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世界【贱奴篇】

奴隶世界【贱奴篇】

作者:a4261757

我猛然一睁眼,原来天已经全亮了,现在天亮的真早。我低头看到手上和脚上带的镣铐,还有身处的钢笼,就知道我正处在凌晨的寝室。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一名贱奴,名叫狗2786号,在这世界上男性分为两种,私奴,还有就是贱奴,所谓私奴,就是有固定主人的男性奴隶,而与之相对,贱奴就是没有固定主人的奴隶,社会地位比私奴还要低下,所以叫做贱奴,所有贱奴都是要到“贱奴学校”来学习的,我也不例外,我的学校就是“XX第二奴隶学校”…….

这学校是全日制,军事化管理的封闭学校,我现在就是在寝室里,我的寝室里分上下两层密布有五十个钢笼子作为贱奴们得宿舍,每个楼层都有十个屋子,一共五百人,每一个笼子只有一平米左右,我们只能半坐着睡觉,寝室每天六点半起床,这是宿舍的控制电脑会自动把各寝室和寝室里的笼子、还有我们的镣铐的锁打开,我们就可以开始洗漱了,七点整左右的电子锁自动锁上,这就意味着我们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来洗漱,可以想象,五百人在半个小时里洗漱有多么拥挤,我们楼层有一名宿舍管理员公主,“公主”

是宿管要求我们称呼的,她是一为非常漂亮的美女,他在寝室中有一个非常大的屋子,我和宿管公主的私奴泰迪关系很好,因为我们是一个奴隶中心的,他有幸成为私奴,而我只能当一个贱奴,我们曾聊过,宿管公主的屋子有我们的寝室三个大,这就意味着有一百多平米,这也就是宿管公主的家了,每天宿管公主只要在我们离开寝室之后检查一下我们的笼子是否洁净,是否有人私藏物品,她的工作就算完成了,而我们每天门锁,水电的控制都是有电脑来完成的,深知这一点点工作,有时公主也会交给奴隶来做,现在,我就是被电脑自动控制的“抽奖”

给惊醒的,所谓抽奖,就是每天凌晨,电脑会随机选择五个奴隶,把他们的笼子通上电,而奴隶就会被痛苦的惊醒,并且一直挨到起床铃打响。

正坐在笼子里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忍受电击的折磨时,一股尿意涌上来,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xia ti,可碰到的却是坚硬的皮革,我这才想起来,昨天老师给我换了一条全封闭的贞操带,在这里,每名贱奴都是要永久佩戴贞操带的,每位老师或者学校工作人员都可以带私奴,私奴与贱奴的区别就是私奴离开主人时要在身上(多数是弟弟上)戴上主人的袜子,而贱奴,他们作为学生所要穿戴的,只有一双带锁的十或十多厘米的高跟鞋,这种鞋奴隶是不能自行脱下的。

还有就是一副脚镣和贞操带,任何遮羞或者避寒的东西都是违反校规的,而我平常都是穿着一个内裤样的贞操带,它并不影响排泄,昨天,老师没有用任何理由,把我的贞操带换成全封闭的,这东西在我的xiati处有一根绳,如果勒紧,前部就会形成一个密封的口袋,即使尿在里面,也不能漏出来,也就是只要尿了,弟弟就要被尿泡着,而后庭,是一枚大yin jing,塞进我的gang men。我带着它,一滴排泄物也不能排出,今天就是我戴着它的第三天,我的尿袋已经满了,很难受。

我只能

忍受,忍受。电击,尿意,便意……

终于,铃声打响了,“咔咔”一阵,所有人的手铐都打开了,还有门,所有的人都在摘下口球和眼罩,哦,对了,我们晚上在睡觉之前都要自己带上口球和眼罩,然后把手放到手铐里,这手铐是连在一条焊在笼子右上角的铁链上的。这一切都是有寝室长负责监督的,如果有人被发现没遵守规定,当事者受罚,寝室长处死。所以没人敢偷懒。这寝室包括走廊厕所水房都有摄像头,能红外检测的没有死角。没有人敢违规。

