随着那种若有若无的酸臭的味道,我觉得我的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一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握的紧紧的。她往外挣了挣,没有挣脱,便伏下身子低声说:“干什么呀?弄疼我了。”

我一松手,倏地两只脚都缩回去了。这时候我就觉得很失落,又有一些担忧,怕被小云瞧不起。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小云的脚又伸下来了,而且直接就伸到了我的手里。那天夜里,我尽情地抚摸着那双脚,尽情地闻着那双脚的味道。最后我还把她的脚尖咬在口里,这时候她在我的后背轻轻地打了一下。

那次过后一直许多日子都没有再单独遇到小云,我迫切的希望再一次摸到她的脚,闻到那种迷人的味道。有天傍晚在村口遇到她了,我们的目光刚一接触,她首先红了脸。小云娇羞的样子显得很美。她见我一直盯着她,瞪了我一眼,说道:“你目光咄咄象个贼干什么?”

我说:“我什么时候目光咄咄了?你不目光咄咄看我,怎知道我目光咄咄看你?”

她说:“懒得和你吵,你这样能吵架,将来没有一个女孩会嫁给你做老婆。”

我说:“放心,就是打光棍也不会找你做老婆。”

她说:“你想找我这样温柔的老婆,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笑了:“你这样也叫温柔?你如果算温柔的话,老虎都成绵羊了。告诉你,我将来的老婆,应该是十全十美的。”

她问道:“什么样算十全十美?”

我说:“想听吗?想听的话今晚上八点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等我。”

小云转身就走了,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一看表才六点多种,心里开始后悔当时定的时间晚了,如果定在七点钟见面就好了。时间过得课外慢,从六点多钟熬到七点五十,就象过了一天一样。看看表到了七点五十五分,甩开大步就往村头走去。村头的老槐树据老人讲树龄都有一百多年了,树干得两个大人牵起手才能合抱起来,树冠能遮起几丈方圆的阴凉。

夏天到来的时候老槐树显得郁郁葱葱,充满了生机。无论白天和晚上,槐树下都有许多乘凉谈天的乡亲。到了冬天,老槐树落掉叶片,千白条虬枝尽展,显得是那样苍凉遒劲。当下的季节正是深秋,夜晚的槐树下阒然寂静,仿佛只有秋风吹动着树枝发出的沙沙声。

小云还没有来,开始我还不怎么焦急,但我一直等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还是不见她的身影。那天夜里没有月亮,漫天的繁星显得格外明亮,仿佛一起在向我眨巴着眼睛,讥笑我被

一个小女孩涮了。我又气又急,在树下团团转,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最后我决定不再等了,也决定从今以后一辈子不搭理小云了。

就在我转身要往回走的时候,头顶的树杈上忽然响起了咯咯咯咯的清脆的笑声。开始我还吓了一跳,再仔细一听,不是小云又是谁呢?我又气又喜地问:“你怎么在树上?”

小云说:“我比你来得早,故意趴在树上藏起来,好看你焦急的样子。来,上来。”

古槐在离地一人多高的地方分出四道分枝,分别指向东西南北。在分枝的起点处,树上有面积很大的一块平整的地方。那里是孩子们经常玩耍的好去处,可以居高临下的在那里或坐或站。我记得几年前的一个夏夜里我曾经站在上面往下撒尿,乘凉的大人们说:“怪了,这雨怎么说下就下起来了?”再一看一天星星,怎么会下雨。当然最后发现是我在搞恶作剧,因此我还被父亲揍了一顿。过去要爬上那个地方还要费点功夫,现在就不同了,只一使劲就爬上去了。我余怒未消地说:“你这样坏,将来肯定没有人娶你。”

小云说:“你也挺坏的,将来肯定没有人嫁你。你还说将来要娶一个十全十美的女人,我看你连零全零美的女人也找不到。告诉我,你说的十全十美是什么样的女人?”

我说:“首先长的个子要比你高,第二摸样要比你漂亮,第三性格要比你温柔。我叫她坐着,她不站着。我叫她往东走,她不向西走。反正一切听我的话。”

小云好久没有吱声,想了一会儿,说:“那你干脆找个小狗狗结婚吧,小狗狗最乖了。”

我一把捉住了小云的脚,给她把鞋子脱了下来,就开始挠她的痒痒。小云在树上扭动着身子笑着躲避,一不小心掉了下去,身子跌得嗵的一声。其实那个地方有厚厚的一层落叶,我知道小云也不至于跌坏。我下去一看,小云瘪着嘴准备哭的摸样,就连忙拉起她来,摸着她的背意似安慰,小云果然就不哭了。我一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轻轻地抚摸,感到脚在手中的感觉很好。摸了一会,我开始闻她的脚。小云笑着问我:“臭不臭?”我说:“有点臭。我将来找个媳妇,必须脚是香的。”小云一听这话,把脚倏地收了回去。我问道:“怎么了?”

