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往事之回忆(轻度SM情结)

小萍往事之回忆(轻度SM情结)

作者:011701031

这是我与小萍的往事。并不会涉及到很多的SM主题。SM只是我们相识的一个引子。所以希望从中得到快感的同学可能让你们失望了。里面也完全不会有任何色情有关的露骨描写。如果读者不喜欢这种长文,那就请关掉吧。

小萍是酒吧的服务员。这个酒吧很小很小,连包厢都没有。我更喜欢这种小小的酒吧,因为在这种环境下消费不会很贵,而且也没有藏污纳垢的条件,这种酒吧很干净,连陪酒的服务都不会有,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酒吧只有一个小小的门,进门之后是一个楼梯,走上去就是酒吧的大厅。我就是在这段楼梯上第一次看到小萍。

一说到酒吧的服务员,总给人一种轻佻的感觉,很容易让人想到性上去面。但是这个酒吧的服务员小萍没有。这个酒吧是那么地小,整个酒吧就三个人,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两名服务员,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女生。这种小酒吧也没有制服,他们都是穿着自己的衣服来上班的。

我沿着楼梯往上走,不一会小萍就出现在我眼前。她留着长长的头发,前面是齐眉的刘海,后面则轻轻地扎了起来,左右还留下一缕刚好到下巴的鬓发。腿下则穿着一条热裤,很短很短的热裤。个子挺高,至少不会比我矮。两条腿很长很长,让人看了心神荡漾。在红色的灯光和吵杂的音响下,酒吧里到处弥漫着一股妩媚的气氛。小萍则是在这种气氛下唯一的清纯。在妩媚的衬托下,清纯的小萍看上去,更加清纯。

在小萍的带领下,我坐到了桌子上,点了半打哈啤。等小萍转身走开后,我才认真地打量起小萍的身影。我曾经一度认为我不会喜欢大屁股的女生,现在我知道我的想法是错的。以前看到大屁股都在一条粗粗的腰下面,给人一种肥腻的感觉,我自然不会喜欢。但是,小萍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其实小萍的屁股不大,只是她的腰很细,所以看起屁股就大了。再加上热裤下两条长长又匀称的腿,给一种致命的诱惑。她走路的姿势其实很正常,只是在细腰下面,和两腿的抖动,使人感觉到她的屁股在轻轻地扭动。当然这些都是错觉,小萍不是那种人,她不会故意制造出这种粗俗的诱惑的。她对男人的诱惑是发自自身的,并不需要刻意去营造。

后来我去过那个酒吧很多次,只为了见她。曾经有一次,我对她说,你真的很漂亮。她笑了一下,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转身走了。我知道,肯定有无数的人曾经这样跟她说过。她只不过把我真心的一句话当作了酒精作用下的胡言乱语或者说是一个以泡妞为乐的猥琐男人一句常用台词。只有我知道我是真心的。

我为小萍着迷,但是却只能深深地自卑着。这种自卑不是来自于小萍出众的外形,而是一种自小就埋藏于心中的SM情结。我并不奢望能得到小萍,我只会在大脑中把小萍当作我的女王。为她舔脚,为她喝尿。而事实上这种奢望也只能是幻想而已。

曾经有一次,在酒吧里流连到半夜,只剩下几个人在喝酒。旁边桌子上是四个青年男女,那两个女的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满口胡言。我自己一个人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那桌上的一个男的投过来一个嘲笑的眼光,似乎在

笑话我只有一个人而他们等下子就要去做点爱做的事。不过无所谓,他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小萍当然没下班,她踩在墙边的一个沙发背和一个凳子上面,费劲地擦着上面那个已经关了的灯。一脚踩在凳子上,另外一只脚踩在沙发背了,向双向上,头仰头,在朦胧的灯光下,妖娆的身姿更加让人热血沸腾。

这是一种暗示,这他*的肯定是一种暗示。当然不是暗示我过去轻薄她。那是在暗示,让我从她两脚形成的门下面过去,那是在暗示,让我从她胯下过去。整个酒吧只有我能才接收并且理解这种暗示。

于是,我从凳子上下来,装作喝多了站不稳的样子,径直走向她。当我到她身侧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我。于是,我就按着心中的那个她给我发出的命令,稍稍低了下头,从她胯下走了过去。我从我的女神胯下走过去。

然后接着向前面的厕所走去。她好像吓了一跳,但是看我没回头,好像也没有什么反应。等我从厕所出来,小萍有了准备了,看我差不多到面前的时候,她把脚放了一下,只站在凳子上面,微笑地看着我,示意我过去。我轻轻地对她说,刚才不好意思,喝得有点多。

她还是在笑着,说,没关系。于是,我再趁着一点醉意说,如果你还像刚才那样站着的话,我是不是还得那样过去啊?她有点不好意思,说,怎么可能呢。你叫我一下我就会让开的,刚才我是没看见。

我的女神啊,我多么希望,即使你看见了我也希望你让我从你的胯下过去,从你给我建造的门里过去。可是小萍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女神,她不会这样做的。

不过那次过后,我们的关系变得有点微妙。每次我去酒吧,她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次数多了,而且对我的笑更加亲切了。貌似我那次撕破了我们之间的那点隔膜。有时候客人少的时候,她还会坐着跟我一起喝一两杯。不过,在她面前我就像个拘谨的小孩,平时脑海里想象的各种跟小萍的对话一句也说不出来,除了那句你真的很漂亮。

你真的很漂亮,我不只一次地对小萍说出这句衷心的话来。可是她只会笑,只会说谢谢。然后就把话题扯开了。

有一次我急了,我说,你不相信我说的?

小萍说,不相信,除非你给点证据。

于是我说,漂亮这东西只能意会嘛,怎么会有证据呢。

她说,你看,说不出来了吧。就知道你是骗我。

然后我又加了一句,你身材好。

她又说,你看阿姐身材才好呢。

阿姐就是酒吧老板,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这下我无语了,因为阿姐身材的确很好。沉默了两秒,我鼓起勇气,跟她说了一句我一直想跟她说的话:“你看那次你在擦灯的时候,还记得不?”

小萍诡异地笑了一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我接着说:“要是阿姐的话”,这时我压低声音说:“我才不会从她裤裆下面走过去呢!”我尽量挑得最挑逗,最具侮辱性的词。

然后我们一起笑了,小萍向阿姐望了一眼,也学着我压低声音说:“阿姐才不会去擦灯呢”。她还在扯开话题。

我干脆豁出去了,问她:“我从你裤裆下面过去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啊?”

小萍说:“你怪怪的,像个笨蛋。”

我看目的达到了,赶紧又说:“你看,这就是证据嘛

,你的漂亮让人迷失理智,变成一个笨蛋。”

这下轮到小萍无语了。我得意的说,这下你相信我了吧。

“你怪道理挺不少的”,她说。

然后出乎我意料了,她居然还说:“小时候也有一个这样的男生钻过我……”她不好意思把“裤裆”两个字说出来,憋了半天,把话改成“小时候也有这样一个男生从我脚下过去过”。

我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连忙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那个家伙,每次和我玩的时候,总是叫我跨他。”她喝了一口酒,接着说“人家都说被女生跨了头,就会长不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叫我跨他。”

我也喝了一口,其实心里早已经激动不已,声音也有一点儿颤抖,问她“你就跨了?”

她说“那时候小嘛,觉得让人长不高好像很好玩似的。所以我就经常跨他。”

然后她又诡异地笑了一下,说:“但是他从来没有像你那样钻过去过。”

这时候我已经放下了那份紧张,只剩下激动了。我问她:“那你觉得好玩不?”

“好玩”

机会来了!

“那以后我经常那样好不好?”我装作坏坏的笑,尽量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和不安,声音发虚地说出这句话。

“你这个笨蛋!才不要。”

心里凉了一截,心里很失望,表面却装作很轻松地说:“就知道你开玩笑。”

“好啦好啦,喝酒吧。等下我还得打扫一下地板,还要擦灯呢。”

“那你擦灯的时候我又再过去一次好不好?”

“你敢?”

“不敢不敢……”

我心里却在想,不敢不敢是啥意思?是不敢“不敢钻”吗?

等啊等啊,终于等于小萍擦灯了。很失望,她搬了两个凳子放在一起,一脚踩一个,这下我可钻不过去了。不过这下她就擦得更吃力了,于是我来到她前面,问她要不要帮手。她说不用了,怕我喝醉了摔下来。她又擦了一下,又低下头来坏笑着说“你过去啊你过去啊,我让你过去”。我囧了,无奈地说:“我过不去,我长得胖。我还是去厕所好了。”

等我上完厕所回来,小萍居然又回到那个一脚踩一个凳子,一脚踩沙发的姿势,剩下那个凳子就在她两脚中间。我狂喜,快步走到她面前,拿起凳子说,我帮你把凳子拿走啊,说完没等她反应过去,赶紧过去。然后转过身,放下凳子,面对着她坐着,两个人一起笑个没完。

擦完了,她下来,对我说:“我快下班了,你能送送我不?”

“你不怕我是坏人?”我很诧异。

“不怕。看得出来你不是。”

“为什么?”

“反正我看得出来。你喝完酒之后从来不发酒疯。你到底能不能送我一下?”

“当然”

“那就好,那你等下我。”

“什么啊?我是说当然不能。”我逗她。

“去死!”

“好吧,我送还不行吗?你带雨伞没?”

“带了。”

“我还以为你要抢我的雨伞呢。”

“不要你送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反复无常,真是的。”

“不行啊?”

“行行行,谁叫你是美女呢。”

小萍住得不远,就在附近。这不奇怪,半夜三更的下班,当然住得越近越安全。于是我和她一起往她住的地方去。

“你看,刚才我又过去了。”

“你吓死我了,那么多人看着。”

“他们又不认识我。”

“他们认识我!”

“哪有,就阿姐在

。”另外一个服务员早就走了,下雨生意不太好。本来她也想走的,不过红组看我跟她比较聊得来,就让她先留下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她住的地方了。她是一个人住的,租的房子。本来我想送她到门口就算了的。可是今天不行。我当然没想着要往艳遇那一方面去想。小萍是我心中的女神,是我心中那个永远不可侵犯的女神,对她没有那种龌龊的想法。只是xiati有一种强烈的欲望,让我挪不开脚步,让我不得不留下来。

终于我开口了,我问她:“我能进去不?”

“进来吧。”

“进去之前我要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屋子里有厕所不?”

“在里面。”她指了指身后那个门。

于是我赶紧进去,在里面长长地释放了一番。冲完厕所出来看到小萍拿着拖把在拖着我踩出来的脚印。我看到,小萍已经把她的匡威鞋脱了,穿着拖鞋。

我感到很内疚,说:“不好意思啊,把你地板弄脏了。我来拖吧。”

她头也没抬,说:“不用,你先在这拖把上踩几脚再出来。”

“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好。”

我走到门口,看到她的鞋子,袜子塞在里面。是一对淡黄色的棉袜。我蹲下去,拿起她的鞋子,说:“你的鞋子好小啊。”

“我脚小嘛”

“但是很臭。”

“你真欠扁,哪里臭了,真是的。”

“是吗?我闻闻。”我拿起袜子闻了一下,的确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点鞋子特有的味道和棉面料的味道。”还真的是不臭啊。”

“那当然。啊,你这个变态,你还真闻了。”她过来就抢她的袜子。

我放下鞋子和袜子,打开门跳了出去,说:“早点睡觉吧。我走了。”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信息。”

“我到哪给你发信息去。我又没你号码。”

“你又没问。”

“那我现在问。”

“手机给我。”

出了她家,我打了个车回去。今天的一切真是犹如做梦一般。我不知道为什么小萍会叫我送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让我送她之后她啥也没说,或许是想说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说。我想知道答案,所以我在车上就给她发信息。

“知道我是谁不?”发了一条。

“你是死变态。”她回了一条。

“你的袜子真的不臭啊”。

“我天天洗。”

“我的袜子我从来不洗,也不会臭。”

“你就吹吧。”

“真的,因为我从来没穿过。”

“你回到了没有?”

“没呢,在坐车。”

“哦,那你路上小心。”

“好的。”

她没有再回。我也不好意思再发过去。心里有点儿失落。

回到了住所,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我到了,你早点睡觉吧。晚安。”

“这个雨伞是不是你的?”

我还真的忘记把雨伞拿回来。于是赶紧给她发信息:“应该是的。我没拿雨伞回来。”

“现在归我了。”

“你这个强盗!我就这么一把。”

“不行吗?”

“行行行,谁叫你是美女呢。”我时刻不忘恭维她。

“那你得拿点东西来换。”我又发了一条。

“你要什么?”

“你那双袜子送给我吧。就今天脱下来那双,不要洗。”

“我扔了。”

“扔了?”

“是啊,你碰过的我不要了。所以就扔了。”

“用得着吗你?”

“那我去捡回来。”

“捡回来给我吗

?”

“是啊。不过我扔下水道了。可能有点脏。”

“我不要!我要你明天穿的那双。”

“明天我穿凉鞋,不穿袜子。”“……”

“你要我的袜子干嘛?”

“拿来闻。”

“你好变态!”

“拿来纪念今天的。”

“怎么纪念?”

“用一个保鲜袋装起来,初一十五都烧三根香。”

“我还没死呢!”

“反正你就给我嘛,大不了我送你一双新的。”

“那你明天来拿。”

“什么时候?”

“中午。”

“好,我请你吃饭。”

“我要吃麦当劳。”

“好啊。明天见。”

“明天见,晚安。”

“晚安”

第二天中午,不,应该是说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就来到小萍住的这一片地方,不过没敢进去她住的那个巷子。就在旁边几条街上转悠。看时间差多不到十一点五十分了。给她发了一个信息:“我差不多到了。”

“你过来吧。我现在就起来。”

“你要我帮你穿衣服啊?”

“死变态!我自己会穿。”

“那我还进去干嘛?”

“那你在外面等着,我就出去。”

“好的。”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小萍打了电话过来。

“死变态,你在哪呢?”

“我在你门口。”

“胡说,你不会放我飞机吧?”

“在这在这”我向她挥了一下手,注意到她没有像昨天说的那样穿着凉鞋出来。

“挂了。”

说好了请她吃麦当劳。可是麦当劳有点儿远。于是我们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快?”

“什么这么快?”

“女人出门前不是要化妆什么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你有不少女朋友吧?这么了解的。”

“没有,一个也没有。”我的确没有女朋友,没骗她。

“看着也像。哪有人会想跟你这个死变态拍拖。”

“你不是人吗?”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听到这句,我并没有感觉到失落。她太漂亮了,我只希望她是我的女神。

“那做我的主人好了。”

“好啊。”

“主人。”

“死变态!”

“你刚才不是说做我主人嘛?”

“那是你说的。”

“可是你答应了的。”

“有吗?忘记了。”

“我的雨伞呢?”

“啊,我忘记了。”

“你这个猪。”

“回去拿吧。”

“看样子不会下雨的,等下逛完了再拿吧。”

“好啊。”又有机会去她家了。

她还是穿着一条热裤出来,长长的腿一抖一抖的,看得我热血沸腾。并肩走的时候,手时不时碰到她的大腿,很光滑,很柔软,还暧暧的。她也没有躲开。我真想把手放在她肩上,像对情侣似地逛街。

“你真的没化妆啊?”

“我上班的时候才化点淡妆。现在是不是很难看?”女生总是很在意自己好不好看。

“没事,你的相貌跟你化不化妆没关系。”

“哦?”

“都那么难看。”

“去死!”

“其实很好看啦。我早就说了你很漂亮了。是你自己不相信。”

“谁说我不信的。”

“那就好。”

“不过你说的我就不信了。”“……”

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件事。她昨天答应送我袜子的,是真的吗?

“哎,那个,你的,你的,你的那个……袜子呢?”

“带着呢。”

“在哪呢?”

“你猜?”

“在口袋里?”

“谁会把那脏兮兮的放口袋里。”

“那到底在哪呢?”

她向我眨眨眼,轻声

说:“穿着。”说完又笑了。

“那得多臭啊?”

“你不是喜欢嘛?”

“正好拿来熏老鼠。”

“随便你。”

“你不是说今天不穿袜子出来嘛?”

“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

“行行行,美女总得有点特权。”

“算你识相。”

“不过你不穿凉鞋真是可惜了。”

“为什么?你不想要袜子了?”

“我今天准备好踩你几脚的,现在踩就不痛了。”

“死变态!”

“不过我没有凉鞋。”她补充到。

“那我送你一双?”

“不用了,运动鞋穿起来舒服。”我知道其实她不会随便接受别人送的东西。

“运动鞋可以把脚捂臭熏人。这样你晚上回去的时候遇到坏人,把鞋子一脱,把袜子拿到他面前,你就可以趁他晕的时候跑掉了。”

“熏你。”

“你熏啊你熏啊。”

“现在不熏,等吃饭的时候再熏。”

说着说着就到了麦当劳了。其实小萍还是一个小孩子。一进了麦当劳就叽叽喳喳地说要吃薯条要吃鸡翅要喝可乐要吃雪糕要吃汉堡。我装着一脸苦相对她说:“你吃这么多,要吃穷我啊?”