大家摘下装备后,一窝蜂的去洗漱,五百人挤在水房,只有二十个水龙头,每天都挤的要死。如果赶上停水,就都完了。

泰迪说我们的用水都是食堂,女性公寓,包括寝室公主的屋子的废水,如果每天储存的废水不够用的话,就会停水。

这是约翰和苏珊结婚5周年,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他们性生活也很和谐,但在享受性生活的同时,他始终有一个愿望,就是将自己的JJ切除掉。他从来没有将这个想法告诉妻子,因为他相信她是无法接受这个疯狂想法的。约翰每次zhuoai的时候脑海里都浮现自己大JJ被切除的情景,他的妻子很喜欢玩弄他的生殖器时,而且喜欢看他she jing。

那个疯狂的日子——那个原本他认为这辈子不会发生的日子来到了。那天他和妻子很晚才到家,而且两人都喝了酒。苏珊在卧室门口对约翰说她很想和约翰zhuo ai,对此当然约翰不会反对。

约翰开始了例行公事,他尽量每次都将JJ插入苏珊的最深处。苏珊对此很喜欢,总是要约翰不要停,当然约翰对此也很在行。突然苏珊转过身开始舔约翰,并对他说,“我一直有一个想法想告诉你,但希望你听后不要说我疯了”。”是什么呢?甜心?”约翰问道。苏珊下面的回答让约翰几乎不敢相信:“我想割掉你的JJ。”

约翰没有回答,苏珊继续说到:“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其实我是一个SM的热爱者,而且在SM圈子里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女王,结婚前我身边曾经同时有过好几个性奴,当然婚后我基本没有和他们联系了,但我一直渴望身边能有属于我一个人的没有JJ的性奴。其实每次当我舔你JJ时都在想象该如何切掉它。”约翰听后很吃惊,说,“那你希望我该如何做呢?”

这次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切掉的机会了,看来我很快就要被阉掉了——约翰想。

“苏珊,其实我也很希望将自己的JJ切除掉,只是我怕你不能接受所以才没告诉过你。”

“不,约翰,我喜欢,我喜欢没有JJ的男人,真的!”

“那你的计划怎样做这件美妙的事呢?”

“今晚,我想今晚就将你割下来。不过我想在割掉你JJ之前我们应该再做一次爱,因为过了今晚,你就再也不能zhuoai了。”

约翰同意了苏珊的计划,苏珊骑在了约翰的身上,为约翰做最后一次KJ。她卖力的吸吮着,接着握住约翰的yinjing插入自己的里,双臀不停的扭动,希望约翰的JJ能尽可能的插深一点。

“用力一点,再快一点”苏珊疯狂的大叫着,“我要最后一次感受你温暖的jingye射进我的体内。因为这是你两腿之间的那玩意儿最后一

次发挥作用了!”可约翰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在苏珊的YD深处shejing了,这次他射了好多,他从没有射的这么猛烈过。

“做的好!”苏珊一边说,一边跑进了卫生间。

“甜心,我想我最好用绳子把你捆起来,否则我怕你中途反悔”苏珊在卫生间里对约翰说。

“好的,我愿意。”约翰说。

接下来苏珊将约翰在卫生间里捆绑好,并用绳子将他的两腿尽可能的分开,以便她能有充分空间进行工作。

苏珊用一根橡皮筋将约翰JJ根部紧紧的扎住,这时约翰感到JJ根部传来一阵阵疼痛。”你是不是想在阉割前使我JJ变的麻木啊”约翰问道。”是的,我不想用麻药,所以只能用这个方法。”苏珊回答道。

“为什么不用呢?这样可以减轻疼痛啊!”约翰问道。

“亲爱的,我希望你能感受到JJ切除时每一点感觉,毕竟每个男人一生最多只有这么一次被阉割的机会啊。”说完苏珊便暂时离开了。

过了约2个多小时,约翰感到自己的JJ已经渐渐麻木,没有感觉了,而且JJ也因为长时间血脉不通而变成紫色。这使苏珊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很锋利的小刀。”亲爱的,我们要开始了,请好好享受阉割的过程吧。”苏珊说着,将刀刃放在约翰JJ的根部,然后开始慢慢进行切割。约翰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将自己被阉割的地方,JJ与身体相连的皮肤一点一点的被划开。苏珊切除约翰的大JJ时的神情十分的专注,视线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工作。而约翰呢?此时的他发现原来JJ被切割时的疼痛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全身都因为彻骨的疼痛而颤抖。约翰的心里突然一丝后悔,但JJ已经切割近一半了,此时再说什么也毫无意义了。

约翰的眼睛注视着小刀切割自己JJ的整个过程,很快随着苏珊最后一次切割的动作,约翰的大JJ被完整的割了下来。苏珊用手握住那曾经属于约翰的yin jing,大笑着对约翰说,“现在你是我的奴隶,一个没有JJ的性奴了!”