小云说:“你去找你的香脚去吧,我的脚不香,也不希罕你来摸。”

我说:“算了,不要生气了,香脚现在没有,我就喜欢你这有些臭的脚了。”

小云说:“我刚刚洗了脚,那里又会臭了?想让脚香还不容易,用香水一喷就行了。”

那天夜里我给小云仔仔细细把脚舔了一遍,小云显得很惬意,说:“很享受呀,其实仔细想一想,你这个人还不是那么坏。”

(原创作品)果园、美女、小鸟、丝袜……

苹果成熟的季节,来到农家的果园里采摘苹果,虽然价格比平时在超市和市场上要贵许多,但是在这里可以自己挑选、自己摘,保证果实的新鲜。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一种体验,一种乐趣。

那个星期日天气晴朗,秋风宜人,远远望去,青山白云、绿树田野,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果园的主人坐在果园的柴扉前面,收了我五十元钱,发给我一只小篮子,说我可以进去摘一篮子苹果。我提着篮子刚刚进去,忽然从果园柴扉那边

传来一串清脆动听的娇笑声。回头一看,见两位十八九岁的漂亮姑娘正在掏钱给果园主人。这两位姑娘都是一袭白衫,一个穿着绿色的短裙,另一个穿的是黑色的短裙。两人都穿了肉色的丝袜,脚上蹬着高跟凉鞋。就在我痴痴迷迷地发呆的时候,两位姑娘已经从我面前走过去了,一股神秘的幽香令我心潮激荡。

我不会放过这个欣赏美腿玉足的机会,所以就远远地跟着她们。果园里枝条扶苏,两位姑娘到也没有发觉有人跟踪。她们一边摘苹果,一边呢喃着什么,不时发出动人的笑声。我也没有心情挑选苹果,胡乱的摘了几只塞进篮子里,眼睛几乎就没有离开过那两双挺拔诱人的美腿和两双秀美的玉足。正在这时候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凄凄惨惨的鸟叫声,紧接着一只小鸟掉落在地上。小鸟的一只翅膀耷拉着,显然是受伤了。落到地上以后极力想再次飞向天空,但是却只是在地上团团转动,无能为力。

小鸟发出绝望的叫声,两个姑娘围着小鸟蹲了下来。那绿裙姑娘双手将小鸟捧起来,问道:“小鸟,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你妈妈呢?”听着这温柔天真的声音,我都要醉倒在果园中。我敢说这是我听到的最温柔、最富有同情心的声音了。

黑裙姑娘说:“你把它放到地上,看它还会不会飞?”

绿裙姑娘就把小鸟放到地上,小鸟一边叫着一边在地上蹒跚,最后跳到绿裙姑娘的脚面上,可怜巴巴地将头付在姑娘的脚上。这时候我都有点羡慕和嫉妒小鸟了,心想我要是那只小鸟该有多好,这样就可以近距离地亲吻姑娘的丝袜脚,闻到那美妙的味道了。两个姑娘抚弄了一会,发现小鸟飞不起来,就把它放到果篮里,继续采摘苹果。

突然黑裙姑娘叫道:“你看,那只苹果多大呀。”

绿裙姑娘顺着黑裙姑娘的手势一看,也叫了起来:“是呀是呀,好大呀。”

我也看到了那只苹果,挂在高枝之上,个头很大,红艳艳的十分可爱。可是那苹果太高了,显然伸手不可及。绿裙姑娘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太高了,摘不到。”

黑裙姑娘说:“我爬到这个树杈上就摘到了。”说着就脱下高跟鞋往树杈上爬。看到姑娘爬树的时候那屈起的脚趾,我目不转睛,因为可以更清楚地欣赏姑娘的秀足了。黑裙姑娘把那只大苹果摘到了,开心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下树。但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有一截不起眼的枯枝挂在姑娘的丝袜上,在姑娘往下一跳的时候,“嗤”的一声,挂开了一条足有几公分长的口子。绿裙姑娘连忙弯下身观察黑裙姑娘的腿,问道:“怎么样?疼不疼?”