她撇撇嘴说,“不舍得了啊?”

“请美女吃东西怎么会不舍得呢。”

“你又来了。”

点了一堆东西找了个静点角落坐下来吃。

我问她:“刚起床的就吃这些,你不怕热气长痘痘啊?”

“长就长”

“不怕胖啊?”

“胖就胖”

“不怕我不给钱把你留在这里洗碗啊?”

“钱早给了。”

“哟,不笨嘛。”

“姐可是很聪明的。”

“姐???”

“嗯。”

“你什么时候成姐了?凤姐吗?”

“你才凤姐。”

“那你这么小,凭啥就成姐了?”

“我喜欢。不行吗?”

“行行行。”说到这,我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这次我不说你美女了。”

她觉得奇怪,说“为什么?是不是我不化妆所以不漂亮了?”她不安地问。

“你是凤姐嘛。凤姐真的不漂亮嘛。我这是尊重事实。”

“咳咳咳,你这个坏,蛋,我被,呛,咳,到了。”

“哈哈哈哈哈。”旁边的人都奇怪地看着我们在笑。

吃完出来,我们没啥地方好去,附近有一个公园,是老人们锻炼的地方,正好有树荫。刚好今天也不热,于是我们就去了那儿。大中午的没什么人。

我特意选了双杠那里,希望她坐上去,那样我就有机会再次从她下面过去了。

“嘿,你知道吗?我以前可是以运动健将。”她得意得说。

“哦,看得出来,你腿这么粗。”说完我又禁不住看着她的大腿。挺丰满,但是并不粗,没有那种肌肉感。

“去死!哪里粗了。”

“当然粗啦,你看,比这双杠还粗了。”

“没有双杠粗那是火柴棒。”

“那么健将,你玩过跳山羊吗?”我希望做被跳的那只羊。

“玩过。不过我不跟你玩。”

“为什么?”

“我知道你想什么。所以我不跟你玩。”

“真不厚道。”

“我就不厚道了,你怎么着?”

“我没着。”

“那就行了。”

罢,她静了下来,似乎在想些什么。我也不好去打扰她。于是就扶着双杠在她旁边站着。过了一会,她说她想起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放学了经常去操场跑步,跑完步就去压腿,看人家打篮球什么的。

我说:“就你这样的还能压腿啊?”

她不服气地说:“我

什么样了?要不要我压给你看?”

我说:“别了,等会把腰扭了我还得送你上医院。再说,你穿着这样,走光了咋办。”

“不怕。”说完她真的就把一只腿抬上了双杠,然后就压上了。我看着她一气呵成的样子,又在想着能不能钻过去。

她扭过头来说:“嘿,你不是想钻吗?让你钻。”

我喜出望外,说:“真的?”

“真的,只是你钻的时候我会大喊有流氓。”说罢她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真扫兴。”我嘟囔着嘴说。

“好啦。看在你今天请我吃麦当劳的份上,让你钻一次。就一次啊。”

哈哈哈。于是我弯腰从她腿下过去了。她说,你这人真怪。

我又恭维她:“你是美女嘛。”

其实钻完之后她也没有把腿放下来。依然是那个奇怪的姿势跟我说话。她问:“钻,钻那个人家腿下面有什么好玩的。”

其实像这种情况,她压着腿,下面的空间很大,钻过去真的没什么感觉。不过当然我不能这么说。

“那我一边钻一边解释给你听好不好?”

“不说算了。”说着她就想把腿放下来。

“那我说”,说完我又钻过去了。

“从美女的裤裆下面钻过去很好玩啊。你想想啊,我从你裤裆下面过去的时候,我就只有你裤裆那么高了,不是很好玩吗?”

“一点都不好玩。”说完她把脚放下来了。然后她又笑着说:“你这样钻才叫跟我裤裆一样高。”

这种强烈的诱惑让我差点跪下来。我说:“那我试试这样钻过去?”

“不要!”说完她双腿又并在一起,转身靠在了双杠上面。

我们又聊起了她读书时候的事。原来她只是读到了高一就辍学了。以前读书的时候,她很喜欢跑步和打篮球,但是成绩不怎么样,是那种考不上本科的学生。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学习成绩比较好。家里做生意,还过得去。

但是好景不长。家里生意破了产,老爸也因为经济问题进了监狱,只剩下一个老妈在家里支撑着。她是一个倔强的人,心里知道自己读不了书,就不管家里人的反对,辍学跑到现在这个城市,在那个小酒吧里当个服务员。家里也知道支撑不了两个孩子读书,因此也只好作罢,任由她自己决定。

“那你怎么会去那个酒吧呢?不怕有坏人?”我问她。

她说:“不怕,她是我阿姐。”

我有点闹不明白。她接着说:“阿姐是我一个远房的表姐。”

原来是这样。

说完,她似乎想摆脱这段往事,于是走到双杠的一头,双手一撑,就坐在了上面。看得出来,她以前的确是个运动健将。

于是我也走到她那头,从她屈着的腿下面走到双杠里面。现在她似乎并不反对我从她下面过去了。

我们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我也时不时得就从她下面走过来走去的。她也不反对。不过这样钻多了也没意思。

聊了个把小时,看时间也不早了。问她还要不要去哪里。她问:“几点了?”我说:“三点了。”她又说:“你有事就先走吧。”

我怎么能先走呢。于是我说:“还是等你一起走吧。”

“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陪我的。”

“谁要陪你了。我还要拿我的雨伞呢。”

“哦哦哦,对了,还有雨伞呢。我又忘记了。”

说罢她又要下来。我连忙说:“你就这样下来啊?”

“不要我怎

么下来?”她显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让我过去一下?”

“不让”,但是说着她又很奇怪地,小心翼翼地爬上双杠,站在两个杠上,然后说:“赶紧过去,我要跳下去了。”

于是我赶紧低着头,从她的胯下走过去了。走过去的时候,我的脖子刚好就在她的鞋子的那们位置。漂亮的匡威鞋,粉红色的棉袜子,更重要的是,她那光滑漂亮的小腿就在我头上。我真希望时间凝固在这一刻。

当我过去之后,她就跳了下来。

“你不是运动健将嘛。咋不做个汤姆斯回旋然后腾空三周半再下来?”

“你想摔死我啊?我不就吃了你一个麦当劳嘛,用得着这样诅咒我吗?”

于是我们朝着她的住所走去。一路上我们还是没心没肺地开着各种玩笑。很快到她住处了。一进门我就汲取了昨天的教训,把鞋子脱了下来。当然我穿的是拖鞋,所以脱起来很方便。但是小萍穿的是运动鞋,所以弯着腰,一手扶墙,一手去脱鞋子。她那漂亮的大腿,还有那个圆圆的屁股看得我差点把持不住。

“你坐一下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哦。”

昨天来的时候着急,走得的时候也匆忙,只记得她住的地方很小。现在看了一下,其实只能放下一张床,一个桌子,几只凳子,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厨房和厕所。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墙边。她脱了鞋子袜子,赤着脚坐到了床上,然后又躺了下去。她的每一个姿势都是如此充满了诱惑。

“唉,我说,你不是说给我倒水吗?你该不会打算睡完一觉再给我倒吧?”

“要倒自己倒去,顺便给我倒一杯。这不是酒吧,我不伺候你。”

“大爷我给钱!”

她忽然坐了起来,有些愤怒地说:“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玩笑开大了,连忙说:“我是说,我自己去倒水,那大爷你是不是给我点跑腿费?”

“不给。”说完她又没好气地躺了下去。

然后我起身倒水去了。她这里有一个饮水机,里面有几个一次性杯。我找来找去不知道哪个是她的杯子。只好问她:“大爷,你杯子在哪呢?”、“别大爷大爷的,我是女的。”

“哦,大娘,你的杯子在哪呢?”

“在桌子上面,那个贴了个小猫的。”

“什么贴了个小猫的,你就这么一个杯子。”

端着水过去给她。她总算给我个好脸色了。由于刚才的尴尬,我们没怎么说话。一下子我的水就喝完了,她喝了一点就放在旁边。我拿起她的杯子,往我杯子里倒了一些。然后又喝了。

她很奇怪,说:“你喝我口水啊?”

“是啊。不行啊?”

“死变态!”

“别老是叫我变态啊。只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所以才让人忍不住要喝你的口水的。”

“你总是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爱好,奇奇怪怪的理由。”

她总算不生气了。

我觉得也坐不下去了,于是问她,我雨伞呢?

“我去拿给你。”

说罢她下来了,然后拿着我的雨伞,放在床的另一边。她自己站在过道那儿。

说那是过道很勉强,其实那只是床尾和墙之间的一段距离。

她靠着墙说:“过来。”

等我过去了,她一脚踩在床尾那儿,说:“过去拿吧。”

我全身一阵颤抖。天啊,我比中了彩.票还要高兴。小萍背靠着墙,看着我,一脚笔直地站着,另外一只脚则呈一个直

角踩在床上。横着的是大腿,竖着的是小腿,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这双腿都是完美的,丰满又不肥赘。

“你不过去就算了。”但是她又没有把脚拿下来的意思。

于是我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地上,慢慢地爬进了她的腿下。我爬得很慢很慢,我尽量拉长这段享受的时间。感觉着她的腿从我的头上慢慢地变到我的后面去,我也慢慢地从她的腿前面变成她的腿在我的后面,我完全地通过她的腿给我造的门之后,拿到了雨伞。回过身,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于是我又重复了刚才那个动作。

等我完全爬了出来,她又说:“别动。”说完她走了过来,双腿叉开,跨着从我身上过去了。

这是谁教她的?她怎么会如此了解我的心思?我来不及细想,慢慢地爬在她屁股后面。她走到她的鞋子那里,拿出刚刚脱下来的袜子说:“死变态,这双袜子给你了。你记得初一十五都要烧香啊。”

“哦”我木然地答道。我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起来吧。”

我站了起来,她对我说:“今天谢谢你,你让我想起了读书时候快乐的日子。”

“我也谢谢你。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我没有说谎。说这话的时候我很想抱着她。但是我克制住了。我没那么做。

“那我走了”我拉开门,跟她道了别。

谢谢我?这是什么意思?读书时候的快乐日子?是什么样的日子?我在车上越想越迷惑。于是我又发了个信息给她:“你读书的时候有多快乐啊?”

过了一会,她回了一个“以后再告诉你吧。我困了要睡觉。晚上还得上班呢。”

我回到住处,也睡了。我使劲地闻了一下她的袜子,有点儿汗,但是并不臭。她真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当天晚上我没有去酒吧。今天的快乐已经很多了,反而失去了到酒吧看小萍的兴趣。

接下来的几天我也没去。但是我经常跟她发信息聊天。不过都是些打屁聊天的事。她也经常拿钻裤裆这事来揶揄我。不过我很高兴。你真变态!她开玩笑说。那是因为你才让我变态了。我回答。

过几天我又去了酒吧。点了酒之后一个人喝了起来。那天周末,生意好,小萍没时间跟我聊天。点单的时候,我跟她说:“我想从你下面过去。”

“不行,这么多人。我没时间。”

“可是很想嘛。”

“不要。”

没一会,她把酒拿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刚才我从这酒上面跨过去两次了,你将就着喝吧。”

哈哈哈哈。这个搞怪的丫头。

“那一定很好喝。”

“你心爱的阿姐也跨过去了。”

“那我不喝了,你给我换一份。再说,你阿姐什么时候成了我心爱的了。”

“没了,爱喝不喝。你不是喜欢身材好吗,你看阿姐身材多好啊?”

就这样过了好几个月。这几个月里我时不时去酒吧玩一下,时不时约她出来玩,还好我们去的地方一般不太高级,我还是付得起的。她也不是因为想花我的钱才跟我出来玩,因为她也时不时地想付钱,但是我不让。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出钱。但是她是一个倔强的人,于是轮到她出钱的时候我只好挑一些便宜的东西。但是再也不去她的住所了。每次送她到门前我就离开了。老是去一个单身女孩的住处也不太好。

我不止一次地问:“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你

那个快乐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啊?”

“过两天我休息,到时候我告诉你。”

然后过两天她休息的时候,也没告诉我。

终于有一天她说休息那天刚好是星期四。酒吧一般不让星期五六休息的,那两天客人多。这次是晚上跟她出来。更奇怪的是,她叫我去的地方,居然是另外一间酒吧。我在酒吧门口看到了穿着超短裙的她。

“你要喝酒还要跑出来别的酒吧喝啊?你平时在酒吧的时候,客人没喝完的酒倒出来能让你喝个饱了。”

“你恶不恶心。”

“是挺恶心的。”

“少废话,这次你出钱啊。你知道我没啥钱的。”

“乐意之至。”

进了酒吧,点了些吃的,点了些酒。我们就对喝起来。喝了几杯过后,我试探着问她:“你叫我来这干嘛啊?”

“你还记得你最经常跟我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她有点醉意。她是酒吧的服务员,酒量不会这么浅的。她心里肯定有事。

“我当然记得啊,怎么会忘记呢。”

“哪句?”

“半打哈啤。”我每次都这么下单。

“变态,你到底要不要听我的故事?”

“要听要听。我想想啊,我最经常说的一句是……”

“你真的很漂亮”她替我把这句话说了。说罢她又喝了一口。

“可是你又不信”,我说。

“我以前是信的,现在不信了。”

“为什么呢?”

“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

“那太正常了,在所有人眼里你都真的很漂亮。”

“可是那个人是真心的!”

我震惊了。那个人是谁?

“可是现在为什么又不信呢?”

“因为那个人后来不真心了!”

今天我才明白,她所指的快乐的日子,并不是说那些在学校里学习跑步压腿打篮球的日子。而是她中学时代的男朋友,那个人。前面她说那个老让她跨的男生的故事,今天才是另外一半。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老叫我跨他的人吗?”

“记得啊。”

“你第一次从我裤裆下过去的时候,让我想起了他。”她喝了点酒,说话什么的也不那么注意了。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那次之后她对我会好起来。

“他跟你一样变态,老是让我跨他。但他成绩很好,我也很喜欢他。”小萍有点语无伦次。

现在我明白了,中学时代的感情的确是最纯真最无邪的。一个人的初恋是永远无法忘记的。

“我知道他喜欢我,他也知道我喜欢他。但是他就是不说。”

“他住我家旁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学在一个班,中学了还在一个班,高中了还在一个班。”

“他老是让我跨他,我就跨。跨了好多年。”

“放学之后一起玩单双杠,一起打篮球,一起跑步。”

“后来一个晚上,他突然对着我说……”

“你真的很漂亮”这次是我替她说出来的。

她点了点头。她的酒喝光了,拿起一个空罐。发现是空的之后,她扔到了地上。她以前不会这样的。她以前一定会小心地放到装酒的箱子里或者放到垃圾桶里。

我连忙帮她开了一罐酒,想给她倒的时候,她抢了过去,拿着罐就喝了起来。

“从那天以后,我们就拍拖了。”

“他对我很好。我们还是每天一起上学放学打篮球。”

“你知道吗,每次我坐在双杠上面,或者压腿的时候,他就会从我下面钻过去的。我们都觉得很好玩。就跟你一样。”

“你不是说他从不来钻你吗?”我问她。

“那是骗你的。有时候我们两个人在家的时候,他也经常这么钻。”

“站地上让他钻,抬起一条腿让他钻,站在两个凳子上面让他钻。我们真的玩得很开心。”

“还有跳山羊他也很喜欢玩。总是我跳他不跳。有时候他蹲在地上,我还会按着他的头跨过去,或者跳过去,或者用腿在他头上过一圈,我们玩得不亦乐乎。”

“他经常说,要在我腿下过一辈子。他还经常跟我说,你真的很漂亮。”她已经开始有点哽咽了。

我也想,我在心里这么说。

“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我虽然那样想,但是我却说出了别的话来。

“对”,她又喝光了一罐。”所以我相信那句话是真的。”

“后来的事,我告诉过你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我知道她是指生意破产那事。

“那次之后我就来了阿姐这里。他还在家里读书。”

“开始的时候我们还经常联系。后来联系就少了。我就很少听过他说那句话了。”

“可是我说了”我急切地说。

“可是你不是他。”我心里很失落。

“后来他上了大学。有一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哦,就是他们放暑假的时候。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

“电话说了什么?”我隐隐感觉有点不妙。

“妈妈说,那个人,他带了一个女孩回家。”说完,小萍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了。旁边的人都奇怪地望着我们。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好。

她哭着说:“你知道吗?在那天之前,他还跟我说那句话——你真的很漂亮。”

我沉默了,我也明白了。我知道为什么小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总是那么不屑。背后竟然有这么一个故事。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相信那句话了。”

后面我们还聊了很多很多,都是关于她和他的那些快乐日子。只是这些日子已经成为了她心中的一种回忆而已。

她说她理解他,但是还是喜欢着他。只是再也没有人会钻她的裤裆,没有人会说她漂亮了。

她真的理解他吗?或者只是她心中那种倔强,那种强烈的自尊心让她不得不装作没事的样子?