苏珊从卫生间里出来,手中握着JJ,脸颊因极度兴奋而变的通红。很快她就冷静下来,返身为约翰止血并缝合伤口。接着让已经筋疲力尽的约翰卧床休息。苏珊仔细地将那根被割下来的JJ清理干净,然后放在早已准备好的福尔马林瓶里后也睡了。

公司里惟一的单身女人就是人称“珠穆朗玛女神”的韦安安。

男同事们不打韦安安的主意,倒不是他们“兔子不吃窝边草”,而是韦安安实在是——太高了!!而且身高一米七五的她,还习惯脚踏足有10厘米高的鞋子,毫不顾忌男同事们的情绪,在公司里趾高气昂地扭来转去。

再平庸的女人穿上高跟鞋都会多了一份款款摆摆的风情,何况是双腿修长皮肤白晰的韦安安!所以每当韦安安裹着“CD*迪奥小姐”的稚菊香风,脚踏被她称为“冰岛之恋”或“流浪的红舞鞋”的形色各一的高跟鞋,在办公间里招摇过市时,男同事的眼神都会变成七月流火,女同事的眼神都会变成腊月寒冬。

有勇气可佳的男同事曾想奋力征服“珠穆朗玛女神”,可是他站在韦安安面前,还没有说出“我爱你”便落荒而逃,问其原因,他沮丧不已:“我无法和一个永远需要我仰

视的女人谈恋爱啊,那种感觉,不是她小鸟依人,而是我小鸟依她。”

好心的女同事曾开解韦安安:“安安啊,你这个样子放在型台上还可以,可是谁敢将你娶回家?你还是换上低跟鞋吧!”

韦安安笑了笑:“没有人娶我不是我的错更不是高跟鞋的错,而是男人们太爱面子了!”

我也是个很爱面子的男人,所以,虽然我喜欢韦安安,也只有吞进肚子里,谁叫我的海拨和脱掉高跟鞋的韦安安是一样的呢。

韦安安就坐在我的对面,一次我弯腰拾笔的时候,她至爱的那双“流浪的红舞鞋”比圆珠笔更先一步进我的视线。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欣赏”她的鞋跟——近乎一只圆珠笔的长度,跟尖包了一块亮亮的银片,尖细如圆珠笔头,看上去纤弱得不堪一击。

从桌下抬起头来,一时间头晕眼花,倒不是因为大脑供血不及,而是对她忽然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么细的着力点却能走得这么稳稳当当、风情种种,这功夫比武侠小说上那些在梅花桩上健步如飞的侠客们更要厉害三分。

“为什么不会断掉呢?难道鞋跟是铁打的,和鞋身连做一体?”这些疑问一直盘旋在我的脑中,以至于后来每每看到韦安安的高跟鞋,都狠不能用手硬生生揪下那个鞋跟看个究竟。

二这天下了班,韦安安先我一步进了电梯,她友好地对我笑,按着电梯门示意我进去。

我看她,笑了笑,假装忽然想起什么事情,扭头就向办公间跑。

跑的时候我看到韦安安按电梯门时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她知道我忽然想起的事情不过是大男人的虚荣心——不敢和一个比自己高半头的女人站在一起。

沮丧地下了楼,心里正一遍一遍地诅咒着韦安安的高跟鞋时,韦安安正好出现在我面前,她的表情十分尴尬,金鸡独立地站在那里。

“怎么了?”