黑裙姑娘看了看自己的腿说:“还好,没有挂破皮。”

但是显然黑裙姑娘的丝袜再也不能穿了,你能想像一个美丽的姑娘穿着一双破了口子的丝袜吗?黑裙姑娘将手伸到裙子里,慢慢地往下卷,把一只丝袜卷了下来,随手抛到树下。接着又把另一只也脱了,又抛到了树下。没穿丝袜的黑裙姑娘的双腿发出象牙般洁白的光泽,依然修长挺拔,但在我的感觉上总觉得比不上穿丝袜的时候那样迷人,那样令人神往。看着树下被姑娘遗弃的丝袜,我紧张地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盼望着两个姑娘快快离开。终于姑娘在我的期盼之下

慢慢的摘着果子往前走了。我心跳着奔过去,一把将那两只尚带着姑娘体温的丝袜抓在手里。

接下来的动作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要闻一闻。也许是姑娘穿着袜子走了许多路的原因,那袜子的味道十分地重,汗酸味夹杂着神秘的体香。这样的味道是我一贯的追求,让我深陷其中,我醉了,我沉迷了,我忘记了今时何时,此处何处,忘我地亲吻着那双丝袜。突然我眼前响起一声清脆的笑声,一下子把我从痴迷中拉了回来,同时把我送到尴尬的境地里。

眼前,站着黑裙和绿裙姑娘。黑裙姑娘弯眉细目,表情温柔可人,此时正用一双不解的眼神看着我,满面绯红。绿裙姑娘唇红齿白,脸颊上有一对深深的酒涡。星目顾盼有神,脸上闪着恶作剧般地坏笑。凭直觉,我觉得绿裙姑娘不是好对付的。

“喂,你是谁?为什么拿别人的东西?”绿裙姑娘问道。

这时候我也只好强词夺理了,我说:“我是拣的,又不知道是你们的。”

绿裙姑娘又问:“那你为什么拿了那东西要又闻又咬的?”

我说:“我既然是拣的,想闻就闻,想咬就咬,这是我的自由。”

绿裙姑娘“咦”了一声,好像没有料到我会和他针锋相对。她说:“你做这样丢人的事情好像还有理了,我问你,为什么跟踪我们,以为我们不知道?”

我说:“我又没有跟踪你们,这个果园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愿意到那里摘就到那里摘。”

绿裙姑娘说:“你看看你才摘了几个苹果,而且摘下来的苹果个头都这样小,都这样青,根本没有成熟。”

我说:“我愿意吃这样的苹果,我愿意品尝苹果的青涩,难道不行吗?”

绿裙姑娘说:“我还没见到象你这样不讲理的男人,要不我们找人评评理?”

其实我可不愿意找人评什么是非,但我还是要嘴硬一下,我说:“找人就找人。”

这时候那个黑裙姑娘拉了拉绿裙姑娘说:“算了,我们走吧。”

绿裙姑娘说:“不行,我要跟他把你的丝袜要回来,谁知道他拿了会怎样?”说到这里,伸出一只修长的、白白的小手说:“拿来。”

这一招到是我最怕的,如果姑娘坚持要把实物要回去,我没有任何理由不物归原主。我说:“你们丢都丢了,还要回去干什么?”

绿裙姑娘说:“我们要回去丢到垃圾箱里,也不会让你拿去又闻又咬的。”

这时候我觉得应该投降了,我说:“小姐,都是我不对了行不行?我向你们赔礼道歉了。”说着,向她们象征性的鞠了一躬。

绿裙姑娘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问道:“那你告诉我们,你拿了这双丝袜回去有什么用处?”

我说:“你都看到了,就象刚才那样。”

绿裙姑娘问:“你为什么要那样?”

我说:“因为上面有美丽姑娘的味道,我喜欢这种味道。”

绿裙姑娘说:“真是怪人,那种味道很好闻吗?”

我点了点头。

绿裙姑娘和黑裙姑娘都笑了起来,虽然我有点难堪,但是气氛开始变的缓和了。绿裙姑娘说:“你们男人就是贱,今天我算是领教了。”

黑裙姑娘说:“大哥,那袜子那样脏,你还是扔了算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娇羞欲滴,动人之至。

我说:“我不会扔,我会好好珍藏的。”

绿裙姑娘对黑裙姑娘说:“你看你

多幸运,有人珍藏着你的脚味,而且还又闻又舔的。”

我说:“要不把你的也给我,我可以拿钱买你的。”

绿裙姑娘冲我一瞪眼,吓了我一跳。她说:“你想的到美。不过给你个机会,怎么样?”