“可是阴差阳错的,我做了一件你以前喜欢的事。”我苦涩地说。

“对。从第一次之后,我对你心里有了一种亲切感。所以我相信你不是坏人。我以为你是他。”

喝了许久,看着眼前喝得其实不多,但是已经很醉,不过仍然在哭的小萍,我手足无措。我拍了拍她,轻声说:“我们回去吧,我送你。”

她点了点头,于是我过去想把她扶起来,她却一把把我抱住。一边抱,一边哭,一边打我,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我知道她还是拿我当成了他。

“不骗你不骗你”我一边安慰她一边把她拖进出租出。司机看着我俩,一脸坏笑地说:“哟,今天收获不错嘛。”我没好气地说:“开你的车,别管闲事。”

好不容易把小萍拉进她的住处。从她的包里拿出了钥匙给她开了门,把她搬上床。这下我就犯愁了。这个样子怎么睡觉啊?怎么洗澡啊?出事了咋办啊?干脆,把小萍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把她的脚移到床上的时候,我忍不住在她脚上亲了一下,却把她弄醒过来了。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又睡过去了。

有些人说,喝酒会乱性。

但那只是对正常的男人来说的。而对于我这种在心里面被SM占据了,并且把小萍看作我生命中的女神的人来说,这句话并不会。我设想过千百种和小萍亲密接触的可能性,钻胯,亲脚,喝尿,骑马,等等,很多种。但是那种事从来没出现过在我的脑海中。是的,跟喜欢SM的男人在一起,往往会多一种安全的可能性,他强奸你的可能性比一般人要低。

我倒了一杯水,靠着墙坐在过道那里,喝得剩下了一点。然后放在地上,拿出一根烟,点着了抽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点起一支烟的时候,小萍坐了起来。其实她喝得并不多,只是比较晕,但是心里有事,喝得比较快,因此醉得也快。不过醒来也快,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她看到我抽烟,就把我的烟抢了过去,我生怕烫着她,赶紧把烟头掉了个头,反而把自己给烫着了。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就坐在床边抽着烟。我又拿出了一根,点上抽起来。

沉默,我们沉默了一根烟的时间。抽完了,我问她:“你还好吗?还晕吗?”

她无力地说了一句:“我没事”。

“那我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你就这么走了?”

“我不这么走,难道我还要把你这里洗劫一番再走?”

“我送你点东西。”

“什么?”

“蛊。”

蛊?什么蛊?虽然很疑惑,但是我不怕。只要是小萍的东西,我才不管是什么蛊呢。

她拿了两个纸杯进了厕所,然后我听到小股的水打在纸杯上的声音。我明白过来了,那是她在纸杯里面撒尿。水声持续了一阵,然后停了,我知道这是尿满了一杯。然后水声又开始了。再一会,又停了,再后来就是尿尿打到在了地上的声音。

过了挺长的一会,她端着两杯尿出来。我看到她裙子上都湿了。

小萍对我说:“上次我看到你喝我的口水,今天你又亲了我的脚。我知道你对这个东西不会反感的。”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补充说。

“蛊。”

“那你会喝下去吗?”

我没有回答她。我还是坐在地上,我只是抬起头,张开了嘴。看到了她超短裙下面若隐若现的大腿。于是,她把其实一杯尿慢慢得倒进了我的嘴里。

尿是一种奇怪的东西。男人的尿,黄黄的,碰到了都觉得恶心。女人的尿,也是黄黄的,但是碰到了却不怎么恶心。而此时小萍的尿,则是完全透明,没有颜色,暧暧的,甚至还有一点儿啤酒的香味。跟喝一杯白开水似的。但是喝完酒之后特别渴,那尿倒进了我的嘴里,我迫不及待地往下咽。跟之前苦苦的舌头以及干渴的喉咙一接触,竟感觉到有一丝丝的甜意。那应该是刚才喝啤酒的时候吃的花生在起作用。

她倒得很慢,我也喝得很慢。但是毕竟一个杯子没多少。不一会儿就倒完了。

喝完了这一杯,她问我:“后悔吗?”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又张开了嘴,她就把另外一杯也慢慢得倒进了我的嘴里。这一杯的味道也是一样的,也是像暧暧的白开水。

喝完之后,她又问我:“真的不后悔吗?”

“不后悔。”我轻轻地说。

她把杯子一扔,蹲了一下,抱着我哭“你以前也说不后悔,可是你现在后悔了。”

我知道她还是把我当成了他。我只好也抱着她。安慰她说:“这次真的不后悔了。”

用真心话来安慰人,亏我想得出。

也不知道哭了多少,小萍才平静了下来。她告诉我说,以前她也曾经这样给那个他“下蛊”,是他让他这么办的。

这时候我们已经没抱在一起了。她和我并肩坐在墙上,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似乎在回想过去那段日子,又像是在回忆这些日子发生的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她说她要上厕所了。我拉着她,认真地对她说:“我已经中了你的蛊了,你必须给我解药。”

“什么解药?”

“再下一次蛊。”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我们的心已经没有距离了。

“那你跪下来。”说完她站了起来。

我跪了下来,其实那并不叫跪,我只是坐在我的脚板上。小萍脱下她的超短裙,扔在地上。我看到她丰满的屁股。然后又要去脱内裤。我拉住了她,摆了摆手。然后拿起地上的裙子,调整了一下我的姿势,然后抬起头,张开嘴,把裙子盖在脸上,遮住了眼睛,不让自己看到她。

她似乎笑了一下,说:“你真变态!”

没多久,她说:“我要下蛊了,你接着。”

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姿势,也不知道她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我只感觉到嘴里那种暧暧的感觉又回来了,带着一丝丝的甜意。冒烟的喉咙接触到她的尿,就像干旱的土地遇到了百年一遇的雨水似的,不由自主地就往下咽。

小萍很照顾我,没有使劲尿,只是憋着一点一点地尿出来,生怕我呛着。喝了很久,终于喝完了。

我很想舔一下,可是小萍已经把内裤穿上,把我脸上的裙子拿下来,重新穿了上去。

“你已经被我下了蛊,以后你就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知道。”

“你会后悔吗?”

“不会。”

我们靠在墙上一直坐到第二天早上。现在,只要是只有两个人在场的时候,我就可以随意从她胯下钻过去,也可以随时亲她的脚趾。但是不能随意喝她的尿。毕竟不是什么时候想尿就可以尿的。但是只要我们一起出来玩,她一定会很喝很多水很多水再跟我出来。然后再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说:“死变态,我尿急,可是这里没厕所。怎么办?”

然后我就说:“给我喝吧。”

“你怎么这么变态啊!”说完她就拿起我手上可以装水喝的任何东西奔厕所里去,撒在里面给我喝。因此,每次跟她出来我总要带一个可以装水的东西。比如说太空杯,比如麦当劳的可乐杯。

在她住处和在我住处的时候玩得更疯狂了。比如说,她会喝上一大瓶怡宝,然后憋尿,憋得受不了了,就直接往我嘴里撒。而且不是像第一次那样慢慢地撒,而是使了劲似得喷。每次看到我被她的尿呛着了的时候就会特别开心。

有时候去她所在的那个酒吧里喝酒的时候,她总会神秘地对我说:“等下给你一杯热茶。”当然这个热茶不是一般的热茶。然后拿起杯子,拉上我一起去厕所,在杯子里尿完了放在里面,然后我马上进去喝掉。

更好玩的就是去唱的时候,她总要跟我打赌。打赌是这样的,跟她比喝酒,谁先憋不住要上厕所,谁就输了。如果她输了,她就唱一首歌。如果我输了,我就要喝她的尿。其实这哪用得着打赌啊。有哪次我没喝?她说不行,不是让你喝一杯。而是那天晚上所有的尿我

都必须得喝掉。我们总是要比别人少拿一些饮料。像什么骑在我头上唱歌啊之类就更加是家常便饭了。

我们就这样玩得不亦乐乎。

可是,我觉得我没有后悔,只是小萍那边好像有点什么变化。她说我后悔了,我也在骗她。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我觉得我没有后悔,只是小萍那边好像有点什么变化。她说我后悔了,我也在骗她。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我感觉小萍最近有些奇怪。以前聊天的时候总爱顶嘴,现在却很少了。那次我还是跟她说了那句话。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嘲笑我的眼光。而是换了一句:“真的吗?”

“假的”,我说。

她的眼光暗了。

我赶紧再补上一句,“假的我还跟你说干嘛。”

“你不会骗我吧?”

“当然不会了。”

有点不对劲,真的有点不对劲。在我心里,她是小萍,在她心里,我到底是谁?

现在我们出去玩的时候也没第一次那么拘谨。她时不时地会像个小女生似的挽着我的手。那种感觉当然很甜蜜。但是总有点儿怪怪的。现在她也不拒绝我送的礼物。比如说便宜的衣服,鞋子,劣质的项链。别笑话,我和她都是穷人。

这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未完啊,还有啊。敬请期待啊)

现在我很少去小萍那儿喝酒了。看着她跑来跑去,那些猥琐男人们又时不时借机占一下便宜什么的,我怕我忍不住会动手。眼不见为净,我干脆不去那酒吧了。钻胯喝尿这些事也不如刚开始的时候玩得多,玩多了总会厌的。现在只是偶尔玩一下,调节一下气氛。不过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地开玩笑。说到斗嘴她当然不不如我。以前她只要说不过我了,就会说“去死”或者说“死变态”,现在她一说不过我,就会低头委屈地说“你就不能让让我”。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跟她说话了。

不过女人善变这句话我是听过的。我觉得那只是小萍在她熟悉的朋友面前放下了那种强烈的自尊心而已。

又一次在别的酒吧喝酒。她问了我一个问题。

“我漂亮吗?”

“漂亮”,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说不漂亮的,可是现在我要是那么一说,她准会又伤心了。

“哪里漂亮?”

“很多地方啊,你看这,这,这都很漂亮。”我说话的时候实际是没有指着她任何部位。

“那到底是哪啊?”

“真的要我说?”

“说,不说我打你。”

“好吧。衣服很漂亮,鞋子很漂亮,帽子也很漂亮,对了,挂在你床头那个项链也很漂亮。”

“你是想说你送给我的东西都很漂亮是吧?”的确,今天她穿着的衣服鞋子都是我给她送的那些。

“胡说,帽子是你自己买的。”

“唉”,她叹了口气。

“……”心里有点慌。

“我真的一点都不漂亮吗?”她抬起头,用闪亮的大眼睛看着我问。

“我以前说你漂亮你又不信,那我还能说什么嘛?”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信。”

“真的?”

“真的。”

“那我真的说了。”

“嗯。”

“你觉得你阿姐漂亮吗?”

“当然漂亮啊。她不是你心爱的嘛。”

“别乱说。她不是我心爱的。那你说你觉得你阿姐哪里漂亮?”

“她长得好看,身材又好。”

“脸很好看。而且身材又好看。”

“具体点?”

“我说不出来。”

“你说不出来,

那你凭什么说她漂亮?”“……”

“你在我眼中,就跟你阿姐在你眼中一样。很漂亮,但是你要我说出你哪里漂亮,我又说不出来。明白不?”

“说得也是。”她笑了一下,接着又说:“那我到底漂不漂亮啊?”

“……”我要崩溃了。

那天晚上我们也喝得挺多。不过还好,她酒量还是挺不错的,没有像上次那样失控,但是基本上也没啥知觉了。我再次把她拖到出租车上。出来的时候,她非要我背着她回去。也不由我答应不答应,两只手就缠到我脖子上来。

其实我很喜欢背着她。她的头伏在我的肩上,时不时地我的脸就碰到了她的脸,还是很光滑的皮肤。于是我背得很慢很慢。

“你吃了我的蛊,你不能骗我。”她迷迷糊糊地对我说,嘴里的热气喷到我的脖子上,让我有点儿起鸡皮疙瘩。

“不骗你,我怎么会骗你。”

“你会骗我的,大坏蛋。”大坏蛋?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荣誉称号?

“你要是怕我骗你,那你再给我下蛊咯。每天下一次好不好?”

“那是骗人的。大坏蛋。那个怎么会是蛊呢。你真没常识。”她笑了一下。其实那也不是笑,她已经很困了,只是嘴角稍稍弯了一下而已。

“那我不是白白喝了你这么多尿了?”

“你不喜欢喝?我就知道你骗我。你以前说过你很喜欢喝的。”她好像又要哭了。

“我喜欢我喜欢,我太喜欢喝了。”以前我真的跟她说过我很喜欢喝吗?

“大坏蛋大坏蛋。”她不断地用拳头轻轻地砸在我另外一边的肩上。

终于把她背到她的房子里。帮她收拾完之后,我又搬了板凳坐在墙边抽烟。一边抽烟,一边细细打量着小萍。她躺在床上,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对着小萍,我实在是没有那种念头,于是我抽完一根烟的时候就站了起来打算回去。这时候小萍又模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大坏蛋。”

“你感觉怎么样啊?”我生怕她有事。

“抱着我睡觉。”

“好好好,我抱着你睡觉。”说完我把她身上的被子裹紧了一些,反正她也不知道。

“我最喜欢你抱着我睡觉了。”说完她把头埋进了被子里面。

晴天霹雳!谁抱着她睡觉?我吗?我什么时候跟她一起睡过觉了?是不是上回在大学图书馆我们一起趴在桌子上睡觉?

我改变主意,不打算那么早回去了。我要问个明白。于是我顺势坐到了她的床上。

“你自己一个人睡好不好啊?”

“你骗我你骗我。你以前喜欢抱着我的。”

我以前的确抱过她,但是她没有在睡觉啊。我心里有点吃惊。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了。

“没骗你没骗你,我现在不是抱着你吗。”我隔着被子抱着她。

刚一抱着她,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她好像在颤抖。感冒了?发烧了?我扯开她的被子,发现她已经醒了。

而且正在哭!

“对不起!”她带着眼泪说。

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我抽出几张纸巾,小心地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去,然后把纸巾装进了上衣的口袋里。帮她整理了一下被子,然后小声地对她说:“好好睡觉,晚安。”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又把头埋进了被窝。

我把周围收拾了一下,把灯关了,然后借着手机那点微弱的光把她的门锁上。出来打了个车回去。在车上的时候,

我坐在后座上,无声地哭了。下车的时候递给司机一张二十块钱,连零钱也没有找,我就赶紧下车走了,生怕被司机发现我的失态。

躺在床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是谁?我他*的到底是谁?

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持着我们的关系。可是,我这到底是为谁保持这种关系?

一直在想着这些问题,到了凌晨,起来洗了个澡然后重新躺下才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拿起手机一看,有小萍发过来的几条信息,都是早上发过来的。看来她起得很早。那我就放心了。

“昨天对不起。”她在信息中这么说。

“你会骗我吗?”这是第二条。

“死变态!你还没起来吗?”这是第三条。

“起来了告诉我。”这是最后一条。

放下手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给她回复。于是我去洗了个脸,刷了牙,拿起大支怡宝猛灌了大半瓶,我差点反胃得要吐出来。干呕了一下,拿起毛巾又擦了把脸,才拿起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

“喂,昨天丢死人的家伙你在干嘛?”

“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这其实是小萍那可爱的声音。

“我知道你不在酒吧。你在干嘛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酒吧?”

“你告诉我的啊。”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在服务区嘛。酒吧不就是你的服务区吗?”

“哈哈哈哈。你早上怎么不给我回信息?”

“大姐,我才起床呢。我不回信息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啊?”

“怕你在睡觉不敢吵你。”

“哟,这世界上还有你不敢的事?我看你是心疼那电话钱。”

“你吃饭没有?”

“不是说刚起来嘛。你吃了没?”

“我昨天晚上吃了。今天中午的还没吃。”

“我请你吃饭。”

“这次我请你。”

“鸿门宴啊?”

“什么红门宴绿门宴?”她的文化水平真的不太高。

“红门宴就是说,你要请我去那间红色大门的饭店吃饭吗?”那是一间高档饭店,我们都没去过。

“你把我押那得了。”

“那就吃麦当劳吧。我去接你。”

“好。”

其实我住的地方跟她住的地方隔得不远。跟酒吧分别是两个方向,我这边比她那边略远。走路也花不了二十分钟。只是晚上的时候喝了酒不敢一个人走路而已。

我们说的麦当劳就是第一次请她吃的那个地方。路上我们还是嘻嘻哈哈地闹个不停。她似乎把昨天晚上的事忘记了,重新回到以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模样。这多少让我心里有点安慰。

“早知道就把你押那算了。”

“你舍得啊?”

“舍得啊。”

“我不值钱。”

“很值钱的。”

“值多少钱?”

“我算一下啊,你一百一十斤,猪肉最高的时候是十块钱一斤。你值一千多块钱。”她的确挺重的。因为她个子高,而且以前也常常锻炼。

“死变态!你才是猪。”

“不过还是别押那儿了,押那了可惜。”

“怎么可惜啊?”

“押那儿去了我欺负谁去?”