她指着脚下,我仔细一看,差点没乐得当场晕厥——居然会有这么好的事儿,韦安安的鞋跟被下水道盖的缝隙卡住了。

看着那只被我诅咒过无数次的鞋子,我却不得不在美女面前献殷勤,蹲下去,握住鞋子用力向外拨。

韦安安第次告诉我“用力呀”时,我终于拨出了鞋子,更确切的说,我终于将鞋子和下水道盖子分了家,也终于让鞋子和鞋跟分了家,失去鞋跟的鞋子像无帆的船,老老实实地停在我的手里,看上去可笑之极。

我忍住笑,挠着头向她道歉:“对不起,我将你的鞋子弄坏了。”

韦安安接过鞋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吓了一跳,正准备研究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她忽然将另一只鞋子也脱下,拎在手里,光着脚冲我笑:“鞋掉了跟可真丑!”然后挥手叫来一辆的士,钻了进去,临走时,没有忘记在车窗向我挥手说:“拜拜!”

的士冲我冒出一股黑烟,飞快地跑掉了,留下我独自体会刚才韦安安高度顿失给我带来的美好感觉。

下水道盖子上还卡着那截鞋跟,我又一次蹲了下去,仔细地研究后吃惊地发现——它,居然是空心的。

我要纪念这个美好的时刻,所以我用了半个小时取出鞋跟,揣在口袋里,带了回家。

红色的鞋跟像个巨大的惊叹号立在茶几上。我看着这个韦安安特别喜欢,我特别厌恶的“流浪的红舞鞋”的残骸,一个绝妙的念

头在脑中迅速闪过。

第二天早上我梳了六次头,换了五条领带和四件衬衣,擦了三次皮鞋,终于对镜子里的自己满意时,我才揣上那只被我洗得干干净净,捏了一个夜晚的鞋跟精神抖擞地去上班。

我要约韦安安吃饭,我要将鞋跟当做礼物送给她,告诉她我和她一样喜欢那双“流浪的红舞鞋”,然后等待着我和韦安安美妙的爱情故事开场,我相信用我的柔情和智慧会让她慢慢放弃那些讨厌的高跟鞋。

韦安安的鞋跟声和平时一样敲击着我的耳朵,这一次,连我的心脏都极有共鸣的和那声音一起“哒哒”乱颤。

她走过我身边,我叫住她。

“早!昨天谢谢你!有事?”她对我微笑。

“是这样的,我,我想请你吃晚饭。”说完这句话时,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她的脚上居然又踏了一双“流浪的红舞鞋”。如果不是怀里揣着鞋跟,我真要怀疑昨天不过是一场白日梦。

她笑得调皮极了:“好的,我请你吧,昨天你帮了我,我不喜欢欠人情!哦,你看,我昨天又去买了一双,是不是和那双一样?”

三有烛光,有音乐,有我妙语连珠,有她笑声频频,这顿饭真是吃得曼妙无比。

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忽然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揪住韦安安的胳膊酒气冲天地说:“你,跟我回去!”

我诧异地看着韦安安,韦安安诧异地看着他。

我问:“他是谁?”

韦安安问:“你是谁?”

男人将韦安安快要从座位上提了起来,神情激动地说:“小美,你就是再不爱我,你也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婆!”

韦安安一边试图挣脱,一边生气地嚷嚷“你认错人了,快松手”,一边将求助的眼神投向我。

这个男人显然已经喝得神智不清,和他讲道理是行不通的,而他高高壮壮,如果动武力我显然没有好果子吃,最要命的刚才图清静专门选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又打发走了侍者……

一时间我急得冒了一头的汗。伸手去西装口袋掏纸巾,忽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鞋跟!!

我将鞋跟捏在手上,走到这个男人身后,抵住他的后腰:“老兄,放开我女朋友!”

男人怔住了,却没有放手的打算。

我咬咬牙,将鞋跟向他腰上使劲戳去,又一次低声问:“你放不放?再不放我不客气了!”

男人松了手,我飞快地将鞋跟放回口袋,虚张声势地瞪着他,直到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我们的视线。

坐下来时,我一身的汗,整个人湿得像从水里掏出来。

韦安安说:“你刚才好有男人味儿!”