我说:“如果有这样的机会,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干。”

绿裙姑娘从篮子里小心翼翼地把那只受伤的小鸟捧了出来,说:“这是一只可怜的小鸟,还是国家二级保护的小鸟。现在它受伤了,你把它带回家好好喂养。等它伤好了再放回大自然,能做到不能?”

我说:“这根本不是国家二级保护的小鸟,只是一只普通的家雀。”

绿裙姑娘说:“就算不是国家保护的小鸟,但都是一条生命。难道同样是小鸟,生命还有贵贱之分吗?”

我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观点,说:“我愿意给小鸟治伤,并保证将来让它返回青天。”

绿裙姑娘摸了摸小鸟的头说:“鸟呀鸟呀,我生活的环境没有办法喂养你,现在我把你送到好心人的手里,祝你好运。”一边把小鸟往我手里递,一边笑着说:“小鸟,叫爸爸呀。”

我接过小鸟问道:“那我把小鸟养好后有什么奖励?”

绿裙姑娘说:“做好心人还要图回报吗?”想了想又说:“你不是喜欢丝袜吗?要是你完成了我的托付,那我也给你一双丝袜。我给你新的,你看这双都破了,”

我说:“我可不要新的,我要你穿过的。”

绿裙姑娘说:“好好好。”摸出手机来问道:“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我告诉了她,说:“这是我的号,记清楚了,小鸟要放飞的那天通知我。不过平时不要打我的手机,如果你打了,那我的承诺就不作数了。”

我连忙答应了。

回到家里我买了一只非常好的鸟笼,精心地喂养着小鸟。一晃二十多天过去了,我肯定整天在笼子里上蹿下跳的小鸟已经完全康复了。那天上午我拨打了那个我一直想打,但却一直没敢打的号码。电话一拨就拨通了,那个令我魂牵梦绕的声音在里面欢快地问道:“大哥哥,是你吗?”

我说:“是我呀。”

她又问道:“是那个喜欢女人丝袜的大哥哥吗?”

我说是呀,她就在电话那边咯咯地笑。笑完了以后就问:“怎么,可以放鸟了吗?”

我说是呀是呀,你来做个见证吧。她爽快地答应了,说约个地点吧。于是我就选了一家酒店,说到那里去,我顺便请她吃饭。她说好呀好呀,有请客的为什么不去?我说不要忘了许诺我的东西,她说放心吧不会忘的。

中午我和绿裙姑娘、黑裙姑娘在那个饭店里碰面了。当然这一次她们的衣服已经变了,为了区分,还是这样叫着吧。一回生,两回熟,这一次我们见面就好像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了。两个姑娘首先关心笼子里的小鸟,见到小鸟在笼子里那样欢实,都很高兴。我们约定吃过饭后就到郊区放飞小鸟。吃饭的时候黑裙姑娘小声问我:“大哥哥,那双丝袜你还保存着吗?”

我说:“那样珍贵的东西,我永远也舍不得扔。”

一边吃饭,一边和两个姑娘谈丝袜,谈恋足,她们似懂非懂地倾听,不过再也没有奚落我,那样的美妙的氛围令我终生难忘。

吃过饭之后我们搭出租车来到了郊区,当我把鸟笼打开的时候,小鸟欢叫着飞了出去,很快就不见了

踪影。两个姑娘象小孩一样拍手笑了起来。这时候绿裙姑娘和黑裙姑娘一同从衣兜里摸出用塑料袋包着的东西递给了我。黑裙姑娘说:“那一双都烂了,现在给你双好的。”

绿裙姑娘说:“这是我俩跟你见面之前刚刚换下来的,味很大,臭死你。”说完后就笑个不停。

我极力忍住了当着她们的面去闻一闻两双丝袜的冲动,一个劲地道谢。正当我们要往回走的时候,没有想到那只鸟又飞了回来,先是站在我的肩上,又跳到笼子上,最后居然从笼门钻了进去。绿裙姑娘说:“看吧,小鸟也恋旧的。”说着就把小鸟掏了出来,捧到手中往上一扬,说:“小鸟,飞吧飞吧,大自然才是你的家。”