“去死去死去死!你就不能让让我。”说着她一拳一拳地砸在我身上,不疼。

说着我们就到了麦当劳了。我学着她第一次的样子说吃这吃那。她也学着我苦着脸说你要吃穷我啊。

“什么叫吃穷你啊。真是的。说得好像你现在不穷似的。”

“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句话

。”

喝着可乐的时候,她坏笑着对我说:“我要下蛊。”

要是放在平时,听到这句话我肯定乐得合不拢嘴。但是今天胃里有点难受,估计喝了要反胃。不过为了不扫她的兴,我把我那杯喝过的可乐推到她面前说:“那你两杯都喝了多做点蛊。”其实我们已经不介意喝对方的喝过的东西了。

她又把可乐推过来,说:“变态,我以后再也不给你下蛊了。”

“为什么?”我很失望。

“你知道那不是蛊。”

“我认为是就行了。”

“你真好。”

“那你还要下蛊不?”

“不下了,以后再也不下了。”

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所以我也没再问下去。

吃完之后,我们又去了那个小公园。还是坐在那次那个双杠上。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天气也冷了。双杠凉冰冰的。这次她穿的是运动裤,很帅气。我还是像往常那样在她下面走过来走过去。

突然小萍开口了。

“变态,以后我们不要再玩这种游戏了。”

“为什么?”我很吃惊。我从她下面钻了出来,绕到双杠前面,抬着头望着她问。

“这不好玩。”

“我们以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那是以前。”

沉默,我们都在沉默。

还是那句话,这次更新没有色情的描写,如果勉强要说有,那就是玩SM所需要的。但是绝对不会有XXOO的内容。喜欢这个的话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如果不喜欢,请关掉吧。

良久,她又开口对我说:“对不起。”声音中带着点哽咽。

“没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你开心我开心,就够了。”

“那是不真实的开心。”

“你还在怀念读书的日子?”

“我以为现在还在读书。谢谢你把这段回忆带回来给我。”

“我也很谢谢你带给我这么多快乐。”

我们的对话很怪异。但是彼此心里都知道每句话的意思。她下来了,靠在我身边,头还是像以前一样伏在我肩上,我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两个人就这么站着,没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轻轻地问我:“你喜欢我吗?”

“喜欢。”

“可是你从来不说。”

“你从来没问。”

“现在我问了。”

“我喜欢你。”

“我搬过去跟你住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不好?”她很失望。

“我们一起租个比较大的房子住才好。”

她破涕为笑。

不过实际上我们还是各自住在各自的房子里,并没有一起住。对这个问题,我有自己的想法。并不是因为我不想跟她一起住。而是我怕另外一个问题。要是我们一起住了,我只会是一个影子。不过从那次之后,我们就再也没玩过那些游戏,她也再没给我下过“蛊”了。

这些天我在想一件事情。我跟小萍已经是拍拖的状态了。我心里已经把她当成我的女朋友,我心爱的人。

一个跟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女生,肯跟你牵着手去逛街,肯接受你送给她的便宜的礼物并且放在她的宝物箱里,一点都不介意喝你喝过的饮料,每次你叫她出来她都毫不犹豫,肯跟你在酒吧泡到半夜,不介意你看到她的裸体,即使是喝得烂醉你还在她家的时候她仍然可以睡得很安稳,这样的女生还不是你的女朋友还会是什么?

我当然是有廉耻的人,因此我早就把小萍当成我女朋友,是我最心爱,最想保护的人。

但是我还

欠她一个表白,欠她一个她应该拥有的表白。我知道就算现在我手机给她发一条短信叫她做我女朋友,她也会答应的。但是我不想这样做,我要给她一个正式的表白。

今天发工资了——前面我曾经很隐晦地提到过我的职业,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留意到,这里再给大家一个提示:什么工作很空闲,工资又不高?——我先去订了一个手镯,并且交待店家刻上“最爱小萍”几个字。等手镯拿到手之后,打了个电话给小萍。

“起床啦起床啦!”

“几点啦就起床?”她声音有点累。现在时间的确挺早的。但是我太着急想给她一个惊喜。

“五点了五点了!”

“什么?五点了?惨了惨了。”听着我想笑。

“你这个死变态啊!才十点。吓死我了。”她埋怨到。

“吓着你了?吓死没有?”

“还没呢。不过你要赔我精神损失费。”

“好啊,我把你卖去挖煤。”她笑道。

“不要。把我卖了谁请你吃饭?”

“你要请我吃饭?”她来了精神。

“是啊。现在出来好吗?”

“好啊好啊,你等下,我马上起床。”

“别着急,我现在过去接你。才十点。”

“好的。我去刷牙噜。”

挂了电话我似乎又想起什么来,给她发了一个信息:“你现在肯定满口都是口水,真恶心。”

“你怎么知道的?”

“给我喝了就不恶心了。”

“那样更恶心!”

我笑了,回了一条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的话:“因为我喜欢你。”

“你又逗我玩!”

拿起手镯子,装在口袋里。然后到取款机上又取了几张钱出来,向她住处走去。

这次当我走到她门口的时候,她已经在那儿等了。以前我都是到了她家门口才告诉她的,所以常常要等一会。但是这次我提前告诉她了,所以她早早就准备好了出来。

她穿着一条牛仔裤,还是穿着匡威鞋,头上戴着前几天她戴的那个鸭舌帽,扎着的头发从帽子后面扣上的那个缺口里穿出来,坐在她门口那个大石头上,抽着烟。别笑我们,我们都抽烟。不过她背对着我。因为我今天特意从小巷的另外一边进来的。

我慢慢地向她走去,轻轻地到走到她背后,然后迅速把她手上的烟抢了下来放到我的嘴里。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抢钱的。”

“得了吧你,谁抢一支抽了一半的烟?”

“我们去哪吃饭?”

“我请你吃红门宴。”

她没说话,奇怪地望着我,然后把起手放在我额头上,说:“没发烧吧你?”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吝啬的人啊?”

“是啊。”“……”

“我中彩.票了。”我说,心里却在想,你要是能做我的女朋友,我宁愿不中。

“十块钱还是二十块钱?”

“刚好一顿饭钱。”

“那还不如多请我吃几次麦当劳呢。”

“算了,难道一次。就去吃红门宴吧。”

说着我们就向那间红色大门的饭店走去。到了门口,我要进去了,小萍还有一点踯躅。她看了我一下,欲言又止。

“哎,我说今天你是怎么了?以前请你吃饭你不都挺干脆的吗?”

“这里很贵。”

“就吃一次嘛。”

“可是要花很多钱的。”

“没关系,又不用你出钱。”

“你不会真想把我押这儿吧?一千多块钱够不够吃的?”

“傻瓜!谁要你?”我心里在说我要。

“我还不饿,我

们先在前面逛下好不好?”

我只好又跟她出来在街上逛着。她看着有点不高兴,好像是不想进去那个饭店。我心里有点惆怅,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话。

“我想吃自助餐,我没吃过。”她忽然停下来,对着我说。

“其实你是想帮我省钱吧?”

“你又不是很有钱。”

“好吧。”

于是我只好带着她去吃自助餐的地方。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怪怪的。”她说。

“我很正常啊。你看我欺负你的速度跟平时一样快。”我逗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看是装不下去了。于是我决定就在这儿跟她说。

“要不我们去那儿喝个奶茶吧。”

“嗯。”

到了冷饮店。因为是早上差不多到中午,没什么人,只有稀稀拉拉几对青年男女。我们拿了奶茶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在酒吧的关系,我们出来的时候都喜欢找偏僻安静的角落。

“你到底有什么事?”她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瞪着我说。

“没有,就是找你出来逛一下吃饭。”

“是吗?”她放下了奶茶。

“嗯。”我顺手拿起了她的奶茶,倒了一些出来装在我另外拿的一个一次性杯里,喝了下去。

“你又抢我的饮料喝。”她笑。

“大不了还你一些。”我拿起我那杯还没喝过的往她杯里倒满了进去。

我们就这样喝,她喝一点,我倒出来到杯子里,然后重新给她加满。

“我想你像以前那样给我下蛊。”

“好。”她双手捧着杯子,低着头一边吸一边害羞地说。要不是她腿那么长能放到地上,我估计她肯定像个小女生一样两只脚会碰一起然后分开又碰一起又分开的。

“我现在要。”

“现在不行。我没有。”她还是那个姿势。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扯到主题上啊。心里在着急。

“把手给我。”

“你要打.手心啊?”

“不是。拿过来。”

她狐疑地把手伸过来。

“我给你看看相。”

“你还会这个?”

“当然,不过我看相的时候有一个规矩,你必须闭上眼。”

“好。”

看她把眼睛闭上了,我赶紧把口袋里的手镯拿出来,慢慢得给她戴上。其实在戴的时候,手镯碰到了她的手,她早就把眼睛睁开了。不过她没动,乖乖地等我完全帮她戴好。

“原来你今天是要送我这个啊?”她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把手缩回去慢慢打量。

“嗯。”

她又看了一会,忽然抬起头来说:“这个多少钱?”

“几十块钱。”

“胡说,这个肯定不是地摊上买的。”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叫她看手镯内侧。”最爱小萍”四个字是刻在里面的。

她看了一下,脸红了,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就那样满脸通红地立着一只手在胸前,另外一只手抓着手镯在转,在转。

“小萍。”

“嗯。”

“我喜欢你。”

“嗯。”

“我是说真的。”

“嗯。”

“我没骗你。”

“嗯。”

“今天早上我也没骗你。”

“嗯。”“……”“……”

我决定打破最后这点沉默。

“你能做我生命中那个重要的女人,让我关心你,爱护你,让我在你生病的时候照顾你,让我在你有需要的时候支持你。每天都给我做饭,每天都看着我把你的饭吃完的人吗?”

“好。”

“妈!”我发誓我完全没有

恋母情结。

“死变态死变态!”

她又开始打我,我把她的手抓在我的手里,顺势把她抱住了。

“做我女朋友吧。”

“好。”

“我会好好对你,不会骗你,更加不会后悔的。”什么肉麻的话我都说出来了。

“真的吗?”

“真的。”

“还好我把钱包保住了。”我又逗她玩。

“就知道你吝啬。”

“还说我吝啬。”

“这个东西多少钱啊?”

“已经是你的了,再值钱也不能送给别人了。”

“嗯。”

“刻了你名字的东西谁要啊?”

她忽然起来,看着我。玩笑又开大了,我真管不住这嘴。

忽然她又坏笑了,说:“我要在你头上刻上我的名字,以后就没人要你了。”

“那你不要我了咋办?”我装着哭嚎的样子。

“扔垃圾堆里,谁要谁拿去。”

“不行啊。”我还在装哭。

“那你得听我的话。不许骗我。”

“那是一定的。”

“我要给你下蛊,不然你会骗我的。”

一听到下蛊,我又高兴起来了。

从冷饮店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手牵着手了。路人一定都对我们,不,一定是对我投来了羡慕的眼光。我们既没有去那个红色大门的饭店,也没有去麦当劳,而是来到大学这里。我们先在荷花池边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又去饭堂吃了饭。两个人一瓶那种小小的可乐,两个吸管,喝得不亦乐乎。

逛啊逛啊,我们到了这个大学里的这个广场。这个广场平时是举行大型活动时候用的。很多大大的阶梯,既是上下的通道,又是观众席。没活动的时候这就是情人谷了。不过我没有跟小萍在这儿看过表演。因为每次都是星期五星期六,她都没空。

我们挑了个树荫下面的那个比较高的围墙坐了下来。她还是乖巧地把头伏在我肩上,两脚交叉一荡一荡的。

我跳了下来,面对着她,抓住她的脚。然后把她的脚拉在我背后,然后她的脚就夹住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说:“你真的很漂亮。”

她笑了,没有回答。

“我是真心的。”我赶紧加了一句。

“我知道。”她说完又低下了头。脚又开始想荡,不过被我抓住了。我转身坐了下来,这下她的脚就在我头两边悬着,脚跟刚好在我肩膀的位置上。我抓住她的脚,让她踩在我肩上。

过了一会,她跳了下来。变成了叉开腿站在我两边。她的屁股正对着我的脸,让我有一种想把头埋进去的冲动。可是没敢,怕有人看见。

我顺势把她拉下来,坐在我腿上,抱着她。

“你想踩死我啊?”

“哪里有。”

“明明就有。”

“我想踩死你,我就往你头上跳下来了。”

“你好狠心哇。”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踩死你。”

“你现在就踩死我吧。”

“好啊,我踩我踩我踩死你。”说完她用脚在我脚上蹭着。

过了一会,她坏坏地对我说:“我有一件事还没做呢。”

“什么事?”

“刚才不是说了吗,为了防止你骗我,我要下蛊。”

“可是这里没有杯子。”

“我尿到你嘴里去。”

“好啊。”我知道她不敢。

“哎,你就乐意我被别人看啊?”

“看一次收一块钱,嗯,能把手镯的钱挣回来。”

“死变态!”

“那里有杯装可乐卖,我们去买一个喝吧。”

“好。”

说完她站了起来,不过没动,还是那样双脚叉开站着。

“你还傻坐着干什么啊?”她转过头来问我,头戴着帽子背光,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听声音似乎在笑。

“哦,我明白了。”

说完我抱着她的腿,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摇着她的腿,说:“放我出去啊放我出去啊。我不要在这里。”

“哈哈哈哈”她笑得合不上嘴。

“赶紧出来,这样怪难看的。”

于是我蹭着地上,就从她胯下出来了。

更到一半居然断了,我了个去的。

“你刚才的样子好搞笑啊。”在去买可乐的路上她还在笑。

“电视里都这样。”

“我又没锁着你。”

“不,你已经把我的心锁住了。你的裤裆就是我的门,我去哪里都要从你的门里过去。你不开门,我就不出去。”

她看着我,忍着笑,忽然打了我一下就跑,一边笑一边喊:“死变态!你这个死变态!”

买了两杯可乐,我顺便又买了一支矿泉水。今天她水喝得少,尿的味道一定会很重,我先买好作准备。

我们来到了公共教学楼,在厕所旁边的那个课室里喝着可乐。我没喝,我就看着她喝。

“你怎么不喝啊?”

“你没喝过的我不喝。”

“你就这么喜欢吃我的口水啊?”

“我是想让你试试可乐有没有毒。”

“我这杯没毒,不过有口水,你还要不要喝了?”

“要。被你恶心死好过被毒死。”

“那我这杯给你喝。”说完她通过吸管往可乐里吹了一下,然后推给我,顺手拿起我那杯插了吸管又开始喝了。

不一会儿我们都喝完了,她笑了一下,拿着我的可乐杯就往外走。我赶紧跟上去。

这次我没听到她尿尿的声音,我在外面等候。过了一会儿,她拿着那个可乐杯出来了递给我。

我接过来,杯子外面暖暖的,是她尿尿的温度。我想揭开盖子,她手伸上来挡了一下。

“我怕你看了会恶心。”

“不会。”说完我就把盖子揭开了。

喝了这么多次,我从来没在文章中描述过这种情景。今天就描述一下她的尿和喝尿的感觉吧。那杯尿淡黄淡黄,不是很多,只有小半杯。杯子内壁是白色的,因此显得这黄色更淡。不认真看是发现不了颜色的。还有点儿混浊,这是因为尿尿打在了杯子上起的泡泡还没散去。不过她喝了许多水之后,她的尿都是透明,无色,而且没有味道的。今天的则是正常的尿尿。即使小萍再怎么漂亮再怎么迷人,她的尿也是排泄物,也是人体不需要的东西,里面含有大量的废物,因此颜色是黄的,不可能完全是透明的。味道也不怎么好,是一种臊臊的味道。喝尿其实喝的是感觉,是那种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的尿进入自己口中的感觉。

我把杯子拿到嘴边,慢慢地倒进来。刚进嘴的时候,感觉有点儿苦。臊的味道更重了。不一会儿,那种苦味变成咸味,很咸很咸,但是跟平时喝的盐水不一样,还带着一种女生特有的味道。我不敢喝太快,怕会反胃吐出来,于是我一小口一小口咽。慢慢地我把那杯尿都喝下去了。正常的尿跟喝完许多水之后尿出来的那种几乎就是水的尿的确是不一样的。喝了许多水之后的尿,不咸,不苦,甚至还有点儿隐隐的香味。

但是不管什么样都好,只是要小萍的尿,我就爱喝!

小萍看着我把她的尿喝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那的确是,对她来说

,我喝的就是她的尿,哪有去分什么喝水多少的问题。她早习惯了。

我装作生气的样子,问她:“你骗我吧?”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刚才是不是偷偷买了橙汁?”

“没有啊。”她感觉很奇怪。

“你给我的这杯不是橙汁啊?”

她明白过来了,又开始锤我:“你这个变态,变态,大变态!”