说这话时,她声音温柔,眼波横转。我立马挺起胸膛,告诉她遇上事不要慌,这种醉汉都是纸老虎,我们要在气势上压倒他……说这些话时,我摸了摸刚才救命的鞋跟。

四我和韦安安开始正式约会了。她丝毫没有主动换成平跟或低跟鞋的意思,和她走在一起时,我感到万钧压力。

“安安,你的身材真的很漂亮!”我笑着对韦安安说,她丝毫没有意识到我居心叵测,心无芥蒂地笑着说:“好多人都替我惋惜不去做模特!”

我马上接过她的话:“是啊,安安,你这样的身材穿这样的鞋子走在型台上是再合适不过了,不过……”

韦安安忽然打断我的话:“我不喜欢那种拿青春取悦于人的工作,所以我从来都没想过去做模

特。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穿高跟鞋吗?呵呵,美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在拿高跟鞋做试金石。”

“试金石?”

“对啊,有些男人表面上看上去颇有骑士风度谦逊尊敬女性,但是很多人骨子里还是大男子主义做怪,还是希望女人是自己的附属品,所以见不得女人成功,容不得女人比他高,希望女人永远是小鸟依人;还有些男人根本没有自信,见到对方比自己强,便噤如寒蝉,恨不能马上逃之夭夭,见到比自己高的女人,便没了爱的勇气……”

听着韦安安口若悬河,我又开始出汗了,韦安安温柔地为我拭着额上的汗水,继续说:“上大学的时候,我特别喜欢读那些关于骑士的书,你知道那些宁死也不会向敌人低头的骑士们的帽子里放着什么吗?放着他心爱的女人的内衣!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你认为那些不能容忍女人比自己高的男人们,能有这种修为吗?他们能真正去爱一个女人,了解并包容一个女人吗?”

我嘿嘿地笑,说:“不能,不能。”

韦安安忽然叫了起来:“哟,我忘了今天晚上的同学聚会。你陪我一起去吧!”

同学聚会可不是普通的聚会,分别几年的老同学坐在一起比身家,比伴侣。我不能让安安觉得没面子,所以我又钻进房间精心装扮。等我出来时,她丝毫没有惊艳的意思,但笑得特别甜:“我特别喜欢你这身西装,我们第一次去吃饭时,你穿的就是它。”

她说这话时,我正好摸到了口袋里几乎被我忘掉了的那截鞋跟。

五这些人都是酒桶!!

我的舌头都大了,韦安安也喝得是满面飞霞,可是那个据说暗恋过韦安安的当年的班长,还一再以过期的权势压人,非让我和安安再喝几杯。见他的阵势,我慌了神,无计可施只得将杯子装进了口袋。

他拎着酒瓶找不到杯子,不由得恼羞成怒:“韦安安,你怎么瞎了眼喜欢这种没胆的男人?喝杯酒又死不了人,还用得着将杯子藏起来?再拿一个杯子来!”

韦安安又是心疼又是尴尬的看着我,班长的话让我火冒三丈,他骂我没胆可以,但是怎么可以骂我们安安瞎了眼?我从口袋里抓出酒杯,抢过酒瓶倒了一满杯,二话没说就灌了进去。

四周静悄悄的,我站在那儿有些犯糊涂:怎么了?不就是一杯酒吗?不可能喝一杯酒能将所有的人都镇得说不出话吧。

我奇怪地看向韦安安。

韦安安小声地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将手举到面前,看了看,然后对她笑:“没什么,你的鞋跟!”

笑完之后,我的嘴都合不住了,不是酒杯吗?怎么成了韦安安的鞋跟??我用她的鞋跟喝了酒?

所有人都鼓起掌来,我和韦安安两个人像红脸关公一样在他们掌声中莫名其妙地拥抱起来。

韦安安在我的耳边说:“我爱你,骑士!”

我嘿嘿地笑,我说:“我爱鞋跟!”

这一刻太甜蜜了,就算我一辈子要在比我高半头的老婆的阴影下生活也值得。我抱紧韦安安大声说:“你嫁给我吧!”

所有的人都大声地喝:“同意!同意!”

韦安安却推开了我,说:“还有一件事呢!”

“什么?戒指还是鲜花?”我不安极了。

只见韦安安踢掉两只“流浪红舞鞋”,大声告诉我:“好女人同样会懂得尊敬自己心爱的男

人,而且做人老婆了,总不能穿着十厘米高的鞋子进厨房吧。先去给我买双平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