小鸟再次飞走了,但是这一次只飞了一圈,又钻到了笼子里。我们又试了一次,依然是这样。我说:“算了吧,看来它娇生惯养惯了,只怕离开鸟笼子连食也打不吃了。”

坐在出租车上,一贯嘻嘻哈哈的绿裙姑娘忽然变的那么安静,呆呆地盯着鸟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两位姑娘,也不知道她们家在那里。绿裙姑娘的手机号也换了。正在我以为永远也见不到她们的时候,却在一个令我意外的场所邂逅相遇。

那是自上次放鸟半年后的一天中午,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喝的高兴后大家说找一家按摩院按摩一下,放松放松。这样我们就去了一家挺豪华的按摩院。一进门,就看到十几个花枝招展的小姐坐在大厅里。让我吃惊的是在这里我居然见到了绿裙姑娘和黑裙姑娘。

她们也见到了我,两人都连忙低下头去。那一瞬间我的情绪很复杂,因为我认识她们的时候她们都那样素装淡抹,纯真可爱。我本来以为我得到了三双最珍贵的丝袜,可是没有想到她们会是按摩小姐。按摩小姐其实都出卖自己的肉体,所以要得到她们的原味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要肯花钱。

现在坐在我面前的绿裙姑娘和黑裙姑娘的脸上都画着夸张的妆,不再是我印象里的清雅少女。我想转身走开,又怕伤害了她们。正胡思乱想呢,同伴圈子扯起黑裙姑娘的手就要往房间里拉。这时候我看到黑裙姑娘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仿佛在征求我的意见一样。

我连忙过去推开圈子,说:“我要这个小姐给我按摩。”圈子也没有生气,又去拉绿裙姑娘,这时候我看到绿裙姑娘也向我发来异样的目光,于是我说:“这个姑娘我也要了。”

圈子恼了,好像要挥拳揍我一样。我没有理她,随着两个姑娘往里走去,撇下了身后朋友们的不解的、惊奇的目光。

一进屋,绿裙姑娘首先说:“大哥哥,你会看不起我们了吧?”

我说没有没有,我不是也来到了这种场合吗?我如果看不起你们,那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我与两个MM进行了一场推心置腹的长谈。交谈中我知道她们姓赵,是两姐妹。黑裙姑娘是姐姐,二十岁。绿裙姑娘是妹妹,十八岁。

两人都是从几百里地外农村过来的。去年姐妹俩都考上了大学,可是家里根本供不起她们。我说现在不是有希望工程吗?她们说困难的学生太多了,希望工程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指望不上。

于是两人决定到城里打工,赚足了钱再复读。可是到了城里以后,

灯红酒绿的生活,以及无休无止的出卖自己,令她们都麻木了,陷在温柔窝中无力自拔。起初两人想赚够钱再复读再高考的想法,几乎都烟消云散了。妹妹说:“大哥哥,那天放飞小鸟的时候,对我的触动很大。连小鸟在安逸的窝中呆久了都不愿意飞往大自然自食其力了,何况我们惯于享受生活的人呢?所以我和姐姐商量我们再也不能在这里干了,这几天我们就要回家去了。”

我说:“小妹妹,你们的选择我非常赞同,毕竟靠这个吃饭不是长久之计,人一生几十年,美貌的时光一闪而过。以后的路还长,要得到幸福的未来还要靠自己的实实在在的付出。”

妹妹说:“大哥,我就说你是个好人,说实话这一年多来我们经历的男人也不少了,什么样的人都有。真正能作为朋友回忆的,也就是你了。”

我说:“谢谢了,你们不说我贱就行了。”

妹妹说:“那都是你的爱好,只要不妨碍别人,那也没有什么。再说,人,谁能没有隐私呢?回到家乡,没人知道我们干过这个,永远也不想让家乡的人知道。”

那天我同时闻舔了姐妹俩的秀足,那感觉真好。没有让她们按摩,也没有干其他出格的事情。临走给她们钱,姐妹俩死活不要。看到姐姐急得都要掉泪了,妹妹瞪着一双美丽的眼睛就要发火了,我只好作罢。

出门后我又看了看那家按摩院,知道两姐妹只要在那里干一天,就要以她们年轻美丽的身体服侍那些讨厌的男人。我希望她们能真的走出泥淖,走向新的生活。她们脚下的生活道路其实还很宽敞,因为她们年轻,因为她们美丽,因为她们善良,因为她们有文化,因为她们还有一颗拥抱生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