嘴里的咸味和骚味还没散去。于是我打开矿泉水,往刚才装尿的杯子里冲了半杯进去,然后摇了一下杯子,再全部喝了。把杯子丢到垃圾桶里,我们就离开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打算送她回去,她晚上得上班。把她送到住处之后,我还是进去坐了一会。

“我先去洗个澡。你等会。”说完了她就开始脱衣服。呵呵,我前面说的那个不介意看裸体其实也不太正确。她先把帽子脱下扔在床上,然后把上衣脱了。当她把手向上伸的时候,胸部也挺了出来,不过不大。她的胸其实挺小的。顺手又把上衣扔在床上,只穿着一个BRA。鞋子袜子早就在进门的时候脱了,她伸手去解牛仔裤的皮带。我很想上去帮她,但我还是忍住没动。我想完整地看她的身材。解开皮带,也扔在床上,解开扣子,把拉链拉下来,然后就开始脱裤子。我又看到她白色的卡通内裤,还有丰满的大腿,屁股。

很诱人,真的很诱人。我看着没动。她拿起早就放在床上的新的BRA和内裤时,看到我的样子,笑了笑,说:“色狼,别偷看。”

“谁看你了。我在看……”后面的我又想不出来了,没得平时的那种油腔滑调。

“你等会,我很快。”说完她就进去了。

听着她洗澡的水声,我又觉得无聊。没啥好做,她平时也不喜欢看书,屋里什么都没有。于是我走到她放鞋子的地方,拿出她鞋子里的袜子,走回刚才坐的地方。先闻了一下,还是只有棉布料和鞋子布料特有的味道,别的味道都没有。真扫兴。不过我还是在把玩着。

忽然听到她叫我:“进来。”

“我进去干嘛?”

“那个。”

“哪个?”

“蛊。”

洗着澡喝尿?这主意不错。

“你不是叫我别偷看吗?”

“那你闭着眼睛进来。”

“你想我摔个生活不能自理啊?”

“你到底要不要喝?”

“要不我拿个杯子进去,你装起来给我。”

“装不下啊。”

“我喝一杯你装一杯。”

“你要把我憋出病来是不是?”

“那你先把你裤子穿上。”

过了一会,她又叫我:“穿上了,进来吧。”

我进去了,她果然把刚才那条内裤穿上了。我走到她面前,然后跪了下来。我只有跪下来她才有把握把尿尿进我嘴里。

“眼睛闭上,别偷看。”

我顺从地闭上了眼。不一会儿,我感觉有一个湿湿的东西盖在我脸上。

“我的裤子。张嘴吧。”她笑着说。

不一会,那种咸咸臊臊的味道又到了我嘴里。这次她是直接尿我嘴里来的。我一下没想到会那么快,几乎让我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还好后来还是挺住了没吐出来。

感觉尿量越来越小,最后就消失了。她说:“别睁眼啊。”

我没睁眼。因为我知道,女人穿得少的时候,被遮住的地方更性感。但是要是一点都不穿,那种性感就没那么强烈了。我还是喜欢那个性感的小萍。

“好了,你出去吧。”她

穿出裤子对我说。

然后我就起来走出来了,我走得很别扭——要是我往你裤子里面放一根木棒顶着,你走个正常的姿势我看?

嘴里还是咸咸的,于是赶紧倒了杯水喝了下去,抑制住胃里那点翻涌的感觉。

很快小萍出来了,穿起了她的睡衣。坐在床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我说:“我要睡觉了,你要睡吗?”

我下午还得上班,我不能在这儿睡了。于是我说:“我还是回去吧。我要是睡你的床你就只能睡厕所了。”

“那好吧。那你先回去,路上小心安全。”

“我回不了。”

“为什么?”

“门没开啊。”说完我看着她的腿说。

“哈哈哈哈”她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来吧”,说完把一只脚伸出来抵在墙上。

这下我不乐意了,这有啥好钻的。

“哟,这是什么门啊?这么小,豆腐渣工程的吧?会不会我过一半的时候就倒了把我压死?”

“真拿你没办法。”说完她站了起来,叉开腿站着,还是在擦头发。

这种感觉太爽了。她就这么站着,擦着头发,仿佛我钻她裤裆与她无关似的,又好像我钻她裤裆是天经地义似的。我想喜欢这样玩的人都懂这种感觉。

于是我又蹲了下来,撑在地上。蹲的时候看到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完全没有看到她的腿型,这种感觉与以前她穿热裤,穿牛仔裤,穿短裙的感觉不同。我慢慢地爬过去,脸还故意蹭了一下她裤裆下面两条裤腿连起来的地方,那里当然是空的,很柔软,但是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过去之后,我又同样钻了回来,她还是在擦头发,没看我。

不过当我钻过去之后,她像第一次那样叫我别动,然后同样的从我身上跨了过去,向门口走去。我还是像第一次一样跟着她爬向门口。

“回去吧。”差不多到门口的时候她对我说。

“嗯。”我又想钻,她看我往前动了动,把一只脚抬高了一点,我就钻了过去,站起来,开了门。

“好好休息,宝贝。”

“嗯。”

正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收到她的一条信息:“我们会一直这么快乐吗?”

“会的。”我回她。

“你真好。”

“因为我喜欢你。”

我们就这样过了几个月,转眼就到冬天了。我印象中最深刻的一个冬天是在外地出差,十二月初,小小的白雪慢慢飘在空中,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现在小萍经常穿着一个白色的外套,白色的冬天裤子和黑色的短靴。靴子是我在秋天送的,之前我并不知道她有白色的裤子,所以买了一双黑色的,穿起来很不协调,很怪。但是她并不在意,就那么穿着。这个城市并不下雪,我想跟她去外地看雪,可是我们都穷,去不起。

“我想看雪。”我说。

“雪有什么好看的?”她笑话我。

“白色的雪,白色的小萍,白色的世界……”

“喂喂喂,我怎么是白色的小萍?我脸色有那么差吗?”

“我又没说白色的小萍是你。”

“去死!”她又开始打我。

“我在想象嘛。”

“你很喜欢雪吗?”

“看过一次,很漂亮。”

“我经常看,冷着呢,尤其化雪的时候。”

“我想跟你牵着手在雪中漫步。”说完我抱着她。我们一起憧憬这幅美丽的图画。

现在我有时候也会到酒吧里去。快到过年了,天气越来越冷,酒吧里的生意也越来越不好。不过阿

姐并不在乎,她不缺钱,她开个酒吧只不过是兴趣而已。看到有人占她便宜的时候总会很生气。可是又没办法,我总不能在人家走的时候拿个麻袋套上去暴打一顿吧?虽然我很想这样办。所以我也去得不多。最多就是在她快下班的时候去酒吧接她回去,有时候也接回我住的地方。不过我们没有“zhuoai做的事”。有时候她会提早下班,就在酒吧里等着我去接她。

不过我总隐隐感觉有些不对。虽然我们还是经常打打闹闹,她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我问过她,她又不肯说。不过她老是问我:“你会骗我吗?”

“不会。”

“那你会后悔吗?”

“不会。”

“你会跟我分手吗?”

“除非你要分手。”

“那我要是跟你分手呢?”

“那我会求你留下来。”

“要是不我留呢?”

“不知道。”

“说嘛。”

“真的不知道。”

“你就会放手吗?”

“没发生的事就不要去想了,好吗?”

我也曾经问过阿姐最近小萍有什么不不对劲。阿姐说了一句:“她的事,她自己能解决。要是别人帮手的话,她会后悔的。”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我过些天要回家过年了。”小萍说。

“要回去多久啊?”我有点失望。

“一个月左右吧。”

“你不来这上班了?”

“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出去逛逛。”

于是还没下班的时候我们就溜了出来。不过阿姐也没生气。

“你不是想看雪吗?”

“可是我不能跟你回去。”

“我拍照片给你看。”

“好啊,我要看白色的雪,白色的小萍,白色的世界。”

“好。”

晚上回来的睡觉的时候,想着今天的话,很兴奋,半夜了才睡觉。睡觉前我给她发了一个信息:“宝贝,早点睡觉,我想你。”

“好。你也早点睡觉。”

“我们都要好好的。晚安。”

“晚安。”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拉着白色的小萍在雪地上跑着。我停下来,拉起小萍转了一圈。忽然天下掉下来许多个白色的小萍,那是雪花突然幻化出来的。再看手上的小萍,却变成了一片小雪花,然后就不见了,四周的小萍也突然看不到了。我惊恐地喊了小萍的名字,然后就吓醒了过来,大汗淋漓。看下手机,才早上五点。想给小萍打个电话,可是又怕吵着她睡觉。于是只好重新躺下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就这样在床上躺到八点多,起来洗了个脸喝了杯茶,打开了电脑找了个电影,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十点左右就迫不及待跑到她家附近去。看到她的衣服还晾在外面,我才放心了,小萍还在。好不容易等到十一点半,估摸着小萍已经醒了或者快要醒了,我才打了个电话过去。

“宝贝猪,睡醒了没有啊?”

“嗯~~快了。”她在伸懒腰。

“我想你。”

“嗯?你没生病吧?”

“什么嘛?”

“你以前都不会这样说。”

“那是以前。”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什么嘛,昨天晚上我是送了你回去才回来的,我去哪做亏心事了?”

“谅你也不敢。”

“我想见你。”

“那你过来。”

“我就在你门口。”

“你等等。我去给你开门。”

站在门口一会儿,小萍把门小小地开了一道缝,自己躲在门后面。我进去了,发现她还穿着睡衣。我回手把门

锁上的时候,她已经钻回被窝里了。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想你了呗。”说完我搬了个凳子坐在她床边。

“那你坐一儿,我再睡一下就醒了。”说完就抱着她那个抱抱熊又闭上了眼。

“好。”

然后我就捧着下巴看着她睡觉。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使我忘记了一切,沉醉在小萍给我带来的快乐之中。

忽然小萍又转过头来,对我说:“你不冷吗?”

“有点小冷。”我还是那样看着她。

“要不你也进来吧。”说完她又把抱抱熊扔在了床角。

“好啊。”然后我也一起钻进了被窝里。

小萍的被窝很暖和,而且还有她特殊的味道。我不知道其它女生的被窝是不是也是这样,但是小萍的被窝里的确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这应该是她留下来的。进被窝之后,我们两个面对面侧卧着。

“我想抱着你。”我说。

“好”说完她向我伸开了双手,我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我们会一直这么好吗?”

“会的。一定会的。”

在床上闹了一会,我们都累了。这时候我们已经坐在床上了。我抱着她。闻着她头发上沁人心脾的味道,不由得让我遐想。

“你想要吗?”小萍低声害羞地说,她是指那种事。

“想要。”

“那我现在给你。”

“不,我要等到我们结婚那一天。”

“你真的会跟我结婚吗?”小萍还是很小声地说。

“会的,小傻瓜。”

小萍沉默了一会,又说:“可是我已经那个了……”我当然听得出来她的意思是什么。

“那是以前的事,我不介意。”我是真的不介意,我没有处女情结,绝对不是瞎说哄小萍开心的。

“你想知道以前的事吗?”

“不想。我只想跟你一起经历以后的事。你以前的事跟我没关系。”有些事,知道地越少越好,尤其是自己的恋人。

“不,我要告诉你。那些都关你的事的。”小萍挣扎着起来,对着我说。

“那你说吧,要是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以后也不会问你。”我尽量不给小萍压力。

“我高一辍学,然后就来这里上班。”

“嗯,我知道。”

“可是有一件事我没说”,小萍声音又低下去了。

“什么事啊?”

小萍又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该不该把这事告诉我,又像在思考怎么样才能把这事说清楚。最后她似乎鼓起了勇气,直视着我的眼睛,对我说:“我来这里的前一天晚上,我第一次……”

虽然她没说是跟谁,但是有脑子的都知道这个名字不必说出来。

“那是以前的事,发生了就别想了。”我尽量掩盖住心里的醋意和对那个人的怒气。

“那天晚上,我们出来喝酒,说是要给我送行。我们喝了很多。”

“有多少啊?有没有我们平时喝的那么多?要我说肯定没有,谁有我酒量好。”我故作轻松,却语无伦次。

“喝了很多,我也喝醉了。”

“醉了?你喝了一杯还是两杯?”

“别打岔。后来我要回家,但是又被拉到旅馆去了。”小萍似乎叹了口气。

“哦,要把你卖给挖煤的?”

“不是。我们开了房。”

“去旅馆不开房,难道你们去应聘服务员?”

“在路上的时候,他说只是想抱着我睡觉,不会碰我的。”小萍又开始哽咽了。每次一提到这个人,小萍总是会哭。

“后来我们进

了房间,他扶着我上了床,然后就动手动脚的。”

“我坚决不肯。他就问我到底是不是爱他。”

“我说当然了,不爱他能跟他两个人去旅馆开房吗?”

“他又说爱他就给他。”

“我跟他说,要是给了你,你以后会跟我结婚吗?”十几岁的小孩子说到结婚这种事,总让人感觉到有点幼稚。

“他说他肯定会。”十几岁的小孩子对结婚的承诺听起来一样很可笑。

说到这,小萍已经又成为一个泪人儿了。

“可是,第二天的时候我来坐车的时候他没有来送我。我只是以为他喝多了很困很累,所以我没有想太多。”小萍说得断断续续的,我听得很吃力。只好再用力抱紧一点她。

“没想到他……”小萍已经说不下去了。

我没劝她,只是紧紧地搂住她,生怕她像梦里一样丢了。任由她的眼泪流在我的胸口上。这种感觉很奇怪。自己心爱的人被人伤害,除了给她一个拥抱和一份安全感外,做其它事情都是多余的。

哭了很久,小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说:“你刚才也说要跟我结婚,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我很认真地回答她。说到对未来的承诺我很没有信心,因为我觉得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不是一个会轻易许诺的人。但是今天我许了。我一边对她说,一边用纸巾给她擦眼泪。

小萍抱着我,一直没说话,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她说:“我相信你。”

还没更完啊,下次估计是最后一更了。

在床上也闹了够久的了,我们都感觉热了。于是我赶紧把小萍打发去刷牙洗脸换衣服出去吃饭。

“不要”她调皮地对我眨眼。

“你要减肥啊?”

“是啊。”

“你看,把减成A,再直接减成0。以后人家会不会说我拖了个爷们上街的?”

“那你就把我甩了吧。”

“甩了你谁给我下蛊啊?”

“讨厌。”小萍拿起枕头拍了我一下。

“对了”,她又说。”刚才你说跟我结婚不是骗我的吧?”

“啊,被你识破了。”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就知道你骗我。”她嘟起了嘴。”不行,为了让你不骗我,我得下蛊。”果然是在想这个,呵呵。

“啊,今天的蛊你做了一个晚上了啊。”

“是啊,作用很大的哦,你敢不敢喝?”

“不喝是小狗。”我坏笑着说。她又拿起枕头拍了我一下。

今天她不想去厕所弄。她叫我在过道那里躺下。过道那里有点冷,我躺下的时候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穿着睡裤叉开腿就从我脚那头跨着我过来,两脚就站在我耳朵边。其实这几个月里我们也看了一些这方面的视频,她一直对那些玩法很有兴趣,我也尽量满足她。

“你得求我啊,你不求我我干嘛要给你喝?”

“好吧。我求一下高贵漂亮的小萍主人,在我嘴里撒尿吧。”我憋住笑说。

“才求一下啊?”她不满意。

“好吧。我求十下。”

“赏你了。”说完小萍开始脱睡裤。她身上那套粉红色的睡衣的很宽松的,甚至有时候小萍穿着它,她的脚在我头上晃过去的时候我能透过裤管看到她的大腿。不过今天她没有把脚抬起来,而直接把裤子褪到脚跟,把我的头给盖住了。她的裤裆处刚好就在我脸上。闻着这条带着小萍特有的体香的裤子,我已经有了轻微的反应。

当然她是舍得不把她的睡裤弄湿的,所以一会儿她就把裤子从脚下拿出来,扔到了床上,我就看到了穿着内裤的小萍,和那双我最喜欢的美腿,和屁股。我在她胯下往上看上去,两条腿圆润丰满。而内裤包着的屁股很挺很翘。

这回她脱内裤的时候没有叫我闭上眼,不过看到她开始脱的时候,我已经自觉地把眼睛闭上了。

小萍说:“看着,别闭眼。”

“可是……”

“没关系,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的人?我的人!小萍是我的人了!于是我睁开眼,第一次看到了完整的小萍。

小萍慢慢得蹲下来,然后一脚跪在我左边,另外一只脚跨过我的头,小腿和大腿成90度站在我右边,尽量调整好角度,并且把距离缩小到最小,几乎就贴在一起了,以便尿尿能全部到我嘴里,一来让我喝得尽兴一些,二来不会弄脏地板。这么冷的天拖地可不好玩。

“我要开始了。”小萍闭上了眼,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我张着嘴,没回答她。

可是我估计错误了。小萍喝很多水的时候,尿尿很好喝,像以前说的那样,甚至有一种吸引人的味道。如果喝不多水的话,就会比较咸,比较臊。今天的是晨尿,早晨的第一次尿,是在她身体里面停留了一个晚上,充满了大量代谢物的尿,很黄,很臊,很咸,很苦,而且还很多。当她的第一滴尿沾到我舌头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这种不同了。我条件反射似的一阵作呕。不过小萍没看见,她正闭着眼。

从第一滴尿进了我嘴之后,更多的尿尿源源不绝。这种臊味差点把我给熏死过去。不过我不能让小萍失望。于是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感,努力咽着这种来自小萍体内的液体。

我听到尿尿打在我嘴巴里面的声音,那不是一般的像在水机前面装水的那种声音,而是夹杂了尿尿起泡的那种嗡嗡声。我想我现在嘴里的尿一定是黄黄的,并且周围起了一圈泡泡,并且这种泡泡还随着尿量增加慢慢地扩散开来,最后充满了整个嘴巴。那种味道已经扩散开来,我想小萍也一定闻到了,因为我看到她睁开了眼。这时尿量突然少了。

看着小萍的眼神,我努力一口把尿给咽了下去,那种苦苦咸咸还带着氨水气味的味道差点把我给整死过去了。小萍看着我喝下了第一口,于是又开始继续尿。味道还是跟之前差不多。就这样我喝了十来口,小萍的尿终于慢了下来。

她的尿打击在我的嘴里的感觉也不是开始那种痒痒的感觉,而只是像水滴滴到皮肤上的感觉一样,也泛不起泡了。最后这一点她尿了很久,我一直把她的尿含在嘴里没有往下咽,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了。最后她似乎已经尿完了,稍微起来了一下。看到我还张着嘴,嘴里还装着她的尿尿,快要漫出来了。

我很想喝下去,但是我实在是喝不下,那种味道快要把我逼死了。晨尿的味道真的非常大。有时候自己早上去厕所尿尿的时候都会觉得恶心,更何况现在要喝下去。还好这是小萍的尿,多少让我有了一种动力喝下去。

小萍突然伸出手,在我下巴那里一推,我嘴巴合上了,就这样,我就把尿给喝了下去,却被呛着了,咳了几下。小萍看到她的恶作剧成功了,又在那儿笑得没心没肺。

虽然我刚才呛着了,但是看到小萍这么开心

,我也就无所谓了,但是胃里还是有一股汹涌的翻动感,似乎要吐出来一样,而且嘴里还很苦很咸,干呕了几下,却没能吐出来。

小萍看着我笑,突然不笑了,沉默了下来,似乎又开始想哭了。我慌了,正想问是怎么回事。小萍却伏了下来,把她的嘴巴贴到了我嘴巴上。

我手忙脚乱赶紧把她推开,我嘴里还是尿呢,怎么能让她亲上来。

“我说,你要喝你的尿你自己撒了自己喝,别抢我的。”我还是像平时那样说话。

“变态变态,死大变态!”她又哭了,伏在我身上,两只手越抱越紧。

我不知所措,只能也把她抱在怀里。

不过我们这种姿势很奇怪,尤其是小萍光着下半身,很别扭。地上也很凉,不一会儿我就把她抱着扶起来。

“我想亲你。”说话的时候我却看着地上她的脚。

“那你刚才又要推开我。”

“我想亲下面。”我跪了下来抱着她的大腿,那双曾经在我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大腿。

“不要。”她扭了一下,不过没有甩开我。

“我要亲嘛,好不好嘛?”我抬着望着她。

“好。”她把两只手都放在我后脑上,害羞地说,手上却在用着一点小小的力气把我压过去。力气很小,看得出来,她既希望这样,又不习惯这样。

在过道那里也闹了很久,我也累了。而且小萍还穿得很少。于是我赶紧让她把衣服穿上,把她推到厕所那边去刷牙洗脸,自己在水机前面装了好几杯水一口气全喝了。

很快到了小萍说要回家的那天的前一个晚上。其实这两天小萍已经不用上班了。阿姐看酒吧生意不是太好,而且小萍也快要回家,于是干脆把两个服务员都放假了,自己一个人和他老公在酒吧里看着。于是这两天我带着小萍到处去玩。看年花,看年桔,看别人喜气洋洋地买春联买年货。不过这些都不关我们的事,我只需要小萍就够了。在周围的人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中时,我们这两个孤单的人显得更加孤单。

在小萍回家前的那个晚上,阿姐请了小萍吃饭,说是要给她饯行。我作为她的新男朋友,当然也一起去了。不过吃的啥我都没在意,我只想赶紧吃完,然后和小萍一起度过这最后的几个小时。

好不容易吃完饭,我和小萍手牵着手走在夜市的街道上。虽然已经是冬天并且还是晚上,到处都很冷,但是大街上的人却很多。我们两个人走在一边并不起眼。只不过是无数对情侣中的一对而已。

不过我没有心情,只是两个人拖着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小萍却不一样,她依然是活蹦乱跳地看看这看看那。走到一个卖假首饰的小摊的时候,她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瞧瞧。看着她的背影,我眼中的世界模糊了起来,心中充满了不舍。突然她转过身来,对我说:“哎,你说你当时要是买这个……”

“你怎么哭了?”小萍很慌张。

“没事”,我赶紧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舍不得。”小萍低着头愧疚地说。

“我哪有舍不得,我只是为我即将到来的不用受你折磨的快乐日子而感动而已。”说这话的时候,眼前的小萍又模糊起来了。

“我还会回来的。”小萍学着灰太狼的语气说。我一下子被她逗得笑了出来。

“要是当初你买这个就好了,”说这话的时候,小萍拿起摊子上一

个显然是假冒伪劣的手镯放在另外一只手上戴着的我当初表白的时候送给她的手镯边上比较起来。这只假手镯就是我口中说的“几十块钱”的那种东西,跟我以前送给她的那些小礼物一样。

这就是我的小萍!我心中很感动,把她拉过来紧紧地抱着她,不愿意松开。小萍开始的时候惊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说:“有你这个就够了,我不要别的了。”

一路上,我们没有再去看什么东西,只是牵着手,一路没说什么,漫无目的地走着。我也告诉了她那天我做的梦。

“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比什么都重要。没有你,我的世界一文不值。”

“可是你的世界中还有许多重要的东西。”

“可是现在我的世界中只有你。”我突然想起来,这几月我基本上就只跟小萍在一起,很久没打电话回家了。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的。”

“要是哪天不能在一起了呢?”

“怎么会呢小傻瓜。”

“我是说假如。”

“没有假如。”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怎么样?”

“我会发疯,然后和你一起把我的世界毁掉。”

“和我一起?”

“如果你消失了,我的世界就毁掉一半了,我只能和你一起把另外一半毁掉。”

“别这样,你这样会让我很害怕。”

“别害怕,小傻瓜。”

“嗯。”说这话的时候小萍叹了口气。

夜深了,我得送小萍回去了。到了她那,我看着前几天跟她一起打包的行李,我又有点伤感。过了今晚,我的小可人儿就要离开我,我会有一个多月看不到她。想到这,我心里很难过。

我和她一起靠在了墙上坐着,就像她第一次尿尿给喝的时候那样。她还是把头伏在了我的肩上,我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萍又问了她经常问我的问题。

“你会骗我吗?”

“不会。”

“我们会一直这么快乐吗?”

“会的。”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的。”

“你会跟我结婚吗?”

“会的。”

小萍幸福地笑了。

突然她转过头面对着我,捧着我的脸说:“我要跟你做个约定。”

“约什么啊,你直接命令我就行了。”

“好,那我命令你。以后要是我们不能在一起了,你一定要好好地,不许毁掉你的世界。”小萍认真地说。

“遵命!”我也认真地对她说。

“你今天说这个话的时候吓死我了。”

“宝贝,我以后再也不吓你了,好吗?”

“说话要算数。”说完小萍伸出小指,弯了起来。我也伸出了小指,郑重地跟她勾了手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们一起说。

一百年?一百年之后,小萍会是什么样?那时候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你好好睡觉,明天我过来接你去坐车。”我对小萍说。

“好。那你回去的时候路上要小心,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

“好啊,那你今晚喝多点水,明天早上我怕我过来的时候口渴。”

“不行,那样会有眼袋的。”

“那你不下蛊啦?”

“谁说不下了,我今天喝了那么多水,你看我上厕所了没?”仔细想了下,小萍还真的一次厕所没上。

“都给你留着呢。”小萍又在坏笑。

出门的时候,小萍跑了过来,抱住了我。我也抱住了她。

“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小萍

又想哭了。

“我会记得的。”

“不许骗我。”

“我们都拉勾了。”

“路上小心。”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起得很早,把自己好好地梳洗了一遍。我先在路上买了一些水果,矿泉水,然后回来我住的这里,把我前两天买的一个心型书签放了进去。书签上只有一句话:有了你,我的世界才有了光亮。

小萍是下午三点的火车。到了十一点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过去,却提示关机了。真是够爱睡觉的,我心里在想。于是我拿着水果去了小萍的住处。

小萍的衣服早就被收进去了,我走到她门前,又给她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我感觉有点不妙,赶紧敲她的门,没人应我。小萍呢?我的小萍呢?我的小萍哪去了?

我疯了!我真的发疯了。在她门前我大喊大叫,可是没人应我。我绕到窗台那里,窗户已经关上了,但是却有一双袜子在那儿。我认得这是小萍的袜子。我拿起袜子的时候有一张小纸条掉了出来,我捡起来一看,上面正是小萍那别扭的字迹:我走了。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不许骗我!

小萍已经离开了!

我顾不上放在地上的水果,直接打了辆车往火车站去。到了火车站的时候,人头涌涌,我根本进不去火车站。而且还有警察在维持秩序,我不顾一切冲了进去,却又被推了出来。

“我要进去!”我哭着喊着。

“可是,先生你看,我就算让你进去你也进不去啊。”那个警察似乎被我发疯的样子吓到了。

已经过了小萍发车的时间,我无力地坐在火车站外面的柱子下,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进了手臂里,眼泪已经止不住了。我的小萍,就这么离开了,我连送她的机会都没有。

她为什么要这么绝情?我一定要弄清楚。

晚上我又来到了这个酒吧,今天酒吧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阿姐一个人,她老公也不在。酒吧里平时喧天的音乐也不见了,只剩下幽暗的灯光。我坐到了吧台的凳子上,看着阿姐,没说话。

阿姐似乎知道我要来,不过没有管我,还是在做着自己的事。

我决定开口。以前我不管想问什么,我都会预先做一些铺垫,不会直接就问我想问的问题的。但是今天不同,我决定开门见山地问阿姐,小萍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阿姐……”

“半打哈啤是吧?”没等我说完,阿姐就打断了我,似乎不想我问。她这一下,反而让我失去了直接问的勇气。我只好又从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问起。

“今天怎么老板娘亲自伺候啊?”

“服务员不够嘛。”

“不够就招咯。”

“已经在招了。”

虽然我们只说了几句话,但是我从阿姐的话里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小萍已经走了,真的已经走了,而且不会再回来了。

拿了酒过来,阿姐坐在我面前,我们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喝着,一句话也没说。很快半打啤酒已经喝完了,准确地说,都是我喝的,阿姐没喝多少。看我喝完了,阿姐又抬出来半打。我木然地喝着酒,一杯一杯地灌,完全不知道喝下去的到底是啥。

就在这里,我第一次看到小萍并且被她迷上;在这里,我第一次从小萍的裤裆下面过去;在这里,小萍放下了对我的戒心,并且和我成为了朋友;在这里,小萍第一次叫我送她回家并且由此我们才有了后面的经历。这个

酒吧见证了我和小萍相识,相知,相恋的一切。但是现在,这个酒吧只剩下我自己,而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孩已经不在了。

“我说为什么有些人做得好好的突然就说不干了呢。”我借着酒意问阿姐。

“可能是找到了新的生活了啊。”

“可是在之前一天还干得好好的。”

“那是因为觉得欠了老板的,所以走之前都会干得特别卖力。”

“走了之后就什么都没留下了,就跟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我无力地说,在阿姐面前,我还是尽力忍住眼泪。

“那也不是什么都没留下的。”说罢阿姐拿出一个手镯递给我。

我瞟了一眼,没有去接,因为我认得出来,那个就是我表白的时候送给小萍的手镯。她连手镯都没拿走,这TMD到底是啥意思?

“她连手镯都不要了。”

“不,你仔细看看。”

听到这话,我赶紧把手镯拿过来看。仔细一看,这的确不是我送给她的那只。虽然手镯本身是一模一样的,但是里面刻的字是不一样的。看来她找到了我订镯子的那家店,并且也订了一只送给我。里面刻的字是“对不起”。

看到这个手镯,我再也忍不住了,伏在吧台上抽泣了起来。阿姐还是没说话,自己一个人在喝着酒。

“她送一只我戴不了的手镯给我,这到底是啥意思?”这个手镯我真的戴不了,我的手比小萍的大很多。

“你真不明白?”

其实我怎么会不明白,只是想从阿姐口中得到更加准确的答案罢了。

她送给我一只一模一样的手镯,这是想告诉我,她对我的感情和我对她的感情是一样的。但是又故意送一只我戴不上的,意思是叫我记住她,把我对她的感情收藏起来,不要影响以后的生活。

仔细端详着这只手镯,我仿佛看到小萍一个人对着两只一模一样的手镯落泪的情景。她想必在好久之前已经计划好这一切。而且为了不让我担心,平时还得装作没事的样子。联想起她平时的怪异的表现,还有昨天非要跟我拉勾的事,现在我才完全明白过来。

“她给了我一个美丽的肥皂泡,然后又亲手把它戳破。”我拿着手镯,对阿姐说。

“你真这么认为?”阿姐喝了一口酒,看了我一眼。

“不是吗?”我不以为然。

“你错了,你真的错了。”

“哦?”我心里有点不安。

“还有你。”阿姐还是那个表情。

对,说得太对了,阿姐实在说得太TMD对了。这几个月的事,其实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制造的一个大大的肥皂泡。在我这一边,肥皂泡映出的是我想象中的生活,而在小萍那一边,肥皂泡映出的是她过去那段快乐的日子。绚丽多彩,但是终究要破。我们是亲手制造这个肥皂泡的人。

“昨天你走了之后,我就去了小丫头那。”阿姐告诉我昨天我走了之后的事。

“小丫头哭得很伤心。她说你把她以前的快乐回忆带回了给她。但是她却没办法分清楚你到底是谁。一边是你给她的快乐,另外一边则是她不断地把你当作是过去那个人而给她带来痛苦。”阿姐继续说着。

“每次你和她在一起,她就很快乐。但是当你走了之后,小丫头就会想起这个是你不是他,然后又开始哭。”说到这里阿姐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小丫头的脾气,不是真伤心,她是不会哭的。”

“现在你

知道为什么小丫头会不告而别了吧?”

明白了,完全都明白了。我TMD的就一笑话!

那天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第一次在那个酒吧喝得不省人事。事实后面我是怎么回的住处都不知道。阿姐连钱都没有收我的,她说是小萍请我喝的。

第二天醒来,看着手镯,想起以前跟小萍在一起的一幕幕。良久,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过年了,手机突然收到阿姐发来的一条彩信,打开来一看,居然是小萍答应给我的那张照片,白色的雪,白色的小萍,白色的世界。彩信里还附带着阿姐的一句话:“小丫头说,等她想明白了,就会回来找你的。还有她叫你记得你答应过她的事。”

我笑了,我没有向阿姐拿小萍的联系方式。我不想打扰她。我还是满怀信心地等待着小萍的出现。

全文完。

第二章 情挑武二

二郎武松,20岁,景阳冈打虎英雄,身高足有1.8米(宋时普通人身高只有1.6米左右),生的仪表堂堂,孔夫有力。武松师从武学大师周桐,习得醉拳、鸳鸯连环腿、杀威棍法等绝技,现为清河县都头。

武松3年来第一次回家,也不知哥哥近况如何,归心似箭的他很快就到了家门,上前敲了敲门,“哥哥可在,弟弟回来见你了。”

屋内的金莲闻言,暗道:“这三寸丁的弟弟回来了,嘻嘻,不知和那三寸丁长得是否一样。”她带着好奇心前来开门。

“嘎”大门打开了,“是二叔回家了么?”潘金莲娇声问道。

武松闻言,暗道:“这声音,是谁的,比黄莺的声音还好听,难道大哥已经娶妻了。”想想自己大哥的长相,不可能有女子会看上自己的大哥的,他也暗暗惊奇,这女子究竟何许人。

“请问可是嫂子?”

他跨进房门,顿闻到一股少女子的芳香,他慌忙抬头一望,惊呆了,“好高,好美的女子。”潘金莲同时望着这个只比自己矮半个脑袋的青年男子,也是一愣,她万万没有料到三寸丁的弟弟长得如此英俊魁梧,一看就是一个铮铮汉子。

“啊,你,你是二叔?”金莲疑问道。

“弟弟拜见嫂子。”武松已经向金莲作揖跪拜,行弟之礼。

“啊,二叔,快快请起,折杀奴家了。”金莲忙上前扶起武松。

武松只感一股幽香扑面而来,当金莲的玉手触及自己的手臂时,竟让他产生一种触电的感觉,“好香、好美。”想到这里,武松脸颊不由一红,慌忙后退,拉开与金莲的距离。

金莲见状芳心暗笑:“嘻嘻,这弟弟长得如此人物,和哥哥完全不同,又强壮,又单纯,好可爱。”立即故作生气:“二叔,你这是何意?难道是嫌弃嫂嫂。”

“请嫂嫂赎罪,二郎哪敢嫌弃嫂嫂。”武松连忙作揖告罪。

“哼,刚才二叔就是嫌弃嫂嫂。”金莲乘热打铁。

“还请嫂嫂原谅二郎的不敬之处。”

“嘻嘻,二叔,要嫂嫂原谅你也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

“嫂嫂听闻二郎武艺超群,嫂嫂想和你比试一番,如何?”“这,嫂嫂,要知二郎单臂就有千斤之力,若与嫂嫂切磋,可能会伤及嫂嫂。”武松慌忙拒绝。

“哼,嫂嫂还以为二郎是堂堂男儿,谁知也不过如此,连一个女人都怕。”潘金莲激将着这个单纯的男人,不,是男孩。

“嫂嫂言重了。二郎从命就是。对

了,大哥了,怎么没见大哥?”武松问道。

“二叔,休急,相公出外卖烧饼去了,待片刻就会回来。来,随嫂嫂到后院比试去。”

武松无奈只得跟着潘金莲向后院行去,但望着金莲修长的身段,那不及一握的柳腰,浑圆丰满的粉臀,好性感诱人,“啊,又想歪了。”武松暗恨自己。

二人到了后院,武松暗道:“嫂嫂毕竟是柔弱女子,我只需用三分力,让她知难而退即可。”

“二叔,嫂嫂可是很厉害的,你最好还是用上全力为好。”金莲见武松心不在焉,提醒道。

“是,嫂嫂。”

金莲见他仍然如此,暗道:“既然如此,那嫂嫂就好好教训你一番。”她莲足轻点地面,娇柔的身体已经闪电般向武松靠拢。

武松只觉眼前一花,一阵香风袭面而来,武松大惊,正欲躲闪,一道粉红色的影子已经迎面击来,无从躲闪,只得张嘴噙住来物。当将来物噙在口里时,武松只觉满口生香,暗道:“好香。”他定眼一看,原来嘴里是潘金莲的绣花鞋尖,顿时满脸通红。

金莲故意怒嗔道:“二叔怎可如此轻薄奴家,还不松口,你还想咬奴家的脚到几时。”

“啊。”武松大惊,连忙松开嘴,放下金莲的脚尖。慌忙晃动手道:“嫂嫂,对不起,对不起,二郎不是故意的。”

“哼,才见面就轻薄嫂嫂,真没良心。”金莲继续捉弄这个小叔子,她觉得很好玩。

“请嫂嫂责罚。”武松噗的一声跪在地上,不敢再动武。

“好了,好了,起来吧,我们继续,这次嫂嫂让你先出招。”潘金莲还想继续玩。

“可二郎怕再次比试又有轻薄之举。”“哼,奴家一个女子都不介意,二叔又何须介意呢。”

“是,嫂嫂。二郎恭敬不如从命。”武松站起身,提神集中精力,他知道自己的嫂嫂速度极快,感觉远远在自己之上,看来得以力量取胜。

潘金莲决定只用一层内力和武二比试比试,她知道若自己用两层内力可能会震伤武二,这样就不美了。

“嫂嫂,二郎来了。”武松主动出击,一个虎跃,一拳击出,拳未到拳风已至。

“来得好。”潘金莲提左掌相格,同时右掌击出,武松忙提膝阻挡,二人片刻即互博十余招。武松暗道:“这个嫂嫂好生厉害,不断速度快极,而且力量也不在自己之下。”

金莲突然跃起娇躯,纤足向武松面门踢去,武松头一低躲过了这招,他正准备用右肩向凌空无处躲避的金莲撞去时,金莲笑了,暗道:“还不上当。”

当武松右肩撞在金莲右腿内侧时,感觉如击中棉花般无从着力,待准备后退时,发现金莲左腿已向自己左肩合拢,当两腿合拢时,武松的脑袋已经被金莲夹在了胯下,而整个过程就像是武松主动钻进金莲的胯下般。

潘金莲骑在武松脖子上,娇声道:“二叔,你我比武,怎可又来钻嫂子的胯裆了,要知男儿膝下有黄金,堂堂男儿整可钻女人的胯呢。”

武松满脸通红,自己三番两次轻薄嫂嫂,太不该了,被嫂嫂骑在胯下太羞辱了,但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让自己觉得在嫂嫂胯下很舒服,很让人迷恋,脸颊触及大腿内侧,让他觉得好柔软、好香好滑啊,一时竟忘了将潘金莲从头上放下。

“还不放奴家下来。”潘金莲见武松在自己香胯下愣愣地,一动不动,

只得伸出纤手轻轻拍了拍武松的头,娇嗔道。

“是,是,是,嫂嫂。”武松大惊,满脸通红,慌忙蹲下身来,让金莲双足着地。

金莲双脚着地后,站在原地不动,继续跨在武松头顶上方,见蹲在地上的武松呆在自己胯下一动不动,于是用玉腿夹了夹他的头,娇声道:“还不钻出来。”

“啊”武松羞愧地把头一低,从金莲的粉臀下退了出来,不敢抬头看金莲一眼。

“哼,就知道轻薄嫂嫂。”金莲娇嗔道。

“嫂嫂,对不起。”

“好了,嫂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原谅你了。”

“谢谢嫂嫂。”武松慌忙回道。

“好了,我们继续切磋。”金莲道。

‘啊,嫂嫂,还要切磋啊。”武松有点不敢了。”怕什么,只要你不是故意轻薄嫂嫂,奴家都会原谅你的。”潘金莲娇笑道。

“那二郎就却之不恭了。”武松毕竟是个武痴,遇到一个绝顶高手,内心竟产生一较高下的想法,于是决定认真对待这次切磋。只见他一弓上身,双腿用力一蹬,身体如箭般向金莲扑去,他双拳齐发,速度极快,拳头摩擦空气发出“嘶嘶”响声。

“哈哈,二叔终于认真点了。”金莲左腿一扬,纤纤玉足已经挡下武松的雷霆一击。武松暗惊,他发现嫂子的腿法之快,让人防不胜防,20招后,武松已经只有防守之力,毫无反击之力。”二叔小心了。”

武松闻言只觉额头一痛,原来金莲的脚尖已经点在自己的前额上了。他知道自己输了。”二叔,嫂嫂厉害不厉害?”“嫂嫂好功夫,二郎甘拜下风。”

“既然甘拜下风,那就得磕头认输。”金莲将左脚放下,得意道。”是,嫂嫂。”武松已经跪在了地上,“二郎有一事相求。”

金莲望着跪在自己跟前的武松,问道:“二叔何事相求?”“求嫂嫂收二郎为徒。”“收你为徒,嘻嘻,可以,不过嫂嫂有个条件。”金莲芳心窃喜,终于可以将这个单纯的男人掌控在股掌之间了。

“什么条件二郎都答应。”武松这个武痴终于陷入了潘金莲设下的陷阱。”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既然如此,二郎就得通过拜师仪式。”金莲娇声道。”拜师仪式,对对,徒儿这就磕头拜师。”武松想了想回道。

“哼,谁要你磕头的,本门的拜师仪式可不同一般。”金莲决定继续作弄武松。”那该如何拜师?”武松问道。

“本门为香莲门,以内功、腿法为主,拜师仪式很简单,就是徒儿必须从师父胯下钻100个来回。”金莲忽悠着。”啊,钻跨,可是,嫂嫂是……是一名女子,这……”“怎么,人家是女子你就不钻了,要知道刚才你还主动钻到人家的胯下呢。”

潘金莲可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这煮熟的鸭子岂能让他飞了。”那,请师父把腿分开点,二郎这就钻。”武松习武心切,对这个拜师仪式再也没有异议。”真乖,以后师父会好好教你的。”

金莲分开双腿,等着武松钻跨。她心里暗暗得意,将这个一等一的男子汉夹在胯下,真爽。武松爬在地上,开始向金莲胯下爬去,虽然钻女人裤裆很耻辱,但钻嫂子这样绝色美女的胯裆却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内心深处竟也渴望能从她的胯下钻过去。武松已经爬到金莲的跟前,他抬起头向上看,见金莲正低着

头看自己,眼睛还闪烁着鼓励和不可抗拒的光芒,他羞愧地低下头继续向前爬。

当脑袋钻进金莲的胯间时,金莲突然双腿一收,将武松的头夹在了两股之间,“二郎,你考虑清楚,拜了嫂子为师,以后任何事都得听人家的,明白吗?”金莲要武松彻底听话,只有不断羞辱、刺激这个男子。

“师父,我愿意,徒儿愿意永远服侍师父。”被夹在胯下的武松觉得脸颊与金莲的玉腿肌肤接触,那香滑温暖的触觉让他愈发兴奋,下体已经悄悄勃起,支起一个帐篷来,所幸自己是跪爬在地上,才没被金莲发现。

“好了,继续钻吧。”金莲拍了拍武松的后背娇声道。

武松继续向前爬行,上身、双腿都从金莲的胯下钻了过去,接着又从香臀后向前钻,如此反复,足足钻了100个来回。

“嘻嘻,二郎,以后你就是人家的徒儿了,刚才的拜师仪式结束了,你正式成为本门第150代弟子。”

“是,师父。”

“今晚子时,为师将传你本门心法,明白吗?”“明白,谢谢师父。”

傍晚,武大郎回到家中,见弟弟回来,大喜,立即去买了几道好菜为弟弟接风,一家三人其乐融融。

子时,月亮高挂夜空,在武家后院内,武松正在等待着潘金莲,今晚是学艺第一天,想到师父的美艳、超绝的武功,武松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这种感觉很奇妙,即有无边的期许,又有些许害臊,毕竟白天和潘金莲的香艳比武,让从未接触过女性的武二内心深处产生了阵阵悸动。

潘金莲点了武大郎的睡穴,一个闪身,已经出了房门。

正在等待的武松突然闻到一股幽香,抬头一看,身前俏丽的绝色佳人正是潘金莲,他忙跪拜道:“徒儿叩见师父。”

“嘻嘻,二郎,让你久等了。”

“徒儿等师父是应该的。”

“既然已是本门弟子,为师就传你第一层心法,不过在练功之前,还得……”潘金莲脑海里正在思索着怎么捉弄这个木鱼般的男子。

“师父,还得怎样?”

“你知道本门为什么叫香莲门么?”潘金莲故作正经的说道。

“徒儿不知。”

“其实本门之所以叫香莲门,是因为本门祖师爷璇玑子在一次修行中,偶遇一名仙女,这位仙女传了她香莲腿法和香莲功并留下一只绣花鞋后离去,祖师爷练了三载,发现自己的修为并无明显提高,苦思不得其解,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发现了练功玄机,原来仙女留下的绣花鞋底留有练功附加说明,香莲神功适合女子修炼,若男子修炼需以仙子绣花鞋盛水饮下后方可练成。祖师爷大喜,仙子的绣花鞋虽然已经放了三年,但仍然散发出阵阵香气,盛水后水质变得香醇可口,祖师爷靠绣花鞋终于练功有成,成为当时天下三大高手之一。为纪念仙子,本门就正式命名为香莲门。”

“还有这等典故。师父,徒儿为男儿身,岂不是无法修炼香莲功了。”

“嘻嘻,当然可以。”潘金莲奸计得逞连连娇笑道。

“莫非师门把那仙子的绣花鞋流传下来了。”

“咯咯,仙子的绣花鞋早已失传,不过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补救。”

“师父,什么方法?”武松慌忙问道。

“凡女子修炼香莲功至第六层时,玉足就会散发出阵阵芳香,若男子舔吃了这玉足分泌出的香汗,同样可以

练成此功。徒儿,师父已经练至第八层了,所以今晚师父的玉足就由徒儿来舔。”潘金莲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师父,让徒儿舔您的玉足,这……”武松闻言满脸通红,语无伦次道。

“怎么,不听师傅的话了。”潘金莲娇嗔道。

“不,不,徒儿既然答应了听师父的话,那就是绝不食言,何况师父也是为了徒儿好,徒儿愿意舔。”

潘金莲香臀坐在石凳上,伸出纤纤右足向武松勾了勾,娇笑道:“徒儿,快来舔呀。”武松如闻纶音,忙爬上前捧起潘金莲的右足,轻轻脱下绣花鞋和袜子,一只绝美的玉足让武松看傻了眼,只见玉足肌肤如玉般白滑,半透明的皮肤下可略略看见细细的血管,脚趾如春笋尖尖,不及盈盈一握的纤纤玉足,握在手中柔弱无骨,“好美的脚。”武松暗暗道。

“嘻嘻,师父的脚好看么?”潘金莲低头看了看这个呆呆望着自己玉足的傻蛋,调笑道。

“师父,您的脚好美啊。”武松喃喃道。

“再闻闻,香不香。”潘金莲将玉足抬起放至武松的鼻尖下。

武松闻言立即将鼻尖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香,如幽兰般的芳香。”他不由赞道。

“贫嘴.”潘金莲得意的用玉足点了一下武松的额头,“还不快舔。”

武松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他兴奋至极,伸出舌头开始狂舔玉足。

潘金莲娇笑道:“舔那么急干嘛,又没有人和你争,慢慢舔。”

“师父,您的玉足好香啊。”武松边舔边赞道。

“嘻嘻,人家的脚当然香,以后每天都必须给师父**,明白吗?”潘金莲将玉足塞入武松的嘴巴,不断前后抽动着。

“徒儿求之不得,但是大哥会不会…….”武松有点为难道。

“哼,你大哥那么维护你,才不会反对你给人家**。何况他也特别喜欢给人家**。”潘金莲娇嗔道。

武松暗道,“师父这么美,就像女神般,相信天下任何男子看了这玉足,都会忍不住为师父**吧。”他将潘金莲的大脚趾塞在自己嘴里吮吸着,仿佛在吃世间最美味的东西般,他用舌尖去勾**趾缝间的香肤,舔吃着脚趾分泌的香汗。潘金莲很配合武松的动作,她不断扭动脚趾,逗弄这个湿软的舌头,偶尔还将这个顽皮的舌尖用力夹住,直到武松呼疼告饶后才松开脚趾。

第四章 另类修炼

足足舔了一个时辰,武松才将两只玉足舔完,他正准备起身时,潘金莲两只脚突然踩住他的两肩,让他只能默默地跪在她的胯间。

潘金莲用左脚勾住武松的后脑勺,向自己香胯一压,武松的整个脑袋已经埋在了潘金莲的香胯里。

“二郎,这里痒痒地,给师父舔舔,好吗?”潘金莲此时已被武松勾起了强烈性欲,只觉下体处有一种搔痒感,她希望这个让女人着迷的男子能用舌头为自己止痒。

武松的脸已经完全触及潘金莲的下体,虽然隔了一层薄薄地纱衣,但那浓郁的芳香让他着迷,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由衷地赞道:“好香。”

“二郎,快快,快点舔。”潘金莲双脚搭在武松的后背,玉手用力下压武松的脑袋,并不断扭动香臀,用武松的脸按摩下体来慰藉自己快被情欲吞没的理智。

武松发现潘金莲胯间的亵裤已经湿润,慌忙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弄香穴,**浸透

布料被他舔入口中,顿感口齿生香,吞入腹中,一股热气从丹田冒出,他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勃起,滚烫坚硬,而且还不时跳动。

潘金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玉足一抬,已经武松踢倒在地上,还未待武松反应过来,金莲已经骑跨在了他的脸上。武松也不甘示弱,用牙齿将亵裤底部咬破,舌头终于直接触及到她那散发着百合花香的穴唇。

“嘻嘻,人家的香穴好吃吗?”金莲略微抬起香臀,娇声问道。

“好吃,师父的香穴太美味了,二郎真想天天吃。”武松说完,立即抬头追舔粉红色的香穴。

“人家要你把舌头伸进去舔。”

“是,师父。”武松将舌头伸至极限,奋力向香穴深处插去。当舌尖侵入yindao时,立即被柔软香泽的肉壁紧紧夹住,更可怕的是香穴深处居然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舌头吸进去般。

“嘻嘻,二郎的舌头被人家擒住了。”金莲低头望着胯下的武松,娇笑道。

“呜呜,师父……..饶了……徒儿……”武松舌头被擒,只能支支吾吾断断续续的求饶。

“二郎,你知道吗,师父好想将你整个人都吸进去。”金莲松开武松的舌头,伸出玉手轻抚他的脸颊,柔声道。

“师父,你的香穴好厉害,二郎的舌头差点就断了。”武松的舌头已经被夹得红肿不堪,疼痛不已。

“二郎,想到师父的香穴里吗?”金莲媚态横生,媚眼迷离,望着武松。

武松望着金莲的媚眼,就再也不能将眼神转移,他喃喃道:“师父,您的香穴那么小,二郎的身体这么大,就怕它连二郎的一根手指也容不下。”

“哼,二郎,师父的香穴可容纳天下万物,别说一个你,就是1万个你也能容纳。”潘金莲的天魔心经已练至八层,已经可以改变玉体周围10丈内的空间磁场,凡进入磁场范围内的物品均可随意控制大小。

“呵呵,师父一定是在糊弄徒儿了。”武松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娇小的**。

“那二郎敢和人家打个赌,怎样?”

“怎么个赌法?”

“若人家的香穴把你吸进去了,就得在里面面壁思过一个月才能出来。”

“那师父要是不能办到呢?”

“师父的玉体就仍凭你享用,如何?”

武松暗想:“师父如此美艳,就是石佛也会动心。但又觉得有点对不起大哥。”

“怎么。怕了。”潘金莲激道。

“徒儿才不信师父的香穴可以装下徒儿,只是怕对不起大哥。”

“哼,你大哥虽和人家结婚数年,但师父至今也是一个处女,每次你大哥也就是给人家舔**而已,实话告诉你吧,你大哥一直想将人家的初夜留给你这个弟弟。”

“啊,大哥是想将师父许配给二郎。”武松惊讶道。

“若是不信,明天你可以亲自问你大哥。”潘金莲信誓旦旦道。

“原来如此,难怪当时徒儿的舌头插进香穴时,发现有一道薄膜阻隔。”“当然,人家的红丸就看二郎有没有本事夺取。”金莲调笑道。

武松大喜,暗道:“师父的红丸一定是我的了。”

“想要人家的红丸,可不是那么容易。除非……”金莲故意顿道。

“师父,怎么每次都说一半就停下来,每次都说除非……..就没后话了。”武松回道,此时他的心里可是已经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包括他的下体。

“讨厌,人家喜欢就喜欢说半句话吊你胃口,怎么,不满意呀。”金莲娇嗔道,同时玉足一抬,已经将娇俏的纤足踏在武松的脸上。

“唔,好香啊。”武松做出陶醉状,深深吸了一口气,并伸出舌头舔了舔清香的脚心。”讨厌,让你舔,让你舔。”金莲乘势一脚将武松蹬到在地,让他的后脑勺和地面再次来个亲密接触,同时用右脚对准武松的脸又剁又碾,直到武松告饶。

“没想到如此单纯的二郎,才一天就被人家调教成这样。”金莲暗暗道。

“师父,刚才你说除非要怎样才能夺得你的……..”武松将脸上的纤纤玉足抬下来,翻身跪在金莲的跟前,抱着她的白皙的小腿,回道正题。

“嘻嘻,方法很简单,就是刚才的赌约。”金莲狡黠的笑道。

“刚才的赌约?”

“当然,要想得到人家的红丸,就得全身心的投入,用整个身体来夺取。”金莲边说边将两只玉足抬起架在武松厚实的双肩上。

武松侧头轻轻吻了一下金莲的右足踝,低声道:“师父,真的有武功可以将人缩小吗?”很明显武松对可以缩小人体的武功至今都未相信。

“难道师父还会骗你。”金莲用右脚掌轻轻拍了拍武松的脸,娇声道。

武松心想:“难道师父并不想将她的第一次交给我。”

“二郎,你到底赌不赌。”金莲见武松跪在那里发呆,催逐道。

“赌,赌,徒儿愿赌。”武松忙回道,虽然不相信但心里还是十分期待。

“这个臭小子居然不相信人家,哼,待会有你好受的。”金莲已经暗暗琢磨待会如何折磨武松。武松还不知道如魔女般的金莲对他的折磨即将上演。

“嘻嘻,师父就知道你会同意的,小色狼。来,把舌头塞进来。”金莲扶着武松的脑袋向自己的香穴压去。

武松将舌头再次插入香穴后,金莲的身体发出一道肉眼无法辨别的磁场,武松感觉整个空间仿佛都被她控制了般。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武松发觉自己的嘴巴已经无法包裹香穴了,而且两片粉红的穴唇开始逐渐变大,很快自己的脑袋就被穴唇包裹住了。武松发觉到自己的身体正持续变小。

“原来这是真的。”武松感到惊讶,这匪夷所思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

“看来师傅说的都是真的,嘿嘿,既然如此,那师父的红丸我要定了,我可爱的嫂嫂,二郎来了。”武松开始用双手奋力向香穴深处爬去,他的目标是突破那层薄薄地处女膜,很快上身就进入了yindao。

然金莲的香穴所散发的芳香让武松停顿下来,他忍不住狂嗅**里弥漫的香味,一股欲望迅速从丹田升起,下体已经变成铁棒般的坚硬。低头舔了舔肉壁,“好香,好美味。”武松由衷的赞道。

“嘻嘻,这小子还真知道享受。”金莲能清晰地感觉到武松在自己香穴里的一举一动,自己的香穴第一次让男人触及,让她同样产生了阵阵快感。

武松准备继续想**深处钻,争取尽快成为金莲的真正的男人。

金莲暗道:“臭小子,想如此容易得到人家的红丸,哼,没那么容易。”她强忍男人钻穴所带来的快感,提气将小腹一收,“啊。”一声惨叫从粉嫩的**中传了出来。

原来金莲的香穴猛然一紧,正在向前爬行的武松瞬即被夹得全身欲裂,忍不住发出了

一声惨叫。所幸只有三寸长的武松能发出的声音极为有限,否则肯定能惊动周围一里范围内的邻居。

望着近在咫尺的处女膜却不能触及,武松心里那种滋味正可谓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啊。不甘的武松奋力伸长脖子去够处女膜,但身躯被充满肉丘的穴壁紧紧夹住,别说移动,就是呼吸也极为困难。

金莲继续关注自己香穴里的武松,他的举动让金莲芳心大悦,暗道:“嘻嘻,知道厉害了吧。”

“师父,饶命啊,二郎快被你的香穴夹死了。”武松开始求饶了。

“二郎,第一关都过不了,就想要人家的红丸,哼,慢慢享受吧。”金莲明显不想让武松轻易得手,何况她的折磨手段还多着呢。

“师父,二郎给你**,求你不要夹那么紧。”武松说完就开始努力舔刮穴壁。

穴肉被舔,**的感觉立即让金莲芳心一颤,yindao的肉壁瞬即放松。武松明显感到身体的压力大减,正准备向深处进袭之时,一股强大的气劲从yindao深处传了出来。武松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这股气劲喷出了香穴。这股气劲之强,居然将武松喷至10米开外的院墙上,成为一具生动的浮雕。

“呼,差点就让这小子得手了。”金莲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刚才被武松舔刮穴壁竟让她产生了阵阵快感,而武松竟趁肉壁放松之时,居然想破了自己的处女膜,情急之下,金莲急忙收缩小腹,挤压子宫,瞬即产生了一股强大气压,直接从处女膜中间的小孔喷发出来,将武松从yindao里喷出体外。由于这股气压力道过强,被喷出体外的武松如利箭般射向院墙。

正在为破膜努力的武松万万没料到金莲的子宫收缩所产生的气压竟如此之强,整个身体被喷出时,居然向10米(以武松现在的体型足有千米)开外的院墙撞去。强大的气劲让武松万念俱灰,“难道我武松就这样死在嫂嫂的香穴下吗。”本以为自己会变成一滩肉酱的武松,在即将撞及墙壁之时,一股柔劲将他的身体包裹,撞墙后他的身体已经有一半崁入墙体。

金莲见状,咯咯娇笑个不停。

大难不死的武松也是松了口气,暗道:“刚才好悬啊,幸亏师父相助。”

“二郎,知道师父的厉害了吧。”金莲好不容易止住笑,娇声道。

“徒儿拜服。”武松已经被金莲神奇的武功彻底征服。

金莲见捉弄武松也差不多了,于是抬起纤纤右足,对准武松轻轻一勾,“回来。”一股气劲居然从她的玉足尖传出,将武松从墙体中吸了回来,落在金莲娇小的莲足上。

武松爬在金莲的右脚背上,低头望着透着细细血管的白皙脚背肌肤,鼻腔里嗅着玉足散发出的清香,忍不住俯下头开始舔起脚背。

金莲玉足被舔的痒痒地,很是舒服,她又有了新的主意,娇声道:“咯咯,二郎真的喜欢**吗?”“徒儿最喜欢师父的玉足了,香香甜甜的。”武松已经完全被金莲的玉足所陶醉。

“既然你那么喜欢人家的脚,那师父就成全你。”金莲将右脚尖下垂,脚背上的武松手脚并用的想抓住脚背,但光滑的皮肤让他无处着力。他还是从脚背上掉了下去。

“噗。”武松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掉在冷冰冰的地面上,而是掉进了金莲的白色绣花鞋里,鞋里是那么的柔软,而且鞋内居

然还残留了金莲玉足的芬芳。

“咝——!”武松深深的吸了一口鞋内弥漫的香气,心满意足的躺在鞋内底面上,“好香,好舒服啊。”他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金莲低头望着掉进自己绣花鞋里的武松,“可恶,这小子居然把这当成了一种享受。”其实见武松如此惬意的表情,金莲芳心深处还是暗暗高兴,毕竟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居然连自己天天踩踏的绣花鞋都如此喜欢、如此陶醉。不过,金莲并不想把自己高兴的情绪写在脸上,否则武松会更加放肆地。

就在武松享受着绣花鞋里的安逸之时,头上方一只对他来说无比巨大的纤足正缓缓下压。虽然红嫩的脚底和如春笋般的纤纤脚趾无比诱人,但武松知道若被这只极美的玉足踏实,那他将会彻底变成一滩肉泥。其实武松内心深处也很希望被金莲的玉足踩踏,哪怕是死在她的玉足下他也是心甘情愿,但师父的红丸还没得到,有怎么能死在这只美足之下呢。

“师父,莫踩,徒儿在你的鞋里。”武松惊呼道。

金莲将玉足向旁边略微移了一点,低头故作不知的道:“二郎,你怎么跑到师父的鞋里呢,刚才差点就把你踩死了。”

“师父,刚才是您把二郎丢进鞋里的。”武松委屈道。

“那你还怪师父了。”金莲娇嗔道。

“不,不,徒儿怎敢怪师父呢,是徒儿自己爬进来的。”武松早就领教了金莲折磨人的手段,只得现在口头上认输。

“这还差不多。”金莲得意的笑了,不过她眼珠一转,接着道:“二郎,师父的脚露在外面都有点冷了,你看…….”

“师父,徒儿有个主意不知妥不妥当。”

“你说说看。”

“师父可以将二郎再变小一些,这样就不会踩到二郎了。”武松已经对金莲的绣鞋有点迷恋了。

“嘻嘻,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小色狼,师父这就满足你。”说完,金莲的玉足发出了和先前一样的磁场,很快,武松开始变得更小了。

鞋里的武松望着鞋里的面积越来越大,鞋帮变得越来越高,他知道自己正在被缩小。

武松边成0.5厘米的身高时才停止了进一步的缩小。此时的武松在潘金莲的眼里是如此的渺小,而金莲在武松的眼里却是如此的巨大,就是她的一根脚趾也比自己大数十倍。

“二郎,师父要穿鞋了,还不快跑到鞋尖出,不然被踩到了可别怪人家呀。你就把这当成是一次另类修炼吧。”金莲缓缓的将右脚向绣鞋套去。

此时的武松正死命往鞋尖的方向跑去,所幸他的武功不弱,在玉足完全进入绣鞋时,他也成功到达了鞋尖。

武松胸口的巨大玉趾压得他呼吸都甚为困难,虽然此时的场景极为香艳,但胸骨欲裂的感觉还是让他忍不住想摆脱玉趾的束缚。

金莲穿上绣花鞋后,开始默默感受小小的武松的举动,她能感觉到武松正用全力抗衡自己的一根脚趾,想脱离出脚趾的束缚。但武松的全力施为却只给她带来轻微的搔痒感。

“好痒。”金莲玉足忍不住轻轻颤动了一番。而轻微的颤动对武松来说却是一种折磨,让他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被金莲玉趾挤破的危险。金莲微微曲了曲脚趾,如山的压力总算暂时消失,武松看准大拇趾和食趾间的缝隙趁势趴下,当金莲的脚趾再次伸直时,正好将他卡在脚趾缝里。

武松总算苦尽甘来,虽然自己现在只是卑微的趴在金莲的脚趾缝里,但玉足散发的芳香又是让他如痴如醉。整个空间都充满玉足的芬芳,武松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发现玉趾的肌肤开始分泌出丝丝汗津,忍不住舔了一口,顿觉满口生香,暗道:“师父的脚汗都这么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二郎,现在人家要你爬到脚心的位置去,那里是人家玉足最柔软的地方,而且鞋垫上还有一个小坑,你跳进坑里,就不会有被踩伤的危险了。”金莲开始命令道。

“是,师父。”武松听命,开始匍匐向玉足脚心的方向爬去,金莲也尽量配合他抬高脚掌,虽然感觉他就像一只虫子在自己脚底爬行。到达脚心的位置后,武松果然发现了一个坑,他跳进去后坑沿居然有半个自己的高度,只要蹲下去,就可以不被玉足踩到。

到达脚心的位置后,武松果然发现了一个坑,他跳进去后坑沿居然有半个自己的高度,只要蹲下去,就可以不被玉足踩到。

“嘻嘻,二郎,在师父的脚下好玩吗?”金莲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毕竟是把自己喜欢的男人踩在脚下,那种满足感让她感觉很是兴奋。

“二郎能成为师父的脚下居民,那是徒儿的荣幸。”说完,武松开始抬起头伸出舌头舔刮脚心的肌肤。

金莲的脚心正是她的敏感带,虽然武松的舌头极小,但她仍然被舔的痒痒的,暗道:“这小子又使坏,未经人家同意就敢**,哼,看人家怎么收拾你。”

金莲站了起来,跺了跺脚。

在金莲起身时,武松就已经蹲了下去,让玉足根本不能踩实自己。在她跺脚时,武松利用壁游功让自己紧贴小坑,根本未受到任何影响。”哈哈,师父这个小坑太安全了,您再也踩不到徒儿了。”武松得意得狂**心。

金莲暗恼:“别以为师父没办法对付你。”

正在得意的武松突然发现鞋里的空间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而且舌尖也舔到了一些香汗。很快香汗分泌越来越多。

“嘻嘻,二郎,看你还能得意多久。”金莲将玉足踏实,让脚底和鞋底完全贴在一起,她要让武松没法从那小坑里逃出来。金莲略微运气内力,将右脚的血液循环加快,片刻后,脚汗就开始分泌了。而在小坑里的武松对开始玉足分泌的香汗并未引起足够的主意,还兴奋地舔吃这美味之极的脚汗。但渐渐地脚汗越来越多,很快就将小坑填满,而金莲的玉足又将出口完全封堵,此时的武松整个人都被香汗淹没。为了活命,他只得张开大嘴狂喝汗液,但对于小小的武松来说一切都是徒劳。

“咕咕……师父,咕……求师父放徒儿出来。”武松在金莲的脚汗里苦苦挣扎,他发现自己的肚子里、嘴里、鼻腔里都充满了汗液,现在连呼吸都无法办到,只能在汗液里苦苦挣扎。

金莲感受到武松在不断的敲打自己的脚心,但她觉得这二郎越来越放肆了,得好好惩戒一番。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金莲发现已经好一会没有感觉到武松的敲打了,她暗暗道:“不会被淹死了吧。”想到这里,金莲慌忙将绣花鞋脱下,把武松从小坑里捞了出来,发现小小的武松此时已经处于昏迷,全身湿透,也不知肚子里装了多少脚汗鼓鼓的,再看看胸口还有起伏。金莲总算松了一口气,还活着

。

金莲趁武松尚未醒来,将其衣物除掉。全身赤裸的武松虽然很小,但那匀称的身材、健硕的体格、古铜色的皮肤无不展现成熟男子的魅力。”嘻嘻,真是个好男人啊。”金莲将武松放在食指上,缓缓向自己下体靠拢,在靠近桃源胜地的时候,两片粉红娇嫩的花唇分开来,一股吸力从那诱人的**中传来。玉指上的武松快速射入金莲的桃源仙洞,只有0.5厘米的武松穿过了处女膜上的小孔,进入香穴的最深处,孕育生命的圣地——子宫。

一盏茶过后,醒来的武松发现自己呆在一个极为黢黑的陌生环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为诱人的香醇气息,整个空间给人感觉很潮湿、很温暖。

武松摸了摸身下,触及有点湿润的地面,软软的,而且很像还在有规律的蠕动着。他将脑袋伏下,闻了闻,发现地面居然也是香喷喷的,很是诱人,而且下体居然也被这香醇的气味刺激的勃了起来,“这香味好熟悉,好诱人,和师父的一样。”再向周围摸了摸,居然全是一样。武松现在可以确认的是自己被关在师父的身体里,至于被关在哪里还得摸索一番。

金莲已经回到寝室里,看了看睡得如死猪般的武大,暗道:“他们兄弟二人差别也太大了吧,一点都不像亲兄弟。”

金莲躺在武大的身旁,闭上美目,静静的感受自己子宫里的情形,“嘻嘻,这小家伙居然醒过来了。”她发现武松正在自己子宫里不断摸索,就是找不到出口。

武松已经在子宫里每一寸肉壁都摸了个遍,除了一个紧闭的细缝和两个小管道外并没发现其他出口。

“这里到底是哪,就像一个肉质牢笼。”武松忙了一大圈后也觉得有点疲劳,于是便躺在子宫壁上睡着了。

“总算没有在闹腾了,嘻嘻,明天再放他出来。”金莲轻抚自己平滑柔嫩的小腹,轻声道。

翌日,金莲起床时,发现武大已经起床到厨房做烧饼去了。她缓缓起身,穿上衣裳洗漱后,开始准备早餐。